“你给为师安排的这个小妞相当不错,我对她的名器可是十分满意。” 赵忠雪出现后,阴魔猥琐的声音在刘舒一的脑海中响起:“你们长话短说,老子要开启今天的享受了。” 刘舒一微微点头,面无表情地看向赵忠雪,他之前一心修炼提升实力就已经对赵忠雪没兴趣了。 再加上赵忠雪如今成了阴魔的玩物,刘舒一对她就更没有好脸色。 “亲爱的,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 赵忠雪将食物放在刘舒一面前,一边媚眼如丝地放电,一边关心地询问。 “江生没死,他和纪明月三天后会在金陵举办婚礼。” 刘舒一一边吃东西,一边冷漠的说道。 “真是老天无眼,那对狗男女竟然要结婚了。” 赵忠雪脸色顿时阴沉下来,怨恨道:“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亲手将他们碎尸万段。” “我要下山配合教主启动颠覆纪家,灭杀江生的计划。” 刘舒一没有理会赵忠雪的咒骂,平静道:“接下来的几天,你不用过来送饭了。” “你要去多久,人家想你了怎么办啊?” 赵忠雪立刻幽怨地看着刘舒一:“离开前,你可一定要好好满足人家一下。” “贱人,等我吃完东西自然会好好收拾你。” 刘舒一厌恶地咒骂一声,大口大口地吃东西。 “师父,我吃完了。” 吃饱喝足后,刘舒一闭上眼睛,与阴魔交流:“徒儿现在将身体交给你,你好好收拾那个贱人。” 话音一落,阴魔和刘舒一就交换了身体的控制权。 当刘舒一再次睁开眼睛时,原本满身骚浪贱的赵忠雪顿时气质大变,恭敬严肃地跪在地上向阴魔行礼:“奴婢拜见主人!” 当刘舒一控制身体时,阴魔呆在意识世界中对外界发生的事情都了如指掌。 可阴魔控制身体时,他会把刘舒一的灵魂封闭在意识世界,让刘舒一无法了解外界发生的事情。 也正是这微妙的区别,造成了阴魔以刘舒一和赵忠雪为棋子,布下了两个截然不同的棋局,而刘舒一对此还一无所知。 “起来吧!” 阴魔一边活动筋骨,一边缓缓起身:“功夫练得不错,你的修为和实力已经超越这小子了。” “这都是主人教导的成果,不然奴婢这辈子都不可能拥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赵忠雪连忙上前搀扶阴魔,向山洞外走去。 “呵呵,你对什么是强大一无所知。” 阴魔笑了笑,解释道:“你能从我这里得到快速成长的力量,一方面是因为你身上的名器与我修炼的东西相得益彰,能在为我提供所需能量的同时自身也获得提升;”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你与这小子的身体被钟情蛊捆绑在一起,在我操控身体时,我能通过钟情蛊直接对你进行传功。” “好好努力,你才是我真正用心培养的王牌,而刘舒一不过是我手中一件工具而已。” “奴婢一定不会让主人失望。” 赵忠雪坚定表态:“如今奴婢已经成为慈航静斋在山上的年轻一代中的第一人,只要我能胜过如今下落不明的洛世卿,那我就一定可以成为下一任宗主。” “到时候,我就不用再这样偷偷摸摸地为师父找女人,可以名正言顺地从全天下为师父征集修炼鼎炉了。” 说到这里时,阴魔和赵忠雪已经来到山洞外的一处平地前,地上躺着两个手脚被捆绑,嘴里塞着白布的漂亮女人,她们是慈航静斋的弟子。 “女人倒是无所谓,重点是要名器。” 阴魔邪恶地在两个女孩身上打量:“这段时间在你的名器帮助下,我受损的神魂得到了一定程度的修复,若是能多用几个拥有名器的女人练功,那我会恢复得更快。” “以奴婢现在的能力还没办法为主人找来其他名器。” 赵忠雪为难地摇头:“虽然外界传言慈航静斋的弟子都身怀名器,可实际上名器太罕见,而且就算是同门弟子也没人会讨论这种事情。” “奴婢也不知道山上的人谁是名器,只能一个个弄过来,让主人您自己探索。” “不过,我知道如今的宗主薛梦情一定是名器。” “薛梦情人在何处?” 阴魔舔了舔嘴唇,眯着眼睛道:“我之前太过虚弱,哪怕那个女人是只有筑基后期的修为,我也不敢轻易暴露,而且这山上还隐藏着金丹期,我就更不敢轻举妄动。” “经过这一年的恢复,就算薛梦情提升到了筑基巅峰,我现在也有把握将其拿下。” “薛梦情如今不在山上啊!” 赵忠雪连忙回应:“薛梦情之前以慈航静斋宗主的身份下山召开武林大会,组建了一个叫天地盟的联盟,她担任盟主就一直没回来了。” “如此说来,你现在是这山上的负责人了?” 阴魔微微一愣,不确定地看向赵忠雪。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能定期给主人送来两个处子享受。” 赵忠雪点点头,补充道:“不过实际上,山中还有一位常年闭关的常务长老和不出世的金丹期老祖,一旦动静闹得太大,惊动她们,那就麻烦了。” “也就是说,在金丹不出的情况下,解决掉那位闭关的长老,我们就能掌控慈航静斋。” 阴魔奸诈一笑,撇了一眼地上的两个女孩:“那我也不用再偷偷摸摸地采阴补阳,完全可以将整个慈航静斋变成我的逍遥窝了。”biqubao.com “主人想干什么?” 赵忠雪紧张地提醒道:“这山上可是有金丹期老祖坐镇,如果主人出手惊动了她们,那后果不堪设想啊!” “无妨,你带我去这些金丹期修炼的地方。” 阴魔自信一笑,冷冷道:“虽然我现在不能与金丹期硬碰硬,但我能施展手段将这些金丹期困在他们的修炼之所,让他们无法感应到外界发生的事情。” “之后,我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出手,帮你解决那个碍事的长老。” “在一下山前,我要帮你彻底掌控慈航静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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