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宫五帝之首黄帝!” 面对地煞的询问,一个腰间挎着一长一短两把剑,穿着一身金色龙纹铠甲的中年洋人缓步走到地煞所在石柱的前方:“地煞,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本帝先让你用出全部实力,不然等我出手,你就没有机会了。” “八嘎!魔王宫向来不参这些世俗争斗,你们今天为何倾巢而出?” 得知对方的身份后,地煞声音颤抖地吼道。 魔王宫的黄帝作为五帝之首,修为在半步金丹中也是绝对顶流,以他如今受伤的状态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 “既然给你机会,你不珍惜,那就去死吧!” 黄帝一句废话都没有,双手闪电般地从腰间抽出双剑,砍向前方的石柱…… 七杀拉着贪狼玩命狂奔,刚离开主战场就遭到魔王宫青帝和炎帝的拦截。 虽然是二对二,但七杀身受重伤,贪狼已经废了,他们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听着周围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已经准备逃走的江生等人硬是被吓得没敢动弹,他们现在的状态也不好,贸然出手极有可能被人直接干掉。 “混账,魔王宫今日是真要将事情做绝吗?” 感受到周围到处都是杀戮和激战,薛白袍脸色难看地吼道:“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大不了我们不要这里的机缘和人命,现在就离开还不行吗?” “别啊!你们之前欺负我一个人时不是挺嚣张的,咋这会怂了?” 燧人一脸挑衅地卷起袖子:“来来来,薛白袍,我和神农要和你单挑,有种你放马过来。” 薛白袍被气得不轻,二打一还说是单挑,无耻之极啊! “今日想要善了恐怕没那么容易了。” 丁海生苦涩摇头:“魔王宫的三皇五帝尧舜禹汤全员出动,这是对此战志在必得,压根就没留任何退路。” “老家伙说的没错,怪只怪你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我们今天就是要将事情做绝。” 燧人一脸嚣张地嘲讽:“之前你们不是说弱肉强食,以多打少也理所应当吗?” “那现在我们三个对付你们也算是合情合理,你们准备好受死了吗?” “哼!金丹期强者交手,生死难料,就算你们多出一人,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丁海生身上的长袍无风自动,战意高涨:“你们非要赶尽杀绝,那也必须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 “废话少说,我等今日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你们留下,动手。” 伏羲懒得废话,招呼一声,与神农和燧人就同时向丁海生和薛白袍发动进攻。 一时间天地色变,异象频频,磅礴的劲气在空中不断激荡,宛如末世降临一般,这就是金丹期强者交手的恐怖场景。 随着五大金丹期强者在空中开启大战,站在地上的江生等人也就看不清楚空中的具体场景。 江生有心让卉卉带他们飞上去一探究竟,毕竟金丹期强者大战可是难得一见的盛事,结果被卉卉果断拒绝。 打死卉卉,他现在也不想上去凑热闹,之前就是因为看热闹差点把小命搭进去。 “老公,别惦记上面的事情了。” 纪明月拉着江生的胳膊,语气凝重地提醒:“周围的杀戮声好像没了,我们现在该考虑要如何自保?” “对对对,之前那个伏羲可是说要杀光所有人,接下来就该轮到我们了啊?”m.biqubao.com 星辰宇连连点头,紧张地盯着周围。 江生一边结印布阵,一边语气凝重道:“大家不要慌,上面的金丹期已经开战,那我们只要找个突破口就应该能突围出去。” 没人回答江生的话,全都脸色凝重地配合江生布防,虽然金丹期都被牵制住了,但魔王宫的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解决那么多探索者,实力必然很恐怖。 起码地煞和七杀那样的半步金丹都没能抵挡多久,那他们恐怕也不是对手啊! “踏踏……” 很快,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从周围中的迷雾中传来,接着以黄帝为首的五位气息强大的强者提着一堆人头,出现在江生等人周围。 “我的妈啊,五个半步金丹!” 看到这五个人,卉卉惊呼起来:“东方,他们的实力与你描述的不太一样啊。幸亏我们没突围,不然可能已经被锤爆了。” “不对啊!” 东方无双也有些懵逼,惊疑道:“我记得魔王宫五帝中只有伏羲和青帝是半步金丹,其他都是筑基期,怎么全都提升到半步金丹了。” “大姐,你说的那是你在天王殿时的情况吧。” 沈天雄悲催地喊道:“在过去的这一年里,各大秘境机缘不断,而且全世界范围内的灵气都变得比之前更加浓郁,连你我都突破到了筑基期,之前的那些筑基期强者也自然会有所提升。” “这倒也对。” 东方无双恍然地点点头。 江生疑惑地看了东方无双和沈天雄一眼,心里纳闷:“东方离开天王殿有一年时间吗?” 虽然心有疑惑,但眼下被五位金丹期包围,江生也顾不上细想,紧张地在五人身上打量,想要找个实力相对较弱的突破口。 其他人也都紧张地连呼吸都忘记了,压根就没在意这段对话。 当黄帝五人走向江生时,他们身后再次出现大批杀气腾腾的身影,数百人全都穿着带有魔王宫字样的战袍。 “这还突围个屁啊!” 卉卉彻底绝望了,除了五个半步金丹还有一批筑基期和一群先天高手,难怪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解决战斗,阵容太夸张了! “没办法也要突围,不然等死吗?” 江生眼中精光闪烁,疯狂调集灵魂之力,锁定背后人数最少的白帝,小声提醒:“我们从那个白衣服所在的方向突围,我重创他之后,咱们就……” “魔王宫麾下众将士,参见江先生!” 就在江生准备动手时,周围的所有魔王宫成员动作整齐地单膝下跪,低头行礼。 话刚说到一半的江生顿时傻眼。 纪明月等人先是目瞪口呆,然后木然地看向江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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