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强! 只有真正对比起来,才能知道这些生灵的强大。 平心而论,超脱时空的大部分生灵,和眼前这群没得比。 无论境界强弱,今日降临的这些家伙,有一个算一个,全部都是那种…… 底蕴非常之圆满的存在。 可以推演出,这些家伙的修炼之路,每一个境界几乎都没有太大的瑕疵,都是走到了圆满状态后才进行突破。 这样一来,他们的战力,自然而然也会非常之强。 最重要的是,上限很高。 比如,一尊超脱时空的生灵,可能修炼到了百世不朽神、千世帝王神境界之后,就突然遇到了难以逾越的壁坎,从此无数年停留在当前境界中,无法寸进。 要么,可能停留在万世至尊神境界内,未来无法寸进。 但是眼前的这些家伙,他们几乎不会遇到这种问题,至少在成为封号天王之前,每一步都可以自然而然地突破、蜕变。 真正打起来…… 放在今天超脱时空在场的无数主神之中,眼前这一批疑似来自昔日文明的生灵,他们几乎都能够做到越阶杀伐,击败超脱时空现有的高手。 不同的是,有的能够超越一重境界,有的能超越两重境界,甚至超越更多重的境界而战。 “放在超脱时空之中,至少是各种天王级势力,费尽心思所培养的传人、少主、继承者,才能够和这群生灵比肩。” 叶寒最终推演出了结论。 不过…… 今日,既然自己在此。 那这些来自昔日文明的生灵,哪怕再强,也没有在此地嚣张的道理。 便在叶寒不急不慌,观察着这一切,以眼前这群生灵来揣测那昔日文明的一切之时……。 前方那祭出十二周天星辰盘的炎霄,眸光扫过四周,身上滚滚激荡的大势开始了无限蔓延。 顷刻之间,便有一种一念通天,神念遍布九天十地,碾压整个元域的迹象。 其他一群到来此间的高手,也一个个都爆发出无比骇人的气势。 站在那里,分明是诸多年轻的面孔,然而在无数主神的眼中,那就仿佛是几十尊凶神一般,令人窒息。 “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 冷漠的声音传出,炎霄在冷笑:“居然让我动用了十二周天星辰盘,浪费了这张手牌,简直都该死。” “你想做什么?” 一尊封号天王,冷冷盯视着前方:“简直是无法无天,我等本无仇,昔日无冤。” “不错!” “昔日,无冤无仇。” 炎霄的面容无比之阴沉,森然冷笑:“但是今日就有了仇,生死大仇,不过,本少主也知道,你们这些老东西有天王法则护体,不可能被我杀死,但是既然逼迫我动用了十二周天星辰盘这等重物,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行?” 顿了顿,炎霄扫了叶寒与其他各种主神一眼,冷笑道:“原本,不过是路过此地,顺便收一些奴才,不过现在,你们这些天王境的老东西,各自奉献出一滴本命之血吧!” “一滴怎够?” “让炎霄兄动用了十二周天星辰盘,至少每个天王奉献出三滴本命之血,补偿才能足够。” 一侧,那蓝宇冷笑着插嘴道。 “三滴?” 炎霄面容变幻数个呼吸,便似乎没有了忌惮:“那就依蓝宇兄所言,每个天王,奉献出三滴本命之血。” “对了,各自的空间戒指,也要交出来。” 蓝宇在一侧,再度提醒。 开口之间,其掌指变幻,顷刻间便有一道约莫巴掌般大小的罗盘出现了。 那罗盘…… 此时此刻,未曾有力量波动散发,似乎处于一种沉寂、封印的状态。 但是在显现出来的此刻,让在场各种主神的脸色再度变化,充满了浓浓的恐惧。 这蓝宇,居然也拥有一道十二周天星辰盘。 不过,暂时是未曾催动的状态。 如果在此刻也催动起来…… 两大十二周天星辰盘的力量,同时制霸这片天地,会出现何等可怕的结果? 没有任何高手敢于想象。 “这群年轻的生灵,究竟是什么来历?” 元域之内,无数主神面面相觑,彼此对视,都想要得到答案。 然而,这些主神饶是都来自各种大势力,来自五方五地,见闻广博,却也做梦都想象不到,这些生灵居然是不属于这个文明大时代的存在,而是属于昔日的文明。 “你们这群老东西,是自己动手,将本命之血奉献出来,还是让我们亲自出手?” 那炎霄,眸光扫过,不将各种封号天王放在眼中。 一群年轻的生灵此刻皆笑容浮现,纷纷露出一种颐指气使的姿态。 “我们亲自动手吧!” 一名女子,在此刻走出来。 面容姣好,然而无比之狠厉,眼中闪烁着熠熠寒光,已经盯上了一尊封号天王。 迈步而出,眼瞳深处,隐隐浮现出几分贪婪之色。 天王之血…… 自然是很珍贵。 今日能够得到其中一尊封号天王的三滴本命之血,那无异于得到了一场巨大的造化。 “十二周天星辰盘……好东西啊。” 便在此刻,叶寒的双目渐渐眯起。 眼瞳深处同样是掠过一抹觊觎的光芒。 轰! 毫无征兆,叶寒一拳轰出。 真空瞬间崩塌。 恐怖如龙的拳芒,刹那间抵达迈步的那名女子面前。 砰! 血雾炸开。 就这一个照面之间,女子的胸膛完全被这一拳杀穿。 其身上的战甲与战袍,已然全部粉碎,五脏六腑全部破裂。biqubao.com 随着血雾弥漫,惨叫声响彻这片天地。 而后,这女子的胸膛就已经变得空荡荡一拳。 寸劲……无敌! 叶寒这一拳瞬发,如同雷霆,造成恐怖杀伤力的同时,那力量居然不曾让女子被轰飞出去。 在众目睽睽之下,这尊已经迈入万世至尊神七重天的女子,轰然倒在地上。 身躯在大地之上不断地抽搐,不断地挣扎。 艰难抬起头来,看向叶寒的眼中,满是愤怒,还有无尽的怨毒。 “啊……畜生!” “该死的东西,你居然敢毁掉我的肉身。” 歇斯底里的吼声,无比之尖锐,在此刻响彻天地:“我要让你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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