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而言,醍醐灌顶不可取。 就算强行将境界灌顶上去,也会根基不稳,要么走火入魔,要么这辈子有了…… 废了! 但是,少数特殊的状况除外。 元界的众生,很多之所以修炼到无上主宰之境便不能寸进,本就是因为下界诸天各种法则与规则的限制,而并非天赋。 反而,踏入了无上主宰境界之后,他们都积累了太多太多的底蕴。 差的只是修炼环境,只是那么一个契机。 叶寒,将给予他们这个契机。 直接让他们前来超脱时空,让冥冥中元界众生头顶的那一道枷锁被打破,再加上届时亘古龙界和外面这一方大域融合而诞生各种纯粹的天地力量,绝世本源同时浇灌,会直接让他们迈出成为主神的巨大升华。 这种世界与大域融合而诞生的力量与本源进行灌顶,本来负面影响就很小。 再加上,成为主神的升华,乃是生命本质的无上蜕变,足以“消化”掉灌顶带来的诸多负面影响。 而且这样一来,接引上来的众生,他们的意志可以彻底和亘古龙界,乃至超脱时空大天地绑在一起,未来的修炼与蜕变,将顺风顺水,不会有任何不适应或弊端……。 此间,叶寒与九冥女帝交谈之后,女帝便直接出手。 在叶寒打开亘古龙界的情况下,女帝掌指变幻,无上神功运转,诸般手段打出。 一道道力量,朝着下方打入。 此间的时空在震动,出现了不稳的迹象。 时间流逝…… 仅仅一刻钟。 一条从未有过的通道,就此诞生了出来。 通道诞生之后,开始了不断的延伸,同时女帝出手,力量不断浇灌下去,开始不断加固通道。 超脱时空的晶壁很强大,很坚固,然而一尊封号天王九重天的绝世生灵亲自出手,依旧可以强行开辟出一条通道来。 “行了!” 某一刻,九冥女帝突然开口。 “好!” 叶寒目光一闪。 顿时之间…… 神念爆发,雄浑的神念,顷刻间凝聚出了一道化身。 这是一道玄妙至极的化身,在诞生的这一刻,叶寒本体出手,打出种种手印。 他将君家的混元战体经运转起来,将诸般本源加持下去。 渐渐地,玄妙产生了,眼前的化身原本是没有血肉之躯的影子,但此刻依然诞生出了全新的体魄。 除了…… 其中并没有神魂,仅仅只有一道神魂印记加持在其中,掌控这一道化身的行动。 “降临吧!” 女帝开口。 “嗯!” 叶寒转身,一步迈出,便直接挪移到了亘古龙界的深处。 他的本尊盘坐在了一座神山之巅。 而此间凝聚的化身,则是对着九冥女帝点了点头,一步便踏入了通道内部。 降临元界,自然是化身降临最为合适。 本尊降临下去? 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天谴。 下界诸天时空,虽然和这超脱时空相比起来不值一提,但是别忘了…… 诸天时空中的各大生命体系,尤其是叶寒将要降临的元界,要降临的神圣古树生命体系,乃是直接接壤着混沌虚空。 一旦降临下去,甚至哪怕不出手、不战斗,只是一缕气息外溢,都能引起混沌虚空的反噬,从而引起异变,使得混沌爆发出天谴……。 混沌虚空所爆发出的天谴,可要比这超脱时空内部的天谴,强大了太多倍,封号天王都必死无疑。 除非是成为超脱者。 甚至成为超脱者,都不能大肆出手,只能说拥有一定抵抗混沌之天谴的底气与手段罢了。 …… 元界! 整个元界,生机勃勃。 到处都是强大的生灵,各种无上祖境、无上大帝,甚至无上主宰。 元界的十方大地内,一处处大域、一处处洞天福地、各种神山大脉所在之处…… 甚至都有相应的主宰之王坐镇。 整个世界的内部,充斥着强大的世界法则与诸般珍贵气息。 世界的力量,相较于昔日叶寒飞升之时,简直强大了上千倍不止。 元界的上方,一片虚无之中,突兀出现了一道时空通道。 通道之内,叶寒的身躯一步踏出。 眸光扫过九天十地,神念滚滚,便感应到这一界的诸般一切。 隐约之间,甚至都能感应到,在元界之中存在着模糊的神圣之气。 “有意思!” “真是有意思,简直给了我巨大的惊喜。” 叶寒浮现出欣慰的笑,对于元界的一切,可谓是无比之满意。 因为天地间的神圣之气,分明来源于元界内部的世界之心。 这代表着,元界在一定的程度上,已经拥有了晋升的希望,在比当初强大上千倍之后,世界之心的力量足够强,已经孕育出来了神圣之气。 尽管,元界内部的神圣之气无比稀薄,恐怕连超脱时空内神圣之气的万分之一、千万分之一都比不上。 但是按照这种情况继续下去,大约上万年之后,元界内的神圣之气继续增加,那么在这一界的生灵,将直接开启成为主神的路,有希望将境界的上限提升到主神九重天。 现在叶寒回来了,自然就不可能让那种情况发生。 他要…… 让这上万年的时间,提前几千倍。 念头变化之间,一边感应着元界的一切,叶寒一边朝着斗战神朝而去。 这一路所行,不断接近斗战神朝的同时,叶寒甚至没有感应到任何的……凡人。 是的,整个元界的内部,虽然无法和超脱时空相比较,但现在,就算是刚出生的孩子,生命力都无比旺盛,全部都是各种能够引起天地异象,或其他诸般变化的强大生命。 这得益于元界如今远远超越昔日的修炼环境,各种生命在孕育之时,先天便已经拥有了强大的天赋。 生来,就是修炼者。 真正踏上修炼之途后,注定一个个都进步惊人,蜕变神速。 接近斗战神朝之时,叶寒的神念,便已经将整个元界内外的一切都感应了个遍。 而后,他便微微点头,而后眯起眼睛,朝着天外看了一眼。 在那无垠的天外,神圣古树生命体系的上方…… 宿命长河的气息,果然已经消失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9_119294/7888242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