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 “我就给你一个解释!” 叶寒冷哼一声,隔空便是一个巴掌甩过去。 啪! 狠狠一巴掌,金裂神的脸上,立刻出现了一道血手印。 蹬蹬蹬! 身躯踉跄,金裂神连退几步,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叶寒。 同时,又朝着那进入这方世界的诸多昆仑高层看了一眼,金裂神都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怀疑自己看到的是不是幻觉? 眼前这个叫叶寒的弟子,在各种昆仑长老、殿主到来此地之后,居然依旧敢一言不合,当众对自己动手? 在昆仑之中,从来都是颐指气使,横行霸道的金裂神,可以说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 昔日从未经历过。 或者说,昔日都是他自己充当这种角色。 当着各种昆仑之墟长老的面子,镇压其他弟子,丝毫不给长老面子,然而各种昆仑长老也都不会多说什么。 因为这是天赋和实力所带来的特权。m.biqubao.com 强者,就该狠狠地羞辱弱者。 这是金裂神一贯的认知。 可现在,却是一个万象真神境界的弟子,趁着自己几乎走火入魔、濒临重伤,处于虚弱状态,而趁机狠狠对付自己? 倒反天罡? 以下犯上? 就在这时,叶寒再度踏出一步。 “行了,叶寒!” 那悬剑殿主,在此刻当即开口:“这件事,只是误……。” “悬剑殿主可是听到了?” 叶寒风轻云淡的扫了金裂神一眼:“这不知死活的东西,竟然说要杀死我,这可就怪不得我了,上一个说要杀死我的,还是天神之子。” 悬剑殿主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僵硬。 “的确,我需要一个解释!” 叶寒再度开口,得理并不饶人:“这里,可是只有我这个圣子,才能前来的地方,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在里面修炼?” “放肆,我在此修炼多年,你是什么东……你说什么?” 金裂神,本能地开口,但声音又戛然而止。 一双眼瞳,死死盯视着叶寒:“圣子?你说你是圣子?” 刚刚,叶寒就说了圣子二字。 不过狂怒状态下的金裂神,根本就没有注意到。 但此时此刻,却是彻底捕捉到了叶寒所说的一切。 “这的确是误会!” “金裂神,在此地修炼多年了,因为这一直是空缺的。” 悬剑殿主看着叶寒:“不过如今,你既然已经成为了圣子,要入主此地,那么他就只能离开,今天这点小误会,就到此为止吧。” “可是……。” 金裂神深吸一口气,似乎心中的狂浪难以压制下去。 就在他要再度开口之时,悬剑殿主大手一抓,生生将金裂神抓捕在一处掌中世界里面。 “行了,金裂神!” “叶寒的确是我昆仑的第五大圣子,以后你就不能在此地修炼了。” 悬剑殿主说完,便直接带着金裂神离开。 “哼!” 叶寒冷哼。 悬剑殿主这老家伙,要亲自护着金裂神,自己自然是没有什么办法。 只是略微有些可惜了,少了一次立威的机会。 今天这金裂神,看样子的确是在这里面修炼什么绝世功法,正处于全身心闭关、悟道的关键时刻,却被自己打破门户,亲临此地的举动而打断,导致差点走火入魔。 今日是最虚弱的状态。 不过,这金裂神既然如此嚣张,那叶寒也会更嚣张。 趁你病要你命,叶寒可不会讲什么公平与规则,等你金裂神状态恢复了,再正面决战之类的。 上一次,这样玩的还是天神之子皇甫无神,而现在,他死了。 “诸位!” 随着悬剑殿主带金裂神离开,叶寒平静的看着眼前的诸多昆仑高层,目光有些冷。 “叶寒,你说。” 青羽殿主,略带歉意的看着叶寒。 他知道,这次有些玩大了。 金裂神,包括还有其他几个弟子,都在这几个昆仑印世界中修炼的事情,各种昆仑高层都知道。 今日,叶寒成为了第五圣子,将要入主剩下的五大世界之一修炼,肯定会遇到金裂神等五大绝世奇才之一。 这种事情,本来是可以避免的,昆仑之墟必然需要某些长老、殿主出面,从而让金裂神等人提前退出这些世界。 但是,有意无意之间,诸多昆仑的高层,都没有动身。 这才导致,刚刚这一幕的发生。 而很明显,除非金裂神是个窝囊废,吃了亏往肚子里咽,否则的话,未来伤势恢复,状态达到巅峰,肯定会前来找叶寒的麻烦。 叶寒看了青羽殿主一眼,随后又看向其他的各位殿主,各位长老。 “有些话,我就直接说得明白一些。” 叶寒平静道:“我叶寒的种种过往,昔日的一切,想必诸位早已经调查清楚了,也知道我叶寒做人做事的风格,知道我的为人。” “没错,你的一切,我们的确是调查过,否则这次也不会直接给你圣子的身份。” 一尊长老点头开口。 “你们既然调查过了我的一切,那么也就该明白,我这个人,不想玩什么勾心斗角的把戏,不是玩不来,而是我懒,懒得玩心思。我叶寒,行的正走得直,既然我加入了昆仑之墟,那就不会三心二意。” “昆仑如何待我,我如何待昆仑,你们真要觉得我有资格成为第五圣子呢,那就别在这里试探,别在这里总是玩什么考验心性的把戏,人心是经不起考验的,耐心更是有限的。” “你们觉得我没资格成为第五圣子呢,那么现在就可以直接说出来,这个第五圣子的位置,我可以不坐,但我既然坐了,就别在这里挑战我的耐心。” 叶寒开门见山,说得很直接。 “还有,至于这金裂神呢,未来他伤势恢复,定然会前来找我,但说白了我并不怕他,否则今天也不会直接对他动手。” “你们若是觉得,他可以像天神之子一样牺牲掉,昆仑之墟家大业大也无所谓的话呢,可以让他来找我,但前提是,金裂神若再次站在我面前,要挑战我这个第五圣子的威严,我们之间一战,昆仑任何生灵都不能插手,否则……谁插手,谁一起去死!” 叶寒的眼中,闪过一抹寒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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