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之子?” “那是亘古龙庭这一世的传人,据说刚诞生不久。” 白霜复杂地看着叶寒。 “不!” 叶寒看了白霜一眼,随后平静看向远处某个方位:“亘古龙庭,这一世没有传人,只有主人。” 白霜身躯莫名的一抖。 而旁边的九冥,则是微微眯起了眼睛:“你和亘古龙庭之间,有恩怨?” “不错!” 叶寒深吸一口气:“飞升超脱时空之日,我遇到史上最强大劫,这时,亘古龙胎苏醒,破空而来,主动进入了我的体内,本来在那亘古龙胎的帮助下,我能够顺利渡劫,直接踏入万象真神之境,不过……。” 顿了顿,叶寒声音森寒至极:“在关键时刻,亘古龙胎被那亘古龙庭的七大高手拘禁了出去,导致我差点陨落在大劫之中,如果不是我昔日得到了无极天王传承,拥有三枚无极金丹最后续命,恐怕如今已经是一具尸体,就算侥幸活下来,可能都要一身境界废掉。” “亘古龙胎,被拘走?” “也便是说,你本来已经是龙之子?那亘古龙胎已经沉寂无尽岁月,于当世苏醒,多半就是因为感应到了你的气息。” 九冥的目光,也变得冰冷了起来:“亘古龙庭,这一股力量不过就是亘古龙胎的守护势力罢了,既然龙之子已经诞生,他们当悉心培养,未来共尊于龙之子麾下,然而此次居然强行将龙胎从你身上拘禁而去,这是倒反天罡。” “他们如何我不管!” “但欠我叶寒的,一定要千百倍还回来。” 叶寒声音森冷:“这件事当然不算完,我的修炼因此受到影响,那亘古龙庭也该为当日的举动而付出代价,谁敢成为新的龙之子,谁就是我的死敌,从他成为龙之子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他死亡的命运。” 被人骂两句,嘲笑两句? 那也就算了。 当日,这白霜还嘲笑自己是卑微的飞升者呢。 叶寒也不至于因为一句话,而不顾大局,彻底将白霜杀死。 可是,影响自己的修炼,影响自己的境界,甚至曾经差点害得自己殒命。 那叶寒可就不能够忍受了。 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这笔账,肯定都要清算的。 而如今,时间到了。 索命的时间,来临了。 而且,如今身后站着昆仑之墟,还站着眼前的这位封号天王……九冥。 叶寒岂会怕了亘古龙庭? 现在踏碎亘古龙庭,确实是没有那个本事。 但斩杀一个龙之子…… 呵呵。 当世超脱时空,修炼千年岁月以内的生灵,就算再强的绝世奇才,又能够有多强? 说白了,能够比肩眼前的白霜,哪怕是隐隐超越白霜一些,那也都到顶了。 虽然不曾见过那龙之子的面目,但叶寒依旧有绝对的自信,坚信自己能够将龙之子击败、斩杀。 “你感应到了龙之子的气息?” 九冥随后意外的看着叶寒。 “当然!” “那亘古龙胎,毕竟是当初主动认我为主的。” “就算是被强行拘禁出去,然而龙胎在离开我身躯的同时,留下了一道气息,一道印记在我体内。” 叶寒沉声开口:“凭借这一道印记,只要龙之子出世,那么我就能够察觉到他的存在。” “我是说,此地天机被遮蔽,外界的生灵难以感应禁地内部的一切,里面的生灵,除了我之外,理应任何高手都无法感应到外面的天地万物。” 九冥好奇地看着叶寒。 “前辈原来是问这个。” 叶寒了然,直接将帝王神眼显化了出来。 一枚眼睛悬浮于头顶真空之上,顿时散发出了玄妙无边的气息。 帝王神眼,没有对九冥隐藏的必要。 对于叶寒而言,只要没有人知晓自己体内存在着永镇天疆四道字印这件事,其他的秘密,都不是什么秘密。 “这……。” 九冥居然呆滞了半晌:“你叫它什么?帝王神眼?” “不错!” “这是君家传承下来的一枚眼睛,如今这一世,我是它的掌控者。” 叶寒点头。 “原来是这样。” 九冥深深看着叶寒:“这一枚眼睛,你要保护好,而且未来尽可能收集一些瞳术方面的秘籍修炼,用大祭炼术,多多祭炼这一枚眼睛。” “哦?前辈看出来了什么?我这一枚眼睛,很特殊吗?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这眼睛的具体出处。” 叶寒也是好奇,趁此机会问道。 “这眼睛,我看不透。” “不过,你知道,你今日所说意味着什么吗?” 九冥深吸一口气。 “不知道!” 叶寒不禁摇头。 “那鸿蒙天王,之所以知晓你在此修炼,知道你的具体位置,除却冥冥之中他对于那种血脉的感应之外,最主要还是因为,那鸿蒙古教拥有一枚不可思议的眼睛,便是那神圣天眼。” 九冥道。 “神圣天眼?” “就是前辈之前说过的,那一枚全力催动之下,可以监察诸天,监察天地万物,甚至能从超脱时空监察到下面各大生命体系的神圣天眼?” 叶寒也顿时露出了意外之色。 九冥这么一说,叶寒不是傻子,也顿时明白了什么。 眼! 同样是一只眼睛! 那神圣天眼,可以看透诸天,看破天机。 而这一刻叶寒突然才意识到,或者才醒悟过来,自己的这一枚帝王神眼,似乎拥有与那神圣天眼同样的效果,至少也是类似的效果。 “他们拥有的神圣天眼,是一枚眼睛!” “而我的帝王神眼,也是一枚眼睛,组合在一起,不正是双眼?难道这彼此之间,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 叶寒当即开口,同时将帝王神眼收入体内。 “或许冥冥中,你的这枚帝王神眼,真与那神圣天眼有关系。” “但这件事就算是我也无法看透,不过,未来你若是将这一枚帝王神眼继续祭炼下去,或许有朝一日,真的能够比肩神圣天眼。” 九冥提醒道。 “看来,君家传下来的这一枚帝王神眼,隐藏着巨大的秘密。” 叶寒慎重点头:“未来我会注意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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