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捕回来!” 悬剑殿主,声音冷酷至极:“叶寒此子,简直是行事乖张,不知死活!” 顿了顿,悬剑殿主再度开口:“我们昆仑之墟的风格,一向是行事温和,什么时候出现过叶寒这样的弟子?区区一个万劫之神,加入昆仑没多久,居然就直接招惹两个拥有天王传承的势力,其中一个甚至是鸿蒙古教,若是不加以制裁,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我们昆仑便是人人喊打……。” “不错!” “居然敢杀死鸿蒙天王……荒的儿子,简直是罪该万死,死不足惜。” 一尊天级长老,目光冰冷至极:“鸿蒙天王一怒,一念之间,我们昆仑会有多少弟子被杀死?这件事,如何给鸿蒙天王交代?我建议将叶寒此人抓捕回来,将他身上,属于我们昆仑的一切全部都剥夺,然后交给鸿蒙古教和天邪古教,以化解误会。” “还有,他身上,那无极天王的传承,实在是浪费了,而且此子做事这么嚣张霸道,如果哪天被其他势力抓走,无极天王传承很可能会被直接剥夺,倒不如直接交给我们昆仑。” 这个时候,又有一尊长老冷漠开口。 随着诸多殿主的陆续到来,整座大殿之中,汇聚的昆仑高层足足有几十尊。 有的长老、殿主建议捉拿叶寒。 也有不少昆仑的高层,则都是露出反对的意见,并表示,如果此次叶寒真的是凭借自身之力,斩杀了荒绝尘,夺走了天邪圣女司空傲月的神格,那么他就是真正的绝世奇才,应该重视起来,不但不能够惩戒,反而要全力支持。 诸多昆仑高层争论不休的同时,一道身影踏天而来,眨眼进入了这座大殿。 赫然正是当日出现在考核大殿的神级长老……炼狱长老。 “叶寒天纵无双!” “斩杀荒绝尘,断掉了鸿蒙天王这一世的子嗣,便无形中,等同于斩了一部分属于鸿蒙古教的气运。” 炼狱长老淡淡开口:“这种绝世奇才出现在我们昆仑之墟,乃是我昆仑之幸,当然要保护起来,天邪古教想要动他?那我不免要亲自走一遭天邪古教了,至于鸿蒙古教,年轻一辈的弟子若出手,我们当然无话可说,如果某些老家伙要动手,我昆仑难道怕了鸿蒙古教不成?” 顿了顿,炼狱长老扫了四周一眼,看向了某些长老、殿主:“论传承,虽是同样拥有着天王传承,不过,就算是天邪古教和鸿蒙古教加起来,也不见得能和我们昆仑相比,何必灭自己威风,长他人志气?” 而就在这些昆仑高层开口的同时。 叶寒的身躯,出现在了一片荒古密林的深处。 一望无际的荒古密林,到处都是古老原始的景象,不知道多少年不曾有人涉足过。 神念滚滚扫过天地,便能查看到远处乃是无数大山绵延,各种原始古地呈现在神念笼罩之中。 很多神秘特殊的地方,甚至神念都无法透过,被阻挡在外。 仰天而视。 天空,都是暗沉沉的一片,天地之间一片昏暗之气充斥。 属于超脱时空的天地法则、世界法则等等,似乎已经感应不到了。 叶寒感觉到,自己就仿佛踏入了一处异界空间一样。 非但如此,叶寒察觉到,踏入了这黄昏禁地之后,这片天地之间充斥着各种阴暗的气息。 可以说,正常而言,万象真神之下的高手,都不敢轻易踏入此地,否则吸收多了各种阴暗气息,自身的本源都会受损,体内留下各种暗疾,难以恢复。 寻常的主神根本不能在这黄昏禁地长期修炼。 “神念无法透出去,外面的神念,也无法透进来。” 叶寒目光一闪:“这黄泉禁地,倒是个藏身的好地方。而且,这里之所以是禁地,便是因为各种气息的可怕,还有其他一些隐藏的危险,昔日踏入这黄昏禁地的高手,很多不是死了就是疯了,然而对我来说却不一样……。” 叶寒尝试着运转神力,吸收这天地之间的各种气息。 各种阴暗的气息,伴随着神圣之气一起入体,似乎对身躯有着很大的腐蚀性。 然而,没有用。 伴随着不死吞天体的本源运转,刹那之间,九成九的阴暗气息全部都转化成了叶寒的力量。 而剩下的一部分阴暗之气,则被归墟之界纳入其中。 不死吞天体无法吞噬的气息、力量,归墟之界能够吞噬。 试想当初,从混沌魔海潜入下去,进入了那墟界之中,墟界之中的各种气息甚至都孕育出来了各种可怕的魔物。 即便那种环境,叶寒都不惧,可以在其中正常的修炼,不担心被任何阴暗、邪恶的气息影响到。 万邪不加身,万恶不附体,这就是不死吞天体的强横之处。 这黄昏禁地算什么? 诸天主神眼中的禁地,但对于叶寒来说,并不算有多么特殊。 当然,叶寒知道,这种禁地之中,还存在着一些诡异的力量,甚至可能生存着一些可怕的生灵,大多都是一些魔胎生命体。 能够孕育于禁地,或活在禁地里面的一些生命体,绝对不能够小觑,对于这些可能出现的诡异生灵,还是要小心防备。 “嗯?不对!” 这时,叶寒目光一闪:“还有我的不死吞天体都无法吞噬炼化的气息?” 不知道为何,这一刹那,一种莫名的惊悚感,突然就涌现在心头。 不死吞天体,现在已经达到了二十一重。 二十一重的不死吞天体,吞噬之力达到了极度强大的地步。 可以说,除却在墟界之中,诸天之中其他地方,迄今为止叶寒还没有遇到过连不死吞天体都无法吞噬,需要动用归墟之界才能炼化的气息和力量。 然而在这黄昏禁地之中? 此刻进入体内的各种气息,九成九的气息,不死吞天体直接吞噬,然而终究还有那剩下的一部分气息,只能动用归墟之界才能吸收。 这黄昏禁地之中,居然存在着如此可怕的气息?能够比肩归墟之界里面,来自混沌的邪恶气息、阴暗气息? 仔细一想,这是极度可怕的一件事。 此刻这种莫名的惊悸感,让叶寒原本松懈的心头,不由得多了一分谨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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