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 便在这与此同时,不远处那片大地内,大阵之中,被众人簇拥在中间的那名人族青年皱眉开口。 “叶寒!” 叶寒盘坐在大地上,被玄牝之门压制着,转身看了对方一眼。 “愚蠢!” 青年的声音突然变得冷酷至极。 “哦?” 叶寒疑惑地看着对方。 这青年…… 底蕴可怕,气息浑厚。 虽然是受伤状态,但显然真正的根基无比强横,远远超越寻常的无上大帝九重天。 这种气息,这种底蕴,这种锋芒,完全不弱于自己当日斩杀的龙绝天,诸般一切,无一不显示着此人的身份。 十二少帝! 叶寒没想到,刚刚前来天外战场这种地方,就遇到了十二少帝中的又一位。 叶寒推测对方身份的同时,青年皱眉道:“若坚持下去,永无生破不了阵,取了此间的密藏之后,自然会离开,即便发生意外,我等消息已经传出去,最终自然有我人族主宰意志降临,前来解救我等!” “所以呢?” 叶寒淡淡道。 “你闯入战场,惹怒此人!” “现在竟然连手中的武器,都被人夺走。” 青年抬头看了一眼天空,目光有些阴翳:“这永无生,天纵无双,若掌控那百万神剑,足以破阵,你这是在祸害我等众人,若今日我人族众人惨死于此,你脱不了干系!” “傻狗!” 叶寒翻了翻白眼,当场就开门见山。 他很少口吐这种芬芳,除非遇到真正的傻狗而忍不住。 说完之后,便闭上了双眼,不再理会此人。biqubao.com 同为人族共进退,自己不说有什么好意,也不算特意来解救这些人族高手,但毕竟已经来了天外战场。 说得简单点,斩杀异族人人有责。 怎么到此人嘴里,自己与这永无生一战,反倒是自己做错了呢? 一群人被异族围在这里,被困在这座大阵之中苟延残喘,实力不够难道还要怨他人身上? “你说什么?” 大阵内的青年眼瞳爆睁,杀意激荡。 可惜叶寒懒得理会,充耳不闻。 瞥了虚空上方全力收取百万神剑的永无生一眼,叶寒随之闭上了眼睛。 百万神剑,很多至尊神器、不朽神器,甚至还有十件真正的半步天命神剑。 这么多的神剑,即便凭借永无生的可怕底蕴,想要全部炼化,一时半会也不行。 那…… 时间足够了。 神念沟通神仙榜,一枚绝世神丹,闪烁着紫色的光芒,如同鸿蒙紫气凝聚而成一般,气息浑厚,无比显眼。 丹药的本体,时时刻刻散发着惊天动地的气息。 叶寒神念感应之间,就已经感觉到自己的神魂都蠢蠢欲动。 这便是打入洪荒榜的奖励。 当日得到这一枚丹药的时候,叶寒就有一种巨大的渴望,渴望将这一枚丹药进行炼化。 此时此刻,这种感觉更加浓烈。 吞! 丹药被叶寒从神仙榜取出,一口便吞入腹内,没有任何犹豫。 轰隆! 丹药入体,叶寒的身躯内部,窍穴、气海,同时狠狠震动了一下。 叶寒的目光闪烁,略微涌现出些许复杂:“好久,都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只有突破,才有绝对把握去镇杀一个人。” 他仿佛想到了当年,想到未曾成仙之时,未曾成神之时……。 那个时候的苦修,那个时候的蜕变。 那个时候,遇到一些可怕对手,无法面对,只能够强行突破,甚至靠着雷劫天罚才能够轰杀对手。 不能说峥嵘岁月,但也算是诸般修炼路上非同一般的回忆。 伴随着对各大至宝的不断掌控加身,伴随着底蕴的越来越强横,尤其是在大道界君家的庇佑之下走过了那段路之后…… 那种逆天而上,镇杀对手的感觉,好久都没有出现过了。 今日此时此刻,这永无生的强大,超出了叶寒的预料,甚至有些超出叶寒的认知。 但这一刻,他没有丝毫的气馁。 反而心灵深处,荡起了一抹极其强大的冲动,一抹强大的战意。 只有这一刻,叶寒才感觉到,自己已不是当年起源之地的那个少年,但自己的血,还是一如既往的炽烈。 “突破吧!” 心中大吼,叶寒瞬息运转混沌归墟诀。 入体的丹药,底蕴无比强大,药力炸开,贯穿四肢百骸。 在功法运转的此刻,丹药的一切底蕴瞬间朝着气海汇聚而去。 叶寒的身躯虽然被玄牝之门所压着,但此刻的修炼,并不受到任何影响。 说白了,叶寒虽然有一种手段尽出都无法击败永无生的感觉,但是,永无生又何尝没有这种感觉? 永无生连永恒天歌那种可怕的手段都动用出来,反而被叶寒一招破掉,一招重创。 同样,已经手段尽出,对叶寒无可奈何,甚至此刻的玄牝之门也仅仅在压制叶寒,却无法对叶寒造成进一步的影响。 轰隆…… 气海轰隆隆震动。 在磅礴的药力散发,以及天地时空之间的诸般气息加持之下,叶寒的精气神以惊人的速度开始了暴涨。 “嗯?” 虚空之上,永无生感应到什么,朝着下方扫了一眼。 目光一闪,永无生冷笑:“突破?有点意思,不愧是人族的绝世奇才,竟然在这种时候妄图突破,可惜啊可惜,你遇到了我。” 说着,永无生大手一挥,其神国之内似乎爆发出一股恐怖的波动。 之前被叶寒打破的永恒国度瞬间再度出现,从天而降,与玄牝之门融为一体,再度对叶寒展开了镇压。 同时,随着永恒国度的出现,叶寒身躯四周,天地时空中的各种气息,竟然全部消失,变成了真空。 做完这一切,永无生才放心了下来,专心炼化其他的神剑。 寻常的神剑容易掌控,不过那十大半步天命神器,就算是凭借永无生的本事,一时半会很难真正炼化,但他又不想放弃这种机缘。 若不及时炼化,这些半步天命神器即便被抽取了其中的器灵、器魂,但也有自我本能的意志,会直接遁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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