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逍遥!” “你真的以为,你能够崛起,你还有未来?” 叶寒从天而降,一脚践踏在聂逍遥的胸膛之上。 砰! 肋骨炸裂,聂逍遥胸膛塌陷了下去,发出惨叫声。 他燃烧寿命之后,此刻是最为虚弱的状态,根本无力反抗越来越强的叶寒。 此刻躺在地上,面目朝天,充满了痛苦和不甘,不断抽搐,不断挣扎。 “我放你回去,就是等着拘捕你身上的大机缘,等着再一次收割你,结果今日我还没有动手,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竟然主动对我出手?简直是笑话。” 叶寒冷笑:“原本,想要收割你身上极道殿堂的机缘,不过你既然带了宿命之刃前来,那免不得提前收割了,毕竟极道殿堂的机缘比宿命之刃还是要差一些的。” 叶寒开口,是在对聂逍遥说话,但又好像是在对话诸多君家老祖,还有北极大帝等诸多极道殿堂脱困而出的老家伙。 每一个字,都好像一巴掌,狠狠抽在帝庭诸多老祖的脸上。 “放过他,极道殿堂的一切,可以分享给你!” 这时,北极大帝突兀来到了洪荒战台之外不远处,认真看着叶寒。 “嗯?” “北极大帝?” 叶寒冷漠扫了北极大帝一眼:“北极神山一别,眨眼数年,没想到今日遇到大帝本尊?好久不见啊!” 北极大帝神色阴沉,一时间沉默。 “极道殿堂的一切算什么?” “昔日已逝的势力,所遗留的一切,并无太多意义,我叶寒至宝在身,真的会将极道殿堂的遗留放在心上吗?不好意思,极道殿堂换不了聂逍遥的命!” 叶寒森森道。 北极大帝身侧,有神光闪烁,如一柄绝世天剑到来。 一名中年男子,浑身散发着无极无量的剑意,整个人如一柄屹立在这片星空中的绝世神剑,此刻眉头紧皱:“叶寒,我为聂无妄,第二神族,羽化神族之主!” “哦?” 叶寒扫了男子一眼:“聂无妄?当世剑神聂无妄,果然风采非凡,可惜,都说老子英雄儿好汉,你聂无妄这个当世剑神,培养出来的儿子,不过是一个废物罢了,我就杀了聂逍遥,替你除掉这个不孝子!” “我聂无妄,只有这一子!” “你留他一命,未来羽化神族就是斗战神朝的盟友!” 聂无妄死死盯视着叶寒:“但你若杀他,我羽化神族,将生生世世与你斗战神朝为敌。” 聂无妄,开门见山。 行事果断、开门见山,不来虚伪的一套,这是聂无妄这尊当世剑神的行事风格。 但可惜,不受任何威胁,是叶寒的生存理念之一。 “极道殿堂、帝庭、羽化神族?” “真是一股强大的力量啊,以此威胁我吗?可惜啊可惜,就算这样,我还是要杀他,因为我的意志不容外人左右,我的杀心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挡。” 叶寒摇摇头,一边开口,一边摇头叹息。 “叶寒!” “你何必如此?” “你明明有君家可以依靠,你明明只要饶恕他们一命,就可以在这大道界很好的生存下去,何必强行杀了他们,招惹麻烦?” 这一瞬间,聂无妄的情绪有一种崩溃的迹象。 这名当世剑神,忍不住开口。 “是啊,我何必如此呢?” 叶寒如在回应聂无妄,又好像在自言自语:“大概,是为了自由吧!” “自由?” 聂无妄怔住了,天外所有生灵全部怔住了。 “我叶寒,从一个小人物,经历了诸多磨难,一步步走到今天,多么不容易?” “诸般大劫,诸般磨难,我都一一扛过了,好不容易超越了神帝,好不容易今日要踏入不朽之境!” “可你们告诉我,要用君家的规矩来制裁我?你们又告诉我,活着要有智慧,要懂得进退?” “如果修炼不是为了自由,不是为了打破樊笼,那么我这么努力又有什么意义?” 叶寒深吸一口气:“你们口口声声说: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其乐无穷,说得一套一套,但实际上却畏首畏尾,顾这顾那,遇到任何事情先想着苟在暗中。那岂不是心口不一,岂不是和吃饱了才有力气减肥一样可笑?” “世俗有牢笼,诸天亦有牢笼,没有人可以打破这个牢笼!” 聂无妄摇头开口:“你的境界不够,还不懂,只要你活着,就避免不了诸般规矩的束缚,只要你活着,就避免不了人情冷暖,就好像,没有人能够跳出宿命长河!” “不懂的是你!” “这个世上或许没有真正的奇迹,但活着,总该有一颗自由和超脱的心,并且为之不断付诸于努力,付诸于行动,这也是活着的意义。” 叶寒平静道:“聂无妄,你如果不能完成心灵的超脱,意志的超脱,如果不能拥有真正的大格局,你的剑道永远无法突破,永远不能达到真正的巅峰。” 轰! 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叶寒大手从天而降。 聂逍遥的肉身,彻底裂开。 聂逍遥的神魂,彻底破碎。 是的,属于聂逍遥的诸般底蕴,全部都在这一刻被叶寒碾碎。 并在下一刻,抓捕出了聂逍遥破而后立后的崭新本源,一口吞掉。 死! 聂逍遥,也死了! 步了君长生的后尘。 今日这大道之战,两尊最为璀璨的妖孽,完全死去。 而他们遗留的一切,也将奠定叶寒踏入不朽之境的最后一块基石。 突破! 轰隆一声,叶寒身躯内部,如有无数个大世界爆炸。 无穷的力量撑开。 属于他的造化法则,纷纷开始转化,转化成了崭新的法则,更强的法则。 打破桎梏,得见真理。 真理,就在此刻。 于破败中复苏,于战斗中突破,于寂灭中涅槃。 不朽! 是为:天地灭而我不灭,日月朽而我不朽。 伴随着诸般法则的转化全部完成,叶寒真正踏入了不朽之领域。 完美突破。 一朝突破,诸天共振。 映照诸天的异象,再一次开始繁衍。 边荒战场、大道界、暗界……。 诸天所有的时空,所有的角落,无数的生灵,似乎都在这一瞬间感应到叶寒的真正突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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