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 叶寒这样的人物,已经不是妖孽了。 他是异数。 而且是这种混乱大世开启之后的真正异数,最强异数。 妖孽常见,异数不常见。 聂逍遥这样的人物能够崛起,是很正常的事情,因为从小…… 不,就算在聂逍遥没有诞生之前,在胎中之时都已经得到了各种天地精华的孕养,降生之时更伴随着各种天地异象、异变。 他的出身,注定着他比任何人都要高贵,注定着他降生在这大道界的时候就已经站在了别人的终点。 这样的妖孽,就算没有封神道院和至强武府的培养,都能够站在绝巅领域,俯瞰无数同辈生灵。 可是叶寒不一样,他就算被君家等各大势力培养,才培养了几年? 屈指可数的几年而已。 这样的情况下,竟然以造化帝境第二重,强行和聂逍遥一战。 简直不可思议。 轰隆! 无数强者震动的同时。 幽冥海上方的天空中,两人的大战真正到了白热化的地步。 聂逍遥,近乎于疯狂了。 这个平日里站在众生头顶之巅的存在,高傲不可一世的存在,从来都是高高在上俯瞰一切、颐指气使的姿态,从未有过这种疯狂拼命的时候。 可是这一次,完全不同了,他遇到此生最大的对手。 “十五神国镇天地!” 聂逍遥大吼,再一次引动体内的神国之本源,将自己的十五大神国全部爆发了出来。 是的,他还想要再尝试一次。 他不相信,自己的十五大神国会被第二次压爆。 他不相信叶寒的唯一神国真有那么强。 无穷异象显化,十五大神国称霸天空,撑开一方广袤无比的场域。 神国的力量不断垂落,加持在聂逍遥的本体之上,让他的气势变得巍峨如山,在受伤状态下稳定了气息,再度恢复到巅峰。 滚滚的力量爆发,伴随着聂逍遥从天而降的一剑倾泻而下。 好似天河一般倾泻下来,要淹没叶寒,填满幽冥海。 “哼!” 叶寒冷哼,长天长啸:“唯一神国!” 唯一神国爆发,惊人的异象显现。 同样有弥天彻地的气息加持在叶寒本尊之上。 他轮转手中的帝龙戟,而后朝天一击,打出了昔日自创的天诛地灭斩。 天元一击、天葬、天诛、天罚、天灭! 五招连连打出,五招合一,化作一道最为恐怖的灭世之戟光。 戟光出世,带着浓烈的气息与锋芒,狠狠逆伐而上,似乎要捅破苍穹。 轰! 于半途之中,于今日所有强者的见证之下,叶寒的这一击和聂逍遥的一剑再度撞击在一起。 真正的大比拼,极致的大碰撞。 叶寒也好,聂逍遥也罢,此刻两个人体内的力量全部都爆发了出来。 轰隆隆…… 剧烈的震动,余音不断,无限传递于天空。 好像滚滚的雷霆炸响,有人在渡过一场灭世大雷劫。 当那滚滚的空间震动声响彻之时,人们看到,苍天上方那属于聂逍遥的身躯狠狠一颤,整个人就被一股力量直接打入了数万里高空深处。 而属于聂逍遥的十五大神国,再一次…… 再一次被叶寒的唯一神国摧枯拉朽般直接撞碎,直接冲爆。 聂逍遥的剑气,同样炸碎,被叶寒的帝龙戟一击轰杀成了虚无。 堂堂正正的碰撞,无比公平的碰撞,然后出现了这样的结果。 当这一幕出现的时候,前来彼岸神国的辰长空等人全部眼瞳爆睁,身躯隐隐发颤,脸色变得苍白至极。 他们,不敢相信! 怎么可能? 之前叶寒斩杀仙魔道子等人的一幕,他们没有看到。 但这一幕,却是从头到尾真正见证到底。 “逍遥,聂逍遥是不会败的!” 辰长空喃喃开口。 谁都想象不到辰长空此刻的内心究竟有多么复杂,有多么难以接受这样的一幕。 然而,让辰长空难以接受的一切,才刚刚开始。 苍穹之上,叶寒龙行虎步,好似一尊战神彻底达到了巅峰,手持战戟,一步步踏天而上。 唯一神国加持,衣甲震动,强行手持帝龙戟杀向了上方的聂逍遥。 “封神大法:封天印地、镇压山河、镇压时空、封禁大道之气!” 聂逍遥强行出手,打出封神大法之中的无上秘术,要镇封天地,让虚无的空间场域化作结晶,要阻挡叶寒的身躯到来。 咔嚓! 被禁锢的空间,咔嚓一声直接碎裂。 叶寒的戟光破灭了一切,再度杀上来。 聂逍遥被迫对抗,舞动手中的不朽神剑,与叶寒的帝龙戟正面撞击。 剑法! 戟术! 两种不同的战斗之道,展开了无比凶猛的大比拼,叶寒和聂逍遥的战意同样在这一刻狠狠撞击在一起。 “不朽之神念!” 碰撞千百招,聂逍遥大吼。 神念! 他的神念开始爆发! 滚滚的神念,化作虚无的风暴,朝着叶寒正面冲击过来。 四百级! 聂逍遥的神念等级,达到了无比惊人的四百级,让很多妖孽为之惊颤,可望而不可即。 正常而言,普通的不朽之境,神念是三百级到一千级之间。 聂逍遥踏入不朽之境不久,神念达到四百级,已经是极其不凡了。 此刻,这神念风暴席卷过来,其中甚至蕴藏着其他各种诡异的力量与波动,简直是凶猛到极点。 “至尊神念术!” 万分之一个瞬间,叶寒冷笑,至尊神念术直接运转起来。 本来,叶寒现在的神念已经是六百级,完全不惧莫逍遥。 但是在这样的战斗中,尤其面对聂逍遥这种强大的妖孽,叶寒不会有任何大意。 正如,狮子搏兔尚用全力。 在至尊神念术的爆发之下,叶寒的神念一瞬间直接暴增到了一千级,足足是聂逍遥的两倍还多。 神念,冲击! 于叶寒的体内,同样爆发出了虚无的神念风暴。 两大神念风暴就这样狠狠碰撞在了一起。 呜呜呜……! 苍穹之上,似乎出现了呜呜的声音,时空震颤,好似鬼哭狼嚎,好似死神的咆哮。 神念风暴的冲击之下,虚无的神念之力穿透天空,布满了无尽的时空场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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