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喇冷笑一声,迅速抽回血滴子朝着二白的方向袭去。 二白顺势而为,张大口狠狠地咬住武器血滴子,血滴子上锋利的利刃将它嘴角刺伤。 柳喇见状,正想轰掌而去。 而这时矮人小老头手中的混元塔刹那间变得巨大,他双手举着巨塔朝着柳喇的方向砸去! 柳喇手中微顿,只能反手一掌拍向混元塔的方向。 轰—— 一声爆响,混元塔被掌力轰飞了一段距离,连带着矮人小老头也被迫倒退。 火红色的凤凰展翅,盘旋在柳喇的上空,伴随着凤鸣声,它轰然降下了一阵阵恐怖的火雨。 柳喇脸色微变,他猛地一把抽回被二白咬住的血滴子,随后爆发出强盛的力量威压,他往上一甩,沉闷的‘哗啦啦’声响起。 连接血滴子的铁链突然变长,像是长了眼睛一样,朝着凤凰的方向攻击而去。 速度快得惊人! 三凤为了躲闪,迅速跃身而上,与此同时它朝着下方的柳喇的方向喷出一道几乎焚烧一切的涅槃之火。 惊人的滚烫,下落! 而柳喇只是抬眼间,周身就有了一个防御屏障,竟然将涅槃之火悉数挡下。 追击三凤的血滴子加快了速度,‘砰’的一声,三凤的右翼被击中,然后被缠住,血滴子飞速下降,将三凤将半空中强行拖拽下来! 砰! 火红色的漂亮凤凰被狠狠砸在地上,出现了一个深坑! “凤凤!” 二白见状,琉璃般的瞳孔泛着怒意,它怒吼一声,三两步的功夫就冲向柳喇,爆发出阵阵神兽之威,将柳喇撞飞在地! 正当二白想用利爪将柳喇摁压在地撕咬的时候,柳喇的身影突然消失,再次出现时,就已经拎着沾染着血迹以及羽毛的血滴子朝着白虎的头部砸去! 这时,饕餮出现,将血滴子撞飞,与此同时它飞快地朝着血滴子咬去。 巨口张开,将血滴子吞没! 而连接着血滴子的铁链还在它的嘴巴外面,另一头正被柳喇握着。 柳喇阴鸷冷笑:“畜牲,想吞掉吾的血滴子还是嫩了一些!” 话落,他竟然用力一拽,‘刺啦’的一声,饕餮吃痛地哀嚎一声,合拢的嘴巴被绞伤,鲜血溅飞,柳喇将血滴子抽了出来! “饕饕,凤凤,白白!” 矮人小老头见此情形,顾不得哭了,如今的他像一个大家长一样,看见自己的晚辈受伤,布满皱纹的脸上出现了极怒之色! 矮人小老头怒骂一句:“干死你这个臭魔!” 说罢,他以灵体之身与混元塔相融。 不过瞬息的功夫,巨塔幻化出层层叠叠的虚影,根本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塔,一时之间,四面八方都有了巨塔无形,都朝着柳喇的方向轰去,带着浓郁的上古之力,如同泰山压顶一般朝着柳喇压下! 柳喇见状,微微认真了起来。 上古神器的压迫感袭来,他握紧手中武器,扫向四周。 而下一刻,他一时不察被混元塔镇压而下,被困在了混元塔之内! 原本镇压住柳喇的矮人小老头,是应该开心的,但是对方的魔力太过强盛,几乎要将他的本体撑爆! 痛苦席卷了矮人小老头的灵体! 咔嚓咔嚓—— 混元塔要裂了! 而且,柳喇神情狠厉地拎着血滴子在混元塔内肆意破坏! 砰!砰!砰! 矮人小老头痛得直落泪! 也就在这时,几近断翼状态的三凤从深坑飞出,飞行的状况格外不好,就是几米的距离,它就差点掉下去了几次。 稚嫩的女童声传来:“七梵,你撑不住的!放他出来,我们一起对付他!” 矮人小老头一听,犹豫一瞬,还是决定放柳喇出来。 可就是这一放,成为了矮人小老头此生最后悔的一个决定! 嗡—— 柳喇被放出来的那一瞬,阴鸷一笑,他早就盯上了二白,手下一动,血滴子比方才对战时还要快十倍的速度朝着二白的脑袋砸去! 二白瞳孔微缩,已经来不及躲避了! “白白!”撕心裂肺的女童声响起! 在那一刹那间,白虎的头颅被血滴子绞断! 连最后的呼救声以及惨叫声都没有。 “白白……” 矮人小老头见到这一幕,目露不可置信的神色,张大嘴巴,唇瓣剧烈地颤抖。 不会的… 白白不会死的! 矮人小老头来到二白的尸体的身旁,颤抖着双手抚摸着那沾染鲜血的脑袋,他发出自责的呜咽声,泪水打湿了脸庞,像是做错了的孩子在战场中悲鸣。 饕餮的瞳孔一缩,它愣住了。 “白…白……” 意识到二白彻底死了,饕餮怒了! 它发疯似地朝着柳喇的方向攻击而去,血盆大口里散发出强大的吸力,一度要将柳喇吸进巨口当中。 三凤悲痛欲绝,但她不能停下! 她要替白白报仇雪恨! 三凤压下身体与精神带来的打击,她的瞳孔泛着深切的杀意,紧紧盯着柳喇。 ‘嗡’的一声,烈焰瞬间席卷了三凤的全身,它宛若火山一般爆涌而起,凤凰悲长鸣一声。 与饕餮一同夹击柳喇。 而矮人小老头也反应了过来,他心如刀割地将白白的尸身放到了自己的混元塔中,随后,他带着必死的决心,朝着柳喇的方向攻击而去! 白白,我一定会替你报仇的! 两兽一器,都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巅峰战力,朝着柳喇袭去! 而与此同时,其他崽崽们都感应到了二白身死,它们心中震惊的同时,又哀痛难忍,它们此时无比想看一看…二白,可是它们不能,因为它们的敌人还没倒下! 敌人还没倒下,若它们没有阻拦,会有更多的人死去! 而这里,三凤它们对战柳喇数十个回合之后,虽然它们添了伤,但柳喇也没有得到什么好处! 就在关键时刻,饕餮得到偷袭机会,一口咬下柳喇的下半身,它毫不犹豫咬断! “啊啊啊……” 柳喇凄厉地惨叫,面色煞白一片,他迅速抬掌击向饕餮。 砰! 饕餮被重重拍飞在地,几乎重伤不起。 而此时柳喇的下半身没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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