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洲是神明转世一事,虽然让小伙伴们惊讶,但他们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的神色。 随后,他们一一落座,等待云筝以及那两位前辈出来。 … “神主大人,您说土神乐沙还活着?!还有灵魔一族的屠凝和屠安等人?”木神卿烟流露出既震惊又欣喜的神色。 云筝点了一下头。 “好好好!”木神卿烟有些喜极而泣,“他们还活着就好,我还以为他们都陨落在那场神魔大战中了……” 云筝问道:“乐沙曾提及过,有一位神秘的神明暗中助了他一臂之力,才让他能够活下来,你们可记得在神魔大战中遇到过什么神秘的神明吗?” “神秘的神明?”火神焰霄一听,皱眉回想起神魔大战期间发生的事情,思索了片刻,他摇了摇头,“不曾记得。” 木神卿烟眼神微深,抬眸恭敬地看着云筝道:“神主大人,如果乐沙是被救的,那我们应该也是。要不然,我们怎么可能逃得过魔神离夜的追杀?” 在远古时期,除了神主大人,魔神就是最强大的一位神明,以他一人之力,足以摧毁了大半个神界! 可是在神魔大战开启之时,魔神离夜露面了,他仅凭一击,就秒杀了十几个神明,但后来,不知怎地,他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就匆匆离开了战场上,再后来,魔神一党不断地围杀剩余的神明…… 最后,神明落败。 可据说魔神在神魔大战期间被封印了,魔神一党也莫名奇妙的死伤了很多人。 而神界被一股神秘而强大的神力所包裹着,魔神残党无法进入,而且魔神残党大伤元气,纷纷都退入了魔界,休生养息,等待魔神归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到了上古时期,新生神明逐一诞生,他们成功进入了神界,然后成为了上古神明一族。 上古时期,不仅诞生了很多新生神明,而且诞生了上古四大凶兽、四大神兽、以及神秘的上古九大神器。 上古时期,是凶兽、神兽、邪兽、妖兽、魔兽、仙兽横行霸道的一个时代。 有很多新生神明都不及它们的战力强悍。 不过,后来兽类发生内部大战,众多兽纷纷陨落。 而最出名的上古四大凶兽虽然没陨落,但最后各大神明封印在异空间,随着时间的流逝,异空间遭遇破碎,然后被封印的四大凶兽掉入了不明大陆。 … 火神焰霄说道:“应该是有一位强悍的神明在背后帮我们,但我们也想不到是哪位神明,毕竟,能够与魔神离夜抗衡的人,除了您,我们实在想不到第二位神明。” 云筝眼眸微动,在她记忆中,也没有这位神秘神明的存在。 所以,那位神秘神明究竟是谁? 木神卿烟道:“神主大人,我们带您亲自前往通仙秘境灵核的所在地,让您将乐沙本体的沙粒,撒在那里。” 云筝点头,“好。” 她来通仙秘境的目的,一是为了寻找小伙伴们,二是为了完成乐沙的请求。 没想到来通仙秘境一趟,让她有了意外的收获,远古木神和火神都没有陨落,还存活于世。 而且这两位神明,还是清清美人儿和莫旌的师傅,这或许是一种缘分。 她突然想到了两位神明交待给清清美人儿和莫旌的任务:去幽冥秘境,替幽冥帝解开封印。 云筝不禁开口问道,“幽冥帝也是那场神魔大战存活下来的神明吗?” 木神卿烟一听,眼神微闪,犹豫片刻,她侧首与火神焰霄默默地对视了一眼。 下一刻,他们两人再次跪下。 然后朝着云筝磕头。 云筝神色微惊,这是怎么了? 木神卿烟面色卑恭,“神主大人,请饶恕我们,幽冥帝…并没有参与那场神魔大战,因为他在此之前,犯下了错误,被您封印在一方极寒神囚中思过一百万年,可是幽冥帝还没等您解封的那一天,您就陨落了,后来便迎来了神魔大战,没有人顾得上他,他也出不来。” “后来,我机缘巧合之下,卦算出囚禁着幽冥帝的一方极寒神囚,就落在幽冥秘境中,所以……” 云筝接话,“所以你便想让我替他解封?” 木神卿烟抬头,布满皱纹的老脸上带着诚恳的神色,道:“虽然说出此话,冒犯了神主大人的神威,但我还是要说,多一位神明,对付魔神离夜就多了一分胜算。虽然幽冥帝在先前犯下了极大过错,但他已经被封印在极寒上千万年了,比您设下的期限,还多了九百多万年,现在应该算是赎罪了。” 云筝沉默,她在思考那位幽冥帝到底犯下了什么过错? 能让她前世下令囚禁那位幽冥帝一百万年? 要解封可以,但前提得保证那位幽冥帝是站在她这边阵营的,要不然,就是放出了一个强悍的敌人。 云筝只开口问了一句,“他品性如何?” 木神卿烟面色一滞,神色有些为难。 火神焰霄见状,便替木神卿烟开口道:“幽冥帝,品性…极差,脾性恶劣,但我可以肯定的是,幽冥帝绝对忠于神主大人您。” “为何?”云筝有些不解。 火神焰霄道:“因为您的话,他都听进去,您说什么,他都会绝对服从。” 云筝:“……” 云筝叹了一口气,她俯身将他们扶起来,一字一句地道:“别再跪了,关于幽冥帝一事,我自有考量,等我将乐沙本体的沙粒洒齐五个秘境,届时就是你们重见天日之时,也是我们向魔神复仇之时。” “事不宜迟,你们先带我,前往通仙秘境灵核所在之地,将乐沙本体的沙粒撒下再说。” “是,神主大人!”两人同时应下。 … 一呈仙宫大堂之内,容烁深邃的眼眸微动,木神领域气息在此处消失了,这说明他们转移到别的地方去了。 而此时在兽宠空间内的烛龙,忽然出声道:“主人,木神和火神老了很多,寿命和实力都大减了。” 容烁:“嗯。” 烛龙一噎,哼唧道:“主人,他们方才想试探你是谁,可是他们根本就不可能试探出来,因为你都不在他们认识的神明范围内。” 容烁眼底划过一丝晦暗,“嗯。”biqubao.com 烛龙有些抓狂,不死心地继续说话,它就不信撬不开自家主人的嘴,让他多说一个字啊啊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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