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天虎手下的那七个高手,也看到了秦天站在船头,乘风破浪而来,这几人的脸色都变了。 先前秦雪、龙少安的实力,以及黑袍的实力,就已经出乎了他们的预料,现在这秦天似乎更强。 他们知道秦天完全是以真元灌注在脚下,催动小船。 小船风驰电掣,速度快到了极点,没有雄浑的真元,没有对真元无比精准的控制,压根无法做到这一点。 他们是金家的高手,见多识广,但秦天以这样的方式出场,还真是他们没想到的。 “观主,这秦天强吗?” 金天虎有些忐忑不安地问老道士道。 他以为秦天怕了,哪里想到,秦天竟然这样霸气出场,显得无比自信。 “他很强,比那个废掉曹子实的龙先生还强,我和他的境界,大致也就是五五开而已,不过你放心,老道士我毕竟修炼八十年了,战力方面肯定强过他,今天能继续站着的,必定是我,倒下的,必定是他。” 观主道。 他的眼神之中射出了精光,战意大盛。 他也很自信,觉得秦天虽强,但不可能击败他。 不过他觉得这一次,终于遇到了一个极强的对手,不枉他来青州一趟。 “观主,那拜托了,这一次我被秦雪打脸,曹子实也被废掉了,只能靠您挽回这一切了。” 金天虎脸色凝重道。 观主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秦天脚踏木船破浪而来,很快就从远处来到了湖心岛的边缘。 这木船还没挺稳,秦天脚下一跺,整个人就飞跃了起来,飞向了圣贤阁。 秦天这一飞跃,就如神仙中人一般,给人一种直接飞行的感觉。 不过,金天虎的直播镜头没对着湖面,因此,直播间的人也就没看到秦天是以什么方式出现的。 不然的话,直播间只怕要引发大争论了,那就是秦天到底是以真元催动的小船呢,还是小船上本来就装了动力。 金天虎一下就大惊失色起来,因为秦天这轻功也太厉害了。 秦天有这份轻功,那战力是一定不差的。 不仅如此,秦天飞跃得比圣贤楼更高,一下从空中砸落下来,竟然是砸向金天虎站的位置。 金天虎连忙躲闪,他连秦雪都打不过,又怎么可能是秦天的对手? 他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他要是不躲闪,只怕被秦天直接就砸死了。 但是秦天的速度太快了,金天虎还没避开,就挨了秦天一脚,被秦天直接踢飞。 秦天稳稳当当落在了圣贤阁的平台上,而金天虎则是摔飞在观主的面前,哇地吐出一口血。 而此时,金天虎的直播镜头正好拍到了这一幕。 只是秦天的动作太快,直播间的人刚好看到秦天忽然出现在镜头里,一脚踢在金天虎身上,然后金天虎就成了断线风筝和滚地葫芦。 “你就是秦天?今天和你对决的是老道我,但你却对金少下手,此举可不妥啊,现场有军方的人在,老道在想,要不要找闫州首治你的罪。” 观主将金天虎从地上扶起来,看着秦天冷冷道:“我知道你和青州闫州首的关系不错,但我们金家已经向青州州府申请了这一次决斗,闫州首也得让手下的人,大致维持这一次战斗的公平吧,现在你应该给金少道歉。” 他的动作很快,已经封住了金天虎几个穴道,一道精纯的真元输入到了金天虎的体内,稳住了金天虎的伤势,护住了其经脉,不至于让金天虎受太深的内伤。 “你就是观主?你这老家伙年龄不小,但见识却不多啊,你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秦天看了一眼老道士道:“先前金天虎这浑蛋玩意说要占有我老婆和妹妹,还有我的老板苏白,这样的人,当然欠打,我妹妹给了他一个耳光,将他打成了猪头,这可远远不够,我必须让他长点记性,而且我只是稍微教训了他一下而已,并未下重手,不然的话,金家只能派人给他收尸了,而且先前秦雪和金天虎一对一的时候,你还出剑袭击了秦雪,甚至曹子实也想对我妹妹秦雪出手,坏了规矩的是你们,你现在还有脸说我的行为不妥?曹子实被废,你应该知道今天帮金家出手会是什么下场。” 秦天这么一说,直播间里面炸锅了。 “秦先生是云淡风轻啊,完全不给金家一点面子,这金天虎上次下跪道歉发誓丢了脸,这一次想找回面子,但现在看来,他面子没找回,却再一次丢脸了啊。” “金家也没想象之中的那般恐怖啊,他们只是金州金陵城的地头蛇,真要来了青州,未必能取胜,毕竟强龙不压地头蛇。” “金家是以武发家,而且金家年青一代就金天虎这个独苗,他注定是金家下一代的掌舵人,但很可笑他连秦天的妹妹都打不赢。” “金家这连番丢脸,以后只怕很多人都不会再买金家的账了,金家在龙国各处的生意,只怕都要受到冲击了。” “金天虎的确是再次被教训了,但这个老道士一出手,只怕就能扭转局面啊。” “没错,我看不少人实在是太高估秦天了,金家既然让这个叫‘观主’的老道士来和秦天一战,那肯定是有绝对把握的啊,那金家家主金傲天可是个老狐狸,他向来是算无遗策的,这次的事情,事先炒出了这么大的动静,金家能输?” “那这事就好看了,现在我就知道秦天这个小年轻,敢于得罪金家,他顶不顶得住。” “秦天的身后肯定也有人,你没看苏白也来了吗,他的身边还站了好几个人吗?那几个人,一看就是高手啊,金家和秦天解决恩怨,不是金家父子自己出手,而是这老道士出手,那秦天也能请高手来和老道士决斗啊。” “的确是这样,我看,那个穿着黑袍,拿着蛇杖的,一看就是高手,他应该能和这老道士一战。” “看来大家是不知道这观主是什么人啊?他在几十年前就成为武道宗师了,战力无比强悍,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实力只怕是更加深不可测了,秦天再强,能强得过几十年苦修的观主。” “秦天的确在前期占据了上风,也让金家丢了脸,但是他的厄运只怕马上要开始了。” “金家的人可不是什么好鸟,一个个嚣张跋扈,秦天就算是今天输了,我还是很佩服他的,因为他敢于向金家这样的恶势力宣战。” 直播间里面不少热切的讨论和猜测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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