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玄左右一看。 做贼一样从自己的兜里面掏出来一个牛皮纸包着的东西。 王悍接了过来。 “这是啥?” “药。” 王悍闻了一下,立马反应了过来。 可不就是眼前这个老天才刚才说的他之前去真我秘境用的东西嘛。 “就没别的办法了吗?”王悍把东西揣了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姬玄嘿嘿笑道,“办法有是有,但我刚才说过了,这个东西是因人而异的,每个人找到的东西会不同,要么你就再找一个虚灵,当然,还有一个办法。” “啥办法?” 姬玄道,“那就是在进入真我秘境之前静下心来,去真我秘境的核心就是考验一个人的心静不静,很多人之所以会迷失,主要就是因为心不静,当然,至于怎么把心静下来,这个还是得看你自己了。” 王悍目前对自己心静下来这一方面也算是有些把握了,从自己踏入四瓣境开始,再加上这一趟云游四方,心境打磨的又有了新的突破。 虽然距离那种融于自然的境界还差许多,但是目前的心境已经完全可以吊打九成以上的半步朝元了。 姬玄看到王悍沉思的模样随后笑道,“也没必要太过于紧张,咱们这种人虽然平日办事别出心裁,与众不同,但归根结底,咱们的心是干净的,这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你不要有心理负担,我都能出来,你肯定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王悍笑了笑,跟这个老家伙说了半天,除了给王悍一包药,这个老家伙也没有提供一些实质性的建议。 似乎是看穿了王悍的想法,姬玄再度笑道,“是不是觉得我给你的建议都没什么用?我刚才已经给你说过了,每个人去真我秘境遇到的事情都是不一样的,是根据每个人的亲身经历而定的,每个人的经历都是不一样的,所以解决的方法也是不一样的。 这就好比你想吃豆腐脑,专门去请教一个人,这个人吃的是甜豆腐脑,你跟他请教一大堆怎么做怎么吃,结果尝了一口发现根本咽不下去,后来你发现,你真正吃得惯的是咸豆腐脑。 任何一个人的成功道路都是不可复制的,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你说你现在照着托尼马创业路再走一遍你还能打造一个和人家一模一样的商业王国吗?对不对?所以很多时候你要结合自己的实际情况去选择,不管是什么领域,你境界越高,想要突破,就得自己去找适合自己的路,而不是一味的去效仿别人。 佛经里面有这么一段,大概意思是说,佛给你拐杖帮你学走路,等你学会走路之后就会拿走你的拐杖,你现在已经会走路了,接下来的路得自己走,而非一味的依靠拐杖。” 王悍点了根烟,“懂了。” 姬玄又恢复了那副老不正经的样子,跟王悍喝了口酒。 扒拉着火堆里面的泥疙瘩,让受热均匀。 姬玄也跟着点了根烟,趴在地上撅着腚吹了吹火。 “给聪明的人说话就是轻松。” 王悍笑了笑,拿出来屠神枪递了过来。 “你们家把脊王给了我,这把枪给你们,算是补偿,里面配了十发屠神弹。” 姬玄擦了擦手拿着枪比划了一下,“东西不错,换我家的脊王倒也不亏。” 随手扔给了远处候着的姬季晓。 两个人闲聊了一段时间之后,姬玄从火堆里面扒拉出来泥疙瘩,拍开之后香味四溢。 一老一少吃着叫花鸡喝着酒。 姬玄没有一丁点高人风范,吃完之后,用土搓了搓手,随意拍了拍,“爷们儿,不管怎么说,你也救了我俩儿子还有孙子孙女,从今往后,有任何事情尽管招呼我们姬家,但你最好别有事。” 王悍夹着烟一阵失笑,“我尽量。” “您尽管放心,不到万不得已,不会麻烦姬家的。” 姬玄抱着酒坛子美美地喝了一口。 “眼瞅着大乱将至,拉帮结派不可避免,按理说上古八族都是站在一起的,可是你应该也看到了,上古八族的心不齐,我还是早早的和你小子搞好关系,到时候咱爷儿俩穿一条裤子,你说是吧?” 说着话,姬玄这个老不正经再度朝着王悍裤裆抓了一把一阵贱笑。 王悍皱着脸,很难把这位和高手联想到一起去。 姬玄躺在地上看着天空,嘴里面似是醉了一般念叨着,“无根树,花正幽,贪恋荣华谁肯休。浮生事,苦海舟,荡来漂去不自由。无边无岸难泊系,常在鱼龙险处游。肯回首,是岸头,莫待风波坏了舟呐。” 酒坛子落在地上,姬玄伸手一揽,枕着酒坛子,翘着二郎腿。 一老一少就这么一坐一躺。 不多时姬玄呼噜声传来。 王悍夹着烟,看着火堆发呆。 初六还在沉睡之中,看这个样子,醒来差不多半个月,醒来之后就是小脊皇了。 给苏祈回了个消息,告知忙完手头这点事情就回去。 本来想这就告别姬玄离开。 不料姬玄睡觉之前告知王悍初六得沉睡两天之后状态稳定下来才可以带着离开。 不然神脊忽然吞噬可能会造成神经错乱,初六会不受自己控制的发动攻击,在这里有姬玄还能很稳。 王悍等待的空挡,手机震动。 收到了一个视频。 打开之后。 发现竟然是蓬莱阁的那个禁岛之上竟然有了动静。 消失很久的温青儿面色惨白,衣衫褴褛,站在小岛上,纵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身上给人一种很阴森的感觉。 温青儿赤着脚,行走在小岛之上。 灰蒙蒙的天空,雾气昭昭,整个禁岛笼罩在阴森恐怖的暗色调之中。 温青儿脚丫子被锋利的石头划破却不自知,一步一步的朝着小岛边走去。 在她身后,还跟着一个衣衫褴褛的人,那人行走姿态像是丧尸,似乎是温青儿的傀儡一般。 沙滩上停着一艘小船。 船上还站着一个人。 似乎是在等待着温青儿。 温青儿佝偻着腰背,似乎是在这个地方的数月遭受了非人的经历。 温青儿迈步上了小船,身后的傀儡也跟着上了船。 做了个深呼吸。 温青儿转过头询问。 视频里面没有声音。 但王悍通过口型大致看出来了温青儿说的话。 “王悍还活着没?” “活着。” 温青儿笑容狰狞。 攥着拳头。 看了一眼身后的傀儡。 “活着就好,等我给你一个惊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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