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有妖气_第2178章自断一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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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骑鸟男人即将砸到地上时,急速冲下的葫芦恰好将其接住,然后平稳落到地面上。
  池希真冷哼一声,随手斩出一剑,一道剑虹倏地朝着葫芦撞去,却见葫芦绽放出一道光纹,光纹中隐约能看见字符流动,硬扛下了这一剑,不过这一剑的余威也将葫芦推出了数十米开外。
  “坏了……”葫芦男脸色一变再变,他眼神警惕地看着已经落下的乘风车,内心却丝毫不平静。
  原本只是想要打劫一下,没成想,这是踢到铁板了。
  池希真只是略微动手,便让他感到了成吨的压力。
  这是个正儿八经的高手!
  而坐在葫芦后面的女人和骑鸟男,同样神色凝重,大气都不敢喘。
  池希真轻飘飘的两剑,已经让他们感受到极大的压力了。
  与此同时,御剑男人也落了下来,可这还没落地,池希真便手掐剑诀,飞剑掠去。
  御剑男人面色大变,急掠而来的那把长剑还拖着一道剑虹,先前没有察觉,现在才意识到对面的剑修实力比自己强出不少!
  他赶紧握剑反击,飞剑剧烈震动,溅起一道道光华,他虽然拦截下这一剑,体内却气血翻涌。
  “哼,就这点能耐,也好意思学人出来打劫,真是给剑修丢脸。”池希真的飞剑又重新回到手中,他冷冽的目光看着御剑男人,眼神中满是鄙夷。
  顾渊轻咳了一声:“这叫什么话,他们要是高手,倒霉的就是咱们了。”
  池希真摇了摇头,用轻蔑的语气说道:“我就知道他们不是夜神阁的人,若夜神阁的人只有这点本事,我是寿齐天都得将他们吊死了,更何况,夜神阁好歹也是一流宗门,这门内弟子也不该这般没有品。”
  顿了顿,他还杀人诛心地说道:“一个个实力一般也就算了,还没脑子,看不穿我们的实力还敢动手,一架乘风车而已,也能财帛动人心不成?”
  那三个男人听到这些话心态都要爆炸了。
  他们承认池希真的实力强,可对方这说出口的话也太难听了。
  倒是御剑男人沉得住气,他往前走了几步,单手握剑抱拳,脑袋都低了几分。
  “晚辈无礼,冲撞了前辈,此事并非我提议,只是被几位无知道友裹胁,还请前辈见谅!”
  “哎呀,这就认怂了?”徐晨大为意外,原本还以为这几个年轻人会在池希真言语的刺激下暴怒动手,没成想对方这么拎得清,见势不妙光速低头,单单是这一点,就够徐晨学一辈子的了。
  当然,他也干不出这种抢劫的事。
  “刘道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骑鸟男和葫芦男当即就有些绷不住了。
  御剑男人光速道歉也就算了,竟然还将自己撇个干净,还说什么受到他们的裹胁,真不知道对方到底是怎么说出这么无耻之言的。
  御剑男人皱着眉头,沉声说道:“王立,之前夺宝之事,的确是你提议的,难道你不承认吗?”
  骑鸟男王立一噎,又愤怒道:“少放屁了,就算是我提出的,你可也没有拒绝的意思,而且你若是真的不愿意,我还能架着你不成?”
  葫芦男也忍不住开口道:“姓刘的,真没想到你是这般卑鄙小人!”
  御剑男人才不在意他们说些什么,听几句难听话算得上什么,当下哪有什么是比保住自己小命更重要的了?
  只可惜那几个蠢货,到现在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而他也没有注意到,池希真此刻看着他的眼神又多了几分鄙夷。
  顾渊倒是察觉到了,他轻咳了一声,说道:“我说,你气什么啊,虽然你们都是剑修,但是人家又不是你们岙山剑场的弟子,和你有什么关系啊?”m.biqubao.com
  池希真叹了口气,也没办法反驳了。
  顾渊刚才的话,却是被那御剑男人听见了,当下便面色一喜,赶紧往前快走几步,态度变得更加恭敬,语气上也多了几分讨好。
  “不知道阁下是岙山剑场哪位前辈?晚辈师尊方天烁!与岙山剑场诸位长老关系要好……”
  “等等,你是方天烁的弟子?”池希真微微一怔。
  “正是!”
  池希真冷笑一声:“老方剑术高超,一生的心思都放在了剑法上,我年轻时向他讨教,他也从不藏私,没成想竟然有你这么个不成器的弟子。”
  御剑男人面红耳赤。
  可突然池希真再起一剑,这一剑不留余地,御剑男人虽然有心想要躲避,却根本无处闪躲,一切来得太快,等他侧身之时,一条手臂已经被斩落下来。
  御剑男人顿时发出凄厉惨叫,后面几人也都脸色大变。
  他们简直惊呆了,毕竟御剑男人可是已经和对方套上了近乎,况且,御剑男人也自报家门,将自己的师父搬了出来,对方明知如此,却还敢动手,这简直不当人啊!
  听着对方的痛苦惨叫,池希真冷冷道:“今日我先替老方教训教训你,回去记得告诉你师父,砍你手臂的人,是岙山剑场池希真!不过我劝你别说,因为他要是知道你做的这些缺德事,只怕会斩断你另外一条手臂!”
  “池……池希真!”葫芦男听到这话,顿时脸色大变,而之前的骑鸟男,此刻也变得惶恐不已,倒是那女人,还有些后知后觉,甚至主动询问。
  “池希真……是谁啊?”
  “你闭嘴!”葫芦男此时也没有了先前的好脾气,赶紧从葫芦上下来,冲着池希真磕头认错,“池前辈见谅,晚辈无礼,晚辈罪该万死!还请池前辈看在我同为仙宗弟子的份上,饶我一命!”
  先前还在心里疯狂嘲笑御剑男人的骑鸟男,此刻也有样学样,知晓池希真的身份后,他们立刻意识到,对方想要弄死他们,他们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而他们仙宗弟子的身份,在对方眼里,也不值一提!
  池希真望着他们,嘴里骂骂咧咧。
  “一个个的,窝囊样,就特娘的知道下跪道歉,这点能耐还学人家想要杀人夺宝,废物!你们若是我岙山剑场的弟子,非得将你们宰了!”
  说罢,他又冷冷道:“一人断一条手臂,自己滚,另外,你们不是喜欢抢劫吗?葫芦留下!”
  听到这话,几人顿时如蒙大赦,而葫芦男虽然有些心疼,却也不敢反驳。
  池希真心里还是有些不乐意的,可他在仙宗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真将这些人都宰了,只怕他们背后的仙宗会记恨上岙山剑场。
  池希真毕竟是有宗门的,他出门在外,从来不给自家惹麻烦。
  不过,这些年轻人抢劫到了池希真的头上,断他们一条手臂,别人也挑不出理来,只怕回去之后,这些人背后的宗门还得登门道歉,这件事情也就过去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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