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提防尼罗峰上的妖族再次发起进攻,凌桥还将营地往后退了五公里,就是需要有点反应的时间。 毕竟之前吃了不小的亏,凌桥这也算是吃一堑长一智。 可奇怪的是,自从他们将营地往后挪了后,尼罗峰上便一片寂静,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这下,凌桥也有些绷不住了。 要知道,他之前不仅仅是后退了营地,还安排斩妖军的人在营地的周围布置了不少陷阱。 就等着对方发起冲锋呢! 可现在,突然就有了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怎么回事……这尼罗峰上的指挥,是突然转性了?”凌桥喃喃自语。 他都弄不清楚情况,更别说顾渊周禛他们了。 从之前尼罗峰上妖族的主动进攻来看,现在尼罗峰上的指挥者,应该是个非常有想法,且懂得出奇招的家伙,可现在,却又什么都不做了,表现的过分谨慎。 “难道,这又是想要麻痹我?”凌桥开始思索。 之前他觉得尼罗峰上的妖族还一片混乱,没想到人家转脸就主动进攻,结果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接着他以为对方会趁热打铁,可尼罗峰上的妖族们又毫无动静,开始蛰伏。 这一切都在凌桥的意料之外,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内心也有一种强烈的不安。 两军交战。 他却猜不到对方主帅的心思。 这的确是个非常危险的信号。 他知道,自己必须得改变现在的心态和局势了,甚至还在琢磨着,如果这时候换成李思明的话,对方会怎么做。 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毕竟李思明的想法,他一般也是猜不到的…… 当顾渊从他眼前晃过的时候,凌桥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赶紧让周禛将人拖到自己跟前。 “顾渊,你说这尼罗峰上,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尼罗峰上?”顾渊被凌桥的这个问题问的有些猝不及防,他投去疑惑的眼神,“我又不在尼罗峰上,我怎么知道?” “啊这……”凌桥轻咳了一声,道,“你说的这些,我当然明白,我的意思是,你不觉得咱们现在很被动吗?总得想想办法啊!” 顾渊盯着凌桥,仔仔细细地看了一会,才说道:“你该不会是琢磨不透对方的心思了吧?” “……” 凌桥承认,顾渊的确是个聪明人,而且观察力也很敏锐。 可他想不明白的是…… 对方说话一定要这么直白吗? 就算真的看出来了,非得脱口而出吗? 他盯着顾渊,用教训的口吻说道:“小子,你还年轻,有些话不要乱说,你把握不住的。” 顾渊笑着说道:“其实也没那么复杂,真想知道的话,我上去看看不就行了?” 凌桥脸色大变! 他承认,自己有些没了主意,想要让顾渊试试,看看对方有没有什么别出心裁的想法。 可他的出发点绝对不是让顾渊去送死啊! “别胡闹,你之前在塱山的确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但是这里是尼罗峰,不是塱山!妖族对尼罗峰的重视程度,可不是塱山能比的。 而且,之前塱山也就楼兹一个灵妖,可现在,谁知道尼罗峰上有多少高手?你若是真的被发现了,真有可能回不来了!” 顾渊一摊手,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还问我干啥?反正你要问我,我就这个意思,再说了,咱们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说不定李队长那边已经开始着急了呢?” 凌桥面露难色。 顾渊说的这些,他不是不明白。 只是实在是太过冒险了。 可如果什么都不做,他又担心李思明那边会等不及提前行动。 虽然他们已经在正面战场给妖族制造了麻烦,可显然还没有达到预期。 他们需要目光! 他们要将妖族那些高手的目光都吸引过来! 顾渊似乎猜到了凌桥此刻的心中所想,接着说道:“我们需要不断给妖族制造危机感,让他们觉得,我们对尼罗峰志在必得,并且还得让他们陷入颓势,只有这样,妖山才会源源不断地增援。” “道理我都懂,可是……就凭咱们?”凌桥小声说道。 他们现在的人手肯定不够,李思明不在,伏苍兰也没跟来,真正算的上高手的,实在不多。 就他们现在的战斗力,别说是让尼罗峰上的妖族陷入颓势了,就算是想要给他们制造足够的危机感,都挺艰难的。 所以凌桥也不知道,顾渊说这话的底气到底是哪来的。 难道这小子的怀里还藏着奥特曼的变身器? “凌统帅,我虽然对领兵打仗不太懂,但是我也知道战场上最忌犹豫不决。”顾渊盯着凌桥,认真说道。 凌桥微微一怔,突然惊出一身冷汗。 听到这番话,凌桥才猛然意识到,自己的确有些过于小心谨慎了。 也就是刚到尼罗峰的时候,被对方打了个措手不及,以至于他连信心都丧失了。 这的确是个大忌! 或许,对方折腾半天,就是想要起到这样的作用! “这样吧,那就按照你的想法来,我给你安排一支小队,他们对尼罗峰地形熟悉,而且经验丰富,你带着他们一起上尼罗峰,先观察一下情况。”凌桥说道。 顾渊摇了摇头。 “我自己一个人就够了。” 他不是自负,只是觉得要真遇到危险,自己使用遁地术还能逃走,但是其他人就不一样了。 他不会将斩妖军的人视作自己的累赘,可如果真的遇到麻烦,他也清楚,自己绝对不会抛弃他们,最后的结果就可能是一起死在尼罗峰上。 凌桥见自己的提议被顾渊拒绝了,犹豫一番后,咬咬牙,道:“算了,我直接和你一起去!” 顾渊疑惑地看着凌桥:“你和我一起?有什么区别吗?”biqubao.com “挨?”凌桥当场就不乐意了。 这话是不是有些太瞧不起自己了? 好歹,自己也是个s级啊! 怎么到了顾渊嘴里,自己就变成只会拖后腿的角色了? “总而言之,还是让我自己去吧,放心,情况不对,我就撤退!你要相信我随机应变的能力嘛!”顾渊正色说道。 凌桥看着对方一脸郑重的表情,思量了许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顾渊咧嘴一笑,这才转身朝着尼罗峰大步流星而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9_119270/7470684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