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苏牧在摩根庄园用过早餐之后,直接登上了洛克-摩根为他准备的直升飞机。
查尔斯全程陪同,完全沦为了拎包小弟。
这架豪华直升飞机很快来到了波士顿近海。
平静的海面上,停着一艘远洋游轮。
金色的阳光,蓝色的大海,雪白的游轮。
查尔斯也看着那艘游轮,也有些惊叹:
“殿下,这是1693号游轮,专属于怀特俱乐部,是以俱乐部成立的年号命名的。”
宁教授看到这艘游轮,也是一阵惊叹。
和私人游艇不同,这艘游轮,未免太大了。
哪怕是朱佑淳的怀特号,世界排名第一的私人游艇,放在这里对比,奢华自然超过很多,但是体积也会变得很小。
1693号游轮,赫然长达四百米。
直升飞机横着飞过去的感觉,那种慢慢靠近的压迫感,简直不要太强烈。
仿佛这蓝天碧海,都是为了衬托它的存在而存在。
雪白修长的船身,光是甲板就足足十八层,让这艘宏伟到只能冠以壮观的游轮,给人视觉上的造成了完美的冲击。
这相当于是一艘放大版的私人游艇。
1693号游轮的排水量,奢华程度,都是当之无愧的世界之最。
而光是直升机停机位,就不下三十个。
每一位受邀登船的客人,都将享受到最尊贵的私人服务。
当然,根据客人的等级而言,下榻的船层也不一样。
能加入怀特俱乐部,需要极为严苛的审核,尤其到了现在,这种审核更是达到了几乎变态的程度。
俱乐部会员非富即贵,皇室成员,巨富,世家家主,甚至政要,只有不认识你的,没有你不认识的。
而怀特俱乐部的本部,还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则,那就是——女士不能入内。
当然这艘游轮不在此列。
但是所有登船的贵宾,都会不携带女伴。
因为,俱乐部会为你准备。
至于说这些女伴的身份你不用在意,但是其他方面,绝对会你满意到不能再满意。
这里的满意,指的是各种层次各种要求。
所以当苏牧牵着宁颜下飞机的时候,站在顶层甲板停机位上迎接他的人,全都是一脸的震惊,不断的暗自交换光。
这家伙,难道不知道,这艘游轮,号称极乐世界吗?
所谓极乐世界,那就是……自己体会吧。
每一位登船的贵客,都会按照身份安排与之匹配的房间,苏牧不用说,仅仅是他贵族头衔和在凯撒皇宫赌场那一场千亿美金的豪赌,就值得他被安排在最顶层。
这一层,整整超过五千米的巨大的空间,却只有四个最顶级的私人套间。
每个套间,面积不下一千平米。
这个套间,只有洛克-摩根这样身份的人,才有资格入住,就连欧洲很多国家的皇室和元首都没资格,最多也就是感到好奇,受邀进去感受一下而已。
每一位客人登船之后,都会根据客人的要求,选择是隐藏身份,还是不隐藏。
甚至有的客人,还会全程戴上面具或者乔装打扮。
怀特俱乐部的赌博周,是用来赌的,玩都是附带选项。
而为了招待上贵宾,几乎每一位贵宾都会有十到二十个绝色佳丽全程任选,什么白的啤的黑的,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看不到。
顶层这四个套间,入住的规矩极为严苛,有钱还不算,必须得是贵族,还得是伯爵以上,真正的拥有封号和传承的贵族。
要不是贵族,你就算再有钱,对不起,请下两层。
这就是怀特俱乐部的规则。
什么?
歧视?
保镖,把这孙子给我赶下去?
你是某国首富?
世界首富来了,也得乖乖撅起屁股挨揍。
怀特俱乐部就是这么牛逼,就是这个德行,你爱来不来,多少人想来都没这个资格呢。
首先光是受邀两个字,就断了绝大多数人的念想。
苏牧不敢说是怀特俱乐部最尊贵的客人,但是一定是这艘游轮使用以来,第一位住进顶层的东方人。
而且还是自带女伴。
哪怕就算是1693号游轮上的规则再严格,这个消息也很快传了出去。
不到一个小时,船上所有的客人,都知道了顶层住进来了一个超级有钱,超级年轻,超级古怪,身份不明的东方小子。
没错,苏牧选择了隐瞒自己的身份。
真元控制面部肌肉适当微调,让他脸上柔和的线条变得有些硬朗,再加上肌肉的变化,只要不是太熟悉的人,就算是当面聊天,也绝对认不出是他。
登船之后,查尔斯给了苏牧一份书面资料,上面有一切的注意事项和权限。
每一层都有荷枪实弹的保镖守卫,上层的客人可以拥有下层的全部权限,但是下层的客人,却不能往上走。
船上的保镖,服务员,加上专职侍者,几乎可以说完全达到了所谓服务的顶端,什么五星酒店的服务在他们面前,都是个渣渣。
苏牧手上的房卡,编号居然还是三号。
可见,他所在的这一层,至少还有两位,身份比他更高更神秘。
房卡就是身份卡,代表了客人在游轮上的一切权限。
要知道,1693号游轮光是甲板就整整十八层,
每一层的面积,最小都是五千平米,而赌博周的客人,一共只限定于三十三位。
如此巨大的游轮,轻松装得下上万人做环球航行了,却只为这三十三位客人服务。
简直奢华到毫无人性了。
查尔斯作为把苏牧带到赌博周的经纪人,将会全程陪同他接下来在游轮上的所有行程,但是,却也有任务。
那就是,必须保证苏牧要拿出至少两百亿美金的赌注来参赌。
至于说输赢?
那就是客人之间的问题了,俱乐部方面,只抽无服务费。
输家什么都不用给,哪怕你只赌一场,只输掉一个筹码不玩了,整个行程一切的吃喝玩乐,你都是免费的。
而赢家要付给俱乐部方面百分之十五的服务费。
别以为输家会占什么便宜。
因为怀特俱乐部赌博周的筹码,一个最低都是五千万美金。
也就是说,你起码要输掉五千万美金。
这五千万美金,光是服务费百分之十五,这都是多少钱?
有了这些钱,什么好吃的吃不到?什么女的睡不到?什么玩不到?
更何况,你好意思就输那么一点吗?
别说俱乐部看不起你,就是你自己都看不起你自己啊。
所以,登船之后,那就敞开了狂赌烂输吧。
苏牧可不是来输的。
他是来取钱的。
对他来说,这相当于合法抢劫。
当然,过程一定不会那么顺利。
因为,俱乐部方面,会有某种限制手段,而客人之中,也一定有超能者或者古武者。
但那又如何呢?
苏牧给自己定了个目标。
赢够两千亿就收手。
三十三位客人,每人最低两百亿美金,等于是最少都是六千六百亿。
拿走三分之一,不算过分吧?
过分吗?
相当过分啊。在三号贵宾房安顿下来。
宁教授开始参观房间,苏牧则是仔细的阅读了一遍查尔斯给他的资料。
所谓的资料,说白了就是游轮娱乐消费指南,外带友情提示。
怀特俱乐部可不惯着你,不管你什么身份,来到这里,就代表你必须接受它开出来的条件。
当然,你也会真正的享受到无与伦比的刺激。
如果有人违背了规则,对不起,顶层甲板上停着的直升机,将会直接把你送走。
要是发生了什么冲突,俱乐部也不会把你丢进深海,但是你将会永远登上俱乐部的黑名单。
这个黑名单,可不仅仅是拒绝邀请你参加以后的赌局这么简单。
上了这个黑名单的,基本上就等于破产。
因为整个俱乐部的会员,会拒绝和你有关的一切。
这就太可怕了。
而俱乐部任何一个会员,都拥有恐怖的能量,加在一起,这个地球上基本上也就没有人能保得住你了。
当然,除非是强大到了某种程度,或者背景雄厚到了某种程度。
就像苏牧这样。
而具有这样背景的人,没事也不会来赌博啊。
游轮基本上就是一个微缩版的高级赌场加红灯区加游乐场,各种享受相当高档,不能说应有尽有,但是刺激是一定的。
很快,查尔斯就带着一个身穿燕尾服,打扮得无可挑剔,看上去四十来岁的中年白人敲开了房门。
“尊敬的先生,欢迎您登船,我叫迪特卡普,负责本次赌博周,希望您和您的爱人,能玩得愉快。”
这个叫迪特卡普的家伙,明显对苏牧的底细有所了解,所以态度很恭敬,甚至恭敬得有点过分。
血公爵,光是这个称号,就值得他恭敬。
苏牧知道对方来干啥的,笑着说道:
“那么,先给我一千亿筹码吧。”
迪特卡普态度越发恭敬,笑得满脸菊花开。
一千亿筹码,很显然,他相当的满意。
实际上三十三位客人,绝大多数,都选择了两百亿美金的底线,只有几个人,筹码是五百亿。
而一千亿,无可争议的是第一。
就算是排在三号贵宾间之前的两个客人,也不过是五百亿。
这个世界上的超级富豪不少,但是,真正能轻松拿出两百亿美金的并不是很多。
全球富豪榜上,所谓的千亿美金的富豪,他们的财富更多的都是资产,股票的估值,而非真金白银能拿得出来的金钱。
这,也是一种直观的金钱换算之后的方式。
要知道,普通人所能换算的当今全世界的所有净资产,一共也不会超过一千万亿美金。
完成了筹码的兑换,苏牧手上那张房卡里,就多了一千亿美金的虚拟筹码。
根据规则,客人每选择一种玩法,结束之后,俱乐部就会进行结算,然后抽取服务费,留下的就是净值。
这种结算方式,显得特别的鸡贼。
这就代表了俱乐部会重复很多次的抽取手续费,而不是按照总值来计算。
就按照六千亿的一半来算,就是三千亿,而三千亿的百分之十五是多少?
四百五十亿啊。
苏牧都觉得,狗屁的怀特俱乐部,真特么的黑。
而且这赌博周,远不止这三千亿的输赢。
甚至有可能最后最大的赢家,根本就是俱乐部。
你还别觉得亏,多少人想来玩都没资格呢。
和普通的赌场一样,这里同样不拒绝职业赌客,甚至很多不够资格的富豪,大家各自凑几十亿,然后雇佣一位职业赌王参加的事情,时有发生。
当然,结局也是有输有赢。
赢的自然是皆大欢喜。
输的,那也是惨不忍睹了。
输得惨的赌王,最好就是直接跳海,要不然,一下了船,想死都难。
那些输钱的富豪,会生撕了他。
筹码兑换完毕,迪特卡普恭恭敬敬的对着苏牧说道:
“先生,您有任何的需要,请一定吩咐我。”
苏牧笑了笑,随手就关上了房间门。
躬身看着房门关上,迪特卡普才轻轻的嘘了一声,然后直起腰,从燕尾服的口袋里掏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手帕,在额头上沾了沾。
他有些掩饰不住眼中的惊喜和震惊,对着查尔斯小声问道:
“查尔斯,这位殿下,准备赢多少?”
查尔斯有些矜持的摇了摇头,笑道:
“阁下,我也不知道,谁知道呢,不管是输赢,他都有值得俱乐部绝对尊敬的资格,不是吗?”
迪特卡普立刻用最温柔的眼光看着查尔斯,飞快的低声说道:
“查尔斯,你可以在适当的时候,建议殿下成为俱乐部会员,只要他有这个兴趣,我们委员会将会为他开放特殊资格,无需邀请和审核,直接给予他会员身份。”
查尔斯一呆,情绪有些复杂,仿佛很妒忌:
“好吧,我试一下吧。”
迪特卡普点了点头,转身对着走廊尽头负责安保的人招了招手:
“陌森,记住我的话,对三号客人,一定要特别的照顾,不能出现任何让他不满意的地方,否则,你们今年的奖金,就不要想了,照顾好了他,你们的奖金翻倍。”
迪特卡普说话的口气是前所未有的严厉,让这位安保主管浑身一震:
“是。”
游轮方面原本针对这一层的客人,直接安排了一位专职的管家,两位侍者,全都是根据俱乐部所掌握的客人爱好定制的超级大美女。
可惜,苏牧带了女伴,加上查尔斯这边的情报显示,血公爵这位女伴,极有可能是他的爱人。
而且苏牧本人,似乎对女色并不是那么的感兴趣,喜欢自由活动。
于是管家和侍者,全都失去了作用,让迪特卡普事先精挑细选的美女管家,十分的失望。
要知道,能伺候顶层客人,必定是俱乐部最顶尖的名媛。
而客人要是赢了钱,随便打赏一点,就是多少人一辈子都想象不到的财富。
还有可能,勾搭上这样的客人,当秘密情人也是一条捷径啊。
在苏牧登船之后半个小时,1693号游轮,开始鸣笛起航,向着太平洋深处进发。
而怀特俱乐部的赌博周,也随着游轮起航,正式拉开了帷幕。不得不说,苏牧下榻的这个私人套间,堪称是奢华到了丧心病狂。
传统和艺术完美结合,光是套间里的装饰,很多都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名画,古董,甚至还有来自数百年的青花瓷。
就像地上铺着的地毯,都是波斯最高级的那种皇室专用地毯,绝对在波斯皇宫之外看不到这样的地毯。
这种地毯之昂贵,令人咋舌。
这些东西,单价论,都是上亿美金的宝物。
当然,苏牧也好,宁颜也好,对这些东西,完全免疫。
因为,他们刚从更奢华的怀远号上下来。
真要和怀远号比起来,这里还是差了不只是一个等级。
1693号游轮的速度很快,但是巨大的船身让船上的人感觉不到一丁点的不适,完全就是如同在陆地上。
晚上将会有一个欢迎晚宴,晚宴之后,就将会是所有人最兴奋的时候。
从晚宴酒会开始,将会持续整整一个礼拜,连续不间断的赌博。
可千万别以为只有三十三位客人,会显得很冷清。
每一位客人,身边一位经纪人,一位管家,两个侍者,可是会全程陪同的。
加上还有很多受邀来的世界级的巨星,超模,名媛,她们不参加赌局,就是当观众。
当然,如果你看中了谁,对方又愿意,那么,接下来发生点什么,也就顺理成章了。
能让这些世界级的巨星超模出场,可想而知,怀特俱乐部砸了多少钱下去。
原本苏牧是要晚上带着宁颜参加晚宴的,可宁教授却不愿意去,于是苏牧也选择了不去,两个在那张巨大巨舒服的床上玩耍了一阵,呼呼睡了一觉。
醒来已经是傍晚,苏牧让查尔斯准备了晚餐送来。
查尔斯却差点没郁闷死。
俱乐部方面,还特意为了苏牧准备了一场特殊的欢迎仪式呢,没想到苏牧不参加晚宴。
无奈之下,他只好找到了迪特卡普,迪特卡普也没办法,吩咐查尔斯按照苏牧的要求去做。
很快,六个年轻美丽,身材足以充当黄金模特的金发女郎,各自推着一辆餐车,跟着迪特卡普和查尔斯,走进了三号贵宾间。
晚餐不用说,自然是只顶级的大厨料理,迪特卡普专门送来了一瓶珍藏的名贵红酒。
这种红酒在市面上根本买不到,是怀特俱乐部专门定制的,都是最好的年份最好酒庄出品,比起市面上所谓的拉菲拉图,高了好几个档次。
要知道,怀特俱乐部存在了数百年,定制一批极品红酒,存放个几十年,完全不是问题。
当然,这些红酒也是分档次的,拿来招待苏牧的,当然是最顶级的那一种。
光是看瓶身标签就知道,这玩意儿,至少存放了五十年,橡木塞都已经脆化,需要用传统的火钳开酒。
迪特卡普亲自伺候:
“先生,这瓶酒,是鄙人特意为您准备的,您请品尝。”
巨大的餐桌上就两个人,最正宗的法餐送了上来,一群超级美女站成一排,身高清一色的一米八,穿上高跟鞋,足足一米九。
个个都是前凸后翘,完全有资格去竞选世界小姐,身上女仆装制服,更是增添了某些异样的感觉,要么妩媚,妖媚明艳,苏牧就觉得,宁教授看他的目光,变得玩味了起来。
就当然是好酒,人也是美人,可惜,只能看不能碰啊。
迪特卡普不着痕迹的安排好一切,又带着一群美女女仆退了下去。
临走的时候,不动声色对着查尔斯使了一个眼色。
查尔斯留了下来,有些妒忌的笑着说道:
“殿下,我觉得,晚宴你还是应该去应付一下,毕竟,你可是赌注最多的豪客,已经成了所有人狩猎的目标。”
查尔斯不知道他老爹已经成了苏牧的小弟,他觉得既然他身为摩根家族继承人的身份暴露在了苏牧面前,没有人的时候,他也不用再伪装。
苏牧还没有说话,宁教授对着查尔斯微微一笑,说道:
“查尔斯先生,请你一定要陪好他,我有些不舒服,会在房间里休息。”
查尔斯再聪明,也不可能对东方男女之间的这种含蓄的醋味表达产生什么反应。
听到宁教授这么说,他立刻惊喜的说道:
“亲爱的宁,真是无法用言语赞美你的大度和睿智,请你放心,我一定会陪好殿下的。”
殿你妹的下啊。
苏牧想把手上的刀叉甩到查尔斯的身上。
他极为坚决地摇了摇头:
“我不想参加什么狗屁的酒会。”
宁教授优雅无比的端起红酒杯,对他遥遥一举,似笑非笑:
‘不,你想。”
苏牧……!
好吧。
我其实还真有点想。
哪个臭男人不想?
都特么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恨不得连锅端都不算,还要顶着米缸。
“教授,你是了解我的,我这个人吧,人称诚实小郎君,一夜……那啥那啥的,你不去,我坚决不回去的。”
这句话,苏牧是用华语对宁教授说的。
宁教授当着查尔斯的面,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我说你要去干什么吗?我是要你去赢钱的,不多赢点钱,你怎么养得活你身边的女人……们。”
一剑封喉。
高明的剑客,是绝对不会和你废话的。
苏牧的脑海里突然蹦跶出一个动态图。
就是那个经典的两个火柴小人,一个贱兮兮的舞着一把剑隔着老远挑衅另一个,又是跳舞又是旋转的,然后,被对方手上突然冒出来的四十米长剑一剑穿心。
教授,你以前绝对不这么腹黑啊。
你变了。
宁教授要是知道苏牧的想法,一定会给他一脚。
我特么变没变你不知道吗?
膜都没有了。
呸,我是教授,温柔知性的人设不能丢,千万不要学叶总叶挽秋。
见苏牧不说话,宁教授心头有些得意,轻轻笑道:
“这酒很好喝,你别喝了,给我留着,一会儿去外面喝其他的吧,对了,我放你一个人出去,是赢钱的,回来要是没看到钱,你知道的后果的。”
苏牧这才稍微把心放了一丢丢下去。
教授,你确定?
你可长点心吧。
狗,是改不了吃屎的。
当然,你男人我是不吃滴。
小爷只看。
你看那一团,热气腾腾……!
啊呸!
苏牧觉得眼前和法餐,根本没法吃了。
走,泡妞哦不赌钱去。1693号游轮甲板第一层。
一间超过两百平米的巨大监控室内。
数百个监控视频,分门别类地标注着号码,处于全部打开的状态。
不但有整艘邮轮的三百六十度环影,还有每一层甲板无死角监控。
以及公共场合和赌场的监控。
这一套监控系统,号称是全球最严密,无缝连接任何一个角度。
迪特卡普从苏牧房间推出来之后,直接就来了这里。
他不但是游轮的船长,也是这一次赌博周的负责人,更是怀特俱乐部会员服务委员会的高层。
确定监控室没有任何意外之后,他这才又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刚坐下,手机震动了一下。
一看号码,迪特卡普连忙条件反射一样的站了起来,毕恭毕敬接通电话,用轻柔得近乎于谦卑的口吻说道:
“您有何吩咐?”
电话那头是一个苍老的声音,说话含糊其辞,迪特卡普却听得一清二楚。
“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直接从自己办公室的私人电梯,一直下到了游轮的倒数第三层。
游轮主甲板之上的十八层,全都是客房。
而主甲板以下的五层,都是娱乐层,再往下,就是工作区域。
倒数第三层,是服务员呆的地方。
在第一个客舱门口站住,迪特卡普按下了门上的门铃。
舱门很快打开,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
对方无论是身高,容貌,还是形体,都堪称是无可挑剔,尤其是身上自带的某种雍容华贵的气息,更是让迪特卡普心头暗暗震惊。
更让他震惊的,对方居然是双胞胎。
作为船长,他居然没资格知道,这个舱室里的两位服务员,到底是什么身份。
他只知道,这是秘密从欧洲送来的人,从上船之后,就一直在舱室之中没露面。
据说,这是专门送来伺候某人的侍女。
迪特卡普起先还不在意,毕竟,身份尊贵的客人,是可以自带侍女或者女伴的。
但是他没想到,和两个侍女,居然来头大得惊人,连掌控了怀特俱乐部那位大人,都要客客气气的。
等迪特卡普接触下来更是浑身冒汗。
这两位所谓的侍女,绝对身份高贵无比。
因为她们不论是行为还是举止,完全都是传承自欧洲古老的皇室的礼仪。
甚至于如今欧洲皇室那些所谓的公主,在她们面前,也得相形见绌。
迪特卡普立刻就猜到了她们的身份。
双胞胎姐姐叫索菲亚,妹妹叫狄安娜。
出身于哈布斯堡家族旁系,父亲拥有公爵封号,从小就是哈布斯堡家族那位伊丽莎白公主殿下的贴身侍女,还拥有男爵的封号。
可现在,这两位却出现在了迪特卡普面前,成为苏牧的侍女。
这说明了什么?
迪特卡普不是笨蛋。
他当然知道,就算是他的老板,见到伊丽莎白公主殿下,也要行屈膝礼。
这两位拥有勋爵封号的侍女,分明,就是送上门来伺候那位公主殿下未来的丈夫啊。
可苏牧身边,却又带着一个情人。
迪特卡普都有点懵逼了。
算了,这种事,根本不是他该考虑的。
正经是该怎么让苏牧出来的时候,能把这两位侍女送到他身边去,那才是关键。
万一他拒绝呢?
迪特卡普突然有点蛋疼。
这位殿下,还真是让人无语。
为什么要带一个女伴在身边呢?
好在当他见到苏牧的时候,立刻放下心来。
苏牧没带女伴,反倒是一副自来熟的样子,张口就不客气:
“船长,你那瓶酒很不错,能不能送几箱到我房间?”
迪特卡普心头狠狠一跳,简直肉痛无比。
那一款红酒,实实在在就是最顶尖的好东西,根本属于有钱买不到,以他的权限,也不过只能调用六瓶。
这家伙张口就是几箱。
迪特卡普微微一笑,谦恭无比的轻轻说道:
“好的,我马上亲自送去,殿下,您准备是去酒会呢?还是……!”
苏牧摇了摇头,直接说道:
“我先到处转转,不愿意去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等酒会结束,我会直接去赌场。”
迪特卡普连忙对着查尔斯使了个眼色,然后笑道:
“那真是太好了,今天晚上,会有一场很特别的赌局,一定能让您玩得愉快。”
苏牧顿时来了兴趣:
“特别的赌局?有多特别?”
迪特卡普微微一笑,然后侧身往后退了一步:
“索菲亚,狄安娜,由你们来为殿下解释一下,从现在开始,布兰德殿下就由你们陪同,一定伺候好殿下。”
查尔斯瞠目结舌的眼光之中,一对儿无论是打扮,身材,还是容貌全都是一模一样,相当于复刻的双胞胎侍女。款款走来,对着苏牧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屈膝礼:
“殿下。”
其中一个女孩子还对着苏牧轻轻眨了眨眼睛,十分调皮。
苏牧一愣,随即苦笑了起来。
有古怪啊。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一对儿双胞胎姐妹?
三年之前,他在哈布斯堡家族庄园见了不知道多少次,那个时候,她们才多大?
十五岁?
西方女孩子要比东方女孩成熟很多,现在再看,十八岁的她们,完全看不到半点的青涩,成熟得让人流口水。
这一定是伊丽莎白那丫头专门送来……监视自己的。
“呵呵,如果我没有猜错,左边才是索菲亚,狄安娜,你故意冒充你姐姐,想让我以为你是她。”
狄安娜一愣,脸上顿时有些失败的表情,然后用一口流利的华语说道:
“苏牧哥哥,真是太失败了,又让你看透了。”
迪特卡普和查尔斯听得目瞪口呆。
查尔斯震惊的是苏牧居然认识这一对极品双胞胎,而迪特卡普却震惊于双胞胎那流利的华语。
显然,这更确定了他心头的那个想法。
伊莎公主殿下,或者说,哈布斯堡家族,都已经完全认可了,这个东方小子的身份。
他未来,一定会成为伊莎殿下的丈夫。
要知道,按照传统,在西方传承悠久的皇室之中,公主殿下身边的贴身侍女,是要在公主出嫁之前,先帮助公主试婚的。
而且贴身侍女被允许接近的男人只有一个。
两个小侍女居然根本不在乎迪特卡普和查尔斯,直接扑到了苏牧身边,一左一右抱着他的胳膊,推着他往前走。
这个时候,她们身上哪里还有半点所谓的贵族气派。
苏牧只能回头对着查尔斯看了一眼。
查尔斯苦笑着摇了摇头,低声问道:
“船长,她们是你从哪里弄来的?”
迪特卡普瞪了他一眼,威胁十足;
“她们不是你可以招惹的,记住,查尔斯,就算你将来继承了摩根家族,有些禁忌,也不是你能触碰的。”
查尔斯耸耸肩:
“好吧,我知道了。”赌博周一共七天,可以全天候玩。
而每天晚上俱乐部会推出一场重头戏。
每一场赌博的方式都不相同,却极具观赏性和刺激性。
有格斗赛,有轮盘赌等等。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苏牧挽着一对儿极品双胞胎,直接选了一个赌场走了进去。
三十三位赌客,都能在这里找到喜欢的玩法,当然,你必须要找到对手才行,俱乐部不会陪你玩,只负责抽水。
如果没有对手,那你就只能去凑人堆,和别的人一起玩。
苏牧选择的这个赌场,玩的是摇骰子,但是玩法可不是之前宁教授和朱荣华那种比大小。
这个赌场面积至少有上千平米,地面是用一种极为昂贵的天然石材装饰,这种石材通体金黄,宛如黄金,却比黄金还要贵,打磨得光可鉴人。
整个大厅的四个角落,分别是一圈沙发,旁边有酒柜,雪茄,完全是一个非常有格调的小沙龙。
而大厅最中央,是一张巨大的赌桌。
苏牧进去的时候,围绕着那个赌桌,已经有五个人在开始了赌博,他们身边都站着几个人,有他们的经纪人,还分别有两个美女陪同,一个伺候酒,一个伺候雪茄,好不快乐。
这个大厅的负责人早已经得到了吩咐,见到苏牧,立刻快步走了上来,低声说道:
“先生,欢迎光临,您需要喝点什么吗?”
苏牧还没说话,索菲亚已经飞快的报出了一串名字。
就算是怀特俱乐部,也是没办法和哈布斯堡家族比的。
索菲亚报出来的酒水名字,负责人愣是一样都没听说过。
这特么就尴尬了。
负责人额头的汗水都要冒了出来。
苏牧连忙笑着说道:
“把你们这里最好的红酒送来就行,船长知道。”
负责人这才如释重负,连忙躬身说道:
“请您稍等。”
苏牧带着双胞胎姐妹凑到赌桌边上,立刻成了所有人的目标。
不是他长得帅,而是他身边那一对儿双胞胎,实在太特么漂亮了。
臭男人那点龌蹉心思,全都写在了脸上。
其中一个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的家伙直接对着苏牧说道:
“伙计,两个筹码,把你身边这一对儿小妞儿让给我,如何?”
苏牧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要是换成其他地方,其他场合,有人敢这样对他说话,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但是在这种场合,他也不认为这是一种冒犯。
被拒绝的人也没有死缠烂打,还对着苏牧招了招手:
“东方小子,想参与吗?嘿嘿,来吧,加你一个,规则是轮流坐庄,猜单双。”
苏牧……!
创造我那小子,特么刚和读者吹完牛逼,这里的玩法多么高端大气上档次,没想到不到三分钟,你就来打我我创世神的脸。
行,我今天和你杠上了,顺便给你一个教训。
他挑选了一个位置坐下,轻轻笑道:
“我的筹码不是很多,万一输光了,可就没办法玩以后的赌局了,各位下手轻点。”
满脸横肉那家伙嘎嘎一笑,眼珠子在索菲亚和狄安娜一阵乱转:
“小家伙,我们玩的可是不限注的,你要小心一点。”
苏牧咧嘴笑了起来,然后摸出自己的房卡,往赌桌上一丢。
现场顿时鸦雀无声。
泥煤啊。
最顶层那四个顶尖豪客之一?
横肉男人立刻堆出一脸灿烂的笑容:
“先生,不好意思,先前冒犯了,我叫亚当。”
苏牧对着那家伙笑嘻嘻的点了点头。
亚当?
小爷今天要让你输掉裤裆。
现在是亚当右手边的人坐庄,苏牧直接拿起自己的身份卡,在右手边一个巴掌大的电子屏幕上输入了一个数字,说道:
“刚开始少玩点吧,下个五十亿。”
坐庄那个家伙的脸都黑了。
其他人更是震惊的看着苏牧,表情各异。
一上来就五十亿,简直特么的欺负人啊。
索菲亚和狄安娜这个时候,完全恢复了贵族的气派,往苏牧身边一站,简直高贵非常,非常高贵,绝对凛然不可侵犯的做派。
其他几个人纷纷下注。
很快,赌桌中间的筹码显示屏上,总筹码已经超过了百亿美金。
庄家额头已经微微有点冒汗了。
他之前算是小赢了一点,不多,十五亿。
要是这一庄输了,他的赌注就等于会少很多。
在怀特俱乐部的赌场,是不可能作弊的。
赌场拥有专门针对超能者和古武者的监控设备,一旦发现了谁在动用真元和超能,就会触发监控。
当然,这一套监控设备,对东方古武者的作用不是很大,仅仅是能检测到真元波动,并不能判断古武者的强弱。
好在押注的人可以押单双,按照下注的金额赔付,不用担心闲家全都押一样的。
当然,押单双还有一种玩法,那就是押点数。
你要是猜中了点数,就是赢者全拿,其他所有人下注的赌注,都归你一人所有。
好在是这里的押单双并不简单。
因为是三骰子一起摇。
骰子越多,那就越是不可控,可玩性也越大,自然更刺激。
第一把,苏牧押的是双。
结果开了之后,是个单。
庄家明显轻松了很多。
至少,苏牧这五十亿,他赢到了手。
其他几个玩家有输有赢,结算下来,庄家居然赢了七十三亿美金。
现在轮到下一个庄家,苏牧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又押了五十亿下去。
压力立刻给到了那个之前还在看上家热闹的家伙。
也不知道是不是气氛被苏牧带动了起来,还是这个赌场里的客人都不在乎钱,赌注居然直接飚到了一百七十一亿美金。
这个金额,引起了现场一阵惊呼。
而庄家的脸上比刚才那个家伙更黑了,都快能刮下一沉锅底灰。
苏牧依旧是押的双数。
他又输了。
两场输掉一百亿,苏牧就像是个没事人,第三场又是五十亿。
围观的人顿时一阵小小的骚动。
见过财大气粗的,但是,真没见过这样财大气粗的。
这东方小子,什么来头?
莫非是洪武朱家的人?
但是洪武朱家永乐堂,已经没有了直系男性族人啊。
第三场五十亿,依然是押双数。
没有例外,苏牧依然是输。
周围的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他却一脸信心十足的表情,大笑着说道:
“我就不信邪了,再来五十亿,还是押双数。”
轮到的庄家,心情变得无比的复杂忐忑起来。
这特么和轮盘赌一样,是有概率的啊。
这小子就压双,甚至会带动其他人跟着押的。
到时候,他手上的筹码,估计要损失一大半。
好在苏牧的运气一直衰。
又输了。
坐庄的那个玩家,额头上已经流出了冷汗。
好尼玛刺激啊。
他可算是赢了。
这一下,轮到了苏牧上首的那个家伙坐庄了。
每一个玩家,最低筹码是两百亿美金,苏牧已经输掉了两百亿。
难道说,这小子还有筹码?
苏牧笑眯眯地输了一个数进去。
庄家差点就没尖叫起来。
两百亿美金。
若是苏牧赢了这一手,之前输掉的,全部回去。
而庄家要是输了,怕是要充值啊。
可特么庄家拿啥去充值?
这又不是电话费。
这泥煤啊。
这混蛋莫不是一根搅屎棍?世界上任何一家赌场,赌注上了亿,那都是真正的豪赌。
当然,单位至少是美金,寒币日元什么的,就滚一边呆着去吧。
其实在怀特俱乐部,平常俱乐部的会员经常聚会玩玩,基本上也会把赌注控制在一个范围之内。
绝大多数,不会超过二十亿美金。
而一年一度的赌博周,还不是针对俱乐部的会员,仅仅是开胃菜,就有人押两百亿美金。
要知道,就算是俱乐部内部的特殊赌局,一个人两百亿,也是很大的赌注了。
坐庄的那位大哥,这个时候都想放弃了。
泥煤啊。
他对下首的苏牧恨得牙痒。
但是众目睽睽之下,他也不好意思说放弃。
赌真的需要勇气。
他不想他的赌博周行程,就这样结束啊。
谁特么来不是抱着赢钱的目的?
庄家摇骰子的时候,手都有点不受控制了。
开的时候,更是大汗淋漓。
当看到点数是单的时候,庄家激动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赢了。
这一把,赢了两百多亿。
之前的什么忐忑,害怕,全都消失得干干净净,心头现在简直就是意气风发,风头十足。
万众瞩目的那种感觉,真特么的好啊。
苏牧却撇了撇嘴。
但是狂输四百亿,他脸上依然没有半点儿不爽,更没有输了钱风度尽失,依旧是很平静。
顺手从索菲亚手上接过红酒杯,一口喝干,他从上家手上接过骰子,咧嘴一笑:
“来吧,到我了。”
等他摇好了骰子,其他人纷纷下注。
直到荷官喊了一声买定离手。
气氛渐渐上来,赌注直接到了三百五十七亿。
很显然,苏牧坐庄,所有人都想从他身上狠狠的捞一笔。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超级土豪,手气还这么背,不乘胜追击,都对不起自己啊。
六个闲家,基本上等于是每个人平均押了六十亿。
好在没有人单独押点数。
要是谁敢拼一把,直接压点数,这所有的赌注,就都是他的不说,庄家还要赔付给他所押的赌注。
整个赌场内,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苏牧面前的骰盅。
当骰盅打开之后,在场的人陡然倒抽了一口凉气。
其他六个玩家,屁股被人用擀面杖捅了,声调都变了。
“不可能。”
“该死啊。”
“我眼花了吗?居然是……!”
苏牧咧嘴一笑,身边的索菲亚和狄安娜也激动得同时给了他一个拥抱。
三颗骰子,三个六点。
六六六!
根据规则,闲家有人押中点数,赌注全拿,庄家再赔同等的赌注。
但是庄家如果摇出了豹子,那么,则是庄家全拿。
三百五十七亿,全都是苏牧的了。
其他六个玩家,当场有三个直接崩溃。
两百亿的筹码,他们只剩下了十分之一左右,简直就是手气背到姥姥家了。
“哈哈,我就说嘛,怎么可能一直背下去?”
苏牧笑眯眯的把三百五十亿的筹码收到自己的身份卡里,然后留下七亿,给其他六个玩家身边的两位美女,一个丢了一个筹码。
而荷官,给了两个。
一个筹码五千万美金,加起来,正好七亿。
美女们都疯了,一个个看着苏牧的时候,恨不得化身为狼,直接扑了上去。
虽然她们知道,陪着身边的客人,一周之后,她们也能收到一个筹码。
要知道,这些美女的身份绝对不简单,说白了并不缺钱,能跑到这里来伺候人,一方面是钱的确给得太多,一方面,也是为了认识人的。
苏牧这样的,年轻帅气多金,更是她们追逐的目标。
能搭上关系就好。
能睡一觉更好。
能成为情人,那就太好了。
苏牧挥金如土的形象,立刻就生动了起来。
风头简直一时无两,直接盖过了所有人,位居三十三位客人之首。
接下来两个多小时,苏牧就带着一对儿绝世双胞胎,穿梭于各大赌场之间,开始了撒币之旅,博得了一个撒币小子的外号。
一圈下来,一千亿美金的赌注,神奇的保持在了一个不输不赢的状态。
等于是撒出去的币,都是慷他人之慨。
到了夜里十二点,今天的重头戏开始了。
这才是今天晚上真正的大赌局。
而三十三位客人,都会集体参加这一场豪赌。
前面几个小时,等于就是前菜,甜点,开胃菜。
苏牧挽着一对双胞胎姐妹花,被带到了房间之内。
这是一个更衣室,左边整个一面墙都是镜面,右边则是衣橱。
打开衣橱,里面挂着一排黑色的袍子,号码从大到小,十分齐全。
而黑袍都看不到面具后面的眼睛。
黑色长袍带着头罩,穿上之后,浑身上下全都被掩盖在黑袍之下,再加上这个无脸面具,根本不知道谁是谁。
而根据着装要求,每一个人,都必须脱掉身上原本的衣服,甚至不允许穿贴身内衣。
因为事先得到了一本手册,苏牧对怀特俱乐部的这些古怪规则算是很熟悉了。
他挑选了一件尺码合身的黑袍,然后很无辜的看着身后的双胞胎姐妹花。
索菲亚和狄安娜脸上微微一红,飞快的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鼓起勇气说道:
“苏牧哥哥,我们帮你换衣服吧。”
苏牧瞪了她们一眼,说道:
“你们两个把眼睛蒙起来,不许看,要不然,我把你们塞到衣柜里去。”
他飞快把自己脱了一个清洁溜溜,再把黑袍套在了身上,这才又选了一个合适的面具戴在脸上。
“好了,你们换衣服吧,我保证不偷看。”
他转过身去等了几分钟,身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听得人想入非非。
终于,索菲亚和狄安娜都套上了外套,他心头这才如释重负。
帮她们把面具戴好,又从旁边的一个盒子里拿出三个变声器,示意她们自己贴在喉结上。
这样一来,每个人说出来的话,都完全是机械音,彻底的杜绝了被人认出或者认出其他人的可能。
这样做有必要吗?
当然有了。
涉及到了上千亿,甚至数千亿美金的恐怖赌局,哪怕是怀特俱乐部,也必须要做到万无一失。
几十亿上百亿无所谓,大家都不缺这点钱。
但是,到了数千亿这个范畴,足够打一场局部战争,颠覆一个小国家。
所以,大赢家的身份,不能暴露。赌博周每天晚上的重头赌局,是俱乐部方面随机安排的,参加的人根本无权事先知道消息。
苏牧三人换好衣服,走出了更衣室,顺着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到尽头。
门口站着的两个保镖,立刻伸手推开了厚重的大门。
出现在三个人面前的,是一个圆形大厅,直径五十米。
大厅的正中间,是一个直径十米,半米高的圆台。
右边则是一个沙龙吧,已经有了不少人聚集在一起。
所有人身上的面具,黑袍,全都是一模一样。
索菲亚和狄安娜全程挎着苏牧的胳膊,生怕松开之后,就找不到他这个人了。
千万不能走错,要是万一走错了,会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而且是大麻烦。
在苏牧进来之后,还陆陆续续有人进来。
终于,一个身穿白色长袍,同样是带着面具的人走了进来。
他直接走到最中间的台子上,缓缓开口说道:
“各位,晚上好,我是今天晚上这一场赌局的主持人。”
白袍人说话是原本的口音,显然他是不需要变声的。
只是他说话的腔调有些古怪。
“根据规则,每天晚上的赌局都是随机抽签决定,今天晚上的赌局,一共有三场,
苏牧一听,眉头就是轻轻一皱。
俄罗斯轮盘赌?
没想到一上来就是这么血腥的赌局。
所谓俄罗斯轮盘赌,这是一种极其血腥的赌博游戏。
不同于其他赌博方式,这种游戏很简单。
道具就两种。
轮转手枪,人。
规则也很简单,就是在轮转手枪之中放进去一颗子弹,然后规则转动转轮,然后关上,参加者轮流把枪口对准自己的脑袋开枪。
中枪者自然就是输家。
最后活着的,就是赢家。
输家就输掉自己的命。
白袍人说完之后,轻轻抬了抬手。
很快,最中间垂下一块光幕,上面详细的介绍了今天晚上这场赌局的规则。
三十三位客人,每个人至少需要押注五十亿美金,上不封顶。
而押注的方法也很简单,可以赌参加轮盘赌的两个人,谁输谁赢。
如果只论输赢,那么,赌注就是一赔一。
但是,还有很多种玩法。
你可以赌双方会在第几枪中弹,并且可以重复押注。
而为了防止出现赌注悬殊太大,一旦出现了这种情况,主办方会补齐不足的份额。
同样的,赌注少的赢了多的,那么,多出来的部分,也归俱乐部所有。
等所有人熟悉了规则之后,白袍人再次一挥手。
很快,三个白袍人走了上来。
其中一个手上捧着一个托盘,里面放着一颗子弹,和一把金灿灿的轮转手枪。
其他两个白袍人的身后,则是跟着两个灰袍人。
他们,就是今天晚上参加轮盘赌的枪手。
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身份,也没有人关心他们的身份。
这是怀特俱乐部,秘密招募的枪手。
如果给你一个机会,有一半的机率会死,一半的机率你将会得到一亿美金,你怎么选?
如果是一个身患绝症,又穷困交加的人,他一定会选择冒险。
这个世界上,永远不缺这样这样的人。
甚至还有那种愿意冒险的亡命徒。
有一部叫十三的电影,讲述的就是这种游戏。
当两个灰袍人站在圆台中央,白袍人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那颗子弹放进了枪里,开始拨转轮,连续好几次之后。
吧嗒。
他合上了转轮,然后把手枪放回托盘,这才对着三十三位客人说道:
“各位,左边这位是一号,右边这位是二号,请下注。”
在场的人,没有人可以交流,也没有交流的必要。
苏牧第一个出手,直接押下了自己手上的全部筹码。
“一千亿,我选一号。”
在场的面具人,几乎全都扭头看向了他。
一千亿?
该死啊。
这家伙是谁?
难道是那个风头正劲的撒币小子?
有很大的可能啊。
但是三十三位,其中很多一些扮猪吃老虎的存在,或许,不是他呢?
果然,接下来又有人喊道:
“我也押一千亿,但是我押二号。”
轰!!
现在的电子音不断响起,那场面,十分的古怪好笑。
电子音没有音调的什么起伏,但是语速却有快有慢,听上去,简直搞笑无比。
可没有人能笑得出来。
有人带头,其他人纷纷跟进。
原本最低是五十亿,没想到很多人居然都押了几百亿,只有很少的一部分人,押了五十亿。
等到赌注全部汇集起来,一号身后的显示屏上,出现的筹码,居然高达三千二百亿。
而二号身后的筹码,也有两千四百五十亿。
所有人闭住呼吸,全神贯注的盯着圆台上的两个人。
白袍人走到两个枪手面前,伸出一只手,紧握拳头。
他手上有一枚硬币,猜人头绝对先后顺序。
这真就是听天由命的运气游戏了。
谁猜到了人头,就有决定权。
他可以决定谁先开第一枪。
二号猜中了人头,于是他拥有了决定权。
毫无意外,他要一号开第一枪。
这两个枪手,明显就是真正的亡命徒,还是那种混到绝境的货色,想要靠着搏命来翻身。
一号枪手从白袍人手中接过轮转手枪,毫不犹豫的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狠狠扣动了扳机。
轰!!
现场的人,灵魂都悬了起来。
就听到清脆的一声咔嚓声。
押了一号的人,顿时一阵激动,纷纷鼓掌。
手枪交到了二号手上。
二号明显就犹豫了一下,枪口顶在只的太阳穴上,也不动手。
分明的,他握着枪的手,在轻轻颤抖。
大厅之中的气氛,骤然凝重到了极点。
终于,二号狠狠一咬牙,食指扣动了扳机。
咔嚓!
他也轮空了。
二号嘴里陡然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声音,他甚至激动得浑身颤抖。
把枪递给了一号,这个时候,一号也没有了之前的果决,动作变得有些僵硬起来。
特么这倒霉催的,谁还真的不怕死啊。
就算有这样的人存在,要死也来得干脆,像这种折磨,简直比死更可怕啊。
这等于是在阎王头上蹦迪。
又听到咔嚓一声,一号再次轮空。
这下他激动了起来。
二号浑身都开始筛糠。
白袍人提醒了两次之后,二号终于咬着牙,扣动了扳机。
枪声骤然响起。一声枪响。
苏牧一千亿到手。
饶是以他坚如磐石的心境,也有点飘了。
肾上腺素飞升,那种感觉,浑身酥麻。
刺激(破音)!!
赢家纷纷欢呼,输家却是捶胸顿足。
那个倒霉鬼枪手的尸体被人抬了下去,活下来那个枪手,则是幸运的得到了一亿美金的赏格。
怀特俱乐部在这方面一直做得很好,不管是谁,只要能在这里赢到钱,就保证你能拿到。
赌注当场结算,兑现,然后抽掉服务费,直接进入了赢家的那张身份卡里。
主持赌局的那个白袍人又开了口:
“各位,第一局结束,现在开始第二局,请看大屏幕。”
苏牧有一种参加非常六加一的感觉。
第二场赌局更是匪夷所思。
赌法:现场随机抽取两个人,比体重。
参赌的客人,可以双方随便押注。
并且还附加了很多其他的玩法。
比如说,你可以赌双方的体重,差距在多少斤的范围。
可以是超过这个范围,也可以是在这个范围之内。
更可以赌双方差距多少斤。
如果能押中这一条,赢者全拿。
苏牧不由得摇了摇头。
开玩笑呢?
真能押中这一条的,那简直就是运气逆天了。
上帝来了也不行。
甚至就算是他,可以靠感知,眼力,清晰地把在场的任何一个人的体重都估量出来,也没办法做到这一点。
因为,为了防止作弊,赌局的规则是——参加的人,要事先在双方的身上,押下赌注。
要么你押甲方。
要么,你押乙方。
而当所有的赌注押上去之后,这才开始随机挑选甲乙两个人。
并且,挑选这两个人的人选,也是随机从现场的人当中挑选出来的。
总之一切都是随机的。
这才是真正的赌局啊。
完全没有任何的依据,也根本没有任何的有迹可循,根本就是靠天注定。
公平。
简直就是公平他妈给公平开门,公平到了家。
果然不愧是怀特俱乐部啊,怀特出品,童叟无欺。
这里任何一个赌局都没有作弊的可能,甚至连主办方都不可能作弊。
除非,有心灵操控系的超级异能者出手。
但是,这一点,却是怀特俱乐部,最不可触碰的禁忌。
古武者,超能者,谁要是敢在赌局上动用特殊手段,怀特俱乐部将会不惜一切代价干掉你。
第二场正式开始。
包括苏牧在内的三十三位客人,开始纷纷押注。
这一次苏牧没有先出手,而是看着其他人押得差不多了,这才出手。
这一次,他出手更为惊人。
两千亿美金,押甲方。
所有人又被震撼到了。
你玩个屁啊。
这家伙是谁啊?
太特么的丧心病狂了。
你干脆玩梭哈好了。
看到苏牧的赌注,他身边的双胞胎姐妹花都浑身一僵。
而其他客人身边的美女,一个个也被刺激到浑身燥热,恨不得丢开身边的人,直接扑到苏牧的身上。
让人震撼的是,当苏牧报出自己的赌注之后,距离他不远处的那一个黑袍人,居然也开了口。
冰冰的电子音再次震撼全场:
“我也押两千亿,我押乙方。”
死寂一片之中,然后各种毫无情绪起伏的电子音此起彼伏:
“天啊。”
“又是两千亿。”
“该死的,这又是谁啊?”
“难道说,还有人秘密购买了赌注吗?”
参加赌博周的客人,最低需要兑换两百亿美金的赌注,但是,每一个人实际上还可以秘密兑换更多的赌注。
上不封顶这四个字,就够说明一切了。
很显然,这一次的客人之中,也是藏龙卧虎。
这样的场合,已经完全没办法用有钱人,超级富豪来形容了。
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也就算了。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一件事,却让所有人都感觉到了火药味。
就是那个跟着苏牧喊出两千亿赌注的黑袍人,居然直接走到了苏牧的面前,无脸面具上,隔着一层不透明的玻璃,苏牧都能感觉到两道冷漠的目光死死盯着自己:
“这位先生,有没有兴趣和我玩一玩对赌?”
苏牧轻轻一笑:
“你想怎么玩?”
对方嘴里传来几声毫无感情的笑声:
“我再加两千亿,赌你会输。”
苏牧面具之下的眉头不由得微微一皱。
对方这是故意针对自己。
其实所谓对赌,也和增加赌注没什么区别,但是少了一个主办方兜底,这其实等于就是私人恩怨。
如果苏牧同意的话,那他就要再拿出两千亿美金来。
等于是仅仅是他和对方的赌注,加一起,就超过了八千亿美金。
加上其他三十一位客人下的注,这一局,居然超过了万亿美金的恐怖数额。
在场的人,包括台上的白袍人,都扭头看着了苏牧。
挽着苏牧双手的索菲亚和狄安娜,她们的手心上已经渗出了一层汗水。
这可是四千亿美金啊。
这是个什么天文数字?
一个欧洲小国家一年的国民生产总值,也不过如此了。
她们出身高贵,是哈布斯家族的旁系远亲,家族产业无算,她们的爷爷,父亲,在欧洲任何一个地方,都看成是最尊贵的存在。
她们整个家族的所有财富,加在一起,也不过就是三百多亿美金而已。
苏牧的选择是什么?
当然是赌了啊。
他这一辈子,怕过谁?
正好,他手上还有一笔刚从新安堂朱永昌手中敲诈来的钱。
招呼白袍人现场兑换了两千亿的筹码,他接下了对方对他的挑战。
当然,他也记住了对方。
要是他输了,身上可真就没什么钱了。
但是他可以刷卡。
确定了赌注之后,第二场赌局,正式开始。
白袍人站在台前,轻轻的拍了拍手:
“各位,我们开始吧。”
又是一对白袍人手上捧着一个托盘,走上了台。
托帕里,放着一个拳头大小的盒子。
主持赌局的白袍人打开其中一个盒子,从里面掏出一颗乒乓球大小的全透明小球。
“请看,这颗小球是一种特殊的材料制成,会根据受力的大小,角度,还有弹跳的次数,最终显示一个数字。”
“而里面一共有三十三个数字。”
“请三十三位客人注意,在你们的长袍右手袖子里,有一个数字,那个数字,代表了你们,请你们记住自己的号码。”
大家纷纷看向了自己的右手袖子。
果然。
苏牧的袖子里,有一个编号。
十三。当着所有人的面,白袍人把手上的那颗透明小球丢了出去。
弹力小球在地面上弹跳了很多次,最终停下。
上面有一个数字。
二十五。
这个二十五号,就是选择今天晚上赌体重出场选手的那个人。
二十五号显然是一个很幽默的家伙,居然难得的开了句玩笑,这才弯腰把小球捡起来,然后狠狠在地上一砸。
小球瞬间弹得老高,不断弹跳翻滚着,好半天这才停了下来。
上面显示了一个数字。
苏牧差点没笑喷。
因为那个数字是十三号。
他就是甲方。
这倒霉催的,简直就是梦幻啊。
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
不管如何,只要他能参加,他就不可能会输。
二十五号又捡起小球,再次丢了出去。
小球上出现的数字,是五号。
白袍人站在台上,邀请苏牧和五号上台。
等他们走上去之后,白袍人这才又从另外一个盒子里,掏出另外一颗透明小球,举起来说道:
“各位,现在,将会从这颗小球之中,决定出双方到底是谁代表轻重。”
白袍人把手上的小球抛了出去。
小球在地上弹跳了起来。
整个赌场里的眼光,都在跟随着小球移动。
终于停下。
苏牧代表的甲方体重更高为赢。
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是面具还是黑袍,都是一模一样的,虽然身高个头各有不同,但是宽大的黑袍下,也根本就不明显,只能算细微的差别。
苏牧身高一米八五,在东方人之中,算是高的了。
但是放在牛高马大的西方人里,完全就是普通。
再加上西方人的肌肉,骨骼,体质,和东方人不是一个路数,就算是完全一样的体格,西方人都会因为密度问题,比东方人重一点。
而那个五号,个头比苏牧高了半头。
所以,当白袍人宣布甲方重的时候,押甲方的人,纷纷破口大骂了起来。
而押乙方的人,却是一副摩拳擦掌,兴奋不已的模样。
只有苏牧自己心头在狂笑。
谁特么说怀特俱乐部的赌局就没有作弊的?
小爷我就偏偏要作给你们看。
你们能咬我啊?
古武者的身体,构造和普通人并没有任何的区别。
但是,却打通了全身的经脉。
这些经脉,对普通人来说,就只是相当于肌肉之中用来产生和控制力量的组织而已。
但是,经脉对于古武者来说,就是承载真元的通道。
通道越是宽广,承受的真元就越多。
而承受的真元越多,古武者的战力就越强。
如果说,普通人的经脉相当于是羊肠小道,普通人的力量,相当于羊肠小道上的独轮车。
那么,古武者的经脉,就相当于双向二十四车道的不限速高速路,真元就是高速路上狂飙的汽车。
这两者的强弱,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而经脉越是强悍,承受的真元越多,身体内压就越大。
内压越大,自然不管是骨骼,肌肉,都必然要比普通人强大太多。
为什么叫血如汞?
一颗颗的血砸在地上,就相当于是钢珠。
普通人能吗?
显然不能。
普通人脑袋掉了,血能射一尺就不错了。
苏牧的脑袋掉了,血能飚三丈高。
总之一句话,苏牧的体重,可以随着他的心情,在无限接近于零和三五百斤之间,随意变换。
他能轻易的站在一根针尖粗细的小草尖随风飘摇,也能化身狂牛轰火车头。
好玩的事情就来了。
当苏牧和那个五号站到特制的天平上的时候,天平的指针,居然开始疯狂地左右摇摆。
而且弧度极大。
那种频率,看得人简直要疯了。
这泥煤到底怎么回事?
只有苏牧和五号自己清楚。
这两个家伙,居然都在作弊。
五号是个超能者。
这混蛋!!
好在不会体外动用超能和真元,怀特俱乐部也根本检测不到什么。
只是这画面,太诡异了。
都想变得很重。
苏牧重,五号就输。
五号重,苏牧就输。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十五分钟之后,天平上的指针,陡然狠狠的偏向了苏牧。
五号输得丝毫没有脾气。
现场一片死寂。
这算什么?
原本以为要输的人,赢了。
原本以为赢定了的人,特么的输得凄惨无比。
那个和苏牧对赌的家伙,当场差点没把身上的黑袍扯破。
苏牧越发确定了这个家伙知道自己的身份,并且,是故意针对自己。
他是怎么知道自己身份的呢?
他针对自己,又是为什么?
难道说,是新安堂朱家气不过自己敲诈了他一笔钱,找人来收拾自己?
不可能。
朱永昌没有这么大的胆子。
结算赌注的时候,那家伙肉痛无比的支付了赌注。
扣掉服务费,苏牧的卡里,一下子多了七千多亿。
对方居然还不善罢甘休,而是接着挑衅:
“第三场,你就没那么好运了。”
虽然隔着面具,苏牧依然能清晰的感觉到对方的杀机。
他不由得冷笑一声,轻轻的摇了摇头。
还有狗屁的第三场啊。
小爷我不玩了。
今天才是第一天,收入就差不多四千亿,太够了。
赌博这种东西,一定要有自制力。
为什么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赌徒,不管你如何牛逼,如何技术好,运气好,最终都会输到倾家荡产?
因为,他没有自制力。
真正清醒的人,赌博一共四步。
入场。
赢钱。
离场。
收手。
但是赌徒不会。
他们只会不断的入场,赢钱,再输钱,再入场,在赢钱,在输钱,以此循环,一直到他们输掉一切。
苏牧这种选手,想输掉一切都难。
不说他自身的实力在任何的赌局之中,只需要一个念头就能做到万无一失,稳赢不输。
更不要说,他根本对赌博没半点兴趣。
要不是缺钱,他才不会来赌。
都是身不由己啊。
连续两场都是梭哈,而且都赢了。
第一场,赢了一千亿美金。
第二场,更是恐怖的四千亿。
这直接让苏牧成了今天晚上最耀眼的那个人。
当然,也成了众矢之的。
能参加这种赌局的人,任何一个拎出来,都是智商情商变态逆天的家伙。
很多事情,根本经不起推敲。
所以,他们认定了苏牧就是之前玩骰子那个三号撒币小子。
所有人都在惊叹。
这家伙,太骚了。
没想到的是,还有更骚的。
第一局的第三场。
人居然只押了……最低赌注五十亿。
在场的人,差不多全都在心头破口大骂。
这孙子。
太尼玛气人了。就在苏牧发骚……哦不,大发神威的身后。
欧洲小国斯洛文尼亚中南部。
一座古堡,耸立在一道足足有一百五十米高的笔直悬崖上。
这座中世纪风格的古堡一共五层,墙体灰白,和黝黑的悬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古堡里,巨大的壁炉正烧得火热,火炉之内燃烧的椴木还散发着一阵阵的香气。
一张宽大舒适的沙发,地面铺着厚厚的地毯。
一个身材修长的金发青年,正慵懒无比地斜靠在沙发上。
这个金发青年就像是传说之中的最英俊的男神阿波罗。
他就是哈布斯堡家族第三代的继承人,鲁道夫公爵。
鲁道夫的对面沙发上,坐着一个身材修长的中年白人,身上套着一件白袍,脖子上还挂着一个银色的十字架。
这个中年人,浑身都冒着一种圣洁的光辉,仿佛天使在人间。
他的身份,地位,高得惊人。
西方世界三大超能者组织之首——教廷的红衣枢机主教。
教廷,黑暗议会,光照会,是为西方三大超能者组织。
法比昂,教廷下一届教皇最热门候选人。
在超能者和古武者的眼中,教廷只是一个组织。
但是,在西方世界的普通人眼中,教廷却拥有不可想象的影响力。
因为这是西方世界十多亿人的信仰。
这种影响力,甚至都凌驾在了国家之上。
而教皇的地位可想而知。
法比昂本身就是以为双s级的超能者,加上他又是宗教裁判所的大神官,接任下一代教皇,基本上板上钉钉。
鲁道夫的身份,似乎在他面前都不够看。
哈布斯堡家族和洪武朱家等同,鲁道夫,不过就相当于是朱青照一样。
不管是东方还是西方,超能者组织,宗门,永远都凌驾于世俗的一切之上。
毕竟,古武者,超能者的强大,完全就是另外一个层次的概念。
鲁道夫最近的心情一直不好。
因为一个人。
那个人就是苏牧。
其实从很早之前,他发现他这个所谓的继承人,居然远没有苏牧重要。
甚至他觉得,或许他那位妹妹,伊丽莎白,才是哈布斯堡真正的继承人。
爷爷要把妹妹嫁给那个叫苏牧的家伙,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这绝对是他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所以,他要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苏牧杀死。
顺便把他那位妹妹,卖给眼前这位法比昂。
未来,他的妹妹如果成为了教皇夫人,那么,不但没有人再和他争夺家主之位,更让哈布斯堡家族,真正的找到了一座牢不可破的靠山。
法比昂身为教廷两大强力机构之一的宗教裁判所大神官,手上掌握着整个教廷最强大的一支力量,教廷所属,任何人他都可以未经审判,直接处死。
鲁道夫绝对不想让苏牧活着,而法比昂,也绝对不允许,伊丽莎白嫁给别人。
两个人,很早之前,就秘密勾搭在了一起。
而鲁道夫的背后,又牵扯到了骷髅会暗中针对华国的断龙计划。
从苏牧离开怀远堂,鲁道夫就在盯着。
原本以为,那个朱荣华多少还中点用,就算干不掉苏牧,也能让他受伤。
但是没想到,苏牧一根毛都没掉不算,还掉头狠狠的敲诈了新安堂一笔。
谁能想到,朱荣华早已经秘密投靠了鲁道夫?
原本朱荣华要是能成功的成为洪武朱家的家主,那么,他鲁道夫,未来就能把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两大家族掌控在手,甚至说不定能和教廷平起平坐。
没想到,朱荣华败得凄惨无比。
这妹妹这边,也更是让他生气。
两边凑在一起,他是越想越气。
又想起刚接到的绝密消息,他简直难受得要死。
苏牧赢钱了。
赢了四千亿。
那个该死的混账东西,他轻轻松松,就赢了四千亿啊。
那个故意和苏牧找茬的对手,就是鲁道夫安排的人。
等于是苏牧赢的是他鲁道夫的钱。
新安堂的钱,未来也是他的。
现在的钱,未来的钱,加上一个妹妹,全特么便宜了苏牧。
而他身为哈布斯堡家族的继承人,手上可调动的资金,少得可怜。
前不久,和共济会赌了一场,都是他爷爷故意让他输出去的。
他想偷摸留一点都不行。
而他妹妹呢?
手握八十万亿美金,准备豪赌一场。
这特么上哪里说理去?
他鲁道夫,手上也就是两三千亿的私房钱,如今两千亿已经到了苏牧手上。
这笔钱,能为他收买多少高手?能让他秘密办成多少事?
“法比昂阁下,接下来,就全靠你了。”
法比昂点了点头,有些玩味的笑着说道:
“鲁道夫,我其实一直不是很清楚,你为什么对这个家伙抱有如此大的恨意?”
法比昂可是很清楚,苏牧的身份,背景,实力,远不是鲁道夫可以比拟的。
天星少主,这是一个完全和他法比昂平起平坐的身份。
而天星派在东方世界可怕到了什么程度,法比昂可是很清楚的。
神秘,且强大。
从来就没人搞清楚了天星派到底拥有何等恐怖的实力,每一代,都只有一个人现世,但是每一个现世的天星门徒,无一不是令人绝望的存在。
还是那句话,人人喊打,人人害怕。
就是这么牛逼。
鲁道夫狠狠一咬牙,阴狠的说道:
“阿诺特家族的lvh集团,原本也是我的。”
法比昂一愣,随即哈哈一笑:
“原来是这样啊,还真是有点意思,好吧,我会出动五个裁判所的神官,都是s级强者,你那边准备好了吗?”
鲁道夫点了点头,神情有些发冷:
“放心吧,那把枪早就准备好了,这一次,我要他插翅难逃。”
法比昂缓缓从沙发上那个站了起来,转身就走,鲁道夫又叫住了他:
“法比昂阁下,请等等。”
法比昂转身微笑着看着他。
鲁道夫咬了咬牙,低声飞快的说道:
“如果,我是说,如果把我爷爷……!到时候算到苏牧头上……!”
法比昂眼中陡然射出两道精光,严厉的盯着鲁道夫:
“该死的,鲁道夫,记住了,你要是敢动你爷爷,我不介意亲手抹杀你,你要知道,他活着,代表了什么,你现在根本没办法掌控他死后留下的一切,百分之一都不行。”
鲁道夫颓然的点了点头。
看着法比昂走出了房间,他这才怨毒的哼了一声,心头在疯狂的咆哮:
“该死的!”
“法比昂,你这个猪猡,我会让你明白,看轻我,你会付出代价的。”
“你以为,我的底牌就是你吗?”
“错了!”
“我的底牌……!”
鲁道夫狰狞的嘴角,突然诡异的多了一抹笑意。苏牧准备下船了。
查尔斯和船长却傻了眼。
啥意思?
不准备再多赢点?
你这大赢家,才来一晚上,圈了四千亿,尥蹶子了?
你礼貌吗?
苏牧才不管这些。
他来的目的,就是取钱。
小爷提前离场,才是对你们最大的礼貌啊。
难道说,真要把你们洗白你们才满意?
对不起,我对你们那点钱没啥兴趣。
整理了一下收入,拿出其中的零头分给了索菲亚和狄安娜,两个小妞儿一人得到了差不多三十多亿。激动得双胞胎差点没直接就在更衣室把苏牧扑了。
这笔钱,对于她们来说,绝对是天文数字,虽然她们远比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富有,但是,也没富有到拥有三十亿美金的程度。
还是现金。
而她们,也才十八岁而已。
合理一点的利用,这笔钱一辈子她们也花不完的。
所以在临走的时候,姐妹花那才叫一个恋恋不舍。
苏牧要是不继续下去,她们就没有必要留在游轮上。
身为伊丽莎白贴身侍女,她们还得赶回去伺候公主殿下。
伊丽莎白秘密离开阿美利卡之后,并没有回到家族去,而是在欧洲某处,叶萧已经赶了过去汇合。
亲自把索菲亚和狄安娜送上直升机,苏牧这才又让查尔斯把迪特卡普找来。
对于苏牧要离开这件事,迪特卡普并不是很在意。
毕竟,来去自由,而且每一年的赌博周上,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再说了,迪特卡普也知道,这种规模的赌局,大概对苏牧没什么吸引力。
除非,是真正的那种数千亿,上万亿的赌局。
但是赌局也是有等级,有歧视链的。
一般大众所知的世界顶尖赌场,一场豪赌,赌注有上亿美金,那就顶天了。
再高,就不会让人知道。
那种所谓的赌台低,一拖五,一拖十,一般人也根本玩不起。
一场赌局,台上台下加起来算死了,也不会超过十亿美金。
当然,苏牧在凯撒皇宫那一场不算。
那注定是空前绝后的一场赌局,一定会在赌博史上留下辉煌的一笔。
而怀特俱乐部这种,基本上就是赌博歧视链的顶端了。
动辄几十亿,上百亿。
可这之上,还有那种真正不属于普通人玩的赌局。
就如同鲁道夫参加的共济会秘密赌局一样。
就如同华国和扶桑地下大战赌国运这样。
一场豪赌,几十万亿,数百万亿,还有一国的未来。
这,才是真正的豪赌。
所以,迪特卡普绝对不会认为,苏牧是故意赢钱不玩了。
而苏牧见到迪特卡普之后,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底仓有一个人,麻烦你带上来见我。”
迪特卡普没被苏牧赢钱吓到,却被他这句话吓了个半死。
开什么玩笑?
这艘游轮,可以说比白宫的防卫都还要森严一百倍。
先不说无处不在的监控,就说怀特俱乐部背后的高手,也不可能让什么人秘密潜入。
但是很快,迪特卡普就找到了苏牧要见的人。
光照会的海德。
见到海德,苏牧很随意地丢给了他一张卡:
“这里一共是八千亿,加上阿诺特家族那两千亿,一共一万亿凑给了你。”
海德绝对不是一般人,光照会更是西方三大超能组织之一,金钱这种东西,甚至都不能算是财富。
海德自己这边,也早已经凑够了另外的一万亿。
可那是他手下分支十八个家族早有准备,慢慢凑出来的啊。
但是看着苏牧这样随便就随手砸给他八千亿,虽然他早已经对苏牧死心塌地,却依然有一种感动。
不是所有人,都这样信任一个人的。
八千亿美金啊。
这笔钱,可以做多少事?
全世界也不过百亿人,等于是每个人都能分到八十块钱啊。
华国对扶桑的国战,举国之力,开出的赌注是多少?
五万亿美金。
同样的,扶桑开出的也是这个赌注。
而这个赌注,还不包括输家将要输掉的东西。
但是,断龙计划的幕后黑手,却在世界范围之内,掀起了一场恐怖的豪赌。
一场几乎裹挟了东方宗门,西方超能组织的豪赌。
海德在光照会内部,身份固然很高,但是也只是十三分支之一啊。
而他能有两万亿的份额,那十三分支,加起来,至少也是三十六万亿。
甚至更高。
这还只是光照会。
还有黑暗联盟,还有教廷呢?
还有低一等的共济会呢?骷髅会呢?
光是哈布斯堡家族,就秘密调动了八十万亿的额度,这到底是谁和谁赌?
不知道,谁才有资格坐庄。
其实苏牧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这个问题。
坐庄的,只能是血裔会。
甘道夫一样的海德凑到苏牧面前,满脸堆笑的说道:
“主人,您知道,现在华国对扶桑开出来的赔率是多少吗?”
苏牧缓缓地抿了一口酒,淡淡说道:
“不用关心这一点,只要我能参加,华国就不会输。”
海德连忙点头:
“您说得对,我已经联合了其他几个分支的老伙计,准备只押你上场的单场,所以,您务必要确定,您是第几场出战。”
苏牧大言不惭的傲然说道:
“当然是压轴了,他们又能拿出来多少钱?”
海德微微一弯腰,弓着身小声说道:
“光照会内部也有分歧,其实绝大多数都不看好华国,但是我不一样,目前能确定和我联手的有三个分支,他们比较有钱,就算不加我们,也至少有十万亿!”
苏牧的眼皮子微微一跳,却哼了一声:
“也不是很多嘛。”
海德心头狠狠抽搐了一下。
你是主人,你说什么都对。
他声音都有点变了:
“大人啊,您要知道,光照会历来就是三大超能组织当中最穷的啊,黑暗议会至少拿出了两百万亿的赌注,要和教廷对赌,上帝啊,您无法想象,不管是谁输掉,都会元气大伤。光照会没有那么多钱,但是也有五十万亿的赌注,还有哈布斯堡家族,据说同样投入了五十万亿。另外共济会,大概也不下三十万亿,骷髅会控制着阿美利卡举国之力,用了未来十年的财政收入作抵押,凑够了二百万亿,嘿嘿,亲爱的主人,如果扶桑输掉,整个西方的经济,至少倒退三十年,阿美利卡直接会破产的。”
苏牧的眼睛,不由得缓缓眯了起来。
破产?
不!
小爷要你们……!
饿殍满地。海德这边安排好了一切。
苏牧又陪着宁颜在游轮上感受了一番深海风光,这才乘坐直升机上岸,和查尔斯道别,买了两张飞瑞士的头等舱机票。
在苏黎世下飞机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两点钟。
苏黎世,欧洲最富有的城市,没有之一。
全球赫赫有名的瑞士联合银行集团总部就在这里。
苏牧乘坐的这一趟航班,在降落的时候,就直接被引导到了贵宾跑道上。
甚至在飞机上还没降落之前,机场的贵宾专用通道就完全戒严,连其他富豪的私人飞机都要靠边站。
要知道,苏黎世机场的贵宾跑道,是全世界私人飞机起降最多的一条跑道,同样没有之一。
几乎一个小时,就有一架私人飞机起降。
但是现在统统靠边站。
能成为富豪,自然不可能没眼光,尤其是欧洲的富豪,家族几乎都是传承上百年甚至数百年的,新兴土豪不多,很守规矩。
但是今天机场方面的动作,依然让他们很吃惊。
当他们看到从贵宾通道驶入跑道的车队的时候,更是震撼无比。
能把车开到机场跑道不算什么,他们同样也能把车直接开到跑道上。
可眼前这个车队,太泥煤吓人了。
开道的,是并列成排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路虎齐头并进。
车牌是瑞士最高行政机构,联邦委员会主席的专用座驾。
这就算了,这两辆最新款的路虎后面,这是一长溜儿的劳斯莱斯。
“上帝,那是……银刺啊。”
“中间那辆车是什么?”
“银魅,天啊,那是……!”
一共八辆劳斯莱斯银刺,拱卫着中间那一辆劳斯莱斯银魅。
劳斯莱斯银刺是三十多年之前的车,堪称是老爷车。
这一款车在当年也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够触及的。
任何一名车主,都必须经过严苛的审核,才拥有购买的资格。
这款车,如今是多少富豪争抢的收藏品。
但是,这八辆银刺,却只是陪衬。
前后各四辆银刺拱卫着的,才是真正的艺术品。
银魅。
这,才是真正的老爷车。
这款车距今至少已经有了一百五十年的历史了。
之所以叫银魅,是因为车身全部都是银色,而行驶的时候,犹如鬼魅般无声无息。
这辆车是特制版本,是劳斯莱斯专门为了哈布斯堡家族的家主,全部手工制造的一辆车。
连发动机的零件,都是靠手工磨出来的。
可以说,这辆车就是哈布斯堡家族的族长代言人。
甚至不是真正重要的场合,这辆车都不会出现。
难道说,是哈布斯堡家族那位陛下出行?
但是不是那位陛下,那么,这辆车又这么可能出现?
要知道,西方传统贵族的规矩极为严苛。
比如说这辆车,除了族长阿尔萨斯之外,任何人都没资格乘坐。
除非,是被主人邀请。
就算是英格兰那位女王,都没有资格。
这辆银魅轿车,如今基本上好几年都动用不到一次。
可现在,却出现在苏黎世机场的贵宾跑道上。
这阵仗,未免太吓人了。
当看到一架普通客机滑落过来的时候,这些富豪更是傻眼。
而飞机上,当头等舱的乘客看到跑道上停着的车队时,眼神也是一片的错愕。
其中一个中年白人,带着某种优越的气息,叫来了空姐。
然后用他那只带着名贵金表的手,指向窗外:
“这是你们公司专门为我们头等舱的客人推出的接机仪式吗?”
前后四辆路虎就算了,那八辆银刺,简直就是让人望而生畏。
更不要说中间那辆银魅,极其复古的造型,虽然远没有现代豪车的豪华感,但是那种那种厚重的历史底蕴,却喷薄而出。
空姐其实也是懵逼状态。
她们也只是在快要降落的时候,得到机长的通知,说是头等舱有两位身份极其显赫,极其尊贵的客人,让她们小心一点。
这位金表先生既然这么问,那么,显然他绝对不是。
空姐笑着摇了摇头,轻轻说道:
“先生,这是迎接其他客人的车队,和航空公司无关。”
金表男人顿时大为不满:
“开玩笑,这趟航班,难道还有比我更尊贵的客人吗?”
空姐很是微妙的看了一眼窗外:
“先生,很抱歉,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您的问题,我马上为您咨询一下好吗?”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看到了苏牧牵着宁颜,当先下了飞机,被一名身穿燕尾服,浑身冒着贵族气息的老者如同伺候祖宗一样,小心翼翼地迎上了最中间那辆老爷车。
而每一辆劳斯莱斯银刺车旁站着的同样打扮的老司机,更是齐刷刷的对着那一对小年轻鞠躬。
那态度,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那种发自骨子里的恭敬和谨慎。
一直到车队消失之后,飞机又才开始向着航站楼滑行了过去。
那种感觉,就很滑稽。
如同飞到一半的时候,飞机突然刹了一脚,下了两位客人。
显然,这一幕,对那位金表先生造成了极其震撼的冲击,以至于接下来他都十分郁闷。
苏牧才不管这些,他坐在银魅宽大的座椅上,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对着宁颜说道:
“看看,这才是贵族,和人家比起来,咱们那位朱伯伯,做派上就略逊了一点点。”
宁颜抿嘴一笑,也是深受震撼。
她虽然不清楚这辆车代表了什么,但是只需要看开车的那位司机就知道了。
那绝对是一位封号勋爵。
至少都是一位伯爵。
苏牧并没有对宁颜说起太多有关于哈布斯堡家族的事情,但是在宁教授的心中,多少还是猜到了一点。
谁能像这个车队的主人这样,用勋爵的那个司机?
英格兰女王,都没有这个资格。
宁教授的历史很好,知道在欧洲历史上,那些真正传承上千年,如今名声不显,但是影响力却恐怖的家族。
比如说,罗斯柴尔德家族,哈布斯堡家族。
车队所到之处,一路畅通无阻。
这辆老爷车,显然常年都在精心的养护,丝毫不比最新款的幻影乘坐体验差,甚至犹有过之。
那种四平八稳的感觉,加上静谧到连悄悄话都听得到的氛围,越发的体现出来这辆银魅的高级奢华。
这可是一百多年的老爷车啊。
一个多小时之后,车队终于来到了一片堪称是巨大的平原上。
平原呈现十五度倾斜,高处是大片大片的橡木林,矮处是一望无际的草坪。
最低处,是一道笔直的悬崖。
悬崖
一座巨大的古老城堡,就在悬崖边上,紧靠大湖。
车内,宁颜震撼的看着这一幕。
比起怀远堂,这里又是另外一种感受。
苏牧对着宁颜嘻嘻一笑:
“到了。”同样是接机。
朱佑淳表现出来的,是威势。
而哈布斯堡家族,表现出来的,却是气质。
当然,两大家族的底蕴,都是无比的深厚。
毕竟,一家曾经建立过一个大一统的东方帝国,而另外一家,在最牛逼的时候,一代人出了十多个国王,等于是整个欧洲,当年都是他家的后花园。
哈布斯家族祖地城堡周围,长五十公里,宽三十公里都是私人领地。
从面积上来说,和怀远堂差不多,但是条件却好了很多。
这绝对是整个欧洲,都堪称是最好的风水宝地。
临山,靠湖,风景更是优美得如同油画一般。
而且这里的土地,更是富得流油,种啥都是丰收。
宁颜并没有被这城堡震撼到,倒是被那锈迹斑斑的栅栏,透着的历史味道给震撼到了。
这座堪称雄伟的中世纪城堡,一般人看到,还真会被震撼到懵逼。
宁颜却看着城堡大门上,那一圈橄榄中间的双头鹰沉思了起来。
她终于确定了一点。
没错。
这就是哈布斯堡家族的族徽。
这绝对是西方最最尊贵,最最强大的贵族世家。
车队缓缓停靠在城堡主楼大门口,迎接的人不多,但是全都是盛装打扮,最前面是一位佝偻着腰,满脸皱纹,穿着睡袍的老人。
这个看着弱不禁风的老人,就是哈布斯堡家族当代家族,阿尔萨斯亲王。
和他身边那个腰杆笔直,系着领结,戴着白手套,一副老绅士派头的管家比起来,阿尔萨斯完全就像没有半点气势,就像是个邻家老头。
见到苏牧的时候,他根本不打招呼,而是直接笑眯眯的对着宁颜张开了怀抱:
“这么水灵的小丫头,快,给老头子我一个拥抱。”
苏牧好险没一脚踢死这个老东西。
宁颜打扮得十分素雅干净,就如同空谷幽兰。
她落落大方的走上去,微微屈身,和老家伙拥抱了一下,这才又低着头轻轻弯腰鞠躬:
“我应该怎么称呼您呢?”
阿尔萨斯笑得嘴巴裂得老大,一边转身从管家手上接过一样东西,一边往宁颜手上塞了过去,嘴巴上却亲热无比的说道:
“小丫头,你要是不嫌弃,就叫我一声爷爷,诺,爷爷给你见面礼。”
宁教授只觉得手上一凉,然后一沉。
她低头一看,饶是性格再是清冷,也差点没把手上的东西甩了出去。
好吧。
你见过钻石吗?
见过。
那你见过鹅蛋那么大,通体闪耀着粉色光泽的极品钻石吗?
抵抗力要是一百分的话,女人对钻石的抵抗力,基本上为零。
宁教授好一点,她抵抗力很强,至少是……零点零零二五。
哪怕是她,也有点茫然了。
紧张的看了苏牧一眼,苏牧也有在苦笑:
“老家伙,你可真舍得,为了占我便宜,这种宝贝都拿出来哄人,教授,喊吧,叫他阿尔萨斯爷爷不亏。”
宁颜这才吞了吞口水,对着老家伙笑了起来:
“爷爷,谢谢您的礼物。”
阿尔萨斯哈哈一笑,立刻对着苏牧说道:
“快点,你也叫我爷爷。”
苏牧直接给了他一个大白眼,然后不管不顾的走进了城堡。
登上阶梯走进去,是一个巨大的大殿,两边摆放着一座座雕像,任何一座,都是价值连城。
米开朗基罗,罗丹,达芬奇,拉斐尔,有一个算一个,西方有名的艺术大师的作品,在这里全都看得到。
全都是孤品,甚至还有一些半成品。
宁教授扶着阿尔萨斯,慢悠悠的跟在苏牧身后,不知道嘀嘀咕咕说什么,说得宁教授不断点头。
当她走进大殿,看到这些两边的雕像,头顶的壁画,还有雕像后面的油画,差点没把眼珠子掉了出来。
在怀远堂见过了太多朱家的皇族藏珍,她是不可能这么容易被惊到的。
但是这里的艺术品,说实话,要论艺术价值,其实真的要比朱家的皇族珍藏更大。
因为皇族的东西,追求的是内涵就不一样。
要么极致的绚丽,要么极致的宏大,器型,花纹,甚至用料,全都有严格的规矩,严重限制了工匠大师的想象力和创造力。
而这些雕像也好,壁画也好,油画也好,真要说起来,用料特么的不是大理石,就是油彩,便宜得一逼。
可偏偏,这些破玩意儿,是真正的价值连城啊。
苏牧显然对这座城堡轻车熟路,根本不需要任何人带领,直接就丢下宁颜和阿尔萨斯,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嘿嘿,小丫头,那家伙又去偷老头子我的好酒去了,你以后得多多管一管他才行啊。”
宁教授笑着牵着阿尔萨斯的手,点了点头。
这个小老头儿很随和,但是她能感受到,对方在有意无意的讨好她。
这就让她有点百思不得其解了。
按照道理,她的身份,远不值得老人家这样做啊。
虽然才接触到,但是宁教授很尊重眼前这个小老头。
幽默,风趣,虽然是一个大贵族,却丝毫不古板。
尤其是一出手就是辣么大一块极品粉钻,甚至有可能是全球唯一的一颗。
别的不说,就看在这颗钻石上,宁教授也要对这个新鲜出炉的假爷爷排忧解难啊。
她还是太年轻了。
她哪里知道,老家伙狡猾如狐,完全是为了他那位孙女在铺路。
到时候,伊莎小公举想要融入苏牧身边的女人大家庭,宁颜天然的就会站到伊莎这一边。
至少,不会为难伊莎。
所以苏牧干脆不管这老家伙的小算盘,但是也不敢留在这里,万一老家伙一激动,说点什么出来,那就尴尬了。
当然,苏牧知道,这钻石,不过才是开胃菜。
按照老家伙的出手,接下来,一定会为宁教授实实在在的弄一个贵族头衔。
虽然这玩意儿在东方没个鸟用,但是在西方世界,那绝对是真正的硬通货,走到哪里,比护照都好使。
不说封号勋爵,只说港岛那边,英格兰当初喂狗一样,搞出来一个狗屁的所谓的太平绅士,就不知道多少本土富豪打破脑袋都要弄一个。
那破玩意儿,在西方贵族体系之中,真就是喂狗狗都不吃。
看老家伙对宁教授的态度,封号子爵都不够,搞不好,要封她一个伯爵。
女伯爵啊。
苏牧一边偷酒,一边在想着,宁教授搞个什么封号呢?
自己叫血公爵,她不如叫……!
郁金香女伯爵!
好听!宁教授不是文艺女青年。
但多少还有一点艺术修养。
哈布斯堡家族这座城堡,要真算起来,年头比东方那座紫禁城还要悠久很多,只是在规模上远远不及。
城堡本身就是艺术品,加上上千年来一代代搜刮,整个城堡里,也不知道珍藏了多少艺术珍品。
就摆在外面给人看的那些雕像,油画,壁画,在任何一个收藏大家的眼中,都是稀世珍宝。
但是和哈布斯堡家族秘库之中的宝贝比起来,大概这些玩意儿,最多算残次品。
可宁教授却沉迷其中。
吩咐管家全程陪同,阿尔萨斯颠儿颠儿的回到了自己专属的主楼顶层。
原本他的躺椅上,苏牧正端着酒杯,一脸陶醉的表情。
那酒杯,也是他专用的,是用天然极品钻石打磨出来的传家宝。
老家伙一脸讪笑的凑了上去:
“小家伙,你又偷了我一瓶好酒,天啊,你居然老头子我最喜欢的宝贝给开了。”
苏牧一脸的讥讽,看了阿尔萨斯一眼:
“老家伙,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鬼主意,我可告诉你,我最近穷疯了,甚至把送给小侄女儿的礼物都换成了钱,你看着办吧。”
当初收拾阿诺特家族的时候,他可是把阿诺特家族打包送给了朱依依当礼物。
事后谢雨桐知道他缺钱,又做主让他把蒂埃里家族出售换成钱,就算是拿小侄女的钱投资,赚了分红,亏了也无所谓。
谢雨桐对苏牧这个弟弟真是没的说,恨不得比亲生的弟弟都还要好一万倍。
“上帝啊,我看个屁,小子,你不要在我面前摆出来一副无赖样子,我可知道你是什么人。”
阿尔萨斯冷冷的看着苏牧,一脸嫌弃。
“嘿嘿,老家伙,你别这样嘛,我这一次来,是和你商量正经事的。”
“你是带着人来示威的吧?”
阿尔萨斯冷冷一笑: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算盘,就算我哈布斯堡家族苗裔断绝,我也不会允许我的伊莎小宝贝儿,不明不白的跟着你,你和她生的孩子,必须要姓哈布斯堡。”
苏牧脸色顿时一变,心头冒出一股不怎么好的感觉。
“老家伙,你什么意思?”
阿尔萨斯却摇了摇头,缓缓在地上铺着的那张巨大狮子皮上坐下,又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神情有些哀伤:
“布拉德,你何必明知故问?哈布斯堡这个姓氏,对我来说就是一个诅咒,该死的……后裔啊,为了狗屁的血统,居然近亲繁殖,搞得苗裔断绝,结果还要我这个沉睡了几百年的老东西,为了这个该死的姓氏操碎了心。”
说话的时候,房间里陡然多了一股极为诡异的气息。
一股恐怖的血腥味,开始在房间之中弥漫。
空气之中仿佛有某种诡异的尖叫声响起。
阿尔萨斯佝偻的身体,突然缓缓变得笔直,耳朵也变得尖锐,脸色苍白越发苍白的可怕,枯瘦的双手,指甲飞快的冒了出来。
一双浑浊的眼睛,陡然血红得犹如最璀璨的红宝石,嘴里两颗犬牙,居然生出来好几厘米。
阿尔萨斯如今的形象,就和电影之中的吸血鬼一模一样。
“要不是当年我在外面还留下了血脉,这该死的姓氏,早就断绝了。”
苏牧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似乎对阿尔萨斯的变化丝毫不以为意。
谁能想到,哈布斯堡家族的堂堂族长,居然是个超能者?
而且是觉醒了诡异血脉之力的超能者。
并且,还是西方三大超能组织之一,教廷死敌,黑暗联盟的首领。
如果他的身份泄露出来,教廷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哈布斯堡家族连根拔除。
全世界知道阿尔萨斯真正身份的,大概除了他自己,也就苏牧了。
哈布斯堡家族作为西方世界世俗之中当之无愧的第一家族,自以为血脉高贵,当年为了保持所谓的血脉纯净,居然搞出来一系列的骚操作,活生生把自己搞死了。
近亲繁殖。
这玩意儿,要么无后,要么生下来的,全是弱智。
可想而知,一代一代传下来,最后畸形到了什么程度。
阿尔萨斯原本是哈布斯堡家族最辉煌时代的族长,觉醒了超能成为了所谓的血族之后,假死脱身,秘密加入了黑暗联盟,几百年时间,混成了黑暗联盟最高十三人议会的议长。
等他转身,想再看看自己的儿孙的时候,却发现哈布斯堡家族都特么绝嗣了。
无奈之下,他这才又把自己秘密运作成了他灰孙子的儿子,重新当起了族长。
只可惜,当年他外面的私生子后裔更是干啥啥不行,泡妞第一名,生了一儿一女之后,精尽人亡,一命呜呼。
为了家族继承人,阿尔萨斯可谓是煞费苦心。
身为黑暗联盟的最高议长,阿尔萨斯当然对东方古武宗门了如指掌。
苏牧天星少主的身份,他从一开始就门清。
那几年苏牧在西方游荡,他居然装成个老逼头子,天天没事碰瓷找死,结果被苏牧给‘救’了。
等苏牧知道他身份之后,好悬没吐血。
但是苏牧也没办法。
这老东西,是个特么的三s级强者,真正的传说级强者,他师傅卓不离来了,估计最多也是平分秋色。
“鲁道夫投靠了血裔会,家族就只能是伊莎小宝贝的,小子,你是我相中的人,不管如何,你都必须要给我留下你的血脉,要不然,我不介意亲自动手,冷冻你的小蝌蚪,然后么……嘿嘿嘿!”
苏牧差点把手上的酒杯砸在阿尔萨斯的脸上。
这老东西,太特么不要脸了。
黑暗联盟,那可真的是邪恶化身,什么吸血鬼,狼人,都特么是一窝的。
西方人觉醒的超能,也让人一言难尽,基本上属于开盲盒,运气好的,开一个什么光明属性的,什么风火雷电。
运气不好的,就像阿尔萨斯这样,搞成了所谓的吸血鬼。
“老家伙,我这次来找你,可不是和你扯淡的,我有一种感觉,似乎你也好,我师父也好,你们都有事在瞒着我。”
阿尔萨斯一愣,整个人渐渐恢复到了之前的样子,依旧是一个佝偻的小老头子。
他似乎还有些似笑非笑:
“你担心什么?未来你不但是天星之主,也是黑暗联盟之主,哈布斯堡家族也是你的,洪武朱家也是你的,嘿嘿,小子,难道你真的不知道吗?还是跟我装傻?”
苏牧顿时嘿嘿一笑,眼神闪烁:
“我这不是满足你们的掌控欲嘛,我年纪小,任由你们搓圆捶扁,无所谓啦。”
阿尔萨斯脸色一沉,缓缓摇头,又缓缓点头:
“记住,血裔会真正的强者,号称神境之上,你师父,我这样的,不够对方一根手指碾压的,你真以为,我们是在戏弄你?”
苏牧眼皮狠狠一跳,惊骇无比的瞪着阿尔萨斯:
“你怎么知道?”阿尔萨斯似乎很满意苏牧的反应。
他放下手上的酒杯,脸上带着古怪的笑意,缓缓站起,对着他得意洋洋的说道:
“小家伙,跟我来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你的……师傅给你留了一样东西。”
苏牧神经差点错乱。
师傅给自己留的东西?
他会让你转交给我?
开什么玩笑?
不对。
这老家伙分明要说的,就不是你的师傅。
他隐瞒了那个真正留东西给自己的人的身份。
哪里错了呢?
苏牧突然一股子凉气从后背冒了出来。
特么的。
一开始就错了。
朱佑淳的身份,怎么可能找不到一个超级古武者为他疗伤?
非要找自己,显得自己多能耐吗?
说实话,任何一个古武者,都对医理精通。
纵然不如他苏牧,但是,治好朱佑淳的病,一点毛病没有啊。
苏牧越想,越觉得后背冒凉风。
朱佑淳的渐冻症,还有那个肌肉纤维化,如此严重,这么多年,要是没有人控制,早特么植物人,甚至骨头都变成灰了。
这分明就是有大高手,用了大手段,硬生生把病状控制在他双腿之下。
然后,自己屁颠颠跑去装了一把逼。
好么。
苏牧想杀人。
丢人呐。
这些老东西,简直就是老母猪带胸罩,一套又一套啊。
环环相扣。
让自己和朱家,和哈布斯堡家族,和黑暗联盟……!
自己莫不是什么天选之子?谁见到都要倒头就拜?
要不然,为什么都屁颠颠给自己送好处?
这好处,就那么好拿?
苏牧始终坚信,任何一样东西,平白无故送到你面前来的时候,你就要小心了。
真特么当世界都围着你转呢?
人帅鸟受累,人美……那啥遭罪啊。
算了,小爷倒是要看看,你们在算计什么。
他跟着阿尔萨斯走进了电梯。
这部电梯极为隐秘,显然知道的人也仅限于老家伙自己。
下落的时候,悄无声息,而且速度快得吓人,就像是垂直落体。
想不到的是,这电梯居然就这样掉了两分钟左右。
这速度至少一秒在二十米。
两分钟,赫然到了地下两千多米的深度。
苏牧都疯了。
这个深度,要是有人在电梯井放一颗炸弹……!
我尼玛!!
作死啊。
好在他对阿尔萨斯绝对相信,要换成其他人,他绝对不会下来的。
电梯打开,外面是一个堪称巨大的空间,完全看不出人工的痕迹,就仿佛天然存在的地下洞穴。
只有一条两米宽的路,一直延伸出去。
尽头也是一面山崖,黑石嶙峋,透着某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显然,这里隐藏着某种足以让他这样的超级高手死亡的威慑手段。
“这是什么鬼地方?”
苏牧实在忍不住,有些不爽地瞪着阿尔萨斯问道。
阿尔萨斯却诡异一笑,伸手在面前的石头上摩挲了起来。
那感觉,让苏牧想到了某种少儿不宜的画面。
面前的岩石,居然无声无息滑开一道门。
阿尔萨斯极为优雅的侧身,对着苏牧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脸上的笑容越发诡异:
“小家伙,请吧。”
苏牧咬了咬牙,犹豫了那么一秒钟,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他分明就感受到了阿尔萨斯的眼神之后,越发的多了一种诡异和戏谑。
门的后面,又是通道,天然形成的,漆黑的通道隔着十多米就有一盏电灯,不知道通往何方。
阿尔萨斯在他背后轻轻说道:
“这里,是我耗费了两百年的时间开辟出来的,全世界除了我,就你知道。”
苏牧有些好奇:
“那帮你开辟这里的人呢?”
阿尔萨斯冷酷一笑,说道:
“他们全都变成了冤魂。”
苏牧摇了摇头,阿尔萨斯也没有说什么。
杀人这种事,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真不是什么事。
顺着这个斜向下的秘道走了大概一千米的样子,出现了一个不大的密室。
这个密室之中什么都没有,最显眼的,是一口十多米长,两米高,用某种合金钢铸造的……棺材。
棺材就算了,最要命的,是上面镶嵌着的钻石。
最小的一块,都特么有苏牧拳头大,最大的却比脸盆都大。
苏牧转头看着阿尔萨斯,竖起了大拇指:
“老家伙,我真是对你刮目相看。”
阿尔萨斯对着苏牧诡异的一笑:
“吸血鬼嘛,当然要睡棺材了,嘿嘿,小子,你不会对我这口棺材上的钻石产生兴趣了吧?想都别想,那是我耗费了几百年才收集起来的极品货色。”
说着,他走到密室另外一面墙面前,伸手在墙上一按。
整面墙缓缓滑开。
苏牧惊呆了。
阿尔萨斯的眼中也闪过一丝疯狂:
“小子,这是我哈布斯家族的秘库。里面,放着家族千百年来收敛的奇珍异宝,各种资源,其中还有很大把一部分,黑暗联盟的秘藏!”
苏牧呼吸骤然一粗。
“该死的……!”
阿尔萨斯见到他一脸震惊的模样,顿时哈哈一笑:
“小子,震惊吗?等你知道里面放着什么,你会更震惊的。”
苏牧的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悸动。
疯狂的激动。
他甚至有一种想要把这里偷窃一空的念头。
只是,这空间,太特么的大了,就如同是一只老鼠,掉进了天大的米缸,他偷十年也偷不干净啊。
苏牧简直就是叹为观止。
长在一千米,宽在三百米,高度在两百米的三角空间,整个空间没有一根柱头,显得无比的宏大。
苏牧彻底失神。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头,突然有一种不可控制的悸动。
仿佛是命运无形之中让他来到了这里。
那种感觉,太诡异了。
难道说,阿尔萨斯要给自己的东西,和他原本就有某种联系?
不可能啊。
如果真有,那一定是天星派的东西才对。
但是自己在天星派长大,什么不知道?
天星秘藏之中,他也没有这种感觉啊。
苏牧深深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压制住心头的那种感觉,对着阿尔萨斯问道:
“老家伙,这里都是些什么?”
阿尔萨斯无所谓的耸耸肩,说道:
“不过就是一些黄金,珠宝,还有一些艺术品,以及哈布斯堡家族,黑暗联盟在全世界各地的各种账目,地契等等东西。”
在阿尔萨斯看来,苏牧可是天星派的少主,天星派的来历,远不是黑暗联盟可以比较的。
所以,苏少主什么没见过?
他哪里知道,苏少主,穷得舔灰。
而且,苏少主心头正在打他秘藏的主意。
虽然如今苏牧手上,美金都是按照万亿在计算,但是这笔普通人无法想象的天文数字,对于古武者来说,根本没个鸟用。
什么最重要?
资源。
修炼的资源。
美金这种东西,擦屁股都特么嫌硌得慌。无法想象,阿尔萨斯到底是怎么开辟出来这个地下空间的。
太特么大了。
三角形的空间明显分门别类,划分出来了很多区域。
每一个区域,都放着东西。
苏牧指着入口处左边堆积如山的合金箱子问道:
“老家伙,这是什么?”
这些合金箱子长度在五米,高宽都在三米,一个个叠在一起,大概估算一下,至少差不多一万个。
阿尔萨斯轻飘飘地吐出一句话:
“不值钱的玩意儿,黄金。”
咕咚!
苏牧脚下一软。
他骇然盯着阿尔萨斯,只觉得心脏差点没从嘴里跳了出来。
黄金?
嗯,的确……不值钱。
但是特么的……!
这些箱子长度五米,一个挨着一个,二十个一排,纵深估计至少也在百米,等于是一层就有四百个。
这高度差不多六十米,也是二十层。
这一堆,就是特么至少八千个箱子。
问题是……旁边还有两堆啊。
看着箱子的体积,小学生也会算黄金的体积。
那么,光是一个合金箱子,至少就有八百吨黄金。
三堆至少两万个箱子。
嘶。
嘶。
嘶!
苏牧现在嘴巴里,只剩下倒抽凉气的声音了。
踏马的!
泥煤的!
上帝佛祖孙悟空啊。
苏牧就算是用脚趾头算,也能大概估算出来这里多少的黄金。
至少……两千万……吨啊。
这特么的是个什么概念啊?
作为曾经的逆龙成员,苏牧对全球各国的黄金储备,不说是门清,但是也知道个大概。
只说华国,已经是秘密储量最高的国家了,也不过才三万吨。
没错。
这是一个未来的超级大国,所储备的全部黄金。
这东西的作用,是用来维持国本不动摇的最终极的基础。
而全世界,苏牧脚下这颗小破球,迄今为止,所探测出来的全部的黄金储量,加上数千年挖出来,还有地下没挖出来的,总数是多少?
三十万吨。
没错。
这就是地球金元素的全部,你把地球交给炼金师炼了,最后得到的黄金,也不过就是这些。
那么,问题就来了。
黑暗联盟,或者说……阿尔萨斯,从哪里弄到如此恐怖的黄金储备?
毫无疑问,如果这些黄金流入市场,金价立刻就会暴跌成白菜价,那绝对是全球经济的灾难,比什么股灾,金融风暴都要恐怖。
两千万吨黄金啊。
如今黄金价格是多少?
苏牧的狗脑袋,根本算不过来。
一千二百万……亿美金!
好吧!
别问怎么算出来的,问就是不知道。
但是!!
苏牧知道,如果阿尔萨斯愿意,或者是故意使坏,这些黄金全砸出去,全球货币系统,将会彻底崩溃。
上帝来了也挽救不了。
瑞士联合银行,底气就是这个吗?
难怪,敢喊出世界最安全银行的口号。
这倒霉催的,先就别说谁有本事偷得了瑞士银行的金库,就算你偷了,老子赔得起不?
老子赔不赔得起?
你就说。
老子能不能赔得起你?
你那点狗屁的几个亿几十亿几百亿,毛毛雨啦。
苏牧仿佛看到一群瑟瑟发抖的弱鸡,在阿尔萨斯面前跪舔。
这尼玛才是装逼的至高境界啊。
算了算了。
苏牧年纪轻轻,却差点心肌梗塞。
他想到了更多的问题。
黑暗联盟都这么有钱,那教廷呢?
还有那个光照会呢?
东方古武宗门呢?
小爷我,堂堂天星少主,为什么在天星秘库之中,看到的除了古籍,就是古籍?
全特么的琴棋书画,百科杂书。
知识无价吗?
师傅,咱是不是还有什么瞒着我啊?
苏牧一瞬间都想直接骂娘了。
但是他很快又震惊另外一个问题。
我日啊。
这些……!
这些黄金,到底特么的从哪里来的?
地球上根本就没有啊。
这才是见了鬼了。
苏牧不是无知的人,他知道茫茫宇宙之中,有的星球,完全是由钻石组成的,有的星球,完全是由金元素组成的。
珠穆朗玛峰那么大的钻石,也是存在的。
至于说金山更普通了。
但特么那是宇宙之中,光年之外的东西啊。
小破球如今的科技,最多也就是送俩人跑到月球上去打个招呼,偷看一眼嫦娥的裙子,顺便揍一揍嫦娥养的小兔子,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有古怪。
有鬼。
这一定有鬼。
苏牧一瞬间就想到了爷爷苏开云对自己说的有关于英灵殿的故事。
这些黄金,不是地球上的。
是英灵殿上面的。
一定是。
英灵殿是什么?
苏牧不知道。
但是苏牧知道,地球原始人出现的时候,就能开着飞船来冒充神灵,人家的科技,完全可跟地球不在一个维度。
阿尔萨斯其实全程都在观察苏牧。
见到他只是一开始激动,然后直接冷静下来,心头也暗暗的竖起了大拇指。
这小家伙,果然是天选之人啊。
这倒霉催的,当年我活了几百年,见到这些黄金的时候,愣是吓晕了过去。
控制好心情,阿尔萨斯又对着苏牧说道:
“这里面,其中一部分是黑暗联盟的资源,还有一部分,是哈布斯家族的收藏和资产,金钱不重要,但是这资产很重要,大概占据了整个西方的三分之一,包括土地。”
苏牧看着阿尔萨斯,眼睛直冒绿光:
“爷爷,您就是我的亲爷爷,以后我和伊莎的孩子,你想姓什么都行,我无fake说。”
苏牧能说啥?
哎呀呀,这软饭,真香。
管他奶奶的,先吃到嘴里再说。
其实阿尔萨斯这个时候,心头也很得意。
毕竟,苏牧出身不同,身份不同,能让他震惊成这样,绝对算是成就感爆棚啊。
天星少主,也是没见过什么世面嘛。
小伊莎,我的乖乖宝贝孙女儿,爷爷为了你,可谓是煞费苦心啊。
赏心悦目。
美滴很。
带着苏牧参观了整个秘库,阿尔萨斯终于来到了秘库的尽头。
“小家伙,你的东西,在这里。”
阿尔萨斯伸手又在墙上按了几下,又有一扇门无声无息的滑开。
出现在苏牧面前的是,是一个不大的房间。
房间四四方方,墙壁地面光滑无比,显然是精心打磨出来的。
房间中央,摆着一个同样是四四方方的保险柜。
“这个保险柜,采取的是最原始的机械锁,密码很复杂,一共是1024位,全手动开启。”
苏牧狠狠吞了吞口水:
“里面是什么?”
阿尔萨斯脸上有些苦笑:
“我只知道密码,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也从来没有开启过,因为不能开启,这个密码,只能开启一次就会彻底锁死,谁也没办法再打开。”
“密码多少?”1024位密码,换成个普通人,记都记不住。
也就是说古武者,超能者,才有这样变态的记忆。
机械装置的保险柜,还如此长的密码,开起来就好玩了。
饶是苏牧,也足足用了一个小时,这才输入完毕。
听着保险柜里传来咔嚓一声,苏牧和阿尔萨斯同时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这密码,太泥煤变态了。
苏牧伸手要去开门,阿尔萨斯却立刻转身:
“好了,我出去了,你自己慢慢看吧,原路返回就行。”
说完不等苏牧说话,老家伙就消失在了密室之中。
这保险柜很大,长宽高都在两米,但是打开门之后,里面的空间却只有一个立方。
里面,放着一个银色的东西。
那是一个金字塔三角体,浑然一体,每条边都在三十公分。
苏牧见到那个金字塔的时候,心头突然冒出一股极为古怪的感觉。
这玩意儿,简直就是……完美啊。
就仿佛是一件艺术品,给人一种赏心悦目的完美感觉。
金字塔是银色,光面光滑无比,仿佛是某种金属,闪耀着淡淡的莹光。
苏牧犹豫了一下,伸手对着金字塔抓了过去。
突然,金字塔的表面,诡异的闪过一道道古怪纹路。
那些纹路,慢慢的组成了一个奇怪图案,似乎是什么图腾。
苏牧之前心头出现过的那一股悸动,突然不可遏制的强烈爆发了出来。
他的大脑之中,陡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哈哈哈,找到你啦!小子,你跑不掉啦!”
“嗯?不对,大爷我这是怎么了?”
“我脑子里,怎么忘了很多东西呢?”
“该死的,一片空白啊。”
“该死的,大爷我到底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
“孙子,我怎么头晕啊?”
“孙子,拿起大爷来。”
“说你呢,孙子!快点,拿起来,大爷闻到你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没错的,就是这个味道,大爷多少年没闻到了啊!”
要换成别人,早吓尿了。
苏牧也想尿,但是好歹憋了回去。
这眼前这玩意儿,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
它居然会渗透到人的精神当中,还会说话?
拿不拿?
大脑之中,那个声音又在咆哮:
“孙子,你特么倒是拿啊,信不信大爷我揍死你?”
苏牧突然冷笑一声:
“小爷还真不信。”
说完他就后悔了。
果然,那个声音嘎嘎狂笑了起来:
“孙子,你就是孙子,嘎嘎嘎,我是大爷,你是小爷,不是孙子是什么?”
苏牧转身就走。
刚转身,那个声音就变了:
“我错啦,爷爷,您是我爷爷,我是您孙子,主人,你是我主人啊,我错啦。”
苏牧好悬没吐血。
这鬼东西,太尼玛极品了。
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他的神经已经足够强大了,但是依然被刺激的够呛。
他缓缓转身,盯着那个金字塔不眨眼。
那东西居然让他看出来楚楚可怜的感觉来了。
犹豫了好半天,他终于一咬牙。
就在他的手接触到金字塔的一瞬间,他的大脑之中,那个声音又变了。
“哈哈哈,孙子,看你往哪里逃。”
苏牧大惊。
但是不等他反应过来,那个银色的金字塔,突然就化为一团银色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刷的一声,就钻进了他的身体。
苏牧亡魂皆冒。
我日啊。
不等他惊骇,四周突然一阵的天旋地转,他直接昏了过去。
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他还在这个密室之中。
眼前的保险柜空空荡荡的,说明之前发生的不是做梦。
苏牧狠狠的吞了吞口水。
大脑之中,那个声音诡异的响起:
“嘿嘿,孙子,快叫一声爷爷来听听,爷爷给你天大的好处。”
苏牧终于忍不住惊恐的吼道:
“你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给老子滚出来。”
那个声音一愣,突然咆哮了起来:
“还有没有天理了?该死的,孙子,你气死大爷了,尊老爱幼懂不懂?大爷沉睡了十万年,刚醒来就遇到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你的礼貌呢?你身为皇族该有的修养呢?你你你,风族的纯血基因,怎么在你身上?”
苏牧脑袋里一片混乱。
什么鬼东西?
什么风族?
什么皇族?
十万年?
到底特么的什么鬼?
大脑之中,那个声音还在咆哮:
“大爷我就没见过你这么弱的风族纯血种。”
“看看你的肌肉,你的骨骼,你的经脉,连最低等的要求都满足不了。”
“一代不如一代,简直就是一代不如一代啊。”
“你修炼的什么狗屁不入流的功法?”
“你都二十五了,弱得连风族还没生的胚胎都不如,你你你,垃圾啊。”
苏牧好悬炸裂。
啥意思?
小爷自诩为天才之中的天才,以小爷现在的实力,妥妥能排的进全球隐世高手前二十位不是任何的问题。
而小爷修炼的功法,可是天星派最正统的传承啊!
在你嘴里就是不入流?
苏牧瞠目结舌的感受着对方语气之中的鄙夷和嫌弃,差点没有疯掉。
不对。
这狗东西,说自己是什么风族纯血种,什么皇族。
自己从小孤儿,难道说……!
苏牧从小就知道,他是孤儿,被师傅捡回去的。
苏云开是他爷爷,那是干爷爷,并不是亲爷爷。
他的亲生父母是谁,没有人知道,他也问过师傅,但是师傅说他也不知道,捡到他的时候,就他一个人。
苏牧狠狠一咬牙。
要不是神经粗大,他真要崩溃了。
“你,究竟是什么东西?或者说,你是谁?为什么你要说我是什么风族纯血种?”
大脑之中那个声音,居然给苏牧一种愁眉苦脸的感觉。
“唉,我懂了,大爷我是被算计来,来给你当保姆的,小子,你先告诉我,这是哪里?”
苏牧一呆:
“这是瑞士。”
“瑞士?”
大脑之中的声音一愣,突然又大声吼了起来:
“瑞士个基霸啊!大爷是问你,这是帝国的什么星域,哪级文明,哪个封国,哪颗星球。”
苏牧浑身筛糠,大脑之中,霹雳一样的响起阵阵雷鸣。
他似乎摸到了一点什么。
英灵殿……!
“地球。”
苏牧脱口而出:
“这是地球,你知道地球吗?太阳系。”
大脑之中那个声音,突然变得无比惊恐,无比尖锐起来:
“什么?”
“该死的!”
“我倒了十万年的血霉啊,这里怎么会是祖星?该死的该死的,大爷被人算计了,不对不对,大爷我根本不可能来祖星啊,小子你等等,我先捋一捋,我记忆之中似乎多了一点东西。”
苏牧欲哭无泪:
“大爷,您先告诉我,您是什么东西啊。”
那个声音骤然一变,愤怒道:
“大爷我不是东西,我呸,大爷我是东西,也不对,孙子,你不会自己看看你身体里多了什么吗?”苏牧仔细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身体。
没有任何变化啊。
不对。
他用精神力开启了内视。
“这是什么鬼东西。”
苏牧再也控制不住心头的惊恐,大吼了一声。
他刚才伸出去接触那个金字塔的右手,整个手臂的肌肤之下,都多了一层银色的薄膜。
这一层银色薄膜覆盖在他手上,不会对他造成的影响,甚至苏牧还有一种感觉,这东西,仿佛是一件了不起的武器。
他大脑之中的声音似乎进入了某种诡异的状态之中,根本没心思搭理他,但是却有一股信息,潮水一般的涌入。
狂暴的信息潮流,冲击得他脑袋一阵剧痛。
眼前一黑,又昏了过去。
等他醒来之后,那一段信息,居然变成了他的记忆。
苏牧傻了。
换成是任何一个人,大脑之中多出来一段记忆,大概也会疯的。
那等于是各种穿越小说之中出现的桥段,相当于是另外一个人的灵魂,强行附体,而且还要夺舍。
一个不好,就是双重人格的下场。
好在苏牧的精神力足够强悍,这一段记忆,只是被动植入,并不具备主动性。
可这一段信息所包含的东西,却让苏牧真的傻掉了。
他躺在地上,惊恐的瞪大着眼睛,整个人仿佛灵魂出窍。
这一段记忆,完全推翻了他二十五年所形成的世界观。
那个在他大脑之中出现的声音,有一个名字,极为奇葩。
胖墩儿。
胖墩不是人,严格意义上来说,胖墩是人工智能。
和今天地球上的人工智能完全不同,胖墩的全称叫做超级智能生命体。具备完全的思考和进化能力。
制造他的人姓叶,小时候是个胖子,所以完全是按照自己小时候的形象和性格来制造胖墩的。
大脑之中胖墩有气无力地说道:
“小子,以后叫我胖大爷,不懂也不别问,问了大爷也不会说,你太弱了,没资格知道太多。”
胖大爷似乎对他为什么会出现在祖星很抓狂:
“大爷被人算计了,这笔账只能等你为大爷报仇,大爷可以先给你点甜头。”
苏牧的大脑之中,突然又多出来一段记忆。
那居然是一篇功诀。
星变。
也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出了问题,苏牧看到这一篇功诀,突然有一种莫名的亲近感。
仿佛,十分熟悉。
那种感觉,就如同你曾经有一样极其重要的东西,却忘记放在哪里了,突然有一天,你无意之中在家里又翻了出来。
没错,就是那种感觉。
更诡异的,是苏牧感觉到了自己的丹田之中的真元,突然有一种失控的感觉。
就像是嗷嗷待哺的婴儿,见到了母亲。
他不由得大吃一惊。
这种感觉,他怎么可能不清楚?
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修炼的功诀,或者说,天星派传承万年的修炼功法,脱胎于星变。
甚至,是星变的初级简化版本。
天星派,星变……!
好吧!
苏牧要是还明白,也就和蠢猪没啥区别了。
他不由得苦笑了出来。
到底是谁,托阿尔萨斯把这个东西给自己的?
对方又是什么身份?
如果是师傅,他为什么要绕这么大一圈?
所以,一定不是师傅。
阿尔萨斯这老东西,一定知道一些东西,师傅,爷爷,都在瞒着自己。
又是为了什么?
英灵殿的来历,他已经从大脑之中多出来的那一段记忆之中有了一个概念。
虽然这一段记忆隐藏了很多东西,但是他还是能联想到什么。
英灵殿,是某个不可知的星际文明大破灭之后逃离的方舟,万年之前来到了太阳系,发现地球之后,派出了探测船,开始扶植地球上的原始人。
这就和爷爷苏云开讲述的那个故事吻合在了一起。
地球上无论是古武者,超能者,起源,都在英灵殿。
古武者不用说,按照修炼的功诀传承。
但是超能者的觉醒,却似乎有某种不可告人的手段。
似乎是随机觉醒,但是,又似乎有幕后黑手在控制。
两方是私仇的原因,大概也可以延伸到英灵殿之中的派系斗争。
胖大爷有气无力的声音又在苏牧脑海之中响起:
“小子,我告诉你吧,胖爷我曾经是帝国中央超脑,大破灭逃离的时候,跑到了逃生方舟,也就会你们所谓的英灵殿上,本来想偷摸取代了方舟超脑,但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被人打了闷棍,控制了后门,陷入了沉睡。”
“等我醒来才知道,逃生方舟在宇宙之中流浪了十万年,没想到大爷居然被人弄到了祖星上。”
“现在,小子,我来告诉你最重要的一点,你记清楚了。”
“祖星亿万年时间,文明轮回了不知道多少次,但是这一次的文明,早在万年之前,就是制定好的模板,人类这一万年的所有进程,发展,都是人为控制的,当第一艘探测船降落在地球上,你们就注定了结局。”
“初代原始人,从一开始就被植入了超纳米元素,这些元素会在人体之中跟随基因传承,这种元素,可以控制生物电波收集,可以控制超能者觉醒,而古武修炼,则可以抑制这种觉醒,人体发出的生物电波,是一种能源,是古往今来,空前绝后的至高能源。”
“这种生物电波,按照你们的说法,叫做灵魂。”
“英灵殿这一万年在做的事情,就是收集这种能源。”
苏牧只觉得全身汗毛根根倒竖,后背的凉风嗖嗖,吓得他猛地回了一下头。
胖爷轻蔑的说道:
“别吃惊,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只要不人为干涉,是没有坏处的。”
苏牧的注意力放在了人为干涉四个字。
要是有人干涉呢?
等于是整个人类,都可以被人干涉,控制?
按照这个说法,那人算什么?
这不就是猪圈里的猪吗?
当然,这个猪圈有点大。
胖爷显然不愿意再多说什么:
“好了,等你真正把星变修炼到入门,我会告诉你一切,现在,再看看我给你的第二个好处吧。”
胖爷的声音似乎带着某种不可描述的恶意和得意:
“嘿嘿嘿,小子,别吓死了哦,大爷我还指望着你翻身呢。”
胖大爷的声音就像是拿着棒棒糖诱拐小女孩看金鱼的怪大叔:
“来,跟着我左手啊呸,你小子脑袋里都是些什么狗屁歌曲?带偏了大爷,低级,跟着我放空精神力,然后,慢慢的冥想,快,按照我的引导来。”
也就苏牧心大,何尝又不是破罐子破摔,反正已经这样了,还能如何?
没办法挣扎,那就要学会享受。
苏牧从来就不是一个古板的人,知道变通。
要不然,也做不成渣男。
他的精神力,突然感觉到自己右手那一层银色薄膜之中,仿佛有什么古怪。
“这是!”
苏牧惊骇得瞠目结舌。
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个横跨千米,四四方方的巨大空间。
整个空间没有任何支撑,高度也在千米,四周墙壁还散发着极为科幻的光泽。
空间里除了一口银色的箱子之外,空无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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