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确认四下无人,悄咪咪的说道:“老大,我要说的事情你千万别害怕。”
顾北无所谓道:“你当我是谁?我是你老大,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异人,我不会怕的,你说就是了。”
路明非当然知道顾北不会怕,他只是以防万一提醒一下,好让顾北有个心理准备而已。
路明非神神秘秘凑到顾北耳边:“昨天夜里,我碰到魔鬼了。”
顾北挑了挑眉,转过头凑到路明非耳朵边上:“是魅魔吗?”
路明非愣愣地摇了摇头,顾北不由得感慨:“真可惜……”
路明非反应过来,一脸哭笑不得:“哎呀老大,你正经一点,我在和你说正事呢!”
顾北耸了耸肩:“是你先跟我不正经的啊,碰到魔鬼什么的。”
说着,顾北还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恶魔角的头饰,啪嗒一下打开开关,头饰上亮起来红色的光。
顾北把灯饰按在路明非身上,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镜子给他照了照:“喏,现在你也是魔鬼了。”
路明非下意识的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确实挺像魔鬼的……啊不对!
“不是这种魔鬼!”
“那就是魅魔?”
“老大你的关注点能不能从魅魔上边转移出来?”
“……好吧。”
顾北点了点头,认真问道:“魔鬼是哪一位?”
“不是哪一位!”
路明非手舞足蹈的比划着:“是那种个子小小的,说话吊吊的,喜欢拿别人的灵魂做交易的魔鬼啊!”
顾北的手中不知何时多出来了纸笔,唰唰几下画出来了一张图,上面是一个长着三对黑色鸡翅膀的大帅哥。
顾北把图给路明非看。
路明非纠正道:“这是路西法?我见到的那个魔鬼要小一点,看上去像是还没有成年的样子。”
“地狱没有禁止未成年劳动吗?”顾北嘟嘟囔囔再次作画。
画完之后,路明非拿过来看了看:“这不是地狱犬吗?魔兽我玩过的啊老大,我遇见的那个恶魔是人形的。”
顾北默默把画纸翻了个面。
路明非:“这不还是魅魔!?老大,我遇见是个小男孩!”
顾北默不作声地从本子里抽出一张画稿。
路明非:“这不是鬼泣里的但丁吗?这家伙是哪门子的小男孩?而且这家伙是猎魔人不是恶魔吧!?”
顾北摊了摊手:“找小男孩你应该去广岛。”
路明非受不了了,直接把手里的几张画纸撕了个粉碎,情绪有些激动:“老大,小魔鬼啊,不是游戏里的,我亲眼看到的啊!”
“就是那种逼格拉满,会暂停时间,总是会问你要不要交易灵魂的小魔鬼啊,明白吗?”
顾北点点头:“明白了,你继续说。”
路明非情绪平静了一点:“我昨天夜里遇到小魔鬼,他一直喊我哥哥,说让我和他做交易,只需要花费四分之一的灵魂就能救下师兄和苏晓樯。”
顾北饶有兴趣地问:“然后呢,你答应了?”
“怎么可能?!”
路明非摆了摆手:“我可不是白看的,和魔鬼交易没有好下场我是知道的,而且老大你也和我说过灵魂到底有多重要,我怎么可能就这么交易出去?”
顾北点了点头:“算你还有点脑子。然后呢?”
“然后……”
路明非想了想,决定还是和盘托出:“然后那个小魔鬼说我是他的第一个客户,不能就这么死了,所以给了我一个免费的试用机会,可以短时间内爆发龙血,然后我就冲回酒吧和师兄并肩作战,手起刀落……”
顾北点了点头,这个他是清楚的。
路明非的龙血多频爆发,就算是暂时性的觉醒,但残留在体内的力量仍旧会对路明非的身体产生影响,改造强化他的肉身,顾北没理由发现不了。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顾北摇了摇头:“明非,你要记住,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天使恶魔这种东西的,你要相信科学。”
这话听着好像有点耳熟,你是不是第一章的时候说过了?
还有,你一个异人告诉我一个混血种要相信科学,老大不觉得很荒谬吗?
路明非看着顾北的眼神有些古怪,一肚子槽不知道从何吐起。
顾北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语重心长:“我猜测你应该是遇到某个强大的混血种了,或者龙王?”
“放宽心,退一万步讲,即便真的是魔鬼,但既然你是那位魔鬼的客户,那么你就不用害怕对方对你图谋不轨。”
“就算恶魔交易的是灵魂,但本质上也是商业行为,他们不会不知道客人就是上帝这句至理名言的。”
路明非听到这,脸色更苦了:“老大。”
“?”
“魔鬼和上帝是死对头啊。”
“不要在意这种细节。”
顾北插科打诨地把路明非糊弄过去,抓了抓头发,转头看向一旁。
月光透过窗户钻进长廊,原本绵延曲折的长廊变得更加幽长,没有人知道通向什么地方。
少年踩着月光走进长廊,优雅地挥挥手朝着顾北打了个招呼:“晚上好。”
“看到你我整个人都不太好。”顾北有些心累。
路鸣泽笑了笑,随手一挥,走廊的空间拓展开来,变成了富丽堂皇的客厅,两人中间凭空出现了桌椅板凳,还有一整套的茶具。
顾北嘴角抽了抽:“有必要吗?反正都是幻境,你整这些虚的有什么意义。”
路鸣泽的幻境对于顾北没有效果,这些东西就算被使用过也无法像其他人的幻境那样被接受,被相信,从而干涉现实。
自然也干涉不到顾北。
路鸣泽坐在茶桌前,轻轻噙了一口茶水:“于我而言自然是有意义的。”
顾北盯着他看了一会,大大咧咧地坐在路鸣泽的对面,给自己满上一杯……茶?
“喂,这不是酒吗?”
“有什么区别?反正这些东西你是不信的,它们对你也没有影响,无论是茶还是酒,对你来说不都是一样的吗?”
顾北皱了皱眉,路鸣泽话说的有道理,但顾北总是感觉有些莫名的不爽。
不只是他本人不爽,他也从路鸣泽的语气中听出了不爽。
他也多少猜到了原因,能让路鸣泽的情绪有所起伏的,左右离不开路明非三个字。
不过他也不说话,就那么坐在路鸣泽对面默默饮酒,尽管美酒醇香,但顾北却没有丝毫醉意。
一杯终了,路鸣泽终于开口。
“你需要给我一个交代。”
交代?跟谁交代?我特么出来混的我跟谁交代?
顾北蛮想把杯中的酒水泼出去的,不过他考虑到这幻境是路鸣泽的主场,再衡量了一下两个人之间的实力差距……
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你等我再开发几个奇技出来,再吊打你!
顾北心里YY着,脸色不变:“路明非不知道我们两个的关系,我并没有违反我们之间的协议。”
“与协议无关,是约定。”
路鸣泽看向顾北,黄金瞳刺目耀眼:“我们的约定,你帮路明非继承我的力量。”
“但是因为你的原因,路明非拒绝了这一次的继承。”
幻境之中的压力突然暴涨,天花板上的吊灯摇摇晃晃,顾北却对着一切视若无睹。
“你所谓的继承力量就是用交易的方式收割路明非的灵魂?”
蓝色的光从顾北身上升腾起来,路鸣泽的幻境是依托现实和意识制造的,蓝手操控灵魂的能力足够在这个幻境里横行无阻。
而且在双全手更进一步之后,顾北能够更加清晰地感知到路鸣泽的状态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现在的情况应该不太好,所以你每次出现的时候都依赖于幻境,所以你才急着让路明非「继承」你的力量,急着收割他的灵魂?”
“灵魂收割完毕之后呢?你鸠占鹊巢霸占肉身?还是让路明非的灵魂替代你去死亡?”
顾北咄咄逼人,但路鸣泽却只是摇了摇头,既然已经被顾北看穿了,也就没有必要硬撑着了。
路鸣泽放下手中的茶杯,幻境如同泡沫一般消散,路鸣泽和顾北回到了一开始的走廊,相对而立。
“继承力量就只是继承力量,就是字面意思而已,你不用想太多,我是不会伤害哥哥的。”
路鸣泽解释了就像没解释一样,给人一种很不可信的感觉。
一口一个哥哥叫的怪好听,你以为你是金手指我就会信你吗?
顾北见过的想伤害主角的老爷爷多了去了,三言两语的就想打消怀疑,那还不如做过一场。
但暴力永远都是最底层的手段,路鸣泽虽然执掌权力,但并不崇尚权力。
“我与哥哥的事情并非你能理解的,交易一定会继续下去,这是继承力量的唯一途径,你要做的就是像我们约定的那样,帮助哥哥继承我的力量,只有这样,哥哥才会……”
路鸣泽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的话顾北根本没听到。
不过这不妨碍他的立场:“如果你说的继承力量就是帮你收取路明非的灵魂的话,恕我拒绝。”
路鸣泽终于有些不悦,庞大的灵魂威压海啸一般扑了上来:“我和哥哥之间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做好你自己的事……”
尽管是受伤状态,路鸣泽的灵魂力量也比被强制唤醒的诺顿要强得多,只一波攻击就将顾北用双全手构建的十几道灵魂障壁冲了个稀巴烂。
灵魂威压冲到面前,顾北巍然不惧,双臂横在胸前,蓝色元炁裹住全身。
“什么关系?”
“那是小爷的马仔!我的人,我罩的!”
灵魂之力倾泄而出,如惊涛拍岸一般砸中顾北,顾北调动元炁,却发现体内的炁海好像一潭死水,被牢牢锁死,岿然不动。
顾北无法调动元炁,只能硬抗。
“你做了什么?”
路鸣泽回答:“喝茶还是喝酒,自然是有意义的。”
“酒有问题。”
“没有问题,酒里有好处。”
“你放屁!”
顾北将自己钉在原地,灵魂随着灵魂威压来回晃动,却像是根深蒂固的青莲,咬定青山的翠竹,摇而不动。
路鸣泽:“你变强了。”
“我一直都很强。”
“有些事情还不是你能够知道的。”
“我只想知道我想知道的。”
“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交易的真相!”
路鸣泽有些头疼,收回了灵魂威压,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乱的小西装:“这个真的不能说。”
顾北松了口气,但仍然尝试运炁,时刻警惕:“那就挑能说的说。”
路鸣泽沉吟了一下,开口道:“我与哥哥交易的灵魂并非灵魂本身,而是依托于灵魂存在的某种东西,只要那种东西被全部清除,哥哥的灵魂才足够纯粹,才能够继承我的力量。”
顾北皱了皱眉:“说了像没说一样。”
路鸣泽感觉顾北有点不识抬举,一伸手,又是一阵排山倒海的威压。
顾北匆忙调动元炁防御,口风也跟着变了:“总比什么都没说好。”
威压又被收回去了。
路鸣泽目光灼灼地看向顾北:“你对哥哥的影响太深了,以至于哥哥的性格都产生了变化。”
“虽然我们之前约定要你帮忙,但原本的计划只希望你不要对计划产生阻碍,并没有指望你提供帮助,不过现在看来,没有你的帮忙,计划估计很难完成。”
顾北无奈的摊摊手,他能怎么办,有人格魅力也有错?
路鸣泽不管顾北什么态度,说道:“需要你的时候我会让酒德麻衣通知你,在那之外的时间你随意就好。”
路鸣泽说着,身形开始淡化起来,像是飘散成了空中的雾。
顾北赶紧问道:“你酒里放了什么?还没给我解开呢?”
“你灵魂很强,但根基过于扎实,没有学到灵魂用法的精髓,我虽然不明白异人是如何修炼的,但总不能把灵魂锻造成一块石头。”
“那杯酒里有一丝天空与风的权,算是提前给你的报酬了。”
“在你不能御使它之前,你的灵魂之力会变成一块石头,等你掌握了它……到时候你就知道它的作用了。”
顾北点了点头,不忘道:“你别忘了自己说过的话。”
路鸣泽的影子回了回头:“我永远不会伤害哥哥,他可是我的至爱亲朋,手足兄弟。”
“还有,你救得那个小女孩身上一堆麻烦,我建议你把她带在身边,或者你跟在她身边,不然总是要出意外的。”
绘梨衣?
顾北有些诧异,没找到路鸣泽会突然提到绘梨衣,不过既然连路鸣泽都特意提到了,那就说明绘梨衣身上果然不只是被注射龙血试剂这么简单的事了。
“还有,小心奥丁。”
路鸣泽就像一个健忘的老妈子,临走了终于想起来叮嘱一句,不过这句没什么意义。
顾北早就在防备奥丁了,一直没有松懈过。
从三年前与楚子航相识,成为兄弟的时候,奥丁就已经是他的生死大敌。
这是宿命。
(漫展,最早起源于意大利世界第二大漫画与电玩展览会卢卡国际漫画节,始于1965年,前身名为「国际漫画沙龙」。
不过很明显意大利人并没有将这个活动重视起来,最终这项大型同好聚会娱乐活动被他们的盟友小八嘎发扬光大。
1975年,日本开办了arket,属于同人展性质,以贩卖同人本为主要活动内容。
每届CM都是各种本子的井喷期,在CM来临之际请务必确保自己的硬盘网盘容量。
当然,除了本子以外,CM的展子上也会有很多周边的售卖,以及spay的活动。
至于为什么正版周边会和同人志一同售卖
挣钱嘛,不寒颤。
目前CM是全球最大型的漫展,不过相对于它原本的名字,宅男宅女们似乎更喜欢称呼它为「圣战」。
比如路明非,路明非和路明非。
还有顾北。
这委实是将别人的化化为己用的典范了。
顾北知道,一直到未来十几年,只要没有认真考察过漫展历史的人,都会认为漫展起源于日本而非意大利。
不过源稚生明显并不是很在乎这种“优秀”的传统化。
更确切的说,源稚生是无法理解这种将人生寄托于幻想之上的行为。
就好像用绳子系着白色的纸片在空中摆动可以吸引菜粉蝶,因为他们会把纸片当成雌性来求偶。
真傻啊,怎么会有把纸片当老婆的生物?
源稚生拉开和氏的房门,准备检查一下绘梨衣的身体状况。
昨天顾北给绘梨衣做完血统压制之后就带着绘梨衣出去玩了。
源稚生考虑到绘梨衣这么多年都没有踏出过房门,一时心软就放她出去了,自然也就没有对绘梨衣的身体状态做出一个细致的检查。
今天源稚生准备带绘梨衣好好检查一下,看看顾北的治疗效果,顺便给绘梨衣下一步的生活做出详细的安排。
源稚生拉开房门,走进里间,却没有看到绘梨衣的身影。
还没有醒吗?
“绘梨衣?”
源稚生叫了一声绘梨衣的名字,没有得到回应。
源稚生感觉事情有些不对。
源稚生发现了放在桌子上的纸条。
源稚生阅读了纸条内容。
源稚生BOSS进入狂暴模式。
“顾北!”
有个把纸片人当老婆的生物拐走了他亲爱的妹妹!
“阿嚏!”
顾北打了个喷嚏,众人都回过头来看着他。
绘梨衣俏生生的站在顾北旁边,歪了歪头:“呆胶布?”
顾北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手里开始掐算起来。
开玩笑,六库仙贼大成的身体是会感冒的?
肯定是有人触动到术士的灵感了。
就是不清楚是谁
干爹?小妍姐?花姐姐哪都通的代理董事?
总不能是源兄吧?
想到这,顾北掐算的手一下子停了下来。
还是算了,万一算出是源兄,被一个大男人惦记
想想还是蛮恶心的。
绘梨衣在旁边看着顾北的脸色一会一变,顿时感觉有趣,也模彷着顾北改变自己的表情。
楚子航正在翻阅那本从展馆工作人员手里拿来的CM百科,据说里边记载从创展子以来所有的作品内容记录,还有本次展位的分布地图和详细介绍。
楚子航的伤不妨碍行动,只是会阻止他使用炁和大量调动龙血,楚子航本人也不想一直躺在床上,所以就跟着一起来了。
另外他的手里还有另外一本如何与二次元交流。
顾北总觉得自从来到日本之后,师兄看的书就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奇怪了。
芬格尔正站在一旁戳着屏幕,顾北也不知道他是在操作什么东西,还是单纯地在调戏小Eva。
不过一米九近两米的身高,再加上膀大腰圆的腱子肉,让芬格尔在五十五万宅男中鹤立鸡群,是完全的另类存在。
周围人看到了都躲着走,啥也没干硬生生在拥挤的人潮中留出了一片空地。
也只有这个时候顾北才觉得芬格尔有点用处。
什么?你说他还会黑客技术?
就这一点来说你不觉得Eva比他强多了?
路明非和苏晓樯缩在几人旁边。
是的,苏晓樯也来了,美其名曰身为集体的一份子就要参与集体的活动,她在学社的时候也是这么做的。
很好,听到集体这两个字顾北就开始牙疼了,不为别的,就为了群里九个人只有自己是人类的事实。
现在苏晓樯正和路明非低着头交头接耳。
或者说耳鬓厮磨?
应该不至于到这个程度,但是有发展倾向。
顾北觉得自己还是小看路明非了,这货不是舔狗,这货是战狼啊!
这才几天,不仅目标转移了,这都快拿下了。
看看自己身边,路明非和苏晓樯,芬格尔和Eva,师兄有余情未了的啦啦队长。
只有自己是单身狗?!
顾北觉得自己需要看心理医生。
绘梨衣不知道顾北为什么突然就沮丧起来,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臂晃了晃。
顾北回过神来,冲她笑了笑:“我没事。”
路明非那边结束了和苏晓樯的加密通讯,转过头来问顾北:“老大,凯撒大哥和麻衣姐什么时候到?”
顾北抬手看了一下时间:“应该快了。”
正说着,突然人群骚动起来,整齐划一地分开两边,空出了一条路来。
金发男人带着墨镜,上身穿着一件五颜六色海滩衬衫,下半身穿着一条橘黄色的苦茶,昂首阔步向众人走来,骚气地像是在走红毯,散发着与周围格格不入的氛围。
他的身旁跟着两位美丽的女士,一位身材高挑,一双大长腿动人心魄,另一位
嗯?绘梨衣?
顾北揉了揉眼睛仔细看了看那头红发,又转头看向自己身边的绘梨衣,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
绘梨衣眨了眨眼,好奇顾北在做什么。
骚气男人带领着两位美女,在周围宅男宅女的现充诅咒下强势并入顾北等人,并一举夺取了芬格尔最特立独行的桂冠。
凯撒骚包地摘下墨镜挂在花衬衫的胸口:“久等了。”
顾北点点头:“还好,不介绍一下吗?”
说着,他指了指凯撒身后的红发少女。
凯撒自然也注意到了顾北身旁和诺诺有八分相似的女孩,不过他并没有认错。
两人的气质完全不同。
绘梨衣有一颗潜藏在孤独和沉默之下活泼的心,常年没有与世界接触的她养成了澹漠的性子,却依旧秉持着对于世界的敬畏和好奇,气质清冷中透着活跃。
诺诺更像是一个不良少女,天不怕地不怕,大大咧咧地像个侠女,但心思细腻讲义气,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锋利和骄傲,犹胜小天女一筹。
“大家好,叫我诺诺就好。”
诺诺嘴里叼着根棒棒糖跟众人打招呼,虽然用的是化名但却没有人在意。
毕竟这里的几位都是网友来的,叫化名反而比叫本名更舒服一点。
顾北指了指钻到自己身后只露出一个头的女孩:“她是绘梨衣,嗯因为某些原因,这孩子还不太会说话,而且她也听不懂中”
顾北还没说完,诺诺就凑了过来,操着一口流利的东京腔:“你叫绘梨衣,我们两个长的好像啊!”
顾北瞠目结舌。
凯撒解释道:“诺诺会六国语言。”
顾北无语。
绘梨衣听着诺诺说话,轻轻点了点头,她也觉得这个姐姐和自己长的好像。
诺诺半开玩笑道:“家里的人都说我和外祖母长的像欸,听说外祖母年轻的时候也来过日本,你该不会和我有血缘关系吧?”
绘梨衣听着,然后露出了单纯无知的表情。
顾北用中道:“绘梨衣没有父母,是孤儿。”
诺诺愣了愣,小声道:“啊?抱歉”
“没关系。”顾北摇了摇头,不甚在意。
诺诺突然说道:“要不我当你姐姐吧!”
这下轮到绘梨衣愣住了,不明所以地看向顾北。
顾北冲她微笑:“绘梨衣自己做决定就可以了,如果绘梨衣愿意的话。”
绘梨衣想了想,轻轻点了点头。
诺诺一下子扑上去抱住了绘梨衣娇小的身体,让顾北感觉她并不像是认了一个妹妹,反而像是找到了一个好的玩具?
还是抱枕?
顾北摇了摇头,让路明非带着苏晓樯认人。
一翻结识下来,大家也都基本熟悉了,不过
酒德麻衣看着顾北和绘梨衣,凯撒和诺诺,路明非和苏晓樯,摁着手机戳戳戳的芬格尔和抱着书本啃啃啃的楚子航。
酒德麻衣突然感觉自己貌似不该来的。
开兰博基尼跑车,穿oubout的高跟鞋、二号prada礼服,坐着公务机全世界泡帅哥美女忍者,此时此刻竟然成为了全场唯一「真单身狗」?!
我不该在这里我应该在车底
众人寒暄了一会,终于等到场馆开放,顾北大手一挥:“好了,我们进场吧。”
众人混在人群之中熙熙攘攘的进场,不过周围的人多少都会避开他们,毕竟日本是一个喜欢读空气的国家,简单来讲就是他们比较喜欢看气氛形式。
向顾北一行人这种没眼力劲的,总是会被大多数人孤立。
人群悉悉索索的前进,路明非给自己打气。
因为千代田焚烧事件,现在整个千代田区域被封禁,路明非去不了秋叶原,想要买到朝比奈的抱枕,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了。
其他人倒是不甚在意,就连顾北也抱着一种可有可无的心态。
毕竟进入东京三天,顾北就没有闲着的时候,心已经累了,麻木了,也就没有一开始的期待感了。
楚子航跟着众人前行,默默录下视频放在在几人的讨论组里,同时了一下打工战士和Eva。
芬格尔眼神古怪的看着手机里的Eva举着和身子一般大小的邮件,转头看了一眼楚子航,然后默默让Eva打开了手机直播。
打工战士:“”
打工战士:“出去玩不带我是不是!?”
进入会场之后,众人里最活跃的反而是诺诺和绘梨衣姐妹。
诺诺可是从来都没有参与过类似的活动,对于这些还蛮好奇的。
至于绘梨衣她对啥都好奇。
诺诺拉着绘梨衣全场到处跑,众人跟在她们身后,凯撒一脸宠溺,顾北负责解疑答惑。
“那是什么?”
“宣传海报。”
“那个呢?”
“手办。”
“那群人为什么穿得那么奇怪?”
“那是他们表达爱意的方式。”
“那为什么他们的动作也怪怪的?”
“他们在整活。”
“这个软软的是什么?”
“飞呸,肉灵芝。”
“肉灵芝?那是什么东西。”
“小孩子别问那么多。”
诺诺有些不服气了:“你也没比我大多少吧?!”
顾北给凯撒使了个眼色:“总之,别问。”
凯撒反应过来,拉着诺诺去另一边了。
酒德麻衣进场之后就和几人分开了,她可受不了吃一路的狗粮。
路明非半路上发现了朝比奈实久留的可脱抱枕,苏晓樯跟着他一起脱离了队伍。
芬格尔趁着没人注意,把手机一塞,拖着认真看书的楚子航偷偷前往了场馆里的几个藏得极深的死角,至于具体是去进行什么肮脏的交易,那就要问楚子航了。
不知不觉之间众人竟然全部散开,只留下了顾北和绘梨衣两人。
顾北感叹: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啊。
正思考着,绘梨衣拉了拉顾北的袖子。
“怎么了绘梨衣?”
绘梨衣指了指一旁的一个展位:“哥哥。”
顾北:“????”
源兄?
顾北不明所以,跟着绘梨衣一起来到展位面前。
出人意料的,这个展位上的同人志绘制的并非是某个动漫角色,而是真人。
更让顾北没想到的是,这个被花了本子的真人,居然是源稚生!?
摊主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美丽妇女,顾北询问对方是否可以查看,对方大方地表示当然可以。
顾北随手拿起一本,翻来。
一秒。
“啪!”
顾北把书合上了。
绘梨衣刚想凑过脑袋来看看,就被顾北拦住了:“小孩子家家的不能看这些东西。”
绘梨衣茫然点点头,其实她也很好奇里间的内容,不过顾北不让她看肯定是有理由的。
顾北不让看就不看。
绘梨衣很少会拒绝别人。
顾北拿着同人志询问老板:“芳村女士,这个人是?”
同人作者芳村捂着嘴“吼吼吼”笑道:“你不知道很正常,这是风间琉璃大师。”
风间琉璃?
源兄真是的,出道还用艺名。
“敢问这位风间琉璃大师是”
“你们在说我吗?”
温尔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顾北看着芳村女士的脸上出现了如同信徒看到天使一样的狂热,然后惊呼:“风间琉璃大师!?”
顾北转过头去,看到了一个温婉儒雅,长相与源稚生相似却更显阴柔,比顾北见过最美丽的女子还要美的男人。
男人微笑着,微微躬身一礼:“在下风间琉璃,见过阁下。”女人吗?
不对,是男人。
尽管对方长的像女人,穿的像女人,行为举止也像是女人,但确实是个男人。
风后奇门和六库仙贼两大奇技解锁并齐齐迈入大成之后,顾北就不再单纯使用眼睛去判断事物了。
相信灵感胜于相信鼻子,而相信鼻子胜于相信眼睛。
风间琉璃身上的脂粉气很浓郁,但纵使如此,也遮盖不住男性本身的体征味道。
还有浓郁的血腥味道。
又是一个高位混血?
顾北感觉自己要吐了。
来东京之后顾北身边就一直都是高位混血,根本没消停过。
第一天是老唐和诺顿,第二天是路明非和楚子航,第三天是绘梨衣和路鸣泽,今天怎么又来?
顾北咂了咂嘴,想着自己是不是该起一卦?总觉得东京这地方风水不太好。
风间琉璃向着顾北伸出右手:“在下风间琉璃,见过阁下。”
彬彬有礼温文尔雅,脸上挂着似有似无的笑容,游离如同平安世代的阴阳师,。
不过他敕令的不是式神,而是女孩子的心。
周围本来就围着很多想要购买风间琉璃同人本的女士,此时风间琉璃本人突然现身,并且一副风度翩翩的样子,顿时就让在场的女士们集体亢奋起来。
更有甚者情绪激动当场昏迷。
顾北看着风间琉璃,总觉得自己好像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刚才从凯撒身上体验过的,骚包地味道。
风间琉璃倒是没有什么自觉,他平时从来不会在意这些琐碎的礼节,相比于传统的多礼的日本人,他显得更加直来直往。
但在面对顾北和绘梨衣的时候,他却做出了与自己本身性格不同的选择,因为对面的两个人值得他这么做。
或者说,因为其中一人值得。
风间琉璃的右手礼节性的伸向顾北,但眼神却一直盯着瑟缩在顾北身后的绘梨衣。
他当然认识这位少女,不,更确切的说,他就是冲着绘梨衣才来的。
在王将提供的情报中,就有着这位蛇歧八家的「王牌」,上杉家主的照片。
作为被替代的那个人,风间琉璃自然把替代自己的人记得一清二楚,深深刻在骨头里,烧成灰也不会忘记。
当有线人将上杉家主的位置上报之后,风间琉璃开始庆幸自己这次当机立断来了东京,并立刻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就是为了和这个替代品面对面的较量一次。
他相信自己不会输,更坚信只有自己才配做源稚生的弟弟(妹妹)。
绘梨衣被风间琉璃盯着,默默把自己娇小的身子藏在了顾北身后,手也没有去抓顾北衣角,而是有些不安地握住了顾北的手。
天真的少女并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但敏感的她知道,对面的那个长的和哥哥有点像的大姐姐看着自己的眼神让人很不舒服。
就像是透过她看着另外的什么东西。
顾北自然也注意到了对方有些不对劲,貌似是冲着绘梨衣来的,他扭了扭身子,把绘梨衣挡得很严实了点。
绘梨衣的手握住了顾北的手,软玉入手,不过顾北也没有什么旖旎的想法,绘梨衣的手冰凉柔软,还在轻轻颤抖。
血统被强制降低的绘梨衣,从随时可以变身的女王变成了货真价实的小白兔,对世界充满好奇的同时,单纯又缺少安全感。
顾北捏了捏绘梨衣的小手,示意她不要担心,然后转头看向伸着手等着他握手的风间琉璃。
果然很像。
光从风间琉璃背后流下来,只留下一个剪影。
顾北看不清对方的五官和表情,但风间琉璃和源稚生的面部轮廓几乎一模一样。
如果给风间琉璃披上黑色的长风衣佩戴森严的古刀,那么顾北一定会误以为那个妹控的执行局局长就站在对面。
但想要区分两个人也很简单。
气质和味道。
就气质而言,源稚生凌厉挺拔,像是武士腰间的长刀;风间琉璃婉约秀美,如同贵族少女藏在袖中的怀剑。
用味道区分的话,两人身上都带着尸山血海一样的血气。
源稚生身上的血气隐而不发,沉稳,克制,规律,像是一个躬身黑暗,侍奉光明的暗夜英雄。
风间琉璃则更加肆意张狂,暴戾恣睢,宛如潜藏在阴影中的杀人鬼,简单来说就是:这家伙不像个好人。
两个人之间绝对有什么关系。
顾北心念电转,做出判断,准备将计就计。
他伸出手去握住了风间琉璃的手,热情地摇晃着,以风间琉璃的S级身体素质,居然一时间没能甩开。
“你好你好,风间琉璃大师,久仰久仰。”
久仰个鬼,从来没听说过好吧,要不是刚才听芳村摊主说了这么个称呼,顾北还真不知道怎么称呼对方。
“哦?你认得我?”
握手嘛,风间琉璃本来打算一触即分,却被顾北突袭抓住手,心里有些不悦。
不过他稍微用了用力,却还是没能挣脱开,他顿时就对面前的少年感兴趣。
S级混血种的身体素质从来都不是开玩笑的,就算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也很难被突袭抓住手,然后陷入无法挣脱的境地,眼下发生这种情况,只能说对方的实力在自己的预估之上。
风间琉璃不由自主地开始猜测顾北的身份。
亚洲人面孔,实力不弱,贴身跟在上杉家主身边……
风间琉璃突然想起了王将和他说的那个可以强行压制血统的天朝人。
莫非就是他?
不对,这个人日语流利,一口东京腔,没有几十年的东京生活经验基本不太可能练出来。
难不成是哥哥配给这个女人的保镖?
风间琉璃思来想去,拿不定主意,只能开口问道:“你是……”
顾北笑了笑:“认得认得,当然认识,风间琉璃大师谁不认得呢。”
“至于我,我就是个无名小卒,鄙姓源,源稚生。”
顾北:小样,还玩心眼,不知道我是甄嬛出身吗?
风间琉璃:哦,叫源稚生……纳尼!?
风间琉璃脑子一下子没转过弯了,等他反应过来,当场就斯巴达了。
几个意思?老哥你啥时候整容了?整容还能把性格一起整了?
还有,你说你叫源稚生?那你晓不晓得我叫啥?
绘梨衣愣了愣,趴在顾北身后偷偷看顾北的脸,好像真的快要相信这件事了。
风间琉璃看着顾北,好看的脸上罕见的露出一种便秘的表情:“源……源稚生?”
顾北煞有其事地点头:“没错没错,源稚生。”
“你说你是源稚生?”
“是我。”
“是吗?”
“怎么就不是呢?”
“你就不是源稚生!”
“您说我不是源稚生?”
顾北笑了笑:“风间琉璃先生,天底下源稚生多了去了,我可以是源稚生,你也可以是源稚生,这只不过是一个称呼问题。”
听到这,风间琉璃猛然一惊,才发现自己已经中套了。
该死,只是因为一个名字,因为一个称呼而已,居然就打乱了他的思绪,牵着他的鼻子走……
风间琉璃突然感觉到了一种莫大的恐惧,因为局面现在已经不在他的掌控之中了。
正在这时,顾北发话了:“不过既然您觉得我不应该是源稚生,那您总要拿出什么证据证明我不是源稚生吧?”
怎么证明?这玩意根本没法证明!
风间琉璃既不能跑去把源稚生本人拉过来,也不能自爆源稚女的身份,说自己是源稚生亲手杀死的亲弟弟。
如果他那么做了,那么源稚生估计不会介意再亲手杀他一次。
退一万步讲,就算他证明了对方不是源稚生,对方也会以「源稚生」只是一个名字为由与他周旋。
这是真正的进退维谷。
风间琉璃强行冷静下来,把波涛汹涌的心湖抚平:“是我着相了,源稚生先生。”
顾北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意外风间琉璃对于局势的洞悉,意外于对方激流勇退抽身而出的果断。
可惜了,本来顾北还留了一招“谁杀了我,我又杀了谁”的绝技,看来今天是用不成了。
顾北在一众女士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下松开了风间琉璃的手,和颜悦色道:“风间琉璃大师名不虚传。”
风间琉璃抄起手来,笑盈盈地回了一句:“「源稚生」先生也是有「真」材实料的啊。”
风间琉璃在「源稚生」和「真」两个字上重读,意味深长。
两人相视一笑,一股硝烟的味道弥漫开来。
绘梨衣不明所以,看着两人说说笑笑,明明很和谐的场景,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别扭。
这个世界真奇怪。
两个人聊了一会没营养的东西,风间琉璃看向绘梨衣,转移话题道:“这个小姑娘和源君是什么关系?兄妹吗?”
图穷匕见。
顾北从一开始就知道对方的目标是绘梨衣,所以哪怕在言语交锋之中占据优势,也没有丝毫放松警惕。
绘梨衣杯风间琉璃的眼神刺了一下,抓着顾北的手一紧。
顾北轻轻捏了捏,安慰着她的情绪,示意她不要担心。
“当然,我们可以是兄妹……”
风间琉璃刚想接话,顾北就说出了下半句:“……也可以不是。”
风间琉璃一阵气结。
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可以是也可以不是是几个意思?
薛定谔的兄妹是吗?
如果不是场馆里还有五十五万普通人,这个时候的风间琉璃估计已经把刀掏出来了。
不过猛鬼众的龙王还是比较顾及普通人的死活的。
死上几百上千没啥问题。
死五十五万,那猛鬼众面临的就不是蛇歧八家了。
到时候怕是连老底都要被秘党查个底掉。
风间琉璃强压下心里的小火苗,问道:“源君的话是什么意思?”
顾北笑的贱兮兮的,说着很容易让人想歪的话:“意思就是,某种场合下我们两个就是兄妹,在别的场合,我们也可以是其他的关系。”
就比如在你面前我们是兄妹,你走了我们就是朋友,也可以是医生和病人之间的关系。
顾北的潜台词很正常,但他故意不用正常的方式说,那么风间琉璃接收到的自然也不是正常的信号。
不出意料想歪了的风间琉璃面沉如水,来回看了顾北和绘梨衣几趟:“源君这么做,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我们有没有血缘关系。”
顾北笑的很洒脱,风间琉璃的脸更黑了,大概是想到了什么不该想的东西。
但他其实是多想了,源稚生是年下控没错,尤其是妹控也没错,但也不至于真的做些什么。
源稚生对于绘梨衣的感情就是对于亲妹妹的感情,和对源稚女/风间琉璃的感情如出一辙。
但也不怪风间琉璃多想,毕竟顾北那个贱笑……
懂得都懂。
风间琉璃被顾北沉默掉,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绘梨衣拉着顾北的手好奇地左右张望,眼里满是新奇的光。
顾北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旁敲侧击道:“风间君是独生子吗?”
风间琉璃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顾北自称是源稚生,身边还跟着上杉家主,那么跟真正的源稚生应该是熟识的。
根据两个人过于相似的长相,猜出点东西轻而易举。
但风间琉璃却没有正面回答:“为什么这么问?”
顾北耸了耸肩:“你和我一个朋友长得很像,我怀疑你们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风间琉璃问:“如果是呢?”
“没有如果啦,是不是结果都一样,我只是想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而已。”
真是任性的回答。
风间琉璃笑了。
同是笑,顾北顶多能笑出三五种味道来,风间琉璃却能笑出千百种。
此刻他瞳光流转,明**人,很难想象有女孩会拒绝这样的男人。
“你就当我是独生子吧。”
风间琉璃转身离去,留给顾北知道挺拔但寂寥的背影。
顾北抓了抓头发,总觉得这里边有很多故事的样子。
顾北下意识的抓了抓口袋,摸到了几枚铜板,想了想,又把铜板放回原位。
他一只手拉着绘梨衣,另一只手在绘梨衣头上摸了摸,把红色的秀发抓成一团,就像对女孩恶作剧的小男生。
可惜绘梨衣不是被恶作剧的小女生,不会娇羞,也不会生气,只是静静地注视着顾北。
“回去之后不要和源兄说我们遇见过他。”
绘梨衣歪了歪头,疑惑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呢?
顾北想了想,说道:”因为故事还没到结尾的时候啊。”
(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9_119261/3483028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