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快哭了:“老爹,老爹,我求求你。我就老老实实做个普通职员行吗?以后您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别赶我走。我还有一家老小要养活呢。” 乌索皱眉对手下挥手说:“哎呀,叫得太烦了,赶紧把他弄出去。” 安德烈又对李文军说:“李先生,唐先生,季先生,求求你们帮我说说话。” 李文军说:“老爹,就让他继续在莫斯科做个科员吧。反正他什么也没干成还受了教训了。” 乌索抿嘴,说:“这是李先生为你求情,我就饶你一次。赶紧走。对了,酒店的房费,今晚以后你就自己付,还有回去的飞机票,也别来找我要。” 安德烈忙道谢,然后灰溜溜地走了。 唐兆年说:“仆街,你到底叫我和季老三来干什么。不会就是缺人打牌吧。” 李文军:“唉,大哥啊。这个协议一签,那不是你们去各个国家提条件的好机会吗?之前各个地方和国家不肯答应的事情,现在都必须答应了。” 唐兆年:“比如呢……” 李文军:“比如,日用品,手机,无人机,电动车的自由贸易,要求他们不能设置贸易壁垒,不然就断他们的气。” 唐兆年:“虽然听上去挺厉害的,可是我没看出有什么实际用途。” 李文军:“现在是还看不出来,十年到十五年就会很明显了。到时候我们的无人机手机和电动车霸道到让他们想发动战争来制止。” 苏珊假装不知道部长被总理骂了个狗血淋头的事,只管跟李文军把之前谈好的合同签了。 李文军他们等着副部长过来,才重新跟苏珊约时间。 会谈还是在那天的小会议室里。 德意志的部长很郁闷,绕了一圈回到原点,白白挨了一顿骂。 谈判的过程很顺利,因为李文军已经帮忙整理好了协议,两边也都看过了。 别的没什么,就是在修建投资上出了点问题。 因为总投资不好估算,毕竟是要从海里过的,这个情况太复杂了,不像是在陆地上还能搞勘探,坏了不好检修,所以必须比着最结实,最抗撞的去修。 既然不好估算投资,就不好讨论谁出多少了。 其实李文军知道大概陆上管道修建花费约为60亿欧元,海上部分耗资88亿欧元。 只是现在欧元区都还没成立,所以这么说要被怀疑信口开河。 现在两边僵持不下,他轻轻用手指点了点桌子,笑了笑:“前两天两位部长讨论的条款,别的没有什么用,这个出资方式倒是挺有意思的。我打算补充几个不成熟的意见,大家来看看怎么样。” 苏珊他们就都静下来,等他说。 李文军说:“先比着150亿美元去筹集。两国各出百分之四十。德意志这边出的初投资,可以用来抵扣购买天然气的钱,但是不能一次抵扣完,每一次抵扣数额不能超过总费用的三分之一,这样也让俄罗斯能收回一点成本。剩下的百分之二十,从各个欧洲国家筹集。他们以后想用气现在就得帮忙。各国最后肯定也是跟需要用气的公司筹钱。所以肯出钱的,你们可以用最优惠的价格卖气给他们。不肯出钱的,以后就等着用最高价格买气。这样分散风险,共享成果,而且风险跟收益对等,才公平。” 大家交换了个眼神。 苏珊说:“我觉得很好。” 比如德意志,她就能说服三大家族都参与进来。比科特家族一家来承担风险更小,也更稳固。 李文军冲唐兆年和季青韬抬了抬下巴:“唐先生和季先生的公司都可以参与投资。同时也争取多游说几个米字国、法兰西、希腊和西班牙的公司参与进来,不管公司规模,只要肯投资一个亿以上的,都接受。” 他忽然想起雷托,笑了笑:“我还可以游说乌克兰也参与进来。你们不是怕乌克兰来捣乱吗?他们要是参与投资,想着要收回成本而且还要有收益,就会自动来保护这条输气管道,而不是来捣乱了。” 雷托听说了这件事,以为李文军一早就叫他,结果李文军没有任何动静。 他有点沉不住气,然后不停的给李文军打电话。 李文军听得烦,直接把手机关机了。 雷托等着手机:卧槽,这扑街是打算连汤都不分给我了么?!!这是把他最想要的东西都弄走了,就打算甩了我么?长得好看的男人说的话,果然都不能信。 这边协议定了,李文军才开机给雷托打电话。 雷托声音哀怨:“你怎么还关机了呢?” 李文军:“我说你着什么急.....我老婆一天才给我打一个电话。你从早到晚打了二十六个,你烦不烦。手机都被响得没电了。” 雷托:“少啰嗦,你到底谈得怎么样。” 李文军:“谈好了。你要不要来。给你百分之三的股份。” “诶嘿。”雷托狂喜,强压住,又问,“你多少。” 李文军:“百分之四。” 雷托:“老唐和老季多少。” 李文军:“跟你一样百分之三。” 雷托:“那行。我跟。” 李文军:“你可想清楚啊,这个‘跟’不是光跟着赚钱,是要投资的,百分之三的投资大概是四到五亿美元。” 雷托:“哥有钱,再说了,钱攥在手里不投资就会贬值。这么好的项目,当然要跟。” 李文军:“投资回报期有点长,至少十年。别人都可以用投资抵扣部分天然气使用费,你不要用气,连抵扣都抵扣不了。所以这四到五亿美元,要压十年。” 雷托:“你怎么这么婆婆妈妈。我说了跟就跟。我不用天然气,可以逼着别人用。波兰,立陶宛,斯洛华克那些,大把国家想要用。那钱不就回来了吗?” 李文军:“嗯,那你来吧。我们为了这个项目专门在圣彼得堡和德意志的格爱福斯瓦尔德市搞了一个办事处,专门用来等待那些愿意投资的公司一个一个来掏钱签协议。这个时间可能会拉得比较长,所以你先过来把协议签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9_119186/7385450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