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不住。”姗姗来迟的莫奈，接了一句。 他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川，这比我预想的还要震撼……我也更明白购物中心的意义。” “但我不明白……我们为什么放弃零售……从目前形势看，你我联合，已经具备了取缔沃尔玛的资格。” 这事，赵子川不确定。 他探讨的口气，说了心中的想法，“零售，几乎等于国计民生……91年，沃尔玛就有400亿美刀的营业额。” “很赚。” “但，它对个体户的冲击力，是广泛且严厉的。” “相比摧残个体户……我更倾向于，让个体户拿到优质货源，让他们有更大的利润空间……他们加入，我们会有更多的物联网基站。” “另外，我个人觉得，全球供货商，比最大零售商更有统治力。” “哦！”莫奈发出了古怪的声音。 他发散思维，设想到了世界个体商户嵌入物联网之后的场面，“川，你是对的。” “我要丰富一下icq的功能，简化线上超市的操作。” 屋里正亢奋。 蒙在鼓里的‘傻缺’来了。 西兰红深入高中，雏龙车队还在路上……王守福不知自己立足于海啸之下，鸣鸣得意。 “嚯唉！” 绝对标准的广播音，宣扬着兴奋。 王守福、柳曼，相互搂着跳着探戈，撞开了会议室的门……唰唰，王守福左右一甩头，一拉手。 柳曼优雅的旋转，像陀螺似的转到了赵子川面前。 她护胸一鞠躬，“恭喜赵总。” 王守福心情十分优美，也如绅士一样鞠躬，“恭喜赵总，喜提库存，连累友商共赴深渊。” 嗤嗤。 屋里，赵子川两口子，莫奈老谢，都憋不住笑。 “告诉他么？”谢总有点着急。 “别了。”赵子川摆了摆手。 “没影的事。” “等一等。” 王守福吃闷亏，可吃了两三次了……他一听这对话，立马有了上当的感觉。 “你，真走后门了……叶二叔，没要你地钱？” “莫奈，你给投资了吗？” 得说，王守福沉稳无比……挨了几次羞辱，愣是撑到现在，撑到赵子川山穷水尽，才施手针对。 一击毙敌！跟赵子川学的。 但，这气氛看，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赵子川掀开一只茶碗，给王守福倒了茶，“来都来了，坐下，等一等热闹。” “唉，你那一千万vcd，卖的怎么样？” 什么……王守福心跳加速，甩头看向了柳曼。 柳曼啊，就是不如陈妮。 她根本做不到了如指掌，拿出手机往门外走。 完犊子！ 王守福有点失神。 他端起了滚烫的茶水，喝一口就喷出来，“赵子川，你忒么又给我挖坑了，是吧？” 赵子川没回答，而是调侃道，“福少爷，你怎么像个大怨种。” “我……去你吗的，我的项目好着呢！”王守福一点没吹嘘，自从代工厂落地，没了关税、运输费用之类的，洋货在电视购物、线下商城的配合下，也是日进斗金。 他是成功的先锋军。 但在赵子川这，他一次，一点甜头都没捞着。 这给他急的。 “直说！” “老子送上门让你笑话，你还避讳什么！” 哈哈，莫奈隐约感受到了赵子川的乐趣……竟把仇人，硬生生的，逼出了无奈和恐慌。 赵子川喝了口茶，把笑意压回去，“西兰装配的vcd，在欧洲卖的挺好。” 就这时，柳曼慌张的冲进来，呼喊道，“福少爷不好了……有个浪漫之都，弄个买vcd送会员卡的活动。” “我特么知道了！”王守福粗口不断，胸膛剧烈起伏。 不过，他和从前不一样了，深吸一口气就压住了情绪，“还有呢，阿迪的攻势，也无关紧要吗？” “还不好说。”赵子川没有说绝对的话。 他挑头，冲窗外看了一眼，“估计，得七八个小时，才能看见热闹。” “七八小时……七八小时。”王守福瓜兮兮的自言自语，念叨了三四遍，一瞪眼，就冲赵子川骂。 “七八个小时，光喝茶啊。” “这么大个公司，连个娱乐区也没有？” “忒么的……”忍了，没忍住，王守福一甩手打飞了茶碗，哗啦一下站起来。 “你是个什么东西，妖怪？” “姜万勋那边，也没有风吹草动吗？” 王守福够全面，够仔细了，还借了朱成义的势！ 寸功未建，能行吗？ 叶思文，又承包了最气人的角色，慢条斯理道，”福少爷，那钱，姜总早就替还了。” “一直没言语，就是钓奸细呢。” “千燕主体要上市……肯定不能要害群之马呀。” 王守福吸了下鼻子，把谢总的茶杯抢来，就推到赵子川面前，“连环坑，这么坑我！” “给我倒杯茶，不过分吧？” 哈哈，赵子川爽朗一笑，拎起茶壶就倒茶，“您家大业大的，这点小损失，也算不上什么？” “小？”王守福嗤笑一声。 他手指敲桌子，瞪眼道，“影卡，彻底取代了光盘、镭射碟……上季度，全球销量十九亿！现如今，电影、音乐专辑、企业学习资料几乎都用了影卡！” “便携便携！它的商业用途，越来越广泛！” “千燕，它作为影卡的母公司，估值一千亿，美金！” “我花200亿，用了一千万台vcd才捧上去一个人，眼瞅着要分股份了，你给我铲了！” 赵子川就像听不见，回头就问叶思文，“姜老哥，这么牛了？” “也穷。”叶思文绝对是故意的。 她慢条斯理道，“前几天，跟成橙通电话，说姜哥买了一套芯片设备，连带高标准的实验室，花了四百多亿。” “还得请数学家、工程师，满世界的挖人才……反正，姜哥穷尿血了。” 这是穷吗？ 要知道。 姜万勋在mpeg领域，已经是绝对领先了！ 他又斥巨资，进攻技术领域……一旦有了成绩，千燕集团会更上一层楼。 王守福疼的一抓心口，咬牙切齿了，“赵子川，我真想一枪崩了你……你忒么的，怎么这么幸运。” 叶思文、姜万勋、莫奈……这样的靠山，太强了。 赵子川一笑，反问道，“不干了？” “缓缓。”王守福能进能退。 他一点不掩饰心中战意，盯着赵子川说，“我早晚，能抓住整死你的机会……” “没有这个机会。”赵子川一点情面不留。 他歪头看向窗外，睥睨的口气道，“歌手，篮球巨星，西兰，电影馆……我为这一天准备了太多，一下全爆出来，我都不知道会有怎么样的恐怖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