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求生记_第三百七十九章 攻城之战(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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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章子俊对这些化学并不了解太多,只是给明朝匠人指明一个方向,让科技学堂学成的学生去实验,因为当初科技学堂所教学的书本,是从章子俊穿越而来的电脑中抄录下来,其中化学这一类是初高中的书本,还有物理及数学。回想当年躲避石亨迫害,在老丈人家躲避时,姚颖、子雅她们抄录了一年,把电脑、电瓶、太阳能板直接干到报废才不得不罢休。
  这一晃眼已近四十五年来,作为一个穿越者来说,能达到现在的成就已属不易,可以说经过培养了整整一代新人,才刚刚开始发力。也说明中国千年来在这漫长的时间中,所采用的只尊儒家罢黜百家的育人方式,固步自封,盘桓不前有很大的因素。
  东胜城东门外,两军对持时,章子俊手拿着望远镜一看后就发出了哈哈呵呵的猪叫声,因为看到的是两军大营只相隔五里,又是一望无垠的平原,如果开战时,两军排阵各前出二里的话,鞑靼的所有人马就在火炮的射程内,按目前所装备的百门重炮射程就能直接打到城中去,大将军炮能打二千米,御虏炮能打一千米计算,这仗估计一轮火炮齐射,就能把鞑靼全部干翻,根本用不到虎蹬炮。所以在开炮前撤掉了铁丝网,虎贲团一营在左侧、三营在右侧,二百辆车马披甲摇车居中,虎蹬炮安放在每辆摇车的中间,每隔一辆摇车,就放置五门虎蹬炮,跟在后面的就是步兵枪榴团一营在前、二营在后带着中军就做好了冲锋的准备。随后就是后勤车马营的三千辅兵收拾战场。
  如果在冷兵器的战场,这样的阵容及排兵布阵没毛病,两军对阵后,排兵前出,中间空出一里地作为厮杀战场,先是小队游骑,随后就是大阵压上,相互杀戮冲锋,谁先倒下崩溃谁输。显然鞑靼还不知道明军采用了大量的火炮。因为此时的火炮笨重异常,移动困难,还是浇注铸造的炮筒,全部作为固定城炮用途,两军对阵根本来不及布置火炮,有的也只是能发射二三百米的小炮,而且数量有限,而章子俊采用中碳钢为芯,低碳钢为皮,直接把二个钢管热融在一起,就拿重炮来说,炮管的厚度不到两公分,可口径达到了十五公分,只是在炮口及炮后的发火处做了加强的外筘筋,为了尽可能避免炸膛,加上火炮在制造时,本身在发火药处的炮管加厚了一倍,在测试中使用定装的推进药包,有点像二战中日式75毫米口径山炮,因为放大了口径及使用黑火药,射程没有那么远,而大将军炮就是重炮的缩小版,因为重炮的重量是六百公斤,需要三至四匹马拉,大将军炮只因缩小了口径,只有四百多公斤,一匹马也能拉动,当然在配置上是双马拉。再说御虏炮就是大将军炮的又一次缩小版,口径不到十一公分,重量极大减轻,一匹马能轻松跑,所有的火炮口径大的原因是因为目前使用的是前装弹药,只是把炮弹分成了二部分,先装定装的发射药包,再装木托炮弹,接下去炮手用针刺破发射药包,插上导火索后点燃即可。
  按目前来看所有的火炮缺点就是射程不是很远,重炮的最大射程不到三公里,大将军炮只有二公里不到,御虏炮只能打一千米内,而虎蹬炮只有三百米,就是这样,也是当前最强火力输出了。要说章子俊的火炮有多么先进还谈不上,就是在重量上减轻了以往厚重粗笨的炮管,能装上轮子拖拉移动了。就是这样一个改良,改变了原有的正常历史,把时空扭曲了,带领着大明进入到了另一个时空中的世界。
  果然双方大军前出对阵起来,在东西宽绵延了二公里,也是东胜卫城墙的长度,双方几万人马真是铺天盖地,隐然间鞑靼的人马还有从西南二门而出,前往明军两侧作攻击状。章子俊听到斥候的通传后,内心也是一惊,几百年来这些生活在蒙古大草原的游牧民族,时刻都在为生存打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练就了个个都是战士,人人争当勇士。
  当前鞑靼的这些兵马全是满都鲁部的人马,还有少部份达延汗驻守东胜卫的八千守军。守军将领哈卜罗刺根本没把对阵的二万明军当回事,因为自明成祖朱棣“永乐”起,大明不断地在收缩,在鞑靼看来就是明军不敢与之而战,这些明军毫无战力,每次进关劫掠都是满载而归,被称之为“打草谷”,随便就能驱赶“两脚羊”回来作奴隶。
  可是这一切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管有多少的奇兵谋略,都是一盘散沙,一阵狂风后就什么都不能留下。首先采用两侧夹击,不断骚扰的战术,要经得住正面的攻势,正面能顶住,才能两侧夹击,在哈卜罗刺的眼中,正面是中军依靠城池,进可攻退可守,坚实无比,往往最强壮,最勇敢,装备最好的部落勇士,都集中在中军周围,不可能会被突破,加上明军的一贯表现,最不济双方就这样耗个十天半月,明军必将退兵。到了那时,大汗在攻打河曲的七万兵马,来一个两面夹击,把这一股明军合围起来可全部围歼。所以早早地就派出了一路游骑前往河曲报信去了。
  让鞑靼守军将领哈卜罗刺想不到的是,还没等大汗军到来,明军在天未亮就出营排阵了。鞑靼守军不得不也吹响了号角,跟着对阵起来。
  清晨的原野上,薄雾弥漫,一队队的号旗在晨雾中快速移动,好像是在演一部木偶剧,一场血腥的战斗即将展现出来,在这块浸泡着先人鲜血的土地上,已张开了血盆大口,等待吸收着双方战死士兵的鲜血。
  随着顾弶李云龙式地一声大喊“开炮”起,就注定了鞑靼正面守军的最后结局,当第一轮齐射后,从鞑靼大营到中军,再到前阵的骑兵,前后两公里范围内已经成了人间地狱,四散奔逃的马匹及士兵已经乱了阵列,可是不到十个呼吸间,第二轮齐射破空而出后,鞑靼结集起来的骑兵开始大乱起来,为了躲避炮弹纷纷四散而逃。让章子俊意想不到的是,有些骑兵不是往后逃,也没有往左右逃,而是直奔自己的中军而来。
  急令前排的虎蹬炮装散弹,枪榴团二个营依靠二百辆披甲摇车做冲击准备。等待这些鞑靼骑兵冲进百米内火炮火枪齐射。可是当这些鞑靼骑兵往前跑了三四百米后,纷纷往两军对阵的左右空挡而去,只有少数骑兵还是往中军而来,看到这里,章子俊才长长地舒了口气,看来鞑靼兵给火炮打懵了,就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还没开战,鞑靼中军就遭到毁灭性的打击,因为战列拉的很长,让左右两侧,还没有遭到炮轰的鞑靼兵也是惊慌起来,没有了中军指挥的阵列,就是一盘散沙,只能凭各自个人勇武逃命了。
  按照常识已经没有士气,即将兵败的一方,听到敌方发起冲锋的号角,要么拼命抵抗,要么拼命后撤逃亡,要么扔下兵器投降。可是鞑靼军果然是目前地表上最勇猛的骑兵,加上鞑靼军都是以部落为单位,二三百人为一军,虽然没有中军的号令,各自发起了对明军阵地的反冲锋。
  明军中军阵前的鞑靼军已经四散,中军大旗也看不见了,经过密集的炮射后,成为了一个修罗场,火炮过后烟雾夹杂着零星火苗,释放出刺鼻硝烟味,尸体、断肢、伤兵、战马、旗号、枪杆等已铺满一地。稀落地看到几个鞑靼兵挣扎地爬了起来,也有许多鞑靼兵正目蹬口呆地像中了邪一样,四处梦游中。没有炸死的受伤战马四处蹦跶,鞑靼伤兵哀嚎声此起彼落。
  枪榴团的两个营共七千余兵,火枪上的刺刀发出一片白光,前后形成五道兵列线,两侧分别是百辆摇车压阵,缓缓向鞑靼中军阵地而去。
  在左右两侧的虎贲团,看到没有了中军的鞑靼骑兵,向自己发起了反冲锋,分别在老将周寿弟、林虎的带领下,同样发起了冲锋,这是骑兵跟骑兵之间的拼杀较量。
  鞑靼骑兵在没有中军的指挥下,以部落为单位,各自为战注定了只是凭个人之勇,在大兵团,大作战中左冲右突,作拼死状。很快被明军的骑兵分割包围,直到力竭战死。就是这样也造成了虎贲团大量骑兵伤亡。
  要说这场战斗最激烈的,就是两侧的骑兵厮杀,其它的战斗已没有悬念,突如其然的中军溃败,鞑靼连城门也来不及关,就被最先冲杀到城门口的周寿弟夺得,其实鞑靼不是来不及关城门,而是被一顿炮火给轰懵了,中军处聚集了鞑靼最精锐的弓骑兵及重甲兵,剩下的在枪榴团到达时不断地补枪中,一下子全灭了,包括鞑靼东胜城守将哈卜罗刺。
  东城门已失,引起城中鞑靼人慌乱,侥幸刚逃回城中的鞑靼人打开北门开始逃离,有赶着大量羊群的,还有拖家带口的牧民,小商小贩及刚从东门败下来的残兵分别从北门南门逃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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