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中,这‘万佛护身’是一种极度强大的护体神通,据说只要心中有佛,那么无论受到什么样的攻击,都能抵挡下来。”另一位七星圣王解释道。 “真是好厉害的神通啊。”那位八星圣王感叹道,“我们好像真的小看了这个家伙了。” “各位不要再藏私了,这个家伙很强,直接使出全力镇压他!”另一位八星圣王说道。 五位圣王同时点头,他们再次发动攻击,这一次,他们没有再次攻击琉璃观音的分身或者本体,而是五个人分五个方向同时攻击琉璃观音,他们的攻击中蕴含着恐怖的力量,仿佛要将整个虚空都吞噬掉。 然而,面对这样的攻击,琉璃观音依然面带微笑,双手合十,低声道:“阿弥陀佛。” 随着他的话语,他的身体周围再次出现无数金色的佛光,形成一个巨大的金色光罩。那五位圣王的攻击打在光罩上,再次被弹开。那金色的光罩如同一个巨大的金色气泡一般将琉璃观音包裹在内。 琉璃观音竟然以一敌五,这真的不是一般的猛,他们这里的战斗一时之间人家分不出胜负。 而莫家的修士们则是以他们的肉身力量和武技与敌人硬碰硬。 他们身上闪烁着灵力的波动,每一次挥拳都会将敌人打退,他们的神通之术也是十分强大,他们以灵力凝聚成各种形态的灵兽,从灵兽的口中喷出烈火,将敌人烧成灰烬。 罗家和高家两大家族高手虽然凶猛无比,但是在陈列他们的抵抗下,也是毫无办法。他们不断发动攻击,却始终无法突破陈列他们的防线。 激烈的战斗继续进行着,罗家和高家两大家族高手也是越战越心惊。他们发现,他们似乎并不是陈列他们的对手,他们虽然内心震惊,但是他们并没有后退,知道如今的这个局面谁退谁死。 这场战斗就像是一场波澜壮阔的大战,每个修士都发挥出自己最强的神魂技和神通之术,将整个战场渲染成一道五光十色的梦幻般的世界。 随着时间不断的推移,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空气中充满了强烈的能量波动,陈列和神魂修士们用神魂之力割裂空间,瞬间出现在敌人的身后,用超绝的力量将敌人击退。他们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令人无法捉摸。 “大人,后面那些人真的是挺沉得住气的,战场上如今双方的伤亡很惨重,但是他们一点都不着急。” 在莫家祖地内,叶冬站在胡凡的身旁,对着他说道。 “天火神州这三大家族对于他们来说无关紧要,他们只是借罗家还有高家的手来灭掉莫家而已,如果莫家将他们镇压,他们虚空神界的人一定会出手,而如果罗家还有高家将莫家灭掉的话,那么他们就不会出手,是直接离开,因为这样省得他们出手了,所以说战争的结果对于他们来说并不重要。” 胡凡说的这几句话和那虚空神界的那位少主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但是如果真如您所说的这样,那么他们这么费力气干什么直接出手将莫家灭掉多好,省时又省力,这样一来可以少死很多的人,高还有罗家难道他们就心甘情愿的让自己的族人去送死吗?” 叶冬都很是不解,他没有想到这里面的关键。 “我来问你,如果你实力高强能够镇压这天火神州的三大家族,对于这件事你愿意亲自出手吗?还是说有人愿意替你效劳,而且他们还不敢有任何的怨言,你觉得你会怎么选择,你在当太空劫匪的时候组建了八荒盟,拥有了更多的手下,为了什么?不就是想让他们替你出力,而且你还能够得到所有的宝物,这样一举两得,自己还不用费力气,其实这是相同的道理,明白了吗?罗家还有高价,他们就算有怨言,他们敢说话吗?对方可是虚空神界。” 叶冬听到的胡凡的话之后,他终于反应了过来。 “我明白了,大人。” 他身为太空劫匪,更是创建了八荒盟,招收了很多的手下,他招收这么多的手下为了什么?不就是为自己办事吗?虚空神界的那几人来到这天火神州,对莫家出手机又是相同的道理这里,做这样的事情,省心又省力。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如果虚空神界直接对莫家出手,那就是以大欺小,太欺负人了,更重要的是这件事情如果被其他的文明知道,肯定会心存芥蒂,这样一来就不利于他们管理其他的文明了。 “这场战争会持续一段时间,并不会这么快的结束。” 胡凡说的没错,这场战争人数上相差不算是太悬殊,再加上琉璃观音还有石戮他们,可以说是让莫家起死回生,有了一拼的机会。 而其中主要的主力军就是陈列,陈列所收服的那些神魂,他们都是在其他文明所斩杀的敌人,就算是全死光了,陈列也不会心疼,因为本来就是神魂之体,将他们抓过来的作用就是做炮灰之用的。 就这样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战争还在持续,这场战争正如胡凡之前所说,并不快那么快的结束,整整持续了将近二十天的时间,二十天过后,这场战争终于要分出胜负了。 “轰隆!” 宇宙星空深处忽然传来了一声巨响,这声巨响让在天火神州外围的那些人,全都听到了,就在这时他们抬头看去,看到了苍穹之上忽然急速的坠下来了两道身影。 “金甲圣尊!还有黑袍圣尊!” 没错,从苍穹之上快速坠下来的那两道身影,正是和莫南风战斗的金甲圣尊还有黑袍圣尊,他们两人败了,败在了莫南风的手中。 莫南风自从涅槃重生之后,他的实力不仅恢复了过来,更是有了一丝精进,距离突破到那一步已经摸到了一些门槛,这让他的实力可以说是大增,对付那两位圣尊他可以战胜,不过战胜的代价也是相当沉重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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