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后,黄家主转过头,看向了一旁的秦川和黄素玄两人。 “就是你们两个吗?”顺着黄家主的视线看去,这时中年男子也看向了秦川。 中年男子冷哼了一声,“一个小小的八转血婴,竟然敢看不起我李家,小子,你也太猖狂了吧?” “看你的样貌,应该是华夏人吧?”中年男子再次开口说道:“那你们京都皇族的人都不敢如此怠慢我李家,你又是什么人,竟然敢如此大言不惭?” “李家又如何?”就在这个时候,站在一旁的素玄突然开口说道:“为何一定要所有人看得起你李家呢?自甘下贱吗?” 听到素玄这话后,中年男子脸色微微一变。 正当他准备反驳这话时,却看到素玄的样貌后,整个人顿时就愣住了。 中年男子上下打量了一眼素玄,总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见到过她,可一时间竟然也想不起来。 沉默片刻后,中年男子终于开口说道:“我好像认识你?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面?” 素玄冷哼了一声,缓缓开口说道:“看来李家主的记性不太好,这么快就忘了三十年前在流天湖的事情了吗?” “流天湖?对,就是流天湖!”反应过来后的李家主,整个人仿佛遭遇了雷击一般,脸色顿时大变。 “我想起来了,你就是当初那个......”中年男子看着素玄,眼眸中多了一丝惊恐。 此刻中年男子的脑海中,突然浮现起了自己怎么也忘不掉的那一幕场景。 当初在流天湖之上,那个如同战神一般的男人,仅仅是弹指之间,便将所有的绝世高手屠戮殆尽。 一时间,整个流天湖的湖水都被染成了血红色,仿佛人间炼狱一般。 眼前的这个女人,正是当初站在那个男人身边的那人。 而自从那一战过后,无论是昆仑之境还是其他的碎片世界,再也没有了丝毫关于那个男人下落的消息。 也正是那一战,让所有人心中都留下了最为恐怖的一幕。 良久过后,中年男子这才渐渐变得冷静了下来。 虽然说那个男人确实是太恐怖了,可现如今他已经没有了下落,对自己也构不成任何的威胁。 和眼前的这个女人却不同,不管怎么说,最好是不要和她发生正面冲突。 沉默片刻后,中年男子看着素玄,心平气和的说道:“女士,黄家乃是我李家的附属家族,还希望你看在我的面子上,能不能够放过黄家,留他一条性命?” 听到中年男子这话后,素玄冷哼了一声,“面子?你又算得了什么,我为何要给你面子?” “我!”面对素玄的反问,中年男子脸上也不禁露出了一丝韫色。biqubao.com 虽然当年自己在这女人面前,确实是犹如蝼蚁一般的存在。 可整整三十年的时间过去了,这女人终归不是当初那个男人。 可即便如此,面对素玄的犀利反问,中年男子也不由得长叹了一口气。 站在一旁的黄家主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后,脸色顿时变得极其的难看。 他没有想到,一向高高在上的李家家主,在眼前的这个女人面前,竟然会是如此的客气。 当看到中年男子脸上那抹无情的表情后,黄家主立马就明白了过来,“家....家主大人,我可是您的人啊,您可千万不要丢下我呀!” 面对黄家主的苦苦哀求,中年男子冷哼了一声,“你这个蠢货,竟然闯下了这么大的祸,现在还想让我帮你收拾这副烂摊子,做梦!自己在这里自生自灭吧!” 说完这句话后,中年男子的身影瞬间缓缓消失在了几人的视线当中。 “完了!” 看见李家放弃了自己,黄家主的脸色顿时变得极其的苍白。 此刻黄家主怎么也没有想到,连昆仑之境数一数二的李家,竟然都没有办法保住自己的性命。 前的这个女人,到底有多么强大的背景? 就在黄家主一脸不知所措的时候,素玄走到了他的面前,看着他冷冰冰的开口说道:“我看你的实力,恐怕要比那玄冥门的门主要高一些,既然如此的话,何不与秦川交手试试看呢?万一真的赢了我儿子呢?” 听到素玄这话后,黄家主苦笑着摇了摇头,然后直接跪在了素玄的面前。 素玄眼睛一眯,“你这是什么意思?” “还请前辈能够给我一条活路。”黄家主抬起头,看着素玄一脸无奈的说道:“只要前辈能够留我一条性命,不管前辈要什么,只要是我有的,我一定答应前辈。” 素玄摇了摇头,“我刚才就已经和你说过了,现如今摆在你面前的就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和我儿子比武,要么在我面前自裁。” “就算是我有幸真的赢了秦川,前辈真的就能够轻易的放我离开吗?”黄家主一脸惊恐地开口说道:“玄冥门的这些人都是蠢货,他们太单纯了。” 听到黄家主这话后,素玄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耐人寻味的表情。 “这么看来,你倒是一个聪明人。”素玄看着跪倒在地的黄家主,冷冰冰地开口说道:“你赌对了,我确实是可以给你一条生路,不过.......” 还没等素玄把话说完,黄家主直接转身跪在了秦川的面前。 “只要前辈能够饶我一条生路,从现在开始,我就是秦先生的奴仆了!”黄家主说道。 “母亲,这......”秦川皱了皱眉头,一脸疑惑的看向了素玄。 素玄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 “我就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素玄看着黄家玄冷笑道:“既然如此的话,那你又能够做些什么呢?” 黄家主说道:“还有不到半年的时间,所有碎片世界中的遗迹即将开启,虽然说我现如今只有血婴境界修为,可离开了世俗界以后,只要我闭关修炼一次,便能够突破到元婴中期,到了那个时候,我便可以为秦先生扫除一切不必要的麻烦。” 听到黄家主这话后,素玄满意的点了点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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