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跟在秦川身后的二长老,看见秦川将玄冥门的财宝和名贵药材洗劫一空后,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愤怒。 “秦….秦川,你不要太过分了!”趁大长老几人不注意,二长老来到了秦川的面前,一脸愤怒的说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再这样下去的话,玄冥门所有的家业都要被你给夺走了!” “哦,是吗?”听见二长老的话后,秦川冷哼了一声,“夺走又如何?” “你……”此时的二长老也是后悔不已,就因为自己的胆小怕事,让玄冥门遭受到了如此重大的损失。 “秦...秦川,我劝你不要太过分了,难道你就不怕我将你的身份说出来吗?”气愤不已的二长老,对着秦川怒气冲冲地说道。 听到二长老这话后,秦川笑了笑,“行了,在我面前你就别装了,你要是真有这个胆子的话,也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了。” “我再提醒你一次,如果想要活命的话,就管好你自己的嘴。”秦川冷笑道。 “我!”看着秦川的背影,二长老的脸色顿时阴沉到了极致。 可此时他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自己的性命掌握在秦川的手上。 紧接着在大长老等人的带领下,秦川又来到了玄冥门弟子修炼的地方。 看着围坐在高台周围的数百名玄冥门弟子,秦川眉头微微一皱。 “这些年轻人已经被玄冥门彻底的黑化了,修炼这么邪恶的术法,不知道以后还会害死多少无辜的人!”秦川心中暗自想道。 就在这时,秦川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随后便在大长老等人的注视下,缓缓走到了高台之上。 “全都给我停下来!” 伴随着秦川一声怒吼,所有弟子都缓缓睁开了眼睛,齐齐看向了高台之上的秦川。 看到站在高台之上从未见过的这人,众人的眼神中都露出了一丝疑惑。 “这人是谁呀?你见到过吗?” “我没有见到过,对了,你看大长老他们都来了!” 看到大长老后,几名弟子立马就走到了大长老的面前。 “见过两位长老。” 大长老点了点头,随后扫视了这场众人一眼,说道:“我给各位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玄冥门的执法长老,地位只在门主大人之下!” 听到大长老这话后,众人立马就反应了过来,随后恭恭敬敬地对站在高台之上的秦川行了一个礼。 “见过执法长老!” “嗯。”秦川满意的点了点头,“你们现如今修炼的这一套功法还有很多的缺陷,我重新教你们一套!” 说完这句话后,只见秦川大手一挥,高台之上便出现了一串串散发着淡淡白光的文字。 “从现在开始,所有人放弃原来的功法,开始修炼这套!”秦川冷冰冰的开口说道:“这套功法的效果比之前要好上数十倍,要是谁没有过关的话,立马逐出玄冥门!明白我的意思了吗?”biqubao.com “这......”听到秦川这话后,在场所有的弟子顿时面面相觑,脸上也随即露出了一丝纠结。 “怎么?你们耳朵都聋了吗?没听到执法长老的命令吗?”就在众人一脸为难的时候,一旁的大长老站了出来,怒吼道。 “是。” 眼见大长老也站了出来,众人也不敢多说什么,随后立马放弃了原有的功法,开始修炼秦川教授的这一套。 此时秦川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啊!”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惨叫突然从不远处传到了秦川的耳里。 听到这声惨叫声后,秦川脸上的笑容立马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阴沉。 秦川走到了大长老的面前,看着他冷冰冰的说道:“我怎么听到了一声惨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到秦川的话后,大长老立马开口解释道:“回执法长老的话,不远处就是我玄冥门的牢房,刚才的惨叫声应该就是里面关押的犯人发出来的。” “快带我去!”秦川立马开口说道。 他知道玄冥门的手段,既然被他们抓到了牢房当中,想必都是一些无辜之人。 而事实上也正如秦川所想的那样,当他跟着大长老等人来到了牢房时,发现里面关着的全都是一些妇女和孩子,还有的是一些上了年纪的老年人。 这些人基本上都是普普通通的人,他们全都一脸狼狈地待在牢房的角落里,仿佛已经失去了对生命的渴望。 当看到那些被折磨的断手断脚的孩子,秦川的眼眸中顿时就燃烧起了一团怒火。 这玄冥门的人还真是猪狗都不如的畜牲,为了满足自己的一己私欲,竟然抓来了这么多无辜的人。 “这是怎么回事?”秦川强忍心中的愤怒,转过头对着大长老等人呵斥道。 听到秦川的语气如此的冷漠,大长老也不禁愣了一下。 此时的大长老的心中也是十分的疑惑,按理来说,作为玄冥门的执法长老,应该知道玄冥门的行事手段。 用普通人来炼制神鬼魂,不是玄冥门一直以来的手段吗? 大长老不解的是,为何眼前的秦川像是从来不知道这件事情一样?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门给我打开,把这些妇女孩子全都给我放了!”正当大长老一脸疑惑的时候,秦川再次冷冰冰的开口说道。 “什么?把他们全都放了,执法长老,请恕属下不能按照你的意思去办,要是我把这些人给放了,万一.......”听到秦川的话后,守在牢房外的两名弟子立马就摇了摇头,态度十分的坚决。 “啪!”可还没有等他们把话说完,秦川直接一巴掌就打在了两人的脸上。 秦川瞟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两名弟子,冷冰冰地说道:“怎么?连我的话你们都不听了吗?你们知不知道,在玄冥门违抗长老的命令,该当何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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