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就在大长老即将宣布结果的时候,黄家主再次站了出来。 “黄家主还有什么话要说吗?”大长老见状,立马开口询问道。 “大长老,我们黄家并不认同此次炼丹大会的结果。”黄家主缓缓开口说道。 “黄家主,你这是什么意思?事实都已经摆在这里了,你们黄家还有什么好说的?”林家主脸色微微一变,而后转身呵斥道。 黄家主并没有理会林家主,而是继续对着大长老等人说道:“几位长老裁判,刚才大家都已经看到了,代表我们黄家参加炼丹大会的林平林先生,并没有从遗迹当中出来。” “林平已经被毒死了,当然出不来!”林家主冷声说道。 听到林家主这话后,黄家主突然冷笑了一声,“我说林家主,林平之前是你们林家的人,对于他的炼丹技术,想必你们应该比我更加了解吧?” “有话你就直说!” “就算是按照这小子说的林平被毒死了,可他炼了一辈子的毒丹,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就被给毒死了?所以我怀疑林平根本就不是被自己的毒丹毒死的,而是被这小子炼制出来的毒丹给毒死的!”黄家主说道:“所以我黄家认为这第三场的药鼎试炼结果应该不算数,为了炼丹大会的公平性,我们应该重新比一场!” “你说什么?”林家主脸色微微一变,“黄家主,你说这话就有点无耻了吧?难道说你们黄家因为输了炼丹大会,所以就不想认账吗?” “就是,明明是秦客卿成功炼制出了五品顶级丹药,你们黄家这个时候不认账也太不要脸了吧?”一向安稳的冯老这时候也站了出来,对着黄家主冷冰冰的开口说道。 “对呀黄家主,事实已经如此,你们黄家这个时候这么做,确实是有失礼貌啊!”一些在场观战的炼药世家,也纷纷站出来说道。 虽然说这些人也不清楚遗迹当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他们知道,秦川和林平两人在不同的空间内,所以,即便是两人心中有杀心,也没有办法成功杀死对方! 黄家此举,无疑是有失风度! “大长老,我话也如此,至于如何评判,还请几位长老裁判定夺!”黄家主看着高台之上的几位长老裁判再次开口说道。 这时,高台之上的几名长老裁判互相看了一眼,而后纷纷点了点头。 大长老站了出来,“黄家主说的也有几分道理,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们......” 还没等大长老把话说完,林家主突然发出了一阵冷笑,“看来几位长老裁判和黄家主之间的关系,还真是非同一般啊!” “林家主,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大长老脸色微微一变。 “我什么意思?想必几位长老裁判心中比我清楚。”林家主丝毫没有退让,再次开口说道:“我想要送几位长老裁判四个字,适可而止!” 留下这句话后,林家主拂袖而坐。 “那这......” 听到林家主这话后,几位长老裁判面色一寒。 他们当然明白,林家主这话显然是在给他们最后的一次忠告。 要是这个时候,他们还继续选择偏袒黄家的话,恐怕得罪的就不仅仅只是林家了。 整个炼丹大会现场,除了林家和黄家以外,还有许多来自世俗界和昆仑之境的炼药世家。 一旦几位长老裁判偏袒黄家的事情公之于众,那在这些炼药师家的眼中,几位长老裁判的名誉便不复存在。 “黄家之所以想要重新比试,不就是以为我杀了林平吗?”就在气氛压抑不已的时候,秦川这时站了出来。 “小子,难道林平不是你害死的吗?”黄家主冷哼了一声,而后看着秦川冷冰冰的开口说道:“要不是你害死的林平,为何他到现在还没有出来?” 秦川笑了笑,并没有理会黄家主。 紧接着,在众人的注视下,秦川再次进入到了遗迹当中。 没一会儿,秦川手里似乎提着什么东西,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林...林平!”当看清楚秦川手上提着的正是林平时,在场众人顿时大吃一惊。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在充满毒气的遗迹当中,林平这个老家伙竟然还活着。 可此时林平即便是没有被夺死,可他已经受到了重创,整个人披头散发,嘴角更是不断地流出鲜血,看起来十分的狼狈。 “林....林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黄家主走到了林平的面前,使劲的摇晃着他的身子,一脸焦急的说道:“到底是谁把你害成这个样子的?是不是秦川?” 可此时倒在地上的林平,整个人不断的摇晃着脑袋,脸上还时不时的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 “轩儿,拿盆水来!”黄家主见状,立马转过头,对着黄轩说道。 黄轩点了点头,随后取来了一盆水,直接泼在了林平的脸上。 在冷水的浇灌后,沉默不语的林平,突然发出了一阵狂笑。 “哈哈哈哈哈,死了,老夫终于毒死了秦川!哈哈哈哈,老夫是整个昆仑之境最强的炼丹师!等我找机会毒死了那个黄家主以后,整个黄家到时候都是我林平的了,哈哈哈哈哈哈!” 听到林平这话后,原本焦急不已的黄家主突然面色一变,气愤的身子更是发出了一阵颤抖。 “黄家主,看来你还真是信错了人啊,没想到这个林平还有这样的抱负!”秦川看着黄家主,笑着开口说道:“你说这一次你们黄家,算不算得上是引狼入室呢?” 秦川此话一出,在场的林家众人便突然大笑了起来。 “我说黄家主啊,你竟然没有看出来林平这个人的德性,唉,真是老眼昏花呀!”林寒也站出来笑着说道。 “林寒,你竟然敢这么和我父亲说话,你.....”听到林寒的话后,站在黄家主身边的黄轩立马开口怒骂道。 “寒儿,不得无礼!”这时,林家主突然挥了挥手,“人家没有礼貌是人家的事情,我们可不能乱了!” “是父亲,还是明白了。”林寒点了点头,随后便退了下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8_118335/7325406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