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可不是说话的地儿。”聂离说着一招手周遭原本的破碎虚空景象立刻变化,一阵炫目的光芒之后段剑与杜泽这才发现他们竟已是置身于天陨之地内专门用于疗养肉身与神魂的一处灵泉之中。 众人原本疲惫不堪的肉身一接触到灵泉之中的灵液后飞速愈合起来,只是短短几个呼吸间的功夫原本已经陷入昏迷好一会儿的众人便已是接连苏醒过来。 待到众人醒来后看到灵泉边上盘坐着的聂离时每个人脸上都是浮现出久违的狂喜之色,聂离既然出现在此那便是只有一种可能——聂离此次闭死关必然已经彻底掌握了时空本源之法! 众人与聂离一别就是数年时间,再次见到聂离自然有着无数说不完的话语来。待到众人询问起聂离这次闭关的结果之时,聂离脸上那喜忧参半的神色却着实打了众人一个措手不及。 “空间本源法则我已经彻底掌控,但时间本源那条路却是彻底断了……”聂离叹了口气摇头道。 正如聂离所说的那般,之前闭关之时聂离在时间与空间两种法则的参悟已经颇有进展。 以聂离自身对时空法则的理解加上灵魂海中那柱时空藤蔓的辅助,聂离在掌控时空法则的道路上本应一马平川。可随着聂离对时空法则的研究愈加深入聂离越是发现时间法则的道路已然被斩断,就仿佛是时空灵神彻底断绝了后来者继续深层次掌控时空法则的所有可能。 换而言之时空法则被前任时空灵神过河拆桥了,后来者或许永远无法彻底掌控时空法则。 所幸时间法则这条路已经走不下去了,但聂离当下已是彻底掌控了空间本源之力。 众人虽然心中仍对聂离未能掌控两种本源法则之力而有些感到惋惜遗憾,但也同样为聂离能完美掌控空间规则之力而由衷的感到激动。就在众人七嘴八舌的与聂离交谈之时天陨之地的门洞大开七道身影毫无阻拦的进入天陨之地随即降落在聂离身旁。 来者竟是七个看起来一模一样的聂离! 众人还以为是自己伤重未愈产生了幻觉,下一刻却见那七个聂离手中悬停着七颗大小光泽一致的光粒,之前追猎过妖主的段剑一眼便是认出那七颗光粒正是妖主先前使出的逃生秘法所化的灵魂光粒。 “这七人都是我以时空法则凝聚的空间分身,虽说只是分身可每一道分身都实质上都与本体无异。”说着聂离便取出一个银质葫芦将那七颗光粒封印其中,假以时日妖主的那七枚灵魂光粒就将被这葫芦彻底炼化。 “原本我以为空间法则的极致便是随心所欲的掌控一切事物或是人的空间方位所在又或是可以自由的出现在任何地方的法则,与时间法则相比空间法则很显然不具备与之相提并论的资格。” 聂离顿了顿随后表情变得无比严肃继续说道:“如果将时空比作一条长河,那么掌控时间法则之人便是可以自由的在时间长河中进退。简单的来说,若我能让时间倒退到半刻钟之前,在座的各位就将忘却此时我与你们所说的一切,重返与妖主一战的战场继续与妖主厮杀重复之前经历过的战斗直到我再次出现将你们带到此处。” 聂离又停了下来对着众人指了指远处的一座竹亭与远处的一块巨石说道:“一息息之后那竹亭内和巨石上都会有我的身影。” 聂离话音刚落果然竹亭中与巨石上分别出现了一尊聂离的身影,那两个聂离对着众人挥了挥手便是盘坐下来进入冥想修行之中。 “在某一个时间点上使用空间法则令我出现在两个不同的方位,这就是空间法则最本源的奥义。说的通俗点‘我’无处不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8_118256/7294226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