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不一样!柳莹莹心里嫉妒得快要疯了。
珏世子那般惊才绝艳的人物,为什么会宠着帝娇呢!
而柳莹莹心里的这个疑问,恰好也是在场其他人心里的疑问。
宫宴上。
帝娇听着不远处的丝竹悦耳,宫里的乐师水平不错,倒是让宴会不算太无聊。
她单手撑着额角,潋滟的眸子看着身边疏离俊美,宛若谪仙的男人,唇角不自禁的勾了勾。
男人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动作优雅的正在剥桂圆,帝娇原本是不想吃的,可是莫名的,看着那晶莹剔透的桂圆,他冷白似玉的手指,舌尖滑过贝齿......
他手里的这颗桂圆,有点诱人,好像挺好吃的。
帝娇刚要凑过去抢,然而手指还没碰到他的衣袂,就见冷珏薄唇浅笑,直接喂到了她的唇边。
“娇娇,这季节的桂圆清甜,你多吃些。”
帝娇眸子一怔,柔软的唇瓣吃掉了他喂过来的桂圆,唇瓣温软,他手指冰凉,触碰之间,她调皮的舌尖滑过,不出预料的,看他抽回了手指。
“谢谢夫君。”
她的声音很好听,笑得也很甜,竟是让冷珏觉得,比他手里的桂圆还要甜。
“嗯,你喜欢吃,我再给你剥些。”
冷珏看上去面不改色,只是语气比平日里少了疏离。
【冷珏的心动值升为45点。】
帝娇听见神戒的提示音,唇角的笑意加深,纤细的手指抓着他的衣袂,她在他耳边小声说道。
“娇娇不是喜欢吃桂圆,而是喜欢吃夫君剥给娇娇吃的桂圆。”
她看着他的耳根不自禁地泛红,好看的喉结动了动,还有那轻轻勾着的薄唇。
都让帝娇清楚的知道,她的话,无疑是取悦了他。
啧,这男人,果然闷骚。
两个人的互动,虽然说的话只有彼此才能听见,可这‘恩爱’的模样,不由让在坐一直盯着他们这边的人,意味深长又震惊。
原本听说了宫门口的那出戏之后,有的人还有点不信冷珏跟帝娇感情好,可眼下两人的互动,可是骗不了人的......
“殿下,臣妾有些口渴......”
柳莹莹捏着帕子的手指扭曲,见不得帝娇被冷珏这般宠着,尤其是她入座之后发现,夏侯付的眼神,没事就看着帝娇那边,她心里更是不舒服。
夏侯付看了一眼柳莹莹,语气温和,“来人,给太子妃倒酒。”
“是,殿下。”
宫女连忙给柳莹莹倒酒,柳莹莹咬着唇,心里更是气得不轻。她刚刚又在期待什么呢?总想着跟帝娇攀比,看见冷珏给帝娇剥桂圆,就想着让夏侯付给她倒酒。
可是呢?
夏侯付只会让下人做这些事,并不会亲手为她做什么,她越想,心里越是不舒服。
就在帝娇吃着冷珏投喂的桂圆的时候,忽然有一道声音十分的刺耳,来势汹汹。
“世子跟世子妃的感情看着真不错,本王听说,世子妃出身将门,是帝老将军的后人,那想必武功一定不错了?”
帝娇抬眼看过去,只见开口的男人穿着一身外族异服,身子壮硕,脸谈不上丑,但也不算好看,看上去凶巴巴的。帝娇并不认识这个人。
冷珏的脸色一冷,“图巴王爷若是把心思多放在治理部落上,而不是打听是非上,那想必今年来朝贡的,就是巴尔太子了。”
冷珏的话,让图巴的脸色一沉,明显是有了怒意。能听出来冷珏是在讽刺他,今年失利,让巴尔占了先机得到了太子之位。所以来朝贡这样的窝囊事宜,都变成了他来做。
他看着冷珏越发不善,因为知道是冷珏出的计策,才导致了突厥内乱,而自己也失了先机。
而作为帝老将军的后人帝娇,也让图巴十分的仇视,要不是当初帝老将军让突厥连着战败朝贡臣服,他突厥如今怎会被天峰王朝压制到如此境地!
“哈,世子这样说,是想转移话题吗?本王一直都敬仰帝老将军的那套枪法,如今他唯一的后人,本王想讨教一二,不知世子妃可敢应战?”
图巴盯着帝娇,眼神里满是不屑,想要用这样的方式,让她害怕退缩,起到羞辱帝家还有冷珏的目的。
夏侯付蹙了蹙眉,原本是不会开口的,但是一想到刚刚冷珏跟帝娇恩爱的样子,就有些不舒服,下意识看着图巴开了口。
“图巴王爷难道不清楚,我天峰王朝的女子皆是闺秀千金,主要学习的也是闺阁的礼仪。而你堂堂五尺男儿,竟然挑战一个闺阁妇人,可是失了礼节风度。”
他作为太子,当然不想看着帝娇在外邦使臣的面前出丑,无疑也是丢天峰王朝的脸面。
即使那日帝娇的武功看着还不错,可是图巴可是战场上有名的残暴,对战经验丰富,也是突厥能排得上号的一名猛将,自然而然觉得帝娇不可能赢了他。
图巴嘲讽的大笑出声,“哈哈哈......你们天峰王朝的女子,看来跟我们突厥的女子完全比不了。突厥女子各个上得了厅堂,打得了战场......
而你们这边的女子,看样子都是绣花枕头啊,也就是个打发时间的......”
‘玩物’,这两个字没说出口,却也让大家都能猜的到。
随即,突厥的那些使臣们,都哄堂大笑起来。
图巴一句话,让在场的所有女人,脸色都一变,觉得受到了羞辱。
夏侯付脸色一黑,天峰王朝的其他大臣们,也都有些生气,尤其是丞相大人。
不过丞相大人跟其他人生气的点,一点都不一样。
他瞪了一眼帝娇,“你还不快点道歉,就因为你,引出了这场风波。”
帝娇嗤笑出声,懒得看原主这上不得台面的渣爹。
没等冷珏拉住她,她人已经站了起来,看向图巴,笑得极美,却透着一股邪佞诡谲,只有神戒才知道,此刻的帝娇有多危险。
“按照你们突厥的规矩,男子可以没有礼节,可按照我帝家的规矩,想要挑战帝家之人,必须要签下生死状,留下至宝。不然,也不配让我帝家出手。”
【作者有话说】
本位面写的水果桂圆,其实是鲜嫩多汁的龙眼。但是作者写之前查了资料,某度搜索如下:龙眼之所以叫桂圆,是处于古代封建社会的避讳考虑。古代天子称之为龙,龙眼是犯皇家的忌讳,所以需改名。再加上广西产的龙眼颗粒浑圆,质量上乘,于是取广西的别称桂,称之为桂圆。帝娇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到吸一口冷气。
这帝娇莫不是疯了?如此狂妄?
还要求签生死壮,那图巴简直求之不得!在大殿上名正言顺的弄死世子妃,简直是给突厥长脸了!
果然,所有人都听见了图巴狂妄不屑的笑声。
“哈哈哈......世子妃好勇气,果然是帝家之人。世人皆知,本王有一件至宝,曾在战场上救过本王数次性命,这金丝软甲,倒是可以用来跟世子妃赌上一赌!”
图巴说完,一抬手,身后的人就端出来一个木盒,打开里面放着的,正是这软甲。
在众人看见软甲的那一刻,有震惊,也有人露出了贪婪的目光,而之前一直没有开口的老皇帝,此刻倒是盯着那软甲,眸光一暗。
帝娇打眼看了一眼这软甲,倒是有了点印象。源于原主柳娇的记忆,印象里,夏侯付一直很想要那件软甲,甚至还找了不少工匠制作,却无一例外失败了。
柳娇却挺放在心上的,一直想要找到制作软甲的方法。
“皇上,既然世子妃已经准备好了与本王对战,那么本王恳请皇上借大殿一用。”
老皇帝听了图巴的话,略微浑浊的眸子看了一眼冷珏,“世子怎么看?”
冷珏起身,帝娇却不动声色的拉住了他的手指,小手在他的手心滑动了几下写了字,还对冷珏眨了眨眼。
信我。
冷珏蓦然将她纤细的手指攥紧,俊颜如常疏离清冷,语气温润,“臣妻乃帝老将军之后,不同于寻常闺阁女子,臣在府中也一向由她做主。”
一句话,抬高了帝娇,让所有人知道帝娇在他这里的地位,也是警告图巴,若是真的动了她,他也必然不会放过他。
老皇帝把玩着手里的扳指,倒是笑了,“朕是老了,那就由着帝丫头折腾吧。”
帝娇手里拿着宝剑,红衣飘然,站在了图巴的对面,而生死状也由太监总管呈了过来。
“世子妃现在要是下跪反悔,还来得及......”
图巴笑得狂妄,签下了他的名字。
而生死状递到帝娇面前的时候,她却宝剑出鞘,凌厉的刻下了她的名字,直接将纸张定在了柱子上。
“废物大多死于话多......”
大家等了半天,就等来了帝娇的这句话,不由一个个都额角冒出冷汗,还有人觉得帝娇太张狂了。
而只有那日在将军府,看过帝娇满身煞气凌厉一招杀人,在现场的那些人,才知道帝娇的实力。
图巴拿着手里的武器,对着帝娇就冲了过来,一开始还没有发出全力,想着一点一点折磨羞辱帝娇,可是却发现,人刚冲过来,就被帝娇的剑直刺脖颈,一个杀招......
他凭着以往战场的经验,堪堪躲开之后,刚要严肃对战帝娇,却见帝娇压根不给他还手的机会,迅速的挑了他的手筋......
“啊——”
图巴惨叫一声,手里的武器掉落。
接下来,大家看到的一幕,久久的让全场鸦雀无声,汗毛竖起。
尤其是那些之前对帝娇说了难听话的千金妇人们,此刻一个个背脊发凉。
“啊......我......我认输,放了我......”
图巴被帝娇一点一点折磨着,挑了手筋然后就是脚筋,原本他想对帝娇折磨羞辱,却不成想变成了自己。
帝娇却丝毫没有心软,一剑刺向了他的手臂,穿透之后定在了石砖上,她踩着他的脖颈,居高临下。
女人笑得极美,嗓音也极为好听,可是却宛若阎王勾魂,“这可不行哦,我还没玩够呢。”
紧接着,就是图巴的惨叫声,让人害怕,却也让天峰王朝的人一个个面对突厥使臣的时候,昂首挺胸。
唯有老皇帝笑出了声,仿佛真的只是一场玩笑而已,“帝丫头,别让图巴王爷太痛苦了。”
帝娇听见之后,冷哂勾唇,也随着这句话,“咔嚓”一声,踩着他脖颈的脚一个用力,就这么直接将人踩得咽气了。
她杀了一个图巴,突厥猛将,跟杀了一个玩物一样,这样的身手,不由让所有人正视她,也让大家都想起了当初让人敬仰,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帝家。
突厥使臣一个个脸色难看愤怒,可是那柱子上随风飘着的生死状,却让他们没法开口。
“软甲,拿来。”
帝娇手上的宝剑还滴落着血珠,看得那个捧着木盒软甲的突厥使臣愤怒却不敢出声。
最后,软甲还是送了过来,帝娇将软甲拿出来,发现很轻软,针脚却细密,一看就是真的能保命的东西,在天峰王朝,应该算得上是人人都想要的宝贝吧。
不过,在魔界神界见惯了各种宝器仙器的帝娇,对于这玩意还是有点嫌弃的,尤其还是图巴那个蠢货穿过的东西。
可是,拿来收买人心倒是个好东西......
“这软甲真是精巧!”
“太子殿下当初可是很喜欢这件软甲的,帝娇会送给皇上或者太子吧......”
“帝家......看来以后不简单了......”
......
帝娇身后的这些人,对着软甲一阵赞叹眼红,在他们看来,这是帝娇讨好上位者的好机会,软甲送给皇上还是太子,都是顺水人情。
尤其是帝娇当初那么喜欢太子,当初的事情,还闹得沸沸扬扬。
帝娇却拿着软甲,直接送到了冷珏面前,笑得很甜,不似刚刚杀人不手软的魔女。
“夫君,这软甲娇娇送你,你可欢喜?”
冷珏看着美人跟软甲,双眸敛了敛,送给他?又送给他?
帝娇,她可知道,她送给他的这一件件礼物,有多重要吗?她就这般轻易的送了?
这波操作,在帝娇看来是废物利用,收买他心。
神戒有些看不过去了,嘟嘟囔囔的在帝娇脑中开了口。
【你这个坏女人,宙神才不会要这样的破烂儿呢!你以为用这样的破玩意,就能收买宙神的心吗?你要送也送点好玩意啊!】神戒见不得宙神被帝娇糊弄,印象中的宙神可是很洁癖的,怎么会要别人穿过的软甲,更不会因为这点蝇头小利对帝娇动心。
然而......
冷珏骨节分明的手指接过软甲,郑重而又温柔的看着帝娇,“娇娇,我很欢喜。”
不是因为这软甲,而是因为这软甲是你送的。
【冷珏的心动值升为50点。】
神戒:......?!
神戒再一次自己打脸,就,他不理解!
帝娇:【呵,落难的凤凰不如鸡儿。瞧,他多喜欢我,给点甜头,这不就心动了。啧......男人啊。】
神戒抑郁了,而此刻比神戒还要抑郁的,是不远处五指攥紧盯着帝娇还有冷珏的夏侯付。
夏侯付有些眼红了,这一刻他看着女子红衣潋滟,骄阳似火,却将那样的宝贝送给了冷珏,他竟然开始有些嫉妒羡慕了......
甚至在想,是不是如果他当初没有跟她退婚,现在被所有男子羡慕的人,就该是他了......
就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竟然在其他人说帝娇可能会将软甲送给父皇或者自己的时候,心里有了一丝的期待。
“殿下......”
柳莹莹咬唇,声音有些轻颤,眼眶都被气红了,今天这是第几次了?太子的目光一直被帝娇吸引,甚至,不止是太子......
而是此刻这宫宴的众人,看着帝娇的眼神,都变了,不同于曾经看她如草包的时候。
毕竟,刚刚那样的帝娇,是这京都闺阁女子从未有过的样子,嚣张居高临下如男子,不再是男子的附庸,而是让人尊重到耀眼夺目。
“咳咳......”
在所有人都被帝娇还有那软甲吸引的时候,大殿里不合时宜的传来一阵威压咳嗽声,所有人这才坐回原位,恭敬的看着老皇帝。
老皇帝浑浊的眸子看着那软甲,有贪婪,也有猜忌。
他原本以为帝家到了这一代彻底毁了,可刚刚帝娇的样子,让他忽然有些忌惮,仿佛是帝老将军身体健朗时,他的不安。
老皇帝扔下太监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嘴,看着冷珏开口说道。
“朕恭喜珏世子娶得良妻,帝丫头果然有帝老将军的风范,说到底,还是太子没福气啊,还是世子有眼光。”
他的话音一落,冷珏的眸子暗了一下,面色温润如常,心中却知道,老皇帝这般说,目的绝对不简单。
柳莹莹此刻脸上却是一白,下意识看向夏侯付,可夏侯付却并没有安慰她,而是从始至终看着帝娇,这不正是应正了老皇帝说的没福分?!
怎么,娶了自己他后悔了?娶帝娇就是有福气了?!
“陛下过誉了,只是臣运气好一些,刚巧能入臣妻的眼。”
冷珏这话也绝了,帝娇听了勾唇轻睨了他一眼,倒是会说话,无形中也是啪啪打脸夏侯付。
傻子都听出来,他这是在说,帝娇看不上夏侯付,而是看上他了!
夏侯付脸上一黑,老皇帝脸上带笑,然而却一点不像长辈慈善,反而透着一股让人不舒服的阴险。
“珏世子身子病弱,朕很忧心,会让御医定时给你看诊的。不过......既然珏世子长期卧病在宅,这软甲倒是可惜了些,不如送给征战沙场的英雄。”
老皇帝说完之后,又接了一句,“眼下,没有那么合适得到这软甲的将领,倒是可以托朕先保存,待日后朕定会帮珏世子找到这合适的人物赏赐,你说呢,珏世子?”
冷珏面上看不出喜怒,仿佛没有丝毫的情绪变化,帝娇却差点被老皇帝这番话气笑了。
合着这老东西说半天,就是眼红想要这软甲?话还说得这样冠冕堂皇,还真是恶心人。
“父皇说得极是,珏世子一向以天峰王朝为基业,自然也想让这软甲物尽其用。”
冷珏还没开口,夏侯付倒是先插嘴了,算是找回了场子。
冷珏原本温润的俊颜,此刻却骤然一冷,双眸暗如深海透着危险,就在他要上前的时候,帝娇却先上前一步,笑得讽刺清悦。
“哈哈哈......陛下跟太子这般安排,似乎是问错了人呢!这软甲可是我的所有物,世子可没权力借花献佛。”
帝娇嗓音漫不经心,手里的宝剑还带着余威张狂,给人一种错觉,仿佛在场的人,她谁也没放在眼里,包括陛下......
老皇帝脸上一沉,“帝丫头,你刚刚不是亲口将这软甲送了世子吗?朕怎么就问错人了?”
帝娇笑得极美,透着偏执占有,“陛下错了,我的意思是说,这软甲是我的,世子也是我的。所以,我虽说将自己的东西送给了自己的人,可无论这人还是东西,却依旧还是我帝娇的。”
“大胆!”
从未有人当面敢说陛下错了,帝娇的顶撞,无疑让老皇帝气极。
而柳莹莹觉得来了表现的机会,她看着帝娇摇头,‘规劝’说道:“姐姐,自古以来女子出嫁从夫,你不能不守女则啊,竟然还嫉妒到妄图独占世子?这日后世子还会娶侧妃还有小妾,你身为世子妃,理应大度,以夫君为天。”
柳莹莹这番话,让在场的男子皆十分的满意,觉得她不亏是京都第一才女,果然有母仪天下的容忍雅量,善良又不善妒。
帝娇挑眉看向冷珏,嗓音如同惑人的妖精,“夫君,娇娇错了吗?你日后还要娶其他女子吗?”
冷珏自然看出她的调皮,却一点都不反感,反而因为她刚刚的话,莫名的心跳加快,被她搅乱了心湖。
他眉眼温润如画,嗓音好听,莫名让人觉得宠溺,“娇娇说得没错。我既已娶了这京都最好的女子,那我自然不会再要其他女子,日后整个冷王府,只你一个世子妃。”
“夫君真好。”
帝娇笑得满意而愉悦,一部分因为他的自觉,还有一部分是源自于毛线球的提示音。
【冷珏的心动值升为55点。】
而柳莹莹听了冷珏的话,整个人嫉妒眼红的,肩膀都颤抖了。不光柳莹莹嫉妒了,在场的其他夫人千金,没有不羡慕的......
天啊,这般惊才绝艳的珏世子,竟然愿意为了帝娇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再看看她们身边的男子,从父亲到夫君兄长,哪一个不是妻妾成群......
老皇帝见不得到嘴的鸭子飞了,此刻看着软甲的眼神,都透着狠劲儿,声音不悦。
“珏世子,为了一个女人,你这是要将对朝堂为首之心,都抛之脑后了吗?!”
显然,老皇帝已经开始威胁冷珏了。
而冷珏,这一次却并没有如同往日里那般好说话。
“陛下,臣自然不敢忘记陛下对冷王府的恩惠,可臣妻并无错处,相反,她刚刚为天峰涨了脸面,陛下该赏。”
这‘恩惠’二字,冷珏咬字重了些,让老皇帝想到了当初对冷王府做的那点龌龊事,自然有些心虚忌惮,不由审视的多看了冷珏几眼,在思考他是不是知晓了当年的事情......
帝娇在老皇帝开口之前,忽然轻笑开口,“陛下若是要觉得这软甲给世子暴殄天物,我倒是有个现成的人选,让世子送了,也免得让大家觉得我善妒小气。”
老皇帝以为帝娇认怂了,“何人?你倒是说说看!”
然而,帝娇下一话出来,差点给他气得梗出一口血。
“若论这天峰王朝的第一英雄忠烈,最适合穿这软甲之人,当属我外祖父帝老将军,不是吗?在座的各位,有谁比他对天峰王朝的贡献大?有谁比他能用得上这软甲?
我外祖父虽说之前一直病着,可眼下因为我跟世子成婚,他身体大好,如今若是得知陛下体恤,将这软甲赏给他,一定会振奋军心的,不是吗?”
老皇帝盯着帝娇看着半晌,威压沉重,周围的人都低下了头不敢吭声,聪明的听出来陛下想要软甲,而帝娇却硬刚,已经惹了陛下不快。
“好,帝丫头,说得真好啊!”
老皇帝牙都快咬碎了,夸了帝娇一句,而手上的酒樽却‘哐当’扔在了桌子上,不难听出他在说反话。
而帝娇却不屑勾唇,依然已经拉着冷珏一起坐下,继续吃席了。
宫宴继续开始,歌舞再精美,可依旧不能让气氛柔和起来,始作俑者帝娇,这会儿却懒洋洋的杵着下颌,笑眯眯的等着冷珏的投喂,桂圆很甜,虾子也好吃,不错不错......
宫宴结束后。
“娇娇,你先上马车,我有东西忘了。”
“好。”
帝娇上了车,心知肚明,冷珏未必是掉了什么东西,八成是有什么自己的私事,左右也是报仇那点事。
冷珏走到皇宫隐蔽处,只见御林军统领看着冷珏,恭敬的说道。
“世子,这是这段时间御林军的变动。”
冷珏接过密函,“嗯,知道了,这段时间我不会进宫,若是有事,让人送去将军府。”
“是,世子。”
......
冷珏将密函放好,走出来的时候,脸色却是一白,失了些许的血色,他身后的侍卫亲信连忙扶住他。
“世子!您怎么样了?看来还是刚刚赶回京都太着急了,明明是三日的路程,世子不眠不休一日赶回来,这等颠簸,您的伤怎么受得了......”
冷珏见两人已经走到马车附近,开口打断,“在世子妃面前,莫要提起。”
侍卫的脸上是恭敬遵从的,可难掩震惊。
看来,世子是真的对世子妃动了心啊!世子原本遇袭受伤,却依旧一夜赶回京都,就是为了按时陪世子妃入宫宴吧......
如果不是真的喜欢世子妃,想必世子刚刚也不会在宫宴上,第一次公然违背圣上,不惜引起圣上猜忌。
不过,世子妃这般女中豪杰,武功非凡,又这样护着世子,世子动了心,也是正常。
马车上。
冷珏回来,见帝娇在马车上小憩,慵懒肆意,见他进来,潋滟的眸子动了动,敛着笑意。
“夫君,娇娇困了,借你的肩膀一用。”
帝娇的嗓音慵懒,许是因为困了,入耳软软的,仿佛在跟他撒娇。
“好。”
冷珏眼里有了笑意,纵容的抱住她,让她以一个舒服的姿势枕着自己。
帝娇睡了一会儿,颠簸之后,醒了过来,睁眼却发现,冷珏好看的眸子,一直在看着她。
两个人就这般对视,最后还是帝娇先开口打破了平静。
“为什么这般看我呀?”
冷珏开口,“帝娇,我在想,你刚刚为何宁可得罪皇室,也要将软甲送我?跟皇室撕破脸,你不怕吗?”
帝娇笑出声,还以为什么大事呢。
不过,她今日大殿上所为,在其他人眼里,应该是不得了的大事情了吧。
帝娇纤细的手臂忽然勾住冷珏的脖颈,笑意盈盈的看着他,“世子,为了你,娇娇跟全天下撕破脸,都是小事情。”
她这会儿说的倒是实话,眸子里满是真诚。眼下她被困在这三千世界里,当然他是最重要的。
可冷珏却眸子一顿,心里久久不能平静,她很大胆,从他第一次遇见她开始,就知道她胆大包天。
她也很赤诚,将一片真心给了他,为了他,她给了他太多太多......
不由的,让冷珏嗓音微哑,说出了从未与人说过的真心话。
“帝娇,你有没有想过,我其实未必是你想象中那般好。如果有一天,我做了那谋朝篡位的乱臣贼子,大逆不道呢,你还会这般吗?”
如果怕了,他现在放开她,她还来得及。
帝娇却笑,潋滟的眸子比繁星耀眼,甚至让他看着她的眸子,会一眼沉溺。
“我的夫君,即使要与全天下为敌,我也会跟他并肩前行。”
她的话说完,冷珏的俊颜动容,耳边是她凑过来的娇唇,软软的,娇娇的,让人一听,心里的冰封直接化开,滴滴答答宛若甜泉。
“阿珏,以后娇娇保护你呀,你想要的,娇娇都会为你抢来!”
冷珏抱着帝娇的手指蓦然收紧,将她紧紧抱入怀中。
【作者有话说】
哦豁!作者的嘴今年开了光呀,所有收藏本书给好评的宝子们,今年干啥都跟娇娇一样,无敌无敌无敌哦!她不知道的是,她的这句话,是他有生以来,听过最好听,最让他欢喜的话。
以至于在后面的岁岁年年里,都刻入他的心里,生生不忘。
“娇娇,我的娇娇......”
冷珏从未忘记过他要复仇的使命,还有最后会做的事情危险的程度。
也许,他日后会连累她,让她身处危险,他从未想过娶谁,甚至这般恩爱。
遇见她,是他人生中的意外,可是这意外,却不知不觉搅乱了他心湖,让他沉沦......
是意外,也是他这辈子最值得庆幸的事情。
帝娇,遇见你,我好欢喜。
【冷珏的心动值升为70点】
帝娇听见神戒的提示音,笑得也很欢喜呢。
回到将军府之后。
自打那次谈心,冷珏有的事情不再刻意避开帝娇,就连有的密函,也会在晚上的时候,在两个人的寝房里肆无忌惮的打开。
两个人的关系,相处的十分融洽,甜的让神戒时不时就窝窝囊囊的吐槽,觉得宙神怎么就从高冷神坛被帝娇这魔女拉入红尘了呢?!
帝娇就这样过了两个月恋爱的小日子,白天没事的时候,会拿着宝剑耍一耍,毁了一院子的珍贵草木。
可是第二天,这些绿植总是会被冷王府的园丁收拾整理的很好,重新栽上,郁郁葱葱,鲜花一个不少。
就连帝娇身边的丫鬟也总是说,‘世子对小姐真好,现在满京城的闺秀千金都在羡慕小姐。’
是啊,得到天峰王朝最惊才绝艳的世子倾慕独宠,确实有让那些人艳羡的资本,不过红眼病也很多,大多都是透着一股酸意,说帝娇配不上珏世子。
将军府的下人却不管,一个个对珏世子感激涕零。
这要是没有珏世子,将军府如今这般穷,可扛不住大小姐天天练剑祸害花花草草啊......
入夜。
帝娇慵懒的窝在冷珏的怀里,手里捏着一本随手从将军府书房拿出来的‘武功秘籍’,说是武功秘籍,可是她翻了一会儿就看完了,有点不满意的撇撇嘴。
不由吐槽,这玩意要是在魔界,属于扔地上都没人捡的那种,不过是一套红樱枪法,但因为之前帝老将军当宝贝一样献宝给她,她这才翻开看看。
“嗯,好甜。”
帝娇唇上一凉,被冷珏投喂了桂圆,她笑眯眯的吃了,顺便还把果核吐在了他的手心里。
若是要旁人看见冷珏这般宠她,绝对要说她恃宠而骄了。珏世子的手是出谋划策掌控天下朝堂局势的手,怎么能当她帝娇的垃圾桶呢?!
“夜深了,少吃些,明日再给你剥。”
冷珏语气温润,指间轻轻的擦了擦那带着桂圆果汁,泛着水光诱人的唇瓣,越看,眸子越发深了,喉结也动了动。
帝娇懒洋洋的将手里的秘籍随手一扔,潋滟的眸子勾人看他,“天色还早呀,怎么就夜深了?阿珏,你困了?”
冷珏的手指按住她的纤纤玉指,按在她的头顶,跟她柔软的墨发交叠,附身而至。
“不困,只是有些口渴......”
说到这里,他薄唇越凑越近,又说了一句让帝娇耳朵酥麻的话。
“又渴,又馋,怎么办呢,娇娇......”
帝娇挑眉,轻笑狡黠,“馋什么?渴了就喝,饿了就吃,将军府不缺你一口粮食呀......”
冷珏眸子一暗,将不老实乱动的她拥住,“可我只想喝娇娇唇上的桂圆汁,只馋娇娇......”
在他薄唇落下,要亲吻她唇瓣的时候,却被她如妖精一般狡猾躲开,轻笑的喘息,越发的诱他心痒。
“世子这般心悦娇娇呀......”
冷珏捏住她的下颌,低头吻住她的唇瓣,嗓音温润却透着偏执占有。
“我心悦你,只悦你一人。”
帐暖春娇,锦衣薄纱掉落一地,惊艳了一室春光。
这一晚,帝娇的耳边是男人温润低哑又偏执的疯狂......
她记不得他咬着她的耳朵,说了多少遍,“娇娇,我的娇娇......”
帝娇在这一声声低沉不均的嗓音里进入了梦乡......
等她被吵醒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
“砰砰砰——”
“世子,御林军那边送来了加急密函,让世子现在速阅!”
冷珏的侍卫站在门口,沉着嗓子敲门,即使知道这会儿敲门,一定会打扰到世子跟世子妃,可依旧还是硬着头皮敲了。
片刻后。
冷珏看完手里的密函,眉心紧蹙,俊颜沉着,走到床帐边,将帝娇抱起,在她耳边轻声唤她。
“娇娇,醒醒。”
帝娇没睡醒不高兴,眯着眼睛看见窗外还黑着,不满嘟囔,“天还没亮呢,醒什么呀......”
冷珏已经开始帮帝娇穿衣服,即使脸上严肃,可是给帝娇穿衣服的动作却细致温柔,避免弄疼她。
“乖,忍一忍。今晚我的人,会护送你跟外祖父出城,等上了马车,你再睡。”
帝娇一听,眸子睁开,算是彻底醒了。
“为何要我跟外祖父出城?是宫中出了什么大事吗?”
冷珏也没瞒着她,将手里的披风给她系好,“嗯,突厥使臣回到突厥之后,将你杀了图巴的事情报了上去,那边借此事,发了动乱,已经攻入蓼城。今日你若不走,夏侯沉势必会拿你做诱饵,送去突厥,平息战事。”
帝娇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夏侯沉这老皇帝,干啥啥不行,怕死第一名。
尤其是如今的天峰王朝兵力已经大不如前,随着帝家的没落,兵营早就贪腐溃烂,如今一盘散沙。
突厥也并不是真的为了被她杀死的图巴王爷要说法,不过是借机发起战乱,找个由头罢了。
帝娇在他要抱着她出门上马车的时候,却忽然拉住他的手,勾唇说道。
“阿珏,我不走。”
“娇娇,别任性。”
冷珏说完,身后的侍卫也过来看着两人恭敬的说道。
“世子,保护世子妃的死侍暗卫已经准备好了,一定会护好世子妃还有老将军。”“世子妃,再晚一会儿,御林军的人就来了。”
老皇帝一向狠辣记仇,帝娇上次宫宴得罪了她,他也早就视帝家为眼中钉,帝老将军名医无人敢医治,病情拖着不见好,跟他也脱不了关系。
这次突厥发兵,在他看来无疑是个好机会,既能将帝娇送去平息战乱,还能趁机抄了帝家,到时候帝家虎符也好,药池也好,包括那软甲,也都能成为他的了。
帝娇心中清明,却摇头正色道,“放心,我自有应对办法。”
“阿珏,信我。这一次,我不但不走,还会帮你如愿!”
帝娇勾唇,脸上是自信的,亦如两人初见时,她强势的带他走,举起宝剑捍卫整个将军府。
冷珏眸子动了动,虽然还是担心她,却还是松了口,“我知你有能力,可你可知,我从未想过将你因我置身危险,我只想你平安。待我完成大业,我再接你回来。”
帝娇纤细的双臂穿出墨色的披风,软软的抱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在他的俊颜亲了一口,笑得很甜,双眸潋滟亮晶晶。
“可是阿珏,我想帮你呀,我说过,只要是你想要的,娇娇都会帮你抢回来!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也不会是你的累赘,现在我就带着虎符入宫。”
冷珏一把将她按入怀里,双手抱紧,鼻息间是她的发间的香气,他嗓音微哑,无奈却松口,“娇娇,我该拿你怎么办......”
“你可知,如果你出事,我会疯的......”
冷珏这辈子,除了复仇,从未对任何人任何事上心,一直以最温润的君子模样,薄情冷漠的对待任何人事。
他活着,却满心仇恨心如死灰,觉得这天下朝堂,肮脏的让人失望,即使被世人捧上神坛,却无人知他的凉薄无情。
直到遇见帝娇,他整个人才变得鲜活起来,有了温度,也有了这辈子最想抓住的人,留住的皆是他跟她的过往。
所以,当一个原本无欲无求的人,得到了他这辈子的挚爱,如果有人伤她,毁她,那么,他注定会变成一个疯子,颠覆了这天下。
帝娇被他抱得太紧,有那么一刻,让她觉得快要窒息,她的脑中响起了毛线球的提示。
【冷珏的心动值升为75点。】
神戒一个哆嗦,为毛感觉随着宙神的心动值上升,他的人似乎也变得越发偏执了呢......
帝娇听见心动值上升,勾唇轻笑,嗓音酥软如同诱人的妖精,“阿珏,你放心,这辈子娇娇不会让你疯的。不过......如果下辈子,真的有那么一天,你一定要疯给娇娇看哦......”
帝娇忽然在想,若是回到魔界之后,她跟众神对立的时候,宙神到底会不会记得他此刻跟她说得情话,为她疯呢......
如果宙神真的为她疯的话,这似乎......莫名让她期待呢!
恋爱脑珏世子听不懂帝娇话中之意,可神戒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恶趣味。
神戒哆哆嗦嗦在帝娇脑中大叫,【你这个疯批魔女!你休想让宙神为你疯爱惨你!等宙神回到神界,一定会惩罚你对他的亵渎玩弄的!】
帝娇看着冷珏的脸上深情甜蜜,可心里漫不经心,仿佛只当成一场游戏,【呵,是吗?就怕真到了那一天,他怕是已经爱惨了我,不忍心惩罚我,还为我疯为我狂,为我跟众神对立呢!哈,这样一看,后面的任务攻略他,还真有点意思了......】
【毛线球,放心哈,后面我会好好做任务,让他爱惨我的。】
神戒麻了,这一刻他能说啥?被帝娇堵的如同一团毛线。
不让宙神灵魂碎片爱她,他们回不去神界魔界,让宙神爱这疯批魔女,神戒又觉得越想越憋屈,都快给窝囊哭了。
【呜呜,都是我没用,我保护不了宙神,我跟宙神,都沦为你这魔女的玩物了!】
帝娇差点被毛线球整笑了,饶有兴致的捏着神戒,【毛线球,你对你自己的认知看来不明确,他是玩物,而你,是废物呀......】
神戒:想死,别拦我。早晚有一天被这魔女气死!
-
宫里。
“陛下,珏世子带着帝大小姐进宫了,此刻,他们就在宫门外等着呢......”
老皇帝听见太监的话,眸子一暗,笑得阴冷,“哦?他们倒是消息灵通啊,让殿外其他大臣都进来,还有让御林军将大殿包围,朕倒要看看,他们这般大胆入宫面圣,想要跟朕说什么!”
“是,陛下。”
......
“哐当——”
大殿的木门被人一脚踢开,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其他因为突厥起了战事,深夜入宫为老皇帝出谋划策的众臣子,此刻一个个回头看了过去。
只一眼,他们眸子一怔,随后满是震惊。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刚刚所有人都提议,要被送去突厥平息战乱的帝娇!
只见帝娇身着铠甲,披着红色的披风,手里拿着一杆红缨枪,走入大殿的每一步,都威风凛凛,满身煞气,扑面而来的威压,让众人皆是惊惧。
因为这一刻,大家仿佛眼花了一般,看见了当初帝家征战沙场让人闻风丧胆的镇疆之神!
“帝家第四代传人帝娇,见过陛下。”
这一刻,帝娇看向众人,娇颜似火,耀眼如同上位者,让人不敢轻视。
竟然将她身边的珏世子,风头都压了下来。
老皇帝盯着帝娇手里的红缨枪,自然是一眼认出来了,这正是当初帝老将军征战沙场,从未败过的那把兵器。
“帝丫头,你怎么来了?还穿成这般模样,深夜入宫,是跟珏世子有何事?”
帝娇勾唇,笑得危险讽刺,“帝家一向以天峰安定为己任,百姓有难,帝娇没有道理坐视不理。突厥既已起兵扰我边关百姓,帝娇请战,这就去突厥平乱,灭了突厥。”
一句话,全场到吸一口冷气!
大臣们都看不过去了,“帝娇,虽然你是帝老将军的后人,可毕竟是个女子,怎可能请战去打突厥?!”“就是啊,简直是不知所谓,突厥那般狼人蛮子,你一个弱女子,怎是对手?”
“大言不惭,帝娇也太嚣张了,世子如今怎么不管好她?让她出来胡言!”
......
冷珏站在帝娇的身侧,不同于往日穿着白色的锦衣温润,此刻他身着青色暗纹衣衫,披着墨色的斗篷,竟让人觉得气势锋芒冷冽,不自禁的让人站在他面前矮了一截。
冷珏只是冷淡的看了那些叽叽喳喳的大臣一眼,竟让众人禁了声,硬生生把要继续脱口而出的坏话憋了回去。
老皇帝盯着帝娇还有冷珏,老脸笑得阴险诡谲,让人看不出喜怒。
半晌,老皇帝忽然大笑了起来,看着帝娇说道:“帝丫头果然有帝家之后风范,只不过,你年纪轻轻,又身为女子,刚跟珏世子新婚燕尔,实在不宜上战场。
况且......”
他说道这里,忽然抬了抬手,身后的太监会意,大殿之外的御林军瞬间冲了进来,将帝娇还有冷珏围住。
“帝丫头,你既然说帝家以天下百姓安定为己任,想必也不会舍得见百姓苦难。何况这苦难本就因你而起,眼下自然有更适合的法子,平息战乱。牺牲你一人,换整个天峰安定。
如果是你外祖父在此,想必也一定会同意的。”
他冷笑了一下,觉得帝娇就算是年轻一辈出彩的人物,可终究还是太自负了一些。原本他还以为她这样大胆进来,是有什么倚仗,如今看来,不过是小孩子家家的玩意,逞英雄罢了。
可就在御林军要抓住帝娇的时候,还未触碰到帝娇,就被帝娇的红缨枪吓了一跳,因为帝娇手里的红缨枪忽然被她一掌飞了出去,方向直奔老皇帝!
“不好!快来人!
“护驾!”
“大胆帝娇,竟然敢行刺陛下!”
......
老皇帝一惊,整个人不再稳坐,而是吓得瘫了一般,老胳膊老腿没法动,直到红缨枪“当”地一声,深深插入他身后的龙椅,他才缓过气来开口说话。
“你......大胆帝娇......你竟然敢行刺朕!”
老皇帝脸色失了血色,平生第一次觉得距离死亡这般近,尤其是对上帝娇脸上的讽刺,更是觉得她刚刚就是故意的,故意看自己出丑羞辱自己!
“陛下错了,我若是真想要陛下死,刚刚的红缨枪绝不会偏头一寸!”
而以御林军统领为首的侍卫们,此刻统领看着冷珏没有让任何人察觉的点了一下头,仿佛他们都被帝娇吓傻了一般,完全成了摆设。
开玩笑?他可是忠于珏世子的,怎么可能听狗皇帝的话拿下世子妃呢!不过就是过来走个过场罢了!
“帝娇,你意欲何为?!”
老皇帝喘息了一下,沉着眸子,淬了毒光的看着帝娇。
“陛下,你觉得将我交出去,就能换来天峰跟突厥的和平共处吗?呵......突厥狼子野心,想要侵犯天峰领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次的事情,大家都不是傻子,不难看出来只是拿我当个借口罢了。”
大臣们心知肚明,但是却没人站出来为帝娇说话,因为朝堂上真正敢于直言的忠臣,早就一个个被老皇帝的昏庸给弄得心寒了。
如今位居高位的,都是柳丞相这般趋炎附势谄媚之辈。
老皇帝冷笑,“那又如何?这京都城外,骁骑营十万兵力,突厥真的攻过来,朕又何惧?为何要因你而冒险直接跟突厥对上?”
帝娇眸子动了动,唇角轻勾,等的就是他这一句。
“是吗?陛下确定,京都城外的骁骑营还在?确定......他们听命于你吗?!”
帝娇的一句话,让老皇帝的脸色一变,紧接着,门外传来了急报。
“报——”
“陛下,大事不好了!城外的骁骑营反了!直奔蓼城方向!”
大臣们也一个个惊惧面面相觑,随后看向帝娇,伴随着老皇帝手里茶盏碎裂的声音!
“什么?!骁骑营,韩将军......他怎敢背叛朕?!”
此时,帝娇轻笑出声,看着老皇帝说道:“陛下似乎是忘了,韩家忠的,从来都是虎符。我以将虎符送到韩将军手中,命他即日起直奔蓼城,一举拿下突厥。”
帝娇说到这里,有些口渴,自然而然的几步走上龙椅处,更是让人到吸一口冷气。
只见她拿起了太监刚送来的玉酒壶,单手握住举高,清泉一般的酒香肆意开来,酒水在空中划过漂亮的弧度。
众人眼前的帝娇,红唇娇艳似血,霸气肆意的一饮而尽,就在身后的太监想要拦住她的时候,她将玉酒壶“哐当”一声扔回了龙案上,吓得老皇帝一个哆嗦。
而她的另一只手握住了那龙椅上的红缨枪,一把拔出,铠甲威风凛凛,红斗蓬肆意潋滟。
“我,帝娇。即日领兵出征突厥,不灭突厥,不回天峰!犯我天峰国土者,虽远必诛!”
这一刻,即使是再谄媚的小人,竟然也说不出帝娇半个不字,被帝娇说得浑身热血。
这一身凛凛正气,铮铮傲骨,让所有人想起了天峰的安定是因为有这般强大的帝家。
在场的所有人,在今夜都记住了帝娇,记住了这个未来让突厥边疆闻风丧胆的帝家新一代战神!
老皇帝看着帝娇,因为跟帝娇的距离比较近,只有他能感觉到帝娇身上的煞气威压,竟然强过了他这个上位几十载的帝王!
他竟然在这小丫头面前,大气都没敢出一下,因为此刻他毫不怀疑,刚刚帝娇居高临下看着他眼中的藐视狠劲儿,若是说错了话,这红缨枪下一刻就会让他血溅当场。
“帝丫头,既然如此,朕封你为镇国大将军,那就由你去突厥平乱,即日起出发。”
老皇帝虽然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似的,说了这句话,但是明眼人都知道,帝娇刚刚那番发言,压根就不是请命,而是通知。
老皇帝爱同意不同意,反正她帝娇要领兵灭突厥了,挡她者死!瞧,正常人听见封‘镇国大将军’,早就领赏下跪谢恩了,可帝娇呢?
她头也没回,拿着红缨枪一路从龙椅那边走下来,大臣们自觉的给她让路,弓着腰没敢跟她对视。
因为现在整个骁骑营,天峰的所有精锐军队尽在帝娇手中,还有她刚刚的那一波操作,完全让人心中惊惧后怕,哪里还有一开始嘴碎的模样。
开玩笑?帝娇连陛下都敢‘杀’,那弄死他们不跟玩似的?
大家以为,今日的帝娇已经是够嚣张了,但是没想到,更嚣张的人在后面......
“臣妻既准备攻打突厥,那臣就去给她当军师了,陛下原本让臣去处理的赈灾,还是交给旁人吧。”
冷珏说完,也是没管老皇帝是否同意,直接站在他媳妇身边,跟着他媳妇一起走了。
压根没有请命的意思,跟帝娇一样,例行通知,管狗皇帝同意不同意。
在场的所有人,此刻彻底目瞪口呆了!
啊这?这还是他们认知里,那个病弱温润的珏世子吗?今日的珏世子,怎么看上去跟帝娇一样,浑身都透着一股不好惹的气势?
咱就是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就,离谱!
而随着冷珏跟帝娇离开了大殿,御林军今日也跟抽了风一样,一溜烟的下班撤场了,散的那叫一个快。世子跟世子妃都走了,他们还在这熬夜加班干啥?!
“哐当——”
“大胆!一个个的,简直是找死!气煞朕......”
老皇帝直到看着帝娇他们走了,这才砸了龙案上的摆件,满脸阴沉愤怒,还从未有人敢这样顶撞他,简直是快要被他们气死了!
“来人,将太子叫来,混账东西,天峰发生了这般大事,他竟然还沉迷温柔乡,简直是不知所谓!”
不一会儿的功夫,夏侯付一脸肾虚困倦的跪在大殿,承受着原本不应该属于他的怒火......
-
将军府。
“大小姐,行装已经准备妥当,府中百名副将精锐,已经整装待发,准备跟大小姐出征!”
副将们一个个热血沸腾,十分激动,仿佛有了当年跟着帝老将军出征的感觉。
帝娇见他们都换上了兵营里的铠甲,手里也都拿着兵器,脸上没有丝毫怯意,反而一个个兴奋高兴。
不得不说,帝老将军培养出来的人,没有一个是怕死的孬种。
帝娇不想打消他们此刻的热血,可是一想到帝老将军,她微微蹙眉,还是委婉开了口。
“外祖父这边还需要人照顾,我此去突厥,必定十分凶险。韩将军虽然接了那虎符听命,可等到了突厥,未必为我所用。所以,你们如今不如跟在我外祖父身边,守好将军府。”
副将们一个个急了,“大小姐,只要让我们跟着你,我们什么都不怕的......”
“是啊,大小姐,就算是死,那也是帝家军护主的荣耀!”
一个个忠心的部下,赤诚之心难得,不免让帝娇都心暖,想到了在魔界里,她的那些部下们。
“娇娇不必担心外祖父,我的人已经到了,会将他安顿在冷王府的势力里,整个京都城,不会有人敢动他。”
冷珏的话,让帝娇看着他笑意盈盈,“阿珏,有你在,真好。”
冷珏看着她的娇艳,双眸如融了冰的春雪,不,帝娇,是有你在,我很欢喜。
曾经他以为,他要走的路,注定是踽踽独行,没有他人。
可原来,无论这条弑君之路有多难走,他的娇娇都会为他披荆斩棘,跟他并肩而立。
这种感觉,真好,谢谢你娇娇。
【冷珏的心动值升为80点。】
帝娇听见神戒的提示音,握着冷珏的手指,轻轻慢慢纠缠,若即若离,却勾人心痒。
帝娇:【啧,世子傻白甜的有点可爱呀,说几句情话,就爱惨了我,看来我真的是魅不可挡。】
神戒心堵,看着冷珏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它麻了,这会儿能让它先撞死吗?
头一回,帝娇在脑中跟神戒开口,他装死没吭声,实在是觉得脸被打得肿飞了,没脸哔哔。
整装待发之后,马车一路出了京郊。
然而等他们刚出城整顿休息的时候,却迎面看见了早就安营扎寨等候多时的另一个军队。
帝娇掀开车帘子,似笑非笑的问了副将,“什么情况?”
“大小姐,前面的人,似乎是王将军的人,王将军是皇后的亲弟弟,也就是太子的舅舅......他手里的兵力,大概有两万人,不过都是一些蹭军粮银钱的怂货......”
帝娇了然,随后下了马车,入眼就看见了不远处骑马过来的夏侯付。
啧,看来是老皇帝派他的废物儿子过来了,是要拦着她拿下?还是想怎样?
“帝娇......”
夏侯付蹙眉看着眼前穿着一身铠甲,手握红缨枪,巾帼潋滟的帝娇,一时间竟然有些语塞,眸子满是复杂。
他昨夜听其他臣子描述了帝娇的种种所为,虽然震惊,但是却并不是像父皇那样愤怒。
而是一遍又一遍的,脑中回想帝娇说的话,‘不灭突厥,不回天峰!犯我天峰国土者,虽远必诛!’
这般英雄气节,男子都未必比得过。她竟然骨子里是这样的帝娇,天下大义为先......
她跟他记忆里的窝囊废柳娇越来越远......
甚至看着眼前的帝娇,看着她身后的所有人臣服忠诚信赖她的模样,让他觉得她出彩耀眼得很,是那种不同于闺阁女子能比的耀眼。如果当初她是这般,那也许他也不会跟她退婚......
帝娇冷哂出声,“少说废话,若是来抓我,那就下马一战!”
夏侯付面对这样冷冰冰的帝娇,心里没由来的有些不舒服,竟是想到了宫宴上,她眉眼浅笑等着冷珏投喂的娇颜......
他捏着马匹缰绳的手指紧了紧,“帝娇,本宫不是要来抓你的。你小看了本宫,你如今是要去平乱战事的,本宫怎可能拦你。”
帝娇不屑,“那你出现在这里,是何意?”
对他的解释,她不屑一顾,毫不在意。
夏侯付有点心堵,“本宫是奉了父皇之名,带着两万兵马,助你攻打突厥的。”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帝娇:我看上了,就是我的!挡我者死!
众大臣:不敢哔哔,俺们啥也不是。
世子:我家娇娇真可爱,娇娇为我争天下,我爱惨了娇娇!
神戒心梗:宙神..你被她骗了!
熬夜秃头的作者:每日零点更新,猫系统有审核,审核后就放出来了。那个啥...想跟宝子们求点票子跟好评...(小声卑微说)宝子们,亮起催更键呀,给我熬夜动力鸭!帝娇冷哂出声,“不怕死,就跟着。”
依旧没给夏侯付什么好脸色。
说完之后,帝娇直接转身回了马车,将夏侯付扔在原地。
副将听说夏侯付带着王将军的兵马要跟着他们一起去蓼城,不由满眼警惕。
“大小姐,王将军的那些兵马没一个能上战场的,王猛这个人阴险狡诈,一定是想要等着我们冲锋,随后跟太子捡功劳,没准还会阴我们一把,我们不得不防啊!”
帝娇漫不经心的喝了一口水,“凭这废物,能成什么事?不用担心,就当身后跟条废狗好了,我自有打算。”
副将听帝娇这般说,也就放下心来,还好大小姐如今跟帝老将军一样精明,不过......却比老将军嚣张多了......
把当朝太子当成狗的,恐怕她是第一个!这般明目张胆的说话,声音都没压低一分,显然没把太子还有那些虾兵蟹将放在眼里。
“帝大小姐,殿下命我将这箱蜜桃送来给您,说这次去蓼城一路辛苦,恐怕不会有什么新鲜瓜果吃。他说他记得你曾经很喜欢吃这个季节的蜜桃......”
副将被身后的人声吓了一跳,回头看过去,见对方面色如常,松了口气,看来大小姐刚刚的话,应该是没被听见。
帝娇勾唇似笑非笑,手里的宝剑轻轻挑开那箱子,只见里面鲜嫩的蜜桃一个个摆放整齐,看上去色泽诱人,应该是宫里的贡品。
帝娇拿起来一个,放在鼻息间闻了一下,清香好闻,没有其他的气味,无毒。
她把玩着神戒,【夏侯付这蠢货是傻了吗?不但傻,还犯贱?送几个烂桃子,想让我饶他不死?】
神戒没吭声,跟死了一样,心里却比谁都看得明白:呵呵,那蠢货明显是想追你。
用几个烂桃子追帝娇?它看夏侯付八成是要凉......
就在帝娇要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不远处走来的冷珏周身一冷。
帝娇挑眉,她接过冷珏递给她的烤鱼,热乎乎香喷喷,一看就是他用心亲自烤的。
而冷珏随手拿走她手里的桃子,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一个用力,那鲜嫩的桃子一瞬间碎裂变得破烂。
他将这桃子如同丢垃圾一样扔进了箱子里,冰冷开口:“告诉殿下,世子妃不喜吃桃,尤其是烂了的桃子。世子妃如今独爱吃桂圆,这桂圆只有冷王府有。所以,以后殿下不必为世子妃费心了。”
帝娇听了冷珏的话,忽然嗤笑出声,他在吃醋呀,整张俊颜都冷着不再温润......
她的小手抱住冷珏的手臂,笑眯眯回道:“我家阿珏说得都对,以后这些破烂就不用给我送来了,滚吧。”
“这......是,世子妃......”
这人刚要说‘帝大小姐’几个字,对上冷珏冰冷的眸子,一下子知分寸改了口,喊了世子妃。
在夏侯付身边混的人,自然也是聪明人,知晓这两个称呼的含义,无疑,太子刚刚特意精心准备的‘礼物’,给的是帝大小姐,可世子宣示主权,强调了世子妃是他的女人。
等他拿着箱子滚回夏侯付身边的时候,夏侯付见箱子原封不动送来,脸上的期待淡了,转而眉心紧蹙,“你没跟她说明,这是我送的吗?”
“殿下,奴才说了,可世子他......”
......
夏侯付听完,五指蓦然攥紧,不知道为何,心竟然有些空荡荡的失落感。
马车上。
冷珏将烤鱼细心的去掉刺,放在帝娇面前,这才抬头看着她,他薄唇紧抿,双眸仿佛要将人紧紧攫住。
忽然,他又从衣袂拿出了几颗桂圆,剥开之后,里面的果肉晶莹剔透,骨节分明的手指喂到了帝娇的口中。
他嗓音低哑好听,“娇娇,好吃吗?”
她舌尖轻舔唇瓣,“好吃呀,很甜。”
冷珏的指间冰凉,轻轻摩挲着因为桂圆汁水变得莹润甜腻的红唇,蓦然轻身而至靠近她,她的鼻息间都是他身上的冷冽药香。
“那以后你想吃,我都喂你可好?以后,你不许再吃别人送的水果,也不许当别人面这样吃东西。”
他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她不知道的是,当她潋滟的眸子笑意盈盈,舌尖调皮滑过唇瓣的时候,是多么的诱人轻吻。
帝娇吃完,潋滟的眸子调皮,“阿珏,你在生气?”
他嗓音低哑开了口,“是。”
她明知故问,“为何?”
冷珏捧起她的娇颜,满心满眼到偏执占有,“不知从何时起,我见不得你娇艳潋滟的对别人笑......”
她纤细的手指被他握住,忽然一把按在他的心口处,紧紧贴着,能让她清晰的感受到他怦然心动的心跳。
“娇娇,你是我的。别对别人那般笑,别要别人送的东西,不然我这里会嫉妒。”
帝娇看着冷珏温润偏执,满是浓情认真的双眸,她轻笑,“好呀。”
明明是慵懒漫不经心的,可不知为何,这一刻她的心蓦然跳得快了一拍,随后又恢复如常。
很快,马车一路前行蓼城。
这一路上,大家加快速度,只有短暂的调整休憩的时间,而每一次停下来休息吃些东西的时候,都让夏侯付有些不舒服。
因为他几次上前跟帝娇说话,想要一起用膳,都被帝娇讽刺怼了很多难听的话,当他心里压着怒火的时候,却又见到她笑得潋滟温柔的对着冷珏。
一个月下来,夏侯付终于不再上赶子找骂了,而整个军队,也是一路见证了珏世子跟世子妃的恩爱,都知道珏世子将帝大小姐宠的要命。
终于,抵达蓼城附近的镇子。
“大小姐,再往前就是蓼城了,蓼城如今已经被突厥的人攻占了,韩将军等人先行来到了镇子扎营等待。”
“嗯,带路。”
帝娇点头,没有打算先行休息,而是直接跟冷珏一起去了韩将军的营帐,等着跟韩将军制定个作战计划,尽快攻入蓼城解救百姓。
夏侯付一直都是养尊处优,这一个月下来,着实是又累又困,原本想要先去沐浴休息的,但见帝娇跟冷珏这般积极,他也只好作罢,带着王将军一起去了韩将军的营帐。营帐里。
“世子妃,本将军觉得你所言不妥,过于冒险了一些。如果你一意孤行,本将军只能给你两万兵马,能不能攻入蓼城,就看你的本事了。”
韩将军虽然面上带笑,但是语气里的不屑十分明显,他觉得帝家不行了之后,就是韩家应该撅起的机会了,这些年他等了许久了。
如今,他接到虎符过来蓼城,也还了当年帝家的提携之恩,眼下却并不觉得帝娇一个女子能有什么能耐,让他听从一个小丫头,他是不服的。
他见帝娇似笑非笑没开口,他转头看向夏侯付,“殿下以为呢?”
夏侯付忽然被问,心里压根没什么主意,毕竟从未领兵打仗过。
夏侯付下意识看向王将军,“这......本宫觉得韩将军所言极是。”
韩将军冷笑,一个女子,一个没断奶的太子,能翻起来什么风浪?眼下他只需要等着他们处处碰壁攻入蓼城失败,他再救百姓还有所有人水火,以后他韩家,就是未来天峰的第二个帝家!
唯独珏世子让韩将军有些忌惮,却见冷珏一言不发,甚至还有闲心给帝娇吹了吹热茶。
他看着这些人,不屑的起身,简直是不知所谓,拿战场当玩笑呢?!
帝娇见韩将军走了,也没有拦着,而夏侯付却有些着急收拢人心,跟了过去。
营帐外。
“韩将军,本宫一直对你颇为看好,这次父皇命本宫前来,本宫定会攻下蓼城,到时候韩将军的功劳,本宫也不会忘记。”
韩将军听夏侯付说完,心里冷笑,不就是想要捡现成的抢功吗?
“本宫满心都是蓼城百姓......”
就在夏侯付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道娇柔造作的哭声......
“殿下!呜呜......”
夏侯付抬头过去,没等反应过来,怀里就扑过来一人,低头一看,正是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娇弱的柳莹莹!
“殿下,莹莹担心你在前线无人照顾,故而一路千辛万苦也要跟在殿下身边,见到殿下真好......”
柳莹莹嗓音柔媚,让不少在场长时间没碰过女人的士兵们心里一酥,忍不住多看她几眼,简直是扰乱军心。
而韩将军注意到自己的人这般,不由脸色一黑,看着夏侯付说道:“本将军看来,殿下此刻心中有的只是温柔乡!呵,殿下若是真的心中有蓼城百姓,大可这次当主帅第一个攻入蓼城!”
说完这句,转身就走。
夏侯付面上尴尬沉了沉,他哪里敢真的去攻城?他可不想死在这里。
他一把推开柳莹莹,“柳莹莹,你简直是胡闹!谁让你跟来的?来人,将太子妃送回去!”
柳莹莹脸上青红交错,旁边人窃窃私语,她这个太子妃简直是丢脸丢大了,跟她想象中的结果完全相反。
不但没让夏侯付感动更加疼爱她,反而还当众训斥让她难堪?为什么!
直到晚上,她拿着准备好的软甲,委屈的跟夏侯付说是为了给他送这个,才让夏侯付心软一些,让她休息几日再回京城,可是她不难察觉出来,夏侯付对她已经不似之前那样走心了。
三日后。
帝娇整顿好兵马,算上韩将军给她的两万骑兵,就准备攻入蓼城了。
临出发前夜。
“帝娇,你对本宫的心意,本宫领了。”
夏侯付看着帝娇,眸中有复杂也有些许的感动,那日韩将军说让他当主帅之后,他还不知道如何推辞,没想到第二日帝娇就主动请缨。
他想,其实帝娇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他的吧?毕竟帝娇曾经那么喜欢他。也许,是想保护他,所以才‘拼命’抢了这吃力不讨好的主帅位置。
帝娇一脸懵逼嫌弃:?
这废物在说什么废话?
“本宫知你这次是为了不让本宫遇险,所以才抢了主帅。日后如果有用得着本宫的地方,你尽管开口。”
夏侯付说完,没有像以前那般纠缠等着帝娇怼他,反而转身离开。
听得帝娇差点被恶心笑了,合着半天,她当主帅完成原主柳娇想要当巾帼英雄的愿望,还被夏侯付这蠢货自作多情了?他简直是脑子有包!
要不是明天要攻城,帝娇现在就想给他刺个两剑,让他赶紧嗝屁,送他上西天了。
就在帝娇懒得理他要走人的时候,夏侯付却是脚步一顿,忽然哑着嗓子回头,“当初悔婚,是本宫错了......”
帝娇见不得这废物跟她磨磨唧唧,回手就要祭出宝剑了,却看见了营帐边那白色飘着的轻纱,她忽然勾唇嗤笑了一下,瞧好戏一般收回了宝剑。
啧,再留夏侯付这蠢货几天,想必接下来柳莹莹的日子是不好过了,让他们狗咬狗一嘴毛。
帝娇这边刚走。
柳莹莹从营帐出来,一脸惨白,双眸猩红的看着夏侯付的背影,难受气得浑身轻颤,嫉妒的快要疯了,满眼的难以置信。
所以,他终究是后悔了?后悔娶了自己?他对帝娇动心了?不然为何会跟帝娇说这样的话?
此刻,她恨不得立刻质问夏侯付,可是却死死咬着唇不敢出声,不,她还有机会的,只要帝娇进入蓼城死了,那么就没有人能跟她抢太子了。
-
帝娇回到自己的营帐,却发现冷珏并不在此。
“世子人呢?”
“大小姐,珏世子刚刚说是给您送披风去,怎地就您一人回了?您没遇见珏世子吗?”
帝娇一听,瞬间了悟,估摸着八成是刚刚冷珏来找她时候,听见了夏侯付说的废话,然后醋坛子成精酸翻了,这会儿正找个犄角旮旯生闷气呢。
她勾唇一笑,随后又走了出去......
湖边。
月光清冷,夜风寒凉,将湖面上的倒影吹得萧瑟,起了涟漪。
而孤身站在树下的男子,俊美无俦如谪仙,却周身清冷透着薄凉,仿佛比那被乌云遮着的月光还要阴沉。
哦豁,她找到了。
“阿珏,你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冷珏听见身后的声音,白色罗云衣衫轻动,背脊顿了一下,却并没有侧颜回头,而是直接转身背对帝娇。
他的嗓音温润低哑,“娇娇,夜色寒凉,你先回去就寝吧,明日还要攻城,我沉思一下明日的战略部署,稍后也就回去了。”
嗓音那般温柔,跟刚刚帝娇看见的冰冷阴郁完全不同。
帝娇步子轻快跑到他身后,不听话的抬手捂着他的眼睛,踮起脚尖,娇唇凑到他耳边轻笑。
“阿珏在说谎,你这般聪明,还用沉思部署?我看你就是找借口不想陪我......”
他捏着她柔软的小手,紧紧攥住,薄唇紧抿,半晌才开口,“没有,我怎会不想陪你......”
明明,此生相伴他都觉得不够。
她故意不高兴问,“那你为何躲我?”
冷珏松开她的小手,转身将人一把抱住,俊颜清冷,唯有那双看着她的眸子温润偏执,即使心里生气,那一刻会嫉妒的发疯,却依旧只想用最好的自己面对她。
“我刚刚听见夏侯付说的话了......”
帝娇挑眉,“所以,你在因为他而跟我生气?”
冷珏捧着她的娇颜,薄唇动了动,“不,我是在跟自己生气。”
“曾经我从未想过有一日,有人能牵动我所有情绪,让我不能自控。娇娇,你是我的妻子,可我也知道,你不同于这世道的寻常闺秀,你是帝娇,耀眼肆意,巾帼无双。”
他眸子涌动,敛藏浓情,勾唇轻笑有些无奈却也自嘲,“所以,你这般女子,注定不会寻常。可我却如这世间沉溺情爱的凡夫俗子,有时见你过于耀眼让人心动,有那么一刻,我自私的想将你藏起来。”
“娇娇,抱歉,我心悦你,有时会嫉妒的心不由己......”
帝娇忽然间有些语塞,仿佛所有的甜言蜜语都说不出口了。曾经在三界中,她是出了名的绝色,拜倒在她石榴裙下表白的神魔不计其数,可却从未有人,让她失神半刻。
可这一刻,她在他的眼睛里,看见了真心,那颗满心满眼心悦她的真心。一向蛇蝎无情的魔女,竟然会有那么一丢丢心软。
“阿珏......”
“娇娇,只此一次让我失态,下次不会了。”
他明知她不可能是因为夏侯付出征,却依旧会吃醋,可他并不想造成帝娇的困扰,所以才一个人在这边整理情绪。
帝娇被他抱在怀里,半晌蓦然抬头,漂亮的眸子亮晶晶的看着他,却不说话。
“娇娇为何这般看我?”
帝娇好看的唇瓣勾着,“阿珏,你穿白色真好看。没有人比你更适合白色了。”
无论是神殿里的宙神,还是眼前的冷珏,都是那种能将白色穿得出尘如谪仙,清冷圣洁到想要让她......一把将他拉入红尘中沉沦。
冷珏先是一愣,随后温润又郑重,满是宠溺,“那以后我只为你穿白衣。”
她喜欢的,要他怎样他都愿意,别说是穿一辈子她喜欢的白衣,就算是要他的心,他也早就双手奉上了。
帝娇调皮离开他的怀抱,牵着他的手往前走,夜风将她的发丝吹到耳后,撩拨在他的怀里,她的脚步忽然顿住,回头看他,眉眼弯弯。
“阿珏,我其实还想说,日后你若是心中不悦,就第一时间告诉娇娇,娇娇会为你扫平所有障碍,灭了所有让你不开心的人。”
她忽然主动抬起双臂抱住他的脖颈,她在他耳边嗓音温软,“我的阿珏,这辈子娇娇只会为你一人抢天下......”
所以,他完全没有必要,因为夏侯付那个蠢货吃醋呀。
一句话,就让冷珏抱着她的手臂顿住,随后微微用力收紧,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心中震动。
【冷珏的心动值升为85点。】
神戒看着这两人恩爱,已经麻木了,这魔女的甜言蜜语,还真是张嘴就来!宙神啥时候这般好骗了......
两个人手牵手甜蜜蜜回到了营帐,关好营帐的帘子,随后就想做些亲密羞羞的事情。
冷珏怎么也亲不够他的娇娇,可最后还是克制了一些,毕竟明日两人还要上战场,他可不能将他的娇娇累到。
世子跟世子妃的营帐这边撒狗粮,而太子跟太子妃那边的营帐,此刻就如同冰窟窿似的阴气沉沉。
柳莹莹坐在营帐里,等了半天,夏侯付也没有回来,最后只能让侍从去问问情况。
结果......
“太子妃,殿下说了今晚会在部署会议的营帐研究战略布局,所以让您自己歇息,他不回来了。”
柳莹莹听了,牙都快要碎了,什么研究战略布局?他就这么担心帝娇的安全吗?所以跟人家表白后悔悔婚还不够,现在还要彻夜研究战略部署,生怕她帝娇受伤?!
“帝娇,你怎么不去死!你去死!最好就死在蓼城......”
柳莹莹压低声音,面容嫉妒到扭曲,说着最恶毒的话,诅咒着帝娇。
翌日。
“啊——”
太子妃的营帐中传来阵阵惨叫......
“是何人毁了我的衣服......”
......
另一边。
帝娇骑着宝马,已经整装出发,听见来自夏侯付营帐的惨叫,她勾唇笑得满是恶趣味。
而她跟在她身边的冷珏,此刻换回了白衣,就连斗篷也是白色的,没着青衣,只穿了帝娇送他的软甲。
冷珏温润开口,眼里是宠溺无奈,“娇娇,调皮。”
帝娇看着冷珏霸道开口,“阿珏为我穿白衣,那我断不能见其他女子穿白衣,只有我才可以。”
柳莹莹这次过来,可是戴了一箱子白色衣服一副白莲娇弱的模样,帝娇看得眼睛隔应,索性直接给她那箱子衣服毁了,毕竟,跟冷珏穿情侣装这件事,只有她可以。
“嗯,只有娇娇才可以。”
他笑,她闹,仿佛无论她做了什么,他都无条件宠着。
-
蓼城城墙前。
“咚咚咚——”
战鼓响起,双方对垒,城墙之上挂着突厥的旗帜。帝娇等人骑马近了蓼城,看清城墙上挂着的一具具尸体,不由愤怒红了眼眶。
“大小姐,他们将不从的蓼城百姓,杀了暴晒在城墙!”
帝娇眸子冷厉,城墙上迎面射过来一支利剑,直奔她面门,“当”地一声,被帝娇手里的红缨枪挡住,转而射入土中深埋,可见对面之人臂力惊人,是个难得的弓箭手。
城墙上的男子穿着一身战甲,带着皮毛一体的帽子,满脸络腮胡子,十分的壮硕,不屑居高临下的看着帝娇。
“听说图巴王爷就是你这女娃杀死的?哈......看来他是对你手软中了美人计了,如今你来攻蓼城也好,就当是天峰送来的玩物了!”
他说道这里,高喊一声:“将士们,都给本将军好好打起精神来,拿下帝娇,等本将军爽够了,就送到你们营子里随便玩!”
“吼吼!将军威武!”
一阵猥琐肆意的小声,充斥着突厥部队中,他们一个个长得比天峰的人要高大许多,常年的草原生活也让他们更加的野性勇猛,面对敌军攻城,没有丝毫的惧怕,反而一个个十分兴奋。
帝家军部队人人愤怒,一个个红了眼要厮杀,没人有能这般言语羞辱大小姐,大小姐是整个帝家军的荣耀!
“大小姐,我们这就冲上去杀了他们!”
就在此时,一支利剑‘嗖’地一声,带着一股内力凌厉的射向刚刚开口说话的突厥将军,气势势不可挡!
“将军!”
“啊——”
突厥将军迅速的拉过旁边的侍从,这才躲过一死,眉心紧蹙,背脊发凉,利剑穿透侍从身体,竟是连他的铠甲都损伤了......
“何人射箭?!”
这时,所有人都震惊的看向帝娇的方向,只见她身边骑马的白衣公子,手握长弓,俊美无俦,气势宛如神袛不容亵渎。
“辱吾妻者,吾必杀之。”
冷珏没有再隐藏实力,这一剑,让所有人都惊了,没想到他们印象里的病弱世子,竟然......是个神箭手?!
帝娇手握红缨枪,捏着宝马的缰绳,“阿珏,这等杂碎不用脏了你的手,这仇我亲自来报!”
“攻城!”
随着帝娇的话落,她已经冲锋最前方,宝马跑得极快,势不可挡!
而她身后的众将领,也都纷纷摇旗呐喊,没有一个怂包,全部往前冲!
韩将军的两万是兵马跟在帝家军的身后,虽然没有那般积极,但一想到蓼城百姓此刻的遭遇,也都奋勇杀敌,没有后退。
战场厮杀,血肉模糊,就连刮过的风,都透着一股血腥之气。
突厥将军的眸子一寒,“顶住城门,放火箭!杀了他们!”
蓼城易守难攻,当初他攻入蓼城,可是死伤不少人马,倒不是因为蓼城的兵力如何厉害,而是蓼城的百姓团结一心,生生在城墙这里跟他们耗了半个月。
所以,他们一攻入蓼城之后,就开始烧杀抢夺,让那些不听话的百姓暴尸挂在城墙上示威。他自信帝娇等人,这次根本没有攻城成功的可能性!
“大小姐,城门那边稳如磐石破不开,城墙太高,他们的剑羽粘了火油,再这样下去,我们多少人也扛不住,而对方的兵力却没有什么损伤......”
原本,他们也是制定了战略的,可没有人想到这攻城的武器不好使。
帝娇勾唇笑得肆意,“没关系,既然外面打不开,那么我就从里面打开。”
“娇娇......”
冷珏立刻要跟上,帝娇却骑马飞奔城墙,回眸自信,神采飞扬,“阿珏,别跟来,莫得脏了你的衣衫!”
这是属于帝家的战争,属于她的无双时刻。
柳娇,一直想要的就是当巾帼英雄,护主帝家的荣耀,那么今日就由她来实现原主的愿望!
这条路,注定是一条披荆斩棘之路,但是挡她帝娇者,杀无赦!
随着帝娇一声轻呵,红缨枪一掌飞出,‘当’地一声插入城墙的砖瓦缝隙,她踩着宝马一跃而上城墙抓住红缨枪,紧接着众人见着红衣风华的帝娇,拔在红缨枪,再一次查出更高处,而她整个人也随着跳跃......
这般操作下来,她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下,躲过了火箭,解开了那一具具死不瞑目的白骨,最后翻身站在了城墙之上!
“啊——”
随着突厥将军的一声惨叫,帝娇手里的红缨枪直取他的首级!红缨枪从他的脑袋刺穿,没有丝毫的停留。
而眼前的穿着铠甲的女子,如同嗜血的战神,斗篷舞动,她的娇艳冷白似玉,唇角沾染的鲜血邪佞肆意。
“呵,既然想玩,那本尊就陪你们玩玩......”
刚刚其他人在叫嚣着让帝娇当玩物,而下一刻,站在城墙之上的所有突厥士兵,都沦为了帝娇手里的蝼蚁,肆意虐杀,狠辣无情。
“啊——”
“不,不要——”
“我投降——”
“战俘不可......”
‘不可杀’这三个字还没等说完,一个个就都咽气了。
此刻的帝娇,体内的暴戾嗜血被激发,双眸带着煞气,弄死人毫不手软,这就是在魔界叱咤风云的魔尊帝姬。
世人都说突厥的士兵残暴凶猛,但是今日所有人都见证了,何为真正的......无敌。
跟帝娇以一杀百的凶残相比,突厥士兵就跟闹着玩似的。
“滚下去,打开城门!”
帝娇一脚将一个突厥士兵踢了下去,突厥士兵连滚带爬,她以一己之力开了蓼城城门,让城门外的天峰士兵冲进来......
蓼城内的突厥士兵原本人数也不多,他们自负于一定不会被轻易攻城,却没想到,这个不可能的变数,就是帝娇!
“攻城!”
“解救蓼城百姓!”
“大小姐威武!”
“将军无敌!”
......
所有士兵们看着这样的帝娇,帝家军骄傲,其他人热血沸腾,跟着这样的将领,是他们的幸运,将军一马当先开了城门,那他们还有什么不勇往直前的理由?!
【作者有话说】
祝宝子们虎年大吉,虎虎生威,新的一年跟娇娇一样无敌起飞!一场毫无悬念的厮杀之后,满地尽是突厥残兵,他们开始投降企图逃过一死。
在他们攻城成功之后,冷珏的人也找到了之前蓼城被关起来的百姓,还有不少被折磨的不成样子的女眷们,这段时间被突厥人凌辱,只靠国仇家恨才能喘着一口气,就是为了等今天!
“大小姐,这些人已经投降了,战俘一般要等陛下处理......”
副将来到帝娇身边,此刻胜负已分,开始清点战场。
就在此时,从城主府冲出来很多被解救出来的女眷,她们看着这些突厥士兵双眸血红尽是仇恨,苍白脆弱的站在破败的蓼城中,让人有些触目惊心。
一个女子拿着刀想要对突厥士兵刺过去,却被韩将军的人拦住,女子又哭又笑,如同疯了一般呢喃,“名节已失,不能报仇,我还有何脸面苟活于世......”
而其他女子也拿出了匕首或簪子,想要杀了他们,他们一个个害怕却不服,“将军救命!我们现在是战俘,她们不能杀我们!”
这句话是对帝娇说的,话落,韩将军的人也走了过来,“帝大小姐,韩将军之前嘱咐过,若是攻城成功,那战俘是要陛下定夺的。”
自然,献上很多战俘也是立功的好机会。
而帝娇看着女子们身上的衣衫都是破碎的,一看就是经受了非人的折磨,她们面如死灰,眼看复仇无望,绝望凄楚。
“真是可笑,可怜我们等了这么久的朝廷援兵过来,也只是等来了城破家亡,无人会为我们做主,可那贼人却依旧活着......既如此,我们就是化作厉鬼,也不会放了贼人,下辈子不要再做天峰人!”
就在她们要自尽的时候,帝娇却拿着红缨枪,一把刺死了她们面前的突厥士兵,她看着她们说道:“举起你们的刀剑,砍掉他们的首级,既然死都不用怕,那么就活着把这仇恨报了!”
“将军......”
她们一个个哭红了眼睛,随后拿着自己的武器,就这般对着突厥士兵刺了过去,即使从未杀人手臂颤抖无力,却依旧没有胆怯犹豫的报了仇。
之后,她们一个个瘫软在地上,哭得很大声,却依旧是绝望的,这个时代,女子没了名节,被这般折辱过,她们根本没有了活下去的勇气。
可是就是在地狱中最绝望的这一天,她们看见帝娇如同地狱里的一束暖光,身披战甲,看着她们平静却温柔。
“错的不是你们,错的是这个世道。既然我帝娇身为女子领兵打仗,你们也可以勇敢的活下去,若是无路可走,可加入帝家军第一个女兵营。”
所有人因为帝娇的一句话,满是震惊,却无一人敢打断,皆抬头看着城墙上站在高处的帝娇。
他们看着她将帝家军的战旗举起,那一刻她风华潋滟,巾帼无双。
她睥睨众人,勾唇开口,“若是这世道不公,那我帝娇就毁了这世道,重新建立!你们,是否愿意跟随我,建立一个平等的全新盛世......”
姑娘们这时候终于眼眶通红的哭了出来,是那种将心里的苦全都发泄出来的嘶吼。
“将军,我们愿意,誓死跟随您......”
帝家军一个个热血沸腾,振臂高呼,“大小姐威武!帝家军无敌!”
这一天蓼城中的所有人,都记住了那个凭一己之力登上城墙打开城门,身先士卒剿灭突厥士兵的红衣女战神!
她是帝娇,傲骨铮铮,一代天骄!
原本死气沉沉的蓼城,仿佛被吹入了春风,动人得红了众人的眼眶,振奋了所有人的心,死灰复燃,春风终是吹又生,活了人心。
韩将军的部下此刻心下震动,在今日均被帝娇折服,为她叫好喝彩。
而帝娇听着众人的呼声,看着蓼城百姓的拥戴,这一刻忽然心里觉得有暖流涌动,眼眶炙热,一滴不属于她的泪珠滚烫掉落,随后刚刚激动的感觉烟消云散了。
与此同时,神戒在她脑中开了口,【原主柳娇的心愿达成,成为了巾帼英雄,护住了帝家的荣耀。】
帝娇勾唇,漫不经心的擦掉了脸上的泪珠,恢复如常,原来刚刚的那滴泪是柳娇最后的执念啊。
-
半月后。
整个蓼城重建中,而夏侯付还有韩将军等人也暂时驻扎在蓼城。
原本没有人相信帝娇能第一次就攻城成功,可现实却十分的打脸,现在韩将军这边正在恼火没有表现的机会,而夏侯付则是几次看着帝娇欲言又止,想要说把功劳给他的事情,却又怕帝娇因此轻看自己。
城主府。
“接下来的部署,我打算不日便北上攻打突厥。”
帝娇的话,让其他人脸上一惊。
“什么?帝娇,突厥如此危险,你已经完成了你应该完成的战事,本宫已经跟父皇禀明了,你此刻回京可以受封赏。”
夏侯付的话,倒是真有几分对帝娇的关心。
而帝娇全程不屑冷着脸,似笑非笑看了一眼韩将军,“韩将军你认为呢?是助我一臂之力,还是就此作罢回京?”
韩将军眸子敛了敛,“本将军会跟帝将军一起,攻打突厥,冲锋陷阵。”
无疑,他也清楚,这是他扬名立万的最后机会了,现在甚至有些后悔,当初还不如直接攻入蓼城,莫得让帝娇捡了这战绩......
因为韩将军的话,让夏侯付眼下也不好回京了,只能继续在蓼城停留。
不日,留下了一部分兵马护住蓼城,而帝娇跟冷珏一起,带着精锐出发去突厥边界!
连着几日的战略部署,到达边境之后,原本是极为隐秘的出发,打算出其不意,可是等到了突厥之后发现,营帐全然不见,突厥竟然凭空消失了一般!
就在众人疑惑的时候。
“报——”
“突厥在十日前已经前往百里外的雾城,起了战事!仿佛提前知道了我们的战略部署先行撤离了!”
帝娇冷笑,他们之中莫非是有内奸?将消息提前给了突厥?她想到了原本这个世界接下来的发展,忽然勾唇笑得玩味,心里已经明了,也有了主意。
帝娇看着冷珏开口,“阿珏,我这几日有些水土不服,刚刚遇见韩将军,跟他商量了一下,我想还是你跟他去雾城解决战事,而我带着部分人留在突厥营地寻找线索,突厥军队应该是兵分两路离开的这里,剩下一部分人马并没有出现在雾城......”
冷珏点头,“也好,这几日娇娇好好休息,你的身体最重要,战事的事情交给我,等我回来接你。”
她做的已经够多了,接下来可以完全交给他了。冷珏心疼她,不想让她太累。除非是她想要的荣耀征战,否则他又怎会看着自己心尖上的女人上战场。
帝娇送走了冷珏还有韩将军,而夏侯付还有王将军则是跟上了他们,走在末尾整顿,明显是还想着捡漏抢功这种美事。
帝娇没有离开突厥部落,仿佛是在守株待兔等着什么,每天慵懒休息,对外声称是病了。
实际上她并不是什么水土不服,而是因为达成了原主柳娇的愿望,如今只剩下攻略冷珏了。
相比战事,对她而言,眼下没有什么比如何攻略冷珏更为重要的事情了。
毕竟,神戒可是说了,越是往后面的心动值,越是难以得到。所以,想要得到那最后的心动值,看来是要搞点什么刺激他的大事情才行了......
五日后的傍晚,夜色寒凉,乌云遮月,大风吹得枯木张牙舞爪,仿佛夜色中索魂的厉鬼。
这样的夜晚,显得营帐中的烛光十分的微弱,并不能给人带来安全感。
“报——”
“大小姐,不好了!突厥突然出现了五万兵力,直接将我们包围了!”
帝娇却并没有慌乱,而是起身换上了铠甲,随后将早就写好的信递给了副将。
“将这援兵信速速送去雾城方向,王将军跟夏侯付一定在队尾,也是能最快赶回这里的,送去跟他们求救。”
副将接过援兵信,心中就如同压了千金重,凝重的说道:“大小姐,王将军跟太子的人,未必会过来支援我们,即使过来支援,也一定会等到我们这边战死或者稳赢,才会来捡现成的......”
帝娇轻笑出声,“我心中有数,不必在意,送帖自有用处。”
帝娇没有跟副将再说其他,这援兵信可是必须送到废物太子那里的,这可是日后扳倒老皇帝的重要证据呢。
等副将派人去送援兵信之后,帝娇整顿了兵马,大概加一起能有两万人,都是跟她那日一起攻入蓼城的士兵们。
营帐外。
此刻战火狼烟四起,突厥人高马大,这一次带着足够的士兵,以五万对战帝娇的两万人,他们的首领是突厥的太子,十分的有信心。
“呵,就是你,杀了我突厥数位猛将?”
突厥太子骑在马上,用利剑指向帝娇,眸子里透着一股狠劲儿杀意。
帝娇这一次没有那红缨枪,而是换了宝剑,宝剑出鞘,寒光冷冽,如同此刻两方的剑拔弩张。
她却忽然勾唇嗤笑,透着一股邪佞诡谲,“你说错了呢......”
突厥太子:“你什么意思?!”
帝娇看向他的时候,如同看向往日里魔界的蝼蚁,“你应该说,是我,会杀了你突厥的所有猛将。数位怎么能够呢......”
如此猖狂,让突厥太子暴怒,“大胆!今日,本太子会亲自杀了你嚣张自大的女人!”
话落,两方的人马开始对战,帝娇抬手,让副将将这几日她命人制作的木刺围栏放下,阻拦了一部分骑兵,拖延着时间。
而一早就被帝娇选出来的弓箭手们,此刻齐刷刷的对着突厥人放剑,剑上淬了毒,只要被射中,就不会有生还的机会。
这几日她看似一直在休息,实际上早就在准备这场以多对少的战役了!
按照原剧情中的发展,原主柳娇死了之后,突厥那边还是爆发了战争,而对战攻城的就是韩将军,韩将军也成功解救了蓼城。
可是老皇帝昏庸无道,在韩将军攻打突厥的时候,他竟然贪婪觊觎韩将军从帝老将军手里得到的虎符,也怕韩将军若是胜仗回朝会功高盖主,威胁到他的皇位。
最后,突厥之所以能如此清楚的知道韩将军的战略部署,跟老皇帝自己通敌有决定的关系,因为那时候的突厥也损伤惨重,老皇帝觉得利用突厥的残兵结果了韩将军,这是最好的结局。
到时候,把蓼城给突厥,两方也就算是和解了。而如今的剧情走向,韩将军换成了帝娇而已,老皇帝的昏庸还是没有改变。
另一边。
雾城边缘,夏侯付的营帐里。
“太子殿下,这是帝将军派人送来的求救信函,是援兵书!突厥的人忽然出现五万人马围攻帝将军,战况危机!”
“什么?!”
夏侯付接过信函,迅速的看完之后,脸色一沉,随后开口问道:“这信......是她亲自让人给本宫送来的吗?”
“是的殿下。”
“那她......还有没有跟珏世子还有韩将军送援兵书?”
“殿下,肯定是没有的。如今韩将军等人已经在雾城跟突厥人厮杀,不会有多余的兵力,而且计算时间的话,只有跟殿下求救才来得及脱困......”
夏侯付捏着信函的手指微微攥紧,将信纸捏皱,“也就是说,本宫是她唯一的指望依靠了......”
一句话说完,夏侯付从一开始的凝重,忽然有些汹涌澎湃,“去将王将军叫过来,让他速速整顿兵马,本宫要带着全部兵马去救帝娇!”
“是,殿下。”
......
侍从出了营帐,夏侯付也立刻换上了铠甲,就在他要出营帐的时候,一直在床上没吭声却并没有睡着的柳莹莹,此刻脸上狰狞扭曲,双眸一片通红。
柳莹莹终是没继续忍下去,而是起身穿着薄纱衣挡在夏侯付面前。“殿下当真要去救姐姐?殿下可知......此去危险种种,万一出了事,可就回不来了......”
柳莹莹咬着唇,眸子通红,她没有想到,夏侯付一向惜命,但是这次明知道有危险,竟然会毫不犹豫的答应救帝娇!
夏侯付蹙眉,“就算是危险,本宫也要去救帝娇。”
这一句话,简直是让柳莹莹破大防了!
她这会儿连往日里的善良伪装都顾不得了,“殿下,你怎么能因为她冒这样的危险!她怎么值得,她凭什么!”
夏侯付见这样狰狞质问他的柳莹莹,一时间怔住,“莹莹,你一向善良识大体,帝娇是你姐姐,你不是应该比本宫还要为她着急吗?如今本宫去救她,你为何这般阻拦,还说她不值?”
柳莹莹五指攥紧,仅存的理智让她找了个借口,“臣妾是知姐姐已经得罪了陛下,如今姐姐死在战场也算是死在了荣耀里,陛下也不会再因此责怪帝家。
可殿下身份尊贵,断不能为了姐姐如此冒险......”
“无妨,她毕竟是为天峰作战,父皇亲口册封的将军,本宫又怎能见死不救,莫得寒了将领的心。”
夏侯付这会儿满脑子都是去英雄救美,哪里还有空理会柳莹莹说什么。
柳莹莹见夏侯付已经穿上了披风,甚至还整理了一下鬓角的碎发,那样子妥妥的是想要去见心上人的郎君。
她五指用力刺疼掌心,呵,寒了将领的心?夏侯付这一路上跟着王将军畏畏缩缩何时上前了?这会儿倒是怕寒了人心,恐怕是只怕寒了帝娇的心吧......
她一把解开身上的轻纱,年轻姣好的曼妙身姿展现在夏侯付面前,脸上挂着泪珠,眼眶红着,委屈又娇弱。
“殿下,别走......求你怜惜莹莹......”
柳莹莹这般放低身段,为了留住他不惜作践自己。她知道的,夏侯付还是挺喜欢她这具身体的,不然当初也不会因为这个而下定决心跟帝娇悔婚。
年轻貌美的身体,这楚楚动人之姿,就是她无往而不利的武器。
而这一回,她却没有等来夏侯付的怜惜,而是见夏侯付眉心紧蹙,甚至居高临下看着她有些不屑厌弃。
“柳莹莹,你如今是太子妃了,莫得使这狐媚一套,本宫断不会当那昏君。退下,不要再拦着本宫救帝娇。”
这自古以来,以色侍君都没有什么好结果,色衰而爱迟,可有时候,没等色衰,就已经让人腻歪下头了。
但是如今的帝娇,在夏侯付这里却是不同的,她不是这闺阁中的任何一个千篇一律的女子,她巾帼无双,耀眼夺目,远胜男子,这样的帝娇,又怎能不让人真的放在心里珍重......
夏侯付见柳莹莹没退开,已经有了不悦,他已经没有耐心了,一把推开柳莹莹的身子,甚至连多看都没有再看一眼,直奔营帐门口,想要夺门而去。
柳莹莹心里的骄傲自信在这一刻,彻底崩塌,脸上扭曲,没忍住对着夏侯付的身影质问。
“殿下如今这般想要护着姐姐,是不是后悔当初娶我,而不是娶了姐姐?殿下是忘记了当初跟我的誓言,还有对姐姐的厌弃了吗?”
“当初可是殿下亲口羞辱姐姐,跟姐姐悔婚了!当初也是殿下亲口跟我说,只疼爱我一人的,可如今你这般......又是置我与何地?”
天下男子甜言蜜语时说的情话,大多都当不得真。可夏侯付身为太子,是日后的君主,注定要一言九鼎,而现在面对柳莹莹的质问,自然是有些许恼羞成怒。
“本宫怎会......柳莹莹,你休在这里胡闹!大义当前,你身为太子妃竟然置将领百姓不顾,只顾着你的这点私心!本宫如今倒是真的后悔娶了你,现在看来,你确实不如帝娇。”
夏侯付说完之后,转身离开了营帐。
柳莹莹跪倒在地,终是控制不住哭出了声音,嫉恨不平,难受的要命。
怎么会,凭什么她就不如帝娇......
“帝娇,你怎么不去死!就死在这个战场上!再也不要回来!”
......
可夏侯付这边刚出营帐,让王将军整装出征,王将军却将太子拉回自己的营帐,给了他一份密函。
“这是前几日陛下派人给我送来的密函,你看了就知道,我为何不让你去救帝娇。此行不妥,如果你还想坐稳太子之位,那就不能去援兵......”
王将军身为夏侯付的舅舅,自然是想让夏侯付继位的。
夏侯付打开手里的密函,看完之后,双眸震惊,脸色失了血色,完全没有了刚刚的意气风发。
他整个人是难以置信的,“父皇怎会......简直是荒谬......”
这一天里,老皇帝在他心里的形象尽毁,他没有想到自己的父皇为了毁了帝娇,连天峰王朝的百姓将领都不顾了?!
可他自己呢?为了这权势江山,不也是没有去救帝娇,跟他的父皇一样,终究是将权利放在了第一位......
......
雾城。
“世子,不好了!世子妃那边出事了!”
冷珏迅速的听完暗卫的汇报之后,立刻带着自己的护卫离开。
韩将军要拦,“世子,如今雾城这边战事已起,你怎能离开?”
“帝家军如今被五万突厥士兵围攻,韩将军是否愿意出援兵三万?”
冷珏的一句话,让韩将军眉心一蹙,他一共有十万骑兵,之前给了帝娇两万,要是再让冷珏带走三万,那他的兵马就剩下五万了。
眼下雾城虽然只有三万兵力,可是他人多有自信以多胜少,可是要是再给冷珏三万......
他并不想冒险,何况是为了帝娇冒险,这一战可是关乎到他回京城的荣耀,“珏世子,如今就算你赶回去怕也是来不及了,雾城这边战事也吃紧,我若出兵,万一不能取胜,难免圣上会怪罪......”“更何况,那边相比已成定局,珏世子还是......节哀顺变,世子妃也算是死在了荣耀里,如同帝家的所有人,没有辱没了门楣......”
韩将军原本想着,冷珏总归是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而置自己的性命不顾,帝娇手里两万对突厥五万人马,注定是要输了,没理由再跟过去送人头。
冷珏此刻却周身一冷,即使身着白衣,却煞气骇人,双眸冷冽,仿佛蕴含着毁天灭地的能量,吓了韩将军一跳。
冷珏抬手一把掐住韩将军的脖子,韩将军差点被捏到窒息,韩将军武功不错想要还手,可是却恐惧的发现,他竟然在冷珏的手里,一动不能动!可想而知,冷珏隐藏的多深,竟然武功这般好!
“咳......放开我......”
冷珏眸子暗如深海,汹涌起伏,“韩将军最好谨言慎行,你若是咒她死,我现在就可以送你魂归故里。我的妻子,若是出了事情,整个天峰都不够陪葬的。”
就在韩将军快要背过气的时候,冷珏才松开了他的脖子,韩将军瘫软在地,白色长靴踩在了他的脖颈上,只要再用力,他丝毫不会怀疑自己会就地嗝屁。
“世......世子......有话好说,世子妃一定会长命百岁的......不就是援兵吗,我这边有兵力,你看......”
冷珏眸光冰冷,“交出虎符,帝家的东西,你不配收着。”
“是,这就给世子......”
韩将军将虎符给了冷珏,捡回一条命,浑身冷汗的看着冷珏带走他的三万兵马,愣是没敢吭声。
因为更让他害怕震惊的是,冷珏手里的兵马,远不止三万!
在冷珏前往帝娇所在的突厥部落方向的时候,已然是不再隐藏自己的实力,他之前培养的两万暗卫,都是武功高手,以一敌十!
见惯大场面的韩将军,这一刻也不由有些双腿发软,忍住不轻颤,“这天峰......怕是要变天了......”
谁也没有想到,病弱的珏世子,竟然隐藏的这般深!而此刻冷珏为了救帝娇,显然是不怕暴露实力了!
此刻。
突厥部落。
“大小姐,突厥太子用突厥士兵当人形梯,刺死了一部分士兵,将尸体插在了木刺围墙上,踩着那些尸体冲过来了!”
副将凝重,对于突厥人的狼性,他们早就有耳闻,但是没想到突厥太子这般暴虐,不将士兵的命当回事。
“这样下去,我们恐怕等不到援兵过来,就要先扛不住了......”
副将说完之后,帝娇估摸了一下此刻的时辰,那援兵帖应该是已经送到有一阵子了,夏侯付那废物是注定不会来的,她压根也没指望。
不过......
冷珏那边,消息应该是送到了,接下来,她只需要......
速战速决!
“莫慌。命令所有士兵,拖延为主,不用拼命。那突厥太子想要进入围墙之内,就敷衍应付,将他引进来!”
副将心下着急,“大小姐,可那突厥太子骁勇善战,他进来的话一定会带着大批精锐一起攻进来......”
帝娇勾唇,手握宝剑,直接站在了篝火之前,盯着那膘肥马壮,已经带着万人攻入的凶残太子,她笑得嗜血而危险。
“怕什么?来一个,我杀一个!放火油,将所有木刺围栏点燃!”
帝娇说完,已经拿着宝剑飞身一跃,杀向突厥精锐!
她要干什么?当然是来个瓮中捉鳖!至于木刺围栏上的火焰,自然能拖延一下外面的突厥士兵攻入的速度,只要等到援兵过来一切都迎刃而解。
她等的援兵可不是废物夏侯付,而是冷珏呀......
就算是没等到援兵,她帝娇也不会受困于人,即使是沙场士兵战死,手中武器残断,她帝娇凭一己之力也不会输!
魔界的第一战神,从出生以来,就从未在战场上输过一次,她就是魔界第一女战神!
“当——”
帝娇一剑刺向突厥太子,从天而降,一路见血封喉杀了小卒,可谓是踩着无数白骨而来,速度极快,锋芒如利剑,破碎突厥的阵仗!
突厥太子用兵器挡住帝娇这一剑,却闷哼出声,显然是受了内伤,他双眸震惊的看着帝娇,完全没有想到帝娇竟然身手这般好!
之前传闻她杀了他的猛将,他还以为是以讹传讹,可是如今看来,帝娇确实是有跟他一战的本领!
“本太子倒是小瞧了你!不过接下来,你可以就没这般好运了!”
“来人,将她围住杀之!”
突厥太子虽然残暴,但是并不傻,相反还是有些智谋在的,他见帝娇身手不凡,就想用人海战术围住帝娇,擒贼先擒王。
至于他的大部队都被为在火围栏之外,他也不着急,毕竟那玩意也燃烧不了多久,而他带进来的人马,足够跟帝娇的人血拼到围栏燃尽了!
到时候,就是天峰士兵将领的死期!
而帝娇却嗜血冷笑,“凭你也配拦我?”
她帝娇看上的人,强取豪夺也是她的,她帝娇要取的性命,黄泉碧落也休想逃!
何况,区区杂碎小卒!
帝娇说完,使出的剑招极快,突厥人没等看清楚,就见那红色披风潋滟如血,随着夜风凛冽如刀,几乎是一瞬间,见血封喉所有阻挡她去路的小卒......
就这样以一个势不可挡之势出现在突厥太子面前,这一刻,突厥太子对上帝娇的那双嗜血睥睨蝼蚁的目光,竟然心下一颤,平生第一次在沙场上让他心生恐惧,觉得离死亡这般近。
他失神的片刻,手臂就被帝娇一剑斩断,鲜血如注喷涌......
“啊——”
突厥太子惨叫连连,另一只手握着兵器,堪堪挡住帝娇手中的宝剑,他用尽全力,这兵器是用了精铁打造的,比帝娇手里的宝剑厚实锋利。
“刺啦——”
帝娇手中的宝剑断裂,而突厥太子手里的兵器虽然也有了裂痕,可毕竟兵器还能用,眼下正是趁虚而入的好时机!突厥太子心中觉得有了反转,立刻拼出内力怒吼,“帝娇你已经没了兵器,受死吧!”
这般拼尽全力一招,帝家军也听见了,一个个都捏了一把汗双眸通红着急,“大小姐!”
突厥太子以为会看见帝娇害怕的恐惧,就如同他厮杀掉曾经的无数人临死前的挣扎害怕,然而却对上了帝娇嗜血嘲讽的眸子......
随后,让他震惊的是,他看着帝娇竟然一把握住了他拿着兵器的手腕,而后“咔嚓”一声,他的手腕被她捏碎了!
“啊——”
突厥太子惨叫一声,其他想要围攻过来帮助太子的突厥士兵,都被刚刚因为帝娇而杀红眼担心的帝家军拦住!
帝娇没等突厥太子倒地,她的另一只手一把捏住了他的脖颈,她五指用力,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挣扎恐惧的面容,如同看着蝼蚁,毫不心慈手软。
突厥太子听见了他这辈子最后一句话,也是让全场突厥士兵都充满惧意的一句话。
“呵,谁说没有兵器就杀不死人?捏碎你的脖颈,取走你首级,对本尊来说还是轻而易举的。”
她习惯性的说的是她在魔界里的自称,而其他距离比较近听见的突厥士兵,他们听见的‘本尊’,更是惊惧后退,脸色一白,仿佛见到的是精怪魔鬼!
这些人亲眼看着帝娇说到做到,扯断了突厥太子的脖子,场面过于残暴血腥,她如同地狱里燃着烈火的恶魔......
这他妈......还是人吗......
饶是突厥太子这些年的残暴,也半点比不上这位徒手撕人来得血腥恐怖啊!就算是他们这些常年跟在太子身后,凶猛狼性的士兵,也扛不住这刺激啊......
帝娇扔了手里的首级,觉得脏了手碍眼,像踢皮球一样踢开了,随后月色下,众人看见这身披战甲的绝色女子,笑得勾魂潋滟的看着他们。
“那么下一个,到谁了?”
突厥士兵看着她,集体后退一步:“......”
帝娇的这波操作之后,没人敢跟她对视,就在她靠近下一个突厥士兵的时候,人家腿一个哆嗦,直接给这位跪了。
“帝将军,我投降!”
帝娇收手,挑眉看向其他人,“我们也投降!”
这会儿他们倒是异口同声,开玩笑,虽然上战场很大概率会死,可是谁也不想跟突厥太子那样死得惨烈啊,可以说,帝娇给了他们一个极大的心理阴影。
突厥统治者不拿他们小卒当人看,原本他们也没有多少忠心在,加官进爵的永远都是上面的人,所以他们早就心寒了。
帝娇收手,倒是顺利,擒贼先擒王,自古以来的真理。现在狗太子死了,这些人也就好收拾了。
她抬头看了一眼月色,心里估摸着时间,这会儿......冷珏是不是应该来了?
她刚想到此,就见围栏之外的突厥士兵们一阵惨叫,抬眼望去,战火狼烟中,他身着白色衣衫,清冷出尘却凌厉透着威压,骑着宝马杀入狼烟之中,丝毫不畏惧迎面扑过来会灼伤人的火焰。
这一路上,挡他的突厥士兵皆死在他的刀剑之下,然而他却避开了所有飞溅出来的鲜血,依旧让他的白衣无尘。
因为他的娇娇说过,最喜他穿白衣,那么如今,他又怎会让人脏了这白衣,污了她的眼。
“娇娇——”
冷珏的双眸在看见篝火前女子的那一刻,他一直紧绷的心松了一口气,还好,她没事。
帝娇见到冷珏飞奔而来,此刻她的盔甲上满是血迹,包括白皙的小脸,也有着点点的鲜红,她竖起的头发有些凌乱,甚至因为战火而沾染了灰尘,有些狼狈的让他心碎......
冷珏一把将她抱住,心轻轻颤动,嗓音竟是嘶哑,“娇娇,我的娇娇......对不起,我来晚了,你可有受伤?”
冷珏见她莹白纤细的小手在背后藏起,轻轻把她的手拉出来,入眼看见了双手上的血迹,下意识以为是有人伤到了帝娇的手,关心则乱。
“谁让你手伤了?伤你的人,都要死!”
冷珏的话落,周身的气势骇人,冰冷无情的跟以往的温润世子完全不一样!
回首见,就见他挥出一掌,射出数百根银针,将帝娇身后的那些突厥士兵打倒在地,一个个痛苦惨叫......
帝娇:“......”
哦豁?
一向怜悯众生的宙神,竟然也有......这样的一面?帝娇忍不住跟神戒打趣。
【啧,他为我疯的样子,还真的是......有点可爱,让我越来越期待了......】
神戒:【你这魔女,你做梦!宙神他才不会疯......】
神戒嘴硬,可心里却已经抓狂了,啊啊,宙神危险!这魔女刚刚一定是故意藏起满是血的小手!故意让宙神注意到心疼!再这样下去,恐怕宙神真的要爱这魔女爱到疯了......
就在冷珏要了结这些人性命的时候,他的身后传来了帝娇的声音,“阿珏,我没事,我手上不是我的血,我没受伤呀......”
冷珏听见她的话,这才住手,他回头仔仔细细的看着帝娇,一遍又一遍的检查,只见她眉眼潋滟弯着如水,只一眼就融化了他差点冰封碎裂的心......
“娇娇,还好你没事,不然我真的会疯的......”
帝娇被他抱在怀里,嗓音温柔好听,“阿珏这般心悦我呀?那如果我真的战死了,阿珏会如何?”
冷珏捧着她的娇颜,看着她认真而浓情涌动,“我会毁了这天下,无论是天峰还是突厥,都要你陪葬,也包括我......”
他不能容忍,他的娇娇因为他没有保护好她而亡。所以,如果帝娇出事,他真的会毁了所有,也包括他自己。
帝娇原本漫不经心的眸子,忽然怔住,心中一震,耳边传来神戒的声音。
【冷珏的心动值升为90点。】
“所以娇娇,你以后不可再冒险了,千万别再让我担心你,日后,我绝不会让你离开我半步。”帝娇看着冷珏,潋滟的眸子蓦然变得温柔,嗓音好听轻软他的心,“好......”
随后,两个人紧紧拥抱住,而冷珏的人制服外面所有的突厥士兵简直是易如反掌,毕竟那些暗卫精锐,还有从韩将军那里顺走的三万士兵。
天峰这场战役胜了!整个战场都是天峰士兵的欢呼声,突厥士兵大部分都投降当了战俘,这一夜仿佛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唯有......
刚刚被冷珏‘误伤’的百名突厥战俘,此刻一个个人都麻了不能动......
他们盯着帝娇还有冷珏的营帐‘激动’的迎风流泪:这他妈投降了还被伤成残废!看你们秀恩爱俺们也是倒血霉了!招谁惹谁了!
自打这天之后,帝娇的威名远播,可谓是让突厥士兵闻风丧胆,一战成名。
冷珏跟帝娇离开突厥部队之后,去了韩将军所在了雾城,而路上并没有遇上王将军还有夏侯付,帝娇心中有数,八成是在接到她援兵信的时候,就已经为了撇清责任滚回京都了。
韩将军这边对上的突厥士兵,虽然他人数比人家多一点,但是却并没有占优势,两方对峙几日,直到帝娇出现在雾城,一切才有了转机。
韩将军永远都忘不了这一天,他看着帝娇进入雾城,只是出现在突厥士兵面前,这些人脸色巨变,害怕的连滚带爬,一个个差点不战而降!
可见突厥太子死时候的惨样,实在是深入人心,是真的恐惧。
不到几日的功夫,就有了战果。
帝娇如同她出发前在皇宫大殿所说的那样,不灭突厥,不回天峰。
眼下,就是她回到京都的时候了!
一个月后。
京都城。
“听说了吗?帝大小姐和珏世子凯旋回城了!”
“帝大小姐巾帼不让须眉,亦如帝老将军当年!真的是护住了我们天峰,灭了突厥!”
“我家女娃娃天天嚷着要练武,说是以后要加入帝家女兵营!”
“以前我们都错看了帝大小姐,她明明这般大义,一定是那些奸佞小人说她不好......”
......
整个京城,到处都是张灯结彩,是全城百姓自发准备的,这些人是为了迎接帝娇的凯旋。
百姓们最关心的,无疑就是战事,只有天下安定,他们才能过上好日子。
帝娇此次护住了他们的家园,就是他们所有人的英雄,她帝娇值得百姓拥戴!
柳莹莹带着帷帽,薄纱挡住脸,视线透过京城最大的酒楼包间看向京城街道,看着这热闹的阵仗,还有不绝于耳对帝娇的夸赞......
她死死咬着唇,嫉妒得眼眶通红,心中忿忿不平,帝娇怎么不去死!帝娇为何会活着回来!
帝娇打了胜仗活着回来了,柳莹莹这几日显然过得就不是那么好了。自从那天之后,夏侯付显然是厌弃了她,回京城之后,无论她如何使出浑身解数,都没能让夏侯付再宠爱她。
更加雪上加霜的是,王将军将自己的庶女送到了太子府,一晚上的功夫,就被夏侯付抬为侧妃,有了新欢,自然是看她这个太子妃更加不顺眼了。
她之所以戴着帷帽,是因为脸上有着被夏侯付扇了巴掌的红肿!她永远忘不了夏侯付居高临下看着她说得那句话。
‘柳莹莹,王表妹跟帝娇一样,从小学武,不屑闺阁钩心斗角那一套,你不要因为争宠欺负她,否则本宫不会饶了你!’
当时的柳莹莹满眼震惊,在看见这位新抬的侧妃那张明艳的脸,穿着的红衣,手中握着剑的那一刻,她整颗心都要疯了......
既讽刺,又觉得崩溃。
所以,夏侯付是真的爱上帝娇了?就连这个侧妃,也是因为学了几分帝娇的模样,所以才得到了这样的恩宠?!真的是可笑至极......
而帝娇没死,夏侯付竟然在得知帝娇归京的前一晚,整个人高兴无比。这一切,都让柳莹莹觉得,自己输给了帝娇,她不甘心啊!
明明曾经的柳娇是个蠢货,各种不如自己,自己只要用点小心思,就能轻而易举的让她输了所有,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
就从柳娇变成帝娇开始,终是变成了让柳莹莹拼尽一生,也望尘莫及的模样......
不过......
柳莹莹看着不远处走进来的帝家军的战旗,她如淬了毒光,“帝娇,即使你得到了人心又如何?终究还是要死......所以,输的人不是我,我没有输!”
柳丞相今早就跟柳莹莹说了,帝娇即使打赢了胜仗,在陛下这里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陛下不会留着功高盖主的帝家。
所以,帝娇迎来荣耀的这一刻,就是到了死期的这一刻!
柳莹莹可不想错过看着帝娇死,一大早就特意来到了酒楼的二楼包间,就是为了第一时间看着帝娇灭亡!
-
“大小姐,到城门口了。”
副将提醒帝娇,而帝家军在踏进城门的那一刻,满京城的百姓举手欢呼,还有扔来各种鲜花的,张灯结彩的街道,百姓们的拥戴,都表明着帝家军受欢迎的程度!
帝娇骑着宝马,一路走进来,跟她并肩前行的男子身着白衣出尘,俊美无俦,是让京都所有人都敬仰的珏世子。
两个人无论是外貌还是才能,都极为登对。
若是曾经有人说帝娇配不上冷珏,那么如今,不会再有人这样以为。因为在帝娇单枪匹马杀入蓼城,解救一城百姓的那一刻,她已经成为了巾帼无双的女英雄。
也是让所有女子都仰望羡慕崇拜的对象,可以说,现在帝娇的女粉丝可是比冷珏还要多了。她算是带起了女性崛起的领袖人物!
帝娇笑着,心情不错,“阿珏你看,我们好受欢迎啊!”
冷珏温润宠溺,“娇娇,是你受欢迎,百姓们都喜欢尊敬你,这是属于你的荣耀。”
他其实在灭突厥这件事上,远没有帝娇付出的多,也可以说,其实即使没有他跟着,她也可以做到她想做的一切。她的娇娇那般优秀,耀眼得让人惊叹。
她却看着他眉眼弯弯,笑得如同这午后的艳阳,灼热着他的心。
“不,阿珏,这是属于我们的荣耀。娇娇的,就是阿珏的!这份荣耀,本来就是为你打下来的!”
冷珏心中震动,看着她的眸子浓情快要溢出来,不由感谢上苍,让他遇见了帝娇,遇见了这个独一无二,扰他心湖的巾帼天娇......
这样的帝娇,他又怎能不爱呢?
就在这暖心又被拥戴的时刻,忽然城内传来一阵马蹄的声音,伴随着京都卫齐刷刷的脚步声,瞬间打破了此刻热闹的街道......
众人抬头看去,只见京都卫统领带着所有京都卫,拦在了城门口。
“陛下有旨,请世子还有世子妃下跪听旨!”
统领手里举着圣旨,看向帝娇还有冷珏,脸上倨傲冷着,他是老皇帝重用的亲信,自然知晓这圣旨之中到底写了什么。
见帝娇手握缰绳,丝毫没有要从马上下来的意思,他不由蹙眉,心里也是冷笑。
帝娇这般猖狂,所以帝家有此一劫实在是正常!
统领提醒了一句,“世子,世子妃,请下马吧!”
却见冷珏跟帝娇,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帝娇勾唇,周身透着漫不经心的冷,“有话就放,不说就滚。”
让她跟冷珏下跪?那昏庸狗皇帝也配?
统领被帝娇这么一噎,捏着圣旨的手握紧,随后当着全城百姓的面前,大声呵斥道。
“大胆帝娇,原本圣上仁厚,说你若是下跪接旨,看在你凯旋解救蓼城的功绩上,珏世子跟你私屯兵力意图谋反的事情,事后再说,给你们一次辩驳的机会......”
统领还没说完,却已经让全京城百姓哗然,没有人想到会是这样。
统领冷笑接着说道,“眼下既然你二人已经公然抗旨,不将陛下的圣旨放在眼里,那么你等罪人,理应就地伏诛!”
说完之后,抬手之间,身后的京都卫全副武装拿着盾牌还有利剑,甚至还有弓箭手准备对帝娇冷珏动手。
无疑,此次无论帝娇跟冷珏是否接圣旨,老皇帝也起了杀心,绝对不会允许他们平安进入皇城!这圣旨下跪,只不过是个借口罢了!他们若是真的跪了,后面也有其他拿下他们的理由。
帝娇面对精锐京都卫,不屑冷笑,“就这帮废物想要拦我,也要问问我身后的帝家军同不同意。”
话落,帝娇身后的响声震慑整个京城!
“辱大小姐者杀无赦!”
“辱世子者见阎罗!”
帝家军还有冷珏的暗卫们,齐声高呼,此起彼伏,响彻整个京都城,甚至连皇宫都要震上一震!
京都卫统领脸色一变,饶是这些年帮着老皇帝处理了诸多大臣皇亲,却也从未见过这样的阵仗,让人从内到外的恐惧,背脊发寒。
“珏世子......难道你要公然谋逆吗?”
此刻整个京都卫都被这上万勇士的呼声吓哆嗦了,毕竟是征战过沙场的,跟他们这些在京城养尊处优的气势完全不同。
就在京都卫失了气势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一道声音,满是战意。
“吴统领若是怂了,就退开给本将军让位,不过区区几万人马,还能跟本将军的十万兵力相比?”
王将军骑着马,穿着盔甲,一副要保卫皇城作战的模样,跟当初解救蓼城时,畏畏缩缩等着捡功绩的样子完全不同。
他算是老皇帝的最后底牌了,这些年也训练了不少兵马,以备不时之需。
对于老皇帝来说,王将军这边的人马才是自己的人,去边疆杀敌实在是浪费,不如让韩将军等人损伤,而王将军的这十万兵马,则是老皇帝用来巩固皇权的。
吴统领看见王将军出现的这一刻,他心里松了口气,还好陛下早有准备。
帝娇看着王将军,却嗤笑出声,仿佛看见了一个笑话,“凭你这攻打突厥全程怕死不敢上前的废物,也配跟我身后的英勇战士相比?”
她的话一出,算是揭短了,百姓们纷纷出声,看着王将军的眼神也满是鄙夷。
王将军恼羞成怒,“帝娇,冷珏,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
说完,城内外他的人马纷纷将帝家军围住,百姓们见战火起,纷纷吓得四处逃窜。
帝娇随手拿起冷珏的弓箭,对准王将军,手中三箭齐发!
“当——”
王将军大惊之下连忙用盾牌挡住帝娇的攻击,然而剑羽伴随着内力,直接穿透盾牌,终是最后一支剑羽直刺他的心脏!
“噗——”
他喷出一口鲜血。
“你......怎敢......”
话没有说完,王将军双眸瞪大满是血丝恐惧,从马上摔下,直接倒在了地上,死不瞑目。
随着王将军当场死亡,京都卫统领也惊惧了,声音变得尖锐,“王......王将军被反贼帝娇杀了!快......快拦住他们!不能让他们进入皇宫,快去禀告圣上!”
而此刻,帝娇没有理会这些废物,她跟冷珏的马儿飞奔一跃,从京都卫的尸体上掠过,直奔皇宫,一路上她手中的红缨枪先血淋淋,用实力说明了,挡她者死!
皇宫里。
大殿上,此刻还演奏着悦耳的琴声,老皇帝一边喝茶,一边冷笑着,心中却得意,想着一会儿就能看见帝娇跟冷珏的人头了。
所有不臣服他的人,最终都要死,这天峰天下是他的,挑衅他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就在他听着身后柳丞相等人的谄媚,说天峰强盛陛下英明的时候,太监总管却慌乱的闯入大殿,腿都打哆嗦了,直接跪在了众人面前。
老皇帝将茶杯‘哐当’扔在案上,不满的说道:“何事慌乱成这副样子?”
“陛......陛下不好了,帝娇跟珏世子带着帝家军,杀入皇宫了!”
老皇帝脸上喜色尽退,“什么?!”
“京都卫跟王将军的十万大军都拦不住?那御林军呢?朕的御林军何在?!”
【作者有话说】
昨天家里来亲戚了,没来得及更新~先更一章,晚上还会发3章补上。太监哆嗦地说道,“御林军全部叛变,不但没有拦着珏世子,还一路为珏世子开路......眼下,世子跟世子妃,他们恐怕快到大殿了......”
大臣们也倒吸一口冷气,胆子小的此刻都腿软瘫在了大殿上。
老皇帝一向自私怕死,“暗卫何在,速速扶着朕去密道!”
然而,没等他想要逃走,大殿的门‘哐当’一声,直接被红缨枪劈开了,厚实的龙纹木门碎裂,仿佛瓦解了夏侯家多年的昏庸统治......
大殿的所有人看向门口,女子身穿战甲,手握红缨枪,身后是万丈光芒的艳阳,她不急不缓,冷笑睥睨地走入大殿,一瞬间震慑了所有人,竟是吓得一动不敢动!
那红缨枪上蜿蜒而下的血珠子,刚巧滴落在柳丞相的脚边,吓得他人差点抽过去,没来得及尖叫,就被帝娇肆意诡谲的眼神给惊瘫了,随后他死死捂着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惹到这位煞神。
柳丞相心里又怕又悔,若是当初没有将这女儿得罪至此,想必他还能多一条退路。
老皇帝坐在龙椅上,看着帝娇,愤怒却惧怕,“帝娇,你是要将帝家世代忠臣的名号污了吗?!竟然敢公然谋反!”
“冷珏,朕在你儿时就册封你为冷王府世子,朕自问待你不薄,你是要恩将仇报吗?你们这般弑君,日后也堵不住百姓悠悠之口!你们名不正言不顺,即使朕死,这天下你们也得不到!”
老皇帝眼下也没有其他法子了,试图让他们不要杀自己,哪怕暂时当一个傀儡,只要皇位还有命还在,日后不愁翻身。
“若是你们不杀朕,现在下跪认错,朕还可以给你们无限尊荣,你们还是天峰朝廷的左膀右臂,名声也好听,年轻人不要太冲动,莫得一世臭名......”
帝娇听了老皇帝的话,似笑非笑盯着他,嗤笑出声,危险得让人背脊发冷。
“凭你这个贪生怕死,生怕帝家功高震主,不惜通敌卖国不顾百姓生死的昏庸皇帝,也配让帝家为你‘忠义’?”
帝娇话落,整个大殿一片哗然,饶是谄媚的大臣们,也都没想到老皇帝竟然通敌?什么意思?
难道是说......之前突厥的反扑,是老皇帝送去的消息?!就是为了铲除帝娇?这样的话,也太荒谬可笑了!
“你......胡说,朕可没有!”
老皇帝额角溢出了冷汗,脸上的表情说明了一切,可心里却震惊,帝娇是如何得知这一切的?
“有没有已经不重要了,反正今日也该送你上路了,祭奠因为你昏庸而死不瞑目的将士们!”
帝娇说完,红缨枪直接刺入老皇帝的手臂,看着他痛苦尖叫,毫无感情地将他的手筋挑断。
就在此刻,大殿忽然跑进来一个人影,试图挡在老皇帝面前,拦住帝娇,却被冷珏的一根银针刺入膝盖,“当”的一声跪在大殿上。
夏侯付闷哼出声,抬起的手指轻颤着,眼里是震惊难以置信,开口说道:“帝娇,别杀我父皇!求你看在本宫的面子上,饶了我父皇,原谅他做的这件事!等本宫登基以后,本宫一定会补偿你,对你好的......”
夏侯付还以为帝娇看着曾经爱慕他的份上,会给他一个脸面放了老皇帝,自作多情地觉得他在帝娇心里还有点位置。
然而,等来的却是......
帝娇侧颜回头,看着他仿佛看着天底下最大的笑话,“夏侯付,你以为你是谁?哈,一个废物,也配求我?”
话落,老皇帝的另一只手,也被红缨枪刺穿,整个大殿都是老皇帝的惨叫声,大臣们一个个吓得瘫软在地,不敢出声,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夏侯付脸上一白,血色尽褪,不止是因为父皇将死,还因为帝娇的这句话,粉碎了这些日以来心里的最后希冀......
丢了亲情,也灭了爱情。
“帝娇......”
他呢喃了一句,竟是眼眶通红,脑中想起的是曾经在丞相府,每次见他都会爱慕害羞的柳娇,而眼前那身着战甲的帝娇,则是对他不屑到头也不回。
终究这世上,也没有后悔药。
“啊——太子,太子救朕......”
夏侯付苍白着脸,被打碎了所有的骄傲,膝盖跪着对冷珏开口,“珏世子,本宫求你让帝娇放父皇一次......”
冷珏却并没有看夏侯付一眼,进入大殿开始,虽然他一言不发,可是周身的冷意却让人害怕,仿佛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
直到他走到龙椅处,握住了帝娇拿着红缨枪的手,帝娇这才停下对老皇帝的折磨,回头看向冷珏。
冷珏从衣袂拿出一块锦帕,轻轻擦着帝娇的手指,嗓音低哑温润,“娇娇,今日是你荣耀凯旋的日子,接下来交给我,莫得脏了你的手。”
“好呀,阿珏,那就交给你了。”
帝娇勾唇,看着冷珏浅笑,完全没有刚刚女魔头的样子,对冷珏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娇俏明艳的。
她一脚将老皇帝踹下去,随后自己坐在龙椅上擦着手上的血渍,漫不经心地看着冷珏处理老皇帝。
她刚刚出手太快,差点忘记了,冷珏对老皇帝可是有着杀父母的血海深仇呢,确实应该让他亲自报仇才爽快。
“冷......冷珏,放了朕,朕可以许你......啊......”
话没说完,就被冷珏一根银针没入痛穴,随后五脏六腑都跟着开始疼了,不比刚刚在帝娇手里的时候轻松。
冷珏居高临下的看着老皇帝,看不出情绪,周身强大的威压却让人感觉前所未有的危险。
只听他说出了一个再一次震惊满朝文武的秘密。
“夏侯沉,当初你觊觎我母妃美貌,贪婪冷王府的秘宝财富,你设计了我父王母妃,母妃誓死不从你,杀了我冷王府满门......”“夏侯沉,今日你是时候以死谢罪了,不过,你就算是死,也必须是魂飞烟灭,不配去那阎罗殿,脏了我父王母妃的眼!”
冷珏说完,手中数百只银针从衣袂飞出,根根都融入了他的内力,直接刺入了夏侯沉的诸多穴道,一瞬间竟让他痛苦得七窍流血......
曾经被天下人称赞的世子冷珏,他温润出尘,才智卓绝,品性温良,都说他如那天上谪仙转世怜悯百姓众生。
可今日的冷珏,内力一出,武功竟是冠绝天下,冰冷无情,弑君到让其痛不欲生,他依旧面不改色。
无论是曾经被人看作草包大小姐的帝娇,还是如今威压君临天下般的冷珏,都曾被看走眼过......
然而,今日过后,这两人注定会站在天下之巅,受世人仰望,让人望尘莫及。
老皇帝在这一天死了,没有一个人敢求情将他安葬。
夏侯付对于自己即将失去的皇权,整个人陷入癫狂,死死盯着冷珏说道,“你杀了父皇,你是乱臣贼子,天下百姓不会拥戴你!”
冷珏冷漠平静的看着他,如同看着一个蝼蚁,甚至不配让他开口。
帝娇却一把踢开龙案,似笑非笑地看着夏侯付说道:“夏侯付,如今你就如同那丧家之犬,我都懒得杀你。不如你去这京都城好好转转,看看百姓见到你这张脸,会如何待你?你是否如过街老鼠一般,不敢见人。”
她讽刺的话,让夏侯付脸色一白,惊惧又难以置信。
此时,守在外面的御林军进入大殿。
“世子,世子妃,万岁万万岁!”
御林军统领率领御林军众人,对两人恭敬下跪,身后众人呼声响彻整个皇宫。
无人理会昔日太子夏侯付,甚至是鄙夷地看着他逃出皇宫。
夏侯付锦衣狼狈不再光鲜,走在京都街道上,看着满街道的狼藉,却见百姓一个个却十分高兴的,帮着帝家军整理善后刚刚厮杀过的街道。
“狗皇帝死了,真的是天峰的万幸!”
“如此厚颜无耻,竟然会出卖忠良的狗皇帝,死不足惜!”
“以后我们天峰有珏世子还有帝大小姐掌管,一定会繁荣无比!”
“珏世子,世子妃万岁!”
......
夏侯付耳边百姓们的呼声不绝于耳,父皇死了,百姓却高兴疯了,一个个迫不及待地迎接他们心中的英雄来掌管朝政。
因为在帝娇进入皇宫之后,帝家军的副将,就将老皇帝出卖帝家军给突厥,她跟太子夏侯付求援兵,太子却躲回京城的事情,拿着证据告知天下。
一瞬间百姓们群起民愤,对夏侯沉还有夏侯付纷纷唾弃谩骂,觉得他们差点让征战突厥的英雄灭门。当即就失了本就没剩多少的民心。
夏侯付站在太子府前,终究瘫软靠在街角,似疯似呢喃,“本宫什么都没了,天峰......改朝换代了......”
处理完皇宫的事情,帝娇跟冷珏离开了皇宫,走在京都城的大街小巷,受到了万民拥戴臣服。
终究,得民心者得天下!他们顺势成为了这天下的主宰,站在了巅峰。
冷王府。
世子寝房,此刻红烛摇曳,帐暖春光。
冷珏骨节分明的手指如若珍宝的捧着她的娇颜,低头看她,满眼温润浓情。
他的嗓音极为好听,俊颜极为好看,一举一动都让对面的女子勾唇浅笑。
“娇娇,你为我付出了这般多,让我总是在想,我能为你做什么。”
他轻吻她的耳朵,薄唇温热,耳鬓厮磨,“我的娇娇......有什么是我能给你的?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当她开口,说要为他抢天下,即使他要弑君,也要跟他并肩而立的时候,那一刻冷珏就知道,往后余生,帝娇想要什么,他都愿意给。
帝娇笑的潋滟,娇笑着躲开他的厮磨,她的手指染着红色的豆蔻,莹白好看如同妖精,从他的喉结向下滑落到他的心口,点着他的心尖说道。
“阿珏,我要什么你都给我呀?”
他将她的手指一把攥紧,贴在他的心跳处,他眸色认真温润,“是。”
这一刻,她要的,哪怕是他的命,他也甘之如饴。
“那如果我想要当天峰女帝呢?你可愿意给?”
她嗓音温软像是调皮撒娇,看不出来是玩笑还是认真。
冷珏一怔,却认真开口问着,而不是直接拒绝,“娇娇为何想要当女帝?”
帝娇的小手勾住他的脖颈,翻身压住他,亦如当初两个人一开始的洞房花烛,她挑开他的衣衫,盯着那好看的喉结锁骨,潋滟如妖精。
“你若是当皇帝,总归会有大臣让你设立三宫六院。而我当女帝的话,本小姐许你整个后宫,只你一人。”
她的发丝垂落,与他的墨发交织缠绕,她原本的一句玩笑,却见他双眸温润,如初春融化的冰雪,浓情溢出。
随后,她的耳边听见的,是他的一句“好。”
话落,冷珏将怀里的小妖精一把抱住,两个人的位置再次翻转,他轻轻吻着她的娇颜,眸色痴迷。
在情浓时,她的耳边,是他一遍又一遍念着的,“娇娇,我的娇娇......”
“娇娇,你想要的,我都给你。哪怕是这天下锦绣河山......”
帝娇对上这过于浓烈灼热的双眸,一瞬间心竟有些震动,娇唇动了动,“那天下给我,你还欢喜?”
冷珏却笑,认真地看着她,笑意温润直达眼底,“娇娇,我很欢喜。日后我所有的欢喜,只为你一人。”
帝娇的耳边清晰的听见神戒的提示音,如同夜色里的烟火绽放,让人没由来的欢喜。
【冷珏的心动值升为95点。】
曾经冷珏想要的是报仇弑君,颠覆这天下。
但是不知从何时起,他平静冰冷的心,被她肆意撩拨,从轻轻涟漪浓烈到汹涌澎湃。
从爱上她开始,对他而言,她已经比这天下重要。
帝娇轻吻他的薄唇,“阿珏,我也好欢喜呢......”十日后。
皇宫举办的登基大典上,帝娇身着红色锦袍,上面绣着金龙,带着玉冠珠翠出现在典礼上,而她身边则是穿着一身白色锦衣,出尘如谪仙的冷珏。
众人看着她,携手冷珏,一步一步登上万民敬仰,心生敬畏的天梯,进入大殿坐上龙椅。
“从今日起,朕就是这天峰第一女帝,朕会励精图治,整顿朝纲,福泽百姓,开辟一个全新平等的盛世王朝!”
满朝文武下跪臣服,看着上首这位巾帼无双的女帝,没有一个不服的,甚至听了她的话,心中激动澎湃,有才华的能人异士,终于迎来了机会!
“陛下万岁,君后万岁!”
就此,由帝娇主宰的全新朝代开始了......
三年后。
整个天峰王朝迎来了繁荣盛世,百姓富足安居乐业,朝廷无奸佞小人,无论是皇亲贵胄,还是小老百姓,都克己守法。
而帝娇作为第一个女帝,成为了天下所有女子崇拜的典范,也迎来了女子入学考科举当官的朝代,曾经女子不如男,而今在天峰,男女平等,女子不可欺辱。
有时候就连男子们也自叹不如,对女帝恭敬臣服,君后冷珏辅佐女帝朝政,一视同仁,从不看重出身,给了不少百姓出人头地的机会,也受到了百姓们的赞赏拥戴。
这一日。
京都城街角告示,围满了百姓,好多女子们穿着练武衣,摩拳擦掌排大队报名。
一时间让蒙着脸,鼻青脸肿还要出门捡菜,差点被踩的柳莹莹不满嚷着,如同往日最看不起的市井妇人。
“你踩到我了!赶着去投胎啊!”
一女子看柳莹莹这副样子,有点歉意抱拳:“帝家女兵营招人了,全京都但凡有点武功底子的女子,都来报名从军了。不小心踩到了大婶,真的是抱歉了。”
她说完之后,也连忙排队走了。
被叫‘大婶’的柳莹莹,一脸狰狞地看着不远处帝家军招人的告示,她死死咬着牙,双眸猩红,满是不甘心,却又能如何?
如今,她就是连骂帝娇,都不敢言了。原本她应该在宫廷当皇后,可现在却沦落到天天要为生活奔波,给柳丞相还有夏侯付洗衣做饭。
当初的柳家,早就在帝娇登基之后,处理的那些贪官奸佞时候,被抄家了。
经过几年的艰辛如过街老鼠的生活,她早就不是当初的美人了,如今她像是一下子老了二十岁的妇人,双手满是冻疮皱纹,脸上也没有了昔日的娇嫩美貌。
告示牌那边。
“大家在这里写下名字,还有会的特长,能进我们帝家女兵营的首要条件是对陛下忠心!不畏困难,勇往直前!”
为首说话的,一脸干练的女统领,正是当日在蓼城中,被帝娇解救的其中一个女子,而她身边站着的女子们昂首挺胸,没有自卑,只有骄傲自信,跟蓼城城破,绝望想要自尽的女子们完全不同......
可是,却又是同一批人。
她们是帝家军的第一批女兵,也是陛下最忠诚的护卫,将女帝帝娇视为神明,永远记得那一日,帝娇如同从天而降的战神,披荆斩棘将她们解救,伸出手将地狱里的她们拉向光明......
曾经那个潋滟风华的女子,看着绝望的她们说,跟随我,我会开辟一个全新公平的盛世。
而今,女帝帝娇,她做到了!
她做到了让天下安稳,也做到了繁荣锦绣,她是帝娇,傲骨铮铮,一代天娇!
她值得所有人的忠心臣服,她值得被拥戴最好的一切!
街角深处,如同毒蛇嫉妒阴鸷盯着这边的柳莹莹,手里捡来的菜叶子,被她用力捏着,差点捏烂。
与此同时,她身后一人狠狠踹了她一脚,引来她痛苦的尖叫。
“啊——”
邋遢的醉汉拿着酒瓶子,看着柳莹莹还不解气,对着她又是踹了一脚。
“柳莹莹,让你快点回家给本宫做饭,你在这里偷懒发愣,再不干活,一会儿我就将你卖到妓院!”
这个自称‘本宫’的男人,竟然是昔日太子夏侯付,如今看上去发福如同老头子,倒是跟柳莹莹看上去极为相配,可见这三年这两人过得极为不好。
柳莹莹咬牙,心中愤怒,想要骂夏侯付是废物,如今他还有脸自称‘本宫’?他早就是废人一个,甚至当初都不敢露脸在京都,生怕被百姓们砸臭鸡蛋菜叶子。
而今的夏侯付,天天只会喝酒赌博,醉生梦死,任是谁也认不出他了......
“知道了,我现在就回去。”
柳莹莹最终还是没有骂出来,不是没有反抗过,可是每次都遭受夏侯付的毒打,如今她已经学会了不再顶嘴,免得更惨。
毕竟,太子府还有丞相府被抄家之后,她跟爹爹还有夏侯付,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只能抱团在一起,免得被人认出来,她更是怕帝娇想起来自己,再杀了自己,压根就没有其他可选的路......
回到一个破败的院子里,柳莹莹穿着粗布衣服,开始洗菜做饭,可算做好了端上桌子,却在柳丞相尝了一口之后,直接一股脑砸在了柳莹莹脸上,也不管烫伤她。
“逆女!故意给我吃馊饭,我看你就是欠揍!”
柳丞相这些年跟夏侯付一样,对柳莹莹动辄就是打骂,其实更多的是将怨气撒在柳莹莹身上。
“贱人!若不是因为你当初的挑拨,我跟柳娇的父女感情何至于此,要是没有你这小贱皮子,老子如今就是太上皇了,何故沦落如此境地!”
夏侯付冰冷的看着柳丞相打骂柳莹莹,对于柳莹莹的哭声半点不心疼,有的只剩下了厌恶,甚至有时候,他觉得柳丞相说的都是对的。
他拖着酒醉的身子,晃晃悠悠离开了院子,走向京城繁华处,忽然听见百姓们传来一阵高呼。
“陛下跟君后来巡街了!”
“帝家女兵营恭迎陛下!”
“陛下万岁!君后万岁!”
......
【作者有话说】
这个故事快要收尾啦,跟宝子们求一波票子,阅读时间够的宝子们请给点个好评呀!恍惚间,夏侯付觉得阳光十分的刺眼,抬头看过去,见到了那闪耀在阳光之下,比艳阳还要耀眼的帝娇,身着华服,坐在马车上,笑得风华潋滟。
而她身边坐着的冷珏,温润宠溺地将晶莹剔透的桂圆喂到了她的口中,两个人的恩爱亦如当初那场宫宴......
这一刻,夏侯付忽然仓皇躲在了街角暗处,如同那见不得光的过街老鼠,生怕被帝娇看见如今自己的惨样。
他脑中一遍又一遍地闪过帝娇,如今他一无所有,若是当初,在丞相府跟她初遇时,他未曾羞辱她悔婚......
若是当初,他娶了帝娇,而不是娶了柳莹莹......
那是否,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
他忽然开始疯笑,笑着笑着竟然难受地哭了,说着醉话却是真话,“柳娇,是本宫错了,可世上终究是没有那后悔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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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里。
“君后,陛下说这两日朝政的事情交给您处理了,她要去皇家别院休息两日。”
冷珏听见宫女的话,眸子温润,宠溺却无奈,“那她有没有说何时回来?”
宫女摇头,“这陛下没说。”
冷珏原本是想找来宫车,直接出宫去皇家别院找帝娇的,可是却被满朝的文武拦住了。
此刻,大殿里。
冷珏看着龙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不由无奈摇头,随手拿起一个奏折,旁边也有一行字。
‘阿珏,日日上朝,实在是腻歪。我要偷懒去玩几天,暂无归期。若是你想我的话,可以来别院找我,到时候......我要再做几日那贪恋美色不早朝的昏君......’
冷珏此刻薄唇不自禁的勾着,捏着纸的手指不自禁用力,喉结动了动,眉眼温柔浓情,皆是对这写字人的贪恋。
虽然没有见她,他却能想象到,她写这几句话的时候,一定娇颜明艳俏皮,如同每次勾他心痒的妖精。
所以娇娇,到底是你贪恋美色,还是我痴迷你......
“君后......?”
“您看眼下关于新的科举制度,臣等应该如何......”
......
一连几个时辰,冷珏都没能从大殿脱身,就看龙案上面的奏折数量就能知道,这几日帝娇的心思确实没放在大殿里。
接下来的几天。
冷珏每天都耐心认真地处理奏折,甚至吃饭睡觉都在御书房里,别人都说君后如何为天下万民,如何励精图治,晨起批阅奏折......
然而只有冷珏自己知道,他这般缩短时间的认真,无非就是为了早点处理好一切,然后飞奔到他的娇娇身边......
他的娇娇还真是调皮,就算是累了,一切交给他就是了,将他一个人留在宫里......
冷珏看着精致温软的床幔,可是里面却是冷冰冰的,莫名的心口有点不舒服......
嗯,只是独自睡一夜,就这般不适应了,分开几天,已经想她想得夜不能寐了。
等冷珏处理完手里的奏折的时候,刚回到寝宫,就见帝家军的女统领站在门口。
“君后,陛下让我等送来了你的生辰贺礼。”
话落,她们将托盘送了进来,里面放着的,是一个冰盒。
冷珏拿起来打开,瞬间一股清洌的冷香在鼻息间萦绕,他眸子一怔,里面放着的,竟然是一株完整的七叶雪莲花!
此物十分难得,之前他解了寒毒,就是帝娇送给他的帝家至宝雪莲花,如今这天下怎会还有第二枝?
女统领带着笑意说道:“君后,这是陛下这三年来翻遍了古籍,找了江湖上的能人异士,终于在西域那边为您找到的。陛下说,君后早年受了伤,再用一支雪莲花,才算补了回来。”
冷珏手中的雪莲花冰冰凉凉,然而此刻他的心却因为帝娇,而跳动的滚烫。
他的娇娇,总是这般想着他,念着他,无论是天下多么贵重的至宝,她却也毫不吝啬给他。
即使她当了女帝,掌控了天下皇权,可是对他的那颗真挚的心,亦如当初,从未变过。
他的嗓音温润低哑,“陛下何时归来?”
女统领摇头,“这陛下未说,不过今日是没离开皇家别院。”
冷珏起身,“备宫车,去皇家别院。”
“是,君后。”
......
皇家别院。
“陛下......您慢点......”
“陛下,这等粗活让奴才们干就行了,您如何使得......”
......
满别院的宫女侍卫们,一个个额角直冒冷汗。
他们此刻站在别院中央,看着原本鲜花萦绕,现在却尘土飞扬的后花园,均是唇角直抽。
而站在尘土之中,穿着一身红衣龙袍,手握铁锹的女子,正在兴冲冲地铲土,俨然要大干一场的模样。
“陛下,已经没有花了,请您收手啊......”
开口规劝的人,大部分都是曾经将军府的老人儿了,他们可都是见识过帝娇在将军府练剑摧残花朵的样子,亦如现在啊......
这别院的花花草草活得好好的,怎么就得罪陛下了呢!
帝娇见无花可铲,终于抬手擦了擦额角的细汗,对着身后的人说道,“桃树送来了吗?数量齐了吗?”
“陛下,这整个京都城开得最好的桃树,眼下已经都送来别院了,数量是差不多够了,应该能把后山种满......”
帝娇勾唇,“那就行,还等什么?快点种上!”
“是,陛下。”
“你们种后山的,这花园里的桃树,朕亲自种。”
......
帝娇说干就干,撸起袖子从艳阳天干到了月上枝头......
神戒盯着帝娇好几天了,好几次都忍不住问她要干啥,看着她嚯嚯好几天花草了,可今天见帝娇竟然命人种桃树了,终于是忍不住好奇开始絮叨了。
【你这魔女,你咋还开始种树了?宙神的心动值卡在95点已经三年了,你就一点不着急?今天他生辰,你不但没陪他过,反而在这里残害花朵,你到底想干啥?】帝娇种完一棵桃树,指间粘着泥土,她随手用神戒擦了擦,蹭了毛线球一脑袋灰。
她笑得漫不经心,【怎么,想不通?】
洁癖的神戒强忍着灰扑扑,【想不通......】
所以,她倒是快点告诉它答案啊!
结果......
帝娇却说,【你这么废物,想不通也正常。至于我要做什么,为什么要告诉你。呵,告诉你心动值就能涨了?你就能猜透他心思了?】
帝娇算是看透了,毛线球对于攻略宙神,真的是一点毛用都没有。
被怼到自闭灰扑扑的神戒,心里就差呐喊了,这魔女气死人不偿命啊......
就在神戒充满怨念的盯着帝娇种树,数到第六十棵树的时候,帝娇的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帝娇此刻靠在桃花树下,身上的锦衣满是尘土,就连白皙明艳的娇颜,也有了点点灰尘,眸子灵动,看上去有点狼狈,但是却又显得娇俏可爱。
“娇娇......”
帝娇听见那熟悉又好听的温润声音,回头看去,瞬间明艳的脸更加柔和生动起来,笑得比这月色都要好看。
“阿珏......”
帝娇扔了手里的铁锹,也不管小手脏不脏,直接飞奔到白衣出尘的冷珏面前,手臂勾住他的脖颈,抱住了他。
她笑得开心,看来她堆积的奏折数量刚刚好呀,能让冷珏在她准备好满别院的桃花树之后,踩着点过来,一分一秒都不差呢。
冷珏骨节分明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擦着她脸上的灰尘,宠溺温润的说道:“在做什么?弄得这般狼狈?”
帝娇却忽然牵着冷珏的手,一溜烟地让他跟着自己跑上了斜坡上的凉亭。
凉亭上。
月色温柔洒落,别院中的湖水随着晚风荡漾,而他眼前的女子笑得让人怦然心动,潋滟无双。
她指着这满别院,郁郁葱葱的桃花树,开口说道:“阿珏,我为了给你过生辰呀,知道你喜欢桃花树,所以我特意种了满别院的桃花树,这些可是比皇宫中的要多,这片桃花林,就是娇娇送你的另一个生辰礼物!”
随着她话落,夜风吹过,桃花林舞动,片片桃花,纷纷扬扬,浪漫氤氲地围绕着整个凉亭,竟让冷珏看着,一眼万年,刻画心中,融入骨髓。
“阿珏,你可欢喜呀?”
帝娇笑着问着,想他这几年在宫中可是种满了桃花树,印象里的冷珏,在将军府的时候,似乎就格外喜欢这些花花草草,所以帝娇这回也算是下了力气,给他准备的浪漫。
而帝娇不知道的是,冷珏怜惜的从来都不是这些花草,而是为了在她舞剑残花后,重新为她种上一片花海。
怜惜的不是花,取悦的却是她。
“所以,娇娇是以为我喜欢桃花树,才为我种了一片桃花林?”
冷珏双眸情动,心中却远没有表面看上去这般平静,而是早就汹涌澎湃,快要爱疯了她。
“是呀,阿珏喜欢的,娇娇都会给你!这片桃花林是为你绽放的,生辰快乐。”
冷珏双手如若珍宝的捧着她的娇颜,没有开口,双眸却紧紧将她攫住,浓情快要溢出。
他看着眼前为了他,愿意一身狼狈种桃树的帝娇,不自禁地跟当初小手捧着七叶雪莲给他,红衣潋滟说要为他抢天下的帝娇逐渐重合。
这一路走来,她为了他不畏皇权得罪天子,也为他披荆斩棘杀入皇城。
时过境迁,即使她如今贵为女帝,却依旧是那个愿意为他做很多很多的帝娇。
冷珏低头,薄唇轻吻落在了她的眉心,虔诚感谢上苍,将她放在心尖上珍重。
她看着冷珏,听见他嗓音轻动,在她耳边如漱漱而过的清风,吹入她心。
“娇娇,你可知,我喜欢的从来不是桃花树。而是喜欢你我初遇时,你策马掠我,惊艳的那满城飞舞的桃花瓣......”
她一瞬间怔住,却见他眸色认真,盈满浓情,紧紧攫住她,亦如他此刻紧紧抱着她的双手。
“帝娇,我曾想为你种一生桃花树,只愿这桃花有记忆,护我以后生生世世,都能找到桃花树下的你。”
这就是他心中的执念,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已经拥有了一切,拥有了娇娇,可是有时候却依旧会害怕,不怕死,而是怕岁月流逝,下辈子无法再见到她。
如果见不到她,他会疯的。
“所以娇娇,遇见你,你心悦我,对我而言,就是此生最好的礼物。”
“阿珏......”
帝娇双眸潋滟闪着微光,逐渐变得柔和,这份柔和直达心尖。
她的耳边听见了神戒的提示音。
【冷珏的心动值升为100点。神魂碎片收集完毕,准备脱离位面,神魂复制中......】
清冷的宙神,终于坠落红尘,爱上了如妖精般潋滟风华的魔女......
帝娇忽然踮起脚尖,双臂勾住冷珏的脖颈,轻轻落下一个吻,看着他笑得亦如初见。
“好呀,那就不见不散,下辈子你可要早点爱上我呀。”
帝娇说完,唇瓣上却是落下他的吻,温润却又偏执得满是浓情,亦如他的眸子。
他轻吻她的耳朵,“好。无论是下辈子,还是生生世世,我都会找到我的娇娇,爱上我的娇娇......”
“吾心悦你,永生不变。”
冷珏的起誓,竟然让月色一瞬间闪耀星光,笼罩在两人的身上,而此刻拥抱的两人却并没有看见,他们脚下一闪而过的光晕......
原本因为任务圆满完成,即将脱离这个世界而高兴的神戒,此刻却打了一个哆嗦。
神戒咯噔一下,死死捂着嘴巴不敢出声,啊啊啊,要完!宙神怎么用神魂起誓了!神誓已成!
呜呜,他怕是真的爱惨了这魔女......
神戒忽然有点害怕回到神界后,会是何光景了!开玩笑?三界最圣洁高冷的宙神,竟然神誓爱上了魔女。
这世界,要疯哇......
【作者有话说】
第一个世界结束,感恩天天追文给我打气的宝子们!我们不离不弃,相约第二世界啦!ua~京都体育大学。
夏天的体育场,烈日炎炎,操场被阳光晒得就差冒烟了,此刻在操场训练的学生们,听到午休的铃声,一个个都松了口气,不少人早就饥肠辘辘,直接飞奔食堂干饭。
操场上一瞬间变得冷清安静了下来。以至于,不远处铅球训练场的边缘,晕倒在烫人地面上的纤瘦女生,格外明显。
“她看上去好像中暑了,我们就将她扔在训练场不管,不会出事吧?”
“切,她自己弱,训练一会儿就虚脱,关我们什么事!”
“就是,别管她了,没准她都是装的,就是为了偷懒不训练!要不是因为她,我们铅球二组怎么会次次省队比赛都垫底!”
“跟她一组训练,我们也是倒霉了,她这种水平,压根就没资格进我们京体大学!”
......
她们的语气不屑埋怨,就在她们打算从地上的女生身上迈腿过去的时候,女生忽然身子动了一下,随后动作不急不缓,有点慵懒诡异的站起来了,跟刚刚脸色煞白晕倒的样子,完全不同!
帝娇嫌弃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指间用力捏了一下神戒,差点将戒指捏变形。
【呵,毛线球,下次再让我这么狼狈地穿越过来,我就直接将你扔炉子里融了。】
上次醒来让她浑身湿透,这次醒来让她躺在地上火烤,她有理由怀疑,毛线球是故意的。
伴随着神戒‘呜呜’惨叫之后,‘真’没故意的神戒憋憋屈屈,却又不得不咬牙开口,嗓音那叫一个幽怨委屈。
【剧情开始传送......】
这是一个团宠文世界,女主叫林苏苏,从小有四个哥哥疼爱,父母也将她宠成公主,一路披着玛丽苏光环长大,从小到大顺风顺水,成绩优秀,舞蹈声乐绘画都很有天赋。
林苏苏刚上大学就参加了最火的女团选秀,毫无疑问收获了无数粉丝,以第一名成绩顺利出道,而她的哥哥们也在此后陆续成为了各个领域的大佬,一路护送她走上人生巅峰。
而帝娇这具身体的原主名叫林娇,是女主林苏苏的姐姐,也是这本书里可悲却没人怜的小炮灰。
虽然跟女主在一个环境中长大,可是成长过程却天差地别。父母偏心的厉害,只宠着小女儿,对于四个儿子也没有亏待,却几乎无视大女儿。
林家是个中产家庭,家里的资金有限,都用来培养哥哥们还有女主了,而对于林娇,则是能省就省,压根就没怎么关心。她从小只能捡着哥哥们穿旧的衣服,打扮得像个灰扑扑的丑小鸭。
甚至父母还总说她处处不如妹妹,就应该给妹妹让路打杂,在这样一直被PUA的环境长大,她变得自卑孤僻。明明林娇小时候想学跳舞,却被父母拒绝,不想浪费钱。
最后,校体队免学费招人,就这么将林娇送去了校队学铅球,林娇从来没参加过补课班,白天训练,晚上自学,好不容易努力考上了京都体育大学,没等实现人生理想,就悲剧下线了。
帝娇勾唇,舔了一下因为中暑缺水而干涸的唇瓣,双眸透过遮着额头过长的头发,盯着那几个差点从她身上迈腿过去的女生,似笑非笑的有点瘆人!
只一眼,那几个说闲话的女生,下意识后退一步,均是吓了一跳。
反应过来之后,却又都有些恼羞,她们怕帝娇干什么?就算她刚刚听见了她们说她坏话,这不是更说明她偷懒不好好训练!被骂也是活该!
一人开口说道:“队长今天过生日,中午大家要凑钱给她买蛋糕聚餐,你去不去?”
没等帝娇吭声,另一个人立刻讽刺说道:“可得了吧!她都穷成什么样了,鞋子坏了都买不起,哪里有钱聚餐!”
“哈哈哈......说的也是......”
这几个人讽刺羞辱了帝娇一般,然后这才心满意足地转身走了。
帝娇盯着这几个人的背影,舒展筋骨没吭声,随手捡起来地上的小石子,扭动一下手腕,对着那几个已经走远的女生们,弹了出去。
随后,就听见几个人的尖叫声!她们后背一疼,迅速回头看向后面,看见帝娇没走,站在原地,刚要开骂,却又纷纷蹙眉,觉得帝娇怎么可能用石子扔这么远打她们?!
帝娇要是有那个能力,铅球成绩早就名列前茅了,怎么可能是次次倒数。
神戒这回没有开口拦着,甚至忽然心理平衡了:我没惹这疯批女人都挨揍,你们惹她了,那可不得啪啪挨揍。看来这疯女人对我还是手下留情了。
帝娇按照原主林娇的记忆,走向了女生宿舍楼,一路顶着太阳,闷热的厉害。
等回到宿舍之后,她一把扔了坏掉的鞋子,随后喘了喘,喝了两瓶水,对于身体的虚弱,蹙眉不满。
林娇因为家里不给生活费,上大学开始一直是半工半读,白天又是高强度训练,却经常吃不饱饭,身子虚弱得厉害,所以入学之后,铅球训练成绩才这么差。
【毛线球,修复一下这身体的气血亏损和营养不良。】
神戒难得见帝娇虚弱,没等幸灾乐祸,就不甘不愿地照做,【神力修复中.....不过这种现代位面,本身灵气稀薄,我在这种位面没有多少神力。修复之后,后面就不能动用我......】
没等他说完,帝娇就打断了。
【呵,我知道你这废物几斤几两,少啰嗦。】
在神戒被怼得自闭的时候,帝娇的脸色已经恢复了红润,身体也不虚了,恢复了好心情,起身打开了衣柜,打算换身衣服。
就在这时,桌子上的破旧手机响了起来,帝娇拿起一看,正是原主的手机,此刻显示着来电人......
她勾唇讽刺,随后接通了电话。
“你在哪儿呢!怎么才接电话!我们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你都不接,死哪儿去了!”
另一边传来了林家那几个人的声音,背景一片嘈杂欢呼,听不真切。“找我有事?”
林苏苏的几个哥哥们,立刻说道:“苏苏下午有场晋级赛,但是忘记戴她的幸运项链了,你赶快回家把她的项链送来节目场地,苏苏屋里的其他东西,你别乱动!”
帝娇眸子一敛,想到了原主柳娇的最终结局。她就是这次听话去给林苏苏取项链,导致出了车祸。
她原本就是熊猫血,跟女主林苏苏一个血型。抢救她,需要林苏苏的血。结果医护人员联系林娇家里人时,他们却让她等着,不想耽误林苏苏的晋级赛。
最后林苏苏在晋级赛火了,而林娇失去最佳抢救时间死了。家里人得知后,也没为她难过什么,只是良心不安了一阵子,没过几天就沉浸在林苏苏当明星的喜悦里。至于她这个炮灰女儿,林家人都很有默契的没有再跟人提起过,全当是没她这个人。
“她忘了东西,让她自己取。你们要是为她着急,你们就回家给她取,关我什么事。”
对面听见帝娇这态度,当即就炸了,“我们全家都在节目录制现场走不开。不然轮得到让你取?还嫌过来丢人呢!你什么态度?还想不想要学费了!”
帝娇冷笑,“说得好像你们给过我学费一样。既然只是说些废话,那就挂了。”
原主林娇考上大学,林家人当时听了也没什么祝福高兴,反而有点蹙眉说,考上了那不是要花钱?
最后,林娇上大学以来的学费,都是她自己打工赚的,经常发传单一站就是一整天,十分辛苦。
“帝娇!你怎么敢挂电话!”
帝娇的语气是漫不经心的气人,“还记得我叫帝娇啊!既然我姓帝,你们姓林,原本我跟你们也不是一家人。我为什么不敢挂你们电话?以后别给我打电话,打了我也不会接。”
没等对方骂,就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
帝娇想起剧情,有些无语可笑,当初原主叫林娇,可是女主林苏苏小时候身体不好,林母找人算卦,说是因为林娇克了林苏苏,不能姓林,否则会压着林苏苏。
随后,林母就给林娇改名成了帝娇,谐音‘地’,让她成为被林苏苏压着的地面,而不能反压克到林苏苏。
这女主光环还真是强大,炮灰都没资格跟她一个姓氏了?
神戒提醒道,【这次你附身在林娇的身上,就要帮她完成心愿。她这辈子的心愿就是,希望不再做炮灰,想要一个闪耀的人生!也不再因为偏心的林家人受伤,彻底离开那个家。】
帝娇笑得漫不经心,【呵,知道了,还有呢?】
团宠文炮灰?她帝娇生来就是爽文大女主呀!闪耀个人生,那还不是随手就闪?!
神戒:【宙神在这个世界的神魂转生,名叫霍辞,是霍氏集团的总裁。】
说完,就没声了。
帝娇挑眉,【就这些?】
神戒语气真诚:【就这些啊。】
实则神戒此刻都是坏心眼,心里吐槽,帝娇你不是能吗?那还要啥资料!这会儿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想知道就要求我毛线球,呸,是求我神戒大人!
结果......
等半天,只等来了帝娇的冷笑。
【你果然是个废物。】
说完,指间轻动,随手将神戒捏得呜呜惨叫。
变成一团乱毛线的神戒:呜呜呜,气死!这疯女人为毛不求我,不按套路出牌!啥时候我才能扳回一局!
帝娇让毛线球老实了之后,打开了衣柜,看着里面陈列的破旧男生运动服,眉心蹙着,十分嫌弃,这些都是林苏苏那几个傻冒哥哥淘汰给原主的,她可不穿。
帝娇将这些破烂儿直接扔进了垃圾桶,随后翻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件新的白色T恤,上面还印着XX超市的字样,是原主在超市打工的时候,超市送她的。
她穿上了宽松的T恤,换了一条原主攒钱买的新裤子,随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禁摇头。
这头发到胸,参差不齐,挡住了大半张脸,看上去灰扑扑的,确实不怎么样。她随后一把撩起头发,露出了白皙精致的小脸。
只见镜中的女孩,杏眸漂亮,眉骨好看,鼻子挺翘,唇瓣不点而红,像好吃的草莓果冻。
帝娇轻轻勾唇一笑,镜子中的女孩随着她的动作,原本空洞的眸子变得灵动,冷白似玉的脸颊透着淡淡的绯红,看上去有种让人怦然心动的惊艳。
又纯,又欲。
这张脸,妥妥的国民初恋脸呀,可不比女主林苏苏的绿茶小白花模样差。
颜控的帝娇,对此挺满意的。
随后,帝娇穿着拖鞋,就这身装扮离开了宿舍。实在是原主的衣柜里,没有什么能穿的衣服了。
她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去一趟教学楼,将原主放在教室里的书包取回来,她的钱包银行卡还在里面呢。
帝娇悠哉地走到宿舍楼外,没等进入教学楼,就被身后一道凶巴巴的声音叫住了。
“帝娇!你给我站住!”
帝娇回头看过去,只见不远处走过来几个身材壮硕的女生,她看了一眼有点眼熟,随后想起来这几个人就是平日里总欺负原主,铅球一组的几个女校霸。
站在首位的女校霸朱千秋抬手挡住帝娇的路,一个眼神,身后的跟班们立刻将几个暖水瓶放在了帝娇脚边。
朱千秋跟个女霸王似的,居高临下地命令帝娇,“你去将这几个暖水瓶的水打满了,给我们送到寝室,我们要洗头。”
若是原来的林娇,大部分都会默默照做,因为性格自卑,反抗的结果也只会被揍,耽误她打工赚学费。
可现在的帝娇......
她看着这几人嗤笑出声,说了一句让她们气死的话。
“我为什么要给你们这几头黑山猪打水?想要烫猪毛就直接去锅炉房。”
被说成黑山猪的女霸王们气得脸上的横肉又黑又红,抬手就要给帝娇一巴掌。
“你竟敢这么说我们!活得不耐烦了?上,一起揍她!”
话落。
这几个人对着帝娇就扑了上去,帝娇不慌不忙,轻盈地后退一步,随后捡了地上的柳叶条,“啪啪”几下,就传来了她们的惨叫声。
【作者有话说】
我保证,这个世界的娇娇是全能那种无敌!“啊——”
随后,她们震惊气愤的发现,帝娇手里的柳叶条,在帝娇手里,竟然跟握了一把剑一样,动作优雅行云流水,仿佛是深藏不露的高手,没等她们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帝娇打得慌不择路,全部跑进了宿舍楼。
帝娇无畏跟几个跳梁小丑浪费时间,刚要进教学楼,却听见身后传来一道男生,笑得放肆。
“哈哈哈哈......你这穷鬼倒是有两下子。”
帝娇回头就看见了一个穿得花花绿绿的男生,顶着一头黄毛,手里举着手机录着,这五颜六色甚至让她没空细看他清俊的脸。
“你笑什么,野猴子。”
被叫野猴子的校草陆哲:是在叫本帅哥?就,离谱!
帝娇见这野猴子还要跟着自己进教学楼,手里要丢的柳叶条顺手就对着他抽了过去,随后高冷的扔下一句。
“滚远点。”
被抽得脸上一道红痕的陆哲,骂骂咧咧,却已经被帝娇甩没影了。
此刻。
教室里。
帝娇已经拿到了原主的书包,稍微有点沉,低头看了一眼书包里的铅球,蹙了蹙眉,却也没丢出去,而是轻松的背着走了。
她直奔校外的商业街,走的路上,神戒在她脑中絮叨开口。
【咱就是说,现代世界不要这么暴力,和谐友善,太暴力会进监狱的。】
帝娇看了一眼衣服的价格签,囊中羞涩让她心情很不美妙:【你个废物,教我做事?】
神戒被怼得差点心梗,随后原本要提醒她的话也没了。
她刚刚打的那野猴子是宙神霍辞表弟这件事,它小心眼的不说了!看她怎么耍!早晚得求它!
帝娇逛了一圈,随便买了身衣服运动鞋。
理发店里。
理发师满眼惊艳的看着头发剪短齐耳的帝娇,连连夸赞,“小姑娘,这个发型很适合你啊!”
帝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身黑色紧身,勾勒着她年轻姣好,前凸后翘的身材,纤腰不盈一握,那白皙好看的锁骨上,系着一根随手搭配的红绳,将少女衬托得如同性感撩人的小野猫。
帝娇唇瓣勾了勾,即使素颜没化妆,却依旧有种让人惊艳浓烈的美丽,“不错。”
随后她用原主卡里仅剩下的钱,换了一个智能手机,实在是因为原主手里的这个手机太旧,纯粹的老年手机,上网卡的要命。
神戒见帝娇刚来到这个位面,就将那点钱挥霍一空,让本就不富裕的银行卡雪上加霜,不免撇嘴,它就看这魔女接下来要怎么活!
总不能......靠抢吧......
帝娇因为接收了原主的记忆,所以对于现代世界也很适应。她换好手机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点开了招聘APP,随后搜索了几个字......
她看着网页上,关于‘保镖’的招聘公告,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片刻后,她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霍氏集团。”
帝娇觉得,在霍辞身边找个工作接近他,既攻略了他收集了神魂碎片,也顺便赚了钱生活,也算是一举两得节省时间。
原本还等着帝娇求自己的神戒,再一次麻了......
帝娇用脑子证明,毛线球还真的挺废物的。
霍氏集团。
此刻大厅里人满为患,帝娇刚走进去,就看见了一排排站在这里,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妹子们,几乎是什么风格的都有,无一例外都是年轻貌美,彼此看向对方的眼神,充满了竞争的火药味。
帝娇走到前台,没等开口询问,站在那里穿着一身西装戴眼镜的男人打量了她一眼,随后先开了口。
“你也是来面试的吧?我是陈秘书,你拿着这个表格填好,站在她们那边,霍总临时有事去了度假区施工现场,一会儿到时间了,我会派车同意将你们送过去,霍总会亲自给你面试。”
帝娇接过手里的表格,挑了挑眉,点头算是回应了一下,然后就去填表了。
低头看了一眼表格里的选项,在看见身材三围数字这一栏的时候......
她恶劣的点了一下神戒,【呵,这霍辞招聘个保镖,还有这么骚的要求选项,还真是不要脸......】
神戒见不得帝娇羞辱宙神,哆哆嗦嗦回怼,【不许你这样说宙神!你这疯女人知道什么,宙神他......】
没等神戒说完,帝娇就怼了一句,【说得好像你这废物比我知道多似的。】
神戒不服气刚要开口,但是看着那些花枝招展的姑娘们,忽然起了坏心眼,幸灾乐祸的没吭声。一看就是隐瞒了什么。
帝娇填完表格,随后递给陈秘书,站在一边等着去面试,不一会儿。
“好了,车子到了,上车吧。”
陈秘书说完,大家一窝蜂的上了大巴车,可见几十人都想要这个岗位。
而帝娇是最后一个过来的,到了她这里,已经没有了座位。
“帝娇,你跟我一辆车吧。”
陈秘书看了一眼帝娇填的表格,记住了她的名字。
帝娇点头,坐什么车对她都随便,反正目的是见到霍辞。
陈秘书打量了一下帝娇,见她穿得简单素静,素颜没化妆,从进来开始,一句话也没说,不同于其他在场踩着高跟鞋的莺莺燕燕,却让人莫名总是注意到她。
她明明看上去恬静漂亮,可对视的时候,却有种骨子里透出来的潋滟美丽,极具攻击性。又纯,又媚。
也许......这姑娘会符合霍总的要求?
随后,车子出发,从市中心开往郊区度假区。
这个5A级别的度假区,是由霍氏集团施工开发的,眼下是京都的热门旅游板块,正在建设中,所以霍辞亲自去度假区,倒是也不稀奇。
不过......
帝娇看了一眼前面的旅游大巴车,想到了刚刚遇见的莺莺燕燕,还有那刺鼻的香水味。
霍辞这么敬业,招聘个保镖而已,还要日理万机将人送到度假区亲自选拔?那些女人看上去也不像是会功夫的,倒像是来选妃的。
呵,男人啊。真是狗......
帝娇吐槽完,却也不在意,左右她刚刚扫视一圈,十分确定的是,这些人都不是她的对手,当霍辞保镖这件事,绝对是稳操胜券。度假区,施工临时搭建的会议室。
男人穿着一身定制的高端西装,俊颜完美如神之作,衬衫的纽扣系在喉结下,一丝不苟的禁欲感,透着一股入骨的薄凉。
他那双眸子抬头间,让会议室里的所有人纷纷低头,大气都不敢出。
他薄唇轻抿,嗓音低哑充满威压,“这些材料都不行,全部换掉。如果达不到我之前说的标准,那被换掉的就不止是材料了,你们大可跟这批废料一起进垃圾场。霍氏集团从不养废人。”
话落,几个部门的负责总监纷纷保证,“是,霍总,再给我三天时间,我们一定......”
话没说完,就见霍辞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冷漠地说道:“时间到了。”
言外之意,他如同之前所说,只会给他们五分钟的时间,既然到点了,那就赶快滚。
随后,那些人一溜烟地就离开了会议室。
等他们走了之后,霍辞冰冷的俊颜眉心却紧蹙,细看之下不难发现他脸色有些泛白,他打开抽屉想要拿出胃溃疡的药,却发现药瓶空了。
就在他要打电话给陈秘书的时候,手机却响了起来,一看来电,眉心蹙得更紧了,没有接,可那铃声一遍又一遍闹人。
闹得他胃更疼了,这才接了起来,刚打开电话,就听见了对面的女声。
“霍辞!我给你介绍的那个许家千金,你为什么不看!你都二十六了,一个女朋友都没处过,你什么时候能结婚!”
“霍辞,我可是你妈,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不喜欢女人!你其实喜欢男的?......”
霍辞蹙眉回了一句,“妈,怎么可能呢,你别乱说。”
霍母语调拔高,“我怎么就是乱说了!你天天过得跟个和尚似的,拒绝所有女性靠近,就连秘书都选了个男的!现在圈子里那些人,都在背后说,你其实就是喜欢男的,不然你怎么一个千金都看不上,清纯的性感的妩媚的可爱的,什么类型的我没给你介绍过!”
霍辞面对妈妈的催婚,跟往常一样,选择了沉默。
可是他这一沉默,霍妈妈彻底破防了啊!大声威胁道,“我告诉你霍辞,你爷爷马上就八十大寿了,你要是没有个女朋友带回家,你就不用回家了!霍家不收留单身狗!”
“嘟嘟嘟——”
这摔断电话的声音,可想之知霍妈妈的愤怒。
对此,霍辞觉得脑仁疼,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拿起手机打通陈秘书电话。
“人都到齐了吗?”
“霍总,施工区刚挖出来的区域,阻拦了大巴车,眼下只能走过去,所以可能会迟到几分钟。”
霍辞起身,“嗯,我过去看看。”
霍辞走了出去,郊区空气沁人心脾,艳阳当空,十分晴朗,却也没有让霍辞有什么好心情。
一想到刚刚的电话,就觉得烦躁。家里人催婚不是一天两天了,已经催到了霍妈妈没事就要表演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地步,就连爷爷也三天两头装病,时刻拉着他的手交代‘临终遗憾’,没能看见他结婚。
霍辞生性薄凉,没有一个女人能走进他心,更别提什么怦然心动了。这次迫于无奈,打算让陈秘书招个人,名义上是他的私人助理,实际上就是签个长期合同,假装一下他的女友应付一下家里人,处理一下那些三天两头来找他的千金。
但是这个女友的身份,也必须不是圈里人,家境越普通越好,甚至是差一些,差到让霍妈妈反对,等到家人消停一些,这合约也就可以到期了。
此刻,施工区,道路被挖得有些泥泞坑洼不平,从大巴车上下来的几十个美女,此刻一个个跟着陈秘书,走得七扭八拗,甚至有的还传来尖叫摔倒的声音......
“啊......好疼......”
“这道路也太难走了吧?为什么要我们走这条路......”
“我的裙子碰到了泥点子,高跟鞋都脏了!人家要去补妆嘛......”
“太阳太晒了!我要遮阳伞,不然人家会被晒黑的!”
......
这些人怨声载道,一个个都不是很高兴,心里吐槽着,还有拿出小镜子补妆的,生怕见到霍总的时候,妆容不够精致。
却并没有想到,她们的这番话,刚巧被迎面走来的霍辞听见看见了。
“霍总,这就是这次来应聘的,表格在这里。”
陈秘书递给霍辞,霍辞没接,面对这些女人的娇羞脸红抛媚眼,他心里厌恶,他抬手一指,冰冷的开口说道。
“这些人淘汰掉。”
刚巧,就是刚刚所有抱怨造作的,霍辞一开口就淘汰了一大半。
“是,霍总。”
陈秘书说完,就让人将霍辞刚刚说的那些人,直接返回大巴车,仿佛对于霍辞的话并没有意外,这活儿十分的熟练,一看就不是一次安排了。
而帝娇则是一点不意外,甚至在想这些泥坑是不是故意安排的‘测试’,淘汰掉怕苦怕累脚程不行的,毕竟保镖如同古代的侍卫,算是一个辛苦活。
就在霍辞转身的时候,余光注意到了一直没开口说话,站在陈秘书旁边的帝娇。
他见帝娇刚好跟他对视,那双好看的杏眸潋滟,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一点没有小女生的害羞,落落大方,也不像刚刚那些浓妆艳抹地矫揉造作。
白嫩干净的如同橱窗里的恬静小猫,并没有让他讨厌的香水味,清清爽爽的。
就在他要转头过去的时候,见她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草莓果冻般娇嫩红艳的唇瓣,没由来的,竟让他的喉结动了动,莫名的感觉有点渴了。
“拿两瓶水过来。”
“是,霍总。”
陈秘书连忙给霍辞递过去两瓶矿泉水,却见霍辞只拿了一瓶,就在陈秘书以为这瓶是老板体恤下属给他的,正要喝的时候,却听霍辞说出了一句让他十分尴尬的话。
霍辞轻轻一指,“那瓶水给她。”
他脑子里压下了那调皮的舌尖,诱人的唇瓣。
喝完水就不渴了,不渴就不会舔唇瓣了,免得让人看一眼之后,乱了思路。
开瓶盖开到一半的陈秘书:“......帝小姐,我帮你打开了......”随后,陈秘书将水递给了帝娇。十分有做秘书的眼色,瞧,这称呼都从‘帝娇’变成了‘帝小姐’。
看好你哦!
帝娇接过,挑眉看了一眼霍辞,他怎么知道她渴了?还别说,他看来除了这张好看的脸以外,还挺会来事儿的。
帝娇连句谢谢都没说,理直气壮地直接喝了,仿佛霍总还有首席秘书伺候关心她是理所当然的。
这就......离谱!
其他剩下的几个‘竞争对手’,脸都气绿了,其中一个顿时贴了过去,撒娇的语气甜腻齁人,“霍总,人家也渴了想要......”
“人家也想喝......”
这一句句说完,她们满眸都是期待,然而薄凉入骨的霍辞,盯着她们,随口说了一句让那几个女人都崩溃的话。
“陈秘书,都淘汰掉。”
顶着烈日快要中暑,渴得嗓子微哑的陈秘书:“......是,霍总。”
她们一听淘汰,一个个都破防了!就差吐槽了,这霍总是不是有毛病,长得帅就了不起啊!不带这样玩人的!这是啥淘汰理由?!她们为了这次面试折腾一早上开始化妆,等了一天了,结果就这?
简直是‘死不瞑目’!
其中有一个人当即不就不干了,甩开了让她们离开的保安,直奔霍辞的方向跑了过来,那表情是又生气又刁蛮。
可是没等扑向霍辞,出于对保镖职业的操守,帝娇一把将她拦住,轻而易举地拉住了她的脖领,顺手一把甩了出去。
女人坐在地上,一身的泥点子,整个崩溃了,看着霍辞边哭边质问,“霍辞!你什么意思?你跟她到底什么关系?!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霍辞看着地上哭闹的女人,眉心蹙着,居高临下冷漠,说了一句让她破大防的话!
“你哪位?”
“我是许如,我是霍阿姨看好的儿媳妇,我都已经特意来找你了,你怎么能......”
许家这位千金,之前被霍妈妈介绍给霍辞,霍辞压根没见。
霍辞长得帅,霍氏集团又有实力,他一直都是圈子里的天之骄子,要是能跟他在一起,谁不愿意!她当然要抓住机会,就想着用这样的方式跟他浪漫见面,最后再说出自己的千金身份。
可这美好的恋爱滤镜,彻底被眼前的薄情男人击碎了。
帝娇看向许如,眸子危险诡谲,这气势比霍辞还要居高临下,俯看蝼蚁的既视感。
【这三界内,敢跟本尊抢东西的,只有一个下场。你说这玩意想怎么死?】
她看上的,强取豪夺也是必须是她的。以往三界内,若是有人不怕死来抢,下场均让三界谈之色变。
之后,但凡是魔尊帝娇看上的东西,哪怕再想要,也无人敢觊觎,毕竟又没活够。
神戒打了个哆嗦,【那个啥......和谐,友善......宙神洁身自好,不可能看上她的......】
许如一直坐在地上等着霍辞‘哄’,却只见霍辞冰冷的说道。
“收起你那点心思,想进霍家,你没有机会。以后不要再出现我面前,否则我会中断跟许家的合作。”
许如听了霍辞的话,整个人都傻了,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脸过!
果然,霍辞如同传闻中说的那样,薄情冷漠到可怕。
随后,陈秘书示意保安直接将许如送走。
等所有的莺莺燕燕都被淘汰离场之后,全场就剩下了帝娇一个人。
帝娇挑眉看了一眼霍辞,她这是面试成功了?
陈秘书将帝娇的表格递给霍辞,其他人的则是直接扔了。
霍辞捏着表格,步子没停,显然是在往办公室那边的方向走。
这边的区域施工基本完成了,帝娇饶有兴致地欣赏了一下环境,是做成了古香古色的古韵风格建筑,人工湖,小桥流水,凉亭,还有那......
一排排种着的桃花树......
帝娇抬手,一片花瓣落在了她的掌心,莫名的眸子动了动,脑中似是想起了那个愿这桃花有记忆,护他生生世世找到她的男人。
桃花树下。
霍辞俊颜冷淡,脚步忽然顿住,低头看了一眼表格,然后再抬头,说了一句让帝娇万万没想到的话。
“帝小姐,你之前的感情经历是......有没有交过男朋友?”
他要找的假女友,最好干净清白一些,他并不想到时候因为女方的感情混乱影响私生活。
帝娇:??
应聘个保镖,还问感情史?什么意思,这就看上她了?这小桃花真有记忆?
哦豁?她魅力这么大嘛......
帝娇忽然勾唇笑得极为好看,凑近一步向他靠近,她抬着娇颜,好看的杏眸都是他,给人一种深情的错觉,纯媚得让人心跳加快。
“霍总,你问得这么细致,这样好奇我有没有男朋友,是想追我?还是说......你想当我初恋呀......”
霍辞看着小姑酿眉眼弯弯,笑得娇俏,那嗓音玩味却又温软,莫名让人耳朵一酥,不知道为什么,对上她的眸子,这一刻他竟然心跳快了一拍。
下意识,他后退了一步,眉心轻蹙,莫名其妙的被眼前的少女再一次乱了思路。
跟在一边刚喝了一口水解渴的陈秘书,听了帝娇的话一时没忍住,喷了......
“噗——”
啊啊!这帝小姐不愧是种子选手啊!竟然敢公然撩冷漠无情任谁也撩不动,那郎心似铁的霍总!
她真的是勇啊!他莫名为帝娇捏了一把汗,随时准备着听霍总开口,说出他那句经典台词,‘淘汰掉。’
结果,却见霍总薄唇紧抿,盯着帝娇半天没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想多了。”
最终,霍辞这铁树不开花的定律,再一次让人失望了。
就在陈秘书心塞,想着要再一次组织招聘的时候,后面忽然传来一阵吵闹干架的声音。
他们回头看过去,就见到建筑工人们似乎在因为什么事吵了起来,而且大有要干架的趋势。陈秘书严肃,“霍总,似乎是有人在闹事!”
霍氏集团一向严格,尤其是施工质量,工地纪律,什么时候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霍辞已经先行一步,“过去看看。”
随后,霍辞还有陈秘书,包括帝娇,加上保安等人,都走向了闹事的区域。
他们刚走到这里,就见那些建筑工人更激动,甚至有人认出霍辞,大声喊道。
“霍总来了!是霍总!”
“霍总!那批岩石砖墙开裂,根本不是我们的手艺导致的问题,凭什么因为这个扣我们工资不给结算!”
“就是!凭什么让我们赔付!明明是那个岩石砖质量问题,是采购部门的责任!”
“我全家老小都等着我这点工资糊口呢,乱扣钱我跟你们拼了!”
......
这些人越说越激动,没等霍辞开口,他们之中的一个人眼神鬼祟不善,挑拨道:“我们可别跟傻子一样问霍总了,这事没准就是霍总要求的!左右也得不到钱,我们跟他们拼了出口气!”
话落,一个砖头对着霍辞飞了过来,霍辞人没动,侧颜躲开,俊颜却越发的冷了下来,冰冷的眸子盯着刚刚最后开口挑拨的人,莫名让那人心虚。
他冷声开口,“陈秘书,将人扣住,仔细查!”
“是,霍总!”
这度假区的项目可是不少人盯着,没准就是哪个眼红的混进来的人故意闹事,拖慢进度。
陈秘书让在场的保安们,拦住他们。
可是毕竟建筑工人数量多,这两方对峙,保安们出了缺口,一时没拦住,眼看为首闹事的十几个彪形大汉对着霍辞就冲了过去,手里更是拿着砖头还有工地的废弃钢筋。
这要是对准霍总,那岂不是芭比Q了!
陈秘书吓得脸都白了,下意识喊道,“霍总小心!”
霍辞侧身躲开了一人拍过来的砖头,对着另一个勾拳的男人狠狠踹了一脚,那人倒在地上,故意喊到:“霍总打人了!兄弟们上!我们就算是个蚂蚁,也不能让资本这么欺负人!”
这一句话,让场面变得更加乱了起来。
霍辞的手臂不着痕迹地放在了胃的位置,眉心紧蹙,脸色也比刚刚白了一分,显然是胃疼没吃药,这么一折腾直接加重了。
这要是一般人早就忍不住了,可奈何霍辞是出名的工作狂,长期工作起来经常忘记吃饭。
就在拿着钢筋那个工人,对着霍辞抡过来的时候,在所有人都为霍总捏把汗,觉得霍总必定受伤之际,只见他旁边的少女将背包从后背拿了下来,素手握紧背带。
随后,只见那洗得发白的运动包飞了起来,对着那几个壮汉就抡了过去,所到之处,纷纷让这些男人闷哼痛苦惨叫......
“啊——”
帝娇的小书包如同一个飞舞的风火轮,但凡是闹事靠近霍辞的,无一例外,皆是头破血流,身手好得让在场的所有人惊呆了。
好端端的一个白净纤瘦安静的小姑娘,怎么动起手来的样子,这么......利索老练呢!比之前招聘的保镖,都特么厉害!
这大杀四方的模样,简直是无敌手,她直接给闹事的工人们镇住了。
以一敌几十,这姑娘到底是干啥的啊?!凭一己之力镇压了整个场子?
当帝娇对上其他几个拿着钢筋的壮汉的时候,只是靠近冷笑看了一眼,那几个人“哐当”一声,就把手里的钢筋都扔了。
帝娇挑眉,“怎么不打了?”
这语气挑衅中还有点意犹未尽,仿佛有点遗憾没将这些人一网打尽。
“不......不打了......”
开玩笑?看着这一地头破血流的,谁不打怵头皮发麻啊......
他们是收了人钱闹事,可是也没说闹一把得交代在这啊,这谁受得了!
原本很可能会上新闻,一时半会也控制不了的局面,帝娇凭一己之力就给控制住。
陈秘书震惊程度,没比被揍得满脸包的人强多少,小跑走到帝娇身边,整个人缩了一下脖子,跟个鹌鹑似的。
“那个啥......帝小姐,你包里装了什么啊?”
霍辞听了没吭声,但是那眼神确实从刚刚开始,就没从她身上移开过,也盯着那背包看着。
帝娇在众望所归之下,打开了背包,从里面拿出来两个沉甸甸的......铅球......
“也没什么,就这。”
陈秘书整个人都傻了,音调都拔高了,“你......你带铅球干什么......”
这特么就离谱!她不是来应聘私人特助的吗?别的姑娘包里装的是口红粉饼补妆工具,而帝娇呢?
竟然带两个铅球!陈秘书从业这些年,招聘了这么多人,简直是闻所未闻带铅球来面试的!
帝娇见霍辞都蹙眉看她,这些人的眼神充满了疑惑不解难以置信。
她这才随口解释了一句,“哦,我想着既然是招聘保镖,肯定要表演一下绝活,我的专业就是扔铅球,不过我身手也不错。”
她手里还握着一个铅球,看向霍辞的时候,尽量笑得‘人畜无害’,“霍总,你放心哦,你雇了我,我绝对能保护你,不让任何人伤到你呢!”
霍辞听了她的话,表情瞬间变得有点微妙,而陈秘书的表情则是更崩了。
霍辞:什么?她不是来应聘我假女友的?
陈秘书:我傻了!这乌龙......是我搞出来的?啊啊!霍总会不会扣我钱!
帝娇见这两人都没吭声,她的小脑袋歪了一下
我一提起录用我,这两个人都不说话,莫非是我展示的实力不够?
帝娇有些不耐烦,招聘个保镖,也就是一个护卫而已,怎么这么挑剔?现代的工作这么难找吗?
哦,也是有可能的,怪不得原主林娇当时只能找些发传单,超市打杂的工作。
算了,看在月薪三万的份上,忍了。
帝娇嘟了一下唇瓣,好看的眉心蹙了蹙,“如果你们觉得铅球不算绝活的话,我其实还有其他的功夫,要不我示范一下?”
陈秘书听了帝娇的话,战战兢兢看了一眼霍总,他人都快哭了:祖宗,求你别说了......
【作者有话说】
喜欢的宝子们,给我加一波关注涨涨粉呀~
以后宝子们都是咱娇姐的元老粉!冲鸭!我努力更起来~霍辞的目光从帝娇身上移到陈秘书脸上,那一眼直接让陈秘书心里‘咯噔’一下。
“五分钟后,带她来见我。”
霍辞说完,径直走向桃花园的凉亭休息区,眉心轻蹙,眼神冷淡,很明显,他的心情不是那么美妙。
霍辞一想到刚刚他跟帝娇问的那句‘感情史’,就觉得心堵,帝娇是来应聘保镖的,小姑娘刚刚还救了他,所以,他说的那叫什么话?简直是轻浮!
霍辞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尴尬。
不远处。
陈秘书擦了一下额角的细汗,明白这是霍总给他的时间,让他跟帝娇解释明白这个乌龙。
“那个......帝小姐,实在是不好意思,都是我弄错了。我以为你是来面试霍总的私人特助的,没想到你是来应聘保镖的......”
帝娇挑眉,“私人特助?”
她记得刚刚在招聘网上,没看见霍氏集团有招聘私人特助。
陈秘书连忙快速的解释了一下,“对,因为这个招聘是定向对内招聘的,主要是负责霍总的私人问题......”
陈秘书时间有限,简明意赅又婉转地说了一下主要是干什么,作为秘书他还是懂霍总的言外之意的,闹出了这样的乌龙,霍总还让帝娇一会儿见他。
这就说明,霍总对帝娇还是满意的,这是打算用她了。
本来陈秘书应该高兴的,终于不用再折腾这个招聘了,可是因为乌龙,现在他战战兢兢的,他觉得他自己实惨。
“帝小姐,情况就是这样,霍总还在那边等你,你先过去吧......”
帝娇点头,表情看似没什么变化,实际上此刻,有一个比陈秘书还惨的,正在饱受折磨呜呜惨叫......
【啊......你这个疯女人,你要捏死我了!】
帝娇用铅球狠狠怼神戒,冷笑中满是威胁,【毛线球,你长能耐了?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不告诉我?】
神戒抵赖,【我没有!我也不知道,我哪里敢骗你啊!】
说话的嗓音都有些心虚,这疯女人实在是可怕!
【呵,是吗?】
她可能信?
【毛线球,再有一次,我就天天变着法折磨你,我保证,你一天好日子都没了。】
神戒这回是彻底怂了,它能想到,就一个坏心眼,给自己搞这样?!
帝娇看向凉亭里坐着的霍辞,他身后的桃花瓣随风舞动,周围的景色很美,在帝娇走近时,他冷淡的眸子看向她,薄唇轻轻抿着,整个人透着一股禁欲疏离感。
她对霍辞眨了眨眼睛,音调温软好听,“霍总,我来见你了,你倒是说话呀!”
霍辞将眼神从她的脸上移开,骨节分明的手指松了松领带,语气冷淡的说道。
“陈秘书都跟你说清楚了吧?我不知道你是来面试保镖的。”
表面不在意,实则却主动开口又解释一遍的霍辞,让帝娇唇瓣的笑意更深,透着玩味。
他见她没说话,接着说道:“你面试通过了,稍后签了合同,我需要你的时候,会通知你。”
帝娇听完,眸子狡黠,面上装无辜靠近他一点,疑惑地说道:“哪个面试通过了呀?”
保镖还是假女友?
霍辞捏着领带的手指紧了紧,看着她说道,“私人特助,通过了。”
她这么问,难道是陈秘书没跟她解释清楚?呵,这陈秘书越来越没用了,事情办成这样子。
不远处站在树后偷偷观察这边动静的陈秘书,忽然打了两个打喷嚏,莫名觉得脖子有点凉呢!为毛总觉得有种不妙的预感!
帝娇抬头,单手杵着凉亭的石桌,娇俏的小脸又凑近他一点点,两个人四目相对,她杏眸无辜,娇唇轻勾着恶劣,“有多私人?”
说完,还舔了一下娇嫩的唇瓣,嗓音明明是温软的,可是在霍辞听来,这小姑娘长得怎么白净乖巧,实则却透着一股坏,像个不听话的小野猫。
莫名的,让霍辞心跳快了一拍,随后冷淡的眸子从她的唇瓣移开,人却已经站起来后退一步,适当地跟帝娇保持了距离。
“帝小姐,除了合同的内容要保密以外,我并不会干涉你的私人生活。私人特助的月薪是五万,比你应聘的保镖多两万。”
帝娇挑眉,这是想用高薪酬引诱她?
没等帝娇回答霍辞是否入职,霍辞的手机却响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收到的信息,顿时眉心一蹙。
‘张院长:霍总,老董事长又闹着来病房住院了......我们没办法,只能给他安排了。不过您放心,老董事长身体康健。’
霍辞刚看完短信,这会儿视频电话就打过来了,他蹙眉之后,还是接通了。
“大孙子啊,爷爷快不行了......”
病房里的霍爷爷一副上气不接下气,马上要咽气的模样,看得霍辞唇角顿了一下,又演戏?下一句霍爷爷要说什么,他都能背下来了。
果然......
“爷爷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看见你成家啊......你都这个岁数了,一个女朋友都没有,你以后要孤独终老啊......我这临终遗憾啊......”
霍辞没等爷爷进入下一个飙泪环节,他立刻打断道,“爷爷,我有女朋友了。”
霍爷爷原本要继续演的脸上一瞬间精神了,“什么?你说你恋爱了?!没骗我吧?!哪家的姑娘?!”
霍辞说得挺真的样子,“她家境不太好,这件事你先别跟我妈说,我怕她过来胡闹。况且我们刚开始,感情也不是很稳定。”
“家境不是问题!刚开始也不是问题!臭小子,只要你没骗我,你要是能结婚,你妈妈那边我来搞定!还有,那丫头漂亮吗?”
帝娇听了这句话,唇瓣轻轻勾着,似笑非笑地看着霍辞,霍辞俊颜有点僵硬,但是帝娇却眼尖地发现他耳根有点红了。
“嗯,挺漂亮的。”
霍辞说完之后,挂断了电话。这在爷爷面前夸这小姑娘,怎么想,怎么都有点......没等他先开口跟帝娇说话,却见她眉眼弯弯笑着看着他,狮子大开口。
“霍总,月薪十万,包吃包住?”
霍辞眉心一蹙,这是典型的坐地起价?!
要是平时,这种得寸进尺的谈判,他绝对不会同意,但是如今爷爷那边......
明显,他这里是真的等不了了。爷爷虽然现在身体不错,可是医生说过,他不能受刺激。
若是八十大寿,自己没能带个假女友回去,还指不定闹出什么事情来。
“嗯,去找陈秘书签合同,今天就入职。不过,合同上面的要求,你必须都做到,若是违规,扣钱或者终止合同,都是我说的算。”
......
过了一会儿之后。
陈秘书手里拿着帝娇签好的合同,整个人到现在还是震惊的。
霍总竟然给帝娇这么高的待遇?果然他看好的种子选手不是一般人。
连着对帝娇的语气都客气了不少,开玩笑?这位帝小姐,明显是前途无量啊!
帝娇走出了度假区,就在陈秘书要找人送她回去的时候,一辆劳斯莱斯停在了她的面前。
车窗缓缓下降,露出了男人那张冷淡禁欲的俊颜。
“上车,我送你。”
霍辞的话落,就关上了车窗,也没询问她愿不愿意,十分霸道。
陈秘书见帝娇没动,十分有眼色地帮着开了车门,“帝小姐,上车啊。”
就在帝娇走过去的时候,陈秘书还小声送了一句话,“霍总的车子,帝小姐是第一个上去的。”
帝娇被陈秘书的话,差点逗笑了,却故意蹙眉,职场警惕后退一步,仿佛霍辞这车有什么猫腻似的。
“所以,是车子有什么问题吗?”
果然,车窗再一次下降,只见霍辞看向陈秘书,冰冷地说道:“陈秘书,你现在废话越来越多了,奖金别要了。”
帝娇上车,坐在霍辞身边,看着他那张冷淡不为所动的脸,心里使坏,啧,让他跟她惜字如金,略施小计,这不就开了口子嘛......
帝娇是踩着陈秘书故意撩拨霍辞,而垫脚石陈秘书就惨了。
车门关上,陈秘书满头都是汗,简直是欲哭无泪:帝小姐,您真是祖宗!可不带这么坑人的......
车上。
“去精诚公寓。”
“是,霍总。”
司机的车子开得挺稳,但是一路上帝娇跟霍辞都没有说话。
帝娇看了会儿窗外的风景,背椅舒适,小脑袋靠着,倒是有些乏累困了,毕竟刚刚大人也消耗挺大的。
精诚公寓就是刚刚合同里写的,在合同期间范围内,帝娇可以住在那个公寓里。
合约的内容条款也不多,主要就是对外,在霍辞需要的时候,她要扮演好他女友的身份,等到三年合约满了,两不相欠。
帝娇不知不觉眯着眼睛睡着了,而她这边刚睡着,原本还沉默看文件的男人,目光却移到了她的脸上,他看着她白皙娇嫩的脸蛋,闭着的睫毛纤长,像是橱窗里好看的洋娃娃,唇瓣也是红嫩嫩的。
他不禁薄唇抿了抿,她看上去好嫩,跟资料上写的二十岁相比,看着还要小一些,确定成年了吗?
他想到这里,目光不由从她的脸蛋看向纤细的脖颈,好看的锁骨......
还有那过分的凹凸有致......
不由,耳根红了一下,随后霍辞又移开了目光。
该死,又被她乱了思路。
睡得香香的帝娇,完全不知道被霍辞仔仔细细看了。
此刻霍辞再一次恢复成冷淡禁欲的模样,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管家:大少爷,老董事长派了车子跟踪你,怀疑你到底有没有女朋友这件事......’
霍辞眉心一蹙,抬手按了按眉心,家里这些长辈还真的是一个比一个闹腾。
最后,他无奈开口,“不去精诚公寓了,改去翡翠别墅。”
“是,霍总。”
司机此刻握着方向盘的手差点哆嗦,简直是吓了一跳!
什么?
从不近女色的霍总,这是铁树要开花?居然带女人回自己的别墅......
所以,这位帝小姐到底是何来头?一定是不简单,没准就是以后的少夫人了,怪不得陈秘书都对她这么客气。
所以,他这个小司机,以后对帝小姐,一定得更客气才行,表现好些,奖金不就来了吗!
-
翡翠别墅区。
豪华别墅中。
帝娇站在门口,却没进去,挑眉看霍辞,“霍总,这也不是精诚公寓啊,你带我来这里......”
没等霍辞解释,她又后退一步,表面抗拒,眼里却是玩味,“霍总,之前我们可不是那么说的,说好了只是表面上的,可不用出卖身体。可你现在带我来你住的别墅......”
霍辞蹙眉,面对小姑娘的质问,莫名的有点耳根发红,源自于车上偷看她的心虚,表面却一如既往的冷淡。
“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跟我先进去,进去再说。”
霍辞瞥了一眼不远处的车子,明显是爷爷派来的人,带着帝娇回自己住的别墅,表面上同居,这样的话,才能打消爷爷的怀疑。
他见帝娇一动没动,也不想在门外多说,霸道地拉住了帝娇的手腕,想要将人带进别墅里。
帝娇却顺着他的手劲儿扑进了他怀里,霍辞身子一顿,刚要退开,却想到了那几个盯着他给爷爷汇报的人,忽然手臂搭在了她的纤腰上。
两个人看上去暖昧,像是在拥抱。
帝娇如同撩人的小野猫,在他耳边开口,嗓音温软,温热的气息撩拨他的耳朵。
“霍总,不是我想的那样,那你想怎样呀?”
她说完,手指还不老实地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脖颈,又装作不小心地离开,徒留那留在他脖颈的指间温度。
“帝娇,别闹。”
他嗓音比刚刚低哑了一些,充满磁性。
这小姑娘是故意撩他?还是岁数太小什么都不懂?!
“当——”
门一把被他推开了,随后拉着帝娇进去,大门被关上之后,倒是放开了帝娇。
仿佛刚刚两个人之间的暧昧,根本不存在。“今天开始你就住在这里,我平时工作忙,不会经常回来。日常有张妈负责饮食起居,你想吃什么都可以跟她说。”
霍辞说完之后,径直往楼梯上走,然后在进入自己的卧室之前,给帝娇扔下一句话。
“房间很多,你随便选一个喜欢的住,我在家的时候,你安静一些,不要吵到我。”
帝娇挑眉,这算是什么意思?直接命令她住这里?也不问问她愿不愿意?
不过,为了攻略他,她当然是......愿意啦。
房间内。
霍辞一进入房间,俊颜冷淡,眉心蹙了蹙,骨节分明的手指解开了领带丢到一边,脑中想起刚刚这小姑娘红艳的唇瓣,那白嫩纯净的小脸,明明是正常的,可却分外显得魅人心魄。
该死,这一路上乱了他的思绪不说,总是让他觉得口渴。他随手拿起一瓶矿泉水,似是要迅速冷静下来一样,一口气竟是喝了大半瓶水。
伴随着发泄的情绪,有几滴水珠从他的薄唇蜿蜒而下,滑过性感的喉结,衬衫被水渍微微打湿粘在完美的肌肉线条上。
就在此时,他房间的门却被人一把推开了,门缝露出来一个小脑袋,‘无辜’俏皮地看着他。
霍辞拿着瓶子的手微微一顿,在帝娇的目光下,他开口冷淡的说道:“有事?”
帝娇走进房间,漂亮的杏眸看了一圈,然后说道:“霍总,你刚刚是不是说......我看上哪个房间就住哪个?是认真的吗?”
他淡淡地回,“嗯。”
一个房间而已,他还不至于欺骗一个小姑娘。
看帝娇这副‘欣喜期待’的模样,不由又让人觉得有点可怜,想必之前也没住过什么好房子,所以才会这样高兴吧。
帝娇勾唇,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随后,这个惹人怜的小姑娘,就说出了一句让他差点把瓶子里的水都喷出去的话。
“霍总真是那么大方,这间卧室采光最好,又有一个漂亮的阳台,衣帽间也好大,我好喜欢,哦不,是最喜欢。所以,我打算住这里了。”
霍辞:“......”
这丫头在说什么?得寸进尺?鸠占鹊巢?搞半天,竟然胆子大到看上他房间了!
而帝娇那笑盈盈认真的眸子,一看就知道,可是半点都没有开玩笑。
“帝娇,这是我的房间。”
他强调了一遍,但凡有点眼力见的,这会儿都知道闭嘴滚蛋了。
可魔女帝娇,偏不!她看上了,必须是她的。
“霍总,你自己也说了,平时不怎么回来,那也就是说明,大部分都是我在这个别墅住着,那为什么要让最好的房间空着呢?”
帝娇说完,走到卧室的床边,慵懒俏皮地躺下去伸了个懒腰,眉眼潋滟勾人的看着他说道:“霍总,如果你舍不得让给我,那我也可以跟你......共享呀......”
霍辞薄唇紧抿,共享一个房间?!
这小姑娘是如何顶着一张清纯无辜的脸,说出妖精般勾引人的话?!
他眸子一暗,“起来,出去。”
帝娇却耍赖,跟个小孩子似的,翻身过去,将小脑袋埋在了柔软满是阳光味道的被子里,嗓音若隐若现,过于温软俏皮。
“我不......要出去你出去,不然我就直接离开别墅,不住这里了。”
帝娇知道,外面可是有霍辞爷爷的人在那里盯着呢,刚刚进别墅之后,毛线球出于急于‘立功’的状态,倒是主动提醒了这件事。
所以,眼下霍辞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让她离开别墅的,毕竟这同居的戏码,刚刚开始。
霍辞看着背对着他,纤瘦却凹凸有致的身材,纤腰不盈一握,那不老实晃动的翘臀,真的是惹人打,想让她听话老实一些。
霍辞俊颜冷着,走到她身边,抬手拉住她的手腕,想要将人拉拽起来,却不成想她看着娇娇软软的,可是怎么就力气那么大呢?!
臂力惊人......怪不得专项练铅球......
结果就是,霍辞闷哼一声,被帝娇用力一拉扯,趁他毫无防备,直接让他跌在床上,躺在了她旁边,看上去还好像是他对着她扑过来一样......
随后,帝娇把脸转过来了,看着他满脸‘无辜’惊诧,“霍总,你要干什么呀?为什么抱我......”
“说好了我只是你的假女友,你想这样,可不行呀......”
霍辞被帝娇差点气笑了,她这小脑瓜到底是怎么想的?真会倒打一耙!明明是她主动进了她的屋子,上了他的床,还提出跟他共享一个房间。
眼下,倒是质问起他来了!
霍辞冷哂,捏着她的说完拽起来,居高临下:“帝娇,小心思别太多,这套欲拒还迎的把戏,在我这里可没用。”
说完,他已经站了起来,顺便将帝娇也提了起来,离开了他的床。
“出去。”
帝娇眨着眼睛,看着他没有丝毫被戳穿的窘迫羞愧,反而在笑,“霍总,你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呢?”
她走到门口,就在霍辞以为她会老实出去的时候,却见她回头对他吐了舌头,舌尖粉嫩嫩,却又十分气人的扔了一句,“哎,也是哦,你比我大那么多,你都是个老男人了,我们有代沟,我听不懂也正常。”
仿佛是故意气人的小孩子,幼稚的要命,可对于霍辞来说,这句话宛如晴天霹雳,还真的是让他,生,气,了!!
门被“嘭”地关上了。
可是‘老男人’三个字,却在霍辞的脑子里萦绕个没完,越想越气,甚至在衣帽间换衣服的时候,多对着镜子看了几眼。
他老吗?哪儿老?
他明明也就比这小姑娘大六岁而已,她就这么嫌弃他老?
这会儿,完全没有意识到,人家小姑娘就是那么一说,霍总你怎么就上心了呢!为什么要生气?!
晚上。
霍辞洗了个澡,穿得居家休闲,随后去厨房做了一个三明治。
【作者有话说】
昨天有点事情,半夜没更新。现在补。晚上正常更。张妈这几天儿子结婚,回老家给儿子办婚礼去了,而霍辞对于佣人一向挑剔,尤其是长期的这种,所以一时半会也没有让其他人来家里干活。
饿了一天没吃饭,只能自己简单做一些,他对食物也洁癖挑剔得很,不吃外卖。
刚要做好,没等吃一口,就听见小姑娘一遍又一遍喊她,“霍辞——霍辞——你快来呀......”
霍辞眉心蹙了蹙,原本是不想过去的,奈何她一直喊他,那声音氤氲又娇俏,有一点着急。
他最后还是寻着声音走了过去,却站在浴室的门口脚步一顿,“什么事?”
刚洗了一个香香澡的帝娇,眸子潋滟,似笑非笑,对着门口开了口,“霍辞,我没带换洗的衣服,我刚刚的衣服脏了,被我洗了,你能给我一件衬衫穿吗?”
霍辞薄唇抿了抿,她的声音带着慵懒氤氲,回荡在浴室里,莫名地让人耳根发红,喉结动了动。
该死的,渴了。
“你可以围着浴巾出来,上楼自己换。”
作为一个禁欲单身二十六年的资深绝缘体,小姑娘这点撩他的手段,是万万不可能让她得逞的。
可是......
帝娇下一句话,却让霍辞整个人都不好。
“啊?可是浴室只有一条很小的毛巾呀,我......我遮不住呀,我这样出去,被你看光了怎么办?”
霍辞眸子一暗,嗓音低哑,“站着别动。”
这小姑娘把他想成什么人了?他怎么可能盯着她看?他又不是流氓,也对她没兴趣。
可是,霍辞上楼去衣帽间拿衣服的一路上,脑子里却莫名其妙的,都是帝娇描述的画面......
画面里,少女身材曼妙,白嫩动人,娇颜绯红的满是无辜,可那杏眸潋滟却透着一股坏,勾得人莫名口渴。
拿着那个怎么也遮不住所有美好的小毛巾,此刻一定被她羞恼地抓着,不知道挡在哪儿好......
“当当——”
脑子里各种小画面,俊颜却禁欲冷淡的霍辞,敲了几下浴室的门。
“衬衫和浴巾给你送来了,挂在把手上,自己开门取。”
说完,霍辞转身就走,说得那叫一个不近女色。
帝娇要是知道霍辞脑子里想什么,一定会恶劣得如同妖精一样,吐槽他闷骚。
霍辞坐回餐桌,帝娇用的是餐厅旁边不远的浴室,所以开门的声音,背对而坐的霍辞,听得清清楚楚。
他绅士的没有回头看,开玩笑,他又不是那种见色起意趁人之危的狗男人。
可是......
眼前的三明治,怎么就莫名其妙地不香了?所有的注意力,这会儿都在身后的动静上。
甚至,没有回头,都通过声音脑补出了,那透过门缝露出来的小白手,笨拙羞涩的扒拉浴巾的声音,包括那浴巾坠落在地,发出的柔软闷响。
果然,下一秒,小姑娘的声音又传来了。
“霍辞,浴巾掉了,你帮我捡起来好吗?我也不能不穿衣服出去捡......”
霍辞薄唇抿了抿,没回头,嗓音却更哑了一分,“你自己捡,放心,我不会回头看你。”
小姑娘听了之后很不乐意,“我不要......我跟你又不熟,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骗我?我可是听说了不少职场潜规则,那什么骚扰......”
被怀疑可能会那什么骚扰的霍辞:......
就,离谱!
确定被骚扰的是她?而不是他?
这丫头从来他别墅之后,不是进他房间睡他床,就是洗澡让他给送衣服,现在更是透着门缝让他过去!
讲良心,到底谁骚扰谁?!
霍辞深呼吸一下,冷静理智占据上峰,算了,跟她计较什么?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而已,跟她继续说下去,还指不定要怎么勾引他了。
餐椅被拉开,滑动地面的声音响起之后,男人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怎么听着怎么都像加快的心跳声。
而此刻门外的小白手‘无措’地捏着门把手,看着充满防御警惕,而门内氤氲诱人的少女,此刻却笑得潋滟如同一个妖精。
呵,禁欲总裁?那就看看,他到底能不能禁得住她的诱惑。
不让他疯狂主动,失控想要她,都算她输。
霍辞弯腰捡起地上的浴巾和衬衫,平生第一次因为一个姑娘放低姿态......
他语气冷淡严肃,甚至有点是警告,“拿稳。”
再掉下去,他不可能再给她捡。
随着门缝里的氤氲热气,伴随着一股好闻的沐浴香味,十分有冲击性地向霍辞袭来!
她的小手乱动,故意抓了一下他的手腕,仿佛是吓到了一般,她还‘羞涩’的说道,“我不是故意摸你的......”
说完,才慢吞吞地抓住了浴巾。
霍辞说不清这会儿什么感觉,反正是被她搅和的思路混乱,浑身燥热,隐隐有点生气,却又对这个始作俑者无可奈何。
她刚抓住浴巾,他立马松开手,像是拒绝一团火,烫了他的心一样。
而被警告拿稳的帝娇,“哎呀,浴巾太大,我没抓稳,掉了......”
蹲下捡吧,狗男人。
刚刚还笃定自己不可能给帝娇再捡一次浴巾的霍辞:!!
他的耳边似是听见了‘啪啪’打脸的声音,而脚步却仿佛生了根,差点被她的操作气笑了。
他绝对怀疑,这丫头是故意的,故意勾引他,但是他没有证据!
啪啪打脸的霍辞,冷着黑沉的俊颜,捡起来之后,这回没再给帝娇机会,直接顺着门缝一把扔了进去,直扑帝娇的娇颜,听见她轻呼,他这才算消气。
随后,霍辞回到了餐桌。
没等几分钟,帝娇穿着霍辞的衬衫,露着一双纤细白嫩的漫画腿,如同一个漫画里走出来的少女,娇俏却勾人,走向他......
霍辞抬头只看了一眼,眸子就一暗,心里一跳,瞬间有些后悔了......
该死,就不应该给她拿自己的衬衫穿,宽大的白衬衫挡在她的膝盖上方,最上面的纽扣她没有系,眸子水灵灵的望着他一脸纯净无辜,可这身段却如妖精一样勾人透着一股坏。
她明目张胆地出来,穿着这身在他眼前晃悠,明显是在挑战他的极限。霍辞从她的身上将眼神移开,嗓音低哑冷淡,“回你房间去,我出来的时候,你不许出来。”
穿成这样子坐他对面,这么明目张胆的勾引,他拒绝!
帝娇勾唇,娇嫩的唇边是一丝坏笑,但眸子却越发无辜起来,嘟着唇瓣说道:“我才不要!我饿了,我想吃东西,就算是给你打工,你也不能不让我吃饭,这样压榨员工......”
霍辞薄唇紧抿,盯着她白嫩的脸蛋没吭声,不悦的眼神却满是威压,呵,这小姑娘还懂这个?小词儿一套一套地,在度假区的时候,怎么没发现她这么伶牙俐齿,这么娇气。
“那你上楼把裤子穿上再下来。”
行,他岁数大,他妥协,他才不像这丫头片子这么幼稚。
帝娇撇嘴,“我也想穿裤子,可是我裤子今天帮你打架的时候,弄脏了,都是泥点儿,我已经洗了,没有裤子穿了。”
瞧,一句话就让他从不满变得有些内疚,仿佛她现在的模样都是因为他导致的。
帝娇说到这里,她站起来,晃悠着白嫩的小腿走到他身边,还故意转圈展示了一下,杏眸单纯无辜的说道。
“霍辞,你的衬衫很大呀,你瞧,该挡的都能挡住的,你就当我穿了一个裙子不就行了,我都没觉得吃亏被你看......”
帝娇的话,差点给霍辞气笑了。
她穿的可是他贴身穿过的衬衫啊,松垮的衬衫之中,是她白嫩刚洗完澡的娇躯,怎么想,都让人觉得脑子充血。
简直是......让人无法冷静。
他直接转移了话题,“谁让你叫我名字的?没大没小。”
她还记不记得,他是她老板这件事?
帝娇给出的理由却是理直气壮,“可是,我要是一直叫你霍总叫习惯了,出去也这也叫,那就穿帮了呀。我这不是出于演好你女友的自觉吗,提前入戏。”
“再说啦,你也不会亏,你可以叫我帝娇或者娇娇......”
霍辞眸子敛了敛,在心里默念‘娇娇’这两个字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心脏竟然骤然剧烈跳动了一下。
随后,耳边是小姑娘轻笑的声音,他暗恼,真的是该死。
帝娇没等他回应,直接附身过来靠近他,那股子好闻的少女香味撩拨着他的鼻息,让霍辞下意识要推开她。
然而却发现,她并没有要贴过来的意思,而是小手抓起了他盘子里的三明治......
拿走之后,没等他阻拦,她当着他的面,就咬了一口,那红嫩的唇瓣好小,三明治被咬出来的缺口也小小可爱,她的小腮帮子却鼓鼓的。
没等他开口训斥她无礼,就见她眯着眼睛看着他说,“霍辞,你做的三明治真好吃,我好喜欢呢!”
这样快要将人甜化了的杏眸,吃完一口,还顺带舔了一下唇瓣的小舌头,怎么看,怎么可爱的勾人!就如同漫画里走出来的美少女!
一下子,竟让霍辞刚要脱口而出训斥她的话,又憋了回去。
算了,让给她吃吧。看她这样子,也没吃过什么好东西,他懒得跟她计较。
不过,仅此一次而已。
“下次想吃什么,张妈要是不在家,你就自己做。”
霍辞冰冷的起身,转身去了身后的开放性厨房,这小姑娘把他给自己做的晚餐吃了,这会儿可不得再做一份。
说怪也怪,明明他没什么胃口的,可是帝娇吃的香香的模样,莫名让他饿了。
霍辞又做好了一个三明治,转身回到餐厅的时候,发现小姑娘已经吃完了手里的,正眼巴巴的盯着他盘子里新做的这个......
他薄唇抿了抿,这丫头别太过分了,还想再吃他手里的?
他当然不会给帝娇这个机会,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拿起来三明治,刚要咬一口,却见帝娇那边‘无辜委屈’极了,眼巴巴地说道。
“霍辞,我没吃饱,还想吃......”
见他冷着脸,一副拒绝的模样,她又开了口叹气。
“哎,因为我刚刚在度假区为了保护你,打架消耗了好多体力,我也不想这么能吃,可是我......控制不住,我饿呀。你不是答应我了,包吃包住的,怎么还不让人吃饱呢......”
“霍辞,你欺负我......”
这委屈的小模样,温软慵懒的嗓音,仿佛是磨人的小猫咪,招人疼的谁能拒绝?!
霍辞拿着三明治的手指,忽然顿住了,硬是没能吃进去一口,然后僵硬地将手里的三明治递给了她。
小姑娘接过三明治之后,立刻眉眼弯弯,吃的那叫一个欢愉,甚至一句谢谢都懒得说。
霍辞忽然抬手按了按太阳穴,莫名觉得脑仁疼。
所以,他刚刚这是被这小丫头片子给算计了?!
霍辞深呼吸口气,随后转身再一次去厨房做三明治,做好之后,霍辞迅速地吃完手里的三明治,实在是不想再跟她说下去,越说,他脑子越乱。
霍辞吃完之后,转身就上楼回去了。
而坐在餐桌,又喝了一杯牛奶的帝娇,看着他的背影,笑得玩味,完全不像刚刚纯情无辜的模样。
她捏着神戒把玩,【啧,原来霍辞喜欢这个调调啊,还真是闷骚。】
喜欢欲拒还迎,嘴上说不要,身体却挺不住被勾引的调调?
神戒幽怨,那是宙神喜欢的吗?还不是你这魔女‘步步紧逼’让他喜欢的吗......
不过,它当然不会说实话,这回聪明老实了,毕竟因为之前藏心眼被帝娇发现之后,可是给它收拾够呛。
帝娇见神戒没吭声,【哑巴了?呵,哑巴又废物,我要你有何用?】
神戒似乎是预感到帝娇要狠狠捏疼它,连忙硬着头皮说道,【您说得都对,您魅力魔力无边......】
这话说得很假不真诚,可是帝娇却笑了,【那当然,这不就拿捏了吗。】
神戒心堵,有苦难言,而帝娇则是心情不错,毛线球会说几句吉祥话也比哑巴废物强点。帝娇吃饱喝足之后,就晃着小脚丫上楼睡觉了,她暂时住在了霍辞隔壁的卧室里。
这一天折腾得极累,帝娇躺在舒服的大床上,很快就没心没肺地睡着了,睡得那叫一个香甜。
相比之下......
此刻在她隔壁房间里的霍总,心情可就不是那么美妙了。
霍辞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这次的失眠,当然跟他的假女友有关。
他这会儿闭上眼睛脑子里出现的,不是小姑娘拿着浴巾遮挡的画面,就是她穿着他的衬衫,晃来晃去的画面。
无疑,没有什么比女人真空穿着男人衬衫,来得更暧昧引人喉咙发干的画面了。
霍辞也不想,可是......控制不住啊。
最后,他蹙眉起身,再一次去了浴室,洗了一个冷水澡,才将心里的这点旖旎全部冲刷干净。
霍辞对今晚的失眠,归咎于这小姑娘的故意勾引,还有就是他是个正常的成年男人,一直没找合适的女人,眼下也只是荷尔蒙的一时间躁动而已,都怪那臀尖太翘,这丫头人不大,长得怎么就......刚好都在他审美的点子上。
就在霍辞好不容易要睡着的时候,窗外忽然传来了打雷的声响,雨滴打在窗户上,‘滴滴答答’作响。
霍辞抬眼看了下时间,凌晨三点,雨天闷热得厉害,他起身下楼,打开了冰箱,拿出了一瓶冰啤酒。
打开之后,刚喝了两口要上楼,却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动静,刚要回头,手腕却被一个温软的小手抓住。
“霍辞......”
小姑娘温软微哑的嗓音传来,没等他回头,先是下意识抬手想要甩开帝娇的触碰,毕竟对于陌生人的触碰,他还是很不适应的。
结果,楼梯口,条件反射地甩开,却听见了身后人的闷哼声。
“哐当——”
他回头看过去,入眼就是被他甩开,从楼梯口摔下去的少女。
只见她穿着他的白衬衣,莹白纤细的腿对着自己,他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能很清楚的看见,那衬衫纽扣凌乱之下,到底包藏怎样勾人的曲线......
只一眼,霍辞就不自然地侧颜,喉结动了动,沉声说道:“你怎么在这里?”
帝娇挑眉?哦豁,给她摔倒了,一句道歉没有,倒是先质问她怎么在这里?
明明是她先下楼的好不好?这么大的雨声她也没睡着,从冰箱拿了奶酪棒还有松露巧克力,没想到见到了霍辞,这不就起了逗弄的心思,没想到出师不利。
“下雨声音太大了,我就醒了,刚刚没吃饱。”
她一边说,一边轻‘嘶’了一声,小手揉了揉膝盖,上面是摔疼的红印。
霍辞抿了抿唇,“我明天还要早起,你想吃什么冰箱拿吧。”
霍辞说完就要上楼,却听见小姑娘在身后不乐意了。
“霍辞,我腰疼,我今天为你打架的时候,就伤到这里了,你刚刚又推疼我了,我现在站不起来了,不信你看看,后面一定蹭坏了......”
瞧,这就赖上他了。
霍辞脚步一顿,看着她杏眸无辜泛着水汽,指间勾着衬衫一点点往上提,还仿佛要故意给他看一样,让本就遮不住臀尖的衬衫更往上了,露出了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
霍辞眉心一蹙,耳根有点泛红,声音低沉,带着一点恼火,“帝娇,把衬衫放下。”
她到底还知不知道自己是个女孩子,纤腰怎么能随便给别人看呢!
帝娇撇了撇嘴,看着他也‘委屈’了,“你凶我!你不是不信吗,我才撩起来给你看的!”
霍辞快要被她气笑了,她那何止是撩衬衫?确定不是撩他吗?!
霍辞俯身弯腰,一把将小姑娘打横抱了起来,转身往楼梯上面走。
小姑娘体重很轻,有温温软软的,靠在他怀里被他抱着,他的指间触碰着她白皙娇嫩的肌肤,霍辞往楼上走的每一步,都十分的煎熬。
可帝娇却一点都不老实,故意在他怀里挣扎想要下去,小手还推着他,在他怀里乱动!
“帝娇,你要干什么!别乱动。”
他又凶她,说完她之后低头一看,却对上了小姑娘漂亮绯红的娇颜,她十分‘羞涩’地开了口。
“霍辞,你干嘛呀,为什么抱我?”
霍辞手臂一僵,呼吸低沉不均,冷哂出声,“你刚刚都赖上我了,不就是让我抱你进卧室吗?”
帝娇却连忙摇头,杏眸‘无辜’潋滟,细看之下透着一股坏水,“我......只是让你扶我上去,没说让你抱我呀,你怎么能乱抱人呢......”
一句话,成功给霍辞整麻了。
经过帝娇这么一折腾,合着不矜持的原来是他!
已经走到了房间口,霍辞一把将帝娇放下,原本以为终于能睡觉了,却听见帝娇说道。
“我那个房间里的灯坏了,我不要住那个房间,打雷下雨又不能开灯,我害怕......”
她说完之后,还往他身边缩了缩。
霍辞盯着她说道,“那你可以去别的客房。”
帝娇摇头,小手忽然抓着他的手臂摇了摇,仿佛是撒娇想要糖果的小孩子。
“我不!霍辞,我只想睡你......的房间,就这一晚上,你让给我好不好......”
霍辞在听见她说‘只想睡你’的时候,已经觉得口渴了,而听见她接下来的话,更是直接让他燥热。
“要不,我们今天一起睡?”
说完,她倒是先打开了霍辞卧室的门,然后拉着他进去了。
帝娇直接躺在了霍辞的床上,小姑娘娇软肆意,抱着他刚刚睡过的被子,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
调皮的小脚丫在外面晃着,白皙粉嫩,处处透着勾引。
霍辞声音低哑了几分,双眸危险,紧紧地攫住她的粉唇,“帝娇,你想让我怎么睡?”
仿佛只要她准许,就如同一块随时会被吃掉的点心一样。三番五次的挑衅,大半夜睡他的床勾引她,绝对是在挑战他的底线。
【作者有话说】
修文:12-14,有部分删改。他是个正常的男人,她再这样,他可就......
然而,帝娇却一脸纯真‘无辜’地看着他说道:“当然是我睡床,你睡那边的沙发了。不然,你还想怎么睡呀......”
霍辞:呵呵,他还真的是快要被她气笑了。
霍辞一脸黑气,忍着没给她扔出去的心思,直接离开了卧室,走之前只扔下一句话。
“你今晚睡这里,仅此一次。明天我会让人把你房间的灯修好。”
帝娇见他黑着脸走了,娇颜上的无辜不见,反而勾唇笑得娇纵恶劣。
小样,跟她斗?她看上的房间,必须是她的。
翌日。
帝娇起来的时候,霍辞已经走了。
不但走了,帝娇还知道,霍辞出差了,几天都不会回来。
问她是如何知道的?
她现在只要每天点开陈秘书的朋友圈,大概率就会知道霍辞的行踪了,许是陈秘书在霍辞面前不敢乱说话,长期是个半哑巴状态。
这也就导致了陈秘书在朋友圈里,各种放飞自我,那状态更新的叫一个勤快。倒是也方便了帝娇查探霍辞的动向。
就在她刷陈秘书朋友圈的时候,陈秘书却忽然给她发了一个推送名片的信息。
‘帝小姐,这是霍总的微信,霍总让你加他,有事情的时候,方便跟你联系。’
帝娇挑眉,看来是霍辞昨天被她勾得‘落荒而逃’,忘记跟她添加好友了。
啧,他又不是没有她手机号,直接搜索添加不就行了,还故意让陈秘书推给她,让她主动加他,这操作真是闷骚。
帝娇加了霍辞之后,见对面没什么反应,也就直接将手机丢进了书包里,拿走了桌子上霍辞留下的别墅钥匙,然后就去学校了。
-
京都体育大学。
帝娇站在一边,漫不经心地看着别人训练,铅球队的其他人显然是在这里孤立她,半点要把场地让给她的意思都没有。
而刚巧不巧,上次被她揍了的校霸朱千秋,是铅球队的队长。
朱千秋看了一眼帝娇,眼神透着阴冷开口说道:“教练今天有事不来,让我带着大家训练。就这样吧,训练成绩最后一名的,一会儿收拾整个训练操场。”
帝娇冷笑,原主之前一直是倒数第一,这摆明着就是冲着她来的。
体育队似乎是有个纪律规定,训练的时候要是闹事打架,会被队里开除。不然以朱千秋的尿性,早就带头挑衅她了,不会耍这种阴招。
帝娇也没在意,而其他同学则都是幸灾乐祸地看着她,等着看她顶着烈日狼狈收拾训练场的惨样。
......
同学们开始排队扔千秋,不到一会儿的功夫,其他人都扔完了,只剩下了帝娇还有朱千秋。
朱千秋趾高气扬地拿着铅球,不屑地看了一眼帝娇,随后扔出去,瞬间,不少人一阵惊叹唏嘘。
“十六米......”
“队长扔得好远啊!”
“看来这次一定是她代表省队参加全国大赛了!”
......
“帝娇,到你了!”
一个同学嘲笑地看着她,明显是看好戏,其他人看见帝娇走过来,也不由哄堂大笑起来。
“帝娇,你还比吗?”
“还比什么啊?要我说,反正你都倒数第一,不如现在开始就去给队长捡球,开始打扫场地!”
帝娇面对其他人的哄笑,娇颜冷淡,轻轻一暼,白皙好看的脸上,透着一股似笑非笑的冷意,莫名让人心里生寒,硬是让他们将还要说出口的话憋了回去。
只见少女纤瘦的身姿,慵懒地活动了一下关节,随后捡起了角落里的铅球。
目光专注,没有多余的花哨动作,而是对准了最远的那条数字线。
“嗖——”
铅球从她的手中飞出去,如同她的动作一般,轻盈利落......随后,铅球落地之后,所有人在看清那距离的时候,全场震惊得鸦雀无声!
原本要笑话她的人,这会儿却都傻眼了!
“帝娇扔了......二......二十五米!”
朱千秋音调都拔高了,“怎么可能!帝娇怎么可能扔出这么远的成绩!”
其他同学也都差点梗出一口血,“世界冠军最远纪录也就米啊,帝娇怎么会正正好好扔了25米......”
帝娇却没看其他人的反应,直接转身离场,只留下一个深不可测的高手背影。
而其他人看着帝娇,也没敢拦住,不到一天的功夫,帝娇就从学渣逆袭学霸了?
她不但变好看了,连铅球都这么会扔?!而且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高贵疏离感,这还是之前那个可怜虫帝娇吗?!
全队倒数第一的帝娇,竟然破了世界冠军的铅球纪录?!
简直就是年度最大的离谱!
......
另一边。
学校食堂里。
帝娇买了一份原主记忆里很好吃的麻辣烫,还有烤肠,炸鸡,小蛋糕,奶茶......
平时这些原主都不舍得吃的,只是在偶尔超市加班,有餐补的时候,她才会选择想吃的。
而帝娇可不管,她想要的,想吃的,必须都是她的呀!
毕竟现代的食物跟魔界里完全不一样,一切都让她充满了新奇,也就没管到底会花多少钱,况且还有霍辞这个提款机。
帝娇看着一桌子的好吃的,笑得潋滟,白嫩的娇颜让人看了莫名觉得可爱,不少人甚至都回头看她,还有偷拍她的。
开玩笑?
他们学校啥时候有这么一个大美女了?他们竟然都没发现?这小姑娘是学什么的?
体操?游泳?花滑?
肯定是出美女的那几个项目。有几个男生偷拍了帝娇的照片,还发到了学校的贴吧里。
#惊!今天发现咱们学校有个好好看的美女!#
#哇哦,仙女吃东西的样子,好可爱啊!想追......#
#一秒钟,我要她的专业、电话、姓名!#
#她是我们学校的?她可比最近财经大很火的那个校花林苏苏好看多了!#
......
帝娇吃得高兴,这会儿压根就不知道学校贴吧里关于她的帖子,已经顶到了热帖。
不少人都在说,她是新晋校花热门人选。
就在所有人都好奇,她是什么专业的时候,忽然广播里传来一道声音。
“铅球队的帝娇,现在速到教导处!”
连着播放了三遍,帝娇想不听见都难,索性也吃完了,心里冷笑,莫非是昨天给朱千秋揍了?所以这会儿那几个校霸去恶人告状了?就是因为刚刚刷阴招没有赢过她?
她也不怕什么,直接起身走过去,脑中想着要压着那几个人再揍一次的时候,却并不知道,这回她还真的是冤枉人家了。
因为真正的始作俑者在后面,正居高临下得意地喊了一句,“帝娇!死丫头,这回你死定了!让你乱抽人!”
这句话嗓门极大,可以说是食堂的大部分人都听见了,帝娇?是广播里说的这个?谁呀?
帝娇回头看去,挑眉一看,呵,竟然是上次教训朱千秋的时候,顺手抽的野猴子?!
陆哲顶着一头黄毛,自以为十分帅气嚣张地挡在了帝娇面前。
而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他们刚刚新封的校花,不是游泳也不是花滑队的,竟然是特么......练铅球的?!男生们脑子里此刻想起的都是,铅球校队最出名的朱千秋......
所以,铅球队的女孩子,长得不全是朱千秋那样壮硕的?!
陆哲奚落了帝娇一句,见她面无表情的冷淡,看他就仿佛看一个上蹿下跳的小丑一样的眼神,她不屑地转身,直接拿他当空气!
“喂,你这死丫头!你给我站住,我跟你说话呢!”
陆哲一边说,一边几步走到了帝娇身前,顶着一头黄毛,还在那里哔哔,“怎么,你吓傻了?一句话不敢跟我说了?”
帝娇的脚步忽然一顿,看着他勾了勾唇瓣,“你想让我跟你说什么?”
帝娇忽然停下,让陆哲跟她距离靠近了一点,陆哲低头就能看见她白皙的脸蛋,杏眸水灵灵,唇瓣微微翘起来的样子,像诱人的果冻。
那一刻,陆哲竟然有点脸红,有那么一秒,他竟然觉得阳光撒在她身上,好像是漫画里走出来的美少女。
反正就......好,可爱。
“你......别以为你现在换了身行头,打扮好看点,我就忘了你抽我那件事!”
他又傲娇地接了一句,仿佛语气放软的纸老虎,“除非你跟我道歉,我就让教导处的人......”
没等陆哲的话说完,就对上了小姑娘不屑的嗤笑,那双潋滟的眸子满是恶劣,“野猴子,滚。”
刚刚差点小鹿乱撞,有那么一秒后悔将帝娇告到教导处,此刻第二次被她骂得陆哲。
“......”
没等反应过来,帝娇已经越过他直接走了,跟上次一样,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陆哲此刻被帝娇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帝娇!!!”
......
教导处里。
李主任手里拿着帝娇上次抽打朱千秋几人的视频,看着她开口说道。
“帝娇,有同学举报你,说你打架斗殴,欺负同学。就此事件,学校要求你公开道歉,会给你一定的处分......”
李主任看着眼前这个白净瘦弱,文文弱弱的小姑娘,怎么看也想不到,视频里用柳树条打人这么厉害的丫头就是她。
帝娇低头看了几眼那视频,指间漫不经心地点了点神戒,【是那个野猴子录的?也是他举报我搞出来的事情?】
神戒哆嗦了一下,想到了上次的隐瞒,这回连忙说了实话:【那个啥......那个野猴子名叫陆哲,实际上是霍辞的表弟,在原剧情里,跟女主林苏苏也有点戏份。】
帝娇看着李主任说道:“这视频只录制了一部分,并没有录前面她们主动找茬欺负我的画面,所以我只是单方面的自卫,我不会道歉的。”
帝娇一句话一出,李主任已经蹙眉了,等她
“稍后我会让律师过来解决这件事,也会对之前长期霸凌我的朱千秋等人,提起诉讼。学校有什么不满意,可以直接跟我的律师对接。”
帝娇说完,转身就直接离开了教导处,把教导处里面喝茶水吃瓜的老师们,都给看懵逼了!
什么?这个帝娇到底是什么身份?只是让她道歉而已,好家伙,直接让学校跟律师对接了!这是要跟学校整顿纪律最干脆出名的李主任硬刚?!
李主任脸色一沉,憋得涨红,脑瓜子嗡嗡响,这要是让帝娇起诉了,事情闹大了,学校直接就出名了,再弄出一些学校纵容校霸欺负人,不作为的事情,这工作岂不是要丢?!
虽然他手里有这个视频,但是人家小姑娘说了,画面不全,这笃定的语气,明显是有被人欺负的证据!
“帝娇,你回来!我话还没说完呢!小姑娘年纪不大,脾气不小,你别冲动啊!学校只是就这个视频先问问你,调查清楚之后,要是你说的那样,学校不会不处理的。”
李主任直接追了出去,帝娇人已经走到了走廊里,教导处的其他老师也站在门口吃瓜,走廊里的学生人来人往,因为刚刚那个广播,也因为铅球队的新晋校花,不少学生也特意来这里蹲着看热闹。
一个个的,都生怕错过什么大瓜一样。比如说,站在楼梯转角的陆哲,一想到刚刚的事情,就好气!
就在陆哲以为李主任会严惩帝娇的时候,却见李主任语气十分的‘僵硬和蔼’,“帝同学,你先别找律师,学校的老师都是很公正的,你可以具体说说,我都可以帮你的......”
开玩笑?教育局的人今天还在学校巡查呢,他们学校在申请评级别,这特么要是在他这里出了乱子,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惊呆了的陆哲:???
他是哪个步骤没跟上?画风转变的就离谱!
帝娇还没给回复,身后就忽然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谁是帝娇?!哪个是帝娇?!”
帝娇转头看过去,入眼就看见一个长得彪悍凶巴巴穿着一身运动服的胖男人,随后帝娇听见周围不少学生对着他主动打了招呼。
“陈教练......”
“教练好!”
......
帝娇想了一下原主的记忆,似乎对眼前的这人也没什么印象,她开口淡淡的说道:“我就是帝娇,你有事?”
陈教练一看帝娇,原本凶巴巴的眼睛,此刻却两眼放光,十分有重量地走到了帝娇面前,长得太凶,给人一种想要干架的错觉。
就在其他学生都觉得帝娇完蛋了,一定是招惹了这个全校最凶的陈教练的时候,却见陈教练此刻脸上仿佛扭出了一朵花一样,中气十足的说道。
“小姑娘,我是学校击剑队的主教练,我看了你的视频,一看就是练击剑的好苗子!你要不要转系来我击剑队?!我亲自带你!”
帝娇蹙了蹙眉,亲自带她?当她师傅?啊这...大可不必。
她对拜师学这个可没什么兴趣,毕竟攻略霍辞才是重点。
“不去,没兴趣。”
帝娇话音一落,所有吃瓜的师生全原地石化,人都傻了!这帝娇是疯了吗?多少人想要让陈教练亲自带着,陈教练在这个领域可是全国出名,跟着他距离冠军可就近了。
可帝娇竟然拒绝......
就,离谱!
而角落里的陆哲一听,当即音调拔高,难以置信地走到陈教练面前,“教练!我都拍到她欺负同学,不给她开除就不错了!你邀请这死丫头干什么?!”
陈教练一看陆哲,抬手对着他的黄毛就拍了一把,训斥道:“臭小子!视频是你拍的?发现人才竟然不第一时间想着咱们击剑队,没事不训练就知道传闲话,快点给我滚回去训练!”
被打得眼冒金星忿忿不平的陆哲:就,离谱!
帝娇原本是不感兴趣的,但是见这野猴子也是击剑队的,又是霍辞的表弟,看着不太聪明的样子,这貌似也是个收集霍辞喜好行踪的突破口。
“帝同学,你再考虑考虑,我们击剑队不错的,你要是同意转学过来,我可以给你申请一系列训练补助。”
帝娇看着陈教练开了口,“那铅球队这边......”
陈教练一看有戏,连忙给铅球队的教练打了电话要人,那边一听要的是倒数第一的废物,还能卖个人情,生怕陈教练反悔一样,直接同意了。
而此刻的铅球队教练,等事后看见同学录的帝娇破了世界纪录的视频,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陈教练要走了帝娇,帝娇跟朱千秋打架的事情,李主任直接跟陈教练对接去了,李主任也巴不得大事化小,赶紧送走这个要请律师的祖宗。
等他们都走了之后。
学校楼梯角落里。
“帝娇,你......你要干什么?”
陆哲见帝娇将他堵到了楼梯口,似笑非笑盯着他的样子,心里有点发毛,上次被这丫头抽的滋味,还历历在目。
“小报告是你打的。”
帝娇说的是肯定句,脸上是淡淡的笑意,而手腕已经开始活动筋骨了。
“是我举报的,那又怎么样?谁让你上回抽我的?!”
陆哲刚说完,就见帝娇看着他笑意更深,莫名让人觉得危险,她忽然靠近他一步,开口说道:“不怎么样,只是上次抽得轻了,这次再送你一脚。”
她这个未来表嫂嫂,就好好地教育他一次吧。
说完,她就对着陆哲的屁股踹了一脚,直接在他猝不及防的瞬间,将人跟踹了一个大跟头。
陆哲疼得呲牙咧嘴,“帝娇,你特么竟敢踢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帝娇挑眉嗤笑出声,“踢了又怎么样?这回你没录像,想打小报告也没证据。”
说完,她转身就走了。
而陆哲则是被她气炸在原地,好气!这死丫头是哪儿冒出来!这特么真的是遇见对手了!
-
帝娇悠哉地走回了寝室,打算下午休息一会儿,既然现在已经不是铅球队的人了,那下午就不用去铅球队训练了,等着陈教练通知就行了。
就在她要睡着的时候,神戒犹犹豫豫地开了口,【你这么欺负陆哲,不怕他找靠山收拾你?原剧情里,他可是不折不扣的纨绔,没准又找法子对付你了。】
刚来学校才多久啊,就搅和得天翻地覆,学校里的霸王,该得罪的一个都没少!神戒麻了,觉得这魔女生来就是个惹事的头子!
帝娇却勾唇轻笑,【靠山?我巴不得那野猴子找靠山呢,这样不就增加机会见到霍辞了吗。】
【那......他要是没找霍辞呢?】
【呵,那就再揍一次。】
神戒就,无语。再一次觉得,这魔女是真的绝,估计陆哲到现在都不知道,她揍他的目的。陆哲也是实惨,在书里女主林苏苏那边是工具人,在帝娇这里,也充当着垫脚石的角色,还是那种专门挨揍的垫脚石。
惹上这疯批女人,也是倒血霉了......
因为被毛线球提起了霍辞,帝娇这会儿也不困了,抬手点开了微信。
‘霍辞已通过你的好友认证。’
帝娇看着两个人的聊天页面,勾了勾唇瓣,然后起身去了衣柜里,从背包里将里面放着的白衬衫拿了出来换上。
随后对着镜子拍了张照片,给霍辞发了出去。
另一边。
正在国外开金融会议的霍辞,正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文件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原本是不会理会的,但是莫名地看见了小姑娘戴着猫耳朵的小头像,他鬼使神差地溜号点开了。
想要看看,她到底给他发了什么。
入眼,就是她发过来的照片,只见照片里的少女白嫩清纯,穿着那宽大的白衬衫,上面的纽扣没系,隐隐约约似乎还能看见她卡通纯白的内衣。
小姑娘微微歪着头,娇颜笑得纯真潋滟,又纯,又魅,那阳台透进来的阳光,甚至有点将白衬衫照得透明,隐隐约约还能看见那勾人的曼妙。
莫名的,让霍辞的心底起了一股火,都快要冒到嗓子眼了,不知道为什么,她明明长得是清纯可人的,可偏偏,总是透着一股坏,在他看来就是挠人心痒痒的小猫咪。
霍辞眸子暗了暗,抬手拧开一瓶水,一口气喝了半瓶进去,刚要冷静一丢丢,就见小姑娘又‘无辜’地发来几句让人着火的话。
‘霍辞,你看我穿这件衣服好看嘛?’
‘霍辞,这件衬衫好像是你穿过的,我拿错了......这上面还有你沐浴露的香味......’
‘霍辞,我里面的内衣......坏了......’
......
“哐当——”
霍辞手指一顿,手机直接掉在了地上,这声音让全场都觉得突兀,随后陈秘书小声问道。
“霍总?”
所有人看着霍辞,等着他继续,他却开口说道,“会议暂停,先去吃饭。”
一句话,让全场都惊到了!天哪!是老天爷开眼了?他们一个个已经开会一天了,饿得要命,但是不敢说啊。
毕竟,霍总一向都是工作狂,他不说吃饭,他们谁敢休息走啊。没想到,霍总这是饿了吗?所以他们终于也能去吃口饭了。
而此刻。
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坐在餐厅的霍辞,却此‘饿’非彼‘饿’......
他被小姑娘勾得满团火,感觉那个冷水澡都白洗了,不由有点生气,捏着手机盯着她的照片,回了一句。
‘霍辞:帝娇,不许穿。以后都不要穿我的衣服。’
他现在已经确定,这丫头就是明晃晃地勾引他!
他以为他这么凶,说得已经够明白了,她能知羞懂进退,却见小姑娘‘委屈吧啦’发过来一句。
‘帝娇:我也不想穿呀,可是我穷呀,我兜里没有钱,只能拿你的衣服穿了。我的意思是说,我穷的内衣都坏了,你能不能先预支我一个月的工资花,不然我只能天天贴身穿你衣服了......’
此刻的霍辞,一想到帝娇可能会‘贴身’真空穿他衣服的时候,莫名的喉结动了动,耳根有点发红。
该死!又被这小丫头给欲擒故纵了!
一想到他几次都被帝娇乱了思路,不由蹙眉,这才签合同,这小姑娘就开始拿娇了?年龄不大,勾引他的小心思倒是挺多。
还想要预支工资?呵,想得美,他是那种很好说话的老板吗?没完成她的工作,为毛要给她工钱?他也不是冤大头。
就在霍辞刚打出了‘不能’的时候,却见陈秘书发来了一个文件,弹出了一句话。
‘陈秘书:霍总,帝小姐的背景调查清楚了,哎,帝小姐好可怜啊。’
霍辞点开文件,里面细致地写了帝娇之前跟林家的那点事,包括从小到大,林家的人都偏心四个儿子还有小女儿,压根不怎么管她的事情。
越看,霍辞眉心越紧蹙,看到最后发现,小姑娘连学费都要自己赚,勤工俭学!平时在学校的时候,也总是吃馒头咸菜省钱。
怪不得,这丫头长得那么纤瘦,她是真的穷,没说谎。
霍辞心里忽然有点不舒服,甚至说是生气,气谁呢?气林家那几个不长眼的,竟然这么对小姑娘?!
怎么说......他也是她的老板,向着她心疼她,似乎也说得过去。
霍辞迅速得将‘不能’两个字删掉,改为了......
‘霍辞:嗯,知道了,提前给你预支了一年的工资,陈秘书已经让财务打到你卡里了。’
霍辞关掉他跟帝娇的聊天记录之后,没有几分钟,又点开了那张照片,所以刚刚他以为的勾引,是冤枉她了?
他指尖轻轻在照片上动了动,算了,就当体恤员工了。
随后,他又给陈秘书发了信息。
‘去给她送些当季流行的衣服鞋子包,还有运动服,再送些蛋糕零食,今天就送。嗯,让张妈给别墅里也备上。’
陈秘书打开信息看完,惊得差点把嘴里的饭喷出去!
卧槽?!这确定是郎心似铁的霍总?!
他什么时候这么体恤员工了?!
立刻去给帝娇买东西安排人送货的陈秘书:啊这......霍总,您也看看我啊,也多体恤一下我这个可怜的秘书啊......我也穷啊......
另一边。
‘叮——’
帝娇低头一看,收到了银行卡的信息,已经到账一百万。
哦豁?
这霍辞还挺大方的嘛,帝娇勾唇笑了笑。有钱了,可以买点好吃的了,帝娇打算上网搜一下霍辞别墅里的巧克力,然而没等下单,就接到了陈秘书的电话。
“帝小姐,霍总已经让人给你送去了一些生活用品还有零食,还有几分钟就到了,可能需要你去寝室楼下接一下,他们上不去。”
过一会儿。
帝娇看着放了一地的奢饰品服饰,还有各种巧克力好吃的,还有这好事?
帝娇捏了捏神戒,【哎呀,一个照片而已,他就对我这么上心,看来我魅力真大,毛线球,查查他对我多少心动值了。】
此刻,憋着没笑,实则幸灾乐祸的毛线球,【霍辞对你的心动值是,0。】
帝娇撇了撇嘴,呵呵,看来还真的是郎心似铁,可她偏偏要摘了他这朵铁树开的花,看他能忍多久。
随后,帝娇将手机一丢,换了身衣服,等陈教练通知她之后,就去了学校的击剑馆。
陈教练对于帝娇的到来,十分的高兴,当即就让人示范了一下击剑比赛,给帝娇讲了一下击剑的规则。
帝娇换上陈教练给她准备好的击剑服,手里握着击剑,照了照镜子,风姿飒爽,确实比在外面扔铅球看着要帅多了。
就在她照镜子的时候,身后传来了阴阳怪气的男声。
“切,花架子而已,对战的时候,小爷分分钟给你虐哭。”
帝娇回头,入眼就看见了陆哲,陆哲现在也换上了击剑队的队服,顶着一头染过的金发,没再穿那些花花绿绿的衣服之后,整个人这会儿看上去倒是挺帅的,像是漫画里走出来的骑士。
击剑馆后面的看座台,已经来了不少学妹,还有人特意拉横幅给陆哲加油的,陆哲换上这身衣服,看上去倒是有校草的感觉了。
“陆哲学长最棒!”
“陆哲学长加油!”
几个学妹喊完之后,陆哲脸上有些得意的看着帝娇,仿佛在说,瞧小爷多受欢迎。
可帝娇只是不屑地瞥了他一眼之后,就没再把目光放在他身上,啧,这野猴子这个造型看上去倒是好了一些,可是跟霍辞相比,还是差远了,况且一看就是无脑幼稚。
陆哲要是知道帝娇这会儿这么想,一定会气得炸毛。
“喂,帝娇,小爷跟你说话呢!我告诉你,就凭你抽我一次,踹我一次,以后你在击剑队绝对没好事,你等着吧!”
陆哲居高临下地说完,帝娇往前走,只给他留了一个字,“滚。”
陆哲更生气了,似乎每次想要从帝娇这里找回场子,都次次失败,帝娇这副瞧不起他,每次他都吃亏的情形,莫名让他想到了一个人,也就是自己的表哥霍辞。这辈子他还没遇见过敢这样气他的,除了霍辞,还有帝娇......
陈教练喊集合,然后给大家介绍了一下帝娇之后,就让帝娇也先对战练习一下。
“帝娇,你刚来队里,想选谁跟你对练?”
陈教练指了一下女子组的女生,示意她选一个。
然而却见帝娇拿起了击剑,漂亮白净的脸上,唇瓣勾了勾,杏眸潋滟透着一股恶劣,“我选他。”
击剑直接指向了陆哲!
随后,全场的人先是愣了一下后,就哄堂大笑。
“小学妹,我劝你就算是喜欢陆哲,也不用自虐跟他一组啊!”
“就是啊,他很强的,是队里最强的,后面全国大赛他也很有得冠希望的!”
“一看就是刚来,不了解我们这运动的危险。”
“陆哲可不会跟个花瓶组队,之前队里多少女生想要跟他练习,他都拒绝了!”
......
有的人自动以为她跟其他喜欢陆哲的女生一样,想要追陆哲,所以才要跟他组队。
实则,只有陆哲本人知道,帝娇这是啥意思。
明显就是想要干架!
陆哲当即生怕帝娇反悔一样,“行!帝娇,这可是你选的,你可别后悔!小爷今天就让你跪下求饶!”
挑战他的强项?!还有这好事!他原本还寻思费点劲用击剑虐她呢,没想到这死丫头自己送上门来了!
陈教练没等阻拦,这两人一拍即合直接组队了,而是站在了场地中央,明显是打算直接开始练习赛。
“比赛开始,第一回合开始......”
随着话音刚落,两个人的击剑摩擦出了火花,陆哲的技术不差,然而却没等反应过来,帝娇手里的击剑直刺他的面门,要不是有面具,这力道速度,绝对要给他弄毁容了!
短短的一分钟不到,帝娇刺到他的面具上不下五次,而陆哲没有一次能成功进攻!
“第一回合时间到,帝娇胜。”
全场的人都傻了!帝娇赢了陆哲?!
她不是第一次学击剑吗?!就,离谱!
而陈教练此刻激动得跟什么似的,天才击剑少女是他队里的!啊啊!这小姑娘刚听一遍规则,就打得这么好,以后还能了得?!世界冠军他是不是也能畅想一下了?!
陆哲爆粗口,“卧槽,这次是小爷没准备好。”
“第二回合开始。”
这个回合里,帝娇明显速度更快了,而且都是有效的分,短短的几分钟里,触碰陆哲面具的次数更多了,次次都让陆哲心里哆嗦。
其他人只是看个热闹,但是跟帝娇对战的他,却清楚的感觉到了那股气势磅礴的杀气,简直是让老手都胆怯。
他越发着急,却也吐槽起来,这死丫头到底是何方神圣?!怎么还给练了十几年击剑的他给碾压了!
后面都不用比了,帝娇压倒性赢了。
赢了之后,陆哲拆了面具,看向帝娇神色复杂,莫名透着一股被打脸的幽怨,这回倒是没再炸毛,毕竟是输了。
而在听见帝娇跟陈教练的对话的时候,陆哲差点被帝娇气出心梗。
陈教练:“帝娇啊,你觉得这次对战的感觉怎么样?”
帝娇蹙眉,“不怎么样,对手太弱了,没意思。”
又不能杀人,只是触碰面具,有啥意思?她学剑法的时候,多难的秘籍也是看一遍就无师自通,击剑对于帝娇来说,还真的是小儿科。
陈教练点了点头,却忍不住激动的嗓音,“帝娇,你放心!以后咱们击剑队,全力配合你!明天开始,我亲自跟你练!我一会儿就给你报名全国大赛,今天还来得及。这次要是通过的话,有机会参加奥运会,你现在可是咱们击剑队唯一的希望!”
啥?唯一希望?对手太弱?
陆哲快要气死了......
另一边。
会议上,此刻冷着俊颜的霍辞,“方案再改一改。”
“是,霍总。”
大家大气都不敢出,不知道霍总又咋了,让他们吃饭的时候,霍总还好好的,甚至有人说在餐厅看见霍总竟然唇角上扬了一下,明显是心情不错。
怎么到晚上之后,这又发疯了......
加班狗实惨,看来又要通宵了。
霍辞说完之后,低头再一次看了手机,他给小姑娘预支了一年的工资,可她竟然一句谢谢都没回。
两小时前他没忍住,给她发了一句,‘工资已经预支给你了。’
结果呢?她就像个得达到目的的骗子,彻底消失了,搞得他像冤大头似的!
呵。
霍辞心情不太美妙,这小姑娘这是故意吊着他?跟他玩欲擒故纵?
想到被帝娇影响了情绪思路之后,霍辞再一次心堵,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冷淡地看了一眼打哈欠的陈秘书。
顿时看得陈秘书心里咯噔一下,啥困意都醒了!
“霍总?”
就在陈秘书以为霍辞要问他关于项目方案的事情的时候,却听霍辞开口说道。
“你确定给她的钱都打过去了?东西都送到了?”
陈秘书懵逼了一下,啥意思?在反应过来这个‘她’是帝娇之后,连忙说道。
“霍总,我第一时间就打过去了啊,东西也都送到了。”
陈秘书说完之后,见霍辞的脸上明显是更加的冷了下来,一向会看眼色的陈秘书,顿时悟了!
这不会是帝小姐收到东西之后,没个霍总回复,霍总生气了吧?!
啊这......
陈秘书随后在脑中尖叫兴奋,脑补了一个惊天八卦,莫非霍总对帝小姐一见钟情了?不然铁面无私的霍总怎么可能给帝小姐预支百万工资,还送了那么多生活用品,那细致得连内衣都没放过!
所以说......一定是,有情况!
帝小姐果然是个种子选手!
“霍总,也许是帝小姐手机不太好,坏了?上次我见她的手机是个杂牌,信号也不好。要不我去问问......?哦哦,顺便让人给帝小姐再送个手机?”
霍辞没吭声,但是那眼神明显是在说,那你倒是去啊,别在这里跟我废话。陈秘书又去把事情快速地办明白之后,还火速给帝娇打了一个电话。
......
击剑馆。
帝娇换下了衣服,准备回寝室的时候,也接到了陈秘书的电话,陈秘书话说得婉转,但是聪明人都能听出那意思来。
随后,帝娇还收到了一个最新款的手机,这会儿她躺在床上拿着手机轻笑了一下。
‘帝娇:哦,我知道了呀。’
另一边。
等了好几个小时,终于等到答复的霍辞,看了一眼她的回复,差点被这小丫头气笑了!
到底他们谁是老板?!她依旧不谢谢他,反而说了句知道了,合着他预支她工资是应该的?!
生气的冷脸的霍总,再一次发了一句,‘你就跟我说这?’
无辜的帝娇,回了一句,‘???’
在气了霍辞十分钟,差点让会议室的人冰冻觉得要完的时候,却忽然见他们的霍总表情有点不对劲,那张好看的脸上,忽然如初春融化的冰雪,柔和了起来,甚至让人害怕的是......
霍总他......竟然笑了!而且是开会的时候溜号笑了?!
霍辞的手机上,显示着帝娇回复的表情包,是一个求亲亲的小猫咪。
她回了一句,‘谢谢老板呀!’
随后,她还给他发了一个一秒的语音,他贴在耳朵上一听,只听见了一个亲吻的声音,‘ua~’
那嗓音慵懒娇软,又透着一股纯欲,莫名地让他耳朵酥了,耳根发红,喉咙发痒,浑身燥热。
霍辞清楚,这又是要洗冷水澡的前奏,他再一次被这小姑娘勾引了。
不过,这回却挺高兴的,他给她回了一个‘嗯’。
寝室里贴高级面膜的帝娇,耳边听见了神戒的提示音。
【霍辞的心动值升为5点。】
随后,还伴随着一条消息,‘霍辞:以后别总动不动就亲,小姑娘要矜持,对任何人都别这样。’
帝娇看完之后,挑眉乐了,啧啧,真是闷骚。
不对任何人这样亲亲,只对他亲亲?
嘴上说不要,心里却实诚,心动值就是证据,看来他就是喜欢这个调调。
-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帝娇白天都去击剑队训练,还有一些课程要去上课,晚上回寝室倒头就睡。
对于现代世界的知识,帝娇充满了兴趣还有好奇,拿着霍辞给的一百万工资,买了新的电脑,没事喜欢泡在图书馆里学一下新的知识。
在魔界被誉为千年难出的天才帝娇,在学习现代知识的时候,也是得心应手,报名了各种网课,自学了各国语言,还有一些高等数学,物理化学等知识,似乎是进入了一个让她新奇的领域里,十分的投入。
要是有人看见帝娇在那些国际论文上的见解备注,一定会大为震惊她的独到思路。
这一个月里,京都体育大学发生了三件大事情,却都跟帝娇有关。
一,击剑队的帝娇,成为了京都体育大学公认的新晋校花,颜值无敌,甚至有人将她的照片还有视频传送到了京都高校校花PK上,她的人气飙升,都快要成为碾压财大校花林苏苏的存在。林苏苏可是有女团偶像光环加持的人气,而帝娇什么都没有,却一举登上首页,俨然要超越的姿态,让人惊奇!
二,最严格凶巴巴的陈教授,这几天全国预选赛之后,天天乐得跟一朵花似的,逢人就说,他是未来世界冠军的主教练,一年见分晓!
三,铅球队的教练不知道在哪儿看见了帝娇扔铅球的视频,看完之后大呼后悔,有同学在食堂角落偶遇了他堵着校花帝娇,就差哭着让人回铅球队的场面,俨然是想要挖陈教授墙角。据说第二天他脸上顶着一个大包来学校,陈教授拒不承认是他揍的。
......
总之,帝娇现在的人气很高,每天上课下课,训练场还是食堂,总是能遇见给她送花送巧克力表白的男孩子,帝娇对于出于友善的人,都还算客气,偶尔心情好的时候,会淡笑吃一块巧克力,随后就会被人惊呼她,好,可,爱!
陆哲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一副所有人都被帝娇骗了的模样咬牙切齿,“切,有什么了不起!哪有老子人气高!”
他现在浑身是伤,都是跟这死丫头对战的时候弄的,他自己都不记得是第几次挨揍了,发誓一定要赢她一回!
另一边。
出差一个月的霍辞回到别墅,吃完饭之后,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莫名觉得空荡荡的。
直到他的余光看见了角落里的玩偶小猫咪,起身将玩偶拿了起来,触感温软毛茸茸,看上去很乖很可爱,表情俏皮,莫名让他想起了好几天都没给他回消息的小姑娘。
想来这小玩偶是她最近回来住的时候,留下的小玩意。
霍辞眉心微微蹙着,随后拿出了手机,看了一下小姑娘发的朋友圈,几张照片集合了她这段时间的生活,图书馆,击剑馆,还有她阳光下笑起来的样子,最后那一张照片却格外刺眼,似乎是不少鲜花还有礼物......
那爱心形状的卡片,是有小男生跟她表白送的?
小姑娘不是学铅球的吗?什么时候变成击剑队的了?
一想到这一个月里,他对她的状态一无所知,甚至不知道她有没有被那些不成熟的小男生表白蛊惑,眉心越蹙越紧。
随后,帝娇点开微信的时候,就发现她的朋友圈
‘霍辞:删掉。’
‘帝娇回复霍辞:???’
帝娇挑眉,为什么要删?她也没干什么呀。回了几个问号之后,帝娇就去学网课了。
却不知道,在她学网课的两个小时里,霍辞那边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没人接之后,整个别墅都沉浸在低气压里。
终于,电话再一次响起来的时候,帝娇接了起来。
“霍辞,怎么啦?”
原本还生气的霍辞,听见她温软慵懒的声音,像小猫挠了挠他的心尖尖,一时间冷着的脸恢复了正常。“你怎么不接我电话,在做什么?”
帝娇轻笑出声,调皮地说道:“霍辞,现在都晚上十点了,这是我的私人时间呀,我没有义务向你汇报。”
霍辞心里一堵,“别忘了,我们签署的合同,你要二十四小时待命的。”
她依旧笑着,笑声更大了一些,带着一些气息,传入听筒里,像是在咬着他的耳朵,让他耳朵一酥,莫名想到了上次她发的那个亲亲‘ua’。
“我不,我就不告诉你,我刚刚在干什么。”
霍辞觉得小姑娘有点幼稚调皮,明知道不应该跟她一样幼稚,可是一想到她朋友圈的那些花束爱心卡片,就捏紧了手机,沉声接着说道。
“帝娇,我们的合同上面写了,在合同期间,你不能跟其他男人谈恋爱,你朋友圈上面的东西删掉。”
帝娇故意‘无辜’的犹犹豫豫不乐意,“可是,这就是我的生活呀,我想记录的。我又没接受别人的表白,你为什么要生气呢......”
“现在都这么晚了,就算让我删掉,你也可以让我明天删呀,为什么大半夜给我打了这么多电话。”
“霍辞,你不会是想我了吧?所以找我,故意因为这点小事给我打电话?”
小姑娘自顾自地说了好几句话,说完之后,还笑出声打趣他。
尤其是那句,‘想我了吧’,莫名地让霍辞心跳加快了一下,这种被人撩的燥热乱了思路的表现,再一次让霍辞有点心堵烦躁。
他深吸一口气,嗓音低哑冷淡,“帝娇,合同的一条,就是公私分明。你有点自知之明,我们只是雇佣关系,我怎么可能想你。”
说完,他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帝娇听着耳边的‘嘟嘟嘟’,不屑的勾了勾唇。自知之明?呵,走着瞧,看最后是谁没有自知之明,嘴这么硬,早晚让他跪下求她。
挂断电话的霍辞,打算去浴室洗澡冷静一下,转身上楼去了卧室,推开门之后,看见里面可可爱爱的布置,公主系的窗帘,一排可爱的手办跟布娃娃......
霍辞的脚步忽然就顿住了!整个人有点发懵,后退一步再一次确认,他压根就没有走错房间!
所以,这就是他原来的房间啊,为什么里面原本简洁的灰色系全都没了呢!反而变得可可爱爱?!
他有点意识到了,也许就是小姑娘干的好事!走进房间,打开了衣柜,发现他的衬衫被放在一边,小姑娘自己的裙子裤子衣服占了一大半。
这还不说,他往前走一看,床头放着一个板着脸的穿西装的小人儿手办,看着莫名有点眼熟像自己!
只见小人儿的身上还挂着一个小木牌子,上面写了几个泡泡字——这是娇娇的床呀,你别睡!
霍辞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冷哂出声,幼稚!
他脑中忽然想起了上次帝娇闯入他的房间,跟他说看上他的卧室时候,她不管不顾,娇纵任性地躺在他的床上耍赖不起来的模样。
所以,这小姑娘是趁着他去国外出差的空档,直接给他来了一个鸠占鹊巢?把他的卧室都给占领了!
可是,他自己的衬衫还没从衣柜里拿走,难道她真的想着,像上次她说的那样,要跟他共享这个卧室?
呵,还真的是......不知羞。
霍辞有些窝火,这股子火气来得莫名,有源于她的‘挑衅’霸占他的卧室,还有一种莫名的,脑补她洗了澡,躺在他床上,贴身抱着他被子睡觉的内火......
总之,他现在必须要快速洗个冷水澡了,冷静一下!
霍辞脱掉了西装,走入卧室套间的浴室里,原本以为打开花洒就能冷静了,然而意外的,在浴室的衣服篮子里,看见了两个人让人眼睛冒火的物件!
不是别的,正是小姑娘留下的,纯白色印着小草莓的小内裤,还有圆润饱满的弧度,不符合她年龄尺寸的......内衣!
霍辞骨节分明的手指挑起来捏着的那一瞬间,心里第一次想要爆粗口。
这小姑娘是故意的吧!这回这个就是证据了吧!在他的浴室里留下这个!上面还带着少女香味,不是勾引他,谁信?!这也太明目张胆了!
霍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个澡是怎么洗完的,脑子乱哄哄的,浑身热得要命,荷尔蒙沸腾的感觉人他觉得,他快要憋炸了......
多冷的水,也浇不灭这股帝娇给他勾出来的邪火。
洗完澡之后,霍辞冷着脸捏着手机,原本还想要‘警告’一下帝娇,以后不要再勾引他,让她保持距离。
可点开手机一看,已经是十一点多了,他抬手暗了暗太阳穴,算了,估计小姑娘都睡觉了,毕竟年龄小,还在长身体。
长身体这三个字一出,莫名地让霍辞耳根有点发红,总是脑补一些不应该脑补的画面。
他准备睡觉,但是这个房间里都是帝娇的气息,他觉得在这个房间里,容易疯了,所以去了隔壁的卧室里。
这个卧室原本是帝娇住过的,现在再一次被收拾成了客房的样子,张妈平时每日来打扫别墅,不住在这里,因为他并不喜欢有陌生人在家。
霍辞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眉心蹙着,再看手机,发现已经凌晨两点了。
他该死的,失眠了。
无奈,只能又起身回了原本的卧室里,实在是因为客房的这个床垫有点软,他睡得不舒服。
等折腾回到卧室里,躺在可可爱爱的被子里之后,床单的柔软丝滑触感,还有那枕头上莫名的甜香味,都好像在时刻提醒他,帝娇在这里睡过,而且......很可能是在他的浴室里洗过澡之后,抱着被子睡在了这里。
而现在他躺在这里,脑子里的邪火再一次热了起来,各种关于帝娇的小画面,在他脑中闪来闪去。
“该死!”
霍辞起来喝了一瓶水,他觉得要完,活到这个岁数,第一次因为一个女人睡不着觉。他是喜欢上她了?
不,不可能。他对她没有那种别人说的坠入爱河的感觉,他现在一个劲儿地想到她,一定是因为她的故意勾引,欲擒故纵,他毕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身体上想要一个女人,还是脑子爱上一个女人,这一点他还是分得清清楚楚的。
霍辞这一晚上睡得谈不上多好,似梦似醒。
翌日。
忙了一天,刚开完会的霍辞,接完爷爷打来的电话之后,眉心轻轻蹙着,随后拿起了手机,拨通了帝娇的电话。
“今天你回别墅住。”
他出差了一个月,昨天回家,没想到爷爷的人还是跟踪他了,发现他的小女友并没有小别胜新婚着急见他,所以爷爷又怀疑,他恋爱的真实程度了。
电话的另一端,传来了小姑娘温软慵懒的声音,“哦,那你来学校接我吧。”
霍辞:??
她使唤他接她,有员工这么使唤老板的吗?她就不会打车过来吗?她现在又不是没有钱。
霍辞觉得,不能太惯着她,这样不好,以后容易得寸进尺。
“你自己打车过来。”
直接拒绝。
本以为小姑娘能听出点眼色,不再娇纵任性,却听见她轻哼了一声,比他先生气地说了一句:“呵,你爱接不接!不接我就不去了。我还有事,挂了。”
“嘟嘟嘟......”
说完就挂断,压根没给霍辞说她的机会。
霍辞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被她给气笑了,抬手松了松领带,‘哗啦’一声推开椅子,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刚出办公楼,就见司机撑着雨伞,在门口等他。
“霍总,这雨一会儿就大了,您小心别淋到。”
霍辞的俊颜冷淡,阴郁的天气,看不出情绪,直到坐在了车上,听着雨滴打落在车窗的‘滴滴答答’声响,这才轻轻蹙眉,开口说道:“去京都体育大学。”
雨下得这么大,他让小姑娘打车似乎也不是很好打,万一再淋雨感冒了......
算了,他跟个小孩子计较什么。
“是,霍总。”
司机开车出发,心里八卦的脑补,看来霍总这是亲自去接帝小姐了!
京都体育大学。
校门口。
帝娇抬手挡住娇颜,雨滴淅淅沥沥落下,将她身上的衣服打湿,她撇了撇嘴,没带伞,这雨怎么说下就下。
不过,区区雨滴,阻挡不了她要去甜品店的脚步,随后她纤细莹白的手指,从头上的发缝穿过,脖颈纤细,雨滴蜿蜒滑落。
朦胧细雨之下,更是将她的肌肤衬托得冷白似玉,杏眸潋滟,唇瓣红润娇嫩。
“帝娇同学,雨下得这么大,我把伞给你,你别感冒了。”
帝娇听见声音,侧颜看过去,刚巧看见了一个篮球队的男生,笑得阳光帅气,有点腼腆害羞,但是还是鼓起勇气跟她说话。
“谢谢,但是不必了。”
帝娇淡笑地回了一句,对方真诚没有恶意,她还无聊到要打击一个青少年。
却见男生没走,她挑眉问了一句,“还有事?”
只见男生从兜里拿出了一个折成心形的信纸,递给了她,认真地说道:“我叫林宇,我想跟你交个朋友。”
这表白也够青涩的,帝娇见他脸红得要命,看上去很紧张的样子,不由嗤笑出声,没等回复,半空中纤细的手指接过那表白的信纸,忽然她的身后传来一道低沉冷淡的声音。
“娇娇,过来。”
帝娇回头,入眼就看见了从远处走来,单手撑伞的霍辞,他俊颜冷淡,周身矜贵,伴随着阴雨绵绵的氤氲,给人一种高贵至极的疏离感。
“霍辞......?!你怎么来了?”
帝娇杏眸潋滟,诧异过后,却是笑着的,俏皮勾人心痒。
霍辞走进帝娇,看清楚她身上穿着的白色T恤,原本就是修身的款式,现在经过雨水打湿,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体上,更是将曲线勾勒得明显惹火。
配上她这张含笑清纯的娇颜,又纯又欲,这校门口人来人往,这些小男生的眼神都快粘在她身上了,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霍辞的眸子盯着那捏着心形信纸的小手,越发的窝火了,所以,他要是不来,她接了小男生的表白信,想要干什么?!
霍辞宣誓主权,一把将帝娇拉入伞下,他脱下了西装外套,直接将她包裹住,遮挡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了那好看的过分的娇颜。
做好这一切,他才盯着她说道,“不是你让我来接你的吗?既然你想我了,我看下雨了,就过来了。”
帝娇:?
她什么时候想他了?还真会给他贴金。
而对面刚刚还满心期待表白的篮球队队长,看着帝娇被霍辞自然的搂在怀里,听见霍辞叫她‘娇娇’,如此亲密,都让他仿佛受了打击一样。
“帝娇,他是你......”
没等他的疑惑说出口,就见霍辞亲自开了口。
“我是她的男朋友,谢谢你对我女朋友的照顾,可是送伞这种事,有我就够了。”
霍辞说完,搂着他的小女友,转身就走,随后司机十分有眼色地给他们开了车门。
就这样,帝娇上了霍辞的车子,留下了一大堆心碎一夜失恋的小男生......
什么?!校花帝娇,竟然有男朋友了!!
-
车上,霍辞一言不发,整个人透着一股寒气,仿佛谁招惹了他一样。
他这副样子,明显是在等着帝娇承认错误,她怎么能接其他小男生表白的情书?还穿成这副样子,在校门口淋雨,一想到表白的那个男生,看她的眼神都直了,他就觉得生气。
下雨天,他特意来接她,她给他看的就是这种‘红杏出墙’的画面?!
帝娇见霍辞没吭声,她也坐在一边不说话,甚至还拿着手机玩起来游戏,这操作更是让霍辞气得太阳穴直突突。
霍辞这生气的威压气场,把一直怂着的神戒哆哆嗦嗦地提醒帝娇,【宙神生气了,你不哄哄?】
【呵呵,我就不哄,让他气吧!越气越好呢!】帝娇浑身湿漉漉,很不舒服,看了一眼刚刚被霍辞捏住的手腕,那里都红了......
她微微勾了勾唇瓣,啧啧,这是吃醋了?
越是这样,越不哄他,就让他气!不打翻醋坛子,怎么会抓狂爱上她呢!
她一开始就要打好基础,现在哄他,以后再生气,岂不是次次都是她哄?
她要建立两个人之间的地位,让他习惯哄她才行。
神戒不敢哔哔不敢劝。
司机更是大气不敢出,就这样车子一路开往别墅,一路上都是低气压,尤其是霍辞这边,跟个冰山似的。
唯有帝娇玩游戏的伴奏声音,莫名显得十分突兀,小姑娘这样不拿他当回事的样子,让他更生气了!
直到停在了别墅门口。
帝娇没着急下车,而是等着司机撑伞递给霍辞,霍辞冷着脸盯着她,她才‘慢吞吞’的下车,然后跟没事人一样,杏眸笑着,小手自然地勾住他的臂弯。
她声音温软听着像是在撒娇,“霍辞,雨下得大,你可要保护好我,别让我淋到。”
她的娇躯紧紧贴着他的手臂,柔软又粘人,他的眸子暗了暗,更加窝火了。
他刚刚这一路上,盯着她坏笑打游戏,她的那点小心思,他算是弄明白了。
这小姑娘就是蔫坏,故意勾引他!没准就连刚刚的‘表白’戏码,都是对他的欲擒故纵。
现在又贴过来让他保护,不让她淋雨?呵,刚才他看她在雨中淋得挺欢的,也没看怕淋雨。
霍辞打开了别墅的门,沉着脸走进去,帝娇也跟着进了别墅,刚进去,就将她身上的西装随手丢在了地上,而她的手里则是捏着那个心形情书。
一边要上楼,一边当着他的面,打开了情书,那上面一行行的字,‘你好漂亮,我喜欢你......’
青春少年的表白,真诚的温柔,跟她身后紧紧将她攫住,眼神冰冷危险满是占有欲的男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帝娇走进霍辞原本的卧室里,大摇大摆,看上去就是要进浴室洗澡了,也是,现在全身都淋湿了,她可不是要洗澡吗?
她站在浴室的门口,脚步忽然停住,看着霍辞,挑眉说道:“霍辞,这以后都是我的房间了,所以你要是洗澡,换个浴室,别偷看我哦!”
说完,她就走了进去,可没等房门关上,却见男人冷着脸推门而入,直接走了进来,将她步步紧逼,直到将她逼到了花洒之下,避无可避的墙角!
她一脸‘无辜’不解地看着霍辞,娇颜绯红羞涩,嗓音慵懒温软,“霍辞,你要干嘛呀......”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地捏着她的下颌,用力捏红,让她疼了一下,那双勾人的杏眸顿时变得水汪汪。
随后,他如同变了一个人一样,不同于往日里的冷淡禁欲,他冷哂出声,透着一股雅痞恶劣。
“帝娇,你说我要干嘛?你不就是等着我进来偷看吗?我今天就如你所愿。”
她带着哭腔‘羞恼’,“霍辞,你别胡说,我才没有。”
嘴上无辜拒绝,小手‘无力’地推他却勾着他的心尖,他一把打开花洒,淋雨中的热水淅淅沥沥而下,如同刚刚两个人撑在伞下的细雨。
霍辞一把松开领带,甩在了地上,衬衫的纽扣被他扯开,动作粗暴,不同于以往的优雅矜贵,有种雪山喷发岩浆的发泄不克制。
“帝娇,你不是喜欢淋雨被人看吗?那今天就在家淋个够,让我好好看看。”
说完,小姑娘身上的短裙被他一把扯下不说,那原本淋雨湿透,近看有些透明的白色T恤,也被他用力的撕扯开,露出了她白皙傲人的娇躯......
霍辞如今这副样子,倒是有点脱离帝娇的掌控,她忘记了,一个禁欲多年的男人,被她三番五次这么撩拨之后,克制不住的时候,会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
帝娇反应过来之后,一手捂着身前,一手抬起来抓了他的俊颜,娇颜更是绯红委屈急了,“霍辞,你有病呀!你怎么能耍流氓!”
他任由她的小手,在他的脖颈留下红痕,也不闹,反而用撕烂的T恤反手将她的两个手腕系住,这样的姿势,更是让他看她看得清清楚楚......
帝娇这会儿是真的有点羞恼了,刚要挣扎,却听见了神戒在她脑中的提示音。
【霍辞对你的好感度升为10点。】
帝娇:......
这就......无语!
她就知道,霍辞这狗男人不正常,就喜欢这种调调,她都替他脸红!
他一把扯开了她那勾了他一晚上没睡好的束缚,两个人拥抱靠近,他的薄唇落在她的耳边,语调好听又上扬。
“帝娇,这就是你接二连三,对我欲擒故纵的后果。”
他的薄唇印在了她的唇瓣上,一个吻让他的心跳得飞快,周身沸腾,这种感觉很奇妙,让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占有她。
花洒的水滴温热,让整个浴室充满了氤氲暖味,这股情调暖得人喘不上气来。
她眯着眸子,整个人被他抱在怀里,她累得不记得这场雨下了有多久,只记得她耳边,男人的声音从低哑克制,到越来越疯狂......
“帝娇......”
“娇娇......”
最后,是他抱着她回到卧室的。
翌日。
等帝娇睡醒的时候,床边上已经没了人,她看了一眼时间,一觉竟然睡到了下午。
她啧了一下,也是,昨天折腾得这么疯狂,这小身板可不得困吗,饶是被神戒改造过,可现在她站起来,依旧觉得有点腿软发酸。
帝娇站在衣帽间,看着镜子里的少女,冷白似玉的肌肤上,都是他留下的痕迹,她随手穿上了他的衬衫,点了点神戒,勾唇开口。
【呵,霍辞这狗男人,还真的是骚。查查他对我的心动值。】
神戒这才开口说道,【霍辞的心动值升为15点。】
一句话,差点给帝娇气笑了。
【作者有话说】
求...票子呀~要不说霍辞这男人狗呢,折腾一晚上,吃干抹净,他就对她涨了10点心动!还真的是有够薄情的。
帝娇敛了敛眸子,随后走下了楼梯,看见张妈之后,让她不用做饭了,直接将人打发走了。
随后,帝娇算着时间,霍辞快要下班了,她走进厨房里,对着张妈刚刚做好的那碗面条,抬手放了一大勺盐。
身后也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怎么自己在厨房做饭?张妈呢?你想吃什么,让她做就行。”
霍辞昨晚吃到了最想吃的大餐,食髓知味,心情不错,但是自律的他,依旧早起去了公司,并没有耽误工作。
只不过在工作的时候,偶尔会走神,脑子里想起他家里这个勾人的小野猫。
索性,也就没有加班,他准点回了别墅,却不成想,入眼就看见了厨房里,穿着他白衬衫,腿白皙纤细,背影勾人的帝娇。
“我让张妈先回去了,饿了吗?我......刚刚做了一碗面条。”
帝娇转身,将刚刚多放了一勺盐能齁死人的面条端上了餐桌,将筷子递给霍辞,杏眸潋滟满是期待。
霍辞挑眉,“你特意给我做的?”
帝娇‘嘴硬’脸红,“才不是,只是你碰巧回来。”
霍辞了然:小姑娘看来还是挺贤惠,虽然幼稚得嘴硬,但是心里果然有我了。
他脸上云淡风轻不在意,却低头看着香气四溢的面条,薄唇勾了勾,拿起筷子吃了一口。
然而,入口之后就......
帝娇看着霍辞俊颜僵硬,眼里带着坏笑,而霍辞强忍着没吐出来,怕伤了小姑娘的心意,勉强咽了下去。
随后,他喝了半瓶水,看着帝娇神色复杂开了口,“帝娇......”
她‘满眼期待’看着他,“嗯?好吃吗?”
“做得挺好,以后别做了,让张妈做。”
齁咸的口感,差点没让他吐了,你说好不好吃?!他这辈子就没吃过这么咸的面条!
帝娇见霍辞吃瘪,唇角勾了勾,让他折腾她一晚上,才涨这么点心动值,没给他下毒,都是对得起他了。
接下来,霍辞基本也没了胃口,没吃饭。
等到晚上的时候,忽然额角溢出了细汗,脸色苍白了起来,霍辞眉心紧蹙,显然是又开始胃疼了。
“霍辞,你怎么了?”
帝娇关掉电视,适时地关心身边的狗男人。
“胃疼,你去我包里把胃药拿出来。”
话落,帝娇就连忙小跑过去,打开了他的文件包,左翻右翻,没等看见胃药,入眼却看见了里面的文件,赫然写着‘情人协议’几个几个字......
帝娇的眸子忽然就冷了下来,随后将那胃药给藏了起来,装作没找到的样子,又‘蹬蹬蹬’跑上了楼梯,等下来的时候。
她看着像是着急的都出汗了,小手捏着一盒胃药递给了霍辞。
“你包里的胃药我没找到,我怕你疼,你先吃我准备的吧。”
霍辞就着帝娇递过来的温水,直接将药吃了,看着药盒子的包装,并不是他以往吃的牌子。
缓了一会儿,他才开口说道:“这药是你准备的?给我的?”
帝娇点了点头,娇颜纯真带着羞涩的笑,“嗯,我听陈秘书说的,你胃不好。所以我之前就买了。”
霍辞再看帝娇,眸色有些复杂,小姑娘又是贤惠地给他做饭,又给他准备胃药,看来心里是有他啊。
就在他要开口说什么的时候,帝娇忽然拿着他的文件包,‘哗啦啦’地把里面的东西都倒在沙发上,嘟囔着“我买的胃药如果不好使,你自己原来的药确定放在文件包里吗?”
帝娇顺手将药盒子也扔了进去,扔得远,落在了霍辞的脚边,她兴冲冲地过去,刚开口说:“找到了呢......”
却笑着的双眸看着霍辞忽然怔住,小手捏着那份‘情人协议’递给了霍辞,嗓音一顿,开口问道:“霍辞,这是什么?是......你要给我的吗?”
霍辞在看见这份文件的时候,双眸顿住,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点无法面对小姑娘那双‘受伤’的眼睛。
昨晚的事情,他冷静下来之后,觉得虽然痴迷她的身体,无法克制。
但是理智上却分得清,他觉得他们只是男女身体的需要,他还没有做好开始一段恋情。况且,三番五次也是她主动引诱的。
这份协议,他自认为他不会亏待她,至少她被养在他身边的时候,她会得到所有她想要的,也是给她一个保障。
可是这一碗面,还有这关心的胃药,昭示着小姑娘想要的,也许跟他能给的,并不一样。
显得他像一个薄情的吃干抹净的渣男。
“帝娇,抱歉,这是我目前能给你的,最好的保障。”
至于其他,他需要一些时间,好好想清楚,他没有谈过恋爱,更不知道,怎么算是爱上喜欢一个人。
但是却清楚,成年人的世界里,更多的责任,她在他身边的时候,他不会骗她,也不会委屈了她。
他看着帝娇的脸色变得苍白窘迫,似是想要说什么,却最后小手捏紧了那份合同,看着他笑得很让人心疼懂事,假装毫不在意地笑了。
她笑着移开了眼睛不再看他,而是盯着手里的协议看着,然后说道。
“霍辞,你怎么傻兮兮地跟我道歉?你不会以为,昨天是我的第一次,我就要赖上你吧!所以你才准备的这份合同?”
“霍辞,你放心,你比我大这么多,我才看不上你的!你长得挺帅的,昨晚‘服务’也挺好,我也不亏!”
“年轻人谁还在意这个呀,要不说你老了,你跟我有代沟,还特意弄了个合同,搞得好像生怕我会让你负责一样!”
帝娇说完,潇洒地签字,将合同甩给了霍辞。
随后,她一溜烟的跑回了楼上,而霍辞则是捏着她这份合同,脑子里全是她刚刚逞强的笑颜,越想,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点心疼。
是不是他对小姑娘太坏了点?卧室里。
正在打包衣服塞进书包,准备回学校的帝娇,听到了神戒的提示音。
【霍辞的心动值升为20点。】
帝娇:呵呵,狗男人。
竟然想包养她?!真的是不要脸!一直黑着脸,明显要黑化的帝娇,吓得神戒颤颤巍巍不敢吱声,这回连它都没脸帮宙神说话,这吃干抹净这样子,妥妥渣男嘛!
渣谁不好,渣帝娇?这妥妥的要完的节奏。这魔女心可狠着呢!
帝娇眸光看向写字台的笔记本,眸子动了动,打开了电脑,在某树洞软件,登录之后,噼噼啪啪打了不少字,然后直接将电脑关了。
等帝娇换好衣服,背着书包下楼的时候,却看见一桌子的饭菜,还冒着热气,还有她喜欢吃的蛋糕巧克力,摆放了一桌子。
陈秘书开了口,“帝小姐,这些都是霍总刚刚让人送来的。”
帝娇挑眉,“霍辞他人呢?”
“霍总刚刚接了电话,去书房开网络会议了,这些是他特意让我送来给你的。”
帝娇看了一眼,却眨着眼睛,一口没吃,只说了一句,“不了,我吃过了。还是等他忙完了自己吃吧。”
帝娇说完,背着书包就要走,这操作一下子就让陈秘书头大了。
“帝小姐,你要去哪儿啊!”
祖宗!他快给她跪了。这现在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霍总对帝娇不一般,这要霍总出来,帝娇就不见了,没准霍总得把火气发泄他身上!
“学校明天有比赛,我要回去了。”
“帝小姐,那我去跟霍总说一声?你总不能自己走吧?”
陈秘书想拦也拦不住帝娇,帝娇已经打开了别墅的门直接出去了,“不用了,我用手机叫了车。”
陈秘书见帝娇心意已决,人都快麻了,这算什么事啊!
也就是说!霍总给帝娇准备了一桌子菜,人家一口不稀罕吃?!
一个小时候。
霍辞从书房出来,看着一桌子压根没被动过的美食,气压极低。
陈秘书战战兢兢解释到:“霍总,帝小姐没用司机,一个人打车走的,她说学校明天有比赛。”
霍辞俊颜冷着,骨节分明的手指点了点手机,随后眉心紧蹙。
脑补也能想象出,小姑娘倔强要强离开的模样,一定很让人心疼吧。
况且,昨天被他折腾得这么狠,今天又开始闹脾气,也不知道回去之后,会不会偷偷哭。
随后,霍辞就说了一句,让陈秘书原地石化的话。
“去问问别人,现在的小姑娘都喜欢什么,箱包首饰或者手办玩具,不用考虑价格,流行的都给她送去。”
他想着,还是哄哄她。
“是,霍总。”
......
接下来的一周。
帝娇也没主动联系霍辞,朋友圈也不更新了,倒是霍辞主动让人给她送了几次礼物。
不过,每次都是东西收了,却也没给霍辞回个话,每天忙着训练。
直到这天,霍辞给她打了电话,“我去接你?”
帝娇却嗓音温软带着鼻音的说道,“我这几天训练忙,今天不行哦。”
话没说完,帝娇那边有人喊她,她就挂断了电话。
霍辞听着‘嘟嘟’声蹙眉,心里在想,她感冒了?声音听着又软又没精神。
霍辞起身回了卧室,那天之后,帝娇没有再回来,而他却也没有收拾走帝娇的东西,而是直接继续住在这个卧室里。
可能因为那个电话,他脑子里总是想起帝娇,忽然想知道,这段时间她过的怎么样,随后打开了桌子上的电脑,入眼却看见了她自动登录的某树洞软件的账号。
本没想偷看,可是她留下的一句句话,却留在了屏幕上,格外的显眼,刺得人心轻颤。
‘我从来都不是随便的女孩子,可似乎只有装作不在意,才能藏起我的心。’
‘霍辞,我只是因为喜欢你呀,所以才跟你亲热......’
‘发烧好难受,有点想你。’
......
这些都是她最近更新的心情,如果不是他无意打开了电脑,不会发现。
这一刻,霍辞看着那句‘喜欢你’,他忽然心中震动,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反正整个心脏都震得发麻,某种情绪快要溢出来似的。
霍辞直接起身,穿上西装外套,也没有叫司机,而是直接开车去了京都体育大学。
学校里。
帝娇刚要睡觉,神戒就跳出来了,【霍辞对你的心动值升为30点!啊这...为什么啊?】
神戒都震惊了,这魔女就睡了一觉,这心动值怎么长得莫名其妙,这段时间她也不见霍辞,它还以为她一直消极怠工呢。
帝娇勾唇,漫不经心地把玩着神戒,【因为,最好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适当示弱,他才会放下警惕步步进入我的圈套。】
既然心动值上升了,那说明她那天留在电脑的话,霍辞已经看见了。
霍辞以为他包养了她?实际上,被玩弄在掌心的那个,才是他。
一个小时候。
帝娇的电话忽然响了,她接了起来,就听见男人嗓音低哑却柔和,“帝娇,下楼。”
而帝娇早就特意打扮了一番,却并没有化妆,显得更加的脆弱纤瘦,楚楚动人。
“霍辞,你怎么来了?”
小姑娘惊讶地看着他,眸子里却还是藏不住惊喜。
他脱掉他的外套,披在了她身上,然后抱着她就上车。
“你感冒了,我接你回去照顾你。”
霍辞想着对她好点,不知道为什么,刚刚那一刻开始,就克制不住的想要见到她。
他生性冷淡薄凉,而帝娇,已经是他最不同对待的人。他不知道怎么哄,只知道照顾她,似乎是他现在应该做的。
原本是想要哄她高兴的,却见小姑娘眼眶忽然红了,好看的唇瓣也撇了撇,竟是有些委屈。
像个受委屈生气的小孩子一样,越哄,越哭。
车子终于开回了别墅。
霍辞抱着帝娇下车,有些失笑,骨节分明的手指擦了擦她的脸蛋。
“怎么跟个孩子似的,别哭了,上次那个协议,可能是我想的不够成熟。”
他说完之后,捧着她的小脸,俊颜不同于往日的冷淡,“帝娇,以后,我可以试着对你认真。”他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爱上她,会不会像她这样喜欢自己,但是,他可以试着去做,不让她委屈。
她听他这般说,贝齿轻轻咬了唇瓣,“谁像小孩子了?我才没有哭!”
瞧,小姑娘太娇气了,一哄,就又娇纵任性上了。
霍辞将她抱回卧室里,给她吃了感冒药,盖着厚实的被子,见她还是嘟着唇瓣,故意各种折腾使唤他。
他不由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果然,多大年龄的女人,都是麻烦的,他将这祖宗接回家,也是自作自受。
“不生气,嗯?”
帝娇咬住他摩挲她唇瓣的手指,挑眉看他,“你对我不好,我才生气的,折腾你是惩罚你!”
那贝齿咬得男人的指间一阵酥麻,不疼,更要命的是,她的舌尖也不老实,这样一撩,分分钟让他的眸子暗了暗,呼吸也低沉不均。
显然,她在玩火。
霍辞忽然俯身将她不老实的小手压在她的头上,他薄唇轻轻擦过她的耳朵,嗓音低哑充满磁性,“娇娇,你有更好的方式惩罚我。”
“比如说,将感冒传染给我......”
帝娇那双杏眸泛着羞恼水汽,而在霍辞看来,却更加的诱人了。
他直接压着她,低头吻住了她的唇瓣,娇唇柔软,亦如他印象里,勾他心痒好几天的娇美。
“嗯......”
帝娇被他吻得呢喃轻喘,感冒是真的,身子有些乏累也是真的,但是没想到霍辞这么狗,咬他一下,他怎么就控制不了?
啧,他不是禁欲薄情吗?这会儿看着怎么一点也不像呢!
一个吻之后,霍辞的眸子里满是占有欲,想要她,迫不及待。
况且,他也打算跟她认真了,应该......不算欺负她了吧?
帝娇却不乐意,在他怀里挣扎折腾着,越推他,他越是想要她,快要憋炸了。
帝娇勾了勾唇瓣,忽然不挣扎了,而是勾着他的脖颈,“霍辞,这么想要我呀?”
“你说......你想要我,我就......”
她像一个纯欲的妖精,唇瓣勾人地蹭了蹭他的耳朵。
霍辞:这谁受得了?
他也顾不得其他,小姑娘想听什么,他也不是不能说。
压着坏笑的她,看着她认真的开了口,嗓音性感充满磁性,“是,我想要你,帝娇。”
霍辞此刻的欲可以说是到达了顶点,然而等他把衣服脱掉之后,却见小姑娘打开卧室的房门,直接将他赶了出去。
“可是我今天感冒了,才不要让你欺负!”
帝娇说完,“嘭”的一下把门关上了。
呵呵,想要她?那就憋着吧。
霍辞站在门外,没有了卧室里的温暖,一股冷飕飕的感觉,他快要被她气笑了。
所以,这才是她给他最大的惩罚?
确实,有他受得了。
这一晚上,霍辞都没睡好,第二天还要去上班。
接下来的两个月里。
帝娇大部分时间住在别墅里,当然,感冒好了之后,霍辞也没少折腾她,这人穿衣服的时候,看着冰冷禁欲。
可脱掉衣服,怎么看怎么......不是人。
身体的欢愉,也让霍辞的心动值升到了35点。
“帝小姐,这是霍总让我给你送来的礼服,他要你今天陪他出席一个晚宴。”
帝娇接过陈秘书送来的衣服,然后化妆师就开始给她化妆造型。
晚上。
车子里,霍辞拿起了手机,蹙眉给帝娇打了电话,“快出来,要迟到了。”
随后,就传来了她娇纵温软的声音,“霍辞,约会不催女孩子,是绅士的基本礼仪,懂不懂?”
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
霍辞差点被她气笑了,这小姑娘最近是真的被他惯坏了,越来越娇纵任性了,次次先挂断他电话。
可等到霍辞打开车门,看见盛装打扮好的帝娇的时候,眸子却紧紧将她攫住。
他知道她长得白嫩好看,觉得红色会衬她,却没想到,亲眼看她穿上红色的长裙,还是难免惊艳。
此刻她肌肤冷白似玉,脖颈纤细,身材曲线完美勾人,那纤腰不盈一握,忽然间,让霍辞有点后悔让她换上这身衣服了。
她挑眉笑着看他,“霍辞,我好看吗?”
霍辞却忽然捏着她的下颌,‘凶巴巴’地说道,“帝娇,不许笑。”
一笑,更美了。
这要是去了晚宴,还不得让人盯着看。
帝娇不乐意了,“你又凶我!你都说了,以后不凶我了!”
霍辞见她‘委屈吧啦’,明显要是不哄,又要开始作了。
抬手按了按太阳穴,一把将人抱在怀里,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让她脸红羞恼的话。
“乖,回家我好好疼你哄你。”
帝娇:呵呵,那确定是哄她吗?想耍流氓就直说!
一个小时后。
京都名流聚集的晚宴。
“霍总,这边请。”
霍辞带着帝娇进入了晚宴,霍辞一进来,就有很多人跟他打招呼,更是有不少人也注意到了霍辞身边这个十分亮眼的女伴,纷纷打听她是哪家的千金,为什么之前都没有见过。
帝娇跟着霍辞转了几圈之后,觉得有些无聊,精力都放在了不远处的甜品区。
霍辞注意到之后,轻轻捏了捏她的纤腰,低头说道:“自己去那边玩会儿,别乱走,别跟其他人搭讪,一会儿我接你跟我回家。”
这嘱咐生怕她丢了的模样,让帝娇撇撇嘴,没理,然后就自顾自的吃甜品去了。
就在帝娇拿起一块马卡龙要吃的时候,却感觉到不远处有人盯着自己,她抬头一看,先是一愣,随后倒是反应过来了,不远处的那几个盯着她蹙眉讨论的,到底是谁。
【这就有意思了,原世界女主林苏苏怎么带着全家人过来了?他们只是普通中产家庭,能来这种名流晚宴?】
神戒回到,【按照原剧情的发展,有了些许的偏差,林苏苏提前遇见了真命天子,她现在选秀的人气挺高的,所以这次林家人都是借了林苏苏的光,跟着来的。】
帝娇‘嗯’了一声,然后就没有再问其他,对于林苏苏全家,她全当是透明的,压根也不在意。只要不过来惹到她,她懒得搭理。
可正是因为帝娇明明看见他们了,却没主动打招呼,直接让团宠林苏苏的几个哥哥生气了。
距离不算远,帝娇甚至能透过晚宴的背景音乐,听见那几个人说的话,还真的挺难听的。
“她怎么会来这种地方?还穿成这副样子?”
“我说上次让她给苏苏送项链,她态度嚣张不过来,还扬言拉黑我们,原来是找到金主包养了,翅膀硬了!”
“有这样的妹妹真的恶心,她竟然出卖自己被人包养,贪慕虚荣来这种地方!”
‘善良’的林苏苏:“你们不要这样说姐姐,她一定是有什么难处,要不我过去劝劝她......”
她没等走,就被几个哥哥拦住了,“苏苏,你可别去!你现在是人气偶像,不能让人知道林家有这么一个丢人的,到时候会影响你的形象!”
......
帝娇听了这几个人的话,讽刺地笑了笑,林苏苏穿得华丽来晚宴,他们就夸林苏苏光耀门楣。
而她出现在这里,这些人下意识就满嘴恶毒,仿佛见她光鲜,一定是出去卖自己,也真是够恶心的。
怪不得原主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没有自信,长期自我否定,敏感自卑。
林家的几个人,说完这些话之后,所有人转身去了晚宴的另一边,似乎是奔着林苏苏的命定男主过去了。
帝娇在甜品区吃了几块马卡龙之后,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霍辞也忙完了。
“是不是很无聊?”
霍辞自然地抬手,擦了擦她的唇角。
帝娇却摇头,杏眸潋滟地看着他,嗓音温软乖巧,“我喜欢陪你来呀,何况甜品挺好吃的。”
霍辞的眸子动了动,骨节分明的手指揽着她的纤腰,“跳舞吗?”
随后,他带着帝娇去了舞池,跳了一支舞。
因为两个人出众的外表,很快吸引了在场其他人的注意,不少人将目光投过来,还有人一阵惊讶唏嘘。
“天哪!那不是霍总吗?!他身边的女人是谁呀?”
“霍氏集团的霍总?他不是不近女色吗......”
“还真是稀奇了,没想到还能见他带着女伴来这种商圈晚宴。”
“这下可不知道要挑起多少京都千金跃跃欲试的心了。”
......
林家人自然而然的也听见了别人对霍辞的议论,林苏苏看着舞池中,自信优雅,漂亮至极,跟霍辞跳舞的帝娇,她不由咬了咬唇瓣,看向了身边的男人。
“薄少,霍总是谁?”
男人蹙眉回道:“京都霍家独子,霍氏集团掌权人。苏苏,你别问了,他不是你能打听的,他这人手段狠,深不可测。”
林苏苏一听,五指紧了紧,眼神却并没有从霍辞的俊颜上离开。
所以,让薄少都忌惮的,传闻中京都第一豪门霍家的独子,竟然......跟帝娇在跳舞!
她在娱乐圈里也听说过霍辞的名字,别人都说,霍少长得比娱乐圈的男明星都要好看,可从来不近女色,京圈里的那些名媛千金,多少人都追着他,却从来没有一个成功过。
这样一个冷淡至极的男人,为什么会对帝娇眉眼柔和地笑......
晚宴结束后。
帝娇跟着霍辞一起离场,霍辞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几个人,低声跟帝娇说道:“等我几分钟。”
随后,霍辞就去那边跟人说话了。
帝娇无聊,拿出了手机,原本是想要打一把游戏打发时间的,却没想到微信忽然弹出一条消息。
‘娇娇,你怎么认识的霍总?你最近都没回家,家里人挺想你,明天你回来吃顿饭?苏苏正好选秀呢,你是她姐,应该帮帮她,你正好问问霍总能不能给她几个代言。’
帝娇讽刺地勾了勾唇,哦豁,林家这一家子人,还真的是够恶心了。
现在发现她认识霍辞,立刻变了一副嘴脸。
帝娇随手将人拉黑,顺便将微信里的其他林家人,通通拉黑掉。对付这种人,回个‘滚’字,她都觉得反胃。
帝娇这波操作结束之后,忽然眼前一阵晃眼,抬头看过去,竟然是一辆摩托车的车灯晃她的眼睛。
“死丫头,你怎么会穿成这个样子来这里?”
陆哲蹙眉,音调都拔高了。
帝娇挑眉,捏了捏神戒,【野猴子来这里是找霍辞的?】
神戒:【原剧情里陆哲可是林苏苏的头号粉丝,估计是来追星见林苏苏的。】
帝娇听了神戒的话,心里了然,随后看陆哲的眼神仿佛看一个蠢货,“关你什么事?”
就在陆哲炸毛不爽,刚要怼的时候,却见帝娇的身后,忽然走过来一个人,在看清男人的脸的时候,陆哲整个人的表情都有些不对劲了。
“表......表哥,你怎么也在这?”
霍辞见到他之后,眉心蹙了蹙,冷淡中透着严厉,“穿成这副鬼样子出来丢人现眼,多大的人了,还让姨妈操心。这时间你应该在学校,快点滚回去。”
陆哲被霍辞说得满脸通红,憋得慌,顶着一头黄毛骑着摩托车,痞里痞气的也不敢吱声。
他觉得丢了大脸,尤其是当着帝娇的面前被说,刚要骑着摩托车灰溜溜地离开,却听见身后的女人嗤笑出声。
帝娇看着霍辞,吐槽到:“你说的没错,这野猴子确实有点丢人。”
陆哲立刻恼羞成怒,看着帝娇喊道:“死丫头,你说谁野猴子!”
在学校里打不过她,出来还得受窝囊气?!
帝娇眸子闪过狡黠,忽然一改往常揍陆哲,反而‘委屈吧啦’仿佛被陆哲吓到一样,看着霍辞嘟嘴,“霍辞,他欺负我!”
霍辞眉心蹙了蹙,自己平日里都‘不敢惹’的小姑娘,被别人给欺负了哪能行?
霍辞当即就踹了陆哲一脚,沉声训斥道:“闭嘴。她说的是事实,你凭什么吼她?跟她道歉再滚。”
陆哲忿忿不平,他刚要拒绝道歉,却忽然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盯着两人音调都拔高了,“不对,我哥怎么可能帮你对付我!你们什么关系!”帝娇勾了勾唇,随后挽着霍辞的臂弯,杏眸潋滟,“你猜?”
陆哲整个人都傻了!啥?他这个一向不近女色的表哥,竟然任由帝娇挽着手,而且还没甩开她不说,竟然还......反手揽住了她的腰!
这会儿,陆哲说话都磕巴了,“不是吧,表哥,她就是霍爷爷说的,你偷摸养着的小女友?!”
这特么就离谱!
霍辞薄唇抿了抿,算是默认了,其他话也没说。
而此刻陆哲心里简直就是天崩地裂了?!最近学校里有传闻,帝娇傍大款,掉了一个有钱的凯子,车接车送。
他当时还跟着那些酸帝娇的帖子,说了不少帝娇坏话。可搞了半天......
那个有钱的凯(冤)子(种)......是他亲哥!
陆哲:整死我得了!我特么心态崩了啊!
就在陆哲内心戏天崩地裂的时候,不远处的女主林苏苏看见了陆哲,咬了咬唇瓣,然后小跑到了陆哲身边,主动开了口。
“陆哲,你是来找我的?”
陆哲是她的粉丝,日常在粉丝群挺活跃的,因为在她直播的时候,他打赏了不少钱,所以她在跟粉丝聚会的时候,见过陆哲几次。
原本林苏苏一直对陆哲是女神范的,但是今天见陆哲跟霍辞认识,没由来地让她主动跟陆哲说话,想要让帝娇看看,这么优秀的‘陆少’是她的追求者,顺便认识一下霍辞。
可林苏苏不知道的是,要是帝娇知道林苏苏对野猴子的评价是‘优秀’,估计都得当个笑话笑喷了,毕竟帝娇在击剑队的日常,就是虐陆哲,打他跟打孙子似的。
陆哲依旧原地石化的看着帝娇还有霍辞,清俊的脸上崩得厉害,无法相信这个事实!
以至于,旁边林苏苏跟他说话,他压根没注意。
最后,陆哲深吸一口气,盯着帝娇咬牙切齿,“帝娇,你特么有种!是条汉子!”
开玩笑?他哥这么禁欲龟毛到变态的男人,帝娇都能拿下,那能是一般战士吗?!
他扔下这句话之后,骑着他心爱的小摩托直接扬长而去!心里暗自决定,以后绝对离帝娇远远的!
惹不起不说,忽然有点害怕,帝娇在学校万一公开她是他‘小表嫂’,辈分压他一头不说,还被全校知道天天给她送礼物的冤大头凯子哥是他哥本人,那得多少人笑话他陆少?
他想想就觉得人生无望,干死他得了。
被扔在原地的林苏苏顿时脸上窘迫,一阵尴尬,丢脸至极,尤其是她接受不了在帝娇面前丢脸,仿佛陆哲压根不认识她,她热脸贴冷屁股一样!
“苏苏?怎么在这里?别打扰了霍总。”
林苏苏的真命男主薄少蹙了蹙眉,不知道林苏苏为什么要过来,他明明说了霍总不是她能打听招惹的,心里有些不满。
“霍总,不好意思,我女伴不懂事,打扰二位了。”
薄少对霍辞恭敬地打了招呼,霍辞抿唇点了头,但是眸子冷淡,周身矜贵,满满的距离感,衬托之下,薄少面对霍辞,确实还差了一大截。
林苏苏五指紧了紧,心里有些难堪,没想到会在帝娇面前丢脸,可她抬头看着帝娇,在想着要不要叫‘姐姐’打招呼的时候,却发现帝娇压根没把眼神放在她身上。
“霍辞,我想吃上次你给我买的松露巧克力。”
钟爱现代甜品的帝娇,温软地靠在霍辞的手臂上,嗓音慵懒娇纵。
霍辞转头看她白嫩的小脸,“牙医说你这几天不能吃太多甜品,怎么跟个孩子似的,乖一些。”
帝娇一听立刻不乐意了,“我不!我现在就要吃,你要是不给我买,我现在就回学校住。”
言下之意,她要是回学校,他今晚就抱不到她了。
霍辞眉心蹙了蹙,一把将要跑的小姑娘拉回怀里,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了捏她的脸蛋,不满却又透着无奈,莫名其妙地就让步了。
“回来,我现在就让陈秘书加班,给你从法国空运回来,家里的吃没了。你要是敢走,那运回来的松露我就全扔了。”
霍辞原本对巧克力一般的,但是自从帝娇天天吃以后,他倒是宠着她天天给她买。
帝娇哼唧唧,没理他,还闹着想走,怪他没给她提前补货,导致现在吃不到巧克力。
霍辞霸道地抱着他不安分的小女友,哄着拉着,这才给强行塞进车里。
两个人走了之后,林苏苏却五指攥得生疼的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
林苏苏心底震惊,没想到霍总私下里竟然对帝娇这么好?!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听上去像男女朋友,可是,帝娇明明跟自己一样,这样的出身根本融不进上流圈子的,她拼了这么多的努力,才让薄少对她略有不同。
可就算这样,薄少现在也没有公开两个人的关系,因为薄家目前是不会同意他找一个娱乐圈出身一般的女孩子的。
但是,霍辞明明比薄少的家境还要豪门,却为什么会这样公开肆意地接受帝娇呢?!
明明,从小到大,她都比帝娇强很多的,可帝娇怎么就忽然比她耀眼了.....
别墅里。
帝娇刚洗完澡,小脚丫不老实地踩着霍辞的胸口,一脚将霍辞拿着的文件怼到了他脸上。
“帝娇,你要干什么!”
霍辞正看到关键地方,被帝娇这么一踹,满脸冒金星,语气不由重了一些。
这小姑娘现在被他惯得成什么样子!一点都不老实。
“霍辞,你又凶我!人家就是看已经十一点了,困了想要睡觉,提醒你休息,你怎么这么没良心还凶我!”
霍辞入眼就对上了帝娇‘无辜委屈吧啦’不乐意的娇颜,仿佛受了多大委屈一样,倒打一耙。
霍辞心里一堵,火气还没法发出,每次见她这副样子,就忍不住继续凶她,他看她就是吃准了这一套对他有用!
霍辞一把将手里的文件丢在地板上,抬手抓住了那要逃的白嫩小脚丫,眸子暗了暗,轻而易举地将两个小脚丫分开压住......他的俊颜越来越靠近帝娇的唇瓣,忽然一扫刚刚的恼火,薄唇轻轻勾了勾,手指恶劣地挠了她白嫩的脚心,捆她在怀里,任由她挣扎轻颤乱笑。
“霍辞,你干嘛呀,放开我,好痒哦,别闹......哈哈......”
她不受控制的轻颤笑着,而男人的眼神却透着一股雅痞,故意让她痒。
“娇娇,求我啊。”
帝娇挑眉,杏眸透着水汽,潋滟勾人,心里轻哼,这狗男人是真骚。
“霍辞,求你了,放了我吧......”
行,她陪着他演。
果然,霍辞一听她带着哭腔哑着嗓子温软地求他的那一刻,呼吸一沉,忍不住了。
反手将她压得更狠了,“不放,你叫一晚上,我也不放。”
说完,就开始不要脸的要她,亲她,陷入疯狂......
折腾半宿,男人食髓知味之后,怀里的小姑娘软呼呼躺在他心口,慵懒得惹人疼。
给霍辞稀罕够呛,甚至让他有种错觉,这会儿帝娇无论提什么要求,他没准都跟个贪图美色的昏君似的,什么都纵着她。
小姑娘眯着眼睛软糯地说了一句:“我明天要回学校住几天,击剑队有比赛要封闭训练。”
霍辞的下颌蹭着她柔软的头发,“你认识陆哲?”
这会儿他才想起来他那个冤种表弟,顺嘴问了问。
“嗯,我跟他一个击剑队的,训练的时候认识的。”
霍辞想起来,听姨妈说过一嘴,貌似陆哲在击剑队成绩还不错?闹着要冲击全国大赛?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他的小女友竟然也去了击剑队。
“娇娇,那在学校的时候,要是有什么事需要干点杂活跑腿,你可以使唤他。”
帝娇原本都要睡着了,听见这句话嗤笑出声,她挑眉看着霍辞说到:“我哪儿使唤动他啊,他总嚷嚷着有靠山,人家还是有钱有势的陆少......”
霍辞捏住她的下颌,对上她那潋滟透着坏水的眸子,笑出声,“他有靠山,你没有吗?要是他不听话,你就告诉我,我给你撑腰。”
这要是野猴子听见了,得多扎心。这会儿陆哲还不知道呢,霍辞已经给他安排了苦力工作。
帝娇笑眯眯,“霍辞,你对我真好!”
随后,帝娇倒是主动亲了他一口,懒得抬头,就亲了他的下颌。
可只是这么一个吻,就让男人又上钩了,忍不住手指肆意不老实,她却不乐意再折腾。
“不要了......”
小姑娘娇纵地点火后,又不让碰了,霍辞心痒痒,最后压着她亲了一口,透着霸道狠劲儿,随后才无奈地说了一句。
“练击剑有什么意思?你以后想干什么,我帮你不好吗,不用那么累。”
这样不就能天天陪他住了吗,也就不用折腾回学校了。
帝娇哼唧唧,“我击剑练得可好了!我才不用靠你!”
霍辞抬手按了按眉心,真是拿她没办法,但也没寻思他家的小姑娘击剑能有多厉害,他有钱当然愿意一直养着她。
这要是其他女人听见他这么说,早就笑开花顺杆爬了,可小姑娘偏偏‘逞强’,嘴硬说练得好。
她就是个校队的,能练多好?还能好过被他娇养着?
-
帝娇第二天就回了学校,开始封闭认真训练。
一连几天,都是晚上微信跟霍辞联系,越是不搭理他,霍辞有时候半夜却骚扰她,非要跟她视频看着她,哪怕她不说话睡觉,霍辞也乐意看个几分钟再睡觉。
终于,迎来了全国大赛。
比赛前一天,帝娇给霍辞打了视频电话。
“我明天要比赛了,你要不要来看我比赛呀?”
半晌,霍辞才开口,放下了手里的文件,“明天不行,我有个项目要赞助,下次再陪你,比完赛,我会让司机去接你。”
“哦。”
帝娇也没纠缠,显然也是随口那么一说,他来不来也不当回事,然后就挂了。
翌日。
全国运动锦标赛比赛现场。
“霍总,这次我们先赞助锦标赛,等之后我们会争取拿下亚运会的赞助项目。一定能让霍氏集团的知名度走向国际,更上一层楼。”
霍辞点了点头,“嗯,做得不错。”
霍辞坐在锦标赛贵宾席,听完身边的人汇报,抬手看了看时间,想着一会儿走完流程,就快点回别墅,想必小姑娘也回去了。
刚说完,身后却有人震惊的出声,“表哥!你怎么来了?!”
霍辞回头一看,入眼就看见了陆哲,严肃冰冷,“你怎么也在?这时间不是应该上课吗?”
陆哲脸色一顿,下意识气场就弱了,有些不自然,“不是,是教练让我来的,学习一下......”
陆哲心里逼逼叨叨,你不也是‘旷工’看比赛?怎么就盯着我一个人抓呢。
这会儿,霍辞还不知道陆哲心里在想什么,转脸就看向了比赛中央。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让他瞳孔睁大,心里一惊,就连他身边的陈秘书都傻了。
“
“首先出场的是京都体育大学的二十岁小将帝娇。”
“帝娇算是这次全国击剑锦标赛杀出来的一匹黑马,从铅球专业跨行到击剑不足一年,短短的时间里,拿下了全国各大比赛冠军,一举杀进全运会锦标赛!”
另一个解说也惊叹道:“是啊,我刚刚看了一下帝娇的战绩,从比赛以来,战绩全胜,几乎是次次碾压式胜利,真的是天赋卓绝。”
......
解说的话说完,霍辞看着场上那个前几天还在他怀里娇纵温软的小姑娘,这会儿却穿着一身干净利落的击剑制服,手拿击剑的时候,英姿飒爽,杏眸潋滟,勾唇间隐隐有一股自信磅礴的气势,不容小觑!
陈秘书:“这......霍总,这这真的是帝小姐啊!”
霍辞也愣住了,让他怎么说?
开玩笑,帝娇之前说她击剑很厉害,他以为是小孩子闹着玩的那种,却没想到......她竟然真的如同她说的那样,真的很厉害,厉害得让全场为她欢呼,耀眼夺目得让人心脏震动。“比赛开始!”
帝娇手握击剑,在短短第一回合里,数次直击对手的面门,而原本之前很厉害的对手,却在帝娇的绝对实力面前,被碾压得毫无还手之力。
这是一场压倒性的胜利,跟她对战的人,无论男女,对战之后都会脸色煞白浑身冷汗,因为没有人知道,那一刻对面的少女,给人一种无法挣脱的煞气恐惧感。
“啊——”
“赢了!帝娇赢了!”
“帝娇,帝娇!”
......
全场人的欢呼,十分热烈,而坐在贵宾区的男人,那双原本冷淡的眸子,此刻却炙热如火。
这个让千人欢呼的少女,是他的。
比赛结束后。
颁奖仪式上,霍辞看见小姑娘笑得很开心,手里的金牌举着,挥手跟周围的人打着招呼。
他看着帝娇走到了贵宾席,陈教练在那里兴奋高兴地夸赞帝娇,顺便还给了陆哲脑袋一巴掌,“臭小子,你跟帝娇好好学学!看看人家才学多久,就全国冠军了,直接进入国家队,很快她就能参加世锦赛,奥运会了!”
陆哲被打得窝囊,但是憋屈得没敢出声,他能说啥?他全运会第三,原本成绩也算不错的,可是......跟开挂一样的帝娇相比,自然是不够看的。
就在帝娇要跟陈教练离开的时候,小手却忽然被身后的男人捉住,她回头一看,竟然是霍辞!
霍辞见小姑娘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杏眸弯着潋滟如含着一汪春水,她骄傲地扬了扬手里的金牌,然后一把摘下,捧在他面前。
“霍辞,你是特意来看我比赛的吗?我得了金牌哦!”
她仰着娇颜,娇俏可爱,纯情真挚地让他薄唇抿了抿,蓦然有些心虚内疚。
所以,她一定很期待他来看她比赛的吧,她一定很想跟他分享她的喜悦,她的骄傲。
一想到他差点错过了,就觉得内疚,心疼他的小姑娘了,别人都说她是天才击剑少女,可只有他在想,平日里被他折腾要着,白天还要努力训练,一定是付出了很多。
“嗯,你很厉害。”
霍辞抬手摸了摸她的娇颜,嗓音莫名地就柔和温润了下来。
他的小姑娘,确实值得夸赞,她很棒,耀眼夺目。
帝娇轻笑,将手里‘如若珍宝’的金牌,直接给霍辞戴上了,他对上她那好看的过分的娇颜,听见她娇纵甜甜的开口。
“霍辞,这是我赢的第一块重要的奖牌,我送你好不好?”
霍辞声音低哑,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既然这么重要,为什么要送给我?”
小姑娘娇颜绯红,害羞撒娇如同小孩子一样抱住他,她的唇瓣小声地贴着他的耳朵轻笑,“因为,你对我来说,也很重要呀。我想把最重要宝贵的东西,都给你呀......”
霍辞的耳朵被她撩拨得一阵酥麻,却抵不过心里的震动,他的手臂蓦然将她抱紧。
也许,他应该对她再好一些,不止是金钱物质的大方而已。再好,再认真一些,对待他的小姑娘。
她确实是把她最宝贵的都给了他,少女的纯洁,初恋的真心,还有这块意义非凡的金牌,这些都一点一点地滚烫了他原本冰冷的心。
帝娇被他抱得近,脑中忽然传来神戒的提示音。
【霍辞对你的心动值升为45点。】
帝娇勾唇,这金牌送的不亏哦。
-
这天之后,帝娇每天的生活,变成了三点一线,学校,霍辞别墅,训练馆。
很多时候,帝娇都是封闭训练,因为要备战世锦赛还有奥运会,霍辞因为要扩展海外项目,很长一段时间都驻扎海外。
就这样,两个人每次见面的时候,都如同‘小别胜新婚’似的,勾的霍辞见到他的小姑娘,就忍不住压着人家亲个没完,做些涩涩的事情。
三年的时间一闪而逝,因为长期两地分居,帝娇的心动值刷得很辛苦,几次的欢愉折腾,也就刷到了55点。
这天,是霍辞生日。
帝娇一早就跟队里请了假,然后带着包里的瓶瓶罐罐,来到了霍辞公司附近的咖啡馆。
她随便点了一杯咖啡,吃着蛋糕甜品,一边做小手工粘土,打算一会儿糊弄一下霍辞。
神戒见帝娇捏着粘土娃娃,都不由开口吐槽:【那个啥,咱就是说,你现在兜里也有钱,不必这么抠搜吧,你不打算买点好礼物给霍辞吗?】
这心动值涨得慢,神戒这三年也没少操心着急,可是皇上不急太监急也没有用,当事人帝娇明显是个有着充足耐心的猎手,对付霍辞这样薄情闷骚的,自有一套手段。
【呵呵,你懂什么,我亲手做的,就是给他最好的礼物了,瞧,多精致!】
帝娇说完,还怼了怼粘土娃娃的脸蛋,看得神戒直抽抽,要不要将‘糊弄’两个字表达得这么明显?
它莫名的觉得,这魔女绝对是故意,因为宙神心动值涨得慢,那方面需求却强,没准就是她用礼物撒气泄愤。
而这一点上,神戒倒是猜对了,帝娇看着手机上男人薄情禁欲的俊颜,撇了撇嘴。
呵呵,狗男人,睡了三年,心动值就涨这点,油盐不进,看他就是犯贱欠收拾!
随后,粘土娃娃变得越来越面目全非,怎么看都不像一开始的初衷,除了那双冷淡的眸子以外,压根看不出来她捏的是霍辞。
就在帝娇做手工做得不耐烦的时候,神戒却忽然开了口,【位面女主林苏苏来咖啡厅了......】
帝娇抬头,入眼倒是在不远处的窗边位置看见了林苏苏,她挑了挑眉,林苏苏戴着墨镜口罩鸭舌帽,明星出门的标配。
这三年帝娇忙着训练还有跟霍辞培养感情,倒是直接给林苏苏忘了,就是几次在学校的时候,听见陆哲那个野猴子提过几句,什么林苏苏是仙女好美。
周围也有不少男生女生是林苏苏出道以来的粉丝,林苏苏在那次选秀里成功第一出道成团,出了几张音乐专辑,貌似是还拍了几部电影。毕竟身为位面女主,拿的又是团宠剧本,资源一直都不错。
不过,这都不关帝娇的事情,这三年,她可以说是跟林家的人断了个干脆彻底,一开始林家人还来找过她几次,但是被她揍了之后,关系算是彻底崩了。
帝娇坐着的位置比较隐蔽,林苏苏没有看见帝娇,林苏苏摘了墨镜跟口罩,有些兴奋又害羞地拿出了粉饼,补了妆,随后才安静的坐在那里,时不时看向窗外,仿佛在等一个重要的人跟她约会。
就在帝娇觉得无聊,以为来的人会是林苏苏的真命天子薄某某的时候,却在见到走进来的男人时,捏着粘土小人的手指一顿。
入眼,就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背影,男人穿着高端定制款西装,整个人看上去矜贵冷淡,他在看见了林苏苏的举手娇羞示意之后,他直接走到了林苏苏对面坐下了。
帝娇挑眉,原本温软的娇颜,一瞬间冷了下来,透着一股煞气。
哦豁?霍辞这狗男人竟然私下去见林苏苏?!
神戒都被吓了一个哆嗦,连忙小心翼翼地帮着霍辞说话,【那个啥,也许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宙神一向洁身自好,他应该不会跟林苏苏有啥的。】
【洁身自好?呵......不是我想的那样?你个废物,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帝娇心情不爽,神戒第一个遭殃,直接被捏变形了,它呜呜惨叫,这会儿看着霍辞的眼神也有些幽怨了。
帝娇拿出了手机,直接给霍辞打了电话,因为咖啡厅放着音乐,距离太远,也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
要是之前神戒的神力没有用在修复帝娇的身体上,这会儿还能派上作用,而现在,神戒显然就是个哑巴废物。
帝娇看着霍辞的背影,似是感觉到了兜里的手机响了,打开看了一眼,随后接了。
帝娇的嗓音温软得让神戒害怕,“霍辞,你在哪儿呢?跟谁在一起?”
电话那边先是一顿,随后回道:“我在公司,在忙,乖,我忙完了找你。”
随后,帝娇的耳边就传来了“嘟嘟嘟”的声音。
哦豁?先挂断她的电话!她看霍辞这狗男人是活腻了,竟然还敢骗她撒谎了!!
帝娇冷笑了一下,对着那两人拍了照片,随后拿着背包,直接从咖啡厅的后门离开了。
至于那个没有完成的粘土娃娃,已经被帝娇扔进了背包里,没打算继续弄。
回学校的一路上,帝娇一言不发,看得神戒战战兢兢,但是不敢再哔哔惹祸上身。
帝娇回到学校之后,直接开始投入训练,刚巧陆哲这野猴子‘没有眼力见’地撞过来了,直接被帝娇拿来祭剑了。
“啊啊——”
“帝娇!你个疯女人!你要杀老子啊!”
“特么,别以为你有我哥撑腰,你就能这么欺负我!”
陆哲这句话一出,神戒就替他捏了一把汗,觉得这野猴子要凉。
果然,一脚被帝娇踢出了训练擂台,整个人可以说是翻下去的。
谁让他该死不死,张口就提了他那个渣哥。
帝娇这么一训练,直接训练到了晚上十一点。
等回到寝室之后,才发现霍辞给她打了二十几个电话。
刚躺床上要睡觉,电话又打过来了,她随手接了,电话里就是男人低沉压不住火气的声音。
“帝娇!你在干什么?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不知道今天是我生日吗?不是说好了,我去接你,我们一起回别墅吗?”
“哦,你过生日呀?我忘了,今天有点累,训练太忙了。”
帝娇冷笑的表情他也看不见,呵呵,回他大爷回,回别墅干嘛?他想都别想!
男人一听,更是心里气得发堵,他生日她给忘了?!她过生日的时候,他可是精心布置给她庆祝的,她要月亮他都附赠星星那种,而到他这里,这小姑娘就这么云淡风轻的一句,她!忘!了!
她怎么敢呢!
霍辞压着火气,“你现在下楼,我在楼下等你。”
他没说的是,等了她好几个小时了。
帝娇却打了个哈欠气死人不偿命,“不了,我困了,现在要睡了,明天还要比赛。”
就在她要挂断电话的时候,男人嗓音低哑,被她气得不轻,“帝娇,你就跟我说这个?”
她讽刺地勾了勾唇,“哦,生日快乐?”
快要被气疯的狗男人:“还有呢!”
帝娇:“还有......挂了吧。”
说完这句话,直接就给挂断了。
徒留霍辞耳边的“嘟嘟嘟”声,听得他心里差点炸了。
而帝娇挂断电话之后,却将手里的手机随便一扔,呵,跟她撒谎去见林苏苏?这狗男人过生日还想要礼物,她不给他一个大嘴巴子就算给他脸了!
被气得不轻的霍辞,给身边拿着文件的陈秘书,都吓得不轻,也不知道帝小姐这位祖宗又怎么招惹霍总了,他总有种要被伤及无辜熬夜加班的预感。
陈秘书尽量缩小存在感的开了口,“那个......霍总,那这文件,现在还用不用给帝小姐送去......”
没等话说完,陈秘书就接到了霍辞那冰冷得快要冻死人的目光。
“陈秘书,你觉得你现在说这句话合适?这点眼力见都没有,不能干就滚蛋。”
说完,霍辞直接开车走人,陈秘书被扔在了京都大学校门口瑟瑟发抖。
陈秘书:呜呜,霍总!我能干啊!我有眼力见,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这回绝对不嘴欠了!
-
霍辞回到别墅之后,整个人心情很糟糕,看见那原本的生日蛋糕,也被他一把丢进了垃圾桶。
他洗了一个冷水澡之后,理清他的情绪,冷静了下来。
他觉得,也许是他之前对这小姑娘太好了,宠的她不知道天高地厚,无论她怎么作,怎么闹,他都无条件妥协哄着她了。
以至于,她才会这么任性,肆无忌惮地伤他,看来他真的应该给她点教训,冷着她一阵子,让她知道错了,这样才会变得乖一点。
亏他之前还费尽心思,将她的户口想办法从林家移出来,没等给她一个惊喜,等着他的就是这?!
【作者有话说】
提前写完了,提前发出来吧~霍辞再一次出国了,提前结束了国内这边的工作进程。
帝娇是在陈秘书的朋友圈得知的消息,这几天霍辞都没有再主动联系她,而帝娇在学校的小日子过得挺滋润的,半点都没有受到霍辞的影响。
帝娇在霍辞离开之后,直接回了别墅。
在卧室里,她拿着行李箱,开始装衣服,把之前留在别墅里的东西,都打包装好,准备带走。
“哗啦——”
角落里的文件掉了出来,她打开看了一眼,眸子敛了敛,没想到竟然是她的户籍资料。
帝娇看完之后,随手将文件丢进了行李箱里,但是收拾行李的动作,却并没有停下来。
神戒开口道:【我就说宙神一向洁身自好,不可能‘出轨’的,你手里的户籍资料就是证明,他那天见林苏苏,一定是为了这件事。】
帝娇提着行李箱离开了别墅,不甚在意地回了一句,【哦,那有怎么样?】
神戒懵了:【你之前跟他闹,不就是因为看见他跟林苏苏见面吗?现在误会解开了,你为什么还要离开别墅?】
帝娇嗤笑出声,【你懂什么,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她跟霍辞之间,从来也不止是撞见他跟林苏苏这点事。
可以说的是,就算是没有这件事,也会有其他的事情,让她爆发起来,跟他闹这么一场。
因为已经三年了,霍辞对她的心动值停滞在55点,这狗男人天生薄情,凉薄得可怕,她看她不给他点刺激,她是一时半会涮不动心动值了。
要用细水长流的办法,也不是不行,只不过帝娇显然已经没了耐心。
她的离开,是早晚的事情。
帝娇回到学校之后,直接投入封闭训练,冲击世锦赛。
半个月后。
霍辞回国。
刚开完会,陈秘书就走了过来,在霍辞耳边低语。
“霍总,那个帝小姐的妹妹,林苏苏找过来了,前台说她一直在楼下等你,说是她将帝小姐在林家的一些东西送过来了。”
霍辞眉心一蹙,“陈秘书,我是发钱给你工作的,不是让你事事都来问我的。这点小事,你还占用我时间?”
“不是,霍总,是林苏苏她非说......”
没等陈秘书说完,就被霍辞打断了,“以后林家的人再找过来,一律不见。”
在霍辞看来,已经给了林家想要的等价交换,就是给林苏苏一个综艺资源,他从头到尾要的就是帝娇的户籍迁出来。
霍辞抬手看了看时间,直接出了公司的大门,准备上车。
而不远处的林苏苏见到霍辞,咬了咬唇,连忙跑了过来,“霍总,我......”
她脸色羞红,抬手举着一个袋子,里面放着一些不值钱的破玩意,美其名曰是帝娇以前很在意的东西。
霍辞甚至都没有看她一眼,只说了一句让她周身难堪如坠冰窟的话。
“林小姐,太贪婪的人,惹人生厌,希望你自觉一些,以后不要出现在霍氏集团。”
林苏苏脸色一白,然而想要解释的模样,还有这副作态,在霍辞眼里只剩下了做作两个字,如同他以往拒绝过的那些女人。
直到霍辞离开,林苏苏才不甘的红着眼眶走了,她没有想到,霍辞除了帝娇以外,对待任何女人都如同传闻中的那样,不近女色。
上次原本是哥哥要给霍辞送来文件,可她知道之后,就抢了这个活儿,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来见霍辞,那天他明明见霍辞看手机的时候,似是笑了一下,心情不错。
她甚至以为,自己也许也会成为那个不同,不属于帝娇,明明所有人都说她比帝娇优秀的啊,可为什么......
霍辞竟然让她这样难堪,霍辞不像其他人那样宠着她,仿佛她的一切优秀还有小心机,在霍辞面前,都如同一个跳梁小丑。
-
别墅里。
霍辞看着空荡荡的,没有她任何物品的房间,整个人心里压着一团火气,但是隐隐之中,也有着一种说不清的,从未有过的心慌。
“张妈,她的东西怎么都不见了?她没有回来过吗?”
“霍总,帝小姐就回来一次,将所有东西收拾走了,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张妈说完,翻出来一份文件,递给了霍辞,“霍总,这是帝小姐走之前,跟我说的,让我交给你的东西。”
霍辞打开一看,入眼双眸震动,俊颜竟是有一瞬间苍白,骨节分明的手指死死的捏着那份文件。
他拿出手机,快速地拨打了帝娇的电话,连续打了好几遍,她才接通。
男人嗓音低哑,不再冷静,“帝娇,你什么意思?为什么把东西都收拾走了,给我留下这份合同,什么意思?”
对面的小姑娘,嗓音依旧温软,慵懒好听,像是撒娇,可说出来的话,却是无情的。
“你回来了?嗯......也没什么意思,就是想说,已经三年了。”
霍辞手指捏紧手机,“所以呢?”
“所以......合同到期了,霍辞,我们按照合约的期限,结束吧。”
霍辞在听见小姑娘这样云淡风轻的,说出两个人要结束的这句话的那一刻,冷淡的眸子不复平静,没由来的,心慌的要命。
“帝娇,谁同意你跟我结束的?只是冷战几天,你就要跟我分手?那份合同,除了第一天我拿出来以外,之后我都说了,不作数了,我对你是认真的。三年的时间,你轻易地说分手?你到底有没有心?”
霍辞生气,他不知道为什么,她就忽然要离开他跟他分手呢?她还要他怎么宠着她?
帝娇忽然一顿,嗓音冷静却温柔,“霍辞,这三年里,你扪心自问,你是否将我放在了与你平等的位置上,你是对我认真,可并不平等,你从来都没有收起你的居高临下,我并不是你的附庸品。”
“霍辞,我喜欢过你的,曾经很喜欢很喜欢过,可我现在累了,不想再那样,变得不像我自己的,那般的喜欢你了......”“吧嗒”,他竟是没有拿住手机,在小姑娘挂断电话之后,手机掉落。
也许,他听见的,也不止是手机掉落的声音,还有心碎的声音吧。
她的一句,‘我现在不想喜欢你了......’
这句话,让霍辞破防了。
霍辞看向她没有带走的那个笔记本,点开了上面她树洞APP的登录痕迹。
那上面还有着她之前的心情更新,他很久没有‘偷看’过了,自从两个人在一起之后,他就没有再看过。
上面是一条又一条的消息......
#其实我很想再任性一点的,可是,他不喜欢不乖的......#
#因为喜欢,才会闹脾气。#
#心里难受,又失望了,他从来没有说过,他爱我......#
......
她写了很多话,从两个人一开始的,能看出小姑娘对他的珍惜甚至是拼命靠近,可似乎,总是她要的不止是宠,而是想要爱,那份平等的,不再是单方面等待他给予的爱。
她要的是双向奔赴。
到最后,她只有给自己比赛的加油了,仿佛心事都藏了起来,也没有了一开始灿烂微笑。
这一刻,霍辞的心好疼,心疼他的小姑娘,还有心底的,说不出是什么的快要溢出心脏的情绪。
他怕了,不再冷静克制,发疯一样,也想要见到她,告诉她,不是的。
也许,帝娇对他而言,比他自己以为的,还要重要得多......
-
飞机上。
帝娇闭着眼睛,脑中听见了神戒的提示音。
【霍辞对你的心动值升为70点。】
帝娇漫不经心地勾了勾唇,【呵,男人啊。】
得到了不珍惜,失去了又开始后悔?
这心动值,一点都不出乎帝娇的预料。
霍辞这人太慢热,后知后觉,如果不给他来点刺激的,这狗男人还真的是不知道珍惜两个字怎么写。
神戒倒是有些激动,毕竟心动值终于有了进展,【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参加比赛,完成原主心愿。至于狗男人,先丢一边扔着呗。】
帝娇说完,就将眼罩戴上,继续睡觉了。
下飞机之后,直接被教练带着去了运动员专门的比赛场地。
她接下来的重点,当然是放在世锦赛了。毕竟,之前围着霍辞转了三年,心动值涨得一直慢。
现在,也该风水轮流转了,她没空搭理他了。
而另一边。
霍辞果然在联系不上帝娇之后,去了帝娇的学校,也找不到她。
后来,陆哲看着双眸通红,十分不冷静的表哥的时候,直接给陆哲吓了一跳。
战战兢兢地告诉了霍辞,“帝娇去X国参加世锦赛去了啊......这会儿应该都上飞机了吧。”
接下来,霍辞连忙联系了陈秘书,他也是不管不顾,用自己的私人飞机,直接去了X国,拿稳了火葬场追妻剧本。
十天后。
世锦赛现场。
“帝娇,帝娇!帝娇!”
全场的欢呼声,让解说员也十分的激动兴奋,“帝娇今天刷新了历史,不但拿下了单人击剑冠军,还一举带领整个击剑团队,以一分没丢的全胜纪录,逆转拿下了击剑团体赛冠军!”
“我们为她骄傲的同时,也别忘记了,我们的无敌击剑女王帝娇,也是这次世界锦标赛,铅球金牌的获得者,她刷新了世界纪录!成为我国在这方面拿下的第一个金牌!”
全场的欢呼声,万众瞩目,大家看向了走向领奖台的帝娇,还有升起来的国旗,所有人眼眶都红了,十分的激动。
坐在贵宾区的霍辞,双眸从头到尾都没有离开过,台上的那个闪耀的少女。
他的手机响了,打来电话的是陆哲。
电话里,陆哲的声音都有些激动兴奋,“表哥,你去现场看了吗?帝娇为国争光夺冠了?!这丫头......现在还真的是风头无量......”
“我们学校的人,现在已经把帝娇捧上神坛了,她之前比赛的照片,被人发到了网上,直接上了热搜,啧......你以后还是看紧她吧,喜欢她的人可不少......”
霍辞挂断电话之后,薄唇抿着,他来这边半个月了,却也没能见到帝娇,因为帝娇在的运动员住宿的酒店,是单独封闭的,外人进不去。
还有一方面原因就是,他中途给她打了几个电话,她没接,说是训练忙。
随后,霍辞一个人在这里安静地守着等着他的小姑娘比赛,他没有打扰。
曾经她等了他三年,他这会儿等她的每一秒,都是他自找活该的。
霍辞点开了手机,各大新闻板块,现在铺天盖地都是她的消息。
所有人都开始喜欢这般耀眼的她,包括他那个之前总是说帝娇坏话,没有正形的纨绔小表弟,语气都透着崇拜。
他心爱的小姑娘,在他没有注意的时候,显然已经优秀耀眼到让所有人都无法忽视的地步,她值得全网夸赞。
所以,这么优秀的她,确实不应该只是他的附庸品。
她的微博
#啊啊!之前从来不关注运动比赛的,今天被击剑女王的照片刷屏了!天才这么无敌吗?都是双料冠军?!击剑跟铅球都是金牌啊!#
#她好美,好飒啊!小姐姐加油!我粉你一辈子!#
#帝娇是我们体育学院,乃至整个京圈大学的第一校花!不接受反驳!没人比她更配!#
#我娇姐,YYDS!每场比赛我看了,绝对永远的神!#
#咱就是想说,娇娇长得太可了,比那个什么天天刷到的林苏苏好看多了!娇娇这张脸,才算是国民初恋脸吧!#
#初恋?呜呜,我不同意!这么完美的小仙女,谁能配得上?要是能得到她,真的要幸福死了吧!#
......
看完最后的评论,捏着手机的霍辞,心脏更难受了。
他想说,他就是得到她的那个人,可是,他却将她弄丢了。
他想说,娇娇,求你再爱我一次,这一次,换我拼命向你靠近。
【作者有话说】
好吧,0-1点多,我要是能写完,还是提前这个时间发出来。写不完的话,就起早更新了,9点左右更出来。嗯,霍狗辞的追妻开始了,希望宝子们看得爽~嘿嘿嘿~世锦赛完美收官。
帝娇跟国家队的队友们狂欢一天之后,大家决定逛逛街,然后就要收拾一下回国了。
X国的景色别有风韵,街道上是中世纪古朴的建筑风格,街角有浪漫的音乐演奏者,经常在响起音乐的时候,周围的居民不自禁地转圈跳一支舞曲,这是一个处处充满浪漫的国度。
包括,此刻帝娇身处的小镇街道,此刻已经是夜晚,天色暗了下来,周围的路灯昏黄温暖,她走在街道上,一阵夜风吹来,发丝撩动,白嫩娇美的脸上,带着温软的笑。
忽然街角的音乐演奏者,拉动小提琴围绕着帝娇,等几人闪开的时候,帝娇看着原本普通的街道里,忽然一瞬间满是桃花,风吹过,翩翩飞舞,配合着如同童话小镇的建筑。
生生让人感觉仿佛身处在唯美的动漫世界里。
帝娇微微怔住,X国并不是会有桃花的国度,而此刻街道不再拥挤,所有人闪开一条路,她抬头看过去,入眼,竟是看见了霍辞。
霍辞身穿白色的长袖T恤,戴着一顶鸭舌帽,穿着自打长大接手公司以来,就没有再穿过的牛仔裤。
不再是高端的定制西装,而是换上了,这身曾经她跟他说她喜欢的,想要让他跟她一起穿的风格的衣服。
当时的霍辞蹙眉,并没有理会看似这种小孩子才会穿的情侣装风格。
可现在,他愿意为她改变,男为悦己者容。
“霍辞......”
帝娇叫了他的名字,见他这身打扮,倒是意外。以前她打趣说他老男人,没有少年感的时候,是说过让他这样打扮的,可他那会儿拒绝得没有回转余地。
可现在......
她唇瓣微微勾了勾,不得不说,这狗男人长得好看,穿成这样子,看上去没有了霸总的严肃,却也周身矜贵,清冷俊美仿佛是个少年郎。
“你怎么来了?公司不是很忙吗?还是你恰好来这边出差?这么巧?”
男人走向不远处的小姑娘,站在她面前,双眸紧紧将她攫住,他嗓音低哑,像是快要燃烧的火。
“不巧。”
帝娇挑眉,“嗯?”
“娇娇,我是特意来见你的。那天之后,我就来了这里,一直在等你。”
她的嗓音极好听,却透着一股冷淡,这股冷淡,跟曾经的他如出一辙。
“那你现在见到了,见够了吗?我要回去了。”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可是没等离开,手腕就被男人抓住了,他将背对他的小姑娘抱在怀里,他的嗓音不再冷静,甚至有一丝轻颤。
她听见他在的薄唇在她耳边轻启,“娇娇,我见不够你,我好想你,快要想你想得疯了......”
帝娇的身子一顿,侧颜看他,竟是看清了他眸子里的泛红,那血丝仿佛在诉说着他的思念还有后悔。
她盯着他半晌,娇美的脸上,杏眸温柔,笑意却很淡,淡的冷静。
“霍辞,你别这样,合约到期,我们已经结束了。”
霍辞在听见她这样说的时候,却将人抱得更紧,仿佛自己一松手,心爱的至宝就会弄丢了一样,紧紧抱着不放。
他这辈子,没有跟任何人卸下过高傲的铠甲,像个无赖一样,卑微的,甚至是放下了所有自尊的,想要挽回一个人。
“可是娇娇,我想跟你续约......”
霍辞一只手臂抱紧怀里的小姑娘,一只手拿出了一个全新的合约,递到了她的面前。
小姑娘纤细的手指捏着合约,看见上面的字,有些疑惑,因为大部分都是空白的,只有上面的一行字。
乙方帝娇对甲方霍辞的要求如下......
“这上面,你什么也没写?你想跟我续约什么?”
霍辞对上小姑娘漂亮的杏眸,他双眸里满是克制不住的浓情认真,“娇娇,你可以写下你所有想要的,让我为你做的事情......”
“娇娇,曾经的那份合约不好,亦如曾经的我。可现在的这份合约,由你来决定,你想要我做的,我都会去做。”
“我能做到的,我会尽我所能做到最好。我不能做到的,我会拼命不惜一切也会为你做到。”
“娇娇,对不起,我生来凉薄,我也不知道怎样去爱一个人,过去伤到你了,可以后绝不会了。”
这一刻的霍辞,心里是忐忑跟心慌,像一个后知后觉坠入爱河的少年,他甚至不知道怎样去追回他心爱的姑娘。
可这份合约,是他捧上的全部真心诚意,会认真履行的承诺,而且,期限是一生一世。
帝娇的手指没由来地将合约捏紧,唇瓣勾了勾,“合约是两方平等的,这上面只写了我提要求,那你呢?”
霍辞握住她的手,温柔翻转,只见合同的背面,也写了霍辞的要求。
‘我什么都不需要你为我做,你说你曾经爱过我,爱得累了,那么现在,请给我一次机会,换我拼命向你靠近。’
那个曾经高傲薄情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男人,终于卸下了他所有的骄傲铠甲。
甚至,这一刻帝娇的听来,他的嗓音是卑微祈求的,“娇娇,求你再爱我一次,好不好?”
与此同时,帝娇的脑中传来了神戒的提示音。
【霍辞对你的心动值升为80点。】
帝娇看着他,杏眸潋滟,唇瓣勾了勾,温柔却斩钉截铁,“不好。”
一句话,她如愿以偿地看见了男人俊颜血色尽退,霎那间的心碎痛苦。
帝娇推开了他,走了几步,手里的合同却并没有丢,忽然回头看向被她扔在原地,双眸通红不肯放手的霍辞。
她娇俏地说道,“既然是求我,那你应该再下点力气才对。我是那么好追的姑娘吗?霍辞,让我看看,你能为我拼命到什么地步......”
“这样,我才有可能回心转意。”
她说完之后,转身要走,而身后的男人却双眸红了,紧紧跟着她,围着她,满心满眼都是她。
他说,“好。”
我的娇娇,只要你还给我机会,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帝娇一路回到酒店,而霍辞就跟个狗皮膏药一样跟上她了。
就在帝娇要转身进入酒店的时候,人却忽然被霍辞一把拉住手腕,与此同时,天空上的烟火骤然亮起,一束束绚烂绽放,对面的整栋写字楼忽然灯光一灭,再亮起来的时候,显示了几个字。
‘娇娇,我好爱你。’
绚烂明灭的烟火之下,是少女潋滟诧异的杏眸,她看向身边的男人,却见他嗓音温润认真。
“娇娇,我在试着去学,怎么去爱一个人,怎么去追回我心爱的姑娘。”
“我的娇娇,从现在开始,我会将以前欠了你的都补回来,无论是满街角的桃花,还是夜里的烟火,只要是会博你一笑的浪漫,我都会为你做。”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捧着她的娇颜,虔诚亲吻她的眉心,如若珍宝。
“娇娇,我再也不会委屈你,你值得最好的一切。”
......
那场烟火之后,帝娇回到了酒店,并没有跟霍辞在一起。
现在两个人的关系,亲密却又克制,勾人心痒。
帝娇洗了澡之后,手机响个不停,队友群里面,这会儿跟炸锅了一样,帝娇一看,刚刚霍辞包下的写字楼的巨幅表白照片,已经霸占了群聊。
#咱就是说,娇姐无敌啊!粉丝都这么土豪!#
#X国还有这么大手笔的粉丝,我都想给这个‘榜一大哥’点赞了!#
在这些人纷纷猜测,这是帝娇的哪个铁粉干的事情的时候,陆哲忽然在群里发言了。
#陆哲:啧啧,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白舔。她有男朋友......#
不但有,而且是他哥!
其他人纷纷跳出来不同意!
#你可得了吧!别坏娇娇名声!我刚刚还问她了,她现在是单身!懂?!#
#哎,那看来......咱队里的帅哥们,也不是没机会......@马术冠军@高尔夫球冠军#
陆哲看完之后,脸都绿了,啥?这些人,要跟他哥抢帝娇?!帝娇说她单身?!
陆哲连忙把群聊截图发给了霍辞。
不一会儿,霍辞就看见了陆哲发来的微信。
‘陆哲:哥,你跟帝娇分手了?’
‘陆哲:这大手笔表白示爱,有人要撬你墙角!’
陆哲下意识就认为,是霍辞提的,毕竟他哥是谁啊?京圈最帅的年轻霸总,多少名媛千金想要嫁给他哥。
等了半天,霍辞给他回了一句让他震惊的话。
‘霍辞:嗯,她给我甩了。’
‘陆哲:??!’
‘霍辞:刚刚那些是我做的,为了追她,我不想分手。’
陆哲整个人都麻了!啥?帝娇给他哥甩了?!
啥?表白跪舔的舔狗本狗......是他哥本人?!
‘霍辞对你转账100000。’
‘霍辞:你帮我盯着点,那几个冠军要是追她,你第一时间跟我汇报。’
陆哲立马收了红包,回了一句OK。
以前他哥使唤他,从来都命令严肃地让他害怕,现在使唤他干活,竟然这样‘和蔼可亲’还给他发红包,还有这好事?!
陆哲感叹,果然,恋爱使人性情大变。
-
翌日。
帝娇回国,机场里全是迎接她的粉丝,还有一大堆记者围着她采访。
因为这次的世界锦标赛,帝娇击剑女王全胜战绩的名声响彻全国,尤其是那张好看纯欲的国民初恋脸,更是让她一炮而红。
从比赛之后,她的热搜就一直没有停下来过,而且越演越烈,热度丝毫不减。
随后,帝娇微笑着,面向所有媒体,接受了采访。
而与此同时,另一边。
林苏苏从颁奖典礼下来之后,兴冲冲地看着经纪人说道:“怎么样?我这次获得了最佳新人奖,是不是上了热搜?”
她拍的一部电影反响很好,而且还入围了影后候选人,虽然最后没有得到影后的奖项,可是最佳新人奖含金量也很高了。
她却见经纪人眉心蹙着,脸上并没有多开心,甚至叹了口气,“苏苏,热搜没上去。公司给你砸钱买了几天的热搜预热,也一直被压上不去......”
“只有梁玉影后获奖那个热搜,勉强上了末尾,而你的压根就上不去。这次你的关注度要是不高的话,公司很可能会将那个电影资源给梁玉。”
“啧,原本我以为,你这次虽然是新人奖,但是能力压梁玉的,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林苏苏脸色一白,音调都变了,“怎么可能呢?我不信,我的热度怎么就上不去了,我被谁压了?”
经纪人:“这几天你一直忙着工作,也没看新闻很正常。最近世锦赛那边,出了一个得了金牌的小姑娘,天天热搜霸榜。按理说,这种运动会的体育明星,随着运动会结束热度也就掉了,可这小姑娘热度只增不减,我已经好多年没遇见这种天生的明星相了。”
经纪人说完之后,将手机递给了林苏苏,林苏苏低头一看,入眼就看见了手握击剑,又美又飒的少女,粉丝做的海报,上面配的文字是。
‘击剑女王,永远的神!’
林苏苏捏着手机的手指忽然用力攥紧,心脏在一瞬间有些难以呼吸,她没想到的是......竟然是帝娇!
她以前一直没有关注过体育圈的事情,所以也并不知道帝娇之前就获得了全国击剑冠军,所以她才会这样震惊。
帝娇得了世界锦标赛的金牌!帝娇被誉为了百年难见的天才少女!
他们说,帝娇是全国最美校花!
林苏苏咬唇,那她呢?明明之前她才是最美校花,刚上大学就选秀出道,成绩优秀,如今还拿了最佳新人奖,入围了影后候选人。
她从小到大被夸赞的优秀,一直以来的备受瞩目,怎么忽然间就输给帝娇了呢......
林苏苏拿着手机,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茶里茶气地发了微博。
#双喜临门!开心!恭喜我亲姐姐获得了世锦赛冠军!我跟姐姐的努力都没有白费,加油加油!@帝娇#
随后,这一波热度蹭得,一下子就让林苏苏的热搜上了榜一的位置。
不到一小时的功夫,就连经纪人都震惊了,高兴地给她打电话,“苏苏,没想到你跟帝娇是亲姐妹?那你好好利用一下,后面你前途无量啊......”
林苏苏心跳得很快,她不知道怎么跟经纪人形容她跟帝娇的关系,可以说全家跟帝娇的关系都不是很好。
可是,如今帝娇今非昔比,林苏苏进入娱乐圈三年以来,已经不是曾经那个‘清高’‘单纯’的小白花,她深谙娱乐圈之道,觉得没有永远的敌人。
既然帝娇现在火了,那她跟帝娇联手,其实是双赢。她觉得她也不算单方面蹭帝娇的热度。
-
学校里。
帝娇并没有停止训练,毕竟世锦赛之后,马上就是奥运会了。
虽然她成绩突出,但是队里有规定,她还是要每天准时训练,心无旁骛。
所以,帝娇最近压根就没怎么看手机,也不知道微博上因为她现在闹得沸沸扬扬的。
陆哲:“帝娇,你跟林苏苏是亲姐妹?”
帝娇挑眉,嗤笑出声,“谁说的?”
“现在网上都这么说啊,你没看手机啊?”
“没看,谁让你哥太烦人,懒得理。”
帝娇说完就走,一句话,让陆哲在原地炸毛,憋得脸通红。
特么,他哥怎么就烦人了?京圈那些千金名媛喜欢他哥的数不胜数好不好?!
帝娇回到寝室洗漱之后,倒是饶有兴致地打开了手机。
忽略掉了霍辞每天发过来的‘想你’‘晚安’等等小作文,帝娇几乎只是扫了一眼,也没回。
神戒难免吐槽,还真是风水轮流转,以前这魔女天天给霍辞发这些,霍辞最多回个‘嗯’‘好’这种敷衍的话,明显也没细看。
而如今,这魔女还赶不上当初的霍辞呢!她是真的连看都没看,还顺手删了!所以说,得罪谁,也不能得罪这个女人!
帝娇打开微博,就看见了林苏苏的茶言茶语,她讽刺地勾了勾唇,点开她自己的微博,这会儿发现,林苏苏的不少粉丝已经上她
#成名后就这么高冷吗?替苏苏不值,等一天了帝娇也没给她回复!#
#虽然但是,我们苏苏也很优秀啊!为什么你的粉丝都来骂苏苏蹭热度?#
#你快点澄清一下啊,我们苏苏都被人嘲了!#
......
因为帝娇一天没理会这条微博,就有人说林苏苏蹭热度了,然后林苏苏自然‘委屈’的说了几句话,让粉丝们为她抱不平,直接到帝娇的微博
而帝娇的粉丝们十分看不惯林苏苏,觉得她就是蹭热度的,还给帝娇招黑,一时间两家的粉丝倒是骂起来了,热搜居高不下。
帝娇拿着手机,随手打了几个字,发了出去,随后,不到十分钟的功夫,整个微博都瘫痪了!
此刻,林苏苏捏着手机,双眸通红,难以置信的看着帝娇发的微博。
#帝娇:呵呵,我可没那福气。跟她不熟,谢邀。#
一句话,直接让风光不到一天的林苏苏,当即成为全网热嘲的对象!
林苏苏微博
#哈哈哈,笑死人了,就问,你恶不恶心!我娇姐的热度是你配蹭的?#
#咱就是说,老老实实的混你的圈子不好吗?听姓氏,你跟我娇姐也不可能是一家人!#
#因为她急了啊,获奖了一个热搜没上去,一堆脑残粉帮她跳脚喷娇姐,结果这热度蹭地,小丑竟然是她自己!#
#谢邀,我娇姐跟你不熟,别蹭!你跟我娇姐还真不是一个级别的,娇姐为国争光,你喂粉丝吃翔,恶心到家了!#
......
经纪人的电话第一时间打了过来,“林苏苏!你不是说跟她是亲姐妹吗?帝娇为什么说跟你不熟?这事情公司的公关团队都压不住,你要是不能自己想办法处理了,明天的电影女主选角,你就不用来了!”
林苏苏咬了咬唇,她心慌了,想要跟帝娇联系,却发现帝娇早就换了号码,微信也将林家人删了个干净。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可是你妹妹啊......”
林苏苏这么一哭,林家的几个哥哥自然也第一时间哄着,然后为林苏苏抱不平,觉得帝娇太恶毒。
“苏苏,别哭,哥哥帮你,不就是证明帝娇是林家人吗?既然她不仁,我们也不用给她留后路了。总之,你的前途最要紧。”
接下来,林家人的骚操作就开始了,微博上,那几个哥哥发了几张帝娇小时候跟林苏苏他们一家人的照片,其实是一共也没有几张,好不容易翻出来的。
毕竟,原主帝娇当初在家里就跟个散养的透明可怜虫,他们哪里顾得上给她拍照,唯一的几张,还是当初林苏苏‘善良’开口,实则是优越感炫耀,让家里人一起拍原主的。
微博上。
#林苏苏的妹控大哥:帝娇虽然为国争光了,但是作为子女,她是失败的。#
#二哥:她出名之后,就跟林家人断了关系,苏苏心善想着祝福她,但是她那样心狠的,不配让苏苏祝福。#
#三哥:她从小就不听话叛逆,学习不好,跟苏苏没法比。#
#四哥:某人攀高枝找了个人包养之后,自然是看不上穷亲戚了,苏苏别哭,你是单纯的女孩儿,跟她原本也不是一类人。#
......
这几个人的微博一出,配合着几张能证明帝娇是林家人的照片,一下子就逆转了全网的风评。
不少人去帝娇的微博觉,压根不知道凌晨之后网络上因为她掀起来的腥风血雨。
随后,林苏苏的那些粉丝,立刻跳脚出来去帝娇的微博
#呵呵,不孝父母,叛逆学渣,被人包养,果然恶心。#
#帝娇,你跟苏苏道歉!你这么个烂人,有什么资格伤害苏苏!##行吧,我来说个实话,京体校园贴吧那边,早就有人爆帝娇被有钱凯子包养了,原本也不是什么干净人。只不过她夺冠了,吸了不少不明真相的粉丝。#
#帝娇平时在我们学校,天天有人给她送那种高档护肤品衣服首饰,那包包都是上百万的限量款,她怎么可能有钱买?#
#所以,真正自强善良孝顺靠自己打拼出来的好女孩儿,是苏苏!#
#抵制帝娇!劣迹运动员!应该封杀她,不让她在比赛!#
......
也有帝娇的粉丝不信,纷纷跟所有黑她的人对喷,但是林苏苏的公司,顺势买了不少流量控评,一直将帝娇不好,不如林苏苏的评论完全控住。
而林苏苏也十分的会把握时机,开了几分钟的直播,言语哭诉难过,眼睛红肿。
“谢谢大家了,可是你们还是不要说我姐姐了,她其实也......挺好的,只是哥哥们心疼我,才说的......”
一下子,让林苏苏的几个脑残粉当即就心疼够呛,甚至有一个粉丝,在粉丝群里公开说了,自己是黑客,能黑了帝娇那边的IP账号,一会儿就要爆出帝娇的‘丑陋嘴脸’!
凌晨三点的时候。
这个黑客脑残粉,果然做到了,趁着热度直接发了几个截图,晒出了帝娇当初在树洞里的几句话,还特意做了删减,去头去尾,却算是彻底拿住了证据。
那几句,‘我只有随便起来,才能跟你在一起......’
这一下子,直接坐实了帝娇卖自己,被人包养的事实!
这个微博,配合林苏苏公司的那些公众号大V转发,直接诱导了所有人,认为帝娇就是贪慕虚荣,林家父母痛心疾首管不了,帝娇小小年纪不学好被人包养等,各种让人唏嘘震惊。
不到一晚上的功夫,从全网火爆的击剑天才少女,一下子变成了叛逆不孝私生活混乱的外围女。
而晚上的热度闹成这样子,帝娇本人却一句话没有回应,有人说她是心虚慌了,所有不出现。
此时,霍家。
接到陈秘书电话的男人,整个人冰冷得让人害怕。
“霍总......这,帝小姐忽然被黑,需要我让公关部做些什么吗?”
霍辞嗓音沉着,“让公关部还有技术部的所有人半小时内去公司加班,我亲自处理。”
熬夜头秃的陈秘书:“好的,霍总。”
呜呜,我不困,我真不困,我还能肝...
霍辞原本都睡了,今天是爷爷闹着让他带娇娇回家,兴冲冲地要跟他的老伙伴们炫耀,说世界冠军是他孙媳妇。
可霍辞哪里敢告诉老爷子,他孙子被甩了,天天水深火热追妻呢。
霍辞换好衣服就要出门,霍老爷子也醒了,当即就给霍辞拦住。
“臭小子,你今天没把孙媳妇带回来,已经让我丢人了!你现在还想去哪儿?我不是说了,孙媳妇来了,你才能走。”
霍辞俊颜眉心一蹙,“爷爷,娇娇出事了,我得去公司帮她处理一下。”
霍辞简单地说了一下网上闹的事情,老爷子一听,当即就放人了,但是气得胡子都飞了,一个人在别墅将霍辞爸妈都给喊醒了。
“别睡了!有人欺负到你们儿媳妇身上了!”
霍辞爸:“爸,你别闹了,霍家护着的人,京圈谁敢招惹?不想混了?”
他这儿子手段有多狠,他比谁都清楚,惹那小子心尖尖上的人,疯了还是傻了?
三个小时后。
已经是早上六点。
微博服务器直接瘫了,全网都炸了!
因为被全网指责被包养的金牌校花帝娇,背后的‘金主’微博喊话了!
直接让吃瓜吃一晚上刚要睡着的人,直接给震醒了!
一,霍氏集团公关部,直接公布了帝娇树洞里的部分内容记录。里面记录曾经小姑娘贪上偏心的父母,所经历的自卑辛酸,曝出她从小过得很不好,吃穿都是捡剩下的,让所有人看清事情的真相。
随后,公关部微博声明:对所有造谣帝娇小姐,黑帝娇小姐账号的人,霍氏集团会发起法律诉讼,拒绝和解。
言外之意,不给那些人送进去,不会善了。
就在大家吃瓜震惊,疑惑反转,为啥是霍氏集团公关部管帝娇的时候,却来了第二弹惊天瓜!
二,霍氏集团总裁霍辞,发了两则微博,第一则晒了霍总自己的私人树洞账号!日期都是近期的几个心情更新!
‘娇娇,我错了,我从来没说过,我对你不止是认真,其实我早就爱你了......’
‘那个满心满眼爱我的娇娇,被我弄丢了。我要怎么做,才能换她回头,求她再爱我一次。’
‘明知不应该影响她比赛,一遍一遍地想她联系她,可心不由己,娇娇,见不到你,我快疯了......’
‘曾经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小姑娘,终于在这一天,站在了领奖台上光芒万丈,让所有人为她欢呼尖叫。我一直知道,她是最好的。我高兴的是,她的努力认真没有白费,得到了所有人的喜欢认可。可我又自私地不高兴,因为她越是耀眼,越是有更多人喜欢她,我却越想将她私藏,让她独属于我。’
......
上面的一句一句,昭示着霍辞有多么的想要追回他的娇娇,也让所有人知道了,帝娇是京圈这个被很多女人惦记却求而不得的,从不近女色的霍少小心翼翼放在心尖尖上的女孩儿。
霍辞微博的第二则,只说了一句话。
#霍氏集团总裁霍辞:我的女孩儿,她是最干净纯真的小姑娘,她是全国的荣耀,她叫帝娇,为国争光,逆光向阳。我是她的初恋,她也是我的初恋。她是我这辈子唯一想要娶的人。她的优秀,值得全世界为她喝彩。若说配不上,只能是我配不上这般美好的她。所有诋毁娇娇名誉的人,霍氏集团都不会放过。#
霍辞这边的硬刚示爱帝娇,让所有人都傻了,之前无脑喷帝娇的喷子们,都害怕了。之前帝娇被包养的传闻不攻自破。就在有人酸门不当户不对,帝娇兴许得不到霍家认可的时候,第三弹惊天瓜来了!三,霍家人亲自下场护娇娇!
#霍氏集团董事长微博:我老头子好不容易有个全能冠军孙媳妇,是你们这帮小兔崽子能黑的?!@技术部,一帮吃闲饭的?查不出来黑我孙媳妇的所有小号,都滚家别干了!#
董事长霍老爷子不但发了微博,还晒了几张照片,明眼人一看,那不是之前全国大赛之后,帝娇参加比赛的现场照片吗?!
只见霍老爷子穿着帝娇粉丝群发的T恤,上面印着‘娇娇无敌’四个字,老爷子还举着‘娇娇必胜’的横幅,显然是帝娇最早的那批铁杆粉!
啥?也就是说,霍老爷子追星粉的,竟然是自家孙媳妇?!
而随后,霍氏企业官V: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们集团唯一认定少夫人。恭喜少夫人世锦赛双料冠军!少夫人无敌,霍氏光荣!@帝娇
霍辞妈妈平日里的微博,都是贵妇的日常,很多大型秀场高奢品牌都日常给她点赞,维护VVVIP级别的客户。
今天京圈最富的贵妇霍家夫人,也同时发了微博:原来我儿媳妇这么可怜?我气得想骂人,林家一帮废物都是***,我只想说,从今天开始,娇娇可不止是我儿子护着的女孩儿,也是我们全家护着的宝贝!娇娇别难过,林家人不疼你,我们霍家人疼你!早点嫁进门,爸妈把你当亲闺女哄!
就在所有人以为娇娇的守护大佬结束的时候,发现体育圈的大佬们,不分国界的,来了一波秀!
#国家队的健儿们:某些人不要贴金乱攀亲戚,帝娇的户籍挂靠在国家体育总局OK?我们国体是她的娘家!我们国体的兄弟姐妹们是她的亲人!咱就是说,谁欺负她也不好使!先看看我们让不让!#
这三个瓜吃完之后,所有人都傻了惊了,紧接着各大头条登顶,吃瓜的网友们议论纷纷。
#这一波可谓是逆天大秀,牛逼升天了!#
#咱就是说...我娇姐是真的秀儿啊,怪不得她自己没下场,原来是有大招!#
#我现在只想说,林苏苏的那些舔狗倒是秀儿起来哔哔啊!老子为娇娇奋战一晚上,开了三十几个小号怼黑评,结果怼着怼着,俺发现俺失恋了,呜呜......#
#我给不认识霍总的脑残粉们科普一下:霍辞,二十岁常青藤Top1顶级学府博士毕业,至今还在他们学校荣誉毕业生里蝉联榜首,无人破这个纪录。他毕业时候已经掌管霍氏集团,手握千亿家产。所以,收到霍氏律师函的秀儿们,可以现在就准备戴银手铐进去了。#
#颜控CP粉的我,继续楼上的科普补充一条:姐妹们,霍总长得帅飞了!照进现实啊!呜呜,比娱乐圈的都好看!而且!他洁身自好,遇见娇娇之前妥妥的禁欲美男!#
#我是霍氏集团员工,有幸爆个料,霍总日常工作冷得跟冰山一样冻死人!能给新人吓出一身冷汗那种!哭Jpg。但是,某一天开会时候,霍总竟然盯着手机笑了!语气很温柔地回了微信!现在破案了,原来是给娇娇回的!#
#他独有的温柔,只属于那个闪耀全球的少女!呜呜,姐妹们,我先磕为敬了!#
......
学校里。
帝娇打了个哈欠,起来洗漱之后,随手打开了手机,开机的瞬间,手机各种消息响得跟个混合音乐似的。
帝娇看了微信里霍辞,陆哲,队友们发来的各种关怀消息,她没回。
然后打开了微博,留言太多,她也来不及看,最后随手点开了一个媒体的吃瓜梳理,她这才看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这会儿,帝娇终于发了一个微博。
#帝娇:起来晚了,刚醒。刚吃完我自己的瓜,谢谢帮我说话信任我的所有人,爱你们哦~#
帝娇这个微博一出,短短一分钟,点赞冲上十万,不少人在
#呜呜,所以说,娇娇是压根没给林苏苏当回事,早就睡着了!#
#仙女娇娇有人偏爱有人疼,一觉醒来吃了自己的瓜,训练之前怕我们担心还特意发了回复,感动!#
而此刻,一条留言点赞却一下登顶成了热评。
#霍辞:娇娇,我也帮你说话了,所以....你也爱我吗?#
......
等帝娇训练完之后,点开手机,这才发现霍辞在她
她就是礼貌地感谢了粉丝,说了句‘爱你们哦’,霍辞这会儿倒是会顺杆爬,生怕她给他忘了?
等帝娇洗了澡换完衣服,离开训练馆的时候,刚出门口,就听见了不远处的一阵尖叫还有拍照的声音。
显然,已经有不少人围了过来。
帝娇抬头看去,就看见了一身西装,矜贵出尘的霍辞,他在看见她的那一刻,俊颜不再冷淡,变得柔和温润,他一步一步走向她,手里拿着一盒她眼熟的包装盒。
“娇娇,饿了吧?先吃一块你最喜欢的松露巧克力,然后我带你去吃饭。”
霍辞骨节分明的手指将巧克力拿起来一块,喂到小姑娘的唇边,语气温柔轻哄着,生怕她会拒绝一样。
这一幕刚好被出了训练馆的陆哲看见,当时就傻了!
这特么他看见了啥?原来私下里,他那个无所不能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表哥,就是这样跪舔的?真的是舔狗本狗!瞧瞧人家帝娇那冷淡蹙眉的样子,他都替他哥丢人!
“谁要跟你吃饭了?你怎么来了?啧......招摇得跟个花蝴蝶似的。”
帝娇嫌弃,撇了撇嘴,觉得这会儿两个人的新闻热度这么高,走哪儿都被人盯着。
霍辞也不恼,“度假区建设好了,还没对外营业,今天只为你一个人开放,我从法国请来了甜品师,会做你喜欢的所有甜品,想吃吗?”
帝娇吃了霍辞喂过来的巧克力,不是她没忍耐度,而是这巧克力太好吃,从跟霍辞分手之后,这巧克力就算是买不到了。后来,她从陈秘书那才知道,原来这巧克力是霍辞找的法国米其林主厨私人订制的,怪不得她买回家的,总是吃起来差了点什么。
帝娇被霍辞投喂了几块巧克力之后,心情好了一些,唇瓣翘了翘,轻哼了一下,“先上车再说吧。”
她娇纵得没给他什么好脸色,还把装了铅球的包一把丢给了他,使唤他开车门拎包。
这一路上,霍辞都宠着哄着,无论她怎么作,他却依旧盯着她的小姑娘温润傻笑,就跟中蛊了似的,直接给陆哲还有其他一众吃瓜群众看傻了!
所以说,高高在上的男神霍总,平日里在帝娇面前,就是这么卑微宠的吗?!
度假酒店。
两个人再一次出现在这里的时候,霍辞看着那一排排的桃花树,他眉眼温润地紧紧将小姑娘攫住,心中情愫涌动。
当初,这里就是两个人的第一次见面,今天再将人带到这里,恨不得就此定了终身。
“娇娇,我......”
霍辞一把将小姑娘的手腕握住,纷飞桃花瓣落下,他满心满眼地看着她,眸底满是浓情。
就在霍辞要说什么的时候,却被帝娇薄凉的指尖按住了他的薄唇。
小姑娘轻笑出声,“霍辞,这么肉麻的看着我,你不会是想要在这里,老土的跟我表白,然后求婚吧?”
“啧啧......要说你是老男人呢,我跟你有代沟不说,你别以为你昨天在微博上那么说,我没出声,就是默认跟你和好了。”
“我就是过来跟你吃顿饭,不是你,换成是其他追求者,我也会来的。”
小姑娘一句话,让霍辞的眉心蹙了蹙,放在兜里的手指捏着小方盒更是僵住,随后口是心非地将手拿出来,嘴硬地说道。
“娇娇,我没要跟你求婚。就是说,我们先吃饭,那边的温泉区也开了,等吃完了,我让最好的技师给你按摩放松一下,你训练累了吧?”
帝娇“哦”了一声,这回倒是没拒绝,毕竟霍辞的提议,倒是挺合她心意的,确实应该放松筋骨舒服一下。
随后。
两个人来到了餐厅。
帝娇一看桌子上的菜肴,就知道是霍辞精心准备的,都是她爱吃的。
而且,霍辞还特意请来了那个甜品主厨,做出来的几样甜品,吃的小姑娘高高兴兴的。
霍辞全程盯着她,看着她的小舌头舔着唇瓣,不由拿起香槟觉得渴了,他眼里是宠溺的,只要她喜欢的,无论多折腾,他也会给她。
晚上。
帝娇休息了一会儿之后,换上泳衣,去了温泉区。
温泉区的装修风格是中式庭院的风格,旁边有假山还有桃花树,草地装饰物,还有那柔和的落地灯,处处带着古香古色的唯美风韵。
帝娇一个人在温泉池里,倒是洗得放松,洗完之后,躺在了凉亭外的躺椅上,抬手晃动了摇铃,按摩技师很快就会上来。
与此同时,她露着后背,面朝着枕头,眯着眼睛,等着放松享受。
她听见身后的人来了,在她的后背涂抹了精油,然后从脖颈开始按着,力道时轻时重,却恰到好处,让帝娇不由哼了几声,更是放松了下来。
可她身后的‘技师’,显然就不是那么放松了。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月色下,滑过她漂亮的肩颈,一路向下,他的眸子目光灼灼,看着那纤细的腰肢,性感的背脊,忽然很想低头落下,咬出一个个牙印,听着小姑娘在他怀里带着哭腔的求饶。
就此,将她的全身,都烙印下他的痕迹,证明她独属于他,只是他一个人的。
可最终,他却什么也没有做,只是继续按摩。
手法专业极了,这可是他特意找了中医理疗师傅学的,就是为了给小姑娘在训练之后,舒展筋骨。
按着按着,一路到小腿脚踝,帝娇以为结束了,人刚想动起来,却被身后的男人一把按在了躺椅上,她背对着他,看不清他的表情,耳边却听见了男人极为好听的嗓音。
“娇娇,舒服吗?舒服的话,我给你按一辈子,嗯?”
帝娇吓了一跳,这才侧颜回头看他,入眼就看见了男人那双烫人的眸子,明显,一副按捺不住,想要吃了她的样子。
她的嗓音有点哑,透着慵懒,“怎么是你?你什么时候会得按摩?”
霍辞抱着她没松手,“特意为你学的。”
说完,他轻轻捧着她的脸,认真浓情地说道:“娇娇,我还会为你学为你做很多事,上次我跟你说的话,不是说说而已的。”
而是,我真的会拼命地向你靠近来爱你。
帝娇的唇瓣动了动,有些调皮又漫不经心,“霍辞,我觉得单身真挺好的,我不想打破我们现在的关系。”
霍辞捏着她娇颜的手指微微用力,“单身怎么好了?单身哪有身边有人体贴你好?”
帝娇挑眉,然后说出了一句让霍辞十分窝火的话。
“单身好啊,选择多。以前我只跟你好过,你那会儿冷漠还凶,总是让我乖,我跟你累得慌。现在想来,我应该也换个温柔听话的......”
帝娇说完就想起来,身后的男人却死死将她困住,翻身压着怀里的人。
他的俊颜冷着,双眸偏执地盯着她的娇颜,嗓音明明是低哑的,却是克制柔和的。
“不行。”
说完,他凑到小姑娘的耳朵边上,轻轻咬了她的耳朵,像是惩罚,却压根没敢用力气,气息温热霸道。
却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他说,“娇娇,你想要温柔听话的,我也可以,怎么温柔都行。你已经那样了解我了,何必再换个不熟悉的,不如再给我个机会......”
帝娇耳朵发痒,躲不开他的撩拨,最后小手勾着他的脖颈,依旧说话气人。
“可我就想换啊,你也说了,我都那么了解你了,当然也腻了,没准换个人......嗯......”
话没等说完,就被霍辞吻住了,这个吻温柔得不要命,却是满满的占有欲。
一个吻过后,他看着小姑娘在他怀里娇颜绯红,杏眸潋滟滴水,他薄唇轻勾,“娇娇,你心跳得好快,瞧,你说谎了,你对我没腻,感觉强烈得很......”
【作者有话说】
作者:霍·狗·辞你不要脸!不能涩涩!帝娇被霍辞困在怀里,不得不说,狗男人在这方面事情上,十分的天赋‘卓绝’,尤其是曾经暧昧的过往里,他早就知道如何让她欢喜,从口是心非到如一滩温水化在他怀里。
帝娇被他亲得脖颈发痒,躲还躲不开他落下的细细密密的吻,伴随着他极为好听的低声呼吸,一切都如同撩拨她耳朵的情蛊,让人忍不住破戒。
她轻哼一声,杏眸丝毫不示弱,小手捂住了他的薄唇,防止他继续进攻,“就算身体没腻,心里也腻了。反正就是对你腻了......”
霍辞却将她的小手按住,那双冷淡的眸子此刻却似火浓烈烫人,随后,他忽然薄唇轻勾,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放在口中咬住,又轻轻亲吻,动作欲得让人心慌。
就连帝娇这会儿都羞恼跟他对视,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被他紧紧地禁锢住。
然后她听见他嗓音低哑好听,“可现在这里没有其他的追求者,只有我。而你的身体,想要我。你要是心里腻了我,大不了不看我......”
霍辞说完之后,没等帝娇反应过来,她却忽然眼睛上一暗,竟然是霍辞将他的领带抓过来,系在了她的眼睛上,将她的眼睛蒙住了。
她抬手挣扎,随手‘啪’地胡乱打了他,也不知道是打了他的脸还是身体,反正是用了十足的力气。
霍辞闷哼出声,气息咬着她的耳朵,蓦然让人耳朵酥麻,因为眼睛被蒙上了,所以所有的感官却更加的强烈了。
霍辞一手按着她的手腕,一手抱紧她的纤腰,他嗓音低哑温润充满了蛊惑。
“宝贝儿,别拒绝我,你会喜欢的,让我疼你好不好?”
他的嗓音太欲了,让人听了之后脑子‘轰’的一下,帝娇身子一软,他落下细细密密的吻。
“我的娇娇,我会尽我所能的取悦你......”
以前的霍辞,在跟帝娇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很多时候,都是迫不及待的,疯狂的占有。
而现在的霍辞不一样,他这次极尽耐心地,取悦着怀里的小姑娘,他想要看见她为他情动,他想要看见她,渴望他。
终于,在她唇瓣轻颤,嗓音温软,贝齿咬着他的耳朵的时候,他抱着她温柔占有。
她听见霍辞说了很多话,念了很多次她的名字。
他说,“娇娇,你再看看我,别对我腻......”
他说,“娇娇,我爱你,爱疯了......”
他说,“我的娇娇,我不能没有你。”
......
一晚上的疯狂,疯狂到最后帝娇只记得她晕晕乎乎被霍辞抱回了度假区套房。
帝娇醒过来之后,发现霍辞没走,而是满心满眼地看着她。
“娇娇,你醒了,我让人把午餐送进来。”
霍辞这一晚上几乎没怎么睡,前半夜疯狂表现要着娇娇,后半夜又失而复得一般的不敢睡觉,怎么看着她的睡颜都不够。
她不知道的而是,自从她离开了之后,他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总是会在半夜醒过来的时候,看着旁边空着的位置怔松出神。
他不记得有多少个夜晚,想她想到失眠。
帝娇醒过来之后,却并不像霍辞这样欣喜高兴仿佛热恋里的二傻子。
她漫不经心的动了动,身子虽然有点软,但是却并不像以前跟霍辞温存之后骨头架子快要散了的感觉,不得不说,昨晚上狗男人伺候得确实很好,基本是可着她高兴来了,也克制了他自己。
帝娇吃了早餐之后,穿上衣服就要走,霍辞抬手擦了擦她的唇角,看着她开口说道。
“娇娇,晚上跟我回家见见爷爷,好不好?他们都很想见你......”
这算是霍辞正式地邀请帝娇去霍家了,意味着什么,两个人都很清楚。
虽然之前帝娇在霍爷爷的生日宴上去了一次,不过那时候她跟霍辞之间的感情,并不像现在这样,她更像是霍辞给家里的一个‘敷衍交代’。
帝娇看着霍辞,杏眸潋滟,却说出了一句让他的手指顿住的话。
“霍辞,你是不是又误会了点什么?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昨天晚上的事,你情我愿,我没用你对我负责。”
霍辞俊颜一白,见小姑娘无情地起来,拍拍屁股就想走人,所以,他们昨天都那样了,她还是没跟他和好?
霍辞一把将她从背后抱住,他的嗓音低哑却认真,“可是娇娇,我想对你负责......”
“娇娇,你跟我分开之后,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不在想如何追回你,我们和好,行不行?”
“娇娇,就算你对我腻了,我也要缠着你,我就想跟你在一起。”
他从小到大,就没有这样不稳重过,他比她大几岁,更是应该成熟一些,就像以往两个人的关系里,他才是主导的那一刻。
可是当有一天他发现,小姑娘走了之后,他的心都快碎了疯了,他知道他这样子,有些不值钱,可能小姑娘心底还会笑话他。
可霍辞不在乎,只要能追回她,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即是放下所有的骄傲自尊,如同一个狗皮膏药一般缠着她。
帝娇侧颜看他,杏眸望进他泛红的眸子里,那里满是自己的影子,亦如此刻他的心。
“霍辞,你这么舍不得我呀?”
他说,“是,娇娇,我离不开你,真的......没有你,我会疯的。”
帝娇的眸子动了动,心中不知道这会儿是什么滋味,却有些怔松出神,似乎上个世界,他也是这样子。
她唇瓣倏尔轻轻勾着,“以前爱得太满,累得心慌,可我现在只想放空我的心,我想好好准备奥运会,我想再夺几块金牌,霍辞,现在的我,心里不想装你,怎么办?这样,你还要跟我在一起吗?”
她见男人的眸中满是偏执,死死不放,“要,我要跟你在一起。不管你心里有没有我了,我都不在乎。只要我心里有你,你别不要我就行。”霍辞心里难受,可风水轮流转,小姑娘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时候,那会儿他不也是重心放在事业上,想起她了,就要见她疯狂要她,忙起来的时候,她多发几个短信给他,他都蹙眉让她安静一点。
啧,说到底,自作孽不可活,这回轮到他还债了。只要帝娇回到他身边,让他做到何等地步,他都愿意的,如果这样她能出气原谅他,这样能公平,他罪可以遭,但是人他不能丢!
帝娇眸子一顿,半晌开口:“我心里都没你了,你还跟我在一起,那你这算是什么?”
霍辞双眸紧紧攫住她的脸,捏着她的手按在心口,“算你的玩物,还是算你的偶尔逗弄的宠物,都行。帝娇,只要你重新跟我在一起,我愿意让你玩,只要你高兴,怎么都好?”
帝娇盯着男人的俊颜,娇唇微微上翘,“霍辞,你真够拼的呀......”
“当然,我说过的,为了你,我会拼尽所有。娇娇,我把心给你,你想摔就摔吧,我抗造。”
这就是他的真心,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她的心。
对上这样认真又浓烈的真心,帝娇不知道为什么,心尖竟然颤动,杏眸动了动,忽然娇俏地笑了。
“那我给你摔碎了怎么办?”
霍辞骨节分明的手指捧着她坏笑的小脸,“摔碎了我也宠着你爱你......”
“娇娇,你怎么对我都行,但是别给别的追求者机会,那样我会失控的。”
他一想到,他的娇娇,现在这样的耀眼,这么多人盯着喜欢着,他就满满的心慌不安,尤其是,娇娇现在还说腻了他烦他。
眼下他更是什么也顾不得,因为生怕一个松懈没盯住他的小姑娘,就被别人趁虚而入了,他可不会给别人机会。
“这就赖上我了呀?啧啧......霍辞,你年纪不小了,可怎么就这么不要脸呢!真是拿你没办法。”
“那你让我赖着你吗?能赖一辈子吗?”
霍辞见她笑了,紧紧攫住她的双眸,期待的等他的小姑娘给他一个答案。
帝娇轻哼了几声,最后终于松了口,“那行吧,恋爱凑合着先跟你这个狗皮膏药谈着吧,但是不代表我还会喜欢你!你知道的,你这人以前可坏得很,我要是不满意,随时给你换了,到时候你怎么求我都没用!”
霍辞将她抱住,薄唇虔诚地亲吻她的眉心,然后是脸蛋,然后是耳尖,这一刻他的心跳得好快,失而复得的欣喜,如同烟花绽放在他的脑中,这是前所未有的快乐。
他语气认真温润,饱含深情地说到,“娇娇你放心,我一定让你满意,哪儿哪儿都满意,我不会再辜负你了。”
他的小姑娘,他愿意一辈子放在心尖尖上疼宠。
“娇娇,我爱你,真的好爱你。”
帝娇不是没有听过他说这句话,可更多的时候,是在情到浓时的时候,而今天,男人的嗓音低哑却极为好听,是清醒的,掏心掏肺的,不容忽视的正式。
帝娇杏眸潋滟,却温软柔和,她的耳边传来神戒的提示音,【霍辞的心动值升为90点。】
当晚,霍辞带着她心爱的小姑娘,回到了霍家。
帝娇看着饭桌上,霍妈妈还有霍爸爸在厨房忙碌的身影,亲自为她准备的菜肴,还有霍爷爷竟然又穿上了她粉丝才会穿的‘娇娇无敌’的T恤。
霍妈妈看着她怎么看怎么满意,拉着她的手说:“娇娇,要是这臭小子欺负你,你就告诉我,你这么好的媳妇儿,他要是敢不珍惜,我帮你揍他!”
霍爸爸严厉却又话少,但是却跟她说,“丫头,多吃点,喜欢哪个菜,下次还给你做。”
霍爷爷则是拉着帝娇一顿拍照,然后还给老友们发了视频,一顿炫耀,“看见没有,我就说娇娇是我孙媳妇,你们非不信!我家阿辞出息了,果然是好饭不怕晚,瞧啊,这小子找了一个最好的!”
平日里老友们没少因为霍辞不近女色嘲笑霍老爷子,霍老爷子这回可算是扬眉吐气了,更何况,他年轻时候最喜欢击剑了,在得知帝娇是霍辞的小女友之后,看了几场比赛,发自内心的喜欢她,对她满意得不得了。
帝娇知道,霍家什么都有了,可是却依旧愿意为她亲自准备这些饭菜,可想而知他们对她的关爱重视,是真的拿她当一家人疼的。
这一顿饭,大家吃得温馨极了,霍辞全程给他的小姑娘夹菜,又伺候她吃甜品,那一副‘不值钱’的样子,简直没眼看。
所有人都温馨不行,除了......一起吃饭像个透明人,被迫看霍辞秀恩爱的陆哲。
就在一顿饭可算吃完之后,陆哲没等走,却听见霍妈妈盯着他开了口,蹙眉抬手拍了他的一头黄毛,然后开口说道。
“臭小子,怎么这样没礼貌,不会叫人?我之前怎么教你的?”
陆哲硬着头皮看着帝娇,脸都快红的爆炸了,“小表嫂。”
帝娇勾唇,居高临下,“嗯,野猴子。”
这一刻陆哲简直要......裂开了,微笑JPG。
-
霍家这边的晚餐吃得其乐融融,可林家那边,就糟糕了。
此刻,林家。
“爸,我该怎么办?公司要跟我解约,说要封杀我,我得罪了霍家,整个娱乐圈没人敢用我了......”
林苏苏急得哭了,她没想到霍辞竟然这么看重帝娇,会这样帮着帝娇。
正常来说,帝娇名声‘坏’了,那样不孝顺叛逆私生活混乱,这样的名声一出,他们豪门圈子不是最忌讳了,为什么霍家人都护着帝娇,就这样接受了帝娇?
她之前跟薄少即使感情再好的时候,薄家人对她还是鄙夷的,觉得她一个小明星不入流,家世悬殊,可帝娇明明比自己还要差,可为什么大家都宠着帝娇呢......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不再被团宠,而所有人,都开始宠着帝娇了呢,为什么?几个哥哥现在也是一脸灰白,“我们刚创业开的公司,现在被查封了。”
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霍辞的手笔。
林家父母急得团团转,“帝娇那死丫头太狠心了,就是让让你能怎么样?事情怎么能做得这么绝呢!不然你打电话跟她服软认个错求她......”
林苏苏睁大眸子震惊,“妈!你说什么呢?你让我......求她?”
林妈:“你现在不求她又能怎么办?不行你求求薄少,薄少那么厉害,让他去跟霍家周旋,他不是很喜欢你吗?”
林爸:“就是,帝娇有霍辞帮忙,苏苏,你不是也有薄少吗?”
林苏苏脸色一白,她低头轻轻颤了颤,没敢跟家里人说的是,出事了之后,她第一时间就联系了薄少,可是薄少一直没有接她的电话。
这种感觉,让她很不安,有种随时会被薄少抛弃的预兆。
就在这时候,林苏苏的手机忽然响了,她一看来电的人,心一下子就激动起来,连忙接了电话。
“薄少,我......”
林苏苏没等说心里的委屈,就先带着哭腔,想要让电话另一端的男人心疼。
然而,男人却并没有如同往常一样安抚她,反而是有些焦急地打断了她。
随后,她听见了一句让她整个人如坠冰窟的话。
“苏苏,抱歉,我们分手吧。我家里人不同意我跟你在一起,薄家不能冒着得罪霍家的风险。所以,以后我们别联系了,你公司那边的违约金我帮你解决了,这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
说完,男人就挂断了电话。
“薄尽!你......你怎么能......”
他怎么能在这时候抛弃她啊!
林苏苏双眸红着,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哭了起来,一切的柔弱不再,而是崩溃的泄愤。
她觉得全世界都抛弃她了,她的那些粉丝现在也是对她一片骂声,因为她的原因,那些脑残粉不少都收到了霍氏集团的律师函,显然是不会放了造谣的所有人。
而林苏苏生怕霍家会追究她,当时还发了微博甩锅,仿佛一切都是那个黑客脑残粉的锅,这一下人品立显,谁还能继续粉她?
不到两天的功夫,她已经到了互联网里被喊打喊杀的对象了,跟之前的女神人设天差地别。
接下来的几天里。
林家的人都知道了薄少彻底放弃了林苏苏,她父母也好,哥哥们也好,终于开始埋怨她了,甚至几次想要压着她跟帝娇道歉,挽回一下局面。
可是,帝娇哪里会给他们机会搭理他们?他们压根就见不到帝娇。
林家人被每天的网爆,弄得精神都快要出问题了,一家人如同过街老鼠一样,还有之前的粉丝给他们家的电话地址都扒出来挂到了网上,一时间每天的骚扰电话各种谩骂,都要给他们逼疯了。
他们都怪帝娇,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通过其他人联系上了帝娇,跟帝娇打了这么一个电话。
“帝娇,你怎么能这样对家里人?我们全家现在因为你网爆!你快点收手啊!让所有人收手!”
电话另一端的少女却轻笑讽刺,声音冷淡清醒,“我管不到其他人,也管不了你们。换位思考,如果那天不是霍辞站出来护我,我被网爆成你们现在的局面,你们又会为我做什么,会让人收手帮我吗?”
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
林家父母还有几个哥哥们,忽然被反问地愣住,随后脸色灿灿,有些没脸,一个个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说不出滋味。
最后,林家人变卖了这边的所有房产车子,全家一起移民去了国外,因为实在是受不了每天被人唾骂。
一年后。
奥运会。
少女手握击剑,以全胜纪录摘
而荧幕前的解说员也激动的语气颤抖起来,荧幕前的观众们更是鼓掌叫好,拍案叫绝。
“她是帝娇,她创造了个人单次奥运会项目金牌数量最多的历史!她为祖国争夺了荣耀!她让全世界的人见证了东方少女的惊才无双。”
随后,电视机的画面播放着少女身穿马术服,骑马冲刺夺得冠军的风采!画面一转,又是少女扔铅球破世界纪录的全场沸腾,再一转,是她拉弓对准箭靶,次次十环的惊人场面。
最后是她站在了最高领奖台上,红旗飘飘,国歌激昂,震撼全场的画面。
她抬头看着国旗升起到最高,全场的灯光明亮,却依旧没有少女此刻闪耀,终于,她缔造了属于她的历史,成为了体育圈里让人惊叹的传奇少女。
帝娇的耳边是国歌的声音,她看着飘动的红旗,还有现场所有人震耳欲聋的掌声,念着她的名字,这种荣誉感油然而生,那一刻,没有人不会被动容。
她的心一瞬间仿佛有万种情绪涌动,最终化为星星点点的泪光氤氲在杏眸,与此同时,神戒的提示音在她的脑中响起。
【帮助原主实现梦想,闪耀人生任务圆满完成。】
提示音过,帝娇勾了勾唇,抬手擦了擦娇颜的泪珠,动作漫不经心。
当晚。
奥运村外,夜幕来临之时,天空无数无人机降临,拼凑出了少女的娇颜,还有那
‘娇娇,嫁给我可好?’
“我爱你,永远不变。”
......
无数媒体争相报道,他们见证了此次奥运会里,最浪漫的让全网尖叫的一幕。
霍辞单膝下跪,身后是他为她搬来的一片花海,他的手里拿着一枚精心打造的钻戒,他抬头看着此刻娇颜温软,发丝随风轻动的少女,他的心跳得好快。
“娇娇,嫁给我可好?”
帝娇低头,入眼就看见了他眼里的浓情温柔,“娇娇,我想娶你,很早很早之前,就想这样做了......”
帝娇挑眉,“霍辞,我要是不嫁呢,你怎么办?搞这么大阵仗,你说我要是在这里拒绝你,你多难堪......不怕吗?”霍辞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她的小手,“不怕。娇娇,要是你拒绝我,能让你高兴,那我这难堪也算值。反正,你今天不同意,我明天接着求婚,一次比一次阵仗大,求到你答应为止。”
帝娇噗嗤笑出声,却并没有将手指从他的手中抽走,“这么爱我呀?”
他将钻戒一把戴在了小姑娘的手指上,钻戒闪烁,却不及她的杏眸潋滟。
他偏执且深情,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是,这辈子只爱你一个。娇娇,我非你不可。”
她的脑中响起了神戒的提示音,【霍辞的心动值升为95点。】
帝娇抬手看着手上钻戒,轻哼一声,“还真是被你这狗皮膏药赖上了。”
他一把将人抱紧怀里,轻吻她的耳朵,"娇娇,我要赖你一辈子不放。"
......
海外某小国。
老旧的公寓里,满是互相埋怨的声音,天气很热,可空调却舍不得开,让原本的空间闷热的让人焦躁。
林苏苏热得难受,刚要打开空调,却被林妈妈训斥。
“别开!你又不赚钱,不知道这边电费多贵吗?热点能怎么样,又热不死!”
林苏苏撇了撇嘴,忍了下来,随后打开冰箱拿出一个西瓜,刚要吃,却被林爸爸抢走。
“你个丫头吃什么,留着给你哥哥们吃,他们出去上班一天挺累的。”
林苏苏更难受,脸上阴郁,却并没有敢出声,因为自从来国外之后,往日里父母对她的偏爱仿佛一瞬间烟消云散了,她成了父母眼里的‘罪魁祸首’,要不是因为她,他们一家人也不会出国过苦日子。
因为语言不通,哥哥们还能找到一些体力工作,但是林苏苏只能找到一些服务员的工作,她怎么甘心呢?她觉得自己以前可是明星!现在怎么能沦落成那副样子?!
林家的几个哥哥回来之后,全家人坐在了拥挤的餐桌前,打开了电视机,这也是一家人一天唯一能放松的时间。
忽然,电视台一转,画面转播了奥运会......
他们手里的筷子一僵,谁也没有心思吃饭了,因为眼睛都盯着电视里,为国争光笑的灿烂娇美的少女。
电视里的人们为她欢呼着,解说员说她如何如何惊才绝艳,天才少女......
他们看着电视里其他新闻媒体播放的霍辞下跪求婚的画面,还有那夜幕之下浪漫唯美,独属于帝娇一个人的无人机示爱。
无论是哪个画面,都闪耀得让人羡慕,羡慕到心尖发颤。
电视里,其他体育队的运动员接受采访的时候还说,“霍总对我们娇娇表白可不是第一回这样大手笔了,当初在世锦赛之后,那整条街的桃花飞舞,还有那最高标志建筑物的整栋楼写娇娇的名字示爱,那他追娇娇可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们娇娇就是招人疼惹人爱!”
......
是啊,这样让人惊艳的少女,怎么能不惹人爱呢?
除了......
当初眼瞎的父母和哥哥们,看不见她的好,偏爱另一个已经陨落的女儿......
早知道啊,早知道......
林妈妈看着电视忽然捂着嘴哭了,“娇娇夺冠了!她这么优秀,以前一定吃了很多苦,如果不是......如果不是,我们现在已经是天才冠军的妈妈了......”
林爸爸叹了一口气,眼里也满是后悔复杂,看向林苏苏的时候却眉心紧蹙有了厌恶,“苏苏,明天你去楼下的餐馆上班吧,别在家里吃闲饭。”
几个原来护着林苏苏的哥哥们,这会儿也不护着她了,沉默代表同意。
因为他们一个个出去工作也被压榨得不轻,很累,哪里有在国内的时候轻松滋润。
林苏苏忽然尖叫出声,双眸通红,终于崩不住喊了出来:“我不去!我才不要当服务员!你们这是怪我吗?都是我一个人对帝娇不好吗?我当初也没让你们对我好啊?”
“怎么,现在看见帝娇出息了,就觉得押错宝了?觉得一切都是我的错了?明明是帝娇对不起我!我没有错!”
林苏苏的嘶吼,让林家几个人愣住了,似是没有想到她怎么会变成这样子,往日里记忆中善良懂事的小妹妹,跟眼前的林苏苏无法贴合。
几个哥哥也看不过去,“苏苏,你要懂事一些了。家里本来就是因为你弄成这样子,别再让爸妈担心了。”
“况且,你不当服务员,你又会干什么?国内那边的毕业证你还没领到就出国了,进入娱乐圈之后学业也耽误了,你现在除了这个工作,也找不到其他......”
林苏苏还想哭闹喊些什么,最后却被林爸爸一个巴掌甩过来,沉声说道:“安静些。认命吧,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一句话,直接让林苏苏崩溃破防了!
所以,曾经爱她宠她的家人,如今也觉得,她只配当个服务员?!
那天之后。
林苏苏没办法,只能去当个服务员,因为家里实在是无法继续支撑生活,而回国这条路也堵得死死的,她不想回去,每次看见电视上的帝娇,光彩夺目接受采访,她心里就是不甘心。
林苏苏在一次餐厅收拾盘子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大款,那个大款见她长得还不错,也不是国内的人,自然不知道她的黑历史。
要是以前,她肯定是看不上这种大腹便便能做她爸爸年龄的老男人,可是在她跟林家人再一次争吵之后,一个人孤身跑到了外面。
林苏苏靠着电话亭不停地哭,她对生活的无力感,还有此刻困窘的情况,她看着不远处写字楼大屏幕里的即时转播,里面的画面,一下子刺疼了她的眼。
只见画面里,浪漫的阳光海滩之下,一对新人正举行着婚礼,周围来的宾客,都是全球的名流人士,所有人对他们欢声祝福。
男人婚礼上的宣誓,实在是好听深情到足以让任何一个女人心动羡慕。他看着他心爱的姑娘,他说,“我的娇娇,谢谢你嫁给我,谢谢你走进我的生命里。遇见你,就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他说,“娇娇,我们结婚之后,都听你的,我的钱我的人都交给你,我愿意将我所有珍视的一切交到你的手里,任由你为所欲为。”
他还说,“无论过多少年,你永远会是我最爱唯一爱的人,娇娇,我爱你,一生一世爱不够,永生永世不放手。”
看完这一幕,林苏苏整个人直接崩溃发疯一样哭了,她忽然想到了自己,若不是当初挑衅帝娇,是不是......是不是自己也会拥有这样的幸福,是不是薄少就不会抛弃她了。
然而,却没有如果,也没有后悔药。她在这个寒风刺骨的夜晚之后,还是选择对生活妥协了,走上了被包养之路。
后来,等大款对她腻了之后,也就把她无情抛弃了,她却染上了很多坏习惯,比如酗酒。最后不到几年的功夫,人就折腾的浑身风尘味,最后堕落到为了几瓶酒,也愿意站在红灯区接个客人。
就此,一辈子浑浑噩噩,再也没有翻身之地。
国内。
男人将女人抱住,见她睁开了睡眸,慵懒地看了他一眼,他低头就亲了她一口。
“娇娇,饿了吗?我去给你做饭。”
帝娇声音娇纵,“要吃你做的三明治,还要吃巧克力。”
“好的,宝贝儿,等我一会儿给你端过来。”
霍辞说完,就起身下楼去了厨房,毕竟小姑娘刚刚也‘喂饱’了他,他当然不能让她饿到。
结婚之后的这几年里,他对帝娇宠得无微不至,还特意为她学了做饭,宠着哄着如同他婚前承诺的那样,不惜一切。
霍辞做完饭之后,帝娇让他把漫画书也给拿过来,要一边吃东西一边看。
霍辞也应了,去了书房,在拿走漫画书的时候,“啪嗒”一声掉落了一个小东西,他低头捡了起来,忽然双眸顿住......
卧室里。
阳光下,他看着她穿着他的白衬衫,趴在飘窗那里,小腿上翘晃动着,小脚丫娇嫩勾人,她的唇角还带着一点牛奶巧克力,她低头看着漫画。
霍辞的喉结动了动,看得莫名口渴了,两个人在一起这些年了,可是每次帝娇穿着他的白衬衫的时候,还是免不了让他心动血液沸腾,亦如第一次见。
他走到她身边,温柔地将她抱在怀里,他轻轻吻着她的耳朵,他说,“娇娇,你跟我闹分手那年,你真的没为我准备生日礼物吗?”
帝娇没看他,而是一直看着漫画书,勾唇轻笑,“没有呀。”
他的手掌忽然展开,里面露出了一个巴掌大的粘土小人,捏得扭扭歪歪,却依稀能看出来小人儿是仿照着谁做的。
那上面还写着一句话。
‘生日快乐。’
这粘土小人,明显是照着帝娇的样子做的。当初帝娇无聊捏了一个霍辞的样子,放在了床头,还特意让小人儿举牌子写了‘娇娇的卧室’宣示主权。
后来,霍辞说让她再做一个她的样子,他想要带到办公室去,这样就跟自己的那个小人儿凑成了一对。
只是,那时候的霍辞,还并没有意识到,当他有这个想法开始,就是想时时刻刻将小姑娘藏在兜里,装在心里了。
“娇娇,你瞧,你又说谎了。小骗子,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可知道,那时候你要是送给我这个,我会多高兴?”
帝娇被他吻着脖颈,有点发痒,娇躯动了动笑出了声,小姑娘傲娇轻哼,“谁让你那天接我电话说谎了,啧......实在是不巧,那天我也在咖啡店。”
霍辞无奈,“宝贝儿,陈年旧事了,我那天只是想拿着户口给你一个惊喜,我不知道来的人会是林苏苏。”
帝娇轻哼,“那我也不要告诉你,不能让你太骄傲。”
他一把将人抱着转回来,捏着她的下颌,薄唇靠近,双眸烫人,“霍太太,那现在呢?现在你要不要告诉我,你重新喜欢我了吗?”
两个人分开之后,他虽然哄着小姑娘嫁给了他,但是她再也没有开口说喜欢他,每天说爱的人变成了他。
他努力了好多年,为她做了很多事,极为有耐心的,等着小姑娘重新再爱上他,为此,他愿意拼尽全部努力,只为在心上之人的心尖上,也烙印上自己的名字。
小姑娘双眸狡黠,傲娇地抬着好看的下巴,看着他说道,“不喜欢!”
却没等他眸子暗下去,她的小手主动勾住了他的脖颈,她咬着他的耳朵继续说道,“但是,却爱你呀......”
话落,让霍辞将她抱得更紧,这句话是他这辈子听过最好听的一句话,心里涌动,被什么东西装得满满登登,这个蛊惑人心的东西,名叫‘幸福’。
有她在,他真的真的,好幸福。三生有幸,遇见他的小姑娘。
他在她耳边说,“娇娇,我也爱你,永远爱你。”
帝娇看着眼前深情无比的男人,她笑得蓦然温柔,与此同时,脑中响起了神戒的提示音。
【霍辞的心动值升为100点。神魂碎片收集完毕,准备脱离位面,神魂复制中......】
......
十年后,关于帝娇的传说依然有很多,她的成就却远不止在那次的奥运会,大家说她天才少女,说她是击剑女王独孤求败,说她也是铅球奥运会最佳纪录保持者,说她同时夺得了很多次马术射箭射击金牌。
所有人记住了她英姿飒爽的模样,却也在几年后的冬奥会上见到了她仙子柔美的娇艳,那一曲冰上桃花舞,惊艳了全世界,她得到了花滑冠军,也闪耀了她的人生。
这就是她,她是帝娇,她缔造了属于她的,无人可复制的传奇。
而与此同时,被人津津乐道的,还有十年如一日的,霍总宠爱娇妻的日常,很多网友每日都会在霍总的微博妻没有下限的。
他在商场上的手段严厉冰冷,可此生的所有温柔却独独给了她一人,一给,就是一生。
就此,岁月静好,恩爱到了白头。
【作者有话说】
这个世界结束啦~今天更新了3章,一口气更完结局,宝子们开心不?嘿嘿嘿,给我票票哦~
明天开始更新的世界啦~海上。
游轮盛典。
这场晚宴,聚集了全海城的名流人士,还有知名艺人等。
而此刻,灯光璀璨之处,一声不合时宜的惊呼,顿时打断了舞曲的声音,引人侧目。
“啊——”
女人身穿白色礼服,满脸苍白娇柔,咬唇委屈地看着对面娇纵跋扈,嚣张地泼了她一身红酒的人。
“不是那样的,你......为什么要欺负我......”
话落,晚宴受邀来拍照的几个记者,迅速找到了大新闻的一样,连忙将对面‘肇事’的人围住,相机闪光灯一下子怼过来,纷纷看着她。
“帝小姐,你这是在欺负白菲菲吗?你为什么要当众泼酒欺负她?你们之间是有什么过节吗?”
所有人七嘴八舌地问话,闪光灯让此刻被围在原地的帝娇晃得眼前刺目,不禁蹙了蹙眉心,抬手点了点神戒。
【毛线球,传送剧情。】
神戒也不敢耽误,短短几秒内,迅速将原主的所有记忆还有剧情传送了给她。
这是一本名叫《风流影帝的清纯娇妻》世界。
原主名叫帝娇,是帝君集团的大小姐,从小娇纵嚣张,因为总是惹祸让父母头疼,最后父母将她送到国外读书。
而她长相出众,身材火辣完美,十七岁就成为了海外出名的模特,她隐藏了自己的家世,觉得新奇的进入了娱乐圈出道,因为身材绝佳长得美,迅速走红。
直到她遇见了影帝陆杨,一眼爱上,开始疯狂追求陆杨。而陆杨作为这本的男主,自然心里喜欢的只是女主白菲菲。而原主帝娇呢?则是男女主促进感情的重要垫脚石之一。
女主白菲菲长相清纯,被誉为娱乐圈清流,初进娱乐圈就认识了陆杨,陆杨一开始只是想要跟她玩玩,但是追了几次一直追不到之后,开始真的对白菲菲动了心。
两个人刚要在一起的时候,感情又出现了波折误会,陆杨因为吃醋后,故意为了气白菲菲,答应了原主帝娇的追求,原主满心欢喜却并不知道,其实只是一个工具人。
而陆杨的几次高调对原主的‘好’,也都是为了刺激白菲菲,可原主却当了真,以为陆杨真的喜欢她对她不同,越发爱陆杨。
等到男女主解除误会和好之后,原主当然是被陆杨无情抛弃。被抛弃的原主化身恶毒女配,先是纠缠求和好未果,后面疯狂报复白菲菲,陆杨为了英雄救美,将原主设计推上绝路,原主最后家里破产,沦为玩物抑郁自杀。
“帝小姐是因为陆影帝而对白小姐出手吗?帝小姐现在跟陆影帝的关系是......”
记者问完,抬头看着被围在中间,刚刚还满脸气愤的女人,却忽然漫不经心的勾了勾唇,她纤细的手指把玩着手里那个刚刚泼酒的酒杯,动作优雅仿佛在品酒,完全看不出来欺负人的坏事是她干的。
画风忽然就变了。
帝娇勾唇笑的潋滟,让原本就明艳动人的脸,一瞬间变得妖娆勾魂,再配上这一身性感的红裙,那完美的身材比例,活脱脱像一个又坏却又让人恨不起来的妖精。
“实在抱歉了,打扰了各位的雅兴,可你们知道的呀,我这人一向光明磊落,谁要是惹了我,我报仇也是当场就报了。你们的问题,我可以一个个回答......”
帝娇说到这里,眸子似笑非笑地盯着白菲菲,“我跟陆杨之间......可没什么关系。对白小姐裙子泼酒,也跟陆影帝八竿子打不着。”
一句‘跟陆杨没关系’,话落,就让白菲菲原本还委屈清纯要哭的脸,瞬间顿住了,眼底的震惊一闪而过,似是完全没想到帝娇竟然会否认跟陆杨的关系。
而帝娇则讽刺地将手里的酒杯扔在一边,现在她所在的位置,可是这本书里的名场面之一。
原剧情里,原主当即就说了,是因为白菲菲是第三者,勾引陆杨,而她是陆杨的女朋友。一瞬间让全场人哗然兴奋,毕竟影帝的正牌女友跟绯闻女友撕逼,是个大场面,况且陆影帝虽然花心,可正式公开的女友,至今还没有一个。
而在原主说完这些之后,陆杨却走了过来,第一时间护住了白菲菲,被媒体问道他跟帝娇的关系时,他立刻否决,说他才不是帝娇的男朋友,而是白菲菲的男朋友。
就此,白菲菲感动地跟陆杨在一起了。而原主帝娇则沦为整个娱乐圈最大的笑柄,说她臆想单恋陆杨,被陆杨打脸不承认,遭到了全网唾骂犯贱,而原主当初很听陆杨的话,跟陆杨每次聊天记录都会删掉,甚至两人连个合照都没有,她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段可笑的感情。
“至于我为什么要泼白小姐一身酒,还是让白小姐自己说吧。”
帝娇一句话,就让围着她的记者,纷纷回头看白菲菲,白菲菲脸色涨红,这事情的发展,跟她想的不一样......
她不想由自己说出跟陆杨的关系,她咬唇硬着头皮说道,“我不清楚,帝小姐为什么要欺负我一个没有背景的新人。”
帝娇却嗤笑出声,大美人一笑,风情万种惹人眼,“白小姐可别谦虚了,你怎么能算是没有背景呢?你怕是对这个有什么误解,白小姐可是顶着大背景来的惹不起的新人呢。”
她说到这里,眸光一冷,下颌轻抬,满是不屑,“每个圈子都有各自的规则,我这人虽谈不上中规中矩,但最起码刚出道的时候,我还是会尊重前辈的。比如说,对外公开竞争的角色,前辈已经谈好签了合约,带动了热度流量之后,却被‘新人’空间顶了过来捡现成的。”
“这种事,我帝娇还从来没做过也不屑去做。白小姐走了什么关系跟我没关系,我只知道因为白小姐的原因,导致我的经纪人陪甲方喝酒到胃出血,现在还住院呢,所以这杯酒就当我替她敬你的,此后一笔勾销,说到底还是你赚了。”帝娇的话,瞬间让全场震惊,大家一下子就意识到,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明显,不就是之前各大媒体预热,陆影帝跟娱乐圈第一大美人帝娇要出演的那部《雪山恋人》吗?!
之前有风声说制作方为了宣传,各种海报带上帝娇,炒热度达到巅峰之后,然而最后却要换女主?这样的话,帝娇还真的是有点被利用窝火了。
帝小姐是谁?娱乐圈长得最美脾气最嚣张的大美人,她怎么可能咽下这口气?这样一看,她这么做也不是不能理解了,完全符合她的风格。
“白小姐,是帝小姐说的这样吗?你背后的资本是......”
不会是有金主爸爸吧?是被谁包着上位的?这资源这么好,都踩着帝娇上位了?
白菲菲心跳得很快,有些慌了,毕竟她也不算很红,哪里见过这样的大场面。
“我......不是的,我不知道,没有......”
帝娇挑眉一看,讽刺地勾了勾唇,就这种解释得语无伦次的白莲花,她都懒得看,真是上不得台面。
而与此同时,不远处的一道男声低沉,“都让开,放开菲菲!”
帝娇入眼就看见了穿着一身白色西装走过来的男人,那张脸算是妖孽系美男,眸子桃花眼,给人一种风流多情的感觉,周身自信,穿着打扮不斐。
哦豁,这就是这本恋爱脑的男主陆杨了。
陆杨护住了白菲菲,他刚刚就听说帝娇对菲菲泼酒了,连忙赶了过来,以为别人会问他们感情绯闻,那他会毫不犹豫回答白菲菲是他的女朋友。
然而,没想到媒体看见他,张口问的就是......
“陆影帝,你跟白菲菲是什么关系?你就是她背后的资本吗?听说她翘了帝娇在《雪山恋人》里的女一号,这部剧听说陆氏传媒也投资了,所以是你徇私用的白菲菲,顶替了帝娇吗?”
这一句问话,直接让陆杨脸色就黑了。
他能怎么说?眼下要是承认,他跟白菲菲的关系,那岂不是直接就扣上了徇私的帽子,这样以后陆氏传媒投资的影视,势必会受到不好的影响,好像他们不公正,公开遴选角色有黑幕。
“不是,菲菲她.....后面也去试镜了,那个角色的气质跟菲菲更加符合,编剧还有导演也是这样认为的。可能因为资方没来得及告诉帝小姐,关于给她补偿的问题,所以才闹了这个误会。”
陆杨迅速的脑子一转,给出了最佳答案,他深知这些媒体采访的套路,扔出了一个陆氏传媒原本过段时间才会公布的消息,果然就转移了话题,算是给事情岔过去了。
等打发走了媒体之后,陆杨护着白菲菲,语气安抚,眼神却阴冷地看着不远处的明艳大美人。
“菲菲,别怕,刚刚委屈你了。你先去后面换条裙子,我会帮你出口气的。”
陆杨说完之后,让助理把白菲菲带到游轮的房间里换衣服,而他则是几步朝着帝娇跟了过去。
帝娇动作优雅的拿起了一杯酒,轻吻酒杯尝了一口,舌尖轻轻滑过,红唇性感,更是衬托的肌肤冷白明艳。
她身后的男人一把想要拉住她的手腕,却没等靠近,就被她轻而易举的躲开了,随后,陆杨听见了她漫不经心的语调。
“陆先生,有事?”
陆杨对上这样笑得潋滟妖冶的帝娇,一瞬间愣住了,抿了抿唇,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她似乎跟之前胸大无脑,缠着自己愚蠢说爱的女人,看着半点都不一样了呢。
不得不说,帝娇这张脸还有身段,即使放眼整个娱乐圈,也难找出一个能压过她的。
他语气放缓,却依旧低沉,“帝娇,你跟我去那边,我有话跟你说。”
帝娇想说没必要,然而却看见了不远处有人拿着手机在偷拍,她不禁勾唇笑的玩味,话到嘴边就改了。
“嗯,说吧。”
角落里,帝娇嗓音慵懒,透着不甚在意,给陆杨一种无论他说什么,这女人似乎都不会在乎的错觉。
陆杨蹙眉,“帝娇,我跟菲菲.....”
没等开口说完,却见帝娇抬手打断了他。
她的手指极为好看,纤细白嫩毫无瑕疵,上面还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手指轻轻的摇了摇,有一种妖冶性感的魅惑。
“陆杨,你不用跟我解释你跟她之间的关系。上次你说要跟我谈恋爱这件事,我想想还是算了吧。这么说有些抱歉,但是实在没办法,我也不想继续骗你玩儿。”
“啧.....其实我之前追着你吧,全是跟朋友打赌而已,我也没想到陆影帝你.....这么好追呀。原本我打赌追陆影帝要追三个月的,可我朋友赌我一个月将你拿下,所以.....”
“这赌约我输了,还真是让人有点失望,我对你没兴趣了,白菲菲撬走我资源这件事,陆氏也不用赔偿了,就当是.....我玩弄你的补偿吧。希望以后大家见面公事公办,不要聊私事了,好吗?”
帝娇说完,也不再看陆杨此刻脸上的阴沉不定,她转身就要走,身后是陆杨咬牙叫她名字的声音。
“帝娇!你.....”
陆杨整个人快要气炸了,长这么大,只有他玩别人这件事,哪里有被别人玩这一天?
亏之前他的几个哥们还调侃说他魅力大,连帝娇这样的大美人都追着他,结果搞了半天?他是被玩弄的那个?
要说他真的玩上了,也就罢了,也不亏。而事实是,他同意跟帝娇好了这段时间,他满脑子都是白菲菲,压根也没碰帝娇,哪怕亲一口摸一下都没有!
这算什么?简直是丢人.....
这辈子也没这么无语过。
而不远处的妖精一样的大美人,明显已经转身离开了。
帝娇刚走两步,转角入眼就在游轮扶手边,看见了男人穿着一身精致的黑色西装,领带一丝不苟,背影长硕看着有一米九。
身材却极好,即使没回头,也引人侧目遐想,等男人回头的瞬间,帝娇眼里难掩惊艳之色。
【作者有话说】
昨天没更新,因为没想好写哪个位面,最后还是想先写这个,这个月争取日3章吧,看我后面勤快起来~只见男人的俊颜五官比例极为完美,戴着金丝边框的眼镜,却挡不住那双睿智冷静的眸子,整个人却看着温润优雅,十分绅士。
她的耳边,响起了神戒的提示音,【这个人名叫黎承,是这个世界宙神的神魂转生。】
随后,毛线球将黎承的资料,传送给了帝娇,有了上个世界‘捣乱’藏心眼,后被帝娇狠狠收拾的经历之后,神戒这回是十分老实,知道什么就传送了什么。
黎承,A国华侨H集团财阀之子,天之骄子一般的存在,智商学识能力超群,却并不喜欢靠家里,成年后自己闯出一份事业,是华尔街出名的金融天才。
他温文尔雅,对所有人都优雅有礼,不在意对方的身份,哪怕是一个乞丐,在他这里也能得到应有的尊重。
他热衷做慈善,认识他的无数名媛千金对他趋之若鹜求而不得,他就连拒绝人,都是那么的委婉不伤人心。
所有接触过他的人,都说他是大家见过的,最完美的绅士君子。
而这次黎承回到国内经营他的事业,也一直隐藏了他真实身家背景,游轮上的人,只以为他是一名能力不错,京圈新贵的商人。
帝娇勾了勾唇,漂亮的眸子潋滟,视线大胆毫不隐藏,就这样肆意的看着不远处的男人。
很快,男人似是有所察觉一般回头,也看向了帝娇。
黎承看着帝娇,这样艳压群芳,明艳得过分的大美人,确实让人眼前一亮。
可面对大美人直勾勾的‘火辣’目光,他却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而高兴或者异样,英俊的脸上只是礼貌性地回了帝娇一个微笑。
毕竟,在黎承成年开始,印象里跟他示好的女人太多,其中不乏长得美丽的,却也从未让他动心过。因此,他也并不会因为帝娇的一个目光,而沾沾自喜,主动说话。
帝娇漂亮的手指点了点神戒,【啧,他那张脸还有这气质,还真的是让人想.....】
扒掉他的西装,撕碎他衣冠楚楚的样子呢。
神戒显然没反应过来帝娇想什么,叭叭地回道,【想啥呀?剧情你都接收全了,原主在这个世界的心愿是复仇,护住家产,以牙还牙让陆杨破产,让白菲菲滚出娱乐圈。】
神戒的话音刚落,帝娇似是感觉到了原主心里的怨念,随后又不见了。
帝娇不置可否,但是却很赞同。
原主这个白富美原本过得好好的,只因为追陆杨付出了真心,就被陆杨这样作践,否认关系不说,还反而狠踩原主给白菲菲铺路。闹了个身败名裂,家族破产。
她招谁惹谁了?陆杨不喜欢她,拒绝就是了。合着为了突显男主护着女人,其他人就不是人了?
【呵,知道了,我会送这对渣男贱女一场天凉王破的。】
神戒打了个哆嗦,小声说:【额...你悠着点...法治社会,和谐友善。】
这魔女疯批起来,它害怕.....
帝娇没继续搭理毛线球,而是对远处的男人十分感兴趣,游轮灯光之下,她摇曳生姿地走向了黎承。
“先生,我有幸邀请你跳支舞吗?”
帝娇的手指极为漂亮,一看就是养尊处优半点瑕疵没有,那食指此刻调皮地勾了勾他手里的酒杯,娇纵的活脱脱像个妖精。
黎承拿着酒杯的手腕动了动,将酒杯不动声色地后移,温润礼貌的开了口,“抱歉,我刚刚有点晕船,喝了酒之后不太舒服,现在要是跟你跳舞,恐怕会踩了你的鞋子。”
这算是委婉地拒绝她了,却也真诚地让人很舒服,不会觉得下不来台。
一般这样的场合,淑女们也就知趣地走了。毕竟纠缠下去,场面也不好看。
可帝娇却不但没走,她反而小手上前一步,自然迅速地拿走了他手里的酒杯,然后顺手将自己的手放在他刚刚拿酒杯的掌心里。
她的手指温软,却如同灵活肆意的丝带,迅速地纠缠在他的手指缝隙,十指交缠。
第一次见面就这样大胆‘勾引’,还真的是有些过分。
黎承眉心微蹙,刚要礼貌拒绝她,却没等张口,入眼就看见上一秒还如同妖精的女人,这一秒就有些‘窘迫着急’,甚至是求救地看着他。
她的声音很小很轻,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先生,求你别拒绝我呀。你看我身后不少人都盯着呢,我这边在媒体眼里‘刚失恋’,没有舞伴的话,我会很丢脸的。”
她说完,小手用力缩了缩,轻轻撩动了黎承的手心。
“当然,如果你拒绝跟我跳舞,这会儿我会比没有舞伴还要丢脸。”
黎承从未见过这样的女人,明艳美得让人惊艳,却有娇纵大胆的如同妖精,可下一刻求人的时候,那双漂亮的眸子又楚楚动人,湿漉漉的像只小羔羊。
这样的眼神,这样的嗓音,这样的美人。
无疑,没有一个男人在此刻能拒绝得了,尤其是一个完美的绅士。
黎承自小的家教礼仪,也让他此刻无法开口拒绝帝娇。
黎承淡淡的笑着,温润地说道,“好吧。不帮美丽的小姐渡过难关,确实不是绅士所为。”
他的夸赞还有行为,半点不让人觉得油腻,反而那嗓音好听至极,干净悦耳得跟此刻吹来的海风一样舒服。
随后,之前一直盯着帝娇的吃瓜人,这会儿也纷纷侧目将视线放在了黎承的身上,不由讨论着黎承的身份,毕竟今天出现在这里的都是海城名流人士。
相比帝娇来说,黎承刚来这里没多久,自然有的人对他不了解。
舞曲仿佛是配合两个人一般,忽然变得浪漫热情了起来,帝娇在舞池中,主动靠近黎承。
“先生,我叫帝娇,你怎么称呼?”
“黎承。”
黎承里面的回答了,然而怀里跳舞的女人却忽然随着动作,撞入他的怀里,手臂轻轻勾着他的脖颈,看上去诱人却并不轻佻。
她的唇瓣凑近他的耳朵,“再说一遍,我没听清呀。”
说完,她的小脑袋凑近他的俊颜,那柔软带着香气的长卷发拂过他的薄唇,等待他说出自己的名字。黎承不是没有跳过舞,但是却从未跟哪个女人跳舞跳的......有种被明目张胆诱惑,却并不讨厌的感觉。
他的心跳的快了半拍,不自禁地勾唇轻笑出声,“黎承,黎明破晓的黎,承载万物的承。”
与此同时,帝娇听见神戒的提示音,【黎承对你的好感度升为10点。】。
帝娇勾唇轻勾,魅惑却并不意外,毕竟对于黎承这样的好好先生,对人有少许的好感,也只是出于印象分的友好吧。
而黎承也确实是这样想的。
他就当是一个美丽的夜晚里,美丽的游轮上,遇见了一个美丽有趣的美人。
再跳一支美丽的舞曲,让黎承觉得新鲜而不无趣。
不得不说,他们在舞池中,仿佛是天生的最合拍子的舞伴,总是恰到好处的旋转,成为了这舞池中最亮丽的风景线。
一曲跳完。
周围人有人吹口哨鼓掌,他们听着别人的夸赞,优雅有礼地离场去了不远处的酒桌。
帝娇拿了一杯红酒,夜幕灯光下,酒杯晃动,在她手里如玫瑰花汁液一般,透着一股诱人的香味。
黎承却没有拿起酒杯喝酒,而是跟帝娇温润的说道,“帝小姐,舞跳完了,我算是功成身退了,这就先走了。”
帝娇却拉住他的手腕,没让他走,美人传来了慵懒的轻笑声,“黎先生,你还不能走哦。”
黎承侧颜回头,似是疑惑询问,“嗯?”
却接下来听见这个如同妖精一样的女人,双眸潋滟地看着他说道,“我丢了东西,在你这儿。”
黎承转身,倒是有些无辜,却愿意帮忙,“什么东西?很重要吗?”
帝娇点头,手指忽然放下了酒杯,酒红色的指甲,冷白似玉的指间,轻轻的,勾人发痒的点了点他的心口。
“重要呀,见你一面,我的魂儿丢在这儿了。”
一句话,忽然让黎承耳根发红,即使一向冷静自制,受到过很多女人示好的黎承,也不免被这妖精蛊惑得从未有过的心跳加速。
他也不是没见过她这样大胆主动的女人,可眼前的美人的大胆,却一点都不轻佻,反而有点娇纵可爱,不让人产生任何的反感。
他笑了一下,是在笑自己,因为刚刚的那点心跳吧。
“帝小姐,别开玩笑了。我还有点事,还是先失陪了。”
刚说完,没等他走,美人诱人的唇瓣却翘起了不满的弧度,娇纵地没放开他。
她的声音慵懒却好听,甚至在他听来有点像是撒娇,“我没开玩笑,黎先生,你这样不行哦,这样拒绝我,会打击到我,让我伤心呢。难道我在你眼里,这样没有魅力吗?”
“怎么会,帝小姐很漂亮,不用妄自菲薄。”
黎承当然不会打击帝娇,这是他从小到大的教养。
帝娇忽然凑近他,勾人的眸子跟他对视,轻声问道,“那......既然你对我印象也不错,不如告诉我你的电话,让我们有机会深入联系。”
黎承侧颜,咳了一下,“帝小姐是娱乐圈的明星吧,我可以把我助理的电话给你,探讨合作的机会。至于我的私人电话,我觉得不太合适。”
终于,还是躲不过拒绝了呢。
帝娇也没恼,“为什么呀?这么怕我?怕我会......吃了你呀?”
黎承轻笑了一下,如同看着一个调皮的小孩子,开口说了一句让帝娇顿住的话。
“因为帝小姐长得太美,又太喜欢开玩笑,确实让人有点害怕,我可不想成为帝小姐的下一个赌约目标。”
帝娇一愣,挑眉看他,哦豁,这是她刚刚跟陆杨说的话,不单是那个偷拍的记者听见了,黎承也听见了?
呵,这样的话,还真的是有点尴尬。
不过,黎承很快就见到眼前的美人也没有被戳穿的窘迫,反而落落大方,笑着拿起两杯酒,给了他一杯,他听她说道。
“这样呀,黎先生不信我的真心,还真的让我有点伤心呢。既然没缘分,那就陪我喝几杯告别酒吧,总不会这点请求都拒绝我吧?就当哄哄我?”
黎承拿起了那杯酒,眸子里是美人浅笑举杯的样子,耳边是她娇纵慵懒的语调。
“干杯,庆祝我们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
黎承举杯,没再拒绝,跟她喝了这杯酒。
诚然,他没必要怕一个小女人,许是这海风正好,也许是眼前的美人美景,让黎承觉得,帝娇的提议,其实也不错。
即使不跟她喝酒,自己去另一边应酬,也许还没有跟她聊天愉快。
接下来,两个人倒是聊了不少,从天文到艺术,还有各自行业的领域,当然,黎承并没有说起自己在A国的财阀家世。
帝娇也没问,只说了自己在娱乐圈的一些事情,两个人的聊天很愉快,至少,黎承很有风度,温文尔雅。
几杯酒下来,黎承倒是真的有点醉了,因为之前并不是跟帝娇说谎,他确实是有点晕船,还吃了药,眼下又喝了几杯酒,折腾得有点醉意。
“黎先生是困了?我送你回你的房间?”
黎承点了点头,因为跟帝娇刚刚的聊天,两个人如同朋友一样,也让他放下了一定的戒心,毕竟他这辈子至今为止,做事太顺利了,遇见的都是有素质的好人。
也让他这个人十分的绅士慷慨,不会计较,心胸宽广。
自然也就着了帝娇这个小坏蛋的道儿。
帝娇打开了黎承房间的门,他的舱房是个套房,有个落地窗,推开刚好能看见海平面。
黎承温润真诚的说道,“谢谢你,帝小姐,认识你很高兴。”
“我也是呢。”
黎承并没有看见,眼前的美人说这句话的时候,那眼里的深邃危险。
与此同时,帝娇点了点神戒。
【毛线球,让他醉过去,做场梦。】
忽然被点到名字的神戒,吓了一跳,【啥......梦?】
突然他有种不好的预感,这疯批女人要干啥......
指定没好事!
神戒听见帝娇玩味如同逗弄宠物的笑意,【当然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跟我度过的,美梦。】
【作者有话说】
今天还有一章,睡会儿继续发。神戒一个哆嗦,没用多少神力,本就酒醉的黎承就睡过去了。
随后,神戒就看见帝娇大摇大摆走到床上,将黎承的西装一件一件丢掉,扔在了地上,扒了干净。
如同,帝娇一开始见到黎承第一眼,就想做的事情。
她不但丢掉了黎承的衣服,也脱了自己的裙子扔在了地毯上,就这样躺在了黎承的身边。
就在神戒觉得这魔女胆大离谱过分了的时候,却听见她冷哼出声。
【毛线球,快点让他做梦。不然的话......我可就对他动真格的了......】
那意思明显是,你这废物别逼我动手。
神戒当即就知道,说什么都不能阻拦这魔女,不听话的下场无论是它还是宙神,只能更惨!
神戒憋气说到,【让他做完这个梦,我的神力在这个世界就不能用了。】
帝娇打了哈欠不耐烦,【放心,我压根也没指望你这废物干点什么。】
神戒看着宙神进入‘梦乡’,此刻俊颜不自然地红润,呼吸起伏,显然是梦到了‘酣畅淋漓’的美事。
帝娇躺在黎承身边,指间轻抚男人英俊完美的脸,时轻时重,肆意撩拨,从好看深邃的眉眼,到挺直的鼻梁,到好看的薄唇,顺延到下颌,再到他不自禁动了动的喉结。
黎承额角溢出了细密的汗,随着她手指的不老实,呼吸也开始变得低沉不均,溢出薄唇的低沉嗓音,撩得帝娇耳朵一酥,却不难发现他紧蹙眉心的克制。
她勾了勾唇,忽然凑近到他的面前,挑起他的下颌,对着他的脖颈吻住,轻吻细密,留下一个暧昧的红痕。
随后,不出所料地见他眉心越蹙越紧,呼吸却仿佛热得似火,她点了点他的薄唇,逗弄地说道,“晚安,我的绅士。”
翌日。
黎承醒过来之后,有些头疼,似是宿醉,好像回到这个房间之后,记忆就开始断片了。
睁开眸子撩起被子,刚要起身,却见被子滑落之后,入眼就是女人白皙性感的娇躯,还有那慵懒微微凌乱的卷发。
黎承的瞳孔缩了缩,一时间拿着被子的手指顿住,有一团说不出的火瞬间在脑中炸开。
“嗯......”
随后,他看见女人也睁开了眸子,小脑袋微微歪着,漂亮的手指撩了一下头发,潋滟的眸子看着他,慵懒却又魅惑至极。
“帝......娇......”
黎承嗓音低哑,念了她的名字,这才发现,两个人竟然都没有穿衣服。
他连忙将眸子侧开,薄唇抿了抿,脑中极力回忆着,昨晚回到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是一想,他就觉得头疼得快要炸开了。
“亲爱的,你醒了?”
帝娇语调亲昵愉悦,自然地起身,从他的背后抱住他,踮起脚尖,下颌调皮地戳在他的肩膀,歪头看着他。
黎承身子一僵,抬手将要把他腰间乱人心智的小手拉开,可是身后的温软却让他背脊僵直,呼吸一沉。
他蹙眉开口问道,“昨晚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帝娇嘟唇,“黎承,你要是不想负责,可以直说,用不着用这样拙劣的借口,装记不得。”
黎承呼吸一窒,入眼就对上了帝娇原本娇笑的脸,瞬间变得苍白了一些,好看的眸子有些失落委屈,但是却倔强地咬着唇瓣。
他连忙解释道,“不是,我真的有些喝醉了,头有点疼,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帝娇转身,一把拉过床上的被子,将美好的身材包裹得严严实实,而被子被撤走之后,洁白的床单上,那一抹干涸的红色血迹,明显的让人心颤。
“你主动拉着我做了什么,你记不得了?就算是醉了,可那种感觉,你怎么可能忘......”
她嗓音低落,背对黎承不再看他,“还是你觉得,我身在娱乐圈,就是个很随便的女人,所以故意这样羞辱我?”
帝娇这倒打一耙的演技,看得神戒都快气笑了,果然,黎承上套了!
黎承连忙拉着帝娇坐在床边,而他则是半跪蹲下,绅士的开口说道:“抱歉,我的话惹你生气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昨晚我喝醉了,加上之前吃了晕船药有些头疼。抱歉,我做了很不绅士趁人之危的事情,我知道女孩子的第一次很宝贵,谢谢你给了我。”
“接下来,我可以跟你承诺的是,既然是我做的,我愿意给你补偿或者满足你想要的负责。只要你提出的要求,我会尽我所能做到。”
黎承恢复了理智,第一时间想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他信了帝娇说的话,因为他虽然记不得昨晚上具体细节,可是诚如帝娇所言,那种感觉太激烈了,是从未有过的,所以他觉得,是他对不起她,酒后失德了。
帝娇一听,这才看他,虽然漂亮的唇瓣还是嘟着有点不高兴,但是小手却拉住了他的手,娇纵地说,“那你抱我,现在就抱我。”
黎承一愣,耳根有些发红,俊颜却无奈笑了,真是拿她有点没办法。
他绅士的起身,抱住了她的肩膀,并没有再触碰其他地方。
帝娇则是靠在他怀里,拉着他的手,展示在两个人的眼前,明目张胆的交织在一起,她的小手握着他的大手。
他听见她在他怀里娇纵地开了口,“你昨天晚上对我做了那么那么过分的事情,我现在还有些腰疼呢,腿像散架子了似的,黎承,我要你做我的男朋友,跟我谈恋爱!以后对我好,宠着我哄我,补偿我!”
黎承察觉到她在他怀里不老实,但是这样好听娇媚的声音,诉说着他的‘种种罪状’,却听得人莫名的喉咙干痒,心跳飞快。
甚至有一刻黎承觉得自己有点罪恶,竟然想......对她做更过分的事情。
不过,理智很快回归。
他抬头看向落地窗外的海平面,套房里的梳妆台的镜子里,此刻映着两个人的脸。
【作者有话说】
白天出去了,回家太晚,先发一章,然后早上继续发出来。她很美,美丽得如同一个魅惑人心的妖精,而他......那俊颜之下,喉结旁边的吻痕,瞬间让他浑身血液凝结一般,心跳飞快,乱了心智。
帝娇听见神戒的提示音,【黎承对你的好感度升为20点。】
她笑意更深,知道这心动,八成是含着‘愧疚负责’的成分在,还真的是完美绅士呀。
“嗯,好。我愿意跟你正式交往。昨天我不绅士的行为,希望你能原谅。”
他从小的教养还有品性,注定了会对他自己做的事情负责。
诚然,他也要承认,他对怀里这个小妖精,确实......也是有些好感的。
也许,这算是他这辈子第一次不理智的‘见色起意’。
帝娇目的达到,倒是也没继续逗他,潋滟的眸子看了他一眼,随后起身去洗澡。
黎承在帝娇去了浴室之后,他深呼吸一口气,完全没有想到,这次的游轮晚宴,竟然会让他收获一样小妖精一样的女朋友。
浴室里。
帝娇心情不错,甚至有闲心哼着歌,漫不经心地洗完澡。
相比于帝娇的心情好,神戒却有些不安。
【你这么骗了黎承也没用啊!他早晚会知道,其实他跟你什么也没做!到时候岂不是要出事!】
帝娇却笑了,【呵呵,那又怎么样?你猜猜,他又会在什么样的场景下,发现我骗了他呢?】
神戒反应过来之后,当即傻了,憋了半天没再吭声。
明显只有黎承在现实里,真的跟帝娇再一次做梦里涩涩的事情的时候,才会发现她骗了他,但是那到时候,假的也成真的了!什么都晚了。不负责也不行了!
所以,本质上来说,帝娇这波操作,真的是天秀,无论黎承现在负责还是之后负责,结局都是要他负责,这锅他背定了。
帝娇洗完澡出去之后,套房里已经没有了黎承身影,但是床上却放着一套崭新的高端定制裙子,包包,还有内衣化妆品甚至细节到了香水。
床上放着一张小卡片还有一支黄玫瑰。
‘帝娇,抱歉我需要冷静一下,所以先离开了。希望这些小礼物能代表我的歉意,我刚刚承诺的不会变,想见我的时候联系我。’
而黄玫瑰的话语,就是歉意。
帝娇捏着这小卡片,勾唇没出声,随后倒是换上了黎承为她准备的衣服,坐在梳妆台前精心打扮着。
清晨的时候游轮就已经行驶到码头了,她洗澡也就不到半小时的功夫,也难为黎承这么短的时间内,给她凑齐了这些,也算是有心细心了。
况且,就连内衣的尺码......他都没有选错。
而帝娇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她洗澡的时候,黎承红着脸比对着她昨晚换下的衣服找人送来的。
黎承的品味不错,这身衣服还有包包很搭配,符合她这个闪耀整个娱乐圈的顶流女明星的日常。
离下游轮。
帝娇就接到了助理的电话,“娇姐,啊啊......你先在码头侧面等着,等我去想办法把你接出来。”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助理:“娇姐,今天的热搜头条是,你曾跟陆影帝谈恋爱,你昨天还高调给他甩了的新闻!现在整个媒体的记者,都在这蹲着堵你等着采访你呢!”
帝娇这才想起来,昨天随手给偷拍记者演的那出好戏,“没关系,几个记者而已,不用躲,我说的也都是实话。”
助理一听,帝娇这嚣张不屑的语调,当即吓了个哆嗦,“娇姐!祖宗!您先别开口了,现在不光是记者的问题,而是陆杨那些脑残粉,带着不少臭鸡蛋堵这里来了,说要为陆影帝报仇......”
“公司的意思是,你先不要做出回应,一切等事情冷静之后,先看看陆杨那边怎么表态。”
帝娇不甚在意地轻笑,“嗯,行吧,过来接我吧。”
随后,她随手戴上了墨镜,整个人即使站在了角落里,可依旧惹眼得很。
其实她这会儿也懒得回应,在游轮上怪闷的,刚好熟悉一下海城。
不一会儿的功夫,助理就将帝娇带走了,躲过了记者还有粉丝的围堵。
而帝娇回到公司之后,公关部的人都等着她说前因后果,随后就是整个公司团队的人讨论处理方案......
毕竟,他们担心的事情就是,怕陆杨那边站出来装可怜,那个视频里,展示的像是帝娇打赌甩的他,他反而像个受害者。
可帝娇之所以这样做,却自有打算。帝娇拿着手机,漫不经心地刷着微博。
她现在微博
直到看见一条评论的时候,她倏尔勾了勾唇,随后随手点了一个赞。
与此同时,不到十分钟的功夫,整个公关部的人都炸锅了!
公关部经理李姐看着帝娇,一脸崩溃,“祖宗,你刚刚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干了啥......”
帝娇:“随手点了个赞。”
她笑得像个妖精,将手机的屏幕转向李姐。
只见那条被她点赞的评论是:没准是因为白菲菲插足帝娇跟陆杨之间感情,所以帝娇才反将一军的!
随后,因为这条点赞,十分钟直接被顶到了热评第一的位置上。
接下来
#我的妈,娇姐点赞了这个!说明这位姐妹真相了啊!#
#我刚刚就发评论说了,事情有疑点,没准是无良媒体掐头去尾!#
#本人有幸也在这个游轮上,看这视频的时间线,之前发生的事情,可是帝娇跟白菲菲正面硬刚泼酒,陆杨突然跑过来,喊了一句‘都让开,放开菲菲!’,那么问题来了!陆杨不护着女友为啥护着白菲菲?#
#楼上大佬逻辑满分!也就是说,陆杨徇私护着白菲菲,顶替了帝娇的角色,然后帝娇找白菲菲出气,陆杨护着白菲菲!所以帝娇才说气话分手的!#
#啊啊啊,我娇姐出道以来一直是天赋选手,有骄傲的资本,被绿肯定要找回脸面啊!心疼我无敌美艳美人娇!#
......随后,公关部的人都兴奋起来了,而帝娇也指了一条明路。
“按照这几个思路,找水军压住评论,最好是让他们无法翻身。”
李姐有种欣慰的眼神看着帝娇,“娇娇,你成长了啊,这办事风格,可比以前厉害多了。”
毕竟,以前原主太嚣张冲动,很容易被人利用拉踩。
而帝娇处理完这个,倒是回了原主位于市中心的顶层大平层。
她知道,凭着这件事,陆杨跟白菲菲倒不下,这也就是个开胃菜。
第二天。
陆杨果然如同帝娇猜测的那样,对此进行了反击,已经准备好了一个反转回应。
微博里。
陆杨晒出了他跟帝娇以前的聊天记录,里面有原主帝娇曾经跟他表白,追他的一些证据。
然后又晒出了在帝娇追他之前,陆杨自己跟白菲菲的聊天记录,上面的话,看上去他们两个人才像谈恋爱。
至于帝娇,完全是一厢情愿追陆杨。
再加上陆杨跟粉丝的道歉解释。
‘很抱歉我跟大家隐瞒了我恋爱的事情,因为菲菲不想借着我的流量出名,所以一直拒绝跟我公开关系。因为某些原因,我们吵过架,那几天帝娇又追求过我。
而我当时喝醉了,不成熟地把帝娇当成了菲菲。所以,才一时口误答应跟她在一起的。后面因为工作忙,我们也一直没见面,各自在剧组忙着拍戏。
我一方面没来得及跟她解释,一方面是想着如何不那样伤人地告诉她实情,所以就拖了一阵子没说清楚。昨天游轮上发生的事情,大家也看见了。
我没什么好说的了,总之,菲菲是我女朋友,希望大家不要网爆她,护不住她是我的无能。至于帝娇,她那样说,让我很轻松,希望她真的是不在意我的,这样能让我的良心好过一些。’
这声明一出,风向立刻逆转。
不少人都开始反向骂帝娇,说原来是贼喊捉贼,她才是陆杨跟白菲菲感情里的第三者。
然后又有不少人拉踩帝娇,捧白菲菲,说白菲菲是娱乐圈清流,不蹭陆杨的热度,甘心靠自己当他背后的女人。
反观帝娇,有人说她是故意这样,蹭陆杨热度,还有人说她追陆杨追得犯贱。
而帝娇看着微博里的声明,公司打来的电话被她挂断,她嗤笑一声,讽刺地勾了勾唇,随后精心打扮了一番。
等帝娇出了公寓的大门,很快就被众多记者围堵,还有大批黑粉等着骂她砸她。
陆杨脑残粉:“帝娇!你快点跟陆影帝道歉!不然你会遭到全网抵制!”
面对诸多闪光灯还有压力满满的场面,帝娇却笑得潋滟漫不经心,手上把玩着墨镜,态度傲慢嚣张。
“呵,是他玩不起,我为什么要跟他道歉?全网抵制?哈......真当我稀罕?我会在意你们这些脑残粉怎么看我?”
一句话一出,全场哗然,陆杨的粉丝们更是被气得不轻,说要录下她嚣张的模样,让全网抵制黑她。
记者生怕帝娇会走,连忙接着问道,“帝小姐,你对于插足陆杨还有白菲菲的感情,蹭他们热度,有什么想解释的吗?有什么要跟他们说的吗?”
“我需要蹭他们热度吗?当初我进这个圈子,也就是玩玩,他们也未免太高看自己了。谁做了见不得光的事情,谁糊咖一辈子。是非曲直,爱信不信,我为什么要跟你们解释。
至于跟他们说什么,啧,婊子配狗天长地久,我祝他们幸福。至于说我会纠缠陆杨的,大可不必。毕竟我不瞎,我看不上他。”
记者:“帝小姐后面的剧组资源是否会受到影响?”
帝娇:“原本我是打算交接完手里的工作,下个月退圈的,今天看来也没什么意思,这点违约金我还是付得起的,我单方面宣布永久退出娱乐圈。”
帝娇的一句话,当即全场哗然,随后记者们都疯了,而蹲过来等着帝娇道歉的黑粉们都憋屈傻了,被她怼的正是生气的时候,没等还嘴骂回去,人家直接下线关机了!
任黑粉们有多大能力,对面如妖精一样的女人,压根不给她们还手的机会!气炸!
帝娇说完,直接墨镜一戴,又美又飒往前走。
然而媒体们哪里会放弃大新闻的机会,依旧十分‘热情’地拦着她,想要让她多说两句。
这时候黑粉们有几个人没忍住,对着帝娇拿着烂橘子臭鸡蛋就砸了过来,场面混乱到记者有的都吓一跳!
就在大家以为会看见美人狼狈的时候,却见她不慌不忙后退一步,紧接着不远处的几个身穿西装一身腱子肉的保镖迅速撑伞护住了帝娇。
随后,两排黑西装戴着墨镜十分拉风的保镖们,训练有素的为帝娇开路,硬生生开出一条路出来。
齐声的恭敬喊到:“大小姐!”
不远处的加长版劳斯莱斯幻影停在路边,司机打开车门,等着帝娇上车。
这架势,拉风的简直是重现狗血偶像剧装逼名场面。
在场的无论是黑粉还是记者,都被这一幕震住了!
随后,在帝娇上车之前,忽然侧颜回头,笑得潋滟娇纵,“各位记者朋友们,不用心急,我们会有下一次见面的机会的,不过,就不是在娱乐版了。”
她墨镜一摘,漂亮得像个妖精,嗓音慵懒却极为好听,“我很期待,下次大家对我的采访。”
说完,她直接上车,加长版劳斯莱斯幻影的车牌号‘8888’连号不说,前后还有两辆保镖的车子开路,纵观整个娱乐圈,也没见过谁这么能装逼的......
记者们没等反应过味儿,帝娇说的下次采访是什么意思。
黑粉们却已经被走过来的警察还有律师控制住了,海城号称只打上亿官司的知名大律师,此刻看着黑粉们说道。
“我代表帝小姐,对你们发出律师函,接下来会控告你们恶意伤人罪......”
没有动手的黑粉们这会儿也不敢吱声,一个个吓得脸都白了?啥?帝娇找了这么个大律师,要告他们?!这是提前未卜先知了?早就在这里挖坑等着他们呢?!
【作者有话说】
早上还有一章~帝娇上车之后,抬手按了按眉心,车上的管家看着她一脸高兴欣慰,“大小姐,老爷夫人一直盼着您回家呢,您这回是真的退圈了?愿意回帝氏集团了?”
帝娇笑着打趣说道,“嗯,陈叔,你放心吧,娱乐圈混够了,我决定今天就回家继承家业。”
原主明明是帝氏集团的千金,之前只是心性贪玩不成熟,才在娱乐圈里混了这么久,而她的父母一向很宠着她,所以她隐瞒身份,一直在娱乐圈随心所欲,全凭兴趣工作。
而眼下,帝娇想要完成原主的心愿,对那对渣男贱女报仇的话,在娱乐圈里的那点小手段可就不够看了。
毕竟,在这个圈子里,资本才是力量,有着绝对的掌控权。陆杨算是圈子里的资本,他有陆氏传媒集团。
但是她帝娇,也同样有资本不是吗?而且这资本,现在还是绝对的碾压,就此等着看渣男贱女痛哭流涕,天凉王破好了。
车子开往海城地价最贵的富人区,半山观海的奢华别墅。
“爸,妈,我回来啦!”
帝娇的话落,容貌保持姣好的帝夫人,立刻高兴地迎了上来,“娇娇,这回真的想好了?以后就住家里,别再出去遭罪了。”
帝总看着女儿,有些欣慰,“你在家休息两天,多陪陪你妈妈,她天天念叨你,爸爸后天会邀请你李叔叔过来,他儿子也回国了,你们到时候认识一下。”
帝娇挑眉,“爸爸这是什么意思?”
“你毕竟是我的独生女,以后一个人接手帝氏集团难免辛苦,爸爸已经考察过了,那孩子人品相貌都不错,你交往看看,以后会是你的好助力。”
变相的意思就是催婚,豪门强强联手联姻了。
帝娇好看的眸子敛了敛,忽然笑得玩味,“哦,好呀。”
她嘴上答应得好好的,实则却已经酝酿了一个主意。
接下来,帝娇在家呆了两天,这两天里,黎承一个电话没有,帝娇撇撇嘴。
翌日。
一大早,帝娇就拿起手机拨打了黎承的电话。
电话响了一会儿之后,被接通了。
“喂,你好。”
男声语调温文尔雅,好听优雅。
而下一秒,就被女人娇纵撒娇的声音将他的温润撕碎。
她轻哼一声,“不好!”
黎承一顿,捏着手机的手指蓦然就攥紧了,心跳快了一拍,冷静下来之后。
“帝娇?”
“是呀,是我。感谢黎先生还没给我忘了,听见我的声音还能想起我的名字!不然的话,我还以为黎先生纵火偷心之后,畏罪潜逃了呢!”
黎承听着女人娇纵的抱怨,推了推金丝眼镜,俊颜带着无奈的笑意。
“抱歉,这两天我工作有些忙,没有主动联系你,有失风度了,那你看......我们什么时候见个面?我去接你。”
黎承一向言而有信,既然答应了跟帝娇谈恋爱,自然会做到。
虽然他没有恋爱过,也不知道情侣之间约会喜欢做什么,但是想来会跟电影里差不多吧,见面之后,听她的,她喜欢的他送,她想吃的他请,总之,他会竭尽所能让她愉快。
对黎承来说,这算是他绅士的觉悟。
帝娇听他这么说,倒是娇俏地笑了,嗓音慵懒好听,如同妖精一样透着一股魅惑劲儿,让黎承耳朵一酥,仿佛这股声音正在试图穿过电话线,钻进他心里。
“算你有诚意。不过,我现在就要见你,你立刻马上要来我家一趟。”
黎承看了一眼时间,这会儿是九点半,还有十分钟他有个重要会议要开,有些为难。
“能不能晚上去接你?我今天的会议......”
帝娇打断,“不行哦!黎承,你现在要是不来找我,我爸妈给我安排的联姻对象,就要来我家撩我了,你难道想要我给你戴绿帽?”
黎承呼吸一顿,“......”
半晌,蹙眉无奈回道,“地址发给我,我现在过去。”
无疑,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接受被戴绿帽,男人的通病,但凡是他盖章属于他的,即使没那么爱,可依旧会占有欲作祟。
帝娇甜甜地撩拨一个吻,“ua,亲爱的,我等你哦。”
电话贴在黎承耳边,让人顿时喉结动了动,莫名有些渴。他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冷静下来,暗道这女人,还真的是个妖精。
“黎总?”
“会议取消,今天的工作安排推迟到明天。”
......
这还是黎承创立公司以来,第一次因为私事‘旷工’。
一小时后。
帝家别墅。
“帝小姐,闻名不如见面,很高兴认识你。”
李宇看着帝娇的眼神满是惊艳,目光灼灼,不难看出是真的对她这个联姻对象很满意。
毕竟,帝娇这脸还有身段,在娱乐圈里可是被封神的存在,不知道是多少人的梦中情人。
“哦,李少先坐,我恐怕招待不周,有朋友到访,先失陪了。”
帝娇说完,长裙妩媚生姿,从旋转楼梯下楼,亲自打开了别墅的大门。
入眼,只见男人身穿一身高端定制西装,他的手里拿着价格不菲的礼品,手上还有一束火红的玫瑰花。
他周身矜贵,温文尔雅,气质太出众,以至于等大家看清他那张完美好看的俊颜时,眼里都是惊艳震惊。
帝家不少佣人都偷看这边,纷纷猜测大小姐的这位朋友是谁?怎么长得比娱乐圈那些明星都好看!不会是哪个刚出道的名模吧?
帝娇一把接过鲜花,指了一下佣人,佣人麻利地接过了黎承手里的高档礼盒,随后他们看见了吓了所有人一跳的一幕!
只见帝娇亲昵地抬手勾着黎承的脖颈,妩媚的娇躯如同挂在他身上一样,她大大方方的亲了他的俊颜,眸子坏坏的盯着黎承红了的耳根。
“亲爱的,你怎么才来?人家好想你。”
说完,她凑到他的耳朵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叫我娇娇。”
面对所有人火辣辣充满八卦的目光,黎承化解尴尬地‘咳’了一下,“抱歉,我来晚了,娇娇......”黎承的突然出现,让帝总还有帝夫人眼睛都瞪圆了。
“娇娇,他是......?”
帝夫人的话音刚落,帝娇就将黎承带到了众人面前,她娇美的脸上有着一丁点可爱的害羞。
“爸爸,妈妈,他是黎承,是我的男朋友。”
此话一出,直接给两人惊到了。
“什么?娇娇,你什么时候交男朋友了?怎么没跟我们说呀?”
“黎先生在哪里高就?”
黎承面对准岳父岳母的问话,不慌不忙,温文尔雅,十分有礼貌,他拿出了名片,谦逊地递给了他们。
然后,他开口说道:“伯父伯母好,我刚回国没多久,虽然跟娇娇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我对待这段感情关系是很认真的,有些抱歉,今日来得匆忙,准备的礼物不是很周到,希望伯父伯母海涵。”
帝夫人的余光看见了黎承所言的,那几箱子‘不是很周到’的礼物,有价格不菲的虫草名酒,还有高奢珠宝箱包,这确定是......不周到?
帝总看了一眼黎承的名片,脸色好了一些,对于黎承开的这家公司,他还是有些耳闻的,之前在商会的时候,听起别人说过,这小子算是海城新贵,眼下不少人想要跟他合作,有两下子。
“娇娇,你朋友初次过来,你先带他去花园转转,看看海边的风景。”
“好呀,那爸爸先忙。”
帝娇说完,就抱着黎承的手臂,两个人直接往别墅的后花园走。
无疑,因为她的调皮,导致了现在帝总面对李家父子的时候,场面有些尴尬不好看。
帝夫人不由摇了摇头,眼里却是宠溺并没有责怪,“抱歉了,这丫头被我们惯坏了,我们也不知道她已经有男朋友,这倒是白忙一场了。”
“没关系,帝总,两家也算是认识了,让他们这些小辈交个朋友,也没什么。”
......
别墅后花园。
帝家的别墅,位居海城最美景色的位置,处在半山腰,花园被帝夫人装扮设计得很美,法式风情,入眼是远处极美的海岸线。
临海听涛,蓝天白云,颇有一种放松舒适。
黎承站在阳光之下,看着海岸线,俊颜温润,双眸深邃,倒是真的有心情欣赏美景,而他身后的小女人,却如同小妖精一样,从他的背后将他抱住,探着小脑袋,戳在他的肩膀上。
她下颌微抬,唇瓣娇嫩诱人,那双眸子勾人,“黎承,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克罗地亚那边的海岸线,也很美,以后如果我们去国外,我可以带你去看看,我父母很喜欢那边的景色。”
帝娇听完男人温润的说完,她唇瓣微微上扬,小手不老实地勾着黎承的领带,“你的意思是说,也想要带我见家长吗?你刚刚说的话......”
黎承转身,拉住女人乱动的小手,看着她轻笑点头,“是真的。帝娇,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短,可能一开始是阴差阳错,但我既然承诺答应了你,就会认真对待这段感情。也希望我们能走得长远。”
虽然黎承没有当即说娶她,但是帝娇听出来这意思了,无疑就是两个人感情发展得好,一切皆有可能。
帝娇的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她忽然妩媚坏笑,手臂抬起来勾住了他的脖颈,然后唇瓣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印在了他的薄唇上。
“看你表现得这么乖,奖励你。”
黎承下意识抱住她的纤腰,扶住了整个人倒在他怀里的帝娇,他余光看见了从别墅走过来的帝总还有帝夫人,他顿时觉得耳根有些发红。
当着他们的面,占他们宝贝女儿的便宜,这还真的是有点......不好意思。
“娇娇,你爸妈来了......”
他示意她起来,可是小妖精偏不,反而抱紧他,唇瓣对着他的薄唇。
“你现在快亲我一口,不然他们可不信你是我男朋友。别躲呀,反正你上次也没少亲......”
一句话,直接让黎承的脑子‘哄’的一下,血液迅速攀升变热,有些被她调侃的惭愧,也有些回味那似是梦境的旖旎春光......
黎承抿唇,有些无奈,但是温柔的绅士,终究没舍得推开怀里的小妖精,而是让她如愿以偿地低头亲吻。
他主动的亲吻落下,不同于帝娇之前的调皮,而是绅士温润的,却莫名让人觉得被疼心温暖,两唇触碰的瞬间,酥酥麻麻,仿佛触电了一样。
帝娇的脑中传来神戒的提示音,【黎承对你的好感度,升为25点。】
一个比较纯情的吻,在两个人分开之后,却让帝娇莫名地有点心跳加快,娇颜染上了点点绯红。
而这一幕,也刚好被帝总还有帝夫人看见了。
两个人对视笑了一下,原本还有点担心是不是帝娇胡闹,故意不想联姻搅局,这样看来,她还真的是交了男朋友,定了心思,不再回娱乐圈了。
刚刚帝总给几个商圈的朋友打了电话,特意打听了一下黎承,发现认识他的所有人都对他夸赞有加,十分靠谱。
再加上帝娇跟黎承站在一起,一对璧人十分养眼,见女儿脸上笑得开心幸福,他们也都松了口气。
接下来,一顿饭吃完,他们也对黎承的谈吐还有学识,多了几分满意,也就没有阻拦帝娇跟黎承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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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帝娇就去帝氏集团上班去了,集团里的股东们,对于‘空降’过来,‘胸大无脑’的娱乐圈女明星,明显都没什么信任度。
可架不住帝总宠女儿,他们也不敢出声。
此刻,办公室里。
帝娇穿着一身黑色小香风职业套装,长卷发被她绑着一串小珍珠发带,娇美的脸上正在认真的看着手里的文件,即使举手投足之间养眼优雅,却多了一分不同往常的干练精明。
“我圈上的这几个地块,不惜价格,必须拍下来。”
帝娇说完,将文件退给了执行总监,总监一看不由倒吸一口冷气,“小帝总,这几个地块挨着火葬场啊,拍这种地块,以后盖楼也不值钱啊......”意思就是说,垃圾地块,她也要买?!
帝娇眸子冷淡的看着他,明明没说话,却让人给感觉到了威压。
“你不需要质疑我的决定,我自有我的道理,去做就是了。”
“......是。”
总监拿着那个文件走了,但是总觉得被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女明星压了一头,他心里不爽,不到一会儿的功夫,整个帝氏集团,都传遍了帝娇‘任性娇纵’,不懂装懂。
忙完白天的工作,帝娇刚离开公司,就见黎承的秘书恭敬地站在那里等她。
“帝小姐,黎总让我先接您去造型室,晚上的慈善晚宴他可能会迟到一小会儿,等您装扮结束,我会亲自送您过去。”
帝娇点了点头,倒是也没拒绝黎承的好意。
他们两个人今天晚上都会出席海城最受瞩目的慈善晚宴,不是黎承的女伴,她也会代表帝氏集团过去。
无疑,随便拍下一些东西用来做慈善,也是对集团最好的宣传,每年都有不少人在慈善晚宴上大出风头,给自己的企业带来一定的合作利润。
晚上。
帝娇从迈巴赫上下来,穿着一身酒红色镶钻晚礼服,剪裁完美,将她本就傲人性感的身体,勾勒得玲珑有致,纤腰不盈一握。
再配上脖子上的血色钻石项链,烈焰红唇,肌肤赛血,走在红毯上,回头率几乎是百分百,气场强大,美丽惊艳得像暗夜里会蛊惑人心的妖精,也像古堡里走出来的矜贵优雅的傲慢女王。
她一出现,不少人纷纷拍照,有眼尖的记者,连忙认出走过来的人竟然帝娇!
“帝小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该不会是......她跟着哪个商界大佬过来的吧?”
“那也没准啊,她虽然在娱乐圈里口碑嚣张娇纵,可是长得美艳,退圈之后嫁个有钱人,应该也不是难事。”
......
这些人明显是把帝娇当成了‘某个大佬’的女伴,再联想起来她上次退圈时候的装逼名场面,更是认定了心里的想法,觉得她怪不得有恃无恐,看来是‘傍大款’了。
帝娇走进晚宴之后,她来的时间算早,拍卖会还没有正式开始。
不过,已经有不少人拿着香槟红酒,觥筹交错着,互相认识交流,扩展自己的人脉。
帝娇随手拿起一杯香槟酒,手指没等触碰,就有一只手‘无疑’碰到了她的手,显然是想要跟她抢这杯酒。
而帝娇的手速更快,她看上的东西,敢跟她抢?活得腻歪了?
她手里拿着最后剩下樱桃香槟酒,抬眼看过去,随后唇瓣不屑的勾了勾,居高临下的看着白菲菲。
白菲菲看着帝娇,眼里震惊过后,立刻就是一副被欺负的怂包可怜相。
“帝小姐,抱歉,我刚刚不是故意要跟你抢的。”
话落,不远处的男人立刻如同护花使者一样,挡在了白菲菲身前,蹙眉看向帝娇。
陆杨见到帝娇的那一刻,眸子一沉,随后开了口,“帝娇,你怎么在这儿?”
问完之后,没等帝娇回答,他又‘自作多情’的脑补了一番,显然以为帝娇是想办法见他,才过来的。
“你想见我,找到这里来也没有用,不要为难菲菲,我跟你之间的事情,与她无关。”
帝娇嗤笑出声,仿佛看着一个傻子一样看着陆杨,美艳的娇颜满是傲慢不屑,语调漫不经心透着不屑。
“陆先生,你未免把你跟她太当回事了,在我这里,你还不够资格让我费尽心机见一面。”
帝娇说完,陆杨脸色一黑,被帝娇再一次不屑打脸,他有些恼羞成怒。
却因为还在慈善晚宴,他记得自己过来的目的,不想惹上一些不好的新闻,所以虽然恼火,却还是压低了声音。
“帝娇,你话说得倒是挺满,你不是来见我的,又是来这里做什么的?”
帝娇刚要嚣张的怼过去,入眼却看见了不远处走过来的矜贵男人,她忽然眸子一转,笑得妩媚潋滟,没有出声说话。
这一笑,虽然没有看陆杨,却也让陆杨看得心里一惊,莫名的火气消了一半,总有种美人在讨好他的感觉,算她识趣。
结果,没等他脑补,下一秒就被打脸了。因为这笑容,压根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
“娇娇,怎么不在那边等我?抱歉,我迟到了。”
黎承从进入晚宴开始,就在寻找帝娇的身影,恰好看见了她‘对着’其他男人笑的一幕,虽然知道也许只是礼节,可是却还是不动声色的牵住了她的手,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身侧。
这种下意识宣誓主权的行为,在他做完之后,却又觉得有些好笑,他什么时候会这种无聊的嫉妒,这么不成熟了?
“你迟到了,我要罚你。”
帝娇挽着他的手臂,娇纵撒娇的看着他,却又莫名让黎承觉得很可爱。
“嗯......罚我什么?”
帝娇嘟了嘟唇,挑眉又看向白菲菲还有陆杨,“罚你帮我收拾他们,刚刚你不在,他们差点就欺负我了。”
帝娇这副娇纵的小模样,哪里像是被欺负,反而黎承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入眼就看见了脸色有点苍白可怜,却在看见他的时候,整个人有些震惊激动的白菲菲。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了捏帝娇的鼻尖,语气温润,“既然是‘差点’,那就是还没发生,所以娇娇,谁敢欺负你啊?”
虽然认识时间不长,可是几次约会下来,黎承算是对帝娇有了初步的了解。
她是娇纵任性,傲慢嚣张的大小姐,没有她欺负别人就不错了,还能被欺负?尤其笑得这么勾人,一看就是她在欺负别人,正恶趣味的乐呢。
“黎......黎先生......”
白菲菲看着黎承,咬着唇,声音很小,却有些激动的看着他,主动开了口。
黎承抬头,俊颜表情不变,温润没有距离感,“白小姐,又见面了。”
帝娇眸子闪了闪,哦豁,黎承跟白菲菲认识?白菲菲看着黎承任由帝娇抱着手臂,并没有丝毫拒绝的样子,她不由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过问,但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黎先生,你跟帝小姐是......她是你今天的女伴吗?”
她想,一定只是女伴,帝娇原来是靠黎承来的慈善晚宴。黎承在国外可是财阀圈子里神一样的存在,这样完美绅士的黎承,不可能跟帝娇有其他的关系......
一定不可能的......
然而,下一刻黎承说的话,直接就粉碎了白菲菲的那点小心思。
只见黎承俊颜带着温润的笑意,主动牵住帝娇的小手,然后看着两人十分客气有礼貌地介绍道。
“娇娇是我的女朋友,你们是朋友?”
一句话,直接让白菲菲五指蓦然攥紧,心里有些说不出的酸味难受,甚至是嫉妒。
黎承这样的完美贵公子,竟然说......帝娇这个坏女人,是他的女朋友......
为什么?之前那么多圈子里善良的千金名媛,喜欢黎承,黎承婉拒了所有人,让她更是将黎承看成了云端高阳,她觉得自卑,没有勇气表白靠近的男人,却成了......帝娇的男人!
“我......我跟帝小姐不是很熟,帝小姐应该是不屑跟我做朋友吧......”
莫名的,白菲菲说的话就有些酸,虽然脸上还是楚楚可怜的,但又一副仿佛帝娇欺负了她的样子,故意呈现在黎承面前。
而黎承并没有听出来她话里的意思,而是看了一下时间,揽住帝娇的纤腰,对着他们说道。
“不管白小姐跟娇娇熟不熟,都下次再聊吧,抱歉,我的人我要先带走失陪了。”
黎承说完,就带着帝娇转身离开了,走向了不远处慈善晚宴开始的座位上。
而被留在原地的白菲菲脸色更加难看了,目光紧紧的看着黎承离开的背影,而她身边的陆杨,这会儿蹙眉看着她问道。
“菲菲,那个男人是谁?跟你很熟?”
白菲菲这才回神,刚要开口说什么,却又低头咬唇,“不熟,只是我在国外的时候......有过一面之缘,他是个生意人。”
白菲菲没有完全说实话,因为那点可笑的自尊心。
她跟黎承确实只有一面之缘,而且是在黎承的家里。那是因为当初她还在读大学的时候,家里贫困,还是单亲。
白菲菲的妈妈为了供女儿读书,找到了一个好工作,给一户有钱的人家当保姆,她做饭的手艺不错,一下子就得到了回国度假的黎承父母的满意。
后来,黎承父母回国外,给她妈妈发出了工作邀请,给的薪水不错,她妈妈也就出国给他们当保姆去了。
白菲菲假期的时候,因为母亲的关系,有幸去国外住过一个星期,也就是那时候见过黎承一面,惊为天人,觉得这样完美的绅士贵公子,没有人会不喜欢吧。
但是她太知道自己的出身,不是没有做过白日梦,可是黎承连那些优秀的财阀千金都看不上,又怎么会看上她这个‘灰姑娘’呢?
所以,她的第一次暗恋,就此埋在心里。等回国之后,她也一直在努力地想办法出人头地,直到认识了陆杨,进入了娱乐圈。
她家里的具体情况,陆杨其实是不知道的,陆杨以为她妈妈在国外是白领那种工作,白菲菲也没有说过自己的母亲只是个保姆。
刚刚见到黎承的时候,她既高兴又有点害怕,生怕黎承会提起自己的妈妈,被黎承知道她只是保姆的女儿,会不会瞧不起她......
所幸,黎承没有说,所以,他还是跟她印象里那样,谦谦君子,总是会照顾到别人的脸面跟情绪,可他那么好......怎么就是帝娇的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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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娇跟黎承落座之后,黎承见身边的小妖精一直嘟嘴不高兴,不由失笑,觉得她像只炸毛可爱的小白猫。
黎承不自禁地,抬手抚摸她的小脑袋,安抚哄道:“乖,别生气了。一会儿拍卖会,你喜欢什么,我送你?”
帝娇其实也不是那么生气,刚刚也问清楚了黎承是怎么认识白菲菲的,知道之后,也就撇了撇嘴,并不放在心上。
毕竟,对黎承而言,白菲菲只是一个家庭不好的可怜姑娘,印象仅此而已。他对任何人,都是一样的温润有礼,哪怕是一个乞丐。
帝娇轻哼一声,挑眉看着黎承,“那你觉得她长得漂亮吗?”
黎承的眸子很好看,含着笑意看着她,“嗯,还可以。”
帝娇听完,立刻气呼呼等他,下一秒却见他凑近她,两手捧起她的娇颜,认真地说道:“娇娇,其实你没道理吃醋的。”
“因为,你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姑娘。她们都没有好看,也没有你......可爱。”
黎承自然而然地做出了这样哄小女友的事情,他这人对于其他人,一向友善夸赞鼓励,对帝娇则是发自内心。
帝娇这一刻的心跳莫名就跳得快了半拍子,随后又暗道,啧......差点又被他撩到了。
不得不说,黎承这男人,长得完美,性格完美,确实有一种让人着迷的魅力,怪不得神戒给她传送的资料里,说黎承可是海外财阀千金们最想得到的男人。
“那你要是见到比我还美的,你会不会变心?”
黎承失笑,“当然不会。娇娇,对我而言,忠诚还有责任,是恋爱关系的前提,我的教养不会让我做出背叛你的事情,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况且,你说的只是假设,我觉得......这辈子也许都不会发生。”
帝娇挑眉,“哦,为什么?你怎么这么笃定,这世界上没人比我漂亮?”
黎承却温柔地说,“不,是我确定一点,情人眼里出西施,只要我喜欢你,你自然就是最美的。”
帝娇勾唇看着他笑了,凑过去亲了他一口,眸子潋滟调皮,对他的回答还算满意。不过,黎承这男人,还真的是会说话,专情的温柔绅士,最致命。
拍卖会开始了。
让帝娇觉得有些凑巧的是,陆杨跟白菲菲的位置,竟然在她跟黎承的后面,帝娇勾了勾唇,庆幸的是,不用看那两人恶心她。
至于他们两个人怎么盯着她跟黎承,但凡惹她,那就嚣张起来给他们看看。
“拍卖会正式开始,
主持人开始介绍拍卖品,虽然是慈善拍卖会,但是拿出来的东西,还都算是不错的珠宝玉器,古玩字画,帝娇倒是看上了几样东西,想起了原主的父母一向都很喜欢收藏古董。
所以,接下来陆杨还有白菲菲就看见,坐在他们前面的帝娇,那手里的号码牌举得十分的频繁,而且压根也不在意价格。
“二千万三次,成交,恭喜18号贵宾。”
“四千五百万的成交价格,恭喜18号贵宾。”
“五千三百万成交,恭喜18号贵宾。”
......
不到一会儿的功夫,帝娇就已经拍下来两个亿的东西,可以说是她看上的,从来都不惜成本买下,以至于后面只要她一举牌子,都没人敢跟她抢,一时间帝娇在拍卖会出尽了风头。
陆杨眉心紧蹙,心里暗道这个黎承很有钱吗?不然的话,随手花了两个亿面不改色。
而白菲菲则是咬唇有些心里不是滋味,觉得帝娇拍下的东西,一定是黎承出钱买的,黎承这样好,对女朋友也舍得花这么多钱。
即使陆杨很喜欢自己,可是......之前也只是说,来拍卖会的时候,会拍一件东西送给她,也不可能这样为她花钱。
越想越是走神,以至于白菲菲的手一滑,“当”的一声没有拿住手里的酒杯,就这样酒杯掉在了地毯上,飞溅出一些酒渍。
帝娇的腿上一凉,蹙眉回头看向白菲菲,那眼神居高临下,让白菲菲当即脸色一红。
“我......我不是故意的,黎先生,对不起。”
帝娇听了这白莲花的话,更是笑得讽刺,“白小姐似乎是道歉错了人,你弄脏的是我的腿,可不是黎承的。哎呀......难道说,你眼大漏神,我这么大的人坐在你面前你看不见,却只看见了黎承?”
她说完之后,一把勾出黎承的手臂,挑眉看向白菲菲,故意刺激道,“可惜啊,黎承是我的男人,白小姐还真是口味一致,总是喜欢盯着别人的男人啊。上一个垃圾是我不要的,你捡了也就捡了。
可黎承可不行,他可是我的宝贝儿,你要是总盯着他看,我会生气的。我一生气,指不定会报复你哦。”
白菲菲脸色一白,尤其是对上陆杨蹙着的眉心,更是有些发慌,毕竟没有男人能容忍,自己的女朋友‘盯着’其他男人看个没完。
“我不是......我没看黎先生,帝小姐对不起,我说错话了,希望你原谅。”
白菲菲立刻变成了可怜的模样,让帝娇有些厌烦。
黎承看了一眼白菲菲,先开了口,“没关系,白小姐不用在意。”
帝娇一听,轻哼一声不满意,这么大度?啧啧......
黎承却拿出了手帕,随后亲自蹲下低头,仔细温柔地帮帝娇把小腿上的酒渍擦干。
然后看着笑得温润,“娇娇别恼,白小姐可能是初次来这样的场合,比较紧张罢了,你宽容一些,才是成熟的人应该做的,嗯?”
帝娇原本还有点不满意呢,这会儿却忽然‘扑哧’笑出声,回头看白菲菲,玩味地说道,“也是哦,囊中羞涩,紧张也情有可原......”
一句话,让白菲菲攥紧五指,有种十分丢脸的感觉,心里嫉妒,觉得十分的不公平。
她帝娇有什么了不起?为什么总是这样针对自己?不就是家里有钱吗?可还不是把陆杨输给了自己!
白菲菲一时没忍住,开口说道:“帝小姐,我是没有钱,所以我也不打算拍,可你花着别人的钱,又有什么可炫耀的。”
瞧,这一副倔强脆弱,却又‘正义’的小白花,果然让陆杨更爱更心疼了。
“菲菲,你别理她。你看上什么,我给你买。”
“花别人钱?哈哈哈......”
帝娇没忍住笑出声,这女主还真是以她自己的情况来想别人,帝氏集团千金,用得着花别人钱?
陆杨很快就为了给帝娇添堵一样,给白菲菲拍下了几个首饰,但在帝娇看来都是不入流的玩意,压根也没在意。
白菲菲见帝娇没有回头,她脸色好了一些,以为在帝娇这里找回了场子。
帝娇没再理他们,是因为她在看拍卖会的最后一件展品,是一支古董匕首,上面有宝石镶嵌,说是中世纪时候的皇室的古董,跟随了好几任君主,是权利还有财富的象征。
一时间,这个展品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当然也包括了陆杨。
陆杨的眸子一敛,他拿着牌子的手紧了紧,他来拍卖会的目的,就是拍下这最后一件压轴的古董。
虽然一定会是个天文数字的价格,不过陆氏传媒有意进军房地产,这次的企业转型对他很重要。
这场慈善晚宴备受瞩目,尤其是这支有着不少传说的匕首,拍下来的人,一定会赚足了风头,在慈善晚宴压轴讲话。
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好的将陆氏传媒推到人前了,一定能收获不少人脉还有注意力。
帝娇见黎承也在看那把匕首,她勾唇凑过去问,“这匕首,你喜欢吗?”
黎承点头,“嗯,匕首不错。”
帝娇凑到他耳边,嗓音慵懒好听,“亲爱的,那我送你呀。我瞧着这匕首眼熟,似乎是一对,早些年我爸爸在国外拍回来一个。”
“娇娇,这个太贵重了。”
黎承轻笑摇头,他还没有习惯花女人钱。
“可我想送你呀,我喜欢你,所以你喜欢的,我都愿意送你,谁让人家是你的人呢!”黎承被她撩得耳朵一酥,莫名的心跳得好快,对上她好看的娇颜,眸子里变得更加温柔,笑意发自内心,很高兴。
以前他不觉得金钱会给人如此大的快乐,但是现在却发现,似乎......被喜欢的人取悦,金钱一点也不俗。
帝娇听见神戒的提示音,【黎承对你的好感度升为30点。】
“好,那刚刚你买的东西,我都送你。”
帝娇笑得眉眼潋滟,点头之后,却忽然调皮地亲了一下他的耳朵,说了一句让他耳根发麻的话。
“你才是最好的礼物,你把自己也送我,好不好?”
他喉结动了动,暗道这小妖精,明目张胆的勾人,让他差点就......
他没办法,觉得浑身发热,再让她撩下去,他容易起一些身体的本能反应......
他的手掌轻轻按住她不老实的小脑袋,将她按到了她的座位上,轻叹了一句,“调皮。”
帝娇坏心思地抓住他的手腕,咬了一口,不疼,却透着一股撩人的坏。
黎承手上一顿,随后逃似地收回了触碰她小脑袋的动作,有些无奈,却又有点说不出的感觉,手腕上的酥麻如同一根线,迅速地直达他的心,勾得痒痒的。
却又,是一种说不出的喜欢。
帝娇的脑中传来神戒的提示音,【黎承对你的好感度升为35点。】
帝娇啧啧,瞧黎承这副绅士君子的模样,其实也是个闷骚,脸上守礼,心里却心动的喜欢嘛。
“这把匕首起拍价格五千万,开始竞拍。”
话落,台下的人纷纷开始举牌子,如同陆杨想的那样,不少人也是有借着这次拍卖出名的想法,自然都不甘示弱。
不到一会儿的功夫,这匕首的价格就被炒到了一个亿。
当然,陆杨干掉了大部分的竞争者。
就在陆杨享受全场目光,觉得要出尽风头,满心激动准备上台的时候,却见前面的女人,漂亮的不得了的手臂,举起了号码牌,慵懒地说了一句。
“二个亿。”
一句话,全场哗然。
主持人都激动了,“18号贵宾,出了二个亿的价格!还有人要继续竞价吗?二个亿一次,二个亿两次......”
就在这时,陆杨黑着一张脸,攥紧号码牌,举了起来,“二个亿一千万。”
他对于这个匕首,势在必得。只恨帝娇这女人,故意跟他作对!明明她一开始都没有拍这个的!
他就不信,这个黎承这么有钱,让帝娇肆意挥霍?一个慈善晚宴,就玩进去五个亿?
帝娇却满不在乎地举牌子说道,“三个亿。”
说完之后,全场都倒吸一口冷气,所有人屏住呼吸,差点以为听错了!
喊价喊得也太嚣张了,这到底是谁啊?有的人则是认得帝娇的,知道她之前是混娱乐圈的,不由把目光放在了黎承身上,无疑都以为这钱最后是黎承出。
帝娇回头看了一眼陆杨,嗤笑出声,“陆影帝若是想跟我抢,喊价可要大方一些,小打小闹的一千万都要咬碎牙的话,那可是一点希望都没有的。”
陆杨脸色一沉,知道自己不应该被帝娇左右了情绪,更觉得帝娇是激将法,可是却还是忍不住生气举牌子。
陆杨沉声说道,“四个亿。”
一句话,全场都被惊到了!更是纷纷在议论,这陆家不是做传媒的吗?什么时候这么能砸钱做慈善了?
帝娇轻笑出声,笑得极为好听,“十个亿。”
话落,直接让陆杨惊到了,整个人难以置信的看着帝娇,“疯......你疯了......”
他心里的预算是五个亿,以为稳赢的,但是帝娇出的这个价格,真是让他破防了,他哪里能因为一个慈善拍卖会,花掉十个亿。
在陆杨眼里,帝娇可不是疯了吗!
而白菲菲见全场人尖叫鼓掌,纷纷看着帝娇,帝娇出尽了风头,她更是难以置信,她不明白,即使黎承十分有钱,可黎承回国没多久,也就是说跟帝娇认识的时间不会长。
那么,怎么可能给帝娇花这么多钱,让她任性呢......
“帝小姐,黎先生赚钱回国打拼,你不应该这样肆意挥霍他的钱,只是为了一个脸面,却让他承受巨大的损失。”
白菲菲又站在道德高点指责帝娇了,实际上帝娇却一眼看透她,无疑就是她那被刺激到的自尊心还有嫉妒心罢了。
帝娇盯着白菲菲的脸,笑得玩味,“白小姐,别把人都想得跟你一样呀,我能肆无忌惮地花钱,是因为......我本身就有钱,跟白小姐的情况,可不一样呢。”
她刚说完这句话,白菲菲的脸色又红又白,有些被羞辱的难堪,但是更多的是不服气。
她并不觉得,帝娇能多有钱,觉得她之所以今天这么嚣张,就是因为黎承给她撑腰。
可下一秒,白菲菲就被打脸了!
慈善会主席走到了台前,高兴地拿着麦克风说到:“感谢帝氏集团新任副总裁帝娇小姐,以帝氏集团的名义,拍下了这把匕首,在此次拍卖会上拔得头筹。”
“为慈善事业出的这份力。”
......
陆杨看着这个明艳妩媚,美得惊人又娇纵的女人,优雅自信地上台,拿着麦克风说起了感谢的话。
即使都是场面俗套话,可是从帝娇的口中说出,却让人不自禁的被她吸引,毕竟是个大美人,竟然还家世显赫。
开玩笑?谁人不知道帝氏集团的总裁独生女,是圈子里最富有的千金!之前都传她被帝家保护得很好,一直在国外留学。
谁能想到啊,竟然这个传闻中的大小姐,是帝娇!
“怎......怎么可能......”
白菲菲捂嘴,差点惊出声,她完全没有想到,帝娇的身份竟然会是这样!所以,之前自己跟她说的话,在她眼里才会显得十分的可笑吧。这时候,黎承忽然回头看向白菲菲,俊颜上的温润淡了一分,开口说道:“白小姐。”
“黎先生?你,你是因为帝娇的身份,所以......”
黎承眉心一蹙,“这似乎与白小姐无关,打探别人隐私,并不是淑女应该有的教养。我想说的是,娇娇跟你的关系似乎不是很融洽,她虽然娇纵了些,不过也是有分寸的。
白小姐指责她乱花我的钱这种言论,以后还是不要乱说了,这样显得你有失分寸。感谢你对我的关心,不过,我跟白小姐似乎也不是很熟,况且即使娇娇花我的钱,她想花多少,我黎承都出得起。”
白菲菲眼眶红了,低着头,难堪又觉得被羞辱,“对不起,黎先生,我......我说错话了。”
黎承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想到了听家里人说的,白母说自己女儿怎么懂事,小小年纪也不容易,勤工俭学。
“可能我话重了,想来,白小姐是没有恶意的。”
黎承跟白菲菲的对话,传在陆杨的耳朵里,要是平时,陆杨早就护着白菲菲了,可是现在,陆杨的全部心思都在台上,迟迟不能从帝娇家世的震惊中缓过来。
他眉心越蹙越紧,帝氏集团?海城第一的房产集团,也是他们陆家想要涉足的领域。
若是早知道帝娇是帝家大小姐,那他之前......
也许,两个人的关系,不会闹得这么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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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善拍卖会结束,陆杨送白菲菲回家的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怎么开口说话,显然是各自有各自的心思。
白菲菲想的是黎承,而陆杨想的是帝娇,两个人的情绪都有些微妙。
好不容易送走白菲菲之后,陆杨回到了陆家。
陆家也在第一时间,知道了慈善晚宴这边发生的事情。
因为在慈善拍卖会结束的那一刻,帝娇就一举登上了热搜榜第一。
#帝娇帝氏集团大小姐#
这个新闻,差点给微博服务器弄瘫痪了。
“陆杨,这个帝家的大小姐,不就是之前跟你传绯闻的那个吗?”
陆母说完,还把手机送到了陆杨面前,陆杨僵着脸接了,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刚好是这条热搜的评论。
#我的妈呀,大小姐闪瞎我等狗眼啊!#
#怪不得之前有陆杨的脑残粉喷我们大小姐嚣张,大小姐又美又富,最有嚣张资本啊!#
#好了,帝娇果然说到做到,以另一种方式登上新闻屠版,现在财经版那边,帝美人的照片高高挂着呢!#
#咱就是说,没人关注到陆杨也竞拍那个匕首了吗?他好......尴尬啊!他财力输给了大小姐哎!#
#好了,我帝美人沉冤的雪了,果然说的是实话,没有蹭陆杨热搜,她这么有钱用蹭吗?果然是来娱乐圈玩玩的。#
#关于...她玩腻娱乐圈之后,主动回家继承家产这个故事......#
......
再后面的评论,陆杨没有再看了,越看越觉得有些刺目,心里不是滋味。
尤其是想到,帝娇用十个亿拍下的那个匕首,当着所有人的面,送给黎承这件事。
他竟然在那一刻在想,是不是如果当时没跟帝娇分手,帝娇送的人就会是他了。
虽然知道这种想法很对不起白菲菲,可是对于一个渴望权利又有野心的男人来说,还是会克制不住的去想。
陆母开口说道,“陆杨啊,你之前不是跟她交往过吗?既然她是帝家的大小姐,你不如重新接近她跟她复合......”
陆杨一听,烦躁地喊到,“妈,你在说什么呢!我现在有女朋友,我不想做这种事。”
陆父却一点都不赞同,“你跟那个什么菲菲的?一个三流小明星,你玩玩也就算了,想要娶进门,我是不会同意的。”
“爸!菲菲不是三流小明星,她是个很单纯的好女孩,跟娱乐圈的那些不一样!”
没等陆杨说完,就被陆父沉声打断了,“陆杨,你老大不小了,你应该清楚,你之所以这些年活得肆意,是因为有陆家给你撑腰,要是我们没有这样的身家,你以为那个女人能看上你?
你享受了家里提供的富贵,也应该为家里尽一份力,联姻必须是强强联手,而不是扶贫。”
陆母也说道,“尽快把那个白菲菲甩了吧,你自从跟她在一起之后,是越来越不懂事了。”
陆父刚巧接了一个电话,挂断电话之后,脸色不是很好看。
陆杨问,“爸,怎么了?”
陆父沉声说道:“你知不知道,我们好不容易得到消息,政策会规划打造5A风景区的地块,被帝家全部拍走了。陆杨,这次你就算是不愿意,也必须去找帝家小姐,你清楚的,那个地块,对陆家转型有多重要。”
陆杨听完父亲的话,整个人坐在沙发上,有些无力,脸色苍白烦躁。
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事事不顺的感觉,跟以前他干什么都很顺利的感觉,一点都不一样。
他还从来没有这样的挫败感过,无疑,这一次次的挫败感,都跟帝娇有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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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
海城顶级会所。
“小帝总真的是神了!您之前的决定很英明,现在那几块‘垃圾’地块,如今炙手可热,好多人想要都买不到了!”
“是呀,小帝总是不是提前就知道了风声,知道会打造5A景区?这样我们帝氏集团业绩一定再创新高!”
“感谢小帝总,带领我们业绩第一!”
......
酒桌上,这些人纷纷恭维着帝娇,无疑也是带着点真心的,毕竟事关大家的奖金,一个个这会儿都跟打了鸡血一样夸赞帝娇。
“行了,大家好好努力吧。”
帝娇轻笑了一下,随手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是今晚她的第二个酒局,上一个酒局刚刚去见了一些她准备这个项目联合开发的合作公司,毕竟盘子很大,帝氏集团一个人吃下也行,不过压着巨额资金,多少还是有风险。为了现金流的充裕,帝娇还是打算招募两个合作的企业,甚至也放出了风声。
毕竟......这样的话,鱼饵已经放下,陆杨那个蠢货才好上钩吗。
帝娇连着喝了几杯酒,洗手间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白皙的娇颜微醺,本就妩媚撩人的眸子,染着些许的水汽,一举一动都充满了性感诱惑。
镜子里的美人忽然勾了勾唇,拿起了手机,拨通了黎承的电话。
“喂,娇娇......?”
黎承的嗓音有点低哑,带着点朦胧低沉,似是睡着之后接起来的电话。
帝娇听着黎承的呼吸声,她没说话,倒是轻声哼着小曲儿,声音很轻,却又极为好听,让人耳朵一酥。
“娇娇?”
黎承念了几次她的名字,都没有得到她的回应。
直到她哼完小曲儿,黎承也彻底醒了。
“娇娇,你怎么了?”
女人的嗓音慵懒性感,“好听吗?好听的话......我继续唱给你听,唱一宿怎么样,只唱给你一个人听哦......”
黎承这会儿也听出了那边的嘈杂,还有帝娇显然是喝醉了。
“娇娇,你在哪儿?是不是喝多了?”
帝娇轻笑,笑得俏皮,“是呀,我喝醉了!所以,你要来接我回家吗?你要是不来,那一会儿别人谁送我,我就跟谁走了......”
“地址,我现在去接你,你别乱动,先找个安静的地方坐着等我。”
黎承眉心紧蹙,显然是一点都不放心,一边说,已经一边起身换衣服去了。
帝娇挂断电话之后,将定位发给了黎承,然后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酒杯,红唇诱人,指间魅惑,美得跟个妖精似的,漂亮的眸子带着星星点点的坏笑。
帝娇直接将包间里的其他人给打发走了,甚至也打发走了助理还有司机,她要在这里等着她的绅士来接她。
等帝娇喝完手里的这杯酒之后,包间的门就被推开了,黎承穿着一身休闲装,浅色的V领针织衫宽松,隐约间能看见针织衫里面的完美肌肉线条。
他今天没有戴金丝边框眼镜,那双好看的眸子没有了遮挡,更显得温润清澈,不同于以往西装革履精英的模样,现在看上去,青春又干净,有股阳光的味道。
“亲爱的,你怎么才来......”
帝娇看着黎承,扔了手里的酒杯,嘟着唇瓣,撒娇不满。
人还躺在沙发里,双手却懒洋洋地伸出去对着黎承,显然是在求抱抱。
黎承看见帝娇的那一刻,才松了口气,他走过去,靠近帝娇,将他的小妖精抱进怀里。
“喝了多少酒?怎么醉成这个样子,你的助理还有司机呢?”
帝娇随口说谎,“我让他们去送客户了,客户的车子坏了。”
黎承薄唇抿了抿,然后温润地说道,“下次不要这么晩应酬了,要是应酬推不掉,提前告诉我,我陪你。”
帝娇听了他的话,轻笑出声,忽然抬起满是酒香气的娇颜,看着他凑到了他的耳边,带着一股要人命的热气。
“亲爱的,你真好。那你什么事都陪我吗?今晚......你也陪我好不好?”
一句话,直接让黎承的呼吸变得低沉不均,尤其是这会儿两个人抱得很紧,贴在了一起,帝娇不难感受到,黎承此刻强而有力的快速心跳声。
黎承深呼一口气,有些无奈,这小妖精到底知不知道,她现在这副慵懒性感的模样,娇滴滴地对他发出这样的邀请,是多么要人命。
“娇娇,别闹,我现在送你回家,你喝醉了。”
黎承说完,就直接将帝娇打横抱起来,一路走出了会所,将帝娇放在他的副驾驶上,细心的给她系上了安全带。
就在黎承系完安全带,要坐正身子的时候,却被帝娇的两只小手,一把勾住了他的脖颈。
“我现在不能回家,爸妈要是知道我喝醉回去,会说我的。而且我有些头疼,需要照顾。”
“娇娇......”
黎承没等拒绝,帝娇又娇纵地按住了他的薄唇,开口说到:“男朋友在这时候照顾女朋友,是天经地义的事情。黎承,你要是不答应,除非你怕......对我不轨......”
黎承轻笑出声,最后温柔宠溺地点了一下她的鼻尖,“小妖精,我有什么怕的,那我今晚好好照顾你,但是......”
帝娇挑眉,“但是什么?”
“但是,你别再勾引我,你乖一点。”
帝娇不老实的娇笑出声,娇躯动了动,她哼唧唧的应了一声,像是达成约定了,也像是不满意的哼哼。
半个小时后。
市中心豪华公寓。
顶层上千平的跃层设计,举架很高,夜幕来临,灯光还是星空,在落地窗外,都十分的耀眼璀璨,尽显海城繁华。
黎承将帝娇放在了房间里,然后开口说道,“我先去给你找件干净的衣服毛巾,你吃了醒酒药之后,再洗个澡。今晚要是难受,就喊我。”
帝娇却没有接他手里的醒酒药,而是说道:“可是黎承,我对这玩意过敏呀,我不能随便吃醒酒药。”
黎承先是一愣,随后倒是道歉,“抱歉,看来我这个男朋友有些不合格,不知道你会过敏,以后我会注意的。那你现在先洗澡?要是想吃东西,我可以去给你做。”
帝娇点头,“那你先把浴缸的水放好。”
黎承点头,可以说,这会儿无论帝娇说什么,他都十分绅士有耐心地照顾着。
等浴缸也放好了水,黎承叫帝娇的时候,小妖精又开始作了起来。
“黎承,我困,我要你抱我过去,亲自给我送到浴缸里,我不想走路呀。”
黎承架不住她撒娇,有求必应,也抱着帝娇去了浴室,小心地将她放在了浴缸前的地毯上。
这样明艳勾人的美人,身后是氤氲满是蒸汽的浴缸,尤其她直勾勾看着他的样子,更是让黎承心跳得有点快,耳根也有点发红。
【作者有话说】
今天更3章~希望宝子们看得爽~给我砸票票呀~我争取多更新~ua~即使知道,他不应该胡思乱想,可是脑中还是忍不住会勾勒出,她一会儿泡澡的样子,会是怎样的妩媚动人。
“你慢慢洗,我先出去了。”
黎承觉得浴室闷热,热得他浑身血液仿佛燃烧,他直接转身离开。
可是,他还没等走出两步,就被身后的小妖精抱住了,小妖精踮起脚尖,娇嫩的唇瓣轻轻蹭到他的耳边。
“先别走,黎承,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黎承一顿,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总之不是帝娇的生日,因为自从跟帝娇谈恋爱开始,他就将帝娇的喜好还有一些资料背下来了,确实是个合格的男朋友。
“什么日子?抱歉,是我忘记了什么吗?”
帝娇听黎承认真地问,她轻笑出声,撩拨他耳朵一阵酥麻。
“亲爱的,今天是我们交往一个月的纪念日呀。你还记得上个月的今天,我们在做什么吗?......”
帝娇说的话,直接让黎承呼吸一窒,这回耳根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帝娇的小手从他的腰上一路不老实滑到了心口处。
她的掌心能感觉到黎承的心跳速度变快了,无疑,他想到了那天游轮上的那个美梦。
“我们的第一个纪念日,你是不是应该送我礼物呀?”
黎承嗓音温润却低哑了一分,喉结动了动,“你想要什么,我送你。”
下一秒,女人在他耳边说的话,却让他的脑子‘轰’的一声,如同被她点燃了一束绚丽的烟花。
“你。”
轻轻的一个字,却说得霸道娇纵,却又性感撩人。
“亲爱的,我只想要你呀......”
话落,黎承一把抓住了在他心口乱动的小手,温润的手掌紧紧地捏着,然后他蓦然转身,将纵火偷心的小妖精按在了怀里。
黎承低头看着她扬起的娇颜,他温润的眸子这一刻变得深邃,薄唇距离帝娇越来越近,他的嗓音低哑迷人......
“娇娇......”
她再这样,他会忍不住的。
忍不住......想要亲吻那总是撩拨他心的小嘴。
帝娇主动踮起脚,猝不及防触碰到他的薄唇,却又坏心思地碰了就跑,也不管男人眼里此刻越发炙热的火焰。
可这回,没等她逃离,人就被黎承紧紧地抱住了。
黎承不同于往日里的温润,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颌,强势的,主动的,霸道的,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嗯......”
帝娇的脑中传来神戒的提示音,【黎承对你的心动值升为40点。】
帝娇的唇瓣微微疼了一下,随后就被黎承攻城略地,深深落下一个吻,差点吻得她无法呼吸,原本就因为喝酒而有些晕,这会儿被黎承亲地,更是站都站不稳了。
但是却也没倒,因为整个人都被黎承抱住了,黎承感觉到怀里的小女人瘫软,这才将她放开。
见她被亲得有些微醺失神的模样,不由觉得心都快化了,又觉得这小妖精又勾人又可爱。
虽然舍不得放开她,但是黎承还是理智克制住了,然后扶着她坐在了浴缸边上。
“乖,快点洗吧,一会儿水要凉了。”
帝娇在他要走的时候,小手拉住了他的手,挑眉看他,眉眼却带着坏笑。
“黎承,你确定......不要跟我一起洗?也许,我现在需要一个绅士,为我服务。”
黎承差点被帝娇整笑了,无奈地抬手按着她勾人的小脑袋。
他嗓音温润低哑,“小妖精,之前带你回家,可是说好了,别勾引我,你要乖。”
帝娇轻笑出声,“可你都说了,我是小妖精呀,妖精最喜欢做什么呢......吃人。哈哈哈......
听说,越是表面正经绅士的人,心里越是喜欢刺激。所以,我姑且认为,你在说谎,难道我的建议,你不喜欢心动吗?”
黎承没有否认,“我承认,你这样美,很难不让人心动,我是个正常男人,所以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我也是喜欢的,而且,很喜欢......”
他接着又说道,“但是娇娇,你现在喝醉了,我不能趁人之危。”
帝娇打趣,“可是黎承,上个月你又不是没有趁人之危过......”
黎承无奈笑出声,真是拿她没办法,却认真地说到,“娇娇,这种事情,以后只有在你清醒的时候,才可以,因为我不想你是因为一时冲动,更不希望我们的关系,在激情之后逐渐淡了......”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思考我们两个人的关系,我希望跟你是可以步入婚姻的,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慢慢来,我喜欢你,喜欢你的美丽,我无法脱俗。但对我而言,这份喜欢,不能只是外表而已......”
他说到这里,温柔地拿起了旁边的毛巾,给帝娇擦了擦她手指碰到的水珠。
“等我们对彼此的感觉再加深一些,这种事,才有鱼水之欢的愉悦。”
帝娇对上黎承温润认真的眸子,他的一举一动都很绅士,从内到外,他追求的更是心灵至上的那种感觉,不同于这个时代的很多人。
所以,他很认真,所以珍视。
这样子的黎承,让帝娇越发的燃起了征服欲,怎么看他都觉得诱人。
随后,黎承就看见她的眸子里如同燃着小火苗似的,直勾勾地看着他,“那你要多久,才会深刻地爱上我呢?”
他捏了捏她的小鼻尖,“娇娇,那就要看你了。不过,作为绅士,我对你的喜欢,一定会一点一点的,比你多一些快一些。”
他的话,取悦了帝娇,引得她轻笑,娇躯乱动,手臂抱住黎承的脖颈,浅尝辄止地亲了他的脸,表示奖励。
黎承觉得再跟她在这里待下去,会憋疯了。
他温柔地推开她,“好了,放开我吧,小妖精。再这样粘着我,我容易改变主意。也许,我的定力没有我说的那样好。”
黎承转身走出浴室,不敢再回头多看帝娇一眼,他这副‘落荒而逃’的样子,引得帝娇更是笑出声。“那你就改主意呀,我这个澡怎么也要洗一小时的,这一小时内,你,随,时,可,以......反悔!”
帝娇说完之后,门已经被黎承关上了,但是不难察觉到,这句话,绝对会乱了接下来一小时内,黎承的心。
帝娇这边倒是哼着小曲儿,然后开始洗了个舒服的澡。
可黎承那边,这一小时,如同帝娇预料的那样,一点都不好过。
他不得不去洗个冷水澡,冲掉脑中不停想起的,如同妖精一般的美人。
当晚,帝娇洗完澡之后就留在客房睡觉了。
半夜的时候,她也不老实,哼唧唧的喊了黎承好几次,黎承最后也不睡了,直接将她抱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她睡着黎承的床,而黎承则守在一边的小沙发上。
一会儿给她喝蜂蜜水,一会儿又要给她按太阳穴,因为她嚷着头疼不舒服。
不过,黎承没有丝毫的不高兴,反而抱着她,给她按太阳穴的时候,心里又热又暖,看着怀里依赖他,温软的美人,有种被需要的责任感。
他想,也许,这种责任感,名叫‘家’。
有一天,他也会跟她组成他们自己的小家庭,如同父母那样从年轻相守到白头,幸福美满,让人充满期待。
-
那天之后,帝娇依旧每天按时按点的去上班工作,而因为她之前选对了地块这件事,也让她在整个公司里威信大涨。
不少人再也不是戴着有色眼镜看她,觉得她只是一个胸大无脑的美艳女明星。
每次在开会的时候,帝娇也总是能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精明干练到,让不少股东们都去帝总那边夸赞他有一个优秀的女儿。
帝总因为这一点,最近逢人都笑,见人就显摆自己有个优秀的好女儿。
“娇娇,财经报的记者,约了我们集团采访,我决定这次让你去,代表帝氏集团接受采访。”
帝总说完,还对着帝娇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帝娇无奈摇头,“爸爸,我最近也很忙呀,这种出风头的事情,你之前不是很喜欢的吗?为什么现在要让给我呀?”
帝总却说,“这次是直播,以前都是录播。所以这片子也不能剪辑修饰,爸爸哪里有你习惯这种媒体采访,再说了,你妈妈最近念叨着,有一阵没在电视上看见她美丽可爱的女儿了......”
“好啦,我知道了,那你把采访的时间给我,我会按时去电视台的。”
帝娇说完,可算是给女儿奴帝总送走了。
第二天。
财经电视台演播室。
帝娇一身黑色小香风职业套装,长卷发别到耳后,梳起一个随意却又极为好看的马尾,耳朵上带着的,是之前黎承送给她的血色钻石耳钉。
她面对主持人的问题,回答得十分专业,整个人面带微笑,高贵疏离的有着财阀千金的距离感,却又每个问题都仔细耐心回答得让人心生好感。
此刻,她的一举一动,已经刷爆了今天各大媒体直播间的Top1。
而进入转播直播间的人,也开启了疯狂刷屏,给帝娇打赏刷礼物。
#哇,大小姐好美!爱了爱了!#
#咱就是说,帝娇真的是业务一流啊!混娱乐圈的时候,模特一线,演戏获奖!现在回家继承家产,说的专业名词我都听不懂!#
#我女神就是优秀!说话从来说到做到!说下一次接受采访会以全新的面貌,谁能想到她华丽转身成了财经圈女神!#
#跟着我娇姐买房产,绝对不亏!她自带热搜体质啊!之前她用啥,啥火到断货!兄弟姐妹们!冲鸭!娇姐家的地产,绝对要爆!#
#痴迷大小姐美颜的今天,俺忽然想起一个尴尬的事情,就是想知道,陆杨得知娇娇是顶流财阀千金的时候,有没有后悔选白莲花......#
这句话,一出,立刻跳出来不少陆杨还有白菲菲的脑残粉,帮他们说话。
这场直播采访,可以说是热闹的不行,可谓是财经圈跟娱乐圈的梦幻联动,全民吃瓜。
......
而此刻,同样在电视台,刚录完节目,却没有离开的陆杨,视线阴郁地盯着落地窗里面的直播间现场......
他看着那个自信耀眼,有学识落落大方,笑的美丽让人惊艳的女人,他的眉心越蹙越紧,就连五指都没控制住攥紧了。
他想到了刚刚在直播间里,看见的那句话,不少人@他问他得知帝娇身份之后,有没有后悔?
陆杨一想到这个问题,心里就堵得慌,眸子一沉,想到了父母最近催促他的事情,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站在了直播间的出口,没有离开。
节目录播结束之后。
“帝小姐,谢谢您接受我的采访,希望下次还有机会邀请您。”
主持人跟帝娇握手,帝娇微笑点头说,然后精神头也松懈下来了,可算是结束了。
这次的采访,虽然看上去只是聊天,但是实际上,她为了帝氏集团的名誉,全程都是全神贯注的,保证每一个她回答的问题都十分的完美正确,被人挑不出错处来。
因为她的言行眼界,都代表了帝氏集团。
她刚出直播间,从助理的手里接过一瓶水,喝了几口解乏,刚要离开,身前却忽然挡住了一个身影。
“帝娇......”
男人声音暗哑,目光直直地看着她,有些复杂,欲言又止。
帝娇看清来人之后,蹙眉看着他,“陆杨?”
她现在有点累,真的不想搭理这渣子,不过却也没让他滚,因为她想到了之前自己布下的‘鱼饵’,不知道陆杨这会儿来找她的目的,是不是上钩了。
“我......有点话想跟你说,可以请你喝杯咖啡吗?”
陆杨见帝娇并没有出言讽刺他,揪着烦乱的心倒是安定了下来,脸色也好了许多。
“咖啡啊,我没空跟你喝。不过,你要是有话说,我可以给你十分钟的时间。”
帝娇虽然拒绝了陆杨,陆杨有点不满,但是总归比之前强了。“嗯,那我们去那边说吧,那边人少。”
陆杨指了一下转角处的落地窗,随后走了过去,帝娇似笑非笑地跟上。
陆杨看着帝娇,沉默半晌,主动开了口,下了决心。
“帝娇,我觉得我应该正式跟你道歉,对不起。之前的事情,还是我做得不好。我们之间......也许用不着像上次拍卖会那样剑拔弩张。”
帝娇勾唇,顺着他的话说,“你的意思是......”
“我们可不可以重新做朋友?”
陆杨这会儿语气温和,那双多情的眸子看着她,俨然将自己当成了一个情圣,这也是他之前对其他女人无往不利的。
帝娇看得一阵恶心,刚要说点什么,余光却看见了墙角露出来的高跟鞋,还有那白色的裙摆。
她笑意变深,忽然语气上扬地回了一句,“好啊,但是......你确定,你只是想跟我做朋友?”
陆杨对上那双潋滟如妖精的眸子,他的心忽然跳得快了半拍,在圈子里的时候,一直都知道帝娇好看,但是今天,原本以为她会冷着自己甩脸色,忽然变得这样好说话,莫名的让他......
心猿意马,开始普信脑补各种,自作多情......
陆杨对着她笑了一下,“也许,发展发展,也不止是朋友,一切皆有可能。”
哄女人开心,让女人爱上自己,一向是陆杨最拿手的。
却不知道,他这副模样,落在帝娇眼里,却如同一个小丑,让她没忍住笑出了声,七分美艳,三分戏谑。
“陆影帝,时间到了,我不能再跟你说下去了,有机会的话,下次再聊。你要是每次都这样说话,还挺有趣的。”
帝娇看着这个世界的男主像个蠢货一样,可不是有趣吗?
帝娇往前走,陆杨却喊住了她,“那......我的电话没换,希望再打你的电话,我不再是黑名单里了。”
帝娇没回头,讽刺地笑了笑,然后往前走离开。
却在路过转角处的时候,‘惊讶’地看着,捂着嘴一脸泪痕的白菲菲。
“哎呀,白小姐怎么在这里?是在偷听吗?发生了什么让你哭的事情?有这么难过吗?啧......还好陆影帝也在这儿,可以让他怜香惜玉好好哄哄你了。”
白菲菲红着眸子,听帝娇说的每一个字,都十分的刺耳让她崩溃。
“帝娇!你......你这个坏女人......”
陆杨听见两个人的声音,也走了过来,他看见白菲菲的这一刻,脸色有些不好,但是很快却又恢复如常。
“陆影帝,管好你的心上人呀,瞧她这副要吃了我的样子,还真的是有点吓人。我这就先走了,你们好好聊。”
帝娇的语调是漫不经心的,不在意地离场。
可她是走了,留给陆杨跟白菲菲的却是个雷,白菲菲这副样子,显然是随时都要爆炸。
“陆杨!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刚刚跟帝娇......”
“闭嘴!别在这里吵,你先跟我走。”
陆杨蹙眉,拉住了白菲菲的手腕,而白菲菲因为陆杨刚刚对她训斥的态度,让她心里拔凉,一下子眼泪就掉了下来。
商务车上。
车子空间不小,四周的窗户也有遮挡,明星一般都会买这种价值不菲的‘保姆车’。
此刻,陆杨也顾不得其他,只能先让白菲菲上车,冷静一下。
“你跟踪我?”
陆杨先蹙眉看着白菲菲,语气也不是很好。
他知道白菲菲今天应该是在片场,为什么会来电视台?他找不到其他理由。
白菲菲脸色一白,语气轻颤,“陆杨,你就这样想我?那我也没什么可解释的。反正,你现在的心思,已经飞到帝娇那边了吧?”
“你看见帝娇是帝家大小姐,所以你也动心了?呵,陆杨,你对我的喜欢,实在是太可笑了。”
“既然如此,我们分手吧。”
白菲菲说完,直接要下车离开。
陆杨一把将她按住,这才扳过她的脸,看清那一脸泪痕,还有倔强可怜的模样。
陆杨心软了,叹了口气,“菲菲,我没想过跟你分手。我去找帝娇,也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因为陆家要企业转型,帝娇手里有我们想要的地皮,而且她现在正在招募共同开发的合伙人。”
陆杨给白菲菲解释这些,手指给她擦了擦泪珠,“你知道的,我爸妈一直想让我找门当户对的联姻,可是我依然选择公开了跟你的关系,惹了他们不高兴。我现在必须要拿下帝娇手里的项目,才能在我爸妈那里有筹码,跟你在一起。”
白菲菲脸色白了白,五指攥紧,每次陆杨提到‘门当户对’的时候,都刺痛了她的自尊心。一遍又一遍的强调,她是多么的不堪一样......
“好了,你别哭了,现在跟我说说,你怎么来电视台了?”
白菲菲咬着唇,看着他,半晌说道:“那个片子不适合我,我想换《舞者》综艺的资源,所以来找你。”
陆杨蹙了蹙眉,“嗯,我会让人看看,不过那边现在没有几个名额,也不是那么容易。”
白菲菲心里又是难受,又是忍不住的生气,“陆杨,你以前不是这样对我的,以前你绝对不会说‘让人看看’,你变了,也许,我们应该冷静一下......”
白菲菲说完之后,闹脾气直接下车要走,陆杨也有些不悦,“白菲菲,你就不会懂事一些吗?我这边都焦头烂额了,你还闹!”
白菲菲也没回头,甩开他的手,哭着跑了。这源于曾经两个人无数次的吵架,白菲菲都是用这种以退为进离开他的方式,最后都是陆杨妥协去追她哄。
可这一次......
陆杨生气地砸了一下车门,骂了一句,也没追着白菲菲哄。
莫名的很烦躁,而且对于白菲菲主动要资源,他也有点不爽。之前白菲菲也不这样子,看来是他对她太好了,给她惯的。之前陆杨喜欢白菲菲的点,在于她清纯特别,从来拒绝他的各种钱跟资源,可现在她闹起来的样子又算什么?呵,跟之前围着他想要好处的女人,区别在哪儿?
-
一个月后。
黎承的豪华公寓里。
黎承刚推开门回家,夜色下,整个房间很暗,没有开灯,可是角落周围,却四处都满是烛光。
没等他抬手开灯,身后的人忽然将他的眼睛蒙住,她的嗓音娇俏撩人,“亲爱的,生日快乐!”
黎承听见帝娇说的话,不由薄唇上扬,随后手掌盖住她的小手,嗓音温柔宠溺,“娇娇,让我看看,你为我准备了什么?”
帝娇咬着他的耳朵,嗓音娇纵,“不放!一会儿才能给你看。”
黎承轻‘嗯’了一声,“那现在,我们要做什么?”
“跳舞呀,亲爱的,我们做一个游戏,好不好?”
“嗯,你说。”
帝娇从手腕上接下来之前系上的丝带,然后围住了黎承的眼睛,随后贴着他的耳朵说道。
“接下来,我会放我们第一次跳舞的曲子,你的舞步要是能跟那天丝毫不差,才可以拆开丝带,看见我送你的礼物。”
黎承牵着她的手,笑得温润,“你的提议很有趣,那我要是跳错了呢?”
他蒙着的双眼,并没有看见的是,此刻他眼前的美人笑得潋滟勾人,嗓音也是充满了诱惑,甜到人心。
“亲爱的,你要是跳错的话,一定会后悔的,后悔错过了完美的礼物。”
黎承捏紧她的小手,轻轻一个用力,将人拉到了怀里,另一只手放在了她的纤腰上。
他自信绅士地说道,“娇娇,你勾起了我的好奇心了,我会尽力一试。”
话落,身后的音响响了起来,伴随着熟悉的音乐,两个人的身影开始舞动,在她一个旋转之后,倒入黎承的怀里,她明艳娇美的脸上,笑得极美。
黎承带着丝带,看不见帝娇的脸,可舞步却丝毫不差,不得不说,这种交际舞,是他从小到大闭着眼睛也要学会的礼仪。
但是却没有一次,跳得这样用心。
这一支舞,不仅是让黎承跟帝娇相拥,舞拍契合,更是让黎承回忆起了初次见她的惊艳,还有那旖旎让人回味的梦......
两个人随着舞步的加快,心跳也加快了,靠得越来越近,直到舞曲结束,他们微微喘息,周围氤氲着旖旎的气氛。
不得不说,帝娇选择的这支舞,确实最快拉进了两个人的氛围感。
“娇娇,可以了吗?”
黎承其实可以自己抬手扯掉丝巾,却依旧温润地笑着,问着帝娇。
帝娇轻笑出声,“完美的绅士,你合格了,现在,你可以拆掉丝带了......”
话落,黎承抬手拆掉了眼睛上的丝带,房间里的光晕刚刚好,因为刚刚陷入黑暗,这会儿面对一丁点的光源,眼前的事物都变得异常清晰起来......
包括,眼前的美人......
“娇娇,你......”
黎承的眸子一顿,眼睛里倒映着一个穿着法式复古蕾丝婚纱的美人,只见她全身包裹着纯白半透明的蕾丝,从脖颈到脚踝。
这婚纱看着保守,却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性感。明明全身都遮挡住了,可是这样修身勾勒又半透的蕾丝,却偏生让眼前的美人,又纯又欲,勾人的厉害。
“好看吗?这是你之前说,喜欢的那种风格吧?”
帝娇说的是之前两个人的几次约会,加深对黎承的了解之后,随口问出来的黎承的喜好。
但是,黎承却万万没有想到,帝娇竟然会这样当真,而且还穿上出现在他眼前。
“好看,真的很美......”
美得像个勾他心神的小妖精。
黎承曾经听很多人说过,男人看见自己喜欢的女人穿婚纱的时候,第一眼会控制不住的心动出神,原以为只是夸大其词。
可现在,黎承‘怦怦’的心跳声告诉他,原来,那并不是夸张,而是真的心不由己。
随后,黎承听见帝娇说了一句,让他更加血脉喷张的话。
只见美人下颌轻抬,如娇纵的公主,她伸出了她带着白色蕾丝的手套,里面半透着那诱人的冰肌雪肤。
她的嗓音是羞涩娇俏却又充满诱惑的,对于男人来说,致命极了。
“现在,你下跪亲吻我的手指,今晚,我就让你为所欲为,我的新郎。”
黎承那双温润的眸子,看着帝娇变得目光灼灼,“遵命,我的公主。”
他真的单膝下跪,捏住那总是不老实撩拨他心的小手,薄唇虔诚落下,覆上一个吻。
随后,他蓦然起身,一把将她拉入怀里,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颌,双眸满是浓情还有即将爆发的克制。
“娇娇,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在说什么,我有没有理解错你的意思?”
帝娇目光不躲闪,娇颜绯红,却潋滟如同一个妖精,“当然,绅士先生,今晚,我属于你。”
他的手指发烫,摩挲着她娇嫩勾人的红唇,“小妖精,别再刺激我,我会克制不住的。”
帝娇轻笑,“那就不要克制,听说,越是正经的人,心里却越喜欢追求刺激,所以,就做你心里现在最想做的事。”
黎承按住她乱动触碰他心的小手,“娇娇,你这样讨好我,到底想要什么?”
帝娇看着他,充满诱惑却认真,“我啊,想要看看,完美的绅士为我疯狂不再冷静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她的唇瓣仿佛带着一团火,瞬间灼烧了他的心,让他所有的理智被她的妖冶焚烧殆尽。
他在帝娇的唇瓣上落下一个吻,不再克制,而是霸道而又用力的,充满了占有欲,将人紧紧的抱在怀里不松手。
一个吻之后,帝娇轻轻喘息,她的耳朵被他吻住,他的声音充满磁性,让人耳朵发麻。
他说,“娇娇,如你所愿。”
他说,“娇娇,我承认,你很让我心动,你总是有一种魅力,让我无法抗拒。”黎承,他承认,这一刻起,他对帝娇,心动得难以克制,终于不再冷静。
帝娇的蕾丝婚纱,被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从她的脖颈,一路缓缓拉开拉链到腰窝,随后,某种从未有过的冲动激情,让黎承恨不得将这件婚纱撕碎。
婚纱撕开的声音,伴随着他低沉不均的呼吸声,而她的耳边,终于传来了神戒的提示音。
【黎承对你的好感度升为55点。】
夜幕下,落地窗外,是繁华的灯红酒绿,尽显整个海城的迷醉奢华。
而落地窗内,她是暗夜里让他不再理智的妖精,冰凉的玻璃窗,贴在她完美丝滑的白嫩肌肤上,一阵轻颤。
薄纱被撕碎,落在地上。他的亲吻细密如雨,她带给他的,是从未有过的新鲜刺激感,让整个人的血液都沸腾灼烧。
终究,黎承将怀里的美人翻身按在玻璃窗上,他将她柔软的发丝抚开,轻轻亲吻她的脖颈,完美的脊柱线条,顺势而下。
他会半跪如同她虔诚的信徒,却也疯狂充满了占有欲,他亲吻着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温润的眸子逐渐变得偏执融了夜色的星,点燃了身体内的火。
“娇娇,我的娇娇......”
他从她的身后抱进她的纤腰,终是迫不及待的,要她。
“嗯......”
月光之下,是她轻呼蹙眉,咬唇也克制不住的呢喃......
好疼,清冷的月光之下,是美人那双泛着水汽的眸子。
当黎承发现,帝娇是第一次的时候,整个人顿住了。
随后,他却又失笑出声,惩罚却温柔地咬着她的耳朵,“小骗子......”
男人的嗓音过于好听,充满了安抚温柔,这份温柔,有点要人命。
帝娇的脑中传来了神戒的提示音,【黎承对你的好感度升为60点。】
他这会儿哪里还顾得上帝娇当初骗他让他生气,反而是......心疼又珍视,却又欣喜充满占有欲的,得到了他想要的美人。
“宝贝儿,为什么骗我?”
帝娇的嗓音温软娇纵,却有点哑,带着哭腔,“还不是因为喜欢你呀,就是骗你了又怎样?你现在反正已经是我的了......你还要跟我生气?”
黎承动作温柔,亲吻她的脸,“嗯,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傻姑娘,我没有生气,只是心疼,你要是说实话,我刚刚会再温柔一点。”
他轻轻抱着她,“不过现在,骗人的坏女孩儿,应该被惩罚。”
帝娇挑眉,心里吐槽,所以,黎承这温柔的绅士,终究心里的恶魔被她引出来了,瞧,想要对她为所欲为干‘坏事’,这借口也找得像模像样。
“是呀,我就是坏呀,坏的不得了。所以,只有心善完美的黎先生,才能收服我,你可要抓紧我,否则我就出去祸害别人了呢。”
黎承一个吻充满占有欲的落下,“不许......”
“嗯?”
“不许你祸害别人。娇娇,我会让你这一辈子,都离不开我的,所以,这么坏的小妖精,就祸害我吧,只祸害我一个人。”
黎承不得不承认,帝娇的话,极高地取悦着他的心,让他引起一种占有的欲望,她却美得无人能及,这样的小妖精,是独属于他的。
“黎承......”
帝娇有些迷醉,黎承越发的温柔。
这一晚上,从落地窗到浴室,旖旎春光,他要不够他的小妖精。
翌日。
帝娇睡醒的时候,嗓子有些哑,人也累得慌,身子跟散架子似的,不过身上香香的,不用说,肯定是黎承在她累得睡过去之后,给她洗了澡。
而神戒也适时地提醒到,【昨晚你睡着之后,黎承对你的心动值升为65点。】
帝娇听完,笑得玩味,啧......
所以,她的预判是对的,黎承这样完美的绅士,果然喜欢刺激的,昨晚上虽然累得慌,可是这落地窗还有白色蕾丝,也是用得值。
她刚要起身,却见黎承端着餐盘走了进来,将早餐放在了帝娇面前,亲了她的眉心,笑得温柔。
“娇娇,抱歉,昨天我太疯狂了,累到你了,今天我会请假在家,好好照顾你。你需要什么,想要做什么,尽管使唤我。”
帝娇被黎承这番话,直接逗笑了,娇笑了几声,然后开始吃他做的早餐。
那天之后,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两个人的关系迅速升温,十分的甜蜜。
他们几乎是出双入对的,他经常给她做早餐,而两个人虽然没有同居,但是帝娇去黎承家的次数,也变得多了起来。
就连几次黎承来帝娇家里,见到帝娇父母的时候,他对帝娇的那份喜欢,也是藏都藏不住。
小两口十分甜蜜,帝娇父母也乐得高兴,毕竟黎承跟他们也表示过,等他的爸妈处理完国外的工作事情,会亲自过来拜访他们,正式跟他们见面。
所有人都觉得,他们快要好事将近了。
这天,帝娇刚到办公室,秘书就进来了。
“小帝总,陆杨最近一直在约您,说一直有给您打电话,可是联系不到您。这是陆氏那边送来的合作意向书......”
帝娇接过,连翻开都没有翻,最近一直忙着攻略黎承,跟黎承谈恋爱,差点给陆杨这渣子给忘了。
不过眼下这货自己蹦哒出来也好,也是应该‘一网打尽’收网了。
帝娇忽然恶趣味地想到,也不知道上次她给陆杨和白菲菲扔了一颗雷走了之后,那两个人现在的关系怎么样了......
她随手点开了手机,搜了一下陆杨还有白菲菲的新闻。
#陆杨和白菲菲疑似分手#
这个标题一出,帝娇就笑了,看上去,不管是不是真的分手,上次的事情,对两个人都产生了一定的影响。
最起码,那天之后,白菲菲最近一直没有什么曝光,也没什么重要资源了,看上去确实是被陆杨冷落了下来。
帝娇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原主的心愿,是让陆杨破产,白菲菲滚出娱乐圈。而对于白菲菲来说,一个没什么天赋背景,长得只能算清纯的新人,这样的小姑娘,娱乐圈里一抓一大把,并不出挑。
白菲菲最大的金手指,就是陆杨。如果斩断了她跟陆杨之间的关系,白菲菲还真的就轮不上什么资源了。
这样一个看不清自己实力还清高的女人,在娱乐圈里,基本上算是路都封死了。
就在帝娇觉得无聊,准备关了手机网页的时候,忽然在最
#白菲菲拿下优质代言——承启文化有限公司#
帝娇眉心一蹙,哦豁,这公司......不正是黎承新开的子公司吗?!
对于看见白菲菲担任黎承子公司的代言人这件事,帝娇嘟了嘟唇,明显是不高兴了。
呵,这白莲花,又撬墙角到她这里来了?还真是给她脸了。
帝娇这么一想,也没有了继续工作的心思,直接通知司机,送她回了黎承的公寓。
晚上。
奢华公寓里。
黎承刚回家,就看见了厨房里正在忙碌的大美人。
帝娇今天穿了一条极为好看的裙子,又纯又欲,长卷发慵懒的轻轻挽着,她那莹白好看的手指,指甲是新做的美甲,透着一股淡淡的粉色,她正在给他煮面。
厨房的灯光打在她的脸上,看着那热腾腾的面条,黎承不由心里一暖,脑中想起了一句话。
万千灯火之中,总有一盏属于你。
而现在,似乎属于他的那盏灯,那个家,初见轮廓,一笔一划,被帝娇逐渐勾勒的十分的清晰。
这种感觉,让黎承觉得很幸福,幸福的想要......跟她结婚。
庆幸他何德何能,在她最好的年纪,遇见了她,拥有了她。
与此同时,帝娇的脑中传来了神戒的提示音,【黎承对你的心动值升为70点。】
帝娇勾了勾唇,把这碗看上去香喷喷的面条,装在了碗里,端着回头,看着黎承笑得娇美潋滟。
“亲爱的,你回来了?今天我可是特意下厨,给你做了饭哦。看我乖不乖?”
黎承连忙从她的手里,接过了那碗面条,生怕慢一秒,就会烫伤她的手指。
“乖。”
说完之后,黎承低头亲吻了她的脸蛋,两个人坐在餐桌上,黎承问道。
“你之前不是说,不喜欢做饭吗?还嚷着让我给你做一辈子饭。”
帝娇点头,“对呀,我就是不喜欢做饭呀。我喜欢等着吃你......做的。谁让我亲爱的做饭这么好吃,我觉得我一辈子都不用学呢。”
黎承笑得无奈宠溺,抬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嗯,娇娇,你可以不学的,以后都交给我,我来学。”
毕竟,那双手那样的好看,好看到让他一遍又一遍的亲吻都不觉得够,所以又怎么忍心让她被厨房的烟火伤到。
“所以,你今天怎么忽然下厨了?”
帝娇挑眉看着黎承,开口说到:“因为,有求于人,总归要送点礼呀,想来我也没什么可送你的了,你什么都不缺。但是这碗面,可是全世界独一无二,我只做给你吃过。”
黎承轻笑,“嗯,什么事重要到,要让你亲自求我的地步?”
帝娇勾了勾唇,“我今天看到了新闻,听说你的子公司,用了白菲菲当代言人?”
黎承还以为多大的事情呢,不甚在意的点了点头,“嗯,前段时间我妈妈给我打电话,让我帮她一个忙,给她一个工作机会。”
帝娇嘟唇,“那我要是不让呢?我不许你雇佣她,我要你将她辞退!损失的违约金,我来出。”
黎承蹙眉,有些不解,“娇娇,为什么?”
“因为吃醋啊,我不高兴,她跟你有接触。”
帝娇的话,让黎承有点失笑,然后耐心的解释道。
“娇娇,你不是无理取闹的人,我之所以帮她,完全是因为前段时间,我母亲差点出车祸,是白菲菲的母亲救了她,算是欠了她一个人情。
我母亲说,白阿姨亲口求她的,她也不好拒绝,所幸就打算还了这个人情。来龙去脉我都给你解释清楚了,那现在,你还要为这个吃醋生气吗?”
帝娇蹙眉,娇纵生气,“我就是生气呀,我不高兴你见她,就是要你违约开除她。”
黎承眉心紧蹙,似是没有想到帝娇会这样说,他沉默了半晌之后,还是认真的说道。
“娇娇,要是我没有答应我妈妈之前,这件事我会顺着你。可是既然我已经跟白菲菲签约了,那我应该言而有信。我从小到大的教育告诉我,做人不应该违约。
况且,如果不能公私分明,这样不好,不是君子所为。”
帝娇收起了脸上的笑,这会儿沉着小脸,“黎承,我在生气,很认真的那种。你确定,要拒绝我的要求吗?”
“抱歉。我可以哄你,可是......对于无中生有的事情,我觉得你应该冷静一些,这次之后,以后我会听你的,不再跟她续约合作。”
帝娇原本是不生气的,可是这会儿对上黎承死板守信的态度,她又有点生气了。
‘哗啦’一声,帝娇直接站起来,推开了餐椅。
她拿着包就要离开,却被黎承抓住了手腕,黎承抬手按了按眉心,有些不理解,帝娇为什么生气。
在他看来,他跟白菲菲根本没有感情瓜葛,如果是她们之间的个人恩怨,那他也保证了,这次是因为母亲才答应的,以后都不会了。
违约这种事情,对于黎承来说,涉及了原则底线。
毕竟,他从小到大都十分遵守约定,是个完美的绅士,他的理念教养,从未因为任何人改变过。
“娇娇......”
他念着她的名字,温柔轻哄,但是眼前的美人,却并没有回头,而是半晌,扔下了一句话,抽出自己的手,离开了他的公寓。
她说,“黎承,我知道你很好,你有你的绅士底线。可是,我帝娇想要的,是独一无二,是那份为我打破底线的偏爱......”“黎承,我只是......想要你心里,‘特别’,‘特殊’的存在。如果你不给,那我就不要了。”
说完,直接离开。
黎承在帝娇走了之后,脑中反复想着帝娇说的话,一遍又一遍,直接失眠了。
她跟他以往遇见的女人都不一样,不同于其他名媛千金,在他面前的温柔懂事,她娇纵任性,她喜欢作,喜欢闹脾气,她有着很多很多小缺点。
然而,这些在他眼里,都变成了可爱,即使是当初她拿那件事骗了他,这样两个人才有了恋爱的开始,黎承却并不后悔。
所以,这,又是为什么......
-
翌日。
帝娇看了一眼,手机上有好几个未接来电,点开一看,都是黎承打来的。
黎承还给她发了好几个‘小作文’,表达着爱意,不难看出来,他是真的想哄她的。
可是......
帝娇嗤笑出声,随手就给这些信息直接删了,顺便还给黎承拉黑了。
这波操作,看得神戒都懵了急了!
【你你......你这个魔女,为什么要拉黑黎承?你不怕你这样作,他到时候真的跟你分了?】
帝娇轻哼,【不怕。分就分呗。】
神戒快要被她这样不甚在意的语调气到了,【宙神没错!宙神是伟大无私,公平对待每个信徒的神!】
是吗?
帝娇眸子变得幽深,脑中忽然想起了,当初在神殿,那个完美谪仙,如云端高阳一般不可亵渎的男人,他的那双冷淡无情的眸子。
【可你也说了,我是魔女,我帝娇生来就是魔,我为何要遵守他的法则?呵,终有一天,我会让他为我打破一切底线,撕碎他冰冷的铠甲,让他为我疯为我狂......】
帝娇的语气偏执充满征服欲,这股子病娇霸道爱的气场,直接看得神戒一个哆嗦,莫名的心里拔凉,有种不好的预感。
啊啊啊,宙神危险!迟早要毁在这魔女手里......
帝娇接下来的几天,没有去集团,也没有再住家里。
她直接去度假了,关机玩了几天,心情不错,可是她这边过得还不错,黎承那边可就惨了。
黎承,一天比一天的,想她,却见不到她。
等帝娇回到海城的时候,刚打开手机,就接到了秘书打过来的电话。
“小帝总,陆杨亲自来了公司,说他很有诚意,想要跟你见面。”
帝娇勾了勾唇,“我一会儿把地址时间发给你,让他来见我。”
“是,小帝总。”
海城顶级西餐厅。
帝娇刚走进来,就见整个西餐厅都被人包下来了,而且还被布置得十分的浪漫,放了不少的鲜花,甚至还有穿着白裙的少女,现场拉着小提琴。
帝娇讽刺地笑了一下,入眼就看见了陆杨,陆杨见到她走进来的那一刻,眸子一亮,随后起身。
“帝娇,你来了......”
不难看出来,今天的陆杨,是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的,穿着高端定制的西装,就连那张脸,都是精心修饰过的,还有那明星化妆师弄出来的发型。
陆杨绅士的为帝娇拉开了椅子,帝娇看着陆杨那张脸,心里一阵恶心,余光看见不远处有人在偷拍,她忽然勾唇笑的玩味。
随后,帝娇语气漫不经心的回道,“谢谢。”
帝娇坐下之后,陆杨心里高兴了一分,他将菜单递给她,“帝娇,你想吃什么,点吧。”
帝娇嗤笑出声,眼神盯着陆杨,这种打量,仿佛要看透人心,弄得陆杨忽然有点背脊发毛。
“怎么......这样看着我?”
帝娇开口,“陆影帝,我过来赴约,只是因为你送到帝氏的合作意向书,可是你现在又是包餐厅,又是送花送曲子,又特意穿成这样子......”
她说到这里,漫不经心地笑了,“呵,你这样子,容易让我误会,你是想追我,而不是来跟我谈合作的。”
陆杨脸上一僵,被帝娇这样不屑的嘲讽,他有些被戳穿的恼怒,不过却忍了下来。
陆杨尴尬地说了一句,“这只是因为以前的事情,跟你道歉,以示尊重,算是绅士应该有的行为。”
帝娇因为他的这句话,更是笑个不停,仿佛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
绅士?凭他也配?!
“行了,饭就不吃了,我没胃口了。直接说说合作的事情吧,陆氏,能拿出最大的诚意,是多少......”
陆杨眸子敛了敛,心道帝娇这女人果然不简单,确实不是他以前遇见的那些,随便给个浪漫,说点甜言蜜语,对着笑笑,就能打动的。
看来,只有亮出底线,才有可能进入帝氏集团手里的项目......
“帝娇,那我们就明说,我可以出......”
......
陆杨跟帝娇的谈话时间不算长,帝娇出现在餐厅的时间,也就是不到二十分钟,然后就走了。
帝娇更是一口饭都没有吃,毕竟,她看见陆杨那副样子,就够让她作呕的了,哪里还有什么胃口。
但不错的是,帝娇达到了目的,引得陆家上钩了,一旦进入她布下的圈套里,那陆家破产是早晚的事情。
另一边。
广告拍摄现场。
“菲菲姐,你看看......”
助理将手里的新闻照片递给了白菲菲,一脸气愤的说道。
“陆影帝怎么能这样对你!你们明明还没分手啊!他怎么去跟帝娇约会呢!”
“菲菲姐,你看上面说的!说陆氏很可能会跟帝氏豪门联姻,强强联合!”
......
白菲菲听着助理说的话,手里看着那一条条新闻,都是陆杨跟帝娇在西餐厅见面的时候,被‘偷拍’到的照片。
实际上,这些照片,是陆杨一早就安排好人拍的,包括这些‘联姻’的爆料传闻。
都是他为了借着帝娇,借着帝家,而为陆氏传媒造势,推动股价。
这样的话,他出手陆氏传媒,就有了足够的资金链,足以让他拿着这些筹码,跟帝氏联合开发那个度假区。白菲菲越看这些新闻,眼眶越红,整个人差点被气哭了。
她拿着手机,不可置信地拨打陆杨的电话,想要质问陆杨,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可是,电话拨通之后,一直都没有人接通,更是让白菲菲的心情跌落到谷底。
“呜......”
终于是没有忍住,白菲菲哭了出来。
她拿着手机,跌跌撞撞起身往外面跑,这样子看上去显然是今天的拍摄工作都没心情做了。
“白小姐,您怎么了?”
“白小姐,你别跑啊,我们拍摄马上要开始了,摄影师等你都等一小时了!”
......
拍摄现场的工作人员连忙追着白菲菲跑过去,一个个又是着急又是有点生气,没想到白菲菲这种三线明星流量一般,耍大牌倒是一声不吭,说走就走?
这不是玩人吗,他们这些人在这里都忙了一天了。
“哗啦——”
白菲菲因为跑得太着急,一边跑一边哭,不小心将迎面走过来的人撞到了,随后文件掉落一地。
“对......对不起......”
白菲菲擦了一下眼泪,抬头看过去,开口道歉,入眼却看见了被她撞到的秘书身后的男人,在看见他的那一刻,她先是怔住,随后咬着唇瓣,目光欲言又止,有不甘,还有忿忿不平的报复。
“黎......黎先生......”
黎承看着白菲菲,面色如常的点头打了招呼,整个人散发着温润矜贵的气质,可是这种疏离的点头,却一瞬间就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
黎承也没问白菲菲为什么哭,毕竟对于其他人的隐私,他并不感兴趣。
随后,黎承就擦肩而过,压根没有再回头看她,白菲菲却蓦然回头,目光紧紧看着黎承的背影,开口喊道。
“黎先生,我有话想要跟你单独说。”
黎承蹙眉,回头看她,有些不解,“白小姐,我们的关系似乎没有熟悉到,可以私下谈话。”
他这人一向公私分明,工作中会给人公平,但同样,也不会因为工作的原因,给谁莫名其妙接近自己的机会借口。
“如果我要说的,是跟帝娇有关呢?”
白菲菲的心跳得很快,她不甘心于眼前的男人拒绝她,尤其是......一想到帝娇跟陆杨被拍到的照片,她心里就有一种强烈的报复心。
凭什么帝娇‘左拥右抱’,她怎么配得起黎承这样优秀的男人呢......
“你想要说什么?白小姐,我觉得你并没有资格和立场,跟我谈起娇娇。”
黎承的一句话,让白菲菲脸色一白,整个人有些难堪,是啊,她在黎承这样的人眼里,又算什么呢,不过是保姆家的女儿罢了。
可是帝娇呢?他就这么护着帝娇对帝娇好?好到连觉得她说帝娇坏话的资格都没有?
白菲菲将手里的手机,直接递到了黎承面前,她红着眸子,委屈又不甘心的说道。
“黎先生,你误会了,我只是不想看着你受骗而已。你在这边护着帝娇的同时,有没有想过,她在做什么?”
“你看啊,她在跟陆杨一起约会吃饭,她在背着你偷偷去见别的男人!”
“黎先生,我一直都很尊敬你,觉得你这样好的人,不应该被帝娇这样的坏女人玩弄,圈子里的人谁不知道她这人一直都对感情不认真,她之前还打赌追过陆杨,她私生活混乱,她配不上你!”
没等白菲菲的话继续说完,就见黎承整个人脸色一沉,看着她的目光冰冷,不再是之前温润的模样。
“白小姐,请你慎言。”
白菲菲唇瓣嗫嚅,“我......我没乱说,她本来就......”
黎承蹙眉,周身气场强大,居高临下的冷漠,更是让白菲菲下意识后退一步,硬是没有说完想说的话。
“娇娇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她好不好,我知道。可是白小姐你,并没有资格对她指指点点。你现在这副嫉妒扭曲的样子,让我开始觉得,我当初认识的你,别人口中的你,其实并不是真实的你。
白小姐这样表里不一,真的让人有点下头。”
黎承将她的手机还给她,接下来说了一句,让她整个人难堪到崩溃嫉妒的话。
“日后,若是我再听到白小姐诋毁她,对她有任何诽谤的言论,那么,白小姐会收到我的律师函。”
黎承说完,转身就走,此刻,他脑中想起的,都是那个美丽娇纵的小妖精,他跟她恋爱开始的一幕幕,仿佛化成空气,萦绕在他身边。
每呼吸一下,又甜又疼,让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她,找到她......
尤其是,在他见到帝娇跟其他男人一起吃饭的照片时,那一刻,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了嫉妒的滋味。
原来,饶是他这样冷静克制,自身情绪管理炉火纯青的人,竟然也会有一天,因为一个女人,而变得不再像自己。
“黎总?”
秘书已经捡好了文件,刚追上来,就见黎承的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
“下午的工作安排取消,我有私事要去处理。”
“是,黎总。”
秘书都懵了,天啊,黎总竟然会因为私事而影响工作?不会是因为帝小姐吧......
酒店度假区。
帝娇是来考察帝氏集团工作的,但是因为陆杨的那波操作,直接将两个人一起吃饭的事情,弄上了热搜。
此刻,帝氏地产施工区现场,围着不少记者,蹲点等在这里一下午了,在看见帝娇缓缓从远处走来的那一刻,纷纷跟打了鸡血一样,冲了上来。
“帝小姐,请问你跟陆影帝是复合了吗?”
“帝小姐,帝氏集团会跟陆家联姻吗?”
“帝小姐,这次你充当的是第三者的角色吗?你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对白菲菲很不公平吗?”
......
这些记者你一言我一语,瞬间炮轰出来不少问题,指向了帝娇。
帝娇听完,娇颜笑得优雅没有丝毫破绽,轻笑出声,“你们都是在哪儿道听途说的消息?呵,陆杨?我跟他复合?我怎么不知道......”“那之前被拍到的,你们一起吃饭约会是......”
帝娇抬手打断了记者的问话,开口说道:“陆先生来帝氏集团多次预约想要见我,商谈一下度假区是否有机会合作,我去见他也只是出于对其他公司的尊重。
我事后还见了好几个企业的负责人,只不过他们不是明星而已,没有受到你们的关注。”
“所以,帝小姐的意思是......您对陆影帝,只是当他是竞标的企业而已吗?难道不会因为徇私,而给陆影帝走后门,达成合作吗?”
记者的问题一个比一个犀利,毕竟这是近期以来最大的新闻了。
帝娇嗤笑出声,然而却没等帝娇回答,她的身后忽然走过来一个男人,带着好几个保镖将围着的记者阻拦开。
随后,帝娇身后响起了男人矜贵温润,却比往日里偏冷霸道的嗓音。
“她不会。”
这些记者们齐刷刷地看向她身后的男人,只见男人周身矜贵,五官完美,带着的金丝边框眼镜,阻隔住了那双温润的眸子,他的语气是自信轻笑的,可是却透着一股强烈的居高临下的疏离感。
黎承?
帝娇的手腕,下一秒就被男人牵住了,她有些诧异,想过黎承会来找她,但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而且还是出现在媒体面前。
黎承这人,不是最不喜欢接受采访了吗?
“帝小姐,这位先生是......”
黎承面对记者们,开口说到,“跟大家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娇娇的男朋友,我是黎承。有我在,她不可能对其他男人徇私,更不可能跟其他男人复合。”
黎承的一句话,直接震惊了全场。
而帝娇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唇瓣勾了勾,没有否认,却也没开口承认什么。
其中一个陆氏传媒子公司的记者,看着黎承不怀好意地开了口。
“黎先生,说到底你也只是海城商圈的新贵罢了,跟陆影帝的家世财力的相比,底蕴怕是不够吧。所以,您现在这么有自信,又怎么知道,帝小姐不会选择跟陆影帝合作擦出火花呢?”
这句话火药味十足,但是却极为勾起所有人的好奇心。
黎承看着他,虽然整个人是那种财阀贵公子的温文尔雅,可却并不好惹。
“稍后,你就知道,我的底蕴还有底气,来自哪里。抱歉了各位,我想跟我的女朋友,二人世界约会,至于大家的疑问,大可以去H财阀集团,官方微博提问题,只要是友好的问题,都会有人耐心回复各位的。”
说完,黎承揽住帝娇的纤腰,霸道强而有力的,将他的娇纵美人带走了。
两个人的离场,在场的记者们纷纷想要追过去,然而被黎承带来的保镖拦住了,他们压根没有机会靠近两人。
其中一个记者有些不爽,不由吐槽,“H财阀集团?啧......听上去好像挺牛逼,谁知道是不是吹的......”
“就是啊,没准是个套壳去国外上市的,能比得上陆影帝吗?”
......
就在有几个小记者在那说的空档,资深财经版块的记者,在黎承说完的那一刻,就已经拿出手机开始搜了。
在搜出来结果的那一刻,直接有人爆粗口了,“卧槽!”
“这哪儿是海城新贵黎总啊,这妥妥的世家财阀贵公子啊!娇姐无敌,选男人的眼光绝了......”
一瞬间,所有人都去搜H财阀集团了。
......
此刻,度假区套房里。
帝娇刚走进来,就闹脾气直接甩开了黎承的手。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为什么来找我?黎承,你不是说过了,做人要公私分明,你现在私自替我回答记者的问题,不问我的意愿,到底是什么意思?”
“娇娇......我......”
黎承从进入房间里,目光就紧紧将眼前的美人攫住,生气的她,还是闹脾气的她,都是那个,让他想得快要发疯的她。
黎承这样想她,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怀里的美人对他又是推又是打,可是他就是抱着不松手。
“宝贝儿,我好想你,让我抱抱好不好,无论你多气我,也请给我这一分钟,让我好好抱抱你。”
黎承的嗓音温柔透着化不开的浓情,他的下颌放在她的颈窝,鼻息间深深的呼吸,都是她的香味,让他痴迷。
帝娇的身子一僵,倒是没有再推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竟然从黎承的语气中,听出了轻哄撒娇,这男人忽然这样子,还真的是有点......可爱。
不过,帝娇可没忘了,上次为什么跟他生气。
一分钟到了,黎承遵守承诺,还真的主动松开了她。
他说,“娇娇,你不要跟陆杨合作,也不要再见他,好不好?”
她嗤笑出声,“为什么?”
黎承毫不遮掩自己的心,“因为,看见你跟其他的男人见面,即使我知道没有什么,可是我承认,我控制不住自己,我会嫉妒,会吃醋,第一次因为这种情绪,丧失了理智。”
帝娇听了他的话,差点被他气笑了,“黎承,我今天才发现,你这人怎么这样双标?上次我吃醋,你让我成熟一点,说不能违约,不能公私不分。那现在又算什么呢?”
她说到这里,一把甩开了黎承抓着她的手,然后漫不经心地讽刺道,“黎承,你做人这样绅士守信用,你对待所有人公平,还充满了慈善的心。既然你对谁都这样好,又怎么能让我徇私呢?”
黎承看着帝娇,他将她再一次拉回怀里,他的眸子更加的温柔,却有着一股说不出的偏爱。
他说,“娇娇,你赢了......”
帝娇神色一怔,他深情的看着她说,“你想要的特殊,你想要的偏爱,你想要的独一无二,我都给你。”
“娇娇,我之前问你,你到底想要什么,你说,你想要我为你不再冷静,为你疯狂。你做到了......”
“有一句话,你说得不对,你说我对任何人都好,毫无私心。可我现在,宁可收起对所有人的好,只想对你一人偏爱。”
【作者有话说】
周六加更,3章~
趁着人多求个票,嘿嘿,快来投投我呀~黎承说完,看着帝娇在笑,可是那双眸子里是浓烈到快要溢出的深情。
帝娇的脑中,传来神戒的提示音,【黎承对你的心动值升为80点。】
他的指间轻轻捏着她的下颌,他的薄唇低头落下,印上一个吻。
“娇娇,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让你吃醋生气了。所以,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他在她的唇瓣,脸颊,耳边落下一个又一个的亲吻,她的耳朵一阵酥麻,听见他说。
“娇娇,我爱你。”
“宝贝儿,也许,你想要的,早就从一开始得到了。如果当时是别人骗了我,我想,我绝不会原谅。可你不一样,即使你骗我闹我对我使坏,却偏偏让我上瘾......”
也许,因为她是娇娇,她是他的娇娇,他这辈子,也没为任何人失控过,唯一的不冷静,都给了她,包括那独一无二的心动。
“你的意思是......你要为我打破底线,撕毁跟白菲菲的合约吗?”
帝娇看他,眸色微动。
“我承诺,你想要的,都会如你所愿。所以,别再躲我,嗯?”
黎承将她抱住,满心满眼都是她。
帝娇看着他半晌,轻笑出声,“那我要是继续躲你呢?你要怎么办?”
“也许,我会对你纠缠不休,也许,还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情......”
嘴上这样说,实际上那张脸还有嗓音,都温柔得有些过分。
帝娇挑眉,美艳的娇颜透着一股坏,“这样缠人,可一点都不像你,更不像那个做人做事都十分完美的绅士。”
他看着她认真深情,宠溺轻笑的捏着她的下颌,“娇娇,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我想要什么呀?”
她翻脸不承认,然而刚说出口,整个人就被黎承紧紧的抱住,他的薄唇吻着她的耳朵。
“你想要我不再冷静,疯狂的只属于你。”
“你胡说,我没......嗯......”
话没等说完,娇唇直接被黎承吻上,这个吻温柔却疯狂,似乎是诉说着这段时间的思念。
他好想她,想的快要疯了。
黎承直接将她一把抱起来,帝娇乱动躲着他。
却在她使坏的那一刻,两个手腕都被黎承按住了,按在了头顶。
他那浓烈到化不开浓情的双眸,是温柔却又灼烧的,他的嗓音低哑好听,是轻哄也是认输求饶。
他说,“宝贝儿,求你了,原谅我,别再折磨我,我们和好,好不好?我真的好想你......”
“乖,别再躲着我好不好?以后我都依着你。”
“娇娇,宝贝儿,老婆......”
他的声音太好听,太深情,如漱漱而过的清风吹入人心湖,就此泛起一阵阵涟漪,再难平静。
就算是帝娇,这会儿娇颜都有些绯红,耳朵酥麻。
“谁是你老婆,别胡说......”
黎承却笑,认真的说,“你是,早晚是我的......”
话落。
他看着她潋滟的双眸,此刻泛着些许的水汽氤氲,黎承亲吻她,温柔到能感受到他对她的喜欢思念。
夜色正浓,房间里充满了旖旎。
“可以吗?娇娇......”
即使他想她,却依旧在等她开口。
帝娇贝齿轻咬唇瓣,羞恼的看他,他铺垫了这么多,将人勾的要命,然后还问她......
可以不可以?
还真的是,有点过分。
“不可以!”
她轻哼出声,透着一股坏,然而这会儿的声音有些哑,是温软娇纵的,仿佛是一个蛊惑人心的小妖精。
是那种,男人一听,就会疯掉的嗓音。
黎承的眸子动了动,有些忍不住,吻着她的耳朵,甚至是有些祈求,“小妖精,别再折磨我......”
“宝贝儿,我爱你......”
温柔深情的告白,乱了夜色......
这晚,她的耳边,是黎承一边又一遍的,念着她的名字。
“娇娇......”
“我的娇娇......”
他的声音从温柔逐渐变得霸道,他怀里的美人,那双带着水光的眸子,潋滟的如同夜色里最勾人的妖精。
“别......”
帝娇的小手无助的想要推开黎承,不得不说,黎承白日里看着十分的绅士温柔,可是此刻,那温柔总是如同陷阱一样,让人迷醉,乱了心智。
有时候,温柔完美的绅士,在这一刻的不再冷静疯狂,让人着迷,却也让人招架不住。
他轻笑出声,嗓音低哑,却温柔宠溺,在她的耳边伴随着似火撩人的温热气息。
“叫声老公,就听你的......”
“娇娇,叫我一声老公,好不好?求你了......”
......
如果说帝娇之前像个小妖精,那么这一刻的黎承,显然就是一个大妖孽。
他用着温柔,化成一个个让人迷醉不受掌控的利刃,撕开她心里的所有防线,蛊惑她答应他。
许是周围的空气太热,许是他的声音太好听,好听到,帝娇有那么一秒,竟然有点不忍心拒绝他的恳求。
“老公......”
美人的嗓音,温软带着哭腔,好听的要人命。
让黎承心都快被她甜化了,疯狂的想要听她念一辈子,第二遍,第三遍,直到永远......
“娇娇,宝贝儿,老婆......”
他失言了,没有放开她,终究,完美的绅士,因为她变得不再冷静,却温柔专情的要命......
与此同时,帝娇的脑中传来了神戒的提示音。
【黎承对你的心动值升为85点。】
-
翌日。
帝娇醒过来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几点了,实在是因为昨天太累,后面睡的太沉,毕竟冷着黎承这么久,昨晚上他见到帝娇的那副样子,粘人的很。
不过,心动值也不算是没有收获,帝娇还算是满意。
帝娇有些懒,没等起来,就见黎承从不远处走来了,相比她此刻的没精神,黎承整个人倒是神采飞扬,压根看上去不像是一晚上没睡的模样。“宝贝儿,你嗓子哑了,喝点蜂蜜水。”
黎承贴心的拿着水杯,抱着床上的帝娇,精心喂水伺候着,帝娇轻哼一声,水喝了,但是也没给他一个好脸。
黎承又让人送来了餐车,酒店做了不少早餐,帝娇一眼看过去,倒是她平时爱吃的几样东西。
他细心地给她切牛排,宠着喂着哄着,温柔稀罕得不得了。
帝娇吃完饭,看了一下表,发现已经是下午了,“给我找套新的衣服送来,我要去公司一趟。”
黎承却说,“衣服早就准备好了,可是你今天还是休息一天吧,明天再去好不好?”
帝娇忽然坏笑,故意说道,“不好呀,毕竟我约了陆氏集团的人,还有几个其他的意向合伙人呢,怎么能爽约呢?毕竟,我在学习黎总,言而有信,才好在商圈混得开嘛......”
黎承有些无奈,却有种之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娇娇,别见他好不好?”
没等帝娇开口,黎承的手机却响了,黎承看了一眼来电,“宝贝儿,我先接下电话。这个电话,我不得不接......”
帝娇挑眉,刚想问是谁打来的电话,就见黎承开了免提。
对面很快传来了一道很好听的女声,虽然有些上了年纪的岁月沉淀,却不难听出,对面的女人闻声就知,是个优雅而温婉的人。
“小城,听说你跟白菲菲解除合约了?”
黎承开口说道,“嗯,妈,抱歉,我没法让她继续跟我公司合作了。”
“哦,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黎承薄唇轻轻勾起,此刻双眸正目光灼灼的盯着帝娇,然后对着电话说道。
“是,我女朋友吃醋不高兴了,所以为了避免你的儿媳妇甩了我,我只能违约,上午我已经通知了秘书处理这件事,违约金会补偿给她,但是不会跟她继续合作了。”
黎妈妈一听,语气倒是十分惊奇又打趣的说道,“哎呀,这话竟然是从我儿子口中说出来的?看来你很喜欢你交到的这个小女友呀!”
黎承看着帝娇,更像是表白,“嗯,很喜欢,很认真,所以......”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妈妈也不是什么不开明的人。我再用其他事情补偿你白阿姨吧,只不过,你这样说,妈妈却很高兴。
我之前一直觉得,你这人事事都做得太好了,性格看上去完美绅士的没有缺点,可太完美的人,总是不那么真实,缺了点强烈的情感,我一直盼着你,能找到灵魂伴侣,像我跟你爸爸这样。
小城,有点期待了,想要看看,是谁收服了你呀,终于让你坠落凡尘了,哈哈哈......”
“妈,等你们回国,我将娇娇,正式介绍给你们,可要准备好给准儿媳的礼物,娇娇喜欢古董,也喜欢......”
黎妈妈听了黎承的话,更是笑个不停,甚至还忍不住去喊黎爸爸,“你瞧,你儿子知道疼媳妇了,终于交女朋友了!”
......
直到挂断电话,黎承将手机扔到一边,看着帝娇,此刻他的美人娇颜绯红,让他觉得更加可爱了。
黎承低头亲了她的脸蛋,“宝贝儿,我爸妈人都很好的,见他们你不用紧张。都说丑媳妇怕见公婆,可我家娇娇长得这样美,他们见到一定会很喜欢你的。”
“谁说要见你父母了......”
“谁答应当你媳妇了......”
帝娇轻哼一声,瞪了他一眼,可是在黎承看来,她娇纵任性的样子,也让他好爱。
他宠溺捏了她的鼻尖,“昨晚,你可是叫了我老公,所以娇娇,你要失言?”
帝娇的眸子动了动,忽然笑得潋滟,“哎呀,做人也不能太双标,我不跟你失言,那我是不是也不能跟陆杨失言?啧,这会儿陆氏集团的人,可都等在公司呢,我是不是应该去见一见?你觉得呢?”
“不许见他。”
帝娇轻笑,“黎先生,你好双标哦......”
黎承抱紧她,看着那总是说话气他的小嘴,很想咬一口惩罚,可是落下的却是一个吻,仿佛让她疼一点,他都舍不得。
“娇娇,抱歉,我以前不知道吃醋嫉妒的感觉,这样难受。所以上次忽略了你的感受,以后我都不会了,你给我一次改的机会,好不好?
我以后也不会让你吃醋难过了,我不会再见白菲菲一次,你也别再见陆杨,好不好?我不想你见他。”
黎承的语调很轻,吻着她的耳朵呢喃,有些撒娇,有些祈求,好听温柔得要命。
帝娇挑眉,“那我要是还见他,你会怎么样?”
黎承认真的看着她说道,“娇娇,虽然在你的印象里,我很绅士很好,可是,你知不知道,能管理一个世代的财阀家族,不停地扩张人脉商业版图,本身就不可能是一个软弱,任人侵犯领地的人。”
“所以,如果你见他,我不保证,我不会以公报私,亲自出手毁了陆氏,让他再也没有资格,出现在你的圈子里。”
帝娇忽然笑意更深,哦豁!
她这是给他的阴暗面逼出来了吗?哎呀,还真的是有点意思呢!
“为什么呀?你应该不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你又不是我......”
黎承听了帝娇的话,低笑出声,温润的眸子却充满占有欲。
“小妖精,你在明知故问吗?因为你对我而言,比什么都重要。如果有人要跟我抢你,那曾经绅士温润君子的过往,这些口碑,我都可以抛掉。
毕竟,这些跟你相比,无足轻重。跟失去你的风险相比,我什么都不在乎。”
“娇娇,现在,对我而言,我只想要你。你是我黎承这辈子,唯一的疯狂......”
这样温柔却专情,为了她却可以抛弃所有温润,只偏爱她一个人的黎承,很难,不让人心动。
帝娇看着他的双眸,手指触碰他的心跳,她好看的眸子,也越发的笑意直达眼底,变得温柔起来。“那好吧,我们扯平了,不过以后你要乖一点,别再惹我生气。可是......介于你之前让我生气,我还没惩罚你呢!”
黎承对上怀里的娇纵美人,笑得宠溺,却故意逗着她说道,“娇娇,你可以惩罚我。可是,介于你背着我见前男友,我是不是也应该惩罚你,这样才公平?”
帝娇轻哼,“来呀,谁怕谁!那不如我们就一人咬对方一口,我先咬你!我要咬......这里!”
帝娇潋滟的眸子透着坏,娇纵的看着他的脖颈,喉结旁边的位置。
她低头咬了上去,不说咬出血,却也有点用力,不出所料的听见了男人的闷哼声,声线有些性感抓人,亦如这性感的喉结,白皙的脖颈。
她咬完之后,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只见那好看让人充满幻想的喉结旁边,印着小巧的齿痕,有些泛红,却又引人遐想,脸红心跳。
她不由“啧啧”出声,她早就想这样做了,印下她的烙印,谁让他的脖颈喉结这么勾人,从第一次见,就让她想要咬一口。
“好啦,到你了!想咬哪儿,随你!”
黎承捏着她的下颌,“真的?咬哪儿都行?”
说完,他的眸光从她的娇颜到雪白脖颈,再往下看的时候,帝娇的呼吸却忽然急促了一下,脸色爆红,随后就抬手捂着他的眼睛。
“黎承!”
黎承轻笑,“宝贝儿,不是你说的吗?哪儿都行......”
“你流氓!”
他低笑的声音充满磁性,抬手将他眼睛上的小手拉走,“好了,我不逗你了,那我就......咬这里。”
黎承骨节分明的手指,点着帝娇的红唇。
帝娇倒是没躲,任由黎承靠近,他的薄唇印在她娇嫩的唇瓣上,十分温柔,一点一点亲吻她,一个吻差点将人吻得气喘吁吁,才意犹未尽地松开。
然而,帝娇睁开眸子看着他,有些不解,“你刚刚......怎么没咬我?”
问完,她入眼却对上了男人那双温柔专情,仿佛融了碎星的眸子。
他说,“娇娇,我舍不得啊。舍不得让你疼......”
只是又轻又短的一句话,可是却不知不觉,走进她心,迷了眼,唇角不自禁地上扬。
若说她的美艳妖冶充满了冲击性,那么,他的温柔深情,就是那把撬开她心的匕首。
让她也在一点一点的,对他难以拒绝,舍不得拒绝。
-
另一边。
“白小姐,不好意思,黎总不在。”
白菲菲五指攥紧,脸色又白又满是忿忿不平,“我要见他,让我见他!他怎么能撤掉我的代言,之前明明答应我了!无论多久,我都要在这里等黎总来!”
白菲菲的固执,让黎承的秘书蹙眉不悦,随后客气却冷淡的说道。
“白小姐,黎总说了,违约金会按照合同赔偿给你,黎总不会见你的,如果你执意要在这里闹下去,我只好请保安将你带出去了。白小姐毕竟是圈子里的人,总不会想把事情闹得太难看吧?”
白菲菲的经纪人,眉心紧蹙,最后按下了有些不理智的白菲菲。
“菲菲,我们回去。”
“连你也不忙我了吗?”
经纪人脸色难看,“你理智一点,我们先回去,再想办法。再不济......回陆氏传媒,你跟陆总服个软,总之不能再继续这样没有曝光了,你知道流量资源对于一个明星有多重要,我们耗不起。”
白菲菲眼眶通红,这回倒是没有继续再闹,而是跟着经纪人一起离开了。
白菲菲坐在车上,心力交瘁,要是以前,即使再难,让她主动跟陆杨服软,主动去找陆杨,她都是不愿意的。
可是今天,经纪人的话,忽然让她恐慌害怕,这才想起来,自从那次之后,陆杨就一直没有再联系她。
就连她看见了陆杨跟帝娇吃饭的照片,给陆杨打电话,陆杨都没有接,她因为自尊心没有再打第二遍电话。
一切都仿佛失控了,曾经一直追着她围着她转的陆杨,怎么就忽然......变得不在意她了......
难道,她真的要失去陆杨了吗?
经纪人那边,却主动给陆杨打了电话,而且是点的公放。
几声之后,电话直接被接了起来,经纪人顿时一脸喜色,语气很好,主动问道。
“陆总,菲菲这边的代言丢了,是黎总违约了,不过黎总愿意付违约金。只不过......菲菲在那边受了点委屈,她眼睛都哭红了。
她不让我给你打电话告诉你,可是我想着,陆总还是关心她的吧,要不然,您跟菲菲见一见?也许只有见了你,她才能好一些。她就是嘴硬,其实这段时间总是想你想的哭......”
陆杨那边沉默了半晌,随后开口说道,“嗯,让她直接回陆氏传媒吧,我还在公司里,让她直接来我的办公室找我。”
“好的,陆总!我们现在就在车上呢,很快就到了!”
经纪人说完之后,挂断了电话,也是松了一口气,看着白菲菲说到。
“菲菲,你看陆总都主动给你台阶下了,一会儿你去见他的时候,可别再闹了,这样闹下去,吃亏的只有你自己。”
白菲菲咬了咬唇,没有吭声,但是谁都知道,她这是默认了经纪人说的话。
白菲菲拿出了粉饼,补了补妆,口红涂得很淡,整个人看上去很清纯,因为眼眶还红着,倒是不同于往日里的清冷倔强,多了分怜人。
以前,只要她哭了,陆杨什么都会妥协,也不会再跟她吵架了。
而现在......
此刻。
陆氏传媒办公室里。
陆杨看着手机里的热搜标题,整个人脸色一黑,沉了下来,手里夹着烟,一根接一根的吸着,缓解着心里的烦躁不爽。
#帝娇现任男友家世曝光!#
#惊!黎承是国外世家财阀,H集团贵公子!#
这两个热搜标题之下,是各种网友们的疯狂评论,还有H财团特意开的官方微博,也吸粉无数。而有的网友在H财团
证实了黎承的身份,也官宣了他跟帝娇的交往。
一瞬间,不少人纷纷在官方微博
#啊啊啊,我死了,这对CP的颜值太逆天了吧!爱了爱了!#
#传闻中的财阀绅士贵公子,跟他的娇纵美人小娇妻,磕到了!#
#咱就是说,我娇姐眼光真好,之前那个陆杨虽然长得也还行,但是跟黎公子比,还真的是不够看!#
#黎公子吃醋,公然从媒体面前带走小娇妻的样子,好帅!#
#刚刚去搜了黎承的信息,简直是太完美了吧!相貌,家世,学历,能力,人品!呜呜,这是什么神仙贵公子!#
......
陆杨越看,脸色越是沉了下来,整个人心里闷着,堵得难受,他也说不清自己是怎么了,反正一想到黎承家世是自己无法比拟的,他不自禁用力攥拳。
甚至,有种拿起烟灰缸砸墙发泄的冲动。
随后,陆杨暗骂一声,抬手就将烟灰缸砸向了门口......
“哐当——”
“啊——”
开门的人刚走进来,与此同时,烟灰缸碎裂成渣子,飞出去的星星点点,直接让走进来的两个人吓到了。
“陆......陆总......”
秘书侧身,刚说完话,她身后的白菲菲就苍白着一张脸,也是吓得不轻的看着陆杨。
“陆杨......”
陆城沉了沉脸色,“进来吧,把门关上。”
这句话是对着白菲菲说的,白菲菲缓了缓心神,走了进来,关上了门。
秘书识趣地出去了。
白菲菲进来之后,见陆杨只是看了她一眼之后,目光还有心思就没有再放在她身上,而是眉心紧蹙,不知道在看电脑屏幕里的什么。
白菲菲咬了咬唇,这种被陆杨忽视的感觉,让她有一种屈辱感,就这样坐在沙发上,赌气一样,也冷着脸没有主动跟陆杨开口。
直到几分钟之后,陆杨蹙眉抬头看她,“你想见我,又不说话,不会是在等着我哄你吧?”
一句话,直接让白菲菲脸色更加难看了,有些羞愤地看着陆杨,“陆杨,你这是什么意思?是觉得我很贱,热脸贴着你吗?是经纪人叫我来的,不然我......”
她没说完,陆杨就率先打断了她。
“行了,我有话问你。黎承的身份,你之前是不是就知道?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白菲菲一惊,没想到陆杨问的是这个事情。
随后,她又想到了什么,心里忽然很不舒服,她讽刺地说道,“怎么,你知道黎先生真实的身份之后,觉得自己舔不到帝娇了,所以很不爽?”
陆杨被她戳穿心事,此刻一把推开转椅站了起来,看着白菲菲的目光有些冰冷,这样子对她的陆杨,是白菲菲从来没有见过的。
不免,让白菲菲咬唇,双眸通红,最后倔强地开口说道:“我妈妈跟黎先生的家人认识,给他们工作过。所以我跟黎先生也认识。我跟他之间,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呵......陆杨,实话告诉你,媒体曝光他的家世也只是冰山一角,黎承的家世,在国外圈子里都不是一般有钱人能高攀得起的财阀豪门,所以,你们陆家,跟他真的是没法比,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
白菲菲越是这样嘲讽,陆杨越是生气,一把将白菲菲拉扯起来,狠狠地甩到了门口。
“滚吧,既然这么看不上我,那你去追黎承啊!说到底,我现在仔细想想,那天在拍卖会上,你见到黎承时候那副惺惺作态的样子,看上他了?呵,可是他跟我可不一样,他喜欢漂亮美艳的,你这张脸还有身段,跟帝娇确实没法比,不再一个层次上。”
“陆杨,你!”
两个人的互相讽刺争吵,让白菲菲这一刻直接破防了,哭个不停。
她主动过来,是想着跟陆杨和好的,这次她宁愿主动放低姿态,可是陆杨呢?只是想羞辱她罢了!
白菲菲摔门就走,哭着跑了出去。
陆杨没有追,骂了一声之后,直接叫来了保洁,把办公室打扫了一下。
此刻,虽然他深刻地清楚了自己跟黎承的差距,可是却又燃起了征服欲。
要说之前,他心里确实喜欢白菲菲,可是时间久了,上次的事情之后,一切都仿佛变了。
而帝娇也变了,现在的帝娇,美丽而又拥有财富,是每个男人都会想要拥有的最佳联姻对象吧......
所以,陆氏在帝氏集团的合作意向书,绝对,不能输!
-
帝氏集团。
“小帝总,那个陆杨又来找你了,我已经推了三次了。要见吗?”
帝娇嗤笑出声,“见他就不必了,一会儿你把这个合同给他,让他签了。”
秘书接过合同,合同上面的字,她看完之后十分惊讶,“小帝总,这样苛刻的条件,他会签吗?我恐怕搞不定。”
“无妨,合同给他,你就跟他说,帝氏只给他十分钟的时间考虑,过期不候。这份意向书,第一个给他的,他要是不愿意,就会交到其他合作人手里。”
“是,小帝总。”
......
秘书走了之后,帝娇勾了勾唇,心道,布局这么久,总算是要收网了,无论这合约多么苛刻,此刻想要成功的陆杨,一定会签的。
所以,陆氏,注定会天凉王破,进入她精心布下的陷阱里,死局无解。
没过一会儿,秘书就告诉帝娇,陆杨果然签了合约。
就在帝娇准备离开的时候,电话打了过来。
“宝贝儿,饿了吗?我在你公司楼下等你。”
帝娇看了一眼时间,有些诧异,“今天你怎么下班这样早?”
黎承轻笑出声,嗓音温柔极了,“因为想你啊,迫不及待想见你。”
这么好听的声音,听得帝娇耳朵一酥,暗道这男人越来越会撩了,还总是装出一副真诚不自知的样子。越是这样,越是想让她撕开他那系到脖颈的衬衫纽扣。“哦,知道了,那我现在下楼,等我五分钟。”
帝娇唇角上扬,随后扔掉了手里的工作,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帝氏集团办公楼下。
此刻,停着的迈巴赫旁边,男人轻靠车门,金丝边框眼镜衬托的他俊颜温柔,他在低头看着手机,精致的腕表下,一分一秒的流逝,都被他计算得十分专注。
高跟鞋的声音逐渐逼近,没等他抬头,鼻息间就是熟悉的香水味,勾人心痒。
没等帝娇开口,黎承就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猝不及防,帝娇整个人跌进他的怀里。
“宝贝儿,你迟到了,晚了十秒......”
帝娇的耳朵被他亲了一下,有些痒,笑着躲开,“绅士等女朋友天经地义呀,难道你要跟我生气?”
黎承捏着她的下颌,“不生气,不过......要罚你。”
“罚我什么?”
他越发靠近她,嗓音温柔快要溺毙人心,“罚你吻我,迟到一秒,多吻一秒......”
“嗯......”
话落,他的吻如期而至,吻在了帝娇的唇瓣上,温柔缠人,等到放开她的时候,明显已经超过了十秒。
帝娇娇颜绯红,娇嗔说道:“那你多出来的时间,怎么算?”
黎承低笑,“你也可以罚我,再亲回来。”
“想的美!”
帝娇轻哼了一下,然后就推开了黎承,两个人这边浓情蜜意的,大楼转角处,正走过来的男人,显然脸色阴沉。
陆杨刚刚跟帝娇的秘书签约了合约,出来之后,又有些懊恼,自己是不是有些着急了,把底线降得太低了,有些风险。
在门口深呼吸连着抽烟,想着回家之后,怎么跟父亲交代的时候,刚巧就看见了,秘书口中说的,‘小帝总不再公司’的当事人帝娇。
正在不远处跟她的男朋友热吻!
陆杨此刻的视角,能清晰地看见帝娇在黎承怀里,呼吸的起伏,还有那漂亮勾人的侧颜,因为那一个吻的娇嗔。
他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帝娇,一步一步走向她,这种眼神,被黎承注意到之后,他直接侧身挡住了帝娇,将帝娇很好地遮挡在自己的怀里。
“怎么了?”
帝娇抬头,想要看向他身后,然而却被黎承抱住挡了个严实。
“没事,就是想说,我们可以出发了。宝贝儿,你先上车。”
说完,黎承就快速了将车门给帝娇打开了,帝娇不疑有他,直接上车。
而黎承在走向车门另一边的时候,上车之前,眉眼居高临下透着冷意,看向陆杨。
明明只是一眼,却让陆杨原本还要走向帝娇的脚步,忽然顿住,不难看出此刻黎承眼里的警告。
陆杨脸色一沉,背脊却有些发凉,脑中想起的是,网上说的黎承的世家财阀身份。
无论哪一样,都是他招惹不起的。
直到车子开走,陆杨五指攥紧,狠狠地打了旁边的墙壁。
那个男人,那个居高临下的眼神,让陆杨深深察觉到了羞辱。黎承并不是拿他当情敌,仿佛看的只是一个想要靠近自己宝贝的垃圾。
但凡他靠近,黎承都会出手将他处理掉。
......
车子一路开着,很快上了临海的公路。
“呦,这是要去哪儿呀?”
帝娇看着窗外的风景,发现黎承的车子逐渐远离市区。
“码头。”
帝娇挑眉,“那至少要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呢,这么远你怎么今天没带司机?”
黎承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握着她的小手,笑得温柔,“因为,今天我只想跟我的娇娇,二人世界。”
“这么浪漫?”
黎承:“嗯,还有更浪漫的......”
随后。
车子停在了码头。
码头旁边,是一艘奢华的游轮。
“宝贝儿,今天游轮晚宴,只属于你跟我。”
黎承轻吻她的小手,绅士邀请她跟自己一起上船。
游轮上。
帝娇抬眼看去,所见之处,都被黎承布置得十分浪漫,有鲜花,也有唯美浪漫的灯光。
包括整个游轮上的晚餐,也都是精心为她一个人准备的。
游轮开往海中央。
夜色很美,晚风温柔,一切都让人沉醉。
“娇娇,还记得我第一次见你,就是在游轮上。”
帝娇点头,“是呀,那时候我邀请黎先生跟我跳舞,还差点被拒绝。”
黎承认真检讨,“是我的错,要是早知道......”
“早知道什么?”
“早知道我会深度沉沦地爱上你,那么,我一早就会主动邀请你跳舞。”
帝娇笑着放下手里的红酒杯,将手指递到了他的手里,“黎先生,现在也不晚呀,不如你好好求求我,邀请我跟你跳舞?”
黎承一把接过她的手,然而在帝娇起身的时候,他却忽然单膝下跪,温柔深情地看着她。
而此刻,被人推过来的鲜花还有首饰盒里,放着的是一套十分璀璨奢华,有着岁月沉淀的珠宝。
“可是娇娇,今天,我不止是想邀请你跟我跳舞,我还想......向你求婚。”
黎承拿出那颗鸽子蛋大小的钻戒,“娇娇,以前我很羡慕我父母的感情,却也理智地看着身边的人为爱情着迷疯狂,我曾经从未理解,为什么会有人爱到失去理智。”
“直到我遇见你开始,我才知道,原来有时候,奉上一颗真心,爱上一个人的时候,真的会变得不理智,变得脆弱,变得嫉妒,可却也会变得幸福。”
“我以前没想过婚姻会是什么样子,可现在,我知道,这种幸福,只有你能给我。”
“娇娇,未来是什么样子,我不知道,可是我却清楚,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永远地抓紧你的手,让你只属于我,我会对你奉上我的所有,我的真心,我的财富,我的忠诚。”
“娇娇,我真的,真的,好爱你。”
“所以,这样的我,可以娶你吗?”
男人的嗓音温柔,眸子里是浓烈到化不开的深情蜜意,那钻石很璀璨,可是这一刻,却璀璨好看不过他那双温柔似水的眼睛。帝娇笑了,笑得娇纵却温柔,她说,“黎先生,我的答案早就给你了呀。这一刻,为我戴上婚戒,今晚开始,我永远属于你,每个夜晚,你都可以对我......为所欲为......”
“娇娇......”
黎承心跳得飞快,迫不及待地将戒指戴在了她的手指上。
帝娇的脑中听见了神戒的提示音,【黎承对你的心动值升为90点。】
夜色繁星下,游轮灯光星星点点,播放着他们初遇的时候的舞曲。
他的眼睛从未在她的娇颜上离开过,薄唇亲吻着她的手指,随后,他一把将帝娇抱入怀里,轻吻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让人耳朵酥麻。
“小妖精,我说过,不要总勾引我,我对你的自制力,没有你想象中的好。”
帝娇笑的性感撩人,温软的头发勾着他的心口,“比如呢?”
随后,他说出了一句,让帝娇这会儿都忍不住脸红的话。
“比如,老婆,我现在就想在甲板上,对你为所欲为......”
帝娇抬手捂着他亲过来的薄唇,“黎先生,你好涩涩哦......”
然而,这手指的遮挡无效,直接被黎承反手抓住,吻在了她的唇瓣上。
......
夜色正浓。
当晚。
曾经游轮里,两个人住过的那个房间里,曾经给黎承带来沉沦美梦的房间里。
终究,温柔的绅士,撕碎了娇纵美人的红裙,让她只属于他。
阳台上,海风吹来,帝娇的小手握着栏杆,指间逐渐握紧,却又微微轻颤。
“黎承,别......”
“老婆,乖,我早就想在这里,要你了。”
“娇娇,这是你以前欠我的,今天躲不掉,要补上。你骗我说,我在这里跟你,所以......我必须真的在这里要你,才算公平。”
帝娇轻哼,“那都多久之前的事情了,你怎么这样小心眼呢!”
他轻笑出声,更是用力抱紧她,他在她的身后,薄唇凑在她的耳边,“宝贝儿,你说错了,这不是小心眼。而是,跟你在一起的所有过往,我一点我不能忘。”
她躲不开他的温柔缠人攻势,娇纵地说,“我不要!我要回房间!除非你给我一个说服我的理由。”
黎承耳根泛红,反而却目光灼灼,眼里是温柔深情,也是克制不住的兴奋。
“老婆,求你了。因为那晩,我做了一个极美的梦,在梦里,在阳台上,我们......”
“娇娇,老婆,乖......”
......
帝娇最后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随了黎承,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还觉得有些腿软。
所以说,黎承那梦里,还真的是......啧啧......
果然,越是表面绅士正经的人,刺激疯狂起来,越是要人命。
一个月后。
帝娇虽然还没公布两个人的婚讯,可是熟悉的人看见帝娇手上的大鸽子蛋,都开始起哄,嚷着让‘小帝总’请吃喜糖。
黎承来她的公司一次,倒是真的给不少员工带了喜糖过来,一时间艳羡了不少人。
直到有一天,秘书来找帝娇的时候,盯着帝娇手上的钻戒一顿惊叹,“小帝总,我能求你,我跟你的手,来个合影吗......”
帝娇轻笑出声,“你是我秘书,不至于见个钻戒,就这样激动吧?”
秘书:“小帝总!你管这个‘传世’叫钻戒?这百亿都戴您手上了,这可能是我这个小秘书,距离百亿首饰最近的一次。”
“百亿?”
帝娇看着这钻戒,有些不解,看着确实不错,但是也没想到这么值钱啊。
“小帝总,这......不是之前网上很火的热搜吗?‘传世’是一套首饰,据说是被国外的某财阀私人家族很早之前买走了,这套首饰可是以前历史上最著名的王妃戴过的!”
帝娇这才想起来,那天黎承求婚的时候,确实是拿过来一套,所以......这就是小秘书口中的‘传世’珠宝?
“原来是这样啊。”
帝娇点了点头,看来黎承还真的是拿了大价钱出来了,算他有心了。
小秘书这才知道,原来自家老板根本不知道这东西的价格,怪不得......前几天还拿来砸核桃用过......
呜呜,怎么可以这样暴殄天物!
帝娇跟小秘书闲聊了几句之后,这才打开了电脑。
入眼,就看见了热搜第一的新闻。
#白菲菲清纯人设崩塌#
#白菲菲,心机婊#
后面紧跟着的,则是......
#陆氏传媒,对赌协议输给帝氏,面临破产!#
帝娇勾了勾唇,之前布局这么久,总算是快要收尾了,接下来就等着白菲菲滚出娱乐圈,陆杨破产就好了。
......
另一边。
陆氏传媒。
“我要见陆杨!”
白菲菲没等走到陆杨的办公室,就被陆杨的秘书拦住了。
秘书态度不是很好,“白小姐,陆总说了,现在没空见任何人!你还是快点走吧!”
白菲菲被挡了几次了,这次实在忍不住怼到,“你算什么?你只是他的秘书,凭什么拦我!”
秘书冷笑,“白小姐,你现在今非昔比,你觉得陆总焦头烂额的时候,有空给你收拾烂摊子吗?”
白菲菲脸色又红又白,有些愤怒,身后走过来的经纪人,对着白菲菲,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白菲菲,你怎么回事!我都跟你说了,上次那个综艺,是你最后的机会了!你怎么能做出那样的事情来!平时看你不声不响的,挺单纯清纯的,没想到耍心机还挺狠的!
你偷换吴月的舞鞋这件事,全程都被人偷拍下来了!现在吴月舞台摔伤了,要告你!连带着陆氏传媒都倒霉!我告诉你,公司没办法管你了,你按照合约赔偿,今天公司就跟你解约!”
白菲菲不知道怎么解释,但是事情确实是她做的,可是......没有人看见,之前是吴月故意刺激她,所以她才......可现在,就连陆杨都不管她了,她要怎么办......
白菲菲最后没有办法,即使在自命清高,现在也只有去医院给吴月赔罪,吴月一直是她娱乐圈里的竞争对手,跟她撞人设那种,同类型的艺人,总会相互排斥争资源。
......
另一边,陆杨也没好过多少,陆杨事后才察觉到,陆氏根本没有对赌赢了的可能性,完全就是帝娇做局,给他坑了,可是他想找帝娇理论的时候,压根直接被帝氏集团的保镖丢出去,没有机会靠近帝娇。
-
“娇娇,我已经在机场接到我爸妈了,等你忙忘了工作,记得不要迟到,晚上来我家见你的公婆,他们可是很期待跟你见面了,为你这个儿媳妇准备了不少礼物,你一定会喜欢的。”
黎承在电话里跟帝娇说着话,帝娇声音娇纵好听,“啊......我知道了,我也会好好准备的。”
明明只是见家长,但是黎承语气里的期待,不难让帝娇感受到他们一家人的郑重,时间越近,还真的有点见公婆的‘紧张感’。
帝娇早早离开了公司,直接先回家,换下了平日里穿的职业套装,左选右选,最后选定了一条裸粉色的连衣裙,配上雪白的肌肤,显得人十分温柔。
她想,这副样子,应该回事家长都喜欢的。
她对着镜子笑笑,最后出了家门,司机连忙打开车门说到:“大小姐,你让我们准备的礼物,已经全都放在后备箱了。”
“嗯。”
帝娇点了点头,随后,车子开往黎承的公寓。
去往黎承公寓的这条路,其实跟黎承恋爱以来,她都不记得走了多少次了,十分的熟悉,但是却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隐隐会唇角上扬,心跳加快。
就连道路两旁的微风,仿佛都散发着一股甜蜜幸福的味道,昭示着两人婚期将至。
帝娇没有让司机跟着一起上楼,手里提着两个礼盒,也都是之前帝家在全世界各地拍卖会拍来的,她当然不会缺少礼数。
电梯到达顶层,她刚走到公寓门口,却见三七开的房门没有关严,而是露着缝隙,没等靠近,屋子里传来的声音,就让帝娇停住了脚步。
......
此刻,黎承的公寓里。
黎承的父母坐在沙发上,白菲菲站在她们面前,白菲菲哭得梨花带雨,有些委屈倔强,双眸通红。
“阿姨,伯父。我知道我今天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打扰你们休息,毕竟你们刚从国外回来,旅途一定很疲劳。可是......我听我妈妈说,你们这次回来的着急,是因为黎先生要跟帝小姐结婚,所以你们着急过来看看......”
“有些话我也不想说的,可是毕竟你们对我来说,也是有恩情在,是你们雇佣了我妈妈,我才能读完大学。所以,今天无论如何,我也要把帝娇的真实面目告诉你们......”
随后,白菲菲拿着手机,手机里播放了一段录音,大概意思就是她去给吴月赔礼道歉的时候,从吴月的助理跟其他人聊天时候听说的,原来吴月背后一直有帝娇的支持,怪不得吴月的资源总是顺利从她这里抢走。
所以,帝娇这样一个恶毒耍心机的女人,凭什么能在毁了自己之后,拥有幸福!
“阿姨,帝娇她以前混娱乐圈的时候,谁都知道她花心得很,她之前自己都在媒体面前承认了,打赌追过陆杨。因为陆杨喜欢我,所以帝娇后面就这样报复我。她根本配不上黎先生!”
“帝娇根本就是个随便的女人,黎先生怎么能被帝娇骗了呢?她根本不配进黎家的门!”
......
白菲菲因为自己在娱乐圈几乎是彻底毁了,现在也没什么理智在了,一心想要报复,不想让那个帝娇好过。整个人在说这些话的时候,透着一股狰狞嫉恨的狠劲儿。
这副样子,让黎承的妈妈看了直摇头。而黎承的父亲则是没出声,而是抬头看了一眼正从楼梯走下来,眉心蹙着,脸色沉了下来的黎承。
“白小姐,你为什么会在我家里?”
黎承刚刚上楼去给帝娇收拾了一下,爸妈送来的礼物,没想到刚下楼的功夫,就看见了这样一幕。
白菲菲脸色一顿,咬了咬唇,求救一样看向黎承的妈妈。
黎妈妈看着自己儿子似乎是有些不高兴的样子,她反而挑了挑眉,也不嫌事大。
“小承,你怎么才下来。刚刚我见门铃响了,还以为是儿媳妇来了,就开门了,白小姐刚刚说的那些话,我跟你爸爸也听得云里雾里的,还是你跟妈妈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黎妈妈这样段位层次的女人,从小到大,像白菲菲这样的戏码,她见多了,从不可能因为一面之词,而否定什么。
更何况,她相信自己儿子的眼光,她这个儿子,那么多千金名媛都看不上,好不容易掏心掏肺喜欢的姑娘,一定眼光是极好的,只是不知道白菲菲为什么要这样说。
而此刻站在门口没有离开的帝娇,也侧耳听着,没有继续敲门推门而入,而是她忽然很想知道,黎承会怎么说。
白菲菲手里的证据,其实不是假的,本来也是她设计的,不过她也就是帮了吴月一把争取资源,说到底,还是白菲菲心态不好,最后做出了那样的事情来。
看来,没有了男主陆杨帮助的白菲菲,娱乐圈不再顺风顺水之后,整个人也开始走向崩了起来,不再能坚守她的初心了。
“爸,妈。娇娇很好。不会是她说的那个样子。娇娇从不是一个随便的女孩儿,她干净得很,她把所有最好的一切都给了我。所以,我是不可能辜负她的。”
“我认识的娇娇,跟白小姐口中说的,完全不同。如果这件事真的是娇娇做的,那么我想,也一定有她的理由。白小姐,我记得我上次跟你说过,不要再挑战我的底线,凭你,还没资格评价她。”黎承妈妈看着自己儿子,打趣说道,“小承,你这样喜欢她呀?那万一白小姐说的是真的?”
黎承摇头,“妈,就算全世界都说她不好,可我也认定了她。她对我而言,即使坏,我也爱她。”
黎承见不得别人说帝娇的坏话,曾经的黎承温润矜贵,是个十分有教养的完美绅士,可若说他这辈子,唯一打破的平衡底线,那么就是帝娇。
但凡涉及到帝娇开始,黎承就会变得不再冷静,如果全世界都说她不好,那么,他会收起对所有人的好,也必须要将唯一的爱与珍视,给她。
白菲菲听了黎承的话,此刻脸色惨白,捂着嘴,满脸的不可置信。
她不懂,为什么她手里有证据了,都这样说帝娇了,可是黎承却还是爱帝娇,这是为什么......
怎么会有人,这样掏心掏肺的爱着一个坏女人,而这个人,还是完美的黎承......
黎承爸妈倒是依然很高兴,他妈妈开口说道:“哎呀,老公,你看,我就说,小承这次就是动心了。小承,妈妈很欣慰,你长大了,有自己的主见了,还十分的坚持。”
就在此刻,房门忽然响了起来,“当当当”......
所有人往门口看过去,只见门口微微开着,房间的灯光明明是柔和明亮的,可是在女人走进来的那一刻,所有的光都仿佛暗淡了一下,将她衬托得美丽夺目。
“抱歉,叔叔阿姨好,黎承,我是......迟到了吗?”
黎承走过去,接过帝娇手里的礼物盒,拉着她的手走了进来,在帝娇出现的那一刻,他的双眸温柔宠溺。
“没有,你来得很准时。”
黎承父母看向帝娇,即使在国外圈子里,见惯了各家年轻小辈的俊男靓女,可是在看见帝娇的那一刻,还是被惊艳到了。
尤其黎妈妈,十分高兴亲昵地拥抱了帝娇,“哎呀,好孩子,你就是小承喜欢的要命的姑娘吧,长得真漂亮。”
心里感叹,怪不得自家那个,她都觉得有当神父潜质,什么都有点无欲无求,公平大爱的儿子,会疯狂的失去理智,陷入爱河了。
一家人站在一起,邀请帝娇共进晚餐,此刻的白菲菲却站在原地,仿佛一个小丑。
最后,还是黎妈妈看着她,语气虽然依旧优雅,可却有着一股从未有过的疏离感,“白小姐,我们一家人要吃饭了,就不留你吃饭了,也不大合适。”
白菲菲就这样灰溜溜地离开了黎承的公寓,一路上失魂落魄,从一开始的不甘心,到后面的麻木。
她靠在街角的大楼旁边,甚至这一刻在想,帝娇得到了黎承所有的爱,黎承愿意无底线地包容她。
而自己呢?陆杨之前明明也说过,很爱自己,只爱自己一个,到头来呢?她也不过是被他这种公子哥儿,玩腻之后的一个笑话。
终究,这场浮华的娱乐圈旅程,对她而言,只是一场遥不可及,压根也抓不住的梦。
以后,她再也没有机会了,没有机会再踏入不属于她的阶层,能触碰到的机会了。
......
夜晚。
帝娇刚从浴室出来,洗完澡之后,开门入眼就看见了目光灼灼,一直盯着她的男人。
“干嘛这样看我?”
黎承一把将她抱入怀里,“小妖精,说实话,今天你是不是早就来了,嗯?来了却不进来,故意在等什么?”
帝娇被她耳边的轻吻,弄得轻笑出声,有些痒,“是呀,我就是故意的,站在门口想听听,你到底会说什么......”
他捧起她的脸,温柔深情的看着她,“娇娇,那你对你听见的一切,还满意吗......”
“还算满意。”
帝娇点头。
黎承的呼吸有些低沉不均,将她压在卧室的落地窗下,窗外的景色很美,繁华喧嚣,却又不及室内的风光。
“宝贝儿,既然你满意,那是不是应该奖励我......”
“你想要什么奖励?”
帝娇的脖颈有些酥麻,他的吻,他的鼻息,蹭着她发丝下的脖颈,她柔软的头发丝,被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的撩开。
他在她的身后,紧紧的抱住她,帝娇的耳边是他炙热而又有些失控的声音。
“娇娇,老婆,我只想要你。”
话落,她身上的浴巾就这样被他轻而易举地扯了下来。
“嗯,黎承,你怎么......这样喜欢落地窗......你这人,就不知道害羞吗?”
帝娇有些被黎承弄怕了,尤其是上次的游轮上,她发现,他尤其喜欢阳台。
而在他的公寓里,他又极为喜欢落地窗,看着窗外的繁华,她的耳边,都是他的情话,声声入耳,勾人心痒。
害羞,却又刺激。
黎承却低笑出声,抱着她说到,“可是,我以前也不知道我喜欢这样。自从被你这个小妖精勾了之后,我才这样的。”
“嗯......你别胡说,我什么时候勾你了?”
黎承轻吻,“娇娇,你知道吗?那次你在浴室邀请我洗澡开始,后来没一个见不到你的夜晚,我看着这片落地窗,看着城市外的繁华夜灯,万千灯火,我都会......疯狂的想要你。”
“娇娇,我爱你。”
“娇娇,你就是我黎承,这辈子心里唯一的那站灯火,只属于我的灯光。”
“黎承......”
......
许是这一晚上,黎承的声音太好听,他的情话太入耳,以至于后来,帝娇每次在看见繁华的夜色时,看着那一盏一盏的灯火,总会想起,黎承那晩的深情温柔。
终究,她迷了眼睛,爱上了这繁华的夜色。
翌日。
帝娇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而黎承的父母,并没有住在他们的公寓里,反而是住的酒店。
美其名曰,不会打扰他们小两口。
两家父母的正式见面,也丝毫没有悬念,毕竟这次黎承父母专程赶回来,就是为了会亲家,然后确定他们的婚期的。一切发展得都十分的顺利,两家人虽然是第一次见面,虽然帝家的底蕴没有黎家雄厚,但是说到底,都是几代富贵的人家,门当户对。
两家人彼此都十分的满意,愉快的敲定了婚期,就定在一个月后的爱尔兰城堡,举行婚礼。
另一边。
陆氏传媒公司。
“不好意思,陆先生,这是破产令,你的公司已经被冻结,很快会进行资产盘点。”
陆杨看着法院的人送来的传票,他整个人脸色一白,颓废的坐在椅子上。
陆氏传媒的其他人,早就走得差不多了,都是被遣散的,谁能想到,曾经辉煌无比,在整个娱乐圈都十分有地位的陆氏,竟然一夜之间破产。
艺人更是走的走,散的散,而陆杨本人还不但面临破产,还被人收集了证据,正在被调查逃税。
事情到底做没做,陆杨心知肚明,所以很快,就会被打上劣迹艺人的标签,没有机会再出现在公众面前。
他的指间颤抖了一下,在这个办公室里,抽了最后一支烟,就在这时候,不远不近传来一阵脚步声。
陆杨透过窗户看过去,刚巧看见了走进来的白菲菲......
她怎么会来?难道她心里还有他?
陆杨这么一想,忽然有点愧疚了,当时一心想着攀高枝,跟帝氏集团合作,甚至也腻了白菲菲,没想到在所有人都离他而去的时候,白菲菲却主动回来了?
“菲菲,你怎么来了,是来找我的?”
陆杨嗓子有点哑,看向白菲菲,抬手刚要拉住白菲菲的手,却见白菲菲像是被陆杨吓到了似的,连忙后退一步,迅速地将桌子上的文件还有钱包放回了包里。
“陆杨,我只是忘记了东西在这边,不是来找你的。”
现在陆氏破产了,她的人设崩塌,娱乐圈这条路也是堵死了,她从底层一路爬上来,深知钱的重要,所以,眼下她是不能浪费一丁点了,之前在公司里她的那些东西,但凡值钱的,当然也是要抓紧带走的。
白菲菲的话,让陆杨有点尴尬,举到半空的手,也僵硬了。
陆杨脸色一沉,看着白菲菲要离开,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火气,许是因为被帝氏集团的捉弄,许是破产之后从天之骄子跌落泥潭,总之是一肚子没有地方撒的火气,这会儿都落在了白菲菲身上。
他一把将人拉住,“白菲菲,你刚刚拿走了什么?都是公司的东西,你凭什么拿?”
白菲菲蹙眉,“陆杨,我拿走的,都是我自己的东西。”
她还想说什么,可是止住了。
陆杨不屑的说道,“白菲菲,你跟我这么长时间,我给你花了那么多钱,你说说看,你有什么是自己的东西?”
“陆杨!你......你无理取闹!你现在沦落这样,又不是我造成的,你冲我发什么火!”
白菲菲的话,倒是让陆杨找回了些许的理智,随后他想到了什么,忽然将白菲菲一把抱住,说出了一句让白菲菲震惊的话。
“菲菲,我们和好吧。你说得对,造成我们这样子的,都是因为帝娇,我不应该对你发脾气。”
白菲菲五指攥紧,满脸青红,却说不出话来,并没有因为陆杨的话而感到高兴,反而是有些犯恶心。他现在一无所有了,反倒是想起来跟她和好了?
他现在都什么也不是了,她跟他和好?图什么?图欠一身债?
陆杨见白菲菲没出声,以为白菲菲是同意了,接着说道,“菲菲,你上次不是说,你妈妈在黎承那边工作吗?那你能不能让她,帮我引荐一下......”
白菲菲不可置信的看着陆杨,仿佛眼前的这个颓废急功近利,抛弃自尊的男人,她不再认识一样。
“陆杨,你说什么?你疯了吗......”
黎承跟帝娇在一起,就算她引荐了,黎承会帮他?简直是可笑。
况且,白菲菲一想到昨天去黎承的家里,发生的事情,就觉得被羞辱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怎么可能还去找黎家的人。
就连她妈妈......今天也跟她说,接到了黎家的电话,被辞退了,很快就回国了。
“现在也没什么办法,如果求黎承,能让帝氏松口,也许我这里还有救......”
陆杨蹙眉,从出事之后,压根就联系不上帝娇,帝氏的人更是不见他。
“陆杨,我实话告诉你,我妈妈就是黎承家里雇佣的保姆而已,她也被辞退了,我没有那个能力帮你说话。”
以前因为自尊心,她没有提过自己的母亲的工作,可是现在,随便一个人,都会比陆杨的情况好很多,因为陆杨不但是破产,还面临巨大的债务,逃税问题。
陆杨脸色一沉,语气有些失望,透着一股不屑,“只是一个保姆啊,我之前还以为......”
这样的语气,更是刺疼着白菲菲的每一根神经。
“陆杨,我们不可能了,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白菲菲甩开陆杨,一路跑出陆氏集团。
而陆杨看着她的背影,也没有追,只是暗骂了一句,‘婊子无情’,透着讽刺。
他现在还真的是一无所有了,没有了翻身的可能性。
一个月后。
爱尔兰。
帝娇吃着早餐,看着手机里面的新闻。
#陆影帝破产欠下巨额债务,逃税五个亿面临坐牢#
#人设崩塌白菲菲,私人会所陪酒开房,被原配抓#
配图是陆杨铁窗含泪,还有白菲菲从酒店出来,身上只围着一个浴巾,被几个中年女人追着抓着头发打的视频。
这两人,算是彻底不能翻身了。
而他们新闻的上面,稳居热搜第一的标题是......
#照进现实,娱乐圈大小姐娇纵美人嫁世家财阀温柔绅士贵公子#
#帝娇,黎承,请吃喜糖啦!#
......
这一刻,帝娇看着这些新闻,忽然间觉得眼眶一酸,有种解脱,也有种释怀。
与此同时,她的脑中响起了神戒的提示音。
【以牙还牙复仇心愿达成,原主的怨念消散。】“帝小姐,您的婚纱改好了,您试试合适吗?”
帝娇的身后,传来了女佣的声音,她现在住在黎家的偌大庄园里,这里的景色优美,而且她的窗外,刚好能看见一片望不到尽头的薰衣草田,阳光温柔,清风吹过来,伴随着阵阵安抚人神经的薰衣草花香。
“嗯。”
帝娇起身,换上了黎承专门找了全球最出名的设计师设计的婚纱。
出国之前就量好了尺寸,但是婚纱做好之后,帝娇发现她近日每晚上被黎承折腾得不轻,这会儿腰比之前更纤细了一些,所以婚纱就有些宽松大了。
所以,又改了一次。
不到一会儿的功夫,帝娇换好了婚纱,衣帽间里,她看着镜子中的美人,微微怔了一下,随后轻轻的勾了勾唇。
不得不说,这张脸还真的是极美,这身婚纱,是一套复古的白色蕾丝婚纱,从脖颈到脚踝,全身都被包裹住了。
可是那蕾丝的半透镂空,却又偏生将这种保守跟性感,融合得极妙,贴合着美人完美的身材。
这身婚纱,是黎承喜欢的,也是十分适合在古堡举行婚礼的。
就在帝娇抬手,叫来女佣,“尺寸合适,让设计师走吧。”
话刚说完,却见身后走过来的人,并不是女佣,而是刚处理完工作回家的黎承。
他看着镜子里的美人,原本温润的眸子,此刻却变得有些灼热,紧紧将她攫住,烫人得很。
帝娇跟黎承相处了很久,他这种像是要吃了她的眼神,她下一秒就连忙抬手捂住他的眼睛,不让他看。
“你怎么来了?进来也不敲门?”
对于美人娇纵的指控,黎承轻笑了一下,“我回家看自己老婆,还用敲门?娇娇,乖,把手放下,让我再看看。”
“不行哦。你现在看多了,等婚礼那天就没有惊艳,怦然心动的心跳感了。”
他一把将她的小手从眼睛上拿下来,双手环住她的纤腰,“谁说的,嗯?”
他的嗓音极为好听,低哑温柔,又充满磁性,他凑到她的耳边,“老婆真美,无论看多少次,还是会让我怦然心动。”
“啧......就你嘴甜会说话?”
他捏住帝娇的下颌,吻落下来的猝不及防,直到将怀里的美人亲软,这才放开她。
“娇娇,还是你的嘴最甜......”
说完,黎承的眼神越发的热了起来,手也肆意,帝娇连忙拦住。
“黎承,别......这衣服刚改好,后天婚礼要穿的,你别弄皱了......”
黎承的手指温柔地放在她的脖颈,将婚纱的拉链缓缓拉开,“嗯,放心,不会弄皱老婆的婚纱。”
话落,婚纱落地,人却已经被他抱了起来,走向卧室。
满是阳光的阳台,窗外的薰衣草摇曳,她的耳边是他温柔得要命的嗓音,透着宠溺轻哄。
“老婆,每次见你穿婚纱,我总会想起,过生日那天的你......”
“在我心里,多美的婚纱,也没有那件美......”
“因为,早在那天,我已经是你的新郎,爱你爱得不再冷静疯狂。”
他的吻,细密地落在她的脊骨,他轻轻咬着她的耳朵。
“娇娇,当初你说,我亲吻你的手背,那天愿意让我为所欲为,今天我想跟你说,老婆,这一生,你都可以对我为所欲为,我爱你,很爱很爱......”
......
黎承说完,阳光刚好动了动,光影照射进阳台里,阳光肆意,温柔地将帝娇包围住。
他眼前的美人,长卷发如同披着一层金沙,衬托的她肌肤冷白似玉,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又有一种朦胧的美。
像是从欧洲油画里,从这片薰衣草田里,走出来的富贵花美人。
也像是,让黎承献出虔诚所有的爱意,想要宠爱疼爱一生一世的娇花。
这一天,黎承不知道节制,抱着他的美人,从阳光满是光晕,到夜色月光迷人,亲吻不够,要不够,他这辈子都刻在心尖的月光。
后日。
爱尔兰的古堡里。
放着最圣洁代表爱情的音乐,黎承站在神父的前面,他看着不远处,教堂的大门打开,而里面走出来的,是他心爱的姑娘。
她穿着一身洁白复古的婚纱,优雅又迷人,她的父亲跟她一同进场,两个人终于走了进来,她站在他的身边。
他随着她走进她的每一步,心跳加快,心驰神往。
终于,属于他的美人,站在了他的身边。
神父看着这两个极为般配的佳人,也是一脸的笑容祝福,他看着他们开口说道。
“黎先生,你愿意取帝娇小姐为妻子吗?”
黎承深情温柔地看着她,“我愿意。我发誓,我永远爱她宠她,忠诚于她。这辈子,我爱帝娇,永生不变。”
与此同时,帝娇的脑中传来了神戒的提示音。
【黎承对你的心动值升为100点。】
【任务完成,随时准备脱离世界......】
帝娇轻笑,看着黎承,这一刻她笑得极美,娇纵俏皮,又妩媚动人。
“帝娇小姐,你愿意嫁给黎承先生为妻子吗?”
帝娇:“我愿意。”
说完,她踮起脚尖,在黎承亲吻她之后,她轻吻他的耳朵,嗓音让人沉醉着迷。
她说,“我爱你,我完美的绅士,我亲热不够的老公......未来的岁月,请多关照。”
“娇娇......”
黎承一把抱住帝娇,落下一个深深的亲吻。
这场婚礼,震惊了全球,国外的财阀对黎承还有帝娇送上了祝福,而国内曾经磕他们这对CP的粉丝们,也都开始刷屏他们的古堡婚礼。
后来,黎承如同在婚礼宣誓的这样,爱了他的妻子一生一世。
黎承后来还创立了好几个品牌,都是用的帝娇的名字,妥妥地秀了一把恩爱。
而帝娇,接管帝氏集团之后,也创造了好几个商场的神话。
终究,他们是最般配,让人艳羡了一生一世的佳人。
愿,岁月静好,不负深情。“快点动手吧!小师妹等不及了!”
“这丑丫头的灵根,也终于派上用场了,你也别下不了手。”
“是啊,毕竟当初我们御灵宗收留她进来,就是因为她的火灵根与灵儿一样,要不是我们,她这么废物,长得这么丑,早就被饿死了......”
话落。
男人走向了不远处,倒在地上晕死过去,穿着粗布低等仙门弟子服的少女,他眉心蹙着,对于亲自动手挖走她的灵根这件事,有些犹豫。
男人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此刻被众星捧月,担心看护的小师妹陆灵,只见陆灵脸色苍白,气若游丝,“大师兄......”
一句话,就让他心里的犹豫不忍一扫而光,再看向地上的少女时,他沉声说道。
“帝娇,你报答宗门的时候到了,你死了之后,我会将你埋在宗门后山,也算是让你永远留在了宗门,算是你的福气了。”
就在他快要靠近少女的时候,忽然原本已经晕死过去的少女,此刻忽然身子动了动,吐出一口血,再抬头的时候,那张青紫瘆人的脸,双眸潋滟,唇瓣轻勾,笑得诡谲地盯着他。
即使没说话,可是这样子,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没由来地让人一颤,脚步生生顿住了。
与此同时,帝娇苍白的手指捏了一下神戒,脑中说道,【毛线球,传送剧情。】
下一秒,帝娇的脑中就充斥着来自原主的各种记忆。
原主也叫帝娇,是狐妖王与赤霞仙子的爱情结晶,然而妖仙之恋,注定不会被三界祝福认同,而当初他们相爱,也导致了一场来自三界的‘正义’诛杀。
最后,狐妖王跟赤霞仙子双双陨落,拼尽全力藏起了他们的女儿,封印了她身上的妖气和冰灵根。
因为原主继承了狐妖王的冰灵根,还有赤霞仙子的火灵根,冰火本就是排斥的属性,她的血脉强大,却也又充满了仙妖排斥的力量,最后导致因为这两个灵根的困扰,让她常年的脸色青紫交加一片,看上去十分瘆人,被人说丑。
原主机缘巧合进入御灵宗,一心想要修炼大成,好为父母报仇。然而却没想到,宗门里最受宠的小师妹陆灵外出历练回来,受了重伤,火灵根伤得极为严重。
在御灵宗的其他人看来,原主也是单系火灵根的,纯粹度又是跟小师妹都是高阶,简直是替代灵根的不二之选。
陆灵是重生的,作为这个世界原本的女主角,提前预知很多事情还有机缘,就是她的金手指,当然轻而易举得到了宗门里的喜爱。
按照剧情的发展,今天原主这个炮灰,就算是陆灵的一个机缘,被挖掉灵根,丢到后山喂妖兽。而陆灵将得到最纯粹的,来自赤霞仙子血脉的火灵根,从此修炼路上,一路顺遂,成为大能。
“你们......想要我的火灵根?”
帝娇忽然开了口,嗓音低哑却没有丝毫的惧怕,反而像是地狱里诱人采摘,却有毒的彼岸花。
一句话,直接让几个人神色顿住,像是被她吓了一跳。
就连陆灵都有些惊讶,按照她前世的记忆,这会儿帝娇应该是被打成重伤,根本没有机会醒过来才对。
“废什么话!要你的灵根是看得起你!你一个废物,就你这个灵根,给灵儿是你的福气!”
“大师兄,别被这废物糊弄住了!你抓紧动手!”
“是啊,小师妹等不了了......”
陆灵身后的几个师兄们,催促着说到,对于帝娇醒来,他们也只是一时间的愣住,反应过来之后,压根也不会害怕她。
被称为大师兄的男人,继续走向帝娇,抬手间,一股仙气波动,显然是要对帝娇动手了。
然而,没等他动手,帝娇就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惊掉的举动!
只见少女忽然站了起来,明明身子纤瘦要命已经站不稳了,可是却依旧背脊挺直,笑得邪肆地看着他们。
“可我帝娇的灵根,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配得上的......”
说完,只见她指间一动,一股仙气细细缠绕在她指间,下一刻,指间对准丹田之处,力量直入丹田,即使看不清明,却也依旧能感觉到,源自于火灵根破碎的声音......
“嗯......”
帝娇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灵根生生被她废了,这股痛,应该是撕心裂肺,非常人能忍受的。
可她偏偏只是闷哼了一声,甚至脸色都未变,似笑非笑看着众人的眼神,生生骇住了所有人。
“帝......帝娇!你做了什么!”
“你这个废物,竟然亲手废了自己的灵根!”
“你怎么敢!”
......
饶是一向在众人面前善良可爱的陆灵,此刻都绷不住了,音调拔高,“你......你竟然废了你的灵根......”
简直是难以置信。
可是接下来,帝娇就说了一句,直接把陆灵气地晕过去的话。
“是啊,我的东西,废了也不给你,又如何?”
简直是气死人不偿命。
陆灵本就受了重伤,得到这个机缘丢失的噩耗,可不是当即就吐血晕了过去。
而其他人这会儿纷纷扶着陆灵,带着她去救治,剩下的大师兄还有个小师弟,则是气愤地看着帝娇说道。
“废物!你竟然敢这样做!宗门真的是白养你一场!”
“大师兄,何必跟她废话,一会儿我就会让她付出代价!既然她灵根已经废了,那我现在就将她丢到妖鬼之域,任由妖鬼啃食她的血肉,让她死无全尸!”
说完,这个小师弟直接拿出了一个仙器,随着帝娇捆了上去,帝娇整个人直接就飞了起来,丢出窗外,飞向宗门百里之外的妖鬼之域大阵。
而这回,帝娇却没有挣扎,反而放松身体等着被送走。
而神戒却真的有些担心着急了,【疯女人,开局就闹这么大,自废灵根!你要干啥?!那妖鬼之域,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你现在灵根废了,过去岂不是危险得很?】帝娇一边内视查探身体内的情况,一边跟神戒说道。
【你是废物,自然不懂本尊的目的。这身体原本就是冰火双灵根排斥,都过于纯粹强大,原主驾驭不了,所以这些年即使再努力,修为也没有起色。唯有先破再立,才有出路。】
帝娇眯了眯眼睛,废了火灵根,再去妖鬼之域,自然能解开她身上冰灵根的封印,到时候在妖鬼之域好好修炼冰灵根,等冰灵根强大之后,她再修炼火灵根,重造灵根,身体就不会出问题了。
所以,刚刚陆灵身边的那几个师兄舔狗,将帝娇送往妖鬼之域,可以说是正合她意,省得费工夫了。
神戒被帝娇怼了之后,心堵了一下,随后却也反应过味儿了。
【可是你现在的情况,进入妖鬼之域,很可能就会被妖物吃了......】
帝娇似笑非笑,【所以说,你个废物,还愣着做什么?快点用神力给我修复一下身体。虽然这身体伤得重,可好歹是个灵气充裕的修真世界,你这废物,我就浅用一下吧。】
神戒无语,浅用?!特么,这身体被帝娇毁了灵根之后,眼看着就是要嗝屁的状态了,明明工作量巨大,还叫浅用?
帝娇见神戒没吭声,蹙了蹙眉,【怎么,别告诉我这点小事你都做不好?我就知道,不应该指望你这废物......】
没等帝娇说完,脑中就听见了神戒咬牙切齿的声音,【身体修复开始......】
......
一个时辰之后。
帝娇身上的伤都被神戒用神力修复好了,而此刻捆仙绳的束缚力忽然一松,她整个人跌落向妖鬼之域的传送阵法中。
帝娇稳稳站好,大阵开启,符文光芒一闪而过,她整个人消失在阵法中......
-
妖鬼之域。
泥沼森林。
帝娇看着周围郁郁葱葱的树影,此刻天空幽暗,就连月色也被乌云笼罩着,整个森林里透着一股诡异的黑。
一眼望不到尽头的丛林,一阵刺骨的风吹过,伴随着血腥的气味,枯木树枝随风张牙舞爪地摆动,仿佛一双大手,要将人抓住被黑暗吞噬。
可此刻站立的,有些狼狈的粗布衣衫的帝娇,唇瓣艳红似血,勾唇轻笑,仿佛对于这样的环境,十分的喜欢。
难免,让她想到了魔界。
“呵,这地方不错。”
帝娇的一句话,让神戒不由一个哆嗦,心里吐槽,这疯女人,真的是......变态!
明明是这样一个恐怖的环境里,帝娇却如同闲庭信步一般,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周围的毒草毒花,直到看见了不远处的一处湖泊。
整个森林里都见不得月光,可偏偏这湖泊上却波光粼粼,显得唯美好看,诱人靠近。
帝娇走了过去,心道有点意思,越是美丽的东西,越是危险。
可是她帝娇,向来不怕危险。
果然,她刚靠近湖泊,就听见‘哗啦’一声,整个湖泊里迅速地跳出来一条黑色的巨蛇,周围满是黑气,对着帝娇张开了血盆大口,看上去就是要吃了她。
与此同时,帝娇却半点没躲,而是伸出纤细的五指,对准巨蛇的头部,低声开口,嗓音微哑却透着一股魅惑。
“魂灭。”
话落,这是巨大的蛇妖,原本还有恃无恐等着享用美餐的脸上,一瞬间开始变得惊恐,整条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灰飞烟灭的消融,最后化成丝丝黑色妖气,被少女吸入丹田......
最终,蛇妖一动不动,被吸收得无影无踪。
“呵,看来我运气不错,刚来妖鬼之域,就有大收获。”
帝娇轻笑出声,整个人看上去也比刚刚更加有血色,气色好了不少,如同干枯缺水的植物,忽然吸饱了水分,重获新生。
神戒颤颤巍巍的吱声,【你......你怎么能用魔气......】
这他妈吸收别人,成就自我的邪门修炼功法,这不是魔界才有的吗?!帝娇现在是妖,怎么就能用了!
帝娇不屑地笑出声,【呵,我能用的多了,还事事让你这废物知道?】
说完,帝娇直接神识一动,神戒内的储藏空间就出现在帝娇的脑中,空间如同一个浩瀚宇宙,然而此时她也只能看见三米之内的东西......
随后,帝娇将丹药还有两件仙器拿了出来。
神戒当即就麻了,【不......不是,我也没跟你认主啊!你怎么能随意开启我的空间呢!】
帝娇点了点神戒,似乎是因为收获不错,倒是没再找神戒麻烦,【这可好好好感谢宙神了,跟他爱来爱去双修了这么多世界,神识有了他的气息,自然打开你不是难事。】
【所以,毛线球,你不用担心,你好日子在后头呢!我会好好攻略他的......】
帝娇的这句话,怎么听,怎么让神戒惊悚!啥?她跟宙神越做那种事,越是神识相融,那以后帝娇岂不是能随意控制它了?
不过,这会儿毛线球的担心倒是多余了,她能开启多少空间,主要取决于所在世界的灵气多少,现在能拿得轻松,也是因为这是个修真世界。
帝娇抬手捏了一个除尘法诀,随后,浑身的粘腻脏污感消失不见,她将那套粗布衣服丢了,换上了刚刚从神戒空间里拿走的仙器。
一件是防御力比较高的绞纱羽衣,一件是一把防御攻击兼备的油纸伞。
随后,她饶有兴致地走到了湖边,湖面盈盈泛着光影,如同夜幕下的一面镜子。
而出现在湖面上的少女,肌肤冷白似玉,好无瑕疵,一双眸子妖媚又清纯,看向人的时候有种朦胧懵懂的妩媚。
她的鼻子挺翘,唇瓣小而红艳,如同蝶翼微微轻颤的羽睫下,是一颗极为漂亮的红痣,让这张美丽的脸,多了一股楚楚动人惹人心疼的味道。
帝娇感叹,不愧是狐妖王跟仙子的后代,不得不说,这张脸,还有这身段,一举一动都是纯魅诱人的,骨相美,皮相欲,浑然天成。神戒缓了口气说道,【原主在这个世界的心愿是,为父母报仇,剿灭曾经杀害她父母的宗门。还有就是,宙神在这个世界的神魂转生叫洛尽,是仙界的冰神。】
【嗯,知道了,把洛尽的资料传送给我。】
......
随后,帝娇抬手把玩了一下油纸伞,掌心中传递过来纯粹的神力气息,她勾了勾唇,知道这是宙神的气息。
翌日清晨。
吃人不见骨头的沼泽森林里,走出了一位如同画中仙子的少女,身穿一袭白色曼妙绞纱衣,撑着一把油纸伞,从毒雾朦胧中走来,美好的差点让人忘了,那森林的可怕诡异。
三年后。
人间,冰雪之城。
帝娇站在冰雪山谷的一棵参天大树之后,饶有兴致的,看着不远处的追杀,还有那满地的鲜血,染红了冰雪。
只见不远处的穿着白色大氅披风的男子,发丝如墨,束发玉冠,那长脸冷白似玉,眉眼间透着一股冰冷,明明被包围追杀,处于劣势。
可他神色不显丝毫狼狈慌张,反而居高临下透着一股威压,好看的双眸中,看向世人,有种万里孤寂的冷漠,无情无欲。
在包围过来的人,对着他刺过去利剑的那一刻,神戒在帝娇的那种火急火燎的哔哔。
【你这魔女,洛尽危险!你还不帮他!】
帝娇眸子敛了敛,【嗯,确实应该帮一下。】
话落,帝娇捏了一个法诀,随后打出一股妖力渗入刺向洛尽的杀手体内,下一刻,这利剑如同开了挂一样,势如破竹,刺向洛尽!
“噗——”
洛尽被刺中,抬手杀了最后一个追杀他的杀手,随后,他脸色也失了血色,显然是受了重伤,以半跪的姿势,晕倒在冰天雪地上,俊颜苍白,眉心紧蹙,白色的狐裘大氅与他身后的冰雪融为一体,仿佛要将人冻住。
【啊啊啊,你这魔女!我是让你帮洛尽,你怎么帮杀手?】
神戒简直是无语!
【呵,本尊乐意。】
帝娇走向洛尽,雪地上印着一个又一个小脚印,直到他面前停下,她居高临下地抬手,手指纤细,挑起了洛尽的下颌。
“啧......长得不错。”
随后,她一把将人扶了起来,这会儿洛尽意识全无,她带走也方便。
按照原剧情里,洛尽是仙界的仙尊,为了勘破情劫,神魂转世人间,三十年后,洛尽在凡间的身体才会死,死后重归仙界,成为冰神神尊。
而帝娇在妖鬼之域这三年,也是拼着劲儿的修炼,可算是修炼得差不多了,算着时间,这会儿也就来了人间,找准机会攻略洛尽。
想要攻略洛尽,成为他勘破的情劫的人,可不止是帝娇,还有作为重生女主的陆灵,早就下凡等候,毕竟洛尽以后会是仙界最强神尊。
妖鬼之域一年,人间十年。
眼下,洛尽如今二十岁,是冰雪之城的城主,也是当今皇上最疼爱的皇子,只不过洛尽生来不喜热,每逢夏天都会浑身虚弱。
最后,皇上将洛尽送到冰雪之城当城主,实际上是保护他,隐瞒他的身份,也不想让世人知道他身体的特殊,怕被当成妖邪。
山谷里。
洛尽浑身冰冷,内伤让他吐出一口血,随后神志变得清明了些许,微微睁眼,朦胧中,见山谷外的雪地里,一只极为漂亮的雪狐,向他跑了过来。
“呜嗷......”
小狐狸甩了甩毛毛上的雪,小肉垫的爪子趴在他的肩膀上,洛尽入眼对上了小狐狸湿漉漉的蓝眼睛,那双眼睛带着懵懂,漂亮极了。
小狐狸凑到他俊颜面前,似是闻了闻,随后小舌头舔了一下他唇角的血迹,又舔了一下他的薄唇。
“你......走开......”
洛尽的薄唇一热,下意识费力地想要驱赶走,莫名其妙过来舔他的小狐狸。
“嗷......”
小狐狸被推到一边,有些委屈又好奇地看着他,似是想到了什么,连忙从他身边的角落里,小爪子推了推摘到的几个果子,递给了他。
洛尽在看见冰莲果子的那一刻,眸底震惊,随后再看向小狐狸的眼神,有些复杂,却没了之前的戒备。
这冰莲果子,是冰雪之城悬崖上的至宝,重病受伤之人吃了,都有迅速修复的奇效。可是长在悬崖峭壁,太多人去采摘的时候,丧了命。
而他眼前的这几个果子,明显是小狐狸摘的,小狐狸浑身还有着雪花,充满善意地看着他。
洛尽抓起一个果子,此刻他虚弱得都无法坐起来,整个人躺在地上。
“谢谢......”
他是对着小狐狸说的,随后将手里的冰莲果子吃掉,接下来的六个时辰里,洛尽的身体在逐渐恢复。
只不过恢复的过程,让洛尽并不是很舒服,半夜里,山谷口的寒风刺骨,而小狐狸在他额角溢出冷汗,明显难受的时候,悄然跳进了他的怀里。
小狐狸抬着小脑袋,蹭了蹭洛尽的脖子下颌。
这一刻,洛尽抱着小狐狸的手指,竟然感觉到了极为舒适的温热感,他眸子动了动,有些惊讶。
因为从小到大,他都像是一个感知不到热是什么感觉的怪物,每次在夏季的时候,他浑身不舒服,异常冰冷,就连热水,他都不能碰。
却没想到,这只小狐狸,意外的,会让他掌心有种温热的暖。
这只小狐狸,到底是怎么回事?救了自己?还有了灵智?
仿佛是察觉到洛尽的想法一样,小狐狸此刻在他怀里动了动,皮毛柔软,抬着漂亮的小脑袋看着他。
“嗷......”
轻轻地发出了声音,嗓音不同于洛尽以往听见的狐狸叫声,而是轻柔懵懂的,如同少女的呢喃......
在这个冰冷的夜晚里,洛尽二十年来,第一次感觉到了不再孤独。
他薄唇动了动,“小狐狸......”
随后,没有再推开小狐狸,而是抱住它,忍着身体修复的疼,平静地入睡。与此同时,帝娇的脑中传来了神戒的提示音。
【洛尽对你的心动值升为5。】
而此刻洛尽并没有看见的是,他怀里的小狐狸,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敛着妖媚的光。
帝娇窝在洛尽怀里睡觉,看来她特意变成狐狸本体的决定,没有错。
原剧情里的洛尽,可是个不会被任何人动心,比谁都要冰冷无情的神尊,陆灵一早就转生在洛尽身边了,用了重生知晓剧情走向的金手指,都没有让洛尽对她有丝毫的动心。
如果帝娇直接出现在洛尽面前,想也不用想,洛尽一定是极为厌恶的,他在冰雪之城里,连一个丫鬟都不用,伺候的全是小厮。
可想而知,他并不喜欢那些贴过来,暗送秋波的女人们。他的心比谁都冷。
既然如此,帝娇必须要先让洛尽,对她放下一切的戒心冷漠。
翌日。
洛尽醒过来之后,怀里的小狐狸正睡得香甜,仿佛什么都不知道,在他怀里暖烘烘的,这样的感觉,还是他从未体验过的。
小狐狸似是感觉到他醒了,这会儿摇了摇尾巴,歪着小脑袋看他,好像在问他,身体好些了吗......
洛尽抿了抿唇,随后站了起来,小狐狸被他放在了地上。
彻底醒过来的洛尽,神志清醒了许多,恢复了往日里的冰冷,他看着地上的雪狐,仿佛看着一件冰雪之城里,随处可见的狐裘,只是一件随时会被人做成皮草的衣服。
洛尽走出了山谷,没有理会小狐狸,现在的时辰应该是卯时,天色刚亮,他现在快点出了山谷,日落之前,应该还能回到冰雪之城里。
前天他出城调查,关于近期冰雪之城的怪事,被皇宫里嫉妒他的二皇子,派了杀手追杀,故而受伤。
洛尽看了一眼周围一望无际的冰雪,心里一片冷淡,无情无欲,无论是权利还是美人,都不能让他有丝毫触碰的欲望。
所以,即使父皇很想让他继承皇位,但是他对此也是没有兴趣的,二皇弟不远万里来追杀自己,也是多虑愚蠢了些。
想到这里,洛尽已经走远,而就在此时,他身后传来‘沙沙’踩着雪地的脚步声,侧颜回头,余光看见了向他奔跑而来的小狐狸。
“嗷......”
小狐狸的小爪子趴在他的大氅你怎么能丢下我不管呢!’
洛尽薄唇抿了抿,抬手将大氅从小狐狸的爪子上拉扯开,将小狐狸甩在一边。
他冰冷地说道:“小狐狸,你回去吧。我的世界,你不适合跟来。”
洛尽从小到大,对任何人也没有停留过丝毫的感情,即使是父皇,对他而言,也似乎只是血脉相连而已,他理解不了那种嫉妒,热爱,争宠,欲望......
他已经习惯了孤寂,曾经的岁月一直如此,往后的岁月,他也没打算养个宠物羁绊。
小狐狸似是听懂了他的话,“嗷......”
小狐狸委屈的抬了抬小爪子,舔了一下爪子,随后小身子颤了颤,缩成一团,冰蓝的眼睛也开始疼得委屈落泪,幽幽地看着洛尽。
洛尽这才注意到,小狐狸的肉爪垫受伤了,有些破皮流血了......
洛尽蹙了蹙眉,随后蹲下将小狐狸抱起来,撕掉了衣衫的布条,将她的小爪子包了起来。
“是摘果子的时候,受伤的吗?”
小狐狸听懂了,看着他点头,耸拉着小脑袋,“嗷......”
一下子,就让洛尽内疚了,小狐狸是因为给他摘果子受伤的......
那他......
总不能将小狐狸丢在这里,冰天雪地,受伤的小狐狸捕猎都成问题。
随后,帝娇就听见了她想要听见的话。
“那你先跟着我吧,在你伤好之前。”
“嗷......”
小狐狸听到他说的话,冰蓝的眼睛亮晶晶,看上去高兴极了,小脑袋主动蹭着他的脖子下颌,引得洛尽有些异样的痒。
他低头看着小狐狸,“小狐狸,别闹。”
话落,却没等他抬头,小狐狸却舔着小舌头,凑到了他的下颌,随后舔了舔他的唇角,一阵温热。
洛尽抱着小狐狸的手忽然顿了一下,随后盯着小狐狸半晌,虽然没有笑,可是心情却是从未有过的温暖放松。
“在我怀里,你不冷吗?”
洛尽从小到大,都不用人近身伺候,因为谁在他身边站久了,都会觉得冷,就连洗澡时候的冷水,他泡久之后,都会逐渐有了冰花。
所以,父皇将发现这个秘密的人都处死了,毕竟这样的大皇子,让人知道,会被当成异类妖邪。所以才将他送到了冰雪之城。
这里地处最北边,常年冰天雪地,来到这里之后,洛尽的身体倒是好了很多。
“嗷......”
小狐狸摇头,跟他贴贴蹭蹭,明显在说不冷。
洛尽忽然觉得,这小狐狸似乎也挺乖的,养着的话......也许,以后不会那么无聊。
随后,洛尽就这样抱着小狐狸,一路往山谷的出口走着。
就在快要出山谷的时候,忽然出现了几只雪狼,整个山谷都是他们的叫声。
洛尽蹙了蹙眉心,山谷的出口,好大一股血腥味,还有几个死尸,看上去是特意被人放在这里的。
不用想也知道,很可能是二皇子干的,目的就是怕他没死,在山谷这里放上血腥味道的死尸,引来狼群围堵他。
“小狐狸,你先走。”
洛尽将小狐狸放下,然后自己看着数十头雪狼,准备作战。
很快,雪狼就对着洛尽围了上去,张开口想要撕咬他,被他踢开之后,抽出了怀里的玉箫,以玉箫为武器,杀死了好几匹雪狼。
雪狼同伴死了,更是对洛尽穷追不放,眼看着要咬住他的腿,千钧一发之际,忽然跑过来一个小雪团子,速度极快,差点让人看不清。
“嗷嗷——”
小狐狸用力咬住了想要咬洛尽的那匹雪狼......
雪狼痛苦之下,反身跟小狐狸厮打,洛尽看见小狐狸被甩到一边受伤轻颤。
【作者有话说】
三更,宝子们周末愉快~
嗷嗷,小狐狸会变成人的!“小狐狸!”
洛尽大喊一声,随后手里的玉箫甩出利剑,血腥四起,狼群尽数被灭。
洛尽连忙将小狐狸抱起来,“小狐狸,你还好吗?”
小狐狸‘呜呜’两声,然后在他怀里抱着,有些虚弱,但是看上去呼吸正常。
洛尽松了口气,却又看着小狐狸说道,“我刚刚不是让你走吗?这样危险,为何又来救我?”
小狐狸听懂了一般,“呜啊......”
小狐狸的双眸纯真地看着他,舔着他的下颌,蹭着他,表达着喜欢,冰蓝色的眸子里,倒映着满心满眼的喜欢......
动物的喜欢,总是这样的直白明显。
洛尽的心暖了一下,还从未有过谁,会不顾一切的来救自己,无论多么危险,也要奔向他。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忽然覆上了小狐狸的脑袋,摸了摸柔软的毛毛。
他的嗓音冷淡却又极为好听,“小狐狸,你以后跟着我吧。”
“呜......”
小狐狸的回应,是欢喜的,倒映着洛尽的俊颜。
与此同时,帝娇的脑中传来了神戒的提示音。
【洛尽对你的心动值升为10点。】
小狐狸眯了眯眼睛,果然,这波苦肉计值了。
接下来,洛尽一直走出山谷,这一路上,倒是没再想着给怀里的狐狸丢了,而是全程抱着。
化身为小狐狸的帝娇,在他怀里眯着眼睛睡了一觉。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发现他们已经到了冰雪之城的门口。
而此刻。
门口聚集了大量的士兵护卫,为首的人在看见洛尽的那一刻,终于松了口气,连忙跑了过来。
他直接半跪在洛尽面前,“殿下,属下有罪,来迟了。”
洛尽冷淡没有表情,看不出喜怒,“无妨,孤已经解决了。”
洛尽的自称是‘孤’,因为他身边的人,都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是太子,从他有记忆以来,所有服侍他的人,也都被命令距离他三尺开外。
他身体冰冷,整个人透着一股万里孤寂的寒凉,却仿佛也冷不过他的那颗冷漠无欲的心。
“殿下,属下帮您拿着这狐狸吧,莫得弄脏了您的大氅。”
在其他人看来,洛尽是无人能靠近的,更别说竟然会将一只用来做衣服的狐狸抱在怀里了。
然而,没等属下靠近,就见洛尽冷淡的说道,“不必,这雪狐,除了孤以外,其他人不要碰。”
“是,殿下。”
洛尽抱着小狐狸,上了马车,一路回到城主府,刚刚在侍卫想要抱走小狐狸的那一刻,洛尽心里的第一次有了不悦不喜。
下意识觉得,这只小狐狸是他自己的,自己宠物,只属于自己的小狐狸,当然不能让其他人触碰。
城主府内。
“殿下,洗澡水已经放好了,请殿下沐浴。”
洛尽点头之后,下人们都出去了,寝房内只剩下了他跟小狐狸。
洛尽将有些脏了的大氅还有外衣脱掉,随后一路走进木桶里,木桶的水并不是热水,而是冷的。
“哗啦”的水声,让原本被洛尽放在桌子上的小狐狸,坐了起来,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小脑袋歪着,小模样可爱极了。
“呜啊......”
帝娇舔了舔舌头,直勾勾地盯着,此刻坐在浴桶中的美男,那发丝如墨,肌肤冷白似玉好无瑕疵,赛过外面的冰雪纯洁,那锁骨性感,水珠从他的俊颜蜿蜒滑落到喉结,最后落入心口水中......
此刻的小狐狸看上去有多么的懵懂单纯,脑中想的就有多污......
【啧,好一个美男沐浴啊......】
神戒听见帝娇的话,顿时吓了一跳,【你......你个魔女,你可别忘了!你现在可是只狐狸!可不行跟人起那种心思......】
帝娇轻笑了几声,没有搭理神戒,倒是饶有兴致地说了一句让神戒害怕的话。
【那说明你了解得太少,狐狸怎么了?我现在的样子,能跟他玩的花样多着呢,可比人好玩......】
话落。
浴桶中原本闭着眼眸的美男,忽然睁开了眸子,入眼就看见了不远处的小狐狸,从桌子上,对着他的木桶跳了过来!
随后。
“噗通——”
小狐狸稳稳地掉落在了他的浴桶中,甚至还调皮地潜入水里围着他转了一圈,越潜越深......
“小狐狸......”
洛尽的嗓音低哑,有些莫名的奇异感,随后,他一把将小狐狸从他的腿上抱出了水面。
指间小狐狸那双冰蓝色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他,忽然让洛尽耳根有点发红,脑中甚至在想,刚刚小狐狸潜入水里的时候,这双眸子,是不是也是睁开的,那岂不是什么都看了个清明......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忽然捂住了小狐狸的眼睛,“别乱看。”
“呜呜......”
小狐狸不高兴,可怜吧啦地叫了两声,甚至小舌头还舔了他的掌心,讨好一般的想要让他放开。
因为小狐狸乱动,狐狸毛沾着水,蹭着他的心口,让洛尽有一种这个澡白洗了的感觉。
但是小狐狸来回甩开水珠的样子,又显得懵懂可爱,只一眼,看得人心都化了。
洛尽轻叹一口气,“罢了,既然以后要跟着我,那么总归要干净一些。”
说完之后,洛尽开始帮小狐狸洗澡,他们两个就在木桶里,仿佛在愉快地玩水,因为小狐狸总是来回躲着他,尤其是被洗着小肚子上的毛毛的时候。
小狐狸那双冰蓝色的眼睛,竟然有点羞恼带着水汽,“呜......”
色胚!洗哪儿呢?!
“小狐狸,别闹,乖一点。”
洛尽没有放开小狐狸,倒是将小狐狸洗了个干干净净,一点也没放过。
他用上好的丝绸包裹住怀里的小狐狸,将小狐狸满满擦干净,而他一路走过,水珠滴落在地,这完美的肌肉线条比例,就落在了小狐狸的眼睛里,看的小狐狸目光从他的脸,一路向下。因为洛尽是站着,小狐狸则是被放在了桌子上,他又没穿衣服,以至于,此刻的小狐狸的眸子,正盯着他不放。
下一刻,小狐狸的小脑袋,都被包裹住了丝绸。
“小狐狸,别乱看。”
“呜......”
洛尽没有看见的是,小狐狸此刻翻了一个白眼。
那是她乱看吗?这不是他上赶子给的第一视角,让她近距离看的吗?啧啧,不想被看就穿衣服呀......
随后,洛尽倒是真的去换衣服。
不到一会儿的功夫,洛尽已经换上一身白色的外衫,而此刻的小狐狸,浑身的毛毛湿答答的,洛尽命人又送来了不少丝绸,耐心地擦着小狐狸的毛毛。
夜晚。
洛尽抱着小狐狸坐在院落中,冰雪之城此刻天空满满飘着雪花,周围一片雾色纯白的朦胧,月光之下,泛着光华。
城主府被建造得十分的精致,虽然看上去低调,却处处充满了古韵,所有的材料也都是上好的。
桌子上。
洛尽拿着玉酒杯,喝了一口,薄唇抿着,俊颜冷淡,没有说话,面无表情地看着不远处的雪景。
而小狐狸则是吃了几口桌子上的酱牛肉,许是味道不错,小狐狸吃得高兴,忽然小爪子抱住了洛尽骨节分明捏着玉杯的手。
随后,洛尽就见小狐狸伸出了小舌头,对着玉杯中的酒,舔了几口,抱着他的手,就这样喝了小半杯。
“小狐狸,你太小了,不能喝酒。”
洛尽说完,也没嫌弃小狐狸喝了半杯的酒,骨节分明的手指从她的小爪子中抽了出来,抬起来喝掉了半杯,就在他喝酒的瞬间,小狐狸忽然跳了起来,撞进他怀里。
“咳......”
洛尽因为这个冲撞,口中的酒溢出了一点,顺着唇角滑落到下颌,喉结......
而下一刻,洛尽单手抱住小狐狸,脖颈却是一湿,温热的触感传来,只见小狐狸舔着他滑落的酒,从喉结,一路向上到唇角......
“嗯......小狐狸......”
“别闹,小狐狸......”
洛尽的嗓音低哑,不知是有了些许的醉意,还是因为小狐狸的不老实的动作,刚刚洛尽的心,没由来地跳快了一拍。
他将小狐狸提了起来,好看的手指捏着她的后脖颈,月光之下,一人一狐四目相对。
“小狐狸......”
“呜......”
小狐狸那双纯粹冰蓝的眸子,满满都是洛尽的倒映,虽然小狐狸不会说话,却莫名地让洛尽感觉到,她似乎......在跟他笑,笑得纯真可爱,歪着小脑袋,主动的用头蹭了蹭他冰冷的俊颜。
在这冰雪之中,唯一的温暖跟温柔,都来自于,他掌心中的雪狐......
与此同时,帝娇的脑中传来神戒的提示音。
【洛尽对你的心动值升为15。】
小狐狸小爪子主动伸出来,求抱抱一样的小模样,十分的可爱,没由来的,让洛尽的薄唇动了动。
他生来没有笑过,对待所有人事,都是冷漠旁观,而怀里的小狐狸,似乎是第一个,让他隐约察觉到,喜悦为何物。
随后,洛尽起身,将小狐狸稳稳地抱进怀里,他的嗓音依旧低哑有些冷淡,但是却比之前又柔和了些许。
“小狐狸,我们去就寝。”
寝房里。
依旧是冰冷的玉石地面,没有炉火的房间,进来透着一股冷,就连床上,也是冷冰冰的。
甚至,洛尽睡觉的时候,都不盖被子,仿佛已经习惯了这种寒冷。
可从今晚开始,似乎一切都开始变得不同了,他的枕边,多了一只雪狐,会在他睡觉的时候,趴在他的心口,小脑袋蹭着他的下颌。
小狐狸听着他的心跳,而他,感受着小狐狸带给他的,从未有过的温暖。
洛尽闭着眸子,骨节分明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小狐狸的毛发,心里是前所未有的宁静。
这样也好,以后,小狐狸就这样在他身边,陪着他吧。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城主府中的众人,都感到震惊,因为他们还从未见过,殿下对什么这样上心。
显然,这只被殿下带回来的雪狐,成为了殿下的爱宠。
现在整个城主府的人,对于这只小狐狸,都没人敢怠慢。
半个月后。
小狐狸正在跟洛尽吃早膳的时候,忽然有侍卫进来禀报。
“殿下,圣女来了,已经等候在前厅。”
“嗯,孤知道了。”
随后,洛尽抱着小狐狸,一路走到了前厅。
小狐狸抬眼看过去,冰蓝色的眸子似笑非笑,有些玩味。
哦豁,圣女?
啧......
这陆灵提前自己两年来到凡间,倒是混了一个好身份。
“灵儿见过殿下,殿下安康。”
陆灵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衫,打扮得十分圣洁,对着洛尽行了宫礼。
陆灵现在的身份,是国师大人的义女,她跟国师,都很受到皇上的器重,毕竟不单陆灵,就连国师,也是御灵宗里陆灵的师傅,跟她一起下凡的。
目的就是为了帮助洛尽勘破情劫,想要在洛尽回归神位之后,从洛尽这里得到好处。
“此次你来,是为何事?”
洛尽的眸子冷淡,似乎是并没有注意到陆灵精心打扮的那张脸,对于她此刻小女儿姿态的娇羞,他也全程无视。
陆灵对此习以为常,但是难免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她可以说是从小跟洛尽一同在宫里长大,而且她还被封为圣女,可无论她如何接近洛尽,都好像打不开这男人冰冷的心,哪怕敲开一点,也未曾......
“殿下,是陛下让灵儿过来,听闻冰雪之城内,出了一些怪事,所以灵儿特意前来,就是为了助殿下一臂之力,帮殿下除妖邪,解冰雪之城之困。”
洛尽眸子冷淡,“孤会让人安排你先住下,明日你跟孤去城中转转,具体情况,孤让人告知你。”
“是,殿下。”
陆灵语气欢喜,无论如何,这几年嫌少能接近洛尽,还好这次的机会,能让她顺理成章住在城主府。在洛尽看来,陆灵从小跟着国师,算是会一些符咒,兴许能有点用处,所以才让她暂时留在了城主府内。
当晚。
帝娇依旧在院落中,跟洛尽一起用膳。
冰雪之城的夜晚,几乎都有着风雪,有时候雪下得大,有时候雪下得小,有种唯美的浪漫。
今晚的雪景,就十分的浪漫。
洛尽手中撑着一把油纸伞,却并没有遮挡自己,而是遮挡着石桌,因为他养着的小狐狸,此刻正在石桌上眯着眼睛吃牛肉,享受地等着他的投喂。
“小狐狸,还没吃饱吗?”
洛尽见小狐狸不光吃了他手中的牛肉,还将他的手指舔了一下,那双冰蓝的眸子看着他,有些俏皮娇憨。
“呜......”
小狐狸凑到他的手臂上,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等着他抱起来。
洛尽一把将小狐狸抱起来,感觉这雪团子,最近好像胖了一点点,打趣地说到。
“你倒是会享受,还从未有人,这样理所当然的要孤伺候。”
“呜嗷......”
小狐狸不乐意地又哼唧了一声。
那不是别人吗?对她,她以后让他好好伺候!
就在洛尽打算抱着小狐狸回去睡觉的时候,忽然不远处的院落里,传来了一阵好听的琴声,在这夜色中,划破了平静。
琴声滴滴答答,透着一股情感一般,让人驻足失神......
洛尽眉心轻轻蹙了一下,随后走向琴声之处。
而此刻,洛尽怀里的小狐狸,原本慵懒的眸子,却变得一冷,有些凌厉。
走过回廊深处,飘雪之下的凉亭内,陆灵坐在中间,古琴在她的手中,发出了阵阵和鸣声,她周身在月光之下,泛着淡淡的光晕......
她看上去像个月下仙子,然而在帝娇眼中,却不屑得很。
洛尽看着陆灵,眉心紧蹙,这琴声让他脸色不是很好看,逐渐有些苍白。
就在此刻,他怀里的小狐狸,迅速地跳了下来,飞奔到了那古琴之上,小狐狸亮起了尖厉的小爪子,对着琴弦就划了过去......
“铮——”
“嘶——”
琴弦被断,陆灵的手指被断了的琴弦伤到了手指,不由闷哼出声,随后蹙眉看向了对着她有些挑衅不屑的小狐狸。
“孽畜!”
陆灵好不容易布好的局,被一只小狐狸打断了,她怎么能甘心?看着小狐狸抬手就想要惩罚,毕竟她无论是在仙界还是凡间,都没有受气吃亏过。
然而下一刻,没等她的手落下,小狐狸就被男人一把护在了怀里。
“陆灵,退下!”
洛尽的声音冰冷透着寒意,这样训斥的语气,生生让陆灵顿住,有些难以置信,脸色也是又红又白。
“殿下......灵儿只是......这孽畜伤了灵儿的手......”
洛尽居高临下地看着陆灵,有股上位者的威压,“孤养的爱宠,可不是什么孽畜。凭你,还不配有资格这样说‘它’。”
一句话,让陆灵十分的难堪。
她从小跟洛尽一同长大,在她的印象里,洛尽虽然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但一直都是十分冷漠的,对待一切都是不甚在意的。
所以......
这几年她没有见到洛尽的日子里,洛尽什么时候......养了爱宠?而且还这般在意了?
不知道为什么,陆灵一想到自己陪在洛尽身边十几年,都没有得到的关注,却被一只没认识洛尽几天的小狐狸,轻而易举的得到了,怎么想,陆灵心里都有些不是滋味。
自然,看向小狐狸的时候,也是有些不喜还有敌意的。
“灵儿知道了,殿下恕罪。”
陆灵虽然低头承认错误了,可是看着小狐狸的眼神,却并没有善意,而小狐狸也是似笑非笑地嘲讽一般的看着她,更是让陆灵攥紧掌心。
洛尽抱着小狐狸离开,却又是想起了什么,脚步一顿,冷冰冰的警告她说道。
“这曲子,日后你不可再弹。”
陆灵急道,“殿下为何不让灵儿弹......”
却见洛尽没有回头,冰冷的语气透着讽刺,“孤母妃作的曲子,你还不配弹。无论你是如何得到这个琴谱的,再让孤发现你弹,孤不会顾及国师的脸面,也会严惩你。”
陆灵被他说得有些难堪,“灵儿知道了......”
直到陆灵看着洛尽抱着小狐狸离开,她才咬了咬唇,回头看了一眼古琴,有些恼怒。
人间仙气浑浊,本就难以修炼,她好不容易跟师傅布下仙法的古琴,特意弹奏了会让洛尽失神的曲子,却没想到,最后竟然让一只狐狸给毁了!
陆灵拿起了石桌上的酒杯,泄愤一般一饮而尽,心里却并没有放弃,早晚有一天,她一定要成为洛尽心里的那个人,成为他在人世间的情劫。
宽慰的是,如今洛尽虽然对她算不上特别,但是身边也没有其他女子。
而她没有看见的是,被她喝掉的酒水中,一根狐狸毛融在酒杯中,泛着诡异的星光。
另一边。
帝娇被洛尽抱在怀里,躺在床上,她想起刚刚陆灵的那波骚操作,不免不屑恶心。
她还以为这陆灵能有什么高招呢?弄了半天,还要用仙法弹曲子,企图让洛尽对亡母的思念好感,转移在她身上?
不过,瞧刚刚洛尽那样子,也不像是会被蛊惑的人,他眸底冰冷清明得很。
看来,想让他心动,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翌日。
一大早,陆灵就等候在前厅了,看上去像是昨夜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认真地在跟洛尽说着城里的怪事。
随后,两个人就一同出了城主府。
“殿下的爱宠......出城主府好吗?殿下别误会,灵儿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担心,外面人多,万一它丢了,岂不是要让殿下伤心。”
陆灵见到小狐狸,心里就不是很舒服,当然也不想让小狐狸跟着他们。
然而,洛尽却丝毫没有要将小狐狸留在城主府的意思,直接抱着小狐狸上了马车。
【作者有话说】
周末三章~“无妨,孤会一直抱着它。”
陆灵见洛尽这样爱护怀里的小狐狸,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但是却没表现出来,想着她总归不能跟只畜牲较劲,眼下博取洛尽的好感,才是正事。
城内。
马车停在了神庙前的冰雕像前,周围空无一人,甚至有几个路过的路人,在看见冰雕像的那一刻,眼神都是惊恐的,连忙跑开。
洛尽的脸上,并没有丝毫的害怕,冷淡的看着冰雕像,对着陆灵开了口。
“这里的一对对冰雕像,都是之前在神庙里求过姻缘的恋人。从两个月前开始,但凡在这庙里求过姻缘的恋人,隔日只要跟恋人相见,就会一瞬间变成一对冰雕像,定格在这里。”
陆灵看着这些被冻住的人,她神色了然,实际上,她对这边的情况也了解了大概。
“殿下,灵儿稍后会在冰雕像附近设下法阵,妖邪的气息沾染之后,灵儿顺着找到源头,也许会找到那作乱的妖邪,帮殿下解困。”
陆灵说得挺复杂麻烦的,实际上,陆灵只要用手里国师给的符咒,就能迅速查清楚。不过,她当然不会这样快处理好。
毕竟,她的目的是尽可能的多留在洛尽的身边,跟他培养一下感情。
随后,化身为小狐狸的帝娇,眯着眼睛,看着陆灵在那边装模作样,还不忘记跟洛尽装出一副耗费不少仙力,快要虚脱惹他怜惜的模样。
“殿下,灵儿身体不适......”
陆灵的话刚说完,整个人就对着洛尽的方向栽了过去,显然是想要洛尽抱着她。
可与此同时,洛尽怀里的小狐狸,第一时间从他的怀里跳了出去,‘嗖’的一下,直接蹿到了神庙里。
这一个举动,直接给洛尽惊到了,俊颜有些着急,“小狐狸!”
神庙这段时间出了事情,不少百姓都觉得里面危险诡异,洛尽连忙追过去,生怕小狐狸有个三长两短。
“殿下!”
陆灵没等倒在洛尽的身上,就被洛尽的护卫扶住了,“圣女小心些。”
陆灵咬了咬唇,脸上有些阴霾,随后迅速地跟着洛尽的方向进入了神庙,她此刻心里烦死那只小狐狸,又是这只该死的狐狸,搅和了她的好事!
神庙中。
小狐狸直接跳上了神像前的祭祀贡品上,小爪子一把将那有些被冰冻住的烛台扒拉掉在了地上。
“当——”
烛台掉落在地上,声音沉闷,却透着一股诡异的尖锐后响,仿佛是听见了无数的人在尖叫一样。
瞬间,让神庙中的供奉者当即脸色一白,大部分人都觉得十分的诡异,但是相比之下,他们更是不停的对着神像磕头。
“神仙勿要怪罪......”
“快抓住这只狐狸!是它激怒了神像!抓住它,让它以死谢罪!”
“对!只有这样,神像大人才会消气,不会将惩罚降落在我们身上,我不想变成冰雕像啊......”
......
这些人当即就要抓住小狐狸泄愤,仿佛是找到了一个让神像不喜的替罪羊,城中的人们,这段时间里,一直都恐惧着,生怕下一个变成冰雕像的人,就是自己。
洛尽刚走进神庙,入眼就看见了这些人要杀小狐狸的这一幕,当即整张脸沉了下去,冰冷的看着众人呵斥。
“住手!”
洛尽甚至一脚踢开了,差点要触碰到小狐狸的人,随后一把将他的小狐狸抱在怀里,见小狐狸没有受伤,这才平复内心的不悦。
“城主大人。”
其他人见到是洛尽,纷纷行礼,一个个脸上还是惧怕的。
“城主大人,这只狐狸,打碎了神像的烛台,我们只是怕神仙责怪......”
洛尽冷淡的说道,“最迟七日后,冰雕的事情,城主府会解决。”
洛尽的话,让在场的人脸色好了一些,再加上听见了国师那边也派来了圣女,解决冰雪城内的诡异,他们这才松了口气。
洛尽刚要抱着小狐狸离开,余光却看见了地上碎落的烛台,他蹙眉将烛台捡起来,在看见冰碎裂之下,里面繁复的咒文,他冷声说到。
“将神庙封锁,这段时间不要再让城中百姓进入。”
“是,殿下。”
随后,洛尽见陆灵走了进来,他将烛台递给陆灵,“看来,孤的小狐狸刚刚误打误撞,发现了源头。这烛台显然是被妖邪覆上的咒文,所以来求姻缘的恋人,接二连三出了事情......”
陆灵的脸上一僵,什么?这小狐狸又坏她好事?明明她打算停留在这里调查一个月查清的事情,这小狐狸......当即就给指出了问题所在。
“殿下的爱宠,还真的是......有能耐,灵儿自愧不如。”
陆灵这句话说的时候,眼神满是试探的盯着洛尽怀里的小狐狸,是真的误打误撞,还是......
此刻,陆灵心里,隐隐约约觉得,洛尽抱着的小狐狸,不简单,也许是个妖物也说不准......
而洛尽却仿佛没有听出来陆灵口中的反话,倒是头一次赞同。
“孤的爱宠,自然是极好的。”
这一句话,噎住了陆灵,生生让她半晌没说出话来。
不过,两个人在离开神庙的时候,陆灵心里却忽然有了一个‘极妙’的主意。
她看着洛尽,开口说道,“殿下,灵儿心中有个法子,三日内就能解决作乱的妖邪,将妖邪引出来。”
洛尽骨节分明的手指抚摸着小狐狸,没有看陆灵,语气冷漠,“说。”
“殿下,灵儿觉得,刚刚那个烛台放回原位,明日灵儿跟殿下一起在神庙中求姻缘,晚上在城中街道相会,等着那妖邪出现。”
她说到这里,又是极为自信的说到,“殿下放心,有灵儿在,妖邪不会有机会伤害殿下,更不会将我们变成冰雕的。这次国师大人给了灵儿不少法器,定能抓住那妖邪。”
洛尽听完她的话,倒是将目光放在了她的脸上,双眸冷淡,却有一种看透人心的冷。一瞬间,陆灵做出一副小女儿娇羞的模样,小声说到,“殿下,灵儿不是有意要用这种方式跟殿下接近,只是......这冰雪城中,恐怕除了灵儿跟殿下以外,寻常人做这诱饵,都只能被冻住。”
“毕竟,殿下的体质特殊,原本就对冰冷有不菲的抗性,而灵儿从小跟国师大人学习仙法,也有应对之策。灵儿只是不想看城中再有无辜的人牺牲性命罢了......”
“明日午时,跟孤来神庙,带好你手里的法器。”
洛尽并不在意陆灵到底是怎么想的,因为陆灵说的是实话,之前这个办法,洛尽不是没有想过,只不过城中人都是普通百姓,用这个方法,确实也只是送死罢了。
那被冻住的冰雕中,就有城主府的侍卫亲眷,所以,洛尽也不想再让无辜的人枉死。
陆灵一听洛尽的话,顿时有些激动,“好,殿下放心,灵儿一定会尽力,助殿下一臂之力的。”
陆灵的话,让此刻洛尽怀里的小狐狸,半点都不高兴。
小狐狸小爪子挠着洛尽的衣襟,气呼呼奶凶的小模样,让洛尽将注意力重新放在了它身上。
“小狐狸?”
“呜呜......”
小狐狸表达着此刻的不满。
随后,陆灵就看见了让她震惊的一幕,原本以为小狐狸这样不听话挠人,洛尽一定会生气。
却不成想,洛尽动作轻柔地将小狐狸的小爪子拿下来,语气虽然冷淡,但是却又跟往常与别人说话时,多了一丝柔和。
“别闹,等回去了,孤喂你吃好吃的。”
“乖,再等一会儿,就回去了。”
洛尽轻轻哄着小狐狸,骨节分明的手指,也顺着狐狸毛毛,他以为小狐狸是出来久了,不耐烦饿了发脾气,他也没恼。
陆灵蹙眉看了一眼小狐狸,心里微微不是滋味,甚至在想,等她拿下洛尽之后,一定让这只畜牲滚蛋。
城主府内。
洛尽拿了平日里,小狐狸最喜欢的牛肉喂她,可是小狐狸却将小脑袋歪向另一侧,哼唧唧地不吃,显然是在闹脾气。
“是渴了吗?平日里,你最喜欢酒,也不喝了吗?”
洛尽将玉酒杯,放在了小狐狸面前,酒香的味道勾人,然而小狐狸却依旧没有喝一口,冰蓝色的眸子委屈又幽怨,仿佛在说,他怎么对不起她。
洛尽喝了些许的冷酒,冷淡的俊颜盯着小狐狸半晌,有些无奈地提着小狐狸的后脖子,将小狐狸提了起来。
“小狐狸,你在闹什么脾气?是孤哪里惹你生气了?”
“呜......”
是!
虽然小狐狸不能说人话,但是洛尽却听懂了,实在是小狐狸的表情太可爱,还点了点头似的。
洛尽抬手将小狐狸丢进了浴桶里,随后脱掉了身上的衣衫,也坐在了冷水中。
他微微靠着木桶,骨节分明的手指滑动着水珠,清洗着小狐狸身上的毛,他的嗓音低哑好听,冷淡中透着慵懒,让人耳朵一酥。
“明日危险,小狐狸,你且在府中等孤。别闹脾气,孤会命人给你准备你喜欢的食物美酒。”
“呜呜呜!”
小狐狸一听,当即就扭动着小身子,来回乱动,表达着不满!
冰蓝的眸子看着洛尽,湿漉漉的,声音哼哼唧唧的,像是撒娇又像是委屈。
小狐狸不想被留在府中,想要跟着他,洛尽看明白了。
洛尽将忽然跳进他怀里,抱着他脖子的小狐狸拿了下来,随后他站了起来,走出了浴桶。
洛尽背对着一边擦自己的身体,一边低声说话,看上去是在耐心的哄着发脾气的爱宠。
“小狐狸,孤不让你去,是保护你。毕竟你只是一只小狐狸,比人类脆弱......”
“呜呜呜!”
如果不是狐狸而是人,就能去了?
洛尽回头,对上了此刻浴桶里,小爪子抱着木桶边的小狐狸,小狐狸歪着脑袋,懵懂又疑惑的问着。
洛尽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总是能猜到,小狐狸在想什么。
他擦干身体,拿着丝绸走向小狐狸,没由来的说了一句,“嗯,如果你是人的话,也许......”
也许,明日跟他去神庙‘求姻缘’的,就不是陆灵了。
这个想法一出,洛尽忽然觉得有些荒谬。小狐狸怎么可能变成人呢,‘它’只是一只有了些许灵智的狐狸罢了......
可就在他的丝绸,触碰到小狐狸的小脑袋,想要帮小狐狸擦干水珠的时候,忽然“哗啦”一声。
浴桶之中,那原本被蒙着小脑袋的小狐狸,却忽然变大变沉。
水中的少女,顶开他手中的丝绸,浑身带着水珠,缓慢的从浴桶中站了起来。
少女全身冷白似玉,肤若凝脂,墨发湿水,娇颜美丽,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如同从水中出来的海妖,魅惑中却带着最纯真的懵懂。
水珠从她的娇颜蜿蜒话落到全身,她轻轻咬了一下唇瓣,歪着头,看着他,嗓音温软纯净,偏生这身材极好,一举一动又妩媚至极。
“洛......尽......”
她念了他的名字,随后见他整个人愣住,她忽然笑了,很美,很纯,很诱。
“阿尽......”
她说完之后,忽然伸手求抱抱,仿佛在等着他将她从浴桶中抱出去,就如同当初每次他都会抱着的小狐狸......
洛尽不知道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心跳的飞快,却又在反应过来什么的时候,立刻转身背对她,只将手里的丝绸,还有原本他的衣衫,留给了她。
“你是......孤之前养着的小狐狸?你是妖?”
他在说她是‘妖’的时候,嗓音有些冰冷,这是对于妖邪一直以来的排斥厌恶。
她像是没听懂洛尽在说什么似的,她“哗啦”一声从水里跑出来,踮着脚,从洛尽的身后将洛尽抱住,她的唇瓣温热,凑到他的耳边。
“洛尽,洛尽,为什么不抱我?我好冷。”
她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没有听出他语气里的冰冷,如同之前的小狐狸形态,自然而然的跟他撒娇亲近。洛尽的背脊僵直,冰冷的肌肤上,有了温润烫人的温度。
洛尽下意识推开她,薄唇紧抿,出于从小到大对其他人触碰的抗拒。
“啊......”
少女被洛尽一推,温温软软的后退摔倒,整个人捏着洛尽的衣衫,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刚刚还看着他笑着的娇颜,此刻懵懂而又委屈地看着他。
那双漂亮的冰蓝色的眸子,隐隐已经有了水光。
她说,“洛尽,你......不,喜欢我?”
她委屈极了,白皙娇嫩的手指伸向他,撇着唇瓣,在等他将她抱起来。
洛尽的薄唇抿着,身后的水珠滑落,让人肌肤发痒,让他蓦然想起,刚刚少女的温软体温,肌肤那样滑,没由来的,洛尽呼吸一沉,冰冷的俊颜侧开。
躲什么呢?因为她太美,也因为男女设防,本就不应该看。
少女见他没吭声,这会儿更是委屈了,“洛尽,洛尽,你为什么不抱抱我,你之前最喜欢抱我的!”
声音委屈透着纯真,少女的撒娇,总是让人不忍心。
而此刻的洛尽,虽然表面平静,可是心脏却远远没有看上去这样平静,而是跳得飞快,有生以来,第一次因为自己养着的小狐狸变成美人,而乱了心湖,片刻的理智全无。
许是因为房间里的声音闹得比较响,原本在城主府巡逻的侍卫,听见了异响,担心太子的安危,连忙站在门口问道。
“殿下?是有什么吩咐吗?”
洛尽好看的眸子,此刻垂眸看着地上委屈吧啦的美人,理智告诉他,这会儿应该喊人过来,她是妖邪,妖邪怎么可能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他的城主府内。
那可是惑乱百姓,人人得而诛之的妖邪。
可下一刻,在她看着他,委屈哭了,念着他的名字,“洛尽......”
洛尽整个人都不好了,迅速一把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冰冷骨节分明的手指捂住了她的唇瓣,生怕被外面的人听见。
“孤无事,退下。”
“是,殿下。”
侍卫们应声离开。
直到脚步声没了,洛尽才松开她的唇瓣,抬手将他的衣衫围在了少女的娇躯上,遮挡了严实。
可是衣衫本就薄,在此刻的烛光之下,若隐若现,怎么看,都更是勾人。
洛尽将目光移开,冷声说道,“你走吧。”
他承认,即使知道了他的小狐狸是妖,可是终究还是不忍心伤她,更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她是妖,给她引来危险。
可是,从小到大的认知里,人妖殊途,他不应该留一个妖精在身边。
即使这只妖,是他最喜欢的小狐狸。
“为什么?洛尽,我犯了什么错,你为什么不要我了......”
她漂亮的眸子,此刻迎着水汽,冰蓝色的眼睛,吧嗒吧嗒地掉落眼泪,那眼泪就这样毫无征兆地砸在了洛尽的手上,莫名的让洛尽觉得烫的心一疼,有些不舒服。
他再抬头看她,就见她懵懂又伤心的问,“洛尽,你说过的,以后让我跟着你的,我想跟着你一辈子的,你别不要我好不要?”
她的手指抓着洛尽的手,小手温软,像是怕他不要她似的,小心翼翼地捏着,却也只敢捏一根手指,那懂事委屈的小模样,看一眼,就会让人无法对她狠心。
饶是此生冰冷的洛尽,此刻也难逃。
洛尽被她捏着的那根手指一顿,却也没抽出来,因为他怕他一个用力,她又要哭了。
洛尽的嗓音低哑,像是在解释,“抱歉,可你是妖......”
少女捏着他的手,在听见他这样说之后,下意识紧了紧,“妖?为什么不能跟着你?妖真的很坏吗?所以阿尽不喜欢妖,也不喜欢我......”
她目光灼灼,含着泪珠问他,小心翼翼又懵懂的纯真,是生怕被他抛弃的小狐狸。
洛尽这一刻盯着她的娇颜,忽然有些语塞,薄唇抿着,不知道怎么说。
仿佛说了实话,说妖不好,她会更加的难过。
不知道为什么,洛尽忽然觉得,也许,小狐狸跟其他妖不一样呢?毕竟,她眼里的懵懂纯真做不了假。
即使小狐狸是妖,可是小狐狸在他身边,从未害人,反而救了他几次,不惜受伤。
而说不喜欢她这句话,洛尽更是说不出口。她即使是妖,可也是他最喜欢的小狐狸啊。
洛尽半晌开口,“你之前为什么没有化形?”
少女拉着他的那根手指,放在了心口,“洛尽,我不知道。我只是听你答应陆灵,要跟她去求姻缘,我的心就好疼,这里......就好难受......”
洛尽的那根手指,忽然觉得有些烫,没由来的抽出,却又抬手擦掉了她脸上的泪珠。
他问,“为什么?”
她有些懵懂却认真地看着他,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满心满眼都是他。
她说,“我不想你跟她一起去求姻缘,所以我在你怀里闹,如果洛尽要求姻缘,可不可以只带我去......”
“小狐狸......”
洛尽嗓音低哑冷淡,目光却紧紧将她攫住,有那么一瞬间,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舍不得移开眼睛不看她。
从未有人这样让他觉得,他就是她的全世界。她化形,也是因为他?
也许,妖真的有魅惑人心的本领。可这一刻,洛尽忽然觉得,如果魅惑他的是他的小狐狸,也许,他不忍心伤她拒绝。
与此同时,帝娇的脑中,传来神戒的提示音,【洛尽对你的心动值升为25。】
洛尽下意识抬手,想要摸摸她的小脑袋,但是终究还是忍住了,语气冷淡叹息。
“孤去给你找件衣服,你先换上。”
洛尽说完,走到了衣柜那边,“吱呀”一声打开,这才想起来,他自己也是刚沐浴完,也没来得及穿什么,刚刚光顾着震惊还有给小狐狸穿衣服了。
洛尽想到了小狐狸看着他的时候,那懵懂纯真却又妩媚动人的样子,没由来的,身上有些发烫,连忙换上了一套衣服。罢了,小狐狸刚化形,什么也不懂,所以才不知道害羞,以后他要好好教她。
这个想法一出,洛尽又有些惊到,他刚刚还想要将小狐狸赶走,可这会儿却又......怎么就开始畅想跟她以后的日子了......
洛尽摇了摇头,恢复理智之后,手里拿着衣衫走到了她面前,将衣服递给她。
“换上吧。”
说完,他就转身先去了屏风那里,脑中思绪一点点平静,从小狐狸是妖的震惊中缓过劲儿来。
屏风之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
可是,下一刻,洛尽整理好的冷静思绪,就又被他的小狐狸搅乱了。
只见眼前的少女,衣服穿得松松垮垮,漂亮的脖颈锁骨之下,她纤细的手臂半遮不挡地,懵懂纯真的看着他说。
“洛尽,我不会......”
有些着急窘迫,却又理所当然的委屈,求抱抱的样子,“洛尽,你帮我穿。”
洛尽不自然地咳了一下,移开眼睛,嗓音低哑却并不冷淡,“小狐狸,你自己穿,孤不能帮你。”
话落,她人已经走到了他面前,“为什么?洛尽,你以前都抱着我,帮我擦干净,喂我吃东西的,为什么就不能帮我穿衣服呢......”
洛尽从未想过,会被一只刚化形的懵懂小狐狸问住了,他要怎么说,她以前是狐狸,所以可以?现在是人,所以不行?
想要开口,可是洛尽对上她那双什么都不懂的眸子,顿时又闭嘴了。
罢了,她刚化形,那么单纯懵懂,男女之事,他怎么解释?以后再说吧。
“孤帮你一次,你看仔细了,以后要学着自己穿。”
洛尽说完,开始仔细地帮她系带子,一点一点穿衣服,可是他的衣衫穿在她的身上,是明显的松垮大了。
尤其近距离帮她,更是让他如同一个裁缝一样,清楚的知道,她的娇躯是如何的妩媚,纤腰不盈一握。
她不但有着一张极为好看惹人心疼的脸,就连那脖颈也是纤细脆弱的,娇嫩莹白得引人保护。
可小狐狸,似乎并不知道她有多么诱人,在他呼吸有些低沉不均,抱着她给她穿衣服,周围空气都开始变得升温的时候。
她却依旧是懵懂单纯的看着他,甚至还抓着他墨色的发丝乱动娇笑,那么的好奇,那么的笨拙,却又那么的......妩媚。
这样笨拙单纯的妩媚,最是要人命。
“小狐狸,别乱动......”
洛尽嗓音低哑得要命,在他帮她穿完衣服之后,额角都溢出了一层冰冷的汗珠,可想而知,他心跳的速度。
总算是帮她穿完了。
然后,洛尽倒了一杯冷茶,一饮而尽之后,心情平复了许多,再看向她的时候,开口说道。
“明日,孤会命人送来一些合你身的衣服。”
她一听,立刻走到他身边,高兴地抱着他的脖颈,如同小狐狸的小爪子抱着他一样。
“洛尽,明天你送我衣服,那是不是,你还是要我了?不再将我送走了?”
洛尽将她从自己的手臂上移开一些,垂眸看着她,声音虽然冷淡,可是动作却是温柔的。
“如果,孤要是不要你,你会如何?”
洛尽刚问出这句话,下一刻就后悔了。
因为刚刚还娇笑可爱的小狐狸,一听他这么说,马上就咬着唇瓣,委屈看他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负心汉!
“洛尽,你为什么又不要我了,你不要我,我就......我就站在城主府里,告诉所有人,你抛弃了你的小狐狸......”
洛尽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随后捏了一下她的小脸蛋,“不许哭。日后跟在孤身边,不要随便哭。”
话落,洛尽的薄唇动了动,又哄了一句,“孤没有不要你。不过以后,你不能对别人说,你是小狐狸,别人会将你当成妖,会对你不好,你会有危险。”
“总之,尽量不要跟其他人说话,孤会一点一点教你。”
洛尽看着她由阴转晴的小脸,不由觉得有点可爱,他想,她刚化形,什么也不懂,罢了,他先养着吧,不然,就这样傻兮兮,懵懂又笨,却美得让人窒息的小狐狸。
一旦走入人世间,那么,八成会被人欺负死。
一想到他娇养着的小狐狸,可能会被别人欺负,没由来的,洛尽浑身又冷了一分,下意识就抓住了她的小手,满满保护欲。
“好,我什么都听阿尽的,我最喜欢阿尽了,我好喜欢阿尽......”
她说完之后,踮着脚,小脑袋蹭了蹭洛尽的脖颈下颌,如同以前被他抱着的时候,小狐狸撒娇的样子。
每次这般,洛尽都会抱紧他的小狐狸,然后顺着她的狐狸毛,一人一狐,平静却又温馨。
而现在......
“小狐狸......”
洛尽想要推开她,却因为对上她不解眨着的眸子,最终还是抿了抿唇,没吭声。
“罢了,睡觉吧,天色不早了。”
洛尽走到床边,刚躺下,却见她也蜷缩着躺在了他的身边,小手抱着他的手臂,小脑袋也贴着他的俊颜。
“小狐狸,你......自己睡,别抱着孤。”
这样躺在床上,他是个正常的男子,她这么贴过来抱着,实在是有些折磨人。
尤其是此刻的洛尽,急需要好好平静一下。
她的嗓音慵懒,眸子闭着,有些懒又温软的呢喃,“可阿尽以前都是这样抱着我睡觉的。”
洛尽嗓音低哑,“以前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
确实不一样了,她现在是个美人,不再是那个雪团子小狐狸,可是撒娇的动作,却依旧没有变。
“嗯......不要!我就要抱着阿尽睡,阿尽,你摸摸我的头发,哄我睡觉好不好,像以前一样......”
小狐狸抱着他的手臂,更用力了,紧紧的抱在怀里,像是一个宣示主权的小孩子。
她见洛尽半晌没动,撇着嘴,撒娇委屈的看着他,“你今天吓到我了,我以为你会不要我,我怕做噩梦,所以......我要洛尽哄着睡......”两个人的距离太近了,近到洛尽一低头,入眼就能看见她的娇颜,美丽,懵懂,就算是妖,却也是最纯最媚的,最让人心疼的,无法拒绝的妖。
终究,他冰冷的指间,温柔地落在了她的发丝上,轻轻的顺着,抚着,如同哄着一个小宝宝。
他为自己的又一次妥协,有了一个极好的借口。
罢了,她刚化形,什么也不懂,他确实应该让着她一些。
更何况,她刚刚在哭啊,掉落的眼泪,都是因为他。
他看着少女美丽的娇颜,她此刻闭着眸子,看不见她冰蓝色如海纯粹的眼睛,她的羽睫轻轻颤了一下,红艳的唇瓣动了动,眼角的红色泪痣,看上去仿佛是掉落的泪珠,惹人怜爱。
不知道为什么,洛尽看着看着,忽然有些睡不着了,他的喉结动了动,嗓音低哑。
“小狐狸,日后你想让孤,叫你什么名字?对外,孤不能再说你是孤的小狐狸......”
她没有睁开眸子,嗓音温软好听,透着一股勾人心痒的魅惑。
“娇......娇......”
娇娇?
洛尽的眸子暗了暗,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念着她的名字。
很好听,如同她一样,娇嫩好看的,让人想抱进怀里娇宠。
就在洛尽沉了一下呼吸,转过脸,收回扶着她头发的手指时,却忽然听见她不经意的动了动,仿佛是在说梦话一般的呢喃......
她说,“我是洛尽的娇娇......”
一句话,忽然让洛尽怔住,随口心口止不住的心动,剧烈的跳动,他不知道怎么说自己的心情,但是,这一刻,他脑中仿佛看见了母妃在世时,那晩宫宴上的璀璨烟火......
是一种没有过的喜悦,甜蜜,酸涩,一点点的,炸开......
最终,停留在洛尽的俊颜上。
夜色里,她没有看见的是,此刻他冰冷的俊颜,薄唇却轻轻勾了一下。
他在笑,平生第一次,发自内心的,因为拥有了一个只属于自己的小狐狸,而笑了。
与此同时,她的脑中传来了神戒的提示音。
【洛尽对你的心动值升为35点。】
此刻,帝娇背对着洛尽,唇瓣轻轻勾了一下。
看了半天热闹的神戒,忍不住在帝娇脑子里哔哔,【这也行?】
这魔女,一改往日作风,它怎么感觉她啥也没干,怎么就让洛尽惦记上了?!
帝娇轻哼一声,【呵,男人啊,不就那么回事嘛。管他洛尽是冰冷仙尊,还是郎心似铁,且看我一点一点敲开他的心钻进去,终究会让他对我欲罢不能。】
神戒这会儿没再吭声,莫名地,盯着宙神,心里有点同情。
所以说,落在这疯批女人手里,他们还能有个好?!哎,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翌日。
洛尽醒过来之后,没让帝娇说话,而是第一时间,让城主府的管家,送来了一些女子穿的衣物。
这一下子,可是将整个城主府的人都惊到了!
什么?从来不近女色的太子殿下,竟然命人送来这么多上好的女装?这架势,恨不得将整个冰雪城的好料子,都买断了!
所以说......能让太子殿下这样放在心上的姑娘,是谁啊?
下一刻,陆灵就出现在大家面前,有些羞涩的说道,“我跟殿下,近日会去神庙求姻缘。”
一句话,算是给城主府解谜了,大家都觉得,如果是圣女的话,那也好解释了。
寝房内。
“娇娇,孤先出去一趟,你在房里等孤,孤不回来,你不可外出。”
洛尽这边刚刚喂完他的小狐狸吃牛肉,还要手把手,握着她的小手,教她用筷子。
小狐狸还算乖,学得认真而且聪明,可是就是有点粘人,一刻都离不开他!
“我不!我要跟你一起出去!阿尽不可以丢下我......”
瞧,他刚说完,她这会儿就粘上了,不依不饶的。
可是,又莫名地有点可爱。
洛尽此刻是抱着她的,因为在教她吃饭用筷子,松开她之后,冰凉的手指还耐心地将她乱了的一缕头发丝抚到耳后。
“孤只是出去看看,亲自给你选些衣物首饰,还有要交代一下城中要务。你乖一些,在这里等孤,孤半个时辰内,会回来的。”
好说歹说,这才让小狐狸放开了他的手。
不过,他临走之前,她又主动抱着他的脖颈,抬着小脑袋蹭了蹭他的下颌,嗓音温软。
“我在这里等阿尽,我会乖的,阿尽要快点回来,你迟了,我会不开心。”
洛尽薄唇勾了勾,莫名地有些喜欢,这个满心满眼的,属于他一个人,依赖他一个人的小狐狸。
他抬手自然地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轻声说了一句,“好,乖乖等孤。”
洛尽说完,出了寝房的门。
而且是检查了两遍,确定风不会吹开房门,这才放心离开。
毕竟,她现在还穿着他的衣衫,他倒是不在意让别人知晓,他养了一个女子在身边,可是却在意,其他人看见她此刻的模样。
少女姣好的身材,穿在那松垮的衣衫之下,实在是惑乱勾人。
洛尽下意识觉得,她这副样子,可不能被别人瞧见,那可是万万不行的。
“殿下,这些布料还有衣衫,圣女已经在挑选了......”
管家对洛尽恭敬地说道。
然而,原本以为会得到表扬的管家,下一刻却见太子殿下整个人透着一股冷意,眉心一蹙,沉声问道。
“孤什么时候让她选了?孤命人送来的衣衫,自有用处,还轮不到她选。”
一句话,直接震惊了府中的所有人,包括正走进来,一脸喜悦没来得及收住,就尴尬难堪无比的陆灵。
“殿......殿下......”
陆灵因为洛尽的这句话,眼眶都有些发红了,而周围的下人侍卫们,纷纷低头,虽然没敢看她,可是陆灵清楚的知道,这些人心里一定在嘲笑她。
可陆灵这边的委屈,洛尽压根就视而不见,毕竟陆灵这副样子,他在宫里,冷眼旁观见多了,无非都是惺惺作态,让人作呕。
【作者有话说】
三章,宝子们尽兴吧~还有票子的砸一砸给我呀,助力我新书榜,ua~“将她碰过的,丢掉。其他的送到孤面前,首饰也送过来。”
“是,殿下。”
管家这会儿压根不敢耽搁,连忙丢了一批,甚至在看见陆灵拿着的那个发簪的时候,语气也有些不好。
“圣女,得罪了!殿下说了,这个要丢掉。”
说完,管家从陆灵的手里,抽出那根发簪,连忙让下人弄了一个竹筐,将陆灵碰过的全丢了进去。
陆灵一时间难以接受,红着眼眶走到洛尽面前,尽量让自己的表现的平静,可是还是不甘又气愤的肩膀轻颤。
洛尽的目光,没有落在陆灵的脸上,而是一直垂眸看着侍卫呈上来的首饰衣物,耐心地挑了一批,随后冷声说道。
“这些,全部带走,一会儿送到孤的院子里。”
“是,殿下。”
话落,洛尽又跟管家还有侍卫,说了一下城主府的安排,随后整颗心已经飞回了他的小狐狸身边。
这公务处理的虽然没多久,可是却莫名的让他有些心不安稳,脑中总会想起,她湿漉漉的眸子,期待又粘人,温软可爱的抱着他脖颈的样子。
她说,‘洛尽,你要早点回来陪我。’
洛尽起身,打算回院子里,刚走几步,发现陆灵一直站在书房门口等他,并没有离开。
直到他蹙眉,冰冷地开了口,“你有何事?”
陆灵哽咽委屈开了口,"殿下准备的那些衣物不是给灵儿的,那是给何人准备的?殿下今日不是还要跟灵儿去姻缘庙的吗?"
洛尽半晌开口,“姻缘庙今日不去了,至于那些衣物,与你何干?陆灵,你僭越了。若是你再自作主张的动孤的东西,那你择日便回京城吧。”
“殿下,灵儿不是......”
陆灵的解释没等说完,冰冷的男人已经转身离开,从始至终,目光都未曾在她的身上停留。
甚至于她的解释,他也懒得听。
陆灵站在原地,风雪之中,是男人绝情凉薄的背影,她在袖中的手指用力攥紧,逐渐刺疼了掌心。
洛尽......
那些衣物,到底是要送给谁的?!
没由来的,因为今天的这场变故,让原本还对拿下洛尽十分有信心的陆灵,此刻心里慌得很。
而陆灵的疑惑没等多久,城主府内就有了答案,当然,这个答案是震惊整个所有人的。
大家万万没想到,太子殿下会牵着一个容貌极美的女子,从他的院落中走出来。
他当时对管家还有众人宣告,他说,“她是孤的女人,今日起会住在孤的院落,照顾孤的起居。孤喜静,除了让你们送东西过来,没事不要来孤的院落打扰。”
当即,就惊到了城主府中的众人,什么?从来不近女色的太子殿下,竟然私下里养了一个女子?
看太子殿下对她的纵容宠爱,难免让人觉得,这位姑娘,应该是跟殿下相识许久了,只不过之前没有让众人瞧见过。
这消息一出,陆灵整个人都不好了!她慌了,不知道是何人先她一步,捷足先登了。
陆灵连忙给国师大人飞鸽传书,传了消息......
另一边。
此刻,寝房里。
帝娇穿着一身纯白色的衣衫罗裙,纤细的腰肢上绑着冰蓝色绣着银线的腰带,上面挂了一个玉髓坠子,冰透温润。
她坐在铜镜前,冰蓝色的眸子娇笑着,看着镜子里,站在自己身后的男人。
她的小手举了举,试图抓住他的衣袂,然而却被他按住,“娇娇,乖乖做好。”
洛尽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发丝,准备给她梳一个简单的发髻,女子的发髻多繁复,他本应该不懂的。
可是他的母妃,是一个极为有趣又美丽的女子,在他小时候见他对谁都冷冰冰的不爱说笑,就闹着让他学着给她梳头发画眉毛。
当时她说,‘阿尽,你这样冷冰冰的性子,太无趣。以后见到喜欢的姑娘,怎么取悦人家?不如,母妃教你梳头画眉,等日后,你遇见你喜欢的女子......
即使你不爱说话,日后跟她闹了矛盾,也好哄她开心,你看如何?’
洛尽拿着梳子的手,蓦然就想到了宫廷里,母妃温柔笑得明艳的那张脸,跟整个后宫里的其他钩心斗角的女子,完全不同。
母妃像是整个阴霾宫廷里的一道阳光,所有接触她的人,都很难不发自内心地喜欢她。所以,当初父皇,也不能免俗。
后来,母妃死了,父皇一整年没有再临幸后宫,而他,则是被封为了太子,即使他从小身体就有些奇怪,可是父皇却依旧守着这个秘密,力排众议。
洛尽捏着少女的一缕发丝,从头缓缓梳开,他看着镜子里,笑得懵懂纯真,又魅人心惑的女子,没由来的,有些怔松出神。
母妃说,日后要他给喜欢的女子梳头画眉......
但是母妃从未想过,也许,他会对一只妖,有这种异样的情绪......
“娇娇,喜欢吗?学会了吗?日后,你自己梳头,自己穿衣,孤不能事事都帮你。”
话落,洛尽已经将一个极为漂亮的发髻,为她簪好了,那发簪一看也是精心挑选的,是一朵极为漂亮的白玉桃花。
少女忽然转头起身,在洛尽猝不及防见,小手勾着他的脖颈,看着他懵懂温软地说。
“可是洛尽,我喜欢你帮我穿衣梳头,我就想要你事事都帮我。”
她笑得很美很纯粹,她说,“洛尽,洛尽,我只有你呀,所以,你要帮娇娇一辈子......”
“小狐狸......”
洛尽的心脏怦怦直跳,看着她冰蓝色的眼眸,半晌说到,“罢了,你慢慢学,早晚要照顾好你自己。”
她却说,“洛尽,我会永远跟你在一起的,所以,有你在,我为什么要学这些?”
她在一遍又一遍地给他灌输这个概念,她是他的小狐狸,他应该对她负责,他们要永远在一起。
洛尽抿了抿唇,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仿佛解释了,又说不清楚。“孤总有不在的时候,所以,你学学,不要让外人看出你是妖,否则你会有危险。”
就在这时,侍卫忽然来禀告,“殿下,城中的冰雕像似乎是出了点问题,有融化的迹象,城中百姓有些惊慌。圣女说她先过去看看,在那边等殿下。”
“嗯,知道了。”
洛尽冷淡的说完,随后看了一眼帝娇,将怀里的美人拉开,“孤要出去一趟,你在府中等孤。”
然而,没等他走,他的手就被她牵住了,“洛尽,我要跟你一起出去,你去哪儿,娇娇就去哪儿。”
洛尽蹙眉,“不行,那边危险。”
帝娇撇嘴,“我不怕危险呀,为什么你不带我去,但是陆灵却能去?”
说到这里,她更是紧紧抱着他的手臂,小人儿都快挂在他身上了,“我要去!我要跟阿尽去求姻缘,我不要你跟陆灵求姻缘。”
洛尽听了她的话,冰冷的俊颜上,忽然有点无奈,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又有点觉得好笑可爱。
“她会些法术在身上,从小师承国师,这次孤是去抓住霍乱百姓的妖邪的,你......”
洛尽解释的话没等说完,就见他的小狐狸,忽然抬手动了动,只见不远处茶杯里的茶水,瞬间飞了起来,缓缓流向两人,却在触碰她指间的瞬间,化成了冰。
她仿佛是等着被夸奖的孩子,看着他,双眸亮晶晶的说到,“阿尽,她一定没有我厉害的!你带我去,我帮你抓坏蛋,我会保护阿尽!”
“你......”
洛尽的俊颜忽然严肃,看着她语气有些重,“不许再做这样的事情,尤其是在外人面前!”
说完,洛尽一把抓住了帝娇的手指,那冰茶水也应声掉落在地碎裂。
她有些委屈,懵懂地撇嘴看着他,“你凶我......陆灵会法术你夸她,我会法术你凶我......”
洛尽一看,自家小狐狸又要哭,冰蓝色的眸子,这会儿要是不哄,估计就会跟昨晚一样,要哭了。
他深呼一口气,俊颜虽然冷着,但是语气却是放缓关心的,“娇娇,不能被别人发现你是妖,否则,他们会伤害你的。”
她小声说,眼眶里泛着水汽,“那我以后只给你看,因为,洛尽永远不会伤害娇娇,对不对?”
洛尽的眸子,此刻满是眼前少女的娇颜,她是那么的依赖他,信任他,满心满眼,只有他。
倏尔,洛尽的薄唇,轻轻动了动,声音也很轻,但是却不冷。
他说,“嗯,我永远不会伤你。”
是啊,这是他曾经最喜欢的小狐狸,如今唯一能让他卸下所有防备的少女。
她这般纯真懵懂,他怎么会忍心伤她呢,保护都来不及。
“阿尽最好了,娇娇最喜欢阿尽了......”
帝娇说完,小脑袋又蹭了蹭他的下颌,两个人的举止亲密。
洛尽的心跳了跳,却也没有再开口说她,罢了,日后再慢慢教她规矩吧。
就这样,在帝娇的强烈要求下,洛尽带着她出了门。
此刻,冰雪城中,冰雕像前。
陆灵整个人阴沉着脸,心情不是很好,她在城主府,有好几次都没忍住想要去找洛尽,想要看看,城主府中,关于他养了一个女子在身边的传闻,是不是真的。
可是,陆灵最后还是忍住了,恢复了理智。
她想要见到洛尽,问清楚,但是绝对不能再盲目冲动了,刚刚她因为衣物的质问,显然已经引发了洛尽的不满。
还好,她是个聪明人,懂得变通,只要冰雪城的妖邪不解决,洛尽就不会赶她走,这样,她还有机会!
她想,无论企图勾引洛尽的女子,是什么狐媚子,她也有自信有办法战胜,毕竟,她可是仙门出来的,还比不过一个凡尘女子?
就在她这样想的时候,马车的声音传来,她回头看过去,入眼,就看见了那个,她认为绝对会稳赢的‘凡尘狐媚子’......
不远处。
洛尽先下了马车,然后抬着手,示意里面的女子扶着他的手臂,就连下马车的动作,虽然他一直俊颜冷淡,可是对她的动作,却充满了自然亲昵还有呵护!
陆灵下意识地咬了咬唇,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幕,洛尽......怎么可能对一个女子这般上心?!
她之前也只是以为,他是因为凡尘身体的欲望罢了,可是这种宫里长大的皇子,怎么可能会对一个女人,这样呵护?
她不懂,可是在对上帝娇的那一刻,陆灵心脏一窒,就连她都不由感叹,这女子......好美。
甚至,比过了仙门里,自己原本的身体。
此刻,帝娇的眸子是正常的颜色,是出门之前,洛尽要求的。
她一路上跟个乖宝宝似的,很安静,也没有乱使用法术,倒是让洛尽松了口气。
“殿下,这位是谁......”
陆灵即使再克制自己,可是语调还是有些发尖刺耳,源于心里的嫉妒不平静,可面上还是做出了圣女那副高冷的样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帝娇。
帝娇的眸子转了转,没等洛尽开口,倒是小手挽着洛尽的手臂,有些‘害怕谨慎’的后退一步,洛尽自然而然地低头询问。
她小声凑在洛尽的耳边问道,“洛尽,她好像不喜欢我,我用跟她说话吗?”
帝娇演得炉火纯青,走绿茶的路,让绿茶无路可走。这调调,偶尔玩玩,还挺有趣。
而洛尽对上小狐狸这谨慎的小模样,想到动物一向都是有灵性的,能感知到人对她的善恶。
所以,此刻小狐狸这么说,他立刻揽住了她,轻轻拍了拍安抚了一下,“别怕,有孤在,她不配跟你说话。”
等洛尽再抬头看向陆灵的时候,俊颜很冷,“孤的人,你还不配来问。陆灵,这是孤最后一次提醒你,你的身份。除了妖邪之事,你最好少言寡语。”
陆灵被洛尽的话,堵得整个人都不好了,眼眶发红,最后却死死攥拳忍着没再说其他。可是,当她的余光看见洛尽身后的绝色女子的时候,见那女子,看她眼神,是似笑非笑的,莫名让她察觉到讽刺,有了一股强烈的被羞辱的感觉。
“殿下,灵儿只是想说......这位姑娘毕竟是个普通人,城内的情况如今很危险,冰雕像也有了消融的迹象,想必,灵儿跟殿下之前的法子,要尽快落实,不能再拖下去了。”
陆灵说完之后,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神庙,开口说到,“殿下,这冰雕像我已经检查过了,那妖邪恐怕见这几日一直没有人再祈求姻缘,所以忍不住开始吞噬雕像中的灵魂了,若是再拖延下去,恐怕城中百姓要遭殃了......”
陆灵一副圣洁无私的模样,看向洛尽,“所以,殿下还是尽早做决断。”
陆灵没有再多看帝娇一眼,因为她生怕再看下去,她会控制不住内心的嫉妒抓狂,乱了方寸。
还好在来之前,那神庙里的姻缘树下,她也做了些许的手脚,只要按照计划里,洛尽跟她祈求姻缘,那么她就不怕洛尽不会对她另眼相待。
到时候,即使那女子再美,又如何?不过是凡夫俗子,怎么可能比得过她仙门天骄。
洛尽冷着脸,没有开口,倒是认真的看了一下冰雕像,确定了陆灵说的并非谎话。
他不禁眉心蹙了蹙,确实是要祈求姻缘的,不过......小狐狸这边......
他侧颜看了一眼站在他身边乖巧没出声的少女,“孤要去一趟神庙......”
后面的话没说,是怕她生气再闹。
不是没有犹豫过,可是当洛尽看见冰雕像融化的惨烈样子,还有那冻住的人死前的惊恐痛苦,都被定格住。
细看之下,洛尽更是不想让他的小狐狸冒险,原本也不打算让她参与进来。
可是,就在他要去神庙的这一刻,帝娇却紧紧抓着他的手臂,她娇颜美丽且纯真,欢喜的看着他说到。
“洛尽,娇娇想跟你一起,求姻缘。”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嗓音温软好听,身后是漫天轻轻飞舞的雪花,雪景很美,可却无法美过眼前的女子。
她的那双眸子太真挚,真挚的让人心口发烫。
“娇娇......”
拒绝的话,如何也让洛尽说不出口。
莫名的,竟然会在她开口的这一刻,心跳快了一拍。
也许,面对这般美好的女子,满心欢喜的要跟心上人求姻缘的样子,都会让人心生怜惜。
“殿下!”
陆灵在听见帝娇这句‘求姻缘’后,瞬间心态崩了,没忍住开口喊了洛尽。
她可不能忍受,之前在姻缘树下布下的桃花符咒,给他人做嫁衣!
洛尽没有回头看陆灵,他眼前的少女,忽然踮着脚尖,凑到他耳边小声说。
“阿尽,你要是不跟我一起去,我现在就要表演妖法了,到时候别人就都知道我是......”
没等她说完,洛尽就沉着一张脸,骨节分明的手指捂住了她的唇瓣,将少女紧紧的按在怀里,生怕她乱动乱说话一般。
她对上的是,洛尽那双张冰冷的俊颜,即使语气是威胁冷着的,可此刻的眸子里,却严肃充满了关切。
“不可!孤不允你这样做,你若是敢,孤就......”
明明是要说威胁她的话,吓唬她不再乱开口乱用妖法,可是话到嘴边,洛尽却发现,曾经对任何人冰冷的自己,对上小狐狸的时候,却连吓唬威胁的狠话,都不忍对她说。
因为只要对上她那双委屈懵懂的眸子,他发现,他就无法抵抗的妥协了。
是被她迷惑了吗?他不知,但是却知道一点,绝对不能让他养着的小狐狸,被人知道是妖邪,而因此受到伤害。
她眨着眼睛,好不容易松开了洛尽的手,看着他撇嘴说到,“洛尽,别凶我,我们不吵架好不好?”
洛尽抿了抿薄唇,没有吭声,半晌盯着她无奈哄了一句,“不是吵架,只是......”
担心你啊,笨狐狸。
帝娇也没在意他后面说什么,依旧高兴的抱着他的手臂说到,“洛尽,我们去姻缘树下求姻缘好不好?我想跟你去,只想跟你去......”
她目光灼灼,笑容甜的让人心慌。
洛尽看着她,心里是无奈,也是妥协,却莫名的唇角微微上扬,嗓音低哑,“好。”
罢了,若是不带她去,她又要闹了,万一不老实,被人发现是妖可怎么办?
大不了晚上的时候,他好好保护她,将所有护身的东西都给她,有他在她身边,定会护住她。
帝娇一高兴,小胳膊就抱住了洛尽的脖颈,踮着脚尖,小脑袋蹭了蹭他的下颌。
“洛尽,你最好了......”
与此同时,帝娇的脑中传来了神戒的提示音。
【洛尽对你的心动值升为40点。】
他没看见的是,她低垂的眸子,似笑非笑的敛了敛。
陆灵此刻震惊的,站在原地差点石化般看着两人,她并没有想到,原来,私下里,他们是这样的相处模式。
虽然有的话,她听的不清,可却不难看出来,洛尽对那少女的偏爱,从未有过的轻哄宠溺,都是她从未见过的。
陆灵从未想到,原来洛尽那张冰冷的脸上,也会有淡淡笑意,眸底柔和宠溺看着一个女子的一天。
她曾设想过,通过她的努力,兴许能变成洛尽的那个例外,可是没想到,真的出现这个例外的时候,那人不是她自己,心态会是这样的不平衡不甘心!
洛尽牵着帝娇的手,走到神庙前,只是冷声对陆灵说了一句,“你先回去吧,准备一些晚上对付妖邪的物件。”
陆灵声音轻颤发尖,“殿下!”
没等陆灵说其他,就被洛尽打断了。
“退下。若是做不到,孤会命人即可送你回京城。”
这样冰冷无情的语气,是陆灵一向认识了解的太子洛尽。
可是,一但见过了他对别的女子那般的宠溺柔和,她又怎能甘心......“殿下,灵儿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再去检查一下姻缘树,免得让殿下还有......这位姑娘受伤。”
陆灵咬着牙,然后走向了姻缘树。
而洛尽这回并没有拦着她,全程都是冷漠的,因为洛尽清楚,陆灵若是耍歪心思,也别想回京城交差了。
陆灵在他的印象看来,就是那种过于清高,在意名利,却口口声声站在道德高点喊着为百姓的那种人。
实则,她做的所有,都是为了她自己,根本也配不上圣女这样的称号。
只不过,京城的事情,他懒得管,父皇既然需要国师,那么自然也会给几分薄面。
帝娇讽刺地看了一眼陆灵,那姻缘树下的桃花咒,这种低级手段,还真的是没什么意思。
不过,帝娇也没打算拦着陆灵抹掉符咒的印记,因为上次陆灵在大半夜弹奏曲子的时候,帝娇就发现了一个事情。
洛尽似乎对于这种妖法魅惑心智的东西,并不会受到影响。
也是,洛尽的本尊毕竟在仙界是冰神,他跟常人比,心智更加冰冷无情,坚硬得很。
所以,普通这点妖邪或者低劣的仙法,是不能左右洛尽心智的。
不然的话,她现在的身体,本体是半仙半妖,狐妖更是魅惑之术的鼻祖,可洛尽看见她的时候,眼神清明得很,根本不会受到来自狐妖本身天生的魅惑之力影响。
陆灵临走之前,看着帝娇的眼神是嫉妒而又冰冷的,可帝娇压根没看她,而是拉着洛尽一起走到了姻缘树那里。
“洛尽,我要写一个灵签,然后你帮我扔在姻缘树上好不好?”
帝娇拿起了一个神庙里的祈福灵签,兴冲冲就要写。
可拿起毛笔之后,却又顿了一下,回头看着洛尽,而洛尽则是走近她,眼里含笑,身子却俯身站在她身后,骨节分明的手指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嗓音清冷却又极为好听,“会写字吗?想写什么?孤教你......”
“我想写......”
“洛尽和娇娇,永远不分离......”
洛尽耳边是少女甜美温软的嗓音,他捏着她的手,落笔却写下了......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他的字体如同他这个人一样,冰冷透着一股孤寂绝情,可是因为握着她的手,那笔锋最终转角间,却又多了一抹柔和。
他用最冰冷无情的字,书写了最温柔的情话。
帝娇在他怀中,侧颜回头看他,笑的很美,满眼懵懂温柔,“洛尽......”
他轻“嗯”一声,听她接着说道,“我好欢喜。”
“洛尽,你要说话算话。不许再说不要我......”
洛尽放下手里的毛笔,怀里却依旧圈着美人。
漫天飘着的风雪很冷,可此刻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却很暖,暖到了心口。
他垂眸看着她,入眼撞进她懵懂又真挚的眸子,这种似懂非懂,笨拙的妩媚,让洛尽不自禁地抬手,触碰她眼角的红痣。
仿佛是泪珠,惹人心疼。
“嗯。”
终究,他轻轻‘嗯’了一声,既然已经决定将她养在身边,那么,是否,他也应该顺了本心,不能将她抛弃。
她笑着拿着那个姻缘签,然后在神庙前真诚祈福,随后嚷着让洛尽将这个高高地挂到姻缘树上。
姻缘树此刻上面挂满了过往情侣的祈福,洛尽抬头看着姻缘树,轻轻一扔,扔到了最高点。
然而,他刚刚低头,唇瓣却是温软的,只见少女也踮着脚尖,原本是蹭他的动作,却在他低头间,猝不及防落下了一个吻。
即使是浅尝辄止,可她懵懂妩媚的眸子,终究是刻入他的心,心跳的速度从未有过。
与此同时,她的脑中传来了神戒的提示音。
【洛尽对你的心动值升为45点。】
当晚。
洛尽将一件软甲还有符咒,都穿戴在了帝娇的身上。
“洛尽,我不怕的,你知道的,还是你穿着吧。”
洛尽却亲自给她穿,不容她反抗。
“乖,穿好。若是你不穿,孤就不让你出去了。一会儿妖邪要是出现了,你不可用妖法出手,万不能被其他人看出端倪。”
帝娇眨着眼睛,“那我去做什么呀?你什么都不让我干。”
洛尽抬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站在孤身后,孤会保护你。”
说完,这才牵着帝娇一起出了院落。
此刻,城中。
夜色来临,冰雪城更加的冷了,城中人都闭锁家门,大街上冷清透着一股阴森。
陆灵早就等在那里,在见到帝娇还有洛尽过来的那一刻,她的眸子沉了沉,倒是没有再出口惹人嫌。
不过,就是因为她太平静了,让帝娇不由勾了勾唇,觉得陆灵八成没安好心,所以才这样淡定,没准一会儿就有着什么坏心眼等着她呢。
“殿下,灵儿已经准备好了,一会儿会用隐匿气息的法器,藏在十尺之外。等那妖邪一出来,灵儿就会出手,助殿下一臂之力。”
“嗯。”
洛尽冷淡的回了一句,倒是同意了陆灵的说法。
事实上,他也没特别指望陆灵,之前他因为出城调查妖邪的事情,被二皇子暗算受伤之后,回城这段时间,他也调养得差不多了。
而陆灵,无非就是锦上添花而已。
半柱香后。
冰雕像前面,忽然狂风大作,让人差点迷了眼睛,看不清风雪中的情况。
随后,几人耳中传来一阵阵叫声。
“叽叽喳喳——”
仿佛是头上飞来了数不清的喜鹊,吵闹至极,透着一股瘆人的诡异。
就在叫声靠近的那一刻,只见洛尽手里的玉箫化成利剑,斩向风雪漩涡的中心!
他挡在帝娇身前,那飞舞的大氅,几乎将纤瘦的少女完全护住。
“当——”
声音响彻天际,被劈中的妖邪发出尖厉的叫声。
风雪逐渐散开,只见那漩涡之中,露出来一只人般大小的冰喜鹊,正喷出阵阵冰雾,企图将人冻成冰雕。
帝娇勾了勾唇,半点不见害怕之色,如同看热闹一般,左右危险关头,有她在,洛尽是不会出事的。
原来,是神庙里常年被冻在房檐上的冰喜鹊成精了,闹出来的事情。冰喜鹊在被洛尽重击之后,浑身上下的冰有了要碎裂的迹象,随后一声骇人的尖叫,周围再一次起了浓雾。
明显,冰喜鹊是打算同归于尽,最后一搏了,释放出了所有的妖力。
与此同时,周围忽然风雪中,多了刺人尖锐的冰针,刺向风雪中的三人。
洛尽身上的大氅,也是一件不俗的法器,对于这些冰针有一定的防御力,但是他此刻毫不犹豫地挡住了帝娇,准备跟冰喜鹊决战。
“殿下小心!”
陆灵看准时机,也对着冰喜鹊发起了进攻,她此刻心中是震惊的,并没有想到,之前也没有如何修炼过仙法的洛尽,竟然对上冰喜鹊这种妖物的时候,竟然毫不示弱。
陆灵刚刚一直没有出手,实际上是在等待一个最佳的时机,她原本以为能看见洛尽吃力,这样她再出手,就能显出她的能力,让洛尽刮目相看。
“娇娇,躲在孤的身后,不要出来,无论发生什么!”
洛尽脸色微微泛白,耳边冰喜鹊的叫声,混合着妖力,让人觉得耳鸣痛苦的厉害,若是常人,早就七孔流血了。
可是洛尽却依旧能跟冰喜鹊打得势均力敌,可见他体质的特殊,非同一般。
“殿下!”
陆灵咬了咬唇,没想到这时候了,洛尽还惦记着保护那个狐媚子,竟然不惜自己承受原本应该打在帝娇身上的冰针。
陆灵一分心,手里法器一下子打偏了,也就是这个时候,冰喜鹊找准时机,躲开了洛尽的攻势,反而找到转机,对着洛尽释放出了一颗拳头般大小的蓝色冰锥......
冰锥中蕴含着一股蓝黑色的诡异妖气,显然是冰喜鹊用了最后的大招,将自己的内丹都赌了上去。
洛尽握着玉箫利剑的手,虎口发麻,脸色也越发的苍白,闷哼出声。
“殿下!快躲开!”
陆灵看准时机,当即就要挡在洛尽的面前,对于冰喜鹊的全力一击,妖力不小,她不是没有犹豫过。
可是,一想到自己身上也有着法器,就算是受了重伤,但是能得到洛尽垂怜的话,眼下也确实是唯一能将洛尽从那狐媚子身上的注意力,转移到她自己身上的唯一方法。
陆灵刚要挡在洛尽身前,然而却见冰喜鹊在此刻,又吐出了一团浓黑色的毒雾,萦绕在了冰锥之上,这才是冰喜鹊的最后杀手锏!
“啊——”
陆灵见到这毒雾的那一刻,莹白的手指没等触碰,就被毒伤了,整个人脸上也是惊惧的,有些害怕。
她退缩了,没有上前,因为害怕自己会被毁容,或者这条命就这么交代在这里,那一切的布局都化为乌有了,更别提拿下洛尽了。
而此刻,有人退缩,就有人无所畏惧。
尤其是......为‘真爱’的无所畏惧!
“阿尽......”
洛尽的身后,忽然被一股温软的力量包裹住,这股能量让他很舒服,透着一股治愈他内伤的温柔。
温柔到,他竟然无法逃脱束缚,他猛然回头,俊颜苍白满是担忧,想要制止,然而却已经晚了。
他看见他身后的,一直被他保护得很好的少女,忽然将他一把推出了风雪的漩涡,而她自己迎难而上,对上了冰喜鹊的全力一击!
“当——”
少女腰间的小挂坠,忽然变成了一把充满古韵却神秘力量的油纸伞,油纸伞被撑开的一瞬间,挡住了冰喜鹊的所有攻击不说。
下一刻,只见少女用力地一推,嗓音微哑却充满魅惑。“魂,灭。”
只说了两个字,随后在陆灵满是震惊的目光之下,看见那妖力不浅的冰喜鹊,就这样从冰化成了水雾,最后随着那风雪在空中消散。
什么都没有再留下。
而此刻风雪中的白衣少女,单手撑着一把油纸伞,娇颜纯净美丽的仿佛是冰上莲的露珠,圣洁不可亵玩。
可那一举一动,却有透着一股灵性,不自知的妩媚懵懂,只有在看见洛尽的那一刻,她才会发自内心的笑。
她说,“阿尽,娇娇保护你了呢......”
“阿尽,我说过,不会让你受伤的。”
他与她对视的那一眼,心脏剧烈地跳动,他此刻不知道的是,这一眼,油纸伞下的少女,竟会惊艳他万年。
“娇娇......”
洛尽俊颜苍白,却也顾不上自己有没有伤,而是一把将伞下的少女抱进怀里,他的嗓音有些虚弱,冰冷而又轻颤。
“为何要救孤?难道你不知道,刚刚很危险吗?”
她却看着他懵懂,“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想让阿尽出事,阿尽受伤,我的心口会疼。”
“所以阿尽,我这是怎么了?”
她是懵懂的,不懂为什么会因为一个男子而心口疼,可是却傻乎乎的,用自己的全部真心,赤城的挡在他的身前,无所畏惧。
洛尽对上这样一双眼睛,心尖都在剧烈的颤抖,久久不能平静。
从未有人,对他这样过,也从未有人,给予过他这样的震撼情愫。
半晌,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从捧着她娇颜到滑落她腰间,紧紧的,用力的,将她抱在自己的怀里,仿佛是发现了只有自己才会拥有的至宝,贪心且如珠如宝的,想要将她藏在心里。
她的耳边,是他轻颤却并不冰冷的叹息,“傻狐狸......”
“孤的傻娇娇......”
她怎么就能......对他这般好,好到,让这一刻的洛尽,不知道如何回报,不知道如何,将她一生一世绑在自己身边。
与此同时,帝娇的脑中传来了神戒的提示音。
【洛尽对你的心动值升为50点。】
随后,城主府的人马,看见了洛尽释放的烟花信号,立刻派人过来接他们。
陆灵眼睁睁的看着洛尽抱着帝娇上了马车,这般的温柔又小心翼翼。
真的爱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此刻陆灵觉得,洛尽用那样温柔的眼神,将此生独一无二的温柔,都给了那个女子。她用力咬了咬唇瓣,很疼,风雪冰冷,她说不清此刻是什么感觉,有浓烈的不甘心,还有一种异样疑惑。
就连她都会后退害怕的毒雾,刚刚那个女子,为何没有怕?那女子看上去之前也不像是会仙法的样子,路数跟她所见过的,仙门修炼的功法,完全不一样。
所以,那个女子,到底又是谁?
“圣女?”
“你们先回去吧,我要在这里仔细检查一下,那妖邪有没有残魂。”
“是,圣女。”
其他人都走了,陆灵则是拿出了法器还有符咒,开始在帝娇刚刚停留过的位置仔细检查。
她检测到了强大圣洁的神力,超出她仙门认知的法器气息,她心中震惊,可是这圣洁中,却又蕴含着一股强大的妖力。
她的眸子瞪大,难道说......那女子是妖?
她一时间有些分不清,到底这妖力是冰喜鹊身上的,还是帝娇身上的。
陆灵眼神凌厉,轻声自言自语道,“罢了,等师傅来了,无论她仙还是妖,都不攻自破!”
-
当天回到城主府之后,洛尽仔细地给帝娇检查了好几遍,最后见她真的没有被伤到,才松了口气。
“娇娇......?”
她被抱在他的怀里,没有睁眼,看上去很疲惫。
“嗯......”
她翻身习惯性地抱住了洛尽的手臂,洛尽这回却是将手臂抽出,反手将怀里的小人儿抱在了怀里。
温柔地让她枕着他的肩膀,而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此刻正轻轻地顺着她的墨发背脊,眸底温柔,哄着她睡觉。
这一晚,快要天明,洛尽却并不困,躺在床上没有动,生怕会惊扰了怀里美人的美梦。
他极有耐心地,在轻轻地,哄着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少女。
翌日。
“殿下,这些新鲜的水果,下人们已经备好了。”
洛尽抬手,让人将这些水果都送到了院子里。
冰雪城地处偏远而且寒冷,城中的水果极为珍贵,因为大部分从京城那边运过来的水果,一路上的保存也成问题。
到最后,还能完好的,一箱子也就能出一两个。
所以,此刻洛尽手里的这串冰镇葡萄,确实是十分的珍贵了。
可就是这样珍贵的水果,府中的下人,却见从来都不苟言笑的太子殿下,竟然会温柔地捏着,哄着,喂给他怀里的女子吃。
他说,“娇娇,吃点葡萄。”
帝娇舔了一口,冰凉清甜,十分好吃,她不由弯着眉眼,“洛尽,你怎么知道我想吃葡萄?”
洛尽耐心地剥了一颗葡萄,翠绿的果肉喂进她的口中,他手里的冰丝帕耐心地擦了擦她唇角的果汁。
随后捏了捏她鼓着葡萄的小脸蛋,“傻瓜,你昨晚说梦话了......”
帝娇一顿,梦话?怎么可能呢?不过,她昨晚上睡觉,许是因为对战冰喜鹊累到了,毕竟用了不少精力收敛妖气,导致体内妖气不顺畅,有些闷热。
也许,是梦到了在现代喝的葡萄汁吧,梦语了几句。
“那这些葡萄,是你让人连夜送来冰雪城的?”
说到这里,她忽然笑了,目光灼灼的看着洛尽,“阿尽,你这般在意我呀......”
洛尽心跳快了半拍,俊颜却如常,他盯着她的眼眸,语气竟是不自禁的宠溺。
“孤只是怕,你馋哭了,怪可怜的。”
“那也就是说,阿尽,你见不得我哭!”
洛尽对上她亮晶晶的眸子,无奈却又是默认,骨节分明的手指,温柔地触碰她眼角的红色泪痣。
他的声音很轻,虽然清冷但却温柔,“嗯,孤见不得你哭。所以,如果不是真的难过,以后都不要哭,好不好?”
他的一句话,让帝娇微微怔住,也许是此刻他的样子太好看,语气又温柔。
那种从未有过的,独一无二的,只给她一个人的偏爱温柔,确实有点让人忍不住会动心。
“孤,也不会让你哭的。”
洛尽想,有他在,他以后会护着她,宠着她,会让她一直都开开心心的。
帝娇笑了,双眸纯媚潋滟,乖巧温柔地靠在他的怀里,吃着他耐心的,每一颗葡萄都会剥皮再喂到她口中。
就在两人这边甜蜜的时候,门口走进来的侍卫,却打断了这边的气氛。
“有何事?”
洛尽的语气偏冷,明显是有些不悦了,他说过,不让其他人进他的院子打扰。
侍卫算是洛尽的亲信,一向懂洛尽的喜好,可是这会儿却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殿下,是国师大人来了,已经到城主府了。所以属下不得不前来禀报......”
洛尽微微蹙眉,“国师?”
国师不是应该在千里之外的京城吗?为什么会来冰雪城,而且,之前并没有打过招呼。
侍卫接着说道,“听圣女说,是之前调查城中妖邪的时候,她给国师传的信,说是怕自己能力不足,怕耽误了,所以国师不放心,才前来的吧。毕竟陛下那边......”
洛尽抬手,“孤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去前厅备宴,稍后孤会过去。”
“是,殿下。”
......
无论如何,就算是看在父皇的面子上,洛尽也是要过去会会国师的,只不过,要是自己过去,小狐狸这边......
“娇娇,在这里等孤。”
洛尽起身要走,帝娇却抓着他不放,“你要去跟别人吃晚膳?要将我一个人留在这院子里?那可不行!”
“别闹,孤不别人吃,只是应付一下。”
帝娇摇头,“那可不行,你带我一起去,你们聊你们的,我吃我的。洛尽,我都饿了,你不能让我在这里等着你,饿肚子吧......”
是啊,他的小狐狸饿了,他那个不怎么‘会’用筷子的小狐狸饿了,他还要喂她吃饭呢。
思索片刻,洛尽觉得,他带着他名义上的女人过去,也没什么大碍。
“嗯,那一会儿你不要乱开口说话,有什么需要,在孤耳边小声说便可。”
“好呀。”
帝娇答应得挺好。随后,洛尽牵着帝娇的手离开了院子,见帝娇手里捧着那盘葡萄,脚步一顿,看向侍卫。
“你将那盘子端着,拿到宴席去,放在孤的桌子上。”
“是,殿下。”
侍卫连忙端着葡萄过去了。
而其他下人看见了,纷纷低头,心里却震惊又八卦。
瞧啊,咱们的太子殿下,也太会疼人了!
美人就连端盘子,他都会心疼累到!看来,以后他们对这位美人,还真的要精心伺候服侍!
城主府前厅。
“师傅,殿下他身边的女人......”
陆灵的话没等说完,她旁边站着的,穿着一身仙风道骨袍子的中年男人,抬手阻拦了她接着要说出来的话。
“灵儿,那等凡尘女子,你不必放在心上,为师已经有了应对之策,你只需要准备好一会儿你跟殿下宴席上,应该做好的表现,才是正事。”
陆灵见师傅这样说,也就放下了心,“师傅,那灵儿先去换你带来的衣裳了......”
“嗯,去吧。”
国师说完之后,落坐入席,随后看见城主府的下人们,端着各类菜肴走了过来。
而最后走入的那人,琉璃盘子里放着的,是几串晶莹剔透的葡萄。
那色泽还有果香的气息,不难看出来,是宫里也少有的贡品,之前他在宫宴上,有幸被皇上赏赐了一小串。
毕竟这并不是吃葡萄的季节,种植的地处距离京城也远,所以很是珍贵。
他并没有想到,这样珍贵的葡萄,竟然会在冰天雪地的城主府见到。
“这葡萄,太子殿下真是有心了。”
国师脸上微微一笑,明显是以为这葡萄是特意给他准备用来接风的,毕竟他自视过高,觉得在皇上那边有些脸面在,太子也会对他很是尊重。
然而却不成想,端着葡萄的下人,当即脸色就有些尴尬地看着他说道。
“那个......国师大人,这葡萄是殿下给娇姑娘准备的......”
下人说完之后,也没敢继续看国师当即就黑沉尴尬的脸色,他直接将琉璃碟小心地放在了太子的餐桌上。
随后,国师再抬头,就看见了不远处正走过来的两人。
只见男子高贵冰冷,透着一股绝尘矜贵脱俗的气质,他单手撑着一把油纸伞,将他怀里的女子小心护好,为她挡住了院落外的所有风雪。
他身边的女子,纯真清丽,却又有种让人惊艳的柔媚,在她展颜对他浅笑的瞬间,莫名的,他原本冰冷的眸子,会温润柔和。
国师在见到这一幕的时候,眉心蹙了蹙,心里也是止不住的震惊,却又收敛得很好,毕竟是有些阅历的。
他并没有像当初陆灵那样绷不住去质问,而是平静的起身,甚至还恭敬地跟洛尽行礼。
“臣见过殿下,殿下安康。”
洛尽眉眼冷淡,“嗯,国师有心了,舟车劳顿来此偏冷之城,一路辛苦了。”
洛尽说完,已经没有再看国师,而是牵着帝娇坐在了上首桌案前,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自然而然地将那碟葡萄,放在了帝娇的身前。
而帝娇却盯着放得有点远的香辣卤牛肉,眨着漂亮的眸子,抬手指了指。
洛尽唇角轻勾,又将牛肉拿了过来,他的手指很好看,夹着一片牛肉,习惯性地投喂到她的嘴里。
帝娇张口吃掉,也没说话,全程乖巧安静。
她这边越是安静,国师那边就越发的不平静了!
“殿下,此次老臣前来是为了......”
国师的话没等说完,却见洛尽抬手,“孤的城中物资得来不易,故而国师还是先用膳吧,有何事稍后再议。”
这一句话,就将国师的嘴,堵得严严实实,国师的脸色又红又白,但是愣是没法再说其他。
“殿下说的是。”
国师也尝了几口菜肴,却觉得味同嚼蜡,虽然菜做得不错,可毕竟他长期在京城,宫里的好吃的实在是太多了。
他蹙眉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见洛尽自己压根没吃,而是一直耐心细心,又温柔宠溺地喂着身边的女子。
那女子基本都不用说话,眼神多看哪个菜一眼,洛尽就立刻加起来投喂,有时候还会低声细语在她耳边。
“慢点吃,别噎到,别着急......”
他这般尊贵的人,竟然会举着筷子,慢慢地等她吃完口中的食物,才耐心地投喂下一口。
这样偏爱一个女子,眼神都藏不住喜欢的,竟然是宫里冰冷从不言笑,对任何人都冷漠无比的太子洛尽!
这一刻,国师是终于有几分明白,为何原本一向稳重的徒儿,为什么会有些绷不住了。
他之前也想过,洛尽也许会因为那女子的姿色偏爱几分,但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偏爱......
他眸子一沉,从身后拿出了一把古琴,随后看着洛尽说到。
“殿下用膳,臣愿为殿下奏曲,这曲子里混合了臣特有的符咒,对殿下的身体有益,也是臣出发之前,陛下吩咐的。”
洛尽冷淡的‘嗯’了一声,看都没看他。
国师的心里一堵,有一种感觉,仿佛他刚刚若不是搬出了陛下,没准太子都不会给他演奏的机会。
“铮铮——”
古琴在国师的手中,发出了阵阵的响声,声音悦耳透着一股圣洁安定人心的力量。
他看了一眼门口,在看见有人走进来的那一刻,他眼中有了满意还有自信。
呵,就算殿下再宠爱那女子又如何,终究是比不上他仙门出来的仙子的!
他相信,这一曲之后,陆灵会是洛尽的不二之选!
况且,就算洛尽再喜欢那女子,大不了放在身边当个妾。
吃饱喝足,准备看戏的帝娇,打了个哈欠,靠在洛尽的手臂上,挑眉看着‘一蹦一跳’穿着一身华丽舞衣进来的陆灵。
只见陆灵舞动着水袖舞,水袖飞舞,白如薄沙,随着曲子而动,一眼看去,动作行云流水,自由一股仙门女子的高高在上。
帝娇勾唇,心道这陆灵的舞,跳得还算凑合。不过这师徒两个人的手段,就有些上不得台面了。舞衣也是融合了咒法的,包括那曲子......
所以,今天这两人,倒是想用这样的方式,试图迷了洛尽的心,哪怕只是短短一日......
算盘倒是打得好,但是帝娇碰上了帝娇,只能算他们倒霉!
帝娇侧颜看了一眼洛尽,只见洛尽俊颜如常,可眸子却一直盯着陆灵的水袖,让人看不清情绪。
就在曲子到高潮部分,准备释放出符咒的力量的时候,一道温软好听的音色,竟然生生打断了这曲子的节奏。
“洛尽,我要吃葡萄!”
“洛尽,你剥葡萄喂我吃!”
她之前都是一句话没说的,却偏偏赶在了这个关键时刻说话了,没由来的,差点气的国师梗出一口血来。
而洛尽在帝娇开口之后,也收回了看向陆灵的目光,抬手捏起了葡萄,耐心剥皮,然后喂给了帝娇。
国师原本是想着曲子继续谈的,可刚恢复的心态,却又一次被帝娇打断。
“洛尽,这颗不好吃,酸了酸了!我不吃!不信你尝尝!”
帝娇握着洛尽的手指,将那半颗葡萄反手喂给了洛尽。
洛尽没有丝毫嫌弃,直接吃了她剩下的葡萄,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毕竟平日他也都是先喂她吃饱之后,他再用膳。
对于捡她的剩这件事,做的自然极了。
“嗯?娇娇,这葡萄不酸,孤尝着挺甜的。”
洛尽说完之后,却见眼前的少女眉心蹙着,有些想要发脾气,却忍着的委屈样。
她指着葡萄说,“那颗就是不甜,谁让你......喂我那颗葡萄的时候,看别人了......”
这句话小声嘟囔的,曲子盖过去,别人是听不见的,可是洛尽却听得清明。
他有些无奈,搞了半天,是他家的小狐狸吃醋了?他不由又剥了几颗喂她,将她的脸喂得鼓鼓的。
没等她闹,她耳边听见他轻哄的解释,“乖,别闹。孤刚刚盯着她手里的水袖,只是怕那水袖会抽到你,孤,时刻都在准备护着你,所以......不算看别人。”
说完,他揉了揉她的小脑袋,他的眼神清明冷淡,并没有丝毫受到那曲子的影响。
而帝娇知道,洛尽是不会被蛊惑的,可国师跟陆灵,显然是还没有看明白这件事。
“罢了,别谈了。孤觉得,国师这曲子,还是再练练吧,中间弹错的三个音,扰了孤的耳朵。”
洛尽冰冷的看向国师,一句话,让国师放在古琴上的手指一顿,脸色也变得难看。
面对洛尽仿佛会看透人心的眸底,没由来地让国师额角溢出了冷汗,心虚一般。
“这......殿下说的是,臣有错。”
洛尽带着帝娇起身,准备走了,“国师可继续用膳,孤就不奉陪了。”
洛尽说走就走,让国师觉得原本的稳操胜券开始变得不受控制起来。
“殿下,您等等!”
“臣有话还没说完,这次臣过来晚了,所幸殿下已经解了冰雪城之困。而臣过来,也是带着陛下的圣旨来的,也算是让殿下双喜临门。”
原本,国师是准备曲子的功效到了,在宣旨的,可是最终被那丫头打断了,他只能立刻说了。
不然,看洛尽这不理人冷漠的样子,没准明天他都见不到洛尽。
洛尽冷淡地看着他,“父皇有何圣旨?”
国师拿着圣旨,余光看了一眼陆灵,随后陆灵一脸‘娇羞’地站在了洛尽的身侧。
随后,国师开口说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太子已冠礼,朕甚欣慰,兹国师义女陆灵,温良敦厚、品貌出众,赐婚给太子洛尽,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国师共同操办,择良辰完婚。”
“臣女陆灵接旨,谢陛下隆恩。”
陆灵跪下接旨,心脏跳得很快,高兴之余更多的是窃喜,甚至余光用一种高高在上的眼神在看帝娇。
她想,她有的是时间跟洛尽培养感情。只要她是太子妃,那么就不会让那狐媚子翻出什么风浪。
可陆灵等了半晌,却并不见洛尽接旨,反而他眸光越发的冰冷,看着国师。
“接旨就罢了。虽说国师不远千里将圣旨送来,可国师也知,这冰雪城之前一直有妖邪在,故而,孤也不确定,此国师还是国师,此圣旨还是圣旨否?
故而,这圣旨还是国师的真伪,待孤核实后再议。”
洛尽的一句话,让国师整个人都不好了,甚至是有些被羞辱的愤怒。
“殿下!您这样说老臣是何意思?是怀疑身为堂堂国师的老臣,会是妖邪所扮?还是中了妖邪的邪术不成?!老臣可是陛下信任亲自册封的国师,老臣多年来修炼仙术,老臣......”
国师的话没等说完,接下来洛尽的话更让他气得窒息。
“国师还是稍安勿躁最好,你越是急切自视甚高的模样,会越让孤怀疑。”
话落,洛尽抬手,“来人,带国师去休息,撤宴。”
“是,殿下。”
城主府的侍卫十分的利落,下人们撤宴的速度又极快,就这样让国师还有陆灵十分尴尬气愤地,离开了前厅。
洛尽带着帝娇回到院子里之后......
原本还乖巧被他牵着的少女,却忽然甩开他的手,从油纸伞下跑出去,进入了寝房,一把将房门反锁。
“当当当——”
洛尽在门口敲门,嗓音低哑柔和,“娇娇,开门,别闹。”
等了半天,才听见她声音有些温软却不开心地说,“我,不要开......不给你开门。”
洛尽看着身后逐渐越来越大的风雪,有些失笑,“乖,你要是不给孤开门,孤一会儿就变成雪人了,到时候抱着你,你会冷的。”
屋子里此刻“乒乒乓乓”的声响,洛尽也不知道他的小狐狸在做什么。
反正,等了半晌,房间的门终于被打开了。
他刚走进去,入眼,再看见她的时候,却是心跳飞快,眸底略过惊艳。
只见房间里的少女,此刻穿着一身纯白的轻纱,不同于刚刚陆灵身上舞衣的华丽,却透着一股纯真,那双潋滟的眸子懵懂多情,衣衫轻轻舞动,青涩却妩媚。这股又纯又媚的青涩,带着一股让人窒息血脉加速的美,是男人看一眼,就会丢了魂,甘心给了命的惊艳。
“娇娇......”
没等他开口说话,帝娇的手指轻轻按在了他的薄唇上。
随后,洛尽站在门口,身后被风卷入的飘雪纷飞。落在了两人的身上,唯美浪漫。
帝娇忽然脚尖一转,翩翩起舞,舞姿灵动,却妩媚至极,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直到她旋转落在他的身边,他一把拉住她的手臂,房门被他关上,他呼吸一窒,双眸深邃地将她紧紧攫住。
他呼吸低沉不均,而她的眸子里,是懵懂泛着水汽的,他想,她也许压根就不知道,她穿成这样子,跳着这样一支魅惑人心的舞,对他来说,是多难的克制挑战。
没有一个男子,会在看见这样的美人之后,能忍住不动心,不动欲。
“为何给孤跳舞?”
她听了他的话,忽然眸子泛着水汽,“洛尽,我跳得好看吗?”
他说,“好看。”
她的舞,是他见过的,最美的,最动人心的,比曾经他在宫宴上,看过的最出色的舞姬、才女、宠妃跳得都好。
她撇嘴,“那......我有陆灵跳的好看吗?”
洛尽失笑,原来小狐狸还吃醋生气呢?
“娇娇,为何要跟她比?在孤眼里,她怎么可能比得过你。”
他没说谎,因为他此生,除了认真抬眼看过她以外,他从未,认真地看过其他女子。
她抬手将洛尽的手指按在心口,“洛尽,我不知道为何就是想要跟她比。洛尽,我看见你看她,我这里难受......”
少女的眸子水雾弥漫,泪珠忽然就顺着那血色的泪痣滑落,她嗓音有些轻颤,懵懂又透着一股对未来的害怕不确定。
接下来,她说了一句,让洛尽永生难忘的话......
她说,“洛尽,我以前听族里的其他狐狸说,我们不能爱上人的,因为天道不允,一旦爱上了,会不幸的......”
“可是洛尽,我好像犯错了。”
“洛尽,我该怎么办......”
“洛尽,我......爱上你了......”
洛尽的手指此刻在小狐狸的心口,感受着少女最真挚的心动,她此刻掉落的泪珠,炙热了他的手指。
洛尽在这一瞬间,忽然语塞,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尖滚烫,跳得厉害。
与此同时,帝娇的脑中,传来了神戒的提示音。
【洛尽对你的心动值升为65。】
他生来清冷,也许,他以前从未想过,‘爱’上一个人,是什么意思,此生都没考虑过‘爱’。
可小狐狸的这句‘爱上他’,此刻狠狠地撞击了他那颗冰冷的心。
他耳边仿佛听见了冰墙碎裂的声音,是小狐狸撞开了他的心门,隐隐约约,仿佛他体内的某种枷锁,在逐渐破除封印。
“娇娇,别哭......”
“是孤不好,孤做得不好,不该让你哭......”
洛尽一把将帝娇抱在了床上,抬手轻轻地抚摸她的墨发,如同之前的夜晚,哄她睡觉。
他会温柔地擦干她脸上的泪珠,嗓音温柔低哑的说,“不要胡思乱想,睡吧。”
帝娇被他按在怀里,眸子睁开,却又被他的手指覆盖在眼睛上,不让她乱看乱动,只让她睡觉。
“乖,好好睡一觉。”
帝娇闭着眸子,一时半会有点琢磨不透洛尽的意思,不过脑中的心动值是不会骗人的。
她折腾了一晚上,也确实困了,又吃葡萄又跳舞又哭又闹的,可不累吗?
这会儿帝娇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而相比帝娇的呼吸平稳,睡得香甜。
洛尽则是睁开眸子,垂眸看着他怀里的少女怔松出神。
之前他想过将她落在身边,但却又没有正视过这个问题,到底只是单纯的陪伴,还是......
动了情,乱了心。
他见她睡颜此刻微微蹙眉,他抬手温柔地将她的眉心抚平。
娇娇,给孤点时间,孤,会给你一个对你负责的答案。
洛尽生来冷淡,对任何人事从未有过冲动愤怒嫉妒等情绪,直到她出现,他知道她对他是特别的,但是,他想想清楚,这份特别,是否跟她期待的......是同一种情感。
洛尽一夜未眠。
翌日。
帝娇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人已经在马车上了。
她做完睡得沉,感觉到洛尽抱着她,有点冷,却也懒得睁眼,毕竟平时洛尽也是冰冰的。
她打了个哈欠,身上披着洛尽的大氅,他抱着她,“再睡一会儿,孤抱着你。”
帝娇没有想到的是,洛尽的这句‘抱着’,倒是真的贯彻到底。
他甚至下了马车之后,一路上抱着她走上了城主府后面的雪山顶。
黑暗尽退,日出缓缓升起,在一片白茫茫的雪山周围,洒满了金光,融化了冰雪的冷。
明明是一个是冰雪,一个是初阳,原本应该相斥的,却又莫名融合在一起,温暖平静。
就如同,此刻的洛尽跟帝娇,他是人,她是妖,可是,他只有拥有她的时候,才会觉得温暖。
这种温暖,胜过了此刻的日出,胜过了他见过的所有艳阳日落......
他的心逐渐变得清明,阳光洒在他的身上,竟然也不觉得厌恶,也许,是因为怀里不老实的少女,多往阳光下动了动,懒洋洋地眯着眼睛,晒着太阳。
她喜欢,所以,他爱屋及乌。
他不喜欢阳光,但是他喜欢,被她喜欢着的那抹晨光。
“娇娇,困吗?”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她嗓音慵懒温软,像是在撒娇,“嗯,好困哦,我还没睡醒呢。”
他贴着她的耳朵说,“那你变成小狐狸好不好?孤抱着你,这样你就不累了。”
帝娇挑眉,变身小狐狸?
哦豁,他这是......想念她萌萌的毛茸茸的体态了吗?
啧,也是,谁能拒绝一只又香又软还可爱卖萌的小狐狸呢!
“好呀,那阿尽今天要一直抱着我,不许松手!”
帝娇说完,阳光之下,见洛尽勾唇淡笑,那个笑容,仿佛初春融化的冰雪,让人猝不及防地被惊艳到。
【作者有话说】
宝子们周六愉快,我勤快的更了三章~ua~阅读时间够,还没给咱打分的宝子们,求给个好评呀~“好。孤会抱着你,一直不松手。”
帝娇听完,倒是真的变回了小狐狸的样子。
洛尽撑着一把油纸伞,将怀里的小狐狸藏在了大氅里面,将所有的风雪阻拦在外。
回到城中的时候,已经是夜幕。
城中的街道,此刻挂满了灯笼,路上人来人往,恢复了往日里的热闹。
小商小贩们,也都带着热腾腾的小吃夜宵,迎来客往。
帝娇在洛尽的怀里,听见周围的百姓的欢声笑语,还有在说城主的英明厉害,将城中的妖邪解决。
帝娇鼻尖闻到了一股香味,忽然见小肚子咕噜响了,她的小脑袋从他的怀里钻出来。
“呜——”
她眨着冰蓝色的眸子,抬头看着洛尽,小脑袋很萌,纯白的毛毛自然地蹭了蹭洛尽的下颌。
她的小爪子则是指了指不远处的小商贩。
洛尽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温声说道,“饿了?这就带你去吃。”
洛尽坐在了一个卖馄饨的摊位上,摊主看见他十分的热情,端上了一碗香气飘飘的馄饨,还有一份酱牛肉片。
洛尽的动作矜贵慢条斯理,小狐狸则是坐在他身边,他开始慢慢投喂她吃东西。
“呜!”
还要吃!快点喂呀!
小狐狸虽然没说话,但是那眼神动作如同人一般,洛尽看一眼,就能猜到她想说什么。
“温些再食,小心烫到。况且,今日是冰雪城独有的冰灯节,这一夜会一直热闹到天亮。”
他说完之后,指了一下看不见尽头的街灯处,“所以,还有那么多好吃的,你确定不看看,现在就吃饱?”
帝娇这会儿来了精神头,“呜!呜!”
要看!
不过,眼神却有些埋怨了,要是她早知道这个什么冰灯节,她干嘛要变成小狐狸啊!这样吃喝玩起来,多不方便!
但是,洛尽却仿佛看出她的心思一般,垂眸含笑,又将她塞进了大氅里。
“乖,孤这样抱着你不好吗?一会儿你想吃什么,孤都喂你吃,喜欢什么,孤都给你买,好不好?”
他抱着他走向了冰灯最繁华处,那边有着不少好看的冰雕,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灯笼,什么形状的都有。
洛尽停在一个摊位上,扔了银子,拿走了一个小狐狸模样的灯笼,灯笼暖暖地亮着光晕。
光晕里,是洛尽低哑好听的声音,“娇娇,这灯笼,你可喜欢?”
“呜!”
凑合吧。
帝娇瞥了一眼,那狐狸的模样做得虽然可爱,但是也没有她好看,这么幼稚的东西,她有什么可喜欢的!
洛尽轻笑,也不恼,一手拿着灯笼,一手抱着小狐狸,走过一个又一个摊位,直到她抬着小爪子抓他,他才停下来。
入眼,小狐狸的小爪子,指着一个极为通透淡粉色的冰簪,这是冰雪城独有的水晶矿石制作成的,算是稀罕物件。
“喜欢?”
洛尽看了她一眼,随后就付钱买了下来。
这一晚上,两个人逛街逛了许久,十分的欢喜温馨,他没有带任何的侍卫随从,他只抱着属于他一个人的小狐狸。
逛街的时候,他没有打伞,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就跟他的小狐狸一起,走到了雪花落尽,墨发白头。
这一晚的记忆太过温馨美好,以至于让日后的洛尽,每次想到小狐狸,心里都会被刻上那灯笼里的光晕,温柔入骨。
......
翌日。
帝娇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回到了城主府,她后来逛着逛着困了睡着了,是洛尽将她抱回来的。
“洛尽......”
帝娇从洛尽的怀里起来,抬手揉了揉眼睛,身上的被子悄无声息地滑落,嗓音慵懒温软。
洛尽睁开眸子,入眼就是冰肌玉骨的美人,一脸朦胧睡意,锦被从她香肩滑落的一幕。
“嗯。”
洛尽俊颜虽然看上去如常,然而心却跳得离开,立刻坐起身来,背对着她。
洛尽迅速从衣柜里拿出了一套她的衣服,然后放在了床幔中,他却并没有再躺下。
“娇娇,将衣服穿好。”
“洛尽,你帮我穿啊,我还没睡醒呢......”
帝娇勾唇,看着洛尽的背影,眼里是娇纵的坏笑,但是嗓音却懵懂纯净的很。
这单纯的模样,就连毛线球听了,都不由一个哆嗦,心里吐槽,这魔女真会演!
“这次,你自己穿,先换上,系带若是系不好,孤在帮你。”
“哦。”
帝娇慢条斯理地穿衣服,这衣服有些繁复,她穿了几下懒了,将娇躯遮挡了大概,掀开床幔就走了出去。
然后她抬着小手,站在洛尽面前,一副等着他伺候给她系带子的小模样,洛尽薄唇轻轻勾了勾。
他将她带到了铜镜前坐下,帝娇面对铜镜,只见铜镜中,洛尽骨节分明的手指,动作温柔,轻轻地将她衣服上的带子系好。
然后他拿起了一把梳子,开始帮她梳头,她的发丝极好,梳子从上而下顺滑。
忽然他的动作一顿,他俯身,薄唇距离她的耳朵很近。
“娇娇,以后不许再这样。”
少女眉眼懵懂疑惑,“什么?”
洛尽指了指她身上的衣服,“以后,不许在别人面前这样随便变身。”
她每次从小狐狸变身人的时候,身上都没有穿衣服,这怎么能行!
一想到她刚刚的样子,洛尽心跳得就飞快,眸底幽暗,呼吸变得低沉不均。
她明知故问,“为何不许?”
他看着她说,“因为,女子的清白,只能留给未来的夫君看。”
帝娇像是抓住了他说话的一个漏洞一般,忽然小手抓住洛尽的衣袂,眨着眼睛看见他。
“那洛尽,你是娇娇的夫君吗?因为娇娇只给你看过呀,娇娇永远都不会有别人......”
洛尽看着这样真挚单纯,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少女,双眸变得认真,嗓音低哑。
“娇娇,那你又懂不懂,什么是成亲,什么是夫君?”
帝娇听了之后立刻点头,然后有些气恼地看向铜镜里的洛尽,“我当然懂了!心悦之人,才是夫君。所以我那日听见那人让你娶陆灵,我才不准!因为......因为阿尽是我心悦之人......”此刻,他俊颜莫名柔和,笼着她的发丝,盘了一个漂亮简单的发髻,那发髻之上,帝娇忽然见他拿着昨日她逛街时候选的簪子,他将簪子簪在了她的发髻上。
随后,他看向铜镜里的少女,纯洁懵懂,美丽却又透着一股不自知的妩媚,一举一动,都在勾着他的心动。
“阿尽,你不娶她好不好?”
洛尽听了她开口说的话,薄唇轻轻上扬,他倏尔笑了,他笑起来的模样很好看,就连帝娇都看着铜镜,很少小,以前从未笑过的洛尽。
这辈子的笑颜,都是因为他身前的女子,而他的笑颜,也惊艳了她的眼睛。
“好,不娶她,以后娶你。”
这嗓音不同于以往的冷淡,而是温柔的入骨,如漱漱而过的清风,吹入她的心里。
与此同时,帝娇的脑中传来了神戒的提示音。
【洛尽对你的心动值升为70点。】
洛尽的这个答案还有决定,其实并不是临时而起。
而是在小狐狸跟他表白,懵懂像个犯错的孩子,不知为何难过地告诉他,她爱上他开始。
那一刻,洛尽心里是震撼的,接下来,洛尽用了一夜的时间,想清楚了自己的心意。
包括他抱着她本体小狐狸的样子去逛街,洛尽都做好了对未来一切最坏的准备。
他是凡人,也是太子,他理智,从未失控。
可是,他爱上了一只狐狸,爱上了一只妖,注定了这是一条荆棘之路。
他不怕天道惩罚,只是想对他的心,还有他的小狐狸负责。
如果天道要罚他的小狐狸再也无法变成人,那么洛尽想,哪怕她只是一只最普通的小狐狸,他也愿意抱着她,养她一辈子。
“洛尽......”
“洛尽,我好欢喜!”
“洛尽,你可不能骗我!”
帝娇回头高兴地将他抱住了,这心动值来得猝不及防,不过也是意料之中。
洛尽那晩没有直接拒绝她,想来这般理智至上的人,让他下决心难,可下定决心的时候,就不会再变。
“嗯,孤不会骗你的,永远不会。”
洛尽回答得认真,而帝娇却一把将他抱住,踮着脚尖,她的唇瓣轻轻蹭了蹭他的薄唇,两唇触碰的瞬间,如电流滑过。
他嗓子低哑,“娇娇,你在作何?”
她眨着眼睛,懵懂不懂羞涩,“我昨日跟你在逛街时,见到一对夫妻,就在这样蹭蹭。你以后会是我的夫君,所以......娇娇现在想跟你蹭蹭......”
洛尽的眸子含笑,却盯着她娇颜,温柔入骨,掌心轻轻抚着她的发髻,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颌,让她抬头看向自己。
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睛,撞进了他的心里,他蓦然看着那娇嫩的唇瓣,随后落下了一个吻。
这个吻是冰冷的,可是却透着一股凛冽的占有欲,让原本这个冰冷的吻,逐渐变得升温。
与此同时,帝娇脑中传来了神戒的提示音。
【洛尽对你的心动值升为75。】
“嗯......”
直到他放开她,她的眸子里有了些许的水汽,娇颜也有了红晕。
他指间轻轻点了点她的唇瓣,嗓音低哑温柔。
他说,“娇娇,这不是蹭蹭,而是亲吻。是只有夫妻才可以做的亲吻。”
他说,“娇娇,你喜欢我吻你吗?”
没由来的,让帝娇的心跳的一快,这会儿娇颜倒是真的有点绯红了。
她不得不承认,这一刻的洛尽,很是撩人。
挂着一张最禁欲冰冷的俊颜,却说着最让人脸红心跳的情话。
终究,她这个妖精魔女,勾出了他冰封万年的欲。
“喜欢。阿尽吻我的时候,我心跳得好快,要不阿尽再吻我一次,一边吻,一边睡,我们再睡一会儿......”
帝娇眨着纯洁的眸子,心里却满是恶趣味。
果然,她刚说完这句话,洛尽身子一顿,侧颜无奈。
他抬手捂住了她凑过来的小脑袋,“娇娇,等我们大婚之后,再......”
罢了,就算跟她解释了,她也许也不懂。
洛尽任由帝娇拉着他,回到了床上躺下。
而洛尽则是抱着她,哄着她睡觉,并没有越了规矩。
因为将他的小狐狸看作妻子,日后,他必不会委屈了她,有些美好,注定应该留给大婚之夜。
三日后。
“殿下,京城送来了陛下的密函。”
洛尽拆开,俊颜冷淡,平静地看完。
父皇在信里说了,赐婚的圣旨是真的。因为国师这些年来,一直让陆灵学的仙法,也是以温养平复灵魂为主。
而洛尽从小身体的异常,也让名医御医都断言,活不过三十岁。
如今洛尽二十年华,皇上十分担心他的身体,以前之所以封陆灵为圣女,也是早就在这方面为洛尽做好了准备。
想要让陆灵帮洛尽延长寿命。
洛尽将密函递给侍卫,“烧掉。”
“是,殿下。”
洛尽从不接近温度高一点的东西,当然也不会靠近烛火。
而侍卫拿着密函离开书房的瞬间,就见到国师还有陆灵也站在门口等候。
洛尽走出书房,冷淡地看向国师,“国师来此找孤,是有事?”
国师沉了沉眸子,“殿下,想必陛下的圣旨,已经送到了。那是否能证明老臣之前传旨,所言非虚?”
面对国师的质问,还有陆灵那一副委屈的模样,洛尽压根没看。
倏尔,他声音冰冷,透着一股威压,“哦,那又如何?国师当真以为,孤上次说的话,是真的怀疑圣旨的真伪?”
“那殿下是......”
国师说到一半,反应过来之后,更是气得不轻,“殿下是故意耍臣?臣自认为,对殿下从未有过错,殿下为何......”
没等国师的话说完,就被洛尽抬手打断。
他冷漠地看着国师,“国师错了,一错在愚笨的自视甚高。明知孤并不会对这赐婚欢喜,却依旧带着她过来,惹孤生厌。
二错在自视甚高。孤已经婉拒你,你却有胆来质问孤,若是聪明人,应该识趣的退下了。而国师仗着在父皇那里有几分脸面,竟然敢公然质问孤。”洛尽说到这里,手中拿出的玉箫,忽然甩出刀剑利器,划过国师的手,没等国师反应过来,那手就如同被冰划过刺骨。
“国师,你不会以为,你在孤这里,也有几分颜面在吧?”
他的这句话一出,让国师还有陆灵,都震惊又难堪地站在原地。
“殿下的意思是,这赐婚......殿下退了。”
洛尽冷淡走过两人,“带着圣旨回京城吧。父皇那边,孤会去说。日后不可再跟他人提起这圣旨的事情。”
洛尽这算是给陆灵拒绝的明明白白了。
陆灵看着洛尽冰冷无情的背影,心里满满的不甘,这种羞辱感,从未有过。
她一直自诩是仙门天骄,怎么能甘心输给他人!
“殿下!”
陆灵没忍住开了口,“殿下让灵儿如此难堪,拒绝了灵儿。都是为了娇娇姑娘吧?可是殿下可有想过,她也许只是一个魅人心智的狐媚子,殿下是否只是被她的表象迷惑了!”
陆灵并没有直接说帝娇是妖,毕竟她那天在冰喜鹊的击杀现场,也只是察觉到了其他的妖气。
可是,她并没有直接证明的证据,只是怀疑,原本是想着如果能顺利嫁给洛尽,那么她再找个机会赶走帝娇,或者让帝娇现出原形。
而今天因为被洛尽刺激了一番,眼下没忍住,就说出了心里话。
却见洛尽忽然回头,掌风伴随着一股冰雪浑厚的力量,打向了陆灵,丝毫没有手软!
“噗——”
陆灵堪堪躲过,却依旧受了伤。
洛尽从生来给陆灵的印象,一直是无论发生何事,都能冷淡地处理一切的那种人。
没有人见过他失控。
可是今日,陆灵却见到了洛尽冷淡的眸子里,十分的狠厉冰冷,有种上位者的威压,神不可犯。
她不知道的是,她今日确实是触了洛尽的逆鳞。
毕竟,他爱上了一只小狐狸,而但凡有人说他的小狐狸是‘狐媚子’,魅惑人心。
他都会起了杀心,哪怕只是一个玩笑,他也会担心那人会不会真的怀疑,小狐狸是妖。
如果有人发现了小狐狸是妖,想要从他的身边,将他的小狐狸带走。
那么,就是触动了他的逆鳞,触及必死。
“殿下,这是作何?莫非是想当着老臣的面,杀了灵儿吗?!”
国师将陆灵护在身后,他们不难看出来,洛尽已经对陆灵真的起了杀心。
洛尽看着两人,冰冷的说道,“孤的女人,还轮不到她羞辱。若是再被孤听见一次,那么,就算是国师,也保不了她。”
洛尽说完之后,他的侍卫走了进来,“殿下,已经备好了。”
洛尽冷声说道:“孤为国师备好了马车,即日起回京城吧,带着你的人,即刻出发。”
国师被洛尽的话,刺激得不轻,气得有些哆嗦,但是沉着脸说道,“是,殿下。”
国师没有再不顺着洛尽的意思,也扶着陆灵,跟着洛尽的侍卫,一起上了马车。
在他们上车之后,马车迅速行驶,冰面上有些滑,可车夫可不在意是否颠簸。
此刻马车里的受伤的陆灵,十分的难受。
“师傅,我们为何要离开!我不甘心!我怎么能就此离开,看着洛尽跟那个狐媚子......如果没有那个狐媚子,我一定会让洛尽爱上我的!我会成为洛尽勘破的情劫......”
国师给陆灵一颗丹药,她吃下后好了一些。
随后,他冷声开口,“你以为,为师就没有布下准备吗?呵,那女子有些不对劲,你上次给我拿回来的东西,我仔细看了看,确实有一股不同寻常的妖力。”
“可眼下殿下心如磐石,是不会为你所动了。我们且等一等,为师自有办法,看清楚她到底是何方妖物......”
他离开之前,可是用仙气设下了法阵,如今只要等待证据确凿......
“可是师傅,我们的时间也不多了,若是十年内我不能让他爱上我,那......”
“灵儿,难道你忘了吗?一个月后是什么日子?皇上的寿宴马上到了,他是一定会回京城的。你又担心什么?他是不会跟那妖女,浪费多少时间了......”
陆灵的眼睛一亮,“师傅说得对,等洛尽回到京城,一切都好办了!”
......
城主府内。
因为送走了陆灵还有国师,这两个碍眼的人之后,洛尽没有再限制帝娇出门。
只是他勒令无论何时,帝娇都不要再变成狐狸,不可让人发现。
帝娇也一直都做得很好。两个人在城主府内日子过得很惬意欢喜,就连府中的人,都震惊的发现,原来他们的太子殿下竟然会笑!
这都是从娇娇姑娘来了以后,殿下的巨大改变。
就连他们都觉得,殿下比往日里好说话了一些。
帝娇白天会陪着洛尽在书房打发时间,洛尽有时候会握着她的手,教她写字画画。
而晚上的时候,两个人会去逛街,洛尽每次见帝娇挑选小玩意的时候,就会付钱给她买回来。
可是,再一次他要付钱买簪子的时候,帝娇却拦住了他。
“洛尽,我不要其他簪子了,你别给我买。”
“为何?”
月色下,他面前的少女笑得极美,“因为,我觉得最美最喜欢的簪子,已经戴在我头上了。”
她戴着的簪子,就是那日冰灯节的时候,他送给她的簪子。
“傻娇娇,你喜欢其他的簪子,孤也可以为你买,哪怕是搬空全天下的簪子......”
孤,也会博你一笑。
这会儿,洛尽忽然觉得,自己似乎有点当昏君的潜质,有些失笑。
“我才不要那么多簪子呢!我只想要这一个簪子,因为有了这个簪子,其他的簪子,就再难入我的眼了!我要戴着阿尽送给我的这个簪子,一辈子呢......”
洛尽俊颜柔和,轻轻将她的发丝别到耳后。
“这样喜欢?”
“嗯,因为这是那日,你说会娶我,为我亲手簪的簪子!我喜欢,我就是喜欢......”
【作者有话说】
今天依旧是勤劳加更的一天呀~
PS:关于有时候毛线球戏份少的问题,是因为我思来想去,怕写太多它戏份,宝子们会觉得我水文,毕竟大家都着急看剧情。我适当会让毛线球冒泡的,不过宝子们都懂的,毛线球就是一废物,对娇姐作用甚微,娇姐无敌,也就导致了它戏份少,哈哈哈。洛尽捧着她的娇颜,看着那满心满眼都是他的眸子,他认真而又温柔,“好,那孤,为你簪一辈子发簪。”
帝娇的脑中,传来了神戒的提示音,【洛尽对你的心动值升为80。】
“那好呀,阿尽要多学几个发髻,给我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洛尽见她高兴的模样,他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嗓音低哑温柔。
“嗯。”
他的小狐狸真的是个小傻瓜,她美得懵懂不自知,他想,无论是什么样子的发髻,呈现在她身上的时候,都会很美。
不用妆扮,就会美得令人惊艳。
等两人回到城主府后。
侍卫传来了京城送来的密函。
洛尽打开看了一眼,眉心蹙了蹙,眸底有些犹豫。
“娇娇,半个月后,父皇寿辰,孤必须回京城一趟。你在冰雪城里......”
他的话没等说完,帝娇就抱着他的脖颈,坐在了他的怀里。
她刚刚沐浴过,身上还带着清香,发丝有些湿漉漉的,冒着热气蹭着他的脖颈。
水珠浸湿他的衣襟,他也不恼,反而将她抱好,生怕她乱动掉下去。
“洛尽,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我才不要被你丢在冰雪城里。”
洛尽一边帮她擦头发,一边说道,“乖,不是将你丢在冰雪城里,而是孤此去京城,路途遥远颠簸,宫中的那些人,实在是没有什么见的必要。”
帝娇眨着眸子,撇嘴说道:“可是,宫中有你的亲人呀,是你从小长大的地方。我听下人们说了,成亲的话,是要见双方父母的......”
“洛尽,你不愿意带我去见你父皇,是因为我给你丢脸了吗?因为......因为我是妖......”
小狐狸忽然就有些落寞了,这样子难免让人心疼。
洛尽捧起她的娇颜,温声认真道,“不是。孤不带你去,只是怕你受到伤害,或者宫中的规矩,会让你不开心。”
“娇娇,孤既然决定娶你,跟你相伴到白头,就不会因为你是妖而觉得你不好。”
话落,他的薄唇在她的唇瓣上落下一个吻,骨节分明的手指温柔地放在她的耳窝。
“娇娇,你在我眼里,是最好的。所以,你别不开心,嗯?”
少女有些委屈的小脸转阴为晴,抱着他撒娇,“洛尽,你在我眼里也是最好的!永远都好!”
“洛尽,我不怕辛苦,也不怕宫中规矩多,我只怕跟你分开,我不想跟你分开......”
“洛尽,你当初答应我的,永远都不会抛弃我的,所以,你要带我一起去。”
洛尽见不得委屈,又扛不住她的撒娇软磨硬泡,妥协得很快。
“那好,路上我会教你一些规矩,等进了皇城,你要乖,紧紧跟着孤,不要乱说话。”
“好!阿尽说的,我都可以做到!”
洛尽眸底含笑,抬手捏了捏她的脸,“放心,孤会保护好你的。”
帝娇让洛尽抱着她去床上睡觉,她窝在他怀里,嗓音温软像是梦语,“阿尽最好了......”
抱着她的洛尽,微微怔住,听清之后,冷淡的俊颜变得十分柔和。
他的眸子没有离开她的娇颜,仿佛只是这样看着她入睡,竟然都会心里温暖。
他的傻娇娇,对他而言,她,才是最好的。
独一无二,再也找不到第二个的宝贝。
翌日。
洛尽跟帝娇开始出发去京城。
马车上准备了不少物资,比以往洛尽回京城的时候,准备得都细心认真了许多,就连车夫驾车也没有一味地追求快速,而是十分的平稳。
因为这些都是出发之前,洛尽特意嘱咐的。
洛尽置办了不少民间的好玩意,在马车上陪着她玩,极为有耐心地哄着他的小狐狸。
一路上,他们见到好看的风景会停下来看看,遇见她喜欢的小吃水果,洛尽也早就会让人买回来。
他会亲自喂她吃东西,也会每天耐心地给她擦脸。
洛尽将这辈子唯一的温柔耐心,都给了他怀里的女子,而他也愿意这样,甚至想,就这样宠着她一辈子,让她永远当一个无忧无虑的小狐狸。
凡尘太苦,世俗太繁,只有他的小狐狸,单纯懵懂的,不染凡尘,最是珍贵。
-
“殿下,还有一日就能到达皇城了。”
“嗯,孤知道了。”
洛尽掀开马车的帘子,看了一眼窗外,心中有些思绪。
随着京城越来越近,气温越来越暖,洛尽的脸色也有些发白,身体明显不是很舒服。
毕竟,洛尽需要常年在冰雪之地,身体才不会出病,但是没有人知道的秘密是,宫中有一处灵泉,那泉水每年他都需要沐浴一次。
小时候他大病一场,当时差点一命呜呼,后来父皇找了很多神医来看他,国师也算出了转机所在,这才发现了那处灵泉。
后来,他去冰雪城生活多年,但是每年借着父皇生辰的时候,都会回到皇城一次,一来掩人耳目不会让人怀疑他身体异样,二来也是缓解身体的异常。
皇城宫中。
“恭迎太子殿下回宫。”
大臣们已经等待许久,而洛尽此刻也从马车上走了下来,眉眼冷淡的看了一眼众人。
“嗯,平身。”
大臣们一部分人恭迎着洛尽,洛尽只是冷淡地寒暄了几句。
随后,洛尽的手忽然伸向马车,语气不再冷淡,而是柔声说道:“娇娇,下来吧。”
原本应该散去的众人,一个个却又忍不住走得极慢,看向了那马车。
只见马车里伸出来一只纤细莹白的小手,被洛尽一把握住,马车中走出来一个女子,五官清纯柔美,如那林中仙子,透着一种空灵圣洁的美感。
而偏生,在她一举一动间,又有一种不自知的妩媚,让人一眼惊艳。
饶是见惯了各种美人的权贵大臣们,此刻一个个也震惊于女子的美貌,更是震惊于太子殿下对她的态度!
常年不苟言笑,对谁都冷冰冰,从不近女色的太子殿下,竟然会亲自抚一个女子下马车?!而且,语气竟然这般温柔!
无疑,这是这些大臣们,今年见到的最玄幻的让人难以置信的一件事!
“殿下,这位姑娘是......”
丞相先开了口,因为他算是皇上的亲信,在夺嫡纷争的队伍里,他算是洛尽这一边的人,并不像在场的其他人,是二皇子那边的人。
洛尽站在帝娇身前,看着众人,平静冷淡的说,“她是孤在冰雪城定亲的妻子,不日孤便会跟她成婚。”
“这......这是准太子妃?”
其他人一听,立刻跟炸锅了一般,不由更是多看了帝娇几眼。
而也有人小声疑惑,“这之前传闻的太子妃,不是圣女吗?殿下身边的这位女子,不知是何身份......”
......
这些人的话,洛尽全程冷淡,并没有再多余回应,而是牵着帝娇的手,一路走进了御书房。
“父皇,儿臣归来迟了。”
洛尽说完,让身后的侍卫给皇上呈上了冰雪城里的冰灵果,这果子之前他昏迷的时候,帝娇化身小狐狸还给他吃过。
“这是儿臣为父皇准备的寿辰礼物,祝父皇安康。”
皇上见到洛尽,还是很高兴的,立刻起身走到了他身边,慈爱拍了拍他的肩膀。
“尽儿,你身体最近怎么样?父皇总算是见到你了,这一路辛苦了吧?朕不是说了,你直接回你的宫里就好,休息好了再来见朕。”
“父皇,儿臣身体无碍,父皇必不忧心。儿臣这次先来见您,是因为儿臣准备要大婚了。”
话落,他看了一眼帝娇,随后见她乖巧又标准地对皇上行礼,“民女娇娇,见过皇上。”
洛尽并没有教她跪拜礼仪,她也只是俯了俯,其他的话也没说。
“父皇,这是儿臣要娶的妻子,等父皇寿宴结束,儿臣就会回到冰雪城跟她大婚。”
皇上听了洛尽的话,倒是没有丝毫的不悦,反而大笑出声。
他上下打量着看了一眼帝娇,又看了看洛尽,“尽儿,看来你真的长大了,都会自己去找心上人了。你母妃若是能看见,一定会很高兴的。”
“哈哈哈......好!尽儿,等回冰雪城之后,你再娶她,需要什么,跟礼部说就是了。”
对于皇上的十分好说话,洛尽并没有高兴,反而脸色更加的冷淡沉了下来。
因为他知道,事情不会有他想的那样顺利,父皇眼下这般不在意,只是因为觉得,帝娇只是他身边的养着的一个女子,又不是在皇城大婚。
随后,帝娇跟洛尽一同离开,去了太子寝宫。
洛尽的寝宫里,设计的精巧,在进去之后,就会感觉到温度降了下来。
“娇娇,这是孤从小生活的地方,以前孤的母妃,总是会在这院子里,偷偷喝酒......”
因为他父皇不让母妃多喝,许是想到了儿时不多的温暖,洛尽多说了几句。
“阿尽,那我们也喝一点,我想尝尝,母妃喝的是什么酒!”
洛尽看着帝娇,忽然低笑捏着她的脸,“好。”
院子里,两个人喝了酒,说了许久的话,最后他的小狐狸醉了,他抱着她回到了寝房。
翌日。
洛尽被皇上单独传唤到御书房,要说一些要事,特意这样说,自然是有些话,并不想让帝娇听见。
洛尽带着帝娇去了御书房,而帝娇则是在御书房不远处的花园等洛尽,花园的景色很美,她一个人在里面逛得不亦乐乎。
御书房内。
“尽儿,你爱那个女子,想要娶她,朕不反对。可是在这宫里,你必须要娶一个合适的人,当你的太子妃。”
果然,洛尽的顾虑是对的,皇上的话,验证了洛尽的猜想。
“父皇口中的合适的人,是陆灵?”
洛尽冷淡地说,“儿臣已经拒绝了陆灵,不可能娶她。此生,儿臣也不会娶第二个女子。”
皇上蹙眉不悦,“尽儿,你可知,父皇为何要你去陆灵。那是因为那陆灵,对你有大用,你可知那灵泉水,你之前用的,都是国师让陆灵去取的。
国师之所以收陆灵为义女,也是因为她的体质特殊,只有她这样有着极佳根骨纯净的人,才能在取走那泉眼中最纯净的水。”
皇上见洛尽不为所动,他继续说道,“你日后还要用她,所以尽儿,你娶了她,也并不会妨碍其他。一个女子而已,总不会比你的命还要重要!命都没了,太子的身份也就没了,你以为那女子,还会在你身边吗?”
洛尽眸子冰冷,语气冷淡且讽刺,他没有看皇上,反而看向了御书房的窗外,窗外里,是他心爱的女子,正在亭子里。
“父皇,你当初说你,这辈子只爱过母后一人,母后死了之后,你每天过得都很孤寂......原本我想,你会理解我的,因为遇见娇娇之前,我比父皇还要孤寂。”
“这样的女子,他值得我给她最好的。”
洛尽说到这里,看向皇上,说了一句让皇上忽然颓然的话。
“我能给她,父皇给不了母妃的,唯一。”
皇上半晌才开口,“尽儿,朕已经没有你母妃了,朕只是一个父亲,朕不想你死而已。”
“罢了,你先回去吧。朕再想想办法......不过,国师那边,你暂时不要再多得罪了。”
......
三日后。
“殿下,圣女为您送灵泉水了。”
侍卫说完。
帝娇抬头,入眼就看见了不远处走过来的陆灵,她穿着一身纯白的衣裙,手里拿着一个玉瓷瓶。
那圣洁又不容其他人触碰的样子,不由让帝娇觉得好笑,看来,陆灵又开始‘装神弄鬼’,故弄玄虚了。
“东西放下,你退下吧。”
洛尽并没有看陆灵,可是陆灵却开口说道。
“殿下,这次您回宫的时间,比之前晚了一个月,所以,国师还有陛下说,让灵儿守在你寝宫这里,若是您用灵泉水的时候,有什么问题,灵儿好第一时间,助殿下一臂之力。”“不必了,孤说,你退下。”
洛尽眸子冰冷,看着陆灵的眼神,莫名让陆灵背脊发寒。
“殿下......可是这灵泉水,必须是女子为你放入浴桶才行......灵儿一直是最合适的那个人,如果殿下不用灵儿,那又有何人能胜任?”
她说到这里,有些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帝娇,“总不能是娇娇姑娘吧......”
帝娇挑眉,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陆灵手里的灵泉水,她的妖力要比陆灵高,所以自然能看出这里面的门道。
这灵泉水确实对洛尽有用,但是无论是她,还是陆灵,包括国师,他们都是仙界出来的人,自然也清楚,洛尽有没有这灵泉水,都活不过三十,因为这是他要勘破的飞升情劫。
所以,他们拿着这泉水,也不过是噱头而已,一个能让他们合理留在洛尽身边的最佳理由。
“这灵泉水,怎么就非要你才能拿,其他人都不行吗?难道说,这灵泉里,被你放了什么东西?”
帝娇的话,无疑是说中了,可陆灵却面不改色,反而有些倨傲的说。
“娇娇姑娘,这灵泉需要至纯至圣的人,拿着为殿下添加进去,才有效果,殿下是知晓的。如果你不信的话......”
陆灵语气一转,“或者,娇娇姑娘大可一试,看看能不能做到。如果你能的话,灵儿也是真心为殿下高兴的,这样殿下以后就不会那般辛苦了。”
帝娇讽刺的勾了勾唇,这么大方让她试?看来那灵泉水里,有什么‘好’东西,在等着她呢。
所以,陆灵才会赶在这个时候过来说这些话,目的就是想要激自己拿灵泉吧?
帝娇佯装要拿那灵泉,见陆灵眼里藏着异样的光,可没等她靠近,她的手就被洛尽一把抓住。
“娇娇,不可。”
“嗯?”
帝娇见洛尽语气严肃,而陆灵则是一脸高兴,以为洛尽终于认清她才是对他有帮助的那个。
然而......
“这等下人干的活儿,不用累你的手。”
话落,被洛尽说成‘下人’的陆灵,脸色有些气愤难堪。
“来人。”
侍卫们走了过来,“是,殿下。”
“亲自带着她,盯着她将灵泉放在浴桶里,然后再让她离开孤的宫殿。”
“是,殿下。”
侍卫们看向陆灵,“圣女,请吧......”
“殿下这般待灵儿,若是看清你身边人......”
陆灵咬着唇瓣,脸色发白,被羞辱的不轻。
“殿下,也许早晚会后悔的!”
陆灵说完之后,跟着侍卫走向了竹林隔着的浴桶,她将瓶子打开,里面的灵泉倒入浴桶中,有一股淡淡的清列香气。
周围的人闻到这股味道,一个个脸色都有些神往陶醉,仿佛心灵被洗涤了一般。
这东西对于人来说,确实是好东西,可对于妖就不是了,普通妖物嗅觉本就灵敏,闻了一点,也会立刻现出原形。
就在陆灵做完这一切,出来死死盯着帝娇的时候,却见帝娇没有丝毫的不适,反而走向了浴桶周围。
她抬手动了动,一串水珠从她的手中滑过,引得周围的灵气更浓,侍卫有有些神情恍惚。
“这灵泉水,我瞧着也没什么特别呀,就是普通的灵水。”
帝娇的话,让陆灵的表情瞬间变得僵住,有些不自然。
“你......你怎么没......”
陆灵震惊于,帝娇竟然对这个东西,没有一点的反应。
难道说......帝娇真的不是妖?可是不可能啊,师傅都说了,那确实是妖气,她一定跟妖脱不了干系,但是为何没有触碰这灵泉而变形呢?
洛尽起身,声音冰冷:“你们带着陆灵,离开孤的院落。”
如同山顶的钟响,迅速消散了周围人因为这灵泉而失神的状态,侍卫们一个个变得清醒。
“是,殿下。”
这些侍卫走到陆灵身边,陆灵最后心不甘的咬着唇离开了,脸色并不是很好。
竹林后只剩下了洛尽跟帝娇。
“洛尽,你在跟我生气?”
帝娇见洛尽沉着俊颜,严肃的看着她。
他一把将她刚刚触碰过灵泉的手拿起来仔细的看着,见没有事,语气才放缓。
“日后不可再触碰这个,孤只是担心,这东西会伤你。”
“洛尽,我没事的!这东西不会伤我,不信我们一会儿一起洗澡,你看我会不会有事!”
帝娇嚷着要跟洛尽一起洗,洛尽差点被她气笑了,可对上她懵懂单纯的样子,又有些无奈。
最后,他抱着她,认真的说道:“等父皇的寿宴结束,我们就立刻回冰雪城。今日开始,娇娇只在孤的院子里,想要什么,孤为你寻来,不要再出去了。”
对于洛尽来说,他的小狐狸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虽然刚刚陆灵没有多说其他,但是因为陆灵跟国师,终究是修仙,跟妖邪对立的。
万一他们发现娇娇是妖,那他......
洛尽的眼里,冰冷透着一股杀意。
无论是谁想要从他的身边,将他的小狐狸抢走,伤她分毫,他都不会留下隐患。
所以,他们最好识趣一些,别再来招惹他。
-
另一边。
“师傅,那妖女没有现形,这灵泉对她没有用,殿下如今迷她迷的厉害,眼下我如何是好?”
国师并没陆灵这样沉不住气,而是自信却阴冷的说到,“不用担心,为师自有办法收拾她,你放心,她妨碍不了你太久了......”
那日之后。
帝娇跟洛尽,几乎一直留在太子寝宫,从没有出去过,也没有人敢过来打扰。
直到皇上的寿宴开始。
大殿上。
歌舞升平,大臣权贵们推杯换盏,二皇子那边更是围着不少大臣,俨然要跟太子硬刚的意思。
不过洛尽,全程一直冷冰冰的不说话,跟往常一样。
而不同的是,他会耐心的给他身边的绝色女子投喂吃的,甚至还有人在看见,洛尽抬手细心的擦了擦女子的唇瓣,差点吓得手里的酒杯全洒了。二皇子盯着洛尽,余光看向帝娇的时候,眼里虽然惊艳,但是心里却不屑地笑了笑。
他这个皇兄,沉迷美色更好,最好永远都别回皇城!
寿宴结束时。
“父皇,儿臣今晚就回冰雪城了。”
皇上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冷冰冰的洛尽,开口说道:“尽儿,这是赐婚的圣旨,是你所希望的......”
洛尽接过圣旨,上面写的赫然是他跟娇娇的赐婚,他眸子怔了怔,“父皇......”
他没想到,父皇竟然会真的妥协,然而下一句话,才是皇上的真实目的。
“尽儿,这赐婚圣旨给你了,三年后你若是心意没变,可以娶她。不过,在此之前,父皇要你带着陆灵一同回冰雪城,这三年,让她也留在你身边。
如果,三年后,你的决定没变。父皇不会再阻拦你。”
洛尽还要说什么,显然皇上是没有再给他开口的机会。
当晚。
洛尽带着帝娇坐上了马车,而身后的马车是陆灵。
“殿下......”
陆灵看着洛尽,而洛尽眉眼冰冷,没有将目光落在他身上,也没有说话,转身就带着帝娇上马车。
陆灵脸色尴尬,周围的宫人低头,可是莫名让她觉得受到了羞辱。
马车一路离开京城,走向冰雪城。
车上。
“怎么,不开心?是刚刚吃得不好?还是想吃葡萄?”
洛尽话落,拿出了一个琉璃碟,上面是一串晶莹的葡萄,喂给帝娇吃。
帝娇却摇头,“我不吃!”
洛尽有些无奈,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孤貌似没有惹你生气,你在闹什么?嗯?”
帝娇撇了撇嘴,“你让陆灵跟着你了,还说没惹我生气?”
洛尽‘哦’了一句,随后继续耐心地剥葡萄,然后捏开她的娇唇,喂了进去。
看着她气鼓鼓的可爱样子,他这才开口说道:“放心,她不会有机会跟我们回到冰雪城的。”
洛尽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十分的笃定,而且莫名的,透着一股冷冽的寒意,要不是帝娇唇边,他的手指温柔。
都要让帝娇有一种错觉,觉得他似乎是......起了杀心!
而帝娇的感觉,其实一点都没有错。
洛尽确实是对陆灵起了杀心,尤其是......当皇上让陆灵跟着他回冰雪城,他更是觉得,在路上,陆灵这个隐患,就不能留了。
因为,他不会给任何人机会,发现他的娇娇是狐妖。
洛尽捧着帝娇的小脸,冰冷的唇印在了上面,她的耳边是他认真又温柔的保证。
他说,“娇娇别怕,有孤在,任何人,都别想伤你分毫,让你不开心分毫。”
松开她的时候,他对上了帝娇纯情的眸子,真挚又热情地抱着他的脖颈,她习惯性地抬头蹭了蹭他的下颌,如同当初是小狐狸时候的亲昵。
“阿尽,你对我真好,我也会对阿尽好的,我会永远对你好......”
洛尽见她这般,倏尔笑了,如同初春融化的冰雪,看得人心都快融化。
他温声认真地说,“好,我们永远都不分开。”
什么皇位,什么权利,天下的种种,他从不在意,他生性冷淡,唯有娇娇,是他的劫,可是,他愿意豁出一切,守住他的劫。
七日后。
马车越来越靠近冰雪城,而这些天以来,陆灵原本以为能多看洛尽几眼,好好表现一下,结果,压根没有机会。
洛尽压根不让她下车,最多让人给她扔进去几个干粮,那架势,对犯人差不多,不饿死就行。
洛尽这样的态度,让陆灵十分的羞愤上火,一路上一直压着这股火气。
直到今日......
“圣女,殿下让你下车,我们会在这里稍作休息,吃些烤肉。”
侍卫的话,让陆灵心情好了一些。
她看着不远处,正在给帝娇喂果子吃的洛尽,她五指紧了紧,心里一阵泛酸。
不过,陆灵还是给自己打气,想着洛尽既然已经让她下车了,想来前几日也是不满皇上的提议,给她点颜色看看,消气之后,就不会再那样难为她了。
“殿下,可有什么需要灵儿帮忙的吗?”
陆灵站在了洛尽那边,主动开口,表现的圣洁又心善大度。
其实,也只是表面功夫而已,她笃定洛尽不会让她做什么。
然而,下一秒,她就僵住了。
“嗯,你去孤身后的那片林子里,抓几只野鸡过来,娇娇想吃烧鸡了。”
“殿......殿下,可侍卫们还在,为何要灵儿......”
陆灵心不甘,她怎么可能给帝娇抓野鸡吃?她是丫鬟还是奴才?
“孤的侍卫,是保护孤的,陆灵,认清你的位置,若是你想要跟孤去冰雪城,那么今日起,你就要听话。否则,孤身边从不留无用之人。”
陆灵脸色一白,有些委屈咬牙说道,“是,殿下,灵儿这就去......”
陆灵差点被气哭的样子,倒是让帝娇差点看笑了,没想到洛尽还会这样折腾人?
这一点也不像洛尽,毕竟洛尽这人冷冰冰的,直接让她消失,才是洛尽的风格。没道理看着讨厌的人,一直在面前出现......
果然,帝娇再一次猜对了。
洛尽见陆灵进入身后的林子之后,他身边的侍卫亲信走了过来,跟洛尽低语。
“殿下,里面都布好了机关,我们只需要等。”
洛尽沉声说道,“去看,盯着她,孤不希望结果有变。”
“是,殿下。”
两个人在距离帝娇不远处说的话,而洛尽在转身回到帝娇身边的时候,已经收敛了刚刚的杀意。
“洛尽,我不想吃烧鸡了,她抓的,有什么好吃的呀......”
帝娇是妖,刚刚他们的谈话,自然听了个清楚。
哦豁,没想到啊!洛尽竟然真的要杀了陆灵!
这是......因为她?!
不得不说,她都想亲他一口表扬他了!
“乖,等会儿,然后我们就回冰雪城。以后......”
没人能再打扰他们了。洛尽提前的部署,他既然要跟他的小狐狸在一起,那么,就不会允许有任何隐患危险存在。
如果之前陆灵跟国师老实一些也就罢了,可他在宫中那几日,命人去道观查了,那灵泉水若是妖邪闻了,很快会露出原型。
联想到那天陆灵言语间想让娇娇拿着那灵泉,洛尽的眸子就一寒,透着一股杀意。
不管他们只是怀疑娇娇是妖,还是已经有了证据,对他来说都不重要了。
因为,隐患注定会被消除掉。
“洛尽,要不我们也去看看?”
帝娇盯着不远处的树林,她感觉到了一股仙力涌动,心中有了猜测。
八成是陆灵用了什么保命的仙器,但是根据波动来看,她能感受到,陆灵没有死。
也是,毕竟是这个世界的气运天道之人,哪里是找一些小侍卫盯着,就能弄死的?
“娇娇......”
洛尽眉心一蹙,看向不远处,“你留在这里别乱动,等孤回来。”
洛尽看见了二皇子养着的鹰隼,飞了过来,看来是二皇子是想要在这里暗杀他!
“你们留下,保护好她。其他人跟我走。”
洛尽说完,带着人走向了树林的飞鸟惊厥之处......
而帝娇看了一眼围在自己身边的侍卫,她开了口:“都去洛尽身边,保护好他。”
话落,她的眸子闪过了一抹妖冶的蓝光,那些侍卫听了之后,一个个如同被洗脑了一样,十分的听话跟了过去......
等他们都走了之后,帝娇勾了勾唇,看了一眼陆灵所在的方向。
“看来,我也能活动一下筋骨了,演了这么久,还真的有点压抑本性呢......”
她的语调张扬邪肆,跟刚刚在洛尽面前的纯情小狐妖,完全不同,此刻她周身气质透着一股霸气冷魅。
神戒见帝娇如同要抓猎物的猎人一样,眼里都是杀戮的兴致,不由一个哆嗦。
【你......你要干啥啊......老实待着不好吗?一会儿洛尽就回来,别再让他发现了!】
帝娇嗤笑出声,【发现又如何?即使他看见我出手,也会觉得是她要伤我。再说了.....】
帝娇说道这里,潋滟的眸子看向不远处,身在阵法中快要破阵而出的陆灵,虽然狼狈,但是明显并不致死。
她的手指轻轻动了动,嗜血又逗弄的语调说到:【陆灵之前想要我火灵根这笔账,我也是时候跟她算算了。呵,本尊的东西,她也配觊觎?】
帝娇这么一说,神戒当即就麻了,几次想要开口,但是都忍住了,因为他太清楚了,按照帝娇的性子,以往在魔界,谁敢贪她的东西?那不是不要命了吗......
这魔女,可是能徒手释放魔气,将人活生生吸干啊,残忍的连魂魄都能给灭了,压根不会给人改过自新还有求饶的机会,下辈子也没得机会,毕竟魂飞魄散。
“你......是你!是你要害我,对不对!”
陆灵见到此刻帝娇以这般强大而又透着一股邪气的模样走过来,一瞬间就脑补了种种。
“哈哈哈......”
帝娇看着她倒是轻轻笑了,嗓音好听慵懒,透着一股狐妖独有的魅惑力。
“陆灵,你以为你是谁?配让本尊为你费心思设局。”
“你这妖女,你就是妖!我要告诉殿下,一定是迷惑了殿下!”
帝娇看了一眼周围的阵法,漫不经心的说道:“啧......陆灵,你是真蠢呀,你以为洛尽不知道我是妖吗?他可是很喜欢抱着我的本体的,天天抱着亲不够,睡觉都要粘着我。
所以你觉得,我犯得着用妖法迷惑他吗?”
帝娇这阵子憋坏了,找到一个好玩的猎物,释放一下本心,就多说了几句,也顺便找到了阵法的阵眼。
呦,找到了呢......
找到阵眼之后,毁了阵,然后,她就可以弄死陆灵了。
陆灵震惊的看着她,“你......你是那个小狐狸?!原来是你!怪不得......”
怪不得,帝娇几次毁了她的计划。
帝娇抬手,妖力缓缓而出流向阵眼,她看着陆灵笑的诡谲让人害怕,嗓音却是慵懒的。
用最好听的声音,做最嗜血杀戮的事。
“好了,游戏结束。”
帝娇的妖力透着一股纯粹强大的冰元素,冷得仿佛要将人冻住,周围的小范围内,迅速地染上了冰霜。
而陆灵双眼满是恐惧,却发现自己对上帝娇,竟然毫无对抗能力,她头一次有些心慌害怕。
“不......不能杀我......”
陆灵迅速捏碎了之前师傅给她的求救法器。
就在她的脚快要被冻住的瞬间,忽然一股强大的仙力空降,撕碎虚空一般,随后帝娇就看见了出现在她面前的国师。
只见国师面色一沉,看着帝娇喝道,“妖孽受死!凭你也敢伤我徒儿?!”
“当——”
帝娇的手里突然多了一把油纸伞,挡住了国师的大部分攻击。
她停止了毁坏阵眼的动作,而是先对上了国师。
来的好不如来得巧,既然都来了,那么,就一起弄死吧。
国师跟帝娇对战几招之后,心里越发的有些没底震惊,他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狐妖,怎会跟他打得不落下风!
他可是仙门下人间的,凡间的妖,怎么会有这般本事!
“噗——”
他全力对战帝娇,却不成想帝娇对上他的时候,单手拿着油纸伞,游刃有余,甚至几次故意让他狼狈跪下,羞辱意味明显。
他喷出一口血,受了重伤。
“你......你到底是谁?你不可能是凡间的妖......”
帝娇居高临下,笑得玩味肆意,收了油纸伞,素手莹白如玉,泛着诡异的冷光,微微抬起在他的头上方。
“呵,凭你这种阿猫阿狗,还不配知道本尊的身份。”
话落,她的指间涌出强大的黑气,染着寒冰,她的脸潋滟绝色,“魂,灭。”“啊——”
国师痛苦的惨叫,他感受到了周围空间都凝结扭曲了,他身体的所有仙力能量,包括凡间身体的魂魄,都在逐渐被眼前的妖女吸收!
这是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甚至被控制住一动不能动,只能眼睁睁感受着自己被消散。
“你......你不能杀我!若是我死,你也别想......噗......”
他后面的话,帝娇压根没给他说完的机会,整个肉身都被吸收殆尽,而他毕竟是仙门的高等道人,肉身毁了,分魂飞出来,下意识就想要飞回天界仙门。
然而,帝娇也没给他逃跑的机会,手里的魔力仿佛是丝线,将猎物牢牢抓住,一点一点吞噬他的魂魄。
最后,在他恐惧愤怒无果之后,准备玉石俱焚!
“灵儿,师傅的分魂是保不住了!你快跑!你不会是这妖女的对手!但是为师也定不会让她好过!你要切记,你下凡的任务,一定要完成!这妖女......定要除掉!”
妖女不除掉,陆灵就永远无法成为洛尽的情劫。
“砰——”
帝娇在消散掉国师的分魂的时候,从分魂中飞出一道符咒,散发出强烈的仙力,带着诅咒的威压。
这是国师在仙门下凡之前,在自己的分魂设置的保护咒术,一旦分魂被毁,无法回到仙门本体中,那么凡间所发生的所有事,他都不会再有记忆,而且本体也会受到重创!
陆灵随着仙力的波动,迅速用了最后的保命仙器,趁着帝娇捏碎国师分魂的功夫,直接逃回了京城......
“咔嚓......”
帝娇虚空捏碎了国师的分魂,她的脸色虽然有些发白,体内妖力震荡,但是她依旧没有手软放过国师。
“啧,可惜了,没弄死陆灵。”
帝娇不免感叹,果然是修真世界里的气运之人,天道的命数里,看来是不想让陆灵死在这里。
她眸子桀骜一冷,邪肆讽刺地看向此刻沉着的天空,她所在的竹林之上,乌云逐渐汇集,那闪电的声响,尖锐刺耳,仿佛在警告她。
“呵......这点道行,本尊会怕?”
帝娇不屑的语调,让天空闪电更加骇人,神戒此刻连忙制止她。
【你这魔女,可别惹乱子了!做任务要紧!你刚刚中了他分魂的符咒诅咒了,这身体三个月必亡,我现在神力用不了了,除非回到仙门,才能解开,凡间是不能了......】
神戒麻了,这女人真的是个疯批,她帝娇三更要弄死的,绝对不会留到五更,也不管会出什么乱子。
【慌什么?这不是还有三个月呢吗,三个月之内,攻略洛尽就是了。】
反正,只剩下最后15点心动值了。
帝娇听见不远处有惨叫声,她眸子敛了敛,一个瞬移,走向了洛尽的方向。
不远处......
树影之下,仿若是人间炼狱,地上满是尸体血迹,而那沼泽的泥潭里,有个黑漆漆的蜥蜴妖怪,贪婪地盯着二皇子还有洛尽等人。
眼下,二皇子也顾不上跟洛尽对战,趁机杀了洛尽了,面对这种怪物,他很怕死。
因为周围的侍卫,已经全部死的差不多了。
洛尽手握玉箫长剑,表情冰冷,脸色有些发白,显然他的状态并不是很好。
毕竟,洛尽的身体,只有长期留在冰冷之地,才会正常。
眼下距离京城虽远,可终究气温还是有点高,洛尽的能力,并不能得到很好的展现。
帝娇捏了捏神戒,【这凡间有这么多厉害的妖物吗?洛尽怎么这么倒霉呢?】
【你......确定是他倒霉?】
神戒麻了,那妖物怎么出来的,这魔女心里没点数?!
还不是因为,她非要捏死国师的分魂,引出来的仙力,让方圆百里内但凡有点悟性的妖,都兴奋起来了?!
但是,他哆哆嗦嗦没敢吱声,惹不起,躲得起!
【他倒霉,我捡漏。啧,这不是白给我一个美救英雄的机会吗......】
话落,帝娇直接挡在了洛尽身前,拿着油纸伞,对蜥蜴妖怪出手了!
“娇娇!”
洛尽没来得及拦住她,只看见一抹极为快速的身影,为他挡住了蜥蜴的毒素攻击。
“啊......怪物!”
二皇子大叫一声,也趁着乱,将身边最后的几个忠心的护卫都推了出去送死,然后他自己趁着帝娇跟蜥蜴对战的时候,直接连滚带爬地逃了......
对于帝娇来说,弄死这个蜥蜴怪,如同碾死一只蚂蚁。
可是,眼下时间不多了,来个苦肉计刷点心动值也不亏。
随后,帝娇虽然打跑了蜥蜴怪,但是表现的还是很吃力,尤其是站稳之后,唇边哽了一口血出来,苍白着小脸,跌入了洛尽的怀里。
“洛尽......多亏你没事,不然我,这里又要疼了......”
少女被他抱在怀里,她拉着他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而这口血,无疑不是因为蜥蜴怪,而是因为刚刚国师分魂符咒。
“娇娇,别说了。”
洛尽抱着她,身子有些轻颤紧绷,那苍白的俊颜,眸子里满是慌乱害怕,不再岿然不动冰冷出尘。
他想说,哪里是她疼,而是,他见她受伤,他的心快要疼死了。
前所未有的,害怕她会出事,离开自己。
“洛尽,你别自责,我没事!真的,我只是受了点伤。我以前在族里的时候,跟其他狐狸打架,也会受伤的,这不算什么。只不过就是有点疼,你哄哄我就好了......”
她的小手软软的,带着一点她的血,触碰在洛尽的脸上,她的眼睛湿答答的,纯洁懵懂不知害怕。
“阿尽,你哄哄我呀,你哄我,我就不疼了。”
他嗓音低哑,抱着她,认真的满是化不开的浓情,克制不住,冰雪消融。
“好。孤的娇娇,想要什么,只要你说,孤都允你。”
这一刻,哪怕是他的命呢,他都愿意交代给她了。
因为,再也不会有一只傻狐狸,会几次不要命一般,救他。“洛尽,你上次为我簪发,你说......你以后会娶我......”
“那,以后是多久......”
她的眸子满是期待,懵懂的问着,以后是多久......
洛尽低头,在她的眉心落下一个吻,郑重且温柔的说到,“娇娇,三日后,可好?”
“好!”
“孤原本想着,回到冰雪城再与你大婚的。因为孤并不想委屈你,可眼下......”
他担心的是二皇子回京城之后,将刚刚看见的帝娇跟蜥蜴怪对战的一幕说出去,那娇娇是妖的事实,很快就会被发现。
那到时候,父皇不会允许,一个妖在他身边。
“不委屈!阿尽!我很欢喜!我喜欢三日后!”
“阿尽,三日后一定是个好日子!娇娇要跟阿尽成亲了!”
帝娇抬手抱住洛尽的脖颈,亲昵又撒娇,看上去是真的欢喜。
洛尽打横将她抱起,走向了马车的方向。
走的每一步,都很稳且坚定。
就如同,他认定了她,就没想过再放手。
“嗯,等成亲后,我们永远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永远,不分开。
谁也不能让他跟他的小狐狸分开,谁也,不行!
与此同时,帝娇的脑中传来了神戒的提示音。
【洛尽对你的心动值升为90点。】
帝娇在洛尽的怀里,舒适慵懒,唇瓣轻轻勾了勾。
三日后。
桃花镇。
暮色四合,华灯初上。
古香古色的街道旁,桃花树随风摆动,纷飞的桃花翩若惊鸿落入湖中,引起一阵阵涟漪成圈,荡漾开来。
桃花镇的景色极美,尤其是那满城的桃花树,总是引人无限遐想。
街道上,灯笼高高挂着,男子周身气质冰冷绝尘,带着面具,手边牵着的女子纯情乖巧,跟他带着的是相同的神话图腾的面具。
“阿尽,今日好热闹呀!你瞧,我就说,今天一定会是个好日子!”
洛尽手中提着不少东西,有喜服,还有一些红烛红绸,在对她开口的一瞬间,整个人柔和了些许。
“嗯,桃花镇的桃花节,一向很热闹。娇娇,牵着孤的手别乱跑,想要什么,我们慢慢买,孤都会给你买齐。”
洛尽生来冰冷无情,可是,仿佛却将此生唯一的温柔跟耐心,都给了他的小狐狸。
她想要什么,他都愿意给她,现在的洛尽,觉得即使是摘了天宫里的月亮,给她的也不够,生怕她会委屈。
“好呀!那我要买桃花糕,买好多桃花灯,将我们的喜房装扮得很漂亮!”
洛尽眸底宠溺,那声音比今夜的月色还要温柔,“好。”
两个人从街口走到了街尾,买了好多东西,买到最后都要拿不下了。
洛尽在桃花镇的城镇里,买了一座不大不小,却建造得十分精致的宅子。
这是两个人来桃花镇第一天,一起挑选的宅子。
只因为娇娇说,她喜欢宅子里的那几棵桃树还有竹林,所以洛尽就买了下来。
回到宅子之后。
他们把刚刚逛街买到的东西,逐一拿了出来,帝娇抬手,将那几盏桃花灯挂了起来,宅子一下变得灯火通明。
“洛尽,你看这桃花灯,可好看?”
红绸之下,她站在灯光处,温柔如画卷,不远处的男子眸光紧紧将她攫住,深情而又克制。
“好看。”
好看的不止是那笼着光晕的桃花灯,也是他刻在心尖上的女子。
因为之前蜥蜴妖怪的事情,洛尽身边的侍卫全军覆没,眼下整个宅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不过,他们布置宅子倒也不累,因为帝娇用了妖法,使了除尘术。
“洛尽,剩下的红绸,你看我的!”
帝娇说完,手指间飞出一道淡淡的蓝光如同丝线一样,将那些红绸全部布置好了。
洛尽的手上的红绸一空,他看着帝娇笑道,“娇娇,不等孤亲自布置,你这般着急?”
民间的女子们,对自己的夫君亲自为她们布置婚礼,亲手写上祈愿,都会感到欢喜,又怎会打扰帮忙,因为这是代表了她们在男子心中被重视的程度。
但是,他的娇娇......
他无奈宠溺笑了笑,罢了,他的小狐狸什么也不懂,又怎会想这些?
他的小狐狸,从认识他开始,满心满眼,都是他,只为他一个人欢喜。
所以,她不想让他挨累,也不想让他布置,这样处处爱他想着他的女子,他又怎能,不动心?不全力守护!
“我当然着急了,我今日跟隔壁的张婆婆说话,她跟我说,这个时辰可是吉时!桃花镇里好多人都会在今晚成婚!所以洛尽,我们不能耽误了吉时!”
少女站在他面前,懵懂又认真,纯情的娇颜上,被侧影的红绸落上了氤氲的红晕。
他牵起她的手,温柔宠溺,“好,都听......娘子的。”
这一句极为好听的‘娘子’,蓦然让帝娇的耳朵一酥,脸颊倒是真的有了绯色。
饶是帝娇,此刻都觉得耳朵有点发热,不由感叹,洛尽这冰雪融化的声音,念着‘娘子’的时候,还真的是让人听得心跳加快,甜的都快化了。
两个人回到房间里,各自换上了喜服,而帝娇身上的这套是重工刺绣做的,是洛尽花了高价,买下了桃花镇里绣房的镇店之宝,花了千两黄金。
这喜服做得很美很精致,可是穿起来十分的繁复,帝娇悉悉索索的换着,屏风后的人已经走了过来。
她回眸看去,红烛之下,他穿着一身红色的喜服,俊颜如天上谪仙,而此刻的他,不再是高高在上不可靠近,他那双对万物都冰冷的眸子。
此刻,正温柔深情的,克制不住的,看着他的心上人。
“娇娇......”
他的嗓音有些低哑却温柔,甚至是克制着,刚刚看见她穿着喜服的惊艳心动。
“孤帮你穿。”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耐心而又认真地,帮她系好带子,将她身上的喜服,逐一穿好。
铜镜前,他重新为她簪发,梳头。
他心里默念着,一梳梳到头,二梳梳到尾,三梳梳到共白头......凤冠霞帔,红盖娇颜。
两个人站在院落中,拜了天地,彼此手中的红绸,就是深锁两个人的情丝,紧紧被抓牢。
他们身后的桃花树上,挂满了一个个红色的祈福语,笔锋冰冷苍劲,却透着一股深情。
飘荡着,他想要跟她,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心愿。
再回到喜房中。
他掀开了她的盖头,眸子里是浓情还有珍视,“娇娇,这是合卺酒,我们一起喝下......”
帝娇的小手捏着酒杯,跟他喝了交杯酒。
他见少女娇颜绯红,潋滟的眸子懵懂又纯情,“那合卺酒之后呢......”
酒杯从床上滑落掉在地上,她的墨发衬托在红绸锦被上,衬托的肌肤冷白似玉,晶莹剔透。
他俯身而至,将她抱住,薄唇在她的耳边轻轻亲吻,嗓音低哑温柔。
“娘子,接下来......叫夫君......”
他的呼吸低沉不均,充满磁性,撩拨着她的耳朵。
她的眸子泛着水汽,纯情的脸上染上了羞涩红晕,她轻轻开口,嗓音温软好听到让他想要将她紧紧按在心里。
“夫君......”
“娘子。”
洛尽眸子不再冰冷,而是变得炙热,随后他捧着她的娇颜,落下了一个吻。
“嗯......”
这个吻,是破除了冰封的桎梏,汹涌而出的火山。
这一夜,红烛帐暖,烛光摇曳,大红色的喜服铺在了地上。
帐中美人,一遍又一遍,从温软到嗓音发哑带着哭腔......
“夫君......夫君......”
“娇娇,娘子。”
他得到她的那一刻,他心中的喜悦无法言语,温柔深情的仿佛是那水中冷月,涟漪成光。
与此同时,帝娇的脑中传来了神戒的提示音。
【洛尽对你的心动值升为95点。】
喜房外,原本清朗的夜空,忽然乌云笼罩,那降落的紫雷,仿佛是天道的愤怒。
愤怒于,人不应该与妖结合,这是禁忌,注定会被诛杀。
帝娇原本闭着的眸子蓦然睁开,双臂环抱着洛尽,耳边听见雷声,肆意讽刺的勾了勾唇,明显也没将天道的那点警告放在眼里。
翌日。
两个人睡醒之后,洛尽已经为帝娇,从酒楼里买回了不少好吃的。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
洛尽是个温柔深情的好夫君,他每日都会亲自为她簪发画眉,如同当初母妃跟他说的那般,他将他全部的真心还有耐心,都给了他心爱的娘子。
两个人在桃花镇过得很愉快,他们如同寻常的百姓夫妻一样,会去逛街买菜,也会在凉亭里赏花弄字。
更是会在锦鲤池子里一起喂鱼。
洛尽温柔的看着他怀里的娘子,他低头亲吻了她的脸颊,“娘子,明日你想吃什么?夫君给你买回来,这样你可以睡个好觉。”
娇娇一口气说了好多吃的,故意为难他,因为这几晚,她可真的是腰都快被洛尽折腾散架子了。
洛尽宠溺的听着,也不打断,“嗯,都记住了,明白夫君给你买回来。”
帝娇挑眉,看着洛尽刚要说点什么的时候,忽然院子里飞进来一只信鸽。
洛尽拿起了信鸽,拆开看了一眼上面的字,原本温润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
随后,他将信纸毁了,眉心紧蹙。
“夫君,怎么了?是发生了何事?”
洛尽沉声说道,“二皇子回京之后,将那日的事情告诉了父皇,想必父皇的人马上就要追到桃花镇了。”
二皇子会跟皇上说什么,洛尽不用想也知道。
颠倒是非,还有直接给娇娇扣上是妖的帽子,再说几句他被娇娇使了妖法迷住了,只要这样一说,父皇自然不会淡定。
更何况,帝娇之前还弄死了国师,陆灵也跑了......
“哦,这样呀,那我们就走好了。”
帝娇一脸的无所谓,也没有半点不高兴。
洛尽则有些心疼的看着她说道,“都是夫君不好,让娘子受苦了。你这般喜欢桃花镇,现在离开,会不会不开心?”
他看着他怀里的女子,纯真潋滟,笑得满心满眼都是他,温温软软的说道,“夫君,我喜欢桃花镇,是因为桃花镇有你呀......”
“夫君,有你在的地方,不管是哪里,都会让我欢喜......”
他眸子敛动,心口满满的,那种感觉,是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好好疼她爱她的自责感动。
“娘子,明日我们动身回冰雪城吧,我们回到最初相识的雪山谷中,隐居可好?”
他生来尊贵是太子,可是权利这些对他而言,触手可及,却远不及他怀里的女子重要。
他太想要永远跟她相守了,哪怕,放弃所有,只要有她就好。
“好,夫君说去哪儿,娇娇就去哪儿。”
他抱着她,抬手轻轻抚摸她的墨发,温柔深情,“嗯,等回了雪山谷,我们此生,永不分离。”
......
当晚。
帝娇跟洛尽收拾了一些喜欢的东西,然后又置办了不少吃的,包括她爱吃的桃花糕。
马车开始行驶向冰雪城,他们真正的‘世外桃源’......
另一边。
宫里。
大殿上。
“陛下,那女子就是个狐妖,她用妖力迷惑了殿下!若是殿下再跟她继续在一起,那么恐怕性命甚微!”
陆灵说完之后,拿住了一面铜镜,递给了皇上。
“这是国师大人临死之前的影响,陛下请看,国师大人,就是被这妖邪杀死的!”
陆灵咬牙切齿,双眸通红透着一股狠劲儿。
从来都没有这样吃亏过,更何况,师傅竟然被这妖女弄死了分魂!眼下师傅在仙门,失去了分魂,对凡尘发生的一切都不会有记忆,更是不会知道如何帮她!
但是所幸,帝娇也不会好过什么,毕竟师傅最后的咒术,也让她的身体重创了!短期内,她是释放不出什么强大的妖力了!
眼下,就是她报仇杀了帝娇的最好时机!
“陛下,灵儿请求追杀狐妖,拯救太子殿下!”
“父皇,儿臣也请求出兵,助圣女一臂之力!”皇上看着镜子里的画面,眸底是震惊还有愤怒的,更是爱子心切的担忧。
让本就常年劳累的身体,这一刻疾病一下子压不住冲了出来,哽出一口血,头剧烈地疼痛......
“尽儿......尽儿不能有事......”
陆灵连忙将皇上扶住,面色平静的叫来了御医,随后在皇上耳边说道。
“陛下放心,灵儿自然会将殿下带回来,手刃了那狐妖。”
二皇子眸子一动,连忙喊来了自己的亲信,不到一会儿的功夫,御书房就被御林军围了起来。
皇上看着二皇子,“你......你个逆子,你要对朕作何?”
二皇子冷声说道:“父皇,你一直偏心那个怪物,如今到现在,你不如好好担心一下你自己。不过你放心,儿臣可是个孝子,一定会好好帮父皇守好这江山的!”
他说到这里,兴奋的眸子里满是野心,“哦,既然父皇这般担心皇兄,那儿臣就亲自过去一趟,一定会,好好的......‘帮’皇兄一把......”
二皇子跟陆灵一同出了京城,带了大批的精锐,两个人暂时达成了合作。
陆灵想要帝娇的命,而二皇子为的是斩草除根,坐稳皇帝宝座。
-
冰雪城。
雪山谷。
洛尽跟帝娇赶路半个月,终于回到了冰雪城,一路上洛尽避开了二皇子的人的追踪。
帝娇用妖力为雪山谷小小改造了一下,将谷内也布置得精致别有韵味,他们这一路上也买了不少家居用品。
眼下,也只剩下一些家具,需要打造出来。
“洛尽,这床你已经检查了三遍了,我觉得做得挺好的了,不用再看了。”
帝娇吃着手里的牛肉干,坐在摇椅上,一边赏雪,一边托腮看着洛尽做家具。
洛尽却又加固了一个榫卯,做好之后用力晃了几下,见床板牢固,这才放下手里的工具。
他周身穿着白色的锦袍,原本清冷的俊颜,在看向她的时候温柔浓情,他轻轻将她抱在怀里,薄唇在她耳边低声说着话,语调上扬带着笑。
“娘子,这床板实在是重要,所以定要多检查几次才可。”
这一句话,透着一股暧昧,让人脸颊发烫。
帝娇眸子纯真,娇颜有些羞恼,躲在他怀里想要闹,又没有闹的小模样,让洛尽终于笑出了声音。
两个人的对视,温馨得让人不敢打扰,谷外纷飞的漫天飘雪,仿佛是一个最完美的封印,将他们的世外桃源阻隔。
他们一起动手,将从桃花镇的宅子里拿走的桃花灯,还有一些他们喜欢的小玩意,全都摆上了。
经过几天的修整,就将这雪山谷,布置得十分舒适适合居住。
当晚。
“娘子,再吃些?”
洛尽将手里的烤牛肉片好,一片片喂给她,雪山的温度低,他们在购置了不少的牛肉,都冻在了雪山上,这段时间应该够吃了。
“不吃了,我吃饱了,再吃我都要被你喂胖了!”
帝娇嘟了嘟唇,整个人懒洋洋的,温温软软被他抱在怀里。
“可是娘子,你现在不多吃些,半夜又要说饿了......”
果然,洛尽的这句话,让怀里的小狐狸明显炸毛。
“我半夜饿,还不是因为你......你总是要那个......”
洛尽又投喂了她一块牛肉,将她的腮帮子喂得鼓鼓的,很可爱。
“是是是,娘子说的是。都怪夫君不好,可是谁让家妻太美,让我忍不住......”
两个人腻腻歪歪地吃了饭,又开始过起了没羞没臊的小日子。
晚上的时候。
洛尽总是喜欢抱着她,看着她的睡颜,他眸底会不自禁地柔和,手指轻轻地抚弄她的头发,一遍又一遍地,克制不住地低头轻轻地亲吻她。
爱她,爱到藏不住本心。
可两个人的世外桃源的生活,并没有继续多久。
一个月后。
雪山谷,帝娇之前用妖力设下的结界破了。
雪山谷剧烈的震动,帝娇从谷中走出,眉心一蹙。
“洛尽......”
她看向雪山的方向,然后迅速飞了过去......
洛尽刚刚说要去雪山里给她拿前日冻的果子,可却不成想,偏偏是这个时候出了事情。
雪山之巅。
结界上方,陆灵拿着一面铜镜飞身二至,看着帝娇喝道,“狐妖受死!”
之前的屈辱,她今日定能报了!
因为根据师傅的法器推算,帝娇之前中的符咒诅咒,会达到最大化。
她之前跟二皇子等人找了洛尽许久,也没有找到,都是因为这结界。
可今天结界的妖力减弱,她也终于找到了突破口,所以,今日击杀狐妖!
帝娇后跳飞出数米,整个人腾空而起,娇颜冰冷,看着陆灵手里的法器,只见那铜镜中照射出来的光线,带着一股能将人灼伤的威力。
若是之前帝娇的身体,确实对这点小儿科无所畏惧,可现在也不是不能直接对上,只不过难免加速诅咒的时效。
毕竟,眼下洛尽的心动值,她还没有攻略完毕。
帝娇躲开了陆灵的几次攻击之后,陆灵眼里越发的自信乘胜追击,“狐妖,即使你求饶,我也不会放过你的!你杀了我的师傅,还想迷惑殿下,注定该死。”
陆灵以为她这样说,帝娇会害怕,然而她从始至终,都没能在帝娇的脸上看见丝毫的惧意,反而见她似笑非笑地看了自己一眼。
“凭你?啧......这句话,本尊还给你。就算是求饶,本尊也不会放过你。”
话落,帝娇发丝轻缠在指间,一道淡蓝色的妖力忽然如同丝线,飞向了陆灵的身体里,这是陆灵如何都不能躲开的。
在丝线进入陆灵身体的那一刻,她忽然全身一动不能动。
“哐当——”
就连陆灵手里的法器都掉在了地上。
陆灵惊恐地看着帝娇,只见她抬着手指,雪山的冰雪刺目,却不及她手中的诡异妖力。
“为......为何我会动不了......”
陆灵吃力地问了最后一句话。帝娇漫不经心的笑,“你师傅给我下了诅咒,而我还他徒弟一根狐狸毛,也算是公平。呵......既然吃下了本尊的一根狐狸毛,那么作为傀儡的你,现在也可以......听话地去死了。”
那根狐狸毛,也是帝娇早就布下的局,那日在陆灵不安分的大半夜给洛尽抚琴的时候,杯中酒,就被帝娇顺手扔了一根狐狸毛。
帝娇抬手,轻轻一捏,陆灵的生命力就一点点开始消散,就连她的分魂,帝娇同样也没有放过,如同那日捏死她师傅的分魂一样,全部弄死了。
这样,陆灵跟她师傅两人,此刻在仙门里,一定受到了重创,而且会失去在凡尘的所有记忆,就连是被谁杀死的,也不会知道。
就在帝娇彻底击杀了陆灵的同时,天空中忽然乌云密布,闪现出的惊雷,响彻了整个冰雪城。
就连此刻冰雪城的百姓,都吓了一跳!
因为这天上的乌云惊雷太过骇人,竟是快要将整个冰雪城都笼罩了起来,白日生生变成了夜幕。
“轰隆——”
一道道紫色的惊雷,对着帝娇劈了下来,数道闪电,透着一股股疯狂的愤怒。
是这个世界的天道!
“呵......”
帝娇冷笑,吓唬谁呢?本尊会怕?
此刻真的被吓到的,也就是毛线球了,不停地在帝娇的脑中提醒她快点闪避。
因为帝娇提前击杀了这个世界的气运子陆灵,招来了天道的不满,毕竟,按照气运之数来说,陆灵在凡间还有其他大机缘在。
可因为帝娇的出手,导致了陆灵提前回到了仙门,这样她凡间的机缘,就此中断,改变了整个世界的气运。
所以,天道的震怒,可想而知,这道道紫雷,看上去是拼了命的同归于尽,也要将帝娇就此击杀。
“嘶......”
帝娇闷哼出声,此刻她本就有些妖力虚空,雷劫又是猛烈,即使没有被劈中,可是周围的闪电光影,也让她身体阵阵发麻,脸色一白。
她哽出一口血,是那体内的诅咒之力......
提前应验了!
似是察觉到她大限将至,天空的雷劫才算是安静下来,乌云逐渐散去......
“娘子!”
洛尽跑到了山顶,看向结界阵法之中,倒在地上的女子,俊颜大惊失色。
他一把将帝娇抱了起来,“娇娇,你......你怎么了......是何人伤了你?”
“洛尽,我好疼啊......”
他怀里的女子,嗓音温软又委屈,眸子泛着水汽,脸色苍白,唇边的血丝,刺红了他的眼睛。
“娇娇别怕,告诉孤,孤要怎么做,才能让你无事。孤要带你找谁才行?无论多难,孤都可以为你做到!”
帝娇却在他要抱着自己起身的时候,她轻轻抓住了洛尽的手,她摇了摇头,仿佛一个随时会破碎的瓷娃娃。
“别......别动了......没用的......找谁都不成了......”
她抬手放在了洛尽的脸上,却因为无力轻颤,没有触碰到,洛尽一把将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脸上,低头靠近她,动作轻柔。
“洛尽,我们聊聊天吧。我想跟你再说说话......”
“洛尽,你以后,会不会再娶别人?会不会再爱别人呐......”
洛尽眸子通红,看着她,嗓音却温柔低哑得厉害,“不会。”
“娇娇,孤这辈子只有你,孤永远,都不会再爱上任何人。孤此生,永世,只爱你一个。”
她笑了,笑得苍白却美丽,纯净得仿佛是画中快要羽化的仙子。
她眼里是不舍,却也是认真的深情,“夫君,我只是一只小狐妖,你可有后悔爱上我?”
洛尽轻轻亲吻她的手,嗓音轻颤,“娘子,无论是你是妖还是人,这辈子还是下辈子,孤,都不悔。”
“洛尽,你太好了,好到我舍不得死了,怎么办......我还没有跟你好够呢,我还想永远在你身边的......”
她刚说完,就被他紧紧的抱住了,他俊颜是温柔的笑,眸底是通红的,骨节分明的手指安抚着她的小脑袋,如同哄着她睡觉一样温柔。
他说,“娇娇,别怕。无论你去哪儿,孤也会陪着你的。我们说好了,永远都不分开......”
哪怕死亡,也不能将他跟他的小狐狸分开。
显然,洛尽听帝娇说,她要死了,而他也没再准备独活。
不远处,二皇子追了过来,身后是一队精锐铁骑,二皇子手里拿着箭羽,对准了洛尽。
洛尽背对二皇子,显然是察觉到了,可是却一动没动,这个人抱着他怀中的女子,仿佛与这片冰雪融为一体。
“嗖——”
利箭飞了出来,射向了洛尽,直奔他的心口,可是他却没有躲。
与此同时,帝娇的眸子一冷,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着洛尽的衣襟,翻身翻过,跟他交换了位置。
帝娇闷哼出声,心口的利箭刺入,她为他挡住了致命的一击。
“娘子!娇娇!娇娇......”
洛尽反应过来之后,整个人僵住,双眸通红,那一地的血迹,星星点点掉落在雪花上,如同一朵朵绚丽的红梅,凄美得让人绝望。
她嗓音很轻,懵懂又纯情,满心满眼看着她的夫君,“阿尽,世人都说,人跟妖在一起会折寿的。”
“而狐族的人都说,狐妖跟人相恋,注定会不幸。阿尽,我是妖啊,可我不想阿尽受伤,不想阿尽死......”
“所以,如果我们之中,一定要有一个人不幸的话,那么我希望,这个人是我呀......”
“阿尽,阿尽,别为我难过,我只是舍不得你才哭的,我不疼......”
“洛尽,阿尽,夫君......”
......
她最后的一句话,念得轻柔满是依恋不舍,而从她眼眶掉落的泪珠,终究砸在了他的手上,撞进了他的心里。“娇娇,别死......”
“孤就求你,别死,求你......”
洛尽此刻红着的双眸,几乎流下了血泪,那般冰冷无情的谪仙,可是却因为心爱的女子离去,而变得心痛卑微到,有生以来第一次祈求......
若是可以换回他的小狐狸,他愿意付出他的所有。
与此同时,帝娇弥留之际,脑中传来了神戒的提示音。
【洛尽对你的心动值升为99点。】
没等帝娇觉得可惜,或是再说点什么,她就失去了意识。
洛尽似是感觉到了怀中的温度流逝,他整个人僵直,他的手紧紧地握着她的手。
雪地上,落下了一行情话。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她的手指,一笔一划地,写下了,两个人最初的祈愿。
如同,当日在神庙的姻缘树前,他写下的这句话。
洛尽的脑中,仿佛依稀还能看见之前在姻缘树下,帝娇那双懵懂又纯真的眸子,她笑着眨着眼睛跟他说。
‘我想写,洛尽和娇娇,永远不分离......’
洛尽双眸通红,嗓音嘶哑轻颤,“好,永不分离,永远,也不能分离......”
寒风刺骨,被卷入风中的漫天飘雪,此刻如同一团团迷雾,将两人笼罩。
而他怀里的女子,随着这团风雪,忽然化成星星点点,飘散殆尽,最后竟是连尸体都没能留下。
风雪散尽,他的怀中空了,心也绝望孤寂地冷了,雪地上,只剩下了那一个小小的雨伞挂件,其他竟是什么也没有留给他。
他的手指苍白,紧紧地将帝娇之前的法器挂件捏在了掌心里。
他踉跄着起身,苍白的脸,冰冷到让人害怕绝望。
明明没有撕心裂肺的嘶吼,可是却给人一种,孤寂到要将万里冰封的绝望。
二皇子看着洛尽,正要再拿起弓箭,再给他致命一击的时候。
没等箭羽射出去,他在看清洛尽此刻的样子的时候,他跟他身后的人,都一脸惊惧。
“太......太子殿下他......”
“太子是怪物......”
“啊......快跑!”
......
所有人看着洛尽眼神冰冷,墨发一瞬间变得雪白,与这冰天雪地融为一体,从他的脚下开始,迅速地凝结成冰,扩散到他们的身边。
万里冰封,绝情孤寂。
最后,一个个人终究是没来得及逃走,连同这雪山一起,被洛尽冻住了。
他的体内,此刻有一股压不住的,破除枷锁,却让人撕心裂肺的力量,这股力量却很痛,心痛到窒息。
是他原本的情劫,冲破了枷锁。
他冷漠地看着惊恐死亡的人,脸上没有一丝的怜悯,无情到了极致。
都死了,给他的娇娇陪葬吧。
他伴随着漫天的飘雪,一路走回了雪山谷。
这里,是他当初跟帝娇一起精心装扮过的,此刻桃花灯的灯光温暖,室内温馨,气息中仿佛还有着她的香气。
洛尽看着这里的一切,眼眶莫名湿润,他躺在床上,旁边是她睡过的锦被。
“娘子......”
“别怕,孤来陪你了......”
洛尽的手中紧紧地握着她的小挂坠,嗓音温柔深情,是不舍还有思念......
也是一种,无人可阻挡的,决绝。
他闭上了眸子,整个雪山谷逐渐被冰雪凝结冻住,无论花草树木,还是雪山里存货的动物......
时间,仿佛凝固了,凝固住了他跟他的小狐狸,在这里生活的样子。
温馨,甜蜜,每一天都让他过不够,舍不得。
洛尽发如雪丝,闭着眸子,脑中出现的画面,让他冰冷的俊颜,逐渐变得柔和期许,仿佛是陷入了一个,只有他跟帝娇的美梦里......
往事的过往一幕幕,他的小狐狸在雪山里,凑到了他的怀里,冰蓝的眸子湿漉漉的,可爱地看着他呜叫。
冰雪节的街尾,他抱着他的小狐狸,买了一盏很可爱却远不及她可爱的狐狸灯笼。
她懵懂纯真地看着他,喊他给自己穿衣服,铜镜里温软地靠着他,看着他为她簪发画眉。
桃花镇里的大婚,她那一身红衣潋滟,惊艳了他永生的岁月。
‘一梳梳到头,二梳梳到尾,三梳梳到共白头......’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最终,时间真的会凝结,封印成冰,将所有的不舍,全被他封印在了雪山谷。
至此,雪山谷里的洛尽,会永远陪着他的小狐狸,永远冰封,永远守护,永远深情。
没有人,能将他们分开。
......
仙界,妖鬼之域。
躺在床上打坐的绝色女子,忽然哽出一口血,随后睁开了那双潋滟肆意的眸子。
【呵,回来了......】
帝娇点了点神戒,【在凡间,洛尽对我的心动值最后是多少?没有攻略成功吗?】
神戒语气不是很好,【心动值99点,在你‘死’之前,后面也许心动值刷满了,可是那时候你已经嗝屁了,没用了。】
毛线球作为宙神的第一死忠粉,自然是见不得宙神那般难过崩溃,最后冰封万里的画面,简直是疯了。
一想到这里,它都莫名打了个哆嗦,这要是真的回到神魔两界里,宙神要是为这魔女疯了,那简直是不可想象!
如今的冰神洛尽,简直就是一个警钟!
【这样啊......】
帝娇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然后走到了房间里的梳妆台前面,对着铜镜看着镜中的自己。
这张脸,要比她在凡间幻化的分身,还要美上一分,这么久没有回来,她用了一个除尘诀,然后抬手拿着梳子,准备梳头发。
铜镜里,她对镜梳妆,却忽然想起了洛尽,之前都是洛尽为她梳头簪发。
没由来的,帝娇捏了一个法诀,然后铜镜里,就出现了她临死之后的画面......
她看着洛尽在她死后冲破了情劫的仙法封印,她看着洛尽为她冰封万里殉情......洛尽......
莫名的,帝娇捏着梳子的手指攥紧了一分,她以前很想让他为她疯狂不再冷静,可是,真看见他崩溃黑化碎裂的那一刻,不知为何,她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样开心。
反而,她的心情没由来的有些沉,有些堵,有些闷,有些说不清的乱......
她捏着梳子,梳着头发,一下又一下,而神戒却并没有看出来她此刻的心不在焉。
【你这魔女,洛尽都这样惨了,你怎么一点都不伤心!你现在还有心情打扮?你......你简直是没有心,你骗他!】
帝娇生气,将梳子一扔,用力捏了捏神戒,【你个废物,懂什么?呵,你说我骗他,那你也好不到哪儿去,你可是给我提供攻略他资料的帮凶呢......】
她说道这里,心思已经平静下来,冷声说到,【行了,闭嘴吧,你现在应该担心的是,我没有在凡间完全攻略洛尽,那么等洛尽情劫勘破,回归仙界之后......
冰神才是真的没有心,没准他想起凡间的一切,还会找我算账呢......】
帝娇刚说完这句话之后,下一刻,天地忽然震动轰鸣,一阵阵仙乐响起,就连妖鬼之域距离仙门比较远,都能感受到这股气势磅礴的神力。
帝娇推开了房间的门,看向了不远处的天际,那边祥云仙气浓郁至极......
她眸子一转,这仙乐,是神归位才会有的,莫非是......
-
仙界,仙门里。
冰冷的谪仙睁开了眸子,俊颜冰冷,薄凉的唇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他眉心一蹙,似是想到了什么,眸子微微诧异地动了动,但随后恢复了冰冷。
他捏出了一个法诀,随后落在地上的冰阵排成了一个法阵,随后他脑中看见了想看的过往。
越是看,他的眸底越是冰冷......
他之前下凡渡情劫,情劫勘破,才能重归神位。
这件事是天机,仙门中按理说不会有人知道,可是陆灵是一个意外,竟然知道了他渡劫的时机,陆灵跟她的师傅一起下凡。
后面在凡间的种种,却也没有成功。
可那小狐狸......
他眉心紧蹙,小狐狸到底跟陆灵一样得知了先机,故意接近自己想要骗自己,成为自己的情劫,双修后飞升,还是真的只是一只小妖......
洛尽没有看透,思来想去,他直接拿出了一个符咒,他的手里同时拿着之前在凡间,小狐狸带着的挂坠。
他竟然用自己的神力催化点燃,想要占卜出,这挂件主人的方位,是否还活着......
如果,小狐狸死了,那么说明在凡间对他是真心,小狐狸只是一个灵智早开的小妖。
可若是小狐狸没死,而跟他自己一样,返回了仙界,那只能说明......
符咒冒着绿色的光晕,直接化成一缕烟雾,飞向了妖鬼之域,那挂件主人所在之处......
“呵,竟然骗本尊。”
洛尽眸子一冷,周身已经有了怒气。
从未有人,敢欺骗他。
让他这般伤心,耍着他玩!
他差点被那缕烟雾的方向气笑了,明明应该很愤怒,直接将那妖鬼之域的妖女抓来冰封。
可是却下一刻,洛尽脑中又想起了凡间里,她死的那一幕......
又莫名的,想到了情劫勘破时候的心痛窒息,相比现在,倒是松了口气。
想惩罚她死,又不想她死。也许是那场冰封十里的雪山里,男子的那颗心太疼了,太想要她活。
洛尽俊颜冰冷,无情地走出了殿门,抬手使唤来了神侍。
“本尊重归神位,告诉众人,本尊感悟天道召唤,十日后会大选十人进入本尊神殿,取一人赐冰灵珠,不限......妖鬼之域中人。”
神侍被洛尽的话吓了一跳,震惊却不敢多言。
“是,神尊。”
洛尽看着妖鬼之域的方向,俊颜冰冷,他想,那妖女定是对这冰灵珠觊觎,所以才会下凡间冒险骗他,只怪那妖女‘死’得早了,不然凡间他的身体死了之后,会化成冰灵珠。
那么,他就等着她送上门好了。
......
另一边。
妖鬼之域。
与此同时,帝娇的脑中传来了神戒的提示音。
【洛尽对你的心动值掉到了30点。】
神戒,麻了!
果然,如同帝娇刚刚说的那样,让他担心了起来!
他都差点忘记了,洛尽用的是分魂渡情劫,此刻帝娇回到了仙界,洛尽自然也回来了。
包括,这个世界的气运子陆灵,还有她那个不自量力的师傅,即使重创,眼下也都会在仙门中。
【看来,也不是白忙一场,比我想象中好一些。不过......】
帝娇挑了挑眉,【这洛尽还真是绝情呀,在凡间的时候,爱我爱的都愿意殉情,怎么就回到仙界了,这就说变就变呢......】
神戒就差翻白眼了,差点想说,不是负数都不错了,这魔女给人伤那么惨,殉情死的,还有个好?!
帝娇出了房门,然后走到了妖鬼之域的市集上。
此刻,耳边听见了不少八卦,还有一个惊天的大消息。
“你们听说了吗?冰神归位了!”
“天啊,怪不得呢!闹出来这么大的动静!”
“而且冰神神殿的神侍,刚刚发布了一个消息,冰神要在整个仙界选十个人,赐冰灵珠!”
“这天大的好事,能轮上我们妖鬼之域吗?别只是针对他们仙门啊!那冰灵珠可是个好东西啊,谁要是得到了,那修为会暴涨!”
其中一人兴奋得就差话都说不清楚了,“哎哎哎,这次真的轮上我们妖鬼之域!我现在就要去报名,万一被选上了呢!”
......
这些人的话,线索一一落入了帝娇的脑中。
哦豁!
妖鬼之域也能去?赐冰灵珠?!
啧......
怎么看,都怎么像是......
诱惑她这只狐狸落网呢......不过,就算是陷阱又如何,她会怕?
啧,她能让他爱上她一次,就能让他爱上她两次,三次,十次,万次......
她帝娇看上的男人,强取豪夺,也必须是她的。
“麻烦给我一张冰神殿的大选报名符。”
话落,帝娇拿出了上千块上品灵石。
帝娇的挥金如土,让周围的人不由倒吸一口冷气,一个个眼热的盯着那报名符,可奈何囊中羞涩。
毕竟,妖鬼之域中的人,灵石极度缺乏,本就比不过仙门的人富裕。
所以,这上千上品灵石,实在就是让妖鬼之域中不少人望而却步了。
帝娇想着,多亏她刚来这世界的三年里,修炼吸收了不少来找茬的妖魔,缴获了不少灵石。
否则,她这会儿岂不是要直接抢报名符了......
啧,洛尽就是想要引她上钩,也不考虑一下,她兜里有没有灵石?
不过,帝娇这会儿倒是错怪洛尽了,因为洛尽成为冰神,对于仙门里这些钱财的价格,早就脱节太久了。
在他看来,上千上品灵石,就是个乞丐都能拿得出来,却压根不晓得,妖鬼之域这边的情况。
帝娇盯着不远处的裁缝店,笑得玩味,啧,既然要配洛尽玩玩,那怎么说,也要盛装出席才好。
她倒要看看,洛尽见到她之后,做了什么‘陷阱’等着她。
帝娇将报名符捏碎念出符咒,下一秒整个人凭空消失在妖鬼之域,前往冰神殿......
冰神殿。
“神尊为什么让妖鬼之域的人也能大选?”
“可不是吗,妖鬼之域里能有什么好人?哪里配跟我们仙门中人争?”
这些人看着几个妖鬼之域来的人,一个个都满脸的鄙夷,他们身穿着御灵宗的仙门弟子服。
在帝娇忽然出现在这里的时候,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
仙门中的男子们,不少人在看见帝娇的时候,都难掩惊艳之色,饶是在仙门里见惯了各类仙气飘飘的仙子,也不得不承认,帝娇那张脸,潋滟纯情,一举一动却透着一股媚惑,好看极了。
“这位仙子是......哪个门派的?之前怎么没见过?”
“是啊,瞧她穿着一身白色轻纱洛仙裙,却也不像是玉仙宗的人......”
男子们的目光,除了关注冰神殿什么时候打开以外,眼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帝娇的身上了。
帝娇眸光清澈,注意力全在不远处祥云环绕的神殿,似是有些走神,在想着换上神服的洛尽,会是什么样子......
余光一转,帝娇的眸子动了动,唇角似笑非笑,呦,这就遇见熟人了?
不远处,身穿御灵宗嫡传弟子服的陆灵,此刻的目光,也刚好对上了帝娇。
没由来的,陆灵觉得头有些痛,眉心瞬间蹙了蹙,一阵心颤,额角甚至有溢出了冷汗,脑中却一片空白......
“小师妹,你没事吧?”
陆灵的大师兄看着陆灵,连忙开口关心着。
“没,我没事。”
陆灵心情平复下来,心里却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见到那绝色女子的时候,她会莫名的有一种,仿佛是刻入骨子里的不甘与恐惧,这是为何?
明明,她从未见过那女子啊......
陆灵的小师弟一向喜欢陆灵,见她脸色不好,连忙说道。
“师姐,你休息一会儿,等神尊出来之后,一定会公布大比的内容的,师姐这般厉害,定能被选中,得到冰灵珠!”
其他几个众星捧月的师兄们也说道,“师妹不用担心,若是我们得到了冰灵珠,也会将灵珠给你的,毕竟,你可是我们御灵宗百年难得的天才。”
陆灵被这样恭维着,虚荣心得到了很大的满足,但是脸上却是一副冰清玉洁,不在意名利的模样。
“谢谢师兄师弟,灵儿会努力的,我们御灵宗,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许是陆灵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目光多看了几眼帝娇,心里有些不舒服,她身边的人也注意到了。
小师弟看了一眼帝娇,压下了眼里的惊艳,故意贬低抬高陆灵,“那女子有什么好看的?要我说,都没有灵儿师姐好看!”
其他人附和,“没错,我们灵儿师妹,才是仙门第一美人,那女子八成是什么寒酸的地方出来的散修,连个门派都没有,怎能跟灵儿这样的天之骄女比?”
“长得好看又有何用,最后还不是要看实力?神尊又不会看谁好看,给谁冰灵珠!”
这会儿几个其他门派,不满于所有男子注意力都被抢走的女子,也酸了起来附和。
一时间,倒是让帝娇这个刚来到这里的‘新面孔’,直接成为了其他仙门门派女子的公敌。
帝娇不甚在意的把玩着手里的法器,陆灵没有了凡间的记忆,自然是想不起来她的,而原主之前的那张脸满是青紫,御灵宗的人只当她是丑的。
所以,眼下真的面容,反而是谁也不认识了。
帝娇捏了捏神戒,【毛线球,闲着无聊,将原主父母当时死的时候,所有害过他们的门派归总给我,要精确的名单哦,一个人都不要落下,不可有漏网之鱼。】
神戒虎躯一震,有点哆嗦,【你......你又要干啥?!】
帝娇此刻潋滟的眸子,恰好在笑,看着不远处那些‘叽叽喳喳’的仙门人,【帮原主完成心愿,报血海深仇呀。比如,闲着也是闲着,一锅端了那些聒噪的废物们,随手灭几个门派,打发一下时间......】
神戒硬着头皮传送了‘死亡名单’,【我觉得,咱现在还是做任务攻略洛尽比较重要,万一你玩得太大,冰神肯定是会帮那些仙门门派的,那可就跟你正邪不两立了......】
帝娇不屑,【谁正谁邪?自古以来,这正不正的,全让他们说了?呵,在本尊这里,本尊说是正,谁敢邪给我看?本尊是邪,那么,也会让正不敢妄言招惹!】神戒被帝娇一噎,一句话也没再哔哔了,心里却是担忧,这魔女后面报仇的时候,不会跟洛尽对立吧,这两人大战的话,那这世界......准要被毁了啊......
祥云中的神殿,天梯而下,走下来一个神侍,他看着众人说道。
“仙门站左侧,妖鬼之域站右侧。”
话落。
所有人站好之后,仙门的不少人在看见,帝娇竟然站在妖鬼之域那边之后,一个个都震惊了!
有人讽刺道,“合着是个妖精啊,怪不得长得那般招摇......”
“呵,妖鬼之域的人,也配来神殿?简直是不自量力。”
......
帝娇却从头到尾,面色都没变,站在那里如同水中莲花,即使身后的妖鬼之域的人,妖气尽显,她却周身纯净,没有半点妖力显现。
“登天梯已开,能登上台阶最高处进入神殿的前十人,就算是入选了,等冰神再定夺冰灵珠赐给谁。”
神侍说完之后,整个人就回到了神殿里,而帝娇等人抬头看过去,只见那登天梯高耸入云,竟是一眼看不到尽头。
神侍的态度,仿佛其他规则都没有了,所有人一同涌入那登天梯,往上攀登是一件如何容易的事情。
实则。
在不少人刚踏上登天梯的那一刻,就完全没有了之前自信又兴奋的样子。
“啊——”
“好冷!”
“我......我被冻住了,我的修为......”
“救......救我,我放弃......”
......
仙门中的很多人在攀登的时候,有的人只上了几个台阶,就完全动不了了。
“师妹,你是火灵根,一定能行的,你先上去,你体内使用火灵根,温度高一些,一定能忍住神尊的冰冻......”
“是啊,师姐,你不用再考虑我们了,你先上吧,你天资好,一定能入围!”
......
陆灵看着御灵宗众人,有些骄傲的点了点头,“好,你们若是吃力,还是放弃吧,我会努力登顶的。”
陆灵本身就是天资不错的火灵根,之前虽然伤到了,但是作为这个世界的气运之人,自然也找到了自己的机缘。
陆灵一路走到了半程,有些吃力,但是用火灵根硬撑着,最后也咬牙登上了神殿。
而此刻,神殿里算上她也只有六个人,仙门的其他人显然是重伤放弃,或者冻在了登天梯上。
陆灵的眸子动了动,见其他人很是狼狈,相比之下,她也是只哽了一口血,还算是好了,不免开始期待得到冰灵珠了。
至于妖鬼之域......
她压根没给这里的人算进来,因为仙门才通过了六人,妖鬼之域怎么可能有人通过!
毕竟,那登天梯上的冰神之力太过震慑强大,神威本就克妖力,那些妖精的血脉后代之人,怎么可能扛得住这威压。
然而,就在他们都以为,神侍出现是要宣布接下来的选拔规则的时候,却听神侍盯着天梯门口说道。
“妖鬼之域,一人。”
话落,仙门的六人纷纷震惊的回头看过去,入眼就看见了一身仙气飘飘,半点没有损伤狼狈的绝色女子,如同闲庭信步一般走了过来。
帝娇在登天梯的时候,没有感觉到其他人感受到了神威压,反而,那冰神留在天梯上的冰灵力,如同温泉水一般,让她的冰灵根十分的舒服。
竟然在这一路走上来之后,隐隐察觉到了突破。
她挑眉看向神殿,啧,这确定是‘陷阱’吗?怎么感觉是给了甜枣呢?
要不是洛尽的心动值掉到了30点,她都要差点怀疑,洛尽是故意给她送修为追她了。
不过,帝娇不知道的是,这天梯,对其他人来说,确实是难如登天,但是对于已经跟洛尽在凡间双修过的帝娇来说,她本身就沾染了洛尽的气息。
所以,这冰神殿的登天梯,当然不会为难‘自己人’。
这也算是洛尽故意给她开的后门,目的就是力保她必须出现在他的神殿里。
毕竟......
她会受到什么惩罚,他要亲自处罚!
冰神殿周围的温度忽然又降了几个温度,让本就冰冷的殿宇,在冰神降临的那一刻,布满了带着神力的冰霜。
男子俊颜冰冷,伴随着一股极为强大的神力威压,压得众人都喘不过气来,甚至不能抬头与之直视。
他穿着一身白色绣着银蓝色繁复神图腾的神服,周身冰冷孤寂,强大无情。
任谁,跟他说话的时候,都难免弱了气场,不敢多言。
“神尊,一共七人入围。”
洛尽眸子冷淡,扫向众人,实际上,是将目光停留在了那绝色女子身上。
她如同其他人一样,恭敬地开口,却面无表情平静得很,“拜见神尊。”
即使,她看见了他那张,跟凡间太子洛尽,一模一样,跟她恩爱无数夜晚的脸,她也并没有什么变化,甚至没有流露出一丝异样的情绪。
没由来的,帝娇的反应,让洛尽不是很高兴,并没有如同他想象中的那样,或是娇媚上迎,或是心虚诚惶诚恐。
她都没有,她平静的,对他如同对待一个陌生人。
“两人一组,进入本尊的领域小结界。”
洛尽话落,其他人纷纷要组队的时候,却又犹豫地小声开口道。
“可是神尊,我们现在是七个人,那岂不是要......空出来一个人......多出来的那个人怎么办?”
洛尽薄唇轻动,眸光攫住帝娇,“多出来的那人,自然是淘汰。”
帝娇一听,哦豁,这不是明摆着,想要看她被孤立,然后被淘汰,再接着哭天抹泪地求他?
啧......
这就给她穿小鞋了?看来,这七个人的数字,也是洛尽一早就算好的人数,即使有了什么变化,她想,洛尽也一定会找其他理由,给她使绊子吧......
看她倒霉,他撒气开心?!
呵,帝娇用力捏了捏神戒,同样也撒气,暗道早晚让他跪下道歉!仙门中的六人对视了一眼,十分默契地没有再开口提什么问题。
毕竟,他们六个人,自动分成三组,这不就组队成功了吗?
至于妖鬼之域中人,自然没有跟仙门中人组队稳当。
陆灵看着帝娇,眼神清冷倨傲,心里却有一丝得意在的,这种得意多少有点优越感,仙门中人,大多都是瞧不上妖鬼之域的。
帝娇讽刺地勾了勾唇瓣,接下来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举动。
只见她走到仙门男子面前,那双眸子纯情无害,嗓音透着一股狐妖独有的媚惑,听得所有人的耳朵一酥。
“小哥哥们,你们有谁愿意跟我一组吗?若是跟我一组的话,我可以......给你我最宝贵的东西。”
这一句话说得,仙门的五个男子一个个脸色都红了,显然,盯着这绝色美人的脸,都开始想入非非了。
最宝贵的东西,能是什么?该不会是这她的......
其中一人自诩风流,平日里也是最爱美人,看着帝娇的眼神也热了起来,“我见仙子一路走上登天梯,很是轻松,看来修为也不简单。我若是跟仙子组队,仙子可是当真愿意......?”
后面的话没等说完,其他人倒是也都了然。
几个男子见他有意选择帝娇,这才想起来,这妖鬼之域的妖女,容色极美,虽然出身不好,可是实力似乎不简单。
那么,跟她组队的话,是否胜算更大一些?!
这样一想,那几个人也纷纷开口,“仙子,你想选谁跟你组队呢?”
刚刚还准备仙门自己组队的几人,眼下就忽然变了画风,反而是上赶子要跟帝娇组队了。
陆灵咬着唇,容色压着羞恼愤怒,“无耻,不要脸!”
显然,陆灵是在说帝娇,生气的原因是,在场一共就她跟帝娇两个女子,帝娇说一句话,就让这几个男子都想要跟她组队,那自己呢?
若是帝娇真的组队成功了,那他们剩下的五个人,陆灵生怕自己会被淘汰......
陆灵又很是清高,觉得自己不可能会说出帝娇刚刚说的那样‘无耻’勾引男人!
她这边羞恼成怒,却对上了帝娇那边,清澈不解的眸子,“你是在说我吗?为何?”
这般懵懂不解的模样,仿佛不识仙门规矩,刚刚从妖鬼之域森林里走出来的,什么都不懂的小狐妖。
莫名的,看得此刻上首位置上的男人,俊颜冰冷一沉,心里压着一团火气,想到了凡间时候,他被她迷惑的样子,她现在这般懵懂纯情,也只是假象!
陆灵看着帝娇,“你都说了那样轻贱的话,你还问......”
没等她的话说完,整个人就被冻住了,随后所有人肉眼可见的看见,整个冰神殿都布满了寒霜,所有人僵硬的站在原地,一动不能动。
除了......帝娇!
他们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却震惊地睁大了眸子,看着那个冰冷的神祇忽然降临,冰神的俊颜如同万年寒冰,让人畏惧不敢直视。
可就这样一个高不可攀的男人,现在竟然亲自走下了神坛,抬手拉住了妖女的手腕,眸底不再平静,而是透着一股冰冷的怒意。
只见洛尽一抬手间,眼前出现了一个空间门,而他拉住了此刻震惊却不解的绝色美人,瞬间进入了他的私人空间领域里......
至于其他人,全被他冻在了原地。
神之领域,冰神之湖。
帝娇转眼就出现在了一片冰天雪地中,风雪却并不让她觉得寒冷,因为仿佛没有风,就连那雪花也是静止的。
看似平静,可是却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神力,威压很足。
“神尊请自重。”
帝娇蹙眉,用力甩开了洛尽捏着她的手腕,袖口处,白嫩的肌肤上,已经有了红痕,可见刚刚洛尽用了多大的力气,是半点都没有怜惜。
洛尽见帝娇一副跟他不熟,还蹙眉让他自重的样子,差点被她气笑了。
他冷哂出声,“你一个半妖半仙,有何资格让本尊自重?”
说到这里,他紧紧盯着她的娇颜,沉声说道:“本尊的考验还没开始,你就用狐媚之术勾人,到底,是谁不自重!”
帝娇不难听出来,洛尽的后几句话,说得一字一顿,都有些咬牙切齿了,看来是被她气得不轻。
帝娇心里嗤笑,面上不显,他不是能吗?刚刚不是想看她被淘汰出丑吗?眼下他生气,也是活该,自己搬石头砸自己脚。
“神尊在说什么,帝娇不懂。”
帝娇脸上倒是真的懵懂不解,随后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个凤凰内丹,看着洛尽说道。
“这是我身上最宝贵之前的东西,他们本就是仙门中人,不想与我组队我也清楚,所以,我用这个换一个组队的机会,为何是不自重?
在妖鬼之域,这已经是我最大的诚意了。神尊刚刚又没有说,不让利诱组队,可他们都是仙门中人,与我也不公平......”
帝娇这边解释的这个‘最宝贵’,显然,跟刚刚在场的人想的那个,不是一回事。
洛尽盯着帝娇,见她神色清澈,半点没有撒谎的样子,他这会儿说不上来什么心情,简直是一言难尽。
瞧,他这个神也好,仙门里的其他人都好,都想错了她!
她明明是个妖女,可是心思纯良得很,反而衬托的他们这些人,脑子里都是......那种乌七八糟的欲......
所以,到底谁才是仙门的人?!
显然,洛尽消了一个火气之后,迎接帝娇的,就是第二个火气。
“帝娇......”
他冷声念了她的名字,却并没有如愿见到她脸上的苍白惶恐。
半晌,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开口,语气冰冷质问,“你孤身前来本尊的神殿,胆色倒是不小。如今你见了本尊,没有什么想跟本尊说的吗?”
帝娇看着他的脸,蹙眉面无表情,甚至语气有些莫名其妙,“神尊想要跟我说什么?我......没有什么想跟神尊说的。”洛尽此刻脸色冰的厉害,有种快要被这只小狐狸气死的感觉,明明是他要抓她过来惩罚的,怎么反而给自己弄了一身气受?
“凡间里,你愚弄了本尊,如今装出一副懵懂无知,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你可知罪!若求本尊放过你,也许,本尊会责罚得轻一点。”
然而,洛尽却并没有等来小狐狸的道歉,反而等来的,是更加的窝火憋气!
只见帝娇一副后知后觉,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他说的是这个呀......
她却一脸正经道:“神尊,帝娇觉得自己无罪。虽说我下凡当初怀有目的,可大道成仙本就艰难,讲究一个舍与得。
娇娇用自己的真诚吃苦,下了凡尘,虽然最后没有得到神尊的冰灵珠,可却助神尊勘破了情劫,重归神位不是吗?”
她一边说,一边倒是一副清明,“天道自有定数,也许我下凡成了神尊的情劫,是注定的。而我没有得到冰灵珠,也是......注定时机不到。”
“所以,神尊又为何会生气?神尊不该罚我才对。”
洛尽双眸紧紧将她攫住,气得不轻,“你的意思是,本尊不但不应该罚你,反而应该奖赏你?”
呵,到底是他冰冷无情,还是这妖女本就无心,反而她说得一副冠冕堂皇,一心修道成仙似的,比他这个神,还要通透!
帝娇摇头,认真回道,“帝娇不敢。凡间事凡间了,仙门是仙门,终究是两个世界。凡尘种种,在神尊勘破情劫重归神位后,就都尘埃消散了。“”
她眸子清明,没有丝毫的爱意痴缠,“如今仙门里,我只是小小的半妖,我不识神尊,也不敢高攀,更没想过赏赐。如今前来,也是为了冰灵珠。神尊若是公平,愿意给我一个机会,那我会感恩,尽全力。”
帝娇这一副只惦记冰灵珠,压根没有惦记他这个人,想要跟他再续前缘或者哭泣祈求的样子,直接让洛尽原本冰冷沉寂了千年的心,差点被她气碎了。
洛尽的眸子沉了沉,俊颜冰冷,“你倒是想得通透,竟是比修佛之人都要通透了。呵,可你忽略了一件事,即使是天道的命数,让你成为本尊的情劫,可本尊也不是你能那般随意欺骗玩弄的......”
话落,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预料之中见她闷哼出声,疼得眉心一蹙,却也没有放开手的力度。
“你这般想要冰灵珠,与其跟其他人争,不若想想,如何求我......”
言外之意,他想给谁,他说的算,她想要公平,也得看他愿不愿意给。
总之,他不高兴,她就得不到。
“神尊,你为何这般为难我......”
她的脸上不解懵懂,甚至有些委屈,让他没由来的想到了,之前在凡间也总是用这副无害的模样,让他一步步妥协的小狐狸......
他嗓音低哑冰冷,目光紧紧盯着她的脸,“你说为何?”
她自己做了什么,她自己没数?还无辜地问他?倒是一次比一次,会气人了!
帝娇抬手挣扎,用力甩开他,可是冰神的神力,岂是她这个半妖半仙,眼下能比的。
“罢了,冰神若是不想给我一个公平,我走就是了。”
她的话一出,让洛尽更加的生气了。
呵,说走就走,冰灵珠都不要了?!他不重要,他的珠子也不重要,那到底什么对她来说重要?什么,才是她不能放弃的......
她怎么就对他,这般不在意呢......
“本尊的地界,没有人,想走就能走。”
话落,洛尽一个松手,让帝娇直接后退几步,差点摔倒,一个踉跄之间,怀里的一个东西,“当”的一声掉落在地上。
只见那冰砖之地,那一根粉色晶石的簪子,十分的亮眼,质地通透温润,一看就是长期被人温养,爱不释手过的......
即使神领域里都是神力,那个小簪子身上没有半点仙气,平庸的如尘埃,可是却一下子就吸引了神的目光!
帝娇连忙低头将簪子握在手里,小心翼翼,检查没有断裂,这才松了口气。
显然,她对这簪子的态度,可比对冰神好多了。
洛尽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在凡间的时候,他每日都会拿起来,为她簪发的那个簪子,也是他们定情逛冰灯节的那天,他为她买下的簪子。
往日里的誓言,还有铜镜里恩爱深情的男女,梳头,画眉,簪发......
没由来的,洛尽抬手,手中冰神力萦绕,一把将她手里的发簪冻住那回了他的手里。
他冷哂开口,“你为何还留着这个?”
呵,对他一副划清界限,十分理智的样子,却将这凡尘的小物件,偷偷收藏,这妖女到底安了什么心?
随后,洛尽就见到了之前还面无表情的美人,此刻却有些着急,看着他认真有点生气。
“这个是我夫君留给我的,对我来说珍而重要,请神尊将这发簪还给我。”
他冷笑,“夫君?”
他脑中想起了,当日在凡间的时候,她死的那一刻,‘他’是如何的心痛,心痛到殉情,冰封万里。
那种孤寂感,如今成神归位,却依然让人心忌。
他有一种被她耍了的感觉,这女人既然能带走这发簪,就说明从头到位,在凡间的时候,她都是有着仙界的记忆的,不同于自己。
所以,她又是怀着一种怎样的心情目光,看着他为她不不沉沦,失了本心......
既然只是一场她怀有目的的‘捕猎’,那不管结局如何,现在捕猎结束了,她又拿着这东西作何?!还想跟他演戏?
“呵,你不配。”
洛尽声音一冷,随手将手里的簪子,直接丢入了帝娇身后的冰神之湖。
“咚——”
簪子飞入湖中,打破了镜面一样美丽的冰湖,湖中的水,千年冰冷,冰蓝色的湖面泛起一阵阵涟漪,透着一股幽光......洛尽冰冷的眸子,看着眼前女子的娇颜,没有错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情绪变动。
只见她原本还平静的面容,在看见簪子落入湖中之时,忽然瞬间苍白。
她没有继续跟他争执,没有丝毫的犹豫,甚至,没有问一问,他丢入的到底是一个具有多大寒冰神力的冰湖,也不管她这副小身板,到底有没有能耐承受。
“噗通——”
帝娇整个人跳入冰湖之中,周身被寒冰神力洗经伐髓,丝丝入骨,疼痛之力,差点要将她整个人生生冻死!
洛尽看着湖中露出来的苍白娇颜,她是那么脆弱,痛苦,却依旧死死抓着那发簪不放,最后竟是冻得有些僵硬,无法从湖中游出来,再晚片刻,她小命不保。
拥有半妖血脉的人,如何有资格进入神湖,恐怕没等洗尽妖力的浊气,她整个人就先没了。
洛尽的五指蓦然攥紧,整张脸冷着,看着她,对上了她那双平静纯情的眸子,她疼极了,水珠让她有些狼狈,可是却依旧那么美,贝齿咬着唇瓣。
都到了这般地步,她还不开口求他?真的不怕死吗?
没由来的,洛尽心里愤怒了,嗓音低哑,“再过半柱香,你就会化为虚无。开口求本尊,你现在开口,本尊......”
会救你。
帝娇的眸子闭上了,羽睫轻轻颤动,染着一层寒霜,清丽动人,却没有丝毫开口的意思。
洛尽给她的台阶,她并没有下,而洛尽的掌心刺疼,周围的气息变得更冷了,他盯着湖中的女子,忽然有种前所未有的愤怒还有无力感。
她,到底想要什么?
刚刚还跟他撇清关系,现在又因为凡间的这个簪子跳湖,眼下宁可死,也不愿意开口求他?
就是笃定了他会救她?
洛尽抬手一动,周围冰湖上的冰霜尽退,化成碎片,锋利伴随着一股狂风,所到之处,划破了她的衣衫,让她狼狈至极。
明明已经下定决心,不管她的生死,惩罚她的不知天高地厚。
可是......
在看见她快要晕厥的那一刻,洛尽整个人却飞了出去,直奔湖中心,那一向不容任何人触碰的手臂,却一把将她抱入怀中捞起来......
冰殿上。
“咳咳......”
帝娇咳嗽了几声,身子轻轻颤抖,饶是她是冰灵根,可眼下这冰湖,确实也不是她能入得了。
除非能得到冰灵珠,平衡好她体内的火灵根,妖力仙力双修,才能抵抗住这神力。
洛尽看着冰殿地上的女子,他嗓音冰冷无情,敛藏着怒意,“为何,不求本尊?”
她的指间紧紧捏着那不值钱的发簪,如珠如宝,可是对冰神洛尽,却退避三舍。
“因为若开口求了,我没有什么能还给神尊的......我总不能,平白欠了神尊。”
洛尽冷哂出声,“可最后,你还是平白欠了本尊,你说,你要如何偿还?”
她抬头无措地蹙眉,看着洛尽,唇瓣动了动,有些嗫嚅,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而洛尽也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
洛尽手指一勾,帝娇手里的那根簪子,随着一股神力,直接落入了他的手里。
他捏着那簪子,再一个用力,就能将这簪子捏碎。
“呵,不若,就用这蠢簪子偿还吧。这样廉价低劣的东西,也不应该出现在仙门里。”
原本还平静的女人,在听见他这样说之后,立刻变得不平静,她明明都那么虚弱了,却依旧吃力地踉跄起身,想要跟他抢簪子。
“神尊可以换一个条件,这个簪子,不行......”
她眼巴巴地想要回她的簪子,仿佛这簪子对她有多么重要。
既然这赠送簪子的人这般重要,那他如今都近在她的眼前,她又为何半点不求。
洛尽脸色一冷,捏着这簪子的手指蓦然用力,通透的簪子立刻出现了碎裂的痕迹,他看着她越发苍白的脸说道。
“帝娇,这般在意这簪子,让本尊好生好奇。既然你对本尊无意,也看得通透清明。那为何还要留着凡间里,始于一场目的跟欺骗的定情信物。”
他声音很冷,簪子碎裂,掉落在冰殿上,刺耳又让人心碎。
“这簪子,本就不应该出现在仙门里,对你而言,是你欺骗本尊的战利品,而对本尊来说,是羞辱。所以,毁了才好......”
他看着她在见到簪子碎裂的时候,那血色尽失的脸,他心中却并没有丝毫惩罚的畅快,反而,不知道为何,有些沉闷,仿佛压着一块巨石,重的喘不过气。
她想要将断裂的簪子捡起来,他却不允,仿佛在说,即使碎了,也是他救她的报酬,她拿不走。
两个人的手指在同时触碰到那簪子的时候,她的手被他不自禁释放的冰神力伤到退后......
“神尊......”
她终于主动开了口,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见她那张美丽的娇颜上,平静的眸子终于变红,染上了水汽。
她的泪珠就这样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一滴两滴,砸在了冰殿上,明明是无声的,可是却仿佛砸在了他的心里。
没由来的,他的心一疼,脑中回忆起了在凡间的时候,她曾经也哭过,那时候她的泪珠,砸在了他的掌心上。
那股炙热的温度,烫得他的心生疼,竟是有一瞬间的冲动,想要帮她擦干那泪珠。
“神尊说得对。只是对我而言,凡间的那段情劫,太过让人心动美好。我的夫君是凡间的太子洛尽,我会永远记得。可是我也很有自知之明,也清醒地知道,冰神洛尽与我,永不可能......”
帝娇不再执着他手里的发簪,转身决绝,“不过,神尊今日点醒了我。既然是美梦,那么再美,也只是一个梦。醒了,就不应该再留着什么念想,徒生伤感罢了......”
她没有再回头,踉跄着走出神殿,虚弱的背影纤瘦得仿佛一阵寒风就能吹散了。她也没有看见,此刻被她留在原地的男人,那捏着断裂簪子的手指,越发的用力攥紧,甚至在她离开的背影,他竟然差点抬手挽留......
直到她出了神殿,他再抬手,那两截断裂的发簪,重新随着神力粘合在一起,变得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他骨节分明的手上。
洛尽眉心轻蹙,冰冷的薄唇似是自言自语,“永不可能吗......”
为何,听见她这样想,他一点都不高兴呢。
另一边。
帝娇回到了陆灵等人都在的大殿上,其他人也终于能动了,而与此同时,她刚回来,脑中就传来了神戒的提示音。
【洛尽对你的心动值升为40点。】
神侍走到了几人中间,开口说道:“仙门的人暂时住西侧殿,妖鬼之域的人住东侧。”
神侍的话说完,帝娇这才注意到,在场的几个人,此刻一个个脸色煞白,流着冷汗,一副虚脱的样子。
听那几个人的对话,看来是洛尽刚刚带走她的时候,给这几个人设下了精神领域的控制,也算是给他们的一个考验。
眼下,原本仙门的六个人,只剩下了两人,一个陆灵,一个最开始跟帝娇说话的男子。
陆灵见到帝娇也‘醒’了过来,以为她也在梦境的考验里过关了,至于洛尽当着他们的面前,带走帝娇的画面,这些人最后都以为是虚幻的幻觉。
神侍让陆灵跟那男子,去了西侧殿。
“帝仙子,请跟我来。”
神侍走在前面,帝娇走在后面,神侍对帝娇的态度,倒是比之前对陆灵几人的时候,语气多了点客气。
然而,帝娇却并没有察觉。
神侍看着不远处的侧殿,心里也是有点震惊的。
东侧可一直都是神尊居住的位置,神尊竟然给自己的殿宇偏殿,给了这妖鬼之域的女子......
再联想到之前,神尊让他颁布信息选十人前来,还特意加上了妖鬼之域......
神侍跟着冰神百年了,对于冰神的脾气还是有几分了解的,难道说,冰神所谓的天道有缘人,就是眼前的帝仙子?!
这样一想,也不是没有可能,看来仙门那几个人,都是充数的炮灰啊。
“帝仙子,若是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捏这个传声石,我会前来。”
“有劳。”
帝娇蹙眉说了两个字,配合苍白的脸色,有些冷淡的。
没有如同其他人那样,对着神侍一顿逢迎,倒是更让神侍高看一眼。
帝娇回到寝房之后,也没心思看神殿这些精致满是神韵的物件,整个人刚进入寝房,就哽出一口血!
“嗯......”
她看着不远处铜镜里,唇角边上的血丝,她不由讽刺地勾了勾唇,肆意的抬手擦了擦。
毛线球忍不住提醒道,【你这疯女人,又这样冒险,你不要命了!那神冰湖,可不是你现在能进去的,你还没得到冰灵珠,刚刚若不是冰神救你,你的经脉都会被冻碎了!】
帝娇语调漫不经心,这点疼,她也没有在意,【所谓富贵险中求吗,这跳湖一次,换心动值10点,也不算亏。更何况......这跳湖的后续,可不止这十点影响......】
毛线球显然没有听明白帝娇的意思,而帝娇却抬手,迅速的点中了自己的经络大穴,随后内视丹田,在她冰灵根处,凝结着一股魔气,黑气逐渐包裹住那冰灵根......
随后,“咔嚓”一下,肉眼可见的,原本无事的灵根,开始碎裂受伤......
“嗯......”
做完这一切之后,帝娇此刻脸色如同一个纸人了,苍白得仿佛随时都要羽化了。
毛线球在帝娇的脑中尖叫,【啊啊啊!你这魔女!疯子!你怎么自己伤自己啊!你不要命了?!你不伤你自己,你这身体,修复没有个十年八年都够呛,你这自残一下,还能活够明日吗?】
毛线球抓狂了,【你这女人,也太狠了!你到底要干啥啊!】
帝娇轻笑出声,肆意嗜血,【呵,人不狠,站不稳呀。慌什么?我若是死在这神殿里,你猜,谁会着急?】
神戒这才反应过来,帝娇就是故意的!故意伤得更重一些,然后她这是等着......洛尽上钩?!
帝娇躺在床上,闭上眸子,刚刚冰湖里的彻骨寒冷,滋味还真的是够疼,她都这么疼了,总归,也得让洛尽更疼才行。
她伤身,他虐心,如此才算公平。
这冰湖一跳,她会让这一跳,如同滚雪球一般,逐渐发酵,越滚越大,最后大到,让洛尽守不住本心。
入夜。
神殿清冷,布满冰霜,让本就冰冷高耸的宫殿,此刻有一种威压,让人不敢发出丝毫的声响。
冰湖上的男子,此刻俊颜冷淡,无情萧瑟,他的目光,停留在那簪子上,脑中一遍又一遍的想起,冰湖里发生的事情。
他不解,为何会在见到她落湖,见到她哭的时候,情绪会被牵动,冷静下来,如同她所言,他不该因她生气。
毕竟,这千年里,又有何人,让他有过生气,愤怒,心痛,甜蜜,种种凡尘里才会有的欲,爱,痴......
所以,他这是怎么了......
还是说,他现在的一切,只是因为凡尘情劫的影响,还没有完全从脑中消除那份记忆......
他看着这发簪,有些出神,脑中想起的,竟是她的娇颜,她在温软懵懂的笑。
她在念着他的名字,‘洛尽,阿尽,夫君......’
还有那床上,她绯红的脸颊,水汽羞涩的眸子......
所有的一幕幕,都那么清晰,清晰到,他一丝一毫,都没有忘记。
“帝娇......”
洛尽没由来的,念出了她的名字,对着冰湖怔松出神。
直到神殿里,忽然一阵气息波动,死亡骤然要降临的力量,让洛尽忽然眉心紧蹙,心中一沉。
他看了一眼方向,抬手一个空间诀,直接消失在原地......冰神殿东侧的偏殿......
洛尽瞬间出现在了她的房间里,他看着床上躺着的,脸色苍白,很快要奄奄一息的女子,莫名的心里一阵刺痛慌乱。
“帝娇......”
他下意识念出了她的名字,可床上已经昏迷的人,哪里还有知觉,更是不可能再睁开眼睛看他。
洛尽抬手间,周围的气息凝结成霜,时间仿佛静止一般,而他一把将床上的帝娇抱了起来。
他迅速检查了她的灵根情况,俊美的脸上变得越发冰冷严肃。
她的身体怎么伤得这般重?
不过,也是,那冰神湖,本就不是她这样半妖半仙的血脉能承受得住的,原本他以为,她受的重伤,许是要十年才能恢复。
冰神湖有淬炼洗髓的功效,实际上若是短时间的淬炼,对于她来说,虽然疼,可是却会是让灵根提高一个台阶的绝佳机缘。
可是......
洛尽的眸子一暗,不自禁地将怀里的人抱紧,她的身体冷得可怕,周身快要被冻住,气息已经变得很微弱了。
洛尽抬手,将她身上的衣衫褪去,女子娇嫩玲珑有致的曲线,却并没有让他的脸上,染上丝毫的情欲。
他眸光清明,神力在他的指间游走而出,一点点的进入帝娇的身体经络里,他的目光,随着那神力的蓝色微光,耐心的输送着神力,一点点将她碎裂的灵根修复。
这样做,其实是极为耗费神力的一件事,至少,会损耗掉百年的修为,可是洛尽却一点都没有在意。
修复的时间越长,他损耗的神力越大,可是宁可这般,他依旧没有加快速度,而是耐心的,极为小心翼翼的,生怕会弄疼她似的,在修复着她的身体。
“嗯......”
几个时辰后,她闭着的眸子微微动了动,羽睫轻颤,看来是恢复了一些知觉。
帝娇的眸子微微睁开,恍惚间,感觉到了身体内冰凉的气息流动,但是却并不冻伤人,反而让她觉得很舒服,仿佛所有的经脉都在被滋养。
她入眼,对上了洛尽那双清冷的眸子,她下意识低头一看,原本苍白的娇颜,此刻却变得绯红。
啊这......
她猜到洛尽一定会来救她,但是......
谁能猜到,洛尽救她的时候,会将她的衣衫撕碎扔了啊!连个小肚兜都不给留?确定不是故意的?!
一这样想,帝娇因为走神,引得气息不稳,闷哼出声。
随后她就见洛尽抬手挡住了她的双眸,他的嗓音冷淡却又极为好听,透着一股冷倦,不同于白日里的冰冷威压。
“别分心,乖一些,若是看本尊不能集中注意力,那就闭上眸子,不要再看。”
帝娇被洛尽的话,差点气笑了,呵,他们之间,到底是谁看谁呀?
他穿得衣冠楚楚的,反而将她......
但是没等帝娇再言语,就轻轻蹙了蹙眉心,感觉到丹田有点疼了。
洛尽再一次开了口,“若是你再想着本尊,不将本心清明,丹田还会疼的......”
帝娇的唇瓣动了动,什么话都让他说全了?赶在这时候,倒是能给他脸上贴金,仗着她无法分心反驳。
所以说,她真的没想,想着他呀,谁让他不知羞,脱她的衣服呢......
就这样,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帝娇闭着双眸,脸颊却是绯红的,能感觉到面前男人的目光,从未离开过她的身体。
可是那双眸子,不用想却也知道,无情,无欲,无任何杂念。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洛尽最后损耗了几百年的神力,终于将帝娇的冰灵根修复好了。
帝娇睁开眸子,两个人四目相对,他冰冷的眸子,此刻紧紧的攫住她的脸,没由来的,让人觉得气温闷人,即使明明他的气息是冷的,却依旧让她脸热。
“我......我的衣服呢......”
帝娇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衣服,显然已经被撕碎不能穿了。
也是刚刚洛尽着急,用了神力轻轻一阵,那衣服也不是什么法器,自然承受不住这神力。
洛尽没有起身,也没有动,甚至没有将目光转过去,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
然而,却说出了一句,让帝娇差点气笑的话。
他抬手一把拉住了帝娇试图挡在身前的手臂,那纤细的手腕被他捏住打开,美好的曲线展现在他眼前。
“遮什么?本尊又不是没见过?你现在的身体不适合动,也不适合穿衣裳,本尊留在这里的神力冰霜,会继续修复你的灵根,你今日就这般打坐入眠,等丹田平稳之后,再起来。”
他是看过,凡间里没少看,也没少因为那曼妙痴狂。可是,冰神洛尽,是不会因为美色而迷了心神的。
她被他捏着的手臂,他能感觉到她的僵硬顿住,甚至轻颤了一下,下意识就想要躲开。
洛尽不知道为何,被她的这个举动,弄得眉心蹙了蹙,手指不但没松开,反而捏得更紧了。
两个人僵持不下,她不开口求他放开,他也就这般居高临下地捏着,仿佛谁先开口,谁就输了。
最后,终是因为他感受到掌心的温热的肌肤,轻颤痛苦,这才将她放开。
“帝娇,有什么话,现在可对本尊讲,不用憋在心里。本尊......并没有耐心猜你的心思。”
帝娇眸子轻轻动了动,“谢过神尊救我,可是现在,请神尊别再盯着我看了,可以吗?”
洛尽的脸色一僵,眸底隐隐克制的期待变成冰冷。
他废了几百年的神力救她,得到的就是一句这样的话?哈......
是他可笑,还是她没有心。
洛尽冷哂出声,“你一个狐妖的身体,本尊并不觉得多矜贵,矜贵到本尊不配看一眼。”
他的这句话一出,眼前女子的脸色微微泛白,侧颜的羽睫轻轻颤动,手指也不自禁地用力攥紧。
“我是不矜贵,修仙之人,也确实不应该在意皮相。可......有人跟我说过,女子的身体,只能给自己的夫君看。”他对上她潋滟纯情,却倔强泛着水汽的眸子,她说,“而神尊,并不是我的夫君,所以虽说救命之恩比天大,可还请神尊别羞辱我,以后莫再这般盯着我看。”
一句话,直接让洛尽的心里一窒,如同压着巨石,竟是呼吸都觉得压抑。
她用他在凡间的转生说的话,来堵他本人的话,一时间竟也让他无法辩驳。
然而,她从对簪子的态度,还是对太子洛尽说的话全部刻在心上的样子,都让冰神洛尽,有一种无力却又莫名的火气。
让他觉得可笑的是,他竟然有点......自己吃自己的醋的窝火感觉......
他起身一动,却并没有离开帝娇的床,反而一把将她壁咚在床板上,冰冷的眸子讽刺地盯着她的脸。
他的嗓音低哑而危险,是克制不住的火气,“帝娇,你一次又一次地提醒我,你将凡间的我,放在心尖上。是欲擒故纵,用这样的方式,引起我的注意吗?”
怀中女子眸子纯情清明,坦坦荡荡,她直视他的目光回道,“神尊,我没有。我说过,我很清楚,人间的太子洛尽,属于我。而神尊,于我而言,高不可攀。”
又是这样一副拒人千里,不想跟他扯上任何关系的样子,越发的让洛尽的眸子沉了下来。
他的俊颜越靠越近,在她的眼里逐渐放大,最后竟是让她背脊紧紧贴着冰冷的床板,没有再逃离的丝毫空间。
“若是本尊,让你攀呢,你又如何?”
洛尽盯着她的唇瓣,没由来的,说出了一句让自己都震惊的话,可是话已经出口,没有转圜。
他看着她轻动的眸子,那唇瓣娇嫩,不用触及,就能知道触感的温软,如同当初在凡间的时候,他爱不释口的,一遍又一遍的亲吻。
他帮她修复灵根的时候,看着她看了这些个时辰,却也没有丝毫的欲。
可不知道为何,她醒过来了,就在他面前,即使是气他,却依旧让他开始再一次乱了心智,竟然看着那唇瓣,染了情欲。
下一刻,怀中女人,却直接将这刚升起的暧昧气氛打散了。
她看着他,眸底并没有欣喜期待,只有逃离抗拒,她眉心蹙着,即使面对他的威压,却也没有退缩改口。
“即便神尊让我高攀,我也......不想攀。你是冰神,而我......喜欢的太子洛尽,对我而言,跟你是不相干的两个人。”
“当——”
洛尽脸色一冷,讽刺地起身,周围被冻住的摆件,因为他生气释放的神力威压,被弄碎了,上好的仙器,就这样没了。
他差点被她气笑了,不想干的两个人?他怎么就......跟凡间的转生不想干了?
怎么就不是他了?
可是......
却又真的,是他,也不是他。终究是两个身份,两种性格。
他不会如同太子洛尽那般,因为一个女子,掏心掏肺,殉情失了理智。
他想,他永远不会吧。
“既如此,想死等离了本尊的神殿再死,不要再让本尊的神殿里,染上死亡之气。”
洛尽扔下这句话,没有再回头,直接离开了房间。
“当——”
寝房的门,就这样被洛尽关上了,可是他站在冰冷的院落中,目光却迟迟没有从这房门离开。
仿佛,透过这房门,还能看见此刻女子的娇颜,清丽温婉,比神殿冰湖里的冰莲还要纯情好看。
洛尽的心情不是很好,他不知道为何,见到她之后,开始控制不住本心,他开始变得奇怪。
明明刚刚是有那么一丝期待的,可是却依旧说出了最冰冷无情的话。
可笑的是,她一而再地挑战他的底线,他却并没有舍得,赶她离开冰神殿。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感觉到房间中人的气息逐渐变得平稳之后,洛尽才捏了一个法诀,然后闪身离开了......
寝房里。
闭目养神的帝娇,脑中传来了神戒的提示音。
【洛尽对你的心动值升为50点。】
帝娇的唇瓣勾了勾,伸了一个懒腰。
她仔细检查了一下丹田,发现洛尽不止是给她疗伤这样简单,而且竟然是用了神力,给她重新洗髓塑造了一条,堪称完美的冰灵根......
这倒是......有点出乎意料。
看来,洛尽是个嘴硬心软的神呀......
帝娇想着,明日要让神侍送来几件衣服才行,然后好好睡一觉,毕竟,谁知道后面洛尽这场赐冰灵珠的陷阱里,还有什么‘好事’等着她。
帝娇因为身体很舒服,所以睡得很香,可以说,心无杂念地睡着了,一夜无梦。
另一边。
相比帝娇,此刻在神殿里打坐清心的洛尽,就不是那么好了,因为即使念了清心咒,还是不能赶走脑中因为帝娇的情绪波动。
洛尽蹙眉,似是想到了什么,然后立刻唤来了神侍。
......
翌日。
帝娇刚醒,就见之前神侍给她留下的传音石动了动。
“帝仙子,门口放着一些物品,都是您能用得上的。神尊说,三日后所有人去大殿。”
帝娇抬手一勾,将门外的篮子拿了进来,打开小空间之后发现,里面放着不少好看的衣裳首饰,还有一些吃食......
她有些诧异,随后却轻笑出声,捏着神戒说到,【这些东西,是洛尽送我的呀,还特意延迟了三日,看来是给我修养身体的时间呢。】
毛线球麻了,它,不,理,解!
这魔女为何对洛尽越拒绝,越说狠话做狠事,洛尽怎么还开始体贴了呢......
毛线球深思熟虑回了一句,【那你就对他也好点吧,冰神其实也挺好的。】
结果下一刻,就差点让它气死。
只见帝娇已经换上了一条漂亮的广袖流仙裙,语调上扬气人,【我偏不!】
对他不好,也是他自找的。
谁让,那冰湖的水那般冷,谁让,他怎么就把那簪子,丢入冰湖呢......接下来的几天里,帝娇在冰神殿的偏殿闭门不出,而洛尽也没有再出现。
直到三日后。
冰神殿上。
“小仙御灵宗陆灵,见过神尊。”
陆灵看着洛尽,恭敬又克制着内心的激动,因为今天就是冰神会赐冰灵珠的日子了。
在她看来,如今剩下的三个人里,帝娇是妖鬼之域的人,不如她,而另一个仙门的男子,这两日她的试探,也不如她。
所以,陆灵已经把冰灵珠看成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洛尽垂眸看了一眼,目光并没有在陆灵的身上停留太久,随后大殿门口传来一阵不急不缓的脚步声。
他抬头看去,殿外的神光之下,她穿着一身白色的流仙裙,清丽安静地出现在了神殿内。
从她出现的那一刻开始,洛尽把玩着神器的手指,蓦然用力攥紧,眸光竟是再没从她的脸上移开过。
“帝娇见过神尊。”
她表情如常,不悲不喜,如同对待一个陌生人,仿佛三天前,赤诚相待,他救她的事情,只是一件可有可无的事情。
洛尽的眸光一冷,抬手亮出了一个小神塔,开口说道,“这神器乃本尊所有,今日你们三人一同进入这神塔中,能最快攀登到顶,得到神器认可经受住考验之人,本尊会赐冰灵珠。”
“是,神尊!”
陆灵跟仙门男子十分的激动,相比之下,帝娇就显得没什么表情,甚至,她没有抬头多看他一眼,只是看着那神塔,似是在思考什么......
洛尽用神力催动神塔之后,几个人的身影飞入神塔中的空间,而神塔悬空在冰神殿上,洛尽随后也飞了进去......
“神尊!”
神侍赶过来的时候,刚巧看见的就是洛尽进入神塔的这一幕,他不由心惊。
神尊只需要在外面等着就行了,为何还要亲自进去呢?难道说......是为了帝仙子?!
......
神塔内。
三个人虽然是同时进入的,可是出现的位置却都不相同。
帝娇不知道自己所在第几层,可是看着周围熟悉的街道,她眉心蹙了蹙,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姑娘,要吃桃花糕吗?”
帝娇抬眼,身边的小贩,拿着热腾腾冒着香气的桃花糕,递给了她。
帝娇没有开口,而是径直越过了他。
她心中清明,这神塔中的一切,都不过是幻象,除了他们几个人之外,又哪里会有什么生灵存在,不过是神力地造出来的幻想。
不过,这眼前的街角场景,她不得不眼熟,明显是在凡间的时候,跟洛尽一起生活过的桃花镇。
哦豁,所以说......
这眼前的幻象,也是洛尽给她弄出来的?
“小姐,这桃花灯,你要看看吗?”
“今天是桃花节,我们可以去姻缘树下祈愿......”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
帝娇一边走,听着身边的‘百姓们’在说着话,可等走到街道中间的时候,她就开始逐渐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了。
她抬手暗了暗眉心,暗道糟糕,再回头看过去,忽然有点想不起来,她刚刚要干什么了,甚至......她为什么会出现在桃花镇呢......
她不是已经回到仙门了吗?
帝娇用最后清明的理智,捏了捏神戒,【毛线球,冰灵珠出现之时,你这废物,记得拼尽全力唤醒本尊。】
神戒也察觉到了周围的不对劲,没等答应,帝娇就切断了跟它的谈话。
她看向街尾处,提着一盏桃花灯,俊颜冷淡,如谪仙出尘向她走来的洛尽,她此刻娇颜懵懂纯情,有些无措地看着他。
帝娇并没有用体内的魔力压住洛尽幻象对她的影响,她低眸间,薄唇轻勾,呵,她就陪洛尽玩玩,看看他想要搞什么花样出来。
洛尽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将手里的桃花灯递给了她,他神色冷淡,可是嗓音却低哑柔和。
他看着她的脸,“娇娇......”
帝娇接过桃花灯,有一瞬间的恍惚,任由他牵着她的手,“洛尽,我,我怎么在这里?”
洛尽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看着她一句一字地撒谎,“在说什么胡话呢?我们不是一直都生活在这里吗?”
“今天是桃花节,想买什么,夫君都可以给你买。”
他说着曾经在凡间,总是对她说过的话。这里的街景,甚至是桃花镇的一切,都被他完好无缺地复刻到了他的神塔里。
也不在意到底耗费了多少神力。
若是曾经的冰神,不会想过,他竟然也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造一个幻象,只是为了诱一只狐狸入局。
可是,这三日里,洛尽每日都会想起她,已经到了影响判断的地步。
最终,洛尽想要看清楚自己的心,到底是因为对凡间情劫的影响,还是,只是因为她。
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盯着他的脸半晌,笑得温柔,“洛尽,我想要吃酱牛肉。”
“好。”
洛尽没由来的,因为她脸上的这个发自内心的笑意,冰冷的心忽然一跳。
也许,是回到仙门之后,他就再也没见她这般笑过,所以,还是凡间的时候,她更可爱一些。
这一天,帝娇跟洛尽,在这个虚幻的桃花镇里,逛了一整天。
桃花镇的风景很美,那湖边的桃花树,花瓣落在湖面,涟漪微动,即使是假象,可是,终究动了某人的心。
入夜。
回到他们之前住的宅子里。
这里的一切,洛尽都完全的还原了,在晚上睡觉的时候,帝娇翻身动了动,不意外地,听见了他低沉不均的呼吸声。
显然,洛尽并没有睡着。
帝娇的眸子敛了敛,一时间也没猜透洛尽的心思,莫非是想要用幻象,看透什么本质?
不过......
她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唇,既然洛尽做出了这般不像冰神会做的事情,那么是不是说明,他已经在因为她而控制不住本心了。
失控到,宁可用一个幻象骗她,让她以为自己真的活在这幻象中,跟他重温旧梦。洛尽被帝娇的乱动的娇躯,弄得喉结动了动,莫名的干渴,那双冰冷的眸子忽然睁开,垂眸盯着她的熟睡的娇颜。
看着看着,没由来的,竟然不自禁的低头亲吻了一下她的眉心。
做完这个动作之后,他自己都惊到了!
还真的是,凡尘里,两个人之间的亲昵,习惯了,习惯到,勾起了他的欲,甚至想要拥有她。
“真是不乖......”
洛尽嗓音低哑,说了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句话,然后没等帝娇睁开眸子,就见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她整个人就从人变成了小狐狸本体。
“呜......”
小狐狸睁着冰蓝色的眸子,有些懵懂无措地看着他,却见他低眸轻笑,“睡吧。”
这般,老实多了,他心里也没有乱糟糟的想法了。
“呜呜......”
小狐狸冰蓝色的眸子眨着,明显是对于自己忽然变成动物,有点不乐意了。
小狐狸在他怀里闹,却被他温柔地抱住,抱得紧呢,一边抱,一边顺着毛。
无意,洛尽成神之后,第一个能真的入眠的夜晚,就是在幻境里,抱着小狐狸的今夜。
翌日。
帝娇醒过来之后,已经变成了人,床边是空着的,她随手捏起来衣服,呵......
洛尽这狗男人,给她变成狐狸抱着睡了一晚上,她醒过来之后,岂不是又让他看光了,也不知道把衣服给她穿上。
所以说,冰神洛尽,就是没有太子洛尽体贴呢。
帝娇随手将衣服披上,也没系好,推开了房间的门,入眼就看见了端着吃喝走过来的洛尽。
她忽然笑得温软,张开手伸向洛尽,“阿尽,帮我穿衣服呀。”
洛尽放下食盒,手指一顿,“自己穿?”
人间的时候,傻太子什么都不知道,当然乐于给小狐狸当小厮,全天伺候着。
可现在,他是冰神,何时做过这样伺候人的事情?
帝娇怂拉着小脑袋,小脸当即就拉下来了,有点委屈难以置信的看着他说到:“夫君之前天天帮我穿的,还说会给我穿一辈子衣裳,簪一辈子发髻,现在怎么就不愿意了......”
“哎,人间话本里都说,男子多薄情,早晚变心呢,看来夫君才跟娇娇成婚没多久,这就变心了呢......”
再说下去,恐怕这小狐狸就要哭给他看了。
洛尽僵着手,走到她面前,抬手给她系带子,伺候她穿好衣服。
然后盯着她的小脸,冷淡又无奈地说道:“别乱说,变心不是这般用的。”
帝娇挑眉,“那夫君的意思是,你没变心,你心悦我?”
仿佛他若是不回答让她满意,她能追问他一晚上。
洛尽薄唇轻动,“嗯,悦你。”
半晌,才说出这么一句话,可是说完之后,帝娇却眼尖地发现,洛尽的耳根竟然有点发红了。
她不由勾唇笑得更甜,行吧,既然他非弄出这么一个幻境来,那她可要好好在幻境里使唤他,折腾他。
吃饭的时候,帝娇也是习惯性的等着他投喂,洛尽这个事情倒是做得驾轻就熟,毕竟在凡间的时候,他可是投喂了她很久。
“阿尽,今日我们干什么呀?”
帝娇随口一问,他的幻境,他导游吧。
洛尽眸子动了动,看向远处的晨光,随后开口说道:“看日落。”
他忽然想起来,凡间的时候,太子洛尽的心,最后定于那场日出,坚定了他的心,看清了他的爱意。
那么现在,冰神洛尽,是否也能在这幻象中,带着他的小狐狸,看清本心。
他到底是因为凡尘的情劫,还是因为......真的对她有些动心了。
所以,才会遇见她之后,一次又一次的失控。
“好呀,那我们现在就出去?”
没等她要走,手腕就被洛尽牵住了,他拉着她回到房间,看着她落座在铜镜前。
“先簪发,再出去。”
洛尽的手里捏着一把小梳子,将她的墨发一点一点地梳开,镜子中的美人,看着发髻上的那枚簪子,眸子顿了顿。
这发簪......
帝娇有些疑惑,之前不是被洛尽捏碎毁了吗?为何又重新出现在他的手里?
不过,很快又释怀了。
也是,如今是在幻象里,所以,他想造什么,不能啊。
帝娇因为体内有魔气,所以幻境对她虽然有着一定恍惚的影响,但是时而还是清明的,不过是陪着他演罢了。
两个人出门之后。
洛尽弄来一辆马车,他们一路到了桃花镇的远山附近,洛尽下了马车,喊她一起爬山。
却见她在马车上,歪着小脑袋,显然是睡着了。
“阿尽,我困......”
她温软的嗓音,莫名让人心里一软,不忍心让她吃苦受累。
“嗯,夫君抱你。”
洛尽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步履很稳,一步一步走向山顶,若是寻常人这般一口气爬山,恐怕都要气喘,更何况还抱着一个人。
可是洛尽,从头到尾,步履的速度都没有变一丝一毫,手臂也很稳,满满的安全感,就这样抱着她。
帝娇在他怀里,吹着清风,看着满山飘散的桃花花瓣,不得不说,这景色好看得很,而山顶上,逐渐看见的落日余晖,也温暖澄黄,如同为两个人披上了一层金沙。
“好美哦......”
帝娇站在山顶上,看着远处的落日,这景色,实际上是要比桃花镇还要美的,毕竟是洛尽复刻美化的。
一切,都充满了仙境的感觉。
“美吗?”
洛尽盯着她的娇颜,俊颜冷淡,眸底透着微光。
他确实不觉得这景色有什么特别,有什么美,也许是见惯了仙门里的各种仙境神境的美,凡间的美,就不值一提了。
可是......
他对上她温软的笑,看着她亮晶晶的眸子,纯情又欣喜,仿佛满心满眼都是他。
她说,“美!有阿尽在的地方,都好美!”
没由来的,一阵桃花伴随的清风,将这句话,吹入了他的心里。
“嗯。”
日落谈不上美,可此刻洛尽眼里的帝娇,却让他觉得,胜过仙门神界所有美景。两个人坐在山顶,直到落日余晖不见,月挂枝头,他们才离开了山顶。
桃花庙的姻缘树前。
洛尽看着那姻缘树上的一排排祈愿,他脑中忽然想起了,当初凡间的时候,跟她在冰雪城姻缘树前书写的话。
没由来的,看着这里有些怔松出神。
他说不出自己内心此刻是如何的波动,只知道刚刚在山顶看日落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他是抓着她不想放手的,甚至差点,想要用神力,将那日落定格,就此让她靠在他的怀里,时间静止。
因为怀里的人太过温暖,温暖到他内心从未有过的安稳幸福,想必之前的千年岁月,都显得是那样的孤寂。
“娇娇,要祈愿吗?”
洛尽的嗓音蓦然温润,似是想通了什么。
从未见过光亮,一直在至寒孤寂中度过岁月的人,只要体会过一次温暖光亮的滋味,相比,都会疯狂地抓着不想再放手吧。
而他,不是对那凡间的情劫有所影响,而是从始至终,无论是凡间还是仙界,眼前的这个小狐狸,都温暖了他的心吧。
所以,无论是太子洛尽,还是冰神洛尽,对帝娇,都志在必得,不想放手!
与此同时,帝娇的脑中,传来了神戒的提示音。
【洛尽对你的心动值升为60点。】
帝娇抬头看向洛尽,笑得温软,“好呀!不过,要夫君握着我的手写!”
他看着她点头,“好。”
月色下,桃花树前。
他从她的身后将她环抱住,骨节分明的手指握住了她的手,她歪着头侧颜看他,而他的目光温润坚定,一直看着那祈愿福。
她的手指没有用力,任由他控制她的手,她看着上面的字,一字一句地念到。
“洛尽,帝娇......”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
写好之后,洛尽在帝娇要松开手的时候,却没有松手,而是一把将她反手抱在了怀里,她的后背依在石桌上,她懵懂纯情的眸子含着笑。
他的俊颜逐渐在她眼前放大,薄唇没有预兆地,落下了一个吻。
“嗯......”
她的小手推了推他,似乎对于周围有人而有些羞涩,而洛尽却将她抱得更紧。
“羞什么,让夫君亲亲。”
她声音很小,脸颊很热,“周围有人,夫君之前说过,外人面前不能......”
洛尽眼里带着笑意,语气也不再冰冷,倒是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不怕,夫君在呢。”
洛尽想的是,周围哪儿有什么其他人,都不过是幻象罢了。
所以,他想怎么亲,就怎么亲。
就如同......
曾经在凡间的时候,一样。
不但亲她,还想要她,怎么要,也要不够。
“娇娇......”
她抬眸看他,他抬手轻轻将她乱了的发丝抚弄到耳后,动作温柔。
两个人四目相对之间,他忽然说出了一句比这夜色还要温柔的话。
“桃花镇可好?以后......你永远在我身边可好?”
凡间太子洛尽,下定了主意之后,就很坚定的选择了心之所爱,而冰神洛尽,也依然如此。
帝娇眸子敛了敛,笑意很深,“好。”
她答应了,那一瞬间,洛尽的笑意直达眼底,不再冷淡,而是真的喜悦。
随后,帝娇嚷着让洛尽将这祈愿福扔在姻缘树上,“夫君,你要扔得高一些,最高!”
洛尽抬手,轻轻松松,在这幻象中,让那他写下的祈愿福,直接落在了姻缘树的最高点。
与此同时,那姻缘树上忽然有一束光亮,一闪而逝。
神戒同时在帝娇的脑中提醒到,【冰灵珠的气息!就在那姻缘树结界中!】
这冰灵珠,在神塔内,也一定不会停留在一个地方,只会留在冰神气息最浓烈,感情最波动的地方。
也就是,此刻的姻缘树!
帝娇的双眸忽然一瞬间清明,即使在这幻境中,她也从未完全迷失过。
可下一刻,她看向洛尽的时候,脸上的笑意不再,变得面无表情,后退一步。
这般疏离的样子,让洛尽没来得及喜悦温暖的心,就变得僵住了。
甚至,他有一瞬间,嗓音低哑轻颤,“娇娇......”
“回来。回来我身边......”
可是,他并没有唤回来那个听话的小狐狸,眼前的绝色女子清丽无情,如同看陌生人一样的看着他。
她说,“神尊,如果这幻象就是你对我的考验,那么,想必帝娇可以突破了。”
话落,她飞身而上姻缘树,用体内的妖力直接对准姻缘树阵法处......
随后,周围光芒大盛,周围的人还有景物,这些虚幻的东西,都开始变得模糊碎裂,最后如烟雾一般消散不见。
“帝娇,回来!本尊让你......回来!”
姻缘树下,洛尽看着她,俊颜蓦然苍白,抬手想要拦住。
可是,她已经飞入那结界内......
是他设下的法阵,一旦开始冰灵珠的测试,只有抢夺冰灵珠的人才能进入,而他,若是进入,那么神力便会瞬间将整个阵法还有冰灵珠的神力激发出来。
那瞬间,除了他以外,阵法中的其他人,都不会承受得住那冰灵珠爆发出来的能量,只会烟消云散......
一想到这里,洛尽的脸色更加的白了一分。
帝娇神色不变,只是微微蹙眉,实际上承受着很大的痛苦,这冰灵珠认主的过程,十分的让人难挨,只有用自己强大的忍耐坚持,驯服这灵珠认主才会停止。
她再一次体会着经脉断裂的痛苦感觉,可那苍白惹人怜爱的娇颜,却半点没有求饶,从头到尾,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他听不见她说什么,可是从那口型能依稀猜到。
她在说,“神尊,我要冰灵珠,我赢了,就离开冰神殿。”
他刚刚要她回来,可是,她说的只是......
拒绝。
她要灵珠,不要他。
一想到这里,洛尽的心,刺得生疼。
所以,只有在幻象中,她爱上的是太子洛尽,不爱冰神洛尽,是吗?帝娇抬手握住了冰灵珠,将冰灵珠放入体内,丹田疯狂地被冰冻,可是她一遍又一遍的淬炼着,不知道过了多久,这结界终于打开......
而她从姻缘树顶,掉落下来,人却并没有掉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反而是落在了洛尽的怀里。
他看着她脸色苍白,周身竟是一动不能动,伤得厉害,他的俊颜冰冷,却敛藏不住眼里的痛意。
他看着她,哑声说道,“帝娇,本尊对你而言,是否真的比不过这冰灵珠?”
“本尊刚刚问你,永远留在我身边可好?”
“帝娇,那不是一句玩笑,本尊......是认真的。”
他看着她眼里的震惊还有下意识的退缩,可人却动不了,脆弱地被他抱在怀里,一遍又一遍的擦了擦她额角的冰霜。
“你怎么这般傻呢?还真是一只傻狐狸......”
“你难道不觉得,这冰灵珠,你直接跟本尊要,更容易得到吗?只要你开口......本尊也许......”
什么都会依你。
可是,她不会开口,她会无所顾忌地跟凡间的太子洛尽开口,无所顾忌地撒娇索取。
却不会对仙门里的冰神洛尽,开口求一个字,哪怕,求了必有所得,可是她却依旧倔强地不会开口。
因为她说过,她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偿还给他的。
如此想要撇清跟冰神的关系,恐怕,整个三界,也找不出第二个笨狐狸。
洛尽抱着帝娇,一个闪身,直接回到了幻境里两个人住的宅子里。
这里的空间幻境,明显也有些破碎了,受到了刚刚冰灵珠能量的影响。
可是,洛尽抬手,就将周围的幻境修复了,随后抱着她回到了床榻上。
“不......我不要......”
帝娇看着他,眼里有些慌乱有些委屈,甚至是想要逃离,没等他开始给她疗伤,她就开始拒绝了。
他的俊颜有些苍白,冰冷却又刺痛,甚至是有些自嘲的怒意在的。
“不要什么?就这般抗拒本尊?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受了重伤,若本尊不帮你疗伤,你都无法离开这幻境,这辈子恐怕都要留在这里了......”
果然,她一听,小脸立刻白了起来,洛尽的眸子却沉了沉,故意接着说道。
“不过,若是真的永远留在这里,也挺好的。本尊又不是养不起你?本尊到时候用神力,将这里打造一个只有你与我二人的桃花源,任何人都无法进来......
而你,如同刚刚在姻缘树下答应我的,永远留在我身边,留在我身边一辈子......”
帝娇漂亮的眸子里,明显已经有了水汽,抗拒地摇头,却发现自己因为冰冷住,冻得说不出话来。
“怎么,不想留在这里?”
洛尽明知故问,凑到她耳边,低声问她。
明明洛尽的气息也是冷的,可是此刻却透着一股温热的气息,竟是吹散了帝娇耳朵上的冻意。
她点头,不想!
洛尽却忽然抬手捧着她的娇颜,盯着她说道:“既然不想,那本尊给你一个求我的机会,只要你求本尊......”
只要你开口求一求,本尊,什么都可给你。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拂过她的唇瓣,她冻僵的唇,倒是能断断续续的说话了。
她看着他,嗓音带着一股委屈哭腔,却拒绝的,“不要。我......只求夫君,不求神尊......”
洛尽触碰她脸上的手指,蓦然一顿,盯着她半晌,看得心都疼了。
他说,“还真是一只傻狐狸......”
话落,她的脑中传来了神戒的提示音,【洛尽对你的心动值升为70点。】
洛尽抱住了她,然后低头在她的耳边,嗓音温柔轻哄,他说,“娇娇,夫君在呢,别哭......”
“娘子,夫君不要你求了,你要什么,夫君都给你,嗯?”
“乖,让我帮你,不会让你疼了。”
这般轻哄极为有耐心的洛尽,在帝娇的眼里,逐渐跟凡间的太子洛尽重合,是他,又不是他,可最终,爱她的这颗心,却始终如一。
“不......”
没等她拒绝的话说出口,她的唇就被洛尽亲吻住了,一个吻落下,温柔缠绵,仿佛要将他的心,都掏给她看。
“你......洛尽,你不是......夫君......”
她被他吻得娇颜绯红,身上逐渐暖了起来。
他看着她低眸轻笑,那一笑如同初春融化的冰雪,惊艳了四季。
他说,“娘子,我是。我是洛尽,也是你夫君,别哭,嗯?”
他将她眼角滑落的泪珠吻掉,有细细密密怜惜的吻着她的泪痣,如同在凡间的时候,两个人的恩爱。
“娇娇乖,双修的话,你恢复的快。沾染了我的气息,冰灵珠会直接认主的......”
在他抱住她,衣衫话落,他在她耳边轻吻,嗓音充满磁性撩人,开始变得低沉不均的呼吸......
无时无刻,都在撩拨着她的耳朵,她的心神,仿佛是这幻境里,最美的一场梦。
他说,“娘子,冰灵珠以后会乖的,我以后,也会......”
“嗯,娇娇,娘子......”
“乖,别哭,以后都听你的,再也不让你委屈了......”
......
这一夜,洛尽十分的温柔,温柔到让月羞云遮。
在她疲乏睡着之前,她听见他在她耳边温柔的说到。
“娇娇,无论是凡间的洛尽,还是如今的冰神,姻缘树下的誓言,都是认真的。”
“我想与你,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恩爱到白头......”
她看着洛尽,那般温柔的眸子,不再冰冷,满心满眼都是她的样子。
没由来的,心尖一跳,嗓音温软,“洛尽......”
与此同时,帝娇的脑中传来了神戒的提示音,【洛尽对你的心动值升为80点。】
两个人这一晚,比在凡间的时候,让帝娇有了更新奇的体验。翌日。
帝娇醒过来的时候,能感觉到,周身的灵力波动变化,甚至隐隐约约充沛着一股纯粹的冰神力,她的冰灵根也变了。
这就是源自于跟冰神双修的变化,不但修复了体内的所有暗伤,也让冰灵珠认了主。
床边此刻已经没有了人,她眸子动了动,视线落在了不远处那件冰蓝色的流仙裙上,她不用触碰,只看一眼,就能感受到那流仙裙上的隐隐蕴含的神力。
她原本穿着进来的衣裳,显然已经被洛尽昨夜撕坏丢了。
她抬手微动,一丝冰蓝色的神力从她的指间飞出,这股神力的颜色淡淡的,混着一股白色的妖力,并不如洛尽的神力那样纯粹。
可显然,已经不是寻常仙门中人能比拟的,放眼整个仙门,除了冰神以外,她的冰灵根会是最纯粹天赋力最高的了。
“这衣裳,还挺好看......”
帝娇穿着流仙裙,站在铜镜前,唇瓣勾了勾,洛尽的眼光不错,之前送她的几件衣裳,也都很好看。
“吱呀——”
推开门之后,帝娇没等走出房间的门,院落里的景致,就让她微微愣住。
只见此刻桃花纷飞,伴随着并不让她感觉冰冷,反而很温暖的飘雪,放眼望去,院落里的桃花树上,每一根枝条,都挂着一个姻缘祈愿福。
那上面,写满了她跟洛尽的名字,写满了一句又一句的情话,写满了恩爱到白头的誓言......
洛尽,爱帝娇永生永世。
许是周围的景致太唯美浪漫,还有那院落外,忽然多出来的,曾经跟冰雪城他们初遇的雪山谷一模一样的雪山。
那雪山上,日出的温柔,是他用神力创造的幻象,只为了送给他心动的女子。
“洛尽......”
帝娇轻声念着他的名字,见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提着一盏桃花灯,从远走到近,一步一步,坚定柔和。
他看着笑的温柔深情,他的嗓音好听到让人怦然心动,甚至无法跟曾经那个无情冰冷的冰神相重合。
他说,“三界为证,冰神洛尽愿娶妖女帝娇为妻,不畏天道责罚,不惧神格幻灭,永生永世,甘愿沉沦。”
“从此,吾的神之力,愿守护她永生永世,若她死,冰神陨。”
话落,洛尽的脚下出现了一个冰蓝色的,神力的誓言之力。
随后,神塔之外的天,此刻五雷轰顶,似是在愤怒与神的堕落,甘愿娶一个妖女为妻!人不能与妖相恋,会受到天道的惩罚。
可是,从未有过神......会爱上一个妖,爱到用神力起誓。
“洛尽,你......”
饶是帝娇,此刻都是震惊的,因为从未想过,洛尽竟然会这般起誓,他,是疯了吗......
洛尽拉开她的手,将桃花灯放在她的掌心,他俊颜温柔,抬手轻动,手中握着的簪子,就插入了她的发髻里。
她抬头看他,听他说着最动听的情话。
他说,“娇娇,这盏灯放在你的手中,以后亮灯的地方,就是我们的家。你去哪儿,我去哪儿......”
“这簪子,还有灯,不都已经......为何还......”
簪子不是被他毁了吗?桃花灯的触感,帝娇更是能清楚的感觉到,就是凡间里,曾经跟洛尽一起买的那盏灯,她如今有了一定的神力,所以能感觉到,这并不是幻境应该有的物件。
他垂眸深情,语调上扬,“傻娇娇,你喜欢的物件,即使毁了,我也会让它破镜重圆。”
“为何?洛尽,你为何对我这般......”
小狐狸眸子闪烁的懵懂水汽,还有那终日以来,从凡间到冰神殿,之前的守住本心,在他全力示爱下,终于卸下了防备铠甲。
他低头亲吻她的脸颊,怜惜地吻着那泪痣,在她的耳边低语温柔,“因为,我见不得你心疼。”
也舍不得,让她再哭。
他说过,他们会永远在一起,无论是凡间的洛尽,还是如今的冰神,这颗心都没有变过。
唯一不同的是,凡间的洛尽守不住的人,仙门的冰神宁可与天道为敌,也会守护住她。
凡间的洛尽冰封的万里孤寂,仙门的冰神抬手解封,将那雪山谷的所有,都重新的搬到她面前。
他从未对一个女子,这般上过心,也从未对一个女子,爱到沉沦。
“别哭,以后夫君疼你,你想要的,无论是什么,我都可以为你拿来。”
冰神洛尽,说的不是玩笑,三界内,他确实有这个能力。
作为最强大的神,他可以在给帝娇输送神力,双修后转眼间回到凡间,解封了当初的万里冰封,将这个雪山谷搬回神塔。
只要她开口,哪怕是天宫月府,他都给她拿来。
越是冰冷无情的人,当真的爱上一个人的时候,越爱得炙热无法收场。
接下来的几天。
洛尽跟帝娇生活在他给她搭建的世外桃源里,恩爱异常,似是在弥补两个人从凡间分开之后的隔阂疏离。
也随着两个人的双修,洛尽查探到了帝娇的血脉之力。
洛尽隐约猜到了帝娇的身世,因为千百年以来,只有狐妖王跟赤霞仙子的女儿,才会有这般纯粹的冰灵根跟火灵根。
当时都说他们的孩子死了,却并没有人真的见到。
所以,一定是那对苦命的鸳鸯,给他们爱的结晶设下了最重要的保护封印,才让她这些年平安无事长大。
回到冰神殿之后。
神侍看见冰神跟帝娇牵着手出现,震惊之余,倒是恭敬低头,“神尊,帝仙子,其余人已经离开冰神殿了。”
洛尽点了点头,“嗯。”
其他人陪跑炮灰而已,当然不可能得到他给自己娘子准备的冰灵珠,这可是冰神殿的宝贝,若不是冰神殿以后的主人,怎么可能继承呢?
陆灵等人,最终也不过是黄粱一梦罢了,虽然一个个离开的时候都不是很甘心,不过也在神塔中,得到了不少修为的提升,还有心境的开阔。“神尊,这是最近的秘闻。”
洛尽接过神侍递过来的东西,当着帝娇的面打开看了一下,在看见上面写的‘火灵珠’三个字的时候,洛尽的眸子不由动了动。
入夜。
洛尽将帝娇安顿好之后,让她跟自己住在主殿里,而神侍也知道了,帝仙子会是冰神未来的妻子,更是恭敬伺候。
“娇娇,我要去秘境数日,待我归来,我们就成婚。”
帝娇挑眉看他,“去秘境干什么?”
他却笑,“秘密。”
火灵珠问世,这东西会有不少人争夺,他其实对这东西是没有什么兴趣的,不过这火灵珠,是赤霞仙子曾经火焰殿里的火灵珠。
当初世人都说,赤霞仙子是最有希望成为火神的人,结果因为跟妖王相恋,最终陨落收场。
如今,这火灵珠重新问世,一时间让所有人都疯狂了,当然很多人都想去秘境里寻宝,不过也危险重重。
别人不清楚,洛尽却清楚这火灵根最后可能在秘境的真实方位,会是火焰山,里面是狂暴的神力威压还有岩浆,一般人没等靠近机会化成灰。
所以,他不能让帝娇跟着他一起去冒险。
况且,这火灵珠,可是他打算给帝娇的聘礼,有了火灵珠,帝娇体内的火灵根,就会淬炼成最佳的样子,到时候冰火双灵根,有了冰火灵珠的神力,会洗净她所有的妖力。
最终成为,仙门最强大的冰火神王!
当晚,洛尽怕灵珠有变,立刻捏了神诀,直接去了秘境。
而床上的帝娇,则是睁开了眸子。
她刚刚可是余光看见了洛尽手里的秘闻,火灵珠那几个字,实在是太惹眼了。
攻略洛尽的任务做得差不多了,也应该将原主的心愿给了结了。
她走到铜镜前,抬手注入一道神力,随后铜镜中的影像,她看着玩味地笑了笑......
她就知道,陆灵这天道气运之子,出了什么好东西,都会第一时间得到消息的。
铜镜中......
“小师妹,我们何时出发去赤焰秘境?”
陆灵看着大师兄说道,“我们最好明日就动身,如今仙门里还有妖鬼之域的人,恐怕都在找机会进秘境,若是晚了一步,恐怕就抢不到火灵珠了。”
陆灵的话刚说完,她身后倒是走出来一个看似仙风道骨一脸高傲的中年男人。
他刚出来,所有人对着他恭敬地喊到,“见过师傅。”
帝娇如同看电视剧一样,立刻跟毛线球吐槽,【啧,这货就是我凡间捏死那个老废物?】
毛线球心情复杂,【也不能那么说......】
按照剧情里,陆灵的师傅,好歹也是仙门宗门里的顶流人物,到了这个魔女这里,怎么就变成如此上不得台面的老废物了呢?
陆灵的师傅开口说到:“为师倒是觉得,我们暂且等上半个月再入秘境,让那些虾兵蟹将先开路,等我进入之后,也好避开一定的危险。
你们不用担心,火灵珠若是那样好得到,就不会沉寂百年都没有主人了。”
这话一出,其他人连忙称赞,“还是师傅厉害。”
帝娇不由吐槽,这老废物还挺阴险。
就在帝娇觉得无聊准备关了的时候,却见老废物将其他徒弟都赶了出去,留下了陆灵。
“灵儿,你上次在冰神殿的机缘,可是真的?真的让你想起了在凡间的所有事?”
陆灵点头,眸子里有着不甘还有恨意,“师傅,冰神在凡间的情劫,是一只狐妖!那狐妖是妖鬼之域的人,冰神这次将冰灵珠给了那妖女!
恐怕,是要走赤霞仙子的老路了,那妖女害得我跟师傅损耗了几十年的修为,若是我们不除她,灵儿真的咽不下这口气......”
陆灵的师傅,在听完她的话之后,整个人脸色也变得阴冷,“灵儿放心,这次我们想办法将她引入秘境中,定能将她除掉。”
陆灵蹙眉,“可是师傅,她都有冰灵珠了,还会去寻火灵珠吗?而且她如今非同往日,我怕我们无法轻易将她斩杀。”
他不屑冷笑道,“她是妖却勾引冰神,已经犯了天界大忌!我们在秘境中设下阵法,到时候所有正义宗门,都会全力绞杀她这个妖女的,就算是当初的天才一般的赤霞仙子,还不是死在了八大宗门合力之下,她一个小小妖女,有算什么?”
“灵儿就是怕她不来......”
陆灵说完之后,将一个影像灵石给了师傅,影像灵石里展现的,刚好是神塔里,帝娇刚进入的画面。
他的师傅,在看清帝娇的那张脸的,还有眼角的那颗极为漂亮的血泪痣,脸色都有些不对劲了。
“师傅,你怎么了?”
陆灵奇怪,却听他半晌有些激动的说道,“她......她是狐妖,冰灵根?呵......这长脸,酷似当初的妖王还有赤霞仙子,那泪痣几乎跟妖王一模一样......”
陆灵惊讶,“师傅是说,她很可能是赤霞仙子的女儿?”
“没错!这次除了火灵根以外,没想到还有另一个宝贝!她的血可是妖仙结合,如今又融合了冰灵根,是炼丹上品!这次这妖女,一定不能让她逃了......”
“灵儿放心,既然她是赤霞仙子的女儿,那这火灵根,她比谁都需要,她一定会去的......”
......
帝娇也没想到,心血来潮,用上次在冰神殿里,顺手给陆灵下的一个咒术,用铜镜查探她一次,没想到竟然听见了这几人的阴谋。
不过......
她勾唇漫不经心的笑了笑,嗜血玩味,“八大宗门......大阵相邀?呵,不错......”
如此,她也不用废力气了,一鼓作气,直接将当初害了赤霞仙子还有狐妖王的所有人,一个不落下地,全部弄死!
她原本还正想着,怎么搞出一个大事情,将这些废物聚集在一起,一口气杀了呢。
没想到,陆灵跟她的老废物师傅,倒是主动找死来了。半个月后。
赤焰秘境。
帝娇出现在秘境中的时候,已经遇见了好几个御灵宗的人,也就是陆灵所在的宗门。
果然,这些人看见她的时候,有不怀好意接近她,一路跟着她,一边给御灵宗的其他人留下讯号。
帝娇面上不显,轻轻勾唇,十分‘配合’地来到了他们准备好的大阵中。
“小师妹,那妖女来了!”
陆灵顺着师兄指着的视线看过去,她见阵法中的女子,一身冰蓝色的仙器流仙裙,头上带着一根普通的发簪,周身没有佩戴任何法器首饰。
可偏生,那张脸长得太过美好纯真,不知危险,如同秘境森林中的懵懂的仙子,竟然还在饶有兴致地看风景。
“告诉师傅,八大宗门的人都来了,让长老们也都出来吧,是时候动手了!”
陆灵敛去眼底的嫉妒还有恨意,声音偏冷,握紧了手里的利剑。
她不得不承认,从她有生以来,一直觉得她就是这世界的气运之子,得到了很多机缘,也从未遇见过一个强劲的对手。
直到......
她想起了在凡间的时候,这妖女竟然让她毫无还手之力,而且还一招弄死了师傅。
所以,妖王跟赤霞仙子的血脉,真的这般天赋异禀强大到碾压她吗?
更让她觉得输得不甘心甚至受到羞辱的是,无论是太子洛尽,还是冰神洛尽,从始至终,竟然宁可被这妖女迷惑,也未曾正眼瞧她一眼!
明明,在帝娇出现之前,她陆灵,才是仙门第一美人。
帝娇似是感觉到了不善的目光,她回头看过去,刚巧跟对上了陆灵复杂嫉妒的眼神。
帝娇唇瓣轻勾,似笑非笑,却唯独没有惧怕,这一眼,仿佛看透了一切,莫名让陆灵有些心虚却又恼怒。
帝娇还是那副样子,如同在凡间诛杀他们的时候,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而陆灵,除了愤怒以外,还有一层深深的恐惧,是凡间临死魂灭之前,来自于帝娇那强大而又诡异的招数。
等八大宗门的人到齐之后,这阵法忽然开启,有误入阵法的其他散修,此刻有些慌了神。
“这......这阵法打开的也不是火灵珠啊,怎么回事?”
“不会又是什么陷阱吧!我们快点逃!”
......
而帝娇则站在原地,冰冷桀骜地看着八大宗门的人,心中早已知晓。
这阵法当然不是能出火灵珠,从头到尾,都是这些人想要捕杀她的阵法。
果然,与此同时,陆灵的师傅就率先开了口。
他一脸正义凛然,穿得仙风道骨,指着帝娇开口呵斥道:“妖女,你本就是个孽种。既然是赤霞仙子跟狐妖王的禁忌结合,八大宗门有义务除了你,换三界平安!”
而其他宗门的人,都拿着仙器,看着帝娇的眼神中,有杀戮,有不屑,有鄙夷,也有贪婪......
无意,杀了她,是他们所有人都乐见其成的事情,如同当初他们也是这样,挂着正义的旗号,杀死了原主的父母。
原本他们以为被众人包围的女子,会害怕,甚至还会找冰神求救,可是,却见她从头到尾,都没有丝毫的胆怯。
反而,此刻帝娇的脸上,是笑的,笑容讽刺漫不经心,却透着一股诡异的煞气,莫名让人心底生寒。
“一个,两个,三个......十三,十五......六十......”
她纤细的指间,轻轻地点着他们,肆无忌惮地数数,数到满意才听。
“嗯,人齐了。”
之前闲着无聊,帝娇可是让毛线球将杀害原主父母的所有人明细,传给了她,眼下当初的那些人,如今一个不落下的都来了,不得不说,这陆灵还真的是让她省心。
原本,她一个一个杀完,还嫌麻烦呢。
“你在说什么?妖女!岂容你放肆!”
她看着陆灵的师傅,嗓音低哑清越,“老废物,既然你这般多话,就从你开始吧。毕竟,这死法你熟......”
话落。
帝娇抬手,一道魔力伴随着冰灵根释放出来的半神半妖之力,化成一道利箭,直接刺向陆灵的师傅。
他的师傅并没有恢复房间的记忆,所以并不觉得帝娇有多恐怖,用了仙器阻挡,甚至可以说是没有将这一个小水花的攻击看在眼里的。
然而没想到的是......
那利箭穿透了他的仙器后,直接化成了万千魔丝,黑气将他缠绕,顷刻间他将他灰飞烟灭。
甚至,他没来得及说出口一句话。
“师......师傅!”
陆灵等人大叫出声,然而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陆灵看着帝娇,如同看着一个魔鬼一样,脸色煞白后退,“你......你怎会......”
又变强了?!
陆灵没有想到的是,帝娇比凡间的时候,强大了无数倍,之前在冰神殿见到的时候,也没像现在这样......
到底是为何?难道都是冰灵珠的功效?!
这样一想,陆灵的眼神里又透着贪婪,想要那灵珠。
“大家一起上,不能让我师傅白死!这妖女体内有冰灵珠,一定是全靠冰灵珠才有这般威力!”
话落,所有人也想到了这一点,都跟陆灵一样,谨慎而又释放自己的大招,想要最快速度将帝娇弄死。
灵力风暴中心,帝娇直接飞身而起,身体悬在半空,忽然抬手催动了阵法里的一个阵眼,随后阵法里的所有人都不能动了。
“你这妖女,疯了吗?!你毁了这大阵,你也出不去了!”
帝娇轻笑出声,“不要用你这废物的思维来想本尊,本尊要的,是你们,永远都别想出去了。”
话落,她抬手间,所有魔气汇集,全身的灵力能量波动,再加上其他人疯狂地想要打开阵法的屏障,导致阵法内灵力狂躁,十分骇人,不少人都被误伤了。
“不好,这妖女要释放大招!”
“大家一起用防御还有攻击,不要放过她!”
......陆灵看着帝娇,眼里带着恨意,“你这妖女,太过猖狂!你以为,你能对抗八大宗门吗?”
八大宗门的长老脸色阴冷,看着帝娇说道:“当初你父母死在八大宗门之下,你也注定会走他们的旧路。”
帝娇看着他们,眸底嗜血,唇角轻勾,“今日本尊用你们所有人的神魂祭天,以慰藉赤霞仙子跟妖王的神魂。”
她说出了这般张狂的话,震惊激怒了所有人。
甚至,她是认真的,没有开玩笑的这份无法阻挡的杀意,也让天道震怒了。
此刻天空中雷光四起,紫色的雷电落在结界之上,企图将结界劈开,将里面的人放出去。
这大阵本就被刚刚这些人折腾了一番,如今天道又下了惩罚的紫雷,更是让阵法剧烈地颤动,屏障随时都会破碎一般。
八大宗门的人看着帝娇呵斥道:“妖女,就连天道都看不过你狂言,你注定会被诛杀!”
所有人对着帝娇开始攻击,他们也随着阵法的松动而身体能动了。
“咔嚓——”
一道巨大的紫雷砸在了帝娇的头顶,随后结界破碎,天道的愤怒,乌云盖顶笼罩在帝娇的头上。
帝娇眸底冰冷嗜血,看着天道,一只手释放出所有魔力,将在场刚要逃窜的所有人控制住。
她嗓音低哑邪肆,似是在挑衅天道,似是在对众人开口。
“仙人陨,众神跪,三界唯我独尊。”
话落,她体内的魔力不要命地飞了出来,所到之处,所有人纷纷化为烟,什么也没留下,甚至来不及恐惧痛苦。
她的做法,彻底激怒了天道,可她要杀的人,谁也留不住。
即使,跟天道对抗!
神戒此刻在帝娇的脑中慌了,【你这魔女,疯了!】
这么狠触犯这个世界规则的招数,可不是会招惹到天道的诛杀吗?!
帝娇躲闪开来,虽然体内魔力耗尽,即使脸色泛白,却也硬撑着没有丝毫的示弱。
就在天道劈下毁灭性的雷电之时,不远处的火山忽然一声巨响,千钧一发之际,火山中飞出了一只神兽凤凰,火光之间,已经飞身到了帝娇的头顶上空。
她抬眸看去,见洛尽站在凤凰之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拿着一颗耀眼的火灵珠。
“娇娇,内视灵根,让火灵珠认主!”
话落,他用神力将火灵珠一把送进了帝娇的体内。
帝娇体内融入火灵珠之后,周身炙热,原本白皙的脸,此刻也变得红润异常,她迅速打坐,内视灵根。
原本体内废了的火灵根,此刻重新一点点长好,洗髓,重造......
而天道见如此,对帝娇更是发疯一样的忌惮,比刚刚还要疯狂却透着一股轻颤害怕。
洛尽释放神力,对抗天道,阻挡住了一切可能会落在帝娇身上的雷劫。
他以一己之力,对抗天道,他俊颜冰冷不容冒犯。
“吾妻亡,众神陨!”
天道没由来的,因为冰神洛尽的这句话,一个‘哆嗦’!
甚至觉得,它这个天道也太倒霉了,摊上了这两个疯子!神经病吗?!
一个要一己之力弄死了所有仙门气运之人,一个企图要所有神陪葬!
天道显然也伤不到洛尽,因为洛尽依然是这天地间最强大的神。
周旋没有多久,与此同时,帝娇的周身光芒大胜。
她体内的冰火灵珠相融合,冰火凝结成耀眼的光,一瞬间她周身光芒大盛,脚下竟抬步成云梯,天道忽然乌云散去......
隐隐约约是那神圣的鸣奏,是神归位的钟声。
掩盖在所有尘埃之下,侥幸靠着秘宝捡回一条小命的陆灵,看着帝娇,她此刻震惊害怕又浓烈的嫉妒。
帝娇这个仙门跟妖王不耻的结合,竟然......成神了!
因为天地间,无一人让冰火两个灵珠认主,此刻帝娇的血脉激发,再加上沾染了洛尽的神力,还有天道没有机会及时的将雷劫落在她的身上,全被洛尽阻挡。
以至于......帝娇的成神之路,十分的顺利。
从此,她就是仙门唯一的冰火女神。
天道惺惺离开,成神后,以不受天地法则困扰。天空乌云尽退,晴空万里,百鸟朝凤。
“娇娇,恭喜你。”
洛尽看着帝娇,将她抱住,仔细检查了她的身体,眼里是赞许还有骄傲的。
他喜欢的小狐狸,聪明又惹人疼。
“阿尽......”
她抓着他的手,刚要说什么,却见那手指上瘢痕荆棘,十分骇人。
“你的手,怎么了?是因为火灵珠对不对?你说要来秘境,就是为了给我取火灵珠?”
洛尽见他的小狐狸,盯着他的手掌上的伤痕,刚刚还喜悦的眸底,此刻染着水汽心疼。
“你是冰神啊,怎么能拿这样烫手的火灵珠,会受伤的,你从火山口飞出,那你之前是不是一直在火山里,那这半月,你......你要多难挨,你最是不喜热了,那火山炙热得烫人......”
洛尽低头吻着她的眼尾,嗓音低哑,是遮不住的疲倦,可是却深情宠溺。
“娇娇,我没事的。只是热一些,伤一点而已。”
“傻娇娇,夫君愿意的,这火灵珠,是给你的聘礼。”
“娘子,此生我只后悔一件事,就是那日将簪子扔进了冰湖,看你跳进去,疼得脆弱。在火山里的每一天,我都在想,你为我跳了那冰湖,不怕寒冰之力。
那我,也应该为你进这火山取了灵珠,如此,才算偿还了娇娇在冰湖里的冷。”
他的嗓音好听深情到,让眼前的女子,双眸满眼都是他,看着他,甚至愣住了。
深情至此的神,又怎能不心动。
与此同时,帝娇的脑中传来了神戒的提示音。
【洛尽对你的心动值升为85点。】
就在两个人拥抱亲吻的美好时刻,身后却传来了尖锐凄厉的惨叫声。
“冰神!她是怪物!她杀了八大宗门的所有人!她不配得到你的爱意,也不配成神!你不是整个仙门里最冰冷无私的神吗?那你就应该杀了她,为天道除害!”帝娇回头看过去,见陆灵整个人看着灰扑扑的,周身的灵力尽失。
成神之后,更是能隐约感受到每个人身上的气运,而现在的陆灵,跟之前的陆灵,已经完全不同。
因为帝娇得成神,还有刚刚将八大宗门的人诛杀,跟天道的这场战役里,显然是耗尽了这结界之内所有人的气运。
所以,从现在开始,陆灵不再是天道的宠儿,一切的轨迹,都发生了变化。
“冰神,你这般高贵,又怎能娶一个妖女为妻,沦为三界玩笑?”
陆灵说这句话的时候,神色显然有些不对劲,虽然保住了性命,可是神智却因为刚刚经历的太过刺激,一时间失了理智,也没有了气运的光环,终究回归平庸。
洛尽看着陆灵,俊颜冰冷不容冒犯,对帝娇有多深情,对其他人就有多无情。
“本尊之妻,也是汝等蝼蚁配贬低的?”
话落,洛尽抬手一股神力,直接将陆灵冻住,凤凰喷火鸣叫,神兽威压愤怒,仿佛是侮辱了自己的主人。
随后,陆灵来不及害怕恐惧,整个人就如同八大宗门的其他人一般,碎裂消散了。
与此同时,帝娇的体内的一股怨恨消散不再,脑中传来了神戒的提示音。
【原主心愿,为父母报仇任务完成!】
终究是当初所有害过赤霞仙子还有狐妖王的人,还有得利者,全部被诛杀。
帝娇看着洛尽杀了陆灵,她眸底有些复杂,冰神洛尽,无欲无求,无情无爱,生性冷淡,对众生一视同仁,公平无私。
可是,却因为她,杀了人,迷了心。
“洛尽......她说的,其实是真的,你为何不问我,天道为何会诛杀我?为何不问我,为何要将八大宗门的人诛杀......”
甚至,为何不问,她为何有能耐,将那些人杀掉。
洛尽这般聪明,不可能注意不到这些细节。
早些说开,也免得成为日后两人之间的隔阂。
他看着帝娇,却眉眼温柔,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动作就如同当初在凡间的时候,他宠溺纵容着他的小狐狸。
“娇娇,你的身世,在我跟你双修的时候,就猜到了。这火灵珠,是你娘亲当初的遗物,本就应该归你,所以你才会让火灵珠认主这般顺利。”
“他们当初逼死你双亲,一部分是所谓的仙门妖族不通婚,更重要的,实则是贪欲,夺走了他们的不少至宝。世事轮回,终有报应。
你如今杀了他们,也是他们当初欠下的。所以,你不用有负担,也不用担心我会在意你杀人。”
洛尽说到这里,忽然捧着她的脸,轻轻亲吻她的唇瓣,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更何况......你是我妻子,你我一体,即使真的有报应轮回,那我,也愿意与你一同入地狱黄泉,永生相随。若你报仇是造孽,那我,如今也与你一样......”
“洛尽......”
帝娇看着他,这番话,说不感动,说不动心,是不可能的。
他是冰神,却愿意为了她,飞身地狱。
“洛尽,你真好。”
帝娇的眸底是认真复杂,甚至恍惚间在想,若是有朝一日回到魔界,宙神是否还记得,他当初说下的誓言。
是否......
神界里的宙神,也会如同眼前的洛尽一样,愿意为了帝娇,宁可与天道三界为敌,也要跟她并肩而立呢......
他轻笑出声,将她抱起坐上凤凰,飞往冰神殿。
她的耳边是风,也是他说下的情话,“娇娇,回去之后,我们成婚可好?”
......
冰神殿。
沐浴后。
洛尽抱着她,床榻之上,两个人的墨发交缠,冰神殿里的气息是冷的,可是床幔中的两人,却是暖的。
“娇娇......”
他的嗓音低哑,带着氤氲让人心跳的水汽,没由来地让人耳朵酥麻。
“半月未见,可有想我?”
他俊颜不再冷淡,只因看着他心爱的女子的时候,太过深情温柔。
他见她不回答,非要低头吻着,吻到最后她呼吸低沉不均,似是呢喃声音很轻,“想......”
一个‘想’字,道尽无数思念。
而这个字,也如同点燃了他体内的一把火,让他越发地温柔占有,难以克制。
神与神之间的情事,不但是身体,还有灵魂的神交相融。
那一刻,是震撼而又难以言说的美妙。
仿佛在云朵中,浩瀚星海,日出彩虹......
而梦境中,最让人迷失的一句话,是他在她耳边的深情温柔。
“娇娇,我等不及了,现在就想娶你。”
洛尽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会爱一个人,爱到无时无刻,都想跟她在一起。
帝娇看着洛尽,那娇颜绝色,双眸纯情,“好,夫君。”
一瞬间,美得让人惊艳,撞入他的心口。
与此同时,她的脑中传来了神戒的提示音。
【洛尽对你的心动值升为90点。】
......
半个月后。
震惊整个仙门的事件有二。
第一件事,是赤霞仙子跟狐妖王之女帝娇,火焰秘境中,让火灵珠认主,一举登上神位,继承了火神神殿。
封神大典那日,冰神亲自邀请了仙门内所有的宗门人物,妖鬼之域的各族妖王,齐聚在火神神殿内。
那一日,神兽凤凰为坐骑,绝色女子身穿冰蓝色的流仙裙,从天空中飞入神殿,周身似火萦冰,那眼角下的红色泪痣,熠熠生辉,让人侧目。
所有人真心恭敬地朝拜,火神殿里的女神帝娇。
此刻,没有人敢质疑她的身世,而因为她的成神,也为赤霞仙子还有狐妖王正名,此后,无人再敢说他们的结合,是不耻的。
帝娇掌控火神殿,颁布的第一条规定,就是废除了仙门不可与妖族通婚这件事,而她也用自己的亲身成神经历,最好地证明了,妖王跟仙门的结合血脉,是何等的强大。
仙门的所有人,一向都是崇尚天赋血脉灵根的,如此,倒是让很多人不再鄙夷排斥妖族。
而第二件事,就是火神帝娇,很快会跟冰神洛尽成婚这件事,可谓是仙门千年难出的大事件。大婚当日。
冰神殿与火神殿的楼宇,云端之上,云朵凝结成冰砖,将两个神殿连接在一起。
所有前来神殿的人,都惊叹与这里的美景,更是感叹与冰神对帝娇的宠爱。
因为洛尽在这半个月里,用神力创造了一座冰雪城,这里就是他当初跟帝娇在凡间的时候,生活过的样子。
他们的婚礼,如同他们的结合一样,没有种族的歧视,所有的仙门中人,还有妖鬼之域的人,都可以过来观礼。
这场婚礼盛大而又热闹,在所有人期待祝福的目光之下,他们看见了那冰天雪地之上,桃花林伴随着飘雪,一点都不冰冷的清风......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交拜......”
......
赤霞仙子还有狐妖王的神位牌,被洛尽放在了火神殿里,洛尽做的每一件事,都细心周全地为她想到了。
世人常说,爱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那爱一个人的心,在他为她做的所有事情上,处处都是痕迹。
从这神力耗费的桃花林,也从她父母的牌位,都让所有人看在眼里,他是将他的小狐狸刻在了心上。
所有人都记住了冰神洛尽跟火神帝娇的这场盛大唯美的婚礼,艳羡了所有仙门女子的眼,也热了所有妖鬼之域女子的心。
原来,真的爱一个人,会跨越所有血脉种族的障碍,他们的爱情故事,终究成为了神的传说。
......
洞房花烛夜。
洛尽掀开了红色的盖头,入眼就是他美丽的娘子。
“娇娇,娘子......”
他们再一次喝了合卺酒,而这一次,他的手握住了她的手,紧紧抓着不放。
“吾心悦你,永生不变。”
“娇娇,不知为何,我总感觉,我似乎已经爱你爱了几世,怎么爱也爱不够......”
她耳边是他说的情话,她抬眸看着他,眸光潋滟,笑得温柔。
“夫君,那你下一世,还会爱我吗?”
洛尽看着她,认真深情,满眼偏爱,“爱,不止是下一世,而是永生永世,我都会爱你......”
“娇娇,没有什么,能将我们分开,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这是曾经人间的太子洛尽,宁可用死亡,也要证明的誓言。
他爱帝娇,爱到,死亡也不能将他们分离。
“好,那娇娇也爱夫君,爱到......”
说到这里,帝娇后面的话,却怎么也不说了。
他亲吻着她的下颌,吻细密如雨,轻笑宠溺,“嗯?爱到什么时候?”
她勾唇轻笑,眸底不同往日里的纯情,透着一股潋滟妩媚,“爱到,你变心为止。”
帝娇不得不承认,在几世的轮回相爱里,他一次又一次的深情动人,而这一世的洛尽,神的刻骨深爱,让人沉迷。
也让她想起了神界里,这男人真正的身份,神界主神宙神。
所以,等回去之后,他,还会记得现在的誓言吗?那个冰冷无情如同冰神洛尽一样的男人,还会,宁可与三界为敌,也要跟她在一起吗?
洛尽听见她说的话,忽然轻轻咬住她的唇瓣,温柔惩罚地落下一个吻。
他说,“娘子,我永远不会对你变心。”
话落,他抬手在她的心口,虚空画下了一个神符,眉心处一缕神至纯之气引出,落下了神誓!
“帝娇,吾心忠诚与你,永生永世不变。”
“洛尽,你......你竟用神魂发誓,你可知这神誓落成,你若违背,你会随时被我诛杀的......”
她眉眼复杂,却心湖泛起涟漪,他对着她的心口起了神的誓言,无疑是将自己的神魂命脉交到了她的手里。
若是他违背了誓言,她心之一动,就能随时让他的神魂置身炼狱,灰飞烟灭。
自古以来,没有神,愿意将自己的神魂交给双修伴侣,即使再相爱,可是神的寿命太长,万年的岁月里,又有谁能保证,永生的岁月里,会有何变数。
可洛尽,却愿意。
“傻娇娇,我愿意将我最脆弱的神魂,放置你的心口,永生永世,万年的岁月里,我洛尽,任娇娇为所欲为......”
这就是他冰神洛尽,愿意给,也可以给,甚至是倾尽所有给予帝娇的安全感。
翌日。
铜镜前。
洛尽手里的发簪,为她簪了一个十分漂亮的发髻,她的眸子看向铜镜里,他俊颜带笑,温柔深情。
他说,“娘子,以后日日,夫君为你簪发画眉,可好?”
她看着镜中的他,笑得温柔认真,“好。”
“那夫君对娇娇这般好,夫君可有什么心愿尚未达成?”
他俯身将怀里的女子抱住,轻吻她的耳朵,说出了一句烫人心醉的话。
“有。那就是......我想与娇娇,生一个宝宝,最好是女儿,长得像娇娇,这样,我就能见到娇娇小时候的样子了。”
唯一的遗憾是没有跟她青梅竹马,因为她出现在这个世界的每一刻,他都舍不得错过。
帝娇轻笑,“洛尽......你这心愿,可是有些难以达成,毕竟神是很难孕育子嗣的......”
她也从未想过,有一个孩子,但是,如果那个孩子,是她跟他的孩子,那......
似乎,这个孩子的血脉存在,注定天赋强大,让人期待的神魔之子。
世间万物都讲究一个平衡,对于神还有魔,越是强大,越是难以繁衍子嗣。所以帝娇这些世界里,即使是用的不是自己的本尊,可是这浓烈强大的纯正魔力,还是会让诸多天道忌讳注意。
况且,普通人的身体,也根本无法支撑神魔的血脉,所以之前帝娇,压根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洛尽一把将她抱起来,“我知道,可娘子,凡事多努力,没准愿望能成真呢。放心,这等累人的事情,都交给夫君操劳......”
床榻之上,又是一阵旖旎光景,她的耳边是他克制不住的温柔疯狂,“娘子,夫君会努力的......”
连着几日,都差点累坏的帝娇,有时候,看着白日里冰冷禁欲的洛尽,差点翻个白眼吐槽。
其实,他大可不必这般......努力!
两个人在神殿里,还有那神塔之中的桃花镇,包括凡间的游玩,渡过了百年的恩爱岁月,甜蜜不减。
那桃花边,姻缘树前,百年后回首,重新相握的双手,写下那当初的希冀誓言。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终究,他们做到了。
某个日出之后,帝娇忽然从人形变成了小狐狸的模样,忽然的虚弱昏迷,让洛尽心疼得要命,连忙抱回神殿。
没来得及担心,她到底是怎么了,却见她娇颜绯红,“傻瓜,你要当父亲了......”
那一刻,洛尽欣喜,欣喜于,与他最爱的女子,有了一个爱的结晶。
他发誓,他会用永生永世的岁月,守护她们,给予她们最好的一切。
与此同时,她的脑中传来了神戒的提示音,【洛尽对你的心动值升为100点。】
【任务完成,随时准备脱离世界......】
离开的不止会是她,还有宙神的魂魄碎片洛尽,等他们走了之后,即使这世界运转,也只是复制体罢了。
可复制体,远远不可能孕育出神之子!
帝娇抬手,迅速做出了一个结界封印,腹中的神胎凝结成一道神力光晕,被封印在冰火灵珠之上的结界里。
与此同时,空间静止,她催动了神戒的力量,那一刻魔力释放。
【毛线球,配合我用神力封住这个世界......】
神戒一个哆嗦,【你这魔女,要干啥......】
【闭嘴,若是不想我跟他的孩子有事,那就听我的。】
神戒一听,立刻全力以赴......
她离开这个世界之前,看到了封印里尚未成型的神胎,眸底的温柔一闪而过。
宝贝,等妈妈回到魔界,就接你回去。
这算是,她被卷入三千小界以来,收获的,最好的礼物。医院里。
美丽的妇人看着抢救室门口,一脸焦急哭着,靠在同样一脸沉重担心的男人身上,男人一边安慰妻子,一边看着手术室的灯。
“别担心,娇娇会没事的。”
旁边坐着的少女眸子动了动,“舅舅,舅妈,你们不用担心的,表妹一定会没事的。”
下一刻,手术室的医生出来,却一脸喜色。
“帝总,令千金抢救成功了,身体对之前药物的排异反应也没了,眼下只要好好休养一阵子,就能痊愈出院了。”
医生的话,立刻让两夫妇狂喜,而他们身边的少女,整个人却僵住了,神色怪异,并没有发自内心的欣喜,反而眉心蹙了蹙。
另一边。
病房里。
帝娇睁开了眸子,抬手动了动,那小手白皙纤瘦,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娇弱无力。
【毛线球,传送剧情。】
与此同时,帝娇的脑中涌入了原主的记忆......
这是一个名叫《娱乐圈咸鱼女王》的世界,女主名叫许素,作为穿书女主,一路咸鱼躺平,运气开挂,自带热搜体质,进入娱乐圈开始顺风顺水,收获无数粉丝成为影后。
而许素的人生第一个拐点,就是在体弱多病的富家表妹死了之后,亿万富豪舅舅还有舅妈心灰意冷,在她的‘体贴陪伴’下,他们逐渐把爱转移在她身上,她继承了炮灰表妹应该有的一切。
从普通家境跨越豪门之后,成为了她后期在娱乐圈逆袭打脸各路配角的资本。
而原剧情中,原本应该死了的这个娇弱文静,乖巧学霸千金,就是原主,也叫帝娇。
神戒传送完剧情之后,有些虚弱,【我用神力帮你把身体修复好了,这身体不会有什么大病了,不过跟普通人比,还是会娇弱一些,你多注意保养,可经不住你像上个世界那样动粗!】
帝娇轻笑,慵懒漫不经心,【你这废物,这次倒是办事积极,把他的资料传送给我。】
神戒麻了,【宙神这个世界的神魂转世名叫萧演,是一个顶流乐队主唱,也是原主从小到大的邻居竹马哥哥。原主这辈子的愿望是,好好活着,读博士搞科研成为父母的骄傲,收获人生幸福。】
【知道了。】
帝娇这边刚跟神戒说完话,病房的门就被推开了,然后入眼就看见了原主的父母。
“娇娇,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妈妈看见她又是高兴又是心疼,抬手怜爱地摸着她的头发。
“妈,我没事的,不用担心我。”
帝娇话刚出口,自己都有点愣住,实在是这嗓音太软了,娇滴滴的温温柔柔,又有点可爱。
“娇娇,你别动了,好好躺着,需要什么跟爸爸说,你再等两天,都检查没问题了,我们就出院回家。”
帝娇轻轻一笑,看上去娇弱乖得要命,“好。”
而她抬眼间,看见的站在门口的少女,看上去也就刚成年,长得还算好看,化着精致的妆,眸底却有些复杂不解,甚至眉心紧蹙地看着帝娇。
帝娇挑眉,“许素,你也来了?”
这里的穿书女主,此刻守在她门口,是等着吊丧继承她钱财呢?
许素被点名之后,连忙对着她笑着,一脸假关心,“娇娇,多亏你没事,我们都担心坏了。”
实则,许素可没担心,不但不担心,只是不解不满于,帝娇为什么没有按照剧情里那样死了呢......
如果帝娇不死,那舅舅舅妈,也就不会如同剧情走向那样,把对女儿的爱转移到自己身上,那她又何来的倚仗?!
帝娇看着许素,笑意很深,意有所指地说道:“是啊,我这回可是痊愈了,这辈子都会没事了,以后你们也不用再担心我了呢,你说是吧?”
许素的脸上笑得僵硬,“是,你没事就好了。”
才怪!
不知道为什么,许素总觉得,这没有按照剧情中死掉的帝娇,醒过来之后,说话莫名的有点气人。
一个月后。
帝家住的是海城的市中心老洋房,环境很好,被装修的也很有品味。
这里的不少东西,都是帝爸爸在全球各地的搜罗回来的,尤其是帝娇的房间,更是被打造得如同小公主住的,充满了梦幻。
几乎小姑娘喜欢的那些手办玩具,衣服包包鞋子发饰,无一不是精品限量款。
可见,原主的父母对于她的疼爱,毕竟是独生女,可谓是掌上明珠。
“娇娇,你的快递到了,又买什么好东西了,给妈妈看看?”
帝娇却在众多的快递盒子里,一眼找到了那文件信函。
她眸子敛了敛,打开之后,看着上面醒目的‘C大录取通知书’,她的娇颜终于有了笑意。
她抬手扬了扬手里的通知书,“妈,我考上C大了,要去京都上学了。”
帝妈妈一听,震惊之余,既是骄傲于女儿的成绩,又是舍不得,“娇娇,妈妈之前不是说了,你就报考海城大学多好,这样就能留在爸妈身边了,也方便照顾你......
你这去了京都,一个女孩子,怎么办呀?谁来照顾你......”
帝娇听完,见机自然的说出了自己的真正目的,“妈,你忘了吗,萧演哥哥不是在京都吗......我想,你跟陆阿姨还有萧叔叔说一声,他们会让萧演哥哥照顾我的吧,平时我都在学校,也不会有什么麻烦他的事情。”
帝妈妈立刻拿过手机,“娇娇,你说得对!萧演这小子在京都混得不错,妈妈这就打个电话,等你去京都之后,让他去接你。”
帝娇坐在沙发上,耳朵里听着萧演乐队的歌曲,手机上随手翻着萧演的各种新闻。
身后时不时传来帝妈妈跟陆阿姨的电话声,他们两家是世交,以前一直是邻居,萧演家在海城的洋房,也一直没有卖掉,他们每年过年都会回来。
萧演是直到高中才离开海城去了京都的,也是从高中的时候,被星探发现,直接组了乐队出道,被誉为乐坛里几十年横空出世的天才作曲人,唱功一流。若是说许素以后会是娱乐圈的热搜女王,那么现在的萧演,人气显然是在娱乐圈一骑绝尘的存在,随便说一句话,都能上热搜一周不下,粉丝撕逼的厉害。
因为萧演这人长得很帅,是那种如同漫画里走出来的贵公子长相,脾气却是娱乐圈出名的暴躁,直来直去,说话做事一向随心所欲,全凭心情。
也正因为如此,他也有不少黑粉,所以每次热搜,粉丝跟黑粉都撕逼得厉害。
“娇娇,我跟你陆阿姨说好了,一会儿她把萧演的私人手机号发给你,你到京都之后,提前联系他,让他安排人接你。”
“知道了,妈妈。”
帝娇抬手看了一眼手机,微信里发来了一个定位地址,推荐好友名片,还有一串手机号。
‘陆阿姨:娇娇,你就住阿演的房子就行,他的密码锁是0137,让他好好照顾你!他要是敢欺负你,告诉阿姨,阿姨饶不了他!娇娇最可爱了!等阿姨回国,天天给你做饭吃!’
两家的感情很好,小时候的时候,他们天天嚷着让两个小孩子定娃娃亲,肥水不流外人田。
帝娇回了一个可爱的表情包之后,就上楼开始收拾行李了。
她从病房里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查了一下原主高考的分数,随后填了萧演所在城市的大学。
这样,也就能理所当然的接近他了......
虽然距离开学还有不少的时间,不过帝娇打算提前去京都,毕竟要跟她的‘竹马哥哥’好好培养一下感情。
晚上的时候,帝爸爸已经订好了升学宴,将家里的亲朋都叫过来了,十分的热闹。
许素看着帝娇,眼里有些复杂,“娇娇,没想到我们报了一个大学,那看来......我们能一起去京都了。”
帝娇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果汁,看着她说道,“那恐怕是不行了,我要提前去京都,我家的私人飞机,你就别想了。”
一句话,直接戳破了许素的目的。
许素被噎得脸色胀红,“我没想坐你家的私人飞机,我就是......算了,娇娇,你怎么提前去京都?是有什么事吗?”
帝娇看着许素,唇瓣轻勾,“是呀,要去找萧演哥哥。”
接收了原主的记忆,帝娇更是通过记忆感觉到,这许素一定是暗恋萧演的,小时候没少借机来原主家,一看见萧演就脸红做作往上凑。
果然,一句话就让许素嫉妒了。
“那......”
她想说带她一起去呗,可是却又顿住,觉得说了也是自取其辱,她这个表妹,从小到大,看着安静乖巧学习好,可实际上对她冷淡得很,从来都是疏离的,显然也并没把她放在眼里。
想到这里,她心里的嫉妒还有源于对帝娇没死的不满,咬唇接着说了一句。
“那娇娇,你什么时候走?我帮你订机票吧,就当是送你的升学礼物了。”
帝娇挑眉,这么好心?不过也没拒绝,她愿意花钱当冤大头,那就花吧,反正之前她也没少蹭原主家的好处。
“嗯,我这几天就打算走。”
许素听完,甚至有些激动,随后就嚷着拿手机给她订机票,十分的积极。
就这一顿饭的功夫,她就给帝娇订好了机票,航班信息发给帝娇的时候,帝娇看着那日期还有航班号,忽然勾唇讽刺地笑了。
哦豁,这航班,不就是里,女主许素差点坐的‘死亡航班’吗?这航班可是出了事,最后无一生还。
明知道坐这班飞机会死,许素还上赶子给她送机票,这不就是迫不及待地等着她死吗?!
回家之后。
“爸爸,我三天后去京都,要用你的私人飞机。”
“娇娇要用,当然没问题了!别说是私人飞机了,就是月亮,爸爸都愿意送给娇娇!”
这帝爸爸是个十足的女儿奴,这会儿还想像哄孩子那样将女儿抱起来举高高,连忙让帝娇嫌弃地拦住了。
“爸爸,你喝酒了,好难闻呢,我上楼睡觉了!”
......
回到房间后,帝娇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那机票,满眼讽刺,看来她没死,这原女主倒是着急了。
不过,她这次的任务可跟许素没什么关系,等她去了京都,重心除了学习就是攻略萧演。
换句话说,只要许素别惹到她,她还真的是懒得搭理许素浪费时间。
三天后。
帝娇坐上了私人飞机,去了京都,不出意料的,联系不上萧演,给他打了两个电话,都是被挂断了没接。
在原主的记忆里,萧演一直都不耐烦跟她玩,甚至几次嫌弃的说她是小哭包,女孩子娇弱风一吹就倒,最烦人了。
帝娇也早就订好了车子,直接去了之前陆阿姨发给她的地址。
随后,她就来到了京都的一个私密性极好的豪华小区,听说不少明星都住过这个小区。
帝娇拿着陆阿姨快递给她的门卡钥匙,一路走了进去,来到了公寓的顶层。
她看着密码锁,输入之后“嘀嗒”一声,推门走了进去。
入眼,整个房间都是白色还有浅灰色的家具,整个大客厅十分的明亮简洁宽敞,甚至有点显得空荡荡的。
萧演这人,讨厌一切复杂的东西,所以就连居住的环境,也是断舍离,有些强迫症的规整。
“窗户都没关呀......”
帝娇走了过去,将一排落地窗的窗户关上,顶层的风有些大,吹乱了她的发丝。
整个房子里没人,她检查了一下,几个房间,除了萧演的主卧有一张床以外,其他的房间没有床,只有一排排的衣柜,还有他的音乐间。
帝娇站在衣帽间里,随手找了一把梳子,将乱了的发丝梳好。
此刻,镜子里的少女穿着一条裸粉色微微蓬松到膝盖的雪纺纱裙,莹白的肩膀半露,没有染过的黑色长发健康柔软的垂在手臂上。
整个人白皙莹润的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娇颜恬静乖巧,眸子无辜,羽睫纤长,鼻子挺翘,唇瓣微微翘着,像是娇养出来的玫瑰花瓣。
这样娇滴滴的小姑娘,配上温软的要命的嗓音,无疑,就是温室里的娇弱花朵,吹一下风,都容易受伤。
可下一秒,少女的唇瓣轻勾,不同于刚刚乖巧,有些玩味,“萧演,我等你回家呢......”
快点回来,这样才好玩。帝娇直接将自己的行李箱带着去了萧演的房间,看了一眼时间,天色逐渐黑了下来,经过一天的飞机折腾,多少还是有点疲倦的。
主要是原主这娇弱的小身板,一点风吹草动都容易得病,更是比一般人不能受累。
她打了一个哈欠,吃了个面包,随后就准备洗漱睡觉了,她可不会傻兮兮地干瞪眼等着萧演回来。
谁都不能耽误她睡美容觉,左右,萧演也不能天天躲着,早晚会回家。
帝娇洗澡之后,换上纯棉的卡通睡裙,直接躺下睡觉了。
......
半夜三点。
公寓门口。
萧演一手拿着电话,一手开密码锁,帅气的脸上冷倦带着酒气,语气更是骂骂咧咧。
“滚吧,老子还用你们给我安排姑娘?就你们那眼光,能看?!”
电话那端传来一阵笑声,“演哥,我们眼光是不行,可也比你眼瞎强啊!就说饭局上的那几个嫩模,水灵身材棒,你硬是说人家丑!现在那几个姑娘对你粉转黑了,说你眼瞎不喜欢女人,要去网上黑你呢!”
话落,他们几个又‘哈哈哈’地大笑一通。
气的萧演直接挂断了电话,随手将电话那么一扔,打开冰箱又喝了瓶啤酒,人有些醉,灯都懒得开,直接进了卧室。
萧演今天晚上喝了不少酒,这会儿也没什么力气洗澡折腾了,掀开被子直接躺了进去。
他习惯性地翻身扯了扯被子,长期健身肌肉线条完美的手臂顺手抱住了被子,结果......
“嗯......”
少女睡梦中感觉有点热,嘟着唇瓣如梦呓呢喃了一声。
下一秒,他整个人就僵住了。
卧槽!什么情况?他不止抱住了一个被子,还抱住了一个......姑娘!
萧演脑子空白一秒之后,觉得脑子更迷糊了,是喝醉了出幻觉了?
怀里的姑娘却似是觉得被硬邦邦的手臂抱着不舒服,梦里被压住了似的,额角溢出了细汗,小手也不老实地推他。
原本就拥抱在一起的两个人,这会儿她一乱动,直接让酒后乱心的萧演,瞬间‘腾’的一下,起了一股火。
有邪火,也有生气。
萧演没开灯,也看不清怀里姑娘的长相,只觉得触碰她手臂的触感,细嫩得要命,仿佛再一用力,都能给人捏碎了。
“别乱动......”
他嗓音低哑冷倦,却又十分的好听,有种酒醉后的慵懒。
他完全把怀里的少女,当成了酒局上,经纪人赵哥还有乐队的哥们,组团嚷着要给他送过来的女人。
用赵哥说的话就是,娱乐圈盯着你的人太多,你成名早,以前还小,现在成年了,与其出去鬼混上新闻,不如他安排个知根知底的送过来,给他当‘贴身助理’。
照顾他的生活起居,也解决他的需求。
赵哥作为娱乐圈的王牌经纪人,对于这种事见怪不怪了,可萧演当即就骂骂咧咧拒绝了,没想到赵哥就这么给人送来了!
萧演脾气不好,平日里身边也不愿意用什么不熟悉的助理,每天都折腾赵哥,‘老赵’‘老赵’地使唤他,所以老赵天天想要给萧演送人过来,安抚一下他暴躁的脾气。
用老赵的话来说,就是萧演某方面不正常,可不天天火气大得很,跟吃炸药了似的。
“热......”
萧演的耳边传来少女温软得让男人听了能疯的嗓音,他本就喝多了,也没听清,此刻听她说话。
他一把按住她的纤腰,她越是要动,他越是不让,还故意凑过去贴着她的耳朵问了一句,“你说什么?哪儿热?”
萧演说完之后,怀里的少女轻颤了一下,似是被他‘吓’到了,连忙推他,可是他这会儿来了脾气,抬手就将她的手腕压在了她的头顶。
他见她轻颤似是害怕,起了捉弄的心思,声音都软成什么样了,人还躺在他被窝里,不就是等着他呢吗?
这会儿说热,还推他,是不是有点晚了?呵,真正热的事情,在后头呢......
再说了,她怕什么?老赵都给她送过来了,她心里没点数?
“萧......演......是你吗?”
帝娇这会儿也不能再继续装睡了,没想到这货回来也不开灯,怎么直接躺下了?进女孩子的被窝,不,要,脸!
进来也就算了,怎么还动上手了?!
房间里窗帘的遮光效果十分的好,将窗外的月光全部遮挡住,半点都透不进来,她也看不清此刻萧演的表情。
不过,耳边却是他低沉不均的呼吸声,他不说话,莫名给人一种冰冷桀骜的感觉,有点凶哦。
实际上,萧演也确实是压着火气的,因为他不喜欢老赵的自作主张,瞎特么替他下决定。
但是,眼下经纪人老赵不在身边,他这会儿直接将火气撒在了怀里的少女身上。
他冷哂出声,“呵......”
没回答,却也没否认。
接下来,男人可是十分坏心思的,想要吓唬惩罚一下怀里的姑娘,抬手没轻没重,捏着那保守的睡裙往上推,借着酒气乱心的邪火,从纤腰一路向上......
“嗯......萧演,你......你放开我......”
怀里的少女带着哭腔,那音调十分的好听,娇滴滴的,轻轻软软的,像是,一口吃掉,甜味融化在嘴里。
这声音,让萧演原本能压住的火气,莫名的就有点一发不可收拾的暴躁起来了......
这丫头是谁啊?老赵从哪儿弄来的小妖精!
萧演暴躁地想骂人,因为这丫头的声音,怎么这么好听,好听到他差点没忍住想要她......
“放什么?这就求人了?”
没开灯,耳朵听着他的声音,帝娇不得不承认,虽然没看清萧演的脸,可光是这声音,确实好听。
怪不得,他出道以来脾气那么差,歌曲却火得要命,即使是黑粉都说,萧演的歌跟人是分开对待的。帝娇差点被他气笑了,呵呵,谁求他了?!
她抬手想要用力挣脱,却发现这小身板压根使不上力气,如同毛线球所说的,确实娇弱需要呵护,经不住她折腾。
比如说,她这会儿只是挣扎了几下子,就气喘吁吁了。
可她的喘息声,无疑在萧演听来,是火上浇油。
他捏着她的手腕也更用力了,俯身压着她,两个人距离很近,近到帝娇都觉得,他的唇瓣快要贴过来了。
她侧颜乱动,刚巧让他的薄唇蹭到了她的脸颊上,如同触电一般,萧演心跳快了半拍。
这小妖精跟他玩什么?欲擒故纵?
又是邪火又是生气,萧演恨不得将那碍事的睡裙给撕碎了,就在他捏着那睡裙继续往上推的时候,耳边听见了一句让他整个人如同被浇冷水一样,从酒醉中清醒过来的话!
怀里的少女委屈不解,带着哭腔的嗔怒,“萧演哥哥,你要干嘛呀......你捏疼我了,你再欺负我,我要告诉陆阿姨了!”
‘萧演哥哥’这四个字,当头一棒,让萧演整个人都僵住了。
特么,一言不合就要打小报告,告老师告家长的小哭包,不是他那个从小的邻居小妹妹娇娇,还能是谁?!
“帝......帝娇?”
“嗯......萧演哥哥,你开灯呀,我有点害怕......”
萧演整个人如同被踩了尾巴似的,直接炸毛从床上跳起来,人直接站到了门口,房间的灯打开之后,他整个人都是懵逼状态!
他心里就差骂人了,卧槽!这叫什么事!他竟然把帝娇当成老赵想要送来的贴身助理了!
灯光忽然亮起来,灯光有些刺眼的,小丫头下意识抬手挡着眼睛,萧演的视线扫过去,入眼就耳根发烫,心里再一次骂了一句卧槽。
实在是......
这丫头几年没见,怎么出落的这么勾人呢......
帝娇的纯棉卡通睡裙因为萧演刚刚的胡作非为,导致衣服松垮,原本就宽大,此刻领子歪着,露出了一侧莹白的香肩,她的双腿叠在一起,有些无辜的坐在床上,那纤细线条完美的小腿动了动。
在萧演看来,就连那小脚丫都漂亮可爱,指甲透着淡粉。
她眼睛缓过来之后,将手指放下,看着眼前的男人,不由敛了敛眸子。
不得不说,这个世界的萧演,长得真的很帅气,他的头发到肩膀的长度,俊颜很白,棱角分明,那双桃花眸更是让人看了心跳加速。
明明应该是多情的眸子,可是却透着一股冷倦桀骜,她想起了她看过他演唱会的视频,又冷,又妖冶,活脱脱的妖孽美男啊。
“萧演哥哥,你刚刚在干嘛呀......”
一个问题,直接给萧演问破防了,他能对上她单纯没睡醒透着疑惑的眸子,整个人,傻了。
随后,是恼羞成怒。
他俊颜故意冷着,凶巴巴地反问道:“你这丫头,为什么在我家?我还要问你呢,你怎么躺我床上来了?!”
少女看着他,娇颜因为刚睡醒透着自然的绯红,嫩得惹人想亲一口。
就连嗓音,正常说话,却也慢悠悠的,让人感觉在撒娇。
“陆阿姨给我的房子密码呀,她让我来找你,我第一次来京都,没地方住。我给你打电话你又不接,所以只能先进来落脚了,你总不能让我睡大街吧?”
说到这里,她嫌弃地指着房间说到,“你这里就一张床,我等你等到半夜你也没回家,我给你发过短信了,我只能睡你的床了......”
萧演抬手按了按眉心,“我有工作饭局,没空看手机。”
实际上,他撒谎了,故意挂断她的电话,就想着她找不到自己,让她自己玩去。
没想到,这小哭包住他家里了!
至于短信......他压根没看。
说完一句话之后,萧演又是想到了什么,蹙眉盯着她语气不善,“所以,我没接你电话,你又跟我妈告我状了?”
萧演一想到自家老妈对他的棍棒教育,就有点突突,小时候没少因为这小哭包挨揍!
少女嘟唇,瞪了他一眼,“我没有!告状是小孩子的事情,我才不会做!”
萧演气笑了,“呵,你不就是小孩子吗?”
帝娇看着他,认真地挺胸抬头,严肃地说道:“萧演哥哥,我不是小孩子了,我长大了好不好?!”
萧演下意识怼了一句。“你个小孩子,哪里长大了?”
可目光却在她身上晃悠一圈之后顿了顿,性感的喉结不自禁的动了动,嗓音比刚刚低哑了些许,有些好听。
“嗯,是长大了些。”
这一句点评,让帝娇没由来的小胳膊环抱挡住,没来得及生气,却又使坏地看着萧演,重归正题。
“萧演哥哥,你还没回答我,刚刚你要干嘛呀?不会是把我当成......”
她故意话说一半,有些鄙夷嫌弃的看着他,让萧演直接闹了一个大红脸,整个人崩不住的暴躁抵赖。
“你胡思乱想什么!老子能把你当成谁?老子没你想的那么乱,老子从来没交过女朋友,这家里也没有其他女人来过!”
没等说完,却见她笑得俏皮,纤细的手指对着床边不远处,被人踢下去的玩偶。
“萧演哥哥,我说的是,你不会是把我当成那个兔宝宝了吧?你还说是小孩子呢,原来你才是小孩子,要抱着玩具睡觉!”
萧演看了一眼第一次参加音乐节的时候,领奖拿回来的那个大兔子玩偶,之前是因为纪念意义没扔,后来是老赵每次来打扫卫生,都说这兔子代表幸运,让他别扔。
因为那次音乐节之后,他爆火,他们这圈子里的人,多少也信点风水玄学。
“老子才不会像小孩子那样抱着玩具睡觉呢!”
她盯着他,“哦,那你刚刚对我......”
萧演有些咬牙切齿了,“你说得对,我刚刚就是把你当兔宝宝了。”
这丫头是不是故意死抓着他不放!帝娇忍着笑,一副她就知道他幼稚抱着玩具睡觉的表情,更是给萧演气得够呛,可是却又拿这丫头一点招没有。
他总不能,跟这丫头说实话吧?!
“行了,时间不早了,今天晚上你先在这儿睡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萧演说完之后,逃也似的,迅速开了房门,又‘碰’地一声给门关上了。
因为萧演这人有点强迫症,不喜欢太复杂繁乱的东西,所以家居十分的简洁而且少,就连床都是只有一张。
毕竟,他一个大老爷们,天天自己一个人睡觉,准备第二张床完全没有必要。
却不成想......
此刻,萧演顶着一米九的个子,躺在原本宽敞,他躺下来瞬间显得有些拥挤的沙发上。
萧演刚躺下几分钟,就开始蹙眉了,沙发虽然舒服,可是没有他房间里的上百万的床垫舒服,明明是他的房子他的床,结果他这会儿要挤在沙发上睡觉......
所以,这叫什么事儿啊!都怪那小哭包,那么娇弱一个小屁孩,就在海城被父母宠着得了。没事儿来帝都干什么?
萧演因为刚刚的事情,有些暴躁,气呼呼地闭上眼睛打算睡觉。
结果......
脑子不争气啊!这会儿刚闭上眼睛,下一秒刚刚那丫头天真又羞涩看着他的样子就浮现在脑子里了......
还有那一句又一句,让他耳朵酥麻的嗓音,‘萧演哥哥......’
那漂亮的小腿,纤细的腰肢,脆弱白皙的脖颈,凹凸有致的娇躯,还有那小巧精致的娇颜......
萧演觉得浑身窝火,邪火压不住,‘腾’地一下起身,直接打开冰箱又拿出一瓶冰啤酒,一口气干了,冰凉的感觉让他好了些许。
他恼火地暗骂一声,这丫头,怎么就忽然间长成了这个样子,好看到......处处都长在了他的审美点上,真的是绝了。
一想到她刚刚的样子,萧演的喉结动了动,心脏砰砰直跳,谁能想到,娱乐圈里这么多美人,他一个也没看上动过心思,没想到竟然会对......
小时候,最讨厌觉得烦人的小哭包有了起了欲......
所以,那丫头就算是处处长在他审美上又如何?还不是爱告状的小哭包?他不可能,对她下手。
萧演这边,暴躁的将被子一蒙上,酒醒了大半,最后也不知道是几点睡着的。
而房间里。
与此同时,帝娇听见了神戒的提示音。
【萧演对你的心动值升为10点。】
第二天。
帝娇醒过来之后,推开房门,不出意料的,萧演已经离开了。
她抬头看了一眼钟表,早上六点。
“啧,走得够早的呀......”
实际上,萧演因为胡思乱想,几乎是一直失眠,最后天蒙蒙亮,他就直接离开了公寓。
帝娇打了个哈欠,然后开始整理行李,等到八点多的时候,她刚准备点个外卖,就听见门铃响了。
随后,她走过去透过可视摄像头,看见了一个穿着西装顶着黑眼圈的中年男人。
“帝娇小姐,我是萧演的经纪人赵哥,他让我过来给你送些东西。”
帝娇将房门打开了,赵哥虽然知道密码,可还是十分有礼的按门铃,毕竟人家一个女孩子在里面,他也不好像之前那样直接进来。
赵哥手里拿着一大堆的东西,将东西放下之后,打量了几眼帝娇,笑着说道,“这里是一些日用品还有零食吃的,哦对了......”
他递给帝娇一个文件夹,帝娇打开之后,看见里面有着各式各样的传单图片。
赵哥说道:“萧演工作忙,一会儿要去外地录个节目,你看家里缺什么家具,你选一选,我让人给你送来。”
“还有,他说你第一回来京都,有什么想玩的,你看看后面私人订制的行程,我让人带你出去玩玩。”
赵哥见眼前漂亮得不行的小姑娘,盯着那几页文档,什么也没选,就温温软软地问了一句。
“萧演哥哥,没空陪我玩吗?”
赵哥脸上的笑意一僵,莫名有一种说实话会伤了这小丫头的心的感觉。
“啊,他没空,要去外地,一时半会回不来,你先踏实地在这里住着......”
实则,萧演压根不是去什么外地,只是找个借口,甩开这个小哭包。
原本赵哥以为,帝娇还会多问几句,却见她笑得温柔,“嗯,谢谢赵哥,我什么也不需要,真的是麻烦你了。”
......
赵哥回到录音棚后。
他看着萧演,一边抽烟一边说道,“你那个小妹妹,长得挺漂亮的,是个进娱乐圈的好苗子,要不我一起带你们两个?”
这话一出,刚刚还在那边跟乐队其他人打闹的萧演,瞬间将手里的鼓棒一扔,瞪着他说道。
“老赵,你想都别想!那丫头单纯娇弱得很,娱乐圈不适合她,而且她烦人得很,又粘人又爱哭,你带她进娱乐圈,不是要我命吗?我哪里有空天天搭理她啊......”
赵哥却给了他一个白眼,“我看人家小姑娘挺好的,一点也不粘人。东西我送过去之后,她一个也没选,也没闹着要见你。”
萧演当即就觉得不可能,那小哭包都住他家里来了,他爸妈还一个劲儿地让他陪她玩,这会儿他突然消失跑了,按照小哭包的性格,应该哭着告状才对,怎么可能这么听话老实?
下一刻,萧演的电话就响了,看了一眼手机,是他妈妈打来的,当即他就接了起来,等着被骂。
他就知道,小哭包就是小哭包,没跟老赵说什么,转身就去告状他妈。
结果却......
“阿演,你这次做得很不错哦,妈妈很欣慰,你终于有哥哥的样子了,知道照顾人了。”
萧演:“妈,你说的什么啊?”
什么做得不错?他怎么不知道!
萧演妈妈笑了一声,“哎呦,我儿子这是害羞了?夸一句还谦虚上了?“妈妈刚刚跟娇娇通话了,她说你昨天早早就去接她了,你家里没有其他的床,还把卧室让给她了,一大早又让人送过去不少东西,还要带她旅游玩的......”
萧演捏着电话的手指,蓦然心虚捏紧,甚至声音都有点小,难以置信,“这是......她说的?”
“是啊,你这回真的是长大了,这就对了。女孩子是用来疼的,别总那么混,好了,我还有事不跟你说了,记得好好照顾娇娇,她这回身体痊愈不容易,有什么事的话,你可要多帮她。”
萧演沉默半晌,僵硬地回了一句,“嗯,知道了。”
头一回,母子两人的对话,没有吵起来。
他抬手翻了一下手机,见到了帝娇给他发的短信,还有微信好友认证。
他盯着那信息半晌,蹙眉点了‘同意’,好友添加成功。
萧演还震惊在帝娇竟然会帮他说谎的事件中,她真的跟小时候不一样了?
消息对话框,编辑了一句:你刚刚为什么跟我妈那样说?你想要干嘛?
写完之后,又觉得没意思,将一段话全删了,然后退出了微信。
“演哥,我们继续录歌啊......”
萧演不耐烦地“嗯”了一句,然后就将刚刚的事情抛之脑后了,算了,不管她为什么忽然不爱告状了,这么好心了,跟他也没什么关系。
左右,女人就是麻烦,而小哭包,更是麻烦中的大麻烦,他可不能沾上。
另一边。
帝娇也没有在萧演家里长住,而是在学校让报到的第一天,她就带着行李去C大报到了,甚至是去萧演家里时候什么样,走的时候就什么样,一点东西也没留下。
京都C大。
帝娇去寝室收拾好之后,没等去食堂,校园里就遇见了一个熟人。
只见许素看见她的时候,原本还在跟其他人说笑的脸上僵了半分,然后硬着头皮,若无其事地走到帝娇身边跟她打招呼。
“娇娇,你也今天来报到了?我还以为你要过两天过来呢,想着你来的时候,我帮你搬点东西,带你转转。”
帝娇唇瓣勾了勾,看着她漫不经心地说道,“啧,上次你给我的订的机票......”
没等说完,许素连忙解释道,“娇娇,多亏你没坐那班飞机,不然飞机出了事故,舅舅、舅妈他们要伤心死了,我当时看见新闻吓坏了,还给你发了微信,你没回......”
帝娇盯着她半晌,将人看透,温软的语调很好听,却也让许素有些发慌,“是呀,我要是坐了那班飞机,可就死了,别说今天来报到了,这辈子恐怕都不行了,你差点就将我害死了呢。
许素咬唇,眼眶红着,身后的几个她新认识的同学一听,‘许素差点害死别人’这件事,一个个都满脸八卦往这边看。
许素连忙说道:“还好你没用那机票,不然我要愧疚一辈子了。”
帝娇看着她似笑非笑,也没再说其他陪她演戏,毕竟对于她来说,无关任务的废物们,她懒得耗费心神,除非是蹦哒的厉害,惹到她了。
不过......
帝娇的目光看向不远处几个拿着手机,偷偷拍她们这边的几个学长,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倒是没有拒绝许素跟她一起走向食堂。
按照剧情的设定,许素可是自带热搜体质,帝娇想起来有一段就是许素刚入学的时候,被人拍下来的短视频,一举登上了C大最美校花的热搜标题。
所以,这会儿跟许素站的近一些,蹭个热搜,浅用一下吧。
谁让萧演这货,在娱乐圈呢......
既然他不主动出现,那她就抛个诱饵,钓鱼吧。
......
食堂里。
许素热心地帮帝娇排队打饭,帝娇也没拒绝,坐下等着她将饭菜端过来,许素捏着餐盒的手指紧了紧。
她看着不远处坐在那里,文静美好,周身气质矜贵,一看就是富家千金的帝娇,心里一阵不舒服。
帝娇这次又没死,剧情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呢......
等她满头汗地将帝娇要的吃的送过来之后,她也坐下了,几次找话跟帝娇说话。
“娇娇,你是不是见到萧演了?”
帝娇吃了几口,抬眸看她那副‘期待克制’的表情,不由勾唇说道:“嗯,见到了。”
许素立刻有些激动,“那......你下次去见他,能带我一起吗?以后我们还像小时候那样,一起玩。”
帝娇放下筷子,看着她笑了,“你想见他,自己去找他啊。你知道他的脾气,不待见的人,他不可能主动见的,谁的面子也不给。”
许素一僵,尴尬得没出声,源于一种羞恼的自卑感,每次对上帝娇还有萧演的时候,都是这种感觉。
她的家世很普通,比不过帝娇还有萧演,小时候能认识萧演,也是因为总去帝娇家里。
那时候虽然嫉妒,却也不着急,因为知道剧情,帝娇会死,还有些优越感在的,现在却荡然无存,有些脱离掌控的恐慌。
许素没吭声,暗暗给自己打气,她可是这本书里的女主,以后在娱乐圈会火,舅舅的财产会是她的,萧演,也会......
几天后。
萧演在录音室里,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烟,手里玩着游戏,嘴里对着乐队的队友嚷嚷着,“你们几个别玩了,快点订外卖!老子录了一天的歌,快饿死了!”
而他对面的几个人,却盯着一个手机,一个劲儿地‘卧槽’,‘妹妹好靓’,“比前几天见到的小明星漂亮啊”......
这几个人盯着手机那没见过世面的表情,让萧演更来气了,对着几个人砸了个抱枕过去。
“看什么呢!没听见我说话啊,你们不饿啊!”
其中一人看着萧演说道,“演哥,你没听过一个词,‘秀色可餐’吗?这小妹妹长得真好看,都给哥几个看着迷了......”
萧演不屑,“就你们那眼光,是个女的,都能让你们着迷!快点外卖!”一人看着萧演摇头,“演哥,不是我说你,你真的是不正常啊。换别人听我们这么说,不应该好奇看看,这姑娘多好看吗?你怎么脑子里只有吃呢......”
他们身后另一个人刚过来,探头过去看手机屏幕,也惊叹的说了一句,“这C大校花这么好看?现在京圈校花都这么内卷了吗?还让不让娱乐圈的活了......”
一句话,直接让原本脑子里原本只有干饭的萧演,忽然眉心紧蹙,“C大?哪个C大?”
那小哭包,考上的好像就是这学校吧?
“演哥,你饿傻了?全国只有一个C大,还能有哪个?啧......你看啊,没想到顶级学府的学霸妹妹,长得这么水灵儿......”
萧演一听,整个人就跟坐火箭似的,‘腾’地一下从沙发上跳起来,几步窜到了他们面前,一把将那手机夺过来。
此刻,手机屏幕里。
背景音乐轻盈柔美,衬托的屏幕里的女孩儿白皙娇弱,美丽温柔,那眨着的水眸,仿佛知道屏幕的另一端有人在看她一般,竟是看了一眼偷拍人的摄像头,有些错愕无辜,却也好脾气的没有责怪。
那嗓音好听又温软的要命,她说,“同学,你有事吗?”
萧演对上那双水眸,脑子‘轰’地一下,热了也炸了,仿佛想起了那天夜里,打开灯之后,她揉了揉眼睛,无辜温软的看着他,又纯,又欲,让人失眠一宿。
萧演的手指一紧,一股火气涌上心头,立刻点开了评论,果然下一刻,他整个人暴躁起来,跟吃炸药了似的。
#两个学妹都好美啊!不过我喜欢粉裙子的学妹,看着好娇弱惹人怜!#
#看我不迷路,俺来指路:C大新晋校花帝娇,海城理科高考状元!#
#哎呦!爱了爱了!音控表示这声音绝了!妹妹叫声哥哥,哥哥把命给你!#
#这两个颜值爆表的学霸妹妹是我们材料工程系的!我天天跟她们一起上课,全班男生现在都在疯狂宠学妹!#
#那个...帝娇隔壁宿舍的我表示,楼下跟她表白的人,跟杂技团似的,有唱歌有摆蜡烛有送花的,好热闹啊!#
......
萧演看完视频之后,脸都黑了,暴躁的抬手将这手机直接往沙发上一扔,“我靠了......”
骂完之后,他就一肚子火气,直接气饱了,这会儿完全忘了,刚刚饿的蠢样子。
萧演满脑子都是那句,‘叫声哥哥’......
丫的,叫谁哥哥?他们配吗?!
小哭包那娇弱的小身板,还有那男人听了都酥的受不了的声音,但凡跟她聊几句,还不得要星星打包送月亮?哄着宠着骗着?
那些臭男人脑子里能有什么好事?!特么,一定......跟他刚刚想的,是一个事儿!
这么一想,萧演自动脑补了帝娇在学校里,会被不少见色起意的男生,送花送礼物玩浪漫,再说些甜言蜜语一顿哄骗,然后......
然后能发生什么?发生一些不可描述的,让萧演一深想,整个人直接变身炸弹要爆炸的事情!
艹,老子都不能碰的人,这些小男生,也别想!一点不配惦记!
萧演一想到这里,直接拿起了手机还有外套,人也跟吃火药了似的,黑着一张俊颜横冲直撞,刚走到门口,就给熬夜疲惫的老赵给撞门框上了。
“哎呦......我的腰啊......”
老赵扶着腰,抬眼就看见了跟要去杀人的萧演,他指着萧演来气,“阿演,你丫的要杀人啊!这么凶狠!”
萧演瞪了老赵一眼,然后说道:“老子不干了!”
老赵气得眉心直突突,“什么不干了!你丫的又耍什么脾气?又怎么了!”
说罢工就罢工,他老赵怎么这么倒霉,这些年兢兢业业就带他一个艺人,孩子大了,不听话了,天天竟给他惹祸。
萧演也不多解释,“不录歌了,延迟发售,老子有事,先走了。”
他身后的乐队其他人,一个个全傻了,一脸懵逼。
“不是,演哥,你除了工作,能有什么事啊?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要吃外卖,我们现在就给你订!”
而萧演给他们的答复,只有一个飞速奔跑的背影,还有一句骂骂咧咧的话。
“不吃了,气饱了!老子现在就要去捉奸!”
老赵追了一步,腰直接闪了,雪上加霜,看着萧演的背影咬牙切齿,“阿演,你给我回来!延迟发售一天,那得亏多少钱啊,你心里没点B数!”
然而,视金钱如粪土的萧演,这会儿脑子里只有‘眼看会被男生骗色’的娇弱小青梅,当然没空理会其他。
乐队的人连忙将老赵扶住,然后看着萧演,扶额说道:“啊这......”
“演哥不会是脑子不正常吧,他连个女的都没碰过,捉的哪门子奸啊......”
“哎,也是,他都二十三了,人还停留在干饭干架的阶段,可不是不正常吗?他能不暴躁吗?”
“噗......演哥捉奸?哈哈哈,笑死我了,不会是他爱吃的那家烧烤换厨子了,他去追杀老板去了吧?他哪儿有女人啊,精分了?这些年接近他的,没有不被他怼哭的,他啥时候怜香惜玉过......”
“可不是吗!就这样的演哥,能为哪个姑娘捉奸啊?绝对,不,可,能!哈哈哈......”
......
萧演这边,压根不知道自己被乐队的队友还有老赵,取笑成什么样子。
他满脑子都是娇弱小青梅,打开车子后备箱,直接拿出他的装备,将整个人穿得严严实实的,鸭舌帽,口罩,墨镜,全副武装之后,一脚油门,跑车一骑绝尘......
车上。
萧演拨通了帝娇的电话。
“嘟嘟嘟......”
电话好不容易打通了,然而却被她挂断了。
“帝娇,快,接,电,话!”萧演咬牙切齿地抓着方向盘,然而手机另一端的人,偏偏不接,仿佛跟他作对一样,直接又把他本就要满格的火气值直接拉满......
萧演气得又打了几遍电话,在他的连环不停索命Call之后,帝娇终于接起来电话。
可没等萧演说话,她先开了口,嗓音慵懒微哑,带着水汽氤氲。
“萧演哥哥?我在洗澡,不跟你说了,有什么事等我洗完澡再说吧......”
“帝娇,你......”
“嘟嘟嘟......”
被挂断电话的萧演,憋了一肚子话没机会说,又憋回去了,这会儿更生气了!
“这小哭包,竟敢挂我电话!”
萧演一路开车到了C大,在校门口,一边抽烟,一边盯着手机,等着小哭包给他打电话。
一等,就等了一个小时!
萧演气得太阳穴直跳,捏着手机咬牙切齿,没忍住再一次拨打了帝娇的电话,这还是头一回,因为一个女孩儿,他在短短两个小时内,打了几十通电话。
更可气的是,人家不接!
再一次打了两个电话后,电话那边终于被慢吞吞接起来了......
“嗯?萧演哥哥?怎么了?”
她温温软软地问了一句,一点没着急,却急坏了萧演。
“怎么了?!帝娇,你说我怎么了?你刚刚不是说,洗完澡给我回电话吗?!电话回哪儿去了!啊?!你到底干什么呢!”
萧演的嗓门这会儿很大,通过传声筒表达着他的愤怒。
帝娇瞬间将手机拉远,蹙眉揉了揉耳朵,“萧演哥哥,不好意思啊,我洗完澡后困了,要睡觉了,忘记了。”
萧演差点被她气笑了!他觉得如果帝娇去参加气人比赛,一定能特么得奖,而且还是一脸无辜的气死人不偿命。
“你忘了?你......你竟然给老子忘了!”
萧演深呼吸一口气,“我已经到你们学校了,你在几号公寓,我现在去接你,你立刻,马上,给我下楼!”
对面的女孩儿沉默半晌,有些错愕不情愿地回了一句:“可是......我已经穿睡衣要睡觉了呀,萧演哥哥,你到底有什么事?我可不可以......不下楼,你电话里说行吗?”
萧演快要气爆炸了,咬牙切齿,“不行!我现在必须要见你!你要是不听话,我就给你爸妈打电话,告状!说你......”
萧演一愣,他特么能说她什么?这小哭包对外就是个乖乖女,又乖学习又好,一直都是别人家的孩子,但凡接触她的长辈,就没有一个不喜欢她的!
反而,他从小就乖张惹祸,成了反面教材......
帝娇却算是给了他一个面子,勉强的说了一句,“那好吧,萧演哥哥非要见我,真是麻烦,我在五号公寓,你过来吧,我在楼下等你哦。”
萧演不知道为什么,被娇娇气得快要心梗了,搞了半天,还成了他麻烦粘人......
这特么,都叫什么事啊!
十分钟后。
五号公寓楼下。
树荫下,帝娇穿着一条浅蓝色到脚踝的长裙,连衣裙的肩带很细,裙子不同于上次萧演见过的宽松公主风,这条裙子很素淡,没什么点缀,却将她美好的娇躯勾勒的诱人。
那漂亮的小脚丫穿着一双坡跟拖鞋,白嫩嫩的,她没有化妆,素颜纯情娇弱,刚洗过的头发披散柔软,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
此刻萧演从树后‘鬼鬼祟祟’地探头出来,随后从帝娇的身后,一把捂住小丫头的嘴,将人带到树后,反手壁咚。
“萧......萧演哥哥?你干嘛呀,穿成这样子,吓我一跳!”
帝娇憋着笑,一脸无辜‘害怕’的看着萧演,实在是萧演这副装扮,太过滑稽了。
萧演带着墨镜口罩鸭舌帽,全身穿着外套长裤,整个人捂得严严实实,在这大夏天的,实在是......奇葩!
萧演被帝娇一噎,摘了墨镜,瞪着她说道,“老子为什么穿成这样?还不是因为你!要不是着急来见你,我至于吗?!”
他一个顶流歌手,还是那种一出现,就容易招黑上热搜的顶流,要不是真的气极了,他才不会没事找事,来人这么多的地方,天知道被记者发现他大半夜来学校见个姑娘,会被写成什么样子!
帝娇有些错愕诧异的看着他,“萧演哥哥,那你为什么找我呀,有事?”
他凶巴巴地盯着她,一把抓着她的手腕,“呵,你说对了,有事!而且事大着呢!”
说完,抓着她纤细娇嫩的手腕,也不管她的挣扎,拉着她一路走向不远处的车子,直接将人塞进了车里。
上车之后,萧演立刻将车门上了锁,热得直冒汗的萧演,将帽子口罩墨镜全摘了,因为熬夜录歌,好几天没睡好的他,眸底带着红血丝。
这会儿俊颜这么盯着她看,直接让她往坐垫后又靠了靠,下意识躲着他。
萧演俯身过去,抬手要给她系安全带,因为动作有点大,让她小手推了他一下,明显是不想跟他靠的太近。
这一个动作一出,更是让萧演有点火大,烦他?那她喜欢谁?
“你怕我?躲什么!”
小姑娘看着他唇瓣动了动,嗓音温软,莫名让人觉得委屈,“萧演哥哥,你干嘛这么凶呀......”
萧演盯着她的娇颜,那双漂亮的眸子,这会儿也有些水汽,娇弱的要命,仿佛他多说一句,立刻哭给他看,然后就是告状!
萧演捏着安全带的手指一顿,又气,又好笑。
所以,他气得差点给自己热死,是有病?!
“不干嘛,不凶你,你可别哭!”
萧演深呼吸一口气,看小哭包这副娇弱的样子,他气消了一半,给她系上安全带,然后开车往公寓走。
路上,还不忘了盯着她‘红红’的眼眶,补了一句,“你可千万别哭啊......”
帝娇眸子动了动,没吭声,低着头,更显得娇弱可怜又委屈了。实际上,她是忍着哈欠,没想到还有意外惊喜,萧演还以为他要哭?啧啧,那就......要不要哭给他看?
帝娇低着头,小手抬起来,揉了揉眼睛,因为这个动作,后背刺疼了一下,她闷哼出声。
更是让萧演觉得,妈的,糟糕,这小哭包,又被他整哭了!这要是告状,他妈妈能坐飞机回国揍他!
“不是,你......你别哭啊,我也没怎么着你啊......”
帝娇‘红’着水眸看他,嗓音透着温软的鼻音,有点慵懒,有点委屈,“我没哭......我就是,后背有点疼呀。”
萧演一听,蹙了蹙眉,然后打了个转向灯,车子停在了路边,他解开帝娇的安全带,随手扶着她的香肩往前一推。
“我看看,后背怎么了?”
帝娇没吭声,倒是乖巧的往前挪了挪,将整个后背给他看,她今天穿的连衣裙是细肩带的。
萧演见她纤细莹白的手指,微微抬起将自己的头发撩起来,拢着弄到了身前,柔软的头发带着一股好闻的洗发水味道,那露出来了脖颈,肩膀,一小部分背脊,白皙纤瘦有脆弱......
没由来的,萧演的喉结动了动,呼吸都跟着沉了一下,他的桃花眸盯着那露出来的背脊,白皙娇嫩的肌肤上,有了几道红痕,明显是被刚刚的树皮蹭破了......
萧演眼睛冒火,有点想骂人的一股邪火,这小哭包,怎么就这么嫩,碰一下就坏?
更让他恼火的是,怎么这小哭包随便撩个头发,露个后背,就给他看的浑身冒火呢......
“萧演哥哥,我后背怎么了?好疼呀......”
萧演耳边是她温软好听的声音,她半露着后背,回头看他,水眸泛红,委屈娇弱的样子,莫名的让萧演有点上火,甚至有种冲动......
想要将她弄哭,狠狠弄哭,让她哭着说疼,然后他再哄。
这想法一出,萧演耳根有些泛红,特么,他不是变态!怎么一遇见小哭包,总是开始胡思乱想,脑子里竟想一些无耻的事情!
也是没谁了,一定是这小哭包勾搭的,没事哭什么哭!
“大半夜的下楼,你不多穿点衣服,穿着这么一条裙子就跑出来了,怎么想的?!要是被别人看了,你不吃亏啊!”
帝娇被他一凶,也有点生气了,娇美的脸上瞪着他,发脾气的嗓音却一点都不凶,反而温温软软。
“现在是夏天啊,这么热的天,我为什么要多穿点衣服!萧演哥哥,我又不是你,穿那么多衣服,会捂出痱子的!我要是穿成你这样,别人会觉得我是变态!”
萧演一听,差点被她气乐了,合着这小哭包说半天,在这里拐着弯骂他是变态呢......
“小丫头,生气了?我穿成那样还不是为了见你,老子有多火,你不知道?我让你多穿,是为你好,以后这样的裙子别穿了,这后背胳膊露这么多,那些小男生见了,岂不是盯着你看,然后开始胡思乱想!”
帝娇挑眉,认真天真地故意问,“哦,为什么会胡思乱想,想什么?”
一句话,给萧演问得脸上一僵,他能怎么解释,表述的太细节,岂不是要教坏小哭包?
这小哭包,傻兮兮的,单纯的要命,就这,他要是不及时的将她带走好好教育一下,岂不是眼看着就要被那些不安分的小男生给骗了!
萧演将车窗打开,点燃了一根烟,咬着烟抽了一口,看着她说道,“小屁孩,跟你说了你也不懂,反正我是为你好,你要听话,知道不?”
帝娇轻哼一声,也没说其他,嘟着唇,不吭声,一看就是生气了,委屈了但是不说。
萧演见她气呼呼那奶萌奶萌的小样,莫名想到了小时候很喜欢逗的那只小白猫,同样的娇纵,声音温软,明明娇弱的要命,却还是对他亮起威胁一点不大的小粉抓垫。
小样儿,还生气?
“乖点,坐着等着。”
萧演说完,打开车门直接下车了,然后走向路边的便利店,不一会儿的功夫,他提着一兜子零食上车。
他将一袋子零食往帝娇的怀里一塞,她有点错愕,睁着眸子看他,弱弱指着那零食问了一句。
“给我的?”
萧演轻笑出声,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然后说道,“嗯,给你的,你不是生气了吗?哥勉强哄哄你吧,免得你再哭了。”
哄女生这种事,萧演此刻还没意识到,他第一次做。
小时候弄哭她,他从不哄,只觉得哭得他头疼心烦。可长大之后两人重逢开始,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跟中了蛊似的。
怎么一看她,他就有点崩不住了呢。
萧演盯着她,见她从气鼓鼓一点点变得高兴,那好看的眸子,跟小星星似的,对着他笑得真好看。
妈呀,这小哭包,怎么就......长得这么在他审美上呢,真的是,要完啊。
“萧演哥哥,你下次哄我,多给我买巧克力,我爱吃巧克力。”
帝娇说完,打开了一块巧克力,入口即化,吃得乖巧又可爱,萧演的眼神,就没从她的小脸移开过。
他轻笑出声,“啧,小屁孩,你还挑上了?什么叫下次哄你,哥是那种轻易哄人的人吗?!”
帝娇对着他笑,“当然不是啦,萧演哥哥不哄别人,只哄我呀......”
一句话,没由来的,让萧演心跳的快了半拍。
甚至,他是不是有病了?为什么,唇角竟然不受控制的上扬......
真的是,糟糕。
与此同时,帝娇的脑中传来了神戒的提示音。
【萧演对你的心动值升为20点。】
帝娇看着萧演这副心动懵逼的蠢样子,很想笑。
“想什么呢?美得你。”
萧演嗓音有点哑,半晌口是心非的说了这么一句。
然后,他将帝娇背对他,他拿出了药店里顺手买的药,对她说道。
“别乱动,乖一点,我给你涂点药,你这小身板也太弱了,靠一下树,也能蹭伤了。”他嘴上凶巴巴的教育,可是手上的动作轻柔的要命,特别小心仔细,触碰她肌肤的时候,他的俊颜微微泛红。
帝娇没有看见的是,此刻萧演笨拙温柔的,像个口是心非的大狼狗。
他轻轻的涂药在她细嫩肌肤上的红痕,生怕会弄疼她,甚至是有些紧张的,心跳加速的悸动......
“嗯......”
帝娇闷哼出声,萧演立刻手指一顿,“怎么,弄疼你了?”
帝娇却轻笑着摇头,回头看他,扬了扬手里的巧克力,“这个好吃,萧演哥哥下次还给我买。”
萧演松了口气,不过却抬手点了点她的小脑袋,“那可不行,你少吃点,你爸妈要是知道我总给你买甜食,我又要挨揍了。”
帝娇听了他的话,笑得眉眼弯弯,好看极了,嗓音也温柔的好像在撒娇。
“才不会呢,我病好了,他们现在又让我吃了,所以,你以后得常给我买。”
萧演挑眉,“小哭包,你想得挺美啊,你见你演哥,没事给谁买这玩意?我是那么有空那么闲的人吗?”
帝娇吃完手里的巧克力,看着他若有所思的说了一句,直接让他炸毛的话。
“哦,萧演哥哥要是不给我买,其实也没什么。我这几天收到不少巧克力,都是学校同学送的,看着虽然没你这个贵,但是估计也挺好吃的吧......”
没等她继续往下说,就见萧演咬牙切齿地瞪着她,凶巴巴的扔下一句。
“不许吃!都扔了!你怎么就这么馋?!”
他气得想骂人,但是对上她委屈不乐意的样子,憋出内伤,却妥协地说到。
“买!老子给你买!要什么巧克力,微信发给我,我成箱成箱给你买,吃到你腻了为止!”
萧演一想,不就是几个巧克力吗,这点小玩意,要是不给她买足了,她岂不是要去吃别的小男生送的?
那怎么行!
说完之后,萧演又补了一句,“除了巧克力,你还爱吃什么?我一起给你买了,以后想吃什么发给我,我都给你送来。不过,就有一点,你得答应我。”
帝娇吃完巧克力,慵懒的靠在车座上,打了个哈欠,敷衍的看着他回道。
“什么呀?”
这么漫不经心的态度,一点都不端正,让萧演有点来气,可是又拿她一点招没有。
“以后学校里,其他人送你的那些小破烂儿,你都给老子扔了,不许收!他们给你买那些,能有我给你买的好?”
帝娇勾唇,差点笑出声,却看着萧演,勉强地回了一句。
“那......好吧。”
瞧这勉强敷衍的样子,依旧是快要给萧演气死的一天。
回到公寓之后。
帝娇有些困了,可萧演看着她,明显是要开始长篇大论促膝长谈了。
帝娇不想搭理他,这小身板确实娇弱,到点了不睡觉,就觉得乏得很,浑身没劲儿没精神呢。
“帝娇,我有话......”
没等萧演说完,帝娇先开了口,“萧演哥哥,我要洗澡......”
萧演:“......”
萧演深呼一口气,压着火,“你不是刚洗完吗?怎么又洗?”
他可没忘记,他在她学校门口,等她洗澡出来,等了一个小时这件事!
帝娇蹙眉认真的看着他,“天热呀,我洗完澡本来要睡了,你非要见我,折腾一圈,我现在都出汗了。不洗澡我也睡不着呀......”
说到这里,她又嫌弃的看着他说道:“萧演哥哥,你刚刚穿那么多,捂那么多汗,你......不洗澡吗?那多......不卫生呀......”
被帝娇的话,堵得不能再堵的萧演,脸色涨红,气得炸毛,“老子什么时候不卫生了?我有说过我不洗澡,直接睡觉吗?!”
他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洁癖爱干净,怎么到了小哭包这里,他就成了不讲卫生呢?!
帝娇幽幽地回了一句让他僵住的话,“哦,可是......上次萧演哥哥喝醉了,抱着我那天,一身酒气,肯定没洗澡......”
萧演:“......”
微笑JPG,艹,麻了。
这小哭包,别的记不住,这会儿跟他来学习好,记忆力惊人那一套了!绝了!
他看她就是故意的,天天气他给他添堵。
“行,你洗吧,快点洗!别一洗澡,就洗一个小时!我还有话要跟你说呢!”
萧演催她去洗澡,然后人就坐在沙发上盯着浴室的门,那架势,明显是守株待兔,没打算放过她,等她出来就要跟她谈话。
帝娇无语,转身往浴室走,扔下一句接下来一小时,萧演都不会快乐的话。
“可是,女孩子洗的干净,当然洗得久一些。不像萧演哥哥,几分钟洗完,那能洗干净什么呀......”
被当成‘臭’男人的萧演,此刻抬手按着心脏,一遍又一遍洗脑,不生气,不凶她,给她惹哭了,还得哄,不值当!
这小哭包,怎么就想不开来京都了呢?!她距离毕业还有四年,这四年还不得给他气短寿了!
这一刻,萧演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从一开始挂断她电话,不想见她,到现在,默认了她在京都的日子里,就算是气他,他也愿意出现在她的世界里......
帝娇去浴室之后,驾轻就熟的用萧演的沐浴露,洗漱用品,不得不说,萧演的品味很好,洗发水还有沐浴露的味道,都很好闻。
温热的水汽,让帝娇浑身舒服了些许,十分的解乏,她慢悠悠的洗澡,完全也没给等在外面的人当回事。
等她洗完澡之后,随手穿上浴室里的宽松浴袍,一边拿着毛巾擦头发,一边走了出来。
刚开门,就听见萧演咬牙切齿的说到,“帝娇,你又洗了一小时,你......”
刚吐槽不满到这里,萧演抬头,入眼就对上了娇颜绯红,双眸染着水汽,氤氲纯真的帝娇。
“嗯?萧演哥哥,你怎么了......”
没由来的,这么看一眼,就差点要了萧演的命。萧演盯着她身上的黑色浴袍,那浴袍宽松,是他的尺码,穿在她身上松垮,堪堪系着腰肢,更显得上身凹凸有致,深V衣领,衬托的锁骨白皙诱人,脖颈纤细娇弱。
更让人流鼻血的是,那血脉喷张的曲线......
萧演暗骂一声,呼吸都低沉不均了,俊颜侧过去,没敢继续看她,低哑又凶巴巴地开了口。
“帝娇,谁让你穿我浴袍的!你......你要穿,就好好穿上!”
这样松松垮垮,成什么样子!想要他流鼻血吗?!
帝娇晃悠着白皙的小腿,走到他面前坐下,带着一股好闻的香味,莹白的小手将湿了的头发弄到身前,轻柔地擦着头发。
她挑眉看他,娇颜有些错愕不解,“嗯?我穿好了呀,可能你的衣服太大了吧。”
萧演盯着她的小脸,那小手专心弄着头发,压根也没管有些松垮的衣领,真的是要命了,这小哭包怎么一点防备心都没有?
说到底,还是太单纯了,她,什,么,都,不,懂!
所以,他必须要好好教育一下她,免得她回学校之后,被其他小男生给骗了。
萧演清了清喉咙,认真严肃地说道:“帝娇,我有话要跟你说。”
帝娇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也没多看他一眼,继续浓头发,等他说。
萧演气的‘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俯身压了下来,双臂支撑在她后背靠着的沙发两侧。
“看着我,认真点!”
因为他的靠近,带着一股热气,莫名让人心跳加快。
帝娇这会儿被他步步紧逼,也不得不看着他,眨着眼睛问,“萧演哥哥,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呀?你......快点说呗,我有点困了。”
这催促他快点说的样子,莫名地让萧演的火气越来越盛,当然,因为靠得太近,而且又是居高临下的视角,萧演刚要生气说她,眸子却‘意外’地,从她白皙的锁骨向下看......
靠了,那衣服这么宽松,一半都快露出来了,这特么是要他命吗?
萧演‘腾’的一下,立刻站好,心虚地抬手摸了摸鼻子,因为觉得好热,热得生怕绷不住,流鼻血就丢死人了!
气得他都快觉得,这小哭包是不是故意的!
可对上她氤氲犯困的眸子,就知道又是他多想了!这小哭包能有什么坏心思?最多就是想勾得他一宿睡不着罢了!
“你在学校里,有没有好好学习?心思都放在学习上了吗?”
帝娇的唇瓣顿了顿,差点笑出声,他阵仗弄这么大,就是想跟她说这个?也真是笨死了。
“萧演哥哥,我的心思当然是放在学习上了!我又不是你,不好好学习,考试总倒数!”
萧演快要气死了,瞧,他就知道这小哭包一肚子坏心眼,说学习,带上他干嘛!
萧演冷哼一声,“我那是没想学!老子已经够天才了,作词作曲唱跳一流,要是再当学霸,让你们这些平凡人怎么活!”
帝娇嗤笑出声,那娇俏取笑的小模样,娇颜绯红,双眸含着水汽,晶莹剔透地让萧演莫名看得心里一跳,好想......咬一口!
这想法一出,萧演心虚得耳根发红,他不是变态!这几天绝对不正常,怎么一看这小哭包,他就开始胡思乱想!
“不许笑!别笑!严肃点!再笑......老子弄哭你!”
帝娇见他凶巴巴的,委屈地嘟着唇,有些不乐意,但是脸上的笑容没了。
萧演倒是松了口气,她总算是不笑了,再笑就他妈要他命了,多看几眼,这晚上还能睡得着吗?又得胡思乱想!
“我就是想告诉你,你虽然上大学了,但是刚成年,你还小,除了学习以外,别想些没有用的事情。”
帝娇嘟着嘴,小声不服气,“什么是没有用的呀?唱歌有用呀?”
萧演盯着她哂笑出声,“小哭包,你不用在这拐着弯骂我没用......”
说到这里,他忽然如同刚刚一样,俯身压了过去,有些发烫的双臂强而有力地支撑在她的肩膀两侧,甚至手腕是触碰到她肩膀的娇嫩肌肤的。
帝娇对上他那双深邃好看的桃花眸,他的俊颜危险,嗓音低哑地‘警告’她。
“小哭包,你演哥有用!用处大着呢,早晚要你知道......”
这话说的,莫名让人容易想歪,可是萧演说这句话的时候,还真的就没想歪,可说完之后......
他盯着眼前少女那白皙的脖颈,漂亮可爱的小耳朵,莫名的......就想歪了,歪得离谱!
他的眸子里冒火,她竟敢说他没用!难道不知道,不能跟男人说这个吗?!这谁能受得了!
“啊,知道什么呀?萧演哥哥,你倒是说呀......”
对上她懵懂单纯的眸子,那漂亮的小脸蛋,萧演觉得自己要完,继续再说这个话题,他可能身体会憋出内伤。
他抬手捂住了她那盯着他看的眸子,也不管小哭包挣扎推着他的手,反正他是起来了,甚至后退一步,距离帝娇远了一些。
萧演深呼吸一口气,冷静下来,他可不能让这小哭包的外表给弄昏了头!
“我就是说,除了学习以外,你在学校里不要有其他心思,比如说......谈恋爱,这个绝对不行!”
“你们这个年纪的小屁孩,能懂什么恋爱?那些小男生追你,全都没安好心,就是冲着你这外表来的!到时候给你骗了,你哭都没地方哭!”
萧演说完之后,盯着她,凶巴巴地问,“帝娇,你听清楚没?不可以谈恋爱!”
帝娇若有所思地回了一句,“哦,不谈,我也没想谈呀。”
她盯着萧演,有些质疑地说:“不过......萧演哥哥,你都二十三了,你也没谈过恋爱,凭什么说我这个年纪的就不懂恋爱,说的好像......你懂似的。”
萧演听完她的话,简直是快要被她气死了。“老子怎么不懂了?老子那是洁身自好眼光高,没看上别人。追老子的人多的是,我有什么不懂的!”
帝娇哼了一声,撇嘴说道:“那按你这样说,我也懂呀,追我的......也不少嘛......”
萧演更生气了!所以说,这小哭包,也知道那些小男生追她,那她还收人家巧克力!
“帝娇,从现在开始,谁再追你,你都不能理他,不然被我发现了,我就揍他们!”
帝娇见不得他这副蠢样子,她打了个哈欠,敷衍地说了一句,“萧演哥哥,你好暴躁哦,我困了,不跟你说了。”
她起身就要去卧室睡觉了,这副小身板,真的是娇弱需要呵护,睡不好,一整天都没精神。
快要进卧室的时候,萧演还有些不放心,也是被她的态度气到了,抬手抓着她的小胳膊,将人拉住。
萧演又认真地重复了一遍,“那你答应我了?不跟他们谈恋爱?”
帝娇笑得娇俏,另一只手抬起来,踮着脚摸了摸萧演的头发,像摸大狼狗似的安抚。
“嗯,我答应萧演哥哥了,大学期间,我不谈恋爱。”
她的小手娇软温柔,莫名的对上她的笑意,让萧演心跳得更快了。
他哑着嗓子说道,“行了,跟谁学的,乱摸头发,进去睡觉吧。”
帝娇晃悠着小白腿,就这么进了他的卧室,随后要将房门关上,却在房门关上的瞬间,露着门缝,探出小脑袋,看着他认真俏皮的说到。
“萧演哥哥,我要睡觉了哦,你一会儿可别再......进我被窝了,我把兔宝宝给你丢出来......”
帝娇说完,迅速将萧演卧室里的兔宝宝玩偶给扔了出来,‘不故意’地砸了萧演满头花,然后她笑着又说了一句十分让萧演上火的话。
“你要抱,就抱它睡......萧演哥哥没洗澡,可别抱我呀......”
萧演气的几步上前,就要把这气人的小哭包拉出来收拾她,结果她眼疾手快地‘砰’的一声关了门。
萧演“砰砰砰”拍门,咬牙切齿地说到:“老子什么时候不洗澡了!老子不用这蠢兔子陪睡觉,你再把我想得那么蠢,我就弄哭你!”
回应他的,只有房间里,好听娇软的笑声。
那声音太好听了,让贴在门上的耳朵,又酥又麻,萧演莫名气消了一半,抬手按了按眉心。
真的是,拿她没办法。
萧演进浴室,洗了一个冷水澡,原因是,一想到帝娇刚刚在这里洗过澡之后,冷水也浇不灭萧演得胡思乱想。
最后,萧演洗完澡之后,躺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冰啤酒,又是一顿冰灭火,喝了几瓶之后,人也有些困了,躺着也没盖被子。
毕竟,一身火气,火力旺,还盖什么被子。
萧演侧身睡觉,盯着卧室的门,莫名觉得自己像看门狗,这个想法一出,更生气了。
这一刻,萧演刚反应过来,卧室是他的,床也是他的,怎么这小哭包一来他家,他就自动给卧室让给她了呢?自己睡沙发?!
遇上她之后,他怎么就,越发的不对劲了,这,很不正常!
翌日。
萧演睡醒的时候,抬头一看表,已经上午十点了,起身上了个厕所,然后有些饿了。
迷迷糊糊路过门口的时候,见到那双可爱小巧的鞋子,他这才反应过来,不对劲啊,这小哭包竟然没早起叫醒他,这是睡懒觉了?
这可不正常,他的印象里,小哭包除了生病的时候,其他时间都是天天早起,不但早起,还喜欢晨读看书。
小时候,小丫头清晨坐在阳台看书的样子,没少被萧演妈妈夸赞,然后转头就是给萧演一脚,一副嫌弃的不行的表情。
所以,萧演最烦起早了,小时候也见不得小哭包这副装乖上进的样子。
“当当当——”
萧演敲了敲门,“帝娇,怎么还没睡醒?出来吃早餐,想吃什么,我点外卖......”
萧演的话,要是被乐队的其他人听见了,那可得震惊一年!因为谁都知道,萧演这货懒得不行,手机里的外卖软件就是摆设。
平时购物点外卖,每次都是折腾身边的人,用他的话说,他的精力全放在音乐创作上了,其他事情他看都懒得看一眼。
敲了一次门,房间里没声,萧演接着又敲了一次。
半晌,他贴着房门,似乎是听见了里面有点动静,但是很微弱,他眉心蹙了蹙,没由来的心里一阵担心,然后也顾不得其他,直接推开了房门。
入眼就看见帝娇躺在床上,小脸绯红,好看的眉毛蹙着,漂亮的眸子有些朦胧慵懒。
“嗯......”
她眨着眼睛看了看萧演,小手抬了一下,却没有力气坐起来,就这么娇弱无辜地看着他。
萧演几步上前,抬手放在了她的额头上,随后眉心一蹙,“这么烫?你怎么发烧了?”
帝娇浑身酸软乏力,确实没力气,她自己也有点无语,毛线球有一点算是说对了,这副身体,着实是弱了一些。
谁能想到,昨晚上吹点夜风,洗了两次澡,就能感冒?!
萧演坐在她床边,手里捏着手机,准备给老赵打电话,让他叫医生过来。
他一边翻着通讯录,一边看着帝娇,“好好的,怎么就生病了?”
入眼,他就对上了帝娇幽怨的眼神,然后说了一句让他僵住的话。
“昨夜,风大......”
她的嗓音有点哑,因为生病了,更显得娇弱怜人。
萧演捏着手机的手指,莫名攥紧,心里咯噔一下,啊这......
所以说,小哭包病了,是他造成的?!
要不是他发疯去见她,非要让她下楼,又给她吃甜食,给她折腾到他家,也许,小哭包好好在寝室睡觉,就不会感冒了......
一想到这里,萧演有些心虚,萧演这人,一心虚,音调就不自禁的升高,理不直,气却壮!
“你......你这么看着你演哥干什么?就算是因为我,让你感冒了。可你演哥又不是不负责的人......”帝娇挑眉,盯着故意温软地问,“负什么责呀......?”
萧演下意识回,“什么责都付!照顾你就是了!”
说完之后,耳根有些发红,完蛋,他又开始想歪了!
竟然,有那么一刻,在想......如果真的跟她有什么,那他一定负责这件事......
想歪之后的萧演,觉得多看小哭包一眼,都有点心虚,最后就跟床上着火了似的,直接‘腾’的一下跳了起来,急匆匆的离开了卧室。
“我去给你找个医生过来,你先躺着休息一会儿,想吃什么早餐,我给你做?”
萧演站在门口,他原本是要点外卖的,可是记得自己老妈之前跟他说过,生病了不能吃外卖,自己做得干净清淡。
可萧演自己皮糙肉厚,这些年很少感冒,就算是感冒了,依旧顶着39度高烧出色地完成了演唱会,就连乐队的其他人都说,‘演哥,你也太生猛了吧’......
可小哭包跟他不一样,小哭包从小就娇弱,可禁不住外卖伤胃,萧演这会儿也不管自己会不会做饭,倒是先立下军令状。
帝娇的嗓音娇弱,有气无力,“嗯,我想吃烤吐司还有煎蛋火腿。”
她想了一个最简单的,压根对萧演的厨艺,没报什么期待。
反正,做得要是难吃,她就不吃了。
帝娇这么想完之后,直接又睡过去了。
......
两个小时后。
“演哥,她没什么大事,就是着凉感冒了,你给她吃这个退烧药就行了,饭后按照说明服用。”
萧演看了一眼熟悉的私人医生,点头之后,还不忘多问一句,“那饮食上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医生忍着笑,“演哥,你不用太紧张啊,不是多严重的高烧,才度,随便吃点清淡的就行。”
萧演一挑眉,当即不乐意,“都度了!还不严重!老子现在严重怀疑,老赵给你送来是敷衍我,你医术不行啊!”
医生差点被他整无语了,“老大,你当初都快40度了,依然在演唱会上淋雨呢,那才叫严重好不好!她才度,严重个什么劲儿啊?这都不用看医生,就是不吃药,估计睡一觉也好了......”
萧演给他一脚,“她跟我能一样吗?!她可矜贵着呢!当然不能马虎!”
说完之后,萧演自己都愣住了,见医生哥们取笑他,不由恼火地让他滚,“你走吧,没你什么事了!”
医生临走之前,回头看他取笑道,“演哥,瞧你刚刚那话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那姑娘是你偷摸养的小媳妇呢......哈哈哈哈......”
“铁树开花?哦不,榆木脑袋觉醒了?”
“滚滚滚,快滚吧!”
......
萧演给人赶走之后,进了厨房,开始煎蛋,切火腿,烤吐司。
这些吃的,冰箱里都有,就是前天老赵买的送过来的。
只是一想到刚刚哥们说的话......
“小媳妇......”
萧演喃喃自语,这三个字不自禁的就重复了出来,刚说出来,俊颜迅速爆红,就跟此刻油锅里的煎蛋一样,火烧了......
萧演暗骂一声,随后迅速的关火,将那烫人的煎蛋放在盘子里。
那黑乎乎的煎蛋,算是糊了,没法吃了。
她可不能吃这种垃圾玩意!
萧演不会做饭,却又想在帝娇面前表现厉害,这会儿可以说是硬着头皮,努力煎蛋。
这么折腾一个小时之后。
帝娇也醒了。
“萧演哥哥,还没做好吗?”
萧演回头,高硕的身体立刻将身后的几个盘子,挡得严严实实的。
“当然......做好了。你去餐桌等着,我给你端过去。”
“哦......”
帝娇嘟了嘟唇瓣,然后去了餐厅。
而厨房里的萧演,看着几个盘子里糊了的煎蛋,抬手按了按眉心,总算是煎废了二十多个蛋之后,有两个能看的。
萧演将烤的最好的吐司,煎蛋还有火腿,放在盘子里,还热了一杯牛奶,给帝娇端了过去。
“吃吧,吃饱之后,好吃药。”
帝娇看了一眼餐盘,倒是眸子动了动,哦豁,萧演会做饭?看他笨手笨脚的蠢样子,也不像是会下厨的人。
看来,她低估他了?
虽然对于帝娇来说,卖相一般,可是怎么说也是熟了,也够清淡。
萧演看着她拿着吐司,小口吃着,喝了一口牛奶,小舌尖还舔了一下唇角,怎么就那么嫩......
这一个动作,都能给萧演看得眼睛直了。
帝娇似是察觉到了萧演的视线,她抬头看着他问道,“萧演哥哥,你怎么不吃呢?”
一句话,直接让萧演尴尬了......
那厨房一大堆的废料,让他怎么吃?他怎么可能好意思说实话,是因为将所有的食材都做废了,才给帝娇段上桌这么一盘。
“你吃你的,你演哥不饿,不爱吃这个,等会儿我点外卖吃。”
帝娇点头,“哦。”
可萧演能不饿吗?都下午了,他滴水未进,饿的都能吃下一头牛。
结果就是,帝娇没吃几口,就听见了萧演肚子叫的声音。
萧演有些尴尬,想要起身,却见小哭包拿着吐司看着他笑,笑得那叫一个娇弱甜美。
啧,虽然是取笑他让他生气,可......她怎么就笑得这么好看呢。
“不许笑!好好吃饭!”
帝娇将吃了一半的吐司片递给萧演,“喏,你吃吧,我吃饱了。”
“胡说什么呢,你才吃几口啊,就吃饱了?”
帝娇拿着吐司走到他身边,低头喂到他嘴里,让他猝不及防,对上她满是笑意温柔的眸子。
“萧演哥哥,我又不是猪,我不像你,那么能吃......”
说完之后,她笑着跑开了,然后温软的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
“小哭包,天天嘲笑你演哥?胆子越来越大了!”
萧演话是这样说,可是一点都不凶,反而耳朵有些发热,仿佛还听留着她贴近时候的温热气息。那口中的吐司,莫名让萧演觉得,有点好吃,吃了几口之后,却又有点耳根发红的想到了什么。
她刚刚的小嘴,咬着这吐司片,吃了好几口呢......
现在将半个吐司喂给他吃,那他们岂不是算......间接接吻?!
这边。
帝娇吃了感冒药之后,人有些昏昏欲睡,躺在沙发上,竟是又睡着了。
萧演拿着体温计,抬眸就看见了此刻熟睡的温软少女,她的娇颜白皙细嫩,那闭着的羽睫纤长,唇瓣粉嫩地嘟着。
萧演的心脏一跳,小哭包睡觉的样子,好可爱......
他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蹲下的萧演,像个大狼狗似的,守在她身边盯着她看,然后不自禁的凑近......
她好香啊,他抬手轻轻勾了一下她垂着的头发丝,骨节分明的手指触碰在她的娇颜上,好软,她只是蹙了蹙眉心,轻‘嗯’了一声,却没有醒。
正因为没有醒,萧演的胆子忽然大了起来,鬼使神差的,盯着那诱惑了他几天睡不好觉的娇嫩唇瓣,看着看着,莫名地就凑近了......
他的薄唇凑在她的唇边,两个人的鼻息很近,近到让人的心尖起火。
“嗯,好热......”
她蹙了蹙眉,昏昏沉沉地说了这么一句,原本是下意识躲开的,却在侧颜的瞬间,两个人的唇瓣贴在了一起。
萧演的桃花眸睁大,随后却变得炙热迷醉,小哭包的唇瓣好软好甜,甜得让萧演蹭开了她的唇瓣,想要好好亲吻她。
这一刻,他如触电一般心跳飞速,完全失控失了理智。
与此同时,帝娇的脑中传来了系统的提示音。
【萧演的心动值升为30点。】
帝娇醒了,睁开了有些朦胧的眸子,“萧演哥哥,你在干什么?”
在她睁开眼睛,瞬间逃离心虚的萧演,站在她身边,紧张被抓包的,扬了扬手里的体温计。
“我,我就是要给你量体温。”
帝娇没吭声,盯着萧演看,那好看的眉心蹙了蹙,明显对他的话表示怀疑。
“老子什么也没敢!你那是什么眼神!”
帝娇憋着笑,看他俊颜通红恼羞成怒,拒不承认的蠢样子,实在有些好笑。
她纤细的手指点了点唇瓣,看着他说道,“萧演哥哥,你偷吃什么了?怎么嘴唇有点红呢......”
“老子什么也没偷吃。”
就是偷吃了......你啊。
他心虚地蹭了蹭嘴巴,一定是蹭到了帝娇唇瓣上的唇膏。
好在,帝娇并没有深究这个话题,而是打了一个哈欠,说还是困,进屋睡觉了。
萧演坐在沙发上,脑子乱哄哄的,他的指尖触碰着自己的唇,忽然意识到,他刚刚为什么没受控制的亲了她?
为什么每次对上她的眸子,他都会心跳加速。
他这副蠢样子......
该不会是......喜欢上小哭包了吧!
“靠了......”
萧演抬手抓了抓头发,他竟然对小哭包动心了,真的是要完,更可笑的是,他昨天刚跟她说完,大学时候别谈恋爱。
梳理了一下午思路的萧演,终于接受了他喜欢上了小哭包这件事,他还特别蠢地上网搜了好几个恋爱测验。
只做了一道题,萧演整个人都炸了不好了。
问:你心中的她,若是跟其他男人在一起恋爱,甚至会做亲密的事情,你会?
萧演直接选了A选项,‘要他命都是轻的’。
解析:爱疯了,请理智。
萧演骂骂咧咧地打电话给老赵,“你过来一趟,买点菜,上我家做饭,就做鸡丝粥就行。”
消失了两天的萧演,老赵当即没好气,“萧演,你想什么呢?你特么还有歌曲没录完呢!还有脸让我给你做饭!”
“快点来,我家那小哭包病了,需要照顾,你给她照顾好了,就回去录歌了。”
说完,就给电话挂断。
等老赵飞奔来萧演家里之后,没等发火催他去录歌,就被萧演推到了厨房里。
“老赵啊,你小点声,她这会儿病着,还睡觉呢,你可别给她吵醒了!”
“还有,你快点做饭啊,做好了就赶紧走......”
萧演可不想被帝娇发现这饭不是他做的,既然想好了认清了他喜欢她,那他喜欢的姑娘,他能给别人机会追吗?
当然不可能。
所以,萧演决定,对她好,让她眼里只有她演哥一个人,只有给这小哭包盖上他的印章,他才能放心。
老赵气呼呼的拎着一兜子菜,站在厨房里,刚转身看见那烧糊的锅,还有一片狼藉,瞬间炸了。
“萧演,你特么刚刚烧厨房了啊!”
悲催老赵,一边清理厨房,一边迅速做菜,当这臭小子经纪人,他真的是倒血霉了。
等他忙完之后,厨房里飘着阵阵香味,萧演都有些饿了。
老赵忙了一下午也饿了,可是围裙刚解开,就被萧演推了出去。
“行了,你赶紧走吧。”
随后,也不理会老赵会不会被他气死,反正他这会儿脑子里只有他的小哭包,还能想起谁啊?
帝娇这一觉睡到了晚上,整个人气色也好了许多,测过体温之后,基本不发烧了。
餐桌上。
萧演给她盛了一碗粥,“娇娇,吹一吹再吃,别着急。这鸡丝粥是我特意给你熬的。”
萧演的这句‘娇娇’,差点给帝娇吃在嘴里的粥咳出去。
哦豁,这大狼狗怎么忽然叫她叫的这么好听,是想干嘛?
萧演见她乖巧的专心吃饭,桃花眸目光灼灼,唇角勾了勾,越看越满意,越看越喜欢呢。
瞧,他喜欢上的姑娘,长得就是好看,而且好乖。
“萧演哥哥,你有话跟我说?怎么不吃饭,一直看我?”
萧演试探性的开了口,“我在想,你有没有想过,以后谈恋爱的理想型是什么样子的?都说初恋美好,找个靠谱的人很重要,比如说......青梅竹马,知根知底那种......”
他满心期待,心跳加快的看着她,可下一刻,她的话,直接让他破防了。帝娇看着萧演,咬了下唇瓣,娇娇弱弱地说了一句,“萧演哥哥,你不用试探我呀,我会以学业为重的,我现在不谈恋爱。”
萧演期待的俊颜一下子僵住,捏着汤勺的手指都顿住了,那一个猛然用力,差点给汤勺捏弯了。
这一刻,萧演一时间有些语塞,这小哭包是真傻还是装傻?
神特么以学业为重!
萧演忽然心堵得死死的,有种自己搬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一顿饭吃得索然无味。
帝娇却吃得挺高兴的,憋着一股坏劲,故意看萧演这大狼狗欲言又止地犯蠢。
饭菜都挺好吃的,帝娇吃完饭之后又休息了一会儿,就嚷着要走了。
“萧演哥哥,时间不早了,你快点送我回学校呀,一会儿寝室就关门了。”
萧演见她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走,有点扎心,“明天是周日,你也没课,走什么啊?再留一天,你演哥照顾你,你还病着呢,回学校一个人多难熬。”
少女看着他笑得俏皮,眨着眼睛,“不是你说的,让我把心思都放在学习上吗?我这当然要分秒必争了,C大可都是学霸,我要是不专心,这学期的奖学金可就没了呢!
再说了呀,我明天去图书馆看书,我病都好了,没关系的,跟同学在一起聊天也开心呀。”
萧演俊颜僵着,想要发脾气可是却忍着,有点傲娇有点委屈,合着他忙活了一天,她就这么想走?跟学校的同学聊天开心,跟他聊天不开心吗?
他......也能让她开心啊。
“那点奖学金能干什么啊?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买不就得了,休息一天不行吗?”
陪我,不行吗......
帝娇坐在沙发上,忽然凑过来抱着他的胳膊,小脑袋蹭了蹭他的肩膀撒娇。
“萧演哥哥,奖学金的快乐......你不懂。”
萧演被胳膊上的小娇软美人弄得心跳加快,脑子昏沉,一下子气全消了,他很好哄啊,尤其是她哄。
好哄到,他糊了的脑子,都没好好听这话里的意思。
等他反应过来之后,却也没生气,抬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又取笑你演哥?奖学金我是没得过,可音乐庆典的奖项,你演哥可是拿了好几次大满贯,不比你小孩子家家的这点奖学金值钱?”
帝娇眉眼弯弯,这回没再气他,而是顺着他有点敷衍却十分温软可爱的说道。
“是是是,萧演哥哥好棒呢......”
萧演知道,这小丫头可能说的是反话,心里可能不是这么想的,可是,这小嘴儿太甜了,说出来的话真好听,那娇软的小模样,让人看了心都快化了,极具欺骗性。
萧演的桃花眸,盯着她的唇瓣,眸子敛了敛,目光有些烫人。
半晌,他嗓音低哑,骨节分明的手指从她的小脑袋滑到她的小耳朵,仿佛是不经意,轻轻触碰。
“娇娇,你演哥棒的地方多着呢,你以后就知道了......”
早晚有一天,让她真心实意地,说他,好棒哦。
......
帝娇被萧演送回学校之后,倒是真的开始看书学习了,毕竟原主这辈子的心愿是读完博士,想要在学术上有所成就。
帝娇也对自己不熟悉的科学领域,充满了好奇,迅速吸收着知识,毕竟对于强者来说,每一个新的领域,新的本领,都是一个让人愉悦充满成就感的挑战。
至于临走之前跟萧演的夸赞,就算是给他的甜枣,让他乐呵几天好了。
另一边。
帝娇这边是回学校了,而萧演那边,大半夜也不睡觉了,直奔录音棚。
“演哥,哥几个是真的困啊,能不能睡醒了再录啊......”
几个人顶着黑眼圈,明显是没睡好,大半夜就被萧演喊醒,全都弄到录音棚加班了。
“那怎么能行?耽误进度怎么办?”
萧演一想到自己喜欢的姑娘,那么努力学习上进,扔下他一个人不管,直接回学校。
萧演瞬间就心堵,却又有点跟打鸡血了似的。
小哭包这么上进,他也不能差了不是?早晚他会让他心爱的姑娘崇拜他。
“演哥,那个啥......咱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耽误进度的人......是你......”
这几人差点被萧演整无语了,明明是他发疯跑路,他们耽误好几天进度,这会儿怎么变成他们耽误进度了?
咱就是说,演哥有时候真的不正常。
“滚滚滚!别废话,现在就开始录歌......”
......
萧演一但开始工作状态之后,倒是全神贯注,经过一宿的努力之后,他们也完成的七七八八。
其他人困得不行,靠在沙发上休息,而萧演却依旧在工作室里。
他点开了手机,相册里小视频中的少女,被截图成一张张照片,他指间夹着烟,深邃的桃花眸看着照片上的姑娘。
忽然间,就想到了昨天偷亲的那个吻,此刻就连薄唇上的烟雾,都变得蓦然温柔。
娇娇......
萧演薄唇忽然勾了勾,桃花眸染着笑意,都说恋爱中的傻子,总是会莫名其妙地傻笑。
这会儿萧演的这个反应,刚好被沙发上的乐队其他人看见,其中一个还拿手机给萧演这副傻样给拍下来了。
随手就发到了乐队的微信群里。
#卧槽!演哥中邪了!#
附上萧演不正常犯蠢的傻笑。
其他人在
萧演压根没看手机,而是开始弹琴,一串好听的节奏从他的指间倾泻而出,富有感情,很甜很温柔,跟他以往的风格,很不同。
一时间,乐队的其他人也傻眼,没有再开玩笑,对视之后,眼神交流......
我的妈,演哥不会是真中邪了吧?
这充满了恋爱酸甜味道的歌曲,是不懂爱拒绝爱的萧演,写出来的?!
萧演一边弹奏,随口就哼出了几句歌词,脑中想着的,都是他喜欢上的姑娘......
“演哥,这曲子真好听,歌词和名字,你想好了吗?要加录在这次的专辑里吗?”萧演指间的音乐没听,又反复修正了节奏,等指间停下来,他薄唇轻轻勾了勾,嗓音低哑,从未有过的温柔占有。
“禁区玫瑰。”
他的娇娇,就是他的禁区,无人能触碰的禁区。
他的娇娇,也是他的玫瑰啊,想要呵护占有的,小玫瑰。
......
经过几天的努力,萧演的工作终于告一段落。
所有人都忙完之后,喊老赵请客,去了高档餐厅,狠狠宰了老赵一顿饭。
酒足饭饱之后,其他几个人闹着组局,喊一些圈子里的嫩模过来一起玩,活跃气氛。
而萧演则是一脸拒绝。
“演哥,你这样可不行啊,有心事?今天看你情绪不是很高涨啊......”
若是以前,萧演完成一张专辑之后,都会挺开心地疯闹一阵,今天吃饭也很反常,一直很消沉。
不对,可以说,是从他莫名其妙写了那首《禁区玫瑰》开始,就特么不正常了!
而萧演接下来说的话,更是让所有人傻了,更觉得萧演不正常。
萧演忽然放下手里的酒杯,严肃地盯着他们几个问,“你没说,我有一个朋友,喜欢一个小姑娘,不知道怎么追......”
其中一人咳嗽了一下,“演哥,那姑娘多大吧?”
萧演脸色有些不自然,“不大,刚成年上大学。”
他们几个对视一眼,随后包间里满是他们的笑声。
“噗......哈哈哈......”
“演哥,你那个‘朋友’,就是你自己吧!哈哈哈......”
“演哥,之前我们觉得你不正常,不喜欢女的,现在看来,你确实不正常,这口味有点丧心病狂啊,刚成年的娇弱小姑娘,就被你这猛兽惦记上了?”
“哪家的小姑娘啊,演哥你不够意思,给我们瞧瞧啊,见识一下你的眼光!”
之前萧演总是说他们眼光不好,这会儿他们也想看看,能被萧演喜欢的姑娘,到底是如何的美貌出色。
萧演被戳穿‘朋友’梗之后,瞬间恼羞成怒,“滚滚滚!老子也是喝多了有毛病,问你们几个傻X,能问出什么!”
那几个人当即不服了,“演哥,我们几个有经验啊,小姑娘能喜欢什么?各种小礼物小浪漫,游乐园包场陪着玩,再送花表白一下,谁能抗住我们演哥这样表白啊!”
萧演嘴上让他们退下,说他们给的都是白痴俗套建议,但是却不要脸地一条一条全记下了。
一周后。
C大学校门口。
萧演在车里,捏着手机给帝娇打电话,听着耳边‘嘟嘟’的连接声音,头一次因为一通电话,有些紧张。
紧张什么呢?因为后备箱里放满的鲜花气球,还是那包场等着娇娇的游乐园。
因为,这是萧演有生以来第一次喜欢一个姑娘,第一次想要跟一个姑娘认真表白。
电话终于接通了,他嗓音温柔好听,“娇娇,我......”
“嘟嘟嘟——”
没等萧演说完,电话就被人家给挂断了!
萧演的眸子,此刻对上了车上后视镜里的自己,那来不及收回的唇角,温柔地发蠢。
靠了,这小哭包又挂他电话!
萧演心里窝火,傲娇的大狼狗委屈了!
他暴躁地又给帝娇打了几次电话,都被挂断,几分钟后,回了他一条短信。
‘萧演哥哥,我在上课呢!等我下课给你回话。’
萧演捏着手机,打了一连串字,‘这么爱学习?上课有老子重要?我们不是说好了今天见吗?你......’
唰唰唰,又被萧演删了,最后一句话没发出去,将手机一锁屏。
萧演深呼一口气,指间夹着烟,快要被小哭包气笑气无奈了,谁能想到,娱乐圈里无数姑娘喜欢的顶流歌王萧演,第一次约会......
就差点被放了鸽子,学习都比他重要......
萧演一等,就等了两个小时。
“当当当——”
帝娇敲了敲他的车窗,娇颜温柔,“萧演哥哥......”
车窗打开,萧演虽然戴着口罩,可是依旧无法掩盖他那帅气的外表,“上车。”
帝娇打开车门上车,“萧演哥哥,你刚刚在想什么呢?有心事?”
萧演心堵,他能想什么?他想,他后悔了。
后悔让小哭包,心思全放学习上了,能不能也分出一小部分,放他身上啊。
“想你呢......”
话落,他在后视镜里,看见少女娇颜有些羞涩,却转瞬俏皮地问道。
“想我什么呀?”
萧演捏着安全带,给帝娇系好,骨节分明的手指揉了揉她的头发。
“想你这个小哭包,又让你演哥等了两小时,你说,你是不是应该有点歉意,表示表示?”
萧演的时间,有多值钱,娱乐圈里的人,都知道,可萧演放在心上的小哭包,她,不,知,道!
“哦......”
帝娇嘟了嘟唇瓣,轻软的回了一句,“萧演哥哥,好小气。”
萧演觉得,他就不应该期待这小哭包能说什么好话,不被她气死就不错了。
“你个小哭包,不表示,拉到。”
他深呼一口气,准备开车,然而下一刻,他的耳朵忽然一阵温软,少女的唇瓣轻吻在他的耳朵上,温热的气息让他心尖如同触电,耳根俊颜发红,甚至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萧演的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你在干什么啊......”
是啊,这小哭包,怎么忽然亲他了?!
难道......小哭包也喜欢他?!
他对上了她漂亮温柔的眸子,她靠着车椅背,娇弱纯情的眨着眼睛,声音好听的像蜜糖。
她说,“萧演哥哥,我在......哄你呀......”
她娇笑着看着他,“不是你让我对你,表示表示的吗?萧演哥哥,我都哄你了呀,你怎么还凶巴巴的......”
萧演薄唇动了动,心跳飞快,嗓音有些哑,桃花眸烫人期待,“那你,哄我为什么亲我?你知不知道,这是在做什么?”帝娇看着他,在他期待的目光下笑着说道,:“萧演哥哥,小时候你家养的大黄狗生气的时候,我都是亲它的耳朵哄它呀,然后它就不生气不凶了......”
萧演俊颜一僵,快要被她气笑了,“所以,你这小哭包,把我当大黄狗了?胆子越来越肥了!”
萧演又气又无奈,对上她单纯娇俏的笑,却一点招也没有,抬手惩罚她,挠痒痒,却也只换来她一句温温软软的话。
“萧演哥哥,哈哈哈......别挠我嘛,我错了......”
萧演因为跟她闹,动作有点大,差点将人搂在怀里,她这么一乱动笑起来,可不就如同在他怀里乱转的小鹿吗?
萧演嗓音低哑,“娇娇,别乱动,好好坐着,我要开车了。”
他深呼吸一口气,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理智让他不去拥抱,不去惩罚亲吻这个气他又乱他心神的小姑娘。
随后,车子发动,一路开往游乐场。
等帝娇跟萧演去了游乐场之后,才发现游乐场里也没有其他人,只留下几个工作人员,明显是被嘱咐过了,并没有看着萧演追星尖叫。
“萧演哥哥,游乐场怎么没有人呢?这个时间,应该没关门呀......”
萧演拿过一个超级大的粉色,递给了帝娇,俊颜装出一副没什么大不了,却明显是想要帝娇夸他的表情。
“你演哥是那种不大方的人吗?我包场了啊,为了让你玩得高兴。”
帝娇心知肚明,小手拿着,舌尖轻轻舔了一口,甜丝丝地看着他,笑得温软乖巧。
“哇,萧演哥哥,好棒哦......”
被夸了的萧演,耳根泛红,多看这小哭包一眼,就特么心跳得飞快,骨节分明的手指没由来的踹在兜里,捏了捏车钥匙。
那车子后备箱里的红玫瑰还有气球,如同主人一样,紧张的等待着拆开,给予眼前的少女一个浪漫的惊喜表白。
看着她高兴地笑,萧演觉得,花多少钱都值啊。
两个人一起在游乐场里,玩了过山车,还有旋转木马,玩了好多项目,今天的萧演,十分的有耐心,陪他喜欢的姑娘,玩着一些平日里他觉得幼稚死了的项目。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眼看着天色暗了下来,萧演的手自然地揽着身边吃冰淇淋的少女,他俊颜低着,凑在她耳边指了指不远处的小屋子,透着一股坏。
“娇娇,我们去鬼屋玩会儿?”
他说完之后,盯着她的眸子,见她眉心蹙了蹙,明显是不想去。
可萧演再接再厉,“怕什么?有你演哥在呢,我保护你啊......”
帝娇倒是配合他,小手‘紧张’地抓了一下他的手,娇弱乖巧地往他身边贴了贴。
“那......萧演哥哥,你可要慢点走,我没玩过鬼屋,我容易害怕。”
“当然!你演哥一定,全程紧紧牵着你,绝对不放开。”
话落,还没进鬼屋呢,帝娇的手就被萧演牵住了,萧演捏着那柔软娇嫩的小手,心里美滋滋,那副得逞的蠢样子,让帝娇在他身后撇了撇嘴。
啧,这大狼狗,还跟她玩套路了,想在鬼屋里借机‘动手动脚’?
两个人进去之后。
屋子里很黑,再伴随一些慎人的音乐,萧演是一点都不害怕,但是还坏心思的吓唬了一下身边的小哭包,然后得偿所愿地揽着她的纤腰。
鬼屋的音乐还有那布景,包括忽然出来装鬼的工作人员,都没有让萧演害怕,反而鼻息间吻着她的香味,抱着她娇软的小身板,有些美滋滋起来。
“娇娇,害怕了就抱紧你演哥,嗯?”
萧演恨不得让工作人员再卖力一点,给小哭包吓得躲进他怀里才好。
帝娇倒是在‘女鬼’出来的时候,‘害怕’的小手来回挥舞,顺便给萧演凑过来的脸打了两下。
“啪啪”地,给萧演打得有点懵,俊颜一僵,这小哭包是故意的?
可对上她眸子里水汽,“萧演哥哥,我害怕......”
他什么火气都消了,他抬手捂住她的眸子,“别怕,闭着眼睛不看就不怕了,我带你出去。”
萧演这会儿忽然有些心疼她了,那双害怕的眸子,娇弱得湿漉漉的,真是惹人疼。
萧演暗骂了给他出这个损招的乐队哥们,牵着帝娇的小手,走得也有点着急,想要快点出去。
可越是着急,屋子一黑,直接让被他蠢得捂着眼睛的帝娇,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萧演直接将人抱起来,他的薄唇蹭到了她的耳朵,“娇娇乖,躲我怀里,别怕,嗯?”
帝娇原本是有点气的,因为萧演得蠢,让她的脚刚刚崴到了,这副身体还真的是娇弱,可来不及脚疼,她的耳朵就被萧演电的发麻。
不得不说,萧演这大狼狗,声音是真的好听,好听到,几乎满足所有女人的幻想。
她轻哼一声,小手揽着他的脖颈,小脑袋倒是听话地往他怀里凑了凑,随后找到一个最舒适的姿势,任由他抱着。
萧演走出鬼屋的这一路,让他忽然恨不得路再长一点,她温热的呼吸吹在他的喉结上,在他走快一些的时候,甚至能感觉到她娇嫩唇瓣若有若无的触碰。
那浅尝辄止的蹭蹭,更是萧演心尖发麻,跳得厉害。
就连鬼屋慎人的背景音乐,都被萧演听出了旖旎春光的怦然心动。
与此同时,帝娇的脑中传来了神戒的提示音。
【萧演对你的心动值升为40点。】
帝娇勾唇轻笑,不由觉得,萧演这货玩得挺变态啊,听这样的曲子,还能给他听心动了,真是蠢得要命了。
出了鬼屋之后。
“萧演哥哥,你可以放我下来了,我不怕了......”
少女嗓音温软,娇滴滴的提醒,让萧演十分不舍得地将人放了下来。
可帝娇刚下来走一步,眉心一蹙,人也差点摔倒,萧演连忙又抱住她。
“娇娇,你怎么了?”
他对上少女有点幽怨温柔的眸子,“萧演哥哥,你刚刚捂着我的眼睛,让我崴脚了......”“我......”
萧演耳根发红,他又给小哭包整生病了?之前是发烧,现在是腿坏了?
“演哥不是故意的,也不是不负责的人,现在我就抱着你去医院,乖。”
话落,想要急于表现挽回在她心里不靠谱的形象一般,萧演直接弯腰,将帝娇一把抱了起来,直接飞奔跑向游乐场的出口。
帝娇有些无语,小手拍了拍他的心口,“不用了,你放我下来,伤也不严重,喷点扭伤的药就好了。”
“那怎么行呢!必须看医生,这可不能马虎。”
萧演说得十分认真不容反驳,开玩笑,娇娇的脚踝多漂亮白嫩啊,伤到一点也不行,必须不能留下后遗症。
萧演非要带她去医院,帝娇在车上也懒得再反对,算了,就折腾一下他,让他照顾着吧。
萧演带着口罩鸭舌帽,因为来医院来得着急,这会儿也是直接挂了一个急诊,然后就抱着她进去了。
“萧演哥哥,你跟我一起来医院,不要紧吗?万一被记者拍到......”
萧演这会儿脑子里除了帝娇,哪里还有其他?
“没事,别担心,你最重要。”
这语气,还有蹙眉严肃看着医生的架势,眼里还真就没有别的事了。
医生给拍了片子,然后说道,“问题不大,没有挫伤,只是轻微磕碰,我给她开点药,记得按时喷一喷消肿,这几天尽量少走路,注意一些。”
说完,医生让萧演去取药。
医院的走廊椅子上,萧演让帝娇坐下,弯腰低头,骨节分明的手指揉了揉她的头发,嗓音低哑温柔。
“乖,等演哥去给你拿药,坐着别动。”
说完之后,又捧着她的小脸,哄着说道,“医院门口有个便利店,我去给你买点巧克力,娇娇,我哄你,你可别哭啊......”
帝娇双眸含着笑意,温软点头,这一个动作,直接将小脸在他的掌心蹭了蹭,也瞬间蹭在了萧演的心尖上。
“嗯,那萧演哥哥,你快去吧,我想吃巧克力。”
这一个微笑,直接让萧演奔跑买巧克力的速度,堪比奥运会百米挎栏的健儿。
萧演一边奔跑,脑子里一边是帝娇娇弱甜美的笑,掌心也一阵阵发热发麻。
妈的,老子完了,这一刻,这小哭包别说要吃巧克力了,就是天上的月亮,他都能跳火箭上给她摘。
......
走廊里,帝娇坐着看着门口出神,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娇娇?你......你怎么也在医院?”
帝娇回头,入眼就看见了穿着一身靓丽修身运动服的许素,她梳着马尾辫,还化了精致的妆容,整个人看着朝气蓬勃,十分有青春感。
许素手腕上贴着药贴,手里还拿着片子,一看就是也在医院看病,手腕受伤了。
“哦,我脚崴了,就过来了,你呢?”
许素眸子动了动,开口间,语气有些压不住的炫耀,“我的短视频火了之后,有娱乐公司的经纪人签了我,我今天参加了公司给安排的一个素人运动闯关的综艺节目,我手受伤了,所以就来医院了。”
“哦。”
帝娇点了点头,也没再多问,脸上也没有丝毫的羡慕,不同于许素跟大学其他同学说起来时候的样子,没由来的,让许素觉得,自己的炫耀,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半点激不起帝娇的羡慕。
帝娇一点也不惊讶,毕竟按照剧情里,许素就是通过这个综艺走红的,后面陆续有了不少好资源,收获了很多粉丝,甚至热搜体质还真的不是假的。
许素见帝娇也没有搭理她的意思,却还是开口主动说道:“娇娇,你脚崴了,走路不方便,要不我们一起回学校吧?”
帝娇摇头,“不用了,你先走吧,有人接我。”
许素没来得及问问,这个人是谁,抬头间,就看见了不远处走过来的,身材硕长完美,口罩跟这鸭舌帽都遮不住帅气的萧演。
“萧演哥......”
许素下意识激动地捂着嘴,看着萧演叫出了他的名字。
萧演怎么会在医院里?所以,帝娇等的人,是萧演!
可许素见到萧演的震惊没完,就看见了更让她震惊的一幕。
只见萧演完全拿她当透明人,手里提着一大兜子零食,另一只手拿着药瓶,他将零食放在帝娇旁边的椅子上。
他从里面拿出来一个巧克力,贴心的将包装都给撕开了,仿佛眼前的少女撕个包装都会娇弱地伤到手,就这么被他夸赞地疼惜着。
“娇娇,这边的便利店巧克力品类一般,你先凑合吃吧,等出去之后,演哥给你买更好的,我刚刚托朋友在国外给你买大师手工限定的黑松露巧克力了......”
萧演说完,手里的巧克力已经塞到了帝娇的小手上,然后他拿着药瓶,一米九的大高个,就这样蹲在少女的面前,丝毫不嫌弃的将她的鞋子脱了,然后将她的小脚丫小心的放在怀里。
“娇娇乖,我刚刚仔细地问过医生了,喷药的时候可能有点刺疼,你皮肤这么嫩,忍着点......”
萧演笨拙又认真仔细的,捧着她的小脚丫,拿着药瓶子开始给她喷药......
喷出来的药含有薄荷成分,冰冰凉凉的,突然的冰凉,让帝娇轻‘嗯’了一声,实际上也不疼,实在是萧演夸张了些。
可就因为这轻微的声响,萧·大狼狗·演直接急了,立刻抬头凑过去,“娇娇,我弄疼你了?”
萧演恨不得现在受伤的人是自己,这小哭包太嫩了,蹭伤一点,他都心疼怜惜的要命。
“要不,我给你吹吹?”
说完,萧演就要摘口罩,这样捧着她小脚,抱着小腿的动作,让帝娇连忙制止。
她的小手瞬间按在他的口罩上,“萧演哥哥,别呀,我不疼,你摘了口罩,被人认出来怎么办......”
萧演蹙眉,不在意地说到,“你都受伤了,老子还在乎这个?”随后,他就看见少女温柔的眸子,轻软地说道:“可我,在乎呀。我在乎萧演哥哥,我不想影响你......”
“娇娇......”
萧演念着她的名字,被她的这句话弄得心尖滚烫得要命,差点就脱口而出,演哥稀罕你,稀罕得要命了......
他的小哭包,怎么就这么好呢!好到他恨不得将她锁在心里,只属于他。
就在萧演满心满眼看着帝娇的时候,身后的声音忽然打断了他。
“萧演哥,好久不见......”
许素紧张的捏着手机,看着萧演,努力将眼里的嫉妒震惊克制住,她没有想到,萧演竟然私下里跟帝娇相处的时候,对帝娇这样的宠,这是为什么啊?
以前虽然他们关系也可以,但是萧演什么时候开始这样小心翼翼娇宠着帝娇了?他们的关系忽然突飞猛进了?
萧演蹙眉回头,盯着许素半晌,忽然站了起来,高硕的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手机给我。”
“萧演哥......”
许素因为萧演忽然跟她说话,她脸上一红,有些高兴紧张地将手机给了他。
她以为萧演要给她留他的电话号码,然而下一刻萧演说的话,让许素的脸色一僵。
“少偷拍我跟娇娇,要是被我发现你出去跟记者乱说,我饶不了你!”
萧演只是看了一眼,她有没有偷拍照片,顺便将她手机里,几张帝娇的照片给删了。
特么,那么好看的照片,他都没有,别人凭什么有?
许素咬了咬唇,有些僵硬委屈的说到:“萧演哥,我没有偷拍你们啊,我不会出去乱说的,我怎么可能,跟记者乱说关于你的事情,我......”
没等许素再说其他,萧演就将手机扔回她手里,仿佛碰到她一下,都觉得恶心。
“娇娇,我们走。”
萧演说完,就要将帝娇抱起来,帝娇连忙阻拦,“别......萧演哥哥,你还是扶着我吧。”
也不是多严重的伤,何况喷了药,帝娇觉得慢点走,也没什么问题。
医院人多,更何况萧演长得太过瞩目,她可不愿意被人盯着看个没完。
两个人离开之后......
许素脸色涨红,心里很不舒服,又是帝娇,又是这种感觉,每次见到萧演,萧演都选择帝娇,这让她觉得,自己再一次被羞辱了。
心中也越发的恼火,她不是这书中的女主?一切都按照书中发展,除了......帝娇没死,她许素也没等得到舅舅家里的疼爱还有遗产。
医院门口,两个人刚出来,不远处就围着一大堆记者,在看见萧演的那一刻,瞬间跑了过来。
萧演蹙眉,帝娇开口说道:“萧演哥哥,你快跑吧,一会儿他们追过来,你可就不好脱身了。”
主要是,帝娇实在是不想跟萧演一起上热搜。
话落,帝娇抬手,拦住了门口的出租车,直接拎着零食上车了。
她在车窗跟他摇手拜拜,萧演有些无奈,有些担心,最后也不得不快点跑,毕竟,要是被拍到他跟小哭包一起,免不了这些记者狂轰乱炸的采访,直接给小哭包吓着了。
等萧演折腾一天回家下车之后,看着后备箱里,没来得及给帝娇看的惊喜,俊颜有些暗恼。
算了,他再找机会告白吧,这次是浪费了。
一周后。
C大。
帝娇刚去课堂上课,就听见身边的同学议论得热火朝天。
“你们听说了吗?许素火了!她挺厉害啊,还签约了挺出名的一个公司,短时间就接了不少通告。”
“那也就是说,我们班会有个大明星同学了?也不知道她之后还会不会来学校上课了。”
“你们没看昨天半夜的热搜吗?有小道消息说,许素被萧演要电话号了!有人拍到萧演把手机给许素的照片了!”
“她跟萧演是不是认识啊!也太牛了吧!听说她家境也不简单呢,不然也不会认识萧演吧!她们寝室的人昨天说,她有可能会是萧演最新演唱会的特约嘉宾!”
......
帝娇的眸子动了动,不由有点讽刺好笑,看来,这种美妙的误会,还真的是让许素锦上添花呢。
不过......
萧演的演唱会?什么时候?是最近吗?她怎么不知道?
这几天,不出帝娇意料的,许素一直没来上课,可以说是在娱乐圈混得风生水起,通告不少,热度也是每天都能在热搜榜停留。
至于热搜榜的榜首,当然是萧演了。
关于#萧演大粉头是C大学霸这件事#
#萧演大粉头也是个热爱摇滚的学长帅哥,在C大贴吧表白墙,喊话表白,希望演哥能把演唱会定在C大这件事!#
......
帝娇挑眉,平时对于这些八卦倒是没什么兴趣,但是这几条,倒是勾起了她的兴趣,随手就点开了。
首先,她点开了C大的表白墙贴吧。
看见了他们学校的校草陆学长,表白墙发帖。
#我好喜欢一个姑娘啊,但是一直没勇气告白,要是演神能来C大开演唱会,演唱会当天,我必须表白我暗恋的姑娘!#
谁这件事。
#陆学长牛逼啊!原来之前演神粉丝群的大V账号,是你啊!#
#演神虽然暴躁,但是宠粉啊,没准还真的能在C大办演唱会呢!#
#蹲一个赌局,陆学长表白的会是哪个系花,还是哪届校花啊!#
#咱就是说,让陆学长暗恋不敢表白的,不会是最近人气很热的许素学妹吧?!#
......
贴吧这边帖子火爆,而萧演那边微博也沦陷了,不少C大的学生,都去蹲一个后续了。
纷纷给萧演留言。
#演哥,能不能在C大办演唱会啊,你大粉头想要告白啊!求宠粉!#
#演哥,我也在C大读书,呜呜呜,我喜欢你八年了,从你出道开始,就一直听你的音乐!#
#求演哥来C大开演唱会!#
......就在帝娇刷手机的时候,短信也如约而至。
她见是萧演发过来的短信。
‘大狼狗:娇娇,在干嘛?’
‘娇娇:看书上课呀。’
‘大狼狗:你看热搜了吗?看来你演哥在你们学校,挺有人气啊,嘚瑟JPG。所以,你想不想看我在你们学校开演唱会?’
‘娇娇:哦,那你来呀!到时候,把给我买的巧克力送过来,开心转圈JPG。’
萧演捏着手机,唇角不自禁上扬勾着,骨节分明的手指却点着那可爱转圈的表情包,“这小哭包,就知道吃,一周没看见我了,也不知道想我......”
‘大狼狗:小哭包,没良心啊。那我演唱会那天,你会来吗?是这个月21号。’
萧演这边等了十几分钟,终于等到了她慢吞吞的回复。
‘娇娇:萧演哥哥,我也想去呀,可是......我那天有个证书考试哦。’
萧演看的心堵,手指飞快地打字,打了一串,然后又删掉,最后耳根有些发烫,回了一句语音。
帝娇还上课呢,看见他的语音,小脑袋低下,偷偷贴在耳边,男人那低哑充满磁性好听到勾人的嗓音倾泻而出。
‘娇娇,我......想你了,想见你。那天的演唱会,对我很重要,我有一首歌,会是第一次公开演唱完整版,时间会定在晚上5点21分......’
“娇娇,答应演哥,就算你错过前面,可这个时间,你一定要来,好不好?因为......”
后面的话,他没说。
萧演薄唇抿了抿,手机锁屏的照片,是帝娇的照片,他一遍一遍的描摹着她的娇颜,那桃花眸里的占有喜欢,快要藏不住了。
帝娇,因为,那一天,在5点21,我爱你的时间里,我想要为你演唱我为你而写的歌曲......
《禁区玫瑰》,我的小玫瑰,我萧演,想要送给你一场,让所有人都惊艳羡慕,前所未有的告白。
这样,才配得上,他心里最想呵护的小玫瑰。
萧演这人,直男得很,一直暴躁心粗的很,可从重新遇见帝娇开始,他发现,但凡涉及到她的事情,他都想......
做到极致,做到最好,将一切美好,掏心掏肺的,只给他心动的姑娘。
他想当她的初恋,而她,也是他这些年,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心动的女孩儿。
他的手机“滴滴”响了一下,短信过来。
‘娇娇:好,萧演哥哥,我好期待呢!我一定会,在你唱那首歌的时候,准时出现的,亲亲JPG。’
这小表情,明明只是个表情包,可是莫名的,看得萧演一阵眼热。
他戳了戳她发来的表情包,桃花眸炙热深邃,“娇娇,早晚有一天,我要你真的亲我......”
他想到了偷亲的那个吻,在夏季的清风吹过来的时候,莫名的,让他尝到了的味道。
很甜,很软,很......让人心动。
-
帝娇这边答应萧演会去他的演唱会之后,就继续上课听课了,认真的做笔记,准备过几天的考试。
她晚上回寝室的时候,就听见了寝室里女孩子们的尖叫。
“哇!我的妈呀!你们快看微博啊!演神回复陆学长了!”
“牛逼牛逼!我C大要火啊!”
“妈妈呀,我快哭了,之前抢演神演唱会门票,抢了几次都没抢到,这回可以不花钱听了!”
“演神说除了VIP席位,给C大学生免费开放席位!头一次觉得,考上C大,真好!”
......
帝娇挑眉,看来萧演在C大,还真的如同他所说的,挺有人气的嘛!
帝娇跟寝室的同学笑着附和了几句,然后点开了萧演的微博。
微博上是他回复的陆学长的话。
#演唱会地点会定在C大,5点21分,会唱我的新歌《禁区玫瑰》#
一段让人心动的前奏,而那白色的钢琴上放着的,则是一支娇弱的小玫瑰。
视频的名字:为她写的歌。
......
谁,因为这风格,明显跟他以往的音乐曲风不同。
一周后。
C大的体育场,围满了人,不少人早早守在这里,而C大的VIP席位上的预售票,更是早就被抢购一空。
今天的天色是阴天,看着仿佛要下雨,天空是灰蒙蒙的,而将此刻站在台上,灯光下的男人衬托得桀骜肆意。
他的周身围绕着舞台的灯光,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抓起麦克风,那双深邃迷人的桃花眸,看向众人,有些冷倦,那微微勾起的唇角极具有妖冶的攻击性。
攻系十足,到肩膀的头发微微随风动了动,当他笑起来的那一刻,他就是全场,整个C大体育场,灰色世界里的唯一耀眼阳光。
“大家好,我是萧演,欢迎大家来到我的演唱会。”
话落,他手里的吉他响了起来,身后乐队的其他人伴奏热了起来,一瞬间将全场燃炸,大家疯狂地尖叫着,耳边则是萧演那好听充满磁性的嗓音。
萧演的每一场演唱会,都十分的受欢迎,而今天的这场演唱会,更是万众瞩目,早就有不少记者在蹲守。
毕竟,微博热搜这周居高不下,不单是因为萧演的宠粉行动,大粉头说要在萧演的演唱会,跟暗恋的姑娘表白。
一时间全网都勾起了表白热潮,好多暗恋的人都跟喜欢的人相约在萧演的演唱会,据说,等到五点二十一分钟,萧演唱《禁区玫瑰》的时候,大家会在歌曲结束的那一刻,集体表白喜欢的人!
这会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浪漫的演唱会!又怎么可能不让全网期待?
而萧演那首只有前奏的《禁区玫瑰》,也让人十分的期待,因为他的曲风变了,不少人八卦说他是不是恋爱了?
这首歌,到底是谁给他的灵感,让他创作的呢?粉丝们热情高涨地,跟着萧演的歌曲挥舞着荧光棒,也都等待着那五点二十一分钟时候,演唱会的高潮曲目。
不知不觉快要到时间了,萧演的目光看向了有些紧张期待。
小哭包还没有来,这个时间,她答应他会来。
《禁区玫瑰》的音乐响起,而演唱会的门口,那一地的玫瑰花瓣,直接铺到了VIP席位。
萧演的嗓音温柔深情,那双桃花眸满是浓情期待,那是一种藏不住的喜欢。
他的心跳,随着那穿着一身裸粉色连衣裙,长发飘逸,娇颜美丽纯真的少女,走进来的那一刻,他心里眼里,此刻就再也装不下其他人了。
这首歌,为她而唱,他就是他藏也藏不住,放在禁区的小玫瑰。
......
与此同时,帝娇的脑中传来神戒的提示音。
【萧演对你的心动值升为50点。】
帝娇走进来的那一刻,C大的同学都沸腾起来,不少人拿着手机录着,她来得有些晚,但是来得晚的也不止是她一个人。
许素还有几个她们班级的女孩子,也是一起过来的。
无疑,在这个敏感的时间节点,她们几个人的出现,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帝娇抬眸,看着舞台上耀眼深情,帅气肆意的萧演,她好看的眸子笑得温柔,跟他对视,不得不说,萧演这首歌唱得真的很动人好听。
他们彼此的眼里,此刻只有彼此,耳边萦绕的情歌,是他想要跟她说的情话。
就在这首歌唱到尾声的时候,C大所有人期待的校草陆学长的表白,也正式开启了!
所有人看着VIP席位上的陆学长,手里拿着一大束红玫瑰,走向了不远处的几个女孩子所在的位置,再一次引发了全场人的尖叫。
而帝娇身后,许素的几个同学,不由看着许素,羡慕期待的说道。
“许素,你看陆学长来了呢!他一定是为你来的!”
“之前在学生会的时候,就听见有人说过,陆学长夸过你刚入学的那个校花封神的视频!”
“是啊,所以他暗恋的人一定是你!就连学校贴吧上赌局里,压你的人也是最多的!”
“可不是吗?不是许素,还能是谁啊!这一届里,素素的风头最大,也是唯一进入娱乐圈的!”
......
帝娇也不疑有他,她记得按照原剧情里,陆学长表白的人,也确实会是许素,只不过没有萧演的这场演唱会而已。
她今天的目标是萧演,所以压根也不用蹭许素什么热度,她身子侧了侧,跟许素拉开了一定距离,她直接绕过了玫瑰花铺着的主路,而是站在了侧面。
帝娇打算安静不引人注意地走到萧演给她留的VIP席位上,她的眼里只有舞台上的萧演,却并没有看见,此刻被C大所有人起哄加油的陆学长的目光,到底看的是谁......
陆学长手里捧着一大束玫瑰花,在所有人以为他要走向许素的时候,却见他目光一直看着不远处安静的少女,那纤柔娇弱的样子,让他越发的紧张心动。
“帝......帝娇学妹,我喜欢你,从第一眼见你,我就对你动了心,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做我女朋友吗?”
帝娇看着忽然挡住她看萧演视线的陆学长,眉心轻蹙,漂亮的眸子是惊讶错愕,她这会儿脑中想的是,他怎么追她了?
剧情里,他不是应该是许素的狂热追求者吗?!
而站在帝娇身后的许素,此刻脸色涨红,周围人震惊诧异,随后又疯狂尖叫吹口哨的声音,在许素听来,十分的刺耳。
许素今天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因为熟知剧情的她,也理所当然地以为,陆学长暗恋的人一定是她。
可......陆学长怎么不喜欢自己,反而喜欢帝娇了?!
这是为什么?!
之前所有人说陆学长是如何暗恋她,会跟她表白,如今看来就有多打脸,甚至让许素有种输给帝娇的羞辱感......
她眼眶有些不甘的泛红,看着所有人焦点的帝娇,这股不甘心越发的强烈起来,甚至有些恨意在。
为什么帝娇没有死呢!为什么......明明原本是属于自己的主角光环,这会儿变成帝娇的了?!
“帝娇学妹,我想跟你表白已经很久了,我希望,你给我一个机会......”
帝娇面对身边所有人的尖叫,还有那舞台上好听的背景音乐,她此刻看不清萧演的表情,却忽然恶趣味地勾了勾唇。
“陆学长,谢谢你喜欢我,可是......”
帝娇后面的话没等说完,在萧演的视角看见的,就是小哭包娇弱温柔的,抬手似乎是想要接过那束花,这一眼,直接让萧演整个人气炸了。
只见萧演直接将手里的麦克风,在乐队所有人震惊吓傻了的目光下,对着陆学长就砸了过去!
“刺啦——”
麦克风发出了刺耳的声音,在万人现场,一瞬间将所有人的目光拉回到萧演身上。
陆学长听见声音,下意识躲闪开,那样子有些狼狈,甚至手里的玫瑰花都掉了,可还是被麦克风砸到了后背,此刻正呲牙咧嘴疼得厉害。
萧演黑着一张脸,人已经跳下舞台,冲到了帝娇的面前。
这副黑煞神炸药桶爆炸的样子,着实是有些吓人。
“萧演哥哥,你......怎么了?”
帝娇眨着眼睛,有些无辜‘害怕’地看着萧演,明显是明知故问,有些想笑,却也没想到,萧演竟然生气到,歌都不唱了。
他薄唇抿着,桃花眸冒着火气,更像是炸毛的大狼狗,他怎么了?这小哭包还有脸问?他能怎么了?眼看着媳妇要跟别人跑了,她说他怎么了!
啊啊啊!
他就差喊出来了,他特么,真的要气死了!
“演神,你这是怎么了?要干什么啊?”
陆学长作为萧演的第一大粉头,此刻完全不解。自己偶像之前还好好的,还唱了这首《禁区玫瑰》配合自己,怎么就忽然‘疯’了呢......
“滚!给老子滚一边去!”
陆学长话没说完,萧演都没给他靠近的机会,直接骂骂咧咧地凶人了,而他此刻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陆学长靠近的那一刻,一把牵住了少女那纤细的手腕,握得紧紧的。
宣誓主权,也同样,怕他守了这么多天的小媳妇,跟别人跑了!
萧演阴着一张脸,死死抓着帝娇的手腕,他直接大步离场,就这样公然带着帝娇一起走。
他这架势,显然是演唱会不开不唱了!
无论是台上的乐队成员,还是台下的观众,C大的学生,全场震惊懵逼!完全被萧演这波操作给整傻眼了。
“萧演哥哥......你别拉着我呀......”
萧演的小哭包在他身后轻轻抽手,明显是想要挣脱开他的禁锢,一下子又让萧演发火。
萧演回头‘凶巴巴’地看着帝娇,胳膊一把将她护在怀里,低头生气的贴着她的耳朵说道。
“别说话!”
再气他,他可就......亲她了!宣誓主权这个意识,此刻充斥着萧演的脑中。
而反应过来的记者们,更是迅速地想要围上去,但是因为人太多,还有地上的玫瑰花附近有小围栏,倒是阻隔一部分跑过来的人。
萧演拉着帝娇走到出口的时候,全场算是沸腾炸了,大家才反应过来,萧演这是要走!
“演神!”
“天啊!萧演怎么拉着帝娇走了!”
“什么情况啊?之前不是说萧演跟许素认识吗?怎么拉着陆学长表白的学妹走了?难道萧演除了许素,还认识帝娇?”
“萧演生气了!第一次演唱会摔话筒啊!”
......
别人的议论,对于萧演来说,也不重要,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的保镖很专业地挡住了那些记者。
但是记者们还是不停地追着萧演,相机的闪光灯刺眼,晃得萧演越发的火大。
“萧演,你为什么要摔话筒离开?”
“请问演神,你跟这位小姐是什么关系?”
“萧演,你为什么打你的大粉头?你就不怕这样伤了粉丝的心吗?”
“演神,你那首《禁区玫瑰》是为你身边的姑娘写的吗?”
......
这些人的话,问萧演问得他心烦,俊颜更加的阴沉,隐隐暴躁地忍不住了,黑着脸,暗骂了一声,拉着帝娇就离场了。
全程,他也没有忘记将她护在怀里,挡住了不少记者的相机。
......
“演哥?这是......演唱会提前结束了?”
萧演的商务车司机,看着萧演忽然带着大批保镖出来,吓了一跳。
他直接带着帝娇上车,车门一锁,沉声对司机说,“开车,回我公寓。”
路上。
萧演也不吭声不说话,凶巴巴的,帝娇的唇瓣动了动,也跟他一样,不说话,什么也不问,然后安静的拿出手机看着什么。
萧演见帝娇这样,心里的火气更大,心里堵着,像个委屈受气的大狼狗。
等回到了萧演的公寓,他气呼呼的下车,而帝娇则是跟着他身后,他走几步,她也走几步,不过两个人之间保持着半米的距离。
等电梯打开,萧演按下密码开锁之后,帝娇跟着他进去,门刚关上,没等她换鞋,人就被萧演困在了门上。
他的手臂围着她的肩膀,俊颜低着,桃花眸紧紧的将她攫住。
“萧演哥哥,你到底......要干嘛呀......”
少女蹙眉,不解委屈的开口,甚至有点躲着他。
他距离她很近,近到薄唇差点蹭到她的鼻尖,他的嗓音低哑,不同于往日的肆意张扬。
“娇娇,你知不知道,我在生气......”
帝娇唇瓣动了动,在他紧紧盯着的目光下,弱弱的说了一句,“看出来了呀,因为你好凶啊,凶得我都不敢说话......”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
他的桃花眸有些发红,是连着几夜准备演唱会的疲倦,也是那几天兴奋期待睡不着觉,想要给他心爱的姑娘一场浪漫表白,计划却被毁的失落生气。
“萧演哥哥,那你......为什么生气?”
她有些无措无辜,眉心轻轻蹙着,眨着眼睛看着他。
萧演深呼吸一口气,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从她的头发落下,滑动到她的娇颜,两只大手捧着她的脸,温柔不敢用力,跟他沉着的俊颜,形成鲜明的对比。
瞧,即使生气了,也舍不得让她疼。
“娇娇,我生气是因为,那个臭小子,竟然......说了我想要跟你说的话!”
他能不生气吗?他的大粉头在他精心准备的演唱会,唱着为她写的歌的时候,跟他心爱的姑娘表白!
就,差点明晃晃的给他戴绿帽,他能不火大吗!
“萧演哥哥,你......你说什么?”
她合理的震惊,漂亮的眸子失措的看着他。
她的眸子里,是萧演认真帅气的俊颜,他的嗓音低哑好听,因为生气音量有些高。
他深呼一口气,心跳的飞快,“我想说,娇娇,那首《禁区玫瑰》,我是为你而写的。我想在演唱这首歌之后,在我的万人演唱会上,跟你表白的......”
“我想说,娇娇,演哥喜欢你,真的,喜欢......”
“娇娇,跟演哥谈恋好不好?娇娇,做演哥女朋友好不好?”
“娇娇,让我对你好,疼你爱你,好不好?我是认真的,没开玩笑,很认真的那种......”
他一口气,将他心里的话全说出来了,耳根有些发红,心尖发烫,因为他从来没有跟任何一个姑娘,说过这样肉麻的情话。
可是,他还是有些恼火的不满意,因为明明......他是那么精心的准备了浪漫到极致的告白的,偏偏最后摔了话筒,带着小媳妇跑路......
这特么跟他想的,一点都不一样!帝娇看着萧演,娇颜有着羞涩的绯红,此刻十分诱人,嗓音是温软娇弱的。
“可是......萧演哥哥,我......我大学期间,不想要谈恋爱呀,我只想好好学习。”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不出所料的看见了萧演眸子里快要溢出来的火气,烫的人心发慌,不用想也知道,像个委屈暴躁快要被气死的大狼狗。
“小哭包,你......你就这么爱学习?我都跟你这样表白了,还不行吗?”
他声音没由来的放大,有些气恼,双手抱住她的肩膀,看着凶巴巴的,可是眸子里的委屈有些好笑。
“帝娇,你大学不想恋爱,可......可要是跟我恋爱呢?我......我不是别人啊,你看看我,我是萧演,跟你一起长大的萧演......”
“娇娇,你演哥......也不行吗?”
甚至,有点求着了。
少女咬了咬唇瓣,他能看出她眼里有纠结羞涩,却又仿佛想到了什么,娇弱却倔强的说了一句。
“不行哦,萧演哥哥,我怕恋爱耽误我学习。而且......是你说的呀,让我大学期间不要谈恋爱。我都答应你了......”
萧演这会儿被她说的话,气得心堵,可是更让他气的是他自己,怎么就......这么特么没出息呢!
瞧,这小哭包就是说拒绝他的话,都让他上头喜欢的厉害,那娇弱可爱的模样,让他喜欢到......恨不得将人揉碎了揉进怀里。
“娇娇,我生气了,很生气那种......”
“嗯?”
帝娇抬眸,没等说其他,人就被萧演一把抱住,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揽住她的纤腰,将她禁锢住不能乱动,而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颌,轻轻抬起来。
“所以,你要不要哄哄我......就像上次那样,这回换我亲你......”
话落,他不管不顾的低头,薄唇吻住了她的唇瓣,温软的娇唇,跟他的薄唇触碰,让他的心剧烈的跳动着。
他的桃花眸里,是少女错愕的羞涩,他放在她纤腰的手指用力一按,她不自禁的张开了唇瓣。
“嗯......”
他心里克制的,压抑的那股火气,此刻正在燃烧,他抬手轻轻按住了她的眼睛,少女羞涩的闭上了双眼,仿佛一朵任他采摘的小玫瑰......
一个吻,让萧演越发的觉得不够,明明刚刚想着,亲她一下,强势一下就好了,说不过她,就堵上她总是让他生气,却惦记的小嘴。
“萧演哥哥,你......你怎么亲我了......”
终于被他放开的帝娇,此刻被他紧紧的抱在怀里,甚至心口还能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
她轻轻喘息着,有些羞涩气恼的,却娇弱的厉害,贴在他的耳朵说的话。
那温热的气息,一下子让萧演更加的觉得不够,憋的委屈,他都这么喜欢小哭包了,这样用心表白了,这小哭包......
是真傻,还是装傻。
他嗓子哑的厉害,“娇娇,给你演哥勾成这样,你说我为什么亲你?”
“你知不知道,我早就想这样吻你了,从你来京都第一天,躲在我被窝里的时候,那天......那天我就不应该放了你,就应该先亲你的......”
“娇娇,我......我真的,满脑子都是你,满脑子都是......”
帝娇抬眸看着他,“萧演哥哥,我......我不知道,你会这样......”
他忽然轻笑自嘲出声,捏了捏她的脸,无奈却气恼,“你这小哭包,能知道什么?你倒是好了,天天心思都在学习上,可你演哥可就完了......”
“娇娇,我完了,我现在除了你,什么也不想......”
帝娇,我想要你,只想要你。
与此同时,帝娇的脑中传来了神戒的提示音。
【萧演对你的心动值,升为60点。】
帝娇眨了眨眼睛,看着萧演,十分的温柔,眸子里染着笑意,很甜,也招人心疼。
那小手抬起来,忽然摸了摸萧演的耳朵,她踮起脚,轻轻亲了他的脸。
“萧演哥哥,你......你就不能,等等我吗......”
“我哄你了呢,所以,你别生气了。”
说完,她娇俏的笑了一声,随后在萧演错愕的瞬间,从他的怀里溜走,进了他的房间,将门锁上了。
萧演反应过来之后,心里不知道是高兴还是邪火更盛,小哭包什么意思?小哭包又亲他了!
小哭包说,等等她......
是不是说,她也喜欢他啊,等等,她就跟他在一起了?
萧演如同大狼狗似的,直接跑到了帝娇的门口,拍着门,“娇娇,开门啊,乖,再亲我一口......”
“娇娇,再哄哄我,我没亲够......”
......
可房间里,只有一串娇俏可爱的笑声,没开门,萧演却也能脑补出,里面是什么样子。
“萧演哥哥,我才不开呢!我开门之后,你耍流氓......”
“再这样,我要告诉陆阿姨了!”
......
萧演傻乎乎的站在门口,此刻唇角上扬的厉害,指间轻轻点着唇瓣,仿佛还在想着刚刚她留下的温度。
“傻丫头,你快点告诉我妈,你放心,你只要说了,我妈得立刻去你家,替我下聘礼......”
“娇娇,你想要什么,演哥都给你,跟我谈恋爱不亏,还等什么啊,要不就现在,你现在就跟我谈!”
萧演站门口,就差点脑补出来,他跟帝娇在一起以后,会是一个什么画面了。
可小哭包不上当,躲在里面也不给他开门,萧演在门口又说了不少肉麻的情话,让帝娇听了都不忍直视。
“萧演哥哥,要不你去洗个澡吧,清醒清醒......你现在这样子,我怕我开门,你给我吃了......”帝娇说完,又是笑了一会儿。
萧演薄唇勾了勾,“给你演哥想成什么人了?我最多,多亲你几口......反正以后......”
反正,小哭包不是说了,让他等等吗?
既然以后都是他的,他现在亲亲......又怎么了?
屋子里的少女轻哼出声,温软的说道:“不行!现在不让你亲!你亲的太用力了,我嘴都有点肿了......”
萧演听到她隔着门,说着这样的话,莫名的让他耳根有些发红,而桃花眸里的火气更热了。
最后,他贴着门,轻声低哑的哄了一句,嗓音好听极了,极具有诱惑性,让人听了心跳加快,娇颜绯红。
他说,“娇娇,以后演哥轻点,以后不让你疼......”
说完之后,自己都觉得快要热死了。
真的是要完,这小哭包,都给他勾成什么样了?!
萧演还真的如同帝娇说的那样,去洗了一个冷水澡。
帝娇因为前几天准备考试,今天睡得很早,而萧演则是因为洗完澡之后,电话就响起来没完。
他随手一接,就是赵哥快要着急到爆炸的声音。
“萧演!你个臭小子!你特么又闯祸了!你快点给我回公司!”
“你快点回来!你知不知道,媒体现在怎么写你呢!你可真的出息能耐了?竟然在演唱会上摔话筒砸粉丝?!”
“你到底还想不想在娱乐圈混了,你......”
没等赵哥说完,就被萧演堵着耳朵,挂断了电话,实在是赵哥的声音太大了。
萧演蹙了蹙眉,然后去了厨房,煎蛋之后,又做了一个极为好看又好吃的三明治。
萧演其实不会做饭,也特别讨厌做饭这种麻烦的事情,但是自从上次帝娇说想要吃三明治开始,萧演就特意学了。
他脑中幻想的不是那么纯洁,想着晚上好好疼完了小哭包,她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就喂她喝牛奶吃三明治,看着她在他怀里乖。
一想这些,萧演做饭的热情,顿时高涨了不少。
他做好之后,放在了保温箱里,然后给帝娇发了一个微信。
‘娇娇,演哥要去公司一趟,你醒了之后自己吃吧。离开的时候记得给我司机打电话,她会送你走的。
或者......这几天记者可能会追着你采访,你要是害怕,就住在我公寓里,我处理完手里的事情,就去照顾你。’
......
帝娇睡醒之后,才看见萧演发的信息,然后吃了点东西之后,就准备离开他的公寓了。
毕竟,原主的心愿可是好好完成学业,学业有成,而她所在的C大,不得不说,确实是学霸云集的地方,而且帝娇很享受这种新领域的知识学习,让她每天都乐于在学校里听课,看一些论文。
......
另一边。
萧演的公司里。
“演哥,公关部的人,因为你加班一宿,你这......还有心思睡觉啊......”
乐队的其他人,顶着黑眼圈看着萧演,一个个表情幽怨,跟怨妇似的。
还不是因为萧演在演唱会的壮举,直接让他们被连累了,连夜加班不说,昨天还在演唱会萧演走了之后,收拾烂摊子,硬着头皮又表演了几首歌的时间。
萧演蹙了蹙眉,被吵醒的感觉,不是很好,而乐队的人接下来的一句话,让萧演立刻就火大的精神了。
“演哥,你还没看你微博吧......你那个大粉头,公然质问你了,哈哈哈......看得我差点没笑死,你评论区现在真的是太好笑了......”
乐队的人已经习惯了萧演没事就被黑,也习惯了萧演脾气不好,但是这次还真的是萧演犯蠢记录里,最蠢的一次!
萧演立刻拿起了手机,点开了微博,特么,他还抽出空来收拾情敌,那臭小子倒是先来挑衅质问了?!
微博上。
‘陆学长:萧演,我粉了你这些年,今天开始脱粉了!你在你演唱会上,强行带走我我心爱的姑娘,你就是我偶像,我也不能忍!这事儿你要是不给个回复,我跟你没完!’
不到一会儿的功夫,萧演回了一条微博,寻思让这条微博,再一次冲上了热搜第一,震惊了整个全网。
‘萧演回复:艹,你还有脸说?有脸问?你挖墙脚挖到老子头上了!你多大的粉头,也不好使!你知不知道老子那首《禁区玫瑰》是给谁写的?你还有脸在老子唱那首歌的时候,跟她表白!没多踹你几脚,都是轻的!’
萧演骂骂咧咧的回完微博之后,整个娱乐圈炸了......
他的评论区
#萧演的《禁区玫瑰》女主......是C大校花帝娇?!#
#卧槽,哈哈哈......我要笑死了!萧演黑粉路过,所以说,萧演这蠢玩意,被自己的大粉头差点给绿了?!#
#就离谱,离离原上谱!这一瞬间,忽然不知道心疼谁,让我先笑一会儿!#
#咱就是说,今天的快乐,是萧傻带来的!#
......
萧演发完微博之后,也没管其他,因为他饿了,骂骂咧咧的让乐队的人给他定早餐送来了。
他这边刚吃几口东西,赵哥就风风火火的踹开了门,直接杀了进来。
那一看就是熬夜没睡觉的憔悴样子,见萧演这还有脸吃东西,更是差点气吐血了。
“臭小子,你现在就跟我去会议室!你特么真的是......本来我们已经给压下去,你自己又跳出来了!你睡觉就睡觉,怎么还瞎回复微博!”
萧演蹙眉,暴躁的说道,“谁说我瞎说了?老子说的是实话!他就是挖老子墙角了!你们懂什么啊,娇娇是我小青梅,就是小时候玩过家家,她都得当我媳妇那种!怎么就不是挖我墙角了!”
一句话,直接给赵哥惊到了!就连乐队的吃瓜其他人,也傻眼懵逼了!
“所以说......演......演哥,你是真喜欢那姑娘?!网上说的也是真的?你那首歌,也是给她写的?”萧演一脸不耐烦实则炫耀,“那当然!老子不是给她写的,还能是给你们写的?!”
老赵被萧演这副理直气壮炫耀,瞧不起其他人单身狗的蠢样子,给气的更是脑仁儿生疼。
“萧演!你把嘴闭上,你跟那小姑娘的事情,往后再说,你先跟我去会议室,公关部的人说,晚上会组织一场记者发布会,你这回按照稿子念!先把这事情压下去,紧急公关!”
萧演蹙眉,刚想说不去,脑袋就是一疼,老赵痛心疾首,“你这臭小子,要是不乖乖听话,你这是要给我送医院去?”
萧演唇角一抽,但还是直男地怼了一句,“咋啦?老赵,我还没想吃席,你可别死得太早......”
“哈哈哈哈......”
乐队的其他几个臭小子,在一边吃瓜乐得厉害,甚至他们几个人的小群里,再一次翻出了之前的一张照片。
正是萧演当初创作《禁区玫瑰》的时候,那副傻笑的蠢样。
这照片一出,不到一会儿的功夫,就被几个人做成表情包给玩坏了。
......
晚上。
记者招待会。
萧演蹙眉,敷衍地捏着老赵给他的稿子,照着稿子瞎说了一通,跟以往处理这种事情的经验一样,说了半天,等于没说,云里雾里,最后结束一个道歉。
赵哥见他终于念完了稿子,也算是松了一口气,然后眼神示意萧演闭嘴,后面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说话。
“好了,谢谢大家来参加萧演的记者发布会,他还年轻,有做得不足冲动的地方,希望大家原谅,以后他会更加的努力,做好下一场的演唱会,用心去创作,回报粉丝的。”
记者们眼看着萧演要走,一个个当即就不买账了,毕竟关键性问题,可以说是含糊其词,压根也没给个准确的说法。
“萧演,你这样欺骗粉丝,你不觉得对不起粉丝吗?”
“就是啊,你以前不是公开表态过,要是谈恋爱的话,一定会跟粉丝公布恋情的!现在这样遮遮掩掩的样子,一点都不像你!”
“萧演,你当时不说过,最是看不上娱乐圈里偷摸谈恋爱的人吗?你现在这发言,人设崩了吧!你跟那些骗粉丝不恋爱的,有什么区别!”
......
记者们的发言十分的犀利,实在是等了这么久,等来的就是这样的答复,当然都不是很满意,没有爆点的新闻,简直让他们白期待了。
可萧演是什么人啊?往日里他也跟个一点就着的炸药桶似的,随便刺激几句,他人一爆炸,那新闻不就来了吗?!
赵哥看着萧演的脸色黑沉,显然是生气了,而且隐隐约约要暴躁的说话了,赵哥心里一个激灵,特么,眼疾手快,想要冲过去,捂住萧演的嘴,让这货别说话!别上当!
然而,萧演这会儿脑子里想的,都是‘谈恋爱’这三个字,还想到了小哭包那娇弱蹙眉摇头跟他说的拒绝的话。
她说,萧演哥哥,我不想谈恋爱啊,就算是你,也不行哦......
萧演越发的恼火,觉得自己委屈心塞不轻,锅都背了,可好处一个没得到,唯一一个亲吻,还是他不要脸凑过去的。
“都给老子闭嘴,一个个叽叽喳喳的,说的都是什么!老子什么时候骗粉丝了?谁说老子谈恋爱了?!老子还没谈呢!”
记者见萧演拒绝不假,理直气壮生气那个劲儿,一个个都懵逼了!没谈?那他道歉什么?那他演唱会抢大粉头表白的姑娘干什么?
那他,今天微博那发言,什么意思?!
记者话筒你争我抢的,就差怼萧演脸上了,那叫一个精彩激动。
“萧演,你说你没谈恋爱,那你跟那姑娘,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拉着她走!”
萧演瞪了那个往他心口插刀子的记者,凶巴巴地怼了一句,“老子那不是没追上吗?!她现在不想跟我谈恋爱!老子是那种欺骗粉丝的人吗?!等她想通了,跟我谈了,我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老子第一个官宣开记者招待会!”
萧演说完,骂骂咧咧的喊保镖开路,艹了,被拒绝也就罢了,难道还让他把被拒绝的流程,给这些人细说一遍?!
“行了,都别废话了,都散了吧。”
这一副他心情不好,再问就要骂人的样子,明显是火药桶爆炸边缘,而记者们也识趣的让路了,一个个飞奔一样,喜形于色。
因为,相比于萧演谈恋爱,萧演被甩!没追上人家姑娘,简直是更劲爆!大家都忙着写新闻稿去了,倒是真的听话的散场了。
可其他人散场了,老赵跟公司的公关部的人,全傻眼之余,快要被萧演的骚操作气吐血了!
“赵......赵哥......”
公关部的经理顶着黑眼圈,眼前发黑,幽怨的看着老赵。
“你带出来的人,是不是不想让我们活了啊,这都熬夜加班多长时间了,今晚上是不是没法睡了......”
“赵哥,被甩这么丢人的事情,萧演就这么理直气壮的说了出来,咱就是说,今天他容易给微博服务器给干瘫痪了......”
“唉,赵哥啊,要不咱们躺平算了,回家睡一觉,休息好了再看看怎么解决吧......”
赵哥捂着心脏,嘴唇都有点发白了,太阳穴直突突!
特么,萧演这大情种,算是给他整死得了,刚刚那发言,简直特么的没眼看!他都脸红臊的慌!
与此同时,赵哥的手机响了不停,他低头一看,只见圈子里王牌经纪人的群里,他这会儿已经被人嘲疯了,一个个笑得不轻。
只见微信里,他的老熟人发言。
‘萧演这小子情路坎坷啊,果然是老赵带出来的人,跟老赵一样,被初恋给甩了,哈哈哈......’
赵哥老脸一红,萧演这臭小子,自己丢人,还都给他带上!被甩这么丢人的事情!他怎么能说出来呢!而与此同时,记者会上的视频,还有各大平台网站媒体的记者们,也迅速的加班赶了稿子,将发布会的事情给爆料上去了。
一瞬间,果然如同萧演公司公关部预料的那样,微博服务器都差点干瘫痪了。
而萧演微博
#啊啊啊,麻了,果然,演神的颜值是跟情商换的!咱就是问,被甩这么丢人的事情!能这么理直气壮的说了,还有谁?!#
#哈哈哈......要笑死了,萧演黑粉路过,看着萧演跟个大狼狗似的凶巴巴的说自己被甩,莫名有点可爱,以后不想黑他了,因为,他自己会黑他自己的!#
#又是被萧傻蠢哭的一天,不过咱就是说,真的有姑娘会拒绝萧演吗?唉,他可是萧演啊,乐坛天才,顶流帅哥,那张脸还有声音,谁能忍心拒绝啊......#
#咱就是说,萧演都能被甩?就离谱!所以,哥们今天也被甩,心里平衡多了!#
#爆个料,不知道还有没有记得,C大校花帝娇是海城高考状元!所以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萧演人虽傻,眼光却不错!#
#顶流无脑帅学渣X娇弱聪明美学霸!卧槽,忽然觉得,他俩配一脸啊!好互补啊!怪不得演神陷进去了!#
#真的有人会拒绝萧演吗?我不是很理解,有点不信!毕竟娱乐圈里剧本人设太多了,没准萧演在这里玩梗玩热度,耍着大家玩呢!他出道这么久,那么多女明星都没看上,他那样子,不太像会陷入恋爱的人!#
#坐等萧演撒谎,打脸!#
......
而对于有部分人质疑萧演是不是剧本立人设这件事,乐队的其他人,发了一个微博,直接让恋爱脑萧演人设彻底立住了!
乐队的几个人,齐刷刷发了几条微博,回应了在萧演评论区质疑他的人。
#咱就是说,演哥这副表情,人傻钱多恋爱脑,还有谁?!!#
配图是萧演为帝娇创作曲子时候的各种表情包。再配上拍照的时间,还有那段视频。
越发布,这几个乐队的哥们,又是嘲又是笑,一副欢乐的样子,瞬间让赵哥更头疼了。
一下子让粉丝们笑个不停。
赵哥这边心都快碎了,捏着手机看微博气得头疼,这几个傻X凑一起组的乐队,果然没有一个正常人!
这是萧演的评论区
另一边。
帝娇回到学校里之后,一天都没离开寝室,实在是走到哪儿,都被人围着看,还有偷拍照片的。
就连她寝室的人,都没少八卦她跟萧演的事情,不由让帝娇有点无奈,还真的被萧演说中了,不如在他的公寓里躲着呢。
可是,帝娇上次的比赛考试出了结果,她马上要准备决赛了,索性,她为了耳根清净,直接跟教授申请了实验室的使用权。
作为C大参加国际比赛的种子选手,学校的教授可以说是高兴的全力配合,所以帝娇拿着实验室的钥匙,带了一些日用品,就住进了实验室里。
实验室有个单独的休息间,虽然陈设简单,但是很干净,东西也几乎是全新的,她住在这里倒是觉得比寝室里自在多了。
几天后。
帝娇上课的时候,踩着点进了教室,为了避免同学问她一些无聊的问题,这边刚落座,班级里另一个热搜上的人物,也踩着点进来了。
许素走进教室之后,脸上是冷着的,整个人气场也变得跟以前的邻家少女的模样完全不同,现在她穿着一身奢侈品牌子的衣服,手里拿着墨镜,化妆也浓艳了许多。
整个人看着高冷了不少,也没有理会班级里的其他人,她走到帝娇身边,直接在帝娇旁边的空位坐下了。
“娇娇,不介意我坐这里吧?”
许素说完话之后,铃声也响了起来,帝娇讽刺的看着她勾了勾唇,没有说话。
这位面女主,明显是故意坐在她旁边的,她就看看,许素想要干什么。
帝娇翻着课本,也没有再看许素,甚至没有跟她说话。
老师进入教室之后开始授课,帝娇认真的记录了笔记,而坐在她身边的许素,明显没有心情听课了。
别说是没有心情听课,许素见帝娇认真努力,一想到帝娇的高考成绩的那一刻,她自己倒是也憋着一股劲儿,抬头听讲了几分钟。
然而,越是听课,越是发现,她压根什么也跟不上听不懂了......
这段时间,许素的心思都在娱乐圈上,自然是什么也没有听进去,功课也落下不少。
“娇娇,你跟萧演哥......没在一起吗?他跟你表白了?”
许素看着帝娇,没忍住问了一句。
帝娇做完了练习题,挑眉看向许素,“我跟萧演哥哥的事情,告诉你太多不大合适。”
许素脸色一僵,忍了忍之后,却想到了今天的目的,笑着跟帝娇接着说道。
“娇娇,我只是想说,你现在借着萧演哥,关注度热度都上来了,你完全也可以在娱乐圈出道了。你看我这段时间在娱乐圈,收获了不少......”
帝娇盯着她,知道她没安好心,她不甚在意的说了一句,“我跟你不一样呀,我什么都不缺,我也不缺钱,我只想做自己感兴趣的事情。再说了,萧演哥哥不喜欢娱乐圈的女人,他也不会同意我进娱乐圈的,他说啊,太乱了......”
一句话,直接让许素的脸色一白,有些难堪,明明帝娇是笑着说的,可莫名让她觉得被羞辱到了。
所以说,自己进入娱乐圈,人人艳羡,可在帝娇眼里,她就是个缺钱又乱套的女人?萧演......也不喜欢!
无疑,帝娇可是太懂如何扎位面女主的心了。
许素五指攥紧,明明,在剧情里,她不应该是这样的!她才是穿书女主,应该拥有完美的人生。可是许素发现,从她进入娱乐圈开始,虽然也总上热搜,可是光环却根本没有小说里写的那样,一切改变的根源......
也许,都是因为帝娇没有死!
许素忽然拿出了手机,给帝娇发了一个电子邀请函,她接着说道。
“娇娇,娱乐圈你不来,真的是可惜了。不过我刚刚给你发的知识类综艺邀请函,你可以看看,没准你会感兴趣呢。我的公司给我安排的通告,让我参加组队赛的,我想你学习这样好,跟我一起的话,一定能赢的。
而且,这个到后期是对战国外的选手,你会感兴趣吧?”
帝娇低头看了一眼手机里的邀请函,看到了那个综艺的名字,眸子敛了敛,讽刺透着冷。
哦豁,这是之前的飞机票没给她送死,这会儿又来发‘死亡’邀请了?
按照原剧情里,许素会遇见一个嫉妒她找麻烦的炮灰女配,然后在这次的综艺上,意外着火,导致许素差点受伤,还让不少粉丝心疼了......
那场综艺,可是出了很大的事故,死了几个人呢......
帝娇捏着手机,似笑非笑,有点玩味的看着许素,“你这么想让我去啊?”
许素脸上是‘真诚’的笑意,“嗯,想让娇娇跟我一起去。”
实则,她心里是嫉妒扭曲的,当然是想让帝娇去!不但想她去,还想她死呢!
现在的许素,心里仿佛疯魔了一样,觉得她现在没有像剧情里那样火起来,周围的爱慕者,很多粉丝,也都在那次她跟帝娇入学的视频里,转而喜欢了帝娇......
许素想,如果帝娇死了,一切都好了,舅舅的财产也会是她许素的,一切才会如同书里写的那样,她咸鱼躺平一般,不劳而获得到一切名利爱情。
她可是穿书女主!而帝娇又算什么?不过是书里给自己铺垫剧情的炮灰而已,为什么就没有早点死呢!既然剧情崩了,那她就让一切回到正轨!
帝娇见许素脸上的笑意,丝毫破绽都没有,不得不说,演技还行啊。
可那又怎么样?
接下来帝娇说的话,当即就让许素破功了。
“行啊,你要是想让我去,那就,求我。”
帝娇忽然收起了脸上的笑意,看着许素,疏离冷淡的矜贵,让许素莫名觉得如同一个小丑一样,眼巴巴的看着千金小姐,等着赏赐。
她咬着唇,“娇娇,我是你表姐啊,犯得上让我求你吗?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下课的铃声响了起来。
帝娇没等其他同学离开,她忽然哗啦一声推开了椅子,站起身来,不同于往日里的温柔好说话,她居高临下的看着许素,声音冷淡,如同一个高高在上不好靠近的大小姐。
她说,“许素,机会我只给你一次,现在大声求我,也许,我高兴了,会去。”
全班同学的目光,这会儿都看向了她们这边,甚至有人还拿着手机拍照了,实在是难得一见。
这是......
被顶流歌手还有c大校草追着的新晋校花帝娇,跟娱乐圈新晋热搜小花许素,要开始撕逼了!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阻挡不了当代大学生那颗八卦的心啊,这实在是给枯燥紧张的学习生活平添了点趣味。
许素脸色通红,她能感觉到她身后被紧紧黏着的视线,让她五指攥紧,十分的难堪。
她僵着脸,小声说,“娇娇,一个知识综艺而已,你至于吗?我让你参加,也是为你好,我出于好心啊......”
帝娇勾唇,笑意却并不达眼底,反而透着一股看透人心让人恐慌的冰冷,此刻让许素有些心虚。
“我不缺钱,也不缺名利。我想要什么,我自己就能拥有。既然这个综艺对你不重要,那就算了,你不求我,我刚好也不想去呢。”
话落,帝娇拿着手里的书本,直接离开了座位,往门口走。
许素五指攥紧,指甲扎疼了掌心,她在帝娇毫不犹豫要离开的瞬间,‘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帝娇,我求你!我求你跟我一起去参加知识综艺!”
许素求帝娇的样子,显然是被几个同学录下来了,一边录一边吃瓜,许素不用想也知道,现在这些人会怎么想她!
她回头瞪了那几个同学,“别录了!删掉!我让你们删掉!否则要你们好看!”
这副样子,有些狰狞,半点开不起玩笑,一点也不讨喜,让原本觉得她性格好喜欢她的同学,纷纷蹙眉。
这许素进娱乐圈之后?怎么这样能装逼?瞧给她能的!
许素心里气得要死,因为觉得当众求帝娇,实在是有些憋屈,但是现在她太想让帝娇死了,帝娇要是不去,她也不知道后面怎么能不着痕迹地送她去死了......
所以,她妥协了,怕帝娇不去,宁可尊严受辱。
可其他那些炮灰又算什么?许素自从穿书之后,就有一种迷之优越感,觉得自己知晓未来剧情,比所有人都强,所有人都是配角,只有她是主角,都应该给她让路。
许素被帝娇这么一激,倒是露出了原本的面目。
帝娇站在门口,玩味的看着许素,那眼神,不用说话,就能让许素看懂,帝娇就是在耍着她玩!
“帝娇,我都求你了,所以,下周末,你跟我一起去那个综艺,到时候公司的车会来接我们!”
许素脸色不好看,但对帝娇,也没敢说其他,生怕帝娇会反悔不去。
帝娇却说了一句让许素差点崩溃的话。
“哦,这样啊,虽然你求我了,但我也没说一定去?行吧,我考虑考虑,下周五告诉你我到底去不去......”
帝娇见许素脸色难看狰狞的要命,她觉得心情不错,倒是有闲工夫跟神戒这废物吐槽起来。
【毛线球,这位面女主,看来脑子不怎么聪明,随便刺激几下,就这样了?啧啧......你说,她这么废物都能当一个小世界的女主,那毛线球你这废物比她还强点,怎么就倒霉的没轮上一个主角当当呢......】帝娇的话,让毛线球觉得十分的扎心!
【你这魔女到底有没有心!我为啥倒霉!还不是因为被你从神殿抢走了!】
神戒麻了,它要是跟着宙神混,哪能沦落至此啊!那可是天天被神界的人仰望的存在!
神戒接着说道,【许素虽然也是穿书女主,可这种小世界里,不同于仙界的气运被天道过分偏心,所以许素的主角光环,也会受到周围人气运的影响......
也就是说,一旦出现比她气运还要高的人,她就会逐渐失去主角气运光环,现在许素的发展,确实没有小说里那样顺风顺水,可能也是被你跟萧演的关注度,抢走了一部分的气运......】
神戒倒是认真的给帝娇解释了一下,她刚刚的疑惑,还以为凭借它的‘学识渊博’的解释,能得到帝娇的稍微改观夸赞,它主要是不想总被说是废物。
然而,接下来帝娇的一句话,当即就给神戒整抑郁了......
帝娇看了看手机,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哦,位面女主怎么样,本尊可不在意。你这废物,让你给我汇报宙神资料的时候,你惜字如金。回答这种无关痛痒的问题的时候,你倒是了解地说。
哎,要不说,废物的关注度,总是跟天才不一样呢,还真是,啧啧......】
神戒:【......】
认真答题之后,它在帝娇心里的印象,废物值+++......
它真的是栓q,服了!让它死吧!都毁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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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娇这几天看了一眼知识综艺,大概是了解了一下规则,主要涉及了各种常识类问题,她在图书馆借了几本书,这几天的功夫不到,就将书里的从地理到文学历史等各方面常识,背了下来。
虽然跟许素说的考虑考虑,其实她就是故意让许素这一星期过不好,提心吊胆担心她不去综艺而已。
实际上,她在看到那个邀请函的时候,心里就有了主意,位面女主是不怎么样,不过倒是可以浅用一下,合理的找个机会,一个让萧演‘英雄救美’的机会,倒是一个刷心动值的好路子。
帝娇刚放下手里的书本,准备洗澡睡觉的时候,电话就响了。
“娇娇,你在干什么?”
萧演的电话打了过来,嗓音低哑好听,有些慵懒。
“萧演哥哥,你不是去外地赶通告去了吗?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呀?我刚看完书,准备洗澡呢......”
帝娇温软地回了一句,可爱地打了个哈欠,这几天萧演很忙,偶尔忙完都是半夜了,也没法给帝娇打电话,最多发个短信,怕影响她睡觉。
坐在车里的萧演,骨节分明的手指摸了摸薄唇,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桃花眸有些烫人,这小哭包,又洗澡?
又香又软的小哭包,怎么就这么爱洗澡呢?他一时间迷了心窍,差点脱口而出心里话。
以后跟演哥一起洗呗......
这想法一出,他耳根发红,虽然很困,但多亏管住了嘴!不然,要是说了心里话,还不得给小哭包吓到?跟上次一样躲屋子里不开门?
“娇娇,别洗了......”
“啊?为什么啊?”
萧演轻笑出声,“因为我在你楼下啊,你快点下楼,免得洗完澡吹风感冒,我在你学校后门等你。”
帝娇挑眉,“你回来了?不是说,还有几天才回来吗?”
萧演贴着话筒,嗓音充满磁性,温柔冷倦的有些撩人,“因为,演哥想你了,所以回来了......”
这样好听又酥又撩人的气息,勾得帝娇的耳朵一麻,不得不说,萧演人长得帅气妖冶,这声音也......跟个妖孽似的,一般人扛不住。
“那......你等我哦......”
帝娇挂断电话,然后收拾了一下东西,换了件衣服。
另一边。
c大后门,停着的跑车里,萧演盯着手机,看着她的头像傻笑。
娇娇,演哥等你,等了这么久了,也不差......多等等吧......
反正,小哭包早晚都是他的!
帝娇上车之后,催促萧演开车。
萧演见她也戴着口罩鸭舌帽,他轻笑出声,宠溺地摘了她的帽子,揉了揉她的脑袋。
“你怎么也穿成这样?”
帝娇拍开他捏着自己的手,轻哼出声,“还不是被萧演哥哥连累的!我现在可是学校的热搜人物,走到哪儿都有人偷拍!我要是不遮掩一下,别人就认出我了,然后一看这跑车,就会猜出是你来了!”
萧演给她系安全带,凑过去盯着她,笑着说:“猜出来又怎么样?被看见了就被看见了。”
少女眸子睁大,“被拍到就上热搜了!到时候你又要被记者追着问!赵哥也会觉得头疼的!哦,还有你乐队的其他人,也会被连累!”
萧演给她系好安全带,骨节分明的手指一把将她的小脸捧着,“小哭包人不大,懂得还挺多?这么懂事会心疼人?那你怎么不心疼心疼你演哥?心疼那几个无关紧要的干嘛......”
她担心老赵头疼,担心乐队的其他人被连累,她怎么就不担心担心他呢!
少女见他有些吃醋,在他撑着手臂的怀里,坐在车座上娇笑出声,有些俏皮,可乱动之下,倒是让姣好的身材蹭到了他的心口。
这一个点火,可是让萧演更热了。
“萧演哥哥,那你说说,你怎么啦?哪里需要我心疼?”
萧演听着这轻轻娇笑喘息,温软的嗓音,对上她那双娇弱可人的眸子,怎么看,怎么让人想要揉进怀里。
他的桃花眸宠溺却烫人地盯着她的眸子,忽然凑了过去,薄唇几乎是贴着她的唇瓣,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拉住了她柔软的小手,一把按在了心口。
“这里,演哥这里,病得厉害,你不心疼我一下?”
话落,他忽然将她紧紧抱住,一手揽着她的纤腰,一手轻轻带着她的耳朵,抬起她的娇颜。萧演的薄唇埋在她的颈窝,鼻息间都是她的气息香气,他薄唇轻轻动了动,在她的颈窝落下一个吻,能清晰的感觉到他怀里的少女涟漪到轻颤了一下......
“萧演哥哥,你什么病呀,贴我这么近,要吃人啊?”
她是打趣的,也是娇羞的,莫名的这样可爱的样子,他觉得在撒娇。
他低笑出声,嗓音好听悦耳,吻了她的小耳朵,“嗯,想吃你......娇娇,我好像病了,从遇见你开始,心里就病得不轻,这几天看不见你,演哥想你想的,快要疯了......”
他倒是说了实话,他这几天在外地工作,也是老赵为了让他躲风头,可他哪里有心思工作?明明都那么累了,每天的工作量,熬夜到半夜。
可是......
他控制不住,控制不住不想她,他闭上眼睛,就是她,可不是想她想的,快要疯了......
“所以,都怪你,天天勾着演哥,娇娇,你可得负责啊......”
少女被他捧着娇颜,避无可避,唇瓣动了动,嗓音温软,“负责什么呀......”
他目光灼灼,要定了她。
“负责,一解演哥的相思之苦......”
“嗯......”
话落,他的薄唇已经印上了让他这几天都朝思暮想的唇瓣,终于是又亲上了,那温软的让他心动的触感,越发的浓烈到,让他放不开她。
与此同时,帝娇的脑中传来了神戒的提示音。
【萧演对你的心动值升为70点。】
一个吻,差点给帝娇亲的缺氧,实在是这小身板不抗折腾,也是萧演这大狼狗太热情,不舍得松开。
萧演深呼吸一口气,勉强让自己回神,因为还得开车回家呢,总不能在车里继续腻歪下去,毕竟还在小哭包学校门口呢!
他倒是不在意上新闻,可是车里疯狂亲吻,被拍到的话,他家娇娇脸皮薄,那可不行,会跟他生气的。
他开车火急火燎地往家开,就是想快点回家跟她多看她一会儿,其实他已经二十个小时没休息了,更是下了飞机就直奔找她。
他很疲倦,可是亲了娇娇一口之后,又觉得什么都值得,简直跟充电一样,瞬间就满血复活。
帝娇蹙了蹙漂亮的眉心,她抬手点了点唇瓣,有些埋怨的说道。
“萧演哥哥,你骗人!”
萧演捏着方向盘的手指一顿,等红绿灯的时候,侧颜连忙看她,“娇娇,怎么了?”
她生气了?因为他不要脸亲她?这......他可以哄,但不后悔,再来一遍,还是要亲她。
可接下来帝娇的话,差点要他命,点了他一身邪火。
她嘟着唇瓣说道:“萧演哥哥,你说了的,下次轻点,可你亲得一点都不轻,你骗人......”
说着说着,可能是因为她有点困了,眼里在夜色路灯透过车窗,看着有些水汽。
“所以,以后不让你亲了,我都疼了呢......”
这娇软带着哭腔的嗓音,让萧演不禁想到了跟她重逢的第一晚,她也是这样带着哭腔,在他被窝里,差点让他把持不住!
艹了,这小哭包这样,谁不想让她疼?莫名会勾起一股男人的邪火,想让她疼,让她哭的厉害,哭着说疼......
然后,他再双手把命捧过去,哄着她,爱着她,她怎么做,他都乐意宠着,把所有都交代给她。
这一路上,萧演勉强将脑子里的胡思乱想挤出去,总算是将车子开回了公寓。
回公寓之后。
房间的门刚关上,萧演就故技重施,将少女困在怀里,没等低头凑过去亲,就见帝娇抬手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少女笑得俏皮温软,“萧演哥哥,我不让你亲了......”
萧演被他勾的浑身是火,薄唇蹭着她的小掌心,又是亲了一口,桃花眸目光灼灼,嗓音低哑。
“乖乖,再让演哥亲一口,就一口,行吗?”
他一把将她的小手从嘴上拿下来,动作却十分的温柔,就连她的指间,他也乐意吻着,这小哭包真的是可爱到他心里了,怎么哪儿哪儿都那么嫩呢......
“这回轻轻亲......”
说完,大狼狗又不要脸地凑过去,亲了一口怀里的少女。
最后,也不知道是用了多大的理智,才让他放开了她。
沙发上,她看着手机,他抱着她,俊颜在她的颈窝蹭着,他觉得他能什么也不干,就这样抱着她一天,都不会腻。
萧演好几次,差点忍不住又想说喜欢她,就跟他谈恋爱好不好,但是,又怕吓到她。
他现在要是能穿越回上个月,他绝对不那么嘴欠,自己搬石头砸自己脚,乱说什么让她大学不谈恋爱这种蠢话......
结果,这小哭包还真的当真了,一门心思放在学习上,她说让他等,萧演掰着手指头数着日子,艹了,还有好几年呢!
那他什么时候能跟小哭包正式谈恋爱啊,他什么时候能名正言顺地拥有她啊......
“娇娇,我......”
没等萧演这大狼狗继续委屈表白,帝娇先开了口。
“萧演哥,我下周末要去这个综艺参加节目,别人给我发了邀请函,你平时看过这个综艺吗?”
萧演一听,捏过了帝娇手里的手机,看向了那手机里的节目视频,他蹙了蹙眉。
“这综艺有什么好的?娇娇,你憋屈了,娱乐圈那么乱,你不是爱学习吗?娇娇,要是你心思不在学习上,与其去这个综艺,那还不如心思放你演哥身上......”
萧演有点幽怨,这小哭包跟他约会都惦记学习,这会儿怎么有空去参加无聊的综艺了?
再说了,她长得这样好看,被人盯上了怎么办?!
“萧演哥哥,这就是个可以学习的知识综艺啊,我挺想去的,况且,我答应别人了。”
萧演一听,捏着她的脸,吃醋地盯着她问,“你答应谁了?谁给你发的邀请函?”“是许素,她现在不是进娱乐圈了吗?就邀请我跟她一起上这个综艺。”
帝娇弯着眸子,温软地‘告状’呢,毕竟后面发生的好事,也都会记许素一功。
果然,一听许素的名字,萧演眉心就紧蹙,当即语气就不是很好。
“娇娇,你总搭理她干什么?你有那功夫,都不如多陪陪我......”
少女娇笑着没说话,倒是跟他闹着笑着玩了一会儿,最后睡觉之前,萧演又是抱着她亲了几口,这事才算过去。
萧演虽然嘴上说不想让她去,可是实际上,还是很尊重她的想法的。
比如说,她说想要学习,即使让他等着,先不谈恋爱,他都忍着了。现在她说想去这个知识综艺,萧演没有拦着,却也在帝娇去睡觉的时候。
萧演直接给圈子里的人打了电话,打听了一下这个综艺......
翌日。
“娇娇,这早餐怎么样?是不是比演哥以前给你做的好?”
萧演一副等着被表扬夸奖的样子,这是他特意为她学的。
他一脸满足地看着少女吃了一小口,然后笑得乖巧温软,“嗯,好吃。”
这一句话,别提让萧演多高兴了。
“娇娇,那以后演哥天天给你做,你爱吃什么,我给你做什么......”
萧演已经开始脑补了,以后回家,干什么都要跟小哭包在一起,从一起洗澡吃饭睡觉开始......
萧演喉结动了动了,真是要完,这小哭包怎么吃个饭,都能让他起一肚子邪火。
“萧演哥哥,一会儿我要回学校了,我要好好准备这个知识综艺,是擂台形式的,你知道的,我做什么都喜欢得第一名,我可不想输呢!”
帝娇轻轻笑着,萧演抬手拿着纸巾,给她擦了擦嘴,满眼宠溺。
“那当然,老子喜欢的姑娘,干什么都棒,娇娇最棒了!”
萧演现在是喜欢她喜欢的不行,以前身边人说起谁家孩子学习好,谁在娱乐圈里立学霸人设,萧演都一脸不屑的样子。
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谁再一说起这个,萧演立刻会回一句,‘切,能多厉害?还能有娇娇厉害?老子的小青梅,那可是高考状元呢!c大学霸!谁能有她学习好?你们真是没见过什么世面!’
上次他在说这些的时候,乐队的其他人憋笑了半天,等给人怼走了,老赵盯着萧演一脸的恨铁不成钢,‘臭小子,你还有脸说?你自己一个学渣,还有脸说别人没见过什么世面?你见过?你高中的时候,没少不及格,我操了多少心找了多少家教,才给你补习到音乐学院?你心里没点b数!’
萧演却半点不觉得理亏,“那又怎么样?老子媳妇厉害!就约等于老子厉害!老子媳妇是高考状元!你们行吗?!”
那副蠢样子,老赵都觉得没眼看,这恋爱脑大狼狗,算是没救了。再说了,这臭小子追上人家了吗?对外就一口一个‘媳妇’地叫人家姑娘!
呸,不要脸!
-
等帝娇回到学校之后,又是开始了认真学习,接下来的几天都在好好学习。
直到星期五的时候,许素的电话打过来,她才勾唇似笑非笑地想起来,差点忘了,应该给许素一个答复了。
她电话没接,直接挂断,然后给许素回了短信。
‘我会去的。’
另一边,许素惦记焦虑了好几天,帝娇到底会不会去,看见她发来的短信,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但许素一想到那天,帝娇让她在全班同学面前求她去这件事,许素就觉得脸上一阵火烧,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脸屈辱过。
她会记得帝娇给她的这个屈辱,她眼里是嫉妒不怀好意,等帝娇去了这个综艺,一切,就好了......
帝娇,早就应该在这个书里的剧情里,死了。
一个炮灰而已,凭什么跟她这个女主争呢?!
等到周六下午。
帝娇准备出学校的时候,许素跟萧演的电话,倒是同时打了过来。
她一秒钟都不用犹豫,当然是挂断许素的电话,接了萧演的。
“娇娇,我在你学校后门,开的商务车,你直接上车。”
帝娇上车之后,见萧演坐在后排,她刚上车,萧演就抬手喂给她一块特别好吃的巧克力。
帝娇眨着眼睛看他,“萧演哥哥,你怎么来了?”
萧演轻笑出声,“你要去参加综艺,我怎么可能不来?我送你一起去,录制这个节目需要几天的时间,这几天我都跟你在一起。”
“那你没有其他工作了?”
萧演忽然凑到她耳边,迅速地偷亲了一下她的小耳朵,宠溺地看她害羞的动了动。
“有啊,我这几天当这个综艺的特邀嘉宾。”
萧演这几天也没忙别的事情,就是折腾老赵,然后用自己的人脉,给自己空降到这个节目组当嘉宾去了。
人家节目组本来是有其他约好的嘉宾的,但是架不住萧演名气大,还有就是他折腾闹的厉害。
最后,之前邀请的其他嘉宾,一听是拒绝萧演的‘小女友’会来节目,当即就笑得够呛,直接把位置让给萧演了。
不过,萧演也答应了,客串那个人的另一档综艺,算是还了人情。
帝娇吃完巧克力,笑得很甜,“哦,那萧演哥哥是为了我去的吗?”
萧演捏着她的小脸,故意做出很凶的威胁表情,实则桃花眸里的宠溺早就出卖了他的心思。
“那当然!所以,去录节目的时候,你可不能跟任何一个除了我以外的男人闲聊。如果有人跟你搭讪,那你要立刻喊我!”
他去录的不是综艺,而是去盯媳妇查岗去了。
帝娇笑个不停,最后勉强又温软地回了一句,“好啦,看在萧演哥哥的巧克力好吃的份上,我答应了......”
他们这边车子里甜蜜,许素那边倒是接着打了好几个电话。
最后,接电话的人却是萧演。
“帝娇,你在哪儿?我公司的车,已经在门口等你很久了!你不会不来吧?”许素的语气谈不上多好,自从上次在教室里,两个人算是微妙的撕破脸了。
萧演语气更是不好,凶得吓人,“你算老几?这么跟娇娇说话!老子还没骂你,没事让她陪你参加什么综艺!耽误她学习!她跟你可不一样,录节目多累?万一给她折腾病了,你负责?!
许素,老子的人不用你送,老子亲自送她去录节目。我告诉你,录节目的时候你最好安分点,别给她招黑。”
萧演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而他怀里正在路上小憩休息的少女,卷翘的羽睫颤了颤,他温柔地如同哄宝宝似的轻轻拍了拍。
“娇娇,吵到你了?乖,接着睡会儿......”
萧演原本过来,也是有些疲倦的,但是现在抱着她,忽然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就跟充电了似的。
可录制节目的辛苦,这娇弱的小哭包是不知道的,所以现在能休息,还是休息一会儿,免得等录制开始,想休息都不行了。
三个小时后。
综艺节目组录制现场。
许素的脸色不是很好看,她站在帝娇身边,目光却一直看着不远处的萧演。
“你是不是知道萧演会来,所以才跟我一起来的?”
帝娇看了一眼手里的提示卡,漫不经心地轻笑,“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许素咬唇,嗓音有点低,“帝娇,所以说,上次我不求你,你也会因为萧演而来这个节目是吗?既然这样,你是故意想看我出丑?没想到你这个人,对家里人这样,我可是你表姐,你怎么一点都不善良,我真是看错你了!”
明明是许素不对,但是她却反咬一口,先怪起帝娇来了。
帝娇挑眉看她,唇边讽刺,“许素,那你呢?你善良?你让我过来到底是安了什么心思,你以为我不知道?”
许素的脸色一白,眼底是惊慌,“不....”
不可能,帝娇怎么能知道什么?穿书的只有她一个人!一定是她胡说的!
“娇娇,你误会我了,我让你来,真的是为了你好,想着这个资源适合你......”
许素的解释有些苍白,而帝娇压根懒得理她。
不过,无疑因为两个人的这场对话,直接让许素的状态很不好。
等上台之后,节目录制开始......
许素这边接连发生状况,回答问题漏洞百出,频频出错......
就连导演都开始蹙眉,质问许素的经纪人,“你不是说许素是学霸吗?怎么回答问题不过脑子!我看她跟她身边的小姑娘,完全没得比......就这样,即使综艺有剧本,也不能让许素晋级,你当观众都是傻子?!”
许素的经纪人一脸尴尬丢人,“不好意思导演,可能她紧张了吧,一会儿休息的时候,我去问问她......”
这节目录制地,许素的状态不好,在化妆间里的时候,经纪人也对她很失望,又是让她打起精神来。
而萧演全程录制节目的时候,那亮晶晶的眼睛,一直在盯着帝娇。
就连主持人都打趣,“演神,你平时都不来这类型综艺的,这次看得这么认真,那接下来你点评预测一下,谁会赢呢?”
萧演笑得肆意帅气,“那还用说吗?当然是娇娇了!我跟她青梅竹马,她从小就聪明,可是学校里出了名的学霸。”
主持人:“演神,可在场的选手,可全都是学霸啊!你怎么就笃定你的小青梅一定能赢呢?演神还真的是猜测自带情人滤镜啊!”
主持人说完,全场的人笑声很大。
萧演却十分笃定地说:“如果娇娇没赢,那肯定是你们节目组有剧本,提前给题目泄露了,不然我家娇娇,不可能输!”
主持人笑得尴尬无奈,“那个演神,这个可不能说啊......”
就在全场疯笑的时候,组内对决上,许素答错了一道题,然后顺理成章地进入了待定席位。
许素的经纪人恨铁不成钢的摇头,可许素并没有在意其他人的眼光,虽然跟她一开始想的不一样,可是萧演来了,她觉得答错也挺好,早点离开接下来很快就要着火的区域......
许素甚至恶毒的想着,艺人的脸跟身体多重要啊,着火的时候,萧演也不可能冲过去救帝娇的,最后节目组的保安过去,也已经完了。
最好,就跟小说里的发展一样,死了几个人,那个区域里的人,没有一个人活了下来。都被困在了死角,房梁也会压下来。
到时候,只要帝娇死了,一切都会恢复正轨......
等到晚上凌晨三点的时候。
节目组还在加班录制下一期的节目,这个时间段,很多人已经十分的疲惫了,正是大家犯困的时间。
在帝娇回答完一个问题的时候,忽然“哐当”一声,房顶的横梁落下,随后电压不稳,导致舞台搭建的一处火花四射......
“啊!着火了!”
“快,快救人!”
......
与此同时,场面瞬间乱了起来。
帝娇在死角周围,同时跟她一起被困住的几个选手,暂时平安无事,因为就在他们所有人害怕慌乱的时候,却见娇弱的小学霸少女,冷静的让大家脱下了衣服,用矿泉水浇湿衣服,然后围住口鼻。
帝娇因为知道剧情,所以也精准的预测了死角里,暂时的安全位置。
毕竟,除了位面女主许素知道剧情,帝娇也是有这个金手指在的。
“哐当——”
“萧演!你别过去!太危险了!”
“等专业的人过来救火,萧演你别去啊!”
......
节目组的人,虽然吓坏了,可是没有忘记拦住萧演,毕竟萧演可是顶流大明星的,来参加节目都是有保险合同跟着的。
要是萧演出了事情,他们整个节目组都要玩完。
“滚开!都给老子滚开!”
萧演这会儿跟疯了似的,手里拿着身后的坐椅,双眸通红,俊颜冷得吓人,一把将试图阻拦他的人踹开了。随后,萧演直接冲进了最危险的火海里......
“娇娇!娇娇!你在哪儿?”
帝娇耳边听见萧演的声音,头一次觉得,他那好听的声音哑成这个样子,甚至是崩溃快要发疯的......
“娇娇!娇娇,你快跟我说话啊!娇娇,别吓我,你在哪儿?我现在就冲进去带你走......”
这着火的是一个电线的线路,整个死角的长度能有三十米,萧演大声喊着,也试图在找突破口,显然是不管不顾要冲进去了......
“萧演哥哥,咳......我没事......我在这边......”
直到萧演听见少女虚弱的声音,他如同绝望差点失去伴侣的孤狼,在一瞬间找到了拼命的方向......
“娇娇,别怕,我现在就进去带走你,乖乖的......”
萧演拿着手里的椅子,砸在了火上,他踩着那滚烫的椅子,飞身起跳,一跃进入了火海的另一端......
此刻,他什么也不怕,脑中只有一件事,他的娇娇,不能出事,若是真有万一......那他,会跟她在一起。
他放在心尖上的女孩儿,就是去鬼屋都会害怕的差点哭鼻子,他要是不在她身边,她可怎么办呢......
“萧演哥哥......”
角落里的少女,娇颜因为火烧,已经有些泛红,嘴唇干涸,因为浓烟,让她呼吸困难,一直拿着手里的湿了的衣服捂着口鼻。
“乖,别说话。”
萧演一把将帝娇护在怀里,然后给她换上了干净的湿润的手帕,换下了她口鼻上已经快要干了的衣服。
“咳......萧演哥哥,你别管我呀,你用这个,你的嗓子重要......”
一个歌手,没有什么比他的嗓子更重要了,他的声音那么好听。
这手帕给了她,他用什么?
他却捂着她刚刚用过的衣服,她的耳边嘈杂,唯有他的声音低哑温柔满是疼惜。
他说,“傻娇娇,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
这一刻,萧演抱着帝娇,看着那扑过来的火焰,他将她护在怀里,守护她,半点不让她受伤。
萧演没有害怕,因为他此刻护着他心爱的姑娘,跟她在一起,他就什么都不会怕,会为她撑起一片蓝天,也愿为她挡住一片火海。
这一刻,萧演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喜欢帝娇这件事,他比以往的任何时刻,这种感觉都来得浓烈。
不是情欲,而是,超脱生死的,喜欢。
与此同时,帝娇的脑中传来了神戒的提示音。
【萧演对你的心动值升为80点。】
他们身后的火更加大了起来,萧演刚刚进来的那条路,已经被火堵上出不去了。
而场外拿着灭火器冲进来的工作人员,纷纷开始灭火......
“萧演!萧演你没事吧!”
萧演的身后听见了不少人的声音,而他眉心紧蹙,脸色也有些不好看。
“萧演哥哥,我们得救了,你可以放开我了......”
萧演闷哼出声,一把将帝娇打横抱起来,“救护车呢!送她去医院。”
“萧演,你后背......”
没等人说完,萧演打断了,“我跟她一起去医院......”
娇娇的腿看上去灼伤了一点,虽然只是发红,可还是让萧演心疼得够呛。
医院里。
“萧演哥哥,明明你伤得更重,我的腿没事的,你的后背疼不疼呀......”
少女抓着萧演的手,那双漂亮的眸子染着水汽,嗓音温软又心疼。
“不疼,你亲演哥一下,演哥哪儿都不疼了......”
有她心疼,萧演傻笑的高兴,觉得什么都值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这个......”
少女嘟着唇,可却没有躲开,一边说他,却一边心疼他。
“乖,亲我一口,就一口......”
他的俊颜凑过去,她‘害羞’地在他的脸上印下一个吻。
没等逃离,就被他搂在怀里,加深了这个亲吻。
而病房的门忽然被推开,同时传来了老赵还有乐队成员的关切声......
“萧演,你这臭小子,参加个节目,怎么还给自己整医院里了!”
“演哥,你没事吧!你可真牛逼,天天上热搜!”
这几人刚进来,就看见了这一幕,随后见萧演怀里虽然有些狼狈却依然挡不住漂亮的少女,‘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他们连忙开始起哄,“哎呦!赵哥,看来我们来的不是时候啊!”
“演哥,你可真够行的啊!我们这一路差点担心死,还给外面的记者赶走了,你倒好,一个人在屋里抱着小嫂子,玩真好......”
“演哥,牛啊,咱就是说,你是不是故意英雄救美,换小嫂子芳心的!”
“哈哈哈......我看就是这样!”
......
萧演脸上一热,瞪了他们一眼,“滚滚滚!你们来干嘛的!老子让你们来了吗?”
他们笑够呛,“演哥,咋啦?我们耽误你好事了?这不是担心你吃不上饭吗?我们拎着病号餐来的,寻思照顾照顾你......”
萧演亲吻被打断,有点暴躁又背疼地说,“我用你们照顾?”
几个人齐刷刷地说,“那是,演哥这都有小嫂子照顾了,哪里还有用得上我们啊!”
帝娇这会儿十分配合其他人,‘羞涩’的后退一步,躲在萧演身后,声音很小害羞解释,“我不是......”
这一句话,成功让萧演不乐意,萧演立刻将她搂在怀里,看着他们几个人宣示主权的说道。
“你们嫂子脸皮薄,别逗她。送完东西就滚吧。”
说完,萧演还十分‘得意’地低头亲了她的头发,那一脸喜欢的不行的蠢样子,让老赵太阳穴直突突。
“萧演,你就瞎折腾吧!等你休息好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反正,老赵想了一下萧演接下来会耽误的工作,就觉得头疼。等这些人嘻嘻哈哈走了之后,帝娇说要给萧演洗点水果,她去了洗手池洗水果,而没等洗完,萧演就从她的身后将她抱住了。
他的俊颜埋在她的颈窝,像个求欢撒娇的大狼狗。
“娇娇,什么时候,我才能叫你啊......”
帝娇觉得脖子痒,却也躲不开他,“萧演哥哥,你想叫我什么呀,你不是已经叫我名字了吗......”
萧演忽然抬头,她在洗手池的镜子里,看见身后俊朗帅气的男人,桃花眸溢满浓情认真。
他的嗓音虽然有点哑,却过分撩人,“娇娇,媳妇,老婆......”
“什么时候,演哥才能这样天天叫你......”
“乖乖,老婆,宝宝......”
说完,他薄唇印在了她的耳朵上,轻轻亲吻,落下的吻,勾得纤细的脖颈仿佛起了一阵涟漪轻颤......
一瞬间,洗手池变得旖旎起来,萧演盯着她莹白小手上的水果,忽然觉得,她的手指很嫩很细,一定,比那水果还要甜......
“萧演哥哥,别亲了......”
她温软的求饶,让他更是想让她紧紧抱在怀里,亲个够。
她没有看见的是,此刻男人的桃花眸忽然看向镜子里,目光灼灼,看着她的娇颜,过分娇羞,惹人怜爱。
他眼里越发的烫人,深呼一口气,真的是要完,脑子里想的画面,让萧演差点控制不住自己。
他的小哭包,他的小媳妇,他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要在洗手池前,看着镜子里的她,疯狂拥有。
接下来的几天,萧演明明可以出院了,可是却赖着帝娇,因为他伤到了,他喜欢看着她关心他,在他病房里陪着他。
哪怕,只是一起吃个水果,都会让萧演十分的开心。
也总算是找到了一个合理的借口,让他天天能抱着她,没事偷亲,所以萧演对于‘英雄救美’这件事,觉得一点都不亏,这伤算是受得值了。
而因为那档知识综艺,突然发生的意外事件,直接登上了热搜。
这一次,因为帝娇,综艺上并没有人死亡,可是受伤的人,却还是将近十人,虽然没有重伤,但是都让人心有余悸。
以至于,无论是媒体还是网友,纷纷炮轰节目组,让节目组给一个交代,尤其是这次萧演的粉丝,显然是不干了。
而萧演这边,直接让自己的经纪人,根据合同,将节目组告上了法庭,让节目组将录制的节目直接下架。
萧演对此,还特意发了一个微博。
#只为了博眼球,把预算都用来请明星上,不给普通艺人上保险,不好好在节目布景上做好安全措施。这样的节目,请滚出娱乐圈好吗?@节目组#
目的就是让节目组下架。
这个行为一出,瞬间获得了广大网民的支持。
#演神就是这么刚!啊啊啊,粉你一辈子!#
#咱就是说,演神虽然暴躁又蠢萌,但是正义感十足!#
#支持萧演,路人粉这次都有点粉他了!他这么大的咖位,还愿意为小艺人说话!#
......
....
立刻有了另一条热搜上了新闻。
视频里,萧演英雄救美的画面,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被人拍了下来,上传到了网上。
黑粉们纷纷吐槽了。
#呵呵,所以说,萧傻最终是为了英雄救美......#
#正义感这事情,看发生在谁身上,发生在萧演暗恋的姑娘身上,那他分分钟跟节目组死磕到底......#
#看来是真爱啊!莫名觉得萧演护妻的视频,有点帅啊!#
#咱就是说,楼上那位,我纠正一下,不是护妻啊,刚刚去乐队五傻那边看了其他人的微博,确认了一件事,那就是......萧傻,没追上!#
#哈哈哈,笑死了,也就是说,萧演给自己搞了一身火,差点挂了,结果还是没追上?!我又快乐了!#
......
而因为那几条‘萧演又没追上’这个词条,又登上了热搜第二,放眼望过去,微博前十的热搜词条,基本都被萧演给占据了。
因为这些人还扒出来了帝娇在C大被人偷拍的不少照片,还有人在说关于帝娇的事情。
萧演原本都要出院了,这天看见手机上那些不怀好意,说帝娇声音好听,娇软学妹,想抱等词语的时候,萧演这个人都炸了。
直接亲自下场,跟人撕逼毒舌怼得厉害。
#她声音好听,你配听吗?在那儿不要脸地脑补什么呢?!#
#呵呵,少阴阳怪气,老子就是英雄救美,正义感为了她,怎么了?!#
......
这不到一会儿的功夫,萧演的神操作,差点又给微博服务器干瘫痪了。
直到他接到了老赵打来的电话......
“萧演,你个臭小子!别乱说话了!你想给公关部累死?前几天你闹着打官司,法务部已经够忙的!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日子太清闲,开始祸害公关部了?!”
“你快点出来,一会儿记者就来了,车子就在楼下等着你!你不为你自己想想,是不是也应该为你家小青梅想想!”
“人家姑娘那么娇弱,扛得住这些记者的狂轰滥炸吗?你再乱说话,整个娱乐圈的媒体,都要奔着你们过来了!”
......
赵哥这样一说,萧演才停止了手里编辑的话,然后起来直接搂住了帝娇。
“娇娇......”
他嗓音低哑,明显是有些不高兴,但是抱着她,又瞬间被安抚顺毛了一样,克制了暴躁。
“萧演哥哥,你怎么了?”
帝娇整理好了东西,笑得温柔,看着萧演。
萧演薄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桃花眸又化成了委屈,有些幽怨。
想说,他好想跟她在一起啊,娇娇,你瞧啊,网络上的人都笑话我没追上你呢......可是,最后却又没说什么,因为怕再一次失落,也觉得在医院里,继续跟她表白,有那么一点不合适,会委屈了他放在心尖上的宝宝。
毕竟,萧演可是想把最好的,最浪漫的一切,都送给她。
出院后的某天。
萧演的公寓门口。
“萧演哥哥,你捂着我的眼睛干什么?”
萧演从她的身后,环抱住她,骨节分明的手指挡住她的眼睛,一边按着密码解开门锁,一边凑在她耳边嗓音低哑宠溺。
“乖,闭上眼睛,别偷看......”
天色暗了下来,他没有开灯,手机屏幕上闪烁着乐队哥们发来的文字。
‘演哥,一切都布置好了!’
萧演虽然看见了短信,可还是不放心,捂着小哭包的眼睛,自己先亲自检查了一下‘惊喜’,见一切如同预想中那样,这才松了口气。
看来乐队里那几个单身狗,准备这玩意倒是有一套?也不知道他们之前追过多少次姑娘,这么有经验!
有经验还单身,难道跟他一样,喜欢的姑娘都拒绝他们了?
乐队的其他人,要是知道萧演这会儿脑补的是这个,估计忙碌了一晚上,差点熬死人的帮忙,都能给他们气死!
萧演松开了帝娇的眼睛,少女站在宽敞的客厅里。
只见那客厅里,放着满满的红玫瑰,还有摆放的很漂亮的蜡烛,烛火摇曳,窗帘上挂满了小姑娘都会喜欢的星星灯。
“萧演哥哥,你这是......”
他桃花眸温柔,俊美的脸妖孽勾人,“娇娇,喜欢吗?喜欢这些吗?”
他一直想再表白一次,这一次一定要成功,想要给她浪漫的一切。
可是现在天天上热搜,太多记者盯着他,他能发挥的空间很少,最后思来想去,还是在家里最安全。
不然,他恨不得再包场一次游乐场,或者是买下各大街口商场大屏幕的广告。
他想写满,‘萧演喜欢帝娇’......
他见少女忽然笑了,笑得眉眼弯弯,从怀里拿出来一个小盒子。
“萧演哥哥,明明今天是你过生日,为什么要布置这么好看的浪漫送给我?你的生日,你最大呀,你喜欢才重要!”
“萧演哥哥,生日快乐!这是我用竞赛奖学金的钱,给你买来的礼物呢!”
萧演对上她漂亮的眸子,还有说的话,他忽然心口一烫,接过了她的礼物。
他进入娱乐圈开始,他的生日要不是粉丝微博提醒,他基本都记不住,这些年一直忙碌,哪里有时间庆祝生日。
他这人一向嫌麻烦,不喜欢过节,也不喜欢过生日,高强度的工作,早就让他对很多事都厌倦麻木,尤其是节假日,他要上的舞台,录制的节目太多太多。
以至于......
很久没有跟家人一起庆祝过节日,给他过生日,他都快要不记得那是多久之前的事情......
如同今天一样,他将他自己的生日,给忙忘记了......
“娇娇,你......你还记得?”
萧演觉得手里礼物有点滚烫,烫到了他的心口,少女的眸子过分的温柔,温柔到让他心里充满了温暖。
“我当然记得萧演哥哥的生日啦!以前很想给你过生日,可是你都不在海城,后来我身体不好,也没办法来看你,况且......小时候你好凶哦,我都怕给你送礼物,会被你笑幼稚,然后丢掉我的礼物呢!”
萧演立刻将这礼物打开,紧紧的将里面的一对精致袖口放在掌心,掌心成拳,又落在了心口,笨拙却视若珍宝的承诺宣誓一般。
“娇娇,以后不会,我不会再凶你,我也不会让任何人凶你,你送我的礼物,我好喜欢,最喜欢,是我这辈子收到过的,最好最好的礼物......”
他甚至说的有点语无伦次,他高兴感动,满足幸福的,心跳快要蹦出来。
他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嗓音低哑,从未有过的温柔,“娇娇,以后......年年都陪演哥过生日好不好,嗯?”
少女被他抱在怀里,没有挣扎,温软乖得要命,小脑袋动了动,蹭着他的心口,漂亮的眸子眨着眼睛,融着烛光,看着他笑。
她说,“好呀。”
一瞬间,让萧演没忍住,低头亲吻了她的眉心,小心翼翼,捧在心尖的珍视。
他想,原来,他不是不喜欢过节,不是嫌弃过生日麻烦。
原来,跟自己喜欢的人一起过节过生日,是这样的幸福。
所以,往后余生,他都想跟她一起过生日,跟他的小青梅,他的小娇娇,他的小媳妇......
他萧演,唯一喜欢的姑娘,共度余生,共度每一个节日。
“娇娇,你刚刚说,我过生日,今天我最大,我喜欢最重要,那我现在想要许一个愿望,你说会成真吗?”
“萧演哥哥,想要许什么愿望?这里这么多的烛火,那你等我一下......”
帝娇蹲下,捡起一个漂亮的蜡烛,蜡烛的光晕温柔,亮在两个人中间,少女的莹白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捧着,乖得要人命,眨着眼睛等着他吹蜡烛。
萧演的心,如同这蜡烛一样,快要化了,是被她甜化了......
她怎么这么可爱!她怎么就......乖到了他心里。
“萧演哥哥,现在,你可以许愿了呢!许愿之后,吹灭蜡烛!”
萧演桃花眸是宠溺的笑意,也是那快要溢出来的浓情。
他的大手忽然抱住了她的小手,抬着那掌心的蜡烛,他嗓音好听的让人耳朵发麻。
“娇娇,我们不谈恋爱了,不谈了......”
“娇娇,我们直接结婚,好不好?”
“娇娇,我的生日愿望就是,往后余生,每天都能看见你,让你开心幸福,我想成为你的合法丈夫,我想......爱你喜欢你,一生一世......”
萧演看着少女那烛火衬托下的娇颜,无论是羞涩,还是娇弱,还是可爱,都让他过分沉迷。
他忽然笑了,那张俊颜,笑得温柔宠溺,满心满眼,轻轻吹灭她手中的烛火,这一刻的萧演,同样,让人心动的过分沉迷......“萧演哥哥,可之前我可是答应你了,大学期间不谈恋爱呀......”
少女眨着眼睛,有些俏皮,唇边的笑意,有些可爱故意。
萧演知道,她这是又在笑他,搬起石头砸自己脚,当初犯蠢的那些言语。
萧演一把将人抱在怀里,捧着她的脸,另一只手惩罚一般地按着她的腰,让她有些发痒,却终究没有弄疼她。
“娇娇,我才发现,你这小哭包蔫坏蔫坏的,又笑你演哥,嗯?再笑,再笑我可亲你了......”
帝娇连忙捂着嘴,一边笑,一边在他怀里娇笑乱动,反正就是不让他亲。
他也没管,忽然弯腰,将怀里的少女一把抱了起来,直接将人抱到了沙发上,他压住了总是勾他心痒的姑娘,那双桃花眸烫人,双手压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萧演低头,嗓音低哑好听,温柔却危险,“娇娇,我没让你谈恋爱啊,宝宝,我是说,我们,结婚。”
萧演这会儿忽然聪明了,他觉得自己简直是太机智了!他当时让小哭包不要大学谈恋爱,可没说不让她结婚啊!
所以,他当时还真的是脑子糊了,谈什么恋爱!直接结婚!将她抱进家里,让她只属于自己,名正言顺的,他恨不得立刻官宣,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结婚了。
以后,网上谁敢再看小哭包的视频照片,不要脸的妄想让她喊‘哥哥’,他能名正言顺的让人滚蛋。
因为,娇娇是他老婆,谁也别特么惦记!
萧演趁着少女的羞涩错愕,连忙抓紧表态,“娇娇,不以结婚为前提的恋爱,都是耍流氓!演哥对你是认真的,除了你,我谁也不想娶。”
“娇娇,你除了演哥以外,会让别人亲你抱你吗?肯定不会!所以娇娇,你也是喜欢我的......”
他的俊颜落在了她的耳边,下颌蹭着她的颈窝,她的耳边是他撩人又有点委屈的低语。
“宝宝,你想让演哥等多久啊......演哥等你等得心慌......”
萧演像个大狼狗似的,抱紧他的少女,薄唇轻轻的亲吻着,蹭着她的耳朵,脖颈,唇瓣。
他今晚温柔的不像话,一点都不敢弄疼她,即使,他很想疯狂占有,可是,却依然不会勉强,没有她的同意,他萧演,就是难受也心甘情愿的守护。
这样无声的拥抱,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以为跟以前几次一样,最后都是无疾而终。
少女挣脱开了他压着的手腕,他却忽然感受到他腰间,她娇软的小手环抱住他,轻轻柔柔,温柔的要命。
她贴着他的耳朵,轻笑温软地说,“萧演哥哥,我想......我们还是先谈恋爱吧,结婚有点早,我还小呢。”
萧演耳朵发麻,忽然心尖一烫,捧着她的脸,有些激动高兴的看着她。
“娇娇,你同意了?你真的同意了?”
萧演的嘴,上扬的微笑好看的厉害,他这辈子,都没有这么高兴过,天知道,他的姑娘答应跟他谈恋爱的这一刻,他是什么样的感受。
他想,那一瞬间,脑中仿佛绽放着,他见过的最美的烟花,绚烂的让他觉得,就连呼吸都是甜的。
与此同时,帝娇的脑中传来神戒的提示音。
【萧演对你的好感度升为85点。】
帝娇笑得娇俏可人,“是呀,如同萧演哥哥说的,你跟我青梅竹马,知根知底,是个初恋的好人选。所以,为了萧演哥哥,我可以破例,大学期间破例跟你谈恋爱......”
萧演低头,充满占有的亲吻了她的唇瓣,直到一个吻,见她喘着气,在他怀里羞涩乖得要命。
“娇娇,你演哥,不止是一个初恋的好人选,也是个老公的老人选,所以,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要不要直接嫁给我?”
“宝宝,嫁给演哥,我所有的银行卡,投资的房产股票基金,演哥所有的所有,还有萧家所有的所有,都给你!宝宝,嫁给我,这些都是你的!”
萧演这会儿,得寸进尺了,之前是想着,能跟小哭包恋爱就好了,而现在,自从萧演脑补了一下,以后她嫁给他之后,那美好的小日子之后......
萧演真的好想,跟她结婚。而这会儿,他都搬出所有家底了,就连他爸妈那份,都没放过!这要是被他老爸看见,八成会骂他没出息,简直没眼看!
可是,他追求的可是娇娇啊,青梅竹马的娇娇,咱就是说,谁能不喜欢娇娇呢!他爸妈也不能免俗,他全家都喜欢娇娇。
“萧演哥哥,我还不到结婚的法定年龄呢......而且,就算是到年龄了,我也不想那么早结婚呀......”
帝娇嘟了嘟唇,一副他有点得寸进尺的语调。
萧演立刻就听出了那其中的意思,他温柔危险的靠近:“不想早结婚嫁给我?那还跟我谈恋爱,难道说......”
她挑眉,“嗯?”
他贴着她的耳朵,轻咬住她的耳朵,伴随着呼吸的低沉不均,那充满磁性的嗓音,好听的让人耳朵酥麻躲不开。
“难道说,娇娇是个坏女孩,只想耍流氓,不想负责,嗯?”
帝娇被他咬着小耳朵,轻哼了一声,那鼻音透着的呢哝软语,让萧演更想让她再哼几句,不由,她耳中听见的他的呼吸声,更重了一些,气息也更加烫人。
“萧演哥哥,别咬我呀,好痒......”
“萧演哥哥,我怎么就不负责了,你别乱说......”
帝娇话落,腰间也有点痒,他乱动挠痒痒,故意惩罚逗着她一样,引得她在他怀里乱动轻颤。
“我怎么就乱说了?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所以娇娇,你拖着不嫁给我,就是想要......”
萧演舌尖动了动,撩人不要脸触碰到了她的耳廓,“娇娇想要跟演哥,耍,流,氓......”
饶是帝娇,这一刻都被萧演勾得耳朵发麻,脸上发热,实在是萧演的声音太好听撩人,满足了女人的所有幻想。而他长得又很好看,帅气又妖冶,这样的粘人的炸毛大狼狗,还真的是有点招架不住。
帝娇笑得温软,躲不开他的亲吻,他还不停的亲着,一边亲,一边‘威胁’说。
“宝宝,你要是再不答应嫁给我,我就跟你,耍,流,氓......”
最后,那落下的吻,让萧演的桃花眸越发烫人,帝娇躲不开,他有时候还会坏心思的吻后轻咬她的脖颈。
原本,帝娇今天穿的就是条长裙,肩带经过两个人在沙发上乱动,早就滑落在手臂,那小裙子,就快被萧演不要脸的咬着扯下去了。
“萧演哥哥,别......嗯,我答应你了,等我年龄到了,我就嫁给你呀,别咬我了......”
她那带着哭腔温软的要命的嗓音,差点让萧演忍不住,最后,也不知道花了多大的力气,才克制住了自己。
不过,这一晚,倒是让萧演跟帝娇的感情进展迅速,不止是她答应了他恋爱,还有就是,他抱了好久亲了好久,不同于之前,只是亲亲她的唇。
“宝宝......”
“演哥等你,快点长大,我好想立刻娶了你......”
话落,萧演将帝娇小裙子的肩带弄好,不舍用力的落在她脸上一个吻,然后就没再继续勾人。
客厅的灯都打开了,帝娇没等进屋,就见萧演忽然将她按住,他一米九的身子,就这样蹲在了她的面前。
“娇娇,腿上的伤全好了吗?”
“嗯,都好了,看不出来了,跟萧演哥哥的后背一样,都好了呢。”
少女的小腿晃了晃,莹白细嫩,萧演骨节分明的手指捧着她的小腿,仔细的看了一会儿,确定都好了,这才放心。
可检查检查,那桃花眸勾火就有点变了味儿,最后还是不要脸的吻了一下她的小腿。
帝娇觉得如同触电一样有点痒,小脚丫当即对着萧演踢了踢,双脚却被萧演笑着一把抱在了怀里。
“坏丫头,踢谁呢?”
帝娇挑眉,嘟着唇,羞涩却娇纵,“踢变态呢......萧演哥哥,你别这么变态行不行......你怎么,总想亲我呢......”
萧演一乐,捏着她的小脚丫,桃花眸目光灼灼,烫人的厉害,更是不要脸的说道。
“这就变态了?”
他真的没忍心往下说,更变态的,在后头呢......
这才哪儿到哪儿?他明明什么也没做啊......
这小哭包这么说他,真的是有点冤枉他了。
当晚,萧演没有再住客厅,终于不用睡沙发了。
而帝娇身边的大狼狗萧演,一晚上就这么热乎乎的抱着她,让她觉得翻身都困难,最后也不知道是怎么睡着的,不由觉得,他好粘人啊。
两个人谈恋爱谈的不错,在一起之后,萧演更是跟个狗皮膏药似的,就差全天二十四小时黏着她了。
萧演更是跟乐队的人,嘚瑟的不轻,那一副他有媳妇了,他媳妇最好的样子,让老赵都觉得没眼看,硬是给萧演安排了不少工作。
萧演去外地赶通告之后,帝娇这才松了口气,年底的期末课题,让她变得十分的忙碌,在实验室的时间,越发的长了起来。
直到一周后。
期末的实验成果答辩课题。
帝娇提前来到了教室,因为是期末,虽然之前她跟萧演的热搜闹得沸沸扬扬,不过自从综艺着火之后,萧演的公司,倒是出了不少力气压了压热搜,总算是将事情的热度淡了下来。
再加上最近影帝影后恋爱的新闻,也冲淡了一下大家的八卦关注度。
“帝娇......”
帝娇抬头,入眼就看见了角落里坐着的许素,许素看上去憔悴了不少,甚至没有化妆,没有了往日里来学校时候的女神装扮,也不再是高不可攀的样子。
反而,整个人看上去满是阴霾,眼眶发青。
帝娇挑眉,“你有事?”
帝娇对于这个世界的女主,半点兴趣都没有,之前许素的几次‘死亡’邀请,帝娇也只是当个乐呵打发一下,更何况又能用一用,刷一刷心动值。
但是这次再跟许素见面,她不得不感慨,许素怎么看上去,半点女主光环都没了,整个人丧得厉害,估计要是在修真界,都能看见她浑身倒霉的黑气了。
许素咬了咬唇,别扭勉强的开口说道:“帝娇,你能不能帮我跟萧演说几句好话,让他别封杀我......”
“帝娇,我求你,行不行?我真的不想离开娱乐圈,我不想被封杀。你有什么不满,可以冲着我来发泄,可是别封杀我,我可是你表姐!”
“你知道的,我家里不如你,我好不容易走到今天,你怎么能因为小事生气,就这样毁了我的前途呢!”
帝娇眸子动了动,“你什么意思?你是说,萧演封杀你了?他封杀你干什么?”
帝娇有点不信,有点疑惑,因为萧演这货,从住院开始,到他出差之前这段时间,天天跟她在一起腻歪,后面住在他公寓里,就连睡觉都抱着她睡。
所以,萧演是什么时间段,背着她,干了这么一件‘大事’的?!
许素见帝娇一副压根不知道的样子,整个人眼眶通红,脸也有些狰狞嫉恨,压着的音调都有点拔高了。
“帝娇,你装什么不知道?不是你让他封杀我的吗?萧演说上次节目出事,你差点被烧死,都是因为我,是我故意让你去的,他让我负全责,让我混出娱乐圈......”
“帝娇,我是你表姐,我现在都求你了!你能不能放过我!你别这样恶毒,毁了我的前途!”
许素实际上,复述萧演的话的时候,还是挑着好听的说的,真实情况是,那天的萧演,十分的暴躁可怕,冷的厉害,威胁她说,‘许素,她看不清你是什么货色,可我知道,你这种骨子里脏透了,利欲熏心利用家人的蠢货,不会有第二次伤害她的机会。’那一刻,许素只是害怕,从未见过萧演这样渗人的样子,萧演从小混迹娱乐圈,什么人没见过?圈子里为了名利,最后迷失自己,耍尽手段上位,谁都能出卖捅刀子的,不计其数。
许素虚伪做作的这一套,在萧演看来,就是恶心。
那天,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许素,你该庆幸,她没事。否则,你这条命都不够赔的。有我萧演在一天,你就别想在这个圈子里碍眼。’
许素当天就被公司解约了,成为了一个弃子,圈子里的人都不傻,就连她的经纪人,都觉得不对劲,因为往日里一向学霸人设的许素,那天在综艺里蠢态百出,很快进入待定区。
然后,晋级的区域,就着火了......
这里面到底怎么回事,都让人觉得有点诡异。
而帝娇讽刺地看着她,冷淡的看不出情绪,没有幸灾乐祸的嘲讽,也没有因为她的话有所动容。
给许素的感觉就是,帝娇高高在上,居高临下,傲慢地看着她,如同打量着一个小丑。
许素觉得屈辱,可是却不得不求帝娇,因为现在只有帝娇能让她重返娱乐圈。
“娇娇,我是你表姐啊,我怎么可能不想让你好去害你呢?我是真的不知道综艺会着火,更何况,我不是也跟你一起参加这个综艺了吗?萧演现在这样,搞得好像是我故意要害你似的......
如果舅舅知道萧演这么不讲理,他会同意你们在一起吗?舅舅也不会同意一个毁了家里孩子前途的人,跟你结婚吧!”
许素开始打感情牌了,毕竟她跟舅舅的关系还不错,以前搬出来舅舅,帝娇多少也会给她点面子。
可是现在......
帝娇讽刺的勾唇,看着她说道:“是吗?许素,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不是故意的吗?”
一句话,让许素莫名的心虚,脸色有点发白僵硬,“我,我当然不知道了......”
帝娇却盯着她的脸,仿佛早就将她看透一般,漫不经心地开了口,“我还以为你是故意的呢,先是坠机的机票,后是综艺里的着火,每一次都是你送我去呢的,许素,你就这么盼着我死?”
许素轻轻一颤,声音都变了,“当然......不是。只是巧合而已......”
帝娇看了一眼已经走进教室的教授,她已经将视线放在了自己手里的资料上,嗤笑说道。
“真的是很难不让人觉得,你是故意的呢,难道说你未卜先知?我死了你能继承我家遗产?”
帝娇随口这么一说,吓唬一下她,她也确实被吓得不轻,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的想法,逐一被帝娇猜中了!
许素如同见鬼了一般看着帝娇,双眸瞪大,难以置信,却也有些恐惧害怕。
许素摇头,解释的话没等说出口,却见帝娇冷淡厌恶地看了她一眼。
“许素,以后你还是离我远一点。”
“帝娇,你为什么......”
帝娇轻笑了一下,忽然站了起来,上台之前,扔下一句话,“我这人信风水,我觉得你有点克人,运气不好。我可不敢再跟你接触了,谁知道你再找我会干什么,还是送我死吗?
许素,我还没活够呢,我可要长命百岁呢,所以你就算是有那个害我的心思,还是歇歇吧,免得碍眼。至于萧演,我凭什么因为你让他不高兴?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
帝娇的话,让许素几乎是难以置信的,捂着嘴,愤怒地看着帝娇,却也觉得这样的帝娇十分的诡异让她莫名有些害怕。
她忽然有点怕,她是穿越过来的,那帝娇呢?不会是重生的吧?不然为什么会什么都说中了,还避开了所有的危险......
还有,帝娇说,她要长命百岁......
无疑,这一句,直接扎在了许素的心口上,差点气得哽出一口血,因为帝娇不死,许素就不能有小说里打脸别人的财富家世......
许素这一刻终于意识到,因为帝娇这个变数,她在这本书里的剧情,越发的偏了,偏到......灰溜溜地滚出了娱乐圈,一无所有!
帝娇上台之前,最后扔下了一句话,算是了断了她跟原世界女主的关系,以后也没有什么见面的机会了。
许素看着少女忽然凑近,笑得玩味,“许素,在我眼里,你一直都一无是处,所以,你离开娱乐圈,也不过是回到了你本该回到的位置上,不是吗?”
话落,许素没等再说话,双眸猩红不甘的,看着帝娇已经离开了座位,而是在一众掌声中,走向了讲台,她自信耀眼,气质优雅温良,嗓音极为好听。
帝娇一开口,电脑大屏幕投放的ppt上,也展示着她最近的实验成果,让所有的教授看得有些激动兴奋,无疑是即将见证一个材料科学领域天才的诞生。
这样耀眼的帝娇,是许素望尘莫及也是她嫉妒不甘的,可是,却又忽然充斥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她除了穿书过来这里,提前知晓了剧情的走向,她穿越过来之后,一直咸鱼躺平一样,就连高考的成绩,也是因为剧情里她提前看过的......
她从来没有像帝娇这样,努力过,原本想要坐享其成,可是却发现,她如同小丑一样,最后落得一无所有。
所以,她在帝娇眼里,就是一无是处,无论是家世还是能力,都无法跟帝娇那个圈子里的人相比。
......
而此刻讲台上,专心讲解自己实验课题的帝娇,已经将许素抛之脑后了。
对于帝娇来说,这个世界的女主,跟她的任务线没有多大的关系,但凡不上她眼前蹦哒,她也懒得搭理。
这要是其他修真仙侠古代权谋世界,帝娇没准早就直接给弄死了,不过,有些人活着比死了更难受。
尤其是天天想着不劳而获却满是野心贪婪的人,那种差点拥有一切,最后却一无所有的感觉,只能嫉妒不甘地看着别人拥有。无疑,相当于杀人诛心。
帝娇几乎是讲到了最后,收尾之后,她笑得很甜,看着大家说道,“好啦,这就是我今天的实验课题,各位教授还有同学,若是有什么疑问,现在可以来问我了。”
帝娇这次研究的课题比较深奥,除了几个教授以外,显然是超过了普通在校大学生的认知,但是不妨碍大家觉得她牛逼起飞,是货真价实的学霸。
教授们问了几个问题之后,还觉得时间不够,显然是没打算给同学提问的机会。
而就在这时候,坐在后面,一直盯着投屏的学生们,忽然惊叹地尖叫出声,一阵阵尖叫,拍照,还有起哄......
瞬间,教室里一片嬉笑嘈杂。
帝娇意识到了不对,回头的瞬间,忽然心里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她刚刚拿着电脑投屏的时候,可是忘记了关闭电脑的微信......
该不会是,粘人大狼狗萧演,乱发了什么消息吧......
果然,在她看见屏幕的下一秒,唇角抽了一下......
那该死的微信,直接弹了出来,大屏幕里,萧演发过来的信息,骚得让帝娇都有点脸红,当场社死。
‘狗子:宝宝,老婆,我想你了,快回家陪我嘛......’
这一句话也就罢了,仿佛是等了一会儿,见对面的人没有回复他,他又继续撒娇发着诱惑人又骚扰人的信息。
‘狗子:娇娇,我已经洗完澡了,我可干净了,你别嫌弃我,我想抱着香香老婆睡觉......’
配图一张刚洗完澡,露着完美八块腹肌,下身围着白色浴巾的照片。
哦豁,瞧把他骚的!简直没眼看!
‘狗子:你不是总说脚凉吗?快踩在哥的腹肌上,保证干净又温暖......’
帝娇已经瞬间冲到了投屏连接的数据线那里,直接切断了电源,全班同学吹着口哨。
“帝娇同学恋爱了!”
“好甜蜜啊!”
“啊!是谁下手这么快啊!传闻萧演不是没追上她吗?!我们系这么美的校花,被哪个不要脸地缠上了!”
......
帝娇尴尬的看了一眼众人,娇颜尽量平静,毕竟她也是见惯了大世面的魔界少主,要说往日里面对百人追杀,她都没有慌过,依旧面不改色的杀人。
可今天,帝娇还是第一回感觉什么是......尴尬。
她脸上面不改色,耳根有些发红,心里更是压着恼火,准备回家收拾一下那只不要脸的狗子。
“不好意思啊,我电脑中毒了,估计是什么不要脸的广告吧,影响大家了。”
说完,她算是抱着电脑,下课的铃声也算是来得及时,她先溜了溜了。
她离开了教室,立刻就给萧演打了电话,没等说话,萧演那低哑撩人的嗓音就勾了过来。
“娇娇,想演哥了吗?演哥想你了,快点回家!”
萧演这段时间出差,确实想她想的要命,出差的时候,也没有忘记随时跟她微信联系,缠人的厉害。
少女嘟着唇,嗓音温软却没好气,“不想!我才不要想你,烦死萧演哥哥了!”
帝娇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而捏着手机的萧演,可是着急了,不知道怎么就惹媳妇生气了,连忙想要再打电话哄人,却发现这小哭包把电话给关机了。
就在萧演还想继续打电话找媳妇的时候,手机弹出了一条乐队的兄弟发来的微信。
‘卧槽!演哥,你又上热搜了!万万没想到啊!原来你是靠‘骚’跟不要脸,追上的小嫂子,哈哈哈哈!’
‘演哥,咱就是说,小嫂子给你的备注原来是‘狗子’啊,真的是绝了!’
......
那几个人笑话他,笑个不停,要是平时,萧演肯定得打电话过去骂一顿,可是现在,萧演没空搭理,而是立刻点开了微博。
因为他有种预感,想着刚刚帝娇生气了,没准就跟这个新的热搜有关。
而他刚上微博,就看见不少人给他私信,还有在他微博
#演神,你墙角被挖了哦!#
#咱就是说,很想知道,能拒绝萧演之后,跟其他男人这么暧昧,c大校花背后的那个男人是谁?!#
#很想知道,萧演输给的男人,到底长什么样子啊!这c大校花,是不是有点不知好歹了!#
#所以说,演神是不是被人家清纯的外表骗了啊?你看跟她聊天的男人话说的多骚啊!说明她也许也不是什么额...正经女孩子......#
......
萧演看完之后,又是窝火,却又有点唇角上扬,因为他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自从他跟帝娇恋爱之后,帝娇都不让他官宣公开,说是不想被媒体过分关注,想着先好好念书,等到年龄,两个人结婚再说。
萧演这样张扬高调的人,虽然委屈小媳妇不想公开,却也同意了,这段时间,一直忍着没在网上得瑟恋爱。
目前为止,也就他身边的赵哥还有乐队的人,知道他恋爱了,已经追上小媳妇了,而在外人眼里,消息进展还停留在,他被帝娇拒绝呢......
这会儿,倒是他名正言顺,公布的时机啊!
萧演立刻微博下场了,开始回复信息,甚至还特意发布了一条微博。
#萧演:谢谢通知我,担心我又被挖墙脚的粉丝们,但我想说,我萧演的墙角,老子护得严实着呢!狗头得意jpg。有没有一种可能,娇娇备注的‘狗子’,就是我呢!毕竟,不是谁都能有那么完美的八块腹肌的......#
萧演的微博一出,整个娱乐圈,有炸了。
各种关于萧演官宣的信息,已经霸屏了。
粉丝纷纷在
#演神这官宣充满了恋爱的酸腐味道,而且莫名自恋的让我想到了求偶炫耀的开屏孔雀......#
#哈哈哈,楼上的形容绝了!他为毛要特意强调一下他的八块腹肌?是想要击退哪个没有腹肌的情敌?##所以说,恋爱脑的萧演,就连被心爱的女孩称呼‘狗子’,都高兴的跟个傻子一样,所以说,他是真的傻,颜值是用智商换的,流泪jpg#
#萧狗被他的学霸老婆,拿捏的死死的......#
#孔雀开屏的萧狗,真的是骚的没眼看啊......哈哈哈!翻到了帝娇同学的微博视频,她说电脑中毒了,也许这个毒,指的就是萧演,哈哈哈哈!#
......
萧演的公寓里。
“娇娇,我错了,要不你打我撒气?”
萧演好不容易去把媳妇接回家里了,见她娇嫩的小脸,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他立刻各种哄着。
“宝宝,要不你罚我,你怎么罚我,我怎么听话,让你高兴,你别不理我啊......”
萧演又抱着她,在她脖颈蹭了蹭,顺便还偷亲了她的脸。
帝娇被他缠的无奈,盯着他嘟着唇说道:“行,这可是你自己说的。那就罚你面壁思过跪键盘,以后不许在我学习研究课题的时候,非我发信息勾引我!”
萧演笑着说:“好!遵命!我什么都听老婆的!”
萧演今天意外提前官宣了,他心情好的不得了,不就是跪键盘吗?这点小事能难倒他?他皮糙肉厚的,只要小娇娇高兴,怎么折腾他,他都乐意!
萧演立刻从书房里拿出了平时打游戏的机械键盘,然后放在了墙角,准备跪过去之前,又不要脸的凑到了帝娇面前,他抓着她的小手握拳。
“娇娇,我怕只是跪键盘,不能让你消气,要不你再打我几拳?你演哥承受的住......”
帝娇唇瓣一顿,然后就见萧演抓着他的手,锤了几下他的心口,那哪里是挨揍疼的样子,像个变态还有点享受她触碰他的胸肌......
帝娇撇嘴,“萧演哥哥,你说得对,我应该打你几下能更消气,你松开我,我自己打......”
萧演一乐,他以前觉得偶像剧里,女主锤男主心口,一边锤,一边被男主抱着的镜头挺傻逼的,可轮到他自己这里,他就都是不要脸的乐趣了。
也想着,抱着娇娇,这么玩一会儿,反正他的小媳妇也没什么力气,那么娇弱纤细易推倒,就跟挠痒痒似的,反而像是打情骂俏的情趣。
帝娇看着萧演那笑着的样子,就知道这货肯定在想些什么不要脸的事情,她的小拳头对准了他的腹肌。
打了几下,还要向下,这一个动作,当即就让萧演闷哼出声了。
“嗯......”
“娇娇,这里可不能乱打啊,以后还有大用呢......”
帝娇挑眉,“萧演哥哥,你想多了,没准用不上呢。”
萧演当即握住她的小拳头,将人拉进怀里亲了几口,“老婆,虽然现在用不上,可以后......早晚跟你用得上......”
萧演一脑子废料,满脑子都是结婚之后,一定要跟他的小媳妇各种恩恩爱爱,妖精打架,这会儿还不忘记紧紧抱她,贴贴。
帝娇用力推开萧演,“现在,你,去,跪键盘!”
“遵命!老婆大人!”
萧演没敢继续黏着她,倒是真的面壁思过去了,还顺便给自己还有键盘拍了照片。
帝娇那边开电脑继续看课题,萧演则是跪着键盘刷微博。
还不忘记更新状态。
#萧演:各位记者朋友给我萧演一个面子,有什么事问我,别去打扰她,我媳妇她还小,比较害羞。这会儿生气了,我还要哄,为了防止我以后总跪键盘,你们可悠着点,有事都来问我!#
配图:萧演傻兮兮的笑着跪键盘,还写了文字‘面壁思过,老婆不气’。
这恩爱秀的,也是让人心梗没眼看。
#哈哈哈,关于萧演憋了很久终于能官宣之后,开始臭不要脸秀恩爱这件事!#
#麻了,演神真的是地地道道的恋爱脑啊,这没隔多久又秀恩爱!#
#咱就是说,萧演以后不会变成秀恩爱狂魔了吧......#
......
这件事之后,学校也放假了,寒假她回家过年,萧演的父母也回到了海城。
两家原本就距离近,这回又因为他们谈恋爱,所以更是一起热闹的过新年。
陆阿姨给了帝娇一个超大的红包,笑得一脸高兴满意,还拉着帝娇一顿拍照合影,弄得萧演都有些吃醋了。
“妈,我还没跟娇娇拍那么多照片呢!你怎么比我还能拍啊......”
萧演有些幽怨,平日里帝娇总是忙着学习跟做实验,最是不耐烦拍照这种情侣喜欢做的事情,萧演每次都是趁着她不注意,偷拍合影。
“臭小子!我跟你能一样吗?我拍照片是发朋友圈,秀一秀我学霸儿媳妇!哼,你小时候我每次给你开家长会,因为你丢的脸,这回我可以用娇娇找回来了!”
陆阿姨抱着娇娇亲了亲,打心眼里喜欢,“娇娇,以后你就是咱们家的学霸,脑子最好使的知识分子!不像那傻小子!”
帝娇轻笑着看着萧演,萧演不难看出小姑娘眼里的蔫坏,他如同小时候上学考试不及格的时候一样,抬手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然而,跟小时候不一样的是,他会在自己老妈放开娇娇的时候,一把搂住娇娇,不管不顾的捧着她的小脸亲上一口。
他的嗓音很好听,那张俊颜宠溺的厉害,“娇娇,他们都喜欢你,演哥也喜欢你,最喜欢你......”
“萧演哥哥,家长们还在呢,你别闹。”
他轻笑出声,故意看少女在他怀里害羞,此刻他没有看见,他桃花眸里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娇娇,谢谢你。”
“嗯?”
他看着帝娇认真的说道:“谢谢宝宝跟我一起过年,今年是我这些年以来,最开心的一次新年。”
因为,他拥有了他最想要的姑娘,很快,他就把她娶回家。
“娇娇,新年快乐,想要什么礼物,演哥送你?”“萧演哥哥,你给我唱首歌吧......”
两个人站在阳台,她靠在他的怀里,除夕夜的天空,满是璀璨烟火,如同碎星融在他的桃花眸中。
他从她的身后将她抱住,为她挡住了夜里的晚风,他贴着她的耳朵,轻轻亲吻,宠溺温柔。
“好,就唱那首写给你歌,只唱给你听。”
萧演的嗓音原本就好听,融入了浓情爱意之后,更是好听的让人耳朵酥麻,他贴着她的耳朵,只唱给她听。
这一刻,没有什么,能比让顶流歌王,只为你一个人深情演唱,来得更好了。
帝娇笑着看着天空的烟花,小耳朵蹭着他的薄唇,这晚的星空烟火很美,这晚属于她一个人的歌声,也甜到了人心里。
......
过完年之后,两个人再回到帝都之后,帝娇没有再住校。
实在是在学校的时候,总是有太多不必要的关注,让帝娇觉得不是很自在,主要是总有人守在实验室这边,会有影响她做实验。
所以,萧演主动承担起了帮助她搬家的任务,笑眯眯的搂着自家小媳妇回到了自己的公寓里。
两个人正式开始了婚前同居的小日子。
萧演平时的工作很忙,但是每次只要回家,都会精心的为帝娇准备好吃的,甚至一度在微博上让粉丝们给他推荐一些好吃的菜谱,一看就是要做饭哄媳妇。
因此,萧演还上了几个厨艺综艺,那上面认真记笔记的样子,就连主持人还有名厨都笑,而萧演却认真的问不懂的问题。
后来,遇见记者采访,他一脸‘骄傲’的说道,“我当然要好好记笔记了,要做给我女朋友吃。”
其实,他更想说的是做给老婆吃,可是,一想到帝娇上次的警告,让他少秀恩爱,不要乱说,他还是收敛了一些。
他想,也不用等很久了,只要娇娇毕业,他就立刻结婚!
一转眼,两个人的小日子,已经过去了两年多,帝娇再开学,就上大四了。
夜里。
熟睡中的帝娇,忽然被身边的细微声音吵醒,她睁开眸子,夜里看不清,耳边是萧演的呼吸声,还有那呢喃的梦话。
她觉得好玩,拿着手机,想要录下来,第二天好取笑萧演,而刚凑近,就听见了他说的梦话......
“娇娇,我......嗯,好爱你......”
“嫁......给......我......”
......
帝娇原本调笑的眸子忽然一顿,随后眸子里的笑意变得柔和,不用开灯,却也能知道,此刻他的傻样子。
这傲娇喜欢撒娇的大狼狗,就连做梦,都在跟她求婚呢。
莫名的,让帝娇有种奖励一下狗子的心理,小脑袋凑过去贴贴,顺便浅浅的亲了他一口。
萧演的桃花眸迷迷瞪瞪的睁开,却依旧感觉到了唇瓣的温软。
就在帝娇的小脑袋要离开的时候,却被大手一把将人抱在怀里,他有些慵懒却粘人。
“宝宝,不够......”
“嗯?”
他捧着她的脸,硕长的身体已经压了上去,又热又重,将人困在怀里。
“我还要,还要亲......”
他说,刚刚的那个吻,亲的不够,还要继续亲。
天知道,他刚刚做了一个什么美梦,梦见他跟娇娇求婚了,梦见娇娇跟他洞房花烛了,就在激烈的时刻,他的唇瓣一热,睁开眼睛,就看见了娇娇真的凑在他怀里了。
无疑,让萧演浑身的邪火,更加的旺盛,呼吸都变得低沉不均了。
“嗯......”
帝娇呢喃出声,还没睡醒呢,就被他吻着,他的手也开始有些不老实乱动。
她身上的睡裙,没过一会儿的功夫,就变得松垮扯了下来。
帝娇有些困,很懒,而萧演很温柔,虽然嘴唇烫人,可却并不让人讨厌,反而勾人沉溺。
她眯着眸子,小手慵懒的抓着他的头发,这回并没有推开萧演。
有些事,顺理成章,况且,按照两个人的约定,也快要结婚了。
可萧演却在关键时刻,停了下来,深呼吸,喘着气坐在了床边,拿着矿泉水一口干了降火。
帝娇觉得他坐在床边的样子有点好笑,如同之前每一次,她不让的时候,他就委屈老实的控制自己,坐在旁边喝水。
“萧演哥哥,你怎么停了呢,这回,我可没推开你呀......”
她的语调有点坏笑,萧演听出来了,但是萧演不为所动,忽然哑着嗓子,说了一句“不行。”
帝娇挑眉,“为什么不行呀?我也到可以结婚的法定年龄了,我们也快要结婚了呀,这种事情我之前确实有点怕,可现在......今晚的萧演哥哥格外温柔,让我不怕了呢......”
说完,她还坏心思的伸手,勾了勾他落在床边的手指,仿佛是邀请一样。
“萧演哥哥,我上生物课的时候,记得有写,我忽然在想,憋久了会不会坏了......”
一句话,直接让萧演反身将她压住,哑着嗓子,捏着她的小脸,重重的亲了一口,轻轻咬着她的耳朵说道。
“坏娇娇,别勾引我。你放心,你老公坏不了。”
萧演想着,不但不会坏,甚至都怕她到时候承受不住。
他躺在她身边,用被子将她包好,以免她再乱他心智。
他像抱着宝宝一样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哄她,嗓音低哑郑重,“娇娇,为了你,我愿意忍着。”
“因为,演哥想把最好的一切给你,珍视你,乖,再等等,我只怕委屈了你......”
萧演虽然之前满脑子都是邪火,一碰她就被勾的受不了,可是这两年倒是真的自控,关键时刻知道刹车。
因为,他总是想把最浪漫最美好的一切,都给他的小玫瑰,如同那演唱会的表白,也如同,以后的洞房花烛。
因为珍视她,所以,他即使难受,却依然不想随便,只是想给她一个完美。
帝娇笑得温软,忽然抬头亲了他的下颌,“萧演哥哥,奖励你,你好乖好纯洁哦......”她还真的没想到,原来萧演是这样想的,所以之前她推他,他每次都老实的刹车了,其实有几次,她是故意逗他玩的,他要是真的没忍住,那两个人兴致上来了,也倒是情趣。
只不过,他真的忍住了,这样暴躁从小就随心所欲从不控制自己的萧演,却愿意为了她,控制住自己,只是因为‘珍视’二字。
萧演被她说的逗笑了,亲吻了她的眉心,“宝宝,睡觉吧,这个奖励你可以留着,留在我们结婚那天,好好的奖励我......”
“娇娇,晚安。”
他想,这辈子,不会有第二个女孩子,让他这般珍视喜欢了。
他真的,真的,好喜欢,好爱,他的小娇娇啊......
三个月后。
欧洲。
世界最顶尖的科技奖项颁奖典礼,正式拉开了帷幕。
虽然科学领域关注的人算少数,可科技领域的大佬们,为全球科技的发展,都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而每次在这样的颁奖典礼上,总是会有特别优秀的新锐科学家出现,不乏一些天才人物,都被写进了历史。
“也是有史以来年龄最小的天才,我们有请来自华国的帝娇女士。”
一瞬间,掌声雷动,而少女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装,走上了讲台,她的发言,她的笑容,都在此刻让所有人铭记惊叹。
因为,这次的获奖的,是一位刚大学毕业的少女,她研发出了一种让人类科技进步的新型能源材料,以后会为环保做出巨大的贡献。
帝娇拿着奖杯,站在台上的样子,受人尊敬艳羡,而比所有人都要激动,甚至比帝娇都激动。
“娇娇!你最棒!”
萧演这一刻是真的在为他的女孩儿骄傲着,以前知道她一直都喜欢学习,而这次的颁奖典礼,震惊世界,他这一刻才知道。
原来,娇娇的梦想,还有每天在实验室里付出的辛苦,都是这样的有意义。
如果说他曾经的梦想,是让他的音乐治愈快乐所有人,那帝娇的梦想就是......让她的研发,改变惊叹整个世界!
帝娇手握奖杯,面对最顶尖科技杂志的拍照采访,这一刻,她感觉到了胸中那股激动感动,高兴欣慰的释然。
而她的脑中,也传来了神戒的提示音。
【代替原主努力读书,科技领域获得巨大成功,收获人生幸福,心愿达成!】
帝娇勾唇笑了笑,接下来,也就剩下攻略萧演的心动值了。
第二天。
萧演全球巡回演唱会,一举登上了热搜头条。
他将演唱会的现场,定在了有着一片美丽玫瑰园的古堡。
他站在看台上,背后是一片玫瑰园,万人现场,这个帅气让人心动的男人,唱着最好听的歌曲,深情的看着台下的姑娘。
他唱着,“你就是我的禁区玫瑰,我愿意将你放在心里的禁区,永远守护......”
而大屏幕上,也出现了少女那美丽的娇颜,她笑得温软,眉眼温柔的看着他,在他唱完最后一句歌词之后,他的桃花眸看向帝娇,浓情快要溢出。
他说,“娇娇,我爱你,真的好爱好爱。”
她站在台上,他单膝下跪,他用万人演唱会的现场,让所有祝福他的粉丝见证,他献上了他炙热的真心,还有身后的那片火红的玫瑰花海。
“娇娇,你是我的禁区玫瑰,也是我萧演这辈子,唯一心动的小玫瑰。”
“宝宝,嫁给我好不好?这辈子,我会倾尽所有,只对你好。”
萧演原本准备了好多情话,可是这一刻却发现,自己紧张的像个傻子,因为太珍视,也低估了她今天穿得这样美丽,好看的让他心动。
他说了心里最纯粹的话,拿出了早就定制好的戒指。
帝娇伸出纤细莹白的手指,看着他,笑得很甜,“好呀,萧演哥哥,我愿意呢。”
原本两个人早就说好了要结婚的,但是没想到,萧演会重视每一个能给她的仪式感,因为不想委屈她,也因为......
他将她放在了心尖上,只想用心爱。
演唱会台下,是粉丝们的疯狂尖叫声,还有那惊叹祝福,无数人在今天拿着手机拍下了这浪漫的一幕,甚至有的粉丝都感动哭了。
毕竟,这美丽的古堡,还有那花海一般的红玫瑰,实在是太浪漫了,美好的如同童话里的梦。
演唱会结束之后。
帝娇被萧演带着进入了古堡里,她挑眉看他,“你将这里租下来了?”
萧演宠溺的轻笑,捏着她的小脸,“别这样小瞧你老公行不行?宝宝放心,你老公有钱,你公婆也很有钱,这古堡是我前一阵特意买下来的......”
帝娇诧异,他平时也不在国外,就是萧演的父母也都是在另一个国家,这边买这样一个超大的古堡庄园干什么?
“你买这个干什么?开一次演唱会,租下来不就得了?”
萧演却抱着她,让她的实现看向巨大的落地窗外,那边阳光很足,窗外没有尽头的玫瑰园美得像梦境。
他低头咬着她的耳朵说,“宝宝,我第一次看这里的时候,看见这片玫瑰花海,就想买下来送给你了。”
帝娇被他亲的耳朵发痒,笑着说,“只是想送花给我?就买了这古堡?”
萧演的桃花眸忽然有些烫人,“还想在这里要你......”
萧演直接说出了心里的实话,这会儿也不用再纯洁了,因为老婆都答应他了,是他的人了,他恨不得立刻,马上,就要......
帝娇轻哼一声,挑眉看他,小手推着他凑过来的吻,“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他低笑出声,“是是是,我没安好心,我在京都第一次见你跟你重逢,那天晚上我就......没安好心......”
帝娇的小手捂着他的薄唇,故意不让他亲,温软的眸子娇俏坏笑,“那就罚你,今天不可以要我。”萧演一听,当即就不干了,委屈扒拉的直接将怀里的人打横抱起来,健步如飞的跑过楼梯,走进了楼上早就准备好的套间里。
房间里满是玫瑰花瓣,伴随着一股花香,而他将帝娇抱着放在床上,俊颜凑过来,嗓音低哑好听,充满磁性,却在蹭着她的脸撒娇。
“老婆,求你了......”
他这副样子,都是给帝娇逗笑了,在他怀里笑个不停,轻颤乱动,更是如同点火了一样。
帝娇的小手拍了拍他的脸,“那你先说说,你喜欢我什么呀?虽然你表白很多次了,可是为什么会喜欢我,你还没说呢,要不,我先听你夸我,听你说说,再决定要不要从了你......”
萧演这会儿憋的浑身是火,觉得怀里的小姑娘越发的会折磨人了,都这时候了,让他说这个......
他想说的时候,她要学习,他想涩涩的时候,她要谈情,这小哭包,是不是就是故意折磨他的......
“娇娇人美声音甜,那天晚上演哥一听你声,就差点控制不住......”
“娇娇脑子聪明学习好,人见人爱,是演哥的骄傲,娶了你,够我吹牛逼一辈子了......”
“我家宝宝就是棒,浑身上下完美的没有一点瑕疵,宝宝,让我亲一口,我就是喜欢你,爱你......”
“老婆,我会爱你一辈子的,永远爱你,只爱你......”
......
萧演这些情话,说的那叫一个粘人,骚的厉害,一边说,一边凑过去亲她的脸。
他硬是说了能有十分钟,从她小时候开始夸,夸到现在,本来就演唱会唱了那么久的歌,现在又说了这么多话,说的嗓子都有点哑了。
他后面夸的倒是认真,深情了一会儿,忽然见他怀里的娇娇,一脸娇俏坏笑,瞬间就让萧演看明白了,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挠着她的腰。
“坏丫头,又逗你演哥?”
“是呀是呀,我也没想到,萧演哥哥,这么认真,夸我夸得嗓子都哑了,要实在呢......”
萧演捧着她的小脸,重重的亲了一口,“娇娇,只听我夸你,这不公平。要不你也说说,为什么愿意嫁给我?”
萧演心口一烫,看着她温柔带着水汽的眸子,真的好想听她亲口跟自己说些情话。
这几年,都是他不要脸的粘着缠着,而娇娇可从来没说过这些情话呢,莫名让萧演有些期待。
帝娇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却轻笑出声,故意说道:“哦,我喜欢萧演哥哥......知根知底啊,跟我从小一起长大。”
萧演一看她就故意气他,他惩罚一般贴着她的耳朵,按住怀里挣扎的她,“坏丫头,就不会夸夸我?说句爱我?”
“娇娇,其实......刚刚那句话,你说早了,因为......”
说到这里,他眸光烫人,深吻过去,吻上去之前,说了一句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因为,你还可以更知根知底一些,你现在知道的还不够,演哥现在就让你了解我更多更多......”
“宝宝,我的好,你马上就知道了......”
萧演臭不要脸的咬开了她裙子的系带,细吻温柔,这回没有再克制。
那天窗外的玫瑰花很美,阳光很足,却不如房间内的温度醉人。
她看着那室外的玫瑰花,嗓音温软,如同对情人的哭诉,引来萧演更加的疯狂。
“娇娇,我爱你,真的好爱好爱,爱不够......”
从下午到月上枝头,她最后记得的话,是那极为好听让人耳朵酥麻的声音。
他说,“娇娇,演哥这辈子,算是栽你身上了,怎么办,我一天都不想离开你,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跟你在一起......”
与此同时,帝娇的脑中传来了神戒的提示音。
【萧演对你的心动值升为95点。】
萧演轻吻她额角的细汗,温柔的不像话。他眸底的深情似火,心口滚烫,幸福感快要溢出来。
他是真的一秒都不想离开他的娇娇,他都怕他这么粘人,未来的科学家大佬老婆会烦他。
不过,还好,她答应他了,明天,他睡醒了就跟她领证。
他一刻也等不了了,因为这一刻,拥有她,他足足等了快四年。
萧演已经迫不及待,以合法的身份光明正大的站在她身边,一想到这,萧演就是睡觉闭眼,薄唇都止不住上扬高兴。
他心心念念的美好日子,终于要开始了......
第二天。
帝娇睡醒之后,就见萧演抱了过来,“宝宝,浴室我放好水了,你随时可以洗澡,温度刚刚好。早餐我也做好了,我们吃完之后就出去。”
帝娇伸懒腰,有些慵懒,说话也软绵绵没有力气,实在是萧大狼狗昨天折腾的厉害,不得不说,萧演这方面,还真的没有吹牛高估自己。
看来,他八块腹肌还真不是白练得。
“出去干什么呀?我累了,我不想出去。”
萧演哄着,“不行啊,我已经约好了婚姻登记处的人,而且......我爸妈还有你爸妈也飞过来了,所以老婆,你辛苦一天,实在不行,我全程抱着你。”
萧演心里想着,不出去可不行,以后什么都听她的,今天一定要出去。
因为,他的宝贝娇娇不出去,他怎么跟她领证结婚?
虽然是在国外,可是结婚也是受到法律保护的,他也是太着急了,想着先在这边领证,然后回国之后再领证一次。
萧演恨不得在全世界各地都领证一次,官宣告诉全世界,她是他的宝宝老婆。
帝娇一下子就精神了,“陆阿姨,萧叔叔,我爸妈?都来?”
萧演点头,“对啊,昨天演唱会闹的那么大,我妈一大早就打电话给我,又是夸我又是骂我的,他们就过来了,毕竟我们婚姻登记是大事情,全家一起见证才好。”
萧演挨骂的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双方父母,竟然最后都是从别人嘴里得知,自己孩子要结婚了!而萧演妈妈,是从新闻看见的,亲妈竟然都不知道,还没在吃瓜第一线,瞬间就炸毛了。
用她的话说,埋怨萧演,竟然让自己错过了拍下娇娇被求婚的值得纪念的画面。她可是拿娇娇当女儿疼的。
“宝宝,再不起床,一会儿他们从机场直奔这里,你可别害羞......”
萧演说完,目光也变得不老实,从她的小脸到脖颈,明显有继续往下看的趋势,目光越来越烫人。
“再不起床,那就......别起了......”
萧演说完,就要抱着怀里的小美人亲,帝娇连忙小手“啪”地一下拍在了他的脸上。
她挑眉轻哼,“我有什么可害羞的,说到底还是你不要脸,就算是他们都来了,说的也不会是我。”
萧演嗤笑出声,眼里满是宠溺,抬手捏了捏她的脸蛋,“是是是,你是学霸天才少女,人人都喜欢你,演哥让你告状,大不了再像小时候那样,被他们揍一顿给你出气?”
这话,倒是给帝娇逗笑了。
“萧演哥哥,你怎么还上赶子找揍啊?”
萧演却贴着她的耳朵亲了一下,说了一句依旧烫人的话,“娇娇,昨晚演哥让你疼了,哭了,要是挨揍一顿让你高兴,也是值得。”
帝娇慵懒的在他怀里笑着,眉眼温软,倒是没想到,这大狼狗倒是这样想的,不过,她才不会心软接着让他亲!
让她疼哭了,还不是他太能折腾了......
“我要泡澡,你将吃喝端过来送到浴室,把浴室的电视也打开。”
萧演将她抱着送到了浴室里,还行了一个绅士礼,“遵命,老婆大人。”
萧演这会儿干什么都浑身是劲儿,高兴得不得了,别说伺候她给她当男仆,只要他的小娇妻笑一笑,他什么蠢事都干得出来。
下午。
结婚登记处。
萧演抱着帝娇,手里看着那登记证书,笑得嘴都快合不拢了,一脸傻笑,还将娇娇抱起来转圈。
“老婆,你终于嫁给我了!”
“娇娇,我爱你!”
“宝宝,亲一口!叫声老公听听,老公什么都给你买!全部家底都给你,嗯!”
......
萧演这副蠢样子,落在父母眼里,一个劲的嫌弃摇头,换到娇娇这边,就笑得高兴。
“娇娇,咱萧家的钱以后都给你,我之前还担心,这些钱会被这臭小子给败家霍霍了,他这辈子总算是聪明一回,娶了你!”
陆阿姨高兴得要命,抱着娇娇亲热的亲着,而萧演爸爸对娇娇也是一脸的满意,觉得自家从小不着调的蠢儿子,总算是眼光对了一次。
而帝娇的爸妈,看着萧演也是十分的满意,没有什么比自己女儿嫁给一个满心满眼都疼她爱她的人来得重要了。
主要是,萧演这孩子,从小就没有什么歪心眼,干什么事情都是直来直去,甚至可以说是没心眼。
无疑,在所有人眼中,娇娇比他聪明,萧演爸爸更是对娇娇说,“娇娇,这臭小子以后要是气你,不听你话,你就告诉我们,我们帮你一起揍他!”
萧演立刻不乐意了,“爸,你胡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气我老婆,我当然都听我家娇娇的了!我不听她的,难道还听你的?!你少在娇娇面前,挑拨离间吓唬她行不行,我这辈子都不会气她欺负她的!”
帝娇被他搂在怀里,笑得温柔,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颇有种摸着傲娇大狼狗的感觉。
等领证结束之后,他们一行人回到了古堡里,就连帝娇的妈妈都赞叹地说,“女婿买的这玫瑰园真好看啊,瞧,你就没为我做过这样浪漫的事情!”
帝娇妈妈瞬间开始嫌弃起帝总,不过嘴上是这样说,可眼里却是骄傲高兴,对这个女婿也更加满意了一些,萧演这孩子,虽然小时候成绩不好。
可架不住......无论什么年龄的女人,都喜欢他啊。
他人长得好看,又会唱情歌,重要是从小到大洁身自好,从来不跟小姑娘乱来多接触。
两家本来就是世交,又是知根知底,从小看着彼此的孩子长大的,他们以前还打趣说要定娃娃亲,没想到,还真的成真了。
接下来几天,萧演让人准备了不少精致的菜肴,还安排了他们去玫瑰园拍照欣赏风景,顺便还给他们安排了一个购物看风景的旅游行程。
就连萧演妈妈都不骂他了,对他满意的不得了,主动发朋友圈说。
‘瞧,论有一个好儿媳的重要性!我家那傻儿子,终于开窍知道孝顺父母了,给我们安排了好棒的旅游行程!谢谢我亲亲儿媳!’
在朋友圈夸萧演了。
而此刻古堡里。
他们嘴上夸个不听的孝顺好大儿,却抱着他的小媳妇,躺在床上,一脸地迫不及待脱衣服。
“可算是给他们送走了!老婆,现在我们可以二人世界了!”
这几天帝娇没让他碰,怕他那大阵仗弄出来的动静,给家长们惊到了。
萧演顾及小媳妇脸皮薄,一直忍着,最多晚上抱抱,委屈憋得不行。
帝娇抬手按住他要靠近的脸,轻哼一声,“我说你怎么这样好心,安排爸爸妈妈们去玩!这几天认真选行程,原来就是怕他们不满意,怕他们不去啊!”
萧演薄唇亲了她的小手,“那当然,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妈这人多挑剔,我要是选不好行程,她不去了,天天跟我抢你,我白天都抱不到你亲不到你了!”
“萧演哥哥,你怎么脑子里天天都是......那个......”
帝娇轻笑出声,明显是在笑话他,他凑过来亲她的脖颈,一边亲,一边嗓音低哑的咬着她的耳朵说。
“老婆,我不是天天想这个,我是天天想你......”
想你,想要你,想跟你更加亲密,想无时无刻地跟你在一起。“乖,叫声老公听听,娇娇,叫我一声,嗯?”
“叫我一声,老公疼你......”
萧演在说情话的时候,原本就好听的声音,更加的让人耳朵酥麻,心跳地快了一拍。
帝娇被他吻得颈窝发痒,娇笑着躲开,“不叫......”
“萧演哥哥哪里是疼我?明明是让我疼,这是两个概念呢!”
萧演捧着她的小脸,“老婆,这次你信我,肯定不了,娇娇,我好爱你啊......”
“萧演哥哥,我也......”
帝娇说了一半,后面嗓音软得要命,呢喃着,却仿佛说了又没说,让人听不清。
“坏丫头,又逗你演哥,不想说,还总勾起我的好奇心。”
帝娇见萧演发现了,她就娇俏地笑着看他。
“怎么办?我发现,我老婆就连使坏的样子,都这么可爱呢。可是,坏娇娇,应该受到惩罚,就罚你......让我亲个够......”
“嗯......”
萧演的吻落了下来,温柔又肆意,古堡的房间里,他们相拥,温度攀升。
萧演想着,总有一天,他要亲耳听见,他的小娇妻叫他老公,他甚至一想象娇娇用温软的嗓音深情地叫他老公,莫名的,他心口就幸福的厉害,真的是,这辈子算是栽在她手里了。
......
一周后。
萧演跟帝娇回到了京都。
他们两人刚回来,半个娱乐圈的记者,都去机场蹲点守着了,两个人手牵手刚回国的照片,瞬间登上了热搜榜单第一。
老赵将两个人接了,特意雇了不少保镖开路,总算是将两个人顺利的带上了车。
“萧演,你个臭小子,结婚这么大的事情,竟然半点都不跟公司打招呼?你还记不记得你是个人气偶像啊?”
特么,还是顶流的那种,老赵胡子拉碴,明显是最近连着加班,面对公司还有媒体的各种炮轰,操劳折腾得不轻。
有时候老赵都想,这臭小子除了唱歌创作牛逼,长得确实很帅以外,真的是虐经纪人啊!他感觉自己跟同龄的经纪人相比,看着老十岁,绝对是这臭小子给祸害折腾的!
“老赵,喏,接着!先吃。”
萧演从包里拿出一袋糖,就这么给老赵扔了过去。
“喜糖?”
老赵差点心梗,他这会儿有心思吃喜糖吗?看这臭小子春光满面的劲儿,估计这个蜜月没少甜蜜,可却苦了整个公司的人。
“赵哥,这段时间辛苦你麻烦你了,要是公司需要我出来跟萧演哥哥一起开发布会,我愿意的。”
帝娇看着老赵,笑得温婉,主动开了口。
老赵一看萧演怀里又乖又懂事,看了就让人喜欢的姑娘,他不由更是感叹,怪不得,萧演迫不及待要娶了人家姑娘,生怕别人跟他抢啊。
“萧演,你瞧瞧人家,多懂事!体谅我这个老人家!你没看见我的黑眼圈吗?也不知道帮我分担一下工作,主动跟我回公司!”
萧演抱着怀里的老婆,心情不错,跟大尾巴狼似的,慢悠悠回了一句,“那行吧,我先跟你回公司,不过得先把我老婆送回家。”
......
晚上。
萧演在公司加班,主要是他要办婚礼,虽然他自己有任性的资本,但是还是照顾了一下老赵,具体行程时间,跟公司打了招呼。
毕竟,他全球巡回演唱会刚开始,也不能第一站求婚之后,就特么结束了?!
萧演在全球的歌迷都不少,不乏黑粉,也是他的歌迷。
用他们的话说,萧演的人跟歌是分开的,一边骂他看不惯他,却也不妨碍他们深夜抢票去听他的演唱会。
就在萧演在办公室,跟乐队的人显摆自己是有家室的人的时候,忽然有人说。
“演哥,你这刚回国就上热搜啊,这次还顺带给小嫂子弄上热搜了。”
萧演自己上热搜,是没什么兴趣看的,但是事关帝娇,他当然要看一看了。
萧演立刻拿出了手机,看了一下现在的微博热搜标题。
#现实版童话:灰姑娘嫁给顶流音乐王子#
#这个标题形容得太贴切了吧,普通人嫁给顶流男明星,真的是跟做梦一样吧!#
#是啊,虽然那姑娘长得很好看,学习也不错,可是比她优秀的人多了去了,却也没有她那么好命!#
#属实是灰姑娘了,要是不嫁给萧演,只能说是平平无奇一生了,所以说人生际遇很重要。#
#我一直觉得,那姑娘没有看上去那么单纯简单,估计挺有心机的,不然也不会给萧傻拿捏得死死的!#
#同意楼上的观点,毕竟那娱乐圈里那么多美女,也有不少富二代千金,一个都没有拿下萧演,偏偏被这个灰姑娘拿下了,她一定挺有手腕的!#
#那可是萧演啊,能嫁给萧演,确实跟做梦一样,是个童话......#
......
萧演看完,当即就不乐意,骂骂咧咧,萧演立刻拿起了手机,发了一个微博。
【萧演:神特么灰姑娘,艹了,我家娇娇才不是灰姑娘!她是公主!她是闪闪发光的女神!懂不懂!再瞎写标题,小心老子告你们!@顶峰传媒@先锋娱乐......】
萧演可看不得别人用这样的标题写两个人,说得好像帝娇跟他实力悬殊,嫁给他只是运气好,娇娇不如他似的。
护妻狂魔萧演上线,第一条微博发完瞬间上了热搜,萧演又觉得不解气,又发了第二条微博。
【萧演:睁大你们的眼睛好好看看!老子能娶到娇娇,祖坟冒青烟了好吗?!我家娇娇无敌,我家娇娇是科学天才,我家娇娇让我崇拜!老子的媳妇,就是最棒的,好吗?!谁敢说她不好,老子跟谁急!!】
杯,笑得温婉从容的样子。
紧接着,全网炸了!
因为那微博礼的视频网页链接。点进去之后,赫然看见,少女一口流利的外语,还有那专业充满知性的魅力,说着对普通人如同天方夜谭的科技演讲,台下的各界科技大佬,纷纷鼓掌惊叹。
这画面,实在是太梦幻了,因为她是全世界最年轻登上这个领奖台的少女,代表她已经站在了全球科技第一线研发,是当之无愧的科学家!
这不到一会儿的功夫,无论是萧演的微博,还是这个科技颁奖典礼的视频,流量都惊人的增长。
个接着一个。
#王教授:帝娇是近几十年全球的科学天才,以后前途无量,会给人类文明做出贡献,没有人是她配不上的。#
这条评论瞬间被顶上了热评第一。
而
#切,楼上的你是哪位啊?你给自己起个‘王教授’名头,你就真的是教授了?你的话能代表全球科学界?#
这个人的评论,也被顶上了热评,还有不少人纷纷附议。
#说那个科学奖项牛逼,真的假的谁知道?没准是萧演花钱给她买的奖呢......#
就在粉丝跟这位‘王教授’怼的时候,‘王教授’却消失了,一个问题没有继续回复。
就在大家以为他是怂了之后,很快,就发生了一件震惊全网,乃至整个科技,财经论坛的热点。
不到几分钟的功夫里,科学界还有财经界大佬们,纷纷跳出来发言力挺‘王教授’还有帝娇。
#鄙人不才,卫星发射的信号有一组是我编程的,我要尊称王教授一声老师。#
#获得了几十亿融资的小小科学家路过,帝娇手里研发的新型科技材料应该比我的值钱。#
#人工智能全球第一人路过,曾经获得过跟帝娇小姐一样的奖项,嗯,她要是花钱买了奖,那也当我花了吧。#
......
各大佬纷纷嘲讽力挺之后,画风瞬间变了。
之前评论帝娇花钱买奖,还有质疑王教授的留言,也被吃瓜众人疯狂群嘲。
#科学界大佬们的发言,就是秒啊,人工智能那位,可是从小就出了名的计算机天才,他跟帝娇领了一样的奖!被他嘲讽的人,这辈子也算值了,毕竟这是唯一能跟两位科学顶尖大佬互动的机会。#
#我来科普,那个王教授,还真的是王教授,华国第一科学院官方v博刚刚夸了帝娇,还@王教授了,就问,楼上打脸快不快!#
#其他不论,咱就是说,帝娇得到这个奖项,为国争光不说,她的研发成果,也是惠及全人类的,好厉害啊!这光环可不是娱乐明星能比的......#
#萧演粉丝路过,呜呜呜,有那么一瞬间,我忽然觉得,自家崽崽配不上娇娇了......#
......
其他人以为关于‘灰姑娘’这个标题的事件,打脸已经结束了,毕竟大家都吃瓜一天了,折腾得不轻,从演艺圈吃瓜到了科学圈,又到了财经圈,看那些大佬说帝娇手里的这个科技项目,多有投资价值。
然而,没人想到,惊天大瓜在后面等着呢。
当晚。
萧演家里的凯皇集团官方微博。
萧演的老爸,萧董事长亲自发了微博。
【从今天开始,亲家请多关照,我家那个傻儿子要是有什么让你们不开心,做得不好的地方,你们直接揍就行了,我给儿媳妇递棍子。@帝氏财团】
一个微博,震惊全网。
#是我想的那个样子嘛?帝氏集团的千金是......帝娇?!#
#卧了个大槽!帝总可是海城出名的财阀世家啊,传闻中他为人特别低调,但是家里摆放的古董名画,全球出名的不少值钱拍卖品,都在他手里,他是个大收藏家啊!#
#所以说......这压根就不是灰姑娘嫁入豪门的故事。而是......公主跟王子的强强结合?!门当户对啊!#
#不止是门当户对,他们可是青梅竹马,我跟他们一个小学的,印象里他俩是邻居,住的都是价值十几亿的老洋房豪宅。#
#怪不得萧演爱她爱成这傻样,要是我,我也爱啊!这姑娘,简直就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完美!#
......
萧演这边将手机扔在一边,大口吃着哥们给定的外卖,吃东西这狼吞虎咽的样子,像个没有心机的傻狗。
但是他心情不错,还哼着好听的歌曲,因为维护了娇娇老婆,他想快点吃饱喝足然后下班,回家等着老婆夸,看他多棒啊!
以后谁说她一丁点不好,他萧演都得跟人急!
“哐当——”
办公室的门直接被老赵踹开了。
老赵看着边吃边傻笑的萧演,更是气得太阳穴直突突。
“萧,演!你特么怎么又乱发微博!刚刚不是跟我说好了,从今天开始,你所有发言由公司定吗?!”
老赵上厕所大号的功夫,萧演就又给微博服务器干瘫痪了,这臭小子怎么就那么能呢!
萧演一脸无所谓,“我没乱发啊!我就是说点实话,我吃饱了,我要回家了,我老婆还在家等我呢。”
“你走了,那剩下的工作交接呢?”
萧演蹙眉,“都交给你啊,你不是王牌经纪人吗?”
老赵连着熬夜的黑眼圈这会儿格外渗人,“你特么算是说对了,我再跟你续约下去,我妥妥的‘亡’牌经纪人,死亡那个亡,带你真的是要老命了......”
萧演被幽怨老赵逗笑了,“哈哈哈,老赵,别这么丧!等我跟娇娇办完婚礼,我后面会努力工作听公司安排的。”
老赵脸色好了一些,“那行吧,你先回去,你们结婚的事情,日期还有场地,跟公司这边交接一下,你是打算请记者还是不请?”
萧演人已经走到了门口,那回眸傻笑的样子,活脱脱的主家傻儿子。
“我哪儿知道啊,我得听我媳妇的!”
老赵看着他那副蠢样子,简直是没眼看!萧演戴着口罩捂得严严实实,回家的路上,还特意去买了几个帝娇喜欢的零食。
回家之后。
他刚走进客厅,就看见了他的娇娇老婆躺在沙发上,睡眼朦胧地起来看着他。
“萧演哥哥,你回来了......”
帝娇揉了揉眼睛,刚刚躺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论文,就困得睡着了。
萧演凑过来抱住她,“宝宝,困了怎么不去屋里睡?”
帝娇笑得温软,糊弄地说道:“哦,我在等你呀......”
果然,一句话就能让大狼狗高兴得就差摇尾巴了。
“娇娇,这些是我刚刚特意给你买的,你吃点。”
萧演心里高兴,这种幸福感不能言语,原来有人等他回家的感觉,这么温馨。
帝娇打开了一袋狗子买回来的零食,吃了几口,味蕾苏醒,心情不错,而她旁边的萧演则是粘人的亲着她的脸。
“娇娇,我们明天就去领证吧,之前领的是国外的结婚证,然后婚期......我妈算卦了,说下个月就是黄道吉日了,我们办婚礼好不好?
你想选哪里办婚礼,有什么想法都告诉我,我都会满足老婆大人的!”
帝娇想了一下,下个月的话,不影响她这个月毕业答辩,那也行吧,反正早晚都要走婚礼的流程。
“嗯,都行,你定吧。”
帝娇对于这个,明显是没什么兴趣,她现在的主要精力,都放在了论文还有实验室的研发数据上。
萧演见她有些困,直接将人抱着回了卧室里。
“那好,娇娇的脑子用来做大事!婚礼这些琐碎的事情,交给你老公我!宝宝放心,我一定给你一个浪漫大惊喜!”
帝娇抬眸,忽然有点想说,其实......也不用太惊喜。
她生怕萧演干出什么大事情,弄得引人注目。
但是看着萧演桃花眸里亮晶晶的,算了,她也不打击他的积极性了,还有一点就是,帝娇想着,随便找点事情给萧演做,分散一下这大狼狗的旺盛精力。
这样......晚上,她也就能好好睡觉,免得腰酸腿软了。
萧演刚要跟帝娇一起上床,就被帝娇的小手推住了,“萧演哥哥,你没洗澡......”
萧演低头亲了她一口,“我就是没忍住抱抱你亲一口,演哥是那种不洗澡就着急睡觉的人吗?”
帝娇眼里的笑意明显在说‘是’,萧演轻笑一声,然后就去洗澡了。
过了一会儿,帝娇快要睡着了,他也香喷喷地抱着她,“娇娇,今天你看微博了吗?”
萧演实际上想说的是,看见你老公我舌战喷子,为你撑腰了吗?帅不帅?
然而,等了半天没夸赞,帝娇就说了一句话。
“啊?什么啊......?微博?哦,我卸载了,那玩意耽误我学习。”
刚要嘚瑟等着夸赞的萧演,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特么,神特么的学习!这小哭包,还真的是一如既往地用学习给他心添堵。
“怎么了?萧演哥哥,你今天怎么这样啰嗦,我困了,要睡了,明天还要去学校......”
萧演连忙哄道:“没什么,宝宝,那你快点睡吧。”
帝娇这晚上睡得很香,而萧演则是兴奋得一晚上没睡觉,因为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着怎么办他们两个人的婚礼。
第二天。
萧演跟帝娇领证之后,他按照帝娇的要求,将她送去了学校。
而萧演则是第一时间晒了两个人的结婚照片,还发了微博。
【萧演:啊啊啊!我要结婚了!婚期定在下个月末!谢谢我宝贝老婆嫁给我!此生有你足矣!我爱娇娇一辈子!老子发誓,我这辈子赚的所有钱都给我媳妇!我宣布,从今天开始,我跟你们单身狗不一样了!请叫我幸福的妻管严!哈哈哈!】
萧演这微博发完,倒是得到了全网的祝福。
就连昨天还说话发酸的那些人,这会儿也没人敢酸,实在是扛不住被打脸。
粉丝们的祝福,也格外的有趣。
#莫名看见了小说情节出现在现实,她是豪门淑女,学霸笑话,科技天才,他是顶流歌王,唱作一流,乐坛神话!他们,青梅竹马,初恋走到结婚,两家是世交,简直是神仙人设!#
#作为萧演的粉头,带着群里的各大粉头,搜了一晚上帝娇的料,原本有点不信,怎么会有这样完美的人呢!结果,越调查越叛变,呜呜呜,我换墙头了!今天开始粉娇娇小仙女!她也太棒了吧!#
#萧演的大粉头路过,我顶着大黑眼圈总结一下调查结果:自家傻狗有点配不上人家小公主了。忽然有点怕小公主临时反悔,嫌弃他蠢,甩了他逃婚......#
#换个思路,谁能拒绝一个人傻钱多恋爱脑的顶流富二代呢!娇娇嫁过去也不亏,萧傻全部身家无脑给,这智力娇娇放心,给他卖了都得高兴帮着娇娇数钱!#
......
一晚上的功夫,萧演的粉丝一般爬墙头了,掉到了帝娇这边,甚至还去@萧演,多晒晒他的宝贝老婆,他们要用来当手机屏幕,祈祷考试竞赛,人生开挂!
一瞬间,帝娇小公主,成了全网‘完美’的代名词。
接下来的这段日子里。
帝娇算是度过了最后的大学生涯,她以完美的论文课题成为了c大材料学院的传奇人物。
即使再苛刻严谨的教授,都对她赞不绝口,说她是未来科技的希望领军人物,这样高度的评价,听着有些夸张,然而却没有一个人质疑不相信。
因为,她可是帝娇啊,是那个最年轻获得科技天才大奖的少女!
很快,帝娇毕业了,而接下来的规划,她也都想好了,虽然有国外更好的学校对她发出了全额奖学金的邀请,直接硕博连读,但是帝娇都拒绝了。
帝娇依然选择了c大,也让校长还有教授们乐得一脸骄傲,甚至还在学校的官方账号公布了这个喜讯,帝娇直接成为了c大今年高考招生的活招牌。帝娇的存在,让c大也成为了今年高考中,顶流学府中最热门的存在,学霸们只怕自己考不上c大。
帝娇搬走寝室里的行李的那天,倒是在教学楼门口看见了许素,许素一脸苍白眼眶通红的拦着一个教授不让他走。
“陈教授,求你了,这学科你千万别给我挂,不然我就被劝退了,我不能毕业了。”
陈教授出了名的铁面无私,“你的成绩就在这里,如果你因为我这科不能毕业,只能说你的水平没有达到c大的水平。”
许素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羞辱,忽然她的余光看见了不远处的帝娇,死死咬唇,目光狰狞嫉妒。
她不知道为什么,她怎么就活成这个样子了?娱乐圈混不下去之后,就连学校上课也遭到了排挤,她已经降级了,可是还是无法通过最低要求的考试。
可帝娇,凭什么就那么厉害,而自己却怎么学也学不明白......
“帝娇同学!你上次发表的论文论点......”
原本刚刚还一脸严肃的陈教授,看见帝娇的时候,脸色却柔和很多,语气都变了,跟她说起了之前她发表的一个论文。
这样截然不同的态度,更让许素心里难受得要命,以前虽然帝娇也受大家喜欢,可帝娇是个病秧子啊,大家多少看她都有点同情的意思。
明明以前在海城的时候,学校里更加受欢迎的人是她许素啊!
帝娇简单的跟陈教授说了几句,然后就要拿着东西离开了,她打算收拾一下回海城,毕竟是暑假了,也应该回去看看了。
“帝娇!你......你等等!”
许素咬着唇跟了过去,见帝娇十分冷淡平静地看着她,如同看着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有事?”
她云淡风轻的问了一句,让许素心里越发的不平衡,总觉得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而自己如同个跳梁小丑似的。
“因为之前的事情我们有过不愉快,我毕竟是你表姐,我跟你道歉,娇娇,你别跟我生气了。快放暑假了,你会坐舅舅的私人飞机回海城吗?我们一起回去?你什么时候上飞机,我跟你一起。”
要是之前的许素,不会这样厚着脸皮,毕竟还要面子,可现在的许素,什么都没有了,她哪里还顾及得上面子。
只想着要跟帝娇一起坐飞机走,想在路上跟她多说话,对于娱乐圈这边,她还是不死心,想让帝娇帮她跟萧演说话。
她其实一点也不爱学习,如果有娱乐圈这条路,她也不在意c大这边的成绩了,大不了退学,见识过娱乐圈的浮华好赚钱,她已经不想脚踏实地了。
帝娇勾唇,讽刺地看着她,“我爸爸给我的私人飞机,我为什么让你上来?许素,我记得上次我们的话说的很明白,我觉得你这人晦气的很,风水也不怎么样,我可是想长命百岁的,所以,希望你以后离我远点。”
帝娇果断拒绝了,不用想也知道,许素那眼里的野心贪婪,压根也没有什么道歉的心思。
“帝娇,我再怎么说也是你表姐!你怎么能这样小气呢!不就是私人飞机吗?你就不能带带我?”
“不能。你可以自己买机票回去,哦,对了,选机票的时候可要注点意,别买到死亡航班,可就不好了......”
帝娇嗤笑出声,那似笑非笑的眸子,蓦然让许素脸色一僵,心里发虚,也就没有继续缠着她。
......
帝娇先是回了公寓,将东西交给了萧演,让他整理,然后就打算这几天回海城。
晚上的时候,萧演还有点不乐意,抱着她嘟囔着。
“娇娇,你别回去了好不好?要不我将岳父岳母接过来?京都我也有别墅,让他们过来住,你想他们随时可以见啊......”
帝娇在他怀里软得没骨头,闭着眸子懒得睁开眼睛,“这么不想我走啊?那你跟我一起回去。”
萧演一听,当即就说个不停,“都怪老赵,我这几天有个通告要去,宝宝,跟你分开一天,我都想你......”
萧演黏着她,蹭了蹭,又是亲的。
有点痒,引得怀里的娇娇轻笑出声,“萧演哥哥,你怎么跟个大狼狗似的,好粘人哦,我都陪你这么多天了,还不够啊?”
萧演翻身抱住怀里的娇妻,在她耳边轻吻,嗓音低哑撩人,“不够不够,粘着你一辈子也不够......”
“娇娇,你猜......大狼狗现在想干什么?”
帝娇眸子睁开,入眼对上他烫人的桃花眸,“干什么?”
他凑过去,目光灼灼,丝毫不掩饰,“想要你.....”
帝娇小手推着他的薄唇,说了一句让萧演哭笑不得的话。
“按照生物学来讲,家养的狗子要是发情了,主人有权利带着它去绝育......”
......
三天后。
帝娇去了机场。
“大小姐,这些都是帝总给您准备的蛋糕水果,让您在飞行途中吃的。”
帝娇看了一眼,这些东西,应该是原主小时候在海城的时候,一直喜欢吃的牌子。
她吃了几口,然后就打开电脑,继续研究最新的一项实验数据。
整个飞行没有几小时,就到达海城了。
私人飞机的好处就是宽敞安静,十分的舒服。
等她坐车回到别墅之后。
刚打开门,就听见客厅那边传来的声音......
“舅舅,舅妈,我求你们了,你们一定要帮我跟娇娇还有萧演说几句好话,要是你们开口,他们一定会照做的,不会再为难我......”
“我真的是被逼得走投无路了,我现在不但是娱乐圈的资源没了,我在c大也受到了排挤,现在毕业都困难......”
“娇娇不一样,她现在科技获奖,在c大里,院长都给她面子的,只要她开口说一句我是她表姐,那些老师一定不会继续卡着我,不让我毕业了......”“舅舅,我妈妈以前说,她跟你这个弟弟感情最好了,舅舅也不能发达之后,就看不起我们这些穷亲戚吧?我现在也不是要跟你们借钱,只是让你们帮个忙......”
......
许素的声音传到了帝娇的耳中,她讽刺地勾了勾唇,原来许素还没死心呢?见跟她演戏无果,又上这里来装可怜道德绑架了?
帝娇眉心蹙了蹙,她可不想再看见许素这倒霉蛋,刚要走过去将人撵出去,就听见一向对晚辈温柔可亲的帝夫人,语气严肃脸色冷着。
“许素,我们是不会帮你的。你有今天,只能说是你自己造成的。萧演已经把你之前差点害娇娇在火海烧死这件事告诉我跟你舅舅了。
你应该知道,娇娇是我们的命根子,不管你是存了什么心思找她,我们都容不下你,不管你是有意无意,以后我们都没有你这个亲戚了。”
许素脸色一白,“舅妈,你......舅舅,你也是这样想的吗?你也把我想成恶毒的人,是故意要害娇娇的吗?”
帝总蹙眉,只说了一句,“这些年,你学艺术也好,去名校读书请家教也好,我都没少供你读书,让你有了跟娇娇一样的学习环境。你在c大成绩不好,小小年纪太浮躁,贪慕虚荣,造成你无法毕业。
这跟娇娇没有关系,我不会开口让娇娇帮你,我对你还有你妈妈,都算仁至义尽了,你妈妈之前跟我借的钱,我不用她还了,但是也没有下次了。”
“许素,你走吧。你之前是怎么想,我已经不在乎了。可娇娇是我的底线,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让她不开心,既然娇娇不喜欢你,那你......以后也不用来我家了,因为这个家,是娇娇的家,也是她的安全港湾,一切都以她的幸福开心为主。”
许素瞪大眸子,“舅舅,连你也......”
她终于是绷不住了,知道自己在这本书里,算是活废了,说好的金手指呢?怎么就,一个光环都没有了......
“你们......你们都喜欢帝娇,都喜欢她!凭什么!”
许素双眸通红,嫉妒狰狞,似是怒吼一般,说了这么一句话,是对着他们说的,也是对自己生活境地不满的嘶吼。
埋怨的,是这本书,为什么自己就突然不是女主的生活了呢?她明明是女主的,什么都不用做,坐享其成就行了......
可最后,怎么就一无所有了呢!
许素跑出别墅的时候,在门口看见了帝娇,帝娇没有落井下石,甚至连奚落她一句,都觉得浪费口舌多余。
因为,她也不配啊。
“帝娇,你毁了我,你又能幸福多久?你也不会好过的,我们走着瞧!”
许素觉得,这剧情不对,她是穿书过来的,她拥有这个金手指,她就应该是女主!
帝娇漫不经心,如同看跳梁小丑一样看了她一眼,“我幸福多久,你这个层次的人,是没机会见了。”
许素恶狠狠地瞪了帝娇一眼,离开之后,心里却依旧没有觉得,自己以后会过得多惨。
她想,也许是剧情变了,可女主最终还是女主,没准她工作之后,也能有一番成就际遇!如同一开始穿越过来的时候,她走到哪里,都十分受欢迎。
是了,只要离开帝娇,不让帝娇再出现在她面前,那么就没有人跟她抢光环了。
帝娇进了别墅里,对于许素刚刚的小插曲,半点也没有在意。
“爸爸,妈妈,我回来......”
她脸上带着乖巧温软的笑,不得不说,他们刚刚说的话,确实能让她感觉到他们对原主的爱意。
原主,还真的是有一对真心爱她疼她的父母。
“娇娇!你可算回来了,你快看,这是妈妈特意给你买的......”
......
帝娇在海城呆了不到半个月,萧演就飞过来一趟。
萧演看上去有些疲惫,见到帝娇之后,还是傻笑的嘴上扬得厉害。
“老婆,我好想你,你什么时候跟我回家啊!”
萧演有些委屈,明明一米九的身高,非要低头抱着娇娇,俊颜埋在她的颈窝蹭着。
帝娇笑着说道,“萧演哥哥,等我们婚礼之后,我再正式搬过去。”
萧演桃花眸宠溺深情,“我真的好想,快点到那一天......”
他没说的是,这段时间他之所以这样累,是因为他不光在忙着积压的工作,还有在忙着他们的盛大婚礼。
包括,他还重新布置了婚房,之前两个人一直住在他的公寓里,只是因为地点好,交通方便,毕竟娇娇还要上学。
可结婚之后,萧演想着,还是搬回他之前买的别墅好了,房子大,娇娇寂寞了,也可以把爸妈都接过来热闹。
总好过,他的小娇妻一个人飞回海城。
一个月后。
震惊全网各个圈子的婚礼,盛大举行。
萧演给予帝娇的浪漫,是别人不能给的,他将童话搬到了现实。
婚礼定在了风景极好的城堡风格的酒店里,而那场婚宴布置的一切,现场看见的无论是桌椅,还是装饰品,全都是由全球顶级的甜品大师制作的。
那细腻的程度,简直是真假难辨。满场的的玫瑰花还有以假乱真造型精致的翻糖甜品,让人仿佛置身在童话里的糖果城堡。
而两个人结婚的蛋糕,更是惊人的好看,完全是照着新郎新娘复刻的。
当帝娇穿着高端定制的婚纱,走入婚宴现场的时候,站在灯光下的萧演,俊颜的笑容,浓情到快要溢出。
娇娇喜欢巧克力,娇娇喜欢吃甜食,萧演都记得,萧演只是想把这一辈子的甜,都给娇娇一个人,所以,婚礼上,他要送给她一场前所未有的甜蜜,独一无二。
这以假乱真的场景,是萧演让全球的甜品大师们,不眠不休干了一个月打造而成的,而帝娇穿着的婚纱,是萧演亲自参与设计的。两个人交换戒指之后,他们的耳边是好听的音乐,还有全场的祝福欢呼声,美好的如同一场童话。
而他低头亲吻他的新娘,在她的耳边说道,“娇娇,你就是我心里的糖,拥有你,余生才甜。”
帝娇抬头看着萧演,笑得很美很甜,“老公,你也很甜啊......”
又傻,又甜。
俗称,傻白甜。
萧演的耳朵听见她这么温软的叫了一声‘老公’,差点心都要激动的跳出来了,桃花眸瞬间就热了起来。
与此同时,帝娇的脑中传来了神戒的提示音。
【萧演对你的心动值升为99点。】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地抱着她的纤腰,薄唇贴着她的耳朵,“没宝宝甜,宝宝最甜,我吃一辈子都不够,我现在就想吃......”
“老婆,今晚让我吃个够,嗯?”
帝娇耳朵一阵酥麻,有些无奈羞恼地瞪了他一眼,这还是婚礼现场呢,这都什么虎狼之词......
这场婚礼,当天再一次刷爆了微博,引发的全网热议。
轰动了整个娱乐圈,甚至还上了科技板块的新闻。而也正是因为这场婚礼,各商界大佬纷纷亮相出席,还送上了祝福。
这也让大家真正见识了萧演还有帝娇家里的人脉资源,之前确实是很低调了,妥妥的隐藏财阀大佬。
当晚。
新婚之夜。
萧演抱着娇娇,怎么亲都不够,他终于可以每天一睁开眼,就能见到最爱的人了。
......
三年后。
“许素,这工作你做成这个样子!你等着被开除吧!就没见过你这样偷奸耍滑偷懒的人!”
许素听着女组长气冲冲的话,她依旧对着镜子补口红,然后讽刺地说道。
“有什么大不了的?开除就开除,真当我在乎?一共一个月就给我开几千块钱,还想让我天天卖命啊!”
女组长看着她说道:“这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而是你既然接了这个工作,你就应该有点责任心,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失误延迟,导致公司很可能会赔了几百万!”
许素冷哼一声,拿着包就走了,“到时间下班了,你要是想训话,还是留着明天说吧。”
许素下楼之后,在公司门口,看见了一辆跑车,她笑着上了车,跟车上一个长相普通年长的男人,倒是亲热。
她这三年来不好过,因为成绩不过关,最后被c大开除了,她也没有毕业证,工作方面她又是眼高手低,觉得自己能力出彩,然而实际上并不是。
她找了几份工作,又想偷懒,又想坐享其成,经常被同事吐槽嫌弃,都觉得给她一组倒血霉了。但是她也不在乎,她原本是心比天高,觉得自己一定能找到一个如同萧演一样的有背景有钱有脸的男人。
而实际上,她凭着年轻貌美,倒是有过几个富二代追她,可最后都是玩玩而已,腻了就给她甩了,只有她自己还觉得自己有女主命,一心想要嫁入豪门。
“亲爱的,你给我买上次我看上的包好不好?”
车上,经过一阵甜蜜之后,她喘着气,向老男人要报酬。
而却听男人讽刺地说了一句,“许素,这是我最后给你的五万块钱,我们分了吧。”
“你说什么?”
许素完全没有想到,自己被甩了!要说之前的年轻富二代甩了她也就罢了,可这男人除了有点钱,有什么配得上她的,凭什么甩了她!
“下车吧,别闹得太难看,大家都是成年人,你可别缠着我。”
男人也就是跟她玩玩而已,她还真的给自己当女神了,一开始跟他各种矫情装纯,后面还不是怎么玩都行,给点钱就愿意。
他觉得索然无味,这样的女人有的是,他也懒得再哄着她了。
许素被扔下车之后,她腿软得差点没站稳,男人还算有点‘良心’,给她扔在了公交车站点这里。
夜晚,公交车站点的广告牌子,灯箱很亮眼。
许素最狼狈怨天尤人的这一刻,抬头就看见了广告牌子里的一对璧人。
萧演抱着帝娇,一脸深情宠溺,轻吻她的手指,而她的手上戴着的是一颗十分好看的钻戒。
这是萧家最新投资的珠宝品牌的广告,铺天盖地的广告,因为是萧演跟帝娇代言的,所以一瞬间就变成了爆款,成为了所有人的首饰婚戒首选品牌。
许素看着看着,忽然眼眶通红,将手里的包一把砸到了广告牌上,一边哭一边说着。
“凭什么,这不公平,凭什么,她就那么幸福呢......”
许素这辈子都没有想明白,她为什么最后就混成了那副模样。没有几年的功夫,她那张脸也不再青春,多了一股子市侩风尘。
她这辈子都心比天高,一心嫁入豪门,自己却不知道变得优秀而努力,最终,一辈子碌碌无为,孤独终老。
......
另一边。
豪华公寓里。
“今天你生日,我们不是说好了去京都郊区新开的度假酒店吗?你怎么带我来这里了?”
帝娇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公寓,结婚之后他们就去萧演之前买的大别墅住了,以前两个人在一起恋爱时候的公寓,就一直空着。
这几年也没有回来过,萧演今天生日,她刚刚在车上睡了一会儿,因为最近都忙着科研,没想到醒过来之后,萧演就带着她回公寓上楼了。
萧演将帝娇抱住,也不管其他,先压着她在门口亲了一会儿,然后在低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老婆,你也知道今天是我生日,那是不是我的生日我最大?你要满足我的愿望......”
萧演这段时间工作也挺忙的,好几次好不容易飞回来,还都跟同样更加忙碌的帝娇错开了,一直没亲密上,这可是憋坏了他。
“那你说说,你想要什么愿望呀?跟回这个公寓有关系?”
萧演一把抱住她的纤腰,直接将人抱到了开放式大厨房的门口,然后指了一下地上的礼盒,开口说道。“老婆,这是我今天送给你的礼物,你拆开进屋换上,好不好?我等会就告诉你,为什么带你回公寓......”
帝娇轻笑出声,见他那烫人的眸子,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满脑子颜色废料。
“送我的?你过生日,还送我东西呀,这是什么呀?”
帝娇说着就要拆开,萧演却拦住了,“宝宝,进屋拆呗,拆好了就换上,是......好看的衣服。”
屋子里。
帝娇打开大礼盒,里面的衣服竟然是......白色的蕾丝上衣,有点透,勾勒出美好的上围曲线,然后是包臀裙,后面还有着一个兔宝宝的圆球小尾巴。
甚至,萧演还‘贴心’地准备了一个粉粉的小兔子耳朵,毛茸茸的看着挺可爱的。
帝娇挑眉啧啧,还真的是可爱的满脑子都是那个......
萧演站在门口等了半天,也没见到小娇妻出来,他站在门口诱惑哄骗,“宝宝,你换好了吗?你要是再不开门,我可进去帮你换了......”
“萧演哥哥,你这个想法,有点危险......”
萧演却说,“娇娇,求你了,今天是我生日呀,我就想要这个,你答应我吧,今天之后,我给你......当牛做马,全听你使唤......”
帝娇嗤笑出声,“我不答应你,你也天天听我使唤呀......”
她嘴上这么说,却还是将那衣服换了,因为她想的是那最后一点的心动值,嗯,算了,看在自家狗子这几年一直贴心的份上,也哄哄他吧。
浅哄一下。
然而出来之后,她就发现,大狼狗萧演,已经化身大灰狼,恨不得一口吃了她这只小兔子。
果然,她刚出来,萧演的眼睛都快直了。
“老婆,好棒,好可爱......”
他直接抱着娇娇,来到了满是心形烛火的中间,帝娇这才注意到,这房间里的玫瑰花还有烛火,似乎都跟那天萧演过生日,她答应跟他谈恋爱的布置一模一样。
帝娇笑得娇俏,小手搭在萧演的脖颈上,捏着他的耳朵,“说吧,你让我穿成这样,到底想干什么?今天为什么要回这边?难道是怀念以前我们谈恋爱的日子?”
萧演低头,迫不及待地亲吻她的耳朵,她雪白的脖颈,嗓音低哑惑人。
“娇娇,你猜,那天我最想要的生日礼物是什么?”
“娇娇,我那天就在想,等我跟你结婚之后,我一定要在这个公寓里,在我生日的时候,再来一次......”
“宝宝,我想从地板到沙发,从落地窗到厨房,一直要你......”
“娇娇,其实,我撒谎了,跟你重遇的第一晚,我不是把你当成小兔子了,我是真的,好想要你......”
......
萧演的吻落下,细密如雨,他温柔至极,抱着他的娇娇,温柔亲吻,却偏执充满占有欲。
他的娇娇啊,他怎么要也要不够,他的娇娇,哪儿哪儿都长在他的审美上。
他爱娇娇,怎么跟她好,他都不会觉得腻歪。
衣服被轻轻扯碎,他还十分勾人地咬着她衣服上的拉链,从上而下,那精致的脊骨后背,轻轻动着,他将她抱住。
在心形烛光里,在地板上,萧演扯掉了她的小裙子。
“宝宝......我还爱你......”
情到浓时,萧演也没忘记折腾,忽然将人抱着带到了洗手间里。
她看着洗手台镜子里的自己,萧演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地捏着她的纤腰。
“娇娇,叫声老公,老公疼你,嗯?”
她轻轻咬着贝齿,又纯又媚,他看一眼浑身热得要命,他嗓音低哑温柔,“求你了,娇娇......”
“老公......”
他看着镜子里的娇娇,羞涩诱人地说了一句,这一声温软的嗓音,这是要人命。
“老婆,我们永远永远在一起,嗯?这辈子,下辈子,我都爱你,爱死你了......”
帝娇的脑中,传来了神戒的提示音。
【萧演对你的心动值升为100点。】
【任务完成,随时准备脱离世界......】
萧演当初那点不要脸的心思,终于在跟娇娇结婚三年后的生日里,圆满了。
他发誓,这辈子下辈子,永远永远,都要守护他心里的小玫瑰。
他祈祷,若是有神明,请一定,不要将他们分开。
这就是他的生日愿望,也会是他这一生,永远的生日愿望。
拥有娇娇,是他这辈子最幸运也是最幸福的一件事。
......
后来。
萧演的后半生,创作了很多好听的歌曲,每一首都是情歌,充满了甜蜜深情,让人一听就想要恋爱,觉得幸福的歌曲。
萧演在接受记者采访的时候,他会笑得一脸幸福张扬,对所有人说道:“我结婚之后的每一首歌,都是为我老婆而创作的,我老婆就是我的缪斯女神,拥有她,我永远能创作出好听的音乐。”
无论是萧演的粉丝还是黑粉,在这些年看萧演的微博,全都被他日常晒妻秀恩爱给晒麻了。萧傻白甜这货,就连老婆打个喷嚏,都能发个微博说一句,‘我老婆好棒哦,打喷嚏都那么好看可爱。’
而不同以往的是,大家的留言不再是围绕着萧傻,而是会说,‘尊贵的帝教授不嫌弃你,真的是你萧演傻人有傻福!’
帝娇在科技领域的发展突飞猛进,让人惊叹,竟然比萧演上热搜的次数还要频繁。
帝娇后面成为了人人尊敬的大科学家,大家尊称她是史上最年轻颜值最高天赋最强的教授,因为她的研发,让人类的科技进步了至少十年,人工智能领域也提升了一大截。
每次他们出现在各种大型场合的时候,大家总是会看见萧演顶着一张帅气逼人的脸,笑得幸福骄傲得如同傻狗子的顶流天王。
萧演会抱着他的小娇妻,一脸骄傲地逢人就介绍炫耀,“她是帝娇,是我萧演的老婆!”
萧演这副嘚瑟炫耀的模样,总是被粉丝笑,更是被老赵还有他的哥们们吐槽了一辈子。
然而,粉丝还有无数人都知道,他萧演,真的是好幸福,因为他结婚之后,他每天都笑得堪比午后艳阳,温暖热情始终如一的,爱着他心里的禁区玫瑰。
他们幸福相守了一生一世,让人羡慕得如同童话,而萧演的浪漫深情,在整个娱乐圈,几乎无人能复制。“柔柔,你脚伤了?你别怕......”
“嗯,你在酒吧里等着我,别出来,你那边有点乱,我马上就过去找你......”
男人手里拿着电话,原本冷着的脸上,因为这个电话,语气柔和,跟刚刚饭局上他的冰冷,完全不一样。
电话里的女声,带着楚楚可怜的醉意,“可是......今天是帝娇的生日派对,你走那么早,她要是生气怎么办?”
男人有些不屑,声音一冷,“柔柔,你更重要,不用管她。”
男人挂断电话之后,蹙着眉心,看向不远处坐在沙发上,莹白手指拿着酒杯晃动,长卷发披肩,慵懒陷进沙发里的女人,他径直走了过去。
......
躺在沙发上的帝娇,睁开了眸子,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入眼就是各种高定奢侈品包包,她身边围着的人,几百万手表上的钻石在灯光下,有点晃眼睛,伴随着雪茄的烟雾,还有名酒的酒香味......
帝娇只是看了两眼,就有一种感觉,这个派对,充满了纸醉金迷的味道。
帝娇捏了捏神戒,【毛线球,传送剧情。】
神戒迅速将这个世界的剧情传送给了帝娇。
这是一个《都市狂少》男频小说世界,这个世界的男主名叫苏晨,是北美华人财阀的私生子,逆袭回到家族中,跟大少爷苏城争夺家族继承权,一路爽文打脸套路,成为财阀掌权人,最后还收获了好几个美人的芳心。
而苏晨的未婚妻,就是帝娇穿越的原主,名字也叫帝娇,是北美另一个华人财阀巨头千金,是黑白两道通杀的帝老先生的唯一孙女,有钱有颜,傲慢嚣张。
她是圈子里出了名的恶毒草包千金,一心喜欢死对头苏家的私生子,最后还逼着爷爷同意她跟苏晨联姻。
而苏晨利用原主的势力,顺利碾压大哥苏城,最后却将没有利用价值的未婚妻逼疯之后,吞并她的家产,送进了精神病院。
帝娇勾了勾唇,抬手晃动了酒杯喝了一口,动作优雅慵懒,跟神戒吐槽了一句。
【这原主还真的是挺惨的,所以说,恋爱脑有风险。】
苏晨蹙眉盯着帝娇,虽然他这个未婚妻对其他人很傲慢嚣张,凶得让人害怕。
可是对他,一直都挺例外的,能看出来她喜欢他,甚至有时候他拒绝跟她约会,她都会卑微的求一求他。
比如,这次的生日会,他原本是不想来的,可最后还是在她的请求下,来了。
他的语气有点居高临下,“帝娇,我......”
“啪——”
没等他说完,脸上就被帝娇手里剩下的酒水,泼了一脸,顿时十分的狼狈,像个落汤鸡,就连他做了定型的头发,都变得软趴趴,瞬间有些滑稽可笑。
“手滑了......”
“啧,你还在啊?”
帝娇挑眉漫不经心地看了他一眼,泼了他一脸酒,也压根没有道歉的意思。
她坐着的沙发在二楼的空间区域,这次的生日宴,是在一个高端会所里,空间很大,她拿着的酒杯,此刻还仿佛故意气他一般,小手低垂着,在他的脑袋上晃悠。
苏晨抬头,眼神有些冷,明显是生气了,瞧帝娇这句话问得,什么叫他还在?说得好像他死了似的。
要是平时,苏晨一定早就跟她发火了,也不在意让她当众难堪,可是今天叶柔自己在酒吧独醉,还崴了脚,他很不放心。
他深呼一口气,也不想跟帝娇纠缠,大声说了一句,“帝娇,我现在要......”
“滚吧。”
没等苏晨的话说完,帝娇又打断了,别人还没听出来他是要先走的意思,反而帝娇站了起来,这么不屑不耐烦的语调,一听就跟打发身边的狗腿子似的。
一下子变成了,他被帝娇赶出生日宴,而不是他主动要走!
“帝娇,你说什么?!”
苏晨一脸不置信,眸子里压着火气,瞪着她说着。
两个人的声音有点大,甚至盖过了房间里放着的嗨曲,瞬间将圈子里的富二代们的目光都看了过来,一脸吃瓜的表情。
帝娇看见不远处几个人,手里拿着手机,明显在偷拍录像,她心里了然,勾唇看着苏晨一字一句说得清楚,居高临下。
“苏晨,今天我生日,不想看见倒胃口的人,所以,我让你滚吧,你听不懂吗?还是想我让保镖,亲自扔你滚出去!”
苏晨脸色一变,压着怒意,瞪了她一眼,“我看你真的是喝醉了疯了!明天别求我跟我道歉。”
苏晨原本还要说什么,却见手机响了,叶柔的电话又打过来了,他连忙转身离开,与此同时,二楼的酒杯也从空中坠落。
“哐当——”
那酒杯几乎是擦着他的后脑勺过去的,差点就将人砸伤了,苏晨吓了一跳,回头瞪过去,却见帝娇勾唇,无所谓地耸耸肩。
“手滑。”
再一次,差点将他气死。
他怒气冲冲地走了,而帝娇也坐回了沙发上,抬手按了按眉心,顺理着剧情。
按照原剧情里,刚刚苏晨说要走,原主是喝醉了哭着挽留求他陪自己过生日的,最后闹得被那些狐朋狗友录下来,发到了叶柔那里,第二天沦为了笑柄。
叶柔是原主的私生子堂姐,虽然也住在帝家,爷爷却并不喜欢她,养着她也只是因为血缘关系,甚至不让她跟父亲姓帝。
而原主的父母一次意外去世了,曾经叱咤黑白两道的帝老爷子,十分心疼喜欢长孙女,一直当继承人养着惯着,直到原主喜欢上了苏晨,帝老爷子很是头疼无奈。
明天是北美商圈的周年舞会,剧情里苏晨会带着叶柔一起进场,再一次让原主这个未婚妻沦为笑柄。
帝娇打开了包里的化妆镜,看着镜子里的大美人,很是满意,随手补了口红,跟神戒说道。
【这世界的人设,本尊很是满意,毛线球,将他的资料传送给我。】
毛线球无语,这魔女能不满意吗?毕竟之前穿越都是好人,而这回是恶毒女配剧本,她拿起来当然顺手了!【宙神在这个世界的神魂转世,名叫顾沉,是北美地下擂台的拳王,性格冷酷,人狠话不多。】
【这个世界原主的心愿是,她希望跟苏晨解除联姻,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吞并他的家产,最后将他送进精神病院。】
帝娇挑眉,复仇剧本好啊。
【嗯,知道了,本尊甚至还可以额外附送她一些,比如......送苏晨全家去火葬场。】
神戒没吭声,它就知道,这魔女,不安好心!
帝娇随手拿起手里的包,高跟鞋的声音‘哒哒’地踩在旋转楼梯的台阶上,她下颌微抬,原本就在高位,再睥睨在场的人,颇有种傲慢冷淡,让原本还看热闹嬉笑的众人,一瞬间跟禁了声一样。
“大小姐,你这是要走?派对不是刚开始吗......”
原主的一个狗腿子走了过来,小姑娘笑得谄媚,跟原主是一个商学院毕业的同学。
帝娇看着那几个录视频的人,勾了勾唇,“换个场子继续玩。”
苏家在北美圈的地下产业势力不小,自从跟帝家联姻之后,更是迅速发展成了能跟帝家对垒的势力。
既然原主的目的是吞并苏晨的家产,那她暂时还不打算公然甩了渣男,目前两家的合作牵扯太多,还不能打草惊蛇。
不过,给他添堵倒是十分有必要。比如,公然送他个绿帽子。
......
北美最乱的红灯区街口,人最多的酒吧门口。
“帝大小姐,你说的换着玩的场子,不会就是这里吧?”
“这里很乱的啊,这个街区的人小混混好多,脏死了......”
“我们上流街区的人,为什么要来这里啊?这里大多都是水深火热无恶不作的穷人,谁知道进去会不会出事被打劫啊......”
“是啊,大小姐,早知道你要来这里,就不应该不让保镖跟着啊......”
......
这几个人一脸抱怨,没等说完,却见帝娇傲慢冷笑,“怎么,你们在教我做事?活得不耐烦了?”
“要是不敢进去,就给我滚,以后,也别再蹭我帝家的好处,胆小的废物,跪下给我提鞋都不配。”
一句话,直接让几个人脸色一变。
“怎......怎么会呢,当然是帝大小姐说去哪儿,我们都赴汤蹈火奉陪到底了,何况今天是你生日......”
“就是啊,大小姐生日快乐,你说了算......”
帝娇也没给这几个人好脸色,这些人是什么货色她心中有数,有几个人明着是跟在她身边的狗腿子,实际上跟叶柔可是有小微信群的。
她们这些人没少在里面说原主坏话,剧情里更是在叶柔的授意下,拍了原主哭着祈求苏晨留下的视频,还发到了北美豪门圈子里。
这些人之所以跟着她,也没安好心,不过,没有拍到她丢脸,反而是拍到了苏晨被泼了一脸酒。
此刻。
酒吧里。
放着最嗨最暧昧的音乐,舞池里的男女贴身热舞,这些人虽然穿得很火辣时髦,可那些衣服不难看出价格很便宜。
而走进来的这几个北美圈子里出名的富二代千金们,身上穿着当季奢侈品新款,那一手的珠宝钻石名表,还有那精致妆容之下,对酒吧里的其他人的嫌弃不屑,都十分引人侧目。
酒吧里的人,不难发现,他们一定不是住在红灯街区的人,一看就是上流街区,那些惯常眼睛长在头顶瞧不起人的家伙。
“小姐,有什么吩咐?”
酒保见帝娇手里拿着一打钞票,优雅地递给他,冷艳傲慢没开口,却有种不好惹也绝对惹不起的气势,即使是酒吧里的流氓,此刻也没敢上前招惹这个长得冷艳身材勾人的美人。
帝娇低语了几句话之后......
她勾唇看了一眼时间,刚好,晚上十一点。
与此同时,酒吧里的音乐换了,换成了电音慢摇音乐,灯光镭射璀璨,音乐里的鼓点燥热又慵懒,如同站在卡座的冷艳美人,难以捉摸。
酒吧的dj忽然拿起了麦克风,伴随着舞曲,开口喊了一句。
“今晚,全场的酒水,由帝大小姐买单!”
全场欢呼之下,也有人震惊,帝大小姐?哪个帝大小姐?
全北美敢自称帝大小姐的,姓帝的,还能有谁?
不就是,那个纵横北美圈子里,最傲慢不好惹的财阀千金帝娇!在整个北美谁不认识!这知名程度,堪比明星。
因为她隔三岔五,就会惹个事情,上个新闻,她的傲慢凶狠,还有那强大的背景,无人不知。
所以,刚刚那个冷艳大美人,竟然是......帝娇!
全场的人欢呼喝酒,酒保那里下单的人蜂拥而至,舞池倒是让出了一半。
而角落里戴着鸭舌帽,穿着黑色t恤黑色长裤的少年,帽子压得极低,昏暗的灯光之下,帝娇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见他白皙的下颌,还有那漂亮的让人想接吻的绯红薄唇。
帝娇找到了目标,满意的点了点神戒,【你说,他只露半张脸,瞧着都好看,要不要我现在就掀开他的帽子,抬起他的下巴,看看他长什么样子......】
神戒吓了一跳,连忙制止,【顾沉他看着像漫画里的美少年,实际上他可是从无败绩的地下擂台拳王,之前接近他觊觎他的女人,只要贴上去,他的拳头可从不怜香惜玉。】
帝娇乐了,【呵,说得好像跟他打架,本尊会输似的。】
帝娇起身,穿过舞池人流拥挤的舞池,走向角落里捏着一个廉价啤酒瓶的少年,也许是超乎常人的警觉,他抬头看向了帝娇的方向,然而光线闪动后,他人已经站了起来,看了一眼酒吧门口处突然涌进来的一帮凶狠打手。
他原本要离开酒吧的动作,瞬间改成穿进舞池隐匿。
随着酒吧里众人的欢呼声,dj接着说道:“今夜,祝帝大小姐生日快乐!玩得尽兴!”
与此同时,帝娇的生日礼物,也主动‘送’到了她的面前。
帝娇抬手环住了他的脖颈,贴着他的耳朵,嗓音慵懒媚惑,“想甩开那些人?来,抱着姐姐,姐姐帮你......”顾沉的原本要推开她的手,忽然被她冷艳性感的贴身舞缠住,一束白色的光亮灯光闪过两人,她弯腰贴过来的玲珑曲线,那漂亮的眸子恰好由下而上对上他的脸。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呢,少年的俊颜白皙冷酷,双眸深邃凌厉,却又带着让人想要一探究竟的忧郁感,鼻子挺拔,薄唇轻轻抿着,在酒吧的灯光下,绯红的唇似血,跟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耳朵上一侧带着银质复古的十字架耳钉,好看得像是漫画里走出来的,吸血鬼古堡里的忧郁又冷酷的王子。
顾沉的眸子低垂动了动,帝娇甚至能看见他长长的睫毛,他长得真好看。
顾沉抿着薄唇,一声不吭,眼里并没有因为眼前这个美丽的过分的女人对他的‘勾引’,而有丝毫的波动。
就在那些打手走近的瞬间,少年的手腕按住了怀里美人的腰肢,力气大到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帝娇跌入他的怀里,双眸微醺,勾唇坏笑看着他,没有抗拒,反而勾住了他的脖颈。
等那些人都走了,顾沉翻脸比翻书都快,松手一推就想立刻走人,然而没等他推开帝娇,就见帝娇下颌轻抬,娇嫩红艳的唇瓣印在了他的唇上,如同触电一般,他双眸惊愕,眉心紧蹙地看着帝娇。
似是完全没有想到,两个人刚刚就那么亲了半秒。
他对上她那双妩媚好看的眸子,她嗓音好听,慵懒又傲慢,“本小姐可从来不随便帮人,既然帮了,就要得到报酬。”
帝娇点了点唇瓣,纤细莹白的手指,在灯光下显得更加的诱人,仿佛在对他勾着手指,充满了暧昧。
可顾沉最后只是蹙眉低下头,随后毫不留情地转身走了,一句话也没说,甚至全程他的脸,除了被亲的时候震惊了一下,之后就冷酷面无表情。
帝娇看着顾沉潇洒离开的背影,也没着急追出去,而是回到卡座又喝了一杯酒。
她低头看了一眼钻石腕表,时间差不多了,随后她起身走到了门口停着的跑车,她在车上的视角,刚好能看见后街口深巷里,那搏斗而出的闷哼声。
她漫不经心地看着二十多人围攻打顾沉一个人,也无动于衷,而是饶有兴致的欣赏了一会儿顾沉的拳法,不得不说,还真的有两下子,少年就是好啊,体力真好。
怪不得是地下赌庄里,从无败绩的拳王。
只不过,当旁边的一个男人拿出手机的时候,他只躲却不还手,后面被打着打着,最终浑身是血,靠着墙壁晕了过去。
帝娇看着那些打手都走了,似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忽然开口问神戒。
【顾沉怎么一句话没说,你是不是漏掉了什么信息,他是哑巴?】
刚刚她那么撩他亲他,他一句话不说,这会儿被打成这个样子,也不吭声,不由让帝娇怀疑,他是不是哑巴啊。
神戒一个哆嗦,【啊这......我不知道。剧情里没有写,我给你的资料,就是他的全部了。】
帝娇打开车门,冷哼一声,【就知道不能指望你这废物。】
话落,帝娇已经走到了顾沉面前,一把将少年扶了起来。
帝娇抱住他的腰,他的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远处看过去,好像是她依偎在他的怀里。
帝娇的手摸到了他的腹肌上,不由嗤笑出声,啧,身材还挺好,回去给他治伤的时候,顺便看看。
好不容易将人放在了副驾驶之后,帝娇揉了揉有些累的手腕,然后拿出了手机,找到了通讯录里帝家的管家。
‘陈叔,帮我查一下地下拳王顾沉的资料。’
发完之后,帝娇看了一眼酒吧门口出来的人,正是之前跟着她一起进酒吧的几个狗腿子,那几个人手里明显还拿着手机,有些兴奋地说着什么,看见帝娇的时候,表情瞬间有些微妙。
帝娇勾唇,不用想也知道,她们刚刚一直盯着自己,一定是拍到了她跟顾沉亲吻的画面,没准,已经发给叶柔那个白莲花了。
她点了点神戒,【帮我解酒。】
神戒一愣,先是照做,随后有些不解,【这点酒对你可不算什么,还用浪费神力?】
帝娇油门踩着,开车往上流街区走着,勾唇说道,【酒驾是违法的,我可是个守法的好人呢。】
神戒就差翻眼睛了,这魔女在魔界明明是杀人不眨眼好吗?!
然而,很快他就知道,为什么帝娇要解酒了。
不远处的街口,显然已经多了一组警察,“不好意思这位小姐,我们接到举报,说你酒驾危险驾驶,请下车配合检查。”
帝娇倒是下车了,讽刺勾唇,对着检查的仪器吹了一口,完全没有酒精,警察也愣了一下。
又测了几次结果都一样,也不得不放人。
“警官,虚假报警可是浪费警力的,你可要抓一抓,比较我是合法的纳税人,你耽误了我的时间呢。”
“抱歉,这位小姐。”
帝娇回头一看,预料之中,看见了那几个狗腿子跟了过来,看见帝娇没事被放了,举着录像的手机,明显有些尴尬。
其中一人看着帝娇开口说道,“大小姐,是有警察为难你吗?”
帝娇看着她们一乐,“是啊,有人举报我酒驾,你们说会是谁?”
那几个人瞬间脸色一变,“我们......怎么会知道呢......”
帝娇已经上了跑车,开车之前,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让她们都吓得不轻的话。
“既然不知道是谁,那我一律当是你们举报的。从明天开始,你们可要当心了,我随时,会找你们麻烦的。”
车子一脚油门已经走了,那几个人当即就傻眼慌了起来。
“怎么办,我们只是把她喝醉了带着一个小流氓走了的事情,告诉了叶柔,是她举报的啊......”
“帝娇怎么忽然聪明了,要对付我们了......”
“不管,让叶柔想办法,我们给她汇报帝娇的情况,也是帮她明天跟苏少去舞会......”
......车上。
帝娇不用想也知道,刚刚举报的,八成就是叶柔干的,毕竟明天就是北美名流商圈的周年舞会,苏晨是最近崭露头角的商圈新贵,又自带男主光环,自然让很多人注意。
原剧情里,苏晨最后是带着叶柔一起去舞会的,而原主因为没有成为苏晨的舞伴,最后还在那个舞会上闹了起来,显得十分的蛮横丢脸,将叶柔衬托得温柔端庄。
此刻,帝娇已经开车到了帝家的别墅区。
这里位于北美最贵的地皮上,别墅很大,拥有一个豪华的大庄园,车子一路开过去,帝娇看见别墅里巡逻的保镖,看见她的时候,会恭敬地打招呼。
“大小姐,您回来了。”
陈叔站在门口,看见帝娇的时候,笑得慈爱,他是帝家的管家,也是年轻时候就跟在帝老先生身边的人,可以说在帝家十分的有分量。
说是管家,但是帝家的产业链,很多陈叔都管理。
“陈叔,让人将他送到我房间里,找医生过来给他治伤。”
陈叔点头,也没多问,然后就让人联系医生去了。
不到一会儿的功夫,医生就带着装备过来了,显然对于这种被殴打的外伤,治疗有一套,毕竟是帝家的御用医生,实力不菲。
“小姐,这是你刚刚让我查的资料,就是这少年的吧......”
陈叔将一份资料递给了帝娇。
帝娇点头,“是呀,我今天无聊捡回来的,打算养在身边玩几天。”
这口吻语调,十分符合原主之前的语气。
陈叔有些无奈,“小姐又胡闹了,老爷知道了又生气了。”
帝娇笑了一下,“陈叔最好了,你不跟爷爷说,他就不会生气了,帮我保密哦。”
随后。
帝娇一边等着医生给顾沉治疗伤势,一边翻开了顾沉的资料。
陈叔的调查,明显比毛线球这个废物有用多了,毕竟整个北美区的地下产业链的生意,现在主要的话语权都掌控在帝家。
她迅速地看了一眼,好看的眉心越粗越紧,随后,将那资料随手一扔。
“大小姐,他的外伤治好了,就是他的头部有撞击,醒过来之后也许会轻微脑震荡,完全恢复恐怕要半年。”
帝娇点头,等人都走了之后,她看着床上躺着的少年,此刻上身没穿衣服,被绑着几条绷带。
他那完美的肌肉线条展现在帝娇的眼前,他没有睁开眼睛,不过这副可怜好看的样子,莫名让人想欺负一下。
帝娇凑过去,手指摸了摸他的脸,少年明明没有醒过来,可因为她的触碰,却蹙了蹙眉,仿佛是讨厌一般。
帝娇撇了撇嘴,手指的力道就大了起来,‘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脸,‘啪啪’两声,在房间里响亮异常。
“小可怜,啧,别怕啊,以后姐姐疼你啊......”
这话一出,差点给神戒气笑了。
这魔女以后疼不疼他,神戒不知道,但是却知道,这会儿的顾沉,那脸上是真挺疼的。
【毛线球,将他的脑子里的内伤治疗一下。】
神戒没有含糊,对宙神的分身顾沉,尽力治疗。
【他被殴打的内伤,还有这些年的旧疾,我都治疗了,不过外伤的话,就要看他自己恢复了,我在这个世界的神力耗尽了。】
帝娇嗤笑出声,【你这废物,对他倒是尽心尽力。】
帝娇去洗了个澡,然后掀开被子,躺在顾沉旁边,她侧颜看着顾沉苍白的脸,啧,还真是可怜。
说的是顾沉被打的伤势,也是顾沉的身世。
顾沉的父母都是出身红灯街区的底层人,他的爸爸原本也是地下的有名拳手,在快成为拳王的时候,意外重伤昏迷成了植物人。
他的妈妈当即就跑了,原本就是红灯区里贪慕虚荣的女人,为了未来拳王的称号才跟他在一起,这会儿见不能赚钱了,也就跟了其他人,最后离开了北美。
他从五岁开始,就是被爸爸的好哥们王叔养大的,王叔跟他爸爸一样,是个拳手,每一个拳手,都有一个有朝一日能参加全球拳王大赛,站在光明正大全球为他们欢呼的擂台上,而不是只能在见不得光的地下赌庄里。
可王叔还有顾沉的爸爸,都没有实现这个梦想,就先在比赛上出了意外,脑部重伤成了植物人。
顾沉从小跟着王叔,见惯了各大拳击比赛,他小小年纪开始,就有着出众的天赋,正式打拳以来,一路过关斩将,如今成为了北美地下拳王。
可他赚的钱,全花在了两个父亲身上,在他退出地下赌庄,准备参加三个月后的全球拳王争霸赛的时候,却同样出了意外,被打出了脑震荡。
所以说,有人不想让他参赛,提前用卑劣的手段打了他。
帝娇抬手抚平了少年及时在睡梦中还紧蹙的眉心,她不由轻叹,这是活得多惨啊,连睡觉都眉心紧蹙,可见他之前的生活很艰难。
顾沉的眉心松了下来。
梦里,他再一次站在了爸爸还有王叔的墓地前,梦里的雨下得很大,如同他们死了的那天。
他想起了小时候,他们都曾拉着他的手笑着说,‘小沉,你长大了一定不要打地下拳击,要去参加拳王大赛,你一定能得冠军的。’
梦里的顾沉张了张嘴,却没等开口说话,周围的场景一变,变成了红灯街区,那个妈妈离开的午后,他站在泥泞的地上,地上仿佛长出了盘根错节的深入深渊的无形巨手。
巨手将小小年纪的顾沉抓住,死死拉住,让他进入了深渊里,看不见光亮。
仿佛有一个声音在说,瞧,无论你多么努力,你都无法离开这里,你本身就在泥泞之中,这辈子都不会见到光亮。
梦里,他快要窒息死了。
可下一秒,他却脸上一痒,睁开了眼睛,恍惚之中,看见了那刺眼的白光,晨光之下,她正俯身看他,她身后的晨光仿佛将她披上了白色的光。
她忽然对他笑了,素颜很美,那一刻露出来的善意,竟让他有种见到天使的错觉。
“你,是谁......”
顾沉哑着嗓子开口,见‘天使’忽然笑的玩味,居高临下,慵懒地开口。
“从今天开始,我是你的主人。”顾沉清醒过来之后,终于看清了周围的环境,陌生而又奢靡的家居,让他充满了警惕和抗拒。
第一时间,他下意识抬手对着帝娇的脖颈推了过去,想要将人推走,然而没想到她的反应更快,不但躲开了他的手,还顺势凑到了他的怀里,反手一把勾住了他的脖颈。
女人漂亮的眸子冷艳妩媚,嗓音性感慵懒,半点没有被他冰冷凶巴巴的样子吓到,反而嗤笑勾唇问道。
“啧......你就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
她纤细柔软的手指在他的锁骨滑动,他的鼻息间闻着她身上十分好闻的香水味,这股甜蜜的香味,像是人间富贵花,跟以往他遇见的女人身上那种俗套廉价的香水味完全不同。
顾沉抿了抿薄唇,好看的眼睑低垂,脑中迅速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事情......
想到了那啤酒里被下的药,还有舞池中她的冷艳妩媚,还有那猝不及防的一个吻。
包括后来在后巷里,别人威胁他还手就举报他赛前打架,让他失去全球拳王大赛资格......
最终的回忆,定格在后巷晕过去时候看见的潮湿斑驳的砖墙......
帝娇见他没再反抗发脾气,也没再逗他,起身整理了一下真丝睡袍,她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咖啡喝了一口,语调漫不经心。
“昨晚你像只流浪狗似的,被我捡了回来。你被打得重伤,我找人给你治了,现在我们来谈谈医药费,五十万美金,你付不付得起呀?”
果然,帝娇的一句话,直接让顾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她的身上。
五十万美金?!
顾沉眉心紧蹙,冷声说道:“你坑我?全北美也没有治了个外伤,就要这么多钱的地方。”
他的嗓音很好听,但是他很少开口说话,那清泉的嗓音被更好听的笑声打断。
帝娇单手撑着额角,漂亮的指尖将那咖啡放在一边,她下颌轻抬,傲慢居高临下地说道。
“谁说没有?看你的样子,想必是没请过这么贵的医生。可我不一样,我帝娇从出生开始,吃的用的玩的,都是最贵最好的。所以,我说一句那医生五十万美金治疗个外伤,没有人会不信,也没有人认为我在坑人。”
顾沉的眉心越蹙越紧,心中震惊,低垂的眸子,终于再一次落在了眼前过于明艳漂亮的女人身上。
半晌,他盯着她问了一句,“你......真的是帝娇?”
全北美谁不认识帝娇?
就连顾沉都听过,他常在地下圈子里的那些男女的口中,听过她们八卦的说起傲慢嚣张的恶毒千金帝娇。
无疑,帝娇这个名字不是什么好词,人人都说她坏话,可人人又都不敢惹她,人人也羡慕她的财力背景。
因为帝家,掌控了整个北美地下产业链的半壁江山。
“怎么,你也知道我呀?”
帝娇轻笑出声,似是猜到他脑补了一些什么,关于原主的传闻,不用想也知道,不会有什么好话的。
顾沉起身,冷酷的俊颜打量着房间里的四周,在看见那落地窗的阳台时候,迅速一把将阳台的门推开。
此刻。
庄园里的晨光刚好,不刺眼,却很温暖,绿植一眼看不到尽头,甚至还看见不远处的巨大人工湖,十分美丽,上面还停留着几只天鹅。
而园林的草木形成一个巨大的蝴蝶形状,错落有致,还有阳台楼下的一只雕刻的十分好看的美洲豹,身上甚至还镶嵌着名贵的宝石。
顾沉看到这里,就算是不想相信眼前的人是北美出名的傲慢千金,也不得不信。
因为那只美洲豹,听说是帝娇小时候随手画着玩的,却偏偏任性要人给做出来放在庄园里。
后来,她的爷爷十分疼爱她,倒是真的找来了雕刻大师,给她复刻还原了那只美洲豹,花了上亿的珠宝,当时还上过北美的新闻。
帝娇挑眉,站在顾沉身后,看了一眼庄园里,勾唇说道,“你看见的这个庄园,是花了上亿美金打造的,怎么样,好看吧?”
“今天你就好好看个够吧,明天开始,可要收起你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否则,姐姐带你出去,会觉得丢脸的。”
帝娇话落,就见顾沉已经不再看那庄园,而是回头看向帝娇,眉心紧蹙。
“你到底为什么救我?想要我干什么?”
他见女人慵懒的看着他,笑得玩味,“因为你这张脸,我看着养眼,顺手就将你捡回来了。不过,我可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你应该清楚,我不会白救你。
你拿了我的好处就要付出代价。你全身就一本护照也没有钱,护照压在我手里,而你......”
帝娇笑着忽然抬手,纤细的手指撩起了顾沉眼前的碎发,美少年的那张脸,就这样苍白冷酷地展现在她的面前。
她说,“顾沉,你就留下来给我当保镖,为期三个月,薪酬我会按照一个月二十万美刀支付,三个月干满之后扣除你的医药费,本小姐还能赏你十万美金,如何?”
帝娇清楚,此刻她这个提议,会让顾沉心动的。
因为顾沉是不会放弃三个月之后的拳王大赛的,而在此之前,他最需要的就是一个安全养伤的地方,何况,她有钱呀,还会给他钱。
找顾沉麻烦的那些人,怎么也不会想到,眼前的少年已经被全北美最有权势的财阀千金,金屋藏娇了!
“为什么要我当保镖?这三个月,又需要我做什么?”
帝娇站在阳台上,这一刻清风吹动她卷着的长发,她披着一层金光,好看慵懒得好像是城堡里金尊玉贵的公主。
她看着少年的眼睛,笑着说道:“这三个月,包吃包住包睡还给钱,只要你好好跟着我就行,我做什么,你都要贴身跟着。”
“顾沉,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贴身保镖了。”
帝娇说完之后,忽然抬手拉住了他的手腕,“现在,跟我一起下楼吃早餐呀,保镖先生。”顾沉不太适应被人触碰,刚要甩开帝娇的手,却见她回头傲慢妩媚地看着他,虽然是笑着的,可眼里有着浓浓的威胁。
“当保镖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对主人服从。顾沉,不要惹姐姐生气哦,你应该听过关于我的传闻,我要是生气了,也许对你可是比昨晚上那些人,更狠呢......”
一句话,让顾沉的脸色沉了沉,甚至有点怒意,让美少年的俊颜更加的冷酷了。
帝娇趁着他生气的时候,凑上去忽然踮着脚尖,在他耳边轻笑,引起一阵涟漪发麻。
“姐姐逗你呢,害怕了?放心,只要你好好跟着我,我呀,会对你好的。”
这句话说得,让神戒忽然感觉有点渣男的味道。
而顾沉听出了她语气里的玩笑,对上她的眸子,她眨着眼睛看着他,一点也不凶,也不盛气凌人,反而如同少女一般调皮,仿佛只是她娇纵任性的小玩笑。
顾沉盯着她那张漂亮的脸,素颜不化妆的时候,不同于昨天的样子,看上去有少女的青涩稚嫩,也因为这身段还有长发显得妩媚。
不过,她看着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跟他自称‘姐姐’?呵......
顾沉没吭声,倒是也没反抗,一如既往的话少。
帝娇挺满意的,只要不反抗,那么接下来,她会让他步步妥协,逐渐让步迷失的......
帝娇指了一下托盘上放着的一套新衣服,“换上,是你合适的尺码,然后跟我下楼。”
顾沉拿起了精致价格不菲的衬衫,虽然没有开口,疑惑却并没有瞒住帝娇。
帝娇回头看他,“是不是想问,我怎么知道你的尺码的?”
帝娇忽然盯着他的俊颜,从脖颈到锁骨,一路向下看向腹肌,然后勾唇说了一句让他耳根发红的话。
“顾沉,昨晚可是我帮你换的衣服还有裤子,所以呀,放心吧,这衣服一定很合身。”
......
下楼后。
“早安,大小姐!”
一排佣人站在楼梯口,看着帝娇恭敬地行礼,不远处的豪华超大的餐桌上,摆放着好多精致的佳肴。
顾沉刚刚是在帝娇的房间里,就看出了这房子的豪华,可现在看见客厅,更是感觉到了贫富的巨大差距。
这样的房子,在他之前的人生中,就连在电视上看见,都很少见,身临其境,更是觉得富丽堂皇,奢华至极。
帝娇坐在餐桌上,身后的顾沉却站着,并没有坐下。
他抿了抿薄唇,在他过往二十岁的生命中,从来没有接触过这样的生活,帝娇就如同传闻中不可窥见的公主,而她身边的,哪怕是佣人,都穿着精致,行礼的动作优雅,一看就是上流社会的礼仪。
这些,都是他从未接触过的,他所在的世界里,满是脏污泥泞,他冷酷的外表之下,是沉默自卑。
而帝娇却起身拉开了一把椅子,看着他说道,“坐下呀,陪我吃早餐。”
这一个动作,直接让别墅里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听说这少年是昨晚大小姐捡回来的小可怜,没身份没背景的,一向傲慢看不上任何人的大小姐,怎么会让一个身份卑微的人,跟她一起坐下吃早餐呢!
原本,他们都以为,大小姐将人捡回来,是打算打骂当沙包折磨一个月的,因为之前类似的事情,她也不是没干过。
可眼前这样的光景,谁见过啊!怎么可能呢!跟特么做梦一样!
甚至,有人差点都想要揉一揉眼睛了,看看是不是真的做梦了。
然而,下一刻,让他们更加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帝娇拉着顾沉坐在之后,她还亲自将橙汁放在了顾沉的面前。
帝娇指了一下那些菜肴,随意的说道,“你喜欢吃什么,就拿到你面前吃好了。”
帝家准备了不下几十道菜肴,她倒是没什么胃口,打算吃点水果就好了,可却想着自家的‘小可怜’,让他多吃点吧。
顾沉没吭声,骨节分明的手指很好看,却只拿了距离他最近的一个小面包,吃了几口,垂着好看的眸子,甚至那些菜肴,他也没有觊觎多看。
他知道是什么身份,也记得自己是什么人,他一个地下见不得光的人,不会因为有人觉得好玩带他见见光,就沾沾自喜,看不清分寸。
“大小姐,我吃饱了。”
顾沉几口吃完了小面包,然后就站在了帝娇的身后,如同别墅里的其他佣人。
他想这三个月会留在这里,偿还医药费,三个月之后,他就去参加拳王大赛。
这三个月里,他会做一个合格的,懂得分寸的保镖。
“吃饱了?”
帝娇挑眉,知道他说假话,他之前天天打拳,多大的消耗量,怎么可能是小鸟胃呢。
帝娇却说,“你吃得太少了,这可不行,一会儿我可是有重要的事情呢,你的体力对我来说,很重要。”
说完之后,再一次将顾沉拉回了座位,指着面前的菜肴说,“选一个你喜欢吃的,吃光一盘。”
顾沉抿了抿唇,喜欢?呵,他这样的人,从来不需要明白什么是喜欢。
因为喜欢,是多么奢侈的一件东西,对他来说,能努力活着,已经付出了所有。
也只有她这样的大小姐,才有喜欢选择的权利吧。
顾沉再一次抬手,随便拿了距离他最近的一盘煎蛋,在这丰富的菜肴里,实在不出彩。
帝娇却忽然握住他的手拦住了,他侧目看她,见她看着他说道,“顾沉,你今天不知道喜欢吃什么,那就明天再试,早晚,会选到一个你喜欢吃的。”
他眸子敛了敛,捏着盘子的手指紧了紧,低头默默吃完手里的煎蛋。
刚要起身,帝娇却先他一步,她忽然俯身,他的鼻息间一股好闻的甜香味,他的唇上一凉,然后是一股甜味。
他睁大眸子抬头看她,见女人笑得如同今早的晨光,温暖耀眼。
“草莓蛋糕好吃吗?我最喜欢吃这个了,如果你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以后,我教你呀......”许是唇上的奶油太甜,甜得让他这一刻又有种刚醒过来时候的错觉,不然怎么会觉得她好看温暖得像个小太阳,像个......温柔救赎人心的天使。
顾沉有些恍惚,明明别墅里的佣人都很怕她,明明北美圈子里都是关于她傲慢恶毒的传闻,可即使有这么多人说她不好。
可这一刻的顾沉,却忽然觉得,她好像,其实并不是传闻中的那样......
与此同时,帝娇的脑中传来了神戒的提示音。
【顾沉对你的心动值升为5点。】
早餐过后。
没过一会儿的功夫,高端奢侈品店的人就提着各种当季新款的衣服箱包过来了。
“大小姐,这些都是男士限定新款西装。”
帝娇点了点头,然后让顾沉选了几套,“去换上吧。”
等顾沉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走出来的时候,就连见惯了各种明星名模的设计师,都不由赞叹眼前的美少年。
确实,让人一眼难忘。
帝娇看着顾沉,衬衫之下,是他好看性感的脖颈喉结,那系着衣扣,有种禁欲让人撕开的冲动。
他的肌肤冷白似玉,额角的黑色碎发透着那双眸子的冷酷忧郁,红色的薄唇抿着,没吭声。
帝娇发现,在其他人面前,他基本不说话,所以一开始她差点以为他是个哑巴。
“走,跟我上楼。”
帝娇拉着顾沉的手,顾沉的手指修长,因为长期练习拳击有着薄茧,触碰在她娇嫩的手指,顿时僵住有些异样。
顶楼,窗帘遮挡着,将阳光挡住,有些幽暗,她站在门前,没开门,却回眸忽然看着他笑,嗓音慵懒妩媚。
“顾沉,你体力好不好呀?”
顾沉呼吸顿了一下,这句话问得,莫名有种暧昧。
他没吭声,眉心蹙了蹙。
“大小姐,我只是你的保镖,某些隐私,你问似乎不合适。”
没等反应过来,却被帝娇反手压在了门上,像是在踮起脚尖壁咚他似的。
她轻笑出声,“哪儿不合适?我就问你体力好不好,又没问你那方面行不行,怎么就不合适了?”
他耳根微红,明明抬手能轻而易举地推开她,却还是顿住了,许是因为早上的那个笑,将她衬托得太好。
“哐当——”
门被帝娇推开,里面的光照射进来,顾沉这才看见,这是一间巨大的舞蹈室,这才反应过来,帝娇指的‘体格好’是说的什么,是他误会她了......
也不怪他误会,这些年,自从他长大开始,多少女人过来主动找他,在红灯街区那么乱,甚至还有人给他下药。
“好了,现在我要你跟我跳舞,你会吗?”
顾沉摇头,确实不会,跳舞这种爱好,他之前的人生,遥不可及。
“那就学一遍,今晚你要跟我出席一个重要的商业舞会,务必今晚之前学会。”
帝娇抬手点开了投影仪,里面放着视频舞曲,让顾沉看着学一遍。
顾沉很聪明,尤其是对于动作方面的天赋,更是惊人,这也是他为什么小小年纪,打拳出色的原因。
“顾沉,现在我们一起跳舞,如果跳错踩到我的脚,我可是会罚你的!”
顾沉没吭声,但是一只手放在了她的纤腰上,另一只手则跟她的小手搭在一起,两个人靠得很近。
这是顾沉第一次,跟一个女人,不,应该说是一个女孩,靠得这么近,近到他可以光明正大的打量她的娇颜,甚至能清晰地看见她轻颤卷翘的羽睫,还有那玫瑰花瓣诱人亲吻的嘴唇。
她长得很精致美丽,不说话素颜的时候,就像是他小时候在橱窗里见过的,价格昂贵不菲的洋娃娃。
而她笑起来的时候,却是冷艳妩媚的,又纯又欲。
帝娇见顾沉的步子一点都没错,一支舞曲都快结束了,忽然间她故意跳错一步,凑过去在他落下的脚上让他踩。
顾沉虽然已经迅速地反应后退了,可还是晚了一步,将她的鞋子踩到了。
他的耳边是女孩儿傲慢娇纵的声音,“顾沉,你跳错了,踩到我了。”
顾沉嗓音清冷,“是小姐跳错了。”
她却轻笑出声,踮着脚勾住了他的脖颈,慵懒娇纵地说道:“主人做的永远都不会出错。我说你错了,你就是错了,我就是要罚你。”
顾沉的双脚一重,女孩的两只小脚忽然脱了鞋子,踩在了他的脚上,她全身软软的,差点没站稳,他下意识扶着她的腰,将她抱进了怀里。
他入眼看见了女孩儿得逞的笑意,迅速地抬起下颌,两个人的脸颊贴在了一起,一边不够,她还贴了另一边,还亲了两下。
顾沉耳根发红,心跳一快,可很快就冷静了下来,蹙眉看着她说道:“大小姐,保镖可不包括这种关系。”
帝娇像个占便宜嘴硬的渣男,“这只是亲一下的礼仪,也在我教你跳舞范围内,晚上你跟我去酒会的时候,这是上流社会的礼仪。”
话落,她娇纵地抬手,手指轻轻拂过他的薄唇,“再说了,我现在给你的价钱,别说是亲一下,就是睡一下,也是应该的。你现在可是全北美最贵的保镖呢。”
顾沉喉结动了动,一把抓住了她肆意撩拔乱动的小手,反手将人按在了舞蹈室的镜子上。
他清冷的眸子冷酷幽深,“大小姐,这种话还是不要乱说比较好,尤其是对我。”
“对你怎么了?”
她眨着眼睛,漫不经心,大胆而又娇纵,甚至还在他按住她上身的同时,她的小脚丫一脚踩着他的脚,另一只则是轻轻抬起,顺着他的脚踝勾到了膝盖。
有着少女的青涩,和女人的妩媚,这样大胆透着一股坏的勾引,明晃晃地让人心痒痒。
“大小姐是不是忘了,在哪儿救得我?”
他自嘲地哑着嗓子说了一句,“我可是你们最看不起的红灯区长大的人,那里的男人会对你这样的大小姐做什么?即使面对你的威胁也不怕,本就亡命之徒,让你像个破碎的娃娃一般弄哭你,你会后悔的。”“顾沉,你在跟我讲农夫与蛇的故事吗?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想弄哭我?”
帝娇嗤笑出声的一句话,倒是让顾沉恢复了些许的理智,一把松开了她,然后后退一步。
“我只是再提醒小姐,以后不应该做的事情,不要再做。”
帝娇见他沉着脸,依旧笑眯眯,“呦,生气啦?这样开不起玩笑呀?”
顾沉看着她那张脸,目光停留在她的唇瓣,随后侧颜不再看,冷声说了一句,“是,我这样的人,开不起玩笑。小姐最好管好自己,不要招惹我。”
他这样的人,从来都不会是她这个世界里的人,也跟她这样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玩不起。
两个人最好都保持距离,等到三个月期满,他就走人。
顾沉说完,就没再吭声了。
晚上。
“大小姐,车子准备好了。”
陈叔看着帝娇,还特意嘱咐了一句,“今天的商业晚会,会有不少跟帝家生意往来的合伙人,大小姐一定要注意一下脾气,可千万别在晚宴上闹事,不然老爷会生气的。”
帝娇点头,“陈叔,我知道的,你放心吧。”
陈叔看了一眼站在帝娇身后的美少年,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这就是昨天浑身是血被小姐捡回来那个?
长得还真的挺好看的,至少比苏家那位好看多了。
陈叔似是想到了什么,蹙眉问了一句,“大小姐,苏少爷没来接你吗?今天你不是他的舞伴吗?”
帝娇不屑地说了一句,“本小姐用他接,多倒胃口。再说了,顾沉不比他长得好看多了?”
说完,帝娇笑眯眯地搀着顾沉的胳膊,一起上了车。
陈叔都差点愣住了,这还是大小姐第一回用这样瞧不起的语气说苏少,要是真的不再痴迷苏少,老爷早就不跟小姐生气了。
北美出名的商会周年舞会。
这里聚集了大半华人圈子的顶级富豪,帝娇跟顾沉来得早,两个人一起入场的时候,顿时让看见她的人,一阵唏嘘惊讶。
因为完全是没有想到,她竟然没跟苏晨一起来,而是带了一个生面孔!
一时间,不少人想要打听,她身边的这个美少年,到底是什么背景。
帝娇先是拉着顾沉在甜品区域转了一圈,她对于跟这些人寒暄也没什么兴趣,因为原主之前给别人留下的印象太差,不是一时半会能扭转的。
这会儿她要是上去说话,八成也会被当成草包千金来敷衍,没什么意思。
帝娇捏起了一块白色恋人巧克力,然后喂到了顾沉的嘴边,“甜吗?”
顾沉顿了一下,眸子垂了垂,但还是张嘴吃了,因为他想起了陈叔说今天对大小姐很重要,他也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让她丢了面子下不来台。
左右,一场舞会,尽情配合她也罢,他也不是不知道知恩图报的人,毕竟她昨天救了他。
“嗯。”
顾沉点头,帝娇笑得很甜,靠在了他的肩上,倒是没有以往别人看见的恶毒凶巴巴,这些人都吓了一跳,饶是见到帝大小姐之前对苏少,也没见笑得这么甜美善良无害啊。
帝娇看了一眼时间,门口那边走过来的一对人,果然引起了不少人注意,她勾了勾唇,
“顾沉,去那边的香槟区,给我拿一杯樱桃香槟过来。”
顾沉没有多言,径直走向香槟区。
而帝娇再抬眼,就看见了苏晨带着小白花叶柔走了过来。
要说叶柔,算是帝娇大伯父的私生女,要不是看在大伯父过世的面子上,帝老爷子还真的不会让叶柔进家门。
就是现在,叶柔也不被允许住在帝娇住的别墅里,而只能住在庄园里角落里的小别墅里,甚至,叶柔觉得还不如佣人住的别墅。
这也是叶柔每次看见帝娇的时候,都想要拼了命,抢走帝娇的所有。因为她从小到大,最嫉妒的人,就是帝娇,凭什么都是帝家的孩子,她却被冷待。
“阿晨,帝娇在那边,你看她......这样看着我们,我好怕。”
叶柔故意这样说,果然苏晨看见帝娇的时候,充满了厌恶,蹙了蹙眉。
“没事,今天对所有人来说都很重要,容不得丢脸,她不会在这里让你难堪闹起来的,别怕,我在呢。”
苏晨说完,就带着叶柔走到了帝娇的面前,也算是敷衍安抚。
“柔柔脚坏了,找不到舞伴,不方便一个人过来,我就跟她过来了。”
帝娇听见苏晨的话,嗤笑出声,挑眉看他像看一个笑话,“哦,你在跟我说话?啧,你带个阿猫阿狗过来,关我什么事?犯得着这点小事也跟我说?”
苏晨脸上一僵,沉声说道,“帝娇,我就是想说,你别再这里找柔柔麻烦,别再这里闹,让大家都难堪。”
而叶柔则是巴不得帝娇闹起来,越是草包越是丢脸才好,这样被所有人嘲笑,丢尽了帝家的脸,也让爷爷看清,谁才是应该成为帝家的继承人!
“帝娇,对不起,我昨晚脚坏了,影响了你的生日宴,今天苏少当我舞伴,真的只是想照顾我,你别跟他闹,要是生气,就闹我吧......”
叶柔故意给她添堵,提醒她苏晨因为自己而离开了她的生日宴。
可是,帝娇却并没有像原主那样生气,帝娇的反应,顿时让叶柔僵住了。
只见帝娇嗤笑出声,“叶柔,你以为你是谁啊?我为什么要跟你生气?你把你自己想得太重要了吧。你一个帝家进不得家门的私生女,我记得这商会也没人邀请你,你找了这个冤大头带你来就来了,犯不着上我面前恶心我。”
帝娇的目光越过这两个傻叉,随后一把推向两人,差点给叶柔推了一个跟头。
叶柔以为,帝娇要撕破脸跟她抢苏晨的时候,立刻大声开口引人注意。
“帝娇,你怎么推人呢!我知道你生气了,可也不应该这样说苏少,苏少没当你舞伴,你要怪就怪我,可别羞辱他。”
可下一刻,帝娇的话,直接让两人沦为了笑柄。“滚开,好狗不挡路。”
帝娇傲慢讽刺地看着两人,嗓音慵懒,动作优雅,看两个人的眼神就跟看两条狗。
这才是帝家大小姐,之前对其他人的态度。
随后,她走向了她的美少年,顾沉那张脸在整个舞会上,冷酷完美的好像漫画里走出来的王子,好看极了,苏晨站在他身边,整个人就像个漫画里找打的炮灰脸。
帝娇接过苏晨递过来的香槟,笑得很甜,而居高临下看着叶柔说了一句,“本小姐不要的狗,你放心,没人跟你抢。”
帝娇捏起香槟上的樱桃,喂给了顾沉,两个人亲密的动作,旁若无人,更是让其他人一阵唏嘘震惊。
什么?帝家大小姐有新欢了?看不上苏家那个私生子了?
苏晨的脸色不好看,他可以带别的女人过来打帝娇的脸,以前帝娇对他从来都是特殊的,无论他怎么冷脸对她。
可现在......
苏晨隐约心里一阵不爽,有种脱离掌控的感觉。
苏晨阴沉着一张脸,走到了帝娇面前,“帝娇,他是谁?你是不是忘了你的身份?”
帝娇冷眸看他,明明是笑着的,可浑身的气场强大,莫名让人害怕。
“苏晨,你说我什么身份?我是北美华人圈第一财阀千金帝娇,你不过是苏家的私生子,本小姐的事情,你还没有资格质问。”
叶柔见帝娇这么说苏晨,立刻上前挑拨,“帝娇,你可是苏少的未婚妻,你现在跟其他男人这么亲密,爷爷知道了会生气的,你丢了帝家的脸。”
无疑,给帝娇扣上私生活混乱的帽子。
苏晨也仿佛占理了一样,冷声说道:“你现在让他滚,我就当没看见,否则,你继续这样水性杨花,也是丢了我苏家的脸,我们的婚约不行就取消。”
帝娇嗤笑出声,看着两人,苏晨并没有见到以往一听要取消婚约,就什么都顺着他依着他的帝娇。
反而,抬手“啪啪”两声,给了他们两人一人一个嘴巴子。
当即,就让两个人的脸上印着两个红印子。
全场倒吸一口冷气,因为原主最多平日里欺负一下叶柔,可都是一边撒泼耍混,衬托的叶柔像个大家闺秀。
对苏晨更是不可能动手。
可今天,大家看着帝家大小姐面色平静,漫不经心地看着他们,就连打人的动作看着都优雅。
“啧啧,私生子就是没有教养,我今天就好好教育一下你们,懂规矩。既然都是靠帝家施舍混口饭吃的狗,我帝娇的规矩就是你们要懂的规矩。”
说到这,她忽然一笑,微微勾唇,慵懒傲慢,“呵,水性杨花?我帝娇就是花,也有花的资本。苏晨,既然你想要苏家继承人的身份,还要靠我,那就听话老实一些。
格局打开一点,你玩你的,我高兴我的,别跟个废物似的扰人兴致。”
“好了,我现在要跟我亲爱的跳舞去了,你们两个,自便。”
帝娇说完,牵着顾沉的手就要走,苏晨跟叶柔一人被打了一个巴掌,还被整个北美圈商会的人嘲笑。
本来,苏晨是个私生子这件事就上不得台面,要不是他最近几个生意做得不错,再加上未来帝家姑爷,苏家继承人的身份,也让大家忘记了,他刚来到这个圈子时候是如何被人瞧不起诟病的身份。
现在,帝娇这样提起,显然是也没给他们两个人脸面。
原本要丢脸的是未婚夫带其他女人出现被甩的帝大小姐,可大家反应过来一看,明明不是这么回事吗!
“这帝大小姐看着也不像传闻中那么蠢吗?”
“看上去也没怎么喜欢苏家那个私生子,没准两家联姻也是个幌子,其实另有目的。”
“是啊,看样子,帝大小姐压根也没瞧上苏晨,亏他之前还在圈子里吹嘘,未婚妻多缠着他一副不屑的样子......”
......
苏晨脸上顶着一个巴掌印子,丢脸丢到家,听见身后人的说话声,有几个都是平日里瞧不上他的,现在更是嘲讽他,他一时间脸上挂不住,看着帝娇追了过去。
“帝娇,你!你刚刚在胡说什么!”
他抬手要抓住帝娇那纤细白嫩的手腕,然而没等靠近,此刻正揽着她腰抱着她跳舞的男人,眸子一暗,冷酷而又迅速地对着苏晨就是一脚。
“啊——”
没等苏晨靠近,就被顾沉一脚踢飞了。
帝娇回头看着他,居高临下,高跟鞋踩在他的手上,傲慢的说道,“苏晨,趁我心情好,你最好别惹我。否则,我现在就跟苏家说一声,我玩腻你了,联姻取消,你猜,他们会不会把你的好大哥从欧洲请回来呢?”
一句话,直接让苏晨的脸色一白,人也冷静了下来,他的双眸阴冷的看着帝娇。
现在其他羞辱他都不在意了,重点是,他可不能让他的大哥苏城回北美,他好不容易设计将他赶走了,要是回来,他苏家继承人的身份不保。
帝娇像踩死害虫一样在苏晨的手上碾压,肉眼可见他额角的冷汗,显然这一脚让他疼得不轻。
然后,众人就看见傲慢恶毒无人敢惹的大小姐,笑的愉快,丝毫没有怜悯的说道。
“好了,这一脚,就算是你对我无礼的教训了,作为淑女,麻烦你以后对我绅士客气一点。”
说完,她倒是高兴地继续跟身边的美少年跳舞去了。
而其他人差点听乐了,啥?全北美最傲慢恶毒出手狠辣的千金,说她自己是......淑女?
这不跟闹着玩呢吗!
“阿晨,你怎么样了......”
叶柔过来扶着苏晨起来,眼泪汪汪看着很心疼苏晨,要是平时这副梨花带雨善良的样子,苏晨还会有几分怜惜。
但是现在,苏晨看着叶柔那哭花了的妆容,还有那脸上一侧肿起来的巴掌印子,怎么看怎么滑稽难看。
还有就是,两个人站在一起之后,他的耳边就没停过‘私生子’这三个字的传入。苏晨蹙眉,一把甩开叶柔,“我没事,你管好自己就行了。”
无疑,他直接将火气撒在了叶柔身上,也不等叶柔,直接快步离开舞会现场,他只觉得多留下一秒,都觉得丢人现眼!被羞辱的厉害!
他这么一走,留下的叶柔处境就变得更加微妙难堪了,叶柔一咬牙,捂着脸也跟着跑了出去,她身后一阵嘲讽的笑。
叶柔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脸过,明明是想要借着这个舞会,让所有人羡慕她,觉得苏晨喜欢她不喜欢帝娇,她就是比帝娇强。
然而呢!她跟苏晨,像流浪狗一样,直接跑了出去。
......
舞会上。
在帝娇跟顾沉跳舞的地方,其他人自动闪开留出位置,生怕无意中触碰了他们,再像苏晨一样,直接被踢飞出去。
不得不说,在不好惹这一点上,原主确实在北美出了名。
而今天所有人眼里的帝家大小姐,不但不好惹,而且还有点不一样,似乎变得更加优雅冷艳了,那慵懒的语调,好听的仿佛是杀人之前还给人打了麻药。
又毒,又让人致命一般被吸引。
“刚刚,你表现不错,想要什么奖励?”
帝娇跟顾沉一起跳舞,挑眉看他,显然是在说他一脚将苏晨踢飞这件事。
顾沉敛着眸子,语调清冷,“这是保镖应该做的,大小姐不用额外奖励我。”
帝娇轻笑出声,勾着他脖颈的手指,微微扫了一下他耳朵上的十字架银质耳钉,嗓音好听带着一股热气喷在他的耳朵上。
“既然你没想好,那奖励先留着,晚上......再说。”
......
酒店外。
苏晨脸上一个巴掌印子,站在门口,眼神阴鸷,薄唇抿着愤怒。
这时候,他的好哥们也走了出来,因为听说了刚刚的事情。
“阿晨,你也别放在心上,我估计那个恋爱脑草包小姐,也是吃醋了,看你带着叶柔过来,故意给你难堪,也许是欲擒故纵,用这样的手段吸引你罢了......”
“是啊,阿晨,昨天她不是过生日吗?你也没给她面子,扔下她就去见了叶柔,估计今天这些,是故意安排的,就是为了引起你注意,没准你昨天在她生日宴上走了之后,她哭了挺久呢,她身边那些狗腿子给她出的主意......”
这两个人一说,苏晨的脸色倒是好了一些,思来想去,也觉得帝娇之所以今天变了,估计也是因为昨天生日,自己离场。
他沉声说了一句,“昨天我走了之后,她真的挺伤心哭了?”
他想,要是这样的话,他也给她个台阶下,就算是两个人扯平了。毕竟,现在他还不能失去跟帝娇的婚约。
“那当然了,我现在就问问昨天跟帝娇在一起的那些人,他们肯定没少录下来这位大小姐哭花妆闹起来的蠢货样子......”
说完,这人立刻拿手机在群里问了一句。
【昨天阿晨走了之后,草包千金干什么了?哭闹了吗?】
群里一片寂静之后......
半晌,一个人发来了一个视频。
“阿晨你看,视频来了!”
苏晨立刻拿过手机,点开了,找回了一些脸面,想要看看帝娇是怎么为他哭的。
结果,下一刻,他的脸色一黑,整个人气得差点把手机捏碎了。
只见视频里。
灯光之下,酒吧的音乐嘈杂暧昧,身材妩媚冷艳的帝娇,正在跟一个美少年,舞池里拥抱亲吻!
微信群里的消息也跟着炸了。
【帝大小姐热吻红灯区酒吧捡的小狼狗?】
【帝娇昨天挺开心,苏少走了之后,带着我们换了场子去酒吧,跟那个美少年打得火热,最后还抱着人家回别墅的。】
【那估计昨天晚上他们......嗯嗯......】
【啊啊??】
【反正就......苏少莫名就绿了吧。】
......
几句话,苏晨直接将朋友的手机往地上一扔,随后就气冲冲的要去酒店的舞会上找帝娇。
不管他喜不喜欢帝娇,可现在帝娇是他的未婚妻,帝娇这么给他送绿帽子,他脸上真的无光!
看来,他昨天走了之后,帝娇不但没有不开心,反而还玩得挺爽!
“苏少!冷静一下,就算你找她算账,也带着保镖去啊,免得她又欺负人。”
苏晨听了朋友的话,觉得很对,立刻让苏家的保镖过来了,他们堵在舞会出来的门口,帝家的车子停在不远处。
这会儿,帝娇看了看时间,舞会也应该结束了,觉得无聊,就带着顾沉一起出去了。
两个人刚走出去,就看见了苏晨一脸阴沉,还有苏晨身后站着的那十个保镖。
“帝娇......”
苏晨的嗓音低哑,双眸满是愤怒火气,“你欺人太甚了!你昨天带着这个红灯区的小混混一起回家,你到底干了什么?我跟你现在还是订婚状态,你就红杏出墙?!”
帝娇轻笑出声,“怎么,你带这些人过来,是想要质问我,还是想要抓我?”
苏晨眸子敛了敛,背叛他的人,他从来不手软,可帝娇的身份背景,让他忌惮,可是现在这么多人都看着,这视频都有了。
恐怕圈子里明天就传开了,他被戴绿帽子这件事。他今天要是不给帝娇一个教训,直接给她带走,让她丢脸,他这面子是找不回来了。
苏晨也没废话,抬手让身后的人过去,“请她上车。”
帝娇今天没带保镖,他提前知道了,所以,今天他要先带走帝娇,然后......给她一个教训,或者要了她。
有必要让她变回以前那样,对自己听话。
帝娇打了个哈欠,她拍了一下顾沉的肩膀,轻笑说道,“他说我红杏出墙,那你这墙头靠不靠得住,够不够硬?”
顾沉没吭声,上前一步,解开了领带,缠在了一只拳头上。
只是沉声说了一句话,“小姐放心,这些人,一个都不会靠近你,脏了你的鞋子。”
话落,顾沉就已经打趴下两个。“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上,将这个小混混抓起来。”
苏晨脸色一沉,看了一眼身后的保镖。
保镖们围住了顾沉,但是没想到,顾沉看着只是一个偏瘦的美少年,却没想到出手这么狠辣,基本是一招制敌,而且被他打趴下的,都面容痛苦,显然是五脏六腑伤得不轻。
顾沉作为北美地下拳王,在地下打拳击的人,本就是猛兽一般的凶狠不要命才能活下来,对人手软,那就是自己的死期。
“帝娇,你......他到底是什么人?!他一个红灯区带回来的,竟然敢伤我苏家的人,你就这样看着吗?丢了我的脸,帝家又能好多少?”
苏晨被当众打脸,一时间气得不轻,但是走过去几次想要伸手触碰帝娇,可看着双眸冷酷带着杀意的顾沉,他的脚步就跟生了根似的,愣是没再上前。
无疑,是苏晨想到了刚刚在舞会的时候,被他踢的那一脚不轻,已经有了忌惮。
“不然呢?我不这样看着他打你,难道我还让你打他不成?那可不行,他是我的人,我可见不得他伤到一点。”
帝娇说完,也没继续看苏晨这个倒胃口的,而是小手抱住了苏晨的手臂,“走,我们今晚去happy一下......”
这不着调的语气,偏生妩媚勾人,顾沉任由她牵着,也没甩开,他全程将帝娇护在身侧,警惕地盯着地上趴着的,还有身边站着的苏晨。
显然,但凡有一人靠近,下场都是挨揍。
帝娇跟苏晨上了车,她打开了车窗,慵懒地靠了过去,“顾沉,以后每天你都要像今天这样,贴身保护我......”
顾沉眸子垂了垂,没有吭声,上车之后,他又变成了那个哑巴忧郁美少年,不同于在面对敌人时候的凶狠。
“不说话?哑巴了?”
帝娇轻哼一声,忽然纤细的手指点着他的薄唇,轻轻抚摸了一下,然后说了一句让顾沉惊到的话。
“有时候我在想,你话这么少,是不是舌头不好使,要不......”
“姐姐帮你检查一下,嗯?”
帝娇说完,没等顾沉抗拒,娇嫩诱人的唇瓣就凑了过去,当即就想来个深吻验验,帮他检查一下。
神戒都有点无语,这魔女显然是找个借口,占人便宜!
顾沉因为她靠近的热气,还有那好闻的香水混合酒香的气味,莫名让人迷醉,他心跳地快了半拍。
顾沉侧颜想要躲开帝娇,原本抬着要推开她的手指却一顿,看到了领带上的脏污,并没有触碰弄脏她这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
顾沉好看的眸子刚好看见了不远处一直没走,阴鸷盯着车窗的苏晨。
顾沉下意识蹙了蹙眉,冷声说道,“你在气他?”
故意让未婚夫生气,看着她跟其他男人亲热,所以才忽然靠近要亲他。
帝娇挑眉,小手直接按住了车窗,车窗自动上扬挡住了窗外的视线。
她小手不老实地捧着他的脸,“他算什么东西,也值得让我去气?”
“亲爱的,我可不是气他,我就是单纯的......想要知道......你的舌头是不是坏了......”
话落,她胡闹地吻在了顾沉的唇上,她能明显的感受到顾沉的身子一僵,显然是没想到她这么大胆。
一个吻的时间不长,她不老实地亲吻他那好看的唇瓣,第一眼看了就想亲吻的绯色薄唇。
下一刻,她的小舌头就被他咬住警告了,他冷酷的眸子入眼是女人疼了蓄满水汽的漂亮的双眸,还有那娇软的闷哼声。
顾沉忽然就不敢咬她了,刚要推开她,却见她得逞一般深吻他,那香艳的场面,让开车的司机都有些脸红。
大小姐真的是......这是对苏少腻了之后,开始对美少年用强了?!
一吻过后。
顾沉白皙的俊颜有些发红,薄唇紧抿,看上去像是生气了。
帝娇坏坏的不着调,像个渣男一样,挑眉说道,“你生气了?”
“大小姐,以后不要再开这样的玩笑。”
帝娇撒娇一般,靠在他肩膀,有些慵懒微醺的说道,“顾沉,我犯不着用我的初吻跟你开玩笑......”
顾沉心口一窒,低头看她,她软软的头发蹭着他的脸颊。
“你......”
帝娇看着他,笑得双眸明艳澄澈,“我就是单纯地想亲你,你看不出来吗......”
顾沉薄唇抿了抿,他以前因为外表,被不少女人纠缠过,也不是没有明目张胆想要跟他亲热的。
可从来没有一个人,像帝娇这样,娇纵却又透着纯洁,不像之前那些女人眼里的让他觉得肮脏的欲望,她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帝娇见他看着自己不说话,她抬着下颌,唇瓣凑到他耳边,小声温软的说道。
“好奇我为什么亲你吗?因为,今晚的顾先生好帅,保护我的样子,让我有点心动呢......”
顾沉依旧没说话,可心跳的却飞快,她靠在他肩膀上的依赖,眼前是北美街道的繁华,头一回觉得,北美的夜色很美,这是他遇见她之后,有生以来第一个宁静而又奇妙心悸动的夜晚。
帝娇靠在他怀里眯着眼睛,脑中传来了系统的提示音。
【顾沉对你的心动值升为10点。】
帝娇勾了勾唇,闷骚纯情美少年呀,嘴上说不要,心里这不诚实得很吗。
过了半小时之后。
“大小姐,到赌城了。”
帝娇点头,然后带着顾沉一起下车。
两个人进入了赌场,这是苏家暗地里跟别人联合开的一个场子,表面上跟这个赌场没有关系,实际上主要控股的人就是苏家。
无疑,苏家在跟帝家玩心眼,已经在不动声色地扩张自己的势力,等她跟苏晨完婚的话,没多久帝家的产业就会落入苏家的手中,被吞噬殆尽。
帝娇进入赌场之后,傲慢嚣张地出场,大手笔赌了几把,算是搅合得不轻,甚至将苏家仍在这里的傀儡都引了出来,跟她明面上卑躬屈膝地道歉。帝娇赏了那人几个巴掌之后,就带着顾沉去了顶楼。
赌场的顶楼在一百层,上面是宽广的视野,直入云霄的感觉,还有那露天的大泳池,看上去奢华富贵,充满了纸醉金迷。
帝娇随手拿了一把钱扔给了服务生,然后就去洗澡了。
等她洗好之后,香喷喷地穿着浴袍出来,却见顾沉依旧站在门口,在看见她的时候,他眸子侧开,没有看那白皙勾人的锁骨,还有那引人一探究竟的沟壑。
“你睡吧,我在门口守夜。”
这个酒店的套房虽然很宽敞,但是没什么遮挡,一览无余,他也不适合留下。
而帝娇却一把将人拉住,反手将他按在了床上。
“合同上写了,我对你要包吃包住包睡,你可不能出去,忘了吗,你要对我贴身保护。什么是贴身,要不要姐姐教你?”
顾沉鼻息间是女人身上的诱人香味,他俊颜偏冷,忽然翻身压住帝娇,他嗓音低哑。
“大小姐似乎忘了我的出身,在那个地方长大的人,没什么是我不会玩的。所以,你最好别再勾引我,代价你承受不住。”
他以为这样吓唬一下她这样的财阀千金,她能知难而退,可没想到她不但没退,小手不老实地触碰着他的喉结,“哦,你好会哦,那要不,你教我,我有什么承担不住的?”
这么一乱动,她的浴袍松垮,他的视线落下,耳根泛红,立刻松开了她。
顾沉起身之后,帝娇没等跟他说什么,就见他眉心一簇,随后迅速的拉上窗帘,打开了落地窗通往泳池的门。
帝娇耳边听见几个人挨揍的声音,随后顾沉将奄奄一息的人扔到她面前。
“帝大小姐,我错了,饶了我吧,是有人让我过来偷拍你跟人私会的照片的......”
“手机拿来。”
帝娇看了一眼偷拍的照片,忽然勾唇一笑,她挑眉看向顾沉说道,“亲爱的,抱着我的时候还挺上镜的。”
说完,将照片传到了自己手机里,然后打了个哈欠,“将这垃圾丢给陈叔的人。”
半小时后。
顾沉洗了澡出来,躺在床上的帝娇,杵着小脑袋,漂亮的眸子肆意打量顾沉那完美的肌肉曲线,还真的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这身材绝了。
顾沉上半身没穿衣服,下半身围着浴袍,他能感觉到大小姐的视线,他抬手想要拿过衬衫换上,却发现衣服都没了。
帝娇看他一眼,“我有洁癖,衣服让人丢了,明早有人送新的过来。你打了一晚上架,那衣服都脏了。”
顾沉没吭声,也是,像她这样的千金小姐,穿一次几十万的衣服都能随便丢了,跟他生活的世界,完全是两个世界。
顾沉看了一眼泳池那边,已经没了窗帘,显然是帝娇又将窗帘拉开了,他沉声开口。
“明知道有人可能会偷拍,窗帘你还拉开?”
帝娇不甚在意的说道,“哈,你不觉得这泳池的灯光挺漂亮的吗?我为什么要因为怕而躲,你以为刚刚那个人还能活吗?这赌场,还有人敢上顶楼吗?”
顾沉想到了帝娇的司机,看上去是个和蔼可亲的大叔,就连他将被揍得浑身是血的偷拍混子交给他的时候,他都一脸和善的笑。
所以,帝家的人,那种狠厉的手段,是让整个北美圈都忌惮害怕的,就连弄死一个人,都能笑着面不改色。
“我总算知道,为什么你就连睡觉,也需要保镖了。”
帝娇挑眉,饶有兴致,“你倒是说说,为什么?”
“因为小姐的确有让人气得咬牙切齿的能力,所以你每到一个地方,就会树立新的敌人。”
顾沉跟着帝娇,一天下来,就没听一个人说她好的,就连在舞会的时候,他离开一会儿帮她拿酒,听见周围人说的,也都是在说她坏话。
一边说她坏话,又一边怕她。
帝娇起身,喝了一口刚打开的红酒,轻笑出声,“没想到,你还挺八卦的。”
“我只是了解一下我的雇主,知道你得罪的人多,我也好时刻保持警惕。”
说完,顾沉就打算开落地窗出去,在泳池边的躺椅留一晚,毕竟跟帝娇在一个房间里,漫漫长夜,气氛有些让人发热。
可没等他出去,就见帝娇踉跄起身,差点摔倒,他以为她喝醉了,连忙去扶着。
刚扶稳,就被她抱着他的脖颈,一起倒在了床上,床垫柔软,两个人躺在上面,周围的被子陷了进去。
“顾沉,我还能让你更了解我一下,要不要?”
帝娇的浴袍松了大半,那香肩半露,眨着酒气的水眸,让人看一眼也容易醉了。
顾沉喉结动了动,嗓音低哑,“小姐,你喝醉了,应该睡了。”
顾沉转移话题想走,而帝娇却忽然反身抱着他的腰将他压住,她忽然打开了床头的盒子拿出了一条新的领带,作势就要将他的手腕缠上。
“你可别挣扎,挣扎扣钱,那你欠我的医药费,你猴年马月也还不清了。”
顾沉的手腕一顿,倒不是因为这句扣钱,而是因为,看着她那凶巴巴又有点可爱的样子,忽然让顾沉觉得,这大小姐有时候做事,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
也许,也没什么坏心眼,因为要是真的坏,那天还救他干什么。
他只当是她醉了耍酒疯,她今晚没少喝酒。
“顾沉,这领带你喜欢吗?我刚刚特意让人送来买给你的......”
她似是有些醉了,费力地系着他的手腕,可那力度明显他轻轻一挣脱就能挣脱开。
她趴在他的胸前,咬着他的耳朵,嗓音慵懒有点可爱,“顾沉,你系领带的样子很好看,以后一直带着,好不好?我喜欢......”
他嗓音低哑,“小姐,你醉了。”
顾沉想要起来,却被她抱得紧,顾沉想要用力撕开那领带,可是一想到她说是特意送他的,手腕的力度又轻了下来。
他慢慢解开了手腕的领带,随后抱着帝娇翻身,两个人的位置调换。
“顾沉......”
她慵懒妩媚念着他名字的声音,是醉了,却也让男人听了浑身发麻。“小姐,别再说话了,再说就过火了......”
顾沉的嗓音很好听,俊颜冷酷,可那双眸子清冷中却有着克制,强行让自己的视线从那白皙的锁骨,诱人的沟壑移开。
帝娇却勾唇笑得妩媚,小手不老实地抱住他的脖颈,让他原本悬空撑着的上身,忽然贴到了她的身上,两个人看上去像是在拥抱。
她的耳边是他低沉不均的呼吸声,坏笑着贴着他的耳朵点火,“到底是你过火还是我过火?你再顶撞我试试......”
顾沉眸子低垂,嗓音低哑冷淡,“小姐,我似乎没说什么越举的话,并没有顶撞你。”
她娇笑着,小手忽然抱住了他的腰,不出所料地听见了他的闷哼声,入眼就对上了他深邃冷淡的眸子。
她那张素颜又纯又欲,像个小妖精似的透着一股坏,“顾沉,我说的是......你身体的顶撞......”
“亲爱的,你言不由衷哦,你,想要我了......”
顾沉耳根一红,慌乱一般迅速起身,离开了那床上胡乱勾人的小妖精。
“抱歉。”
他此刻还拉过被子,试图挡住身下的浴巾,这欲盖弥彰的样子,引得帝娇在他身后娇笑。
她盯着他半晌,忽然从床上跳起来,跳到了他的身后抱住,像是他将她背了起来似的。
顾沉嗓音低哑,“大小姐!”
她不老实的小手按在了他的心脏处,“顾沉,你的心跳得好快啊。你慌什么?我这么漂亮,你对我动心很正常,况且......”
“我喜欢你这样......”
顾沉没回头,两个人的身影映照在落地玻璃门上,门外是灯光暧昧的露天泳池。
她指了一下门外,贴着他的耳朵如同一个引人堕落的妖精,“要不,我们一起游个泳,然后在泳池里,一边游,一边做你刚刚想的事情......”
她说到这里,忽然听了一下,围在他腰上的小脚丫乱动,差点把他的浴巾勾掉。
帝娇仿佛后知后觉的想到什么一般,又说了一句,“哎呀,可是我没带泳衣,你也没带,不过没关系,我们不穿泳衣,顾沉,你会不会偷看我呀......”
顾沉看着窗外的泳池,无疑是听着耳边妖精的植入画面,听得浑身发热,喉结动了动,清冷的眸子变得如同染了浓墨,危险而又看不清情绪。
就在帝娇还要乱动瞎说话的时候,顾沉已经反手拖着她的臀,甚至还有些生气似的隔着浴袍,像是打不听话的小孩子似的,打了她一下。
随后,在她差点掉下去的时候,他又将她抱住,迅速丢到了床上。
顾沉拉过被子将她围住紧固,他盯着她,嗓音低哑,“我承认,你的提议,是个男人都会心动,但是,帝小姐,你这一套对我没用。所以,不要再逗我玩。”
在顾沉看来,帝娇这样的大小姐,什么人没见过,她也许,只是逗弄他玩,觉得新鲜罢了。可是,他的人生,从来没有玩这个字,只有生存。
他玩不起,一旦认真,她承受不起。所以,最好别来招惹他。
帝娇的手腕被他捏疼捏红了,她唇瓣动了动,“顾沉,你捏疼了我了......”
顾沉放手,帝娇蹙眉又无奈地看着他说道,“你又不高兴了。不喜欢泳池?那要不......下次我们换别的......”
“帝,娇!”
顾沉薄唇抿着,这会儿生气地都叫了她的名字,他都说的那么明白了,她怎么还想着逗弄他......
帝娇轻笑出声,“你叫我名字挺好听的,以后,没人的时候,多叫叫。”
就在顾沉想要起身,打算去沙发坐一晚上的时候,窗外忽然一阵电闪雷鸣,显然是要下雨了,这雨说下就下,电闪雷鸣后,暴雨砸在了露台上,打湿了泳池。
而他刚要起来,却感觉到了一直抱着他手臂的小手,有些僵硬发凉。
他回头看去,见到了刚刚还跟他玩笑的帝娇,这会儿脸色微微发白,竟是不敢看窗外。
“关......关灯......”
她说完,顾沉隐约感到了她的不对劲,随后将灯关了,她抓着他的手臂,仿佛是海上漂浮抓着的浮木。
“小姐,你......怕打雷下雨?”
顾沉问出口之后,忽然想起了之前新闻上看见的,说帝娇父母死的那场意外里,夜色漆黑电闪雷鸣。
所以,她这是记忆创伤后遗症?
“我才不怕......怎么可能,你别乱说。”
大小姐傲娇逞强,却难免脆弱地抱着他,实际上没怎么用力,顾沉却没有像刚才那样抗拒,反而没有动。
半晌,他觉得她平静一些了才说,“我去沙发。”
他刚起身,她的小手却抓着他,“顾沉,你别走......”
顾沉没吭声,但是也没再起身,上身靠坐在床头的枕头上,而他身边的帝娇,蜷缩成一小团,抓着他的手,躺在他旁边。
她在漆黑的夜色里,如同一个需要他保护的小动物,不同于白天的娇纵傲慢。
这大小姐的两面多变,越发的让顾沉看不透,却步步沦陷纵容。
顾沉耳边听着她逐渐平稳的呼吸声,还有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他却并没有困意。
他想要起身给她盖上被子,却见她似是在梦里说着梦话,下意识地抓着他的手。
“别走,娇娇害怕......”
在此刻,她没有看见的是,少年冷酷的脸上,双眸低垂,目光如水,紧紧盯着她的脸。
他没有跟别人说的是,他也不喜欢下雨,他母亲抛弃他的那天,还有父亲出殡下葬的那日,都是阴雨绵绵,潮湿阴冷得让人浑身粘腻。
他仿佛再一次回到了让他最讨厌的雨天里,不同的是,他身边多了一只同样害怕的粘人小猫,在雨夜里,两个人一起遮风挡雨,慰藉了心里的孤寂。
“娇娇......”
顾沉随着她口中的梦话,竟然下意识地也叫出了她的名字。
.“嗯......”
感觉到怀里女人微微一动,似是轻哼回应,又让顾沉心跳地快了半拍,仿佛被抓包一样心虚,连忙侧颜不再看她。
可顾沉的脑中,头一次在下雨的时候,没有再想起心里的疤,反而是女人娇纵撩人地贴着他耳朵喷的热气。
她说,‘顾沉,我喜欢听你叫我的名字......’
顾沉开始胡思乱想,虽然睡不着觉,可却是头一个没有因为下雨天而情绪阴郁的一次。
与此同时,帝娇的脑中传来了神戒的提示音。
【顾沉对你的好感度升为15点。】
顾沉没有看见的是,刚刚还脸色苍白害怕的娇颜,此刻唇瓣微微翘起。
【你怕打雷下雨,谁信?!】
神戒就差翻个白眼了,这魔女在神界的时候,传闻暴雨天在战场上杀了三天三夜不眨眼,最后打胜仗的时候,那双嗜血的红眸跟雨后的火烧云融为一体,震惊了三界多少人。
所以,她说她害怕打雷下雨?呵呵......
帝娇心情不错,【你这废物信不信有毛用,顾沉这小傻瓜信了就行了。】
神戒心堵,它都有些不忍心,提醒道,【你悠着点玩,悠着点演,可别玩弄他的感情让他伤心。】
【我怎么玩我乐意,再说了,就算是真玩了,也是宙神自找的,要不是他,本尊现在还在魔界呼风唤雨呢。】
神戒想反驳却没敢出声,谁让它现在‘寄人篱下’呢,还得指望这魔女收集宙神神魂碎片呢。
......
翌日。
帝娇醒过来之后,见顾沉已经换好衣服了,而且还将早餐推了过来。
“大小姐,你的衣服在这个袋子里,刚刚陈叔让人送来的。”
帝娇打了个哈欠,点头。
一小时后,总算是换好衣服,化了淡妆,坐在了顾沉对面吃早餐。
“草莓蛋糕,给你吃。”
顾沉眸子低垂,看着那诱人的粉色小蛋糕,莫名其妙地想到了她的唇瓣,然后心间一跳,移开了眼睛。
“小姐不是最喜欢这个了。”
帝娇轻笑,叉子弄了一块蛋糕喂给顾沉,不容他拒绝,蛋糕就蹭了他的薄唇。
“是呀,我最喜欢草莓蛋糕了,可是我也喜欢你,所以,看着喜欢的人吃我最喜欢的蛋糕,想想都觉得甜呢......”
顾沉的舌尖轻轻添了一口蛋糕,嗓音清冷,“小姐不要乱开玩笑。”
她没继续这个话题,她凑到顾沉面前,“蛋糕甜吗,好吃吗?”
顾沉敷衍地‘嗯’了一声,然而却没想到,她忽然低头凑过来,柔软的小手贴着他唇角的蛋糕轻擦,然后当着他的面前将带着奶油的手指放在口中。
小女人跟妖精似的,粉色的舌尖舔了手指,看着他似笑非笑,又纯又欲地说了一句。
“果然,好甜。”
顾沉的心跳的飞快,莫名想到了昨晚在车上的那个吻,顾沉甚至觉得,自己再多看一眼这小妖精,都不知道下一刻会不会失控。
直接逃似的,离开了餐桌,然后去了房间的门口守着等她。
与此同时,帝娇听见了神戒的提示音。
【顾沉对你的好感度升为20点。】
帝娇忽然觉得,自己还真的有点像个妖精,盯着那清心寡欲冷酷忧郁的‘圣僧’,总想着看这样的人为她疯狂沉沦呢。
想想就觉得有趣。
帝娇带着顾沉出去转了一圈,逛街买了不少东西,顺便遇见的熟人,她也没少傲慢挑事,啪啪打脸别人。
等晚上回到帝家的时候,她有些累了,高跟鞋走了一天。
“顾沉,我脚疼,你抱我进去。”
顾沉抿唇没吭声,车门开着,帝家的其他保镖这会儿求表现,马上凑过去说道。
“大小姐,这小子看着瘦不拉几的,哪有我们壮实!我们抬着小姐进去,保证一点不颠簸!”
然而,没等触碰到帝娇,她就见顾沉冷着一张脸,如同守护自己领地一般,当即就将她打横抱起,沉着俊颜。
帝娇心里一乐,靠在他怀里跟没骨头似的,顺便瞪了刚刚那两个助攻的壮汉,嘴上说道。
“本小姐让顾沉抱我,你们算什么东西,照照镜子,配抱我吗!”
随后,她也没理会那几个二百来斤的壮汉,委屈巴拉跟个二狗子似的的。
他们怎么了?不就是没这小白脸长得好看吗?!自从这小白脸来了,小姐出去耍威风都不带着他们了!只留着这小白脸!
无疑,让帝家的不少保镖陷入了职业危机。
帝娇刚被顾沉抱着进了别墅,入眼就看见了不远处的帝老爷子,穿着一身唐装,吹胡子瞪眼地看着他们。
帝娇笑得很甜,“爷爷,你什么时候回来了?”
帝老爷子哼了一声,“你这臭丫头,简直是胡闹!”
他没去上次的商会晚宴,可没想到娇娇去一次,就连着上了几天的新闻,各种说她私生活混乱,还有红灯区酒吧跟小混混接吻的各种标题。
老爷子这么一看,差点被气过去,连夜飞了回来,生怕自家宝贝孙女,被小混混给吃干抹净骗财骗色!
“娇娇,这小白脸就是新闻上说的小混混?你这几天就带着这么一个不入流的鬼混?我看你真的是越大越不懂事了!”
帝娇让顾沉将她放了下来,她换上了柔软的拖鞋,“爷爷,他不是不入流的小混混,他厉害着呢!他现在是我的贴身保镖!”
帝老爷子冷哼,“之前我给你安排的那些保镖,我也没看你这么贴身的带着,他,你怎么就贴身带着了?”
帝娇笑,看着顾沉眨眼,然后对老爷子说道,“爷爷,他好看呀,我瞧着顺眼,况且他很厉害的,很能打的,没有人能比我家顾沉更能打了!”
这一句‘我家顾沉’,让少年原本紧绷着脸,瞬间变得柔和了些许。
他见惯了上流社会的那些人,最是瞧不起他们这个贫民混乱的区域,仿佛走进去都嫌脏一般,见惯了各种势利眼。
所以,他早就冰冷的面对帝老爷子的这种无视,可她似乎真的不太一样,她会将他划入她的阵营,即使在她身边只是保镖,这一刻顾沉忽然也觉得值得。
.有她这句话,这三个月,他愿意守她护她。
帝老爷子半点没信,觉得帝娇跟之前一样不靠谱,“老陈,找几个人,跟这小子试试,看看他够不够资格,当娇娇的贴身保镖。”
陈叔点头,“是,老爷,人就在外面,随时可以。”
顾沉知道这场比试不得不打,他也不会让这个骄傲地说‘我家顾沉最厉害最能打’的大小姐失望。
他站在帝家庄园的大草坪上,迎面过来的十个壮汉气势威猛透着一股狠劲,明显不是善茬。
也是,一直跟在帝老爷子身边的,能有什么孬种。
“啊——”
几个人冲过来,刚出手就被顾沉一拳打在地上,他出手狠厉一击致敌,甚至其中一人冲过来的时候,顾沉即使避开了致命部位,可依旧一拳将人头部打出了血。
不到一会儿的功夫,这十多个人竟然没一个是顾沉的对手!顾沉一对多,其实是有些吃力的,可是一直绷着一根弦,没有松懈,额角溢出了细密的汗珠,双眸冷酷幽深。
陈叔看着顾沉不由赞赏,对帝老爷子小声说道,“老爷,看来小姐这次捡回来了一头狼王,有他跟在小姐身边,您应该放心。”
帝老爷子眉色稍松,可依旧嘴硬的冷哼一声,大声对着那些保镖喊道。
“一个个这么废物吗?帝家养你们这么久,竟是连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都打不过了?”
被打倒在地的保镖打手们,一个个脸上阴沉,无疑在家主面前丢了脸面,是一件让他们觉得极为耻辱的事情!
随后,几个人对视一眼,竟是耍了阴招,对顾沉出手了,他们拳头上戴着钢珠,这东西砸在人身上,狠一点都能让人骨折吐血。
顾沉以少对多,还是手下留了情,被打中两拳,闷哼出声,俊美的脸色微白,薄唇紧抿,这么疼,要是其他人早就乱叫出声了,可他竟是一声不吭,生生扛了下来。
就在他身后的人拳头要砸过来的时候,却忽然听见一声惨叫。
“啊——”
随后,顾沉看见冷艳傲慢的大小姐,一脚将要偷袭他的人踢开了,帝娇的高跟鞋踩在那人的脸上,一个用力,直接将鞋跟刺入脸上的肉。
“啊......大小姐,我错了......别......好疼啊......”
帝老爷子起来,对着帝娇喊道,“臭丫头,他们比试,你过去干什么?这不是胡闹吗!谁让你帮他的!”
帝娇撇着嘴,娇颜一脸不高兴,冷声说道:“他们玩阴的,我当然要护着我的人了!我的人,本小姐看谁敢动他!”
“大小姐,我们只是听老爷的话啊......”
“大小姐,我们错了,您可别怪罪,可他......”
......
这些人的话没等说完,就被帝娇抬手打断了,帝娇当着帝家所有人的面,冷着一张小脸,认真严肃的说道。
“他是顾沉,是本小姐现在放在心尖的宝贝,要是给他打坏了,你们这些人加一起都不够赔的。”
“陈叔,将这几个刷阴招的人拉下去教训一下,我帝家出来的打手,就算是赢,也要光明正大的赢,刷这样的阴招,简直比下三滥的混混都不入流。”
帝老爷子轻哼一声,不置可否,没说其他,陈叔笑着低头,将人带下去照帝娇的话办了。
这会儿,帝老爷子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的少年,开口说道。
“你刚刚是留了手的,要是一开始就狠打,他们也没机会伤你。为什么手下留情?”
顾沉眸子低垂,冷声说道:“他们是帝家的人,也就是会保护小姐的人,既然只是比试,不至于伤了命。”
这话回答的,倒是让帝老爷子满意,目光沉沉地打量少年半响,最后只是瞪着自家孙女说了一句。
“你这臭丫头,天天就知道胡闹,少惹些事情,也能让你身边的保镖清闲一些。”
帝老爷子终究还是没舍得狠说自己的宝贝孙女,最后还嘴硬心软地让人给她炖了燕窝,说是瞧着她比前几天瘦了。
帝老爷子走了之后,帝娇笑眯眯地抱着顾沉的胳膊,将他带回了别墅里......
“伤哪儿了,让我瞧瞧?”
话落,帝娇抬手就要掀起他的衣服,看他的八块腹肌,顾沉反应慢了半拍,许是刚刚走神想着什么,反应过来的时候,按着她的小手。
可她的余光已经撇到了那白皙的肌肤,完美的腹肌上,那一副沉迷美色的小模样,让顾沉的薄唇无奈地抿了抿。
他嗓音有些哑,“不用了。”
帝娇有些可惜地将目光移开,小手抬起来,自然地杵着头,这个人半靠在沙发上,看着他说道。
“为什么不给我看?又生气了?”
帝娇觉得顾沉这闷葫芦,有时候跟他说十句话也没个回应,像个哑巴似的。
就算是回应了,也都极为精简,惜字如金,明明声音那么好听,啧啧......
而且,顾沉这小傻瓜,总是爱生气。
算了,她哄哄吧,就跟在魔界时候,没事逗弄哄着的狼崽。
“我刚刚都帮你出气了,你还不开心?”
顾沉眸子沉了沉,看向她的目光清冷却幽深,“你打他,是为了哄我?那小姐刚刚说的话......”
帝娇笑得很甜,娇美妩媚,甚至这个姿势像个可爱的少女,娇纵任性却甜美地看着他笑着说。
“是呀,我刚刚说的话都是认真的,哄你是真的,我说你是我现在心尖的宝贝儿也是真的,听我这么说,你有没有开心一点点?”
话落,她又不老实地对着顾沉扑了过去,小手放在了他的心口,摸着他的胸肌,跟个不着调的勾人妖精似的。
“哎呀,我又忘了,你不爱说话,那本小姐就亲自验验,看看你的心跳得快不快,有没有开心!”
“小姐!”
她人刚扑过去,小手就被顾沉的骨节分明的手掌按住了,紧紧的抓住那企图乱动撩人的手指。
帝娇想要从他的手中抽出小手,结果一个乱动,人差点从沙发上掉下去,顾沉眼疾手快,另一只手直接揽住了她的纤腰。
.此刻,两个人贴得很近,帝娇的手按在了他的心口,感受着他剧烈而又强烈跳动的心跳。
“大小姐,别开玩笑,我不喜欢开玩笑。而且,这种话,不能开玩笑乱说的......”
帝娇忽然凑到他面前,抬着娇颜,唇瓣差点蹭到他的下颌线,他低垂的眸子映入她的水眸中,她在笑,娇俏中却有一点羞涩。
“谁跟你开玩笑了!顾沉,就是想要你开心,就是想哄你,我就是......喜欢你......”
与此同时,帝娇的脑中传来神戒的提示音。
【顾沉对你的心动值升为25点。】
顾沉见她说完,头一回这总是喜欢撩人开玩笑的小妖精,傲娇地坐直,也没等他说其他,别扭嘴硬地又轻哼了一句。
“闷葫芦,不信就算了......”
顾沉薄唇紧抿,没有吭声,可揽着她纤腰的手指,默然微微攥紧,想要用力将人抱住,却又......害怕得有些不敢触碰。
因为,他不确定,她到底是耍着他玩,还是来真的。
就像是他小时候特别喜欢的冰淇淋,妈妈说那个冰淇淋太贵了,一盒要二十美金,不值得。
可他很想吃,那是小时候的顾沉,第一次不懂事,想要在炎热的夏季,尝一口那冰凉的甜味。
最后,爸爸终于给他买了一个,他拿着却喜欢得舍不得吃,结果冰淇淋化掉了。
小时候的那个冰淇淋,是他想要而超过自身能力拥有的奢侈品。
而现在的千金大小姐帝娇,是他动心想要拥有,却不敢靠近的心动......
“小姐,时间不早了,你睡吧。”
顾沉起身,沉着眸子,清冷忧郁,拒人千里。
可实际上,越是这样的人,越是渴望温暖,一旦给他一束光的那个女孩儿出现,也许,他的世界都会不同。
他以为她会生气,可是却见她又跟没事人一样,在他身后抓住了他的手。
“别走,我还没给你上药呢,你刚刚受伤了......”
“上了药,我就放你走......”
帝娇说完,拉着他又坐下,这回拿着一个小药箱跑了过来,也不管他同意不同意,撩开他的上衣。
她收起了以往的玩世不恭,认真地拿着药油,给他揉了揉他被打的淤青。
“忍着点,这是爷爷花了不少钱让人研发的治外伤的药,很贵的哦!其他想买都买不到,只有帝家真正的自己人才有!”
顾沉从小到大受伤惯了,即使这样的伤要是别人早就喊疼了,可是他忍得面不改色,甚至觉得......
大小姐那莹白娇嫩的手指,轻轻擦着他腹肌的时候,有点痒,让人心跳加速,半点都感觉不到疼,反而心里有种异样。
他垂眸看着她小心翼翼轻轻给他上药的样子,生怕弄疼他,她的嗓音傲娇又温柔,很好听,好听到让他心里一阵暖意。
她是第一个,除了家人以外,让他卸下防备上药的人,顾沉忽然有点不敢看她,不敢靠近,下意识抗拒。
因为,他怕第一个给他一束光的人,忽然,又撤走了这束光,见过光的人,又怎能再忍受黑暗的孤寂。
顾沉嗓音清冷低哑,“小姐,我没事了,你应该睡了。”
帝娇松开了顾沉,笑得温暖很甜,“嗯,你睡我房间里的沙发,你是我的贴身保镖,你不能离开我。”
帝娇说完,推着他送到了沙发上,沙发很大,女佣早就准备铺好了被子,看上去柔软舒服。
他看着她回到自己的床上之后,关了灯。
黑夜里,寂静如水,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女孩儿似是说梦话地轻声呢喃,很轻很软地飘进了少年的耳朵里。
她说,“顾沉,你是帝家的人,你是......我的人......以后,你多笑笑,我喜欢你笑......”
他躺在沙发上,清冷好看的双眸,看着月光之外的娇娇,他薄唇紧抿,双眸却将她紧紧攫住......
帝娇。
娇娇......
他差点念出了她的名字,终究还是克制住了自己,只念在了自己的心里。
他想说,大小姐笑的,也很好看,我,很......
少年的眸子沉了沉,敛藏住万千情绪,终究,‘喜欢’这两个字,深沉克制地被深锁心里,不敢透露。
接连几日。
帝娇给顾沉涂药,他的伤好了大半。
“大小姐,商会的人打来电话,说下午要去打网球,您要去吗?”
帝娇挑眉,想起了那个网球场,貌似是渣男苏晨给小白花叶柔开的。
“去呀,让人把运动的衣服给我送来。”
“是,大小姐。”
......
两个小时后。
帝娇带着顾沉来到了网球场,不出所料的,她看见了不远处,苏晨正从叶柔的身后抱住她,教她挥动拍子打网球。
而随着帝娇的到来,不少人一阵唏嘘窃窃私语,还有看戏的意思。
毕竟,帝大小姐的未婚夫,现在公然抱着其他女人打网球,还当着她的面,显然是也没给她面子。
想来,这两个人,真的如同传闻中说的那样,帝大小姐给苏少戴了绿帽,厌弃了苏少,那天晚宴门口,帝大小姐的新欢暴击苏少的十多个保镖的事情,视频流传很广。
甚至,还有不少圈中的千金们,夸了顾沉长的帅,帝大小姐这回的审美在线。
“苏少,帝娇来了。”
苏晨的朋友们看向帝娇的方向,一个个面色不屑,在他们看来,记忆还停留在帝娇疯狂喜欢苏晨,哭着求他跟他联姻那里。
自然,觉得帝娇就是有了新欢,没准也是欲擒故纵为了气苏晨回头。
苏晨见她带着顾沉过来,脸色一沉,放开了叶柔,其他几个狗腿自然也看出了苏晨心情不好的原因。
几个人走到了帝娇面前,看着她狐假虎威的说道。
“帝大小姐,今天这样的场合,你带着这小混混过来合适吗?”
“就是啊,跟条咬人的疯狗似的,也就会打人,也不知道打完人之后,这后果他能不能承受得起。”
.苏晨的几个狗腿子,话还没等说完,就见傲慢的大小姐帝娇,抬手就给了几个人一人一个巴掌。
帝娇可是用了几分力气在的,一个巴掌足矣将人打的脸瞬间高高肿起。
“本小姐的人,别说打你,就是弄死你,也不用承担什么后果。”
“我帝娇的人,还轮不到你们这些废物羞辱。”
“记住,他是顾沉,他有名字,以后再让本小姐听见你们对他不尊重,可就别怪我出手狠,不给你们脸了。”
帝娇站在顾沉的身前,傲慢冷艳,几句话就吸引了全场人的注意,就连苏晨还有叶柔,都一脸震惊的看着她。
显然,没有人想到,帝娇是真的真的,很在意这个小白脸,在意到,今天在场这么多圈子里的人,她也无所顾忌。
“帝娇,你!”
被揍得几个狗腿子,往日里因为原主喜欢苏晨,连带着对他们都很客气,所以现在被帝娇当众打了脸,自然一个个愤怒不服。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叫我的名字!”
帝娇眸子一冷,轻轻抬手,随后,她身后的顾沉就懂了。
‘嘭——’
顾沉几拳,就将喊帝娇名字的这个人,揍得鼻青脸肿,跪地求饶,那一副疼得生不如死的惨样,在整个网球场的叫声,算是让全场的人都心惊了。
“啊——”
“帝大小姐,我错了,别打了,让他别打......”
“苏少,救我啊!”
......
被点到名字的苏晨,蹙眉黑着脸,看着帝娇说道,“帝娇,给我个面子,放了他,他毕竟跟苏家还有生意往来,你也要顾及你爷爷在圈子里的脸面,别太过分了不是吗!”
帝娇看着苏晨,就像看着一个笑话似的,嗤笑出声,“你算老几啊,我为什么要给你面子,别说是你,就算是你们苏家所有人站在我帝娇面前,也没资格阻止我想要打的人。”
苏晨脸色一黑,周围的人一阵唏嘘看戏,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开口帮那人说话。
毕竟,帝大小姐恶毒名声在外,狠起来谁不怕?没有人愿意冒险,况且,人家不是说了吗,就连苏少,也不配阻止,那他们就更不配了!
叶柔几次想要上前开口说话,可见网球场地面的那人被揍的血迹,她还是忍住了‘表现’的机会,她太了解帝娇了,现在帝娇正在气头上,谁触霉头谁倒霉。
帝娇穿着一身又美又飒的运动装,居高临下又嚣张地带着她的拳王保镖,在一众人的目光下,走到了休息区坐了下来。
其他人这会儿这网球是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总之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直到苏晨让人将网球场地清理干净之后,他走到了帝娇面前,沉声说道,“你今天来,就是特意来砸我场子的?”
帝娇不屑地笑出声,“苏晨,本小姐就是过来打球玩玩的,你别把你自己说得那么重要,你犯得着让我‘特意’来一趟吗?”
苏晨捏着网球拍的手指攥紧,脸色黑了下来,那双眸子紧紧盯着帝娇,将她眼底的不屑尽收眼中。
越是感觉帝娇是真的对他不屑了,苏晨越是心惊阴沉,有种脱离掌控的不安。
帝娇怎么就忽然变了呢?之前,她不是如同舔狗一样舔着自己吗?自己说什么,她都听......
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在乎自己了?
苏晨看着帝娇的目光,忽然被她身边的美少年挡住,苏晨抬头看向顾沉那张冷酷清冷的俊颜,顿时悟了!
是了!就是从这好看的过分的小白脸出现开始,帝娇她就变心了!
“苏少,既然帝娇是过来打球的,难得她高兴,要不我们陪她一起打会儿?”
叶柔看着帝娇,像是宣誓主权一样,将她自己跟苏晨划分为一组,要是以前,‘帝娇’早就沉不住气地嫉妒闹起来了,而苏晨就会护着自己。
可现在,帝娇半点都没把注意力放在叶柔身上,倒是盯着叶柔手里的网球拍看了一会儿。
随后,叶柔就听见帝娇勾唇漫不经心的说道,“好啊,不过打球之前,有一件事要做。”
帝娇抬头看向顾沉,指着叶柔手里的网球拍说道,“顾沉,去将她手里的拍子给我拿过来。”
叶柔一听,连忙将网球拍放在身后,一脸警惕有点心慌的音调拔高,“帝娇,你要干什么!你......你不是要打网球吗?你不是不在意苏少了吗?那你还吃醋欺负我做什么?!”
叶柔这话一出,倒是让在场的其他人有些回过味了,甚至觉得帝娇也许还是在意苏晨的,这不还是吃醋了,所以之前说帝娇厌弃苏晨的传闻,也未必是真的。
可下一刻,就被帝娇打脸了。
帝娇看着叶柔,像看着个脏了眼睛的跳梁小丑似的,“叶柔,就算是本小姐不要的网球拍,也轮不到你偷偷捡回去用。”
一句话,让叶柔没脸,就连苏晨都蹙眉看向叶柔,显然是觉得她给自己丢了人。
其他人也一阵唏嘘。
什么?
叶柔竟然将帝大小姐丢了的垃圾捡回去用!这得眼皮子浅占便宜成什么样子!真是掉价拿不上台面!
叶柔脸色涨红,被帝娇戳穿之后,还企图解释,“不,不是的......”
可现在,哪里有人信?!
苏晨心里已经明白,看来真的是叶柔捡了,可面上他的女人,他还是要护着的。
他挡住叶柔,看着顾沉说道,“滚开,我的地盘,还轮不到你撒野。”
“帝娇,柔柔也不是故意的,一个拍子而已,你确定要继续闹?”
帝娇压根懒得跟他们废话,而顾沉更是直接一拳打在了苏晨的腹部,让苏晨闷哼出声,而对叶柔这小白花,顾沉也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
顾沉一把抢过叶柔手里的网球拍,甚至还将叶柔甩出去一个跟头,像是不想碰什么脏东西似的,直接将人摔得不轻。
随后,顾沉将网球拍递给帝娇,“小姐,这拍子脏了。”
.帝娇点头,“嗯,毁了吧。”
顾沉拿着网球拍,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捏住手柄,一个用力间,那网球拍的手柄生生被他掰成两半。
这么干脆利落的狠劲儿,让其他人一阵寒意,这少年到底是哪儿冒出来的?这么能打。
叶柔看着球拍被毁,整个人咬着唇,眼眶通红的看着帝娇,仿佛帝娇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似的,她不过是拿了帝娇不要的球拍,帝娇至于这么羞辱她吗!
要不是因为爷爷偏心,对帝娇大方宠爱,什么都给帝娇买最好最贵的,甚至是高端定制的,可爷爷对自己,从来只是给一点点零花钱。
叶柔在这个圈子里,吃喝用度,跟帝娇没得比,就连帝娇扔了不要的球拍,都价值百万美金,可她说扔就扔了,就因为自己碰过了是吗?!
凭什么,她就比不过帝娇,她不甘心啊!所以她从小,看着帝娇拥有的东西,她就是疯狂地想抢走,赢帝娇一次。
原本,她得到了苏晨,已经赢了,可帝娇现在对苏晨的态度,让叶柔又觉得,她根本没赢!
帝娇拿出了球拍,看向脸色阴沉的苏晨,像个没事儿人似的说道:“啧,还打吗?”
苏晨额角青筋凸起,气得咬牙切齿,几次想要开口骂人,可实在是腹部疼的厉害,加上刚刚球场的血迹还历历在目。
他冷着脸一言不发,最后咬牙跟叶柔吼了一句,“还不走!傻站着做什么!丢人还没丢够吗?!”
他不敢跟帝娇直接对上,却将火气发泄在了叶柔的身上。
话落,叶柔原本就红着的眼眶,这会儿直接垂泪了,震惊而又难以置信的看着苏晨,完全是没想到,他会当着这么多人面前训斥她。
叶柔捂着嘴,一边哭一边跑着离开的球场,而苏晨则是捂着腹部,一瘸一拐的离开了球场。
这两个傻叉的滑稽离场,看得帝娇勾唇直乐,心情不错地拿出了两个球拍,递给了顾沉一个。
“会打网球吗?”
帝娇笑得很甜看他。
顾沉捏着球拍,冷酷摇头。
帝娇却忽然跳到他身边,勾着他的手臂,踮起脚在他耳边亲密地说了一句,“没关系呀,姐姐教你,包教包会,手把手教你呀......”
说完,帝娇直接抬手将球扔向旁边的墙壁,球反弹过来的时候,她在顾沉的身后抱着顾沉,握着他的手,带着球拍随手一挥,就将网球打了出去。
“好了,示范结束,陪我玩会儿吧。”
......
接下来,球场的人就看着,刚刚还傲慢恶毒打人见血的大小姐帝娇,笑得跟个甜美运动少女似的,朝气蓬勃地跟她带来的美少年保镖,打球打得不亦乐乎。
大家面面相觑,啊这......
所以说,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这帝大小姐的新欢,显然就是这个少年了!所以说,苏少已经是过去式了?
这样的话,帝家跟苏家的商场合作,没准说崩就崩了,那他们可得擦亮眼睛,暂时不跟苏家走得太近合作了,免得到时候无法脱身。
晚上。
帝娇坐在车上,两个人刚打完球,她靠在顾沉的怀里吃着冰淇淋,目光落在车窗的倒影上,见少年俊颜清冷,若有所思。
“顾沉,在想什么呢?你有心事?”
她的气息带着一股甜味,漂亮的眸子眨着看他。
顾沉薄唇抿了抿,半晌开口说道:“小姐以后,不必因为我而得罪别人。”
因为,他只是她三个月的保镖,期满之后,或者是,等她玩够了,也许,他随时会离开。
既然早晚会走,她又何必像今天那样特意强调他的名字介绍他,护着他,这又何必。
她将冰淇淋放在他的手里,忽然小手抱着他的脖颈,看着他认真笑着说道。
“可我偏不,顾沉,我就是觉得你好,我听不得任何人说你不好,以后由我罩着你,要不要,我罩着你一辈子呀......”
顾沉的心间一跳,好看的眸子里,是她的娇颜,她笑得慵懒仿佛是在开玩笑,可那眸子里的温暖认真,却莫名的让人心动。
顾沉握着冰淇淋的手指默然攥紧,手掌的热度将冰淇淋弄化,明明是冰凉的,可却甜得温暖到了他的心里。
帝娇......
他忽然间,有些害怕,怕什么呢?怕他自己真的开始期许,她口中的‘一辈子’......
与此同时,帝娇的脑中传来了神戒的提示音。
【顾沉对你的心动值升为30点。】
“大小姐,我,也会保护好你的。”
一向话少嘴笨的顾沉,却在这一刻,看着帝娇说得认真,那冷酷的俊颜下,是少年的怦然心动难克制。
因为,从来没有一个人,这样护着他,跟他说,想要护着他一辈子。
这天之后。
帝娇能感觉到,顾沉跟她的关系更亲近了一些,最起码两个人身体上的触碰,他没有下意识的抗拒躲开了。
她累了让他抱着回帝家,他不吭声却抱得很稳。
也会在车上的时候,她靠着他的肩膀睡觉,他坐得很直,一动不动。
时间一闪而过,一个月后。
巴黎。
“顾沉,我瞧着台上的那些名模,一个都没有你好看。我家顾沉的身材比他们好多了,要不我把那几件衣服都买下来,你晚上试给我看?”
奢侈品高端时装秀场,帝娇坐在VIP席位,抱着顾沉的胳膊,唇瓣就快贴到他耳朵上了,温热的气息让他的耳朵一阵酥麻,就连呼吸都沉了沉。
“大小姐,还是先顾着正事。”
帝娇在他耳边一阵娇笑,“那行,就这么说定了,晚上换给我看,我喜欢半露的那套......”
顾沉耳根发红,对于她的玩世不恭,他甚至有点无奈的宠溺,没有再吭声。
等秀场结束之后。
帝娇倒是真的有正事要做,她直接见到了其中一个新秀品牌的‘投资人’,秀场的化妆间里,是个不错掩人耳目的地方。
化妆间里。
男人盯着帝娇,一脸审视,笑不达眼底。
.“帝大小姐不围着我那个好弟弟转,反倒是来巴黎看我这个被苏家放逐的弃子,真的是让我受宠若惊呢。”
苏城作为苏家的长子,却并没有苏晨有男主光环运气这么好,在苏晨的设计之下,原本在北美意气风发的苏城,如今只是在欧洲投资一些有潜力的服装品牌混日子。
“苏大少,明人不说暗话,我可以跟你里应外合,助你重回苏家,挤走苏晨,夺回苏家继承人的身份。”
帝娇微微勾唇,气场傲慢且强大,没有人会怀疑她的能力。
她既然说了,就是真的能做到。
苏城眸子里满是算计,如同鹰隼一般打量着帝娇,冷笑道:“帝大小姐这么帮我,又是想要什么好处?”
帝娇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上的戒指,“本小姐要苏晨像只落水狗一样,再无翻身之地,我想看他去死啊,想想就觉得有趣呢。”
苏城脸色一变,半晌,忽然大笑,“帝大小姐还是一如既往的嚣张又语出惊人。可你之前那么喜欢苏晨,现在跟我说想让他死,为什么?我又凭什么信你?”
帝娇嗤笑出声,说了一个事实。
“苏晨那狗东西,跟叶柔在一起明目张胆地偷情,背叛我的人,从来只有一个下场。这个理由够不够?”
“哈哈哈......”
苏晨狂笑,盯着帝娇看了一会儿,之前苏晨对不起帝娇,对她不怎么好这件事,压根也不是什么秘密,圈子里的人都知道。
甚至,很多人还乐于看帝大小姐的笑话,想要看她从傲慢高高在上,对着苏晨变得舔狗卑微。
“好,帝大小姐这么爽快,我自然没有理由不答应,毕竟对我也是有好处的。不过......”
苏城说道这里,他忽然上前一步,看着眼前冷艳傲慢,娇嫩得过于漂亮的女人,他忽然眸子热了热,心里有了一个报复苏晨的好主意。
“帝大小姐难道不觉得,如果换个联姻对象,也许对苏晨打击更大。比如说,跟我试试?你放心,我肯定比我那个不上台面的私生子弟弟,要靠谱得多。”
没等苏城上前走几步,就被帝娇身后的少年强势挡住,让他压根也没有靠近帝娇的机会。
而帝娇转身离开化妆间,临走之前只扔下了一句话。
“苏大少,太贪心的人,小心最终什么也得不到。”
帝娇走了,苏城看着她的背影,目光幽深,满是贪婪还有兴奋。
他想,他一定要重新回到苏家,抓紧这次机会,至于帝大小姐,他冷笑了一下,忽然很想从苏晨的手上将她抢走,也让苏晨体会一把失去的滋味。
......
车上。
帝娇抬手摸了一下顾沉的耳朵,“怎么又闷闷不乐?”
“大小姐,他不是好人。”
顾沉在红灯区见惯了各种坏人,那种充满野心,手段脏透了的,就如同刚刚见过的苏城。
他很不喜欢苏城那种野心贪婪不怀好意看着帝娇的眼神。
帝娇一乐,“嗯,他不是好人,那在你眼里,我就是了?”
恶人自有恶人磨。
帝娇看来,就那个废物,还能狠过她不成?不过是浅用一下,做个任务,加速捣毁整个苏家。
顾沉低垂的眸子,羽睫动了动,忽然抬眸看她,清冷却认真。
“也许,你是。至少,你对我,不算坏。”
他的话,让帝娇笑得很甜,忽然低头猝不及防的在他脸上印上一个吻。
“看来,我对你知道,我对你好呀。你放心,他不是我的对手,我就是玩玩,毕竟解除婚约,那废物还有点用。”
顾沉抿了抿唇,却没有接话。
帝家的大小姐,确实有玩的资本,她不跟苏晨结婚,苏晨本来就配不上她。
可顾沉有时候竟是有些分不清,她什么时候是认真的,还是无论做什么都是随心所欲,只是玩玩。
帝娇让司机停车,在巴黎的一家很有风情的酒吧停下,然后带着顾沉去酒吧喝了两杯酒。
他们跳了舞,灯光之下,他脑中忽然想起的,是两个人初遇的时候,她在舞池中冷艳迷人,傲慢妩媚却让人不敢靠近。
她一把将他抱住,在他耳边慵懒坏坏的说道,‘来,抱着姐姐,姐姐帮你......’
从那天开始,她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如同一束光,出现在他黑暗的世界里。
让他不自禁靠近,却又害怕抗拒,因为这束光,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离开,让他的世界再一次陷入黑暗。
因为,她是那个耀眼的财阀千金,而他,两个人注定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想什么?累了?那我们回酒店吧。”
帝娇说完,带着顾沉一起离开酒吧。
巴黎的夜色很美,伴随着路口的灯光,浪漫而又充满热情。
两个人刚走几步,不远处的几个站在路口抽烟的法国男人,看向帝娇的时候,吹了一阵口哨。
“美丽的小姐,可不可以跟你认识一下?”
几个人说着法语,能看出来倒是没什么恶意,只是在这个浪漫的国度里,他们看见喜欢的理想型,热情浪漫的夸赞追求,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顾沉却忽然变得很凶,挡在了帝娇面前,看着那几个人嗓音偏冷,警告道。
“滚开。”
几个人见他偏瘦,一个少年,没想放在眼里,然而刚凑近,就被顾沉揍了一顿,瞬间被打趴下了。
帝娇轻笑着站在他身后,等回到酒店之后,她回头看他,娇俏的问道。
“你刚刚为什么要打人?打他们做什么。”
顾沉目光低垂,少年的俊颜清冷,“他们,看你。”
帝娇轻笑出声,踮着脚尖凑到他面前,盯着他的眸子说道,“顾沉,你吃醋了?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不然,那几个人多看我一眼,你就气成这样。”
顾沉转身不再看她,只冷声说了一句,“没有。”
帝娇走到沙发上,按着顾沉坐下,忽然随手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小玩意,套在了顾沉的手上,紧贴着他的脉搏。“小姐?”
顾沉抬头,入眼看见她笑得轻快,气息温热的吹在他的脸上,一根手指放在她的唇边,做了一个动作。
“嘘......”
“别说话。顾沉,我们来玩个游戏呀,你刚刚说的话,本小姐不信,不如就用陈叔给我的这个测谎仪测测吧......”
“我们就玩,真心话大冒险如何。”
顾沉看着帝娇,心跳的很快,她的小手按在他的心口,她笑得又甜又欲。
“亲爱的,回答我刚刚的问题,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顾沉眸子低沉,那测谎仪上明显开始有了波动,还没开始否认,就要被心动的心率出卖了。
半晌,他忽然开口说道,“既然是真心话和大冒险,小姐,我可以选择不回答你的问题,我选大冒险。因为,同一个问题,没必要让我回答两次。”
帝娇似是猜到他会这么说似的,也不在意,解开测谎仪之后,她跳进了他的怀里,他坐在沙发上,如同公主抱一般抱着她。
她看着他的眸子,目光灼灼,“好呀,那我更喜欢你选大冒险呢,顾沉,你敢不敢抱紧我,深吻我一分钟,这一分钟你什么都不能想......”
她贴在他耳边轻咬他的耳朵,惑人至极,“如果想,你只能想我......”
顾沉的喉结动了动,一手按住了她在他身上肆意乱动的小手,另一只手一把紧紧揽住她的纤腰,此刻她整个人紧紧地贴在了他的身上。
他低眸看着她娇美的脸,嗓音低哑,“大小姐,你忘了我是哪儿出来的人吗?我没什么不敢的......”
况且,他看着她娇嫩的唇瓣,本就,很想亲吻,想要尝尝,他梦里渴望不可得的甜美‘冰淇淋’......
“嗯......”
帝娇被他深深吻住,这个吻不同于之前少年的笨拙小心翼翼,他吻得带着一种纵情释放的情绪,也有着一种可望不可得的放纵。
与此同时,帝娇的脑中传来神戒的提示音。
【顾沉对你的心动值升为40点。】
帝娇,是你先招惹我的。
所以,就这一次,让他尝够她的味道,深深记在心里,以后,他会克制自己,回到他原本应该在的位置上。
一吻过后,帝娇微微喘息,娇颜绯红,那双本就潋滟的眸子,这会儿带着生理性的水汽,眨着眼睛看他,多情而又妩媚。
羞涩,娇俏,傲娇,还透着一点可爱的小坏。
这就是这一刻,顾沉眼里的帝娇。
“大小姐,还要继续玩吗?再玩下去,吃亏的不会是我。”
他嗓音低哑清冷,用这样拒人千里的方式,想要让她别再玩下去。
可帝娇却忽然拿过刚刚的测谎仪,她带在了手上,看着顾沉说道。
“到我了。我选真心话......”
“顾沉,我喜欢你。”
这样带着测谎仪的表白,只有帝娇能做的出来。
顾沉看着她的双眸,心脏剧烈的跳动,亲耳听见她说喜欢他,那一刻的喜悦,胜过了他第一次打拳的胜利。
他这是......怎么了......
神戒在帝娇的脑中开口,【顾沉对你的心动值升为45点。】
“小姐......”
顾沉眸子敛着,却再难从她的脸上移开,“以后不要再跟我开这样的玩笑。”
帝娇笑着抬手,晃了晃手里的测谎仪。
“顾沉,我没开玩笑呀,你瞧,测谎仪都在说,我喜欢你呢......”
可因为晃动的厉害,测谎仪‘啪嗒’一下掉落在地上。
顾沉低眸看过去,那测谎仪都没有人用了,却还是亮着绿灯,“大小姐,测谎仪坏了,不准,没有可信性。”
帝娇低头看过去,随后有些懊恼的捡了起来,嘟囔了几句,“陈叔真是的,怎么送来一个坏的......刚刚明明还好使的呀......”
她懊恼的不是测谎仪,而是心动值,瞧顾沉这闷葫芦的样子,好不容易打开的心扉,看来又因为这个坏了测谎仪关上了。
他又不信了,啧,让他相信爱情,还真的是有点难。
她没有看到的是,此刻顾沉看着她懊恼捏着测谎仪的背影,薄唇轻轻勾起上扬,就连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都变得柔和宠溺。
......
半个月后。
两个飞回了北美。
回到帝家。
书房里。
“你这丫头,招呼都不跟爷爷打一声,又乱跑?”
帝老爷子说完,冷哼厌烦的说道,“苏家来人找我了,问你什么时候跟苏晨办订婚宴。”
帝娇像是听见什么笑话一般,嗤笑出声,“订婚宴?哈哈哈......那废物还有脸惦记这事儿呢?”
无疑,看来是她上几次打脸苏晨之后,苏家的人敲打苏晨了,毕竟当初苏晨之所以能赢了苏家继承人的身份,跟他即将是帝家的乘龙快婿有着莫大的关系。
可现在,帝娇对他的态度变了,在虎视眈眈的苏城得到帝娇的助力,开始耍小动作回到苏家开始,苏晨就不安了,所以才主动过来‘求和’吧。
毕竟,之前这场订婚宴,可是原主跟苏晨求了很久,苏晨都吊着她一直拖延的。
“娇娇,你这是什么意思?”
帝老爷子有点看不懂自家孙女的态度了,虽然他一向看不上苏家,可因为娇娇喜欢,他也只能顺着作罢。
可现在,自家孙女看上去似乎并没有因为这个高兴,反而一脸不屑。
“爷爷,我是不会跟苏晨结婚的,更别提订婚宴了。我之前逗弄他玩了几年,就是为了查清楚苏家的那些勾当,现在我查清楚了,我们帝家,是时候一网打尽,独霸北美华人圈了。苏晨那蠢货现在没什么利用价值了......”
帝老爷子震惊之后,高兴的眉毛都起飞了,“娇娇,你什么意思?你真不喜欢他?之前都是演戏逗他玩?”
帝娇点头,“他那么蠢,我喜欢他做什么。爷爷放心,最多三个月,我让北美再无苏家。”帝娇这番话,算是让帝老爷子欣慰又高兴。
“娇娇,你长大了,也懂事了。以后,爷爷也就放心了,你能撑得起我帝家,你比你爸爸强......”
......
那天之后。
帝娇再接到苏晨的电话之后,倒是带着顾沉,来到了苏家,接受了他们的邀请。
苏家别墅庄园。
“帝大小姐,老爷跟夫人在里面久等了,说是有重要的事跟您商谈。”
帝娇也没看苏家守在门口的看门狗,傲慢地摘了墨镜,径直走进了别墅。
而会客厅门口,顾沉却被苏家的保镖拦了下来,保镖一脸严肃冷然。
“大小姐,您的保镖恐怕不能进去,您知道的,老爷每次谈重要的事情,都不允许现场有任何外人,包括保镖。”
帝娇唇边勾着讽刺的笑,随后漫不经心的说道,“顾沉,你在门口等我一会儿,别担心。”
帝娇倒不是怕了苏家,而是这保镖也确实没有说谎。
苏晨的父母白手起家,从一无所有到现在成为了北美华人圈子里的可怕存在,这些年来做事除了心狠手辣以外,还有就是特别的谨慎。
他们从不相信身边的任何人,包括保镖。帝娇只是不想浪费时间,她倒是要看看,他们想要跟她说什么。
帝娇进去之后,顾沉站在门口,俊颜冷酷,薄唇紧抿,显然是没有打算离开这里半步,但凡帝娇有什么动静不对劲,他都会第一时间冲进去。
苏晨踩着时间走了过来,在看见顾沉的时候,居高临下,脸上克制着厌恶愤怒,显然是联想到了之前几次打脸,不好的回忆。
“我苏家可不是什么乞丐混子能随便进来的。”
苏晨这话明显是说给顾沉听的,他见少年冷酷的脸上没有什么情绪变化,直接将他无视,他五指攥紧,随后面上一阵讽刺冷笑。
“你以为帝娇一向任性乖张,整个北美圈子谁不知道,她最是喜欢玩人。
她以前上学的时候,就喜欢跟人大度,逗弄那些小男生玩,什么校草,谁家的公子哥,越是不好追,她越是起兴致。她玩人全凭心情,对谁都是几分钟热度。
所以,你以为,你又能风光几天?你也就这张脸能看看,等她玩腻了,你这样的人,我碾死你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
苏晨想要在他的脸上,看见惨白自卑,然而,他脑补的那些,一丁点都没有出现。
苏晨眸子沉了沉,抬手之间,上面戴着的戒指十分的明显,他冷笑炫耀的看着顾沉。
“除了我以外,她没有对任何男人认真过。她喜欢我,只想跟我结婚。而你,只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小混混罢了,你最好识趣一些,快点滚,免得我再出手杀你。”
苏晨说了半天的话,却见顾沉从始至终都是无视他,面无表情,注意力都在会客厅里,他不由眉心一皱,觉得无趣,像是重拳打在了棉花上似的。
苏晨抬手捏了捏领带,忽然又开始迷之自信起来,觉得这小保镖没被他的话刺激到,难道说是因为从始至终,他跟帝娇之间,只是假戏?目的是让自己吃醋跟她订婚?
不然,小保镖为什么不生气?
苏晨越是这么想,越是觉得很有可能,瞧,他现在不就是如她所愿了吗?愿意主动跟她订婚了。
苏晨进入会客厅之后,随后守在门口的保镖,将会客厅的门关上了。
门外。
顾沉冷酷的俊颜,眸子低垂,五指攥紧成拳,用力到泛白青筋凸起,他薄唇紧抿,没有吭声。
他并没有将苏晨那个蠢货放在眼里,在北美的上流圈子里,曾经与他毫无干系,现在,也只有一个人让他在意。
那个人就是帝娇。
她从小活得耀眼肆意,要什么有什么,傲慢乖张,喜欢逗人玩,也不是什么秘密,就是八卦新闻都长篇大论,细数过她从小到大,惯是喜欢玩弄感情,名声在外,直到苏晨的出现,她才收敛变了。
而他,从出生开始就深陷泥潭,满身脏污,见不得光,只有拼命的打拳,他才有了活路生机,厮杀如疯狗饿狼,没有她的世界里的优雅肆意。
他们注定,只是两个世界的人而已。
顾沉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别人说什么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保镖的期限就到了,到时候,他们可能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再见了。
也许,他也只是她这段时间的一个小玩具,逗弄着玩玩。
可是......
为什么,顾沉一想到她的那句‘喜欢’是说着玩的,他的心怎么就,这么疼呢,那种疼,竟是胜过了打拳最重的一次伤的难受。
帝娇......
她的喜欢,到底又有几分真,几分假。
此刻。
在会客厅里正跟苏家的人说着最新的一个生意的帝娇,忽然听见了神戒的提示音。
【顾沉对你的心动值升为55点。】
帝娇挑眉,指间转动把玩着手上的神戒,【这心动值还有躺赢白给的?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帝娇随口一问,然后就想到了什么,眸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坐在她对面的苏晨,透着一股戏谑病态的冷意。
【是苏晨这蠢货干的‘好’事?】
神戒嘟嘟囔囔气愤的说道,【苏晨这渣男,竟敢欺负顾沉,还说了你不少坏话,说你在玩弄顾沉,还不要脸的说你喜欢他,要跟他结婚!】
随后,神戒还将门外此刻冷酷忧郁,仿佛被全世界抛弃的美少年的心痛侧影,画面传送到了帝娇的脑中。
帝娇的脸上,没看出半点生气,可跟神戒说的话,却让神戒一个哆嗦。
【呵,毛线球,本尊之前不知道,你还有还有这个本事呢?你之前不是说,神力在修复顾沉脑部重伤的时候,全耗尽了吗?那你现在......啧,你骗我?胆子不小。】
神戒磕磕巴巴,【我只是觉得,你在这个世界有些危险,毕竟你仇人太多,万一哪天被仇杀了,我好留着神力救你。】
【呵呵,是救我还是准备留着救顾沉?本尊回头再跟你算账。】
帝娇的手指,用力捏了一下神戒,其他人是听不见神戒在她脑中的呜咽惨叫。神戒嘟嘟囔囔气愤的说道,【苏晨这渣男,竟敢欺负顾沉,还说了你不少坏话,说你在玩弄顾沉,还不要脸的说你喜欢他,要跟他结婚!】
随后,神戒还将门外此刻冷酷忧郁,仿佛被全世界抛弃的美少年的心痛侧影,画面传送到了帝娇的脑中。
帝娇的脸上,没看出半点生气,可跟神戒说的话,却让神戒一个哆嗦。
【呵,毛线球,本尊之前不知道,你还有还有这个本事呢?你之前不是说,神力在修复顾沉脑部重伤的时候,全耗尽了吗?那你现在......啧,你骗我?胆子不小。】
神戒磕磕巴巴,【我只是觉得,你在这个世界有些危险,毕竟你仇人太多,万一哪天被仇杀了,我好留着神力救你。】
【呵呵,是救我还是准备留着救顾沉?本尊回头再跟你算账。】
帝娇的手指,用力捏了一下神戒,其他人是听不见神戒在她脑中的呜噎惨叫。
22
苏晨见帝娇刚刚看他,更是笃定了刚刚心里的猜想,觉得她实际上还是喜欢他。
所以主动跟她开了口。
“帝娇,你爷爷跟你说了吗,我爸妈说的,我们订婚的事情,你......”
然而没等他说完,就被帝娇打断了。
帝娇忍着恶心,漫不经心的说道,“不急,这件事以后再说。今天我过来,主要是跟苏家谈大买卖的,在买卖面前,其他的事情都是小事,以后再说。”
苏家父母对视一眼,也察觉到了这话里的意味,不由蹙眉看了一眼苏晨,是在责怪他为什么现在还没有拿下帝娇?
“是,这买卖也谈的差不多了。苏家庄园里我让人新建了一个会馆,邀请了几个老朋友过来,你们年轻人过来一起玩吧。”
苏父说完之后,眼神示意苏晨,抓紧跟帝娇培养修复感情的机会。
苏晨起身,“帝娇,你不是喜欢玩击剑吗?我请了几个世界级别的大师过来,可以指导指导你。”
苏晨没有像往常那样,见到帝娇就迫不及待又厌恶的甩开,这回倒是真的想要跟她修复一下感情。
想着如她所愿的哄哄她,眼下抓紧订婚,稳定他苏家继承人的身份,才是要紧事。
帝娇勾了勾唇,“带路。”
她对于苏晨说的击剑大师,是半点兴趣都没有,不过,倒是可以见见,苏父口中的几个‘老朋友’,在原剧情里,那几个人,可是最后对苏家击垮吞并帝家,起着至关作用。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她倒要瞧瞧,是哪几个贪婪的废物,到时候一起給毁了就是了。
帝娇出来之后,看见顾沉,原本是打算上前的,但是想到了他刚刚被刺激的难过之后,那上涨的心动值......
魔女的恶趣味又来了。
“顾沉,去将我车子里的运动包拿到会馆送来,快一些哦。”
顾沉垂眸,“是,小姐。”
他面无表情的走了。
可帝娇却清晰的感觉到,他背脊的僵硬。
啧......
她当着苏晨的面前使唤他,他心里难受了吧。越难受,越是应该发现,他喜欢她才对呀。
先抑后扬,回家再哄。
帝娇想到这里,也就跟着苏家的渣子,一起走到了庄园里新改好的私人运动会馆。
一小时后。
在苏晨震惊的目光下,他看着帝娇轻松的赢了几个世界级别的击剑大师,耳边是周围那些人的赞叹声,就连苏父都觉得在老朋友面前很有面子。
“老苏,你这未来儿媳妇不错啊,帝大小姐,很有风范。”
“苏晨,这么好又有能力的贤内助,你可要抓紧啊......”
......
苏晨听着耳边的赞叹声,这还是头一次觉得,帝娇也有她的闪光点,甚至有些自恋的想着,她在自己面前展现她优秀的一面,还是想要自己喜欢她吧!
“帝娇......”
苏晨走到了帝娇面前,接过了帝娇扔过去的击剑,她显然是没了兴致,准备离场了。
帝娇刚走了几步,许是今天的鞋子不合适,脚滑身子后仰了一下,其实是在掌控范围内的,不会摔倒。
可是这会儿急于表现哄帝娇的苏晨,直接抬手轻轻扶助她的手臂。
就在帝娇要躲开的时候,目光却看见了不远处,站在门口,双眸清冷灼灼看着她的美少年。
忽然,帝娇就不躲了,顺势站稳,此刻,在顾沉的视线中,她跟苏晨的距离挺近的,甚至他还看见了苏晨关怀亲密的跟她说话,还有她那回眸的浅笑。
顾沉的目光沉了沉,攥紧的拳头,指尖刺疼了掌心。
与此同时,帝娇的脑中传来了神戒的提示音。
【顾沉对你的心动值升为55点。】
帝娇挑眉,哦豁,这是吃醋了吧,她目光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忧郁冷酷‘小可怜’。
跟神戒说了一句,【啧,瞧着他还难过的,贫穷冷酷忧郁小保镖爱上了无所不能的大小姐。还真是个好玩的剧本,等姐姐回家,再疼他。】
神戒就差‘呵呵’一声了,疼他?哪个疼?让他心疼的疼?!这魔女,装什么同情,她简直是没有心!
“帝娇,没事吧?我们要不要去那边坐会儿?你想要喝什么?然后我再陪你玩会儿击剑?”
苏晨自以为是的觉得自己这幅样子很帅,要是以前的原主见了,早就感恩戴德的接受他的‘好意’了。
可眼前的帝娇,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差点吐了。
随后,苏晨见帝娇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说了一句直接让他僵住没脸的话。
“苏晨,我是不是给你脸了?谁让你扶我的?我还嫌脏呢。”
话落,帝娇抬手对着苏晨那张惹她生厌的脸,直接挥了一个巴掌。
“啪——”
“帝娇!你什么意思!”
苏晨被当众扇脸,直接被打得猝不及防,甚至觉得帝娇是不是疯了!他好心扶她,没得到她的感恩,反而还嫌弃的给了他一巴掌!
这他妈算什么事啊!她简直就是个疯子!喜怒无常的女暴君啊!帝娇转身就走,苏晨被下了面子,再加上圈子里其他人刚好看了热闹,他眸子阴冷沉了沉,咬着牙离场,没有去跟帝娇纠缠。
毕竟现在苏家的人还有圈子里的其他长辈还在呢,这会儿帝娇要是再做出什么,惊人的让他下不来台的举动,那他更是丢脸。
重点是,帝娇对顾沉的维护,让苏晨越发的有些不安,开始怀疑,帝娇是不是真的看上那个白脸了。
......
帝家。
帝娇躺在沙发上,看着从苏家离开之后,就一直跟个闷葫芦一样生气不说话的少年,她慵懒的杵着额头。
“顾沉,你过来。”
顾沉走到了她面前,眸子低垂,俊颜冷酷,像是要跟她保持距离似的,“小姐,有事?”
“嗯,我今天玩击剑,伤了手,手腕有点疼,你给我按摩一下。”
顾沉看着她那双纤细莹白的小手,仿佛在冲他招手诱惑,可他却不为所动的说了一句。
“我去帮小姐叫医生过来。”
帝娇一把拉住他的手,将他按在了沙发上,娇颜妩媚轻笑,“医生过来的太慢,我等不及了,你瞧,我这里疼着呢,你以前一定总受伤,对推拿很在行吧?不如就现在给我揉揉......”
帝娇的小手,就这么塞在了顾沉的怀里,不容他拒绝。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触碰在她娇嫩的手上,薄茧滑过,引起一阵涟漪,他的动作不轻不重,揉着她的手腕,却没有再说话。
而帝娇被伺候的高兴,却得寸进尺,小脚丫一脚蹬了鞋子,然后也搭在了他的腿上。
她抽回了小手,白嫩的小脚晃了晃,“喏,我脚也不舒服,腿也不舒服,你都给我按按......”
顾沉的俊颜更冷了,薄唇紧抿,放在她腿上的手指顿着,微微攥紧,心里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
他看着她脸上不甚在意的笑,想到苏晨说得那些话,他在想,瞧,她其实只是玩玩,只是......把他当成一个随意使唤的玩具。
他是想忍着的,因为早就做好了三个月期满跟她划清界限的准备的。
可是......
越是看她漫不经心的笑,他心里越是刺痛,忽然觉得有些可笑,他这算什么?是不甘心吗?
不甘心,只是大小姐逗弄着玩的一个玩具吗?
顾沉骨节分明的手指,忽然抓过她的脚踝,两只手,两只小脚,手掌将她的腿按住,禁锢让她不能乱动。
帝娇看着刚刚还闷葫芦一样的少年,这会儿忽然强势冷酷地压了过来,那细碎的墨发之后,那双眸子幽深清冷,克制不住的怒意,甚至还有些忧郁难过。
他紧紧将她攫住,“帝娇,你到底拿我当什么?佣人?保镖?还是你心血来潮的玩具?嗯?你倒是说说,你还有哪儿不舒服?”
帝娇却没怕他,唇角上扬染着慵懒的笑,漂亮的眸子却越来越甜,她的小手轻点心口。
“这里呀,我心里也不舒服,你要不要帮我也按按......”
顾沉的呼吸沉了沉,就是这样如同一个坏妖精一样,妩媚勾人的帝娇,莫名让他想到了在赌城顶楼的那晚,她在背后抱着他,指着那落地窗外的泳池,在他耳边说着魅惑人心的话。
顾沉忽然觉得有些烫手,心剧烈的跳动,有心动不自禁的像她靠近,也有,认清距离感之后的难过失落。
“帝娇,我说,别再跟我开玩笑逗弄我,我并不适合陪你这样的富家小姐玩游戏。”
顾沉背对帝娇,不再看她,人已经准备直接离开房间了。
可是没等走两步,却被帝娇从身后一把抱住。
她踮着脚尖,在他耳边开口,嗓音温软勾人,“顾沉,你在怕什么,嗯?不是你说的吗,从红灯区长大的你,什么都不怕,那为什么怕我喜欢你......”
顾沉能感觉到他背后的娇躯,有着烫他心口的温度,她那么娇嫩从来没受过半点伤的娇小姐,他只要挥一挥拳头,就能轻易的甩开让她滚,就如同以往那些招惹他的女人。
可,他浑身像是顿住,她的拥抱仿佛有魔法,让他明知道应该甩开她,却又克制不住的难舍。
这一刻的顾沉,甚至不敢回头,生怕回头看她一眼,就会不忍心离开她的房间。
他嗓音清冷低哑,“是我之前高估了我自己,我跟小姐不一样,我现在,跟你玩不起了。”
因为,曾经说的什么都能玩得起,是因为什么都不在意,本就一无所有,不怕失去。
可现在,他顾沉跟帝娇玩不起了,因为,一旦动了心,就会舍不得放手,夺走他生命里的唯一光亮,会将他逼成一个穷凶极恶的狂徒,死死抓着她不放手,宁可同归于尽。
帝娇忽然松开了顾沉,顾沉背脊僵直,没有回头看她,薄唇紧抿,他想,她终究还是觉得他无趣放手了吧。
左右,他对她只是一个新鲜感的玩具,三个月期满之后,也许她都不会再想起他。
可就在顾沉要开门的瞬间,原本已经放开他的帝娇,却忽然一把将房门关上,妩媚惑人至极的娇躯贴在他身前,将他壁咚。
顾沉眸子清冷看着帝娇,不知道她还想要做什么,还要闹什么,没等开口,薄唇却忽然被她吻住了!
帝娇踮着脚尖,小手抱住顾沉的脖颈,这个吻温软却用尽全力,缠绵温柔,缱绻的让人迷醉。
一吻过后。
帝娇漂亮的眸子眨着,人在顾沉的怀里,看着他没有笑,十分认真。
“顾沉,我说我喜欢你,不是玩笑。”
“顾沉,我从来没打算跟你玩,既然你也玩不起,那我们就不玩......”
“跟我认真谈恋爱好不好......”
顾沉的心跳得飞快,“大小姐,你......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说,她是认真的喜欢他?她说,她想要认真的跟他,谈恋爱......
这像是一个不可能的美梦,让他觉得遥不可及,却又重度沉迷不想清醒。“喜欢我?”
顾沉理智清醒,自嘲侧颜,“小姐要什么有什么,我这样的人,有什么值得小姐喜欢的?”
帝娇双手抚摸他的俊颜,将他的脸面对自己,他那克制清冷的眸子,入眼就看见了她认真温柔的娇颜。
接下来,顾沉听见了他这辈子,觉得温柔的要命的一句话。
“是呀,我要什么有什么,可顾沉,我只想要你,我觉得你好,好到我做梦都想要你......”
帝娇的一句话,让少年躲不开的怦然心动,隐隐约约在他的胸腔里震荡,猝不及防,让他心上的枷锁断裂碎开。
与此同时,帝娇的脑中传来了神戒的提示音。
【顾沉对你的心动值升为60点。】
“帝娇......”
娇娇......
顾沉没等再开口,帝娇的手指却点在了他的薄唇,似是猜透了他的心动,也明白他心里的顾及挣扎。
“先别急着回答我,有时候脑中的理智不一定是你中所愿,还比不上身体的反应诚实......”
帝娇的唇瓣几乎是蹭在他的薄唇上,嗓音温软充满诱惑,“要不要,再吻一次试试?看看吻过之后,你还舍不舍得拒绝我......”
“亲爱的,你喜欢的,也喜欢我的,你躲不开的......”
所以,放弃吧,别挣扎。
帝娇的唇瓣贴在了顾沉的薄唇上,这一回的吻,不同于刚才的温柔,反而像个妖精似的,处处魅惑勾引。
一个吻,加重了顾沉的呼吸,而他原本清冷还有着些许理智的眸子,这会儿如同冰山喷发出了火焰,将那冰山上的寒冰融化,可那烫人的火焰,危险而又病态。
是一种同归于尽的炙热占有。
帝娇的脑中再一次传来神戒的提示音。
【顾沉对你的心动值升为65点。】
神戒麻了,觉得顾沉压根逃不开玩不过这魔女。
这魔女多坏啊,让他先伤心吃醋一个人难受着,回家在刺激到低谷之后,忽然深情表白。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被她盯上,也是倒血霉了!
“嗯......”
帝娇的腰上一热,是顾沉的手指将她揽入了怀里,甚至因为身高差,觉得亲着费劲儿,他强而有力的手臂,直接将怀里的娇躯悬空抱了起来。
他有的是力气用在她身上,像是头一次吃到糖果的孩子,一吻上瘾,甜的让他失去理智后,无所顾忌。
“唔......腰......疼......”
帝娇嗓音温软似是透着撒娇,两个人的唇瓣还没完全分开,她细碎的嗓音,再一次被顾沉的薄唇堵住,没亲够。
却十分贴心的将她放在了自己的脚上。
“乖,踩着。”
踩好了,就让他好好亲亲。
这回,两个人壁咚的位置变了,变成了她软弱无力的靠着门,白嫩的小脚丫踩着他鞋子,而她整个人被他紧紧的抱在怀里。
一遍又一遍,上瘾似的,怎么也亲不够......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帝娇终于被顾沉松开,帝娇能看见他眸色里那浓烈的欲色,如同墨色的夜,幽深危险,却引人深入好奇。
帝娇的小手揉了揉有点被他亲肿的娇嫩唇瓣,那双眸子潋滟含着水汽,有些娇嗔的看着他,仿佛在说他刚刚的不知节制。
帝娇忍不住在脑中跟神戒吐槽。【啧啧,还以为是个听话的小奶狗呢,怎么忽然就变成小狼狗了呢。】
瞧那眼中的占有欲,帝娇觉得再多跟他对视一眼,搞不好都会被他吃了。
神戒没好气,【那还不是被你逼的!多好的人,也早晚被你逼疯了......】
帝娇却笑,眸色妩媚,【疯了好呀,本尊,就喜欢疯的。】
每次帝娇这样,神戒都莫名害怕,怕什么?怕她给宙神带坏,真的逼疯了,到时候神界都要乱套了!
顾沉看着帝娇,认真不再克制的开了口,所有的思想斗争还有不确定害怕不安怕失去,等等的负面情绪,在帝娇的这几个吻之后,已经一扫而空。
顾沉这人,有一股韧劲儿,一旦下了决心,无论多困难,他都会走到底。
就如同,他儿时的练拳,即使被打疼了,可是依然不服输的站在擂台上,少年的身躯,却赢了有一场又一场比赛。
所以,当他决定要她开始,他就不会再改变主意。
“帝娇,我承认我喜欢你,甚至,我会克制不住的想要你,因为你而心动,这些以前我都从未有过。
可我不确定你现在对我是一时兴起,还是来真的,可那些都不重要了。帝娇,我给你三个月的时间,我等你玩腻,如果保镖期间结束,你厌倦了我,那我绝不纠缠。”
顾沉说道这里,骨节分明的手指忽然抓住了帝娇的小手,按在了他的心口,他嗓音低哑是克制不住的情愫。
“娇娇......”
“如果三个月后,你还玩够,那以后即使你厌弃我,也别想逃离我。”
“帝娇,我只给你一次离开我的机会。否则,这辈子我都不会放开你。”
顾沉动作温柔却充满了强势占有欲,将帝娇打横抱起来,重新放回了沙发上。
帝娇看着顾沉,笑得很甜,双眸如同融了碎星,十分好看,让他沉迷。
“亲爱的,你应该对你自己有点信心,你这么好,我这辈子也许都腻不了......”
帝娇笑着哄他,甜言蜜语张口就来。不过顾沉这小傻瓜,刚刚的表白,还真的也有点飞蛾扑火的可爱呢。
可下一刻,她却在他忽然笑着的眸子里,俊颜温柔的样子,惊艳看的差点失了神。
他跟在她身边这么久,她还从没见他真的笑过,却没想到,他笑起来的样子,好看温柔的让人心间一跳。
她不由想,要是在古代,他凭着这张脸,绝对有让她这个女帝天天不早朝的资本。
“娇娇,你更好,比我好......”
好到,他这辈子都想要当一个忠心的骑士,永远的守护他的公主。那天过后,帝娇跟她的美少年保镖,几乎无时无刻不在一起,两个人会在帝家的庄园,没人看见的角落里,放肆拥吻。
而原本冷酷忧郁的顾沉,因为跟帝娇的恋爱,虽然对别人依旧是冷冰冰的,可面对帝娇的时候,却双眸温暖灼热。
都说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很快,帝家的佣人还有保镖,包括陈叔,都看出来了两个人的不对劲。
可没等传到帝老爷子的耳朵里,北美圈就忽然发生了一件让所有人震惊的新闻。
#苏二少错信合伙人,合伙人卷走巨款,苏晨深陷贷款危机。#
......
帝家。
帝娇看着手机里的新闻,勾了勾唇,吃了一口顾沉递过来的樱桃,心情不错,看来撒网这么久,总算是上钩了。
苏晨信错了人,给他送入这个圈套里,是帝娇还有苏晨的好大哥苏城,两个人一起联手的结果,加快了他的灭亡。
而不出帝娇预料的,新闻刚出来没多久,女管家就走了过来,恭敬的对着帝娇说道。
“大小姐,苏少来了。”
帝娇挑眉,漫不经心的说道,“嗯,放他进来吧。”
话落,帝娇像是想起来什么,恶劣的又叫来了另一个女佣,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女佣随后出了别墅......
女管家去开门,顾沉却坐在帝娇身边,手中的樱桃也不喂了,双眸垂了垂,敛住了不悦的情绪。
帝娇的小嘴一咬,咬住的却是他的手指,而不是樱桃,不由轻笑看着他。
“顾沉,我的樱桃呢?”
顾沉的手指从她的口中抽出,指间轻轻摩挲她的娇唇,双眸满是占有偏执的说道。
“樱桃不好吃,小姐还是吃我吧......”
话落,顾沉的吻就这么肆无忌惮的落了下来,在沙发的一隅,将帝娇整个人禁锢的陷了进去,而他的吻却足足落下几分钟。
似是故意等着身后传来脚步声,才停了下来。
两个人分开的时候,那唇角暧昧的春光潋滟,让原本就焦虑缺钱的苏晨看见,更是脸色青紫,双拳紧握,那双眼睛愤怒的就快蹦出来了。
“帝娇,你跟他......别太过分了......”
苏晨没压住火气,被当面戴绿帽,这火气,没有哪个男人能忍。
可是,他倒霉啊,压根打不过顾沉,人刚过去,没等说完话,就被顾沉踢了一脚,闷哼后退两步。
“离她远点。”
苏晨对上少年那双冷酷透着杀意的眸子,仿佛是触犯了凶兽的禁忌领地,若是他再向前一步,顾沉大有一副要打死他的气势。
苏晨差点被气笑了,指着帝娇说道,“帝娇,你难道忘了,你到底是谁的未婚妻?”
帝娇看他一眼,忍着恶心,移开了眼睛,把玩着手里的手机,语调慵懒漫不经心。
“你今天过来找我,就是来‘捉奸’?啧......苏少还真的是越来越无趣了。”
苏晨眸子敛了敛,帝娇的话,倒是提醒了他今天过来的目的,压下了心里的火气,即使再生气,他也告诉自己,正事要紧。
苏晨深呼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调平稳,“帝娇,你看新闻了吗?我遭人背叛,现在急需一大笔钱,要是三天内凑不齐十个亿美金,克里斯顿不会放过我,到时候苏家就完了,帝家也会......”
苏晨的话没等说完,就被帝娇笑着打断了。
“打住,苏家完了是苏家的事情,跟帝家可没什么关系,你缺钱就缺钱,不去银行,找我做什么?”
克里斯顿是加州很不好惹的一个财阀家族,干的买卖也大多见不得光,透着一股狠劲儿。
所以,这会儿苏晨的着急,帝娇也是预料之中。
“帝娇,我银行那边也欠了不少贷款,现在以我的名义,他们已经不批了。除非你帮我度过这次难关,否则我在苏家......”
“哈哈哈......”
帝娇笑出了声,“否则你在苏家就沦为弃子了是吗?但你说的这些,都跟我没什么关系,找我做什么?”
“帝娇!我是你的未婚夫,你就不怕我要是毁了,到时候连累帝家吗?”
帝娇起身,踩着高跟鞋,居高临下的看着苏晨说道。
“你倒是提醒我了,那你说,我现在也弃了你呢,你不就连累不到帝家了,毕竟,你看着也没什么用,我留着干嘛?我帝家也不要废物......”
帝娇的话,瞬间让苏晨脸色一白,彻底慌了。
他之所以有底气过来,也是因为以前帝娇喜欢他,对他予取予求惯了,而现在,他差点忘了,帝娇对他,已经今时不同往日。
那天击剑馆之后,他不是没有找机会哄帝娇,但是帝娇压根就没再见他,甚至他给她打电话,也发现她将他拉黑了。
后来生意上的接连出事,他显然也没了哄帝娇的心思,这会儿出事了,倒是下意识的第一个想起来找帝娇了。
“帝娇,你别......有话好好说,我觉得我们应该冷静一下,毕竟,我们以前也是有感情在的,我现在对你跟以前不一样了,我挺喜欢你的,我......”
没等苏晨深情表白,就被帝娇扔过去一个樱桃核砸在了脑袋上,打断了。
“苏晨,你来找我,到底想要干什么,直说。本小姐可没多少时间,浪费在你身上。”
苏晨咬了咬牙,觉得愤怒而难堪,尤其是当着顾沉这个‘情敌’的面前,简直是丢脸丢到家。
可这一刻的苏晨不会想到以前,他也是当着叶柔的面前,帮着叶柔羞辱他这个未婚妻的,那时候他觉得帝娇就应该受着,有什么可委屈的。
所以,风水轮流转,他这会儿也得咬牙受着,不管能不能受得住。
“帝娇,我想跟你借钱,十个亿美金。”
帝娇勾了勾唇,眸光却没有看苏晨,而是看着他身后的门口不远处,正迫不及待跑过来想要见情郎的叶柔。帝娇恶趣味的说道,“借钱要有借钱的态度,你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可不行,不如说点好听的,我考虑考虑。”
苏晨原本愤怒难堪的脸色,倒是缓和了一些,他见帝娇这样说,明显是在给他机会了。
他想,好听的话?那不就是情话吗?
所以说,帝娇心里还是有他的,想要他哄一哄,女人都是这样。
苏晨没有像以前那么不耐烦的哄,这回倒是清了清嗓子,顶着那张让人反胃的脸,说着更加让人恶心的情话。
苏晨那副自以为自己是情圣的样子,看得帝娇不由跟神戒吐槽,【他这幅样子可真恶心啊,一会儿说什么我也得给他几巴掌。】
神戒麻了,【他这一出,还不是你的恶趣味!】
“帝娇,我喜欢你,一直都很喜欢的你的,我会跟你结婚,等我在苏家稳定之后,我们就结婚,到时候再生个宝宝,我们一家三口......”
“哦,那叶柔呢?你喜欢我,不喜欢叶柔吗?”
帝娇打断了他恶心的画饼。
苏晨一顿,然后蹙眉说道:“我跟柔柔......我跟她,只是玩玩,不算数的,当不得真。本来我也没想过娶她。”
他以前当然是想过娶叶柔的,可现在不一样了,他认识到帝娇的重要性,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弃帝家乘龙快婿这个身份。
话落,帝娇没有他想象中的感动高兴,反而恶趣味的勾唇笑了,看他仿佛看着一个笑话。
随后,他就听见了叶柔的哭叫声。
“苏少!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以前不是这样跟我说的,你说过你最爱我,你根本不可能看上帝娇这个恶毒的疯子!”
苏晨反应过来之后,脸色一黑,沉声训斥叶柔,“闭嘴!别乱说了。”
他很凶,那态度,就差要给叶柔一巴掌了,瞬间把叶柔吓得眼泪直掉,却没敢继续吭声。
苏晨觉得叶柔真不懂事,现在都什么时候,也看不清情况,头一回发现她上不得台面,不分轻重。
别说是叶柔,就是他,都不敢在帝娇面前多说其他,毕竟有求于人。
帝娇看戏一般,靠在顾沉的肩膀上,吃着他投喂过来的樱桃,像是在追狗血剧。
“没事,你们接着说啊,多说点没事,毕竟,我就喜欢看狗咬狗。”
苏晨在帝娇的眼里看见了戏谑,压根没有丝毫的伤心难过还有吃醋,这一刻,他心彻底沉了下去。
终于开始不再自信自恋,清醒的意识到,帝娇似乎是......真的不把他放在眼里了,而不是欲擒故纵,不然又怎么会用这样的方式恶劣的羞辱他跟叶柔。
“帝娇,我知道我以前做错了很多事,让你难受过。现在我真心跟你认错,也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以后跟你联姻,我会对你好的。”
“我虽然跟叶柔好过,可你现在也跟这小保镖......我们能不能当扯平了,联姻继续?”
“帝娇,我求你,帮我渡过这次的难关,只要你肯帮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帝娇勾唇,“真的是做什么都行吗?我还真的是有点好奇,苏少会为了苏家继承人的身份,做到何等地步......”
苏晨咬了咬牙,“是,只要你帮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帝娇嗤笑出声,随后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傲慢的说道,“那就先跪下吧,带着你的情人,一起跪在我面前,磕头求我。”
苏晨双眸顿住,心里承受着巨大的羞辱,脸色涨红已经有了恼怒,他从回到苏家开始,就再也没有这么受辱过!
可是......
帝娇刚刚的话,那句‘苏家继承人’的身份,仿佛是个魔咒,让苏晨根本无法放弃割舍。
“苏少,你别跪,你不能给她跪,她凭什么......”
叶柔满眼的震惊不可置信,后知后觉的她,终于知道了,刚刚她偷听到的女佣说苏少来了,明显就是故意说给她听得。
一切都是帝娇故意的,故意让她听见苏晨跟帝娇表白,也故意让她看着苏晨高不可攀的光环破碎,跟帝娇下跪!
叶柔无法接受,这可是她从帝娇手里抢走的,曾经帝娇最喜欢的男人,现在是她的男人了,苏晨要是跪下,那丢的可不只是苏晨的脸面。
“闭嘴!”
苏晨低吼了一句,随后说了一句让叶柔差点崩溃的话。
“叶柔,你要是还想跟我有以后,那就跟我一起给帝娇跪下,帮我求她......”
苏晨认清现实之后,没有再纠结,倒是真的跪了。
帝娇眸子敛了敛,怪不得苏晨是这个小说世界里的男主,走到了最后,该说不说,为了目的,能屈能伸。
可再有狠劲儿能忍,又如何?有她帝娇在,这货注定以后,只能屈着,没有支棱起来的机会了。
“呜呜呜......”
叶柔跪下了,哭个不停,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委屈过,甚至有些恨苏晨了,为什么要她跪!她才不要跪帝娇!她这辈子最不想输给的人就是帝娇!
叶柔还不如不过来,甚至想,要是不过来,这会儿跪着的就是苏晨一个人了,她也不会看到。
“磕吧。”
帝娇冷笑了一下,拉着顾沉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跪下磕头。
苏晨阴沉着脸,拉着叶柔磕头之后,心里憋屈愤怒的要命。
“帝娇,你闹也闹够了,这回,能借我钱了吗......”
帝娇抬手,“陈叔,将借款的财务合同送来。”
不一会儿的功夫,苏晨看着合同上的利率数字,日息利滚利上浮百分之三十!
他当即死死地瞪着帝娇,“你早就知道我会来跟你借钱?你......你这是放高利贷给我?”
这利率,她怎么不去抢呢!
帝娇浅笑傲慢的说道,“是啊,苏少要是不愿意的话,可以不借。哦,又或者,苏少跪着的样子,本小姐看着还算顺眼,要不你跟叶柔,互扇二十个巴掌,我利率再让你一些,扇的越狠,我可以让的越多一些......”“苏少,不要啊,你别上了她的当,万一她骗你......”
叶柔脸色一白,原本以为下跪已经够羞辱的了,帝娇这恶女简直不是人!
“帝娇,我可是你堂姐,你怎么能让他打我......”
帝娇嗤笑出声,这小白花恶心谁呢?这会儿说是她堂姐了?抢原主未婚夫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她堂妹呢?
“堂姐怎么了?他还是我未婚夫呢,不是一样要挨打?你们两个也算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也许度过这个患难之后,感情更好呢......”
“所以,也别犹豫了,快点打吧。不然,我可要改主意了。”
帝娇的话,仿佛恶魔催命一般,让苏晨背脊发寒,心沉到了谷底,但是却不得不照做。
他咬牙说道,“叶柔,我们没得选,你听话一些,让让帝娇。”
这还是头一回,苏晨在叶柔面前,让叶柔让着帝娇,而之前原主还在的无数次,他可是没少让原主让着总是一脸委屈要哭的叶柔。
“苏少,你......”
“啪——”
叶柔的话没等说完,苏晨见帝娇打了个哈欠,一副玩腻了要走的样子,瞬间他的巴掌就对着叶柔扇了过去。
没有什么,比他现在得到帝娇的支持更加的重要,为了苏家继承人的身份,他又有什么是不能割舍放弃的!
只要能最后站在高位,没有人会记得他之前受过什么屈辱,等他得到了一切,站在北美华人圈的巅峰,到时候,他又有什么仇是不能报的......
“呜呜呜......”
“啪——”
叶柔连着被苏晨扇了好几个巴掌,脸瞬间肿了起来,大厅里现在充斥着她的哭声,还有苏晨扇巴掌的声音。
帝娇啧啧两声,这苏晨还真的挺狠的,谁喜欢上这样一个满眼利益,为了目的什么都能放弃的男人,还真的是惨。
要不说,同情男人倒霉一辈子呢,原主就是例子,好好的白富美,非要‘扶贫’帮一个私生子,还天天心疼他。
他配吗?!
叶柔被扇了十个巴掌,苏晨半点没有放水,脑中想得都是帝娇刚刚说得,扇的越狠,她让的利息越多。
也是因为这样,等轮到叶柔的时候,她显然也是恨得牟足了劲儿,发泄报复一般,“啪”地扇了苏晨的脸。
叶柔也是没留手,因为她狠苏晨让她在帝娇面前丢了脸,还恨他竟然真的忍心打她。
不到一会儿的功夫。
帝娇看了一场热闹,狗咬狗,一嘴毛。
最后是苏晨跟叶柔两个人,像个猪头似的,离开别墅收场。
而苏晨也如愿以偿的,得到了他想要的十个亿美金。
“陈叔,录像录好了吗?”
陈叔笑着说道:“小姐,录像存好了,苏少签的合同也收起来了,小姐需要用的时候,随时找我就好。”
帝娇点了点头,心情不错,事情的进展如她所愿。
现在就等着苏城那条线,搞事情的速度给力一些,加快苏家的灭亡。
等碍眼的人走了之后,帝娇打了个哈欠,靠在顾沉的肩膀,嗓音轻软慵懒,像是在撒娇,更刚刚让人害怕的傲慢恶毒,形成了可爱的反差。
“顾沉,我困了,你抱我回房间。”
顾沉低头看她,刚巧看见她微微动了动的羽睫,像是在跟他招手的蝴蝶,他不自禁的薄唇轻轻上扬。
她没有看见的是,此刻顾沉的眉眼温柔,即使嗓音是清冷的,可说出来的话却宠溺的要命。
“遵命,我的公主。”
顾沉平日里对帝娇确实很宠,无论这位别人眼里多么恶毒傲慢过分的大小姐,她提出什么样无礼的要求,他都会宠着纵容照做。
顾沉什么都不在乎,他只在乎一点,那就是他的大小姐,开不开心。
一切取悦她的事情,他都愿意去做,而一切让她不开心的人......
顾沉眸子沉了沉,冷酷而又无情,让她不开心的人,都会倒在他的拳头之下,绝不会有机会,靠近她半步。
回到房间里之后。
帝娇也不乖乖睡觉,依旧抱着他的脖颈不松手。
“顾沉,我们一起睡个午觉吧......”
“你过来,我们抱着一起睡......”
顾沉失笑,骨节分明的手将她的被子拉好,挡住那诱人的曲线。
“你昨晚打游戏熬夜了,没睡好,现在刚好补个午觉。”
说到这里,他忽然低头,轻轻亲吻了她的眉心,虔诚而又守护。
“小姐乖,别再勾引我,否则......你的午觉,要泡汤了。”
帝娇被他的话逗笑了,小手不老实的从被子里拿出来,然后环住他没来得及起身的脖颈,她将人压了在了床上。
顾沉看着她那双潋滟的眸子,妩媚俏皮的说道,“午觉泡汤,那我泡你......”
“顾沉,那就用你来赔偿我的午觉。”
话落,她像妖精似的吻在了他的薄唇上。
一个吻,她像是蛊惑人心的妖精,引他堕落。
帝娇为了刷心动值,甚至这个吻投入了她几个位面练到的超高吻技。吻得难舍难分,她能清晰的感觉到,顾沉因为她的节奏,乱了呼吸,这是她掌控的游戏。
一吻过后,帝娇听见了脑中传来了神戒的提示音。
【顾沉对你的好感度升为70点。】
帝娇愉悦的勾了勾唇,总算是没白忙呀。
她慵懒的趴在他身上,唇瓣几乎贴着他的耳朵,温热的气息氤氲诱人,而说出来的话,却瞬间勾起了男人的胜负欲。
“顾沉,我的接吻技术好吧?是不是比你好?”
随后,没等她得意一秒,两个人的位置就瞬间转换,顾沉的双手轻轻捧着她的娇颜,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的唇瓣,嗓音不是往日里的清冷,而是低哑充满占有的。
“嗯,你更好,为了不被小姐落下,我决定,以后多练练......”
话落,他的吻就这样落下,比帝娇刚才,还要温柔缱绻,又深情占有,不再克制。
这个午后,果然如同顾沉说得那样,泡汤了......
他们这边倒是浓情蜜意,相比之下,帝家别墅外的豪车里,就是另一番光景了。
-
“苏晨,你竟然为了帝娇,打我打得这么狠?!苏晨,我恨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以前明明跟我说过的,你会对我好的,你......”
叶柔哭哭啼啼的红眼指责,半点没有勾起苏晨的怜悯心,反而平添烦躁。“别他妈哭了!闭嘴!叶柔,我让你闭嘴!”
苏晨不耐烦的对叶柔吼了一句,让叶柔脸色僵住,他还从来没有用这样不耐烦讨厌的眼神看过自己。
明明,之前他都是这样的眼神看帝娇的,现在怎么轮到她自己了!
苏晨抽了一口烟,“叶柔,实话跟你说吧,我现在的情况,不能离开帝娇。今天你也看到了,你就是横在我跟帝娇之间的一根刺,她只要想起你,就不会给我好果子吃。”
“所以,为了我后面能跟帝娇顺利订婚,为了我能顺利追回帝娇......”
苏晨说到这里,终于把目光看向了叶柔,没有哄,眼里也没有丝毫的舍不得,只剩下了厌倦。
实在是因为,叶柔现在的脸肿的跟猪似的,要是之前楚楚可怜的样子,苏晨没准还会怜惜舍不得,哄几句。
可现在......那是完全没必要啊。
“叶柔,我们分手吧。从今天开始,你别再找我了,这样对你也好,毕竟你以后也要在帝家呆着,我们没有那种不清不楚的关系以后,帝娇想必也不会再把时间浪费在你身上,为难你。”
叶柔眸子睁大,差点尖叫出声,音调都拔高了,“苏晨,你要跟我分手?!你怎么可以!我当时跟你的时候,可是第一次,你说过会对我一辈子负责的......”
苏晨蹙了蹙眉,“叶柔,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没人会在意这个的。你放心,等我解除这次危机之后,我会给你一笔钱的......”
苏晨现在满脑子都是苏家继承人的争夺,还有眼下的危机,所以他哪里有心思搭理叶柔,他这样自私将自己利益放在第一的人,眼前的叶柔,对他而言,无异于挡路石。
所以,他当然要扔了。以前‘帝娇’喜欢他,他跟叶柔好,仗着这份喜欢,还能肆无忌惮,可现在,他自己的依仗都要没了,他能有什么心思养小三。
叶柔讽刺冷笑,双眸通红,狰狞的说道:“是吗?苏少不在意这个吗?那你也不在意,帝娇在里面,跟那个小白脸做那种事吗?”
叶柔见苏晨的脸色一黑,额角青筋凸起,显然是很愤怒,压着火气,她不由觉得畅快,报复性的接着说着刺激苏晨的话。
“苏少,你是不是有点后悔了?当初看不上帝娇,不屑碰她,可现在她也不屑碰你了,只让她捡回来的保镖碰,就算你们结婚了,没准她都会当着你的面,给你戴绿帽子......”
“啪——”
叶柔没等说完,再一次被苏晨扇了一个巴掌,这个巴掌不同于刚刚在帝娇面前的扇打,而是苏晨带着怒意的真打。
叶柔觉得口腔里的一颗牙齿都被打得松动了,她不甘心愤怒生恨的快要疯了......
“苏晨,这你就受不了了?你刚刚不是还跟我说,没有人会在意这个吗?你现在怎么又在意了?!你是不是,真的有点喜欢帝娇了?”
“苏晨,这是你为了帝娇,打我的第几个巴掌了?”
苏晨见叶柔,这会儿完全没有了往日里的乖顺怜人,而是带着刺一样,嫉恨写了满脸的哭闹,让苏晨越发觉得头疼心烦。
“叶柔,你先回去,我还有正事要做。等我忙完之后,再找你。有什么话,我们之后再说。”
苏晨显然已经不想跟叶柔纠缠下去了,也是因为,他一想到叶柔给他脑补的,帝娇跟顾沉在一起缠绵的画面,都让他愤怒的受不了。
他觉得备受羞辱难以启齿的是,他都不用脑补,刚刚进帝家别墅的时候,那少年那满是占有欲的冷酷,放肆的拥吻帝娇,显然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跟他宣誓主权!
没有一个男人,会受得了被这样戴了绿帽!
苏晨将叶柔赶下车之后,沉声跟司机说道,“回苏家。”
“是,大少爷。”
苏晨此刻眸底阴冷似毒蛇,他早晚会缓过气来,到时候再收拾顾沉,将羞辱全部奉还。
而被赶下车,一脸狼狈的叶柔,此刻跟苏晨如出一辙的恨意不甘,疯狂的想要全数奉还伤害她的人,当然也包括了苏晨。
叶柔咬了咬牙,苏晨,无论如何,他都别想甩了她,她会抓紧苏晨这颗救命稻草,如果他不要自己,她得不到她想要的身份地位,那她......宁可跟苏晨同归于尽。
事情的发展,如同帝娇一开始看戏的那样,狗咬狗一嘴毛。
苏晨回了苏家之后,叶柔却并没有闲着,而是开始了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报复。
......
一周后,傍晚。
北美地下高端私人拍卖会。
帝娇拍下了不少东西,有海外传说中的文物,也有一些名酒珠宝,这些东西的名头都很大,却都是传说中的物件。
至于这些东西是怎么出现在这个拍卖场里的,没有人会关心,却也都心知肚明,这些物件,是历经了多少周折和腥风血雨,才出现在这拍卖会的。
等拍卖会结束,这地下的场子很大,不少人寒暄之后,就去开了赌局。
帝娇刚要离开,却意外的,见到了穿着一身华丽长裙的叶柔,手里端着刚刚拍卖会上的,价格不菲的一瓶红酒走了过来。
“帝娇,难得遇见,可不可以跟你私聊一会儿,看在我们有血缘关系的份上。”
叶柔今天的态度摆得挺卑微端正,至少没有之前那样做作,看着真实了不少。
帝娇挑眉,看她似笑非笑,“有什么话,就直说。”
叶柔看了一眼帝娇身后的顾沉,眸子闪了闪,不动声色的捏紧了酒杯,有些失落可怜的说了一句。
“我只是,想认真的跟你道个歉,是我之前眼瞎,喜欢错了人,也不应该抢你的未婚夫,我......帝娇,我们姐妹之间,能说点心里话吗,有些话,我不想别人听,是关于苏晨的......”
帝娇讽刺的勾了勾唇,她这样说起‘苏晨’,要是原主的话,早就好奇的要命,先让人离开了。
帝娇已经猜到了叶柔的那点小伎俩,却自有打算,她回头看着顾沉说道。
“顾沉,我车子里有醒酒药,你去帮我拿来。”
顾沉蹙眉,不想离开,帝娇却笑着跟他小声说,“别担心我,这地方这么多保镖,要是真出事,开场子的老板,就不用在北美混了。”
顾沉拒绝不了帝娇,别说是帮她去取个东西,就是她让他跳海,他都没法拒绝。
谁让,他的公主,他想要一宠到底呢。
顾沉走了之后,叶柔的脸色好了很多,甚至有些不易察觉的兴奋雀跃,却在看着帝娇的时候收敛,继续演着戏。帝娇漫不经心的把玩手里的神戒。
“你想跟我说什么?有话就说,本小姐可没那么多耐心放到你身上。”
叶柔拿着手里那瓶价格不菲的红酒,当着帝娇的面,给帝娇倒了一杯酒,递给了她。
“帝娇,我之前也是被苏晨的花言巧语骗了,以前做了不少惹你生厌的事情,他对帝家的心思,也并不安分,我希望我们姐妹两个能和好,以后不要再因为一个男人,伤了感情......”
“这瓶酒是我用自己的钱买的,就是想跟你赔罪,你愿意原谅我吗,娇娇?”
帝娇嗤笑出声,“我上次让苏晨打了你那么多巴掌,这才几天,你就好了伤疤忘了疼?这么大度?我跟你不熟,可别叫的这么亲热,我姓帝,你姓叶,说句不好听的,你从来没被爷爷认可过,可别跟我攀亲戚。”
叶柔咬了咬唇,脸色不是很好,一阵红白,“我......我只是想要跟你求和,我知道我比不上你在爷爷心里的位置,我只想,用这样的方式,让你以后别再为难我,我希望你能接受我的歉意......”
帝娇看了一眼她端着的酒杯,似笑非笑的说道,“也行,想让我喝下你这杯‘道歉’酒,那你自己首先得有点诚意,你自罚三杯以示诚意,再大点声喊,跟我道歉,说你以后都不犯贱了,那我就考虑一下接受......”
叶柔双眸瞪大,捏着酒杯的手指死死的,那眼里只有难以置信的嫉恨,哪里有什么歉意。
不过,帝娇也无所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对不起原主的人,她一个个收拾,就当是善心奉送了。
“怎么,这点程度都做不到,那就算了,有多远滚多远,别在我眼前犯贱。”
叶柔深呼一口气,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她在这一点上,跟苏晨倒是很像,都是能屈能伸的类型。
“对不起,帝娇,我以后都不犯贱了!”
叶柔的声音不算大,但是也不小,只不过听见的也就只是两人身边的服务生,帝娇摇头。
“声音太小,糊弄谁呢?”
叶柔闭了一下眸子,轻颤了一下,再一次开口,声音倒是大了不少,又重复了一遍。
这会儿,倒是引人注意了,原本还热闹的环境,忽然安静下来,不少人都往他们这边看,还有人甚至拿起了手机录着。
有嘲讽的,还有说看热闹的,依稀能听见几句‘帝大小姐又欺负人’了之类的词,无疑,叶柔算是丢脸丢大了。
叶柔连着喝了三杯红酒之后,帝娇捏着手里的这杯,只是闻了一下,就听见了神戒在脑中的提示音。
【这红酒有问题,被下了药。】
帝娇勾唇,双眸潋滟,【就算你这废物不提醒,本尊也看得出来。】
叶柔这副下了血本的模样,说没问题谁信?
话落,帝娇却依然端着酒杯,不甚在意的喝了几口。
“酒还不错,你可以滚了。”
叶柔见帝娇喝了一杯,她眸子里暗涌浮动,更多的是畅快,她自认为了解帝娇,所以拍下了这瓶价值不菲的红酒去跟帝娇‘道歉’。
按照帝娇的性子,一定会羞辱自己一番之后,如同喝掉战利品一样,傲慢又居高临下的喝了,让所有人看着她叶柔多么卑微犯贱。
可那又怎么样,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今天过后,帝娇就不会再有机会在自己面前得意!
【啊啊啊——】
【你这魔女,明知道这酒有问题,你还喝?!】
帝娇接着喝了几口酒,甚至还提着手里的酒,打算给顾沉也喝点。
【不就是下了点药吗?刚好,留着给我跟顾沉,助助兴。】
两个人的发展,也该更进一步了。
虽然是确定了恋爱关系,可顾沉这小狼狗,每天也就亲亲抱抱,再关键的时候,人家总是能刹住闸。
帝娇想起了前几天摸了他腹肌之后,他按着她的手没让她继续乱动。
当时帝娇说顾沉‘有贼心没贼胆’。
而顾沉说得却是,‘得不到才珍惜。怕小姐太容易得到之后,就对我腻了。’
瞧,人家的小词儿一套一套的,顶着那张美少年的脸,完美的肌肉比例,天天亲到她动情之后,立刻就若即若离的收手。
神戒多嘴,【我这个世界还剩点神力的,我能帮你解了药劲儿。】
帝娇呵呵,【用你这废物多管闲事?本尊今天对他志在必得。】
神戒心堵,莫名想到了当初她单枪匹马去神殿,用剑挑开了宙神的衣服,差点将宙神给强取豪夺的那点事。
帝娇可没空搭理神戒想什么,这会儿她直接往三楼走,打算找个好点的套房,等着她的美少年上门。
而另一边,转角处叶柔脸色微红,喘着气,明显是药劲儿上来了,这幅春情荡漾的样子,明显是想男人了。
可她理智还在,拿着手机给苏晨打了电话。
“苏晨,帝娇跟克里斯顿在地下拍卖场子的套房里,他们做那事......”
她了解苏晨,苏晨听了,必然会赶过来。
苏晨欠了克里斯顿的钱,同样也欠了帝娇的钱,又被提醒被戴了绿帽的苏晨,心情有点复杂愤怒,可下一刻却也同样有着算计。
如叶柔想的那样,苏晨立刻往这边来了。
......
帝娇坐在套房里,等着鱼儿上钩,在看见进来的是一个中年外国老男人的时候,倒是嗤笑出声。
没想到,叶柔这小白花还有点能耐,给自己下了药之后,安排的是克里斯顿。
“帝小姐?”
克里斯顿进来之后,见帝娇半点都没有晕过去等着他疼爱的样子,他当即蹙了蹙眉毛。
他一直喜欢东方美人这一款,但是帝娇的身份背景让人觊觎,也没人敢碰,况且醒着的帝娇,傲慢恶毒的名声在外,他也确实没兴趣。
只不过,叶柔的提议,又让他有点心动,让他得到一个下了药的美人,玩的时候录下视频,这东西可以威胁帝娇不说,帝娇就算恨,也是恨苏晨。无疑,叶柔说她是帮苏晨这样做的,来抵消之前欠他的钱的失误,这才过来了,想着就算是睡了,他也不会遭到帝家的报复。
可是没有想到的是,帝娇压根没有像叶柔说的那样,中药昏迷了......
反而,此刻帝娇看着他似笑非笑,有些嗜血的诡谲,让他莫名生寒。
“克里斯顿先生,别告诉我,你这是走错房间了?哈,这么可笑拙劣的借口,想必你不会用吧。”
克里斯顿眸子敛了敛,思考了一下,“明人不说暗话,帝小姐看来很聪明,既然你没事,那么也应该会猜到,我为什么在这里。
只不过,我以为帝小姐是自愿的,毕竟是苏先生的提议,想要以此减少一些欠我的利息。”
无疑,克里斯顿开始甩锅了,对上清醒傲慢不好惹的帝大小姐,实属不明智,毕竟,帝娇此刻手里把玩的瑞士军刀,看着也不像是闹着玩的。
“呵,克里斯顿先生觉得,得罪我可怕,还是得罪苏家可怕?”
克里斯顿眉心一蹙,“帝大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帝娇轻笑,慵懒的杵着额角,“我的意思就是,今天你注定要得罪一个了。”
“帝小姐说笑了,苏家怎么能跟帝家比。”
帝娇看了一眼手机里的信息,也没再浪费时间,“克里斯顿先生,可以去308房间里,叶柔在里面等你,她要你怎么做的,你都实施在她身上就行了。此事就一笔勾销,否则......”
克里斯顿蹙着的眉心半晌松开,笑出了声,“误以为帝大小姐,是圈子里出名的草包美人,是我眼拙。稍后我会将视频发给帝小姐,包你满意。”
克里斯顿出去之后,帝娇这才接起了顾沉的电话。
“小姐,刚刚有人故意拦我,你没事吧?”
女人嗓音温软妩媚,还透着似有似无的喘息,“顾沉,我在三楼最里面的套间里,那酒有点不对劲,你快来呀......我,好,难受......”
“别怕,等我!”
帝娇不难听出来,对面的人的慌乱着急声,显然,听见她出了事,顾沉就瞬间沉不住气了。
不到一会儿的功夫。
等顾沉跑进了房间里之后,入眼就看见了脸色微红,似醉似是热的不轻的女人,她那原本长到脚踝的连衣裙,此刻被她提着蹭到了臀上。
连衣裙细细的肩带从香肩滑落,她的长发妩媚的卷曲着,衬托的锁骨线条极美,处处透着勾人。
“好热,我难受......”
帝娇嘟囔着,好看的唇瓣微微翘着,似是说着委屈,是真的不舒服,乱扯自己的肩带之后,动作太大,娇躯差点从沙发上翻落到地毯上。
而下一秒,她如同预料中的那样,并没有落在地毯上,反而是被顾沉抱在了怀里。
顾沉的手臂强而有力,稳稳的将她抱住,放回了沙发上,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抚开了她脸上的碎发,摸了摸她的额头。
顾沉的手一顿,双手捧着她的脸,“小姐,是我,你怎么了?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话落,顾沉就要抱着帝娇离开,可刚抱住,怀里刚刚还用小手推他抗拒他的帝娇,忽然又勾住了他的脖颈。
“嗯......”
她娇嫩的唇瓣贴了过来,贴在了他的薄唇上,是醉人的热气酒香。
“好热,帮我......”
“嗯,我不舒服......”
她这么一主动送吻,又是嚷着难受的,这反应明显不对劲,顾沉以前在红灯区长大,更是见惯了那些下三滥的手段。
他的眸子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酒,眸底透着一股寒气,竟然有人敢害她!这酒,是刚刚跟娇娇说话的那个丑八怪给的!
叶柔要是知道顾沉是这么形容她的,估计又得破防了。
“乖,别难受,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
顾沉抱着帝娇起身,这么一折腾,怀里的帝娇忽然剧烈的挣扎乱动。
只是这一个动作,让她闭着的眸子轻颤,嗓音轻软慵懒,却透着傲娇的哭腔。
“滚......滚开,别碰我......”
“谁都别碰我,走开......”
“顾沉,我要顾沉,只要顾沉碰......”
显然,在顾沉眼里,她的神志似乎有些不清醒了,可是,越是不清醒的时候,说出来的话,越是真实不是吗?
她的话,显然是戳中了少年的心窝子。
她只要他。
顾沉抱着帝娇的手臂,不自禁的紧了紧,仿佛是要将怀里的人融进自己的心里似的。
“娇娇,看看我,我是顾沉......”
“乖,别乱动了,别怕,是我,我在呢......”
顾沉像是之前哄着她睡觉的时候,语气温柔极了,帝娇的眸子睁开透着水汽,迷蒙后逐渐恢复了一些理智似的看着他。
“顾沉......”
她忽然抱住了他的脖颈,唇瓣乱蹭,蹭到了他的耳朵,她咬着他的耳朵,说了一句让他瞬间脑子差点炸开的话。
“我不要去医院,我只要你......”
“顾沉,你就是我的解药。”
一句话,直接让原本就被她乱动吻得意志力薄弱的顾沉,更是心跳乱了节奏。
他呼吸低沉不均,原本清冷的双眸此刻是深不见底的炙热,她的腿环着他的腰,直接被他壁咚在墙角。
他嗓音低哑,薄唇快要贴到她的唇瓣上,“帝娇,你确定不去医院,不会后悔吗......”
回答他的,是女人放在他衬衫的小手,着急粗暴的一把撕开他的衬衫,那掉落的纽扣,仿佛是砸在了他的心上,碰碰直响。
“娇娇,磨人的妖精......”
“你后悔,也晚了......”
顾沉的嗓音好听的让帝娇耳朵一阵酥麻,尤其是平日里这样冷酷的人,这种时候说这样的话,最是要人命。
而顾沉回应她的,就是那绵长偏执的吻,充满了占有欲。
一瞬间,套间里的墙角,她的连衣裙同样被他撕坏了肩带,随后一把扯下,滑落在地......顾沉的吻落下,细碎温柔,却如同细雨,落在她的全身。
那骨节分明的手指肆意,引得怀中的美人轻哼。
“娇娇......”
顾沉不再冷酷理智,这种占有偏执,是他从未有过的,仿佛是一直克制住不敢靠近的喜欢,在一瞬间从心中释放。
那心里的枷锁,在她轻声叫着他的名字的时候,‘咔嚓’破碎,再也困不住内心的巨龙。
“顾沉,轻点呀......”
顾沉眸子幽深如浓墨,却潋滟着克制不住的浓情,直接将怀里的美人抱着,亲吻从墙角到套间的门,衣服掉落在地毯上,最终乱了一室的旖旎。
顾沉吻着她的耳朵,嗓音好听充满磁性,勾着人耳朵一阵酥麻。
“轻不了......”
怀里的大小姐似是有些不满,娇嗔的看着他,双眸潋滟,唇角是被亲吻疼爱过的红润,看的人呼吸更加低沉不均。
“顾沉,你敢不听话......”
明明是命令的话语,可是嗓音过于轻软妩媚,更像是在跟情人撒娇。
顾沉轻笑出声,骨节分明的手指抓着她胡乱动放在他唇边的手指,他轻轻吻着那手指,双眸温柔却充满占有。
“小姐现在才知道害怕吗?可晚了。”
“从一开始,我就跟你说过了,像我这样的人,没有什么是我不敢做的。”
“唯独一件,是我这辈子思前想后,渴望拥有,却不敢靠近的......”
“那就是你,帝娇。”
喜欢是放肆,爱,是克制。
可从对上帝娇开始,他这般混迹在地下拳场,从未有过败绩,打拳命都可以不顾及的拳王,开始有了克制禁忌。
他顾沉没什么怕的,也许,这辈子的胆小,只给了帝娇一个人。
因为太想要她,太想抓住他生命里的这束光,渴望到站在原地,目光深沉小心翼翼,却生怕只是一场梦,一旦靠近,她就腻了,梦就碎了,再也看不见她。
帝娇不是没见过顾沉笑,可这一刻少年的笑,实在是有些勾人,本就长得好看,在情动时候的肆意,打破的冷酷,更是有种惊艳的反差。
“我才不信!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顾沉怀里的美人轻哼,那看他的一眼,妩媚潋滟,“顾沉,之前是谁天天半夜勾引我,吻得我不上不下之后,又整理好衬衫,一本正经的去睡沙发的......”
“这是不敢靠近吗?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故意吊着我。”
顾沉的笑意更深,俊颜靠近,那眼里的柔情是从未有过的认真,他看着他心心念念的人,偏执占有的说道。
“是,我就是故意的......”
“故意让小姐,也如我想要你一样,疯狂的,也想要我......”
“娇娇,之前我总是分不清,你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不知道你是一时兴起,还是哪天给了我之后,你会后悔。”
因为,她这样高高在上的财阀公主,有什么是她得不到的,他见惯了她随意地拥有了别人想要都得不到的各种限量款,而只是用了一次,就觉得无趣扔在一边,再也没有想起来用过第二次。
所以,她对什么都是随心所欲,新鲜感有限。
那他呢?有朝一日,会不会他也在她得到了之后,随手厌弃。
他跟她亲密,是他控制不住的欢喜,而最后一步克制,又是他想延长她跟他之间的游戏。
怕她戛然而止的结束,也怕他自己泥足深陷之后,再难看见他梦里的这束光。
“顾沉,那现在呢?现在,你还觉得,我对你是一时兴起吗?现在,你就不怕我得到了你,然后不珍惜扔了吗?”
帝娇笑出声,身上本就没了遮掩,这么动人的一笑,在他怀里的乱动,让顾沉的呼吸都要乱了,眸光也更加的充满了占有的欲。
“现在,不怕了。”
他深深吻住她的唇瓣,一个吻,让本就有些酒醉迷乱的她,轻喘着呼吸,那双潋滟迷醉的双眸,映衬着少年那双偏执浓烈占有的双眸。
甚至,是有些病态疯狂的。
“因为,我改主意了。娇娇,我之前说,我给你玩够我的时间,如果到了时间,你厌弃了我,我绝不纠缠。”
“可现在,这个不作数了。”
他捧着她的娇颜,“娇娇,这辈子,我都不可能不纠缠你,对你放手了。这辈子,我不会给你任何,离开我的机会。”
“娇娇,是你先招惹我的,后果,不管你能不能承受,你都必须承受。”
他的动作明明是温柔缱绻的,不忍心让她疼一丝一毫,可双眸里那病态的占有,又跟他的温柔形成了反差。
“嗯......顾沉......”
疼了一下之后,接下来的温柔,让帝娇不自禁的念着他的名字。
不得不说,每个世界的宙神,在这方面,总是无师自通,惯会掌控人心,看着她在他的掌心里迷醉。
“娇娇,我爱你......”
“娇娇,你也是爱我的,是吗?”
“娇娇,宝宝,说你爱我,好不好......”
帝娇的耳边,是少年低沉好听的声音,在这时候说着这样的话,更是好听的动人。
她轻轻咬着唇瓣,那一眼别提都妩媚勾人了,好听的也是要了他的命。
“嗯,我也爱你呀......”
这一句话,她没有看见的是,他眼里的光,还有那克制住的疯狂。
“小姐,就算是骗我,也求你,骗我一辈子。”
“娇娇,别对我腻,别厌弃我,别不要我......”
“否则,我会疯的......”
是啊,让一个之前一直活在黑暗里,泥足深陷的人,在拥有了那可望不可及的光亮之后,又怎么能再重新忍受黑暗呢?
她帝娇,就是他顾沉,拼了命,发了疯,也要抓住抓紧融进心脏血液里的,那束光。
这辈子,无论帝娇做什么,他都不会对她放手了。
与此同时,帝娇的脑中传来了神戒的提示音。
【顾沉对你的心动值升为80点。】帝娇在顾沉带给她的欢愉之中,迷醉又妩媚。
却不由感慨,这是真让毛线球那废物给说中了?
好好的美少年,比逼出了病娇的潜质。
而让帝娇接下来有点承受不住的是,身为北美第一拳王的顾沉,这厮,体力太好了......
好到,她说床上不舒服,有点渴,顾沉就轻松的将人抱起来,却也不停,一边走,一边将人抱到了餐桌。
“娇娇,还渴吗?”
帝娇半靠在他的肩膀,慵懒软得像是没有骨头,轻哼了一下摇头。
顾沉盯着她的唇瓣,目光灼灼,“不渴了,可我还渴着......”
“嗯......”
帝娇又被他吻住了,少年的体力真好,好到让她这一天一夜都没个休息。
最后实在是扛不住了,撒娇求饶。
她耳边是顾沉的低笑声,“小姐在求我?”
“嗯,求你,克制点。”
“啧,虽然你年轻,但也不能这么不懂节制,姐姐这是为你好......”
顾沉的手指,轻轻点着她的娇颜,“那,再求一次,像刚刚那样,嗯?”
帝娇挑眉,行啊,顾沉这货,看着冷酷内敛,实则内心也是个闷骚的,呵,男人,都喜欢这种调调。
“顾沉,娇娇求你了,求你轻点......”
顾沉却轻咬她的耳朵,说了一句让帝娇差点骂人的话。
“可是,娇娇这样子,让我轻不了......”
“小姐别担心,我身体好着呢......”
帝娇的贝齿咬住他的脖颈,却使不上力气,最后化成了细碎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更是让他差点把命丢给她。
顾沉的耳边,是她好听娇软的嗓音,妩媚至极,如同暗夜里的妖精,那哭腔更是要人命。
怎么办?
明明他是想疼她的,可是这破碎的哭腔,却让他发疯一般,想要听更多,为他哭,为他一个人,娇软的哭,撒娇地求,这辈子,他都无法将她放开。
“娇娇,我爱你。”
怎么办?
终究是沉沦了这颗心,爱上了跟他是两个世界的人,可即使她是高高在上的烈日骄阳,他也要从地狱深渊里伸出他的手,死死地抓着她不放。
哪怕,烈火焚身而亡,他也不后悔。
帝娇,就是他顾沉这辈子,永远的偏执,永不,放手。
“嗯......顾沉,有一个词,叫做细水长流,你别这么着急呀......”
帝娇的耳边,是他的轻笑欢愉,“娇娇放心,这辈子,我都不会渴到你的,我努力练拳,保护你,拥有你,让你开心......”
所以说,身体好,是革命的本钱。
从今天开始,努力健身练拳的顾沉,又多了一个理由,那就是永远的,在这方面,让他的娇娇高兴。
......
相比于帝娇这边的旖旎缱绻,隔壁的另一个房间里的女人,显然就不好受了。
“啊......”
“你,你个变态,你别过来......”
叶柔尖叫着,看着眼前的克里斯顿,身上狼狈,衣服已经破碎。
克里斯顿玩的花样有点变态,让叶柔有了深深的恐惧。
况且,她一点也不喜欢这个外国男人,凭什么被他玩?!
克里斯顿也只是讽刺的勾了勾唇,摄像机对准的方向,就是叶柔。
“叶小姐耍了我,难道不应该付出代价吗?”
叶柔害怕的音调拔高,“我......我什么时候耍你了?”
克里斯顿说道:“帝小姐明明不是自愿的,也没有中药失去意识,你让我直接过去,差点成为帝小姐的刀下亡魂呢。如果不是你愚蠢的提议,也不至于让我差点得罪了帝家。
所以,叶小姐难道不应该付出代价吗?”
“帝娇......帝娇她怎么可能没有中药!这不可能!她明明喝了那么多酒......”
叶柔怎么也没想到,原本是要害帝娇,给帝娇准备的,最后却轮到了她自己的身上。
克里斯顿也没说其他,手里捏着皮绳,将叶柔给绑了,然后不屑的说道。
“没有人敢这么耍我,现在,叶小姐就来承受这个代价吧。”
叶柔尖叫出声,“我,我也是帝家的人,你怕得罪帝娇,难道就不怕得罪我吗?”
克里斯顿嘲讽一般的捏住她的脸,瞬间将她捏疼。
“帝家什么时候认过你啊,叶小姐,是不是忘记了你的姓氏?叶小姐与其跟我说些没用的废话,不如听话一些,免得受伤。”
克里斯顿话落,就直接玩了起来,也不再管叶柔发疯一般的抗拒,还有说其他的话。
叶柔最后认命了,双眸通红的看着不远处的摄像机,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
“你......你不能录像。”
“那可不行,叶小姐,这东西,我还要留着跟帝小姐交差呢。”
......
几个小时后。
克里斯顿已经离开了。
叶柔在房间里,被折腾的不轻,又气又恨,一想到克里斯顿手里的录像,就让她如同坠入了深渊。
这东西到了帝娇的手上,帝娇......
不会放过她!
叶柔在浴室里,一遍又一遍的冲刷,等出来的时候,房间的门被敲响,门外的人显然已经有些不耐烦。
“叶柔,是我,开门。”
苏晨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叶柔这才想起来,之前是想着让苏晨来看看帝娇的惨状,可怎么也没想到,是轮到她自己!
“等......等一下......”
叶柔眼里一阵惊慌,她害怕苏晨看见她这幅样子,还有房间里的痕迹。
她手忙脚乱的将克里斯顿留下的那些玩具扔在了床底下,她穿着浴袍,看了一眼镜子里,确定脸上看不出异样,这才准备开门。
门打开之后,她直接扑进了苏晨的怀里。
“苏晨,我......我好想你,你别跟我分手好不好?”
苏晨一顿,看着柔弱哭了的叶柔,没说其他,但怀里的女人讨好深情的样子,还是取悦了他。
不同于上次,两个人的不欢而散。“柔柔,你怎么了?不是让我过来......看关于帝娇的事情吗?”
苏晨的语气柔和了些许,因为叶柔的示弱。原本他以为两个人的关系就那么断了,上次两个人互扇巴掌之后,吵架不欢而散。
既然叶柔主动找他了,他也就给叶柔一个台阶下。
“我,我其实跟你说谎了,帝娇早就走了,我怕我说我想你了,你不来......”
叶柔这会儿哪里还敢提帝娇,一想到克里斯顿将那个视频给了帝娇,她心里就慌得厉害。
苏晨蹙了蹙眉,但是看叶柔刚洗过澡,身子柔弱带着一股香味,再加上投怀送抱,苏晨虽然有点生气,但是素了好多天,被她这么勾着,倒是有了感觉。
“柔柔,仅此一次,下次不要再用帝娇当借口了,我现在忙的已经焦头烂额了......”
苏晨说完,想着来都来了,既然被她勾的起了兴致,那就送上门的不吃白不吃。
苏晨抱着叶柔回了套房里,苏晨看被子有些乱,刚要开口说什么,叶柔却心虚的一把将房间的灯给关了。
随后,她抱住苏晨倒是主动,“人家等你好久了,你才来,别将心思放在别的地方......”
苏晨笑了一声,“柔柔今天真主动......”
随后抱住叶柔,直奔主题,接下来自然是做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这一天,算是给叶柔折腾的不轻,按照她原本的计划不是这样的,可现在,显然是没了办法。
帝娇她现在不敢得罪,也不知道帝娇会用那个视频怎么威胁她。
至于苏晨......
叶柔咬了咬唇,苏晨现在是她唯一能抓紧的浮木,如果连苏晨都不要她了,她在帝家混不下去,又能去哪儿?
她见惯了奢华的生活之后,又怎么甘心去吃苦过苦日子。
可让叶柔始料未及的是,她以为的救命浮木,沉地却是猝不及防。
......
几天后。
北美商业合作的新闻发布会上。
化妆间里的女人穿着最奢华顶级的定制款黑色长裙,裙摆很长,整条裙子上的裙摆闪耀着钻石,没走一步,摇曳生姿,在灯光下璀璨耀眼的让人只能仰视。
而站在她身边的男人,穿着一身高端定制的西装,他冷酷的俊颜让人惊艳,身材硕长,比例完美,站在傲慢的千金大小姐身边,强势守护,挡住了不少男女看向她的目光。
两个人的容貌实在太过好看,又十分的般配,站在一起,倒是引得不少记者拍照。
“大小姐,陈叔说,苏城那边的人说,已经安排妥当了,苏晨还有苏家的人,这会儿正赶过来。”
帝娇眸子敛了敛,点头让身后的人退场,她看向门口不远处,在等着苏家那几个蠢货进来,因为主角不来,好戏又怎么登场呢,演起来会索然无味的。
因为帝娇一直看着门口没再移动脚步,顾沉侧颜回头,好看的双眸满是帝娇,而他心尖上的大小姐,这会儿却并没有将目光放在他身上。
她慵懒的看着远处,不难看出来她在等人。
顾沉的眸子一敛,当即满是偏执病态,她在等谁?
“大小姐,在等苏家的人?”
帝娇听见少年好听清冷的声音,她勾唇浅笑,“是呀。”
能看出来,她心情很好。
顾沉薄唇紧了紧,半晌开口,嗓音低哑,“见他,小姐很高兴?很期待?”
“是呀。”
她当然期待了,布局了这么久,总算是要收网了,能不期待吗?
早点让苏家天凉王破,然后她好有空好好的攻略她的美少年呀。
可她这边高兴,在顾沉的心里,就当即变成了吃醋不高兴。
“嗯?”
没等帝娇继续看,视线就被男人的胸膛遮挡了个严严实实,她入眼看见的,是他冷酷俊美的脸,眸底是偏执幽深的危险,可那忧郁又有着一丝委屈。
“不看他,不行吗?”
帝娇这才反应过来,哦豁,她家的小狼狗,这是吃醋了?
她轻笑出声,“不行。”
顾沉心口一窒,强而有力的手臂揽住她的纤腰,一把将美丽过分妩媚的女人,按在了怀里禁锢。
动作这样的偏执霸道,不管不顾,可说出来的话,却是轻哄的委屈。
“娇娇,别看他,看我不行吗?看我,你以前不是最喜欢盯着我看了吗?我......比他好看,你说的。”
顾沉一直知道他这张脸招女人喜欢,可以前从不在意,只觉得厌恶,可现在,换成帝娇喜欢他这张脸,他就变得双标起来了。
甚至,不惜‘以色侍君’。
帝娇轻哼一声,“不看,不想看,昨天你折腾的我腰疼,灯都没关,我盯着你这张脸看了一宿,就算是天仙,本小姐今天也看够了。”
帝娇一想到顾沉这小狼狗那旺盛的精力还有体力,就觉得腿软腰疼。
这小子看上去冷酷清冷不近女色,实际上在那事上的时候,比谁都能折腾。
而且,每次还总喜欢让她求他,他哄着她说一些羞人的话......
她不说,他吊着她不上不下哄个没完,让她快要崩溃。
可她说了,后果更是承受不住,每次说完,他那双清冷的眸子,眼尾红得潋滟,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快要将她烫化了,更是疯狂的让她只剩下破碎的哭腔。
顾沉的脸色一白,看上去有点伤心,可抱着她的手却更加的用力偏执,禁锢在怀里,让她半点看不见别人。
还好他长得高,而她的腰肢又细,这个视角倒是让人看不清两人的动作,只看见顾沉的背影。
“娇娇,别对我腻,否则我会疯的......”
话落,顾沉不管不顾的低头轻吻她的耳朵,嗓音好听的充满磁性,这是帝娇最喜欢听得语调,“小姐,你说谎,你昨天晚上求我了,你说你最喜欢我了,你说我最棒了......”
“顾沉,你羞不羞......这里还有别人在呢,你别乱亲乱说话!”帝娇的耳朵脖颈一阵涟漪发麻,小手推着他的胸肌,可手指太软,也没推动,反而被他将她的手紧紧按在心口。
自从两个人亲密之后,顾沉这小狼狗对帝娇的占有欲非同一般,就是谁多看她一眼,顾沉都不乐意,会挡住她。
生怕,他的娇娇被人抢走似的,像个猛兽一般守着自己的领地,不容任何人侵犯。
“小姐说,只喜欢我,只喜欢看我,不喜欢看苏晨,我就不吻了,不然......”
顾沉的眸子满是病态偏执,捏着帝娇的下颌,她看着他,耳边是他充满占有欲的认真,半点没开玩笑。
“不然,你还能怎样?”
帝娇轻哼瞪了他一眼,可因为昨天晚上的过度欢爱,加上刚刚被他亲了脖颈还有耳朵,这会儿的嗓音太软,就连瞪他的眼神,都妩媚的让他喉咙发紧。
“如果小姐再这样盼着看他,我就等他来了,当着所有人的面吻你,吻到你腰软跌落我怀里,被我紧紧抱着,再也没有机会看其他人......”
“顾沉,你胆子越来越大了,还敢威胁我了?”
顾沉低头快速的亲吻了她的脸,然后轻咬她的耳朵说,“小姐要是生气了,我可以让小姐晚上罚我,怎么罚都行,会是小姐喜欢的调调......”
帝娇被他勾得娇颜微红,一语被戳中的羞恼,小手瞬间捂住了他的嘴。
“你少胡说,我喜欢什么了......”
帝娇拒不承认,确实有那么一天,玩手机的时候,给推过来的某个小广告的眼罩手铐皮具等玩意,让她稍微起了点恶劣的心思。
因为顾沉的皮肤太白了,再加上那完美的肌肉线条,顶着一张冷酷忧郁的美男脸,怎么看,都让她有点想欺负......
谁让他总是给她折腾的腰软,她是想实施的,不过想着等心动值再涨一涨的。
“我不说谎的,不像小姐,总是口是心非。那天的广告,我看见了,小姐整整看了那个广告,有十几分钟呢......”
“乖,只要你不看苏晨,以后都不用这样期待的眼神看别人......”
“娇娇,以后你只看我好不好?只用这样的眼神看我,答应我,我把命都给你,嗯?”
“包括晚上,随你怎么高兴都好......”
......
顾沉的最后一句话,就跟祸国的妖精似的,太特么的,乱人心智。
有那么一瞬间,饶是帝娇,盯着他这张过于好看的脸,都有点心脏砰砰直跳,陷入了纠结。
倏尔,帝娇的小手拍了拍他的俊颜,坏笑说道,“那行吧,不过你可别忘了,晚上你答应我的......”
这回,她这个大小姐要找回场子,看谁腿软!
顾沉笑得眉眼柔和,抓着她的小手,放在唇边迅速的吻了一下,然后才将人放开。
他是达到了他的目的,而且,何止是今天晚上,他想,只要她属于他,永远的只属于他一个人。
让他为她做什么都行,这条命,就是娇娇的,他愿意让她为所欲为。
帝娇跟顾沉往前面的主席位走了过去,她刚落座,大批的记者就冲了过来,显然是都想采访她。
毕竟,作为北美华人圈里的第一财阀千金,以前给人留下的印象,都是草包恶毒傲慢,而且她心思也不在生意上,这些重要的场合,都没有来过。
“帝小姐,请问这次的商业发布会,怎么是你一个人出席呢?”
“是啊,怎么没看见苏少呢?之前不都是苏少代表帝家还要苏家过来的吗?”
记者的这句话,让帝娇的眸子一敛,唇角轻勾,漫不经心的说道。
“以前是以前,今时不同往日,以后帝家的商业记者招待会,只有我帝娇会出席,其他任何无关人等,所作所言,可都代表不了帝家。”
一句话,媒体们也不是傻子,瞬间听出了这话里的意思。
“帝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传闻都说,您跟苏少之间的婚约,可能会有变化,请问是真的吗?”
“帝小姐是移情别恋了吗?在跟苏少婚约期间,出轨了其他人?”
这些人的话,算不上友善,外人看门道,这会儿还不清楚苏家这些年看着发展的很快,依然跟帝家并驾齐驱,实际上,苏家的根基不稳。
只要稍微出了那么两次事,那么必然是重伤,树倒猢狲散,沦为一盘散沙。
而帝家,是几代人的努力,早就是根深蒂固的财阀世家,是苏家这样的门户,压根也比不得的。
就在帝娇要开口说话的时候,门口处忽然走进来的人,打断了记者的问话。
“怎么会呢!记者朋友们,你们误会了吧?我儿子跟帝大小姐的感情十分的好,婚礼会如期举行的。”
说话的人,正是苏晨的父母。
而苏晨也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能看出来是精心打扮了一番,甚至手里还拿着一束很大的玫瑰花,走到了帝娇的面前,将花送到了帝娇的面前。
“抱歉,我来迟了,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些记者的采访,一定很不适应吧,接下来可以交给我。”
苏晨一副绅士的模样,甚至给帝娇送花的时候,那眼里都是让帝娇差点看吐的油腻深情。
帝娇嗤笑,讽刺的勾了勾唇,倒是没有急着开口了,反而是一副看他表演的样子。
毛线球没沉住气开了口,【这蠢货一看就没安好心,你还让他继续说什么?】
帝娇笑得满是恶趣味,【闲着也是闲着,就当看会儿耍猴了。况且,他多蹦跶一会儿,也让顾沉这小狼狗多吃会儿醋......
吃醋越多,越怕失去,晚上才听话呀。】
对于晚上对顾沉的惩罚,帝娇还是有点兴致的。
神戒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被她惊得说话都哆嗦了。
【你......你这魔女,你可别给他玩坏了!】
宙神有什么三长两短,它毛线球心疼!呜呜,它对不起宙神,打不过这魔女,无法保护宙神!帝娇狠狠地捏了一下神戒,听着它的呜呜惨叫声,【啧,我被他折腾的时候,我怎么不见你这废物担心我呀?】
神戒疼的直抽抽,都快没力气说话了,【你多无敌啊,这三界里,谁是你对手,谁能让你坏啊?】
因为,这魔女,本来就最坏最狠了!
记者们见苏晨对帝娇很绅士又深情的眼神还有话语,不少人接着问道。
“苏少跟帝大小姐看上去感情稳固,请问苏少是不是很喜欢你的未婚妻,婚礼会如期举行吗?”
因为之前总是有传闻,说帝娇用权势强迫了跟苏晨的联姻,实际上苏晨每次被记者拍到的时候,明显对帝娇的态度也不是很好。
所以,难免被人怀疑,不喜欢她。苏晨还从来没有在公开的场合下,对帝大小姐又是送花又是体贴的。
“我当然是喜欢娇娇的,也许是我之前为人太过冷清了,让大家有所误会,而我这个人又不是那么喜欢解释,但是我对她的感情是很专一认真的,苏家跟帝家的联姻,势在必行。”
苏晨跟记者这么说完,苏家的父母看上去脸色稍缓,松了一口气。
而帝娇则是讽刺的勾了勾唇,不得不说,这货的话,还是成功的让她有点反胃恶心。
“唔......”
帝娇觉得再多看苏晨一眼,都要恶心的吐了,毕竟她可是很颜控的,尤其是对男人,十分的挑剔。
看上的,只能是这三界里最完美最好的那一个。
顾沉见帝娇捂着唇,看上去有点想吐,似乎是不舒服,他连忙低头凑到她耳边。
“小姐,是空腹喝酒胃难受了吗?要不要我去给你那一块蛋糕过来?”
帝娇轻哼了一下,“算了,这里的蛋糕不好吃,一会儿忙完了,我们回家再吃。”
顾沉宠溺的轻笑了一下,“嗯,好。”
家这个词,听上去就很温暖,至少,是顾沉之前人生里,渴望而从不敢想的词。
可现在,他有家了,他的家是娇娇,有她在的地方,就是他温暖的家。
帝娇这边的动作,瞬间引起了记者的注意,别人虽然听不清他们两个人说什么,但是还是看出了帝娇的动作。
“帝大小姐,您是身体不舒服吗?”
“天哪,帝小姐刚刚不会是想吐吧?难道说她是......”
“帝大小姐,您是怀孕了吗?因为怀孕了,所以您跟苏少的婚礼,很快会如期举行了?”
......
不得不说,这些媒体是真的八卦,但是八卦的又很扎心。
比如说现在的苏晨,听见记者这么问之后,整个人五雷轰顶,觉得一道绿光打在他的身上,绿帽子都快糊脸上了!
怀......怀孕了!
“苏少,看您一脸惊喜的样子,也是刚刚知道吗?您一定高兴坏了吧!”
“怪不得苏少今天对帝大小姐格外的体贴温柔,看来两人的关系很恩爱呢!”
......
一脸‘惊喜’僵硬的苏晨,牙都快要咬碎了,目光盯着帝娇,那猩红却只能忍着的样子,莫名的阴沉扭曲。
“帝娇,你......你怀孕了?”
帝娇嗤笑出声,“本小姐怀没怀孕,关你什么事?”
顾沉对帝娇的话,很是赞同,是啊,冷酷的看了一眼苏晨,那一眼,让苏晨更觉得情敌的炫耀,气得他想要杀人。
但是,理智让苏晨很快就克制住了,他只是僵硬的走到帝娇身后,强笑说着。
“竟说气话,我不过是迟到了一会儿,你又生气,我是你唯一的未婚夫,怎么就不关我事了......”
他在提醒帝娇,就算她真的怀孕了,这会儿也应该承认是他的孩子,这绿帽子他现在认戴,哪怕是名义上的联姻,他也很需要。
苏晨在气愤之后,忽然又觉得这似乎是个机会,也许帝娇要是真的怀了顾沉的孩子,他就有了把柄,她总不想让她的孩子对外公布是小混混的吧?
而帝娇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但是却并没有领情,反而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一般,笑得让苏晨有点害怕。
“哈哈哈......苏少还真是什么事都敢认啊,我有没有可能怀你的孩子,你心里没点数?还真是会给自己贴金,没有自知之明。”
帝娇的话,让记者们瞬间闻到了八卦的味道,连忙问道。
“帝大小姐这是什么意思?您是在说......您怀的孩子不是苏少的?!”
帝娇勾唇,娇颜傲慢,语调漫不经心,“本小姐只是胃不舒服,让大家瞎操心了。不过,有一点倒是肯定的,那就是就算以后我怀孕了,孩子也一定不可能是苏少的。”
一句话,直接让全场哗然,就连苏晨的脸色都沉到了谷底,甚至是有一丝慌乱的,目光看了一眼蹙眉盯着他的父母。
“帝娇,你别瞎说话,别任性,我们注定是要结婚的,你......”
帝娇一抬手,“免了吧,谁给你的自信,让你觉得,你成为我帝家的乘龙快婿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凭你也配?哈......”
“本小姐给你面子,叫你一声苏少,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你不过就是苏家带回来的一个野种私生子,也配跟我联姻?”
苏晨见帝娇撕破脸了,他先是脸色一白,随后在记者们的无数闪光灯下,他指着帝娇身边的男人。
“帝娇,你是为了这个野男人,你出轨了,倒打一耙?我不挑你水性杨花,你倒是说我的出身,你......”
帝娇眸子一冷,随后手机投屏,很快身后的大屏幕里,就出现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
是苏晨跟叶柔的劲爆场面,衣服掉落一地,两个人熟练的干着成年人的那点事儿。
“苏少,你喜欢我还是喜欢帝娇啊?”
“柔柔,我当然喜欢你了,你让我最舒服,也最懂我......”
这个舒服,说得有点猥琐,明显是各方面的,但是两个人现在做的事情,指的是哪方面的,就不言而喻了。
......“关掉!快点关掉!”
苏晨完全没有想到,他跟叶柔在一起的视频,帝娇怎么会有!而这个视频,明显是在地下拍卖会的那天录制的......
他心里一沉,不知道是帝娇算计他,还是叶柔得不到跟他结婚,就毁了他想要报复他。
记者们纷纷看向两人,尤其是那个视频,大家疯狂的拍照,说什么的都有。
“天哪,那个叶柔不就是帝家的另一个千金吗?怎么跟苏少搞到了一起?”
“没想到今天这次的发布会,竟然会遇见这样的名场面!明天的新闻肯定要爆了!
“那个叶小姐,平时被拍到的时候,那叫一个端庄有教养,没想到跟苏少做这事儿的时候,这么浪......”
......
“帝大小姐,您还想公布什么吗?”
帝娇不置可否,看着众人,开口说道,“我帝娇从出生开始,无论是吃穿用度,从来都只用最好的,当然,你们也清楚,我帝家也有这个资本让我享用。
无疑,我这个人挑剔的很,我一向有洁癖,也没有道理,在男人这方面,我就要个不值钱的脏透了的N手货......”
她轻笑出声,傲慢的看着苏家脸色一阵灰白的几人,说了一句让他们觉得天塌了的话。
“从今天开始,我正式宣布,帝家跟苏家解除联姻关系。同时,我帝娇也宣布,苏晨在跟我有婚约期间,干出了这么恶心的事情,无疑是没将我帝家,没将我帝娇放在眼里。”
她看向苏晨,笑得冷艳却如恶魔,“既然如此,那就要承受住,恶心脏我眼的后果,苏晨,从现在开始,你跟苏家,要付出背叛我的代价。我把话说在前面,谁要是给他这个丧家之犬机会,那就别怪我帝娇,出手狠辣无情。”
帝娇说完,傲慢的带着保镖离场,也没有再给苏晨跟她继续说话的机会。
而全场的发布会,随着帝娇的话,直接进入了高潮,所有人不敢阻拦帝大小姐,自然是围住了苏晨,采访问的话题也是不管不顾了。
“苏晨,大小姐跟你解除婚约了,你跟叶柔出轨这件事,你有没有后悔?”
“苏总,苏晨如今被帝大小姐厌弃,你们两家的联姻算是毁了,那凭着这联姻得到继承人身份的苏晨,还会继续当这个继承人吗?”
“帝大小姐刚刚可是说了,谁给苏晨机会,她就狠辣报复谁,苏总会那整个苏家开玩笑,去支持苏晨吗?”
......
这些记者的话,让站在苏父苏母身边的大少爷苏城,勾唇阴险的笑了笑。
他对于这几个记者的问话,可是十分满意的,尤其是关于继承人这个身份的问话,是他提前塞了钱,让那个记者问的。
无疑,就是要在今天,趁着帝娇打击苏晨,将苏晨从苏家继承人的身份彻底拉下来,让他再也没有机会翻身。
果然,苏家父母在听见这两个问题之后,脸色僵硬难看,最后一脸气愤的做了决定。
“苏晨做出这样不要脸,有损苏家脸面的事情,是我们苏家的失职,我后面会专门去帝家,跟帝大小姐还有帝老先生道歉。”
“我宣布,苏家的继承人由我刚从欧洲回来的大儿子,苏城继承。”
“从今天开始,苏家再没苏晨这个人,我跟苏晨断绝父子关系!”
......
接连的几个劲爆消息,直接让苏晨从苏少,沦为了丧家之犬的私生子......
就连记者,都是十分有眼色的,在帝娇对苏晨下了‘查杀令’之后,他们也没再称呼苏晨是苏少。
一夜之间,苏晨失去了跟帝娇的联姻,还被苏城陷害了跟克里斯顿的合作,更是被苏家厌弃成为了弃子。
苏晨脸色阵阵发白,整个人一阵恍惚,慌乱心悸差点晕厥过去。
他不能接受,他怎么就忽然什么都失去了呢......
尝过了富贵的滋味之后,又怎么能甘心重新回到一无所有的穷苦生活里......
另一边。
帝家。
“大小姐,东西都送来了。”
女佣有点脸红的,将盒子里的东西,放在了帝娇的房间里。
帝娇刚洗过澡,慵懒的点了点头,然后看了一眼盒子里的玩具们,她眼睛妩媚流转,挑眉看着顾沉。
“宝贝儿,你过来呀。”
顾沉也刚洗过澡,这会儿上身没穿衣服,露出了完美的肌肉线条,尤其那八块腹肌,怎么看,怎么性感。
他明明长了一张美少年清冷禁欲的脸,可这白皙的身子,完美强而有力的肌肉,都让人感叹,他才是真正的,又纯,又欲。
“怎么了?”
他嗓音有点低哑带着磁性,那顺着俊颜滑落的水珠,从下颌线蜿蜒而下到喉结,性感的要命,偏偏一副清冷无辜的问她,‘怎么了’......
帝娇一把拉住他的手腕,不管不顾的将他反身按在了椅子上。
帝娇的小手轻轻擦过他喉结上的水珠,然后手指捏住他的下颌,低头凑过去,像个娇俏妩媚的流氓。
“穿成这样勾引本小姐,你说怎么了?”
“哎呀,不会是忘记了,今天在发布会上,答应我什么了吧?”
“宝贝儿,我们可是说好了,晚上你对我,言听计从的......”
顾沉低垂的眸子里,是宠溺无奈,他没有如往常那样,在这种事情上强势的将她抱起来吻住,压着让她咬着他的耳朵,轻颤又透着要人命的哭腔。
反而一动不动,任由她高兴。
“嗯,我是小姐的人,今晚,任小姐予取予求......”
帝娇一听,眉眼上挑,有些乐,高兴的拿出了绳子,也不嫌费劲儿的将顾沉绑在了绳子上。
“这可是你说的呀,那你可别反抗,让我好好玩。”
帝娇抱住他,手指在他的身后缠着绳子打了个结,她身上的香气,在顾沉的鼻息间萦绕,他有些迷恋沉醉的蹭了蹭她的脖颈。
贴着她的耳朵,说了一句差点让她疯的话。“娇娇,我把命都给你,随你高兴可好?”
只要她高兴,要他做什么都行。
帝娇在他原本清冷的眸子里,看见了那眼尾一闪而过的艳色,却是深情宠溺的认真。
仿佛,想要将她融到骨子里去爱,满心满眼,虔诚的交上自己的所有。
“这么爱我呀?”
“是。”
顾沉说得很定,这辈子就没再这样喜欢过,对任何人这样心动过。
他好爱她,所以,她也爱他一点点好不好?不用比他的爱多,只要一直也同样的爱着他。
“顾沉,你......”
帝娇因为看着他这双眸子,心脏轻轻震了一下,可下一秒,她到了嘴边的话,就开始不正经起来。
“别以为你说几句好听的,我就会对你手下留情哦......”
他敛着眸子,失笑宠溺,却又有点无奈。
所以,人总是贪心的,他一开始想的是,只要能在她身边,一直看着她拥有她就好。
现在,也贪婪的想着有朝一日,能听见她说爱他。
可是,就算是她腻了,不爱他,又怎么样?他会死死的抓着她的手,永远都不放开。
帝娇随后似是想起了什么一般,抬手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眼罩,将他那双惑她心智的双眸给遮上了。
顾沉的眼睛看不见她,有些不满,可是刚刚说的话,却又不能食言,只能无奈的任由她折腾。
这会儿,娇娇化身妖精,挡上他的眼睛还不够,她轻咬他的耳尖,诱惑妩媚。
“宝贝儿,想要我吗?”
顾沉的呼吸低沉不均,手臂想要动,想要将她抱进怀里占有,却忽然反应过来,那手臂上缠着的绳子。
“要,我想要娇娇......”
帝娇勾唇,听见了她想要听得话,这会儿马上坏笑,娇嫩莹白的手指,从他的薄唇滑落到他的喉结,肆意乱动,无疑是在到处点火。
甚至,她的手指能感觉到他起伏的轻颤,他的心跳,由她在掌控。
“哦,既然这么想,那就求我啊......”
帝娇轻哼一声,总算是找回了场子,之前每次顾沉都勾她不上不下,然后哄着她求。
这回,两个人也应该换换了。
顾沉明明看不见她,可他的薄唇,却在下一秒,精准的吻住了她的唇瓣,似是有些不满足,椅子轻轻动着,想要靠前亲她。
帝娇被他得逞了一个吻,却又坏心思的在他吻得起劲儿的时候,小手推着他撤离。
“不求,那我可就不抱着你了,我们玩点别的。”
帝娇看了一眼让女佣送来的,盒子里的那些玩意,饶有兴致的又要继续逗弄顾沉。
拿着一个小羽毛,滑过顾沉的喉结,几乎是逗一会儿,再给个甜枣,咬一口亲一口。
这样反复几次之后,顾沉终于也体会到,之前帝娇被勾着的不上不下的感觉了。
“娇娇,求你了,别勾我了,我要疯了......”
“娇娇,我爱你,好爱好爱......”
“乖,亲我一口,好好亲我一口,别跑......”
......
帝娇一阵轻笑,就在她继续点火的时候,却见缠在顾沉手上的小绳子,一把被他强而有力的手腕给拉扯碎了。
顾沉都没来得及拆眼罩,抬手就一把将身边点火的妖精抓住,然后抱在了怀里。
“娇娇......”
他满足的抱住她,却又是不满足的怎么也不够,他好听充满磁性的嗓音,勾着她的耳朵,引得脖颈一阵酥麻。
细碎的吻如雨,温柔又充满占有的落在了娇娇的锁骨上。
“顾沉,你......谁让你解开绳子的?说好了都听我的......”
顾沉抱住她,一边迫不及待的吻着她的唇瓣,一边将她按在怀里拥有。
“乖,下次再听你的......”
娇娇在他怀里,咬住他的肩膀,印着一个让人发疼的小压印,但是顾沉却半点都没有觉得疼,反而心里甜得像是吃到了最喜欢的冰淇淋。
最终,她的嗓音变得破碎透着让人发疯的温软哭腔,撩拨着他的耳朵,同时也占有了他的心。
让人失控的瞬间,她的耳边是他低哑的嗓音,让人听了耳朵一阵酥麻。
“娇娇,我求你,永远别对我腻......”
“娇娇,我好爱你,真的好爱......”
“娇娇,这辈子,我都不会对你放手的......”
“我永远属于你......”
......
翌日。
帝娇醒过来的时候,又是腰酸腿软,看着顾沉拿着丰盛的餐盘进来,上面都是她爱吃的早餐。
她慵懒睡眼惺忪的看了他一眼,呵,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昨天晚上说好了,都听她的,怎么到后面,画风就变了。
帝娇瞪了他一眼,唇瓣翘着,大小姐一般的指着餐盘里的吃的,使唤他伺候,为她吃早餐。
顾沉一点都不觉得被使唤,细心轻哄着,宠溺的喂她吃蛋糕,看着她一点一点吃光,最后唇边的奶油残留,被他猝不及防的低头吻住。
“嗯,顾沉,你怎么一大早又要......”
顾沉眸子里满是柔光轻笑,还有吃饱的愉悦。
“小姐误会了,你的嘴蹭上奶油了,我是帮小姐擦嘴......”
帝娇抬手,小拳头锤在了他的胸肌上,不轻不重,可因为刚醒,又是折腾一夜乏力,顾沉没怎么样,反而她的小手有点疼。
顾沉连忙将她的小手拉住,“乖,别伤到。生我气了?”
帝娇一副他还有脸问的表情,“你觉得呢?我不应该生气?昨天你怎么答应我的?结果后面又......”
顾沉看着她,满眼宠溺,随后他抬手,他的拳头可比帝娇的有力气多了,砰砰给了他自己两拳。
“顾沉,你......你有毛病呀?自己打自己?”
“怕你手疼伤手,以后要是生我气了,告诉我,我自己打自己,给你出气,嗯?”
顾沉这幅,宠溺深情的样子,俊颜明明是清冷的,可又因为他看着心爱的人,变得莫名的柔和,那双眸子,让人只要看一眼,就什么气都消了。下一秒,帝娇轻笑出声,挑眉看他,“顾沉,你傻不傻?那我生气用拳头打你,你就用拳头打你自己,那我要是哪天拿刀子捅你呢?你也不躲呀?”
顾沉捏着她娇纵傲慢的小脸,认真的说道,“如果真的有那天,你对我腻了甩不掉,只能杀了我。那小姐直接把刀子给我,我会扎入我的心脏,绝不会脏了你的手......”
帝娇的眸子震动,“为什么甩不掉?顾沉,你是傻瓜吗?宁可被我杀了,你也......”
“是,要我对你放手,除非我死。没有人能让我心甘情愿的死,除了你......”
顾沉的嗓音好听深情,却又是充满偏执的。
如果他的世界没有她,那他活着,就跟行尸走肉没有区别了。身处地狱深渊,从未见过光的人,一旦见过了属于他的那束光,他又怎么能再忍受重新回到黑暗的世界里。
她对上这样一双病态占有,又小心翼翼满心满眼的疼,不由唇边扬起了笑,一把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安抚他的不安。
“放心,只要你听话,本小姐不会对你腻的,也不会甩你。”
顾沉捏了捏她娇俏的鼻尖,宠溺的说道,“嗯,我听话的,什么都听小姐的。”
帝娇又轻哼,“那你昨晚上后面怎么没听我的?”
顾沉轻吻她的耳朵,嗓音清冷禁欲,却又处处透着引诱。
“毕竟第一次被小姐勾的不上不下,难免有些控制不住。要不,下一回,小姐再好好勾我,我一定忍着......”
帝娇的眼神充满怀疑,呵呵,觉得她还信他?
顾沉仿佛猜到了她在想什么,又继续诱惑,“细水长流,日子还长着,以后小姐每天都可以挑战我的极限,看我在什么时候会绷不住,我会让小姐赢的......”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有私心!”
顾沉低笑,吻着她的耳朵,“是,小姐真聪明,被你发现了。”
“我的私心就是,夜夜都想拥有你......”
永远,都不让她对他腻。
这样,她永远都会属于他。
一个月后。
帝家庄园别墅门口。
“叶小姐,您还是走吧,别在这里傻等了。”
“陈叔,你让我进去!我凭什么不能回帝家了?!我要见爷爷!”
叶柔一边哭,一边双眸通红的拍着大门,弄出了响声。
因为按门铃,没有任何人搭理她给她开门。
“叶小姐,老爷不在北美,就算是在,他也不会见你的。”
叶柔的手指拍红拍疼了,人也尖叫出声,“我不信!爷爷怎么可能不见我?一定是帝娇耍了阴谋诡计,害我是不是?”
陈叔蹙眉,“大小姐很忙,没有时间去做这种无意义的事情。”
叶柔不甘心的尖叫出声,“陈叔,你什么意思?!连你也瞧不起我?你不过就是帝家的一个佣人,你凭什么瞧不起我?我怎么说,也是帝家的千金小姐,你凭什么帮着帝娇拦着我,不让我回帝家?!”
陈叔看着叶柔的脸色也冷了下来,佣人?这还是他跟着帝老爷子在北美征战商场出生入死以来,第一个敢说他是帝家佣人的......
他不由摇了摇头,这么蠢的,怪不得老爷从来都看不上她,真的是跟大小姐比不得。
就在叶柔音调拔高的瞬间,庄园里缓缓走出来的人,女的冷艳娇纵,男的宠溺温柔的看着她,手里帮她拿着一堆零食,两个人正从庄园里往外走。
“大小姐?您这是要......”
“陈叔,我们要去那边的公园喂鸽子。”
帝娇笑着说完,又接了一句,“对了陈叔,今天厨房里顿了有助于休息的补品,你最近辛苦了,今天放假,好好休息一下。”
陈叔对帝家,可是劳苦功高的功臣,这段时间,帝娇处理苏家的事情上,陈叔可是不眠不休的盯着,还真的是尽心尽力。
陈叔笑着,“不辛苦,大小姐才辛苦。用不用让保镖也跟着你们一起去?”
帝娇挑眉看了一眼顾沉,“不用了,有我家顾沉在,一个顶二十个。”
顾沉的薄唇抿了抿,虽然没说话,可是那上扬的弧度,无疑是愉悦的。
他真的,好喜欢她说‘我家顾沉’这几个字,烙印上她的印记。
被无视彻底的叶柔,看着帝娇,手掌生疼,嗓音有些嘶哑扭曲,“帝娇,你到底想要如何?!”
自从帝娇那天在发布会上,公布了叶柔跟苏晨的视频之后,不但是跟苏晨断了联姻的关系,也将叶柔赶出了帝家。
叶柔在离开帝家之后,日子有多难过,可想而知。
而苏晨自顾不暇,被苏家厌弃之后,他自己一心想要重新夺回苏家继承人的身份,哪里还有心思管叶柔,甚至是将这些不顺的火气,都撒在了叶柔的身上。
苏晨觉得,叶柔就是个扫把星,要不是跟叶柔扯上关系,他哪里会沦落到现在这样的地步!他依旧还会是帝家的成功快婿,苏家的继承人!
“不想如何,只想要你滚啊,滚出我的视线,或者滚出北美,趁着我心情好,没有想弄死你,你趁早快点滚。”
帝娇轻笑一声,语调是漫不经心的,这段时间她给苏家整治的很惨,那天之后,她算是切断了不少苏家的供应链,现在整个北美圈子,都知道帝家在疯狂打压苏家,没有人敢跟苏家合作。
帝娇的目的,就是要逼疯这一家人,趁早让他们天凉王破。
“你......你凭什么让我滚?明明是你害了我!你让我名誉扫地,爷爷还没回来,你代表不了爷爷,你凭什么将我赶出帝家!”
叶柔心里嫉恨的要命,双眸腥红一片,尤其是现在她的狼狈,更是将眼前的帝娇衬托的高高在上,傲慢又美丽。
她渴望拥有,需要努力一辈子也不可得的,可帝娇,生来就有,爷爷为什么要这么偏心,她不甘心!
帝娇嗤笑出声,仿佛听见了天大的笑话。“叶柔,你一个私生女,本来也不是帝家的人,爷爷从来没认可你,你成年之后,爷爷早就想赶你出去了。只能说,你心术不正,养你这个白眼狼,多留一天,都会是帝家的不稳定因素,爷爷早就看透。”
叶柔满是恨意不甘的看着帝娇,“我不信,我才不信爷爷会将我赶出去!一定是你从中作梗,陷害我!”
“大小姐,别耽误了您去喂鸽子,用不用我让人清理一下?”
陈叔适时的扎心了,清理的是叶柔,也是帝家的垃圾。
帝娇却笑,恶劣继续扎心,“哎,谁让我这个人善良呢,总归也要人死得瞑目,陈叔,你现在给爷爷拨电话,让爷爷亲口说。”
陈叔对帝娇的态度,有着对少主的恭敬,还有长辈对小辈的宠溺,毕竟是整个帝家放在心尖上的人。
陈叔对帝娇的吩咐,一向言听计从,效率极高,马上就拨打了帝老爷子的电话。
电话通了,叶柔也一脸紧张期待的看着那个电话,所有的希望都压了上去。
“老陈,这时间怎么给我打电话?”
帝老爷子咳嗽了一声,还有点醉意,显然是又抽烟又喝酒。
陈叔摇头,“老爷,您怎么又喝酒抽烟?医生都说了,不让您继续......”
“好了,你这会儿给我打电话,不会是娇娇有什么事吧?那丫头又怎么了?她想要的,你尽力去办就是了,只要是她别太过分......”
陈叔笑了,不由心道,老爷还真的是嘴硬,当着小姐的面前总是说小姐,喊她臭丫头,可私下里,宠的要命,简直是无底线。
什么叫只要不太过分?
在帝老爷子面前,他孙女就没有过分的时候,以前仗势欺人,人人都说她恶毒的时候,也没见帝老爷子手软让自己孙女吃一点亏。
“老爷,不是大小姐的事情。是叶柔小姐......”
明显,陈叔的一句话,就让对面的帝老爷子不耐烦语气一沉。
“她能有什么事?你处理不了?”
叶柔脸色一白,死死的咬着唇瓣,为什么爷爷对帝娇,这么宠爱,到了自己这里,就这么不耐烦,这不公平!
陈叔:“叶小姐提着行李站在庄园门口,想要回到帝家,她说她不相信,是老爷赶她出去的,这个电话,是大小姐让我给您打的,叶小姐也在这里听着呢......”
帝娇嗤笑,讽刺的看着叶柔,“叶柔,你自己问,问了才死心啊。”
帝娇这么有恃无恐的样子,让叶柔越发的心里一沉,有些轻颤。
“不会的......爷爷,一定是帝娇欺负我对不对?你不会赶我出去的,我也是您的孙女啊......”
帝老爷子严厉且带着一丝冰冷,“叶柔,娇娇把你干的好事,那个录像带,发给我了。你竟然胆大包天想要害她!如果不是她机灵,是不是已经被你出卖了?”
“你这种自私自利,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惜出卖家人,还想要拿着娇娇的把柄,去跟苏家合作的白眼狼,你觉得我赶你出去,有问题吗?”
帝老爷子甚至觉得,她怎么有脸问的呢?!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被背叛,尤其还是背叛自己的亲人,对他来说是不可原谅的。
这样的毒瘤若是还留在帝家,显然会是一个巨大的隐患。
况且,他自己的母亲就是被出轨的,这辈子最狠小三还有私生子,他已经忍着恶心,给叶柔这个私生女养大了,但凡她听话,以后他也会给她一份丰厚的嫁妆,让她衣食无忧。
但是,显然,叶柔的贪婪还有嫉妒,让她扭曲,处处妄图跟帝娇攀比。
“爷爷......可帝娇也害我了啊?要不是因为她,我怎么可能被克里斯顿......”
叶柔脸色又是羞愤又是不甘心,“如果是帝娇受了这样的欺负,你会放过克里斯顿吗?你不会!”
“说到底,你就是不公平!明明我小时候一直比帝娇懂事,她就知道惹祸,名声也恶毒,人人都夸我善良得体,你怎么就看不见呢?就因为我不是名正言顺的孩子,你就这么厚此薄彼?!”
帝老爷子沉声说道:“叶柔,我让你住进帝家,也是给了你机会的,但凡你安心辅佐娇娇,不做那种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事情,你都不至于有今天。”
“帝家不认可你,是因为你的一直都是虚伪的人,你又真心对过谁?你以为,你小时候那些假‘善良’,背后捅刀子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吗?只不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说到底,你真的是不上台面,要是换成别人,有了这么恶毒害娇娇的心思,我早就弄死了。现在留你一条命,已经是看在血缘的关系上了......”
帝老爷子说到这里,也不想继续跟叶柔说什么,直接对陈叔说道。
“老陈,以后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不要再给我打电话,无关紧要的人,不要再靠近帝家,如果保镖再失职,那也不用留着了。”
“是,老爷。”
陈叔说完,就抬手叫来了保镖。
“叶小姐,请别为难我们,您还是快点走吧,免得场面难堪......”
“放开我!你们这些狗眼看人低的狗东西!滚开!”
叶柔一边挣扎,一边看着帝娇,双眸猩红,嫉恨不甘,“帝娇,你只不过是比我命好,赢了出身!否则,爷爷不会这样偏心!”
叶柔明明是自己作的,却依旧是把所有的原因,扣在了帝娇的身上,显然帝娇已经成了她的心魔。
陈叔蹙眉摇了摇头,这样的白眼狼,老爷一直养到大,已经不错了。
否则,要是再留着,叶柔指不定会跟苏家合伙,怎么对付出卖帝家的。
帝娇要是知道陈叔的想法,没准会给点个赞,因为按照原剧情的发展,叶柔确实在帮助苏晨吞并帝家这一点上,功不可没。
所以,帝老爷子留着她一条命,也算是手下留情了。
.毛线球见叶柔被拖走,有些百思不得其解,【按照你这魔女的处事,按理说,你都打算让苏家全家火葬场了,怎么可能还会留着叶柔一条狗命?】
帝娇把玩着神戒,漫不经心的回道,【你不觉得,她现在活着比死了更难受吗?她现在被赶出了帝家,在北美一个靠山没有,你猜她会去找谁?哈,恶人自有恶人磨,苏晨那渣子,会让她生不如死的......】
毛线球被帝娇的话,弄得打了一个寒颤,看来是它低估这魔女了!比起以前在神界的时候,这魔女直接碾死人,现在显然是手法升级了。
越来越会玩,杀人诛心啊......
而很快,帝娇的话就应验了。
离开帝家的叶柔,无处可去之后,确实找到了苏晨那边。
可苏晨自己都焦头烂额,当然没有精力管叶柔。
直到叶柔说出了一句话,当即就让苏晨脸色铁青,满脸震惊。
“苏晨,我怀孕了,我现在的情况,你不能不要我......”
叶柔算算日子,就是上次跟苏晨的时候,怀上的,只不过她不确定,到底是怀了苏晨的孩子,还是克里斯顿的。
她只能赌一把,她绝对不可能怀上克里斯顿的孩子,一想到克里斯顿,她就觉得恶心的要命。
结果,原本她以为苏晨就算是现在处境再难,也会拿出来钱养着她的时候,苏晨却说出了一句,让叶柔更加崩溃震惊的话。
苏晨脸色一沉,眉心紧蹙,“打掉,我带你去医院。”
叶柔尖叫出声,指着他的手指轻颤,“苏晨,你疯了吗?你说什么?你要打掉你的孩子?!你怎么这么狠心......”
苏晨也不管不顾,拉着叶柔往外走,“你跟我走,快点,现在就去......”
叶柔并没有被苏晨怜惜对待,反而一路不耐烦的拖拽,甚至阴沉着脸,有些阴冷。
“我不要去,你放开我......”
然而,叶柔就算是挣扎,却也没有苏晨的力气,没过一会儿的功夫,她就被苏晨塞进了车里,苏晨开车,直接往附近的小医院走。
医院门口,叶柔被苏晨暴力的拖拽出来,她穿着高跟鞋,直接摔了跟头,她捂着肚子喊疼,眼泪直流,难以置信的看着苏晨。
“苏晨,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肚子疼,万一流产......”
可话没等说完,苏晨却冷着脸说道。
“如果你自己流产了,那还算运气好,不用动手术遭罪了。这个孩子我是绝对不可能留着的。”
叶柔见苏晨已经狠了心,她一向了解苏晨,知道他一旦狠心做下决定,那从来都是没有转圜余地的。
两个人拉拉扯扯到了门诊那边,叶柔看着不远处,一对情侣,女的脚受了伤,男的扶着,恩爱的这一幕,忽然让她整个人跟疯了似的崩溃。
她不禁想到了当初她说脚坏了,苏晨每次都恩爱体贴的样子,每次护着她,从来都选择她,抛弃帝娇的样子。
可什么时候开始,一切就变了呢......
对,就是从帝娇,不喜欢苏晨开始,苏晨怕失去帝娇,反而去追着帝娇,可帝娇一点都不稀罕。
“苏晨,哈......我真的是觉得有点可笑,你现在这么着急的让我打胎,不会是因为帝娇吧?”
一句话,让苏晨的脸色顿了顿,却并没有否认。
叶柔见他这副样子,更是快要气疯了,“你也不看看你现在像个丧家之犬似的!帝娇还会要你?你以为你甩开了我这个麻烦,去求帝娇,她就会重新喜欢你,让你当帝家的女婿吗?”
“苏晨,你别做梦了!帝娇现在看不上你了,你就算是跪着求她,她也不会看上你,她有新欢了!”
“我告诉你,就在你跟我做的那天晚上,帝娇就在隔壁的套间里,跟她的小保镖恩爱,帝娇还被我下了药,她肯定早就跟他好了,绿帽子都扣你头上了,你还做梦能追回她呢?!”
“苏晨,你就是全北美最大的笑话!你甩了我,你也不会好过!”
......
叶柔句句话,都戳死苏晨的心窝子,无疑是真的在按照帝娇安排的剧本走,狗咬狗,恶人自有恶人磨。
“啪——”
苏晨抬手就给了叶柔一个巴掌,“叶柔,你闭嘴。就算我现在失去了一切,也轮不到你来耻笑我,你不过就是个随便玩的玩意,要不是你勾引我,设计我,帝娇又怎么可能厌弃了我......”
是啊,苏晨自从那天之后,一开始是愤怒恨帝娇的,可是越到后面,生活不易,以前的恭维如今变成了嘲笑。
他一夜之间从云端跌落泥潭,这才深刻的意识到,他以前能拥有的那些,也是因为帝娇,帝娇对他太重要。
甚至,他开始怀念,刚来到北美的时候,帝娇一开始喜欢上他的时候,那段时间,他的日子最好过,一路打脸那些曾经瞧不起他的人。
他做梦都想重新回到过去的时光,如果可以,他一定好好珍惜帝娇,不会再辜负她,让她对自己厌弃。
这样,是不是他想要的人生巅峰,就都有了?
可一切,都被眼前的叶柔毁了,苏晨将一切的责任都推到了叶柔的身上,觉得要不是叶柔勾引他,他也不会伤了帝娇,导致他失去了联姻。
“叶柔,打了这个孩子,你就滚,我不可能再要你这个扫把星了。”
苏晨说完,就拉着叶柔,要给她推进手术室。
可就在两个人撕扯的瞬间,不远处的一个熟悉的男人身影,却让苏晨眸子一沉,随后敛了敛,忽然松开了手。
叶柔摆脱束缚之后,还发疯似的想到打苏晨,却见他毫不留情的一把推开叶柔。
随后,苏晨拿出了钱夹,里面的一沓不多的美金,扔在了地上,像打发叫花子似的,居高临下的跟叶柔说道。
“这钱你拿着,手术之后,不要再来纠缠我。”
苏晨说完,也不再理会叶柔,而是循着刚刚那个熟悉的男人背影,跟了过去,目光阴沉。
.苏晨扔下叶柔之后,迅速顺着目光跟了过去,他看见苏城进了医疗室。
他眸子阴冷,站在角落里,心道苏城为什么会来这边?
这么一个小破医院,苏城就算是有病,也应该去更好的医院,怎么可能来这里看病?
“陈教授,那我就先走了......”
“嗯,苏先生慢走,这是新药,希望对你能有所帮助。”
......
苏晨在角落里,看着教授还有苏城都离开了,趁着陈教授送苏城出去的间隙,他这才出来,随后偷偷进入了没人的医疗室。
随后,在办公桌上的病历上,他看见了一串英文,有的是专业医学名词,普通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苏晨迅速拍照之后,随后就离开了。
医院外。
车上。
苏晨迫不及待的打开了手机,迅速的在浏览器搜索了一下刚刚拍到的专业名词,搜索之后,他先是蹙眉,随后却是冷笑。
这笑更是越笑越放肆起来,仿佛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没想到,苏城的病,竟然是男人那方面的问题,怪不得他专门跟教授约在了这里见面检查。
这药是专门治疗生育的,也就是说,苏城很可能是早些年在北美,意外的那次车祸导致的。
“真的是天助我......”
苏晨觉得,如果苏城不能有后代,那苏家继承人的人份,势必会落回他身上,苏家父母总不能把自己辛苦的产业,最后给苏城,没人继承了吧?
这也许,就算不会让自己完全翻身,但是势必会让苏家父母动摇,尤其是苏父,很看重这个!
就在苏晨想到这里的时候,看了一眼医院,忽然想到了什么,随后迅速打开车门,跑了回去......
手术室里。
叶柔躺下之后,心里有些紧张,双眸满是恨意,眼眶也湿了,虽然一会儿就打麻药了,可是她还是很害怕。
凭什么,都这样对她!
就在叶柔感叹各种不公平,想要疯狂报复的时候,手术室的门却被推开了。
随后,叶柔看见了苏晨走了进来。
“柔柔,对不起,我们回去。”
叶柔听见苏晨的话,仿佛出现幻听一般,“苏晨,你什么意思?”
“柔柔,是我刚刚想差了,我现在这样落魄,你还怀了孩子,我怕孩子生下来会吃苦,我要是不能回到苏家,这辈子也是拖累你了,不能给你,你以前想要的那种富贵生活。”
“不过,我现在想通了,你好好生下孩子,以后我会努力赚钱,夺回我的一切,好好照顾你们的......”
苏晨用以前温柔的语气哄着她,然后那眼底尽是利用虚伪,他想,叶柔的这个孩子先留着吧,没准能利用一下。
“真,真的吗......”
叶柔有些不信,实在是苏晨刚刚对她的态度,跟现在比,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当然是真的,现在就跟我走吧。”
苏晨随后带着叶柔离开了医院,而此刻心里还有着期待,想要重新过回富贵日子的叶柔,她还不知道的是,惨日子还在后面呢。
苏晨安顿好叶柔之后,就回了一趟苏家。
一周后。
北美最大的赌场门口。
“帝娇,求你再看看我,给我一次机会。”
苏晨手里拿着一束玫瑰花,站在帝娇面前,他今天特意打扮了一下,看上去倒是跟以前挺像的,少爷派头足,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落魄。
帝娇讽刺勾唇,甚至眉眼多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
“苏晨,你上次是不是跟你说过,想要活得久,尽量少上我面前蹦跶,我瞧着真的是恶心。”
苏晨面对帝娇的羞辱,也面不改色,顶着一脸让人作呕的虚伪。
“帝娇,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以后一定对你专一,只喜欢你一个人,只对你一个人好......”
“帝娇,以前你不是最喜欢我了吗?那时候你为了我,什么都让步,这回你也让步一次,行不行?”
“以前你想要我给的,我现在都能给你,专一,深情,甚至是......入赘帝家,帮你搭理帝家的产业,我......”
没等苏晨说完,他直接就‘嘭’地一声,被一拳打出去两米远。
显然,是他最后不要脸的话,让帝娇身边的少年,忍不下去。
“啊——”
苏晨被顾沉狠狠揍了,硬生生挨了几拳,他五指攥紧拳头,但是却半点要还手的意思都没有。
打不过不说,主要是他想着搏一搏,苦肉计没准帝娇还能心软一下。
以前,他受伤的时候,帝娇可是心疼坏了,找了最好的医生给他治疗外伤,还带着不少人为他出气报仇。
越想,苏晨越是觉得,他怎么就能把这么好的未婚妻,给弄丢了呢?!
不过,既然丢了,那他就努力抢回来!
“哈......你说什么?你说我以前最喜欢你?”
苏晨躺在地上,唇角还带着伤痕,深情后悔的看着她,以为会在帝娇的脸上看见什么不忍心。
然而,只见她的高跟鞋踩在那碎了一地的玫瑰花瓣上,居高临下,傲慢无情的接着说道。
“苏晨,到现在你还没想明白吗?帝家跟苏家以前是死对头,我帝娇是帝家唯一的继承人,北美财阀圈子里最有背景有钱的财阀千金......
而你,不过是一个私生子,又哪里来的自信,我会最喜欢你?”
帝娇说然,像是看个笑话一样,接着扎心道,“以前不过是逗你玩玩,我也没想到,你真的当真了。苏晨,你现在不但是对苏家没有了利用价值,对我帝家,同样也没有。”
“帝娇,你什么意思?!你是说......你以前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只是在利用我吗?你利用我什么?你......”
苏晨说道这里,脸色一僵,随后是反应过来一样,疯了一样的嘶吼。
“所以,你是利用我,让苏家毫无戒备的跟帝家合作,等到时机成熟,你到底想要什么?!”帝娇原本都走了,听见他说到这里,倒是回头,笑得冷艳无情,“本小姐要整个北美,再无苏家。”
帝娇看了一眼手机,陈叔传来的信息,她勾了勾唇。
嗯,总算是收网了。
苏晨的脸色一阵灰白,随后觉得讽刺可笑,他一直以为是他吊着帝娇,得到了这些好处,结果没想到,人家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压根就没看上他,一直也是顺势利用他!
苏晨这才意识到,眼前的帝娇,是他从未认识过的帝娇,美丽,聪明,傲慢,有手段。
所以,之前她是故意装蠢,压根就没把心思放在他身上过!
苏晨看着帝娇笑得娇美,侧颜看着顾沉,还温柔的抬手给顾沉擦了擦额角的细汗,那样的眼神,是从来都没有看过他的。
所以,帝娇是真的......不喜欢他......
苏晨在帝娇这里没了指望,立刻又赶回了苏家,心里只想着,希望还来得及,若是苏家也垮了,他这辈子都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
赌城奢华酒店顶层。
此刻,站在露台上,看着夜色美景,被周围灯光繁星衬托的妩媚勾人的帝娇,手里拿着一杯红酒,漫不经心的喝着。
她站在这里等了一会儿之后,见顾沉终于推开玻璃门,走了出来。
帝娇挑眉看他,“啧......怎么没穿衣服?”
顾沉这会儿上身什么也没穿,完美的肌肉线条展示着,夜色灯光之下,更是平添了氤氲暧昧。
可他那张冷酷的俊颜,还有那少年感,又平添了纯情的禁欲感,还真的是又纯,又欲。
偏偏在那种事的时候,疯狂的让人腰酸。
“太麻烦。”
顾沉说完,抬手从帝娇的手里,拿走了红酒杯,他将红酒杯放在了泳池边上的小桌上。
随后,从帝娇的身后将她抱住,那强而有力的手臂,轻松的环着她的纤腰,俊颜微微低着,凑到她的耳边说道。
“反正一会儿还要脱掉,所以,穿来穿去,多麻烦。”
帝娇一听,轻哼一声,转身之后,小手推着他的胸肌,“你想什么呢?刚刚在楼下的时候,你不是说,你打那废物打出汗了吗?你说天热不舒服,要上来洗个澡......”
她说道这里,那双美目,自然看见了顾沉眼底,那清冷诱人的欲,他不说,她也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
“啧啧,你想都别想,我一会儿还要看新闻呢,享受一下战果。”
帝娇布局这么久,今天收网,苏家的所有产业,在今天会全面崩盘,一会儿的晚间财经新闻,一定会登顶热搜。
“小姐可以一边做,一边看,不耽误......”
“我保证,小姐会喜欢的......”
顾沉说完,不管不顾的捧着她的娇颜,然后落下了一个吻,吻得很用心,至少是帝娇喜欢的。
一个吻过后,他怀里的美人,身子慵懒发软,双眸潋滟看他,每次她这样的眼神,都会让他有些控制不住的想要占有。
“我之前倒是没发现,你挺闷骚啊,这么会玩?哎呀......不会是最近你总是看电脑,看了不少动作片,顾沉,你学坏了啊......”
顾沉呼吸一顿,眼里有些无奈,“娇娇,别乱想,我看的是拳击赛的动作片,不是你想得那种......”
全球的拳王大赛在即,全世界各地的拳王,都聚集在了北美,他最近在翻看,那些人最精彩的比赛,毕竟这三个月他离开了拳场,没有天天打拳。
顾沉为了防止手生,最近每天都有练拳,还有观察对手的弱点。
“哦,这样啊......既然你过一阵有大事情要干,那还是养精蓄锐,好好留着体力,别那么浪费精力......”
顾沉将想要从他怀里逃离的帝娇,一把抱在怀里,壁咚在玻璃门上,他嗓音低哑,目光深情浓烈的看着她。
“体力留给小姐,一点都不浪费......”
他忽然亲吻了她的耳朵,“况且,是时候实现小姐当初的提议了......”
“什么提议?”
帝娇一时间有点没想起来,毕竟甜言蜜语谎话连篇的,哄人一流,她哪里记得她说了什么。
顾沉放在她连衣裙肩带上的手指,放肆地勾断,随后拉开了后面的拉链,连衣裙应声落地,滑到了她白嫩好看的脚踝上。
顾沉捏着帝娇的下颌,将她的娇颜轻轻转了角度,她的视线刚好落在了玻璃门口的露天泳池上。
“还记得,小姐第一次带我来这里,在这扇玻璃门后,你抱住了我,在我耳边说,要不要一起游个泳,一边游,一边做我刚刚想的事情......”
那时候小姐还说,“你没带泳衣,不过我也没带,我们不穿泳衣,你问我,会不会偷看你......”
他的轻笑低哑勾人,目光灼灼,“那时候没有回答小姐的话,我现在可以回答了。”
“我不会偷看小姐,我只会,明目张胆的看小姐,我也要小姐看我,只看我一个人......”
永远的,只属于我。
饶是帝娇,这会儿都有点娇颜发红,也不知道是喝了酒,还是因为顾沉这话说得太让人心跳加速。
这话要是别人说,她不觉得什么,可顾沉那冷酷的性子,这会儿说出这样的话来,实在是反差的要人命。
帝娇笑得妩媚像个妖精,点着他的心口,他的心脏强而有力的怦怦直跳,每一下,都是为她而动心跳跃。
“可我记得,当初你可是说,我的提议很让人心动,但是对你没用啊......”
顾沉抓着她的手,指间烫人,呼吸更是低沉不均,“我说谎了,我早就对小姐动心了......”
帝娇轻笑,恶趣味的咬住他的耳朵,咬得用力,她耳边听见了他的闷哼声,好听充满磁性,一听就是疼的不轻,但是他却一动不动,半点没躲。
“说谎,要受罚呀......”“小姐想要罚什么,随你高兴。”
顾沉话是这么说的,可薄唇落下的吻,却是偏执霸道的。
帝娇忽然一把扯下了他腰间的浴巾,然后小脚一抬,直接将人蹬向泳池......
而她低估了顾沉的身体反应速度,在他掉落泳池的瞬间,他的大手一捞,直接将娇娇抱在了怀里,随后两个人一起掉进了泳池里。
水花四溅,灯光旖旎。
“嗯......”
水下的男人,一把抱过她,薄唇落下,迫不及待的亲吻,泳池里的水冰冰凉凉,可两个人的唇却是温热的。
“哗啦——”
帝娇被他抱着出了水面,可泳池的水滑,帝娇顺势将他推开,然后娇俏的如同海里的人鱼,动作优美,迅速游开。
她躲,他追。
等他追上的时候,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帝娇的后背贴着泳池壁,顾沉的手臂将她禁锢壁咚,而他的眼里,此刻早就勾着一团火,再也克制不住。
“娇娇,抱着我,不会让你累的,其他都交给我......”
“娇娇,你会喜欢的......”
天知道,顾沉在当初跟帝娇来这里的那天之后,无数个夜晚里,都是她妩媚如妖精的话。
他有罪,心口不一,早就为她沉沦。
露台上的露天泳池,夜色星光旖旎,灯影暖昧撩人,却不及泳池里的男女。
帝娇半靠在泳池壁,娇颜看着天空,繁星闪耀,而下一秒,少年的俊颜挡住了她的视线。
少年的那双清冷的双眸,此刻满是偏执快要溢出来的浓情温柔,如同融了天空的碎星,竟是生生比过了那漫天的星火。
他嗓音好听充满诱惑,“娇娇,看我,只看我好不好......”
顾沉不知道从何时起,他此生最想要的,就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也同样满心满眼只看他一个。
儿时他最想要的是那梦里遥不可及的冰淇淋,是他这辈子都不曾拥有的甜味。
长大后,他遇见了惊艳了他过往岁月的人,他庆幸,在少时,就遇见了这般耀眼的她,让他心动,让他甘心沉沦。
他不信神明不信命,可这辈子投一次去教堂里拿着十字架祈祷,竟然是为了她,他渴望她,疯狂占有她,她是他此生唯一的甜,他怎么舍得放弃。
他却也怕,怕帝娇早晚有一天,会厌倦了他,觉得他无趣,因为太爱,所以太怕失去,小心翼翼,又满心欢喜,患得患失。
“好呀,顾沉,你这么好看,我以后只看你,眼里都是你,高兴吗?”
帝娇笑得妩媚温柔,腰被他禁锢贴着抱着,她的小手抱着他的脖颈,嗓音好听的让顾沉整个人心跳加速,唇角不自禁的上扬。
“嗯。”
高兴,他好高兴,心里被填满了,这一刻,所有的害怕,都消散了。
与此同时,帝娇的脑中传来了神戒的提示音。
【顾沉对你的心动值升为90点。】
帝娇像没有骨头一般软在了他的怀里,耳边是顾沉低沉不均的呼吸声,还有那越来越疯狂的心动。
她不由轻笑,合着他这段时间总是缠着她要她亲她,原来是因为,那该死的安全感啊。
所以,爱一个人,真的会患得患失。
-
苏家。
苏晨赶到的时候,苏家的气氛死气沉沉,甚至已经有不少佣人,提着行李离开了别墅。
苏晨心里咯噔一下,有了不好的预感。
等走进去之后,就听见了苏父跟苏城的对话。
“爸,苏家现在被帝家全面打压,目前已经损失了五分之四的产业,再这么下去,就连苏氏集团,都要完了......
都怪苏晨那废物,出轨惹怒了帝娇,我们苏家才遭到了疯狂的报复。”
苏父脸色一沉,“现在只有苏家跟帝家重修旧好,才有机会翻盘......”
苏城一听,讽刺冷笑的说道,“爸,都到了这时候了,你不会还指望苏晨呢吧?你以为你又给了他一些钱,让他去重新追帝娇,帝娇就会回心转意吗?怎么可能!
爸,你要是真的还想跟帝家联姻,与其指望苏晨,还不如好好放权给我,让我去追帝娇......”
毕竟,苏城觉得,他跟帝娇合作过一次,女人吗,不就是那么回事,到时候他再耍些手段,说点甜言蜜语哄着就是了。
站在门口的苏晨,听见了他们的对话,脸色愤怒僵硬,黑沉着一张脸,看向苏父。
苏父回头看见苏晨,脸上青紫,一身狼狈,明显是挨了打,他眉心一蹙,心里也猜到了七七八八。
“苏晨,她是不是拒绝你了?你个废物,苏家有今天,全怪你!”
苏父一想到自己的惨重损失,连带着看苏晨也不爽了,抬腿就是踹了一脚。
苏晨闷哼出声,看着他们说道:“爸,你到现在还不清醒吗?就算是没有我跟帝娇的婚约,帝家也不会放过苏家,帝家早就将苏家视为死敌,吞并是早晚的事!”
苏晨看了一眼苏城,“凭你一个不算男人的,还想去追帝娇?真是可笑,你连生育能力都没有,还妄想追帝娇?!”
苏城脸色一变,“你......”
生气之下,他抓着苏晨的脖颈,也不知道自己的秘密,怎么就让苏晨知道了。
苏晨挣扎着,冷笑着,断断续续的说道:“帝娇......跟我联姻,本就是耍我,她从来都没喜欢过我,目的就是为了让苏家放松警惕,搞垮苏家!
咳咳咳......苏城,你以为你设计我,让我失去了一切,你就能赢吗?呵,你最后,也不过是被帝娇利用了而已......”
这一天,苏家全家人,因为帝娇,一个个差点被气得崩溃的疯了......
而接下来的几天,更是让他们崩溃,因为不到一周的时间里,苏家仅剩下的五分之一的财产,也保不住了。
全家人从顶流圈层,低落到房子都没有,还负债上亿,苏父当即就承受不了这个刺激,选择了跳楼。
.而苏母想要卷着保险箱里的首饰逃走,‘意外’遇见了仇家,当即就被车祸撞死了。
两个人进了火葬场,苏晨被昔日的好友还有曾经巴结他的人,一顿嘲讽羞辱,苏晨日日酒醉麻痹自己,清醒的时候,躁郁发狂的样子,连带着让叶柔都挨了几次打。
狗急了会跳墙,相比苏晨,苏城这条刚夺回苏家,苏家就破产的疯狗,倒是先疯了起来,铤而走险,躲在角落里,阴冷的盯着帝娇,心里有了一个主意......
一周后。
烂尾楼顶层。
此刻,帝娇的周围,都是被阴雨打湿的水泥墙壁,高层的四周没有窗户围栏,因为是烂尾楼,所以一阵风吹来,让人感觉到一阵湿冷。
“帝娇,你果然有胆色,已经被绑架了,竟然不哭不闹,呵......你瞧不起我?真是可笑,现在你沦为我手里的阶下囚,你有什么可瞧不起我的?!”
苏城用之前自己在欧洲的私藏金库,雇佣了金三角那边的雇佣兵,目的就是抓住帝娇报仇,要一大笔钱,然后翻身。
他可受不了,这辈子就这么像个废物一样过下去。
帝娇的手腕轻轻动了动,上面缠着麻绳,可她却一点都不在意,反而居高临下的看着苏城,满脸的傲慢,仿佛他只是一个笑话。
“所以说,是你一个人策划的,绑架了我?也是你雇佣了外面的那些雇佣兵?甚至用了特殊的手段路子,将他们偷渡过来?苏城,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么大的本事呢......”
帝娇话落,苏城却脸上一阵冷笑。
“都是我做的,又如何?要不是你做的太绝,利用我扳倒苏晨之后,又让苏家彻底垮了,我也不至于铤而走险。”
帝娇听完之后,没有害怕,也没有一丝惊讶,只是平静的问了一句。
“所以,你的目的是什么?要钱吗?”
“跟聪明人对话,就是爽快。帝娇,只要你给我二十亿美金,我就放了你。你可是帝家金尊玉贵的唯一继承人,帝老爷子,总不会舍不得给钱看着你死吧?”
帝娇看着苏城,忽然笑了,笑得嗜血冷艳,“想要钱啊?行啊......我晚点给你,放心,一分钱都不会少你的。”
“哈哈哈......”
苏城一阵狂笑,觉得自己得逞了,帝娇就算再攻于心计又如何?不过一个女人,最后还不是怕死,得把钱给他。
等他带着这笔钱,离开北美去金三角之后,他不怕日后没有机会报仇,就算不报仇,这些钱也足够让他在那边当土皇帝了。
“帝娇,那你什么时候给我?”
帝娇挑眉,“你现在将电话拿来,现在就给你。”
苏城迫不及待的拿着电话,走到了帝娇身边,“说你爷爷的手机号,我现在打给他。”
帝娇却说,“老头子岁数大了,经不起刺激,你打电话给陈叔,他会给你打钱。”
苏城听完,心里一阵唏嘘不是滋味,他差点忘了,帝娇身为帝家唯一的继承人,早就对帝家的财产有着绝对的掌控权。
别看帝娇年纪轻,可是拥有的话语权,却是他在苏家,从未体会过的。
瞧,那可是二十亿美金啊,帝娇半点都没怕的,就能轻松的让陈叔打款。
电话拨通之后......
“大小姐!您怎么样了?!”
“陈叔,别慌,一会儿发给你银行账号,打款二十亿,记得,‘不要’报警,事情‘处理’的利索一些。”
“是,大小姐。”
帝娇虽然说的话,半点都让人听不出异样,而实际上,却是让陈叔松了口气,而此刻陈叔也清楚了,一切都在按照大小姐的计划走。
前几天自从帝娇发现,被苏城跟踪之后,她就开始做好准备了,很快就查出了苏城的小动作,她今天戴的项链上面,可是有着一个摄像头,已经将两个人的对话全部录制下来。
帝娇引诱苏城说了不少承认他犯罪的事实,这些东西交到警察的手里,自然是有了证据。
“好了,你现在放心了?”
苏城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哪里有些怪异,却说不上来,也许是因为帝娇太过平静了。
可下一秒,他就知道,哪里不对劲了!
只见帝娇不知道何时已经解开了捆着她的麻绳,下一秒她就捂住了苏城的嘴,没等苏城尖叫出声,他的动脉就被刺入了一柄尖锐的小刀......
“嗯......你......你竟然敢......杀我......”
苏城完全没有想到,帝娇会有能力杀了他。
“有什么好惊讶的,你不是着急要钱吗?不杀了你,我怎么好烧点冥币给你呀,别说二十亿,我多送你一些也是无所谓的......”
他一脸惊恐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帝娇,她冷艳嗜血,白皙的脸上,被飞溅过来的血迹染上,看上去更是诡谲,她却一点也不在意,像个浑身煞气的魔女。
“本来还想再玩会儿游戏,但你太着急去死了,我只好先送你上路了......”
“放心,你还不会死的那么快,你的血会一点一点流光,也许这里的老鼠蚂蚁,会对你的身体感兴趣,将你一口一口吃光,直到你发出恶臭的味道......”
帝娇的描述,无疑是让苏城破防崩溃了,以前在圈子里的时候,他是出了名的手段很变态,多少女人男人都怕他。
可现在呢,他觉得他跟帝娇,根本是没法比,至少,他不会笑着杀人,也不会笑着给死人描述这些,莫名让人背脊发冷。
“你......你以为你能走出去吗?我就算死了,那些雇佣兵还在,你只要离开这层,他们就会知道我出事了,会杀了你......”
苏城用尽力气,想要爬出去,可是却也只是爬到了窗边,被雨水浇的狼狈。
帝娇不甚在意的把玩着手里的小刀,“杀你一个,还是将他们所有人杀光,也没什么难度。等警察来了之后,我也不会有事,我只是正当防卫,毕竟是你绑架了我,楼下的那些,也都是穷凶极恶的全球通缉犯,所以,我都杀了,也不会有什么法律责任。”
.话落,苏城心里的最后一丝火苗,也被帝娇浇灭了,按理说他应该怀疑,她一个纤瘦的女人,怎么可能有能力杀死那么多雇佣兵。
可是这一刻,他莫名觉得,帝娇就是个魔鬼,她说的那么笃定,仿佛是在说吃一顿饭那么简单的事情......
就在帝娇要下楼的时候,也转动了神戒,【毛线球,将你所有剩余的神力给我,保住我的体力巅峰状态,哎呀,好久没杀废物了,还真的有点手痒。】
神戒;【......】
惹上这魔女,也是倒血霉了!
然而没等神戒发力,帝娇走下楼梯的时候,就发现地上一地的血迹,原本绑架她的那些穷凶极恶的雇佣兵,却不见一个踪影。
直到她再下了一层楼,水泥墙壁上,血泊之中,倒下了几十人,他们的有的已经咽气了,有的则是奄奄一息也快要死了。
一个个都惊恐难以置信的,看着不远处,白衬衫已染红鲜血,冷酷狼狈却浑身都是杀意的少年。
“顾沉......”
帝娇看见顾沉的那一刻,也是吓了一跳,她为了录制苏城犯法的证据,打算斩草除根,也算是故意被他绑架做局。
她知道告诉顾沉,顾沉一定不会同意的,她为了计划顺利,前几天就让顾沉去纽约那边报名拳王大赛了。
何况,他不是应该已经开始海选初赛了吗?
为什么......
他会出现在这里?能成为全世界的拳王第一人,不是他一直以来的梦想吗?
“娇娇......”
顾沉直到看见帝娇的那一刻,脸上的煞气才逐渐消散,那双眸中想要毁灭一切的念头,一点点褪去......
他脚步有些踉跄,却依旧走向了那阴雨中唯一的光束,她站在这一片废墟潮湿的水泥地上,是那样的干净不染脏污,格格不入,让人高攀不起......
可,却是少年这辈子,拼了命也要抓住的高攀。
“他们刚刚骗我,说你死了,苏城撕票了,他们绑架了你,还骗我说伤害了你,我......”
顾沉冷酷的俊颜上,想要对着她温柔的笑,可是却并没有笑出来,他想要用力将她抱在怀里,是一种失而复得的小心翼翼。
可却抬手见,看见了自己已经脏了的衬衫,又忽然将手放下,她一直有洁癖,他现在脏了,她看见了他这样残忍脏了一幕。
是否,也如同当初在地下拳场上的那些人,说他是个疯子,一条不要命的疯狗。
而下一刻,他却见身上干净不染尘埃的娇娇,踮起脚尖,张开双臂,一把将他抱住。
帝娇的小手轻轻擦了他的俊颜,“顾沉,我没事的,你瞧,一切都过去了。”
顾沉薄唇紧抿,而刚刚的恍惚,还有那脸上头上的血迹,都让帝娇知道,他伤的不轻,而且精神状态,刚刚显然也有些不正常。
帝娇捏了捏神戒,【他怎么了?你用神力查查,他不会是脑子撞坏了吧?看着流了这么多血......】
神戒忍了半天,咬牙切齿,【他没事,没伤到要害,他刚刚凭一己之力,杀了二三十个专业的雇佣兵,就用他的拳头,还有你随手送他的小刀......
他是以为你死了,差点疯了吧......】
神戒差点梗过去,原主的心愿是让渣男苏晨进精神病院,这魔女一发力,差点给宙神都送走,啊啊啊,要疯了!
“顾沉,没有人能伤害我的,你别担心啊......”
顾沉紧紧抱住她,她温软的身体,逐渐让他缓了过来,嗓音低哑微微轻颤,是要命的害怕。
他说,“是,没有人能伤害你,除非我死。”
“娇娇,还好你没事,否则,我真的会疯掉的......”
帝娇的美眸温柔的看着顾沉,笑得很甜,“为我拼命的阿沉,帅的让我好想亲你......”
话落,帝娇抬头,就想吻住他的薄唇,却被顾沉下意识躲开了。
“脏......”
他浑身好脏,他还杀了人,飞溅了一身的血迹,有他的,也有那些畜生的。
帝娇的指尖,轻轻擦了擦他的唇瓣,气息温热,“顾沉永远都不脏,娇娇最喜欢顾沉......”
一个吻,终于让少年的理智全部回归,心里所有的杀意疯狂都化为了唇瓣的柔软。
他这辈子,打拳很重要,以为一生都不会有软肋,可是现在,他有了。
如果失去帝娇,他真的会疯,在以为帝娇出事的那一刻,顾沉不顾一切,只想毁灭所有,为她陪葬。
“娇娇,求你,别再离开我半步......”
“我这辈子,再也不会离开你半步,再也不会......”
......
帝娇的耳边,是少年偏执的呢喃,在跟她说,也在跟他自己说。
呢喃声很轻,却又重重地落在人心里,直到顾沉的身子卸了浑身的力道,晕了过去,被帝娇半抱住。
与此同时,帝娇的脑中传来了神戒的提示音。
【顾沉对你的心动值升为95点。】
随后,陈叔的人,也带着警察赶了过来......
医院里。
“大小姐,时间不早了,您要不要回去休息?”
医生话落,倒是好心地要帮帝娇松开顾沉一直死死抓着她的手。
帝娇的目光没有从顾沉的身上移开,“不用,你确定他只是体力透支太狠吗?”
“是的,大小姐,他这种不要命的打法,再继续下去,身体负荷承受不了,很可能也会猝死。但是好在来得及时,想必顾先生睡个两天,再打一些营养针,也就好了。”
帝娇点了点头,随后让医生都出去了。
帝娇看着顾沉那张美少年的脸,有些苍白,她不由勾了勾唇,也是,那么多个实力不俗的雇佣兵,就算是她,也需要神戒提供体力维持,毕竟是凡人的身体。
可顾沉,也没有其他外挂的情况下,一对二三十,还真的是......为了她,不要命了。
两天后。
顾沉在医院里醒过来,睁开眼睛的那一刻,他看见了刚好拉开窗帘,晨光洒满她全身的帝娇。
帝娇回头看他,见他醒了,她笑得慵懒甜美,“睡了这么久,你可算醒了,再不醒过来的话,我可就扔下你不管,先回家了。”
虽说这家医院已经是全北美最顶级的了,甚至病房内的布置,不比顶级酒店套房差,可还是跟帝家的庄园别墅没法比。
当然,帝娇也只是说句玩笑逗他,却不出意外的,见顾沉一听她要丢下他,那双睡眼立刻清醒了。
顾沉立刻要起来,却忽略了手上的点滴针头,针头因为他的起身瞬间拔掉,他手背上的血珠刺目......
“不许。”
“哎呀,逗你的,我不走,你已经昏睡两天了,我在医院陪了你两天,要走早就走了。”
帝娇话落,让医生进来再给他检查了一下身体,确认他没问题之后,医生建议,还是在留院观察一天比较好。
“娇娇,我可以不住院的,跟你一起回家。”
帝娇推他,“乖,再留一天吧,我们先吃点东西,然后你去洗个澡。”
顾沉这才想起来,上次晕过去之前,他浑身是血脏污的狼狈。
顾沉耳根有些泛红,有点窘迫,这是源于在心上人面前的失礼,他在想,他这两天躺在这里,娇娇一直没走,他‘臭烘烘’的,也不知道娇娇会不会嫌弃他,她那么爱干净。
顾沉匆匆吃了几口早餐,然后就着急的起来了,“娇娇,我吃饱了,先去洗澡了,你慢慢吃。”
可帝娇刚吃完手里的蛋糕,就见刚离开不到一分钟的顾沉,手里拿着浴巾,又走了回来,眼巴巴的看着她。
帝娇挑眉,忽然勾唇,看他这副患得患失的样子,逗弄的问道,“怎么不洗了?”
顾沉眸子敛了敛,随后说道,“想跟你一起洗,或者......你站在浴室门口......”
自从帝娇被绑架之后,顾沉再也不能忍受离开她半步,那抓不住的安全感,让顾沉总是病态偏执的,想要无时无刻都能看见她。
只有看见她,他才安心。
帝娇挑眉,“你想洗给我看?啧啧......以前没发现你,你还挺会玩?”
“那小姐想看吗?”
瞧,顾沉惯会用他那张清冷的美男脸,诱惑她主动。
帝娇拿着纸巾擦了擦嘴,一把拉住他的手,然后就带着人走进套房里的豪华浴室。
“想看啊,你都脱了,不看白不看。”
帝娇话落,已经将顾沉壁咚在浴室的玻璃门上,她的手指勾了勾他的下颌,“乖,姐姐在外面看着你......”
一句话,莫名让顾沉有些眼热心跳加快。
明明,他一开始的初衷,不是这样......只是单纯的,想要看着她。
玻璃门是特殊涂层的,防雾效果很好,所以站在门外,随意慵懒的坐在洗手池台面上的帝娇,看着顾沉洗澡,饶有兴致,勾唇笑得妩媚,跟个妖精似的。
“顾沉,慢点洗,我不着急......”
正在打沐浴油的顾沉,那双好看的手指,在腹肌上一顿。
他看着门外的娇娇,清冷的眼里,忽然有些无奈,宠溺而又深情。
她喜欢看?
罢了,那就......让她看个高兴吧。
他这条命都可以给她,别说是让她看看高兴了。
随后,‘心机’boy顾沉,洗的很慢,动作好看,那冷白似玉的肌肤,还有那完美的肌肉线条,配合他俊颜上清冷的欲,莫名的看的帝娇忽然有点渴了。
她不由感叹,顾沉长得可真好看,勾的人想要将他捆起来,欺负......
等他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浑身的水珠氤氲,伴随着那沐浴油的好闻的香味,帝娇看着那比完美雕塑还要好看的美感,她嗓音微哑慵懒,妩媚的看着他。
“我累了,你抱我出去。”
顾沉这么喜欢她,当然是她说什么是什么了,况且,这个要求,实在是很得他的心意,他醒过来就想用力抱她了。
顾沉抱着帝娇,往浴室的门外走,然而没等走出去,怀里的美人,却忽然使坏咬住了他的喉结,然后吻掉了他喉结上的水珠。
她的耳边是他的闷哼声,她语调上扬透着坏,“你弄湿了我的衣服,咬你一口,算是罚你了。”
顾沉低眸看她,目光灼灼,“不够......”
帝娇看他,“什么不够?”
“罚的不够,应该再罚我伺候你洗澡。”
话落,顾沉转身又抱着帝娇回了浴室里,浴缸的水被放满,她的衣服已经被花洒的水淋湿,更是将玲珑诱人的曲线勾勒。
接下来,浴室里的旖旎,很快只剩下了甜的快要化了的水汽。
......
几小时后。
等帝娇被顾沉抱着出去之后,她轻哼一声,“我看你恢复的真不错,体力真好,也不用留院观察了,一会儿就跟我回家吧。”
“嗯,都听娇娇的。”
顾沉抱着她,怎么亲都喜欢不够,温柔的给她擦头发吹头发,心里更是决定,以后不离开她半步,永远照顾她保护她。
帝娇靠着他的肩膀,看着那有点擦伤的手背,忽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
“还说什么都听我的呢?你倒是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会回北美?你不是应该在纽约那边打拳吗?
顾沉,全球金腰带拳王,可是你的梦想,你怎么能放弃呢?”
顾沉抿了抿唇,看着帝娇,“不,那是以前。现在开始,除了你以外,没有什么是我不能放弃的。”
帝娇看着他眼里的认真浓情,像是少年满心满眼捧着一颗心递到了她的面前。
“娇娇,永远不要低估你在我心里的地位,你胜过我所有,包括我这条命......”
他曾经的世界深陷沼泽泥潭,一片漆黑,而她是那伸出手将他拖出泥潭的那束光,帝娇是他的救赎。
帝娇治愈了他的黑暗冰冷的人生,她就是他的小太阳,有她在,才会美好灿烂。所以,任何企图伤害她的人,他都会不顾一切代价,为她拼命。因为,她值得。
而他,什么都没有,只有这条烂命,却是他仅有的,他心甘情愿为她双手奉上的。
......
那天之后。
北美发生了三件大事,震惊全网。
第一件是,竟然有人不怕死的绑架了帝家大小姐,而全球穷凶极恶排得上名号的雇佣兵,竟然全部死在了帝大小姐的保镖拳头之下!
第二件是,就在所有人质疑,帝大小姐防卫过当,杀了不少人的时候,律师公布了一段视频,证明了苏家大少爷的绑架行为,法院判定帝大小姐正当防卫,不用负法律责任。
第三件是,原本做暗黑军火生意起家的财阀帝家,在帝大小姐首次亮相的个人新闻发布会上宣布,从今天开始,转头慈善还有科技民生企业,要树立良好的企业责任感,励志成为全北美第一的良心企业。
不得不说,要是前面两件事,大家也就是吃瓜震惊唏嘘一下,毕竟觉得这种恶毒杀人放火,残暴报复的手段,十分符合帝大小姐。
可是这第三件事,可就炸了锅了!
一瞬间,引发了全网热议。
#啥?北美第一傲慢恶毒财阀千金帝娇,说要做慈善家?良心企业家?为百姓服务?#
#哈哈哈......笑死人了!这要是其他人说,没准会信,大小姐这么说,实在是太诡异了吧?!#
#帝大小姐做慈善,莫名的画面是她杀了所有人却捏着佛珠来一句‘我佛慈悲’啊......#
#帝家要转型?这意思是......以后都不做地下见不得光的生意了?这是要洗白了?#
#大小姐威武,大小姐无敌啊!连着一周热搜霸榜,干过了所有影帝歌后的新作。咱就是说,一个从未进娱乐圈,却天天被所有人关注的傲慢财阀小姐,还有谁?!#
#作为一个国际刑警,在那批雇佣兵上吃了好多亏,就我一个人想知道,那个一己之力干翻二三十雇佣兵的保镖是谁吗?让我膜拜一下这位大神!#
......
另一边。
帝家庄园门口。
“那臭丫头呢?去哪儿了?”
帝老爷子骂骂咧咧站在门口,显然生气了。
陈叔无奈劝道,“大小姐开完新闻发布会之后,就出去度假了,算着日子,今天应该会回来,老爷您别太着急了。”
“我能不着急吗?是谁让这臭丫头开新闻发布会的?她乱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关闭左右地下产业生意了?”
“老爷,大小姐之前布局妥当,我们之前有些踩线危险的产业,如今已经都撤回了,而且北美也没人敢在帝家的地盘干那些......
老爷,大小姐在您去欧洲养病的这段时间里,十分的努力,她很优秀,老爷可以放心疗养退休了,一切就交给大小姐吧。”
帝老爷子冷哼了一声,刚要说点其他,就看见不远处走过来一个女人,挺着个孕肚,脸上有些青紫,显然是刚刚挨了揍。
帝老爷子在看见来人的时候,顿时蹙眉,转身就要走,可身后的叶柔,却一边哭一边喊,看着十分狼狈。
“爷爷,你别走,爷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赶我出帝家行不行?”
“爷爷,这段时间我过的很糟糕,自从苏家倒了之后,苏晨天天酗酒,喝醉了之后还会打我,我真的熬不住了......”
“我愿意给帝娇下跪认错,只要能让我重新回帝家,我愿意做任何事!”
叶柔咬着唇,这一刻她说的是发自内心的,吃过苦头之后,她才知道之前她过的真的是人间天堂的日子。
现在,她觉得自己就是活在泥潭地狱里,她怎么能受得了呢!
帝老爷子眸子沉了沉,盯着叶柔说道:“你是真心认错?想要给娇娇下跪,发自内心?”
叶柔毫不犹豫说:“是,爷爷,我错了,都是我恶毒,我自私,我不应该嫉妒娇娇,她本来就是你嫡亲的孙女,我这次回来没有别的想法了,以后我一定听话老实,只要能留在这里就好......”
帝老爷子却冰冷的说道,“你说谎。半点承认的勇气都没有,你现在的认错,只是不择手段想要回到这富贵窝里,但是一旦给你机会,你下一次出手,只会更狠更没有底线。”
帝老爷子这一辈子,看人都很准,叶柔又不是什么能藏得住的,当然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把戏。
“爷爷,你......你为什么就一次机会都不给我呢?”
叶柔哭的崩溃,但是红着的眸子里,满是嫉恨还有不甘,却并没有丝毫的难过悔意。
帝老爷子看了一眼陈叔,“给她一百万美金,让她滚,以后都不要再出现这个区。”
“是,老爷。”
陈叔拿出了随身携带的支票本,帝老爷子签名之后,将支票扔在了地上。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这就是我帝家的规矩。叶柔,你不只是输在出身,还输了格局。你永远也比不过娇娇,她从来不会为了苟活而扔了尊严,也断不会出卖家人。
所以,你一点都不像我帝家的人,我帝家,没有孬种废物,也没有你这样犯贱不自爱的人。”
叶柔从小到大,帝老爷子跟叶柔说的话不多,可无疑,最后说得这几句,让叶柔直接破防。
她死死的捏着支票,嗓音嘶哑尖锐,“爷爷,在你眼里,我不自爱!就因为我跟苏晨在一起了!可以前,帝娇追着苏晨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她不自爱呢?还不是你太偏心!
帝娇更不自爱,她早就跟她身边那个小混混做了那种事,不然爷爷以为上次我给她下的药,她是怎么解的?!没准现在她肚子里也有孽种了!
到时候,帝家金尊玉贵,不可一世的傲慢千金,却嫁给了一个红灯区出来的小混混,帝家难道就不丢人吗?!”
帝老爷子没有回头看叶柔,帝家庄园的大门也关上了,可他此刻的脸色却一点都不好,越发的黑沉了下去,明显是真的动怒了。三个小时候。
帝家庄园里。
帝老爷子坐在价格不菲的古董沙发上,手里夹着雪茄,身后黑压压的站着不少保镖,他看向门口刚走进来的顾沉。
帝老爷子见顾沉回来,他瞬间起了火气,抬手就将手里的,关于顾沉从小到大的资料,都砸在了他的脸上。
而身为拳王的顾沉,半点都没有躲。
“你个臭小子!你以为你是谁?你一无所有,帝家想要碾碎你这样活在泥潭里的人,只要动动手指就行。凭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孙女在一起?
呵,娇娇是什么样的天之娇女?要不是她一时兴起将你捡回来养在身边,你这辈子都没有机会见识这样的圈层。”
帝老爷子年轻的时候,也是个狠人,无论是身手还是魄力,都让整个北美惧怕过。
虽然他老了,可是他为了自己孙女,还是能拼命的,尤其是见这样一个家世背景处处配不上娇娇的,他更是像小流氓拐走了他养了二十年的心肝宝贝一样,能不生气吗?!
帝老爷子手里的匕首,瞬间贴在了顾沉的脖颈,顾沉没躲,冷酷沉静的看着他,却也没有害怕。
“诚如您所说,我这样的人,要不是小姐将我捡走,我这辈子都会活在见不得光的世界里。”
“帝老先生,我一无所有,只有这条命。我不能给她什么,只能给她我这条命,还有我永生永世的忠诚。无论发生什么事,我永远都不会背叛娇娇,如果有人想要伤她,除非踏过我的尸体。
否则,没有人能动她一下。为了娇娇,我会拼命的努力前进,守护她,追赶她,终有一日,我会跟她匹配,请您给我一个机会。”
帝老爷子见他脖子上的血痕出来了,他躲都不躲。帝老爷子这辈子见惯了太多人,各怀心思目的,可他在这少年的眼中,看见他眼里的贪欲却跟其他所有人都不一样。
也许,是他的目光太清冷澄澈,却过分偏执的认真。
他说,他会用这条命守护娇娇,帝老爷子也信,毕竟他真的这样做过,不要命的透支体力,全凭着一股气和信念,杀了那么多狠角色。
可这一点,却不足以打动帝老爷子。
“臭小子,我为什么不找个现成样样跟她般配的,我为什么要给你机会?”
顾沉嗓音低哑,五指攥紧,“帝老先生,我爱娇娇,胜过我这条命。只要您愿意给我机会,让我陪在她身边,我愿意奉上所有,只要您开口,我都会努力做到。”
顾沉这辈子,从来没求过任何人,也没有任何人会让他这样不自信自卑,可那是娇娇,他永远都不会放手的白月光。
他知道,帝娇跟帝老爷子的感情深厚,是她唯一的亲人,所以,他要努力得到帝老爷子的认可,得到长辈的祝福,这样娇娇才不为难,娇娇才高兴。
只要能跟她在一起,无论要他做什么,他都愿意,除了对她放手。
就在这时候,别墅的大门被推开了,随后陈叔有些无奈的看着闯入的帝娇。
“老爷,我拦不住大小姐,我要是不开门,大小姐就要让人拆门了......”
帝老爷子轻哼一声,没等说其他,就见帝娇不乐意,小手检查顾沉脖颈的血痕,随后回头瞪了爷爷。
“爷爷,你别欺负他呀!他可是我的人!”
帝老爷子轻哼,“胳膊肘往外拐的臭丫头!你就这么喜欢这臭小子啊!喜欢到什么地步?!”
帝娇挡在顾沉面前,“是呀,我最喜欢顾沉了,我只喜欢顾沉。喜欢到......我要跟他结婚呢!”
一句话,可是惊了帝家的所有人,不过大家震惊之后,又觉得十分的合理,毕竟大小姐平日里跟顾保镖就很亲密,完全是热恋的样子。
帝老爷子被帝娇梗的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还没能从疗养度假回家,自己养大的宝贝孙女,就被人拐跑这件事上恢复。
帝老爷子故意为难顾沉说道:“臭丫头要跟你结婚,以娇娇的背景家世,注定要继承帝家,成为财阀未来的商圈财阀女王。而你,想要在她身边,只配入赘,你愿意吗?”
顾沉低垂的眸子,情绪翻涌,心跳快了一拍,“我愿意。我不会要帝家的一分钱,我可以签婚前财产,我什么也不要。”
帝老爷子更是心堵了,这臭小子什么意思?直接预判了他的预判,没能难为他,就直接先开口不要了?!
“人都有所图,你入赘帝家,还什么都不要,那你到底想要什么?名利,地位?哦......想借着帝家的势力,当全球拳王?”
顾沉的双眸,看向帝娇,刚刚还清冷的眸底,此刻满是深情偏执,目光灼灼。
他说,“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娇娇。”
帝娇,就是顾沉整个生命岁月里,唯一拼了命也要抓住的。
她是太阳,耀眼夺目,而他是见不得光的暗影,用力追赶她,哪怕,承受烈火焚心的伤,也死死不会放手。
帝娇笑眯眯的抱着顾沉的胳膊,看着帝老爷子说道,“爷爷,我知道你最疼我了,就不要再反对了!哎呀,你就不用帮我测试顾沉了,他最好了,你别欺负他......”
话都说到这份上,帝老爷子还怎么棒打鸳鸯,况且,他确实最疼孙女,不然当初,也不会硬着头皮同意了原主非要跟苏晨联姻的要求。
而顾沉愿意入赘,无疑是让他满意的,而他真正同意的原因,也是因为他不瞎,自然也看出了顾沉的真心,天底下有几个傻子愿意为娇娇真的不要命?
而且,顾沉的资料显示,他除了打拳,也没有其他不良嗜好,只是身世可怜了些。
“哼,坏丫头,胳膊肘往外拐,真是女大不中留。”
“臭丫头,就是结婚,你们也不能搬出帝家,这臭小子要时刻记住,他是入赘的!可不能给你拐跑了!”
帝娇笑着点头,哄着帝老爷子,“放心吧爷爷,我们不会离开帝家的。”那天之后,帝娇跟顾沉的关系,算是彻底公开了,不过之前帝娇也没可以隐瞒。
顾沉的身份水涨船高,关于她跟帝娇的绯闻八卦也全网热议,有人惊叹顾沉的盛世美颜,也有人说顾沉是个小白脸,可下一刻,又被当初顾沉一己之力,弄死那么多穷凶极恶的佣兵的事实打脸。
可关于顾沉的背景,却还是让人会酸一句,他配不上帝家千金,以后注定吃软饭。
而接下来的一则新闻,再一次让两个人的热度,登顶。
#惊!大小姐的冷酷保镖,竟然参赛了全球拳王争霸赛!#
一时间,原本小众的拳王大赛,成为了热门直播节目,不少吃瓜群众,每天都在有顾沉比赛的时候,等着看他的表现。
经过一次又一次的比赛,从无败绩,一路碾压冲进最后冠亚军争夺的顾沉,已经收获了不少的粉丝。
网络上,也从他是帝娇养着的小白脸的口风,转成了各种夸赞。
#啊啊啊!顾沉好帅啊!打拳的时候,那冷酷的俊颜,要击碎我了!#
#咱就是说,看着他那完美的少年脸,还有那肌肉比例线条完美的身材,多看一眼,都让人脸红心跳!#
#顾沉的身体......真棒啊,大小姐的快乐,我现在懂了!呜呜,姐妹们,又是羡慕大小姐的一天!#
#作为一个专业拳击粉丝,我预言,顾沉将是未来十年称霸全球的拳王,他没有弱点!#
#我粉的宝藏了,地下拳王掉马甲了吧......#
#楼上+1,以前去北美地下拳场赌局,压顾沉从来没输过,那时候就觉得他不是一般人,早晚出头!#
#科普:他叫顾沉,从十五岁开始打第一场地下拳赛,直到现在,从无败绩,是整个北美拳场圈子里,出了名的大佬。#
......
冠亚军争夺赛那天。
帝娇看着拳场上,帅气冷酷的男人,她的耳边是一阵阵的欢呼声,周围的人都是为顾沉打气的。
这样一边倒的拳赛观众喜好,还是前所未有。
裁判拿着摇铃终止比赛,举起了顾沉的手,大声宣布:“顾沉先生,是新一季的全球拳王!这金腰带实至名归!”
一句话,将全场燃爆。
而顾沉拿着大赛冠军的奖金还有那金腰带,越过了所有的围观想要采访他的记者,此刻他的眼里只有不远处的少女,他满心满眼,目光灼灼。
“娇娇......”
顾沉将手里的金腰带,直接送给了帝娇,还有那巨大的支票奖金。
“顾沉,恭喜你,终于实现了梦想,你好棒哦,你会是全球最厉害的拳王,载入历史那种!”
帝娇笑着看着顾沉,她对他的夸赞毫不吝啬,顾沉听了,看着她的眸子越发的温柔起来。
他抱住了帝娇,也不在乎其他人的目光还有欢呼,这一刻,他只想跟最爱的人,分享自己胜利的喜悦。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小心翼翼如珠如宝的捧着帝娇的脸,在她的眉心虔诚的落下一个吻。
“谢谢你,娇娇。”
谢谢帝娇,出现在他的生命里,让他体会到,什么是幸福。
周围的记者们欢呼,但是因为帝娇的众多保镖围着,记者们显然也只能隔着保镖,举着话筒,闪光灯不停。
“顾先生,你得到了你最想要的金腰带,是将它送给了帝大小姐吗?”
他们可是拍到了这个画面,准备用这张照片登上头版头条呢。
顾沉没有回头,这些天不是没有遇见过各路记者,但是顾沉从来都是冷酷难以接近的,就在他们以为,这个问题会跟以前一样,他不会回答的时候。
却听见顾沉开了口!
他说,“不,你说错了。”
“什么??”
哪儿错了?记者们一脸懵逼,难道说金腰带不是送给大小姐的?
然而,却听见顾沉接着说了一句快要虐死单身狗,甜的齁死人的话。
“我最想要的,不是这个金腰带,而是小姐。我来参加这个拳王比赛,是想变得优秀,一步一步有资格站在她身边。”
说到这里,顾沉忽然单膝下跪,撤掉了脖子上项链挂着的戒指。
他温柔的抓着帝娇的手,双眸看她,深情认真,“我曾经的梦想是打拳,可遇见你之后,我的梦想是你。我知道,我现在拥有的太少,但我会努力,我发誓,我愿意为你奉上我的所有。
娇娇,嫁给我好不好?我爱你,永不背叛。”
这枚戒指,是顾沉亲自设计,亲手学着为她做的,他以后,还想要为帝娇做更多更多的事情。
“好呀。”
帝娇伸着小手,主动套住了那枚戒指,娇俏的看他,那一刻,她甜美的笑容,看的顾沉心都快融化了。
两个人拥抱拥吻,随后在保镖的守护下,顺利离开了拳场。
当日,关于两个人的新闻,就铺天盖地的登上了各大新闻榜首。
几个月后。
在帝老爷子的安排下,帝娇跟顾沉,举办了盛大的婚礼,整个婚礼的奢华程度,震惊了整个北美。
顾沉跟帝娇结婚之后,继续住在帝家庄园里,帝老爷子对于这一点,嘴上虽然不说,但是心里却高兴极了。
总归,是天天能看着自己的宝贝孙女,老人岁数大了,最怕的就是儿女都不在身边了,那即使再富有,也难免会觉得内心孤寂。
“老爷,这些是最近财团的财报,还有大小姐处理的几个项目。”
陈叔照例,将帝娇处理的生意进展,跟帝老爷子汇报,虽然帝老爷子已经不去财团了,一切都交给帝娇处理,可是难免有时候会担心,财团里的其他股东暗地里使坏欺负娇娇。
所以,帝老爷子是时刻盯着呢。
帝老爷子扫了几眼之后,抬头看向了不远处安静的坐在餐桌,耐心剥杏仁的顾沉,他轻哼了一下。
“大好时间,不去建功立业,竟干一些贪吃的事。”
要是平时,顾沉是不解释的,但是对上帝娇的爷爷,他当然是态度很恭敬。“爷爷,这是娇娇要吃的,她昨晚工作太晚了,想要喝现磨杏仁茶。”
帝老爷子挑眉,“这种事情让佣人做就行了,你做什么?”
顾沉的耳根不易察觉的有点红,但是面不改色的解释着,“我亲自给她做,她会高兴一些。”
实际上是娇娇生气了,昨晚的娇娇不只是在工作忙碌,后半夜实际上......
都是在办公桌上,被顾沉压着亲密,折腾的腿软嗓子哑,他亲自做些她喜欢的,才好让他的娇娇别生气。
毕竟,娇娇最喜欢折腾他,也算是给她撒气了。
“你把这些资料看了!”
帝老爷子将手里的文件扔给了顾沉。
顾沉捏着文件,薄唇抿了抿,最后还是在选择剥杏仁哄娇娇,还是看文件上,选择了前者......
“爷爷,娇娇快醒了,我先给她做现磨杏仁茶了,等会我再看您给我的文件。”
顾沉说完,就去做杏仁茶了,看得帝老爷子一阵瞪眼睛冷哼。
“一个个,都省心!臭丫头娶回来的臭小子,也是个故意气我的!”
陈叔笑着说,“老爷,姑爷应该是没反应过来呢,等我去跟姑爷说......”
不一会儿,陈叔就站在了顾沉的身边,提示了两句。
“姑爷,老爷刚刚这是给你机会呢,让你帮着大小姐一起进入帝家财团。”
这可是曾经苏晨渴望不可及的机会,也是帝老爷子从来都没有松口的机会,哪怕是那时候大小姐被蒙蔽双眼说喜欢苏晨,帝老爷子也没同意过。
如今,帝老爷子愿意亲自带顾沉,说明是真的认可了他,拿他当帝家的人了。
顾沉手里的杏仁茶做好了,他垂着的眸子是清冷的,可是只有在提起帝娇的时候,才是柔和的。
就连陈叔都不得不感叹,姑爷长得是真好看,而接下来顾沉却说了一句,惊到陈叔的话。
“陈叔,谢谢你,也谢谢爷爷的好意。但是我不看了。”
他的话,恰好让傲娇等在门口偷听的帝老爷子听了个正着,老爷子立刻就火了。
“臭小子!我还没嫌弃你笨呢,上赶子教你,你还来能耐了?!”
顾沉对着帝老爷子恭敬的说道,“爷爷,谢谢您给我机会。可是娇娇很聪明,我知道她会将整个帝家的财团管理的很好,在生意场上,她并不需要我,她会是整个北美商圈的商界女王,她有自己的传奇会缔造。”
“而我......我只想努力练拳,成为全世界最厉害的保镖,这辈子,我只想守着她,保护她一个人,我要她一生一世都不受到任何的伤害。”
“娇娇想做的,无论多难,我都会默默的跟随陪着她,她只需要做她想做的事,其他的麻烦,其他的绊脚石,其他见不得光的一切,我都愿意为她处理掉。”
顾沉的一番话,让帝老爷子忽然眸子一阵怔松,随后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抬手,无奈中却多了长辈的慈祥。
“罢了罢了,真是个傻小子,杏仁茶快凉了,你去吧......”
帝老爷子看着顾沉端着杏仁茶上楼了,晨光温暖撒在旋转楼梯上,他看着顾沉的背影,思绪似乎是回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
那时候他渴望权力,未达目的不择手段,甚至舍弃了原本最纯粹的爱情,他曾经觉得,这世界上没有人会那么傻,真的爱一个人什么也不图。
金钱利益面前,又有几个人能扛得住诱惑。
可顾沉,爱娇娇爱的纯粹,他如他所说,他什么也不想要,只想守着娇娇。
帝老爷子看着顾沉跟帝娇在一起的恩爱模样,忽然有种恍惚,他当初的选择,到底是对是错......
花园里。
帝娇被顾沉抱着晒太阳看风景,顺便还被喂着喝了杏仁茶,娇纵没骨头似的,软在了顾沉的怀里。
她的小脑袋靠在顾沉的胸口,手里玩着手机。
不一会儿的功夫,来了几个短信,顾沉见怀里的娇娇,那双潋滟的眸子透着一股坏笑,余光看见了她手机上的字。
‘大小姐,果然你所说,苏晨在看见叶柔生下了一个混血之后,整个人差点疯了,大闹了叶柔的病房还有医院!’
‘哈,视频拍下来了吗?’
‘大小姐放心,高清版本,这就剪辑一下,立刻联系媒体发网上了,包括之前关于叶柔跟克里斯顿的视频,也都会一起剪辑进去。
明天之后,全北美第一绿帽,绝对是苏晨。’
帝娇满意的回了一句,‘OK’。
她逼疯苏晨的这个任务接近尾声收尾了,也没着急,毕竟她留着叶柔这么久,就等着顾沉拆了这大惊喜之后疯了,才有意思。
而此刻抱着她的顾沉,顿时吃醋,一把捏住她的小手,生气却又舍不得的轻咬了她的小耳朵,她的耳边是他低哑好听的嗓音。
“娇娇,不许将精力放在别的男人身上,我会吃醋。”
帝娇差点忘了,自家大醋缸,还在呢。
她挑眉慵懒的看着他,“吃醋就吃醋,哼,你现在可是入赘的,吃醋又能把我怎么样?”
顾沉捏住她的纤腰,这坏丫头,他对着她气人的小嘴,就亲了过去。
“嗯......”
花园里,身后还有佣人在呢,他就吻得这么缠绵,让帝娇都有点脸红,心跳加快,主要陈叔还有爷爷还在庄园里呢,被看见了多尴尬。
“娇娇,我生气了,你不哄我,那我只能做一些让我自己高兴的事情,是你教我的,做人要学会哄自己开心,找到自己喜欢的事情。”
顾沉的呼吸低沉不均,低头轻咬住她裙子前面的细带,动作禁欲又该死的性感,细带滑落,她诱人的肩膀露出。
“要你,就是我最喜欢的事情,要你,我就高兴了,不用你哄了......”
就在帝娇身子一软,小手推他,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他又说了一句,让她娇颜绯红的话。
“娇娇,你不是最喜欢玩刺激的吗?我们......还没在花园里做过,要不要试试?”帝娇瞪了他一眼,小手紧紧的抱住他的脖颈,免得上自己上身走光。
【毛线球,他骚的一套,都跟谁学的!】
神戒幸灾乐祸没吭声,这明显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我不要试......”
帝娇说完,还想推顾沉,然而人却被他抱得更紧,他轻吻着她的耳朵,“娇娇不想试,那就亲自哄我,把我哄好了,我就放过你......”
顾沉平时对帝娇都是百依百顺的,可在这方面的时候,实在是口味重,之前就喜欢哄着疼着,吊着她不上不下,非要听见她求他,才给。
帝娇轻哼,咬着他的耳朵,印上一个牙印,“怎么哄?本小姐不会。”
他的吻细密如雨,落在她的脖颈锁骨,蜿蜒而下,让坐在花园里的娇娇,一阵紧张。
“娇娇,叫声老公,嗯?叫我,我想听......”
话落,顾沉似是猜到,怀里的娇妻不老实,想要乱动,小手故意挠他的胸肌,像个勾人的小猫咪。
帝娇勾唇,“求我......”
顾沉轻轻吻住她的锁骨,嗓音性感的要命,“求你了,老婆。”
帝娇耳朵一酥,就连心跳都变得快了,有些无奈的感慨,还真是拿他没办法,估计再听几句,她都容易受不了。
“老公,老公......”
那娇软好听的嗓音,像个妖精,顾沉听完之后,看着她的双眸,此刻更烫人了,深呼吸一口气,直接将她的连衣裙整理好。
随后,就将人紧紧的抱在怀里,半点都不会走光,顾沉抱着他的小娇妻,一路健步如飞的冲刺回了卧室里......
接下来要干什么,当然是干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事情。
......
一个月后。
红灯区最出名的酒吧。
酒吧里的灯光暧昧,舞池里的一对男女,十分的引人注意,熟悉的音乐响起,电音勾的人心里像触电一样。
DJ这时候随着音乐的高潮,喊出了一句让全场欢呼祝福的话。
“今晚的酒水,由帝大小姐买单,祝福大小姐和拳王顾先生,新婚快乐!”
一瞬间,全场欢呼起来。
而舞池中的帝娇,一把勾住顾沉的脖颈,舞姿冷艳,手指在他的身上肆意点火。
幽暗的灯光之下,他的俊颜冷酷,双眸在看着她的时候,却又柔和深情,满是宠溺,他在配合着她的舞步,陪着她闹,看着她笑。
她忽然在众人举着手机,闪光灯对着他们拍照飞舞的时候,她踮起脚尖,下颌轻抬,凑到了他的耳边。
说了一句,让顾沉想笑无奈又怦然心动的话。
“来,抱着姐姐啊......”
无疑,这是两个人初次相识的那天,她在舞池里对他说的话。
他躲避仇人,误闯舞池,却遇见了他的天使。
接下来,顾沉却并不是那天的冷酷,现在的顾沉,看着娇娇满眼的温柔,十分听话宠溺的将她抱住,有力的手臂紧紧的揽住她的纤腰,让她贴近自己。
“抱了,那接下来......姐姐想要做什么?”
顾沉的这声‘姐姐’,叫的真好听,尤其是帝娇对上他那张美少年的俊颜,双眸更是潋滟跃跃欲试。
“就做,第一次见到你,就发疯一样想做的事......”
话落,她吻住了顾沉的薄唇,这次的吻,可不同于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的那个浅尝辄止的吻,而是深深的要他,吻着他,充满了来自魔女的霸道占有。
两个人的深吻,周围人不停的欢呼,因为两个人现在都是经常上热搜的人物,大家当然也蹭了一把热度,纷纷发在了各种社交论坛上炫耀。
一吻过后,帝娇刚要离开,却见顾沉的手掌禁锢住她的小脑袋,加深了这个吻。
他说,“不够......还要......”
这辈子,他都亲不够她的娇娇。
两个人今天来到这里,就是故地重游,可却再一次让顾沉庆幸,多亏遇见了她。
“老婆,我爱你。”
与此同时,帝娇的耳边听见了神戒的提示音。
【顾沉对你的好感度升为99点。】
两个人在酒吧玩够之后,走出了酒吧,酒吧门口的光影十分的好看,在北美的街道有股独特的浪漫,尤其是夜晚,此刻繁星闪烁,周围又有不少星星点点的灯光。
帝娇忽然决定,牵着顾沉的手,慢步走一会儿,欣赏一下这和平又美丽的街道夜景,随着顾沉的心动值到达99点,显然,她也快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只想着,这一刻再漫长一些,岁月静好,让人留恋。
这对般配又让人艳羡的恋人,走在巷子街道,影子交叠在一起,仿佛在宣布,他们是全世界谁也分不开的一对,他们要永远永远在一起。
而不远处,看见这一幕的男人,此刻忽然脸色阴沉,嫉妒又扭曲。
苏晨喝得醉醺醺的,这段时间以来,他的精神状态都很糟糕,仿佛快要被人逼疯了一样。
自从他一无所有之后,沦为了圈子里的笑柄,曾经他瞧不起的,还有跟在他身边舔狗的,现在一个个都变成了每天来羞辱讽刺他的人。
原本,他的自尊心就受不了,有几次都想要轻生逃避现实,可最后,是叶柔肚子里的孩子,让他还有一丝活下去的勇气还有期待。
结果,在叶柔生下一个混血之后,苏晨整个人都要发疯一样崩溃了,觉得上天不公平,凭什么这样对他!
那天之后,整个北美的人,都知道了曾经不可一世的苏少,被叶柔戴了绿帽,而且叶柔跟克里斯顿的那个视频,也被传上了网,让人一阵唏嘘嘲笑。
现在的苏晨,是名副其实的绿帽王,走到哪儿,他都觉得有人在笑他,他每天疯狂酗酒,又欠了不少钱,活得跟烂泥一样。
苏晨刚刚因为偷了别人剩下的半瓶酒,又被人揍了一顿,摊在巷子角落里,周围是散发着臭味的垃圾还有碎了的酒瓶,而他喝的是最劣质的烈酒。苏晨恍惚间,仿佛做了一个梦,梦里的他什么都拥有,是苏家的继承人,也是帝家的乘龙快婿,人人羡慕,他高高在上......
可下一秒,一阵凉风吹过,让他被人打破的嘴角一阵抽搐泛着痛意。
“帝娇......”
苏晨咬牙,忽然那双眸子变得嫉妒又疯狂,满是不甘心,发疯一样跑向了不远处的两人。
“帝娇,你不应该跟他结婚,你应该跟我结婚!”
“帝娇,你为什么就不再给我一次机会呢!我明明都说了,以后只爱你一个了!”
“都是你,要是没有你,我一定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苏晨又是醉又是疯,半点威胁力都没有,但是这源于灵魂的嘶吼,难听的嗓音倒是吓了人一跳。
苏晨恶狠狠的看着他们,双眸猩红,满脸狰狞,路过的人一看,就觉得他精神一点也不正常。
没等苏晨靠近,人就被踢飞了出去。
无疑,又是被顾沉踢的。
顾沉挡住了他的视线,不让他再看帝娇一眼,居高临下的冷酷。
这一幕,更是给苏晨刺激的不轻,他觉得顾沉不过是一个红灯区出来的小混混,却因为勾搭上了帝娇,所以才有了今天拳王的称号,而且还成了帝家的乘龙快婿,直接走上了人生巅峰。
可他呢?
失去了帝娇,变得一无所有!
明明,活得跟烂泥一样的人,应该是顾沉,怎么变成了自己呢!
这不公平!一点也不公平!
他钻牛角尖一般的这么一想,自然精神状态也变得扭曲起来。
“大小姐!”
一直在不远处跟着帝娇的保镖们,这会儿也跑了过来,黑压压的站在苏晨的面前,询问帝娇的意思。
帝娇勾唇,月光下,那双眸子恶劣又狡黠,“他疯了,竟然当街想要杀我,他手里的破酒瓶,就是证据。让陈叔送律师过来,顺便联系一下北美最大的那家精神病院。”
“是,大小姐。”
帝娇的一句话,直接给苏晨的命运,画上了句号。
苏晨反应过来,帝娇要给他送进精神病院的时候,当即就害怕的挣扎。
“我......我没疯......”
“帝娇,你放开我!我不要去精神病院!”
“我错了,你们饶了我吧!”
这会儿吓得不停求饶的苏晨,那狼狈的样子,哪里还有当初意气风发的模样。
可帝娇只是戏谑的看着他,半点要松口的意思没有。
当晚。
苏晨就被送去了北美最大的精神病院,而精神病院里,自然有帝娇的安排,等着他。
当初原主受到的伤害,无疑,帝娇会一点一点全部还给顾沉,只会让顾沉疯的更厉害,活得更痛苦。
第二天。
关于帝娇跟顾沉去红灯区酒吧的新闻,就再一次上了热搜。
热搜上是帝娇跟顾沉在舞池里的深情拥吻,还有人扒出了关于两个人的爱情故事,说是他们就是在这个酒吧初遇的,所以顾沉才被大小姐带在身边当保镖,后来成为了爱人。
伴随着让人羡慕的爱情故事,还有一个新闻,点击量也不小。
‘绿帽王苏晨,发疯骚扰大小姐,目前已被送往精神病院!’
这一个新闻,也让看热闹的吃瓜群众,再一次见识到了苏晨的丑态。
医院里。
叶柔看着新闻,脸色惨白,而医院里的护士还有同病房的其他人,跟她说话的时候,也是阴阳怪气,让她快要气死。
无疑,都是看不上她当初当小三,勾引苏晨,后面还给苏晨戴绿帽子。
“嘘,我们离她远点,这女的一看就是个扫把星,还是个不要脸浪的,你看那视频里......”
“你们胡说什么!都给我闭嘴!”
叶柔满脸扭曲的喊了一句,她此刻浮肿又胖,之前好不容易从帝老爷子那边要来的一百万美金,被苏晨拿去投资,结果被骗光了。
她原本也是期待苏晨能东山再起的,这样她才有翻身的机会,可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更可怕的是,克里斯顿的老婆,看见了她跟克里斯顿的那个视频之后,扬言她只要出了医院,就会找人弄死她,好好折磨。
叶柔现在更是不敢出去,苏晨因为这个孩子,也不要她了,克里斯顿压根也不打算认下她这个孩子,毕竟克里斯顿是利益联姻,得罪不起自己的老婆。
更何况,只是一时玩玩,如果非要他负责,也就是送到福利院,花点钱处理一下。
不可能因为这个孩子,而影响了他跟妻子家里的关系。
“不好意思,叶小姐,你已经欠费三天了,现在要是再不付钱,我们要强制让你出院了。”
“不......我不要出去,我不要......”
叶柔的脸上,满是害怕痛苦,可是却并没有用。
可反抗并没有用,叶柔跟她的孩子,一起被医院赶了出去。
叶柔这边刚出院,就被克里斯顿老婆的人,按住了,塞进了一辆黑色的货车里。
随后,等着她的,无疑是人间地狱一般的泥潭生活。
......
一个月后。
帝娇站在花园里,听见了神戒的提示音。
【帮助原主跟苏晨解除联姻,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吞并苏家的家产,最后将苏晨送进精神病院,心愿达成!】
随后,帝娇似是感觉到,身体里一股怨气,瞬间消散的无影无踪了。
她勾了勾唇,一个月啊,看来苏晨还挺能忍的,她原本以为,精神病院里的那些疯子,不出一周就能给他逼疯了,没想到,他还足足忍了一个月。
不过,结果还是好的,还不是被逼疯了。
就在帝娇回到别墅之后,却见餐桌上,不见顾沉的影子。
而午餐拿来的饭菜,佣人也只是端上来帝娇的一人份。
帝娇喝了一口杏仁茶,“姑爷去哪儿了?”
“小姐,姑爷刚刚特意吩咐了,让我们给您做了您最爱吃的樱桃蛋糕,然后他做完这杯杏仁茶就离开了,说是不回来吃午饭还有晚饭了。”
帝娇蹙了蹙眉,捏起手机,给顾沉打了一个电话,通了,但是没人接。哦豁,这就......奇了怪了,他去哪儿了?
竟然敢不接她电话,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了?!
接连几次,电话被挂断,帝娇收到了一条短信。
‘娇娇,我晚上会回家的。’
帝娇看着这短信,指尖轻点,若有所思,按照顾沉的性格,这么回复,明显是不正常。
毕竟,顾沉跟她在一起开始,什么时候不接她电话过?
顾沉不说,帝娇也有办法知道。
不一会儿,陈叔就走了过来。
“大小姐,姑爷他是自己出门的,他去了......”
......
两小时后。
北美西区,最大的墓地。
阴雨绵绵,天色沉沉,让整个墓园都笼上了氤氲的水汽,仿佛是一层让人忧郁的薄雾,潮湿又粘腻,瞬间让人心情低落。
不远处,墓地那里,站着一个少年,他并没有像别人那样打伞遮雨,而是静静的站在原地,俊颜怔松出神,看着墓碑。
墓碑前,他放着两束花,一束是给爸爸的,一束是给抚养他长大的,爸爸的好朋友王叔的。
今天是顾沉爸爸的忌日,他来这墓地看他们,之前他们的墓地算不上好,顾沉成为全球拳王之后,有钱了,也给他们迁了墓地。
如果人生充满了离别的话,那对于顾沉而言,无疑他至亲之人,跟他的道别都是猝不及防的,甚至没有等到他长大,就残忍了离开了。
顾沉站在阴雨之后,看着雨水打湿的墓被盗,脑中仿佛想起了过往的经历,深处泥潭,满身脏污,拼了命,用尽全力的打拳,每天都受伤,被打得吐血都是常态。
可他从不服输,成为全球拳王,是父亲还有王叔的梦想,也是他想要帮他们实现的梦想。
曾经他的生活,过得很糟糕,每天他并不开心,只是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进行着打拳,直到遇见了她之后,开始有了不同。
遇见帝娇之后,他的生活大变样,见到了以往没有见过的人生,也收获了不敢奢求的甜蜜幸福。
跟帝娇在一起的每一天,都过得太美好了,好到让他觉得是一场随时可能会惊醒的美梦。
即使已经结婚拥有了她,可是顾沉偶尔还是会患得患失,生怕她有一天,会腻了她,因为在他眼里,她就是活在阳光之下,耀眼的小太阳。
而他......
无论曾经还是现在,内心依旧深处黑暗中,不敢肆意挥霍。
曾经是不能,而现在是不敢,因为顾沉有了他这辈子都不想失去的人,所以不敢将自己不好的任何一面,表现在帝娇面前。
比如,昨天他做了一个梦,一个人生没有遇见帝娇的梦,梦里的自己,孤独终老,一辈子活在阴暗的世界里,仿佛被命运的巨手抓住,按在泥潭深处,见不得光......
今天,他来墓地祭拜,不想把糟糕的心情展现给帝娇,所以,甚至连接通她的电话,都怕自己的嗓音被她听出情绪的变化。
他只想把开心留给娇娇,自己的不开心,就留给自己消化。
就在顾沉在雨中看着墓碑,胡思乱想的时候,他的身后忽然走过来一个人,撑起了一把黑伞,为他遮挡住了天空下的阴雨。
天气是阴霾暗沉的,可雨伞之下,她的笑颜明媚耀眼,让人心醉温暖,跟他的整个世界,都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娇娇,就是这样的独一无二,强势的出现在他的世界里。
她来得那一刻,他的全世界都跟着耀眼起来。
“你怎么一个人傻兮兮的站在雨里?不会打伞吗?”
帝娇一边说,一边拿出了纸巾,将他脸上的雨水擦掉,她看着顾沉那双清冷漂亮的眸子,透过细碎湿了的碎发,难得有些脆弱看着她。
就像,路边湿漉漉眸子看着她,等着她搭救的可爱流浪狗。
“顾沉,在想什么呢?那么出神?”
顾沉抿了抿唇,错开眼睛,看向墓碑,缓缓开口,嗓音低哑,能看出他的情绪是低落的。
“也没什么,就是想起,我父亲还有王叔死的那天,都在下着大雨,就跟今天一样,阴雨绵绵,潮湿让人生厌。”
“所以,我讨厌下雨......”
下雨,总是让顾沉有一些不好的回忆。
让他想起母亲抛弃他的那天,暴雨打湿北美的街头,他看着母亲上了有钱人的车子,他无助的站在原地,追不上,留不住。
也让他想起,王叔还有父亲下葬的时候,那寒酸的葬礼,他站在雨中,失去了唯一疼爱他的两个亲人。
帝娇看着顾沉,忽然踮起脚尖,轻柔又温暖的亲吻了顾沉的唇瓣,然后又亲了他的脸颊,眸子,最后停留在他的耳朵......
她嗓音温柔好听,带着一股治愈少年内心的纯粹力量。
她说,“那从今天开始,每次下雨,我都主动亲你,好不好?这样,以后下雨的时候,你只会想到我......”
“娇娇......”
顾沉将帝娇抱紧,湿了的手臂,却又怕弄湿她的纤腰,小心翼翼,却又舍不得离开。
他眸子里的清冷褪去,看着她发自内心的笑了,“谢谢你,娇娇。”
谢谢你,出现在我的世界里,照亮了我的全世界。
帝娇任由他抱着,同样看着墓地,半晌没有说话,顾沉轻声问道。
“娇娇,你在想什么?冷了吗?我们回去吧。”
帝娇忽然回头,看着他笑得明媚温暖,“我在想,要是我早点遇见你就好了,早点把你带到我身边,这样就能在你最难过的那个雨夜,为你撑一把伞了。”
帝娇话落,看见顾沉眼里的动容深情,还有那浓烈的快要溢出来的情感,如同万里冰山,终于被她融化,顷刻间,温柔似水。
他捧着她的脸,“以后,我不会再讨厌下雨了。如果之前的生活是苦,那我想我这辈子吃的苦吃完了。”
“娇娇,因为遇见你之后,我的余生只剩下甜了......”
与此同时,帝娇听见了脑中神戒的提示音。
【顾沉对你的心动值升为100点。】
【任务完成,随时准备脱离世界......】
两人相视而笑,惊艳了身后的烟雨。
后来。
帝娇成为了全北美最不好惹的财阀女王,全世界对她的褒贬不一。
有人说她恶毒傲慢赶出姐姐吞并未婚夫家产,也有人说她正义解救很多处在阴暗中的人,斩断了很多肮脏的生意链,还有人说她是大慈善家,做了很多慈善事业,还资助了不少孤儿院。
不喜欢她的人,说她伪善,可却又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一步一步登上商界神坛,成为全球商会第一个华人女主席。
也有很多人怕她,说她脾气不好,惹她不高兴,随时会被卸了双手,可新闻上,又会看见媒体偷拍到的帝娇,会在孤儿院门口给小孩子发糖果笑得像个孩子。
那些见不得光踩在法律边缘产业的人恨她入骨,因为她捣毁了最黑暗的产业链,他们都想她死,可是又人人动不得她。
因为帝娇身边的保镖,是全世界最好最棒最厉害的保镖,他就是顾沉,那个从无败绩,震惊世界的全球第一拳王。
顾沉将她保护的很好,顾沉曾说过,若有子弹想要打她,那么先从他的胸膛穿过。
顾沉说到做到,终身的使命,就是保护他的公主,不受一点伤害。
他为她披荆斩棘,无畏嘲讽,她在光下耀眼,他身处黑暗,为她处理掉一切危险麻烦。
光影交织,永不分离。
终究,岁月静好,不负情深。“咳咳咳......”
江边上,刚被人救上来,穿着一身校服的少女,此刻脸色苍白,没有睁开眼睛,腹部被人按压施救之后,才剧烈的咳嗽了出来。
她的反应,不由让身边救她的好心人们,松了口气。
“这孩子总算是活过来了!看着也就十七八,还穿着高中的校服呢,怎么就这么想不开轻生啊......”
“是啊,也不知道这孩子的父母知道了,会多伤心难过呢!”
“快,救护车来了吗?”
......
医院里。
躺在病床上的少女,睁开了眸子,原本苍白脆弱的脸,此刻却变得生动潋滟。
她盯着头上那没有打完的点滴药瓶,指间慵懒的动了动。
【毛线球,传送剧情。】
神戒也不敢浪费时间,火速将原主的记忆传送给了帝娇。
不过,神戒这会儿多多少少有点幸灾乐祸,毕竟这魔女也就刚穿过来的时候,能看见她狼狈这么一丁点,往后就都是她虐别人的份儿了。
帝娇百无聊赖的看着天花板,脑中梳理着狗血的剧情。
原主也叫帝娇,是京市重点高中的好学生,学习不错,擅长绘画,但是因为原主的父母在原主初三那年意外车祸去世,导致原主之后性格内向自卑,很少说话。
青春期的孩子本就敏感,遭遇挫折之后,原主选择了暴饮暴食来缓解心中的难过苦闷,长期以来,最后导致青春期内分泌失衡,脸上长了不少红肿的青春痘。
顶着这样一张脸进入高中,她更是自卑不敢说话了,平日里都是低着头。但是她没有想到,高三这年,学校来了一个转校生,沈远转学过来之后,瞬间成为了学校的风云人物,是很多女生的暗恋对象。
而刚巧,原主跟沈远同桌,沈远不像别人那样取笑她的青春痘,还各种对她好,鼓励她,很快就让她沦陷了少女芳心,暗恋沈远。
原主自卑,从未想过有一天,沈远会跟她表白,说喜欢她,她又是喜悦又是自卑,可却依旧没有抵抗住少时的心动,她同意跟沈远在一起。
结果,原主用心打扮去见沈远,跟他约会的时候,却换来了全校同学的嘲笑讽刺,她沦为了一个巨大的笑话。
她耳边充斥着各种难听的话......
‘癞蛤蟆,凭你也配喜欢沈远?’
‘大家跟沈校草打赌,想看看你会不会那么没有自知之明,以为沈远喜欢你,没想到你真的是不要脸!’
‘呸,你也不照照镜子!’
而沈远也是看着她,只是轻笑无所谓的说了一句,“抱歉,只是跟人打赌,没想到你当真了。”
一瞬间,彻底击碎了原主脆弱的心。
后来,原主剩下的高三生涯,过得十分的憋屈,每天在学校被各种冷暴力,嘲笑,让她越发的自卑敏感。
原主本就一无所有,高考之后,一时间想不开,跳了江。
帝娇抬手按了按眉心,【这死得也太窝囊了,别人的看法有那么重要吗?要本尊说,将他们弄成哑巴,不就听不见了。】
神戒一个哆嗦,心里吐槽,这魔女,又犯狠劲儿了......
【原主这个世界的心愿是,以牙还牙,让渣男沈远爱上她,再当众羞辱甩了他,让他求而不得,忏悔后悔。】
帝娇挑眉,【就这......?让我攻略一个垃圾?呵呵,毛线球,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竟然弄这么一个任务,来恶心本尊?
啧,你就不怕,本尊直接弄死那垃圾,让他永生永世忏悔后悔?】
神戒连忙开口,吓得不轻,【别啊......这不是原主的心愿吗,况且,按照剧情发展,沈远考上的大学会是A大,而宙神这个世界的神魂碎片,名叫陆斯祈,是A大的校草学霸。】
话落,神戒连忙十分狗腿的将陆斯祈的所有信息,传送给了帝娇。
【你看,这个世界的陆斯祈是个禁欲高冷的学霸,风靡整个京市大学,追他的女生无数,却从没有一个女生让他另眼相待。这沈远虽然恶心人,可......没准你攻略宙神的时候,顺便......浅用一下,任务就完成了?】
帝娇接收完陆斯祈的所有信息之后,倒是勾了勾唇,也没再说其他,吊的毛线球一颗心不上不下。
直到看见她抬手罢了手上针头,说了一句‘出院’,神戒才松了口气,知道这个世界,这魔女是接了。
......
办理完出院手续之后。
帝娇按照记忆,回到了原主的家里。
因为有神戒的帮助,所以这具身体恢复的很快,帝娇洗过澡之后,站在镜子前,倒是唇角僵了一下。
随后,她用力捏了神戒,脑中传来神戒的呜呜惨叫。
【毛线球,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修复身体的同时,不会给这张脸治一治吗?你是让我顶着这张脸,去攻略陆斯祈?】
神戒被帝娇捏的疼,【现在就修复,你别捏我啊......】
帝娇没听,冷哼了一下,随后捏神戒的力道更用力了,让神戒疼的话都说不利索了,却还听见这魔女的指令。
【不但是修复一下脸上的肌肤,还有这身材,太瘦了,好好的调整一下,必须要凹凸有致,纤腰勾魂,做成这个位面里最诱人的身体,差一点都不行。】
......
等帝娇再一次站在镜子前的时候,看着镜子里的美少女,不由勾唇笑了笑。
“嗨,小甜心。”
原主的这张脸,没有了青春痘之后,原来长得这么清纯甜美,尤其是笑起来的样子,一双眸子水灵灵,睫毛又卷又长,鼻子小巧挺拔,唇瓣像上好的玫瑰花瓣,泛着诱人的色泽。
而这身材,经过神力的提升,变得凹凸有致,再配上原主这身冷白皮肤,好看的让人惊艳。
真的是,又甜,又欲。
帝娇很满意,忽然有点期待跟陆斯祈的见面了,传闻中从不近女色的禁欲高冷学霸,也不知道能不能抗住她这个甜欲小宝贝的诱惑呢。翌日。
帝娇醒过来之后,打开电脑,查了一下原主的高考成绩之后,直接报考了A大。
专业填的就是雕塑系。
原主的父母之前只是普通的工薪阶层,虽然赚得少,但是却十分注重孩子的教育,从小就培养她画画。
她的绘画功底不错,学习成绩也好,可是学习艺术,终究是有些烧钱的,让她本就不富裕的家底,现在有点捉襟见肘。
帝娇趁着这个暑假,熟悉了一下绘画技能,然后投稿签约了一家漫画APP,成为了签约漫画家,这个暑假里,倒是赚到了第一桶金。
一转眼,就到了开学的日子。
A大校园门口。
帝娇上身穿着白衬衫,下身穿着一条到膝盖的百褶裙,JK校服甜美风,整个人看上去青春又甜美,黑长发自然浓密,小脸甜美,身材却火辣的很。
明明是有点宽松的白衬衫,可因为胸围的原因,生生被帝娇穿出了修身的感觉,衬托的她凹凸有致,纤腰引人折之。
无疑,她刚走进校园,瞬间就成为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引来不少人的侧目。
“学妹!你拿着的行李重不重啊!用不用学长帮你提到寝室?”
帝娇甜美笑着,眨着水眸摇头,“谢谢学长,不用了。”
这一路上,帝娇已经不记得,这位是第几个搭讪的了,总之她都是职业假笑应对。
刚入学,对于她造成的小轰动,她达到了预期目标,之所以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甜美微笑,也是为了被拍照发到学校论坛的时候,好看的引人注意。
别人不说会不会惊艳,但是帝娇清楚,渣男沈远要是看见她这副样子,一定会震惊的。
回到寝室,收拾好行李之后,她也没怎么跟同学聊天,毕竟她不是第一次进入大学了,这流程她熟悉的很,早就没有了新鲜感。
第二天,来到班级之后。
“你们看,她就是咱们雕塑系的系花!”
“听说她昨天来学校,从校门口走到寝室的一路上,被搭讪了不止五十次,啧,咱们学校这些男生啊,真的是没见过世面!”
“得了吧,往年被评为校花的那些,也没见A大男生这么激动,只能说明,咱们雕塑系这位新晋系花,真的不是一般的好看!”
“瞧那甜美的脸蛋,诱人的身材,我瞧着比娱乐圈那些明星都好看,简直是动漫里的美少女走进现实啊!兄弟们,我先冲了,给仙女提鞋我也愿意啊......”
“哈哈哈,就怕你这癞蛤蟆,提鞋也不配!咱们班这些男生啊,估计也就系草沈远的颜值,配站在系花身边......”
......
大家一阵嬉笑,而被点名的,坐在后排的沈远,此刻抬头正看向帝娇,那一眼看过去,就有些移不开眼睛了,心里感叹,这女生长得真好看,无论是脸还是身材,都是男生拒绝不了的类型,如果不是他已经有女朋友了,他没准还真的去追一追。
一堂课下来,帝娇能感觉到身后的视线焦灼,她玩味的勾了勾唇,忽然回头看过去,入眼就看见了沈远,两个人对视后,她‘羞涩’的转头,连忙低头。
沈远却被帝娇那张甜美的脸,惊艳的一节课也没怎么听好,目光更是时不时就看向她的背影。
下课之后。
被老师安排成学委的帝娇,去教务处领教材。
她提着不少书出来,瞬间就有几个男生围了上来,想要帮忙,帝娇笑着说了‘谢谢’。
同样在走廊里,跟她撞了正着的沈远,也走了过去,抬手要帮忙。
“我帮你拿吧。”
帝娇看着沈远,眼里有恰好的‘惊喜’,却迅速藏起,她咬着唇瓣,嗓音好听。
“不用了,我不用你帮我。”
话落,仿佛是落荒而逃一般,帝娇捧着那一摞书,跑开了。
随着帝娇的跑开,她身后的男生们开始对着沈远起哄。
“哎呦,沈远,你这是被系花拒绝了吗?”
“不应该啊,你比我们长得都帅,她都没拒绝我们帮忙,怎么就拒绝你了呢?”
“还是你说了什么过分的话?瞧着她好像生气了......”
沈远蹙眉,也没回答,倒是捡起了帝娇掉落了书页里夹着的纸,他低头看了一眼,正好是班级的同学名单。
沈远盯着名单看了半天,“她叫什么啊?”
沈远是想着,把这名单给帝娇送回去,名单上面,都有着联系的电话号码。
“帝娇啊!沈远,你连系花叫什么都不知道,就上赶子帮忙了?”
“昨天她在学校的论坛火出天际,霸屏了很久,这名字你都没看见?”
沈远眉心蹙了蹙,捏着名单的手指紧了紧,“我没看论坛。”
沈远说完,就循着帝娇离开的方向,走了过去......
沈远一边走,心里一边震惊,帝娇?难道是重名了?可刚刚她看他的眼神,又让他有种莫名其妙的熟悉。
记忆里,当初跟帝娇同桌的时候,她也是每次在他跟她说话的时候,眼里的惊喜极力克制,却又藏不住,满心满眼的样子,确实满足了男人的虚荣心。
沈远印象中,帝娇的长相,他是记不住的,只记得那一脸的青春痘,可那双漂亮的眸子,他还是有印象的。
沈远走到学校的教学楼回廊边,恰好看见帝娇站在角落里,捧着书,低着头,有些低落的暗自神伤,似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甚至她那漂亮的脸上,眸子里隐隐能看见水汽。
“帝娇,你......”
帝娇回头,不出所料的等到了沈远这渣子,她忍着恶心,戏还要继续演下去。
“沈远,你又想跟我说什么?我不想跟你说话,要是知道会跟你一个班级,我甚至不会报考A大。”
一句话,算是亮明了身份。
沈远眼里有震惊也有错愕,原来,眼前这个好看的过分的女生,真的是......之前被他打赌逗着玩的帝娇!
她不是应该满脸青春痘吗?还有这身材,一个假期的功夫,就......长这么好了?还是说,以前她总穿肥大的校服,看不出来?
“帝娇,对不起。以前是我不好,不应该跟人打赌,你能原谅我吗?我是真心跟你道歉的。”
沈远的语气听着真诚,甚至是十分柔和的,果然,男人都是看脸的,因为帝娇变得特别漂亮,所以沈远这会儿倒是真心道歉了。
可他是不是忘了,当初被他公然戏弄的原主,哭的那么惨,他也只是轻笑的说了一句打赌闹着玩,半点没看出道歉的认真。
帝娇看着他自以为很帅很温柔的样子,差点恶心吐了,心里不爽,自然是狠狠捏了始作俑者毛线球,脑中听见毛线球的呜呜惨叫之后,她这才算是舒服了一点。
随后,帝娇的小手捧紧了怀里的书本,对于沈远的靠近,她有些脸红无措,轻轻咬唇,嗓音又软又小。
“沈远,我不知道能不能做到原谅你,只希望你以后别再跟我开那样的玩笑。”
帝娇说完,捧着书跑了。
剩下沈远一个人站在原地,默默看着帝娇那勾人的背影,他一想到她刚刚咬唇的样子,莫名的心被勾得痒痒的。
当初他跟人打赌追帝娇的原因,是因为他喜欢的女生杨悦,也就是他现在的女朋友。只因为她女朋友不喜欢帝娇每次考试都在她前面。
可任是谁也想不到,当初的丑小鸭,变得比白天鹅还要好看。要是帝娇高中的时候就长这样,那他怎么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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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娇回到寝室之后,被沈远这渣男恶心的,吃饭的胃口都没了。
她看了一下表,下午没有课,但是晚上她有大事情要做,想着昨天在学校没睡好,为了保证晚上精力充沛,她直接上床睡觉了。
等闹钟响起来的时候,帝娇看了一眼,正好是晚上九点。
“帝娇,这么晚了,你还要出去啊?”
帝娇回了室友一句,“嗯,今天没怎么吃饭,饿了,我出去买点吃的。”
“那你可要早点回来啊,宿舍十一点就封大门了,免得进不来。”
......
帝娇拿着手机,看着学校的布局图,走了二十分钟,才到体育楼,实在是因为,A大的校园太大了,又弯弯绕绕的,中间有不少风景湖还有园林。
此刻,体育楼这边一片漆黑,早就锁门了,这边也没什么人。
帝娇的手放在门锁上,【毛线球,把门打开。】
神戒犹豫了一下,【这不好吧......你刚入学,就违反校规,要是被抓......】
没等说完,就被帝娇打断了,【呵,你是想让我直接砸开?弄出更大的动静来?】
“啪嗒”一声,门锁就开了,毛线球听完帝娇的话,压根就没敢犹豫,火速给开门了。
帝娇走进篮球馆,整个篮球馆只有她一个人,她走路的声音饶是再轻,还是依稀可见。
她绕到了篮球馆后面的篮球器械室,看着上面的门锁,不耐烦的捏着神戒,【开。】
神戒无语,想它堂堂三界第一神器,现在沦落到干这种偷鸡摸狗见不得光的杂事了!
篮球器械室的门打开之后,里面幽暗见不得光,只有帝娇身后的那抹月光,伴随着少女透了进来,很微弱。
帝娇走进来之后,打开手机的光亮,照射一圈,终于在篮球收纳箱的旁边,看见了此刻半靠在那里,脸色苍白,俊颜溢出细汗的少年。
她勾了勾唇,总算是找到了呢,陆斯祈。
按照毛线球之前给她的资料,陆斯祈是个禁欲高冷的天才学霸,只对学习还有篮球感兴趣,精通八国语言,传说中的京市第一校草。
喜欢他的女孩子,可不止是A大而已,几乎京市的各大高校里,都流传着关于陆斯祈的传说,而且每次陆斯祈带领A大跟外校篮球比赛的时候,篮球馆的坐位都会爆满,给陆斯祈拉横幅加油的姑娘们,更是不计其数。
都说,追陆斯祈的女生,有各大高校的校花系花,可没一个成功过,他顶着一张禁欲清冷的脸,理都不理,甚至对于别人的表白,他一句话都懒得回应。
陆斯祈几乎没有其他弱点,除了幽闭恐惧症,他今天练习篮球忘了时间,结果被锁在了篮球器械室里,锁门之后,电闸也关了,也就导致陆斯祈的幽闭恐惧症发作了。
而帝娇,按照剧情的发展,十分精准的抓住了接近他的时机!
“喂,同学,你没事吧?”
帝娇也不知道陆斯祈意识情况,她装作吓了一跳的样子,连忙将他试图扶起来,当然理所当然的失败了,甚至还跌落在他的怀里。
陆斯祈现在四肢无力,呼吸有点急促,无法跟她说话。
帝娇却‘恍然大悟’一般,将他放平,随后小手按在了他的胸肌上,一边不轻不重的按着,一边‘着急’的跟他说着。
“同学,你是心脏病翻了吧?我这就给你做心脏复苏......”
小手按了几下,对于陆斯祈来说,压得他心跳得更快了不说,甚至被这小手按得心口又麻又痒,他很想跟她说,她这个心脏复苏的手法一点都不标准!
就在他试图开口说话的时候,却见少女又‘营救’了。
“糟了,他怎么没反应呀?看来只能人工呼吸了......”
她自言自语说了一句,实际上就是说给陆斯祈听的,她知道,他没那么容易晕过去。
帝娇的小手捏着他的鼻子,他的薄唇不受控制的微微张开,随后,少女那温软的唇瓣就印了上来,而且还伴随着温热好闻的气息......
接连做了几次,原本还四肢乏力不能动的陆斯祈,瞬间心跳加快,很快就彻底清醒了过来。
陆斯祈能动弹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抬手推开还在吻着他的帝娇。
可他这么一推,让怀里的少女吓了一跳,挣扎起来的瞬间,却重重地跌落进他的怀里,她的身子温软,撞的他闷哼出声,喉结滑了滑,一阵燥热,更觉得这空气闷热了。“同学,你醒了?!还好,我的人工呼吸有用!你没事就好!”
帝娇‘高兴’的站了起来,小手上还拿着手机,手机的手电筒晃动了几下,陆斯祈这才借着光亮,看清了她的脸。
此刻,帝娇正跟他甜美的笑着,清纯又羞涩。
陆斯祈一言不发,两个人对视几秒,帝娇的小手忽然挡在胸口,娇颜绯红,再一次开了口。
“那个......同学,你能不能把你的外套借我一下......”
而陆斯祈顺着她小脸的目光,微微向下看去,清冷的双眸忽然一顿,许是因为刚刚他轻推了她一下,她跌入他怀里,这动作一大,让本就过分贴身的衬衫上围,纽扣被崩开了......
此刻,少女那羞涩的脸,还有那小手压根遮挡不住的艳色,半遮半掩,更是让男人看了起火。
陆斯祈俊颜转开脸,眉心蹙了蹙,帝娇没有看见的是,那幽暗灯光之下,少年的耳根不着痕迹的红了红。
陆斯祈没再看她,却脱掉了外套,扔给了帝娇。
“谢谢你,同学。”
帝娇因为要抱住他扔过来的外套,小手自然不能遮住什么,这样的动作,更是让她曼妙的身材展现在陆斯祈的面前。
陆斯祈随着那微弱的手机灯光,几乎是将眼前的少女看了个遍......
他的喉结动了动,心跳的快了一拍,脑中忽然想起的是,这小手太软了,也没什么力气,就连刚刚给他做心脏复苏的时候,按着都像是揉着,仿佛用点力,一把就能将她捏哭。
“麻烦。”
陆斯祈扔下两个字,然后转身就离开了体育器械室。
女生对于他来说,都是麻烦。这是陆斯祈从小到大的印象。
“同学,你说什么?你能不能走慢点呀,我......我跟不上你了......”
少女在他身后追了过去,但是因为体育馆此刻太黑,她没有看清差点绊倒,这么一扑,在陆斯祈回头的瞬间,恰好人扑进了他的怀里。
“......”
陆斯祈没有吭声,但是手还是下意识的扶住了她的腋下,指间的温软,让他的呼吸都沉了沉,因为她的靠近,他的鼻息间都是她的甜香气味。
陆斯祈学的是医学专业,见惯了人类的身体,无论男女,在他眼里,都是冷冰冰的器官图,压根也没人能引起他的欲望。
可眼前的少女,体育馆的玻璃窗月光透进来,将她衬托的又甜又欲,那双看着他的眸子青涩纯媚的勾人......
许是她身上的甜味太好闻,让他莫名有点燥热勾火。
“站稳,跟上。”
陆斯祈嗓音低哑,惜字如金,扔下了两个字之后,转身离开的脚步,倒是刻意放满了一些,照顾了她走路的速度。
帝娇看着他那禁欲不为所动的背影,心里有点疑惑,不能啊,这身材经过神戒的改造,可是这位面里最勾人的,少女的半遮半掩,无论是多禁欲的,也没道理不为所动。
这陆斯祈心坚如铁?
下一秒,帝娇的耳边就听见了神戒的提示音。
【陆斯祈对你的好感度升为5点。】
帝娇勾了勾唇,啧,闷骚。
表面不为所动,心里实际上已经海浪翻涌了吧?
两个人离开体育馆之后,陆斯祈站在门口,夜晚的清风吹散了刚刚他的燥热,他恢复了清冷禁欲,回头看向帝娇。
“体育馆锁门了,你怎么进来的?大半夜为什么会来篮球器械室?”
帝娇早就想好的说辞,“学长,我是雕塑系的新生,平时在画漫画打工,我正在连载的是篮球类的校园漫画,所以想着来看看......
大门没锁呀,器械室的钥匙插在门上......”
陆斯祈蹙了蹙眉,看来是看门的老大爷又忘记锁门了,之前经常干这样的事情。
“不是篮球社的人,不能随意出入篮球馆。”
帝娇有些不好意思的抬手摸了摸耳朵,“哦......”
这个动作,抬头挺胸的,让陆斯祈的目光,下意识的向下看了一眼,按照生理学的知识,她这身材,还真是不符合青春期少女的饱满。
不然,也不会将衬衫的纽扣给崩开了吧......
想到这里,陆斯祈又觉得喉咙有点热,一言不发,转身就走,也没再看帝娇。
陆斯祈看着面无表情,可这一路上,脑中想起来的,却是她刚刚不怎么标准的心脏复苏,还有那更不标准跟亲吻一样的人工呼吸......
而帝娇也并没有像他以往遇见的那些女生一样,追过来跟他要微信。
帝娇勾了勾唇,脸上的羞涩甜美褪去,玩味看着猎物的眼神,正看着走远的陆斯祈。
神戒有点忍不住,这魔女这样的眼神,让它莫名有点害怕担心。
【你......你为什么这么盯着他看?又在想什么坏主意?】
帝娇心情不错,回了一句,【他看着挺高的,一米九啊,可我现在只有一米六,你说他以后亲我的时候,是会抱着我亲,还是费劲儿低头呢......】
神戒无语,底气不足的怼道,【宙神才......才不会那么主动......】
【呵,是吗,那就拭目以待吧......】
翌日。
帝娇刚进班级,全班就开始起哄。
她正有些诧异的时候,余光恰好看见了坐在后排,也同样被同学起哄的自我感觉良好的沈远,她心里瞬间了然。
她坐下后,同桌立刻将她跟沈远昨天在回廊对话,被人偷拍传上贴吧的照片,地给她看。
“大家别起哄了,我跟他,只是普通同学,他要帮我拿书发给大家而已。”
沈远看见少女咬唇看着众人,有些羞涩却‘落寞’的,刻意跟自己撇开关系的帝娇,他那一刻的心,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反正忽然有点惹他心疼内疚了。
但是面对其他男生的羡慕,都在说大美女系花,似乎对他不同,这一点,让沈远又有点飘飘然。一节课下来,沈远基本没怎么听课,目光总是若有若无的盯着帝娇的背影看。
午休。
天台上。
“你就是勾引沈远的帝娇?你敢勾引我男朋友?!我今天要你好看!”
杨悦盯着帝娇,身后站着几个跟她同样看着不好惹的女生帮她助阵。
帝娇看着围着她的几人,并没有她们以为的害怕,反而勾唇漫不经心的反问。
“你就是杨悦?沈远的那个飞机场女朋友?”
帝娇的话,顿时让杨悦脸色一变,恼羞成怒,尤其是在朋友面前丢了脸。
杨悦长得不错,但是身材却很瘦,上围基本没什么起伏,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她有听过男生的玩笑,说她是飞机场,她最讨厌这个称号了。
尤其是,被眼前这个身材过于傲人的少女取笑。
“帝娇,你个不要脸的,竟然勾引我男朋友,还敢这么跟我说话,姐妹们上,给她点颜色瞧瞧!”
杨悦说完,这些女生跟着她一起上前,抬手就想对着帝娇推推搡搡,然后再揪着她头发,扇她几个巴掌,这是她们惯常的欺负人套路。
杨悦家里有点钱,平时又大方,跟在她身边的女生也都乐意捧着她,蹭点好处,以前在高中的时候,这几个人就没少仗势欺人。
可这一回,她们却没成想,踢到铁板上了!
“啊......”
其中一个女生尖叫出声,随后杨悦身后的那几个女生都叫了出来,一个个都被帝娇踢得摔在了地上。
而杨悦抬起来想要扇帝娇的手,手腕一把被从头到尾一直漫不经心的少女捏住,反手折着的角度,直接让杨悦疼的额角都溢出了冷汗。
“你......你要干什么?放开我!你惹了我,以后A大,你别想混了!”
她对上帝娇那似笑非笑的眸子,莫名有点害怕,听见帝娇嗤笑了一下,然后说道。
“你算老几啊,别说惹你了,就是天天揍你,你又奈我何?杨悦,高中的账,是不是应该算算了,嗯?”
话落,帝娇在杨悦惊恐的目光下,她拉住杨悦的手,当成手里的绳子,随后像扔球一样,将杨悦的后背反复摔打在墙壁上,震的杨悦一阵生疼,可是面上却没有丝毫的伤。
“你......你是一中的帝娇?怎......怎么可能......你这个丑八怪,你竟然敢打我!”
杨悦没想到,眼前的雕塑系系花,学校论坛被封神的新晋校花帝娇,竟然是她高中时期随手就能欺负的那个自卑满脸青春痘的女同学!
“哈,杨悦,照照镜子,但凡不瞎,都应该知道,在我面前,你才是丑八怪。”
帝娇一边摔人玩,一边抬手看了一眼时间,心里估摸着沈远到来的时间,也差不多了,毕竟他女朋友敢明目张胆的过来闹她,想必这两个人之前也因为论坛的照片,激烈的沟通过了。
况且,帝娇跟杨悦这些人上楼来天台的时候,可是浩浩荡荡的,被班级的好几个同学都看见了,这些人这么八卦,一定会及时的通知沈远。
果然,阳台的铁门另一边,逐渐传来了上楼的脚步声。
在铁门开了的同时,帝娇松开了杨悦,任由恢复自由的杨悦,一脸狰狞气愤的对着自己扑过来。
“帝娇,我让你勾引沈远,我要弄死你!”
杨悦说了狠话,又被帝娇气得不轻,对着帝娇推过去的时候,跟着她来的那些女生也缓过劲儿来了,也纷纷站起来要帮着杨悦欺负人。
毕竟,她们还是头一回,打人不成,反被揍,实在是说不过去,有点丢人。
“哐当——”
“杨悦!你干什么!放开帝娇!”
沈远气喘吁吁的跑上来一脚踢开门,入眼就看见了娇弱的少女,被她们欺负推倒,娇弱可怜,咬唇被吓得脸色煞白的模样,怎么看,怎么娇弱的让人心疼。
本就对帝娇有内疚感的沈远,更是觉得对不起帝娇了,连忙挡在帝娇身前,在沈远要扶起帝娇的瞬间,帝娇立刻错开,自己站起来了。
开玩笑,被他扶一下,可要恶心她一天了。
“沈远,我没事,杨悦似乎是因为论坛的照片误会了,你跟她解释清楚,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沈远蹙眉,看着帝娇那苍白‘难过逞强’的脸,更是心里不是滋味,起了保护欲。
“杨悦,我之前都跟你解释了,你怎么又任性过来闹?!快点离开,这里是A大,可不是一中了,你再像以前那么闹,容易记过处罚,你现在就跟我走,你不能像以前那样欺负她!”
杨悦看沈远护着帝娇,更是气得不轻,“沈远,你什么意思?你护着帝娇!你也不问问,刚刚是谁欺负谁?你没来之前,她打了我!你不帮我出气,你还护着她!到底谁才是你女朋友!”
沈远压根没信,并不觉得帝娇能伤到杨悦,况且杨悦带着这么多人,这些人没有半点伤,反而是帝娇,刚刚被可怜兮兮的推到了地上。
沈远回头跟帝娇道歉,“帝娇,对不起,我现在就带她走。”
话落,沈远就拉着杨悦,一行人一边吵着闹着,离开了阳台。
帝娇勾唇,似笑非笑,脸上的脆弱不见,“一群垃圾,总算是清净了。”
话落,帝娇刚拧开手里的牛奶喝了,身后的角落里,却传来了脚步声。
帝娇回头看去,捏着牛奶的手指一顿,甜美的脸上,笑容有点僵硬。
“嗨,好巧啊,学长......”
陆斯祈那张清冷禁欲的俊颜,盯着她的小脸,说了一句让她更加僵住的话。
“嗯,不巧,刚刚,我都看见了。”
帝娇:“......”
啊这......就有点无语了。
帝娇用力狠捏了神戒,【你这废物是故意的?陆斯祈在这里,你不会说一声?!】
神戒呜呜呜惨叫,一声没吭,越捏越叛逆,幸灾乐祸的就想看这魔女掉马火葬场。
可随后,帝娇将手里的牛奶一扔,忽然收起了那甜美羞涩的僵笑,反而舔了舔唇瓣,再一次笑了,不同于之前的甜美,而是透着一股妖精的坏。帝娇忽然凑近,小手推着陆斯祈的胸口,将他推到转角的墙壁上,壁咚他,她笑得又坏又甜,眨着眼睛,嗓音妩媚勾人,“学长,你都看见什么了?是想要告发我打人了?还是想传闲话告诉沈远真相?”
两个人贴的有点近,陆斯祈禁欲的俊颜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入眼就是她那张甜美魅惑的小脸,还有那过于惹眼的上围曲线。
莫名的,让陆斯祈想到了纽扣崩开的画面......
“我没那么无聊,我对你的事情,没兴趣。”
陆斯祈面无表情的回了一句。
可眼前的少女,并没有打算放开他,反而是踮起脚尖,凑的更近,“可我对学长,忽然有兴趣了......”
“学长似乎忘了,你还欠我一句话呢......”
陆斯祈的眸子动了动,看向帝娇,有禁欲的清冷,也有藏不住的疑惑。
可下一秒,少女就给予了他回答。
她几乎是贴着他的唇瓣,温热的气息伴随着甜香勾人的味道,“那我就帮学长想起来吧......”
“学长,我们再来一次?”
没等陆斯祈疑惑,再来一次什么,他的薄唇就落下了帝娇的吻,那温软的唇瓣,伴随着午后暖洋洋的清风,莫名的让这个吻,越发的甜香浓郁。
许是少女的唇瓣太温软太甜,充满了蛊惑,让人尝了一口,就心跳加快,清冷的眸子里隐隐有了欲色。
与此同时,帝娇的脑中传来神戒的提示音。
【陆斯祈对你的心动值升为15点。】
陆斯祈半晌反应过来,抬手推开了帝娇。
“你在做什么?”
帝娇一脸甜欲的坏笑,莹白的手指点着唇瓣,“在给学长做‘人工呼吸’呀,那天也是这样,我给学长做了人工呼吸,救了学长,可学长冷着一张脸走了,似乎还欠我一句谢谢呢。”
陆斯祈被帝娇这么一提醒,原本就有点心跳不正常的心湖,又是一阵乱动,想起了那天封闭的篮球器械室里,两个人贴近的‘拥吻’,崩开的纽扣春光,还有那按在他胸肌上的小手......
“不用你救,我没有心脏病。”
帝娇勾唇,看着陆斯祈那表面禁欲,实际上闷骚刚刚明明被自己亲的起了反应的样子,漂亮的眸子里,更是透着一股恶劣。
“哦,学长说得对,不是心脏病。我那天后来上网查过了,哎呀,有一个病症跟学长好像,‘幽闭恐惧症’,四肢无力,眩晕冒冷汗......”
‘幽闭恐惧症’这几个字一出,当即就让陆斯祈的脸色变了变,沉着脸盯着她说道。
“闭嘴,你别乱说。”
帝娇眨着眼睛,看着要多‘天真’有多天真,点头应道,“啊对,话不能乱说。”
“所以学长,我们彼此彼此呀,我不乱说,你也不要乱说哦!”
陆斯祈这是听出来了,这坏丫头是在威胁他呢,这算是彻底撕破脸了,也不装甜美可人了。
可明明威胁是坏的,可那笑容却又过分的甜,她还真的是长了一张无论做什么,都让人生不起气来的甜心模样。
帝娇也没关陆斯祈答不答应,反正心中有数,他是不会乱说的。
“那学长,我们就这么愉快的说定了!记得遵守约定哦!”
帝娇说完,还点着唇瓣,提醒着陆斯祈,随后笑眯眯的先走了,将陆斯祈一个人扔在了天台。
陆斯祈靠在栏杆上,看着A大的亮丽风景,脑中却将刚刚帝娇的甜欲模样刻画,想着想着,眉心微微蹙了蹙。
她跟他所见过的,身边围绕的那些女孩子都不太一样,那些女生都是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在他面前,可谁像她这样坏过?
帝娇被他戳穿之后,却也一脸的无所谓,没有丝毫的惊慌,反而坏的坦荡,坏的......勾人。
也许,是因为她长得太甜了吧,莫名让人有点燥热。
这种感觉,是陆斯祈从小到大都没有过的。
第一次,遇见帝娇这样的,让他猜不透的女孩子。
-
接下来的几天,帝娇在学校里倒是认真听课,每天干劲十足的画画,做雕塑。
而沈远那渣男,自从天台事件之后,对帝娇的态度,更是没事就一脸温柔内疚的看着她。
帝娇在上课的时候,忍着恶心,偶尔会搭理沈远说几句话,每次两个人说话,总是有人起哄。
更是因为那天杨悦找她挑事之后,沈远在这些男生眼里,更是变成了两个美女都争抢他的神人。而沈远也乐于让其他人这么误会着。
尤其他看帝娇没有多余解释什么,更是心里痒痒的,觉得帝娇可能还是喜欢他,暗恋他的。
然而,帝娇可没有想那么多。
连载漫画的稿费到账之后,帝娇拿着这笔钱去买了一个很不错的相机,然后报名参加了学校的新闻社团。
之所以参加新闻社,自然也是另有目的。
“什么?帝娇学妹,你是打算负责跟踪报道学校篮球队的日常生活吗?”
帝娇点头,“是呀,我看学校里的同学,好多都对这个好奇,很关注篮球社,所以我打算做这个报道。”
学姐一脸夸赞,可是却提醒道:“学妹啊,我们学校这些人,哪里是对篮球社好奇啊,主要都是对陆斯祈好奇,你要是能偷拍到他篮球社的日常生活,那我们新闻社今年绝对力压群雄!
不过,陆斯祈作为篮球社社长,一向不允许其他人去跟踪拍照,往年也不是没有想做这个新闻的,可最终都失败了。”
“学姐,你放心,我会努力的,我一定要让我们新闻社在这次的社团比拼中,一鸣惊人!”
帝娇笑得很甜,这鸡血打得也足,学姐们也纷纷给她加油。
“娇娇加油!把篮球社那些帅哥的私照,多拍几张!”
......
篮球体育馆。
“学长们,你们打球好棒,我拍几张照片好不好?”
帝娇话落,篮球社的几个又高又帅的队员,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各种灌篮投球,让帝娇拍个够。“小学妹,你要拍抓紧啊,一会儿老大来了,就要赶你出去不让你拍照了。”
“是啊,小学妹,你还想拍什么,趁着老大没回来呢,我们带你去多拍点!”
......
篮球社的男生们,见到帝娇之后,一个个都十分的热情,谁能拒绝这么一个甜美说话好听的小甜心呢?
况且,她还在给他们加油,他们冒着被陆斯祈骂的风险,在给帝娇开后门。
“谢谢学长们,我还想拍篮球社的更衣室呀......”
帝娇的话,让学长们有些为难,但是对上她那双充满期待的水眸,拒绝的话也没说出口。
“拍!学妹想拍什么,就拍什么!现在就去!”
他们这会儿是把陆斯祈当初说的话,全给......忘了。
更衣室里。
“学长们,哪个是陆学长的柜子呀?”
“学妹,那边是!不过你千万别乱动他东西,老大这人有洁癖,对女孩子又凶......”
......
帝娇看着整洁的柜子,勾唇笑了笑,从兜里拿出了一块桃子味的糖,扔了进去。
这糖果的味道,跟那天两个人‘人工呼吸’的时候,她身上的沐浴露也是桃子味的。
就在帝娇准备再拍照的时候,门口传来的脚步声,让篮球社忽然瞬间安静了下来,这些人一个个如临大敌一般暗道糟糕。
老大提前回来了!那小学妹可怎么办......
陆斯祈蹙眉走进来,见众人表情有些怪异的看着他,他不知道这些蠢货又发什么疯,刚要走到自己的柜子前换衣服,几个男生就迅速挡在了他面前。
可这几个男生过来的瞬间,陆斯祈的余光看见了他柜门之下,露出来的百褶裙,还有那莹白纤细的小腿......
陆斯祈的眉心越蹙越紧,女孩子怎么进来了?!
“老大,你你......你怎么提前回来了?不是午休吗?你现在应该睡午觉啊......”
“是啊,你昨天那么辛苦,还是再休息一下再训练吧......”
陆斯祈冷着脸,“都让开。”
“你,出来。”
随后,帝娇的小脑袋,就从柜门那边探出来,然后抬手打了招呼。
“嗨,陆学长,好巧哦......”
陆斯祈心口一顿,向前走了几句,轻而易举的提着她的脖领子,“不巧,你违反了篮球社的规定,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众人见老大对着这么一个小甜心,半点怜香惜玉都没有,一副要收拾她,下一刻就要给送教务处记过的架势,连忙过去求情。
“老大,帝娇学妹是新闻社的,进来拍照片的!”
“是啊,老大,你别怪她了,放了她吧!”
“学妹刚刚给我们买了好多水和蛋糕,学妹还给我们加油,学长你就让学妹做完这期采访吧!”
......
陆斯祈差点被这些蠢货气笑了,这才多久的功夫,一个个就色令智昏的叛变了?
之前新闻社企图来偷拍的,也没见他们这么护着好心让着!
“陆学长,疼......”
帝娇的纤腰晃动,陆斯祈长硕的身材刚好将她挡住,那曼妙的身姿,更是被他尽收眼底。
她回头眨眼,水汪汪的看着他,有点责怪,让人觉得对她过分一点,似乎都是错的。
可下一秒,这坏丫头说出来的话,让陆斯祈觉得,指间发烫,也不能同情这坏丫头。
“学长,我今天可是穿了衬衫,你要是再不松开,纽扣万一被你扯开了,那......娇娇可是要被你看光了......”
帝娇的声音很小,陆斯祈又挡着她,她又甜又坏的说了这么一句。
直接,让陆斯祈的手指就松开了。
帝娇得逞,看着陆斯祈假模假式的说道,“陆学长,谢谢你让我这段时间都留在篮球社,记录篮球社的日常生活,你放心,我会帮你们做好记录工作的,暂时就是你们的小助理!”
陆斯祈一蹙眉,他什么时候同意的?她怎么又胡说!
身后的那些男生,不管其他,听了帝娇的话,一个个竟然也没怀疑,倒是高兴欢呼。
“老大真好!”
“太开心了,我们队以后有学妹在,过阵子跟C大比赛,一定会让他们羡慕嫉妒死!”
“老大这个决定,真的是英明!”
......
陆斯祈冷冰冰像看智障一样的眼神,看着他的队友们,刚要说不行,留这么一个坏妖精在队里,这些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蠢货还能好好打球吗?!
还能有什么努力训练的心思?!
可陆斯祈拒绝的话没等说出口,就见帝娇的两只小手,一只放在胸前的纽扣上,那隆起来的幅度,让人眼热,另一只手点着自己的唇瓣。
她那漂亮的眸子看着他,眨着眼睛坏笑,没有发出声音,可是口型还是让他看懂了。
‘学长,要不要人工呼吸呀......’
陆斯祈知道,这丫头又威胁上他了。
“随便。”
陆斯祈冷声说了一句,身后是这些人的欢呼声,算是对帝娇暂时留在篮球队的庆祝。
陆斯祈将帝娇赶出去,随后篮球社的人开始换衣服。
他看着柜子里停留的桃子糖果,他捏了起来,禁欲的面容看不出情绪,可捏着糖纸的手,却紧了紧。
是那坏丫头偷偷放里的?
“哎呀,老大,你柜子里怎么还有糖呢?能给我吃吗?”
“还是桃子味的,我也想吃!”
“老大,还有吗?给我们也分一分!”
......
陆斯祈将糖果一把扔回柜子里,直接将柜子锁上了,冷冰冰的盯着他们说了一句。
“触犯社规,集体去体育馆跑三十圈。”
这些人一个个生无可恋,“卧槽,不就是一块糖吗?老大至于吗!”
“让你嘴馋!该!”
......
帝娇坐在体育馆,依稀听见他们说的话,坐在一边没忍住,盯着陆斯祈笑。
陆斯祈似是察觉到身后的目光,却没有回头,而是精准的投篮。
“唰——”
完美的三分球进入篮筐,帝娇在一边拍了下来。
然后对着陆斯祈的背影喊道,“陆学长,你好棒哦......”
这嗓音温软甜美,好听的让男人裤子一紧,明明是很正常的一句话,却莫名的让陆斯祈有点往歪了想。陆斯祈回头看了帝娇一眼,又冷又禁欲,仿佛在让她闭嘴。
随后,他就看见坏丫头抱着胸,捂了捂嘴,做出一副抱歉打扰的样子,可眼里却压根没有丝毫的歉意,有的只剩下了甜欲勾人的坏。
陆斯祈竟是有些无奈,也不知道让她留下,是对是错,指不定又要闹出什么幺蛾子出来。
接连几天,帝娇算是在篮球队长驻了,每天因为她的到来,都会让篮球社的那些男生们兴奋得跟打了鸡血一样,勇猛打球争相表现。
抢着让帝娇拍下他们的帅照,陆斯祈对于这一点,虽然看不惯他们的蠢样子,但好在因为有帝娇的存在,让这些人集中精力练球了。
晚上。
篮球队的人都走了,就剩下帮着他们记录了比赛全部过程,还在用电脑剪辑做视频的帝娇,还有坚持练习三分球投篮的陆斯祈。
等两个人都忙完,已经晚上八点了。
更衣室里。
“陆学长,我帮你们画了漫画海报,是学长们都喜欢的,你帮我贴上好不好?”
帝娇手里捏着画好的漫画,想要贴到柜子上面,是她答应给篮球社的这些大可爱们画的,不过160的身高,确实够不到。
陆斯祈盯着她的背影,那纤腰那么细,几次试图跳起来,更是惹得本就显眼的上围可爱的晃动轻颤,莫名的看得人口干舌燥。
“自己贴。”
陆斯祈扔下这句话,就背对帝娇,打开了柜门,拿出了毛巾,挂在脖子上擦了擦汗。
开玩笑?这漫画又不是给他画的,篮球社那几个蠢货有什么可画的?她还真的给他们画了漫画。
帝娇踮着脚,在他身后费劲儿的贴漫画,弄出来的声响,让陆斯祈再一次回头。
只见她搬来了一个矮凳子,小脚踩在上面,举着小手还是不够高,因为踮着脚,让本就纤细白皙的腿,看上去更是紧绷勾人。
甚至,在他的视角下,隐隐能看见随着她跳起来的时候,那勾人的裙下之光。
就在帝娇差一点就能贴好的时候,门口忽然传来了一阵声响,是篮球队的几个人回来了。
“卧槽,你还能不能有点脑子了,寝室钥匙都能落在更衣室!”
“哈哈哈......他能有脑子吗?篮球馆的时候脑子都停在甜心学妹身上了,他能自己换好衣服出来,都不错了!”
“滚滚滚,你们还说我呢,就好像你们没偷看小甜心似的!咱们这些人里,也就老大能忍住不看她!”
“老大能一样吗?老大眼里就没有女人!”
......
这些人浩浩荡荡进来的瞬间,入眼就看见了正贴漫画海报的帝娇,实在是她站着的位置太明显了。
那修长白皙,好看的漫画腿,差点给这几个人看的流鼻血了。
况且,甜心宝贝这会儿正回头看着他们,打着招呼。
“嗨,学长们晚上好。”
“学......学妹好......”
这几个人再盯着帝娇看几眼,话都说不利索了,可眼睛就是无法从她的身上移开。
可没等看超过一秒,帝娇的身前,就挡住了一道192身高的人影,将她直接遮挡个严严实实,只剩下一个小脑袋。
“下去,我帮你贴。”
帝娇勾了勾唇,啧,行吧,还真是,又闷骚,占有欲又强。
虽然答应的有点晚,但帝娇也不想贴了,蹦跳着下去了。
陆斯祈回手一抬,将海报贴好,随后就冷着脸盯着他们。
“忘了什么,快点拿,收拾好了就快点走,别影响体育馆锁门。”
“是,老大,我们这就走。”
......
两句话,就给碍眼的人送走了。
就在陆斯祈擦汗走神的瞬间,身后的帝娇忽然从他开着的柜门他四目相对。
她贴着他的耳朵说了一句,“陆学长刚刚灌篮的时候,胸肌显得好大哦,不知道学长的腹肌,是不是也比雕塑系比例最完美的模型还要好看......”
陆斯祈呼吸沉了沉,内心的燥热,迫使他迅速后退一步,然后面无表情的盯着她说了一句。
“别乱说话,再乱说,就离开篮球社。”
帝娇不但没怕他的威胁,反而小手扯住了陆斯祈的球服衣领,本就宽松的篮球服,在她的拉扯下,她的余光肆无忌惮的打量着他冷白似玉的胸肌,还有那隐隐约约的完美腹肌。
“哇,果然,跟我想象中一样,陆学长,好棒哦......”
陆斯祈实在是忍不了了,一把将她提起来,对到柜门上压着,捏住她扯着他衣服的小手,这坏妖精怎么就这么能乱勾人?!
那张小嘴说出来的话,真的是引人胡思乱想,尤其是会想到某方面,要是被她这么一夸,容易把命都搭她身子里。
“帝娇,别乱说话,尤其在我面前。”
帝娇勾唇,挑眉看他,“学长生气了?”
“这可怎么办呢,要不,我哄哄学长吧......”
话落,原本被他推着靠在衣柜上的少女,小手迅速的勾住他的脖颈,甜美的脸凑了过来,唇瓣贴在了他的薄唇上。
他的鼻息间,一股好闻熟悉的桃子味扑面而来,还有那过于甜美的唇瓣,这个猝不及防的吻,跟之前的两次一样,让他莫名的心跳加快。
帝娇似是察觉到他睁着的眸子,她抬手捂住了他的眼睛,另一只手紧紧的勾着他的脖子。
如同一个坏透了的甜香入骨的妖精,引人堕落,饶是再禁欲,也终究会被她逼的陷入疯狂。
无疑,这回这个吻,率先选择结束的人,变成了帝娇。
帝娇在陆斯祈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已经逃离了他的怀里,她站在门口,甜美的看着他。
“学长,甜吗?”
陆斯祈被帝娇的话,弄得耳根发红,让他说她的吻很甜,这句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半晌没回应,他却见帝娇忽然笑了,“学长,想什么呢?不会是以为我再问你,我的嘴甜不甜吧?哈......我说的是上次给你的糖......”陆斯祈抿了抿薄唇,被这坏丫头拿捏住的感觉,有些失控,让他不是很爽。
“没吃。”
冷冰冰的扔回去一句话,陆斯祈扳回一局。
然而下一秒,却见她压根没生气,而是俏皮透着坏笑的说道,“哦,学长这么懒啊,撕开糖纸都不会。那下次......我喂你吃,你尝尝是我的嘴甜,还是糖甜......”
话落,少女轻笑着,也没理会他的反应,率先留给他一个背影,然后就离开了更衣室。
“帝娇......”
陆斯祈看着她走远的背影,抬手按了按眉心,有些无奈,却又莫名的,视线再落在那块糖上的时候,心跳的快了半拍。
少女甜欲勾人的话,犹如在耳。
她刚刚说了什么?想要用嘴喂他吃糖?是糖甜,还是这坏丫头的嘴甜......
陆斯祈刚刚平静下来的心,再一次燥热起来,跳的那叫一个快,禁欲的脸上,那双冷眸此刻有着自己也不解的欲色。
为什么,明明他对女孩子不感兴趣的,怎么偏偏,这坏丫头轻易的勾一勾,他就起了反应。
......
体育馆外。
帝娇一边走在校园里,一边听见神戒在脑中的提示音。
【陆斯祈对你的心动值升为25点。】
这心动值的上升,完全在帝娇的预料之中。
陆斯祈,注定对她无法拒绝,温水煮青蛙,一点一点沉沦。
几天后。
帝娇终于完成了近期的绘画作品,今天也如期准备交专业课作业了。
身边的同学看见帝娇的手里的画作的时候,都一脸惊讶赞叹。
“帝娇,你画的也太好了吧!”
“这妥妥的是专业课第一的节奏,这次的绘画作品,你可以直接参赛了,一定能获奖!”
帝娇一脸谦虚的说道,“你们画得也很好呀。”
班级里坐在后排的男生,看着帝娇,有的眼睛都直了,“她长得也太甜太好看了吧,人还这么温柔,简直就是仙女本仙啊......”
“要我说,帝娇完全就是碾压各大系花,妥妥的校花,这么好的姑娘,也不知道会喜欢谁啊?”
“切,这样的仙女,喜欢谁,也轮不上喜欢你这个屌丝,你赶紧把嘴擦擦,哈喇子都快掉下来了,丢人!”
“哈哈哈......就是啊,我们我们班,也就远哥有机会,可惜远哥名草有主了,不然追一追,没准有戏啊!”
......
沈远听着身边狗腿子的追捧,他看着少女那温柔甜美的侧颜,心里微微荡漾了一下,甚至有些莫名的虚荣感,就差告诉众人。
这样的仙女还能喜欢谁?
当然,是喜欢他了。
在他看来,帝娇以前暗恋过他,现在虽然变得很漂亮,可心里多少也是有他的吧。
不然,她除了跟他多说几句话以外,谁也没见过她跟哪个男生,再多说一句话,甚至对于追求者,也都是抱歉拒绝,就连微信都不会留。
沈远这么一想,人不知不觉站在了帝娇的身后,他原本只是以为其他人夸张了她的画作,可抬眼看过去,眸子顿了顿,倒是真的有些惊艳了。
“帝娇,你画的确实很好,真好看。”
帝娇忍着恶心,回头看向沈远,眸子垂着,娇颜透着淡淡的粉,看上去像是有些害羞。
“谢谢。”
说完,她就转脸,没再看他。
可这一句温柔羞涩的‘谢谢’,算是彻底乱了沈远的心,沈远这一节课,都没有听进去,脑子里各种乱想。
甚至开始幻想,当初要是没打赌伤害她,她要是一开始就这么漂亮,那没准他们现在已经是一对了......
午休铃声响过。
沈远并没有跟哥们一起去吃饭,而是一下课,就快步走到帝娇的面前。
他看着帝娇,微微低头,用温柔的语气跟她说了一句,“帝娇,中午我们一起去食堂吃饭,好不好?”
以前,他只要是对她稍微温柔一下,帝娇就会害羞,原主当初的暗恋,也是始于这场温柔的陷阱。
他没有错过少女眼里的骤然‘惊喜’,但是下一秒,她却又有些慌的后退一步,咬唇警惕的看他。
“沈远,你......你又想干什么......”
这一下,让沈远心疼了,而且是真的有些内疚了,瞧,以前伤她骗她一次,现在她就这么警惕的看他了。
“帝娇,我就是为了上次的事情,想要请你吃饭赔罪,跟你道歉。我......我以后都不会再做任何伤害你的事情了,不会骗你的......”
“以前,我们同桌的时候,中午也一起去过食堂,我只是忽然很怀念当初的那段日子......”
“帝娇,原谅我好不好?我以后绝对不会再......”
话没说完,帝娇就打断了他。
“嗯,别说了,那我们现在就去食堂吧。”
帝娇的同意,让沈远心里乐开了花,跟学校的新晋校花走在一起,而且是甜美的让这么多人惦记的仙女,他是第一个能跟她在食堂一起吃饭的男生。
无疑,沈远享受了一路上不少男生的艳羡嫉妒的目光,十分的有成就感,满足了他一定的虚荣心。
而帝娇要不是为了做任务,多看沈远一眼,都觉得恶心,早就给他两脚,让他滚远点了。
食堂里。
“阿姨,麻烦这几个菜,多给我来一些。”
帝娇端着餐盘,指了几个黑乎乎,几乎没人打的饭菜,让食堂阿姨多给盛一些。
“丫头,这么多,你能吃完吗?”
帝娇一乐,“嗯。”
这几个菜,是学校论坛里,吐槽最多的黑暗料理,都说难吃死了,多吃一口,晚饭都吃不下去那种。
帝娇没安好心的端着满满的黑暗料理,坐下之后,将餐盘放在了对面。
而这会儿沈远也买了不少食堂的好吃的,放在了帝娇的面前。
“帝娇,你这个餐盘是?我都说了,我请客。”
帝娇看他一眼,笑得温柔无害,“我不习惯欠别人的,你请我吃,我也请你,喏......我特意买的多,你多吃点......”沈远看了一眼,眼前的几个菜,微微蹙眉,这菜看着半点食欲都没有,每一个是他喜欢的菜......
可对面的少女,见他不动筷子,当即低头有些低落,“你不喜欢?那,别吃了,我也不吃了。”
话落,她就起身要走。
沈远当然不能让她走,连忙说,“我吃,我吃!你别走啊,你买的都是我喜欢吃的,我一会儿都吃光。”
他没有看见的是,此刻帝娇眼中的坏笑,却沉迷在了她温柔的嗓音里,“好呀,那你多吃点,我不喜欢别人剩饭。”
沈远拿起筷子,立刻吃了一口,入口那齁咸难吃的味道,让他差点吐了,但是面对帝娇那满是‘期待’的眸子,他果断吞了,压根没敢吐出来,免得伤了她的心。
一顿饭吃的,帝娇的话很少,吃的也很慢,反而是沈远主动跟帝娇说了不少话。
此刻,食堂里,正是午休人最多的时间段。
因为帝娇的甜美颜值,在学校的论坛上人气很火,所以当大家看见帝娇跟男生一起吃饭的时候,有偷拍的,还有窃窃私语的。
沈远享受了众多男生的艳羡目光,甚至还主动给帝娇夹菜。
“这个很好吃,我记得你上学的时候,很喜欢吃。”
帝娇见碗里多了别的筷子,当即就恶心的不打算再吃了。
她给沈远回馈的,就是端起最难吃的那道菜,拔了一半倒入他的碗里,同样‘温柔’笑着说道。
“听说这个更好吃,你快点吃呀。”
沈远脸上的笑意一顿,面对帝娇的目光,忍着黑暗料理的恶心,咬牙大口吃了半碗,可帝娇也没放过他,将那些菜都拨入他碗里,‘盯着’他吃。
沈远可算是吃完了,别人羡慕他,可这会儿只有他自己知道,这顿饭吃的是真的难。
“帝娇,我们以前......”
沈远刚要打感情牌,话没说完,就被帝娇打断了。
她勾唇恶趣味的看他,说了一句让他有些尴尬的话。
“沈远,你今天请我吃饭,杨悦知道吗?她不会又像上次那样,来找我麻烦吧?”
沈远连忙说道:“不会的,帝娇,有我在,我会拦着她,不会让她伤害你分毫的!”
“杨悦她......家里有事,这周请假了,不会回来,所以......”
帝娇眸子一垂,“沈远,我不想被人误会,以后......没什么事,你还是别找我吃饭了。”
一句话,让沈远的心忽上忽下,刚刚还好好的,怎么吃完饭,她就翻脸了?这让他有点难受。
沈远想要开口解释,“帝娇,我对杨悦,其实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其实对你......”
沈远正想着,怎么哄帝娇,让她别远离自己,可没等说完,食堂里忽然一阵尖叫躁动。
源于,不远处正走进来的几个190以上的大帅哥。
帝娇抬头看过去,只见以陆斯祈为首,篮球队的几个颜值最高的男生,正一起往食堂走进来。
她盯着陆斯祈那张禁欲的帅脸,不得不感慨,他长得确实是帅,而且那股子禁欲的劲儿,又会勾起女人疯狂的征服欲。
“哇,今天运气太好了吧!陆校草竟然来食堂吃饭了!”
“呜呜呜,是陆斯祈啊!赶快偷拍,回去跟室友显摆!”
“卧槽了,咱A大的帅哥,是不是都扎堆篮球队了,怪不得篮球社天天严防死守,不让外人进去!”
“姐妹,你擦擦口水,就你现在这副想要吃人的样子,我觉得陆校草不让你们进去,是明智的。”
......
篮球队的人,在A大一向很受女孩子欢迎,而除了陆斯祈这个面瘫以外,其他的男生,倒是挺有心思的抬手跟几个学妹打招呼,场面那叫一个招摇。
帝娇勾了勾唇,莫名的觉得这几个人一来,搞得跟明星出场似的。帝娇抬手挡住了自己的半张脸,显然也是不想跟他们打招呼。
毕竟,她这会儿还在做任务,跟沈远这渣子吃饭呢,况且,她还要攻略陆斯祈,被陆斯祈看见,多多少少也有点不好。
可有时候,命运就是这么捉弄人,越是不想被看见,越是有人提醒。
比如,这会儿正接过学妹递过来奶茶的篮球社成员,一边喝奶茶,一边高兴的跟身边的其他人说道。
“瞧,那是谁?!那不是咱们篮球社的小甜心吗?!”
“哎呀,小甜心对面坐着的丑逼是谁啊?他凭什么跟小甜心一起吃饭?”
“卧槽,那人谁啊,下手这么快,早知道......我就先约小甜心吃饭了!”
......
这几个人的目光,都盯在了帝娇的身上,就在他们几个人要过去跟帝娇说话的时候,却听陆斯祈冷漠的开口说道。
“你们几个,少管闲事,快点坐下吃饭,十五分钟后,回去训练。”
几人有点不甘心,但是谁让他们面对老大的时候,怂呢,所以一个个将奶茶杯子都捏变形了,一边咬牙切齿吃饭,一边盯着小甜心的背影。
“老大,你怎么不吃?”
几人这才发现,陆斯祈并没有跟他们一样坐下,而是站在旁边,目光看向不远处。
陆斯祈:“嗯,你们先吃,我有事要处理。”
话落,在几个人震惊的目光下,就看见陆斯祈走向了帝娇的方向!
而食堂里,更是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惊讶的差点下巴都掉下来的,则是亲眼目睹了从未见过的场面!
那就是......
在学校里从不近女色,从不会主动跟任何一个女生开口说话的校草陆斯祈,他竟然主动站在了新晋校花帝娇面前!
所有人几乎屏住了呼吸,还有偷偷拿起手机偷拍这一难遇场面的,原本嘈杂的食堂,这会儿都安静了下来,大家生怕听不见陆斯祈要说什么。
“陆学长,你......有事?”
帝娇蹙了蹙眉,这会儿并不想跟陆斯祈说话,也不想出这个风头,开玩笑?陆斯祈这人气,她现在多跟他说几句话,被人拍到,下一秒就能跳出来不少他的追求者来找她的茬儿。一心快点做完任务的帝娇,并不想把精力放在无聊的应对上。
“帝娇......”
陆斯祈那张清冷禁欲的脸,居高临下的看着帝娇,念了她的名字,嗓音低哑好听。
“把衣服还我。”
帝娇一脸问号,“嗯?”
什么衣服?她甚至有点没听清他什么意思。
陆斯祈眉心蹙了蹙,盯着她又说了一遍,“上次你穿走了我的衣服,忘记还我了。”
帝娇:“......”
在场的众多吃瓜群众:“卧槽卧槽!这是什么暧昧王炸瓜!她穿走了他的衣服,那是在什么引人乱想的场合会发生的事情?!”
在全场的人一阵起哄各种乱想乱说,场面瞬间乱哄哄的时候,陆斯祈清晰的看见眼前上一秒还对着沈远笑得一脸甜美的帝娇,此刻耳根发红,小脸顿时僵住了,有些羞恼地瞪着他。
帝娇差点被陆斯祈这波操作气笑了,就那么一件破衣服,之前那么多机会跟她要走,他都不提,这会儿提起来什么意思?!
陆斯祈是不是故意的?故意坏她好事!打乱她攻略渣男的进度?这特么,这顿恶心的饭,白吃了?!
果然,沈远脸色变得有点难看,“帝娇,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沈远心里不是滋味,尤其是此刻其他所有人,显然都在嗑帝娇跟陆斯祈这对CP,他瞬间从男主沦为了背景板,这点心里的酸涩,源于吃着碗里盯着锅里的花心。
没等帝娇回答,就见陆斯祈面无表情,一脸冷漠的看着沈远说了一句,“不关你事。”
沈远被陆斯祈这么一怼,在外人看来,仿佛是两男争一女,拿稳修罗场脚本。
陆斯祈说完,继续盯着帝娇说道:“帝娇,我现在就要。”
帝娇快要被陆斯祈气死了,要要要?要个毛线?!
陆斯祈的不耐烦,让帝娇直接站了起来。
她此刻的娇颜笑得有些僵硬,看着沈远说道:“沈远,我这边有点事,你自己吃吧,我先走了。”
话落,帝娇就起身,直接拉着陆斯祈迅速离开了食堂。
因为帝娇生怕陆斯祈再说出什么除了穿走衣服以外,人工呼吸等话题,她瞧他那副外表禁欲内心闷骚的样子,也不是干不出来!
随后,众吃瓜群众火速跑到食堂的落地窗,欣赏着窗外的惊天大瓜!
而看不见最佳视角的同学,迅速选择了站在食堂门口!
此刻。
食堂外。
帝娇泄愤一般用力抠住陆斯祈的手腕,凶巴巴的回头瞪他,“快点走啊!”
陆斯祈一脸禁欲无奈,仿佛她在无理取闹,说了一句让帝娇更生气的话,“去哪儿?”
帝娇气笑了,“陆学长,你说去哪儿?当然是给你取衣服了!你不是着急要吗?!衣服在我宿舍里!”
陆斯祈‘有些勉强’的点了点头,“嗯。”
他越是这幅样子,越是让帝娇来气,就这么气呼呼的托着他的手腕,拉扯着他跟她一路走回女生宿舍,她脑中想的是牵狗,甚至有几次使坏故意往石头上走,想要给他绊个趔趄。
可她这点小心思,当然没能逃脱陆斯祈的眼里,此刻,甜美的可人的少女,没有看见的是,她身后的少年,那清冷禁欲的脸上,薄唇轻轻勾起的弧度。
就算是帝娇看见了,也只会吐槽一句,那是他得逞的笑。
可这笑容,在食堂的诸多吃瓜群众眼里,可谓是炸锅了!
“我的妈呀!啊......我死了!陆斯祈竟然特么的,在对着女生笑!”
“见鬼了啊!来学校三年了,从未见过陆学长笑,啊啊啊,他笑起来的样子也太好看了吧!”
“陆学长这是开窍了?喜欢女生了?那A大的各位美女们,机会来了呀!”
“你可拉倒吧,清醒一点!你也不看看陆斯祈对着谁笑呢?但凡是个男生,对着那么好看的小甜心,都忍不住不笑好吧?!陆斯祈又不瞎!要是能看上你们,早就对你们笑了!”
......
相比这些人的激动,此刻有两帮人,一点也不开心。
沈远听着大家的讨论,他五指攥紧,脸色阴沉,心里有些不舒服。
帝娇她......不会喜欢上那个陆斯祈了吧?
陆斯祈是谁,全校没人不认识,如果是陆斯祈的话......
沈远心里,有了强烈的危机感,这会儿,他倒是忘了,自己是有女朋友的人了,满心起的都是,不能输不能把美人丢了的征服欲。
甚至,有这么一刻,他想要跟杨悦分手了......
而另一帮不开心的人,当属干了一盆饭,奶茶杯子都捏碎的篮球队员们。
“卧槽,老大跟小甜心是什么关系?!”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老大这是不让我们靠近小甜心,他自己上了!”
“没天理了!卧槽,老大要是追小甜心,你我皆没戏,咱们队集体失恋!”
“咱就是说......能不能跟老大请一天失恋假,不特么打球了,谁让他背着我们下黑手的!”
......
此刻。
女生宿舍门口。
帝娇一把甩开陆斯祈的手腕,盯着他没好气的说道,“你等着,我现在上去给你取衣服。”
说完,帝娇就把陆斯祈扔在了,此刻日头最晒最毒的视角里,想着一会儿取衣服的时候要慢点,最好将这货好好晒晒,晒中暑才好。
一切都是源于,帝娇被恶心了一中午,进度都被陆斯祈打乱的不爽。
这顿恶心的饭,算是白吃了!
等半小时后。
帝娇拿着衣服下楼,却见楼下并没有人影了。
她打开手机一看,陆斯祈的短信也发过来了。
‘衣服送篮球社就行。’
帝娇气炸,迅速回了一句,‘你不着急,你不早说?!’
特么,有毛病!
陆斯祈回:‘嗯,刚刚着急,现在不了。’
帝娇:‘微笑JPG。’
帝娇直接将衣服带回宿舍,还送个毛线,这会儿是确定以及肯定,陆斯祈就是故意的。
她吃了个雪糕,躺在床上吹了会儿空调,燥热发火的心冷静下来。
陆斯祈这是吃醋了?啧,也不能够啊,这心动值才哪儿到哪儿,他占有欲还挺强。
帝娇扔了雪糕棍之后,打开衣柜,开始选衣服。
最后,目光停留在一套新买的紧身t恤上,这衣服是短款刚好到腰线,圆领的设计,衣服是浅粉色的,她还配了一条白色的百褶裙。
刚巧,很适合在下周a大跟c大的篮球赛上,她穿着这套衣服,给他们当啦啦队加油。
一周后。
体育馆里。
“陆斯祈!陆斯祈!”
“哇,a大的篮球队帅哥也太多了吧!”
“c大那几个190的帅哥,看着也不错啊......”
......
体育馆此刻人满为患,除了真心喜欢看篮球赛的,大部分位置都被a大还有c大的女生给占领了。
显然,这些人的目的,可不是来看什么球赛的,而是来看帅哥的。
a大篮球社的男生们,此刻手里捏着篮球,有些眼红不爽的看着不远处。
“我擦,c大连续输给我们好几年了,篮球虽然打的不怎么样,可这啦啦队看着也太让人眼馋嫉妒了吧!”
“可不是吗!哥几个不比他们帅啊,怎么就没有被美女啦啦队包围的命呢!”
其中一人随口跟陆斯祈说道,“老大,要不等比赛之后,我们回去也招啦啦队怎么样?气势不能输啊,有这么多漂亮小姑娘在,哥们几个一定努力训练!”
陆斯祈看都没看那几个身材不错,正给c大男生加油的啦啦队美女。
他只说了一句,“不要把心思放在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上。”
“老大,你真无情......”
话没等说完,下一秒,身边的队友就一阵激动,“卧槽!啊啊啊,我又满血复活了!不嫉妒了!c大有啦啦队,我们a大篮球社也有甜心宝贝啊!”
几个人目光看过去,入眼就看见了穿得十分少女充满青春气息的帝娇,此刻她站在了c大啦啦队对面的区域,随着场地放的音乐,也十分可爱漂亮的来了个啦啦队舞蹈,给他们加油。
少女的动作一点都不做作,十分的自然甜美,那笑容还有最后的比心手势,更是让人如同被爱神射中,心里被甜的晕晕乎乎的。
“哇!小甜心来了!”
“学妹!学长好感动,有你给我们加油,学长一定好好表现!”
“哈,小甜心真给我们争脸!看c大那几个没见过世面的,眼神都快盯在小甜心身上了!”
“可不是吗?!是哪个学校都能有这么甜美可爱的宝贝学妹吗?!他们做梦去吧!学妹一个顶一队!”
......
陆斯祈的目光,停留在少女的娇躯上,那浅粉色的紧身t恤,将她的身材勾勒的十分完美惹火,圆领露出了她好看的锁骨,白皙的天鹅颈,四肢纤细,腰肢不盈一握。
随着她跳跃的动作,更是让不符合年龄的上围曲线,轻颤的惹人喉咙发干。
陆斯祈眉心蹙了蹙,直接开向已经走神看着帝娇的裁判,篮球直接拍了过去。
“到点了,比赛。”
不光是球拍过去给裁判砸了,就连场地,他也毫不犹豫的走了过去,这些190的大高个,挡在帝娇面前之后,直接黑压压一片,观众席的人,也压根不用再看了。
帝娇盯着陆斯祈的背影,勾了勾唇。
“陆学长,加油呀!”
陆斯祈听见他身后的甜软嗓音,侧颜回头,入眼就看见了坏妖精在给他加油的样子。
他的喉结动了动,虽然没说话,倒是轻‘嗯’了一声。
随后,陆斯祈脱掉了身上的外套,里面才是篮球服,他将外套直接扔到了帝娇的身上,距离不近,但是却十分精准,将她的上半身遮挡的严严实实。
“帮我拿着,下场等着。”
因为陆斯祈的动作,瞬间引来了全场人的关注。
一众吃瓜群众们,不由开始嗑cp。
“我的妈呀!陆校草不是有洁癖吗?他的衣服怎么扔给帝娇了?!”
“咱就是说,上次食堂里看见他们两个,就觉得不对劲,他们不会已经在一起了吧?!”
“没有没有,我跟帝娇是一个班的,确切的消息,帝娇说了,她就是暂时在篮球社负责记录的,新闻社让她过去的,所以跟他们认识,她跟陆校草没什么特殊关系......”
“真的假的?我瞧着怎么好像,帝娇学妹跳啦啦队舞,盯着她的人太多,陆学长是不是吃醋了?故意拿衣服遮住学妹的好身材,怕别人看啊!”
陆斯祈的恋爱粉,当即就不乐意了,一脸酸的说,“怕谁看啊?场上那么多好看的拉拉队美女,谁看帝娇啊,陆斯祈不可能喜欢帝娇的......”
随后,就被身边的人打脸了,因为她抬头就发现,旁边的男生,无论是a大还是c大的,这会儿的目光,还真的就盯着帝娇看!
一个个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帝娇穿着陆斯祈的外套,随意的坐在第一排篮球社的位置,手里拿着照相机拍照,旁边的专业录像机录像,记录的工作倒是认真。
一场比赛打得,倒是没有什么悬念。
场上的尖叫声,总是会随着陆斯祈转,比如陆斯祈进了一个三分球,陆斯祈灌篮了。
“啊啊啊——”
“陆斯祈太帅了吧!”
“陆学长加油!陆学长最棒!”
......
帝娇听着身后女生们完全为陆斯祈加油的疯狂样子,不由唇角一抽,喝水都差点呛到了。
她那双漂亮的眸子,停留在陆斯祈的俊颜上,是挺帅的,就连打球流汗的样子,都有些禁欲冷漠的勾人,让人想要撕碎他禁欲的伪装,让他为自己变得疯狂。
她的指间,下示意停留在了相机屏幕上,她将陆斯祈的照片放大,指间轻轻点了点他那性感的喉结。
帝娇勾了勾唇,嗯,一会儿就......在这里留下一个印子,让他天天勾人,简直就是个蓝颜祸水。
此刻,场上的陆斯祈,并不知道坐在他余光看她,发现她并不同于其他人一样,会盯着自己看,甚至就连他进球之后,下意识看她,竟然发现她在......低头玩手机!
呵,所以,之前那甜美的加油,多事假的。
这坏丫头,到底过来干什么了?!
等球赛结束。
毫无悬念,a大再一次赢了。
可跟往次,c大输了之后,一个个垂头丧气不同,今年这几个男生,输了之后,也没怎么不爽,反而一个个乐呵呵的,比赛一结束,就冲向了观众席。
而陆斯祈他们,则是先去领奖,然后拍照,配合篮球赛的宣传。
篮球队的其他人最后都累了,先回更衣室换衣服了。
陆斯祈留下回答了几句客套话的采访,顺便跟学校的领导拍了照片。
等陆斯祈身边围着的人散开之后,陆斯祈总算是看清了,c大的男生为什么这么兴奋?为什么比赛一结束,就冲向了观众席......
只见他们这会儿,正围着帝娇,拿着手机说个不停。
“学妹,加个微信呗?”
“是啊,学妹,认识一下,我是c大篮球队队长,我单身!”
“队长,你这就不厚道了,你咋还插队!学妹,我也是单身,想跟你交个朋友!”
......
陆斯祈看着站在他们中间,如同众星捧月的少女,此刻笑得甜美无害,游刃有余,委婉拒绝,不伤人,还让那几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傻子高兴够呛。
他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是此刻陆斯祈的心情,却并不好。
随后,他们就看见陆斯祈直接走了过去,面无表情的盯着帝娇说道,“帝娇,过来。”
帝娇无辜的眸子里透着一股故意的坏,“陆学长,有事?我这整跟c大的学长们交流呢,你有事能不能一会儿再说?”
“不能。”
陆斯祈眸子敛了敛,随后指着她的衣服还有桌子上的相机说道,“衣服还我,相机带上,陈主任要剪辑好的比赛视频,现在就要。”
“哦,这样啊......”
帝娇心里了然,要什么要?以为她看不出来,他故意找的借口?
随后,她知道陆斯祈盯着她,却故意跟c大的男生们笑得很甜,“学长们,抱歉哦,我还有事先走了,有机会再联系。”
她拿着相机,身后男生看她那‘恋恋不舍’的眼神,可是让陆斯祈的眉心越蹙越紧。
不一会儿。
更衣室里。
此刻,a大的更衣室,其他人都换好衣服离开了,只剩下了帝娇还有陆斯祈两个人。
陆斯祈也不说话,面无表情,这会儿倒是不催了。
帝娇将相机放好,随后小手抓着陆斯祈的外套拉链,漂亮的眸子盯着他看,说了一句让他心跳加快的话。
“学长,我现在就脱衣服,给你呀......”
拉链在她的手里,缓缓下降,露出了里面勾人的紧身t恤,她这话说得,实在是引人乱想。
包括,此刻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的陆斯祈。
这一刻,陆斯祈也不得不承认,人都是视觉动物,他也同样不能免俗。
要说以前,没有一个人让他觉得目光不受控制,只能说,以前没遇见帝娇。
“别乱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
帝娇勾唇,一脸‘无辜’,外套脱掉了,跟他贴近,手里的外套按在他怀里,小手也不老实的点着他的胸肌。
“陆学长,你在说什么,我不懂。是你让我还你衣服的呀,我现在还了。”
话落,她忽然轻笑出声,踮着脚尖,凑到他耳朵说道,“所以,刚刚陆学长,脑子里在想什么呢?不会是以为,我要全脱光了,给你看吧......”
陆斯祈觉得耳朵都是这妖精的温热气息,他抬手从帝娇的身后,轻轻捏住她的t恤,止住了她的靠近。
“帝娇,你到底想干什么?”
帝娇一乐,盯着他说道,“是我问学长才对,学长到底想干什么?三番五次的打扰我跟男孩子说话,破坏我的桃花运,上次食堂是这样,刚刚又是这样......”
“学长,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陆斯祈面无表情的否认,“不要乱想,我只是想让你好好学习,烂桃花留着没用。”
话落,他见少女一阵轻笑,因为她背后的t恤被他轻轻捏着,导致她轻笑乱动的瞬间,隐隐透过脖子,能看见里面的艳色。
陆斯祈的指间一顿,松开了帝娇,他的喉结动了动,被这坏丫头勾的,有些渴了。
“学长说得对,我现在什么桃花都不想摘了,只想摘学长这朵高岭之花......”
话落,帝娇在陆斯祈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踮起脚尖,一手勾住他的脖颈,一手点在他心口的胸肌,唇瓣已经吻住了他的薄唇。
一个吻,让陆斯祈的鼻息间,充斥着诱人的桃子甜香味。
陆斯祈的呼吸变得低沉不均,但是不同于之前,他并没有推开帝娇,而是任由怀里的坏丫头勾着他亲吻。
陆斯祈想不通,为什么帝娇亲吻他的时候,他不但不讨厌,反而......觉得有些甜,甚至想再尝尝。
与此同时,帝娇的脑中传来了神戒的提示音。
【陆斯祈对你的心动值升为35点。】
帝娇松开了陆斯祈,在他怀里,他背靠柜子,低头看着怀里的甜美少女,那禁欲的眸底,有从未有过的欲色,也有一丝不解的迷茫。
“学长,你说你喜欢跟我接吻,我就继续,好不好?”
陆斯祈嗓音低哑克制,却口是心非,“不。”
他怀里的甜美少女,却看着他笑得又坏又甜,“学长说谎了,那作为惩罚,你不说喜欢我亲你,以后我就不亲你了,什么时候你亲口承认了,我才让你继续亲......”
说完,她贴着他的耳朵,小声又说了一句让人起火的话,“我好期待学长承认的那天,到时候,娇娇让你......随便亲,好不好?亲哪儿都行......”陆斯祈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极为理智冷静的人,至少在面对诱惑的时候,有着极强的克制,绝对能做到不为所动。
但,他人生的第一次心跳失控,源于眼前又甜又坏的妖精。
他一把抓住她的小手腕,反身将她按在了柜门上,禁欲的俊颜面无表情,可那双眸子却紧紧的盯着她的脸。
“帝娇......”
他念着她的名字,靠的很近,不受控制,甚至有种想要将她那小t恤撕碎的冲动,一手捏着她的手腕禁锢她,另一只手扯住了她腰间的t恤。
那t恤轻轻一扯,白皙的纤腰半露,他的眸子敛着,在怀中少女闷哼出声的瞬间,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当即将手松开。
“别总勾引我。”
帝娇轻笑,被他松开的小手,迅速勾着他的脖颈,仰着头,唇瓣落在了他性感的喉结上,轻轻咬了一下,随后又在他闷哼之后,转为了吻,留下了一个引人遐想的红印。
“陆学长,可我就是想勾引你,而且也勾引了,又能怎么样?”
陆斯祈觉得浑身燥热,清冷的眸子低垂,落在她那娇嫩的唇瓣上,鼻息间都是桃子味的甜香。
他的大手轻松的一把按住她的纤腰,将她的腰肢从背靠的柜门上带走,随后少女紧紧的贴在了他的怀里。
这个拥抱太过暧昧,帝娇没反应过来,没想到刚刚还不为所动的陆斯祈,这会儿怎么反应这么大。
她的小手按在他的胸肌上,硬邦邦的,轻轻抬头,见他低着下颌,薄唇差点贴在她的脸上。
“勾引我的后果,你承担不起。”
陆斯祈说完,不出意外的,见怀里的坏丫头压根不在意,甚至那眼里的笑带着点挑衅,压根也不信他能干出什么事来。
可下一秒,娇娇就被打脸了。
因为陆斯祈他......不要脸了!
“啪——”
“啪——”
帝娇的翘臀一疼,直接被这家伙打了两下,让本就轻薄的百褶裙,都被拍的裙角飞扬乱动。
“呜......陆斯祈!你流氓啊!”
“你......你怎么能打我......那里......”
她又不是小孩子!
她羞恼乱动的模样,不同于之前勾人的甜坏,让陆斯祈觉得,有股少女的娇嗔可爱。
他薄唇勾了勾,两手一松,直接将她松开了,他看着差点没站稳,软软靠在柜门上的娇娇,直接转身离开更衣室,临走前语调上扬,那眸底的笑意,是帝娇并没有看见。
“坏丫头,下次再不老实,我就当着别人的面,把你抱起来像刚刚那样惩罚你。”
看她,还敢不敢再勾引他,乱他的心。
“陆斯祈,你敢!你要是那样,我就当着别人对面,咬你脖子!”
帝娇在他身后放狠话,但是她越是说,陆斯祈眼底的笑意越浓。
......
几天后。
教室里。
下课的铃声刚响,帝娇就看见班级门口站着几个穿着打扮时髦略微成熟的女生,为首的人,正是上次被她轮墙摔的杨悦。
帝娇见杨悦来了,勾了勾唇,恶劣地拿起了一盒颜料,然后回头看了一眼,果然沈远的目光跟她碰撞,明显一直再偷看她。
“沈远......”
沈远一听帝娇叫了他的名字,也顾不得收拾画笔,一脸舔狗自以为是的走了过去,“帝娇,怎么了?”
那热烈回应的样子,让此刻站在门口的杨悦,看得脸色阴沉,死死咬唇。
“哦,这颜料,她们说是你放在我画箱的,谢谢你了,我用不上,还给你。”
沈远却不想接,“帝娇,学校附近的白色颜料这两天都卖空了,要几天后才到货,你先用着应急吧,不用还我。”
帝娇低头,小手紧紧捏着那颜料,“那,谢谢了。”
这幅样子,又让沈远好一通乱想,她是被他感动了吧?她的心里还是有他的吧?
上次她跟陆斯祈食堂一起离开之后,她回到班级被追问,她明明可以不回答的,可却还是目光瞥向他,然后澄清了跟陆斯祈的关系。
所以,她还是像以前高中时候,暗恋自己的吧......
沈远看着帝娇的眼神,越发的柔和,还有那花心的志在必得。
门口的杨悦看不下去了,“沈远!你出来!”
杨悦的音调拔高,有些尖锐,沈远看见杨悦的瞬间,眉心蹙了蹙,明显能看出来,他见到杨悦的第一反应,并不是高兴。
尤其是,沈远在看见帝娇走到门口想要出去,可却看见杨悦的时候,那下意识的后退,还有发白惹人心疼的小脸。
“杨悦,别站在画室门口,有事我们出去说,别在这里欺负人。”
沈远当即就自我以为的,英雄救美的挡在了帝娇的面前,还回头跟帝娇说了一句,“帝娇,别怕,有我在,她不会找你麻烦的。”
帝娇:“......”
忍着恶心,帝娇给了他一个笑,心里就差反胃了,就算是找麻烦,还不是因为他这渣子?
班级外。
杨悦被沈远拉走之后,杨悦甩开了沈远的手,“沈远,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有你在,不会让我找帝娇麻烦?我还没对她怎么样呢!你现在就护上她了是吗?
你是不是忘了!我才是你的女朋友。你护着她,那我呢?我又算你什么?!”
沈远看着杨悦,只觉得心烦,这一刻甚至觉得,杨悦的撒泼不可理喻,半点比不上帝娇的甜美可人,让他有些陌生,甚至有些怀疑,当初自己又看上了杨悦什么?为什么会让她高兴去打赌伤害帝娇......
“杨悦,我们分手吧。”
一句话,直接让刚刚还在生气闹着的杨悦,脸色瞬间一白,这回不闹了,真的是难受伤心的哭了。
“呜呜......沈远,你为了帝娇,要跟我分手吗?你对我怎么能这么绝情!”
沈远不回答,因为杨悦确实说中了,他这几天上课,越是看见帝娇在自己眼前晃悠,越是想要追她,甚至上次陆斯祈的出现,让他有了危机感。觉得他再不先下手为强,万一帝娇被别人追上了,他心里只要这么一想,就觉得不是滋味。
仿佛是原本属于自己的珍宝,莫名其妙就变成别人的了。
沈远转身,也不想再跟杨悦说话,心里这会儿想的是,杨悦又来找他,帝娇会不会因此误会难过,他忽然很想跑到帝娇面前,跟她说,他跟杨悦分手了......
可下一秒,没走几步,杨悦就从他的背后将他抱住了,杨悦哭了。
“沈远,我不要跟你分手,我不作不闹了,以后不去你班级找帝娇麻烦了,我们好好在一起......”
“沈远,你忘了吗?我们说好的,一起出国留学,学成之后结婚......”
沈远神色顿了顿,有些动容,杨悦又说了他们在一起上学时候的事,那时候少年少女的恋爱,还是青涩美好的,毕竟是他的初恋。
终于,勾起了他的回忆,让他对杨悦柔和了些许。
“好了,别哭了,以后你别闹了。”
“嗯,我一定乖,听你的话,我们去食堂吃饭吧。”
杨悦牵着沈远的手,一点也不想跟沈远分手,沈远这人虽然渣,但是学习还有外表,都算不错,在班级里还真的有一些女生喜欢他。
而沈远不跟杨悦分手的一大部分原因之一,是杨悦刚刚说到了关键点‘出国’......
沈远家境一般,出国镀金几年昂贵的费用,他家会十分吃力,但是杨悦家里有钱,杨悦也说了,只要他们在一起留学,生活费各种费用,杨悦会全部出。
所以,这也是沈远对杨悦这个女朋友满意的原因,她长得不错,家里有钱,重点是一心一意对他。
食堂里。
两个人吃了饭,杨悦看见了不远处的帝娇,见她面无表情,杨悦却有危机感,有意无意的喂沈远吃东西,秀恩爱。
帝娇快被这两个人恶心吐了。
扔了筷子,她一边优雅的擦唇,一边点了点神戒,【毛线球,那对废物在说什么,总结有效的信息告诉我。】
毛线球一个哆嗦,这是知道这魔女又要搞事情了!盯上谁,谁倒霉!
不过,反正倒霉的也不是它,它当即就跟帝娇说道,【杨悦主动跟沈远说,饭后他们一起去a大的小树林亲热。】
帝娇听完,勾了勾唇,把玩着手里的手机。
啧......
有小片看?这她要是不去,是不是对不起进新闻社买的那些专业相机设备啊?
学校最近有上级领导检查,前几天新闻社的学姐还说,最近小树林那边严抓亲热的情侣,被领导发现会记过的,怕对学校的风评不好。
帝娇决定,送他们‘一程’,算是对他们恶习她的回报。
等他们吃完饭,离开了食堂,走远之后。
帝娇也拿着背包里的相机,慢悠悠的走向了小树林,这算是a大情侣最喜欢去的地方了,尤其是午后还有晚上,那小树林里一对对的,手电筒晃一下,随便都能踩到几对。
帝娇凭着毛线球指路,脚步很轻,没什么难度的找到了最佳偷拍角度,随后就拿出了相机,开拍!
视频里,杨悦的娇羞欲拒还迎,沈远亲了一会儿之后,两个人胆子越发大了起来。
“沈远,别在这里......”
“放心,没人看见,杨悦,不是说喜欢我吗?想永远跟我在一起......那就满足我,让我高兴。你几天没回来,我想你了......”
这一句‘想你’,算是让杨悦沉沦了,况且两个人刚和好,她也想用这样亲密的方式,巩固两个人的关系。
帝娇录着,不由撇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沈远还真是个渣子。
偷拍好证据之后,帝娇也没打算接着看辣眼睛的,刚要转身走,可下一刻,树后忽然伸出来的手,一把将她拉住,随后圈禁壁咚。
“陆......陆学长?”
陆斯祈面无表情,盯着她半晌,看她刚刚鬼鬼祟祟的,手里还捏着相机,一看就没干好事。
“帝娇,你怎么在这里?你又干了什么坏事?”
帝娇差点被陆斯祈气笑了,“学长也在小树林,凭什么质问我?我在这里就是干坏事,那学长呢?学长在这里在干什么?”
话落,她忽然勾唇一笑,“哎呀,学长不会是跟踪我过来的吧?生怕我跟别人来小树林‘干坏事’?”
帝娇抬手勾着陆斯祈的脖颈,贴着他的耳朵说,“陆学长放心,娇娇只想跟你干坏事,对别人没有兴趣呢......”
陆斯祈的喉结动了动,眉心蹙了蹙,有些无奈,又有些说不出的闷骚期待,这坏丫头,又乱勾他。
“帝娇,我上次的话,你是不是忘了?再勾引我,我就......”
没等说完,帝娇就小手推他,想要推开他,另一只手下意识捂着翘臀,羞恼的盯着他,仿佛在警惕他耍流氓。
她这反应,让陆斯祈嗤笑出声,两个人闹出来的动静,还是惊动了身后正在搞得热火朝天的两人。
杨悦有点怕,“沈远,嗯......我好像听见有人,你看看去,我害怕......”
沈远也听见了,倒是提上裤子,走远两步看这边,在沈远目光扫过来的瞬间,帝娇直接躲进了陆斯祈的怀里。
直接用陆斯祈遮挡了视线,还对着陆斯祈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陆斯祈面无表情,他可不怕被人看见,他也没干坏事,为什么要跟这坏丫头一样‘躲’起来?
想到这里,陆斯祈下意识要回头,躲在他怀里的帝娇身子一僵,随后气呼呼的小手捧住了他的脸,两个人贴的很近,硬是没让他回头。
陆斯祈盯着她的小脸,因为距离太近,他又闻到了她身上好闻的桃子香味,像那颗糖,甜得让人心慌。
就在沈远松口气离开的时候,帝娇没等松开陆斯祈,她的纤腰却忽然被他一把按住贴近,他的大手捏着她的百褶裙,常年打篮球的手指修长,微微带着薄茧,触碰在她的肌肤上,引起一阵涟漪。发痒沈远那边,重新传来了暧昧的喘息声。
“没事,不是老师,旁边新来了一对,跟我们一样,别怕......”
杨悦听了沈远的话,松了口气,随后催促着沈远,“那你快一些,我总觉得心慌害怕呢......”
......
帝娇此刻被陆斯祈抱在怀里,一动不动,竖着小耳朵听着身后的激烈战况,她这会儿也不能跟陆斯祈先离开,要是她一个人也就罢了,陆斯祈这么高大,但凡走出去晃悠一下,就会被沈远看见。
陆斯祈跟帝娇这样面对面对视着,不吭声,但是两个人的耳朵里,传进来的都是那让人脸红心跳的暧昧声音,莫名的让周围的空气变得燥热发干。
陆斯祈抱着怀里的坏丫头,向前一步,她的后背贴在了树干上,轻薄的t恤摩擦着后背,让帝娇不舒服的动了动。
可这一晃动,贴的又近,让陆斯祈的呼吸沉了沉,盯着她小脸看了半天。
“陆学长,你现在可以放开我了......”
帝娇不想靠着大树,后背蹭的不舒服。
陆斯祈却不但没有放开她,反而抬手拍了她的翘臀。
“啪——”
“嗯,陆斯祈,你干什么?!你怎么又打我那里......”
陆斯祈嗤笑出声,不同于平日的禁欲贵公子模样,“我说过,以后只要你勾引我,我就惩罚你这个坏丫头。”
帝娇差点被他气笑了,“我什么时候勾引学长了?我也没主动亲你吧?”
陆斯祈轻‘嗯’了一声,“可你刚刚主动摸我的脸,主动抱我不让我走,这算不算勾引我?”
帝娇被他说的话,气到了,但是碍于身后的沈远,她不想搞出太大动静推开陆斯祈。
她漂亮的眸子盯着他的俊颜,原本还生气的小脸,忽然又笑了,笑得挑衅透着一股坏。
“陆学长恐怕对‘勾引’二字有误解,既然学长冤枉我勾引你,那索性我做实了,免得白让你打......”
话落,帝娇抱住陆斯祈的脖颈,抬头就对着他的锁骨咬了上去,不轻不重,更像是吻,麻痹着他的心,时而让他呼吸沉着,时而又让他心跳加快,抱着她的手臂都变得紧绷。
陆斯祈明明可以推开她的,可是却上瘾一般,将怀里的少女紧紧抱住,免得因为她乱动而掉下去。
他也不躲,任由她咬着,任由她的小手捏着他的胸肌,一路滑落到腹肌。
在陆斯祈清冷的眸底,因为少女的动作而染上了欲色之后,她的唇瓣离开了他的锁骨,而是向上亲吻,移动到喉结,又是使坏咬了一下,随后是下颌......
就在陆斯祈呼吸低沉不均,主动低头,只要她再向上一点点,两个人的唇瓣就会贴到一起,他又能尝到那桃子香味的甜美的时候,帝娇却停了下来。
只见帝娇迅速离开他的下颌,后背靠着树干,眸子潋滟挑眉看他,“学长怎么了?不想让我停?”
陆斯祈薄唇紧抿,那双好看的眸子落在她的小脸上,不再清冷禁欲,不用开口,却也能看出里面的欲求不满。
“学长想要我继续,那就......求我呀?不求我,我可不继续。况且,是学长不让我勾引你的,想让我亲你,除非你承认,你喜欢跟我接吻......”
陆斯祈这回没吭声,也没说否认的话,她将他勾成这样子,她倒是使坏想跑,说停就停?凭什么?
还真是个让他有些无奈不解的坏丫头。
“陆学长,你小点声,贴着我的耳朵跟我说,你喜欢......嗯......”
帝娇的使坏没有说完,眼前的陆斯祈直接捏住了她的下颌,薄唇低下,如同她刚刚轻咬他的锁骨那样,惩罚一般轻咬了她的薄唇,随后加深了这个吻。
她看着他的原本禁欲的眸子,因为自己而变得沉沦不解,却又偏执的不放开她,一个吻,越来越上瘾。
这还是陆斯祈第一回,没控制住本心,主动吻她。
帝娇怔松出神的瞬间,陆斯祈捂住了她的眼睛,帝娇差点忍不住想笑,他这点撩人的招数,还都是从她身上学的。
还真是......一学就会的学霸呀。
亲吻过后,两个人分开,陆斯祈的目光就没从她那被亲的红艳娇嫩的唇瓣上离开,越看,越舍不得松开。
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对这坏丫头上瘾,只是亲吻一下,竟然身体的反应,就如此强烈。
沈远跟杨悦两个人,悉悉索索的穿好衣服,然后迅速离开了。
等他们走了之后,帝娇也松了口气,小手推了推陆斯祈的胸肌,甜美的小脸是娇纵的坏,使唤着他。
“他们走了,你放我下来呀!”
陆斯祈却没放,也不在意这坏丫头对别人时候都是一副甜美温柔,可对他就撕破伪装,娇纵又坏的样子。
他盯着她的脸,嗓音低哑,半晌开口说道,“帝娇,刚刚......”
他话没说完,少女就轻哼,小脚丫不老实的乱踢,“刚刚谁让你亲我的?陆学长,没想到你平日里看着禁欲正经,背地里却对小学妹耍流氓呀......”
话落,帝娇忽然又笑了,一副了然的样子看着他说道,“哦,难道说,你承认了,你喜欢跟我接吻?”
陆斯祈看着他,忽然低头,目光灼灼,“嗯,喜欢。那你呢?帝娇,你喜不喜欢我?”
他面上清冷平静,实际上心跳的飞快,就连抱在她腿上的手臂,都变得紧绷一动不动,有些期待的,喜欢的,一种说不出的情绪,在他的眸子里溢出。
与此同时,帝娇的脑中传来了神戒的提示音。
【陆斯祈对你的心动值升为45点。】
帝娇小手勾着他的脖颈,贴近,笑得又甜又坏,“喜欢呀。我当然喜欢学长了,我就没见过比学长更完美的脸跟身材了,学长可比雕塑系里最完美的雕塑,身材比例都要好......”陆斯祈眉心蹙了蹙,“只是这样?”
帝娇轻笑出声,嗓音温软慵懒,“不然呢?”
她知道陆斯祈想听她说什么,可她偏不说,谁让陆斯祈刚刚抱着她,又像教育小孩子似的,打了屁屁。
她一想到这个,就有些羞恼!
陆斯祈被帝娇一怼,呼吸一顿,一口气差点没上来,那眸子里的期待,亮晶晶的碎星幻灭破碎,变成了如墨的黑。
他一声没吭,有些生气,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见她这么不着调的轻慢语调,他就是不开心。
气什么?气这坏丫头没有心?还是觉得她......玩弄自己?
陆斯祈一边觉得莫名其妙,一边自己跟自己生气,他早就知道帝娇并不是表面上看着的甜蜜,实际上又坏又爱勾引人。
他甚至分不清,她到底想干什么?
在她的眼里,自己跟刚刚那个沈远,又有什么区别?都是被这坏丫头逗着玩呢?
“嗯,我知道了。”
陆斯祈抽回了抱着她的手臂,随后转身,深呼吸一下,心里沉沉的,这种闷闷的感觉,是他从未有过的。
帝娇,是他长这么大,第一个遇见的能轻易左右他情绪的人。
他不知道他刚刚为什么要问她喜不喜欢自己,只知道那一刻是有期待的,甚至在想......
如果她认真表白,哪怕随便哄他骗他一两句,他都会忍不住想要跟她交往。
就在他走出两步的瞬间,却听见身后的少女,闷哼出声,那声音有点娇弱,引人回头看看,他犯贱一般没有忍住,还是蹙眉回头了。
入眼,就看见少女轻轻撇着嘴,跌倒在地上,小手有点被蹭红了,她正委屈的吹着手。
陆斯祈走了回去,“你怎么了?”
帝娇抬头,羞恼的对他晃着受伤的小手,控诉道,“学长你说呢?你说抱就抱我,说不抱就扔我,你还说我坏,我看学长更坏......”
“我不要跟学长好了,学长对我一点也不好......”
陆斯祈:“......”
他还没等生气呢,怎么这丫头先跟他生气上了?
明明......玩弄感情乱勾引的人,是她好吧......
陆斯祈提着她的脖领,一手揽着她的腰,直接将人扶了起来。
他原本以为帝娇是夸张,因为刚刚虽然是将她悬空抱着,可一共也没悬空多高,他松手也是有分寸的,总不至于让这丫头摔倒。
可入眼,陆斯祈就看见了原本莹白娇嫩的掌心,这会儿蹭红了,甚至有一个小红点隐隐渗血,貌似是刚刚跌倒的时候,被地上的小石子割到了。
“抱歉,是我松手早了,我现在带你去医务室。”
少女气呼呼的甩开他的小手,“我才不要去医务室,不想去!”
陆斯祈拿她没办法,“那我们回篮球社吧,去休息室,我有药箱在那,我帮你消毒贴上创可贴。”
“哼。”
少女轻哼回应,被他亲的艳红的唇瓣,这会儿还翘着,娇纵而又闹脾气。
他却半点都不觉得她作,极有耐心的站在她身边陪着。
“走吧。”
陆斯祈牵着她的手,然而刚走两步,坏丫头又停了下来,一脸委屈不乐意不走了。
“又......怎么了?”
陆斯祈就连语气,这会儿都比平时柔和,明明是他应该生气,可现在又莫名其妙的哄着她。
“陆斯祈,我后背疼,都怪你!我走路的时候,衣服摩擦后背,就觉得疼......”
陆斯祈蹙了蹙眉,“后背怎么了?”
他也没看见她摔倒后背贴地面,这又是怎么回事?
帝娇见他不信,翘着唇瓣转过去,“不信你看看,一定被你弄红了。”
话落,这坏丫头的小手,轻轻撩着t恤的下摆,露出了纤细不盈一握,让人看了一眼就觉得口干舌燥的腰肢,随后露出了一半的后背。
只见白皙的后背上,确实有几道红痕,显然是刚刚被他抱着的时候,树皮蹭伤了。
陆斯祈眸子敛了敛,刚刚压下去的火苗,这会儿又燃烧了起来,随后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了t恤的边缘,随后往下拉扯,挡住了那诱人的春光。
他的嗓音低哑,“嗯,我知道了,一会儿回去,我帮你擦药。”
帝娇依旧不满意,挑眉看他,“那没擦药的这一路,你就让我这么疼着?”
明显,她在故意找茬整他,不依不饶。
陆斯祈也是好脾气,如同一个纵容小女友乱作的好男友,随后做出了一个让帝娇吓了一跳的事情。
只见陆斯祈直接脱掉了自己的外套,随后披在了帝娇的身上,将拉链拉的严严实实,外套很大,轻松的挡住了她的翘臀,刚好在她的膝盖上面。
随后,陆斯祈一把将她抱住,“嗯,这一路上我抱着你,你不走路,衣服就不会摩擦弄疼你了。”
说完,陆斯祈就抱着帝娇,一路往篮球社的方向走。
他的行为,直接吓到了帝娇,她的小手推着陆斯祈,“那......那怎么行!你这样抱着我,会被别人看见的!”
她任务还没做完呢,当然不想这么快被人看见她跟陆斯祈有过于亲密的关系,主要是,喜欢陆斯祈的女生太多了,到时候总有人来找她麻烦,岂不是浪费时间。
陆斯祈见她一副不想被人看见的样子,不但没松手,反而将她抱得特别紧。
“怎么,你怕被谁看见?刚刚那个男生吗?”
帝娇:“......”
啊这......
让她怎么回答,怎么回,感觉都是火葬场,还不如不说。
“我是怕被其他喜欢你的女生看见了,来找我麻烦?”
陆斯祈禁欲的脸上没有一丝波动,嗤笑出声,“就像天台那次?我看,你处理这种情况,很有经验,不会吃亏被欺负,怕什么?”
帝娇差点被他气笑了,“有经验就不怕了?万一我受委屈呢!”
陆斯祈脚步一顿,低头盯着她的娇颜,清冷却认真的说道,“有我在,不可能让你受委屈,我又不喜欢她们,她们没资格找你麻烦。”帝娇看着陆斯祈那双清冷却不同于平日里的袒护,甚至是透着一股偏爱,莫名的心跳快了一拍。
小脑袋靠在陆斯祈的怀里,没再挣扎,任由他抱着。
陆斯祈因为腿长,走得也很快,现在已经开始了下午的课程,校园里几乎没什么人。
陆斯祈穿过小树林之后,直接抱着帝娇回了体育馆。
更衣室里。
陆斯祈拿出了药箱,抬手解开了帝娇身上外套的拉链,虽然一言不发,但是却主动牵住了她的小手,很轻却认真的将她擦破皮的地方,消了毒,上了药,贴上了创可贴。
帝娇看着陆斯祈那张禁欲的脸,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陆斯祈,你还没说,你今天怎么去了那边?”
“嗯,睡午觉。”
帝娇挑眉,“那你怎么不回寝室睡觉呢?”
“寝室太吵,天台人多,这几天小树林那边清净,没有人。”
帝娇这才想起来,学校最近在小树林这边严抓,杨悦上周没有来学校,自然是不知道的,所以才敢跟沈远来这边亲热吧。
而学校里之前会来小树林谈情说爱的情侣,现在都转移了阵地,去了天台。
所以,陆斯祈才说,天台人多。
帝娇撇了撇嘴,没吭声,陆斯祈却忽然抬头,仿佛猜到了她的想法。
“怎么,你以为我是跟踪你过去的?”
帝娇轻笑,“当然不是。”
陆斯祈也没继续问,“转过身去。”
他要给帝娇的后背擦药了,帝娇慢吞吞的,“算了,不上药了。”
毕竟,整个脖颈后背了?
“不行。”
陆斯祈直接将人扳过去,随后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她的t恤边缘,从腰间一路往上提,手指的薄茧一路擦着她的肌肤,阵阵发麻。
“嗯......陆斯祈,你别乱碰呀......”
陆斯祈眸子沉了沉,也不解释,盯着她白皙没有瑕疵的美背,刚刚压下去的燥热感,这会儿又上来了。
他捏着后背的t恤继续往上,却发现被少女过于惹火的上围卡住了,随着他往上提t恤的动作,一颤一颤的,直接引来了她的闷哼,还有那逐渐害羞透着粉的耳根,绯色蔓延脖颈。
“啪嗒——”
帝娇文胸后面的扣子,直接被他轻轻一捏,随后放开了,弹开之后,直接露出了完成光洁的后背。
“陆学长,你干嘛呀!你又耍流氓?!”
帝娇小手捂着胸口,刚要回头质问,却觉得后背一凉,只见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拿着棉签,轻轻的给她擦药。
背后的镇静舒缓,药剂带着薄荷草的冰凉,让帝娇泛红的肌肤得到了有效的缓解,红肿疼感消失。
“太胖卡住了,不解开没法上药。”
这算是给他流氓行为的......解释?!
瞬间,给帝娇弄得恼羞成怒,回头瞪他,“谁胖?!陆学长难道不知道,女孩子最讨厌被说胖吗?况且,我哪儿胖?”
她羞恼的样子,让陆斯祈眸底染了点点笑意,上药结束之后,他低头贴着她的耳朵。
“那里,是有点。”
这坏丫头身材好到,让男人多看一眼,都容易流鼻血的程度,尤其是他瞧了个七七八八,陆斯祈觉得有些燥热,禁欲的脸上染上欲色,嗓音也有些低哑。
帝娇的耳朵被他温热的气息撩拨的有些发痒,小手也来不及系上文胸的扣子,迅速的拉着t恤的下摆,直接往下拉扯。
可因为动作太大,轻易的就摩擦到了后背,又让她闷哼出声,觉得有些疼。
陆斯祈有些无奈,语气里是自己也没有发现的宠溺,“羞什么?这么着急。之前勾引我的时候,也没见你害羞。”
话落,陆斯祈将她的t恤撩起来,重新擦药,这回擦药,让帝娇觉得有点疼。
“陆斯祈,你轻点,后背疼......”
“嗯。”
他手上的力度轻了不少,擦药之后,还低头垂着眸子,轻轻吹了吹,仿佛像给小孩子‘呼呼’,她就不疼了。
“还疼吗?”
话落,他抬头就看见少女回眸看他,漂亮的眸子里有着水汽,红艳的唇瓣也翘着不满,“疼,都怪你。”
这一眼,甜美又娇嗔,仿佛化成了丘比特的爱神之箭,直接射中了陆斯祈的心,让他的心‘砰砰’直跳。
“帝娇,别这么看我。”
说完这句,他又补了一句,“也不许这么看别人。”
因为,她露着白皙后背,小手半遮挡上围,又甜美又娇嗔,还透着委屈撒娇的可怜,这嗓音跟眼神,多看一眼,是个男的都忍不住,受不了。
会疯狂的产生一个想法,那就是要她,狠狠要她。
帝娇轻哼一声,“就看你,又能怎么......嗯......”
没等她说完,人就被陆斯祈从身后抱住,一手揽着她的纤腰,一手捏着她的下颌,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薄唇落在了她的唇瓣上。
亲吻了她的嘴还不够,他贴着她的小耳朵又亲又咬,然后薄唇落在了脖颈,最后轻轻亲吻了受伤的后背。
“还疼吗?娇娇......”
帝娇:“......”
?他刚刚说了什么?娇娇?
哦豁,还真是,得到了甜头,所以......忍不住想要将她占为己有了?这就是逐渐被攻略的开始。
“不疼了,不要你上药吹吹了......”
陆斯祈语调上扬,是克制的轻笑,“嗯,好,那我帮你穿好,你别着急乱动了。”
话落,陆斯祈还真的认真的给她系扣,然后一点点将她的t恤穿好,可刚刚捏着文胸的时候,他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明显也肆意的乱动了,惹来了她羞恼回头瞪他。
陆斯祈面色如常,“为什么盯着我看?”
“陆学长,你说呢?我就是想看看,你是怎么顶着一张禁欲正经的脸,对我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的,刚刚你碰那呢?”
陆斯祈:“嗯,哪儿胖,碰哪儿。”帝娇一听,当即不乐意了,小拳头直接砸在陆斯祈的怀里,就是砰砰两拳。
陆斯祈任由她打,随后捏着她的手腕,将她圈禁在怀里。
“帝娇,你也比我见过的,任何人体模型,都要完美好看。”
帝娇先是一愣,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这算是回应她刚刚说的,他身材比雕塑系的完美雕塑好吗?
“娇娇,我......”
陆斯祈盯着她的脸,似是还要说点什么,可下一秒,更衣室的门口,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卧槽,这都几点了?老大今天竟然没在?”
“老大去哪儿了?老大不来简直太好了!可小甜心怎么也不在?”
“是啊,小甜心这几天学业繁忙,没时间来看我们打球了,没有她加油,打球都觉得没劲儿!”
......
帝娇一听来人了,落在陆斯祈胸口的小手,顿时用力掐了他一下,小声说了一句。
“好看,也不给你看!”
话落,人已经离开了陆斯祈的怀里,随后规规矩矩的站在不远处,跟他保持了一丢丢距离。
“哇,学妹!你回来了?!”
“学妹,这几天你没来,我们好想你啊!”
“学妹,为了庆祝你回来,我现在去给你订一个大蛋糕好不好?是你上次说好吃的那家外卖!”
......
帝娇笑得很甜,拿起了放在窗台上的相机,“嗯,我的相机忘在这里了,特意回来取的,稍后等我剪辑好了,将之前拍你们的照片,发给你们呀。”
陆斯祈面无表情,看不出情绪,就在其中一人拿着手机,靠近帝娇想要拍合照的时候,他捏着手里的矿泉水瓶子,就砸了过去。
“卧槽......”
“老大......”
陆斯祈清冷的扔下去,“所有人快点换衣服,三分钟内去场内热身跑圈。”
瞧这几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看他的眼神还有点惊讶,合着这几个人这么半天,进来之后,眼里就看见帝娇了?
压根没看见角落里坐着的他?
还真是......呵呵了。
帝娇走了之后。
篮球馆里的其他人怨声载道,因为陆斯祈简直就是魔鬼,生生让他们跑了三十圈不算完,还让他们一人投篮二百个,气都不让喘一下。
咱就是说,拉磨的驴还有休息呢,他们被陆斯祈训练了一下午,最后人都瘫了。
最后,几个人换衣服准备走的时候,其中一人拿着手机,瘫的一动不动。
“哥们还不走,看什么呢?”
“看小甜心呢啊,这是我之前偷拍的,累成这样,只有看看甜心学妹,我受伤的心,才能缓解。”
可下一秒,他手里的手机,就被陆斯祈抽走。
陆斯祈清冷的问了一句,“好看?”
那男生点头,“好看啊......”
随后,陆斯祈说了一句,让这人差点石化,哦不,是集体石化的话。
“好看,也不是给你看的。”
话落,手机里的照片,就被陆斯祈删了。
男生看着陆斯祈离开的背影,一阵捶胸,“卧槽,老大!你无情啊!你不能用职权,拆散我跟小甜心啊!老大,你不正常!”
其他几个人也纷纷点头,“没错!老大不会是也喜欢小甜心了吧?”
“有可能啊!没有一个男人,能逃过甜心学妹的魅力,老大上次食堂里,跟学妹就不正常!”
......
陆斯祈站在体育馆外,一阵风吹过,他看着门口的树影,忽然想起了跟帝娇的第一次见面。
想到那个‘人工呼吸’,他薄唇有点干,清冷禁欲的眸底,有迷惑还有无奈。
“所以,帝娇,你到底还想招惹多少人......”
那个坏丫头,给篮球社这几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傻子,迷的晕晕乎乎的,更别说,他上次食堂里看见的那个跟她一起吃饭的男生。
-
另一边。
被陆斯祈惦记着的少女,此刻正在电脑前剪辑着视频。
一共剪辑了两个视频,一个是篮球社的,随后发给了篮球社的众人,微信里敷衍的甜美回了几个微笑。
第二个视频,当然是杨悦还有沈远的。
帝娇在学校的论坛,改了ip,随后将剪辑的视频照片,发到了论坛上。
唯一算是对杨悦手下留情的,就是在重点部位打上了马赛克,毕竟是学校的论坛,她想着,也不要太污染大家的眼睛。
做完这一切,又甜又美的娇娇,直接躺下睡了。
翌日。
教室里。
如同帝娇预料的那样,昨天论坛上她扔上去的照片,算是直接王炸,一举占据了学校贴吧的最热帖子。
而杨悦跟沈远,这两人,也算是出了名。
在学校严抓的风口浪尖上,谁能想到,这两人这么大胆呢?普通亲密也就罢了,偏偏,竟然这种事情,还寻求刺激去小树林。
#咱就是说,这男生谁啊?省钱也不是这么省的吧?抠搜的连酒店的钱都不想出?#
#这傻叉我有印象,之前谁说的雕塑系系草,一看就是虚伪装逼的穷酸样,可怜了妹子。#
#沈远同班的路过,是杨悦主动找沈远的,刚巧我吃了个瓜,杨悦不想跟他分手,主动拥抱......#
#杨悦的高中同学路过,她高中的时候就跟沈远了,那时候她挺大胆的,还总欺负人。#
#杨悦也是个骚的,活该。看照片里她的表情,挺享受的,呵呵。#
......
杨悦性格霸道,又惯常喜欢欺负人,入学之后,因为沈远受欢迎,她也没少欺负那些女生,所以杨悦的视频一出,之前不敢当面骂杨悦的,这会儿背后骂的都挺狠的。
不到一会儿的功夫,什么‘渣男沈远’,‘穷逼沈远’,‘骚婊杨悦’这些词,充斥着贴吧里。
两个人算是出名了,而且名声瞬间崩了。
最后,学校立刻做出了给两个人处分的通告,也删掉了论坛上的照片。
经过这件事之后,沈远接连几天,都没见杨悦,心里对杨悦是有股气的,觉得那天要不是杨悦勾引他,也不至于事情发展成这样子。而杨悦则是一边哭闹,一边扬言要抓到是谁拍的照片,还要闹下去。
可沈远,却不想跟她闹下去,只想快点平息这件事。以至于,有几次杨悦要来他班级找他,都被他拒绝了,并不想被人嘲笑。
沈远跟杨悦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因为小树林的亲密得到缓和,反而有点渐行渐远。
帝娇有几次在雕塑系班级门口的走廊,看见杨悦哭红着眼睛,有些不甘的看着这边,可是沈远错开了跟杨悦的对视,甚至明显的在躲着她。
自从那件事之后,沈远在班级里对帝娇,逐渐热情了起来,甚至有几次暗示帝娇,他跟杨悦已经不在一起了。
帝娇对于沈远这种渣男发言,表面温柔甚至有点‘欣喜’的对他笑,仿佛很期待的样子,实际上,心里真的是恶心吐了。
倒霉当属毛线球了,帝娇每次对沈远这渣子不爽之后,毛线球都是首当其冲被狠狠捏。
一转眼。
到了校庆年会。
学校礼堂里,黑压压坐着一片人。
帝娇坐在第一排,听着前面的学生做领奖发言,听得有些犯困。
就在她差点睡着的时候,忽然全场一阵骚动,还伴随着女生的尖叫。
“啊啊啊!陆校草来了!”
“呜呜,终于等到陆斯祈发言了!咱就是说,每年这颁奖礼,他是唯一让我坚持听完的动力!”
“陆学长好帅啊!尤其是穿着正装的样子,看着好禁欲,越禁欲,越让人想......”
“得了吧!你想也白想!前几天外语学院的院花去跟陆校草表白,那阵仗摆的好大,按理说是个男的都能感动心动啊,何况面对一个美人!可最后......”
“那天我在场!我跟你们讲,陆斯祈那天超级无情!人家院花说了那么多真挚表白,他就回了一句,‘所以呢?你喜欢我,关我什么事?我还有事,先走了!’......”
“我靠,这发言真的是陆校草本人了!篮球社那边都在疯传,说陆校草在追帝娇,也不知道真假!”
“哼,肯定是假的,我才不信呢!”
......
帝娇盯着领奖台上的陆斯祈,原本慵懒的坐姿,这会儿背脊挺直,娇颜笑得很甜的看着陆斯祈,因为她在第一排,陆斯祈只要稍微低头,就能看见她。
而陆斯祈捏着麦克风,果然,低垂的眸子,淡淡的扫向她,随后,他就看见一脸甜美的少女,抬着一根手指点了点红艳的唇瓣,做出了一个飞吻的动作......
陆斯祈虽然面无表情,可心却被她勾的跳快了半拍,有些无奈,心里却一点也不生气,反而有点犯贱的甜丝丝。
这坏丫头,真的是......
有点可爱。
陆斯祈领奖之后,拿着麦克风,不同于往年,今年倒是多说了几句话。
毕竟,年年领奖,年年都没有什么新意。
不过,今年因为有个坏丫头坐在他正对面,他多说了好几分钟,让在场的女生举着手机,偷拍的那叫一个心满意足。
“哇,今年的陆校草也太上道了吧,竟然站在台上足足十几分钟!”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觉得刚刚陆校草在发表获奖感言的时候,目光一直盯着帝娇的方向,难道说,他们之间的绯闻是真的?”
“切,怎么可能呢!一定是你的错觉,陆学长看的是帝娇旁边的校领导好不好!”
......
而实际上,陆斯祈确实看的是帝娇,往年他领奖的时候,诸多奖项在手,也没觉得如何,倒是总有一些倾慕他的女生,表达对他的欣赏。
他那时候不解,也不懂有什么好欣赏的,毕竟,他这人一向只关注自己感兴趣的事情,所以学校里谁获奖,谁受欢迎,有什么八卦,压根他也不会去关注。
可今年有些不同了,他多说了几句话,甚至全方面的将自己的优秀展现,不是展现给在场的所有人,而是......
只想展现给那个坏丫头一个人看看。
他忽然很想知道,一会儿他领奖下台之后,是否......也会在她的眼神中,看见倾慕跟欣赏。
“接下来的这个奖项,算是刷新了a艺术系有史以来的获奖纪录,全国青年画家大赛特优奖,竟然由我们学校的同学夺得!赢过了京都美术学院!”
主持人的话一出,全场瞬间哗然,倒是盖过了陆斯祈下台的注意力。
“我靠,真的假的啊?往年所有绘画系雕塑系设计类这些奖项,可都是被全国最牛的京都美院包揽!今年竟然轮上我们学校?”
“是啊,虽说我们学校医学类确实全国第一,可艺术类从来都是a大陪跑专业,这算是......逆袭了?!”
“拿个奖我知道,上一届得到那个全优画作的画家,毕业之后,一幅画竞拍最低百万!举办的画展更是全球好评关注,这个奖含金量有点高哎,文曲星降临a大了?!”
“妈呀,是谁这么牛啊,见识见识!”
......
主持人也没含糊,立刻揭晓谜底。
“上最甜美校花,帝娇同学上台领奖!”
“卧槽卧槽!”
“啊我死了!真的假的啊!”
“妈呀,是甜心学妹啊!学妹好棒!”
......
话落,接下来所有人看见坐在第一排的少女,穿着一条天蓝色的长裙,墨色柔软的长发披肩,走向领奖台。
她的笑容很甜,背影极美,那露出来的雪肤纤纤玉臂白嫩晃眼,修身的连衣裙将她美好惹火的身材勾勒,那裙摆露出来的小腿,还有那微微带闪的高跟鞋,将她衬托的如同海的女儿一般,优雅恬静,温柔似水。
“我是帝娇,很高兴得到这个奖项,很意外也很惊喜,我会继续努力,希望还有机会为a大还有艺术院争夺荣誉。”
她拿着奖杯,甜美微笑的样子,瞬间击中了在场所有男生的心!要说陆斯祈是a大所有女生的追逐目光,那么从今天起,同样优秀又甜美可人的娇娇学妹,就成了a大所有男生的白月光!
“我的妈呀,帝娇学妹甜死我了!”
“啊啊啊!她好像看我一眼,我心都快化了!我想追她!”
“整个a大,想追帝娇的人,都能绕操场几圈了!还能轮上你!”
“学妹画得真好啊!那幅画,山海景色好美,很有意境,有颜值还有才华,从今天开始,就是我女神啊!”
......
陆斯祈的目光,从帝娇上台之后,就没有离开过她,他原本可以下台就直接走了的,但是因为帝娇,他没有离开。
而且,鬼使神差的,他坐在了刚刚帝娇坐过的位置,同样的位置,只不过两个人对换了角度。
此刻,是帝娇在台上,而他坐在台下,目光紧紧将她攫住。
不同的是,她并没有像他一样,低头跟他对视一眼。
周围的人的嘈杂欢呼,让陆斯祈清晰的感受到,帝娇在学校里,是何等的受欢迎,想必程度,不输自己。
小礼堂的聚光灯下,她看上去闪闪发光,甜美温柔,美好的有些不真实,仿佛是海上的泡沫,他抬手想抓,却也看不清明,抓不住。
这样不真实,太过美好的让陆斯祈充满危机感的娇娇,又会属于谁......
因为帝娇是压轴出场的,所以颁奖礼也是尾声,主持人见在场的同学这么热情高涨,对帝娇十分感兴趣,倒是满足了大家的好奇心。
不得不说,a大的第一男主持,每次主持的典礼,总是能问到学生们的心坎上。
“帝娇学妹,你这幅画作的初衷能跟我们说说吗?就是你想到什么,才创作了这幅画,这幅画给人的感觉很美,但是却又有些感伤的感觉,不知道我理解的对不对?”
帝娇笑着点头,在目光停留在大屏幕上,自己画的那幅画的时候,温柔的眸子忽然隐隐有些脆弱,可那股脆弱却又是坚韧的,如同慢慢生长的藤蔓,即使弱小,却坚韧有力量,努力攀爬向上。
是对生活的不放弃,不妥协,最温柔的成长。
“学长理解的很对,我画的就是那种感觉,这幅画我在创作的时候,其实心里想的是我的初次暗恋,画的是心动的求而不得,也是放手后的海阔天空......”
“我想,虽然没有跟他在一起,可我选择祝福,祝福曾经喜欢的人,希望能给他带来一丝温暖。”
......
帝娇的发言,直接震惊全场。
“我的妈呀!帝娇学妹这么好的妹子,也会暗恋?!”
“是哪个不知好歹的男生,竟然让帝娇学妹难受过?!”
“学妹真是a大的小甜心啊,情伤后还这么温柔祝福,也太好了吧!”
“学妹别难过,你还有我们呢!”
......
此刻。
坐在台下的陆斯祈,禁欲的俊颜沉沉,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冷,他无法形容这一刻的心,有疼,也有愤怒生气。
帝娇......有其他喜欢的人?
那他又算什么?所以,她从头到尾,只是逗弄他玩?
她心里的人,又是谁?第一次暗恋的人,是谁?上次跟她一起吃饭,后来被她跟踪的沈远吗?
陆斯祈的心,瞬间沉了下去,甚至连呼吸,都觉得闷的上不来气,压抑的难受。
他身为一个医学生,明确的知道自己没有心脏病,那现在的感觉又是为什么?
是他病了吗?
呵,得了犯贱的病,明知道那丫头坏,却还是着了道,不由己控的动了心,所以现在的心疼难受,都是他自找的!
相比于陆斯祈的难受,台下后排的另一个人,此刻心里却是感动心潮澎湃的。
沈远听着帝娇说的话,整个人心脏剧烈的跳动,前所未有的,动了心。
甚至有那么一刻的冲动,他很想冲上领奖台,告诉a大的所有人,他沈远,就是帝娇口中的心上人!
他很想将帝娇拥入怀中,告诉她,想要跟她在一起,以后不会让她再伤心了,他会好好补偿以前的错。
沈远的手,紧紧的捏着手机,心跳快的异常,在此刻,他做出了一个决定,而且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那就是......
颁奖结束之后,他就要去找杨悦,告诉杨悦,他们分手。
他一刻也不想等了,他要恢复单身,然后去追帝娇!跟这个全校男生都憧憬的甜心在一起!
......
掌声过后。
帝娇的余光看了一眼台下,在扫到陆斯祈的时候,总有种冰冻寒气的感觉,莫名有点心虚没看他,也不下台了,直接从幕布后面走了下去,去了后台......
更衣室里,帝娇松了口气,捏了捏神戒,【废物,看看沈远那渣子,在干什么?】
毛线球说道:【你下台之后,沈远就离场了,门口遇见了杨悦,开口就要跟她分手......】
帝娇抬手按了按眉心,舒了口气,【行吧,这恶心的任务,估计快见效了。】
早点做完任务,早点甩开沈远那渣子,毕竟,原主的心愿是想让沈远爱上她,再当众羞辱甩了他,让他求而不得,忏悔后悔。
像那种自私自利,利益为上的渣男,不来点让他终身难忘的走心,他永远都会权衡利弊,不会后悔。
就在帝娇休息,抬手翻着仍在更衣间里准备换掉的衣服时,毛线球似是感觉到了什么,忽然憋着坏,等着看热闹的问了一句。
【那你刚刚的那波发言,倒是让沈远对你走心认真了,可陆斯祈那边......岂不是要修罗场了?】
帝娇呵呵一声,随后死死的捏了几下神戒,脑中听见的都是毛线球的呜呜声。
毛线球疼的龇牙咧嘴,【我......我才不信呢!宙神才不会那样犯贱,你这魔女,你等着瞧吧!你这下指定修罗场了!】
话落,更衣间的布帘子,一把被人掀开。随后走进来的硕长身影,带着阴沉的阴影,直接将靠在角落里的少女笼罩住。
帝娇抬眼,就看见了一脸禁欲冷若冰霜的陆斯祈,她唇角一僵,小手调皮的挥了一下,“嗨,陆学长,好巧啊,你怎么进来了......”
“不巧。”
话落,他嗓音低沉,反手将更衣间的布帘拉住,直接将她壁咚,“帝娇,是你逼我来的......”
“我......逼你?”
帝娇的眸子敛了敛,逼他什么了?逼他当流氓进更衣室?
陆斯祈将她困到角落里,抬手捏住她的下颌,“你的初恋是谁?”
面对他的认真,还有眸底的怒意,少女回过神来,甜美的脸上,却忽然看着他轻笑,嗓音好听慵懒,倒也没推开他躲他。
“陆学长,你不会是吃醋了吧?所以,陆学长你是......喜欢我啊?”
陆斯祈薄唇紧抿,面对帝娇的质问,没吭声,一言不发,可捏着帝娇下颌的手指,却不自禁的发紧用力,捏疼了少女,也昭示着他此刻紧绷的心。
他从未想过......‘喜欢’这两个字的含义,他从来没喜欢过任何一个女生,也不知道他对帝娇算什么?总之,他的情绪不受控制的,总是轻而易举的被眼前这个坏丫头牵引。
“学长嘴硬不说,那娇娇就罚你了......”
话落,帝娇反客为主,抬手拉住他的领带,他今天穿着正装,西装革履的样子,不得不说,禁欲的让人想要征服。
陆斯祈蓦然靠近帝娇,动作猝不及防,他的下颌触碰着少女柔软的发丝,接下来,帝娇下颌轻抬,直接吻在了他的喉结上。
她的小手也解开了他衬衫的纽扣,落下的这个吻,绵长使坏,时轻时重,最后留下了一个红艳的印子,才算罢休。
帝娇在陆斯祈怔松出神的瞬间,掌握主动,抬手揽住他的脖颈,随后两个人的位置逆转,她将他推到角落里的凳子上,将他困在墙角,而自己则是坏心思的坐在了他的身上,勾着手指抱住他。
陆斯祈的嗓音低哑,清冷的眸子透着欲,“帝娇,你想干什么?”
她挑眉笑得又甜又坏,“这句话应该我问学长才对,学长闯进来偷看我换衣服,到底想干嘛?学长是想让我继续亲你?”
他不吭声,眉心蹙了蹙,原本进来的目的,是要质问她刚刚台上说的话,可莫名其妙的,掌控主动权的人,又变成了帝娇。
他想要继续开口质问,可却又犯贱一般,舍不得勾在他怀里的美人。
他的心跳,随着帝娇落在他锁骨的亲吻,逐渐加快。
就在帝娇继续使坏,亲吻落在他的胸肌的时候,忽然一阵脚步声,让她背脊紧绷,随后耳边听见了别人的说话声。
“颁奖典礼总算是结束了,我们快点换衣服,然后出去。”
“今年的颁奖礼,还真的挺精彩刺激的,没想到陆学长发言了那么久......”
“那算什么?今年颁奖礼主角哪里还是陆学长啊,你们没看学校论坛吗?已经被帝娇霸屏了!”
“切,咱们学校的男生真没见过世面,瞧他们在论坛里跪舔的,喊人家‘女神’,也不照照镜子,帝娇能看上他们?”
“话说,我听雕塑系的小道消息,说帝娇好像跟他们班级那个班草沈远,哦,就是上次小树林被偷拍的那个男生,走的挺近的......”
“啊这......帝娇不是跟陆斯祈传绯闻吗?那她到底喜欢谁啊?今天说的那个初恋,应该不是陆学长吧,他们也就刚认识没多久......”
......
这些人的八卦,听在隔壁的更衣室里,少女原本趴在他的心口,这会儿小耳朵竖起来,背脊有点僵直,小手下意识要推开他。
而陆斯祈感觉帝娇想要逃,半点都不是错觉。
帝娇心里一阵无语,这些妹子扯八卦去哪儿不行啊,偏偏在这里扯,她刚刚好不容易转移了陆斯祈对‘初恋’这个话题的注意力,这会儿一下子白折腾了。
果然,下一秒,陆斯祈抬手就将她勾住,按着纤腰,直接将人抱了起来,随后帝娇的后背一凉,被他反转按在了镜子处。
“嗯......”
帝娇的眸子正大,被陆斯祈突然而至的吻,吓了一跳。
而陆斯祈禁欲清冷的俊颜,此刻是明显的占有还有生气,不管不顾,就连她小手推他,都没有用。
他亲她抱她,甚至见她推他,他反手勾住了她肩膀的细带,轻轻一扯,裙子直接掉落一半......
“唔......”
帝娇被他堵着的唇瓣放开,但是显然他的吻在继续,半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吻住她的脖颈,落在锁骨上轻咬,隔壁的更衣室里的人,已经开始悉悉索索的换衣服,帝娇现在一动不敢动,生怕一丁点动静,引来别人的注意。
这更衣室也没有门,是布帘那样的,此刻她被陆斯祈抱在怀里使劲儿亲吻,裙子还被他扯掉了一半,这要是有个人拉开帘子看一眼,那直接就是学校爆炸性新闻了。
“怎么,怕了?”
陆斯祈见她一手轻轻推着他的肩膀,想要他放开她,一手捂着自己的唇,生怕发出声音。
这会儿她可没有刚刚那样大胆了。
陆斯祈贴着她的耳朵,薄唇摩擦着,嗓音低哑又说了一句让她脸红心跳,娇颜绯红,羞恼瞪他的话。
“帝娇,我是个正常的男人,你三番五次勾引我,我不是每一次都能坐怀不乱的。今天我就让你这个坏丫头长长记性,别乱勾引人。”
“乖,可别忍不住发出声音,不然,会被人发现的,除非,你想现在就跟我公布关系......”
陆斯祈的话落,少女的那双水眸,入眼就对上了他眸子里的偏执占有欲,她知道,他说的可不是玩笑。
可帝娇咬着唇瓣,瞪了他一眼,那眼里是羞恼还有不服气。是呀,公布什么关系?他要不要脸,她跟他是什么关系?
看出她眼里的不服气,陆斯祈薄唇轻勾,再一次盯着那红艳的唇瓣,落下一个吻,两个人吻的很激烈。
就在帝娇僵直不敢乱动,听见隔壁有人说话的时候,忽然上身一凉,‘啪嗒’一声,文胸掉落。
随后,就是他撕碎禁欲外表的敛藏的疯狂,指间肆意,亲吻如细雨。
“嗯......”
帝娇潋滟的眸子,有一闪而逝的震惊,陆斯祈平时那么冷淡禁欲,怎么被刺激之后,就变得这么疯狂吓人了呢......
与此同时,帝娇的脑中传来了神戒的提示音。
【陆斯祈对你的心动值升为55点。】
他见她不专心,不由亲吻变得温柔,故意勾着她,让她看自己。
直到隔壁的更衣室里的声音褪去,那些人都走了之后,帝娇终于松了口气。
随后,帝娇一把推开陆斯祈,却对上他眼里的笑,仿佛觉得她刚刚紧张害怕的样子,有点可爱。
“陆斯祈,你什么意思?你追进来,就是想对我耍流氓?”
陆斯祈骨节分明的手指,抬手抚过她的长发,将她被自己亲乱的发丝弄好。
“帝娇,以后别再想他,嗯?”
“别再想任何男人......”
除了我。
他知道刚刚他是失控了,可是一想到她说的那些怀念初恋的话,陆斯祈心里就变得沉的喘不过气来。
原本只是想问她,可偏偏她又使坏勾引他,在那一刻,他心里一直绷着的一根弦断了,内心里真实的想法,仿佛冲破了所有禁欲冷淡的枷锁。
他想,他是喜欢帝娇的吧,至少,她对他而言,是特别的存在,他只想让她看自己,想自己,用这样一种极端疯狂的方式,让她记住他,不再想别人。
帝娇的小手半提着裙子,挡住了身前,她长得太白嫩了,那浅浅笑起来的样子,又甜,又欲,她坏的时候,让他很想狠狠将她按在怀里惩罚。
可是,惩罚狠了,他又舍不得。
因为,这坏丫头太娇气了,蹭红弄疼一点,就会娇纵撒娇的不高兴。
“不想别人,我以后只想陆学长,学长会高兴吗?”
帝娇随口那么一问,以为按照陆斯祈的性子,跟以往一样,不会回答。
可这一回,陆斯祈却看着她,认真的轻‘嗯’了一句,然后目光灼灼,“帝娇,你只想我,我会,高兴。”
这样不同于其他男人的表白方式,莫名的让此刻跟他对视的帝娇,忽然有点心跳加快,也许是因为,陆斯祈那张脸,太禁欲帅气,引人征服。
话落,陆斯祈又凑了过来,修长的手臂又将帝娇环抱住,她轻哼了一声。
“陆学长,你又干嘛?”
他低头捡起掉落的文胸,然后放在她身前,一本正经的说道,“帮你穿好衣服。”
帝娇:“......”
那可真的谢谢他了,要不是他的‘帮忙’,她这会儿早就换好了。
帝娇原本想不用的,但是一想到刚刚有人在的时候,陆斯祈这闷骚压着她亲,故意想要看她忍不住发出声音的恶劣,她忽然也起了坏心思。
“那行吧,那我就不动手了,所有衣服,都由你伺候我穿好。”
话落,少女就跟个使坏勾引人的小妖精似的,放开了掉落的裙子,他站在她的身后,她的身前是穿衣镜子,他抬眼看去,镜子里的少女,完美诱人到,让男人多看一眼,都会忍不住疯掉。
他觉得刚刚冷静下来的心思,这会儿又变得蠢蠢欲动,好看修长的手指想要不老实,薄唇低头就亲上了她的肩膀。
可一下秒,旖旎的心思就被她破坏打断。
“陆学长,不行哦,说好了,只是帮我换衣服,可没让你乱动。如果你不讲信用,那我也不讲信用了,以后不但不想你,天天去想其他男人......”
“啪——”
他抬手轻轻拍了她,禁欲的眸子里满是疯狂的占有欲,贴着她的耳朵,轻咬了一下。
“坏丫头,你敢。”
帝娇挑眉轻哼,“我就敢了,你能怎么样?”
他忽然嗤笑出声,认真而又疯狂,“再有下次,我就当着全校的面,疯狂亲你。”
帝娇:啊这......
行吧,你赢了。
他见她没再顶嘴,陆斯祈眸子里染着笑意,抬手捏了捏她气呼呼的小脸,捏完了又贱嗖嗖低头亲一口哄。
然后帮她穿衣服,倒是老实的不能再老实,一点都不没有乱动。
不到一会儿的功夫,帝娇的衣服终于换好了,换成了遮挡严实的t恤还有短裙,高跟鞋也换上了运动鞋。
陆斯祈捏着她白嫩的小脚丫,一米九的个子,蹲下给她穿鞋子,显得本就狭小的空间更加的逼仄。
等她终于帮她穿好鞋子之后,帝娇抬脚就提了他一下,然后如同被宠坏的大小姐一般,轻哼一声起身,拉开了更衣间的帘子。
她没有注意到的是,此刻陆斯祈的额角溢出了细密的汗珠,有些无奈燥热。
不得不说,这丫头的报复心真的强,让他光看着碰不到,还得老实帮她把衣服穿好,无疑对他来说,是差点疯掉的折磨。
诱惑他,让他心心念念,却求而不得。
帝娇跟陆斯祈一前一后的离开了学校的小礼堂。
陆斯祈默默跟在她身后,守着她直到回到了女生宿舍,陆斯祈才原路离开。
而这一幕,刚巧又被女生宿舍闲的没事看风景的妹子抓拍到了。
这两个人一前一后,他站在原地,守着她看着她进入宿舍楼的画面,直接被送到了学校的论坛上。
瞬间。
再一次王炸刷屏!
#啊啊啊!老子不服,陆斯祈这是什么意思?他不是不喜欢女的吗?这是要跟全校男生抢女神了?!#
#陆斯祈同班同学路过,咱就是说,大学几年,我就没见过,他对哪个女生这样绅士,还护送人家回寝室!#
#呜呜呜,他们两个是在一起了吗?那a大的男生女生,今天特么的是不是集体失恋了!##应该没再一起吧,估计是陆斯祈单相思甜心校花,你们看细节啊,校花回宿舍,头也不回,压根没看陆斯祈一眼!#
#所以,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陆校草在拒绝众多妹子之后,他的情劫来了!八成是他暗恋帝娇!帝娇没同意!#
#楼上的都快点歇歇吧,明显就是单纯的巧合,陆斯祈怎么可能亲自送帝娇回寝室,脑补多了吧!#
......
因为陆斯祈送帝娇回寝室这一幕,被顶到了学校论坛的热帖,以至于帝娇回寝室之后,室友都忍不住八卦问她。
“哦,我自己回的寝室,只是巧合吧。”
帝娇的话虽然这样说,小手却点开了论坛,盯着陆斯祈目送她回寝室的照片,唇瓣轻轻勾了勾,随后将照片点了保存。
没想到陆斯祈默默站在原地看着的眼神,瞧着还挺深情宠溺的。
另一边。
学校外。
“沈远,我不要跟你分手,你为什么要跟我分手!我什么都给你了,我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能说甩我就甩我!”
杨悦双眸通红,白天在学校礼堂外的时候,沈远看见她,第一句话竟然就是要跟她分手,杨悦当时在礼堂门口想要哭闹作。
沈远不想被人指指点点,最后将杨悦拉着出了学校,她从白天一直跟沈远闹到了晚上,可是沈远的心却并没有因此改变主意。
无论她是服软求他,还是哭闹,沈远软硬不吃,仿佛铁了心要跟她分开。
“杨悦,这是我最后一次见你,你以后别来找我了,我们分手。”
杨悦双眸通红,声音有些轻颤拔高,“你什么意思?你说分手就分手,沈远,当初你怎么答应我的?现在呢?你不爱我了?”
“是,不爱了。”
沈远就连跟杨悦说话的时候,都有些走神,脑中还在不停的想起,颁奖台上的帝娇,那甜美温柔的模样,还有眸子里的哀伤,都是因为初恋的痛。
他就是帝娇,第一次暗恋的人,他一想到这里,浑身澎湃,一点也不愿意将精力浪费在杨悦身上了。
一句话,直接让杨悦破防了。
“沈远,你一定会后悔的!你等着!”
杨悦扔下了狠话,而沈远则是蹙眉离开,并没有将杨悦的话当回事。
因为杨悦这人,虽然对别人狠,但是对他一直都不错,他笃定一般的认为,即使分了手,杨悦也不会拿他怎么样。
顶多是,继续追着他缠着他不放手而已。
而沈远不知道的是,女人爱他的时候,当然什么都愿意,可一旦因爱生恨,那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尤其,杨悦跟沈远分手,她的那几个跟班将帝娇得奖的事,告诉杨悦之后,杨悦看着她们发来的视频,听见帝娇口中说的初次暗恋,再联想到沈远就是在颁奖典礼之后,迫不及待要跟她分手......
一瞬间,什么都想明白了!
杨悦眸子通红,死死咬着唇瓣,“沈远,帝娇,你们等着!”
杨悦觉得是帝娇勾引沈远,但是沈远也伤了她的心,报复的种子在心里生根发芽。
当晚。
杨悦偷偷回到了教学楼里,去了雕塑系的教室,她手里有一把钥匙,这还是之前沈远给她的,两个人偶尔会在晚上教室里幽会。
她走向了沈远还有帝娇的雕塑作品前,抬手毫不犹豫的将两个人的作品砸烂打翻。
一通发泄之后,她才舒服了一些。
杨悦太了解沈远了,沈远看着各方面都不错,可却有个短板就是家里条件一般,沈远这人又有野心总想着往上爬,所以这次的全国雕塑大赛对沈远来说至关重要。
雕塑系的人,都在积极的准备这次的比赛,也会作为他们的期末作品展览,沈远之前跟她说过,为了这次的比赛,他做了很多,目标就是获奖。
只要能得到前三名的奖项,比赛方就会出最高的全额奖学金,送他们去巴黎顶级的艺术学院进修。
这对沈远来说,是个非常重要的机会,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要交作品了,沈远的作品基本已经完成了,他之前还信心满满,可现在这个作品,直接被杨悦毁了!
“沈远,我就看看,离了我,看你怎么出国,这辈子除了在我身边,你都别想好起来。”
至于毁了帝娇的作品,杨悦纯属泄愤,当然也见不得帝娇好。
杨悦临走之前,又怕有人怀疑到自己身上,顺手也把门口的几个雕塑弄坏了,扰乱视线。
翌日。
帝娇来到班级的时候,就听见不少同学一阵唏嘘,还有人正在跟沈远说着话。
“沈远,你也别太闹心了,现在还有点时间,不行再做一个......”
“也不知道是谁进的雕塑系,这弄坏了不少作品,这下可惨了......”
“其他人的作品坏了倒是没什么,可沈远的作品老师都说了,很有机会获奖的,这回真的是倒霉了。”
......
帝娇看见周围的人散开,入眼看见了沈远,整个人阴沉沉的,眉心蹙着,目光看着地上的雕塑碎片,一副天快塌了的样子......
帝娇漂亮的眸子里,闪过戏谑讽刺,捏着神戒,【沈远那渣子,也太废物了,区区毁了一个作品,就这幅失魂落魄不值钱的样子,啧......原主怎么就看着这废物了。】
神戒哼了一声,没好气,【你以为谁都像宙神那样完美吗?】
【哦,说得也对,所以说本尊眼神好呢,一眼就能选中最好的那个,他就应该是本尊的人。】
神戒麻了,好想怼一句,那是一眼选中?还是看上了就抢了?!
合着按照这魔女的强盗逻辑,什么好的,都是她的了?
比如说神族第一美男宙神,比如说它毛线球,啊呸,它神族最强的器灵神戒大人。
都被这魔女,堂而皇之的,抢了!
“沈远,你没事吧?”
帝娇走到了沈远身边,忍着恶心,温柔的关怀,而那落地的小脚,却将他雕塑的碎片踩成粉末,大有一副他活该倒霉的架势。沈远抬头,窗台边,站着的甜美少女,一脸温柔担心的看着他,她的身后是透进来的晨光。
那一刻,沈远糟糕的心情,得到了些许的缓解。
“我......没事。帝娇,你的作品好像也被毁了,我们真的是好倒霉,原本,你跟我,都有机会冲刺大奖的,可现在,一切都来不及了......”
帝娇见他眉心紧蹙,递给他一瓶水,“来得及的,你别太难过了,打起精神来。”
沈远摇头,有无奈还有泄气,“时间不够用了,来不及了,这次的作品,之前我们可是准备了2个月,现在只有半个多月的时间,怎么可能来得及。”
“就算是匆忙做出来,也不会精致,最后参赛的结果,只能是炮灰陪跑。”
“帝娇,我没事的,你不用担心我了,我再想想办法吧......”
......
沈远坐在后排,想着办法,但是他自己清楚,压根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而帝娇看着自己那碎了一地的作品,倒是没怎么在意,甚至还有闲心的,拿起了打扫的工具,将乱了一地的作品,如同垃圾一样扔进了垃圾桶。
动作丝毫没有半点对作品的不舍跟留恋。
一连两天,沈远没怎么好好睡觉,就是半夜都在教室里做雕塑作品,想要在比赛之前,时间还来得及赶上。
可是,越是着急熬夜,做出来的东西越是粗糙,终于在他手抖弄坏了雕塑作品之后,他整个人也破防了。
“哐当——”
作品被砸了个稀巴烂,他站在那里,发泄一般的喊着,“垃圾,都是垃圾!”
沈远眸子通红,就在他踹了几脚桌子之后,原本关着的教室门,忽然被人推开了。
他回过头去,入眼,就看见了站在门口,提着一袋子吃喝的帝娇。
不同于沈远的暴躁,少女的温柔甜美,那脸上的笑,有种治愈的味道。
“沈远,这么晚你还在努力,是不是早就饿坏了?人不吃东西,是会暴躁的。”
“喏......这是你上次爱吃的饭菜,我打包了一份给你带回来,吃一些吧。”
“吃饱了,就有灵感了,心情也就好啦。”
帝娇这次给沈远准备的‘爱心’便当,依旧是食堂里最恶心的黑暗料理,难吃的很。
神戒对于娇娇的恶趣味,直接麻了,很想说,沈远饿着顶多是暴躁,可吃了这盒黑暗料理,估计直接能让他雪上加霜。
“帝娇,谢谢你......”
“你对我......真好。”
沈远捏着那饭盒,一脸感动到快要不行的样子,原本因为准备作品的焦虑感,随着少女的到来,得到了很大的缓解。
虽然他还是情绪低落,可是有这么一个甜心陪在身边,就如同是酒精一样,当即让人沉醉忘记痛苦。
“沈远,你坐那边先吃,都要吃光哦,不要浪费粮食。况且,你从中午就没吃东西吧,这几天你看着都瘦了。”
沈远的耳边,是帝娇那温柔的关切声,让他不由自主的听话,很听话。
她让他坐在那边吃饭,他就坐下吃着,虽然盒饭里的饭菜难以下咽,甚至吃了几口之后有点胃疼,但是他在面对少女那关切温柔的目光的时候,心里想就算是毒药,这一刻也给吃了。
因为,是她给的啊,他舍不得让她伤心。
沈远大口的吃着,仿佛是吃了什么很美味的东西,就连帝娇看了,都唇角抽了一下,没想到这货还挺能忍的,这么难吃都没吐。
沈远看着帝娇默默收拾一地狼藉的背影,心更是软的跟什么似的。
等他吃完之后,两个人站在原本放着雕塑的桌子前面,开始聊天。
“沈远,你以后别熬夜做作品了,以后,都不用熬夜了。”
沈远低头,嘴角有着苦笑,“是啊,就算是再怎么熬夜制作,想必也来不及了,所以不如直接放弃好了。”
就在他心里最难受的时候,却见少女忽然弯腰抬头,从下看着他低垂的脸,对他笑了一下。
“不用放弃呀,我说,你不用再熬夜的意思是,这次的作品,我可以帮你一起完成,两个人一起完成那个作品,想必后面的时间,一定能来得及呢!”
沈远的心在这一刻剧烈的跳动,“什么?帝娇,你是说......你要帮我一起做作品,帮我参赛?可是,如果你帮我的话,你这学期就没有作品了,你就不能参赛了......”
帝娇的雕塑作品很出色,沈远知道帝娇的实力还有能力,如果有帝娇这样优秀的人跟他一起制作的话,确实时间还会来得及,而且,没准能做得更好。
她抬头笑了笑,“我没事的,我下次再参加,我不在意的。”
“沈远,我知道这次的比赛,对你很重要,所以,我愿意帮你,我想让你开心。”
“帝娇......”
沈远看着帝娇的眼眶都有些泛酸,天知道这一刻他的感动,是前所未有的,以至于在深远的往后人生岁月里。
少女那迎着光亮,提着食物,笑得甜美说要帮他的样子,终成了他心里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白月光。
“我,我......”
沈远连说了两个‘我’字,却竟然紧张感动,心脏剧烈跳动到,让他有点语塞,不知道说什么能表达现在的心情,没有任何语言的夸赞,能配得上她。
“沈远,不用先跟我说谢谢的,有什么话,我们比赛结果出来之后再说吧。现在,我们应该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这次的比赛上。”
“既然不想放弃,那就要牢牢抓住机会呀,加油!”
帝娇的打气,让沈远也振作了起来。
“帝娇,谢谢你,谢谢你帮我。”
“沈远,我真的不在意这次比赛的,你不用放在心上,我就当是跟你一起完成作品,提前练习了,明年再冲刺获奖。”
她越是这样说,越是让沈远心里感动,不止是感动,还有喜欢。
是啊,这样一个完美的甜心,谁不心动?沈远冲动之下差点表白,可是却又忍住了。
他现在对帝娇的心很微妙,他不想像对杨悦那样,随口说句喜欢就在一起了,他对帝娇,开始发自内心的珍视了。
他想,就算是表白,也要给她仪式感,跟她认真的说。
接下来的这几天,沈远因为有帝娇的帮助,每天的心情很好,全力以赴对待这次的比赛。
某天傍晚,教室里。
“沈远,刻刀坏了,我出去买一把。”
沈远见帝娇转身就要出教室,想要跟上,“天色太晚了,还是我出去吧,你留在教室里。”
却见少女回头对着他轻笑,“没事的,刚巧我有点累了,想要出去透透风,你快回去吧,争取把我们今天定好的工作量完成,这样才能按时间交上作品。”
沈远心里又是一阵感动,自己脑补帝娇是因为不想耽误他的进度,所以去跑腿,不让他耽误时间。
“那,你小心点。”
帝娇点了点头,转脸走了之后,一脸的不耐烦,抬手就狠狠捏了一下毛线球。
【啊啊啊——】
毛线球尖叫之后,【你这魔女,你又怎么了?能不能不捏我?!】
帝娇语调轻慢,【闲的无聊,就玩你。】
毛线球当即心里不平衡了,【凭什么?!】
帝娇呵呵一笑,【就凭你给本尊找的这个恶心的任务,对着沈远那个废物几天,恶心的我想杀几个废物发泄一下。】
【法治社会,和谐和谐!】
毛线球说完之后,就开始撞死不吭声。
而下一刻,就有废物送上门让帝娇发泄了。
“小姑娘怎么一个人在外面?用不用哥哥送你回家啊?”
刚从小超市出来,拎着一兜子工具还有零食的帝娇,就被眼前的几个小流氓围住了。
现在的时间比较晚了,学校的超市早就关门了,帝娇现在的位置虽然距离学校不远,可巷子口还是有些偏僻。
帝娇正不爽呢,看着几个小流氓,忽然勾唇嗤笑出声,“送我回家就算了,不过,我倒是可以送你们‘上路’。”
‘上路’这两个字一出,毛线球这个人都吓得一个激灵!
特么,这魔女要是弄死人,这任务还怎么做!
【啊啊啊,你冷静一点啊!你就不怕弄死人之后被抓起来吗?】
【呵呵,本尊正当防卫,怕个鸟啊!】
可帝娇压根没搭理神戒,反而从兜子里拿出了原本要雕刻用的刻刀,小手漫不经心的捏着,在昏暗的路灯下,少女的脸白皙甜美的脸上,透着一股诡异。
就在小流氓扑过来,帝娇抬手就要动手的时候,毛线球连忙喊道。
【陆斯祈过来了!】
这句话,倒是让帝娇的动作顿了一下,陆斯祈?这个时间他不睡觉,怎么也出来的?
【他过来又怎么样?本尊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话落,小流氓扑过来的瞬间,帝娇抬腿对着裤裆的位置,就是狠狠一踢。
“卧槽!啊......”
“一起上,将这丫头带走!”
......
几个小流氓一起冲上来,这几个人看着人高马大的,很壮实也很凶,相比之下,少女显得纤瘦脆弱,压根就不是对手。
可下一刻,形式反转。
帝娇的手很小,却轻而易举的将其中一人的手腕攥住,巷子口走进来的陆斯祈,入眼就看见了那天在天台上看见的场景。
少女捏着一人的手腕,那人的手臂貌似已经被她弄骨折了,捏着手臂当线,将风筝一样的人撞向巷子口的矮墙上。
“咚——”
“咚——”
男人的头狠狠的撞击着墙面,发出了声音,伴随着他的惨叫。
“啊!姑奶奶饶命啊!放了我吧!”
其他几个偷袭的小流氓,也都被帝娇踢飞,揍的不轻。
毛线球提醒道,【你这魔女收着点啊!陆斯祈就在你身后,你就让他看见你这样凶残的一面?】
帝娇:【哦,你怎么知道我没收着点?要不是他在,这会儿我可不用手,而是用刀。毕竟......】
少女忽然笑了,笑得慵懒诡谲,【毕竟啊,你清楚的,我最喜欢血的颜色了。】
神戒当即就被怼的麻了。
这魔女,果然够变态手腕狠,那几个小流氓,撞上她也是倒霉活该!
其中一个小流氓见帝娇不松手,而自己的大哥这会儿撞的满头都是血,咬牙捏着一把小刀,对着帝娇的手划了过去。
与此同时......
下一刻,小流氓就被踢飞,他手里的刀也被少年一把夺走,他的手腕被少年生生折断。
帝娇回头,看见陆斯祈冷着一张脸动了手。
“帝娇,松手。”
帝娇挑眉,“松开这坏人,他跑了怎么办?你打电话帮我报警,让警察叔叔将他们带走。”
陆斯祈的嗓音低哑,大手捏住了帝娇的小手,迫使她松开了坏人的手臂。
随后,陆斯祈从兜里递给帝娇一片酒精湿巾,“擦手,脏了。”
帝娇唇瓣一僵,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所以说......陆斯祈不会是看见她捏别人的手腕,也吃醋生气吧?
还真是......闷骚的醋王啊。
“那他们呢?”
陆斯祈挡在帝娇的面前,“交给我。”
随后,帝娇就听见了几声干净利索的‘咔嚓’,她看见陆斯祈将这几个小流氓的手脚卸脱臼了,让这几个人趴在地上,一个也跑不了。
陆斯祈是学医的,对于人体的骨骼这一门,十分的擅长,就连帝娇都有点感叹,这要是在古代,陆斯祈没准是个冷面捏着银针卸人手臂的神医呢。
报警之后,在等待警察过来的时间里。
陆斯祈拉着帝娇站在了路灯下,捏着她的手左右检查,没看见一丁点伤口,这才松了口气。
“一会儿我给你上点防挫伤的药,免得明天手疼。”
帝娇听着陆斯祈的话,很乖的“哦”了一声,可也只是乖了这么一秒。
“陆学长,好关心我呀。”
陆斯祈盯着她的小脸,“为什么这么晚出来?”
帝娇指了一下扔在地上的兜子,“因为功课的压力,还有饿了。”兜子里还有一些散落的刻刀还有美术颜料,陆斯祈看见之后,脸色倒是好了一些,半晌,说了一句。
“以后......这么晚再想买东西,给我打电话,我帮你买,会送到你宿舍楼下的。”
帝娇凑到陆斯祈的耳边,“学长对我这么好呀,那以后半夜,我想要什么,学长都帮我买吗?”
陆斯祈耳朵被她的气息弄得酥麻,“嗯。”
“那要是一些难以启齿的东西呢?比如说......那个东西......”
陆斯祈眉心轻蹙,“哪个?”
帝娇的眼里透着坏,“哦,就是关乎人类繁衍的计生用品......”
陆斯祈直接将小坏蛋壁咚到墙角,“避孕用品?让我给你送?帝娇,你想跟谁用?”
帝娇小手捂着嘴,‘惊讶’的看着他,“陆学长,你想什么呢,我说的是女孩子用的卫生巾呀。”
他差点被她气笑了,知道又被她耍了,抬手拍了她的小屁股,像打不听话的小孩子似的。
“嘶,陆斯祈,你干嘛又打我那里......”
陆斯祈盯着她的小脸,“这是你大半夜乱勾引我的代价。”
帝娇一脸不服,她这段时间多老实啊,什么时候勾引他了?就是刚刚,也没什么出格的动作,也就是瞎说几句。
而她不知道的是,因为她这几天因为忙着跟沈远制作雕塑作品,都没去篮球社。
陆斯祈见不到她,一天两天还好,时间一长,就连篮球社的人都觉得他训练人训练的可怕,显然是把所有精力都用在了学习还有篮球上发泄情绪。
只是因为,见不到那个勾人的小甜心,他竟然会心乱,不上不下的,每次篮球馆有人推门进来,他都希望看见的人是帝娇,可结果一次次的失望,都不是她。
今天晚上他胡思乱想睡不着,几次想要给她发短信,但是却又生生忍住了,可能是因为自尊心,也可能是......怕发了短信,她不回,让他像个傻子。
最后,陆斯祈深夜出来买了几瓶啤酒,想要找个安静的地方,想一想他跟帝娇的关系,这样被动的被人吊着,不是他的性格。
结果没想到,却看见了帝娇,也就有了后面发生的事情。
所以,他所说的‘勾引’,是指的萦绕在他脑子里心里,几天都挥散不开的她。
帝娇嗤笑出声,随后小手又不老实了,勾住了他的脖子,轻咬他的耳朵,“陆学长,我这样抱着你,再亲你几下,才算是勾引,刚刚说几句话,算什么呀?”
说到这,她忽然笑得很甜很坏的小声说道,“学长是因为误会我让你半夜给我送那种东西,但却不是跟你用,所以你恼羞成怒了?”
就在陆斯祈呼吸一沉,刚要捏着她的纤腰发火的时候,她又补了一句,“还是说......学长以为能跟你用,但结果空欢喜一场,所以生气了?”
“帝娇!”
陆斯祈深呼吸一口气,快要被这坏丫头气无奈了,“别乱想我,我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轻哼一句,“学长到底是哪样,更衣室里,我可是见识到了,所以,学长不用解释了。”
反被帝娇怼了一句的陆斯祈,无奈的盯着她,“上次的事情,是我冲动了,帝娇,你是第一个让我控制不住情绪的人,我在想,我们之间......”
“滴滴滴——”
就在他们说到关键处的时候,警车来了,随后询问了帝娇两人,一行人去警局做了笔录。
等帝娇跟陆斯祈出来之后,已经凌晨两点了。
警局门口。
陆斯祈打了个电话,然后拦了辆车,带着帝娇上车。
车子并没有回学校,而是停在了一家五星酒店门口。
帝娇打了个哈欠,慵懒的看着他,“学长这是什么意思......”
陆斯祈面色如常,“这是时间,寝室都锁门了,你回不去,暂时住酒店一晚。”
帝娇看着他笑得很甜很无辜,“哦,既然学长安排的这么明白,那就听学长的吧。”
随后,她被他牵着进了电梯,直到陆斯祈拿着房卡,刷开了套房的门,门刚关上,帝娇却直接将他壁咚按在门上。
“帝娇,你干什么?”
“这句话应该我问学长,你不开两个房间,只开一个房间,是想要干什么?”
陆斯祈薄唇抿了抿,随后说道,“周围环境最好的酒店,这家只有这个总统套间,其他的房间都满了。”
“你放心,这套间有三间房,我住一间,你住一间,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帝娇凑过去盯着陆斯祈的脸,他清冷的眸子如常,就连手都十分的老实,并没有触碰帝娇的纤腰碰她,一副十分规矩的样子。
“哦,可我想说的是......学长就不怕,我会对你做什么?”
陆斯祈的眸子动了动,低头盯着她的脸,“不怕。”
不但不怕,就怕她不敢呢。
随后,陆斯祈抬手抱住了她的腰,将她按在门上壁咚,两个人的位置变了。
“娇娇,一会儿乖乖的,知道吗?”
“乖什么?”
陆斯祈捏着她的下颌,薄唇就快要贴在她的唇瓣上,“乖一些,早点睡觉,别再勾引我。”
“否则,我是正常的男人,我不确定,我能否控制得住......”
说完,陆斯祈忽然放开了帝娇,也没亲她,也没再碰她,而是径直走进了其中一个房间,甚至是关上了房门。
被他留在门口的帝娇,看着他紧紧关着的房门,忽然勾唇笑了。
怎么办,他越是这幅禁欲自持的样子,她越是想看他失控呢!还真是恶趣味。
随后,帝娇走进了最宽敞的主卧,换了浴袍,洗了澡。
等洗好之后,站在穿衣镜前,镜子里的少女围着浴巾,长发湿漉漉的,娇颜甜美带着氤氲的水汽,那双眸子勾人,红艳的唇瓣勾了勾......
她的目光盯着后背有点泛红的肌肤,想必是刚刚打架的时候磕碰到的。帝娇挑眉,看向陆斯祈的房间,勾唇喊了一句,“陆斯祈,你出来。”
半晌,陆斯祈的房间里,男人嗓音低哑,“什么事?”
他光说话,却没出来的动静。
“给我涂药呀,刚刚不是说好的吗?”
陆斯祈的房门就跟死的似的,半点动静没有,他又回了一句,“药在门口的袋子里,你自己涂吧。”
帝娇瞥了一眼门口的药店袋子,撇了撇嘴,哦豁,他什么意思?
刚刚还对她又是抱又是壁咚的,现在使唤他涂个药,他推三阻四的不乐意?
这可算是戳在了帝娇的逆反心上了,他越是sayno,她越是要征服,就是要让他给她涂!
此刻,房间里的陆斯祈,从床头的小冰箱里拿出了冷饮,一口气喝掉,驱赶走了因为听见她那勾人嗓音的燥热,一脸的清冷禁欲。
陆斯祈这人对自己一向有清晰的自我认知,在他发现帝娇对他不同,他的心会难以自控的想要她的时候,他管不住那个使坏勾引他的坏丫头,只能管住他自己。
这房间的房门反锁,不仅是隔开了两个人,也是锁住了陆斯祈对她克制不住的欲。
“当当当——”
可门外的小妖精,压根不让陆斯祈内心平静好过。
敲门声响起来,帝娇不耐烦的敲了两遍催促。
“陆斯祈,你能不能开门?你怕什么?我还能吃了你呀?我一个女孩子,我都没怕跟你孤男寡女的,你倒是先缩起来了,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呀?”
最后这一句话,直接戳中了所有男人都没法忍的点。
果然,帝娇站在门外没等多久,房间的门就开了。
只见陆斯祈穿着一件浴袍,短发还有些湿,眸子前碎发上的水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蜿蜒而下,滑过喉结随后隐没在衣服里。
陆斯祈比帝娇高不少,低头看她,入眼就看见了少女围着的浴巾,裸露出的肌肤,因为站得高,所以那纤腰之上的勾人起伏,明显浴巾堪堪勉强围住。
他甚至还能看见那隐约缝隙之下,深深的沟壑,直接让他喉咙发干,耳根发红,理智让他转过脸别再看这妖精,可事实是,他的目光压根控制不住不看她。
“说吧,你又想干什么?”
陆斯祈的嗓音,哑得厉害。
帝娇小手护着胸口,撇了撇嘴,转过身去给他看后背,“后背蹭红了,帮我涂药,我自己够不到。”
瞧,明明是她使坏勾引他,可这娇纵使唤人的语气,却又让陆斯祈犯贱一般发不起脾气,反而很吃她这一套,听话的去门口拿药。
而帝娇则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打开了浴室的门,走了进去,对着镜子,手里拿着吹风机,缓缓的吹着头发。
等陆斯祈拿着药膏走进来的时候,入眼就是这么一副美人吹发,香气勾人的画面。
尤其是随着她撩拔头发的动作,更是将纤腰衬托的引人折之,上面也一颤一颤的惹火。
陆斯祈的眸子敛着,站在帝娇的身后,将药膏放在了洗手台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接过了她手里的吹风机。
少女转脸看他,“嗯?”
“我帮你吹头发,你自己吹的头发乱动,落在后背会疼吧。”
话落,陆斯祈的动作很温柔,缓慢的帮帝娇吹着头发,他将帝娇的头发从中间分开,全都垂到了胸前,整个后背露着。
这样的动作,让陆斯祈几乎是贴在她的身后,而他的手捏着她胸前的头发,一手拿着吹风机帮她吹着。
帝娇的目光看向洗手台的镜子里,两个人的姿势,很像是陆斯祈从她的身后抱着她,明明也没做什么不规矩的事情,可却莫名的让人觉得气氛过于暧昧旖旎。
“好啦,我头发差不多干了,不用你吹了......”
可她刚轻轻动了一下,推着他的手臂,却被他直接紧紧的抱在怀里,他的嗓音哑着,有着不同于白天的性感。
“别乱动,不然我可摸你了。”
帝娇:“......”
哦豁,这是什么虎狼之词?!确定是从禁欲的陆斯祈嘴里说出来的?
“陆斯祈,你流氓......”
陆斯祈却一脸正经,甚至清冷的面无表情,他的手臂抱着她胸前,手指捏着头发,自然而然的,她一乱动,一颤一颤的,就会蹭到他的手臂。???.biQuPai.
“流氓,也是被你勾的。”
陆斯祈说了一句实话,看着自作自受在他怀里对着镜子羞恼瞪他的甜心,他的薄唇微微勾了勾,心情愉悦。
等将她的头发吹干之后,吹风机放在了洗手台,然后他拿起了药膏的瓶子。
“趴着点,我帮你涂药。”
帝娇轻哼,“我就站直了,你就涂不了了?”
明显,实在借机找茬作他使唤他。
他也没恼,倒是低头贴着她的耳朵说了一句让她脸爆红的话。
“也能涂,那就把这碍事的浴巾扯掉,那我什么都能看清了,好涂......”
“你想得美!才不给你看!”
帝娇话落,嘟着唇瓣,随后倒是小手扶着洗手台,身子微微前倾,这个角度,在陆斯祈的视角里,她纤腰更细,浴巾下的臀翘着,原本浴巾就不够长,只是堪堪遮住了腿。
这么一动,倒是让浴巾下的美景若隐若现。
“......”
陆斯祈忽然有点无奈,这坏丫头还真是该死的勾人,他现在都不知道,是她自作自受,还是他自己自作自受了。
他拿着膏药,药膏冰凉,他的手指很温柔很轻,将后背的红肿涂好,随后还低着头,薄唇对着受伤的地方,轻轻吹了吹。
这上药的流程,帝娇已经熟悉了,毕竟上次在更衣室,他也是帮她这样上药的。
“娇娇......”
他的嗓音太哑了,性感的厉害,让帝娇吓了一跳。
“嗯?”
有事就说事,用这样的嗓音温柔的叫她的名字,真的是太让她不适应了!
“你刚刚说,不给我看,那你,想给谁看?”
帝娇反应了半秒,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帝娇小手捂着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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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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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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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为你提供最快的快穿之女配她真的无敌更新,第300章禁欲学长的甜心宝贝(28)免费阅读。https://想要转身推开他乱动,可没想到因为他贴的太近,以至于让帝娇直接蹭到了他怀里,甚至是,隐约的听见了他的闷哼声,她不会是碰到了......
“谁也不给看!我给我自己看,不行吗?!”
陆斯祈的手直接按在了她的纤腰上,将她禁锢在怀里。
他低头,薄唇蹭着她的耳朵,“不行,娇娇给我看,好不好?”
“嗯,我想看,很想......”
话落,陆斯祈的另一只手,直接扯住了她的浴巾,帝娇吓了一跳,连忙小手按住了他的大手,制止他扯动浴巾的动作。
帝娇这会儿脑子嗡嗡的,刚刚还一脸禁欲不开门的陆斯祈,怎么给她吹个头发的功夫,就这样了!
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别看陆斯祈平时话少,对谁都是一副惜字如金不感兴趣的样子,可帝娇这会儿觉得,这货可能压根就没有羞耻心,虽然话少,但是真的......什么都敢说!怎么想的,就怎么说!倒是诚实!
一般男人,还真够呛能像他这样,顶着一张禁欲的脸,一本正经的说想看。
帝娇觉得再这样跟他僵持下去,早晚被他吃干抹净,不是她的目的,原本喊他来涂药,就是使唤他出气的。
“陆斯祈,我饿了......”
陆斯祈的手倒是没继续拉扯她的浴巾,薄唇低头亲了她的脸,“嗯,想吃什么?我给你买。”
帝娇胡乱的说了几个,“我想吃草莓蛋糕,还想吃寿司日料。”
“嗯,好。我现在给你点外卖。”
话落,陆斯祈一手环抱着她,另一只手从浴袍里拿出了手机,单手捏着,刷刷刷滑动几下,直接定了附近还在营业的,最好的店铺。
“好了,点完了,接下来我们......”
帝娇连忙抬手,打住吧!谁要跟他接下来!
“你不饿吗?你要吃什么,你也点啊......”
话落,帝娇耳边听见陆斯祈的轻笑声,温热的气息让她的耳朵有点发痒,她下意识抬头看向镜子,见他低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忽然微微抬头,侧颜好看又禁欲,却说了一句半点不符合他气质的话。
“我也饿,快要饿疯了......”
“不想吃其他,只想吃你。”
“嗯......”
陆斯祈直接捏住了帝娇的下颌,将她侧颜转脸,而他在她的身后抱着她,亲吻她的唇瓣。
一个吻,放肆而又不再克制。
这是他早就想做的,将怀里的坏丫头吻的软在自己怀里,然后他的手也没忘记将那浴巾扯掉。
“陆斯祈,你流氓!”
“嗯,只对你流氓。”
上次在更衣室的时候,这丫头勾着他给她穿衣服的时候,镜子里前凸后翘的小甜心,从那天之后,几乎夜夜入梦,勾的他魂牵梦萦,近乎失眠。
他说的想看她,也没说谎,确实是想看,快要想疯了。
当然,不只是想看,也想要。
她转过身小手推他,却被他禁锢在洗手台,轻轻一抱,就将她抱了上去,然后就是细密的吻落下。
她听见他吻着她的耳朵说,“娇娇,是你勾引我的,本来我都锁门了,可怎么办,我发现,我根本无法抗拒你......”
两个人在洗手台上,他亲个够,然后就听见她娇气的嗓音软的厉害,“凉,洗手台好凉,你放开我呀......”
陆斯祈直接将她抱了起来,走向卧室,“嗯,换个地方。”
“谁要跟你换地方,陆斯祈,你不要脸!”
陆斯祈任由她的小手,打在他的胸肌上,他的浴袍也扯开了,两个人抱在一起,他那双禁欲的眸子,眼尾都是浓烈的欲。
“娇娇......”
“我,好像,喜欢你。”
与此同时,帝娇的脑中传来了神戒的提示音。
【陆斯祈对你的心动值升为65点。】
他说的是好像,是因为他从来也没喜欢过谁,陆斯祈从小到大,无论做什么,说什么,都十分严谨。
对于他不了解的领域,从来也不会妄言下任何结论。
所以无论是在医学实验,还是他热爱的篮球上,他都是做到极致准确的结论。
除了,喜欢上一个人。
他不懂,是不是喜欢了,但是却又觉得,如果这不算喜欢,那这种情感,又算什么呢?
“哼......”
帝娇听见他的表白,轻哼出声,嘟着唇瓣,娇颜绯红羞恼,小脚丫还使坏的想要踢开他。
然而,脚踝却被他捏住,“娇娇,我喜欢你,你高兴吗?”
“不高兴!”
可他却捏着她的脸,薄唇勾着笑,眼里也都是笑,陆斯祈平时冷冰冰的禁欲的样子,可笑起来的时候,确实对女人来说,有种极致惊艳的冲击力。
尤其是,刚刚洗澡之后,胸肌半露的陆斯祈,性感禁欲的让人想要扑倒。
“可怎么办?我控制不住想你,想要你,所以,现在的娇娇不高兴,那我好好哄哄,一会儿就高兴了......”
帝娇挑眉,“怎么哄?”
显然,还能怎么哄?!
陆斯祈抱着她就是亲,温柔又霸道的将她禁锢抱着,也不将人放开。
就在两个人差点要忍不住的时候,门铃忽然响了。
“先生,您点的外卖到了。”
陆斯祈眉心蹙了蹙,看见怀里的她勾唇挑衅的笑,有些无奈,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还真是个坏丫头。
所以,在床上的时候,她这么勾着他配合没躲,就是想到了外卖一会儿会来,所以,他越是上头,一会儿被打断的时候,越是要命的折磨。???.biQuPai.
陆斯祈拎着外卖进来,然后见帝娇也换上了浴袍,走了出来。
他抱着她坐在沙发上,将食物放在茶几上,此刻沙发的视角前面,是京都夜晚的繁华夜色,落地窗外,灯光璀璨。
而他搂着娇娇,拿着寿司的食盒,一个一个的投喂给她,怀里的甜心慵懒的靠着他的肩膀,像一只可爱的小猫咪。
“陆斯祈,这家寿司不错。”
“喜欢?嗯,那我下次还给你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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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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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这男人一句话就暴露了内心。
陆斯祈还禁欲学霸呢?怎么天天就不惦记点好?天天就想着带她来酒店?
陆斯祈投喂的动作没有停,显然对于她的娇纵,他十分的适应,不但适应,而且举手投足都是宠,也没什么羞耻心的脸红。
“不喜欢这个酒店?嗯,那下次换一个。”
陆斯祈这话,直接让在他怀里的少女,张嘴就咬住了他喂寿司的手指。新笔趣阁
“我说的是不喜欢酒店吗?你心里就没点数?”
陆斯祈面无表情的摇头,还真就没点数,“娇娇,别说谎,你喜欢跟我在一起的。”
如果不喜欢,这坏丫头不会没事就勾引他吧?这点觉悟,他还是有的。
“陆斯祈,你怎么这么自恋!”
陆斯祈一本正经,拿着纸巾将她的唇瓣擦干净,嗓音低哑好听,“吃饱了吗?”
“嗯......”
帝娇点了点头,有点敷衍,任由他伺候着。
可下一秒,她整个人就被他打横抱了起来,直接压到了床上。
“娇娇吃饱了,可我还没饱,到我了......”
帝娇就知道,他没安好心,就是惦记着那个!
“到你什么呀?不要脸!”
他倒是回答的认真,“嗯,不要脸了,要你就行。”
话落,直接捏着她的下颌,“张嘴......”
她偏不,可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却捏着她的下颌,另一只手捏着纤腰,又疼又痒之下,红艳的唇瓣终于张开,下一秒就被他深深吻住。
“嗯......”
随后,陆斯祈就继续了刚刚因为门铃被打断的动作,被子里瞬间旖旎起来。
他的亲吻很温柔,骨节分明的手指肆意,充满了探索。
一整个晚上,他都粘着她抱着她,就在差点控制不住想要她的时候,却被她打断。
娇娇咬着他的喉结,嗓音又软又娇气,“唔,今天不行,不要。”
“为什么?”
“因为我困了,明天还要赶作品呢,几天都没睡好了。”
陆斯祈紧紧的抱着她,听着她在怀里撒娇,理智让他应该心疼的将她放开,可是却又舍不得的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
帝娇知道,现在的陆斯祈已经不是那个禁欲清冷的陆斯祈,而是随时都会疯狂控制不住的陆斯祈。
她小手一勾,勾住了他的脖颈,撒娇的嗓音带着点哭腔,“我好困呀,真的不行,今天放了我吧......”
陆斯祈喉结动了动,眸子里是清冷的欲,觉得这坏丫头怎么连求人的声音,他听了都要忍不住了。
“今天不行,那哪天可以?”
陆斯祈的嗓音哑的厉害,手指撩拨着她的后背,倒是停下了原本的动作。
帝娇听了他的话,小脸一顿,哦豁,他还真惦记上了?非要落实到具体?要不要脸!
“哦,就......等等吧,过几天再说......”
随口敷衍,说得极为不认真。
陆斯祈倒是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将她放开了,“嗯,好。”
这算是答应她了,今天放过她,原本他自己将自己关在屋子里好好的,这丫头勾引他出来之后,他都决定不压抑克制自己了,就是想要她。
可是见她退缩,娇气又可怜的样子,一看就是被亲狠了,他心里又软了,算了,反正日子还长,这丫头,早晚属于他。
陆斯祈这会儿还不知道,他这辈子所有的怜香惜玉加一起,都放在了眼前的少女身上。
如他自己所言,他真的无法对她抗拒。
“喂,我要睡了,你怎么还赖在我的床上......”
娇娇的小脚丫踢了他,刚刚还撒娇呢,这会儿达到目的就翻脸赶人走了。
陆斯祈从她的身后将她抱住,脖颈埋在她的颈窝,舍不得走,鼻息间都是她诱人的甜香味。
“不做什么,我抱着你睡。”
帝娇觉得身后贴着个大火炉,还好空调一直开着,但是被子里她也觉得热,可是试了几次,也没能将这个大火炉甩开。
“陆学长,你好粘人哦,像个没脸没皮的癞皮狗......”
帝娇故意这么说,以为给他说生气了,他就回自己的房间了,她好睡一个好觉。
但是半晌身后都没有动静,就在帝娇有点困了,眯着眼睛快要睡着的时候,却又听见身后的男人,嗓音低哑轻声呢喃,仿佛在说梦话似的......
“嗯,就粘着你不放。”
谁让,是这坏丫头先勾引招惹他的,这就是招惹他的代价。
她乐于逗弄他勾引他玩,而他,也乐于索取自己想要的,抓着亲着她不放手。
帝娇被他抱在怀里贴着,忽然有点无奈,陆斯祈这人,还真是......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睡了一晚上。
帝娇是真的困了,所以睡的沉,虽然身后的火炉让她不舒服了,却并没有影响睡眠质量。
而陆斯祈这一晚,是这段时间以来,睡的最好的一晚上。
可能是因为,魂牵梦绕的坏丫头,不再出现在他的脑中梦里,直接被他紧紧的抱在了怀里,让他没有再乱想影响睡眠。
总之,这一晚两个人睡的都挺香的。
翌日。
帝娇醒过来的时候,发现陆斯祈还没醒,她动了一下翻身,可刚一动想要离开,就被陆斯祈的手臂紧紧的抱住了腰,显然是没想让她走。
帝娇轻哼一声,小手抬起来直接拍了拍陆斯祈的脸,“陆学长,太阳晒屁股啦,快起床!我还要回学校上课呢!”
陆斯祈这才睁开了眸子,入眼就是甜美可人的坏丫头,让原本有起床气被吵醒的他,轻蹙的眉毛瞬间舒展开来。
“嗯。”
他轻声应了一下,倒是放开了帝娇,随后,两个人都先去洗澡。
毕竟,昨天晚上抱着一晚上,都有点出汗。
陆斯祈洗的很快,冷水冲刷了一下憋了一晚上心里的欲,总算是恢复了冷静禁欲的模样。
等帝娇出来的时候,见陆斯祈已经换好了衣服,穿的衣冠楚楚的站在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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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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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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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情况?!
帝娇连忙走到陆斯祈的身后,而此刻捏着手机的陆斯祈,只说了一句话。
“她在洗澡,你有什么事?”
这一句话一出,帝娇瞬间心里无数匹马奔腾而过!
卧槽!陆斯祈拿着她的手机,在跟谁说话?不会是特么沈远那个废物吧!
而事实上,女人的第六感在某些方面,就是这么精准!
刚刚准备收拾东西离开的陆斯祈,听见了门口的包包里的手机响个不停,原本他是不会翻她的包包的,但是包包从桌子上掉了下来,里面的东西掉出来,手机上面显示的名字,显然是让陆斯祈不悦了。
沈远。
是那个跟帝娇在食堂一起吃饭的男生。
陆斯祈不喜欢这个人,因为帝娇有好几次的迷惑行为,都跟这个男生有关,包括帝娇那次小树林跟踪,也是因为那个男生。
所以,他直接接了起来,他之所以那么说,是因为电话里沈远对她的称呼太亲昵了。???.biQuPai.
沈远一晚上没等到帝娇回去,甚至在女生宿舍楼下等了半天,也没见到帝娇的踪影,他打了一夜的电话,心急如焚。
见帝娇的电话被接了起来,嗓音嘶哑紧紧捏着手机开口就说了一句,‘娇娇,你到底在哪儿?我找了你一晚上。’
这句话一出,直接扎在了陆斯祈的心口了,他当即就回了帝娇听见的那一句。
沈远在电话另一端,直接急疯了,“你是谁?怎么会拿着帝娇的电话?”
一大早,女孩儿的电话被其他男人接起来,还扔下一句她在洗澡,是个人都会往某些方面想,尤其是找了帝娇一晚上的沈远,整个人都要疯了!
“陆斯祈,嗯,昨晚她一直跟我在一起。”
陆斯祈的第二句话,直接扎在了沈远的命门上了。
“艹,你......你说什么?你对她做了什么?!”
沈远那边显然快要疯了,而陆斯祈却直接挂断了电话,沈远的反应,在陆斯祈眼里只有一个答案。
沉不住气,很蠢。
不配当他的情敌。
陆斯祈这边放心了一些,可他身后的帝娇则是急了抓狂了,特么,她心里暗道要完,陆斯祈这货不会直接把她苦心经营的任务进度给毁了吧?!
那她之前忍着恶心天天对着沈远一起做雕塑,岂不是白恶心了!
帝娇有一种辛苦化为乌有的焦灼感,有点暴躁了。
“陆斯祈,你凭什么接我的电话!谁让你接的!你把电话还给我!你胡说什么呀!”
陆斯祈回头,就看见了此刻因为着急,浴巾都没怎么围好,又甜又欲还香喷喷的娇娇,踮着脚尖抢他手里的手机。
陆斯祈手臂高高举起,一米九的身高,单手举着帝娇的手机,她踮着脚跳起来,也够不到的高度。
他见她生气,他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反手将她的纤腰抱住,直接将人按在了怀里,转身就压在了桌子上。
“嗯唔......”
她的唇直接被堵住了,他也不解释,先是落下一个吻,将乱动的少女给亲软在自己的怀里。
随后,陆斯祈扯着她的浴巾开口说道,“你在怕什么担心什么?怕沈远误会?”
“帝娇,我没有胡说,你确实在洗澡,也确实昨晚到现在一直跟我在一起,我说的都是实话。”
话落,他的俊颜低下,吻住了她的耳朵,又生气一般轻咬了一下,直到听见她的闷哼声,才将她放开。
“娇娇,别在我的面前,表现出对其他男生在意,否则,我会不高兴。”
帝娇差点被他气笑了,明明是他接了她的电话,给她的任务弄得一团糟,这会儿还恶人先告状说他不高兴,呵呵,她还不高兴呢!
帝娇掐了他一下,就想让他疼,“你不高兴能怎么?”
下一秒,陆斯祈就说了一句让她整个人都不好了的话。
“不高兴,我就会给沈远打电话,告诉他另一个事实,昨晚你不但一直跟我在一起,而且,亲过,摸过,除了那件事,其他都做了,你现在浑身上下,都是我留下的痕迹。
你,只会属于我。”
“陆斯祈,你......闭嘴吧!”
可别再说了,这么盯着她重新描述昨晚的画面,直接给娇娇描述的面红耳赤。
她的小手捂住了他的嘴,这才算堵住了他后面具体描述的话语。
关于沈远电话这件事,算是就此揭过。
陆斯祈扯掉了帝娇的浴巾,吓了她一跳,小手捂着自己,“你又干嘛?!”
陆斯祈抱着她站在了镜子前,“不干嘛,帮你穿衣服,嗯,就像上次那样。”
天知道,上次之后,他有多想再给她穿一次衣服,想多看看她,是真的。
他这人一向行动力强,想什么,就会付出行动去做。比如,这会儿他抱着娇娇,也不知道脸红的一直盯着镜子里羞恼却甜美的少女,他一本正经的帮她穿衣服,可是不同于上次的是。
他又亲又抱,腻歪了一会儿,才舍得将她放开。
随后,帝娇见酒店送餐人员来了。
陆斯祈点了一桌子美食,还有她喜欢的蛋糕甜品。
伺候完她吃饭之后,帝娇明显心情好了一些,但是还是没消气,尤其是一看见手机,就气的厉害,索性直接关机,想着等回到学校之后,看看怎么糊弄沈远那渣子,挽救一下任务。
女孩子生气,自然接下来,惹她生气的男孩子就不好过了。
比如,艳阳之下,陆斯祈刚要拦车,却被帝娇给阻止了。
陆斯祈一脸不解的看着娇娇,“不坐车?”
帝娇小手抱着胸口,挑眉轻哼,“不坐车,我要你背着我一路走回去!”
陆斯祈:“......”
他不懂,这丫头又闹什么,刚刚吃饭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
在陆斯祈的直男概念里,当然不知道女孩子的翻旧账,他以为她当时不再表现出生气,就算是翻篇了,而其实,这页压根也没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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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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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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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为你提供最快的快穿之女配她真的无敌更新,第303章禁欲学长的甜心宝贝(31)免费阅读。https://陆斯祈蹙了蹙眉,看了一眼晃眼的阳光,抬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太阳太大,你不热吗?”
他第一反应,倒不是觉得自己累,而是怕这丫头热坏了,她这么娇气,昨晚上抱着的时候,开着空调,都嚷着热,现在日头这么晒,她又不觉得热了?
“哼,不热,我可以打伞,你背着我,我打伞,我就要你背着我走回学校,你背还是不背吧?”
少女一脸娇纵任性,却又甜美的要命,手指勾着他的衬衫衣领,“陆斯祈,你要是不背我回学校,那我昨晚上答应的事情,就不作数了。”
答应什么了?
陆斯祈下一秒,马上就反应过来,差点被她逗笑了,还用那个事情威胁他?
这坏丫头是忘了昨晚上被他亲狠了之后,怎么撒娇求他放了她?那时候可是信誓旦旦说昨晚上不行,过几天就行的,现在又威胁上了?
陆斯祈呼吸沉了沉,突然抬手捏着她的下颌,低头就是狠狠的亲了一口,直到将她吻的唇瓣红艳,才将她放开。
“想得美,答应我的事,必须算数。我现在就背你回去。”
陆斯祈说完,还真的就背对着娇娇蹲下了,等着她抱上来。
帝娇轻哼一声,使坏一样发泄扑了过去,想要给陆斯祈弄个跟头,但是陆斯祈身为篮球队长,天天练习篮球又自律,身体倍棒,好的不得了,浑身的肌肉稳的很啊。
所以,对于扑过来的小娇娇,就跟小猫扑到人怀里似的,丝毫没影响他半点,脚步一动没动。
随后,陆斯祈就将她背着站了起来,背得很稳,觉得她又轻又软,尤其她贴在他后背的时候,莫名的让陆斯祈喉结动了动。
他薄唇轻轻勾了勾,心情倒是不错,明知道是坏丫头故意折腾他,可是意外的发现,这次的折腾,跟给他送福利似的,他巴不得让她再跟他贴的近点,无时无刻都喜欢这个贴贴。
帝娇见他‘美滋滋’的背着她,半点没有不高兴,她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自己还是不爽。
小手捏着遮阳伞,被他背着,不知不觉就走了十几分钟,陆斯祈一声没吭,也没嫌累。
帝娇轻哼,啧,男人啊,果然为了那事,顶着烈日走一小时也愿意,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陆斯祈,等等,看见那边卖冰淇淋的专柜没?我要吃新出那款冰淇淋!”
“嗯,现在带你去。”
陆斯祈也不嫌绕路,吭哧吭哧背着媳妇走上了天桥,这马路过的,明知道她折腾他,但是他却心甘情愿。
帝娇见他还是耐心极好的不生气,又开始使坏了,身子开始乱动,故意让他背着她累。
“啪——”
“唔......陆斯祈,你怎么又打我那里,你......你在街上就敢跟我耍流氓!”
陆斯祈有些无奈,大手抱着她的腿,将她垫了垫,随后她的身体直接更紧的贴在了他的后背上。
陆斯祈嗓音有点哑,也不知道是天热的,还是被身后的妖精勾的。
“娇娇,乖一点,别乱动,别再街上勾引我,嗯?”
帝娇:“......”
这货怎么倒打一耙?!到底是谁勾引谁呀?
可没等帝娇不乐意,陆斯祈已经快步走到了卖冰淇淋的专柜。
“你好,要吃点什么?”
女服务员岁数不大,看上去像是大学打工的学生,看见陆斯祈的时候,两眼放光,十分热情。
毕竟,陆斯祈这张脸,确实是招蜂引蝶。新笔趣阁
可下一秒,她就看见了陆斯祈身后竟然还背着个少女,少女的遮阳伞侧开之后,在他的肩膀露出了小脑袋,那张小脸甜美娇气。
“要海盐芝士的,新出的这款。”
女服务员愣了一下,随后感叹这两人看起来好般配啊。
“小姐,现在新品买一加上两元可以送一,你要吗?”
帝娇没犹豫,“要!给我来两个。”
不一会儿的功夫,娇娇的手里拿着两个冰淇淋,两只小手垂在陆斯祈的俊颜边上。
陆斯祈的鼻息间是冰淇淋的凉爽甜香味。
帝娇使坏的故意将冰淇淋凑到他嘴边,却又晃悠着拿走了。
她贴着他的耳朵坏笑出声,“想要吗?哼,不给你吃......”
陆斯祈:“......”
有点无奈,这丫头还真是幼稚。
他对于这种甜腻的东西,一向不感兴趣,压根也没想吃。
陆斯祈继续背着她往学校走,一声不吭,见帝娇已经吃完了一个,接着又吃第二个,他路过商铺橱窗的时候,橱窗的倒影还能看见这丫头眯着眼睛舔冰淇淋的娇憨模样。
莫名的,让陆斯祈脑中有了某种涩涩的联想......
陆斯祈喉结动了动,嗓音有点哑,“有那么好吃吗?”
帝娇舔着冰淇淋,嗓音软糯敷衍的回了一句,“嗯,好吃呀,特别好吃!”
就像是小孩子故意气他不给他似的。
陆斯祈无奈失笑,薄唇勾了勾,随后帝娇冰凉的小手,触碰到了他的额角,帮他擦了擦细汗。
帝娇不由不感叹,常年锻炼的少年,体力是真的好,走了快一个小时了,一声不吭也不说停下来休息,重点是背着她的动作依旧很稳,一点都没说累。
“热吗?嗯,你也想吃?”
帝娇话落,把自己吃差不多的冰淇淋递到了陆斯祈的唇边,十分可爱的打了个嗝,看上去就像吃饱喝足的小猫咪。
“喏,给你吃吧。”
陆斯祈见那冰淇淋都快化掉了,更是心里清楚,这坏丫头八成是吃饱了,看冰淇淋化了,这才轮上他的。
可是,他却一点没嫌弃的,开口说道,“凑过来一点。”
随后,帝娇那细白好看的小手,捏着冰淇淋,凑到了陆斯祈的嘴边,他低头吃了一口。
“好吃吗?”
帝娇凑过去问,却只看见陆斯祈的薄唇动了动,没有听见声音。
她不由又凑近了一些,以为是刚刚没听清,实际上却不知道,他是故意的,她刚凑过来,陆斯祈的薄唇就凑了过来,迅速在她唇边落下一个吻,将她唇角的冰淇淋吃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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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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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斯祈,你......你别在大街上乱说话,羞不羞,不要脸!”
他眸底的潋滟,盯着她的欲,饶是帝娇,也扛不住,羞红了脸。
况且,马路上人来人往的,她有种预感,再被他盯着看下去,没准就要在大马路上没羞没臊的抱着她亲了。
帝娇对陆斯祈还真是了解。
事实上,陆斯祈有那么一秒,是真的想那么做的,只不过被身后汽车鸣笛的声音,搞得没了兴致。
陆斯祈抱着帝娇继续走,语调清越,“喜欢吃这个,我下次还给你买。”
陆斯祈记住了娇娇喜欢吃的草莓蛋糕,寿司日料,还有海盐芝士冰淇淋。
他这人不是擅长说甜言蜜语类型的男人,但却是那种会把在意的人的喜好,默默记在心里,一直对她好的那种人。
“陆斯祈,我又不是小孩子,你给我两个冰淇淋,就想让我觉得你好呀?哼,我才不上当。”
陆斯祈轻笑,“嗯,可谁说我只给你买两个冰淇淋的?你喜欢什么,尽管告诉我好了。”
所以,他的好,早晚要她知道,深刻的体会,从此以后,对他心心念念,再难忘记。
帝娇凑到他耳边,笑得很甜,使坏咬着他的耳朵,“陆斯祈,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好呀?”
陆斯祈忽然侧颜,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嗓音温柔,说了一句让人怦然心动的话。
“帝娇,我不好,但,只会对你好。”
话落,他又凑过来亲吻了她的唇瓣,一个吻,亲的难舍难分,娇娇手里的太阳伞都捏不住掉了下来,他也舍不得将她放开。
陆斯祈原本清冷禁欲的眸子里敛藏着前所有为的情感,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眼前的少女这么上瘾,她好甜,甜的让他尝过一口之后,就记住了这勾人的味道,再难放开。新笔趣阁
“唔......”
帝娇被他亲的,整个人看上去更加的娇气了,小手指着地上的遮阳伞,嘟着唇说道。
“都怪你,怎么就这么爱亲亲,遮阳伞都掉了。”
他又好脾气的回了一句,“嗯,都怪我。”
然后,他背着娇娇蹲了下去,也没费力的将阳伞放在了娇娇的手里,随后又抱着她继续走。
......
与此同时,马路对面的一个咬着棒棒糖的少女,看见这一幕的时候,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随后,少女火速拿着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啊啊啊——”
“妈!妈妈呀!你猜我看见了什么!你猜猜!”
“你个臭丫头,这个时间你不是应该在练钢琴吗?怎么听着都是车声?还有闲心给我打电话?你人在哪儿?”
少女这会儿压根没理会,满脑子都是刚刚陆斯祈抱着帝娇的那一幕。
“我刚刚看见我哥,他竟然......背着一个女生走了一路,然后,他还回头对着那个女生亲亲!啊啊啊!真的!”
“你要是逃课了,我饶不了你!你少拿你哥说事!他从小到大就没跟女生多说过话,他脑子里只有学习跟篮球,怎么可能谈恋爱!”
“妈,呜呜呜,你信我,我真看见了啊......”
然而,陆斯祈的妹妹说的话,压根没人信。
......
此刻。
学校门口。
陆斯祈压根不知道,关于他谈恋爱还臭不要脸大马路亲人家小姑娘这件事,已经被自己八卦的妹妹看见了,正在跟家里的众人,挨个宣传分享中......
“到学校了,你放我下来吧。”
陆斯祈见帝娇想要下来,他却抱得更紧,“我就这样背着你,送你回寝室。”
帝娇:“......”
啊这......
陆斯祈确定不是要整她?!
他也太腹黑了吧,她就说这一路上他怎么这么老实背着她呢?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呢啊!
“别呀......被人看见了,多不好......”
陆斯祈眯着眸子,“有什么不好的?我不在乎。”
帝娇气鼓鼓,“我在乎呀!谁要你抱着我进学校,被人看见了,我可嫌麻烦,谁让你那么招蜂引蝶的,我可不想成为全校女生的公敌!”
帝娇在他身后乱动闹的慌,陆斯祈捏着她,眸子敛了敛,随后说了一句让她咬牙切齿的话。
“嗯,放你下来也行,先说说,昨晚上你答应我的,过几天的这个几天,具体是哪天,我要知道。”
帝娇咬着他的脖子撒气,嗓音娇纵透着哭腔,显然是气狠了,“陆斯祈,就知道你不安好心,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
“怎么,憋了我一晚上,一大早又折腾我背着你走了一小时,现在不想认账了?”
陆斯祈说道这里,倏尔嗤笑出声,“说清楚,到底是哪天,我就放了你,否则......”
“否则什么?......”
帝娇对着他的眸子,显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陆斯祈的下一句话,直逼她的命门啊。
“否则,我就一路抱着你回去,站在校园里人最多的地方,放你下来,抱着你亲个够。”
他看着少女小脸羞恼通红,明显是被他气到了,他眼里却满是宠溺,还有那浓烈的占有欲。
不逼一逼这坏丫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才会沉下心来,对他专一一点。
“就......一周后......”
“行。”
陆斯祈满意了,才放开了娇娇。
可娇娇心里的坏心思,陆斯祈不懂,一周后,她生理期了,显然她是故意说的,脑子转的飞快。
帝娇被陆斯祈放开恢复自由之后,直接往学校里走,可发现陆斯祈一直紧紧跟着她。
“陆斯祈,你怎么还跟着我呀,我们不都已经说好了吗?”
陆斯祈盯着她的小脸,“嗯,送你回去,我再走。”
虽然他没有谈过恋爱,但是却知道男人应该有绅士风度的,他在寝室的时候,总是听寝室的室友说,女朋友粘人,每次都要他送着回寝室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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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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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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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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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眼前的坏丫头,一脸嫌弃的看着他,“我才不用你送呢,我又不是小孩子!”
陆斯祈:“......”
他站在原地,看着她转身走了,毫不留情,但是刚走几步,脚步却又顿了一下,慢了下来。
陆斯祈心道,室友还说了,女孩子总是喜欢口是心非,所以说不要,其实是要......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女生,真是麻烦。
可是他自己的女人,自己宠着吧。
陆斯祈一声不吭,以为帝娇是口是心非,随后默默跟上。
而帝娇则是因为被他背着久了,刚走了几步,有点腿抽筋,站在原地缓了一会儿,这才继续走,压根不知道陆斯祈脑补的误会。
她没有回寝室,看了一下时间,决定直接去教室,已经错过了第一节大课了,她眉心微微蹙了蹙,也不知道因为陆斯祈的这个电话,会不会让她的任务进度崩盘。
就在她转角刚要上教学楼的时候,迎面忽然走过来一个人,正是沈远。
“帝娇,你......你怎么了?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沈远脸色青白,看着帝娇,那双眸子布满血丝,不难看出来,一晚上没睡好。
帝娇敛了敛眸子,脱口而出一路上想好的借口,“我昨晚去买东西,遇见流氓了,是陆斯祈救了我,然后去警局做了笔录,耽误了时间,也就没回学校。”
沈远听了她的解释,绷着的心软了一些,但是还是蹙眉,问出了心里的疑问跟愤怒。
“那......陆斯祈为什么接你的电话,还是在你洗澡的时候......”
帝娇笑得温柔无辜,那双眸子里却透着克制的敷衍不耐烦,“哦,我手机没电了,放在他那里充电。”
“只是......这样?没有发生别的事情吗?”
沈远五指攥紧,他知道他现在不是帝娇的男朋友,可是在他心里,却早就把这个位置当成了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所以,自然受不了原本属于自己的人,被别的男人碰了。
帝娇蹙眉,“嗯,不是这样,还能哪样?”
话落,她娇颜有点发白,眉眼间也有了委屈生气,语调轻颤,“沈远,你究竟把我想成什么样的人了?在你眼里,我就是那么随便的人吗?所以,你才这样问我......”
沈远看着她这幅脆弱委屈,却强装镇定的倔强模样,心里一下子颤了起来,连忙开口解释。
“不,不是的,帝娇,你别生气,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在我眼里心里都很纯洁,我怎么可能那样想你呢?我只是怕......怕你吃亏被欺负,谁要是欺负了你,我会替你出气的!”
沈远的解释,让帝娇垂着眸子,真的是懒得多看一眼,生怕被恶心道。???.biQuPai.
“没人欺负我,就算有,也不是陆斯祈,曾经谁伤过我,谁心里清楚。”
帝娇说完,自嘲的笑了一下,在沈远的视角里,隐隐看见她眼角的水光,那一刻他心疼的厉害。
“帝娇,我......对不起,给我个机会,我真的以后都不会伤害你了。”
这一刻,沈远甚至抬手自己扇了自己一个巴掌,生怕帝娇走了就不理他了,这会儿他自己也不清楚,明明是愤怒来质问,以为自己被她耍了愚弄了感情的。
可是却没想到,小丑成了他自己。
是啊,以前伤害帝娇的人,就是他,他又有什么资格质问她呢?
“帝娇,我以后都不会再那样多问了,我没有误会你,你别生气。下次,那么晚再买东西,我去买,你别出去了。”
“以后晚上你也别出校园了,要是真的有临时需要的东西,你给我打电话,我什么都帮你去跑腿。”
沈远以前跟杨悦好的时候,他也从来没有这样主动卑微过,他高中时候仗着脸长得不错,学习又好,理所当然的享受着周围女生的示好。
而他对帝娇的示好,是他从未有过的主动。
帝娇讽刺的勾了勾唇,这垃圾说的话,也让她有点反胃,不过糊弄过去就算了,看样子他的对她的在意,又加深了一些,等他再沉溺一些,想必也就到时机了。
就在帝娇想着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帝娇没来得及回头,小脑袋就被一只大手揉了揉,随后她就看见了走过来的陆斯祈。
“陆学长......”
帝娇脸上的笑意有点僵硬,心里‘咯噔’一下,陆斯祈怎么又跟过来了?刚刚他们不是已经分开走了吗?
这家伙还真的是,阴魂不散啊......
她刚安抚住沈远那渣子,陆斯祈就出现了,可千万别说点什么让她前功尽弃的话,否则她饶不了他!
陆斯祈点了点头,视线没有看沈远一眼,对其他人的冷漠禁欲,对帝娇却能看出不同。
“嗯,快到中午了,我定了昨天你喜欢吃的那家餐厅,午休你来篮球社找我,知道吗?”
“......”
帝娇看着陆斯祈,她能感觉到,男人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的威胁不是闹着玩的。
这会儿她但凡说个不字,他指不定要弄出什么幺蛾子出来,比如,当着沈远的面,亲她,他也不是干不出来。
“好吧......”
她笑着回答了一句,尽量表现的平静。
看帝娇点头,陆斯祈才满意,也就放开了帝娇的小脑袋,不得不说,她很聪明,猜的不错,但凡她刚刚要是说不......
陆斯祈余光看见沈远那蠢货脸色苍白失了血色的样子,还有那攥紧的五指青筋凸起,他心里也算满意。
宣誓完主权之后,他转身走了。
而沈远因为刚刚跟帝娇之间的对话,也清楚了自己现在的位置,不敢再质问什么。
回到教室之后,帝娇上课听的认真,可是沈远却完全没有心思。
直到午休的铃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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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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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娇先是一愣,随后眸子有些错愕,娇颜肉眼可见的绯红了一些。
“沈远,你......你别乱说,陆学长那么优秀的人,怎么会看上我呢?”
少女适当的羞涩还有那敏感自卑的不自信,如同他当初认识的样子,勾起了他的回忆,让他想到了当初他跟人打赌,追帝娇表白的时候,帝娇似乎也是这样的表情......
沈远心里一阵刺疼,有种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的讽刺感,而他无疑就是那个早就翻篇了,还伤害过她的旧人。
“帝娇,你很好,特别好,所以,陆斯祈喜欢你,并不奇怪。只是......他看着不像好人,万一欺骗你,只是为了得到你,他马上就要毕业了,到时候他肯定会甩了你,你怎么办?”
沈远小人之心,也确实是见不得情敌好,自然也不会说陆斯祈什么好话。
可帝娇听了他的话,表情却是一变,眉心蹙着,严肃认真的说道。
“沈远,你凭什么这样想陆学长?陆学长可是好人,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吗?!”
“帝娇,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沈远还想说些什么,却见帝娇已经拿着包走了,离开了教室。
沈远五指攥紧,他跟杨悦分手的时候,他都没有这样难受过,为什么会因为帝娇的几句话,就难受的厉害。
“碰——”
沈远发泄一般狠狠踢了教室的门,但是最终受伤的只是他自己的脚罢了。
他暗骂了一声,随后坐在凳子上,一脸颓然,甚至想要大醉一场。
可是难过之后,脑中想起了跟帝娇高中时候的画面,还有帝娇领奖台上说的话,包括这次帝娇帮他一起完成作品参赛......
“帝娇,我不会放弃你的,我会对你好的......”
沈远心里暗暗做下决定,即使情敌是全校女生都喜欢的,对他充满威胁的陆斯祈,他也不能怂!
他一定会追上帝娇的,他也有他的优势,旧情难忘,一定会胜过新欢!
......
篮球社里。
帝娇坐在椅子上,嘟着唇瓣,漂亮的眸子瞪着陆斯祈,小脚丫踢了踢他的腿。
“吃的呢?陆斯祈,你不会是骗我过来的吧?哼,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威胁她过来,却又让她饿着,小魔女当然不会高兴。
陆斯祈面无表情,盯着她的小脸,“嗯,就是没安好心。”
他直接承认了,话落,低头对着她娇嫩的唇瓣,就吻了上去,还轻轻咬了她的唇。
“唔唔......”
娇娇的小拳头垂了垂他的胸口,总算是让他放开了自己,随后她听见身后的脚步声,明显是篮球社的人回来了。
她瞪了他一眼,“有人会来,你还这样,不怕被看见?”
陆斯祈坐回座位,“帝娇,我从来不怕被人看见跟你亲热,是你怕。”
帝娇轻哼一声,不再搭理陆斯祈,天天就知道亲亲,昨晚上到今天早上,还没亲够吗?唇瓣都有点疼了。
陆斯祈却盯着她红艳的唇瓣,怎么看也不够,也亲不够,还是不够啊......
跟她分开的一上午,陆斯祈头一次在实验室里,竟然没有心思做实验了,一直走神想起这坏丫头,好像要她,也想抱着她亲亲,跟病了似的。
所以,中午一看见她,就抱着亲了一口。
“学妹来了?!”
“哎呦,学妹你看,老大订了好多吃的,你可真有口福!”
“中午能对着甜心学妹吃饭,真的是太幸福了,治愈了我被高数折磨一上午快要崩溃的心!”
......
这几个人说完,将一大堆的美食放在了桌子上。
随后,这些人一起吃饭,帝娇都是被他们逗笑了好几次,一顿饭吃的还算欢乐。
当然,除了在吃饭的时候,陆斯祈又几次,耍流氓,趁着捡筷子的时候,在桌子
陆斯祈坐起来的时候,看见帝娇面红耳赤,又故作镇定的跟其他人说话,薄唇轻轻勾了勾。
无疑,这不像是他会干出来的事情,可是却在面对帝娇的时候,克制不住的干了。
谁让这坏丫头吃饭的时候,跟这几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蠢玩意一直说话,看都不看他一眼。
他用另一种做法,承认了他的吃醋,也警告了坏丫头,不要再搭理其他男生。
“学长们,我吃饱了,要回去了,拜拜,下午你们训练,要加油哦!”
帝娇挥了挥小手,直接走了。
陆斯祈的目光直到帝娇离开了,表情又变回了之前的清冷禁欲。
“收拾一下,休息几分钟后,开始训练。”
......
接下来的几天,帝娇继续跟沈远一起制作雕塑作品。
而沈远因为有了陆斯祈这个情敌,对帝娇越发的温柔殷勤起来,有几次有点忍不住想要表白,可是看帝娇那么认真的制作作品,又憋了回去。
“帝娇,我......晚上你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饭。”
帝娇摇头,眉心轻轻蹙着,“沈远,这次的比赛,这个作品投入了你跟我的心血,完成之前,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把精力浪费在其他地方。
你懂我的意思吗?你会努力完成作品吗?”
“沈远,这比赛不是对你很重要吗?”
看着少女那甜美又认真的模样,就是他前途道路上的指路灯塔,照亮了他的路,在他差点陷入绝境的时候,帮了他指引方向。
沈远的心里一热,看着帝娇认真点头,“嗯,我会努力的,一定会的。等这个作品得奖之后,我再请你,好吗?”
沈远对帝娇又多了一分郑重。
帝娇看着他笑了笑,“好。”
她答应了,让沈远心里充满了期待。暗恋的种子在生根发芽,他总是偷偷的想要看着她,多看她几眼他都会高兴。
他现在无比后悔,当初帝娇暗恋他喜欢他的时候,他为什么要伤害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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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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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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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为你提供最快的快穿之女配她真的无敌更新,第307章禁欲学长的甜心宝贝(35)免费阅读。https://原来,心里喜欢一个人,得不到的时候,是这样的煎熬,可是却又因为她的笑,每天都充满了期待。
接下来的几天里。
帝娇一直跟沈远忙着雕塑作品,再加上临近期末,其他科目也不少需要复习的地方,这几天帝娇很忙,所以压根也没空搭理陆斯祈。
陆斯祈忍了几天见不到帝娇之后,终于在某天,准时的给帝娇发了微信。
‘午休,来篮球器械室。’
这地方,也就是帝娇跟陆斯祈,第一次见面的那个小黑屋。
帝娇捏着手机,挑了挑眉,随手回了一句。
‘陆学长,大白天就要拉着人家进小黑屋,你想要干嘛呀?’
此刻陆斯祈在篮球社里,看着手机的字,心止不住的跳,眸子里隐隐有愉悦溢出,就算是没有亲眼看见她,但是他耳边都仿佛能听见这坏丫头的语气,一定是又坏又勾人,又甜的要命。
‘距离上次你答应我,今天刚好一周,所以,你说我想干什么?’
教室里。
帝娇看见陆斯祈的回复,忽然轻笑出声,看来某个禁欲的家伙憋得久了,还真的是每天算着时间,想要跟她亲热。
也不知道这一周,陆斯祈是怎么熬过来的,天天惦记这点事。
‘好呀,陆学长,记得准备好午餐,别饿到我。’
陆斯祈眸色稍愉,‘知道,会买你爱吃的。’
陆斯祈放下电话之后,就看着篮球社这几个傻大个,“你们去这几家店,买午餐回来,抓紧时间。”
几个男生低头一看,又是蛋糕,又是零食巧克力的,还有几家高档餐厅的菜。
“老大,你这是要......?”
“嗯,今天中午我请客,你们多买一些回来。”
“哇,老大你太好了!”
“老大是良心发现了吗?终于知道我们训练辛苦了!”
......
陆斯祈将这几个人打发走了之后,一个人进了篮球器械室,甚至将里面散落的篮球整理了一下,开着门等着帝娇过来。
而此刻。
在教室里看着手机轻笑的娇娇,一脑子坏水,也不知道等陆斯祈跟她亲热到关键,发现她经期的时候,会不会直接给憋坏了。
沈远看帝娇一直看着手机笑,他心里越发的不是滋味,“帝娇,你......你在跟谁发短信?”
帝娇头都没抬,很想怼一句关他屁事,但话到嘴边就改了,忽然笑得一脸甜蜜的抬头,说了一句直接扎心的话。
“是陆学长找我,他想要请我吃午饭,篮球社的其他人也在。”
沈远看着她的笑,越看越觉得刺眼,心里有些发慌,强烈的危机感,让他害怕帝娇喜欢上陆斯祈,就不再属于他。
他纠结了几次,唇瓣嗫嚅,却终究在她甜美的微笑里,没敢再要求过多。
是啊,他现在还不是她的男朋友,所以,他又有什么资格,让她别去呢?!
午休。
“当——”
帝娇推开了篮球器械室的门,人刚进来,房门就被一把关上了,随后少女娇软的身子,就被陆斯祈压在了门上。
“唔......”
帝娇没等开口说话,陆斯祈的吻就落在了她的唇瓣上,又是亲又是轻咬,仿佛惩罚这坏丫头没有心,一周都不知道主动联系他。
一个吻之后,两个人周围的气氛升温,她挑眉看着他笑,“陆学长,想我了?”
不同于以往没有回应的陆斯祈,这回倒是认真的看着她,轻声‘嗯’了一下。
随后,他嗓音低哑,又说了一句情话。
“很想亲你,一直想......帝娇,我喜欢吻你,真的,很喜欢......”
说完,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将她的脸捧了起来,然后薄唇落下,开始肆无忌惮的亲。
越是亲她,她身上的甜香味越是浓,钻进了他的呼吸,让陆斯祈浑身热的厉害,这股火,压不住,禁欲的眸子里此刻满是渴望。
“不够,亲遍你,才够......”
随着陆斯祈的话,他抬手一扯,就将帝娇今天穿的连衣裙肩带扯了下来,随后亲着她的脖颈,锁骨,肩膀,向下......
他很温柔,却又有点涩涩,让少女的呼吸变得起伏局促,娇美的身子躲不开他肆意的指间。
就在连衣裙落下,文胸落下,他还要点火的时候,帝娇的小手拉住了他的手,“不行......”
她那双潋滟的眸子,入眼就是男人满是占有欲的双眸,“为什么不行?娇娇,你忘了吗?是你亲口说的,只要我承认喜欢吻你,你就让我亲,亲哪儿都行......”
帝娇羞红的娇颜一顿,随后就差给他个白眼了,“陆斯祈,这都多久之前的事情了,你还记得呢?记忆力要不要那么好啊......”
陆斯祈抓住她推过来的小手,低头吻了一下,看着她眸子难得的温柔浅笑。
“帝娇,关于你的所有,我都记得很清楚,这辈子都不会忘。”???.BiQuPai.
陆斯祈抱着帝娇,不管不顾的亲着,甚至还将她抱起来亲,因为这个动作太羞,让帝娇躲他,却又躲不开他的手。
就在这时候,训练馆传来一阵脚步声,还伴随着他们说话的声音,吓得帝娇身子僵直。
陆斯祈却没放开她,亲吻了她的后背,随后又哄着一般亲着她的耳朵,“别怕,有我在呢。”
帝娇没好气,“哼,你还说呢,就是因为有你在,才让人害怕!万一被看见呢!你羞不羞!”
陆斯祈将人抱了回来,“他们不会看见的,别怕。专心一点,嗯?”
专心什么?当然是专心让他好好亲亲。
帝娇被他吻的身子发软,心里却吐槽,陆斯祈这货,压根也没什么羞耻心,表面装的禁欲正经,心里闷骚的厉害。
她瞧着,越是有别人在,这货越是兴奋喜欢亲亲,啧,玩的还挺变态。
就陆斯祈这心理素质,就是被撞见了,都不会脸红一下,全程都能面不改色。
直到陆斯祈兜里的手机‘嗡嗡’震动响了起来,他低头看了一眼,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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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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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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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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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为你提供最快的快穿之女配她真的无敌更新,第308章禁欲学长的甜心宝贝(36)免费阅读。https://“老大!你人呢?东西都买好了?”
“是啊!我们可是火速赶回来的!原本要两个小时呢,我们一小时就回来了?你看我们表现好不好?”
陆斯祈眸子沉了沉,“嗯,知道了。”
这几个蠢货,平时做事情磨磨唧唧的,训练推三阻四,一个小时的训练任务能拖延三小时干完。
这会儿去买东西,就回来的这么快?
陆斯祈抬手按了按眉心,被这几个没眼力见的蠢货气到了,应该墨迹拖延的时候,这几个蠢货倒是积极了,这么快回来,大可不必!
还想要表现?呵呵,今天他们的训练,死定了。
他以为能跟娇娇,亲热两个小时呢,结果呢?才亲了一会儿,他们就回来了!
帝娇蔫坏的笑出了声,小手这会儿不老实的摸了摸他的胸肌,“哎呀,怎么办呀,都在等着你吃饭呢,你现在不出去也不行呀,而且我也饿了......”
陆斯祈盯着她那勾人的娇躯,清冷的眸子里的欲,还没有散去,最后十分不爽又舍不得的亲了她一口,贴着她的耳朵放下狠话。
“我也饿了,今晚上就吃了你。”
帝娇:“......”
哼,又耍流氓,不要脸!
之前有多禁欲,现在说起这种话来,就有多骚,而且没有羞耻心!
陆斯祈将她的衣服拿了起来,随后帮她穿衣服,她要自己穿,他也不让。
“我给你穿,乖,别乱动。”
帝娇撇了撇嘴,“我又不是小孩子,总让你给我穿衣服,以后我要是懒得穿呢?”
陆斯祈将她的肩带弄好,然后说道,“那我就每天早上都帮你穿衣服,放心,累不着你。”
他觉得自己确实是犯贱,病了,因为他不但无时无刻馋这丫头的身子,还犯贱一样习惯被她使唤,甚至开始喜欢......伺候她。
不由自主,发自内心,就是想照顾她。
况且,帮娇娇穿衣服,确实是件美事,眼里都是美人,他永远忘不了,第一次帮她穿衣服时候,那视觉冲击的震撼,确实让他辗转反侧几晚上,都挥之不去。
陆斯祈开门之后,习惯性牵着她的小手,一路走向休息室,一路上没有人,直到走到门口,帝娇轻哼瞪了他一眼,随后就甩开了小手。
帝娇先推开门走了进去,陆斯祈站在原地,有点无奈的看着自己被甩开的手指。
所以,什么时候他才能光明正大的跟她在一起?这丫头,什么时候,能一心一意老实起来?
“哇,学妹来了!”
“学妹,你来得正好,我们买了好多好吃啊!快过来一起吃!”
“甜心学妹就是有福气,每次过来,都能赶上我们吃大餐啊!”
......
帝娇被这些人簇拥着,坐在中间,简直就是篮球社的团宠,他们将买回来的东西放在桌子上,帝娇看了几眼,不得不说,瞬间有了食欲。
毕竟,这些餐厅带回来的吃的,确实比学校食堂里的好吃,况且,陆斯祈还算了解她,至少在吃的这方面,陆斯祈买的东西,都挺符合她的胃口的。
“老大,你......你也吃......”
几个人见陆斯祈一声不吭坐下,这才将放在帝娇面前的吃的,不情愿的推到了陆斯祈的面前一丢丢。
陆斯祈面无表情,“我买的,我当然会吃,不用你们说。”
好家伙,一句话,直接表明了这些吃喝是他买的,还不是因为,这几个傻大个,看见帝娇就一个劲给自己贴金,说是他们出去买的,压根忘了真正付钱的金主是谁!
帝娇唇角勾了勾,还真是,爱吃醋。
一顿饭吃完之后。
帝娇说有点困了,要先回寝室休息一会儿,刚起来走,陆斯祈就跟上了,站在门口说了一句让篮球社所有人集体石化的话!
“嗯,我送你。”
陆斯祈面无表情,随后跟着帝娇一路离开了篮球社。
而此刻,篮球社内,算是炸锅了!
“卧槽!什么情况!老大竟然送小甜心回寝室!这不是男女朋友才会做的事情吗?!”
“刚刚我都没敢出声,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了,我几次跟小甜心说话,都被老大冰冷的眼神给打断了,那叫一个吓人!”
“我的妈呀,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有这种感觉呢,原来不是错觉!老大对小甜心绝对不单纯,小甜心刚刚没拒绝让他送,呜呜呜......不知道他们发展到哪一步了?我还没有没机会?!”
“啊啊啊!我忽然想到一件事!你们发现没?每次小甜心过来吃午饭,老大都让我们提前买了一大堆好吃的!”
“所以,咱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老大不是对我们大方,而是知道小甜心要来,故意拿我们当绿叶衬托他帅的!”
“卧槽,真相了!”
......
篮球社门口。
帝娇跟陆斯祈一边走一边说话,刚说没几句话,帝娇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帝娇拿起手机一看,哦豁,‘沈远’的名字赫然出现在手机上,她有点做贼心虚直接挂断了,随后将手机放在了兜里。
她可不想在这时候,招惹醋王,谁晓得他又要干什么。
“帝娇,一会儿你几点下课,我去接你。”
“啊,接我,干什么......”
陆斯祈面对她故意装的无辜,轻笑出声,“你说呢?你上次是怎么答应我的?放心,我会订京都最好的酒店,比上次的好。”
帝娇瞥了他一眼,刚想说点什么怼他的话,结果手机又响了,沈远这渣子,还真的是一点眼力见也没有!
手机连着响起来,她不接,陆斯祈却忽然拉住了她的手。
“陆斯祈,你......”
“接电话,你怕什么?我不会乱说话的。”
陆斯祈想的是,这坏丫头与其等他走了之后再跟那个男生联系,还不如当着他的面。
毕竟,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他陆斯祈,是不会给情敌任何机会的。
帝娇气呼呼的哼了一声,捏着手机,硬着头皮接了,对沈远的语气也不好。
???.BiQuP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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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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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远被她一怼,嗓音更是嘶哑的厉害,甚至有点卑微可怜。
“帝娇,我......今天下午我们没有课,我想着我们在雕塑室一起弄作品,然后晚上去食堂一起吃饭,还有几天就要交了,我总觉得细节还需要处理一下,时间有点紧......”
沈远说的是实话,但是也是藏了私心,他想着帝娇中午跟陆斯祈相处了那么久,他也想要晚上跟帝娇一起去食堂吃饭。
食堂人那么多,被人看见了,他想要说有人知道,他跟帝娇才是最有可能在一起的。
帝娇倒是答应的爽快,“哦,好。”
挂断电话之后,帝娇还真打算直接回教室了,帝娇的计划里,这次的作品获奖,可是不容有失的,自然有自己的打算。
可下一秒,她的手腕就被陆斯祈抓住了,“喂,陆斯祈,你要干嘛呀!”
帝娇被陆斯祈拉着一路往学校门口走,他清冷的俊颜这会儿有点生气,他没吭声,但是那眼神盯着帝娇看,帝娇能从他的眸子里感受到他的不爽,还有隐隐可能会爆发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
少女的小脖子缩了缩,源于心虚,倒是一路上没甩开他,任由他拉着走,她以为陆斯祈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再跟她好好说道说道,毕竟醋王吃醋吗,难免要她心累哄一哄糊弄。
然而,没想到陆斯祈直接将她带到了校门口。
随后,陆斯祈还拦下了一辆车,吓了帝娇一跳,尤其是两个人本就在学校是算得上号的风云人物,这会儿拉扯在一起,已经被很多学生看见了,她羞恼的压低声音,瞪着陆斯祈。
“陆斯祈,你到底要干嘛呀!不说话,我回去了!”
陆斯祈冷哂出声,明显吃醋,“你想晚上跟谁吃饭?既然你没有课,今天本来你就应该是我的,所以,你现在就跟我出去,晚上你想吃什么都行。”
说到这里,陆斯祈还补了一句,“反正,你别想跟他一起吃饭。”
这最后一句话,才是陆斯祈的重点。
帝娇挑眉看他,“陆斯祈,你不会是想要跟我约会吧?”
约会这两个字一出,陆斯祈的耳根稍微泛红,不同于之前,毕竟这两个字,一听就跟谈恋爱距离很近,他也是真的很想跟娇娇谈恋爱。新笔趣阁
仿佛被戳破了心思,他看着帝娇,也没遮掩,“嗯”了一声,算是表明了态度。
帝娇揉着手腕,瞪了他一眼,娇纵的说道,“哼,你刚刚弄疼我的手腕了,你看,都捏红了!我要是不同意跟你约会,又能怎么样!”
陆斯祈忽然抬手揽住了她的纤腰,帝娇能清晰的听见身后路过的其他人的一阵尖叫唏嘘声,顿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一脸警惕的看着陆斯祈。
果然,下一秒他就说出了一句让她气呼呼却又没有办法的话。
“那我,现在就吻你了。”
少女被他揽在怀里,一脸气呼呼,但是却又没办法,最后只能羞恼的咬牙切齿,小手着急的捂住了,他刚刚低头靠近的薄唇。
“别,别冲动,有话好好说!大哥你赢了,我听你的,行了吧!”
她真的是栓q了,陆斯祈能不能换个方式威胁她,就知道一言不合就要当众亲她来威胁她!
陆斯祈却不管那些,他这人一向讲究效率,方法不在多,有用就行,可牵着一只羊使劲儿撸羊毛。
陆斯祈每次威胁这坏丫头得逞之后,其实他心里又高兴却又不高兴。
高兴的是她顺了他意,不高兴的是......这坏丫头,什么时候能让他见光啊,什么时候能认可他。
他什么时候才能光明正大的跟所有人宣布,她是他的......
“上车吧。”
陆斯祈示意帝娇上车,帝娇磨磨蹭蹭不乐意,还在拖延,仿佛是最后的挣扎。
陆斯祈抬眸看了一眼帝娇的身后,那些看热闹还在偷拍的吃瓜群众,他又说了一句让帝娇立刻钻进车子里的话。
“娇娇,你要是想被他们围观,拍照,放在论坛上,你就继续站在这里跟我耗着。”
“......”
这特么就,简直是无语!
帝娇进了车子之后,还吼了一句陆斯祈,明明是凶巴巴的,可是声音太甜,显然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奶凶奶凶的有点可爱。
“陆斯祈,你还不上车?等着当猴儿给人看?”
陆斯祈:“......”
陆斯祈差点被她气笑了,还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而帝娇不知道的是,车子刚开走,刚刚那些吃瓜群众就炸锅了!
“卧槽,什么情况!甜心校花跟陆校草一起上车走了?!”
“啊啊啊,你们没注意到吗?刚刚陆校草好像主动抱了帝娇的腰啊!”
“陆校草不是不近女色吗?怎么跟帝娇一起上车了?大白天的,这两个人要去哪儿?”
“他们不会是要去约会吧?!”
......
随后,学校的论坛,这会儿也直接炸锅了,因为帝娇跟陆斯祈的几张照片。
车上。
帝娇的小拳头垂了他一下,嘟着嘴说道,“去哪儿啊?”
“你想去哪儿?我们就去哪儿。”
陆斯祈的话,直接给帝娇气笑了。
“呵呵,我想回学校,你让我回吗?”
陆斯祈一听,当即就把她抱在了怀里禁锢着,也不在意她的小拳头,反正就是不松手。
“不让。”
帝娇瞪他,“那不就得了,所以你还说得这么民主,假惺惺!约人家女孩子出来,都没想好约会的内容,你不合格哦!”
陆斯祈眉心蹙了蹙,几句话的功夫,就被帝娇贴上了不合格的标签,他这人无论做什么都是第一优秀的不得了,站在云端的男人。
这会儿怎么能忍受得了,不及格呢!
“我们先去看电影,然后去电玩城或者游乐场,然后晚上去吃饭,行吗?”
陆斯祈记得室友在寝室说的,约会的三大地点,就是这三个吧,他直接照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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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让陆斯祈不乐意了,捏着她的下颌,薄唇轻咬惩罚她的小耳朵,然后说了一句让娇娇求饶的话。
“所以说,你有恋爱经验,嗯?除了我以外,你初恋是谁?你还想跟谁有经验?小坏蛋,勾引了我,还敢惦记别人?”
话落,陆斯祈的薄唇变成霸道的吻,落在了她的耳后,随后是脖颈,然后就要吻上总是说话气他的薄唇。
一瞬间,直接让娇娇服软了,“别别......哎,陆学长,饶了我吧,我说错话了,咱能别总亲亲吗,这还在车上呢,影响不好。”
陆斯祈盯着她半晌,忽然嗤笑出声,然后贴着她的耳朵说,“嗯,现在放了你,不过,你的求饶可以留着晚上用,晚上......”
话是这样说,可是陆斯祈晚上也没打算放了娇娇。
帝娇跟陆斯祈来到了电影院,帝娇选了一场还算感兴趣的文艺片,陆斯祈给娇娇排队买了爆米花还有零食,拿着饮料冰淇淋跟她一起进去了。
电影院里,帝娇看了一会儿就觉得没意思,接下来就是使唤陆斯祈了,故意打断他看电影。
“陆斯祈,喂我吃爆米花。”
陆斯祈好脾气的喂着,一会儿她又说,要吃冰淇淋,要喝饮料。
陆斯祈都一一照做,看上去体贴极了,帝娇怎么折腾,他都任劳任怨不生气。
最后帝娇觉得没意思,总算是不折腾使唤他了,打了个哈欠,小脑袋就靠在陆斯祈的肩膀睡着了。
陆斯祈将她搂住,一动没动,让她舒服的靠着,见她这么困,算是信了一些她说最近功课很累的事情。
电影散场之后。
两个人又去了电玩城。
“陆斯祈,我要这个娃娃,你能夹上来吗?”
陆斯祈看了一眼,“嗯,能。”
陆斯祈平时父母工作很忙,经常将妹妹丢给他管,他这人一向严厉自律,以为妹妹也应该跟他一样。
在陆斯祈的魔鬼辅导功课下,成功将妹妹辅导的连喊带叫,哭闹不止。
最后,还是带着出去,给闹人的妹妹夹了不少娃娃,才算是让她安静下来。
所以,陆斯祈玩这个,十分在行。
可帝娇压根不知道,这会儿看着几个娃娃,坏心思上来了。
她的小手指着一个说道,“喏,你要不要跟我打赌,我赌你夹不上来,你要是输了,今天晚上听我的。”
陆斯祈眸子动了动,盯着少女红艳的唇瓣说道,“那要是我赢了呢?今晚,你就听我的,我怎么亲,你都不能反抗。”
帝娇:“......”
少女的心尖一个哆嗦,哦豁,说好的禁欲呢?他怎么就......无时无刻,都能想着那个。
不要脸!
帝娇瞪了他一眼,“流氓!”
陆斯祈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了捏娃娃机的控制杆,“你不敢赌吗?”
“谁说我不敢?陆斯祈,你输定了!”
陆斯祈勾了勾唇,虽然娇娇要的那个娃娃,是里面最难夹出来的,但是陆斯祈还是一次就夹上来了。
“娇娇,给你。”
陆斯祈像是哄宝宝似的,将小娃娃放在了帝娇的面前。
然而,温馨的画面,也就持续了一秒,然后就走向歪了起来。???.BiQuPai.
“所以,晚上要乖。”
帝娇抱着娃娃,差点被他气笑了,不过想到了自己经期这件事,笑得忽然很甜,一点都没还嘴。
“嗯,好呀。”
笑得这么甜这么乖,莫名的,让陆斯祈有点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晚上。
两个人去了一家高档餐厅,陆斯祈提前订好的包间。
帝娇看着一桌子的美食,倒是心情不错。
她心安理得的让陆斯祈伺候投喂了一会儿,吃饱喝足之后,帝娇看着陆斯祈说道。
“陆斯祈,下周五我过生日。”
陆斯祈轻声“嗯”了一下,没有说其他。
帝娇撇嘴,“就这?哼,你就没有其他想说的?”
陆斯祈面无表情,不是很理解,“说什么?”
这直男的反应,给娇娇气到了,抬手就捏着手机,挑衅一般说道。
“那行吧,我打算好好庆祝生日,约很多人出来,第一个打算约沈远。”
一句话,直接让陆斯祈眉心紧蹙,“不许。”
话落,他又补了一句,“别找别人,我陪你过生日,就你跟我,够了。”
帝娇挑眉,“那你会给我准备礼物吗?”
陆斯祈点头没有犹豫,“会。”
实际上,帝娇刚说出她要过生日这几个字之后,陆斯祈的脑子里已经在搜索,应该送给娇娇什么礼物了。
所以,并不是没反应,而是脑子里想的太多,在想室友们平时送女朋友的礼物,想着他们说的,女孩子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可是陆斯祈却也不确定,别的女孩子喜欢的,娇娇会不会喜欢,毕竟这坏丫头如此特别。
“娇娇,你想要什么?”
陆斯祈想,他怕准备的她不喜欢,所以这会儿要什么,他就会给她送什么。
帝娇笑得娇俏调皮,“我要惊喜,要陆学长亲自给我准备的惊喜。”
话落,她还勾唇盯着他说了一句让人心跳加快的话,“哦,机会给你了,就看你能不能抓住我的心了哦......”
陆斯祈一把拉住她乱动的小手,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眸子里却满是认真笃定。
他当然,要抓住这坏丫头的心了,巴不得她属于自己,压根不会给她机会属于别人。
两个人吃完饭之后。
帝娇跟着陆斯祈去了他提前订好的酒店。
在门口的时候,闷骚的陆斯祈就压着娇娇开始亲,一边亲,手也不老实,扯着她的裙子。
“唔......陆斯祈,你等等......”
“不等。”
等的太久了,他不想再等了。
“娇娇,打赌你输了,说好了,今晚你听话的,我想怎么亲就怎么亲,乖,别动......”
陆斯祈的手,动了几下,就将少女的裙子扯了下来。
抱着她一路走到了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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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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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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