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昌没想到明雪会答应得如此爽快。 他本以为明雪会拒绝,甚至于考虑一下,但没有想到明雪竟然问身边的陈阳。 这个陈阳也是搞笑,竟然轻而易举就答应了,完全没有了解秦家是什么人。 “真是单纯。”金昌坐在车里面,正行驶在城市之中,他在和金大鹏通电话。 当陈阳和明雪等人离开金家时,金大鹏就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所谓的骨折,都是假装的! 陈阳当时只是看了一眼金大鹏,并没有上手去摸金大鹏的骨头,就已经相信了金大鹏浑身骨头都断了的话。 “没想到这个陈阳愚蠢到家了,太容易糊弄了。”金大鹏手里面拿了一杯水,喝了一口后,他站起身来,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 金大鹏上了年纪后,极少露面。 所有金家的事务都是金昌负责,金昌是金家之主。 金大鹏的眼睛望向远处,手里面拿着通讯,淡淡地说道,“就按照我们的计划进行,这一次,可是机会,错过了就没有下一次了。” “父亲,我知道!”金昌说道,“我肯定会让秦家元气大伤!” “雷都的格局该变一变了。”金大鹏说道。 车里面,明雪坐在陈阳的身边。 “那个金大鹏什么原因?”明雪问道。 “装的!”陈阳轻描淡写地说道。 “也就是说,他并没有受伤?” “是。”陈阳说道,“我看金家是打算假借你之手,和那个秦家起冲突!” 明雪一听到陈阳这句话,眼睛看了看陈阳,“你明明知道这是金家的圈套,你还答应,你到底怎么想的?” “你还有选择吗?”陈阳问道。 “我?”明雪一怔,有些不解地眨了眨眼睛,“为什么我没有选择,我可是明家……!” 陈阳听到明雪这句话,直接打断了明雪的话,“打住,我知道你们明家很强,也知道你们明家之前镇守幽都监狱,但我提醒你,现在这里是雷都。你有没有发现,雷都这些人早已经不怕你们明家了,知道原因吗?” “什么?”明雪问道! “老的死干净了呗!”陈阳淡淡地说道,“当年从幽都监狱里面放出来的那些人,死得差不多了,现在的雷都是罪恶之都,很多外来的凶恶之徒聚集在这里,这些人可不认你们明家!你从来就没有想过,为什么雷都是你们明家历练之地吗?” “因为不容易!”明雪现在已经想明白了,雷都这些人根本对她们明家没有敬畏之心!金大鹏表面上害怕,但其实,金大鹏看上的是明家的实力。 金大鹏是想假借明雪和明雨姐妹之后,除掉另外两大家族。 “知道就好。”陈阳说道,“所以,你要是真想完成历练,根本指望不上金家,只能靠你们自己……其实,只要你懂得制衡之道,我相信另外两大家族应该和金家一样的想法。” 明雪看了看陈阳,“你的意思是说,他们也不愿意和我动手?” “那就看秦家还有多少老人了。”陈阳淡淡地说道,“不过,早晚你都得一战,不如趁机出手,让三大家族的人真正对你们明家敬畏!金家现在大部分的人肯定是被你镇住了,现在,就需要尽快让另外两家也被镇住!所以,你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要击杀对方。” “我懂了。”明雪说道。 雷都市中心! 就在一处圆形的建筑前,金昌的车停了下来。 金昌亲自把明雪和明雨两姐妹迎下车,“这里就是秦家最知名的竞技场,你要的两个人都在这里。” 明雪看了一眼金昌,“你不是说要去秦家讨个公道吗?怎么把我带到竞技场了?” “秦玉成大部分时间都在这里。”金昌说道。 “是吗?”明雪的眼睛看了看金昌,“那走吧。” “好!”金昌答应道。 金昌带着明雪出现在竞技场时,立刻引起了一片轰动。 金昌是城主,突然出现在竞技场,本身就很不寻常。 尤其是金昌还陪着两名女孩进来,那更不寻常了。 “快向家主禀报,就说金昌来了。”这竞技场是属于秦家的,是秦家最重要的产业!很多亡命之徒,就是靠竞技场获得钱币和宝物。 金昌事先没有任何的通知,直接就来到了竞技场里面,自然引起了秦家人的警惕。 陈阳和朱依依、孟馨三个人跟在明雪的身后面,被人当成了明雪的跟班。 陈阳倒是不以为然。 他特意拉着金家的二管家董白白,“问你一个问题啊?” “什么事情,请说。”董白白说道。 “这上面的雷电是谁掌控的!”陈阳指了指天空,“那些雷电落不到地上,全部被引走了,谁设计的!” “这一套设备是乌家掌控的,乌家和我们家族不同,他们可是天生的大发明家。当年雷都如果不是他们乌家,雷都根本没办法住人。”董白白说道,“所以,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乌家的人。” “懂了。”陈阳说道,“乌家掌握着城市的电力、水利,还对雷都提供保护,换句话说,你们城主其实就是一个虚名,乌家才是真正的掌权者吧。” “这个……。”董白白显然没有想到陈阳会想到这个问题,他在考虑怎么回答。 陈阳看见董白白这个反应,笑道,“其实,我们还不如话摊开的说,你们金家是想对秦家开战,但你们没有机会,正好明家来人了,你们金家就想到了利用明家人,不管明家和秦家谁赢了,都会两败俱伤!到时候,你们就会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个算盘打得真是好,只不过,你们算露了一点,秦家人也会这样想!” 董白白赶忙说道,“我……我不清楚。” “其实,我也希望你们雷都大乱,这样的话,我能得到我想要的!”陈阳说道,“所以,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也能当上城主?” “我?”董白白一惊! “是!”陈阳笑道,“我从你的眼中看到了野心,你只要愿意,我可以扶植你当上城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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