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都是知道元境界有多么可怕,尤其是还能当导师的。 一定随随便便一个念头,就可以将他们杀得不能再杀。 珍妮环视一圈,将威压肆无忌惮地放开,让在场所有学员全部窒息。 然后,过了十多个呼吸之后,才缓缓开口,并将威压缓慢减少。 “你们想必知道我,我叫珍妮,是学院十位导师之一,这次在此开课。” 珍妮开口道。 她的声音很好听,但方天浩却欣赏不来。 还是因为她身上那股戾气,真的让别人很不舒服。 “这节课我要讲的是如何将自己道心的优势发挥到极致,在座各位都是半步元,早就已经将所有天道都掌握完美,但是对于自身道心的利用,却还不够。 不仅利用不够,有些半步元甚至会被这种缺点影响修炼,严重的导致心魔滋生。 这些,都是目前的你们极其缺乏的,如果不会好好发挥这方面的优势,会非常浪费。” 珍妮导师开始正儿八经地介绍起来。 她这堂课,只讲一点——就是怎么完善道心,与及利用道心。 她来讲这点,无疑再合适不过。 因为她最最擅长的,就是心灵方面。 她就是靠方面起家的。 “在场可能有一部分人不了解我,那么在授课之前,我有必要跟你们讲一下我的成长背景。 我,其实是一个心魔。” 珍妮继续说道。 她说到这的时候,方天浩和方进天都吓了一跳。 在场一定还有不了解这点的学员感到吃惊。 珍妮老师,竟然是一个心魔? 什么意思? 难道是心魔夺取了原主人的身体,然后修炼到元境界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也太罕见了。 虽说大家有听说过,心魔确实是会夺取原主人的身体,将原主人的灵魂杀死,自己鸠占鹊巢。 但是能够鸠占鹊巢之后,还修炼到元境界的,真是少之又少。 如果这个珍妮老师,真的是心魔,那也太让人震撼了。biqubao.com 至少方天浩和方进天,就会觉得很震撼,也算是大开眼界了。 “没错,和你们某些人想的一样,我确实是一个鸠占鹊巢的心魔。 这具肉体原本的主人,已经被我杀了,我是她心里滋生的心魔,夺取她的身体之后,一步步修炼到这一步的。 我本身就是心魔,对于道心的理解,自然比其他元境界的强者,都要深刻得多。 我想那么多位面,能像我一样以心魔身份修炼到这一步的,找不到第二个了。 所以在这方面,没有人比我更有话语权。” 珍妮继续说道。 她这番话,算是证实了方天浩父子心中所想。 竟然真的是鸠占鹊巢的心魔,这太罕见了! 这样想来,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也太悲催了。 身体被别人夺走,自己的本我被杀,然后夺走自己身体的凶手,还修炼到了巅峰。 这简直就是为他人作嫁衣的最显著例子。 原本自己可以享受这一切的,如今,都给了别人。 但是转念一想—— 珍妮是夺取身体后一步步修炼到元境界的,原主人也许很强,但肯定还不至于到元境界。 所以——如果让原主人来,未必能修炼到这一层次。 所以——也不能因此否认珍妮这个心魔本身的实力。 能以心魔的身份,修炼到巅峰,一定也很不容易,这本身也是实力的一种体现。 难怪……这个珍妮第一眼给别人一种满是戾气的感觉。 原来是心魔啊。 这就说得通,可以理解了。 心魔,毕竟是从内心深处滋生出来的魔,给别人感觉不好很正常,这样一个元境界强者,一定是让任何人看一眼就害怕的。 哪怕这个强者,本身对别人没有敌意。 “真是不可思议啊,天浩,我们算是开眼界了。” 方进天嘀咕道。 他显然和方天浩一样,极其震惊。 “是的,真是开眼界,长见识了。” 方天浩点头,附和。 他们继续聚精会神地听着。 珍妮并不想隐瞒自己心魔的身份,这就是最真实的她,没什么好隐瞒的。 作为顶尖强者,她当然是非常自信的。 “作为心魔,我可以一眼看出你们所有人心里的小九九,只要我想,便可以轻松勾起你们的心魔,让他们杀了你,夺取你们的身体,让他们变得和我一样,鸠占鹊巢。” 珍妮笑着道。 笑容中,满是瘆人的寒意。 一个念头,就能让在场所有学生都心魔滋生,并且还鸠占鹊巢? 好可怕! 虽然元境界强者,随便一个念头都能杀人,但是通过这种方式杀人,还是让人瘆得慌。 这个珍妮老师,一定是个很可怕的家伙,一般人不敢与其打交道。 心魔成长起来的强者,真的让人无法亲近。 “好了,跟你们介绍这些不是为了炫耀、更不是为了吓你们,而是想让你们知道——想要变得更强,务必要重视道心的修炼,否则,你们的综合实力就是有缺陷的,在某些时候,这种缺陷就可能会被利用,然后让你载一个大跟头。 而如果这方面没有缺陷,甚至利用好了,你们甚至可以凭借此,让实力得到飞跃的提升。 这节课,就从如何弥补道心缺陷开始。” 珍妮娓娓道来,开始很有耐心地讲解。 她虽然给别人感觉很不好,但毕竟是一位导师,还是很负责的,将自己的本领无私传授出来。 在场所有学员,立刻开始聚精会神地听讲。 方天浩和方进天也是。 这可是元境界导师的传授,必须不能分心,要全神贯注地听。 万一分心,没有听到某个关键点,后面跟不上了,那可就是血亏。 在场都是半步元,不是傻子,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 所以他们每个都全身心投入,不可能分心。 接着,珍妮就开始讲——怎样最高效地减少道心缺陷。 她自创了许多种方法。 其中一个相对来说最好用、又最容易传授、让人人都可以学习的方法,是唯物辩证法。 这是科技文明中的一个名词,作为半步元,当然对科技文明也很了解,所以对这个名词不陌生。 只是不陌生归不陌生,真正能将这个方法使用到极致的,少之又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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