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如何是好? “放肆!” 面对对方的幽怨询问,女灵体冷声骂道。 然后,创世神就被他一个念头,弄成粉碎,但很快,就又恢复原样了。 “没用的,就算是你,也杀不了我!” 创世神怨恨道。 此时幽怨已经化为了怨恨。 他似乎,已经彻底对女灵体失望了,现在没有刚才那种幽怨的感情,而是怨恨。 彻彻底底的愤怒。 方天浩此时则是心中大惊。 女灵体都杀不了创世神? 这个创世神究竟是什么身份? 难道也是一个元境界强者? 这样想来,他脊背发凉。 他在和一个元境界强者对抗?那还玩什么。 别玩了。 不过现在,女灵体好像站在他这边,并且似乎绝对拒绝创世神。 这算是一个好消息。 可是这样,把一切押宝在女灵体身上,真的好么? 不好又能如何呢?他可以反抗么? 此时此刻,方天浩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有一种被命运无情操控的感觉。 他再怎么努力变强,再怎么天赋卓绝又如何? 在这种极致的强者面前,他的命运就是被别人轻松拿捏的。 这种无力感,真是让人极其无奈啊。 此时的s,如果看到了创世神没被杀死的一幕,估计也会心惊。 果然,创世神此前没有说错,s死了,创世神也不会死。 因为连女灵体都杀不了他啊! 这个家伙,真的很神秘,手段也很强,很厉害! 没想到,这样一个家伙,竟然和自己为敌。 方天浩一想到这个,就觉得后背发凉。 “呵。” 女灵体面对创世神的嚣张,冷笑一声,然后一个念头,便将创世神从手中扔出去了。 然后,他带着方天浩,直接来到了寰宇之上。 被s关押着的天庭成员中,包括了方天浩的家人。 如今,这些家人被关押着,没有自由,但所幸,身体没有什么大碍。 只是这段时间的修炼完全落下了。 s可不会允许这帮人,在监狱中依然可以修炼,这不是给自己添堵么? “霏霏!露露!” 方天浩忍不住大喊。 但他此时和现实中似乎隔着不同的时空,他这边大喊,那边根本听不到。 甚至那边完全时间是静止的。 就好像——整个寰宇乃至混沌,时间都被静止了。 这是什么手段? 这就是元境界强者——女灵体的手段么? 太强太强了吧! 方进天作为半步元境界,已经很强了,没想到真正的元境界,更强。 竟然可以一个念头,让整个混沌和寰宇,还有死亡炼狱这种地方时间静止? 那岂不是整个天地,都不过是其玩物? 太强了! 女灵体带方天浩来到这里之后,只一个念头,便带着所有被关押的天庭成员,离开了此地。 下一瞬间。 方天浩便和被关押的天庭成员一起,出现在了天庭旧址旁边。 这里,有方进天镇守,本来应该万无一失。 但此刻, 女灵体将他们带到了天庭旧址附近,并且和现实世界不处于统一时空。 在这里,他们所处的时空时间并没有被静止,方进天对于这里,探查不到。 或者说——方进天自己都没办法从这种大范围的时间静止中脱身。 这就是元境界的手段! 哪怕是半步元境界,也没办法在其一个念头中脱身。 遇到这样的强者,真是绝望。 方天浩发现——虽然他的家人、朋友们被救出来之后,和他处于同一时空,但此时还是处于静止状态,不能说话。 所以,他不能很激动地冲上去和这些人拥抱、沟通,他必须得压制住心中的激动。 先看看,女灵体想干什么。 “方天浩。” 女灵体说道。 她一开口叫方天浩的名字,方天浩就莫名心中一紧。 因为对方的层次太高了,仅仅只是一声呼唤,就能带动法则的变化。 所以,方天浩的身体才会跟着产生反应,这是一种对于天地法则的共鸣,不是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 “我帮你,你也帮我。” 女灵体说道。 说完, 她便消失不见了。 周围的时空,不再和现实世界隔绝,现实世界中的时间也不再被停止。 方天浩可以和亲人、朋友们说话、聊天的。 但在此之前,方天浩先是在发愣,因为他在想女灵体说的话。 “我帮你,你也帮我?” “这是什么意思?” “是指以后我成为元境界之后,也要帮她?” “我怎么帮她?难不成就是她说的,和她结合?” 方天浩心中想道。 但很快,他就将心中的这些想法给压制下去了。 这么复杂的问题,他现在就想不去想了,太费脑筋,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 面对如此强大的存在,他就算想反抗也没用,不如就以后再说。 而现在,更重要的事情,是确保亲人朋友的安全。 这可是女灵体帮他救回的人!他心中对于这个强大的女灵体,还是很感激的。 至少,让他心里放心了很多,亲人朋友终于可以回来了! “方天浩!” “父亲!” 幕霏霏、露露、方小丫等人大喊。 他们一开始很震惊,心想自己原本在监狱里的,此时怎么会在这? 他们以为,这是在做梦。 接着,看到方天浩之后,大喜。 他们真的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但互相捏了捏之后,又会疼。 很多人眼眶中都是泪水,因为真是太久太久没有见到方天浩了。 这里是他们熟悉的场景,虽然天庭中心区域已经被躲走了,但这里靠近天庭。 他们对这里的建筑,还是挺熟悉的。 “霏霏、露露……” 方天浩眼中满是泪水,和家人们拥抱。 他走过去,一一确定家人们身体怎么样。 所幸,家人们身体都没什么问题。 就是这么长一段时间的修炼,完全耽搁了,接下来要用很长一段时间来弥补。 这和身体有问题比起来,不算什么大事情了,至少,是可以用时间来弥补的。 “父亲,我们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就来到了这?你是怎么救我们的?” 方小丫很奇怪地问道。 虽然被救了很开心,但是她对于自己怎么被救的,感觉很疑惑,想询问清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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