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很霸气,不说一句话,不让任何人靠近,只是很坚定地不断走过来。 任何想要阻止他的人,好像都没办法成功。 他就一直用同样的速度,缓慢靠近这里。 看样子,就好像一个强大又无私的审判者。 要对玉文等人进行无情的审判。 “可恶,这个人究竟是谁,为什么要这样?他有什么目的? 他这样,我们很没底!” 一名副将大喊道。 作为一名大帝级别的强者,镇守一方的副将,他当然没办法忍受自己守护的地方,有个这样的家伙一直靠近。 虽说这个家伙好像没有恶意,但也没有善意。 这种家伙靠近,谁能忍? “算了,他很强,我们不能造次。 你们跟着我,过去会会他,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可以轻举妄动!” 玉文也很吩咐,但他毕竟是大统领,一军之首,很冷静,此时命令道。 他当然也想和副将们一样,一声命令,进攻那个神秘来客。 但是此刻,他知道,自己必须要冷静。 不够冷静的话,可是有可能要拉在场所有人陪葬。 这是他这个军事军官,绝对不允许做的事情。 “是,大统领!” 一群副将点头。 然后在玉文的带领下,气势汹汹,并且还小心翼翼地靠近天空中那个不断靠近的人。 “阁下不知道是什么身份,为何一直靠近我们的军营?” 玉文大喊道。 此时此刻,他必须得用言语,来试探一下对方是什么人。 他这样问了,过了好一会儿,神秘来客不回答。 继续坚定地向前走着,好像不管什么事情,都没办法使其停下。 “可恶,这个家伙究竟是什么人,竟然不理大统领!” “依我看,我们干脆对他出手!” “就是,我们已经以礼相待了,他还不理睬,这分明是在挑衅!” “是可忍孰不可忍!” …… 副将们作为军人,都是暴脾气,此时咬着牙骂道。 他们可以暴脾气,玉文当然也可以,可是玉文此时,还是准备再忍一手。 所以,他尽力让自己耐心下来,然后问道: “阁下何必如此?我们不想和你为敌,但也请你尊敬我们!” 他这句话,是带着火气的。 他决定——如果对方还不回答,继续执迷不悟,他一定要动手。 果然,这个不速之客还是不回答。 即便大统领已经带着副将们前来阻止了,他还是不理睬,目中无人。 这下, 玉文终于忍不住了,直接出手。 他一出手,副将们也跟着出手,他们并肩作战那么久,早就已经很有默契。 他们相信,他们一起出手,这个人就算是条龙,也得盘着。 他们可是和刚才那些动手阻拦的士兵不同。 玉文可是帝境巅峰,而且正面交战的实力,比鹤帝还强。 其他副将也都是帝境九重天、八重天的强者,战力非凡。 彼此间又有足够的配合。 所以他们联手一起出手,就算是鹤帝,也得赶紧逃。 可是这个不速之客,竟然不准备逃,而是硬抗。 直接他也爆发出战斗力,想要以一己之力,对抗玉文这边所有人。 “找死!” “嚣张!” 副将们第一时间叹道。 他们心中更愤怒了,原本多少还是有留手的,因为怕会有什么意外情况。 但现在,他们一点儿也不留手了。 一群人合力的攻击,更强一筹。 这下,他们凝聚来的攻击,是很可怕的。 同境界的帝境巅峰,都得暂避锋芒。 但这个不速之客依然不避让,而是准备硬碰硬。 这无疑让在场所有人都很震惊。 下方, 有许多士兵,严阵以待,抬头看着天上发生的事情。 “天哪,那个人到底是谁,这么不怕死?” “大统领还有元帅们一起出手,他竟然敢硬抗?” “还抗住了?” “看样子,大统领和元帅们还拿他没办法?” “这怎么可能?” “这是什么怪物?” …… 士兵们傻眼了。 他们亲眼看到,那个不速之客选择硬抗之后,竟然抗住了。 一个人打这么多人,竟然还打得有来有回。 甚至,隐隐处于上风。 “你们发现了没有,他虽然很强,明明都处于优势,但动手没有下杀手。 包括他对士兵们动手,也是没下杀手。” 一名将军没有在天上参战,因为不够资格,而是在地上观战,嘀咕。 “诶……你不说我还没发现,好像确实是这样。” “这么说来,他确实对我们没敌意?” “可是,为什么还要这样?” “他到底是谁?” …… 其他人剧烈讨论着。 连他们都察觉到了——那个不速之客没有下杀手,天上的众人自然也察觉到了。 所以玉文等人愤怒之余,也变得疑惑。 “阁下究竟是谁,为何要这样戏耍我们?” 玉文强忍住怒意问道。 同时,他心中产生了更多的疑惑。 到底是什么人,会这样戏耍他们? 方进南? 可是方进南的实力虽然强,也没办法如此轻松应对他们。 这个人一定比方进南更强,但还没有到方进天的地步。 因为方进天是什么存在?岂会无聊到那种地步? “阁下究竟是谁?不要再浪费时间了,既然你不对我们下杀手,那我们也不打你了。 你快快报出姓名来,不要在玩我们了!” 一名副将喊道。 他又愤怒又疑惑。 愤怒是因为被戏耍;疑惑是因为,真不知道对方究竟是谁。 有谁有这种实力,还这么无聊的? 他们已经不准备动手了。 因为动手也打不过,还被戏耍,所以干脆不动手,只是防御。biqubao.com 虽然防御不一定有用, 但至少,可以拖延住这个家伙,然后等鹤帝支援。 看到他们这样,不速之客也不准备动手了,也不准备继续向前,而是停在原地。 他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但那种神态,很明显在说——哎,这就不和我打了?这样可不好玩。 这个家伙,明显就是来玩的。 并不是真的和他们为敌。 想到这, 玉文和副将们,就很生气。 可是却无可奈何。 “这个家伙,究竟是谁?” 玉文压制住愤怒,让心中的疑惑占据大部分心情,心中想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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