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好,连神明都会被震动。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可就麻烦了。 所以, 能隐瞒这件事情的话,肯定先隐瞒比较好。 “你好像欲言又止,有什么话直说吧。” 方天浩命令道。 “主人……有句话我必须告诉你,就是我们虽然隐瞒了真实情况,但神明一定会知道的。 我们这样做,最终会更加触怒神明。” 霸主结结巴巴道。 “那你的意思?” 方天浩眯了眯眼。 “也许……我们主动过去认错,神明反而可能会原谅我们。 但是这样概率也很低……” 霸主犹犹豫豫,结结巴巴道。 他对方天浩绝对这忠诚,之所以会这样说话,显然他自己对于这个方案也没有底气。 毕竟,主动过去认错,性命就会在别人手上。 万一对方想杀他们呢? 他们岂不是只能等死? “你还是挺有奴性啊,神明又如何,你就那么怕他?还主动过去认错,开什么玩笑。” 方天浩咧嘴冷笑。 被他这样训斥,霸主连连称“是”,不敢反驳。 但他心中,其实还是很畏惧神明的。 没办法, 这是这块大陆上所有人心中根深蒂固的东西,不是方天浩简简单单几句话,就能消除的。 “主人,我还有一个建议,但未必是对的,具体怎么决定,还要你来。” 霸主犹豫了一会儿之后,主动开口道。 “你说。” 方天浩示意他大大方方开口。 “就是你可以离开这里,我作为你的仆人,必须得跟着你。 这样,我们最安全。” 霸主回答。 “行了,你不用提建议了。” 方天浩摇头,直接否决,然后还让对方不用再提意见了。 对方的三个意见,只有第一个最好。 但是, 第一个也会有隐患。 就是,神明最终是会知道他们隐瞒了。 到那时,神明会更愤怒。 可是……那又如何呢? 方天浩会因此就害怕么? 大不了,来打一架呗! 抱着这样的想法,方天浩坚定地选择了第一个方案。 反正自己只要有足够的准备时间,就足够。 至于后面敌人更愤怒,那又如何? 他还巴不得能多点儿动乱,他能从中有所收获呢。 更加愤怒的敌人,攻势一定会更加猛烈。 到时候,他要看看,敌人的攻势,具体有多强。 …… 这样决定之后,方天浩就按照决定的去处理。 霸主亲自去应对神子派来的侍者,隐瞒好这件事情。 方天浩则不敢再“放假”了,但也找不到其他方式提升自己,所以只能继续授徒。 这些徒弟,大概率不会和他一起反抗神子。 但是…… 当自己这边表现出胜势的时候,这些学生可以锦上添花。 仅此而已。 “方天浩,你其实不用那么害怕,只要你继续领悟天道,把这个蓝色暖流弄得更加浓稠,我就能过来帮你。 有我帮你,你害怕战胜不了敌人?” 混沌意志是时候出现,微笑着说道。 听他这样一说,方天浩眼角一动。 这也是个好策略。 只不过…… 成功领悟天道这件事情,是可遇不可求的。 哪里那么容易就实现? “行,我尽量吧。 我要授徒了。” 方天浩点了点头。 接下来,是一段很平静的时光。 方天浩每天就授徒、休闲、放松。 霸主、0、1三个人,轮流当他保镖。 霸主领地,交给更下面的人处理,为了确保这帮人不乱搞,方天浩定期会带着三名保镖过去监督。 霸主领地是他的根基,他可不想因为自己需要三个忠心保镖,就放弃了对此地的管理。 未来, 他很多事情,可能还得仰仗这个大本营呢。 一年后。 他看到了从u城前来觐见霸主的大领主u,方天浩正在领着众人,前往u城看一看。 抵达u城之后,这里的动乱减缓了许多,并没有传闻中的那样,有明显的权力争斗。 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有方天浩这个威慑在。 太上长老就在霸主那,并且公开授徒。 大领主u手底下那些蠢蠢欲动的人,干什么事情都得提前掂量掂量,哪里敢乱来? 来这里逛一圈,就当是游玩了。 也就是在这一天。 神子领地。 王宫中。 “什么?没有异乡人,一个也没有?” 神子大惊。 “难道神明说错了?” 他脑子里,难免产生这样的想法。 但仅仅一瞬间,他就将这个想法铲灭!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神明绝对不可能出错! 异乡人一定有,不可能没有!” 他无比笃定道。 作为神子,他当然知道神明是怎样的存在。 神明说有的东西,不可能没有。 那么—— 他派使者去各地获取信息,为什么一点儿也没有? 这是为何? “神子大人,看来情况比想象中严重得多!” 丞相皱着眉头,心情好像很凝重的样子,开口道。 在这座大殿中,还有其他几个重臣。 其他重臣听他这样一说,吓了一跳。 这么严重? 至于么? 神子也是一愣。 “此话怎讲?” 他问道。 “首先,我们要明确一定——神明不可能说错。 我们这块大陆上,一定有异乡人。” 丞相语气笃定道。 他说完, 众人纷纷点头。 “没错。” “神明不可能出错。” “这块大陆上,一定有异乡人。” …… 众人附和。 “那为什么我们派出去那么多使者,却得出没有异乡人的结论呢? 有三种可能。” 丞相用手比了一个“3”的手势。 众人好奇心一下子被提了起来。 哪三种? 包括神子在内的在场所有人,全部洗耳恭听。 “第一种可能,神明在下达命令时,异乡人在,但神明下达命令后,异乡人也许是凑巧、也许是害怕神明的手段,逃跑了。” 说到这,丞相停了一下。 在场众人纷纷点头。 “是啊。” “很有可能。” “我觉得应该是异乡人害怕了。” “我也觉得是。” “神明都发怒了,异乡人还不赶紧跑?” …… 他们都在附和,甚至有人都说出自己的猜测。 就是异乡人怕了。 否则怎么会原本有的,后面找不到了? “丞相,请问后面两种可能是什么?” 有大臣忍不住询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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