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领地的死活,与我无关。 方天浩此刻,正在赶路,并不知道要塞中,一群人已经在讨论怎么针对自己了。 赶路期间。 他又经过几个村庄,无疑例外,村民都被带走了,现场一地狼藉。 偶尔也有几个遗漏的存在,可怜兮兮地在村子里收拾东西。 方天浩靠近之后, 这些村民很害怕,不敢靠近,赶紧远离。 方天浩看了一下天色,暗了下来,如果不出意外,天黑之后他一定会感觉到疲惫。 那么睡觉时的安全,也需要考虑。 这才是最重要的啊。 “怎么保证睡觉时的安全呢?” 方天浩皱眉,陷入沉思。 思考了半天,他决定来到一个角落里、主人已经不在的房子,用绳子套住石器,挂在门上。 并且,他还用重物挡住门。 这样的话, 如果有人进来,动静会很大,能把他吵醒。 虽然这样能一定程度上,保证他睡觉时的安全,却没办法完全保证。 由此可见,在这样一个环境下,他的修为全部不能用之后,是多么的危险。 并不能像以前一样,先天立于不败之地了。 不过他也适应。 这也算是一种回归本源之后的试炼吧。 把一切都弄好之后,他沉沉睡去。 睡梦中。 他突然听到房子外有动静,吓得他立刻惊醒,并猛地看向动静方向。 那个方向不是来自门,而是来自后方的墙。 夜晚,他的视线被大幅降低,这又是一个安全隐患,他不能再像以前一样,根本无所谓白天还是黑夜了。 这种到处都是安全隐患的滋味,可不好受。 “是什么东西,小偷吗,还是劫匪?” 方天浩心中想道。 他进入防御姿态,手上那种长木棍,随时准备提防外面的动静来源。 过了片刻, 他发现动静来源是一个佝偻的人,想从木头缝隙里钻进来,偷东西。 方天浩顿时脊背微微发凉。 如果刚才他没有被惊醒,被这个家伙近身,他的生命就会被别人拿捏。 别人要是心情不好,突然对他脑袋上砸一下石头,他很可能就会晕过去,然后就任人宰割。 在帝境中期待这么长时间,早就已经习惯了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的方天浩,没办法接受自己竟然能面临这样的危险。 所以他此刻很生气, 哪怕对方只是想偷个东西,对他没有杀害之心,他现在也很生气,起了杀心。 在对方已经进来,准备动手时。 方天浩猛地出击,直接将对方喉咙刺穿,不留一点儿声音。 这么晚了,他不想制造声音,凭添事端。 “麻烦了麻烦了,虽然这只是一个小插曲,但意味着我在夜晚是最危险的时候。 首先夜晚视线降低,防范危险的能力下降; 其次,夜晚我一定要睡觉,睡觉时就会很危险,对周围没有防备。 除非我时刻提防着四周,可那样的话,我会很累。” 方天浩皱眉,脑子里思考着这些大难题。 可惜纳戒不能使用, 否则,他随便拿出一个宝物,用来自保,保护自己睡觉都会很好办。 比如苍天山,用来保护他睡觉,纯粹当一个移动房子,都很好,能帮他解决大难题。 那么接下来,他如何能保证夜晚的安全呢。 难道自己,真的要和三国时期的曹操一样,因为多疑,常常夜晚睡不好觉,然后犯下头疼病吗? 他现在没办法不沾五谷杂粮,意味着他很可能也会生病。 所以如果长期没有睡好,免疫力下降,他可能是会生病的。 一旦生病, 他会更加危险! “难办……难办……这里的确是很凶险,哪怕我实力对于他们来说是降维打击,也很危险。 因为我没办法像以前一样,做到立于不败之地了。” 方天浩皱眉,心中纠结。 现在,他没心情睡觉了,离开这个房子,在月光的照耀下,赶路。 现在还好,月亮很大,光线很足,他看得到。 没有月亮的时候,光线很暗,又该怎么办? 这些,都是他要考虑的问题。 说起来, 这块大陆和其他世界一样,也有太阳和月亮。 很神奇。 行走间, 他看到前方有一群人,看样子,是一群逃荒的。 “真是原始的地方啊。” 方天浩苦笑的吐槽。 他不想再杀人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想要躲开。 可他躲开,却被对方一群人当做了软弱可欺,这帮人要追上来。 方天浩如果拔腿狂奔,完全耍得开这帮人,可他并不想。 老子已经不想跟你们有瓜葛了,主动避让开,你们倒好,想要来抢劫老子? 是可忍孰不可忍? 所以方天浩也干脆不躲开了,直直往前走。 他这个举动,让逃荒者们很疑惑,同时也有点儿惊讶。 他们心想——这个夜晚落单的人,是傻子吗? 被吓傻了? 没看到他们有一群逃荒者? 要知道,他们可是敢吃人的。 这个落单的可怜虫,不怕被吃吗? 他们虽然疑惑,但想到马上就有食物和财物了,很开心。 他们快速地跑了过来。 然后,方天浩就用棍子,将他们全部打死。 打死之后, 他并不想去收刮,因为这些逃荒者很臭,他不想动。 解决完这些逃荒者后,他继续向前。 接下来就没出什么幺蛾子了。 走到天亮,他到了下一个村子,在这个村子附近溪水打鱼,鱼的速度完全没有他快,被他轻松捉住。 然后,就用火种烤鱼。 用这种方式充饥。 就这样,他在下一个入夜前,看到了前方矮矮的要塞。 之所以说矮,是因为和城墙围住的城市相比,那个木头栅栏太矮了,并且简陋。 这也难怪, 毕竟是原始社会,怎么可能能和封建社会一样,建造太繁华的城市? 这样一个要塞,方天浩放心许多了。 他有自信——哪怕一个人冲进去,也能解决全部。 “接下来,我该动用一些政治手段了,才能确保自己夜晚的相对安全。 现在我没办法做到绝对安全,但相对安全有办法。 必须得依靠一些手腕……” 方天浩心中想道。 他已经在暗暗盘算,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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