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信了,有什么鬼东西能当着两个帝境巅峰的面乱来。 就在他准备走出房间时。 房间里一道声音,留住了他。 “别走。” 一道很清脆的声音。 方天浩一惊。 这个声音,莫名有些熟悉。 “谁?你是谁?” 他转过头,环视一圈整个军帐,问道。 “是我呀。” 那道清脆的声音再次响起,有点儿俏皮捣蛋。 “你到底是谁,给我出来!” 方天浩厉声问道。 他可不想在这和一个装神弄鬼的家伙浪费时间。 似乎是因为感受到他的生气,清脆声音中带有几分委屈。 “好嘛,我这就出来。” 对方委屈巴巴地说道。 然后, 方天浩就眼睁睁地看着前方虚空中,有一个小东西缓缓爬出来。 “这……” 方天浩越看越心惊,心想这是什么情况。 为什么这家伙能这样从虚空中钻出来,还不被他发现? 要知道他好歹也是合道境界,对虚空的感知是非常敏锐的,怎么会连周围这种变化都察觉不到? 更诡异的是—— 此时外面的方进南和玉文也察觉不到。 这是不是意味着——对方甚至能躲过帝境巅峰的感知? 如果真是这样,那也太可怕了! “你到底是谁……” 方天浩有些提防和畏惧地问道。 对于眼前这个小家伙,他一点儿也不敢怠慢,甚至已经做好了解锁境界的准备。 “是我呀。” 小东西终于从虚空中钻了出来,身后的虚空恢复原因。 然后方天浩看到了这个小东西的原样,是一只小型的龙。 “难道……你是……墨螭?!” 方天浩瞪大了眼睛。 在这一刻,他心中的防备减少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欣喜。 他以为他很长时间都见不到其他故人了,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能突然见到一位故人。 “是呀,是我。” 小龙俏皮地眨了眨眼,然后一瞬间就瞬移到了方天浩的眼前,扭动身体,在跳舞。 她很快乐,很欢快。 这种气质,墨螭无疑了。 “你……怎么过来的?你难道偷偷穿过壁垒过来的?” 方天浩惊诧地问道。 虽然他很喜悦,但现在更大的还是好奇。 “嘿嘿,我这段时间回到祖地,得到了我老祖的传承,现在彻底学会本命神通了! 所以我是直接从寰宇那边穿梭过来的,没有人发现哦。” 墨螭得意地笑道。 甚至还抬起脑袋,得意洋洋。 她这个憨态可掬的样子,把方天浩逗笑了。 但方天浩更大的感觉还是震惊。 这是什么情况, 直接从寰宇那边穿梭过来,不被别人发现? 就连旁边的两位帝境巅峰都没有发现? 这尼玛, 什么变态能力! 有这能力,整个混沌和寰宇,都是无敌的啊! 哪怕被帝境巅峰追杀,也可以游刃有余. “嘿嘿,你惊呆了吧,我有没有很厉害呀!” 墨螭看出了方天浩心中的惊诧,更加得意洋洋了,在空中不断跳舞。 “你真的可以做到这样?这也太厉害了吧……” 方天浩难以置信心中的惊讶,震撼道。 相信方进南如果知道了这件事情,也会无比震撼,甚至心中的惊诧程度比他还要高。 因为方进南是货真价实的帝境巅峰,亲身经历——的确是没有察觉到墨螭的存在。 这样的话,更加可以认可墨螭的能力。 这种能力,真的是完全可以用“妖孽”二字来形容。 “当然啦。 我现在想去哪就去哪,根本没有人可以拦住我,嘿嘿。” 墨螭仰着脑袋,神采飞扬道。 “我不信,除非你再给我演示一下。” 方天浩摇了摇头,认真道。 他不是和对方开玩笑,而是真的不太相信,想再亲眼剪一下。 “你不相信?哼!我给你演示就给你演示,给你演示完,你就信了!” 墨螭嘟着嘴巴,恨恨道。 她没有立刻去验证,而是首先在想——要怎样才能证明? 她现在虽然学会了本命神通,但还没有完全精通,没办法带着其他人一起穿梭混沌。 她只能自己穿梭,这样的话,如何自证? “怎么了,怎么停下来了?” 方天浩问。 他还以为对方是不是被自己的要求难倒了? “我在想我要怎么证明,因为我还没有彻底精通本命神通,不能带着你一起穿梭。 所以自证好像有点儿难。” 墨螭皱着眉头,犯难道。 “那还不简单,你不是想去哪就去哪吗?你现在穿梭到我父亲旁边,跟我父亲要个证明用的东西,然后马上回来。 我就相信你。” 方天浩说道。 他这个方案,明显不错。 只是墨螭摇了摇头:“殿主最近不在,我找不到他,我去找你的孩子,跟他们拍张照片带回来,可以吗?” “也可以。” 方天浩点了点头,补充道:“但你在照片中得补几个手势,这样更能证明。” … “好,我就补2、5、8三个手势吧。” 墨螭说完,就直接穿梭虚空离开了。 方天浩再次看得眼睛发光。 这能力……太变态了吧。 连帝境巅峰都察觉不到的空间之间的快速移动,有这能力,是何等的畅快? 不愧是墨螭,传说中最擅长的空间穿梭的一族。 这种天赋能力,让任何人都会羡慕。 几分钟后。 刚才墨螭消失的地方,又有东西缓缓钻出虚空而来。 不是别人,正是墨螭。 墨螭从纳戒中,拿出一张照片。 “话说,你为什么用这种状态,不用人形态?” 方天浩想到什么,问道。 现在墨螭一直都是一条小龙形态,让他有点儿不适用。 “因为人形态不能那么畅快地使用我的本命神通,这种本体状态才可以。 如果不能第一时间使用本命神通,我怕突然被某个强者抓住秒杀,让我连逃跑都来不及。 所以我必须得让自己习惯——以后就一直用这种形态生活了。” 墨螭回答道。 他这个回答,让方天浩略微有些吃惊,但很快就能理解了。 是啊,龙类和其他妖族一样,本体很多时候是更有利于战斗的。 如果在紧急时刻,就因为对身体的不适应导致失败,那可是大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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