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舆论高地被对方占领,可是非常吃亏。 可方进南并不管他,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步一步,径直走向躺在地上的马闻。 “你……你……你想干嘛!你走开!你走开!” 马闻很恐惧地往后退。 面对越来越近的帝境巅峰强者,他发自本能地感到害怕,这就是实力差距带来的效果。 哪怕他后台高,可是这种发自生物本能的畏惧还是让他恐惧,对方万一真的敢杀他呢?他怎么办? 所以这种恐惧,是源自骨子里的,难以根除。 方进南并没有理睬马闻,而是将脚缓缓抬起来,踩在了对方的胸膛上。 “你!你敢对我这样!!!你太嚣张了,你完全就是不把主公当回事! 你该死!该死啊!” 马闻摇着脑袋,歇斯底里地喊道。 这一刻他有多屈辱,心里就有多恨。 可惜,他实力终究不支撑他反抗,只能拼命搬出主公,希望借此让对方退却。 “进帝……算了,他毕竟……” 林斯想走过去这样劝,可谁知方天浩轻轻拉住了他,对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去管。 “为什么?” 林斯不明所以。 难道眼睁睁看着进帝冒天下之大不韪,对主公的人这样? 哪怕是帝境巅峰,刚加入也不能这样,太强硬了,不好! 林斯不想因为自己,害得方天浩和方进南如此被动 “没事的,相信我,有相信他。” 方天浩小声说道,很肯定地让林斯放心。 “……” 林斯看到他如此自信,虽然心中依然很疑惑,却也不再多说什么。 只能很担心地看着前方,希望进帝不要对马闻下重手。 旁边。 “卧槽,好霸气。” “这就是帝境巅峰的实力啊。” “不过刚加入就这样,不太好。” “主公、鹤帝他们如果对他不爽,他也会很难受的,除非退出。” “太强硬了,不留一线,不好。” …… 众多大帝小声讨论着。 他们都觉得——方进南出手教训一下对方是可以的,但现在这样太过了。 主公的面子,还是多少要给的,这代表着一种态度。 主公毕竟这样看重你,给你抛去橄榄枝,很尊重你; 所以这时,你应该也要给予主公尊重。 否则,就是一种不礼貌、不上道。 所以此刻,众多大帝们心里都觉得方进南做得过了。 只是说实力在那,有任性的资本。 “啊!!!放开我!放开我!!” 马闻歇斯底里地喊道。 他原本是想嚣张地喊:“有种你杀了我的!”,但害怕。 不知道怎么的,他有种本能直觉——上面踩着他的这个家伙,可能真的敢杀他! 所以他下意识地不敢喊那句话,只能带有恐惧和不服地喊:放开我!放开我! 方进南低头看着马闻,面无表情,宛如审判官。 “别说S不在,就算他在,我也敢杀你。” 他心中想道。 他知道S不在,跑去做梦躺平了,所以马闻对他的威胁很可笑。 只不过这句话他不能说出来,因为算是属于只有他和方天浩才知道的秘密,这种秘密是优势,不能轻易告诉别人。 他此刻,必须得说出其他话来,才合适。 “放开我!放开我!” 马闻还在剧烈挣扎,声音中明显带着恐惧。 他是真的怕了,刚才有多嚣张,此刻就有多狼狈。 “像你这种废物,自己没本事却对别人百般挑逊,不过是狗仗人势罢了。” 方进南面无表情,声音平静地说道。 接着, 他脚踩在了马闻的脑袋上,并不断摩擦。 这对于对方来说,是极大的羞辱。 “今天是你第一次惹我,我可以看在主公的面子上,饶你一命。 下次再如此冒犯我,我必杀你!” 方进南接着说道。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满满都是杀意。 马闻听了之后,下意识地发抖起来,因为他觉得——方进南说的是真的。 这个该死的家伙,是真的敢杀他! “滚!” 方进南往马闻的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脚,将其踹出去。 然后他便不再多管,回到了方天浩和林斯旁边。 “过瘾!过瘾啊进帝,太爽了!只是我有点儿担心……” 林斯握着拳头,大呼过瘾。 方天浩没有说话,只是觉得二叔这件事情处理得还不错。 即表现出了残暴的不好惹,也没有太过激进。 最后说的“看在主公面子,这次不杀你”,其实就是一种给主公台阶了,虽说S已经不在,但还是得给整个不毛之地势力面子。 所以方进南那番话,说得不错。 我原本是要杀你的,但看在主公的面子上,不杀你。 这就是一种尊重。 有此,足矣。 “你们看,马闻装溜溜地跑了。” “他是真的怕了,因为进帝真可能会杀他。” “帝境巅峰就是厉害啊,有底气。” “谁说不是呢。” “就算对方是主公的弟子,他也敢如此羞辱,不过也确实是对方理亏。” “他自己找死,怪得了谁?” …… 一群大帝低声讨论着。 他们现在很多人和刚才是不同的看法,刚才觉得方进南做得太过了;也在又在嘲笑灰溜溜逃跑的马闻。 主要原因——还是因为他们终究只是看乐子,事情具体怎样,他们并不在意。 只要有乐子看就好。 “鹤帝,看!是鹤帝来了!” 一个人看向天空,喊道。 鹤帝缓缓飞过来,并没有带任何手下。 一群大帝都很给他面子,抬头看向他。 方天浩、方进南和林斯也是一样。 “鹤帝。” “前辈。” 方进天、林斯、方天浩打招呼道。 “嗯,刚才这里发生了小插曲,我都听说了。 是方闻那家伙自讨苦吃,进南兄,你已经很给主公面子了。” 鹤帝开门见山道。 他消息灵通,刚才发生的事情肯定立马知晓,表示并不怪罪方进南。 而他说不怪罪,可是意义非凡,因为他现在可是摄政王,相当于整个不毛之地的话事人! 他说你没问题,那你就是没问题! “谢谢你的理解。” 方进南点头,也算成很给对方面子。 “嗯,只是……下次最后还是要给主公更多的面子,可以教训他,但稍微缓和点儿……可能会比较好。” 鹤帝上半身向前倾,在对方的耳边小声提醒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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