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帝境巅峰,抓住一个大帝初期,还是没问题的。 “你是不毛之地的大帝,为什么还要对我们出手?” 方进南冷声问道。 他可不会因为对方真的是不毛之地的人就心慈手软,敢对方天浩下死手,他绝对不会轻饶。 “误会,真的是误会……” 被抓住的人还想继续这样糊弄着解释。 谁知方进南下手何其果断,直接一用力,将这个大帝弄成重伤。 这就是帝境巅峰的实力,只需要一个用力,就可以让大帝初期重伤。 这实力,恐怖如斯! “说实话!否则我敢杀了你。” 方进南用力完之后,威胁道。 这是赤裸裸的死亡威胁。 这个大帝疼得冷汗直流,愣是不敢说一个字,因为他觉得眼前这个怪物太强大又霸道了。 这可是在不毛之地的都城,自己作为不毛之地的大帝,对方竟然不给点儿面子,还敢杀他。 看样子,还真的敢杀,刚才那一下,已经让他重伤,损失惨重了。 如今,自己落到这样的人手中,可真是追悔莫及。 “好!好!我说实话,你别杀我!你别杀我!” 这个大帝慌乱极了,赶紧急匆匆地解释。 “是这样的,我就是单纯想试探你的实力,我相信我即使下杀手,以你的实力,也可以保住他。” 这个大帝解释道。 “那可不一定,我要是弱一些,他就被你打伤了。” 方进南含着怒意地冷声道。 他这样说话,这个大帝更加害怕了,冷汗直流,全身都发抖。 “对不起……想要逼出你的实力,我只能这么做……” 这个大帝无比害怕地说道。 “谁让你这么做的?” 方进南问。 现在他还没加入不毛之地,就被这样攻击,以后加入不毛之地还得了? 这件事情,让他产生了不加入不毛之地的想法。 方天浩此刻,在旁边安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这件事情,二叔处理就好,他不用去打搅。 “这……我……我不能说。” 这个大帝结结巴巴道,恐惧到了极点。 “什么?” 方进南咬着牙,手上再次用力。 这次,对方伤势更重,有危及根基的趋势。 如果真的伤到了根基,那就完蛋了,想要修复可是难如登天。 “别!我说!我说!你停下求你了!” 这个大帝慌死了,赶紧求饶。 方进南也就在这时停止动手,但依然保持在刚才控制的力度,让对方很难受。 这样,可以时刻给予对方死亡威胁。 “是鹤帝的对头兰帝,兰帝让我来试探的。” 这个大帝声音急促地回答。 “兰帝,是谁?” 方天浩疑惑地看向一旁的方天浩。 方天浩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兰帝是不毛之地中除了主公、鹤帝、玉帝之外的第四大强者,因为朝政长期被鹤帝把持;军事又被玉帝把持,所以兰帝很不服…… 我现在和你说了这些,我已经没办法再在兰帝手底下混了,甚至没办法待在不毛之地了,请你绕我一命,我修炼到这一步不容易。” 这个大帝解释道,带着极大的恐惧,真诚哀求。 听他这样说,方进南稍微少了点火气,毕竟给对方的惩罚已经够了,正要杀了对方,也不必。 对方虽然有罪,但死有余辜。 更何况,对方是替那个该死的兰帝干活。 这让方进南额头青筋暴起,他不管那个兰帝是谁,有多强,敢惹他,他必让对方见血。 一旁的方天浩也是如此。 他才不管对方是不是试探,还是真的想暗杀,总之,对他出手,他就一定要和对方不死不休。 否则,他将不叫方天浩。 “我可以饶你一命,但不能现在放了你。 等鹤帝回来见我时,我会拿你去见他。 到那时,看他愿不愿意放你走,他要是愿意放你走,我没意见。” 方进南看着手里控制的大帝,毫无感情地说道。 他这个样子,宛如一个审判犯人的死神,给人极大的心里压力。 “这……我如果到了鹤帝手里,也是凶多吉少。 求你放过我,我已经把我知道的事情告诉你了,求求你了。” 这个大帝苦苦哀求。 方进南略微有些被说动,因为仔细想想,这个家伙如果真的到了鹤帝手里,那很可能会死。 但转念一想,他可不能妇人之仁。 这个家伙死了也就死了。 杀了这个家伙,对于不毛之地其他有想法的人,都是一种震慑。 “闭嘴,你要是再敢多嘴,我现在就杀了你!” 想到这,方进南威胁道。 被他这样一威胁,这个大帝立刻乖乖闭嘴,哪里敢继续触怒他? 看到这一幕,方天浩感慨自己的这个便宜二叔,在认真的时候还是办事挺靠谱的。 杀伐果断,雷厉风行。 不愧是他家族的人,办事风格和他、和他父亲很像。 而后方,豪杰和涂码城城主都看呆了。 那可是一个大帝啊,被这样对待,毫无尊严。 方天浩的朋友,真的是太强了! 涂码城城主,此时哪里有想要报复的心? 连一个大帝,都像一条死狗一样,他算什么东西,也配报复? 此刻,他心中的锐气没了,取而代之的只有奴性。 他彻底决定了——要讨好方天浩,最好跟着方天浩混,将来能获得好处。 …… 因为方进南刚才雷霆手段的缘故,周围有小心思的隐藏者全部逃跑,没有一个敢继续留在这冒险。 与此同时。 不毛之地与及中心国内部,已经有一些高层,获取了这个信息。 不毛之地,兰帝府邸。 “什么,一招击伤我儿子,还活捉了仁?你在骗我!” 兰帝难以置信地看向下方汇报的手下,震惊又暴怒。 “我亲眼所见,绝不可能骗你!” 汇报的手下,无比笃定道。 这名手下也是个大帝,只不过和兰帝相比,实力差很多。 “能做到这,难道他是个帝境巅峰?” 兰帝心情沉重地猜测。 如果真是这样,那可就麻烦了,本来他就难以撼动鹤帝,如今鹤帝多了这样一个帮手。 他从此,哪里有继续和鹤帝抗衡的资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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