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种亲近感,就能提升他后面加入不毛之地的可能性。 鹤帝的一切行为,肯定都找得到解释。 只不过方天浩想清楚之后,也不用过分计较和扭捏,对方既然表达善意,那他接受善意就是了。 大不了,以后和对方牵扯上因果,有机会报答就是了。 “前辈,我还有个问题想要请教你。” 方天浩突然开口说道。 “什么,你说。” 鹤帝示意他开口询问。 方天浩想了想,在思考措辞,过了几个呼吸之后,深呼吸一口气,问道: “前辈,我想知道大帝之上是否还有新的境界。” … 这简单的一句话,是他通过思考措辞之后问出来的,主要目的就是想试探一下对方——是否有研究大帝之上的境界。 他当然已经知道了,大帝之上有元境界,但此刻故意这样问,主要目的,就是想试探对方。 顺便,也通过对方的回答来大致判断一下——不毛之地高层在大帝境界中走了多远。 “大帝之上是不是有新的境界?” 鹤帝愣了一下,没想到方天浩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 按道理,这不是一个合道境界需要询问的问题,因为太过遥远。 要知道大帝境界中的九个小境界,一个比一个难,帝境八重天之后的帝境九重天,更是难如登天。 无数岁月以来,能修炼到帝境九重天,也就是帝境巅峰的强者都少之又少。 所以更别说帝境九重天之上更高的境界了。 那种境界只存在于传说之中,就连不毛之地中最强大的大能,都未必敢保证一定有那种境界。 此刻,方天浩这样一个合道境界,竟然问出这样的问题。 这让他很诧异。 “前辈,你上次跟我说过——我有可能能问鼎那个传说中的境界。biqubao.com 我现在只是好奇,想了解一下。” 方天浩微笑道,为自己刚才的询问做出解释。 鹤帝听了之后,表示理解,然后想了想之后,回答: “大帝之上是否还有新的境界,这个谁都不敢保证,因为没有人触及到那种层次。 我只能告诉你,大帝巅峰就已经是混沌之中的最强者了。” …… “哦,原来如此。” 方天浩表面上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心里却在想——果然,帝境巅峰就已经是绝巅了。 这在寰宇和混沌两个文明中都是如此。 他父亲和他二叔,都是到了这个境界。 混沌文明中,到这个境界的强者肯定也不多。 “好了,你现在还只是合道境界,了解这些也没用,还会让自己太好高骛远。 你只需要知道——修道一途,一步一个脚印,慢慢来即可。” 鹤帝害怕方天浩多想,提醒道,阻止其继续思考下去。 “好的前辈,我明白了。” 方天浩点头,表示明了。 心里面却还在想——元境界究竟要怎样才能达到? 在他思考期间,鹤帝带他参观了一下g城的军营,这是一种非常信任他的表现。 要不然,一个城池的军营,是不能轻易给外人看的。 方天浩参观期间,感觉这里的军营其实和寰宇中人类的军营差不多。 除了生物种类有区别之外,军中文化是一样的,都是令行禁止。 否则一支几万人组成的军队,会根本没办法被指挥。 “鹤帝,篝火宴会已经准备好了。” 主将跑过来,在鹤帝面前恭敬道。 “哦?这么快。” 鹤帝一愣。 他没想到自己地位尊崇,所以主将准备速度很快,动用全军之力,很快就准备好了。 “方,我们走吧。” 鹤帝邀请方天浩。 “前辈你先请。” 方天浩谦卑地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面对这种老前辈,该有的尊重还是要有的。 然后,他们就前往了军营中最大的广场,可以容纳数万人。 鹤帝坐在主座, 方天浩坐在左边仅次于主座的位置,这个位置对于他来说是荣耀无限。 要知道,连主将都没资格坐在这个位置,他却可以。 可见鹤帝对他的重视。 而主将,此时坐在右边的从座,地位还要在方天浩之下。 这让主将有点儿不服,心想自己作为三军主帅,凭什么要在一个外人之下? 在鹤帝之下也就算了,鹤帝肯定地位高于他很多,可他觉得方天浩不配。 主将之下,就是一些元帅和将军了。 豪杰和涂码城城主坐在方天浩后面一排的座位上,识趣地没有凑近过来。 因为他们知道——方天浩和鹤帝之间的讨论,他们没资格参与。 作为奴仆,就要有作为奴仆的觉悟。 “方,这些是我们不毛之地的特色食物,是在危险的地方猎杀猎物,烹饪而成。 你尝尝。” 鹤帝指着前方的餐盘,邀请道。 “好,前辈你也请动筷。” 方天浩谦虚地回应。 然后,他也不扭捏,直接大大方方地拿起烤肉,吃起来。 虽然作为混沌文明的生物后,他对食物的享受乐趣少了许多,但毕竟这种肉类蕴含着许多养分,吃起来口感还是不错的。 如果以后能突破到大帝境界,气体身体变成肉体身体后,也许可以更好地享受美食。 因为那时候会有味蕾。 现在的话,只能这样粗粗地享受,和以前在寰宇之中没得比。 “怎么样,不错吧?” 鹤帝笑着问道。 对方天浩很热情。 “嗯,不错,谢谢前辈还有主将的招待。” 方天浩由衷夸赞道,然后道谢。 “客气了。” 鹤帝笑着回应。 他们这样的对话,让一干将军们都羡慕不已,同时对方天浩产生了许多敬畏。 他们无法想象,一个外人,怎么值得鹤帝如此尊敬? 恐怕即使是新晋大帝林斯,恐怕都没办法被鹤帝如此礼遇吧? 一个合道境界的外人,凭什么? 另外,他们还听到了c城传来的消息——这个方,打伤了鹤帝的弟子鹤装。 这就更离谱了。 一个外人,打伤了自己的弟子,鹤帝竟然还对其如此礼遇。 凭什么? 这些想法,在许多将军中产生。 但因为将军实力低、地位也低下,这些不爽和疑惑只能被压制,他们心中更多的还是敬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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