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一句话——宁愿死,也不可能当别人奴仆。 这下中年男子就纠结了。 他没办法杀死方天浩,或者说有办法杀死,但这样也就意味着他得再次被关在这里。 方天浩的灵魂,是他想要占用其身体的必需品,如果方天浩灵魂死了,他也就没办法再占用其身体。 这样就产生了悖论。 中年男子顿时跌入困境。 “也许,我可以不用杀你,但可以折磨你到服从为止。” 突然,中年男子想到了什么,从门外走回来,然后把门反锁上。 他邪笑地看着方天浩,笑容中满是威胁。 “完了……” 方天浩暗道不好。 对方想要折磨他,让他就范,这是让他很害怕的。 因为他确定了,自己会感觉疼痛,而且被折磨的话,一定会很屈辱。 这可怎么办好? 这样的话,他反而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忘了告诉你了,我作为大帝,有接触过许多魔头,知道他们折磨人的手段。 我可以好好陪你玩一百年、一千年、一万年哦,我有的是时间陪你慢慢玩。” 中年男子桀桀笑道。 而他威胁的内容,无疑真的让方天浩胆寒。 这怎么办? 如今的他,不可能是对方的对手。 难道,真的要屈服于对方,当对方的奴仆? 那样和折磨他相比,有什么区别? 就在他万念俱灰之际, 突然一道绚丽的光,从窗外照射进来。 “??什么情况,这是什么?” 中年男子大惊。 他在这待了很多时间,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如此一道绚丽的光照射进来,充满未知。 而未知往往会带来恐惧。 这道绚丽的光对他来说是不好的意向,而对于方天浩来说,却是希望和喜悦。 因为他对这光很熟悉,以前已经见过两次了。 这次是三次! 一道熟悉的人影,在光线中出现,人影看不到样子,只有轮廓。 方天浩知道那个人影是谁,正是他的父亲——方进天。 父亲来救他了! 而只要父亲出手,混沌之中,绝对没有任何敌手,即使父亲远在寰宇之中。 “你是谁?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可以进来这里?!” 中年男子大惊,极其恐惧。 这已经触碰到了他的未知,让他发自内心的胆寒,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竟然有人可以通过房间窗户,进入这里。 这大大突破了他的心理防御的底线,让他发抖、让他发自本能的恐惧。 因此,他竟然下意识地往后靠,想要远离突然出现的虚影。 虚影,也就是方进天的轮廓,先是看向方天浩,朝方天浩点了点头。 这算是打招呼了。 “父亲。” 方天浩小声咛喃着。 此时父亲对于他来说,就是活着的希望。 接着,方进天的虚影,看向了中年男子,一步步靠近。 越靠近,中年男子越恐惧。 恐惧到最后,中年男子发自本能地想要用手去推,然后被方进天牢牢挡住。 “什么?怎么可能? 我在精神领域很强,在这里,没有人是我的对手。 你为什么在我的精神领域,也能随手挡住我?!” 中年男子惊恐地大叫。 方天浩此时心想,你在精神领域很强是没错,但我父亲可是许多年岁月的寰宇第一人,在帝境巅峰很久了,在精神领域有所涉猎很正常。 而我父亲这种存在,在你最擅长的领域碾压你,也不算什么。 那毕竟,出方进天,是无数岁月中,让敌人胆寒的存在! 方进天的虚影,缓缓抬起手,将中年男子的头颅给按住,然后中年男子根本没办法反抗。 接着,中年男子好像被吸魂了一般,身体剧烈抽搐,一缕缕记忆,像是暖流一般,流进方天浩的大脑中。 这些记忆有被父亲筛选过,将里面有用的挑选出来,宛如暖流,沁人心脾; 没用的、暴戾的筛选掉。 这样,方天浩就立刻得到了中年男子对于精神领域的感悟。 中年男子在精神领域中的诸多精华,全都被方天浩吸收了。 然后方天浩就感觉自己在精神天道中,也有了一定建树。 以前他只是略微涉猎精神领域,如今可谓是到了小有成就的地步。 “啊!!!!!!!!” 中年男子被抓住脑袋,剧烈抽搐,然后在方天浩的眼中,被抽成干尸。 在变成干尸的前一刻,他歇斯底里地朝方进天喊道: “你是谁?!你是谁?!你是谁?!” …… 方进天缓缓开口,用平静但不容置疑的语气,说出了三个字: “方、进、天。” 然后,中年男子彻底被吸成干尸。 周围的房间顿时破碎,方天浩意识回归,发现自己躺在密室之中。 旁边地板上,安静地躺着骷髅头。 父亲的虚影,此时在他旁边坐着。 “父亲……” 方天浩心中五味杂陈,既有思念、感激、敬佩、也有惭愧。 惭愧是因为自己又让父亲救了,父亲即使远在天边,也得为他的事情操心。 敬佩是因为对父亲的能力感到钦佩,即使隔着那么远,也能投射力量。 这种实力,恐怖如此。 他巅峰时期,虽然很强,但只是进攻性上一点强,根本就不是父亲这种六边形战士。 这就是无数岁月的锤炼,带来的底蕴啊。 父亲方进天,真不愧为山峰一样厚重的男人! 方进天还是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虽然方进天只是虚影,手掌没办法真的很方天浩的肩膀接触,但方天浩还是觉得——自己可以触碰到父亲的体温。 然后,方进天就消散了。 也许是因为两人距离太远的缘故,方进天存在的时间,并不能太长。 对此,方天浩感到失落,但很快就平静了。 他从密室的地上坐了起来,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四周没有变化。 他距离刚才昏迷,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基本和精神世界中遭遇的那一切,一样。 看来在那个精神世界中,时间流速和外面是一样的,1:1。 他捡起地上的骷髅头,研究了一下。 现在他还是敢和骷髅头对视,因为刚才骷髅头的主人已经被父亲抹杀了,现在再和其对视,肯定没问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8_118034/7261722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