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可能! 本王怎么可能……也被你这样?” 国王又惊又怒,然后,怒没有了,是惊。 因为这段时间,他疯狂尝试,除了动用底牌之外,尝试了其他所有。 甚至,他尝试使用了底牌,也纹丝不动。 方天浩这边,自然是能感觉到对方使用底牌的,但也只是稍微再多用力,也就按住了。 依然是纹丝不动。 超凡境巅峰的战力,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他虽然才入圣境界巅峰战力,但毕竟是曾经问鼎过巅峰的存在,哪怕和化神强者也有的打。 所以,把对方压制得死死的,便不足为奇了。 “看来你不服,也许你需要看看我的破坏力。” 方天浩微笑。 他说到对方心坎里了。 对方觉得他也许是用了什么奇怪的法宝,否则为什么两次战斗都用同样的战斗方式? 是不是太简单了? 所以此刻,他心里是不服气的,觉得方天浩在取巧。 “看来我猜对了,既然如此,我就让你心服口服。” 方天浩笑了笑,抬头看向天空。 这里作为王宫,上方是没有其他建筑的,直达宇宙边缘。 而方天浩,朝上方挥舞一拳头。 直接宇宙边缘,轰隆一声,有虚空引爆,但并没有坏掉。 “你一定觉得宇宙边缘没被我轰碎,好像也没什么。 但你可以过去看一看。” 方天浩示意道。 “好,我过去看看。” 国王听了,飞过去看,然后又飞回来。 这次,他脸色变成了拜服,没有任何不服气。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他看到了,那一拳头的威力,使得那一块虚空,变成混沌,并且里面全部东西蒸发。 这股破坏力如果达到宇宙边缘,肯定破了。是方天浩可以控制着,没有破。 这实力,已经是深不可测了。 “服了么?” 方天浩问。 “服了,服了,大神,请原谅我刚才的冒犯,现在我知道你是我国贵客,我会用最好的礼仪招待你。” 国王回答,态度很恭敬。 此刻太子也是看向方天浩的眼神,满是佩服。 他和他父亲一样,都是武痴,尊重强者。 对于方天浩这样的存在,他当然佩服。 “我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贵客。” 国王问道。 “你叫我方就好。” 方天浩回答。 接着,他又问了刚才的问题: “请恕我冒昧,刚才我真的是单纯好奇,问那个问题。 你们可以回答我么?” … “可以。” 这次国王很干脆: “我是可以永生,但不可能管到国内所有地盘,所以等太子将来和我实力相当时,便可以去分封国。 我原本也是我父王的太子,后来变得足够强之后,便来这做国王。 我每隔一段时间,是要回去觐见我父王的。” …… “原来如此。” 方天浩恍然大悟。 同时,他对那位对方说的父王很好奇。 如果出这样,父王岂不是还有父王?那人外有人,岂不是能问鼎绝巅? 另外,一直分封下去,地盘越来越小怎么办? 不过这不是他要考虑的问题,他现在当务之急,是了解一些情况。 “国王,我……” 方天浩开口,想问些东西。 国王直接打断了他: “尊贵的方阁下,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请允许我宴请你,我们在宴席上讨论,如何?” …… “可以。” 方天浩是很随便的人,点头同意了。 他被对方在王宫内,安排了住处。 住处很宽敞,和人类社会的王宫没区别,方天浩不由心想,不愧是一国王宫。 这些建筑物的材料,就是价值不可估量了。 王宫还那么大! 天知道是怎样一笔财富! 这时,方天浩注意到了,房间里有一副壁画,是肉体人形生物。 看上去,就是曾经和他在诸神战场上战斗的敌人。 “侍从,过来一下。” 方天浩说道。 “大人,您有什么吩咐?” 侍从恭敬地询问。 “这幅画画的是什么?” 方天浩问道。 “我们信仰的神明——渣神。” 侍从回答。 “又是渣神……” 方天浩心里嘀咕。 同时,他觉得必须得了解一下有关渣神的更多细节。 “你们了解你们的神明渣神么?” 方天浩问道。 “不是很了解,我只知道他是创世神的第八个儿子,非常强大。” 侍者回答。 “创世神的第八个儿子,创世神又是谁?” 方天浩充满疑问。 不过眼下,不适合询问,他便继续浏览房间。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熟人。 一个曾经被他一拳轰爆的敌人,后来变成灵魂,和他博弈,被他父亲杀死的灵魂。 “侍从,这是谁?” 方天浩指着那个“熟人”敌人,问道。 “这也是渣神,所有这里的图案,都是我们信仰的神明——渣神。” 侍从回答。 “哦?” 方天浩大惊。 这就是渣神? “可为什么,刚才两副图案不一样,明显不是同一个。” 方天浩疑惑问道。 “我们信仰的神明出千变万化的,可以变成不同样貌。” 侍从回答。 “这样……” 方天浩心里暗暗心惊。 没想到,渣神竟然是他的老对手了,当初和一群宇宙之外的高手一起,被他轰杀。 没想到,他竟然在这里遇到了。 幸好,他父亲是把那些幽灵都杀了,要不然这些幽灵回来之后,肯定会认出他来,那他就凶多吉少了。 他虽然强大,但面对整个混沌文明的追杀,那还是必死无疑了。 “你还知道混沌之中,有其他神明么?” 方天浩又问。 “有,首先创世神是最强大的,他有118个儿子。 渣神排名第8,是非常强大的存在。” 侍从回答。 “118个儿子?” 方天浩心惊。 如果创世神的儿子都是同一级别的话,那可就是118个帝境巅峰! 想想还是很恐怖的! 要知道寰宇之中,也就才他、他父亲和他二叔三个帝境巅峰,哦对了,如果算上祖神的话则不止。 但祖神都被杀光了,未来如果诞生有新的祖神,也很快会被他父亲斩杀。 这样想来,双方战力也太悬殊了。 可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当初诸神战场,那些创世神的儿子,没有都上场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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