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现在无头苍蝇一般全宇宙到处乱跑,没有任何意义。 而封锁幽灵们的尸体,是当务之急,重中之重。 “哎,如果方天浩死了,我们宇宙会没有未来。 也许若干年后,还是会被宇宙之外的敌人威胁。” 方进南还是没有被安慰好,叹道。 他说的当然是真的,修炼到这一境界,眼界自然高,知道此刻宇宙最大的威胁是什么。 方天浩,就是寰宇的未来啊! 如今未来没了,他如何不心痛? “不到最后一刻,决不能确定我儿子就死了,我相信他!” 方进天坚毅道。 他倒不是在自我安慰,而是一种信念。 除非亲眼看到儿子的尸体,否则绝不相信。 方进南长呼吸了一口,没有继续往下说了。 他们兄弟两,此刻心情无比沉重。 “少主……” 老农谷,神龙大黑心情黯淡。 他听说了方天浩的噩耗,此刻心情极其低落,他当然也知道——方天浩意味着什么。 寰宇的未来啊! 竟然失踪了,凶多吉少,那些敌人临时前的手段,果然恐怖! …… 一处隐蔽的世界中,有许多国家,这些国家普通战力都不强,人民淳朴,无忧无漏地生活着。 而在某个国家的某座城市中,一个黑发女人,正在早餐店里忙碌。 她看起来很平凡,但却有一种宁静致远的气质,此刻,正在忙碌的她,突然愣在那,眼中有清泪流出来。 “方天浩,真没想到……连殿主也会失算……” 这个女人,心中悲痛地叹道。 她不是别人,正是戮神殿成员幽月,此时正隐姓埋名,在红尘中游玩。 她之所以开早餐店,纯粹是游戏红尘,是一种退休生活的方式。 这一天,她听到了这个坏消息,当场愣在那,并流泪。 “老板,你怎么了,我的包子你还没给我呢!” 顾客催促道。 “抱歉,刚才发呆了,我这就给你。” 幽月歉意一笑。 在这待的这段时间,有许多人垂涎她的美貌,但根本不敢有人真的冒犯。 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大帝级别强者,偶然散发出来的一点点儿威压,就非常恐怖了。 这些凡人,虽然察觉不到这些威压,但会被潜移默化地影响,下意识地就会畏惧幽月,所以自然不敢冒犯,而是对其恭恭敬敬。 所以幽月这段时间,过得挺宁静的,并不曾被不速之客打捞。 “殿主,你要相信,少主吉人自有天相,他会没事的!” 幽月向方进天传音,其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修炼到这一境界,都知道每个危险背后的具体程度如何,说白了——安慰其实没什么用。 所以她只能说这一句,其他也帮不上什么。 “嗯。” 方进天通过传音,回答了一个字。 幽月叹气。 大家都知道,方天浩肯定凶多吉少。 敌人临死前的反扑,手段惊人,肯定极端危险。 …… 又一个隐蔽的世界,这个世界灵气充裕,修炼者许多。 一个俊俏的青年公子,正在酒楼中喝酒,喝着美酒佳肴,旁边美人相伴。 他舒展放松的眉毛,突然皱了起来。 “什么?方天浩竟然会突然消失,开什么玩笑,连方进南都察觉不到任何踪迹。 那帮家伙,这么厉害?” 俊俏青年无比心惊,连旁边的美女们都吓了一跳。 “滚,都给我滚!” 他暴脾气,把旁边的女人全部赶走,在场没有一个人敢违拗他。 “赤熛怒,我比你还疑惑,可是没办法,这是事实。 我继续去通知其他人了,再见。” 神龙大黑的声音,在他旁边的虚空响彻,接着,重新归于平静。 “知道了。” 他回答道。 接着,继续心惊。 他和方进天、方进南并肩作战很久,知道对方是什么实力。 连方进天、方进南都失算,一筹莫展,那么敌人的手段,是非常强的! 超出想象的强。 “看来宇宙之外,敌人很棘手啊,总有一天,会再次威胁我们的。 我们不能退休休息太久了,还得继续战斗。” 俊俏青年心中想道。 他不是别人,正是戮神殿成员赤熛怒,是一名帝境强者,距离绝巅只有一步之遥。 他实际上不是长这个样子,但为了享受生活,他易容了。 此刻,他暂时回归到原本的模样,站起来,看向外面的天空。 “可是不退休的话,去寰宇每个角落找方天浩的踪迹也不现实,那样就是无头苍蝇。 一切,就只能寄希望于方天浩自己了,我们根本帮不上忙。” 片刻后,他又叹了一口气,心中无奈道。 和戮神殿其他人一样,他也确定了——帮不了忙。 连方进天都没办法,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无解啊。 “诶,帮不上忙,我除了在这继续休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境界方面,我不可能再前进了,帝境八重已经是我的极限,而且就算我是帝境九重,距离传说中的那个境界,也没有任何头绪。 别说是我了,就连方进天殿主也是啊。 现在,唯一有可能问鼎传说中那个境界的方天浩,凶多吉少了。 可恶啊!” 赤熛怒叹了一口气,严重愤怒和无奈交替闪过。 帝境巅峰,也就是帝境九重,是这片寰宇的巅峰了。 在那之上,理论上已经没有境界了,只有在传说中,还有境界。 但那只是传说。 原本,他们有方天浩,方天浩就是未来。 现在,未来没了。 他作为戮神殿成员,如何不心痛? “殿主,我相信方天浩吉人自有天相,会没事的!” 最终,他只能和幽月一样,这样向方进天传音,安慰道。 “嗯。” 片刻后,方进天传音回来,给予回答。 回答的内容,和对幽月的回答一样,都是一个“嗯”字。 这一天,戮神殿的所有成员,都知道了方天浩失踪、凶多吉少的消息,心情都很沉重。 更郁闷的是,他们根本帮不上忙,最终,只能无奈地安慰方进天。 虽然他们都知道,这种安慰根本没用,改变不了事实,但无可奈何,只能这么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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