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造反的人,就要被诛九族,这就是造反失败的代价。 天空中。 方天浩低头看向下方的人,冥实等人的喊声,他也听到了。 他又看向颜无双,微微皱起了眉头。 再继续这样下去,不是事啊,他能保得了朋友一时,难道能保一辈子? 就算能保一辈子,对方是温室里的花朵,一碰挫折就碎,又有什么意义呢? 现在祖神威胁已经没了,接下来将会是大繁荣阶段,大繁荣也意味着更多风险。 如此弱小的武盟,如何应对风险? “我说方天浩,你对你的这些朋友太好了,如果是我,肯定放养他们。 因为自己弱被造反者杀,那是他们没本事,你每次都帮他们,什么时候是个头哦。” 狼九霄开口道,说的话,刚好切中方天浩心中所想。 是啊, 每次都帮,什么时候是个头? “方天浩……对不起。” 地上,颜无双似乎察觉到方天浩眼中的意思,满面羞愧。 哎—— 方天浩叹了口气。 他脚轻轻一动,回到了地上。 “洛无天呢?” 他首先问。 “被陈家家主骗到西方去了,陈迟说一年多前那里突然凭空消失了两座城池,而武盟有成员在那,并且那里也可能隐藏着沉迷,所以需要军师去。” 颜无双回答。 “哦?是莱茵城和梵城吗?” 方天浩摸了摸下巴。 不久前,他检索过那里,知道那是宇宙之外敌人的杰作,那两座城池,算是被献祭了。 没想到,里面竟然还有武盟的人。 想到这,他不禁咬了咬牙。 那帮该死的家伙,将来总有一天,他要将他们统统斩草除根,绝不留任何后患。 “方天浩,对不起……” 颜无双直视着方天浩的眼睛,愧疚道。 “不用说这些,不是我说你们,你们该奋发图强了。 如果感觉实在力不从心,可以退居二线,让年轻人上。” 方天浩不置可否地说道,既不批评,也不赞扬。 说出这番话,不带着任何情绪,就以正常的口吻说出。 冥实等人,却是心惊肉跳。 方天浩的话,像是铁锤一样砸在他们胸口,让他们惭愧的同时,无话可说。 言外之意就是——他们太弱了啊。 竟然会被陈家这样钻空子,试问如果实力足够强,又岂会如此? “不好意思啊……你说得对,我们确实是有些力不从心……” 小青被说得很不好意思,低着头,道歉。 她是火星邮局的实际掌控人,不久前,被陈家火速拿下,一时间竟然没办法反抗。m.biqubao.com 回想回去,真是羞愧。 “我把这50个高手撤走,让你们自行应对危机又不好,那样对你们的挑战太大。 那就依然50个高手留在这,但我不下达额外命令,他们就单纯保护你们的安全,绝帮助帮你们主动出击。 接下来,还是得靠你们。” 方天浩开口道,言语之中依然没有怪罪之意。 仔细想想,也不能全怪这些老朋友,实在也是灵气复苏之前,天地太贫瘠。 否则,他的这些老朋友们,进步又岂会如此受限? 他不能被自己曾经问鼎绝巅、笑傲苍穹过,就对老伙计们太严苛。 适当放松怀柔点儿,也是应该的。 “方天浩,你放心,类似陈家叛变事件这样的事情,我绝对不会让他再发生! 我向你保证!” 冥实是真性情的人,此刻拍着胸膛保证。 “行。” 方天浩也是干脆的人,直接点头说道。 接着,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陈家众人。 “祸首就都杀了吧,剩下的人,赶出武盟。” 他命令道。 “方天浩,你不准备诛杀他们全部么?” 冥实有些疑惑。 “祸首已经没了,剩下的人,对你们又有什么威胁? 更何况,就算他们以后会报复,都是一群晚辈,报复你们有什么好怕的?这对你们来说,也是一种鞭策。” 方天浩耸了耸肩,回答道。 陈家剩下的人,是一些奴仆、家丁,老人和小孩。 老人肯定没威胁, 最有威胁的,不过是小孩,怕以后小孩长大了,想办法报复。 这虽然可能真的令人头疼,可那又如何? 如今寰宇中心即将开放,连这点儿危机都不敢应对,武盟又如何能长存? “好吧。” “你说的也有道理。” “既然你这么说了。” …… 冥实等人,表示同意。 接下来,方天浩并没有亲自动手,而是让奥古拉斯动用时空塔。 时空塔悬浮在陈迟等人上空,接着,陈迟、陈少炎等一干祸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变老。 这一幕,吓坏了围观者。 太诡异,太恐怖了! 这就是方天浩的手段吗? 动手的还只是他背后的老头子,并不是其本人! “奥古拉斯,让天使之仗里的所有高手,都出来吧。” 方天浩突然命令道。 “是。” 奥古拉斯想都没想就点头照做。 他虽然心中疑惑,但作为仆人,方天浩说什么,他无条件听命就是了。 “啊?你这是干啥?” 狼九霄好奇地问道。 “我准备让寰宇中心接纳这里,所以需要上帝之杖高手们,暂时庇护华国修炼界。 当然,我只会让他们镇守外围,内部他们如何争斗厮杀,我不会让他们参与。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方天浩回答道。 上帝之杖里的高手们,此时该派上用场了。 接下来,华国修炼界必然要融入寰宇,不然灵气一直不够充分。 只要彻底融入,应对机遇与挑战,才能快速变强。 “你准备让寰宇中心接纳这里,你怎么做得到?” 狼九霄刚想开口,说这句话,突然闭嘴了。 这段时间,方天浩给他的震撼还不大么? 好像这句话,其能做到,也并不难…… “方天浩!我要杀了你!” 陈家一名年轻的儿童,突然站了起来,满眼血红地大喊。 他是陈奇才的儿子,陈迟的孙子,此刻对方天浩极其愤怒。 因为年幼,并不知道实力差距,也不懂害怕,他此刻,只想报仇。 “嗯?” 方天浩转过身,看着这个儿童。 “宝贝!不要!” 儿童身后,有老妇人哭着,想抱这个儿童回去,双眼看向方天浩,非常害怕。 显然,他并不准备放过陈家所有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8_118034/7261710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