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得志,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剑心骄横娇纵,目中无人,很正常。 所以,在剑心心里,根本就没有把方天浩当一回事。 他觉得,剑阁阁主实在是太小心了,以他的实力,就算是不能战胜方天浩,肯定也不会被方天浩杀死。 他就是出去看看,如果事不可为,就先不为。 他又不是傻子,明知道有些事不能做,还偏要去做。 于是,剑心就到了外面世界。 他心里是怎么想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要怎么做。 他一出现在外面世界中,就要去找方天浩的麻烦,幸好方天浩不知去向,好似销声匿迹了一般。 加上剑阁残存的强者极力阻拦,剑心才安静下来,老老实实地待在了剑阁的据点之中。 准备等着方天浩下一次露面,再去找方天浩寻仇。 却不料,这一等,就等来了方天浩的死讯。 剑心望向自己身前,在他身前坐着的,是剑阁的几名管事。 那些管事,和他一样,都是半步涅槃修为。 有人在他之前走出剑阁秘境,有人在他之后走出剑阁秘境。 显然,为了这个剑心,剑阁阁主可谓是操碎了心。 如果不是涅槃境强者暂时没办法走出秘境,剑阁阁主肯定会在第一时间出现在剑心身前。 “几位管事,我们剑阁前去确认消息的人,怎么说?” “剑心,根据那名弟子传回来的消息,方天浩的死讯确凿无误!” 那几名管事闻言,对视了一眼,然后由其中一人开口说道。 在这个消息得到确认的时候,他们着实是松了一口气。 方天浩若是不死,剑心小祖宗一个不高兴,没准就会去找方天浩。 到时候,头疼的可是他们。 万一剑心小祖宗一个不小心,死在了方天浩手里,他们必然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现在方天浩死了,他们也就没那个担忧了。 显然,即便剑心无比妖孽,他们却不认为剑心有资格抗衡方天浩。 而剑心闻言,直接就蹙起了眉头,看他的样子,似乎是有些不悦。 方天浩的死讯,貌似并不是他想看到的。 “死了?你们说那个方天浩的确是死了?” “剑心,根据那名弟子传回来的消息,事实的确是这样。” “太可恨了,这家伙怎么能突然死掉,我还没有找到他去为剑一师兄报仇呢!” “剑心,他死了正好,也免得你浪费力气!况且,剑一的死也不只是和方天浩有关,本土修炼界也逃不脱干系!现在方天浩死了,我们秘境修炼者头上悬着的一把刀就没了!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已经不用隐忍,可以直接出手收拾境外修炼界!” 那名剑阁管事,声音恨恨的说道。 被方天浩压了那么久,他显然也觉得有些憋闷。 这时,剑心明显有些兴致缺缺,欺负弱者,不是他这种天之骄子所为。 “方天浩既然死了,剩下的事情,你们看着安排就是了!行动的时候,告诉我一声即可!现在,我得去睡觉了!” 剑心直接起身,说走就走,把剑阁那几名管事,直接晾在了那里。 那几名管事见状,再次互望了一眼,都从彼此脸上看到了苦笑。 这个剑心,剑道天赋没话说。 可论及为人处世,却根本就没办法和剑一相提并论。 剑一死在了外面世界,对他们剑阁来说,也的确是一大憾事。 …… 无极秘境在外面世界中的据点,无极秘境的几名长老齐聚一堂。 和剑阁秘境不同,铁如山死后,无极秘境就没有再派年轻天骄外出。 不是无极秘境不想安排年轻天骄外出历练,实在是无极秘境已经没有拿得出手的年轻小辈了。 无极秘境这一代年轻一辈人,能拿得出手的,只有铁如山一个。 铁如山一死,无极秘境便是后辈凋零,未来堪忧。 安排那些不成器的后辈子弟外出,难免让人耻笑。 所以,铁如山的死,让无极秘境对方天浩可以说是恨之入骨。 要不是涅槃境强者还不能走出秘境,无极秘境的所有涅槃境强者肯定都会在第一时间现身,与方天浩死战。 如果不是他们这些无极秘境长老实力实在是差方天浩太多,他们也肯定不会让方天浩好过。 “哈哈,真是大快人心,没想到那个方天浩竟然会在境外陨落!这个消息实在是太让人高兴了,几位,今天晚上我们一定要好好地喝上一杯!” “那是自然!多行不义必自毙,那个方天浩击杀了我无极秘境的铁如山,早就该死了!如今他死在了境外,也算是便宜了他!要不然,他落到我们无极秘境手里,我们肯定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得倒也是,不过这件事利弊各半吧!他死了,也能免去我们一番手脚,而且我们也不用再继续等待!如今本土修炼界没有了方天浩坐镇,就直接成了软柿子,我们是时候该出手拿捏他们了!” “今天先喝酒,明天再展开行动!想来其他秘境也不会错过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我们就谋定而后动!” …… 刀冢在外面世界中的据点,刀冢一众强者此时也聚在了一起。 几名抱刀中年人,围着一名抱刀年轻人。 那名年轻人看起来和刀十五长得很像,不出意外,肯定是刀十五的兄弟。 “诸位,方天浩已死,十五的仇只能记在本土修炼界那些人头上,我觉得现在已经是我们攻伐本土修炼界的最好时机,不知道大家可否愿意同我一起出手,建立丰功伟绩!” “七少,您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我们听您的!” 那名年轻人话落,那几名抱刀中年人连忙点头出言附和。 那名年轻人闻言,眼中射出了一道寒芒,他开口哼了一声。 “既然是这样,那这件事就这样定了!劳烦几位召集刀冢弟子,同我刀七一起出征!既是报仇,也是建功!” “是,七少!” 那几名抱刀中年人听到刀七的命令,直接开口应道。 对于刀七,他们绝对服从,绝对信任,绝对尊重。 因为刀七,是刀冢年轻一辈人里的第一。 刀十五的刀道修炼天赋已经很恐怖了,可刀七的刀道修炼天赋却是可以甩刀十五好几条街。 而且,刀七的修为在年轻一辈人里,也是一骑绝尘,让其他人难以生出追赶之心。 年纪轻轻,就已经拥有半步涅槃境修为,即便是和他们这些老牌刀冢强者相比,也不差分毫。 甚至于,他们真要发生战斗,就是一起上,也不一定能是刀七的对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8_118034/6887016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