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浩闻言点了点头,沈进的担忧是什么,方天浩可谓是心知肚明。 “这倒的确是一个难题,毕竟我们戮神殿并不占据地利,一旦与这个国家起冲突,被这个国家利用大型热武器进行轰炸,即便是我们的堡垒很结实,也扛不了太久!” “是啊,帝尊,我担忧的正是这件事!一旦撕破脸皮,戮神殿怕是会毁于一旦!这个国家即便是很弱小,却也终究是一个国家啊!” “在你和他们的接触中,他们表达出来的诉求是什么?要怎么样,他们才愿意放行,让我们戮神殿离开?” “帝尊,除了我们戮神殿不能离开以外,他们并没有其他诉求!” “态度如此强硬,这可不像是他们以前的态度!” “的确是有些不同以往,所以帝尊,我觉得很蹊跷。” 沈进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以前这个国家对待他们戮神殿,可是很客气的。 戮神殿高层若是与这个国家的高层见面,也一直都被奉若上宾。 按道理来讲,如此唯唯诺诺的一个政权,根本就不可能在面对戮神殿的时候有如此强硬的态度才对。 可事实上,这一次他们的态度的确是强硬得堪称一塌糊涂。 即便戮神殿离开会给这个国家带来动荡,这个国家显然也不该如此。 毕竟对上戮神殿,同样会影响到这个国家的安宁。 “既然有蹊跷,那就把其中蹊跷给找出来!沈进,你继续准备离开事宜,这件事我会亲自处理,我倒是要看看这个国家在玩什么鬼把戏。” “帝尊,有您出面,这件事应该就没问题了!以帝尊您所拥有的力量,完全足以横扫一切!” “那是自然,弹丸小国,也想为难我戮神殿,当真是不知死活!沈进,你帮我联系一下他们的国务卿,让他们的国务卿前来戮神殿见我!和他们说清楚,这是他们的唯一机会,若是他们的国务卿不来,就视为与我们戮神殿开战,到时候他们要自己承担一切后果!对了,他们只有半天的时间。” “是,帝尊!” 听到方天浩那霸道绝伦的言语,沈进只觉得一阵热血番沸腾。 好像当年与方天浩并肩作战的日子,又回来了。 他当即转身,去办方天浩交代的事情。 半天后,沈进找到了方天浩。 “帝尊,艾德拉来了!” 正在逗弄方鸿的方天浩闻言,抬手摸了摸方鸿的脑袋,示意方鸿去找丫丫玩。 然后,他站起身来。 “现在才来,看来他们很纠结嘛!” 方天浩随口说了一句,然后跟着沈进迈步而行。 他给这个国家半天的时间来做选择,结果这个国家的国务卿卡着半天的点才抵达戮神殿,其中缘由可想而知。 那艾德拉必然是很不情愿来见方天浩,可又担心戮神殿真的会因此和他们开战。 和戮神殿开战,可不是他们愿意看到的,其中后果他们的确是有些承担不起。 即便现在的他们掌握了某些底牌,实力有了很大的提升。 可就算是能够灭了戮神殿,他们也会损失惨重,其他国家和势力同样会因此出现可乘之机。 到时候他们腹背受敌,说不定会遭遇覆灭之危。 所以,纵使是千万般不情愿,这个国家的国务卿还是来了。 除非真到了一个不得不和戮神殿开战的地步,否则他们不愿撕破脸皮。 “帝尊,您的意思是……” 沈进闻言,有些好奇。 方天浩没有过多地解释,只是随口又说了一句。 “估计是翅膀硬了,如今世界各地都有巨变,这里不可能还和往常一样。” 能让一个原本懦弱胆小的势力突然变得强硬起来,除了找到大靠山,拥有了足够的底气,方天浩想不到其他可能。 很快,方天浩就在沈进的带领下,见到了艾德拉。 身为这个国家的国务卿,艾德拉乃是这个国家的二把手。 这个国家的所有事情,艾德拉都有一半的决定权。 听到脚步声,艾德拉连忙站起身来。 若是不来戮神殿也就算了,既然来了戮神殿,艾德拉还是表现得很客气。 戮神殿的实力,还是很让他敬畏的。 而戮神殿的帝尊大人方天浩,更是让艾德拉觉得如雷贯耳。 和方天浩相比,别看他是一个国家的国务卿,真要说起来,却是什么都不算。 所以,他很主动地迎向了方天浩,率先朝方天浩行了一礼。 “艾德拉见过帝尊大人,早就听闻过帝尊大人的绝世风采,今日一见,才知传言果然非虚!” 方天浩没有搭理艾德拉,让艾德拉拿自己的热脸贴了一个大大的冷屁股。 艾德拉面色一窒,看得出来,他心里应该是极其不悦。 不过,他却没有把心里的不悦给显露出来。 能够成为一个国家的国务卿,艾德拉自然不是看起来那么简单。 他不着痕迹地走了回去,然后站到了方天浩身前不远处。 方天浩自顾自地坐下,看都没有看艾德拉一样。 沈进,则站在方天浩身后,看起来就仿佛是方天浩的护卫。 这时,方天浩才慢悠悠地开口。 言语之中,不善之意很重。 毕竟和艾德拉所在的国家就要撕破脸皮了,方天浩显然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去和艾德拉虚与委蛇。 而以他的身份地位,也的确是不需要太把一个小国家的国务卿放在心上。 “艾德拉对吧,身为国务卿,这个国家的很多事情你都能说了算!现在我当面问你,我戮神殿要离开你所在的国家,不知道你是什么意见?” “帝尊大人,这……” 方天浩见艾德拉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双眼顿时就眯缝到了一起。 “不要说废话,直接回答我的问题!” 艾德拉感受到方天浩身上绽放出来的那一缕煞气,面色顿时就是一变。 他有一种感觉,他若是仍旧不回答方天浩的问题,而是顾左右而言他,必然会死! 对于死亡的恐惧,让他顿时便老实了下来。 “帝尊大人,我……我对这件事其实没有任何意见!戮神殿是自由的,并非是我们国家的附庸,去留大可随意,和我们国家没有任何关系。” “哦?可我得到的消息为什么和你说的不一样?据我所知,知道我们戮神殿即将离开的消息以后,你们选择的是威胁,不许我们戮神殿离开你们的国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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