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难道这天劫还有自己的意识。”凌天心中暗忖。
当所有的天劫转向他,压力瞬间增大。
即是这样,他也不会后退半步。
他的力量会耗尽,天劫同样如此,就看谁能耗得过谁。
“这,怎么可能?”
众多弟子,目瞪口呆。
他们望着这一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刚刚还凶猛无比,令人闻风丧胆的四九天劫,竟然被凌天所召唤出来的古门给镇压了。
“少爷,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云雷挑着眼角,苍老的脸颊上尽显抽搐。
他的内心掀起了滔天大浪,久久不能平息。
素来天劫只针对应劫者,从无转移到他人身上的先例。
他们可不知道,这种亘古未变的情况,在凌天的身上,已然出现了两次。
只不过一次是他转移到了别人身上,这一次却是他引起天劫的怒火。
轰隆隆!
哐当当!
雷电之威越发强盛,天空都扭曲起来,宛若末日降临般。
恐怖的力量席卷着四方,令云烟阁所在的山峰颤抖不休。
劫云越来越密集,雷鸣不停,像是在积蓄更大的力量,打破那道大门的封锁。
雪倾仙娇躯轻颤,娇艳欲滴的唇角,咬出一滴血珠。
四九天劫太过霸道,就连她都无法抵挡。
她绝美的容颜,变得憔悴,看向凌天的目光,充斥着浓郁的担忧。
在这天劫之下,凌天感觉自己就是一叶扁舟。
在海啸之中飘摇不定,随时有可能翻船。
“天道的力量又如何,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凌天仰天长啸,一缕缕精纯至极的力量,注入到琴弦之中。
顿时,古朴大门散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辉,异常神秘。
铮铮铮!
一缕缕古老的音符,如同一柄利刃,撕裂了雷霆之力。
凌天的双眸紧闭,他在竭力控制自己的琴音。
雷劫之力逐渐强大,他也越来越吃力。
这让凌天的神经蹦得更紧,他必须将琴音演奏完毕。
此刻,仿佛每一个音节,都牵动了他的心脏,痛苦万分。
“啊!好疼!”
凌天咬牙切齿,双目通红,忍受着巨大的痛楚。
他的身体在痉挛,肌肉抽搐不已,但他不敢停。
琴音一停,那道古朴之门势必消失。
届时,雪倾仙必然面临天劫的反扑。
“必须想个办法才行!”
凌天后背为汗水浸湿,艰难着拨弹着琴弦。
他的脑中闪过系统商城的界面,望着那诸多的商品,最终停留了一本琴音秘籍上。
“就你了!”
“系统,兑换广陵音杀诀!”
“叮!恭喜宿主兑换成功,消耗五点积分,剩余十点。”
“系统已为宿主自主学习!”
随着声音的落下,凌天瞬间吸收了琴音秘籍中的内容。
广陵音杀诀,乃是一种音律秘典。
可通过练习,让琴音达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境界。
修行这种宝典,可没那么容易。
稍有不慎,他自己反而会为琴音伤了神魂。
但为了救回雪倾仙,值了。
“看你的了,广陵音杀诀!”
凌天心中呐喊,努力支撑着,他的琴音越来越强大。
霎时间,即将暗淡的那座古门,再次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劫云的威势,无一例外,尽数被拦截。
“快看啊,这太不可思议了!”
“是啊,这琴音与方才大不相同了。”
“真是不可思议,凌天长老竟然还精通器乐之道,这可是玉女宫的主修之术啊。”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咱们凌天长老无所不能。”
众弟子见状,皆是露出狂喜之色。
尤其是前面那几人,望向凌天的眸子,带着崇高的敬意。
“哈哈哈,少爷果然是天才,说到眼光,还得是女帝啊。”
即便是一向沉稳的大长老云雷,也按耐不住心中的喜悦。
雪倾仙美眸闪烁,微白的俏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她的夫君,从未让她失望过。
这一次,他也兑现了他的承诺。
犹记得魔道围攻云烟阁那日,身为杂役弟子的凌天,竟扬言要保护她。
那时的她,觉得甚是好笑。
可这才过了多些时日,杂役弟子摇身一变,成为了最大的天才。
“我本不想无敌,奈何世道如此!”
凌天拨弹着古琴,动人的音符折射在古门之上,绽放着耀眼的光芒,“纵然是天道,也挡不住我的脚步!”
“本少爷要保护的女人,谁都别想伤她一分一毫!”
凌天眸子一凝,眼中涌出坚定的神色。
他的琴音,越来越急促,宛若天籁。
清脆,动听,让人陶醉,又仿佛带着一股莫名的魔性。
“四九天劫,真是强横啊,只可惜,吓不倒我!”
凌天冷笑,继续挥动琴弦,演奏出更加优美的旋律。
一曲琴音,一波接着一波,浩瀚磅礴,绵延千里。
凌天浑身衣衫猎猎,发丝飞舞,整个人就如同一尊战神,睥睨八荒六合。
一道道琴音,在虚空中交织。
他的气势在飙升,他的双眸,变得深邃幽远。
恍若宇宙星辰,璀璨夺目,照耀着整片天穹。
琴音一变,又是一种更加神妙,更加玄奥的音律,从古琴之中传递出来。
这股琴音,如同一股无形的力量,穿透了虚空,传到了远方。
直达遥远的天际,那正在酝酿着恐怖雷劫的劫云之中。
轰!
一声炸响传来,琴音与雷劫互相交织,产生巨大的翁鸣。
刹那间,云烟阁就是一阵摇晃。
“劫云..竟然散了!”
“天呐!凌天长老如何做到的?”
弟子们话音刚落,琴音再次响起。
冲击在雷霆中的音符纷纷掉落,最终洒落漫天的金色雨线。
其中蕴含的光辉,浇灌在众弟子的头顶,使他们在修行上,获得了极大的感悟。
轰!
片刻后,有弟子的气息,突然爆开!
“突..突破了!”
那名弟子似是置若梦中,他可是什么都没做啊,就这么突破了。
随后,接连有弟子的气息,不受控制的爆开。
无一例外,又有数人提升了修为。
“这...”
云雷眼角抽搐,将目光放在了凌天的身上。
“这小子的琴音还有这种效果?”
下一瞬,他陡然睁大了眼睛,“原来如此,琴音针对神魂,可有净化心灵之功,又沾染了劫云的力量。”
.这个变故,倒是有趣。
一曲琴音,误打误撞,使得多名弟子突破了修为。
虽说这些弟子普遍都是低阶修士,可在整体实力上,却算是有了质的飞跃。
一时间,云雷心情大好,被四九雷劫所笼罩的压迫感,全然消失。
“这就是凌天长老的实力么,仅凭一首琴音,就能够让天劫散去,简直不可思议。”
“他到底是怎样的怪胎啊,不但散去了四九天劫,还令我等诸多弟子突破了修为!”
一道道火热的目光盯着凌天,让人叹为观止。
这一幕,令众弟子心潮澎湃,震惊不已。
他们都明白,以他们的资质,恐怕一辈子,都难以做到这一步。
“咳咳!”
凌天尴尬的咳了两声,心中暗忖,“这些家伙都是些什么眼神?”
他的确用尽了浑身解数,才让这四九天劫,慢慢散去。
他也不懂其中的奥妙,只是凭借着一腔热血,拼死相抗。
即便是天道,想伤他老婆,也必先过了他这一关。
“叮!恭喜宿主触发自主震惊,奖励移形换影卡!”
“功效:一次性技能,可对指定之人使用,迷惑他人感知,制造幻像,达到移形换影之效。”
系统的声音,响彻在凌天的脑海。
他嘴角微微上扬,这个移形换影卡,他倒是蛮有兴趣。
不过,现在的他依旧不敢松懈,那劫云虽有消散的迹象,但毕竟尚未完全退去。
眼下,他消耗了大量的灵力,琴音比之先前弱了许多。
那座古朴之门,所散发的发挥,也不再是金光色,而是呈现暗黄。
轰!
最后一道雷霆落下,劈在哪古朴之门上,引起一阵剧烈的晃动。
但凌天的琴音,让众人沉迷其中,根本没有注意到异常。
当劫云真正消散的那一刻,他们也都回归了现实。
众人纷纷转醒,一个个满脸呆滞,仿佛泥塑般站在原地。
咔嚓!
紧跟着,古门发出清脆的声音。
咔嚓!
咔嚓!
裂缝蔓延,很快布满了整扇门。
最终崩碎,化为一股精纯的能量,消失在天地间。
凌天的琴音彻底停歇,恢复了平静。
整个人,已经疲惫不堪,瘫坐在了地上。
他只感觉,自经脉和丹田传来一阵疼痛,那是灵力过度催耗所至。
“结束了。”
凌天收起琉璃琴,站起了身子,目光与虚空中的倩影碰撞在一起。
雪倾仙红唇划过笑意,轻声道:“夫君,谢谢。”
除此之外,她也不知要说些什么。
若不是凌天,这次她定然要死在天劫之下。
雪倾仙向来信奉实力,何曾依赖过男人。
但凌天却是不同,每一次都能带给她安全感。
即便是天塌下来,只要有这个男人在,她都无所畏惧。
明明是她的实力,强于凌天。
可不知为何,始终被保护的那个人,却是她。
她堂堂女帝,云烟阁的最强者,在这个男人面前,就真的只是个小女人。
凌天望着雪倾仙迷人的俏脸上,洋溢着一抹幸福,不由得心中一荡,露出灿烂的笑容。
古有一方诸侯为博红颜一笑,千里狼烟。
此刻,凌天像是有些体会到了他的心情。
随后,他皱起了眉头,雪倾仙竟然没有突破无上帝境。
这怎么可能,莫非是天劫还没有结束。
“快看,那是什么!”
这时,广场上传来一名弟子的惊呼声。
只见虚空被雷劫所撕裂的地方,涌动着一道堪比凶兽的恐怖雷霆。
这雷霆的威势极为强悍,比起先前的雷劫,不知道高了几倍。
一条条粗壮的雷蛇游弋其中,散发着惊人的毁灭波动。
仿佛随时都要降临而下,将一切毁灭殆尽。
“这雷霆,是什么?”
“太恐怖了吧!”
许多弟子看后,吓得瑟瑟发抖,脸色苍白如纸,身躯颤抖。
一些胆小的弟子,甚至在这股威压下,直接瘫软在地。
“果然如此,天劫未散!”
凌天与雪倾仙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的疑惑之色。
四九天劫不愧是天地间的大劫,竟是这般的难缠。
这种程度的天劫,换成谁都要灰飞烟灭。
可他绝对不会接受这种结果,想要他老婆的命,哪有那么容易。
凌天的灵力,已经达到了极限,强行催动广陵音杀诀,只会落得身死。
雪倾仙仰望着虚空中的那道雷霆,美眸中尽是凝重。
随即,她深呼了一口气,温婉柔和的目光,望向了凌天,“夫君,此生嫁你为妻,我已无遗憾,你要好好活下去。”
“夫君,我爱你!”
她的话语中,带着诀别的口吻。
众多弟子闻之,已然泪目。
大长老云雷死死的攥着拳头,恨不能代替雪倾仙死在这天劫之下。
“扯淡!”
凌天咬牙,眼底深处充斥着浓郁的爱意,喝道:“雪倾仙,老子不允许你说丧气话,区区天劫,破了它就是!”
轰隆隆!
就在这时候,天空中的劫云重新凝聚,且越积越厚。
雷光暴涨,闪电不断轰下,宛如一条条巨龙,在天际翻滚。
雷光交汇,雷电纵横,似是要将天穹劈碎一般。
“天劫还没有结束,我们该怎么办?”
“我不想死啊,这等天劫我们无力抵抗啊!”
“哎,定是凌天长老,激怒了天道,因此锁定了我们所有人!”
“闭嘴,若不是凌天长老,女帝就危险了!”
那名被呵斥的弟子,瞬间默不作声。
云烟阁没有了雪倾仙,他们必然要遭遇魔道的打压。
凌天长老虽强,总有应接不暇之时。
轰!
雷霆之音炸响,宛如惊雷,响彻天地,震耳欲聋。
那片天空,彻底被雷电所包裹。
一道道闪电疯狂肆虐而下,仿佛要灭世。
天地一片寂静,众人的脸上,露出无比骇然的神色。
雪倾仙立即催动帝元,化作一道巨大的屏障,将众弟子笼罩在内。
她身处屏障之外,奋力抵挡天劫的力量。
可这最后一道劫云,乃是出于报复之举。
所有的能量,皆是凝聚在这一道雷电上。
雪倾仙双手持剑,混沌剑气不断催发,依旧难挡雷霆之势,犹如蜉蝣撼树。
砰!
一声巨大的响动传出,她手中的长剑,被击飞了出去。
她的身形,也在这雷电之力作用下,堪比断了线的风筝。
在这之后,雷电之力继续锁定,径直轰向雪倾仙。
.“四九天劫,休想伤我老婆!”
“杀!”
凌天额头青筋凸起,身形陡然化作一道流光,融进混沌剑之内。
他体内灵力耗尽,但还有肉身的力量。
加之,他拥有混沌剑体,与这混沌剑刚好契合。
嗡!
融进了凌天意识的混沌剑,刹那间响起翁鸣之音。
随后,剑芒冲霄,散发着璀璨夺目的混沌剑意。
那道剑意冲天而起,迅速拦截在雪倾仙身前,斩碎了雷霆。
剑身之上,弥漫着一丝丝紫黑色的光晕,似是能够吞噬万物。
一声巨大的响动,抵消了雷劫的力量。
雪倾仙一颗紧绷的心,终于得到了喘息。
片刻后,混沌剑陡然化作一道流光,回到了她的手中。
雪倾仙微微怔目,感受着拥有凌天气息的长剑,美眸闪过一抹坚韧。
“夫君,我不会让你失望了。”
凌天都不曾放弃,不惜拼死一博。
她就更没有放弃的理由,“既然如此,就让我们一同斩碎了这天劫!”
“剑魂,破!”
雪倾仙大喝一声,卷动着滔天战意。
她手握长剑,向着虚空中的那道雷霆斩了过去。
咻咻咻!
剑气横扫,带着毁灭般的气息。
一道道剑气,仿佛能洞穿苍穹,将天地一分为二。
轰轰轰!
剑气与雷电,互相碰撞,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雪倾仙接连斩出数剑,已然是累到气喘吁吁。
可奈何,破碎的劫云,很快重新凝聚。
就像是打定了主意,要灭杀雪倾仙。
纵然她帝元浑厚,也禁不住这般消耗。
“给我滚开!”
混沌剑内,传出凌天的声音。
他虚影浮现,一股沛然的伟力,从长剑中散发。
连同他的身影,与混沌剑融为一体,径直冲向了虚空中的雷霆。
转眼间,飞速射去的长剑,涌起浩瀚无匹的力量。
宛如一尊远古神魔觉醒,令天地颤栗。
“这小子真是不简单!”
大长老云雷,盯着虚空中的一幕,目光流转,忍不住赞叹了一句。
面对必杀性的四九天劫,他始终站在女帝身前,不曾后退半步。
“倾仙这丫头,有福气啊。”云雷呵呵笑道。
有凌天这等天之骄子,是他们云烟阁的运气,更是他们所有人的运气。
既得上天眷顾,势必遭受一定打压。
如此,才是天道。
“夫君!”
望着脱手而飞的混沌剑,雪倾仙怔怔的出神。
等她反应过来之际,为时已晚。
她想要阻止,根本做不到。
这时的凌天,已是一往无前,冲向了虚空中的劫云。
他目的很简单,既是他触怒了天罚,那就由他应对。
天罚之力,蕴含着天地间最霸道,最狂暴的毁灭性力量,不可能轻易避开。
凌天也放弃了这个想法,无从躲避,那就不躲,所有力量他一人承受便是。
他这般做法,看得一众弟子大惊失色。
只身闯入四九天劫,只为护得佳人,可谓用情至深。
他们所有人,无不感到敬佩。
这样一对神仙眷侣,若折损在天道的无情之下,是有多么的惋惜。
况且凌天有所损伤,同样是云烟阁伤筋动骨般,不可挽回的痛。
一个呼吸间,混沌剑已到雷霆深处。
一道道雷霆轰击而下,只见混沌长剑挥舞,将之一一斩灭。
雷池之中,雷霆不断轰鸣,发出阵阵的咆哮之声,似是愤怒到了极点。
雷霆中,不仅蕴含着恐怖的力量,还夹杂着一些诡异的诅咒之力。
对于寻常修士,必然有着极大的杀伤力。
是以,从未有一人敢向雷劫靠近。
可对于凌天而言,他却像是个没事人,丝毫不受影响。
既为混沌剑体这等阳刚体质,诅咒之力能奈他何。
“夫君...”
雪倾仙轻咬贝齿,一双粉拳捏出了血丝,浑不自知。
她的眼里,满是不舍。
眼角,晶莹浸湿,无尽的悲伤。
倘若凌天陨落,无论如何都是她,不可接受的后果。
“倾仙,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待夫君破了这天劫!”
凌天的声音,自雷霆中传出,无比坚决。
“你这傻瓜!”
雪倾仙哭笑不得,无奈至极,心头传来一股暖意。
听着他的声音,她慌乱的一颗心,安稳了许多。
轰!
混沌剑光芒绽放,穿梭在雷霆之中。
剑光所到之处,雷霆纷纷被斩裂。
诺大的虚空,凡混沌剑所经过的地方,竟是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他就如同一个无敌的存在,所向披靡。
雷霆的力量越来越弱,到后期,只能勉强抵抗。
渐渐地,混沌剑越发逼近了雷池中央。
“一鼓作气!”
融进混沌剑中,凌天的神识,并未有丝毫的松懈。
反而将全身的力量,与剑相融。
嗡!
剑身颤抖,被一抹晃眼的金色所缠绕。
雷电之力,萦绕在剑身之上,甚至破不开外层的防御。
剑势越发凶猛,转眼间穿梭进入雷池。
咔嚓!
雷霆破碎,化作虚无。
混沌剑气,依旧在不停的向前,向前。
雷池之中,雷劫已经消除,自那虚空之处,洒落一抹神圣的光辉。
光辉照耀在雪倾仙的身上,促使她的娇躯轻轻一震。
体内气血翻涌,气息节节攀升,竟隐隐有所提升。
她的境界,终于打破了帝境巅峰的枷锁,迈进了无上之境。
“这气息...好强!”
“太好了,女帝终于突破了!”
“哈哈哈,不愧是凌天长老,竟然真的斩碎了四九天劫!”
霎时,广场上响起一众弟子的欢呼声。
“叮!恭喜宿主触发自主震惊,奖励积分十点,装逼值五万!”
系统提升音响起的那一刹那,凌天的身影,显露在了雪倾仙面前。
“夫君,你...你没事?”
雪倾仙惊喜交加,眼泪忍不住滑落,“太好了!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没事。”
凌天温柔一笑,轻抚着雪倾仙的秀发,道:“夫君怎么可能有事呢,夫君不会让你失望的。”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雪倾仙紧紧的抱着凌天,任凭眼中晶莹肆意流淌。
“傻瓜。”
凌天淡笑着擦掉她眼角的泪水,轻声道:“那么多弟子看着呢,你这堂堂女帝,怎么能哭鼻子呢。”
“谁...谁说我哭鼻子了。”
雪倾仙俏脸绯红一片,异常羞涩,强硬道:“风大,眼睛进沙子了行不行!”
.“行!”
凌天咧嘴一笑,道:“我老婆说什么都行,谁让你是我的女人呢,我不宠你,谁宠你。”
“谁要你宠!”
雪倾城嗔怪的白了凌天一眼,嘟嘴道:“我又没求着你宠,是你自愿的,跟我无关。”
“啊..对对对,老婆说得对啊!”
凌天语气温和,笑着道:“只是我老婆不需要我宠,谁还有那个资格。”
一众云烟阁弟子看得羡慕嫉妒,这两人的恩爱,实在是虐狗。
“哼!”
雪倾仙故作高傲的转过身子,撇嘴道:“还我混沌剑。”
凌天苦笑一声,甚是无奈。
颇为感叹,女人翻脸的速度,简直比翻书还要快。
仔细看去,雪倾仙嘴角洋溢的笑容,已是出卖了她心中的甜蜜。
凌天将混沌剑递了过去,雪倾仙小心翼翼的收好。
见她这般样子,凌天不由觉得好笑,就像这等神器能够损坏一样。
他哪里知道,此剑在雪倾仙心中的地位。
爱屋及乌,不看看是谁送的。
云雾塔,顶层。
密切注视着,雪倾仙动静的太上长老云飞鸿,可算是松了一口气,笑道:“这丫头终于踏进这一步了。”
死在无上帝境天劫之下的修士,不知凡几。
尤其是四九天劫,这样的凶煞之劫。
就连他也不认为,雪倾仙能够渡过此劫。
不过看上去,这丫头吉人自有天相。
此外,虚空中传出的那道琴音,着实给了他不小的震撼。
正因为有这琴音的存在,抵挡了天劫大部分的攻势。
器乐之道,雪倾仙并不精通,旁人也无法插手渡劫之事。
“会是谁呢?”
云飞鸿眉头微皱,百思不得其解,叹息道:“算了,我也要尽早挣脱这束缚才是。”
若是有此人相助,他渡劫之时,势必能够踏进无上帝境。
毕竟,即便是四九天劫,雪倾仙也已平安渡过。
只是他想不到谁能有这么大的手段,竟然参与别人的天劫。
“难道是...那小子!”
陡然间,云飞鸿睁大了眼睛,“这小子还精通器乐之道?”
除了凌天,他想不到其他人。
终究,他亲身有过体会,凌天将自身的天劫,莫名其妙的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就差那么一点,他就死在了天劫之下。
如此看来,这小子真的是太过诡异。
“也好,待到老夫渡劫之时,便让这小子过来吧。”
云飞鸿淡淡一笑,回到晶石附近,合拢双目继续吸收着灵气。
“那气息你们感应到了没?”
“嗯,很恐怖,像是四九天劫。”
“千年不曾出现的大劫,竟然应在了女帝的身上,当真匪夷所思。”
“是啊,好在女帝顺利晋升了无上帝境。”
塔中,传来几名长老交流的声音。
“咦!云陌寒那老家伙呢,死了吗?”
“云孤城,你死了老夫都不会死,我只是感应到了突破的契机,无暇理会你罢了。”
“什么!你也要突破了?”
云孤城一脸的诧异,满是不可思议。
“怎么?老夫就不能突破了?”
云陌寒咧嘴一笑,讥讽道:“谁让你等的资质,逊色于老夫许多呢,待我晋升了帝境,咱老哥俩比划比划?”
“....”
云孤城气得吹胡子瞪眼,一句话说不出来。
说到资质,他们之间大差不差。
这仅有的差距,无非是修行早晚的问题。
“哎呀,欺负人是不是,当我们没人了?”
“云孤城,莫要怕他,到时我们哥几个一块跟他切磋。”
“就是,晋升个帝境,安敢耀武扬威啊。”
“云陌寒,你倒是说句话!”
“云陌寒!!!”
“.....!”
旋即,场中一片寂静,再无任何声音传来。
哪怕他晋升了帝境,在几人联手之下,也讨不到任何便宜。
这点,云陌寒深有自知之明。
玄天剑宗。
“太好了,大嫂也踏进那一步了。”
南宫寒矗立虚空,目光眺望着云烟阁的方向,嘴角流淌着笑意。
转而想到那名叫做秦青的侍女,又看了看广场上,一众挥舞着剑术的弟子,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堂堂剑道宗门,混元境修为的弟子,只有寥寥数位,更不用说是侍女。
很快,南宫寒身形消失不见,来到了广场正中心。
“来来来,今儿个本帝兴致使然,让我来陪你们耍耍!”
南宫寒望向宗门内的一众弟子,嘴角勾起一抹异常怪异的淡笑。
众弟子闻言,霎时眼角抽动!
“宗主,这不太好吧..”
有弟子硬着头皮,强行扯出一抹笑容。
“不好吗?”
南宫寒冷冷一笑,道:“我是宗主,还是你是宗主,一个个抗命不遵,该罚!”
说着,一股强悍的威压,从南宫寒身上弥漫而出,瞬间笼罩在众人身上。
刹那间,一众弟子感到浑身颤抖,汗毛竖起。
有一个算一个,噤若寒蝉,不敢言语。
“宗主息怒!”
“宗主,我等知错了!”
望着众弟子畏畏缩缩的模样,南宫寒暗自摇头。
这些人,真是一群废物,没有一人有他年轻时的风采。
宗主的名头,只能吓住一些软脚虾。
即便是实力不如人,也要有挥剑的勇气,这才是剑道。
“少废话,拿起你们手中的灵兵,执剑向前。”
南宫寒一声叹息,这么简单就吓住了他们,日后还如何将玄天剑宗的未来,交付给他们。
“是!”
众弟子互相看了一眼,深呼了一口气道:“宗主,得罪了!”
他们纷纷举起手中的长剑,一窝蜂式的冲向了南宫寒。
南宫寒双手负于身后,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这些弟子,总算是没有令他太过失望。
下一瞬。
整座广场上,剑光闪烁,无数剑气似是雨点般密集,砸向南宫寒。
狂暴的劲风席卷,尘土飞扬,碎石乱溅。
宛若下了一场大雨,弥漫了整片天际,遮蔽了阳光,睁不开双眼。
“哈哈,来得好!”
南宫寒仰天大笑,“既然这么想跟本帝较量一番,本帝成全你们就是!”
随着一声大喝,南宫寒一个跨越,避开剑雨的袭击。
下一刹那,他出现在众弟子面前,双拳紧握,绽放出一道流光。
砰砰砰!
接连数道闷响,响彻天穹。
一时之间,倒飞出几十道身影。
.一众弟子惊骇欲绝,帝境巅峰的强者,远远不是他们能够抗衡。
还有,什么叫做他们想较量啊。
做人要讲点良心啊,明明是被迫营业的好不好。
只是这话,他们可不敢说出来。
“再来!”
南宫寒的声势响彻天地,众弟子下意识的扑了过去。
那剑光打在他的身上,不但没有对他造成丝毫影响。
反而借助强势的反弹冲击,震飞了数十名弟子。
这次,不待众人有所反应,南宫寒率先冲入人群。
砰砰砰!
又是一连串的闷响,南宫寒犹入无人之境,众弟子再度倒飞了出去。
他一路冲撞,将所有挡在身前的弟子,悉数击飞。
“好,痛快!”
南宫寒大笑一声,纵身跃入空中,俯瞰着一个个倒飞的人影。
他开怀大笑着,手中的力量,却是没有停歇。
几个呼吸间,广场上遍布着惨叫的声音。
这些弟子,有了向他出手的勇气,可谓是天大的好事。
剑道修士,最忌讳一个怂字。
难道日后的对手,会因为一个怕,便不会取人性命。
敌人可不会因惧怕,从而有所手软。
南宫寒就是在告诉他们,身为剑修,即便不敌,也要倒在冲锋的路上。
一些资质较高的弟子,瞬间有所领悟,懂得了他们宗主的良苦用心。
“弟子韩易辰,请宗主赐教!”
轰!
这名弟子当即爆开了气息,势必破竹般的冲向了南宫寒。
南宫寒淡淡一笑,点头道:“不错,突破了,我玄天剑宗还不至于后继无人。”
“大师兄...混元境四层了!”
广场上,传来众弟子的惊呼声。
韩易辰的突破,似是一个引点,彻底激发了他们变强的欲望。
之后,无论那些弟子被南宫寒击飞了多少次,都会勇往直前的冲过去。
这是他们的宗主,下手处处留情。
若换做他人,已是不知死了多少次。
只有通过不断变强,才能在弱肉强食的地方生存下去。
玉女宫。
上官彩月同样凝望着云烟阁的方向。
她的美眸中,充斥着浓浓的震惊。
片刻后,娇嫩的红唇轻启,“四九天劫,渡劫之人会是谁呢?”
“倾仙妹妹,你们云烟阁好生神秘,看样子姐姐该去看看你了。”
云烟阁异象频出,自数日前她便开始闭关,冲击帝境巅峰之境。
但每次冲击瓶颈,都会遇上一股无形的阻碍,使她晋升失败。
这帝境巅峰,不可强求,心知时机不够成熟的上官彩月刚逢出关,已然见到四九天劫。
她能成为这一宫之主,天赋自是不凡,可比起雪倾仙,自认还是差了许多。
那丫头,乃是水夜帝国当之无愧的第一天之娇女。
所有女人在她面前,都会自惭形秽。
随后,上官彩月像是想到了什么,笑道:“不知那小家伙可还好。”
事后,她越来越觉得,雪倾仙成亲典礼当日,引发异象的那个人是凌天。
无他,这小家伙在救治水清雪的过程中,她虽是不曾看到具体用了什么手段。
可有一点,她感知的很是贴切,那便是至刚至阳的气息。
这气息,恰好是水清雪寒毒的克星。
巧的是,当日云烟阁的异象,与这股气息极为相像。
“混沌剑体,果然是你这小家伙。”
上官彩月媚眼含笑,像是得知了什么了不得的机密。
不过,事关凌天安危,她可不会到处乱说。
“倾仙妹妹,姐姐可是被你隐瞒的好苦。”
上官彩月流露着笑意,眼底深处闪过一抹狡黠,“这等男人,你可不能独吞,姐姐决定要跟你抢人喽。”
随即,上官彩月身形晃动,消失在了原处。
天衍宗。
擅长卜算之道的帝境强者独孤芷,望向劫云消散的方向,紧紧皱着眉头,“竟然是雪倾仙师妹!”
“奇怪,她为何能够引起四九天劫这等异象。”
话落,独孤芷继续掐着手指,推测着天道的演算。
他眉头微蹙,算来算去,都是同样的结果。
渡劫之人,乃是雪倾仙,且成功渡过了四九天劫,晋升了无上帝境。
但他却在演算天道时,在朦胧中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
正是那个身影,借助器乐之道,挡下了天劫的攻势。
只是无论如何,他都算不出四九天劫,为何会出现在云烟阁。
“此人会是谁呢?”
独孤芷不明所以,皱眉道:“莫非是上官师妹?”
精通器乐之道的当属玉女宫,只是她纵然是帝境的修为,恐怕也无法参与他人的天劫。
而且最后,他分明看到了一道剑影。
正是那道带有浩然正气的利剑,斩碎了雷池,才彻底破除了四九天劫。
“云烟阁气运非凡啊。”独孤芷喃喃道。
“宗主,老宗主让您前去天枢殿议事。”
突然间,有弟子来到独孤芷身前,面呈恭敬之色。
“哦?师尊找我,可有说何事?”独孤芷回过心神,淡淡问道。
他这位师尊,自打将宗主之位传承给他时,已是常年闭关不出。
奈何因其资质,修为始终止步于帝境九重。
“老宗主未说。”这名弟子摇了摇头。
独孤芷点了点头,道:“好,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是!”
弟子微微抱拳,转身离去。
随即,独孤芷即刻动身,来到了天枢殿。
“弟子独孤芷,拜见师尊。”
独孤芷躬身行礼,抬头道:“不知师尊出关,还请师尊见谅。”
站在他眼前的,正是一位身穿道袍的老者。
此人便是天衍宗上任宗主,陆炎。
老者面容祥和,气质脱俗,像极了世外高人。
“呵呵,不妨事,不妨事。”
陆炎捋了捋胡须,淡笑道:“为师早就见你卜算天赋极佳,近两年更是进展神速,已经超越了为师当年。”
“不敢当师尊赞誉,弟子不及您一二。”独孤芷谦虚道。
“不必妄自菲薄,为师只是实话实说。”
顿了顿,陆炎继续道:“想必你已卜算过云烟阁的异象。”
“师尊可是为了此事出关?”独孤芷疑惑道。
“不错。”
陆炎点头,“这异象太过匪夷所思,为师想问问你的看法。”
“弟子才疏学浅,看不出什么,还请师尊赐教。”独孤芷如实说道。
他只能算出渡劫之人,乃是雪倾仙,其他一概不知。
.“这次的异象,是天降祥瑞啊。”
陆炎沉吟一声,说道:“我问你,雪倾仙的夫君,可是那个叫做凌天的小家伙?”
“是。”
独孤芷点了点头,霎时睁大了眼睛,“莫非这天劫与他有关?”
他虽去了云烟阁,参加雪倾仙的成亲典礼。
可因卜算异象,遭受反噬,不得已返回宗门疗伤。
近日,又听说这个叫做凌天的小家伙,斩杀了血剑老祖。
至于消息是否可靠,他并不得知。
每当卜算关于凌天的大道痕迹,都会遇到一层无形的屏障。
若是强行破之,唯恐还会遭受反噬。
他可是帝境强者,究竟是怎样的气运,才能将他压制。
“敢问师尊,这凌天是何来历?”独孤芷微微皱眉说道。
“为师也不知晓。”
陆炎叹了一口气,“此前我为演算天道,以数十年的寿元作为代价,才窥测到些许痕迹。”
“此子来历成谜,或许并非来自这个世界,但他却是苍云大陆的变数,终究改写格局。”
“难道除了这方天地,还存在其他的位面?”
独孤芷甚是不解,这种事他从未听说过。
再者,即便他不了解凌天,可多少做过些调查。
根据弟子们回传的讯息,这小子的出身,可以用普通到不能再普通来形容。
听闻,陆炎却是呵呵一笑,道:“世界广袤,我等只是尘埃罢了,不足为奇。”
“这也只是为师的猜测,是不是还有待验证。”
说到这,他的神情变得凝重,嘱咐道:“徒儿,你要牢记,与之交好,切不可交恶,他若遇上什么麻烦,能帮尽量相助。”
“弟子记下了,请师尊放心。”
即便陆炎不说,他也会这样做。
天衍宗与云烟阁同为正道宗门,理应互帮互助。
凌天即为女帝夫君,他也不会妄自托大。
不管背景如何,但他已经用实力证明了自己。
凡是天才,有人拉拢,就会有人想将之铲除。
想必皇室已然坐不住,他站在云烟阁一方,势必要与他们为敌。
陆炎出关的目的,正是在点化他。
即便与皇室为敌,也不可得罪云烟阁。
能让他的师尊,不惜耗尽数十年寿元的人,独孤芷更是感到好奇。
随即,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皱眉道:“师尊,您的寿元?”
“无妨。”
陆炎笑着摆了摆手,“本就将死之人,死前总要为宗门做些什么。”
“对了,可有发现适合修行卜算之道的弟子?”陆炎问道。
“回师尊,弟子始终留意,只是并未找到合适之人。”独孤芷恭敬的回应。
陆炎一声叹息,“世人不知,我天衍宗真正的立派之本,乃是演算天机。”
“只是这样的苗子,太过难寻,无奈之下开创了武道。”
天衍宗上下,弟子虽是众多。
可懂得卜算之道,窥测天机的只有独孤芷与陆炎两人。
旋即,陆炎面带微笑,满意的望着自己的徒儿,“好在为师有你这个衣钵传人,不负先祖重托。”
“弟子惭愧。”
独孤芷略显尴尬,摸了摸鼻子,说道:“师尊放心,弟子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找到衣钵传人。”
“那是你的事,跟为师无关。”
陆炎一改凝重的姿态,爽朗笑道:“衣钵传人我是有了,将来见了先祖,也不会无话可说。”
闻言,独孤芷忍不住抽搐着脸颊。
他这师尊,一向如此,有话向来不直说,就喜欢旁敲侧击。
“好了,为师接着闭关了,宗门的事,你自行处理。”
陆炎摆了摆手,看似有些疲惫。
传承之事,他不可能不在乎,但也知道强求不得。
“师尊,弟子不日前往拜访云烟阁。”
见陆炎要走,独孤芷连忙出声,“请师尊信任弟子,我定会寻到衣钵传人。”
“嗯,知道了。”
陆炎淡淡应声,身形晃动,消失在了原处。
见此,独孤芷苦笑不已。
他何尝不想寻到衣钵传人,可卜算天道,又岂是寻常之人能够做到。
没有特殊的体质作为支撑,根本经不起天道的力道。
他自己乃是阴柔之体,故而能够承受些许力量,窥测到部分天机。
不过,也就仅此而已。
否则,也不会在云烟阁卜算道痕时,遭受了反噬。
入夜。
云烟阁,女帝宫。
凌天双腿盘坐于床榻,身上气息浮动。
他双目紧闭,淡淡的灵光,将他笼罩,缓缓汇聚在其体内。
一缕缕肉眼看不见的丝线,在其肌肤表面游荡,宛如游鱼般灵活。
几个呼吸间,灵光散尽,逐渐显露出身影,这才睁开了眼睛。
“你这家伙,分明受伤严重,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身穿淡薄纱裙的雪倾仙,轻移莲步,来到凌天身前,无奈翻了个白眼。
“不然呢?”
凌天一声苦笑,“总不能在众多弟子面前,丢了颜面,夫君我可以不在乎,但不能不在乎我老婆的面子。”
“就你有理。”
雪倾仙娇媚的翻了个白眼,撇嘴道:“硬抗天劫的力量,亏你想得出来,你怎么不死在那雷池里面呢,免得我为你操心。”
“嘿嘿,老婆,你是不是怕你会守寡啊。”
凌天坏坏一笑,道:“你放心好了,任谁有这般如花似玉的老婆,也不舍得去死啊。”
“少贫嘴!”
雪倾仙哼了一声,“我才不是担心你呢,你就算死在天劫里面,也不关我事。”
闻言,凌天做出一副失落之感。
“哎,果然还是夫君我魅力不够啊,不能让美人儿爱上我,真是悲哀。”
“哼!谁爱上你了。”
雪倾仙瞪了他一眼,俏脸羞红,嘴硬道:“想都不要想美事。”
她似乎忘记了,是谁在天劫无尽的威压之下,认为必死之际,向凌天说出的那三个字。
“好好好,是我爱上你,好不好。”凌天哈哈笑道。
两人斗了会嘴,雪倾仙忽然神色一变,“我突然感觉心头有些不安,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哦?”
听到此言,凌天顿时收敛其笑容,凝眸盯着俏颜,认真的询问,“你有何感觉?”
雪倾仙摇摇头,皱眉道:“感觉不到,但心里不踏实,有些焦虑。”
“那就别想了,床上躺着吧。”
凌天安慰道:“想来你这几日太累了,休息休息便无大碍了。”
.即便是她,也着实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
凌天左一样宝贝,右一样宝贝。
随手丢出一件,都能在这帝国引起争端。
可在这家伙眼里,这些宝贝就像是从未被他放在过眼中一般。
“呃呃...”
凌天说出早就想好的说辞,“这个嘛,自然是夫君我炼制的。”
“你?”
雪倾仙咂咂嘴,无奈道:“算了,就当我信了吧。”
反正这个家伙,又不止一次这般的神秘。
她倒是想知道,凌天这个家伙,还有哪方面的门道,是他没有涉猎过的。
一声叹息,雪倾仙将丝袜套在了腿上。
这一下,原本就极为诱人的她,更是添加了几分妩媚,美丽动人。
“好漂亮啊。”
雪倾仙一愣,轻轻转了个圈,没想到这不起眼的东西,上腿效果竟是这般好。
顿时,她感觉一股凉意自腿上传出。
一扫之前的疲惫,且神识清明。
“我的老婆,一直都是这么迷人。”
凌天忍不住赞叹起来,他的眼珠子,好一阵的打量。
心头暗暗惊讶,这身材,无可挑剔。
尤其是穿上这丝袜,简直诱人到了极点。
望着她那白皙的玉足,被黑色丝袜所包裹,凌天霎时想入非非。
“太舒服了,就像是踩在云朵上似的。”
雪倾仙面露笑意,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凌天的胸膛,蹙眉道:“有这好东西,为何不提早拿出来?”
“是不是给别的女人准备的?”
雪倾仙挑着眼角,面色越发的不善。
“哪能啊。”
凌天讪讪一笑,挠了挠头,“我这不是才想起来么。”
“是吗?”
雪倾仙绣眉微动,看似一脸的不相信,努嘴道:“这个是什么?鞋子?”
这种奇特的款式,她可从未见过。
不过看上去,蛮漂亮的。
只见这鞋子,通体呈红色,镶嵌着金色的线条,十分精致华美。
雪倾仙有些爱不释手,把玩着手中的鞋子,触感极佳,柔软温润。
“这个东西叫做高跟鞋,我们那很常见的。”凌天随口说道。
“你们那?”
雪倾仙望向凌天的目光,略显狐疑。
“哦,我是说,这不是普通的鞋子,而是神器。”
凌天咧嘴一笑,继续道:“她可以根据你衣服的样式,自主变换颜色。”
“如此一来,无论你穿什么,都能调节到最为匹配的穿搭模式。”
“真有这么神奇?”
雪倾仙眸子里泛着浓浓的诧异,她可从未听说过这等事。
这也太厉害了吧,如此说来,只需要一双鞋,就能搞定一切。
不仅如此,穿上它,还能增加自己的身高,看上去更有气质。
“当然。”
凌天点点头,一脸肯定的神色,“还能提升你的灵力,让你的修为,时刻保持在巅峰状态。”
“这正是它最大的效用,有了此物,若与他人交手,便可占得先机。”
凌天虽不是这苍云大陆的土著人士,可他来到这里的时日也不算短。
即便拥有再高的修为,灵力也需逐步调动,气势才可节节攀升。
但有了这双高跟鞋,雪倾仙一身的实力,将会一直处在巅峰之态。
听闻此言,她美眸眨动,眼底流露出浓浓的喜悦,“夫君,谢谢,这鞋子很漂亮。”
雪倾仙轻抚着这双鞋子,嘴角不自知的上扬。
自从她与凌天成亲,这个家伙找总是能够带给她惊喜。
一剑斩杀煞血魔帝,为她报了暗算之仇。
而后,又将混沌剑作为礼物赠送,甚至还有那只堪比洞虚境巅峰的灵兽,黄金剑齿虎。
更是在她渡劫之日,以身涉险,孤身闯入雷池。
现如今,又给了她防御神器。
这一桩桩一件件,全部深刻印在了她的内心深处。
每一次,凌天的行为,都似是雪中送炭,来得那么及时。
倒是她,并未对凌天做些什么。
情之所动,雪倾仙微微踮脚,娇嫩的红唇,轻触在他的唇角上。
“唔..”
忽然的袭击,令得凌天浑身一颤。
雪倾仙的唇瓣,犹如玫瑰花般,娇艳欲滴,散发出一缕淡淡的香味。
几息后,唇分。
凌天的呼吸,骤然急促,他眼神灼热,颇有意外的盯着眼前佳人。
他万万没想到,雪倾仙居然又主动了一次。
“干嘛这么看着我?”
她面颊泛着羞红之色,撅起了红彤彤的樱桃小嘴。
凌天的眼中,彻底陷入其中,一把将雪倾仙拉入怀中,紧紧抱住。
“坏蛋,我又不会跑,抱人家这么紧做什么?”
雪倾仙将臻首埋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又有离的心跳。
仿佛,整颗心都在剧烈跳动着,随时有可能跳出胸口。
凌天则轻抚着她那乌黑靓丽的秀发,嗅着那独有的体香,很是享受的模样。
如果可以的话,他宁愿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不被俗事打扰。
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
“记着,我是你的夫君,永远不会跟我客气。”
凌天轻轻拍打着雪倾仙的背脊,柔声说道。
“嗯,我会记住的。”
雪倾仙点头,俏脸上浮现出温暖的笑意。
这一刻,他们之间的距离,再次拉近了许多。
两人的呼吸节奏渐渐厚重,他的手掌不再是那么安分。
始终在她光滑柔腻的肌肤上游离,轻轻触及着细嫩。
雪倾仙娇躯微颤,一颗酥心疯狂跳动,似是要挣脱束缚。
她只觉得自己,陷入到一片泥泽当中,浑身瘫软,动弹不得。
一双迷人的美眸,泛着些许的迷离光泽。
凌天感受到她的变化,心中的火焰,又一次的升腾。
他连忙深呼了一口气,稍作平息。
这个女人,真是妖娆,不知不觉,又深陷其中。
“老婆,何不试验一下这双鞋子的功效。”
凌天在她耳边轻声吐着气息。
雪倾仙面色绯红,轻启朱唇,应声道,“嗯..”
随之,凌天拦腰横抱,将她放坐在了床榻。
从她手中拿过鞋子,望着她那被黑丝所包裹的小脚,几根雪白玉趾,若隐若现,折射着朦胧。
一息后,将之抬起,缓缓穿进高跟鞋当中。
这个鞋子,尺寸刚刚好,穿在她的脚上,完美契合。
就在此刻,奇迹出现了。
原本通体呈现红色的高跟鞋,瞬间根据她衣服的款式,调整成了亮银色。
.而她腿上的那双黑色丝袜,也神奇般的成为了白丝。
“真的变了。”
雪倾仙张着红润小口,美眸流露出一抹不可置信。
旋即,她体内的气息,犹如潮水般涌动。
一股强悍至极的灵力波动,自她体内汹涌澎拜。
使得凌天浑身一震,差点被震飞了出去。
顿时,凌天感慨不已,这鞋子果然不错,三点积分值,总算不是平白消耗。
如此一来,雪倾仙的气息始终会在巅峰之态。
见此,凌天笑了笑,“老婆,你真美,像极了小公主。”
雪倾仙一身淡白素雅的纱裙,一双美眸水灵灵的,充满了灵性。
仿佛有生命一般,闪烁着迷惑人心的魅惑光芒。
腿上套着的白色丝袜,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纤长的美腿,笔挺修长,美的令人窒息,仿若是艺术品。
这般绝世佳人,若是换上一身男装,定是水夜帝国第一清秀美男子。
“真心话?”
雪倾仙心中一喜,她也是才发现,原来穿上这种奇特的鞋子,会这么美。
“自然是真,老婆,不信你转一圈看看。”
凌天笑了笑,嘴角洋溢着邪魅的弧度。
雪倾仙轻笑着点了点头,但她并未起身下床,而是闭上眼睛,仔细感悟起自身的气息。
刹那间,她的身上,弥漫出一层红色的光晕,宛如血液般的颜色,在周围流淌。
一道道红光,形成一个红色的光罩。
她所笼罩的区域,就是她脚下的地板,如此可避免误伤了凌天。
凌天则站立一旁,静静观察起来。
不得不承认,她的确是倾国倾城的绝色。
尤其是在灵力的渲染下,那一身白裙,似乎成了红色,美轮美奂。
渐渐的,他看呆了。
片刻后,雪倾仙收回一身的气息,美眸逐渐睁开。
她起身下床,迈动莲步,脚下的鞋子,敲击的地面,咯咯作响。
“夫君,你老婆并非只是像公主,实际上我就是公主。”
雪倾仙眨动着可爱的眸子,驻足在凌天身前。
她在高跟鞋的衬托下,身高比例与凌天达到了平衡。
二人四目相对,近距离的望着彼此,清晰的感受着呼吸。
“对,老婆说得是,你就是公主。”
凌天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哪个女人心中不都有个公主梦。
只是不曾想,作为一方霸主势力的雪倾仙,居然也有这小女儿心思。
堂堂一方女帝,身份比之公主,丝毫不差。
“其实我来自大乾帝国,并非水夜帝国,而我确实是皇室之人。”
雪倾仙嫣然一笑,注视着凌天的眸光,娓娓道:“二十多年前,大乾帝国皇室遭遇变故,众多身份不明的高手,突入皇城。”
“我的母亲和皇室一族,无一活口,只有我外出游玩,免遭一劫。”
“后来,为了逃亡,不得已来到了水夜帝国,也因天赋超凡,加入了云烟阁。”
“竟有此事?”
闻言,凌天瞳孔睁得滚大,想不到雪倾仙也是这苦命之人。
难怪这女人性子高冷,想必是皇室一族自带的气质。
又或者是早年的经历,致使她自己不得不变得强大。
“可知那是些什么人?”凌天皱眉问道。
他实在想不出,究竟是什么人,有这么大的能量,竟能闯入皇城,屠戮了皇室一族。
如此看来,现如今的大乾帝国,早就更换了统治之人。
“知道。”
雪倾仙点了点头,“不过眼下无法与他们抗衡。”
接着,通过诉说,凌天才得知。
正是那次出行,雪倾仙才遭遇了煞血魔帝的埋伏,中了蚀骨摧心掌。
若非她本身有伤,即便遇到埋伏,也不会轻易被重创。
“不管他们是什么人,敢动我的老婆,我都要他们不得好死。”
凌天柔和的目光,被一抹冷冽所代替。
雪倾仙美眸含着柔情,伸出玉臂,依偎在凌天的胸膛,“夫君,我只要你好好的,报仇之事,我自己可以。”
“傻瓜,我是你夫君,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凌天心中一痛,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相信我,你的夫君是无敌般的存在,迟早有一日,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他眸光坚定,即将要松懈的一颗心弦,再次紧绷。
看来身处温柔乡,的确容易麻痹神经。
“好。”
雪倾仙轻轻颔首,心中带着些许甜蜜,浅笑道:“上天对我不薄,所以让我遇上了你。”
“这句话应该我来说。”
有妻如此,他凌天真是幸运的一塌糊涂。
若非雪倾仙相助,即便他穿越到这个世界。
恐怕也死在了魔道,围攻云烟阁的那个时候。
两人久久相依,谁都没有再出声。
雪倾仙心中的压抑积压了许久,也正是这股力量,才促使她不断努力向前。
年纪轻轻,一跃成为水夜帝国实力最强的帝境强者。
如今,一身修为,更是踏进了无上帝境。
“大乾帝国么,我凌天倒是要会会你。”
他心中冷哼,目光极寒,现如今的皇室,无论换做何人来坐,定然是那座势力的傀儡。
要夺回大乾帝国,就必先铲除了那爪牙。
凌天自问眼下的实力,还颇有差距,但他无所畏惧。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只要给予他一定的时间,他定要雪倾仙成为真正的女帝。
如今的女帝之称,不过源于实力上的尊称。
可若是夺回大乾帝国,她就是真正坐镇一方大域的女帝。
届时,万人臣服,顶礼膜拜,重现大乾帝国盛世。
更何况,此为基业传承,不应轻易断送。
“老婆,时间不早了,我们休息吧。”
良久后,凌天率先沉声,打破了沉寂。
“嗯。”
雪倾仙一声低吟,举目道:“夫君,还想不想要奖励?”
“什么奖励?”
凌天饶有兴致的兴致的望着雪倾仙,嘴角勾勒出淡笑。
雪倾仙微微羞涩,最终红唇印在了凌天他唇角上,在他耳边轻声道:“抱我上去..”
说完,她的俏脸,早已通红一片。
或许,她能为凌天做的,也就只有早些为她诞下子嗣。
凌天微微一笑,抱起雪倾仙,走上了床榻。
很快,两具火热的身躯,紧紧贴合在一起。
一股股暖流,悄然滋生。
这一夜,女帝宫,遍布着无限风情。
雪倾仙双手环绕住凌天的脖子,诱人的红唇着,带着盈盈笑意。
.似是将心中压抑多年的往事,说了出来,让她减轻了一丝丝负担。
凌天说得是,她不再是一个人,她有一个处处为她考量的夫君。
缘分就是这般神奇的东西,无论如何她都没料到,只为疗伤而成亲的她,却真的爱上了这个男人。
更从来没想过,这个男人是那样的不平凡。
跟他在一起,甚至能让她感受到些许的压力。
一连几天,两人始终腻歪在了一处,不曾踏出女帝宫半步。
这让一众弟子,以及大长老云雷,很是感到惊奇。
平日的雪倾仙,即便不怎么过问宗门之事,可也至于不出房门。
若不是女帝宫前的结界还在,他们可能会以为,这两人丢下云烟阁,双宿双飞了呢。
“也罢。”
站在女帝宫门前的云雷一声叹息,说道:“想必是女帝渡过四九天劫,正在稳固修为。”
想来想去,似乎只有这一种可能。
毕竟,当日那雷劫的凶猛程度,还烙印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至于凌天,为了帮助女帝渡劫,更是以身涉险。
纵然看着没伤,可也不会那样的云淡风轻。
观望了片刻,云雷转身离去,监督着一众弟子的修行,以及处理宗门要务。
又是一日过去,柔和的光亮,洒进了女帝宫。
凌天早早醒来,望了望怀中熟睡的雪倾仙,露出一抹微笑。
“小坏蛋,还不起床!”
忽然间,她睁开了美眸,带着些许娇嗔的神色。
接连折腾了数日,害得她险些没有散架,真不知这家伙,哪来的这么大活力。
虽是如此,凌天修行上也没有闲着,反而借助雪倾仙的帝元,试图冲击洞虚第九境。
以他当下的底蕴,无需多少时日,便可再次突破。
此等修行速度,看在雪倾仙眼里,同样啧啧称奇。
若非如此,她可不会放任这小混球,这般乱来。
几日不理会宗门事宜,大长老云雷应该很是焦急了。
“这就起,想多看看老婆。”凌天嘿嘿笑道。
雪倾仙莞尔一笑,拨弄着一束青丝,白眼道:“看了几天了,还没看够?”
“几天算什么,一辈子都看不够。”
凌天咧嘴一笑,拍了拍额头,补充道:“是生生世世也看不够。”
“就你贫。”
雪倾仙戳了戳凌天的额头,轻笑着起身。
雪白的肌肤,散发着迷人的光泽,令人心驰荡漾。
倏然,她侧过目光,美眸泛起了涟漪,娇笑道:“夫君,昨夜累着你了吧。”
望着凌天双手叉腰,且时不时的敲打着,就觉得一阵好笑。
这小混蛋,完全是自找的,谁要他这么拼命来着。
即便是修士,与常人体质不同,可这方面也经不住持续发力啊。
“哪能啊,这才哪到哪,但凡老婆有需要,我就是永动机。”
凌天立即挺直了身子,做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永动机?那是什么?”
雪倾仙眉毛微挑,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中,带着几分疑惑。
“没什么,就是个比喻。”
凌天憨憨一笑,这个词整个苍云大陆,只有他能听得懂。
“想来不是什么好话。”
雪倾仙翻白着眼眸,颇有几分无奈。
她穿上衣服,走下床榻。
手掌挥动之间,女帝宫的大门,瞬息打开。
温润的阳光,少了遮挡物,尽数的散落而入。
雪倾仙微张双臂,似是陶醉般的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这时,穿着宽松睡袍的凌天,走了过去,从身后将她抱住。
鼻翼微微抽动,贪婪的嗅着她脖子上的香味,“老婆,相信夫君,总有一天,我要带你去到天涯海角,享受世间的美好,再也不会有人打扰我们。”
“天涯海角么..”
雪倾仙的红唇,扬起一抹笑意,随即美眸变得深邃,应道:“好。”
无论会不会有那么一天,但这是凌天的心意,她也不忍拒绝。
能简单的活着,谁又会想活得累。
大乾帝国,她势必要夺回来。
屠戮之仇,她不得不报。
世上对她最重要的两个人,一个是她的母亲。
另外一个,便是她的夫君,凌天。
旋即,雪倾仙手中掐诀,弹出一道流光。
不一会儿,两名侍女款款而来。
“女帝。”
秦青盈盈一礼,放下手中的洗漱之物。
她的目光,在雪倾仙笔直的长腿上,稍作停留。
“东西放下,退下吧。”
雪倾仙望向那名,手中托着崭新衣物的侍女。
凌天这才发现,这侍女居然换成了紫嫣。
“是。”
紫嫣恭敬的应声,转而退出了女帝宫。
临走之前,美眸若有若无的打量了一眼,半开着胸膛的凌天。
霎时,俏脸羞得绯红,体内传来一阵燥热。
“这几日众弟子可有懈怠了修行?”雪倾仙看向秦青问道。
“回女帝,自您渡劫之后,诸多弟子修行上从未有过停歇,已有多人突破了先天境。”
秦青顿了顿,继续道:“还有一事,叶无双学成了幻影迷踪步,修为突破了混元五层境。”
“这么快?”
雪倾仙微微皱眉,此事出乎了她的预料。
如此看来,叶无双的资质,算是不错。
转念一想,众弟子得益于天劫的反哺,突破修为也合常理。
只是没想到,他竟能从混元两层境,先后突破了三层修为。
凌天并没觉得意外,正是他送给了叶无双一场机缘。
把云飞鸿多年的修行感悟,一并传给了他。
当然,还包括灵气存储空间内的最后一丝灵气。
“知道了,下去吧。”雪倾淡声说道。
“是。”
秦青盈盈盈盈一礼。
临走之际,雪倾仙随手丢给她一枚玉瓶,其中装有数枚丹药。
“多谢女帝。”
有了丹药,她的修为便可再次迈进。
因为那场天劫,加之凌天的琴音,她的修为已然抵达混元九层境。
只差一步,即可迈进洞虚之境。
“老婆,貌似你对她有些与众不同啊。”
凌天若有所思,笑着打量着秦青离去的背影。
“她与我一样,来自大乾帝国,原本就是我的侍女。”
雪倾仙微微叹息,皱眉道:“入了云烟阁之后,她并未以弟子的身份加入宗门,而是继续做了我的侍女。”
“原来如此。”
凌天淡笑着点了点头,若秦青成为云烟阁弟子,想必修为不止是现在这个进境。
.这也就难怪,雪倾仙会对她另眼相待。
终究,只有弟子,才有资格享用宗门的资源。
“我把紫嫣调过来服侍你,夫君可还满意?”
雪倾仙偷偷眨动着媚眼,笑吟吟的看着凌天。
凌天一声轻咳,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其实...我不太习惯被人伺候。”
堂堂大男人,要什么侍女啊。
再者说了,这侍女哪有他老婆漂亮。
“这样啊..”
雪倾仙浅浅一笑,轻声道:“那包不包括我?”
瞬间,凌天心跳加速,似是想到了这几日的疯狂。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抬起雪倾仙的下巴。
忍不住浅尝了一口她的粉嫩红唇,笑道:“自然不包括,那是我的荣幸。”
闻言,雪倾仙娇嗔的翻了个白眼。
两人洗漱完毕,刚踏出女帝宫的大门,便见大长老云雷风风火火的赶来。
他一声苦笑,拦截在两人身前,无奈道:“女帝,少爷,你们可算是出来了。”
“嗯?”
雪倾仙绣眉微蹙,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皇室来人了。”
云雷微微叹息,道:“我估计是来者不善。”
“何时来的?”
雪倾仙紧锁着眉头,早就料到皇室定不会无动于衷。
只是没想到,他们来得如此迅速,还真是按耐不住了啊。
“昨日就来了,还有天衍宗的独孤芷,玉女宫的上官彩月,一并拜访。”云雷如实道。
“知道了。”
雪倾仙淡淡的点头,“皇室派出的何人?”
“帝后沐晚清。”云雷凝重道。
若非有重要的事,皇室绝不会派出这等份量级的人物。
现如今,谁人不知,水南雨最有可能接任皇主之位。
而他这位母亲,更是不容小觑。
若没有些手段,怎么可能成为帝后。
毕竟,当年的南宫烟瑶,才是皇主水无声,最为宠爱之人。
只是,皇室大多无情,更多看中的是利益。
“是她?”
雪倾仙皱了皱眉,淡声道:“让他们去大殿等候吧。”
这倒是有些出乎她的预料,终究沐晚清的身份,乃是帝后。
若寻常之人,随手打发了便是。
但帝后的影响力,足以代表帝国。
如此说来,她定是在水无声的授意下,来到的云烟阁。
今日之事,恐怕不能善了。
云烟阁虽不惧皇室,可说到底,并无匹敌他们的资本。
“是。”
云雷恭敬应声,“老夫这就前去通知他们。”
待他走后,雪倾仙望了一眼凌天,笑吟吟道:“夫君,可有兴趣陪我一同前往?”
“那是自然。”
凌天咧嘴一笑,“美人相邀,为夫岂有拒绝之理。”
“夫君稍等我片刻,我去换套衣服。”
雪倾仙娇嗔的翻了个白眼,莲步轻移,走回了女帝宫。
既是有客前来,她自是不能随意应对。
恰好秦青给她送来一套新的衣服,只需换上就是。
一旁的凌天,望着雪倾仙窈窕迷人的背影,嘴角流露着笑意。
旋即,他目光一愣,抬头望向天际,“皇室么,自今日起,我便要会会你。”
“任你有什么手段,我通通接着就是。”
“但敢对我老婆不利,我定要将这水夜帝国覆灭!”
凌天一声冷哼,四周的温度,陡然下降了些许。
不一会儿,雪倾仙穿戴完毕,走出宫殿的大门,见凌天等候在一旁。
她抿了抿红唇,淡笑道:“夫君,我们出发吧。”
“遵命。”
凌天咧嘴一笑,雪倾仙继而迈步向前。
只见她身着一件火红色的束腰裙,裙摆处镶嵌着火焰图案。
火焰的颜色十分妖艳,却不会给人灼热感。
一袭红裙,映射着她的肌肤,更显得明媚照人。
两条笔挺修长的美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充斥着诱惑力。
其上覆盖着一层黑色的丝袜,彰显着朦胧的同时,又将这双美腿,衬托的越发完美。
脚下蹬着的那双高跟鞋,也变回了原本的红色,且装饰着金色线条。
散发出耀眼夺目的光泽,犹如折射在九幽黄泉路上的一丝光明。
尤其是一张精致的瓜子脸,精妙绝伦,宛若雕琢而成,完全找不到瑕疵。
凌天望着那曼妙诱人的背影,眸光深邃,心神一荡。
他暗自吞咽了一口唾液。
“走啦!”
雪倾仙见凌天还站着,不禁催促一声。
“哦,好!”
凌天回过神,急忙跟上她的脚步。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路上,雪倾仙都是一副高傲冷漠的模样。
见此,凌天快走两步,一只大手,揽上了她纤细的腰肢。
顿时,雪倾仙躯体一僵,如同触电,娇嗔的瞪了眼凌天。
不过,也就止于此,倒也不曾说些什么。
“老婆,你越来越迷人了。”
走在路上,饱受着众弟子的目光,凌天忍不住赞叹一句。
“吃蜂蜜了,嘴巴这么甜。”
雪倾仙俏脸浮现两抹红霞,娇嗔道。
“哈哈。”
凌天爽朗一笑,牵起她的小手,眨眼道:“要不要尝尝?”
“死一边去。”
她连忙甩开凌天的大手,步履之间,加快了几分。
“....”
凌天将自己的手,放在鼻孔下方轻之一闻。
一缕淡雅的幽香,飘荡在他的鼻翼,笑道:“仍有留香,醉人。”
幻影迷踪步施展,几个呼吸间,追上了雪倾仙的脚步。
“女帝腿上穿的那是什么,怎么从来没见过?”
“不知道,或许是什么秘宝之类的。”
“那她脚上穿的鞋子,也是秘宝了?”
“你不觉得今日的女帝,比往日增添了几分迷人的色彩?”
一众弟子,纷纷议论起来,个个痴迷着盯着雪倾仙走过的方向。
云烟殿。
雪倾仙与凌天,踏进殿门的那一刻,众人已在等候。
当她那道身影,印刻在他人眼帘时。
一股极致的魅惑力,瞬间弥漫在整座大殿。
“好一个绝美的女子。”
帝后沐晚清身后,站着一名身穿雪白长袍的中年人,其身份是铸造师。
不止是他,殿内的诸人,望向雪倾仙,眸光里尽数透着惊羡之色。
雪倾仙的美,出水芙蓉,不染尘埃。
即便是上官彩月见了,也深感自惭形秽。
“不知帝后造访,云烟阁有所怠慢,望帝后见谅。”
雪倾仙来到沐晚清身旁,不卑不亢,盈盈一礼。
“倾仙妹妹不必多礼。”
沐晚清笑着起身,眸光洒落在雪倾仙的面庞上,“多日不见,妹妹看上去更美了。”
.“帝后过奖。”
雪倾仙勾唇浅笑,眸子闪烁着光芒,“帝后此次前来,不知所谓何事?”
“想来这位就是你那位如意郎君吧。”
沐晚清并未作答,而是将视线对准了凌天,笑道:“果然一表人才,你们二人倒是般配。”
“承蒙帝后夸奖。”
凌天抱拳,笑着道谢,“还是要多谢水南雨皇子,当日送我的那份大礼。”
“应当的,你与倾仙妹妹成亲,乃是大事,若非我琐事繁忙,定会亲自前来祝贺。”
沐晚清笑着回应,未做他想。
“您误会了,我说得是黄金剑齿虎。”
凌天咧嘴一笑,坐在一张椅子上,“皇子大度啊,竟将这等灵兽,送给我老婆,充当坐骑。”
“不愧是皇室啊,这胸襟,这气量,我凌天深表敬佩。”
“呵呵,哪的话,不过是头堪比洞虚境的灵兽。”
沐晚清不自然的笑了笑,“那头畜牲,能够成为倾仙妹妹的坐骑,实乃它的荣幸。”
“帝后这样说,我可就放心了。”
凌天像模像样的拍打着胸脯,叹息道:“您可不知道,我一直担心水南雨皇子会反悔,正想着怎么要回去呢。”
皇室此来,定是来者不善。
与其坐以待毙,倒不如先发制人。
也好让这沐晚清知道,水南雨这位皇子,有着把柄在他的手上。
若将此事传扬出去,倒要看看水无声,还会不会将皇主之位,传给他。
即便传给他,水南雨又有何脸面,去做这皇主的位置。
“凌公子放心便是。”
沐晚清俏脸阴晴不定,强笑道:“皇室送出的东西,向来没有收回的道理。”
她目光越发阴沉,暗自紧了紧拳头。
水南雨在云烟阁的所作所为,她这位做母亲的自是知晓。
凌天率先提及此事,就是想以此堵住她的口。
以她的精明,如何看不出这小家伙的伎俩。
如此看来,这小子同样留不得。
“甚好。”
凌天呵呵一笑,“那就烦请帝后,告知水南雨皇子,改日得空,一起喝茶。”
“云烟阁虽不如皇室财大气粗,但备些茶水,还不成问题。”
话落,只见沐晚清面色越发阴沉。
饶是她心性不俗,也有了几分火气。
这凌天说话,句句刺骨。
水南雨代表皇室,前来参加这成亲大典,不但没有得到款待,反而被打成了重伤。
欺辱皇子,乃是重罪,足够诛灭了云烟阁。
可话说回来,这般丢人的行径,若给予追究,水南雨还如何在皇室立足。
是以,只能认栽。
但这不代表,她就会这么算了。
此行,她可是根据皇主的授意,来到了云烟阁,并非是公报私仇。
区区一个凌天,要杀他,有得是办法。
只是让她惊奇的一点,无论她如何打量,也看不出这年轻人的深浅。
坐在一旁的上官彩月轻掩红唇,强忍笑意。
她虽不知皇室前来的目的,总之没安好心,这点她非常确认。
凌天这小男人,敢当众令这位帝后下不来台,她着实佩服。
上官彩月眨动着水灵灵的眸子,止不住的向凌天传递着特殊的信号。
见此,凌天尴尬的挠了挠头,回以礼貌性的微笑。
“怎么?帝后莫非是瞧不上我云烟阁的茶水?”
凌天淡笑着起身,迈步来到上官彩月身前,笑道:“彩月仙子,凌某听说各位贵客远道而来,特意准备了灵茶,不知仙子可否赏脸。”
“叫姐姐。”
上官彩月白了凌天一眼,浅笑道:“即是弟弟准备,姐姐自然不能拒绝,就劳烦弟弟了。”
“姐姐稍等片刻。”
凌天微微一笑,掌中闪过一道灵光。
待那灵光散去,手中多了一杯茶水。
他端着茶水来到沐晚清跟前,笑着道:“帝后,这是我云烟阁特制的灵茶。”
“乃是采用灵草灵泉酿造,味醇甘冽,回味无穷。”
“不知帝后,可否赏脸?”
“想不到凌公子还是好茶之人。”
沐晚清淡淡一笑,并没有要接过的意思,“早知如此,我应当从宫中带些出来才是。”
“说来惭愧,皇城中的茶多到喝不完,浪费又于心不忍。”
她可没有忘记,方才凌天是一点面子,不曾给她留。
现如今风水轮流转,也让这小子冷静一番。
再说了,这茶中难保没做些手脚,她可不敢饮用。
“这样啊。”
凌天面露失望之色,“那就太可惜了,原本这杯茶,是为帝后准备。”
“既如此,我就将它送给上官姐姐好了。”
说着,凌天果真走向了上官彩月。
沐晚清不以为然,甚至懒得去瞄一眼。
她倒要看看,上官彩月敢不敢喝这杯茶水。
那一瞬,她清晰捕捉到了凌天眼中的失望之色。
这让她更加怀疑,此茶动了手脚。
下毒?她料定这小子必然不敢。
可这世上除了毒,还存在着许多,对修士能够造成影响的东西。
“好茶!”
就在这时,上官彩月已然接过茶水。
茶盖移去,香飘四溢,轻之一嗅,眼睛骤然发亮。
她眉宇间,露出一抹惊喜。
竟是没想到,凌天所准备的茶水,居然如此独特。
雪倾仙一双美眸闪烁,若有若无的打量着凌天。
她都不知道,凌天这家伙何时准备了灵茶。
这几日,他们始终在一起,女帝宫的大门,都不曾踏出一步。
“姐姐不客气了。”
上官彩月赞叹过后,随即仰首将茶水一饮而尽。
入喉,犹如甘泉灌溉,浑身舒畅,心旷神怡。
那茶香飘荡在整座云烟殿,久久不曾散去。
沐晚清甚至怀疑,自己的猜测是不是出了错。
啪!
刚要放下茶杯的上官彩月,面色突然一阵剧变。
她的手一阵颤抖,茶杯顺势掉落。
“这小子果然做了手脚,真是好大的胆子!”
沐晚清心中暗忖,还好她没喝下去。
毒杀帝后,云烟阁这是在自掘坟墓。
凌天淡笑着站在一旁,观望着上官彩月,面色丝毫不变。
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内。
轰!
刹那间,异变再起,上官彩月的气息,陡然攀升。
一股强横的威压,从她体内弥漫开来。
这气息...竟然比寻常的帝境八层强者,强横了许多。
“这是...”
独孤芷猛地站起身子,一双瞳孔迅速放大,“帝..帝境第九层,突破了!”
.难道是因为那杯灵茶?
是了,一定是这茶水的缘故。
刚才那一刻,他明显见到了,雪倾仙都有一瞬间的慌乱。
在场之人,只有凌天平淡如初。
“好厉害!”
沐晚清的美眸里面,闪过一丝诧异。
上官彩月竟然这般轻易突破了。
这哪是什么灵茶啊,简直是琼浆玉液啊。
方才,若是她将此茶喝下,或许突破到帝境九层的那个人,就是她了。
顿时间,沐晚清悔不则已。
几息后,上官彩月终是稳住了气息,将一身的帝元,收回了体内。
她美眸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不可思议的打量着凌天。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杯灵茶发挥了多大的效用。
这灵茶,不仅滋润灵力,平复了她体内因晋升失败,所躁动的帝元。
且可助力修行,打碎了阻碍她的那层瓶颈枷锁。
正因如此,得到释放的帝元,犹如滔滔江水,冲击九层之境。
“恭喜姐姐修为突破。”
凌天淡淡一笑,拱手道。
“谢谢弟弟,你这灵茶,可还有?”
突破了修为的上官彩月,心情大好。
“这...”
“没有就算了,得此一杯,已是姐姐幸运之至。”
话落,她眼角的余光,若有若无的打量了一眼沐晚清。
堂堂帝后,这会儿估计悔得肠子都青了吧。
可这怪不得他人,是她自己不肯赏脸。
凌天笑了笑,“进来时便发现姐姐气息颇有异样,如今看来,我猜想的不错。”
“是啊,是我操之过急了。”
上官彩月嫣然浅笑,白眼道:“我可不想,修为落后于倾仙妹妹太多。”
说着,不忘对凌天抛出一记,极为诱惑的眼神。
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凌天一声轻咳,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这种情况,他还是躲避为妙。
“凌公子,这灵茶你是如何酿造出来的,竟有如此功效?”
帝后沐晚清没美眸里面,闪烁着异彩,迫不及待的询问道。
“帝后若是喜欢,我可以教你。”
凌天面露微笑,“只是时间有限,我怕教不好,还望帝后莫怪。”
“这种灵茶名为龙涎,乃是经天龙之血,经过常年积累的浸泡,最终才能形成。”
“灵茶之中蕴含着浓郁的天地元素能量,若是吸食了龙涎,对修行大有裨益。”
“天龙之血?”
沐晚清美眸微凝,眸光闪烁着精光,好奇道:“那是什么?”
“男子的纯阳之气。”凌天咧嘴笑道。
“这样啊。”
沐晚清不自然的笑了笑,何尝看不出这小子,是在信口胡言。
早知如此,她刚刚应该饮下才是。
眼下后悔也来不及,毕竟是她自己推辞。
“帝后若无要事,可在云烟阁小住几日,也好让我等尽一尽这地主之谊。”凌天淡笑道。
“不必了。”
沐晚清回以一笑,望向高座上的雪倾仙,说道:“数日前,本宫见云烟阁突起异象,不禁感到担忧,所以不请自来。”
“不知帝后担忧些什么?”
雪倾仙微微一笑,直言道:“烦请帝后转告皇主,我云烟阁定会安守一方,不做他想。”
“倾仙妹妹多虑了。”
沐晚清面露和善,“皇主只是见云烟阁频出异象,有些放心不下,这才让我前来看望你们。”
“若真是出了什么事,皇室也好及时出手,向你等援助。”
“皇主的心意,倾仙感激不尽。”
雪倾仙起身,以示尊敬,随后道:“数日前的异象,不过是我晋升无上帝境的天劫。”
“如此说来,倾仙妹妹晋升成功了?”
沐晚清眼眸流转,看不出她在想些什么。
“承蒙先祖庇佑,我确实晋升了那一层次。”
雪倾仙点着头,未做隐瞒。
瞒也瞒不住,反而会更加引起皇室的猜疑。
“可喜可贺。”
沐晚清整怔了怔说道。
旋即,恢复正色,略有嗔怪的望了眼许雪倾仙,“妹妹,这就是你的不是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提前知会姐姐一声。”
“我老婆习惯低调。”
凌天咧嘴一笑,道:“这不是怕皇室得知此事,又备下厚礼,不想让你们破费啊。”
“凌公子说得哪里话。”
沐晚清面色不变,继续道:“说来也巧,本宫今日前来,倒是准备了份薄礼。”
“这原本是为祝贺倾仙妹妹觅得如意郎君,可我实在是脱不开身。”
“既然如此,那就当做倾仙妹妹,晋升无上帝境的礼物好了。”
沐晚清拍了拍手,从她身后走出一名侍女。
那侍女所托之物,正是沐晚清所备之物。
“这是...”
众人纷纷抬头,目光投向了她手中的礼品盒。
盒子很小,上面雕琢这繁琐花纹,一根细长的金簪,镶嵌了一颗颗珍珠宝石。
此物,看起来,颇有古韵。
盒盖揭开,一剑华丽衣袍,映入众人眼帘。
“这...”
雪倾仙眼眸微微瞪大,她的视线,不由得被盒子内的一块令牌吸引住。
只见那枚令牌长线半透明状态,上面雕琢这一个栩栩如生的神兽,神骏非凡。
宛如活的一般,似乎想要飞腾而起。
凌天也看清了令牌,微微皱起了眉头,心中嘀咕不断。
这令牌,他并不陌生,名为帝皇令。
看似令牌,实则是一柄帝器。
而且,那帝器中,蕴藏着一缕帝气。
与帝后有几分相似之处,但这气息,比之她却要霸道许多。
他若没猜错,令牌中的帝气,定是水无声所留。
只要他们收了这枚令牌,水无声便随时感应到他们的位置。
不过,想监督他们的一举一动,显然是皇室打错了算盘。
雪倾仙深呼了一口气,皱眉道:“无功不受禄,皇主心意我们领了,请恕礼物不能接收。”
“倾仙妹妹何必着急呢。”
沐晚清淡笑着起身,“本宫知道,你不缺帝器,但这帝皇令代表的却是皇主的信任。”
“妹妹又何须推辞呢。”
沐晚清迈动莲步,走到大殿中心,“皇主此举,正是要与云烟阁修成永世之好。”
“另外..”
说到这,沐晚清看了凌天一眼,笑道:“皇主有意,将水清雪公主,许配给凌天,这样咱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了。”
“联姻么?”
凌天暗暗冷笑,心中感叹,所谓的皇室,当真不要脸。
.但他,更为佩服的是沐晚清的手段。
将水清雪许配给他,不但可以离间他和雪倾仙之间的感情。
还能将水清雪踢出皇室,彻底解决自己的隐患。
可她千算万算,都算不到,就是她与雪倾仙的感情。
“妹妹意下如何?”
沐晚清嘴角带着盈盈笑意,“清雪公主姿色不凡,至于天赋嘛,也说得过去。”
“本宫听闻凌公子斩杀了血剑老祖,这等天之骄子,若只有一个女人,怕是有些不妥。”
“姐姐知道这有些强人所难,可苍云大陆一向如此。”
“女人向来是作为强者的陪衬。”
沐晚清言外之意,任谁都能听得出来。
你雪倾仙再强,也只是一个女人。
虽贵为一方女帝,可仅仅是来自实力上的一种认可。
“这我就奇怪了。”
凌天冷冷一笑,玩味道:“帝后也是女人,莫非也只是皇主的陪衬,可有可无?”
这句话,明显是在嘲讽沐晚清。
若换做她人,指定不乐意听这番话。
偏偏沐晚清不是别人,是当今的帝后。
不管是实力,还是手腕,都是上乘。
“凌公子此话有失偏颇啊,本宫自然不同于常人。”
沐晚清面不改色,依旧淡然自若,“倾仙妹妹不妨考虑考虑,这可是千载难得的机缘。”
“一旦与清雪公主结亲,等同有了皇室的庇佑,可保云烟阁世代永昌。”
雪倾仙眉头紧蹙,面色闪过一抹不悦,起身道:“帝后,凌天是我的夫君,我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只要他愿意,我绝不阻拦。”
“倾仙妹妹,你是这云烟阁的女帝,凡事由你做主,又何须过问他人。”沐晚清笑着说道。
“不错,云烟阁一切事务都由我说了算。”
雪倾仙迈动莲步,两条修长的美腿,交织折叠,来到凌天身前,“但不包括他。”
“方才可是帝后亲口所说,女人只是男人的陪衬。”
雪倾仙冷冷一笑,“既是陪衬,自然由得夫君做主。”
“那不知凌公子意下如何?”
沐晚清再也难以保持淡然之色,眉宇间已是有了些许冷意。
此话一处,上官彩月也饶有兴致的望着凌天。
在她看来,与皇室冰释前嫌,这未尝不是个机会。
只是有些感叹,这小家伙真是抢手,竟然又被皇室给惦记上了。
何时才能轮到她呢。
“老婆,来,坐。”
凌天并未答话,而是扶着雪倾仙纤细的腰肢,让其坐下,随后看向沐晚清。
“我凌天的女人,今生今世只会有一个。”
凌天横眉竖目,直视着沐晚清。
旋即,调转视线,望向身旁佳人。
牵起她的无骨小手,凝视道:“老婆,夫君一生只爱你一个,莫要将其他女人塞给我,否则我就打你小屁屁。”
一句话,霎时羞红了雪倾仙的脸颊。
这混蛋,瞎说什么呢,让她当众下不来台。
不过,美滋滋...
凌天嘿嘿一笑,捏了捏她的小脸,“夫君可舍不得打你,那我会心疼死。”
这一幕,使得众人错愕不已。
“叮!恭喜宿主震惊了帝后沐晚清,奖励五点积分,装壁值五万。”
“叮!恭喜宿主震惊了天衍宗独孤芷,奖励五点积分,装逼值五万。”
“叮!恭喜宿主震惊了玉女宫上官彩月,奖励五点积分,装逼值五万。”
系统的提示音,响彻在凌天的脑海。
他面色一喜,这可真是个意外的收获。
尤其是装逼装逼指数达到了二十万点,可发挥堪比无上帝境的一击。
关键时刻,这是保命的手段。
大殿内,无不为凌天的动作感到震惊。
更让他们惊奇的是,雪倾仙并未表现出,任何的嗔怒之色。
除去一缕娇羞,再也看不出任何异常。
直到此时,沐晚清才知是她小瞧了这二人的感情。
入了皇城多年,她早就不相信感情的存在。
想不到今日,却是令她长了见识。
她真不知是该说他们幼稚,还是心思纯真。
如此看来,把水清雪嫁与凌天的目的,怕是不能实现了。
顿了顿,凌天接着道:“皇室的美意,恕我难以接受。”
他走到沐晚清跟前,压低了声音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想些什么。”
“若你认为我凌天,是可任人摆布的棋子,就是你们大错特错。”
“我无心与他人无敌,但不代表就可任人欺凌。”
“帝后,给你句忠告,云烟阁无心与皇室为敌,但若你们没有容人的气量。”
“我...势必与你们不死不休,看咱们谁能笑到最后。”
说到最后,凌天身上散发出一抹冰冷的气机。
陡然间,似是大殿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沐晚清不由得娇躯轻颤,望向凌天道:“你在威胁本宫?”
“随你怎么想。”
凌天微微一笑,“只要你们不惹我,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如若不然,我定当与你们死磕到底。”
“你就不怕皇室灭了云烟阁?”沐晚清皱眉道。
“你可以试试。”
凌天一声冷哼,“皇室的确有这个能力,但我会逃。”
“等我到回来,必让你们皇室死无葬身之地。”
“我劝你,最好信我说的话。”
眼下,他虽不是皇室的对手,但也无惧。
若一心想逃,即便是皇室,也休想拦住他与雪倾仙。
况且,上一世的经历的告诉他,人善只能任人欺凌。
凌天就是在告诉她,他并非软柿子,可令人随意可捏。
哪怕将他捏烂,拼死之前,也势必染他一身脏水。
话落,凌天淡笑着走回位置上,与雪倾仙靠近而坐。
沐晚清一双目光,凝视着凌天,似是要将他看透。
只见这少年人,面露微笑,眼神异常深邃,仿佛深不见底。
凌天在她眼中,就像是一条毒蛇,若不将其打死,必然会被反扑。
可她还不知,这少年究竟是何实力。
纵然有这帝境八重的修为底蕴,依旧看不出半分深浅。
当日,凌天斩杀血剑老祖,她通过探查得知,乃是用了一个不知是什么的宝物。
血剑老祖死后,那宝物紧跟着消失不见。
由此可见,那并非是他自身的实力。
根据她的猜测,凌天充其量是新晋升的帝境强者。
否则,断不会与千山打斗了些许时间。
最终,还是依靠了灵兽的力量,才将其迅速斩杀。
.想到这,沐晚清的目光,再次变得凝重。
一个晋升了无上帝境的雪倾仙,再加上一个天赋绝伦的凌天。
如若放任他们不管,迟早有一日会成为皇室的威胁。
更何况,水南雨还要继承皇主之位。
以凌天这睚眦必报的性子,难道还能与他们冰释前嫌不成。
毕竟,成亲典礼当日,水南雨算是彻底与他们结怨。
再者,凌天这小子,明知水南雨是皇子,还当众下此重手。
显然,是不曾将他们皇室放在眼里。
无论如何,这小子必须除掉,哪怕付出一些代价。
但在此之前,她一定要摸清凌天的实力。
然后,才可早做准备。
不知深浅的对手,才是最为可怕的敌人。
她可听说,煞血魔帝也是死于这小子之手。
如此,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就是他手段诡异,与之常人不同。
要么就是云烟阁,刻意制造出一名虚假的高手,令皇室忌惮。
以雪倾仙的性子,自然不屑这样去做。
如果是云雷呢,那就未必了,这老家伙并非简单角色。
实力虽是一般,可能成为大长老的人物,定然有着过人之处。
片刻后,沐晚清转而望向独孤芷,笑道:“独孤宗主,不知你此次前来云烟阁,可是有何要事。”
“若是方便,可否说与本宫听听。”
闻言,雪倾仙不禁皱起了眉头,俏脸上闪过一抹不悦的神色。
看来皇室,不止提防着云烟阁。
同样担忧其他几座势力,与云烟阁身处同一阵营。
独孤芷笑了笑,随即起身,“帝后,我此次前来并无要事,只是过来看看,顺带聊表歉意。”
“哦?”
沐晚清眼睛微眯,“说出来听听。”
独孤芷淡淡一笑,道:“雪师妹,当日你成亲,为兄本想当面向你表示祝贺,可修行上出了些问题,只能提前返回。”
“为兄并非有意,还请雪师妹与凌兄弟见谅。”
独孤芷笑着拱手,诚意满满。
“师兄说得哪里话。”
雪倾仙嫣然一笑,道:“倒是师妹,有些招待不周,还请师兄见谅。”
独孤芷因演算天道,身受反噬之事,南宫寒上次已是与她说过。
思来想去,或许是凌天气场太过强硬,因此误伤了独孤芷。
可见,混沌剑体这等体质,是有多么的可怕。
她从来不觉得卜算,是旁门左道,反而认为是一门了不得的术法。
早就有所耳闻,天衍宗立派之本,乃是这种特殊的术法。
只是弟子难寻,无奈只能向着武道靠拢。
数十年来,各种天之骄子频出,加之独孤芷本身的修行天赋。
使之一跃成为,正道五大宗门之一。
天衍宗当年的开派老祖,封号黄龙真人。
乃是一名道剑双修的至高强者。
只可惜,后代弟子缺少,险些断了传承。
如今看来,也就独孤芷最有希望,重现道剑双修的辉煌。
“说来惭愧。”
独孤芷苦涩一笑,叹息道:“为兄此次前来,有一事想请师妹帮忙。”
“师兄单说无妨。”雪倾仙点头道。
“是这样,我想寻找一名,能够继承我衣钵的传人。”
独孤芷沉吟片刻,继续道:“师妹若肯帮忙,为兄定当感激。”
“我当是什么大事呢。”
这时,沐晚清带着盈盈笑意,款款迈步,“皇城中尚有多名皇子,独孤宗主若是有意,本宫可将此事告知皇主。”
“我想皇主若是得知,一定会很高兴的。”
天衍宗作为五大宗门中,最为神秘的存在。
与之交好,于皇室有着莫大的好处。
他们短短数十年,一跃成为五大宗门之一,靠得不单单是实力。
还有气运,气运虽无形,可不代表不存在。
独孤芷与陆炎,在卜算之道颇有成就。
尤其是独孤芷,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至于陆炎的能力,她并不表示怀疑,只是寿元所剩无几。
当然,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在于,天衍宗容易把控在皇室的手里。
“帝后有所不知,我要寻的衣钵传人,并非普通之人。”
独孤芷礼貌性的一笑,“天衍宗真正的根本,乃卜算之道。”
“皇室子弟,本就气运非凡,因此生而高贵。”
“可正因如此,他们与卜算无缘。”
“若非如此,皇室中的天机阁,为何没有一人收有弟子。”
卜算之道,并非天衍宗独有。
皇室中,便存在着这个特殊的机构,以此趋避吉凶。
但那些人,可入不得他的眼。
即便不是招摇撞骗之辈,也并无多少真才实学。
是以,这个特殊机构虽是存在,却从不被皇室重视。
“这样啊,那就可惜了。”
沐晚清美眸略显晦暗,依旧不甘心,“等本宫回去,定会发布文书,替独孤宗主留意。”
“帝后美意,独孤芷受宠若惊。”
他轻轻抱拳,笑道:“还请帝后谅解,此事不宜声张。”
“那好吧。”
沐晚清淡淡一笑,“日后若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派人联络本宫。”
“多谢帝后。”独孤芷笑道。
他可不想沾染皇室的因果,更不想跟他们有任何瓜葛。
可接下来的话,却令沐晚清心中一紧。
只见独孤芷望向凌天,笑道:“我看凌天兄弟,一身浩然正气,极为适合卜算之道。”
随即,他又皱起了眉头,“可惜,你我乃是平辈,我亦没资格收你为徒。”
“这样吧,独孤芷斗胆,代师收徒,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师弟。”
独孤芷咧嘴一笑,“雪师妹意下如何?”
“师兄这是要抢我夫君啊。”
雪倾仙掩嘴轻笑,“他是我云烟阁之人,拜入天衍宗算怎么回事。”
她何尝看不出,独孤芷是一番好意。
凌天有没有这方面天赋不说,即便是有那又如何。
卜算天道,又能改变些什么。
能改变的东西,也没资格称之为天道。
此刻,沐晚清一张俏脸,气得铁青。
显然,这是天衍宗有意要站在云烟阁一方。
什么代师收徒,不过是个幌子。
她若有这么好骗,断不会成为当今帝后。
“不妨事,不妨事。”
独孤芷爽朗一笑,“雪师妹,咱这是亲上加亲啊。”
“要不然这样,我做师弟,凌天兄弟做师兄。”
“.....!”
.“夫君,你意下如何?”雪倾仙眨巴着明眸问道。
凌天嘴角微扬,无形中散发着王者之气,“无需卜算,我就是天道!”
此刻,独孤芷彻底被凌天的话给震慑住了。
这究竟是怎样的气势,他这等帝境强者,竟是有种忍不住要顶礼膜拜的冲动。
旁人看不到,他却能够看到,凌天背后散发的那股神光。
仿佛犹如真神,降临凡尘。
“叮!恭喜宿触发自主震惊,奖励一层修为。”
“叮!恭喜宿主突破洞虚九层境!”
轰!
一股无形的气息,在凌天体内爆开。
顿时,雪倾仙有所察觉,一双美眸瞪得浑圆。
似是不敢相信,凌天的修为进境。
“难道他真的是天道?”
独孤芷喉咙滚动,甚至忍不住要卜算一场。
可他的直觉,却是在告诉他,不可冲动。
瞬间,他明白了,那日的异象,定是凌天所引动。
传闻中,有一种体质,无限接近于天道,那便是混沌剑体。
“凌公子可真是会说笑,我等不过都是俗人罢了。”
沐晚清嫣然一笑,眸光略显阴沉,“你若是天道,那我们岂不都是你的臣民了。”
“帝后这是不信了?”
凌天淡笑着起身,双手负于身后,目光眺望着殿外,“人人都是自己的天道。”
“正所谓我命由我不由天,想怎么活,都是由自己说了算。”
“这也不尽然吧。”
沐晚清目光闪烁着异彩,不以为意,“天下间,由不得自己做主的事多着呢,否则,要强者做什么,要皇室做什么。”
“不错,所以要变强啊。”
凌天回过身子,咧嘴笑了笑,“只要足够强大,便可调动天地元素为已用,成就自己的天道。”
听到他的话语,在场的诸人,皆是一愣。
调动天地元素,得天道相助,即便是无上帝境强者,也颇有难度。
他们充其量不过帝境,与之相比差距甚远。
“小小年纪,你倒是大言不惭。”
沐晚清眉毛微挑,轻笑道:“如此说来,你是能调动天地元素喽?”
不待凌天回答,她站起身子,扫着着众人,“诸位,不妨帮本宫做个见证如何。”
沐晚清目光微眯,望向凌天,凝神道:“倘若凌公子做不到的话,就要迎娶清雪公主。”
“如果做到的话,本宫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
“如何?这看起来,无论你输还是赢,都不亏。”
沐晚清淡淡一笑,美眸注视着凌天。
“请记住你说的话。”
凌天深呼一口气,旋即,手中闪过一道灵光。
输,那是不可能的,他从不做没把握之事。
想要他成为皇室的傀儡,沐晚清显然打错了算盘。
说什么他都不会吃亏,他只是对那个条件感兴趣,仅此而已。
旋即,众人随同凌天,一并来到了大殿之外。
他们的出现,吸引了众多弟子的目光。
“这是...”
上官彩月目不转睛的盯着,凌天手中的琉璃古琴。
尤其是独孤芷,见到这琴影之后,陡然睁大了双眼,呢喃道:“真是他!”
下一瞬。
只见凌天将琉璃琴,横在自己身前,手指轻轻拨弹着琴弦。
刹那间,一阵清脆悦耳的音律传出。
那声音,如同天籁一般,让人陶醉。
上官彩月美眸闪烁,作为主修器乐之道的修士,对这门道再熟悉不过。
“他想做什么?”
沐晚清眉头紧皱,“这小子如何懂得玉女宫的专修之道?”
“莫非?”
她下意识的望向上官彩月。
然而,后者的美眸,只是紧紧注视在凌天的手指上。
沐晚清一声冷哼,暗忖道:“想依托器乐之道,调集天地元素,简直痴心妄想。”
苍云大陆最为浓郁的,莫过于剑道痕迹。
器乐之道,在这方天地,只能算是别样的存在。
凌天不管沐晚清作何感想,他自顾自地拨弄着琴弦,目光洒向众人。
几息后,他双目凝神,焕发出光彩,喝道:“一曲琴音断离愁,天地元素为我用,风来!”
“我凌天既为天道,又岂能被尔等凡人摆布。”
话音落下,他猛地抬起头,眸光锐利如刀锋,似是看透了苍穹。
天地间的元气,如潮水般涌入琴音之中。
一道道流光汇聚而来,璀璨夺目,融入琴弦。
他手指拨动,琴音越发的悠扬。
嗡!
伴随琴音响动的同时,他整个人的气息骤然暴涨。
宛如洪荒猛兽苏醒,令众人一阵窒息。
“好...好恐怖!”
一众人等瞳孔收缩,神色大变,面露惊骇。
他们看到,那漫天的流光,正在转化为天地元素,逐渐形成风力。
一缕缕狂风在空气中肆虐。
一朵朵绚灿缤纷的花儿在风中摇曳。
仿若是一颗颗流星划破天际,美轮美奂。
“天啊,那些是什么?”
“好壮观啊!”
“这到底是什么音符,居然有如此魔力。”
“我仿佛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了,这琴音太美妙了。”
众人议论纷纷,纵有大风呼啸,依旧难掩琴鸣之音。
反而为那呼啸之音,衬托的更为完美。
“这怎么可能,他竟然真的调动了天地元素。”
沐晚清满脸的震撼,“还有这律动,这小子的器乐之道,竟是修行到了这般高深莫测的程度。”
作为主修器乐之道的上官彩月,早已被凌天的琴音所折服。
她正张着红彤彤的小口,陷入无法自拔的震惊当中。
无他,凌天所施展的道痕,不但不在她玉女宫之下,反而高明了许多。
这小子,还是人么,到底是什么样的怪胎。
雪倾仙又是从哪捡来的,这般出色的男人。
杂役弟子?莫要笑掉大牙了。
苍云大陆,存在悠久,就没听说哪座势力的杂役弟子,有过这等天资。
仅她所知,这小子就精通剑道,驭兽之道。
如今,器乐之道也如此非比寻常。
还有什么是他不会的?
神啊,用不用这么打击人!
“叮!恭喜宿主震惊了上官彩月,奖励器乐之道修行经验十年。”
“叮!恭喜宿主震惊了帝后沐晚清,奖励瞬移卡一张。”
“提示:瞬移卡可根据宿主心意,传递到任何地方。”
系统的声音,并未影响凌天的动作,他的双手依旧轻抚在琴弦之上。
.“这小子究竟是什么修为!”
沐晚清紧咬红唇,目光死死地盯着凌天。
在她心中,凌天的威胁,已经远远超越了雪倾仙。
现在她更信了,以此子的潜力,只要有一息尚存。
就能搅动的皇室不得安宁,甚至覆灭。
雪倾仙红唇噙着盈盈笑意,如痴如醉般的盯着凌天的双手。
眸光中散发的柔和,饱含着浓浓的爱意。
那大风吹拂,可只有吹在她脸上时,仅有轻微的凉意。
到后来,一众人等,不得已调动体内的灵力,才可避免风力的侵袭。
“帝后可还满意?”
凌天抚着琴弦,呵呵一笑,“若嫌风小,还可以更大。”
“天地元素,风云雷电,皆在其内。”
沐晚清紧皱着眉头,说道:“能唤风,你未必能做到其他。”
风,乃是几种元素中,最为简单的一项。
只要修为足够,便可唤风。
她依托帝境八重的修为,洒落一套剑术,一并唤得狂风大作。
“既然帝后这么有兴致,那我不能让你失望了才是。”
陡然间,凌天抚琴的手法变换,喝道:“云起!”
他手掌快速滑动,凝练如虹。
只见琴弦之上,闪烁着许多演练着剑术的虚影。
瞬息间,剑鸣声不绝于耳。
一招一式,皆是以风力催动,剑芒不断凝聚。
霎时,凌天挥动衣袖,漫天剑芒冲霄,风雷之力汹涌澎湃。
轰轰轰!
狂风呼啸,雷霆炸响。
虚空中的风暴,如同受到牵引,纷纷汇聚于狂风之中。
“他怎么做到的,竟然真的调动了天地元素!”
“这小子,不会真的是天道化身吧!”
独孤芷屏住了呼吸,连同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
“叮!恭喜宿主震惊了天衍宗独孤芷,奖励趋吉避凶手册一份!”
“叮!系统已为宿主自主学习!”
渐渐的,书中的文字,扩散在凌天的脑海,与他融为一体。
凌天不被系统所扰,依旧集中全部精力在琴弦之上。
风与云都难不倒他,云雾诀便可幻化云雾。
真正难得是雷电之力,因此他只能借用风力。
根据五行运转,施云布雨,送沐晚清一份难忘的大礼。
“雷鸣!”
他再次大喝一声。
轰隆!
虚空遍布的乌云,卷动狂暴之势。
狂风呼啸,天地元素疯狂的涌入琴弦,凝聚成为一柄巨大的银色长枪。
长枪散发着耀眼的金光,席卷着恐怖的波动。
凌天双手挥舞,长枪化作漫天雷霆,翁鸣作响。
“电闪!”
随着凌天的一声怒喝。
一道紫色的闪电,撕裂空间,直冲云霄。
巨大的雷霆,携带着恐怖的威势,劈向沐晚清。
沐晚清瞳孔一怔,俏脸为变,身躯微微一侧,急速避过雷霆的攻势。
神奇的是,雷霆劈下她的脚下,竟是未对地面造成任何影响。
见此,凌天咧嘴一笑,“帝后,何须紧张,既是天地元素,自然不是真的,一切都为虚幻。”
“我想帝后,身后帝境强者,不会看不出来吧。”
“你...”
沐晚清眼神微寒,那雷霆中,分明蕴含了恐怖的能量波动。
她若不躲,定会被劈个外焦里嫩。
这臭小子,当真是好手段,诡异到她看不出一丝门道。
“帝后莫怕,刚才只是个玩笑。”
凌天轻抚琴弦,琴音震慑人心,无穷的风浪呼啸,化作一条长河奔腾。
轰!
雷电之力,撕裂天际。
只是随着音符晃动,乌云逐渐消散,转而融入琴弦。
凌天望向沐晚清,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深呼了一口气,陡然间加快了拨弹的速度。
“雨来!”
凌天再次大喝一声,琴弦中飘出的音符,折射出一道雨帘。
雨帘之中,风云翻涌,雷霆闪烁,宛如天劫降临。
“这是真,还是虚幻?”
沐晚清紧锁眉头,有些捉摸不透。
下一刻,那些雨点尽数向她打去。
“哼!这次休想蒙骗本宫。”
沐晚清冷哼一声,站在原地未动。
刚才那雷霆的力量,给她一种真实感。
可眼下的雨点,怎么看都像是虚幻。
她倒要自己试验一下,若为虚幻,就是凌天输了。
倘若闪躲,定是给了这小子辩驳的理由。
似是吃透了凌天的沐晚清,眸光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帝后来访云烟阁,实乃我等荣幸。”
凌天深吸一口气,暗中催动广陵音杀诀,“今日,我就借天地之力,送帝后一场甘霖。”
倏然,那堪比幻影的雨点,凝结实质。
随着他的大喝,犹如雨线一般,倾盆洒落。
每一颗雨滴,都如同一把尖刃,划破苍穹。
狂暴的力量,撕扯天地,将周围数百米的风云,尽数搅碎,化作虚无。
雨水落下,如同雨帘,遮蔽苍穹。
“不好,这不是虚幻!”
望着这只针对她一人的雨帘,沐晚清俏脸变色,慌忙后退。
只是这一退,她才发现前方风起云涌,雷霆交织,一片黑暗。
她的视线,被彻底遮挡,只能隐约感应到,凌天的琴音。
“她怎么不退了?”
看着呆立在原地,且目光涣散的沐晚清,独孤芷不由觉得疑惑。
一旁的上官彩月,却是眉头紧皱,说道:“她陷入幻境了。”
“幻境?”
“不错。”
上官彩月难掩心中的震惊,解释道:“自这琴音变换之后,已具备迷惑他人感知的能力。”
“神魂!”
独孤芷突然瞪大了眼睛。
上官彩月点了点头,凌天的琴音,正是针对的神魂。
措不及防之下,帝后沐晚清已然中了凌天的招数。
“倾仙妹妹,你这夫君究竟是何方神圣啊。”
上官彩月盯着凌天的身影,心中喃喃,“莫非真如他所说,他是天道的化身?”
“好手段啊。”
独孤芷望向凌天,似是要将他看透。
他的瞳孔倒映着凌天的身影,可看不出任何的异样。
“师父是对的,此子定是苍云大陆的变数,一定要与之交好。”独孤芷心中暗道。
为他,宁可得罪皇室,也在所不惜。
这等潜力,简直太可怕了。
甚至,他有种错觉,就是他也打不赢凌天。
难怪有斩杀血剑老祖的能力。
如此看来,对于那一战,他所了解的还是不够。
不过可惜,他不曾亲眼目睹。
独孤芷与沐晚清一样,只知凌天祭出一个不知名的神器,一招将其斩杀。
.就在此时。
哗!
雨水落下,尽数浇灌在了沐晚清身上。
冰冷的水滴,使她彻底从幻境中走出。
她娇躯一颤,浑身剧烈抖动,显然气到了极致。
望向凌天的眸子,是那般的不可置信。
她堂堂帝后,凌天这厮竟敢真的对她当众无礼。
“帝后...湿了?”
“嗯...凌天长老打湿了帝后...”
“天呐,我们得罪了皇室。”
瞬息,所有人吞咽着口水,目光中充斥着浓浓的震惊之色。
“叮!恭喜宿主震惊了上官彩月。”
“叮!恭喜宿主震惊了独孤芷。”
“叮!恭喜宿主震惊了雪倾仙。”
“叮!恭喜宿主震惊了沐晚清。”
“叮!恭喜震惊了云烟阁众弟子。”
“震惊五连,震惊团灭!”
“恭喜宿主完成旷世之举,奖励五彩霞光,并获得五十点积分,山水剑意图。”
“提示:山水剑意图,蕴含磅礴剑意,可在危难之际打开,助宿主化险为夷。”
随着系统声音落下,沐晚清终究回过了神。
她横眉竖目,怒视着凌天,咬牙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本宫如此无礼!”
“抱歉帝后,不小心让你了湿了身,你要相信,我不是故意的。”凌天摊了摊手说道。
“你...”
沐晚清本想出手,可凌天身后,突然绽放出五彩霞光。
更神奇的是,那琉璃琴明明无人抚动,琴音却自动响起。
一道道音波,如同龙腾虎啸,越来越激昂,越来越高亢。
那些落在地面的雨水,忽然升腾成雨珠,化作一只只雨鸟,萦绕在凌天的四周。
他身后散发着耀眼的五彩光芒,身形缓缓飘扬,看上去似是一尊神袛。
在这光芒的照射下,沐晚清似乎忘记了心中的气愤,忘记了刚才发生的不愉快。
只是痴痴的望着,虚空中的那道身影。
“凌天长老不会成神了吧?”
“在我心中,他就是神。”
众弟子喃喃出声。
....
“竟然是天道的力量。”
独孤芷吞咽着口水,目光反射着五彩霞光的光芒。
“为何我看他,会有一种朦胧感?”
上官彩月美眸闪烁,绽放着异彩。
“夫君...”
雪倾仙轻声呢喃,红唇在霞光的照耀下,更显诱惑。
“到底什么才是真正的你。”
身为女帝的她,何曾将凌天看在眼里。
若非被煞血魔帝暗算,她或许都不知,云烟阁中有个叫凌天的弟子。
可自打她心中走进这道身影时,越来越察觉到他的不平凡。
甚至,有些担心,凌天越过她时,还能不能配得上这个男人。
与此同时,在不远处,更有一道看似迷离的倩影,“他...更加令人心动了。”
“真像神一样的男人。”
倩倩痴痴的望着凌天的身影,红唇勾起一抹浅笑。
“掉落下界数十年,我何时才能觉醒力量,回归本体呢。”
“想必只有回到上界,我才有资格,跟他在一起吧。”
身着红裙的倩倩,目光闪过一抹晦暗,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了视线内。
在力量尚未觉醒之前,她仍是需要努力修行。
凌天的神秘,她同样感兴趣。
但有一点,她非同确定,凌天并非什么神。
真正的神,她曾见过...
那是傲视诸天的存在,令人感到敬畏。
但她相信,总有一天,她会达到那个高度,凌天一并如此。
片刻后,神圣的霞光逐渐暗淡,那萦绕在凌天身旁的水鸟,化作雾气蒸发。
直到他落回地面,众人这才从震撼中回过了神。
“刚刚发生了什么?”
沐晚清绣眉紧蹙,望了眼自己的衣裙,暗忖道:“我的衣服怎么湿了?”
“算了...正事要紧。”
灵力催动,沐晚清浸湿的衣裙,瞬间被一股炙热的气息所烘干。
不仅是她,连同上官彩月与南宫寒在内,对于方才那一幕,感知越发的朦胧。
只有雪倾仙面目不变,细细的打量着凌天。
不知为何,她竟是从那霞光中,感到到了大道的痕迹。
那大道似乎能够消弭时间,完成跨越。
这等匪夷所思之事,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这一刻,就算是她,也不由觉得凌天是大道的化身。
拥有混沌剑体,便是最好的证明。
“帝后可还有其他事?”
凌天淡淡一笑,做出个请的手势,“若无他事,请回吧。”
“凌公子这是不欢迎本宫?”沐晚清淡笑着说道。
“自然不是。”
凌天笑了笑,“帝后日理万机,耽搁了你的时间,我等吃罪不起啊。”
“奉皇主令,派遣凌天剿除犯我帝国之人。”沐晚清肃穆说道。
“我?”
凌天一声冷笑,道:“帝后,我想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我并非你们皇室之人,也非你们的臣子。”
“这等事,派谁也轮不到我吧。”
“莫非是你们皇城无人了?”
凌天挑着眼角,继续道:“若真是如此,倒是趣事。”
一旁的雪倾仙默不作声,像是在思考些什么。
她心头那股不好的感觉,越发的强盛。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沐晚清浑不在意,笑道:“当然,你可以拒绝。”
“是啊,我可以拒绝。”
凌天微微一笑,旋即目光冰冷,“倘若我拒绝,皇室是不是要对云烟阁动手了。”
“违抗皇主之命,终究不太理智。”
沐晚清轻移莲步,来到凌天身前,“届时,皇主会如何做,本宫也不敢保证。”
顿了顿,她附耳道:“小家伙,方才你在大殿威胁本宫,想不到这么快就被我还回来了吧。”
“记住!年轻人戒骄戒躁,太高傲并非好事。”
她倒要看看,凌天会如何抉择。
以皇室的底蕴,只要师出有名,莫说一个云烟阁。
就算正道所有势力加在一起,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想不到帝后挺记仇啊。”
凌天咧嘴一笑,轻声道:“你就不怕,我联合外人,把皇室搅个鸡犬不宁?”
“你可以试试?”
沐晚清笑得没有温度,红唇轻启,“你也不想许雪倾仙这等美人,香消玉损吧。”
“不要怀疑皇室的能力,本宫可以告诉你,坐镇皇城的那位祖宗,修为乃是无上第九境!”
“他一人,便可轻易灭你们云烟阁!”沐晚清冷声道。
.“不要以为你是帝后,我就会怕你。”
凌天表情略显狰狞,冷声道:“任何人想动我老婆,我都会让他死无全尸。”
“好,本宫等着。”
沐晚清得意的笑了笑,大声说道:“凌公子,皇主的命令,你是接还是不接!”
但凡他说个不字,皇室定当派遣铁骑,踏平云烟阁。
如此,这个潜在的威胁,必然拔除。
即便这个凌天有些手段,她可不信能抵挡住皇室。
一人的力量,又能做些什么。
“夫君,不可接。”
雪倾仙摇着头,迈动修长的美腿,“帝后,皇主无非是要我云烟阁,前去解决麻烦。”
“既然如此,谁去都一样,我愿亲自前往。”
这摆明了是皇室的阴谋。
在这水夜帝国,又有什么人,胆敢滋扰皇室。
现如今,魔道式微,他们没有这个胆子。
正道势力,更不屑于如此,谁不知皇城内有高手坐镇。
既非正道,又非魔道,那就只剩两种可能。
一是皇室所说子虚乌有,特引凌天前去,将其击杀。
另外一种,则是水夜帝国之外的人。
皇室为了避免与其冲突,因此特遣皇城之外的人。
如此,两者再起什么冲突,则与皇室无关。
若事情闹大,只需交出凌天,便可化解两国的争端。
雪倾仙能够想到,凌天自然也懂得。
不得不说,沐晚清真是好手段,这位帝后的存在,对其他势力来说,绝非好事。
真有一天,水南雨继承了皇主之位,所以人都不会好过。
“倾仙妹妹,这是皇主的命令,指定凌天一人前往。”
沐晚清笑了笑,说道:“本宫也无能为力,莫非你是不相信自家的夫君?”
“我的夫君,自是无人能敌。”
雪倾仙一声冷哼,“但...”
“这便是了,倾仙妹妹既然有此信心,又何需放心不下。”
沐晚清轻轻一笑,道:“姐姐好羡慕你们,皇城之中,可没有这般纯碎的感情。”
“帝后若是羡慕,脱离了皇城就是。”雪倾仙冷哼道。
她想到了各种可能性,哪怕是皇室联合魔道,打压云烟阁。
可就是没想到,会想出这等计策。
以凌天的潜力,假以时日,这水夜帝国,谁都不能拦他。
可现在的他,实力还太弱。
即便成为帝境,也仅仅是有自保的资本,更何况他还不到此等境界。
“皇城那个地方,进的去出不来,妹妹此言着实天真了些。”沐晚清淡笑着说道。
“好,皇主的命令,我凌天接了。”
雪倾仙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凌天抬手打断,“帝后不妨说说看,对方是些什么人。”
“若是皇室之人,不小心被我误杀了,那可就不好了。”
凌天眯着眼眸,提前将此话说了出来。
也是以此堵住沐晚清的口。
想对他动手,可以!
若真有这个实力,他认了。
但若被他反杀,只能说是皇城之人,太过弱小,这就怪不得他了。
“根据探子回报,对方来自大乾帝国,具体哪座势力,本宫也不知晓。”
沐晚清淡淡一笑,“不过,我想你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
“帝后所言,甚有道理。”
凌天一声嗤笑,“果真是听君一席话,如同一席话。”
沐晚清也不在乎凌天的讽刺,只是笑了笑,不曾开口。
在她看来,凌天已经是个死人,嚣张不了几日。
据她所知,大乾帝国派来的高手,可不只有一个。
真正率领他们的人,乃是无上帝境的强者。
面临三大帝境巅峰,外加一位无上帝境,这小子再如何诡异莫测,也难有活路。
只是她不确定凌天,是否会按照皇室的意愿去执行。
毕竟,以他的行事作风,很难把控,往往不按常理出牌。
“叮!新任务,完成皇室挑战!”
系统的提示音,响彻在凌天的脑海。
凌天微微一怔,这系统可是好久没自主派发过任务了。
看来,这次的挑战的,倒是有点意思。
至于大乾帝国么,凌天刚好要会会他们。
“帝后,皇室既然要我帮忙,是不是也该有些诚意?”凌天笑问道。
“不知凌公子想要些什么?”
沐晚清红唇勾着笑意,探手抓过侍女捧在那精致盒子里的令牌,“这帝皇令便是皇主的恩赐。”
“好,我收了。”
凌天刚想拒绝,他神识中传来了一道声音。
终究是帝器,颇有价值。
闻言,沐晚清微微一怔,继而,面色一喜,“当真?”
“帝后舍不得?”
凌天眸光在眼眶里转动不休。
皇主赏赐的物件,不收就是不给皇室面子。
收了,对他们也没有好处。
但若能解决掉水无声留在令牌中的帝气,一切问题便可迎刃而解。
强行破除,水无声必然有所感应。
但有一个人,便可轻易化解,就是云烟阁老祖的一丝神识。
“怎么会...”
沐晚清连忙将帝皇令丢给了凌天。
只要此物在云烟阁,皇室便可监测他们的一举一动。
他们收了此物,便不能丢弃,否则同样是大罪。
这时,沐晚清看向凌天的目光,颇有几分顺眼之色。
这一趟,她只看明白一样事。
云烟阁真正难对付的不是雪倾仙,而是凌天。
这也是,她临时改变主意的原因所在。
杀了凌天,只剩许雪倾仙,云烟阁同样难以翻起大浪。
她若识趣,留她一条性命未尝不可。
若不知趣,与皇室为敌,就彻底了铲平了云烟阁。
“凌公子,这木盒中,除了这枚帝皇令,还有一件防御秘宝。”
沐晚清噙着盈盈笑意,拿出那件气质华贵的衣裙,说道:“此为云裳裙,穿上它,能增加些防御,避免身受袭击。”
凌天接过云裳裙,扫了一眼。
这衣裙极为奢侈华丽,上面绣满了繁复的花纹。
上着凤凰,下着麒麟,栩栩如生,仿佛活了过来一般。
“气势有余,却华而不实。”
凌天眉宇间闪过一抹嫌弃,随即将之递给了雪倾仙。
他望向沐晚清,道:“帝后,这般中看不中用的东西,你皇室是怎么有勇气,拿出来送人的?”
“你说什么!”
听闻此言,沐晚清身后的那名铸造师站了出来,冷笑道:“莫非小友还有更好的东西不成?”
.“若是如此,还请拿出来给我长长见识。”
这名铸造师一声冷哼,怒视着凌天。
“不得无礼。”
沐晚清轻声喝斥,望向凌天道:“这是皇莆无极先生,乃我皇室御用铸造师,此裙正是由他铸造。”
“这样啊,那还真是抱歉。”
凌天咧嘴一笑,摊手道:“皇室的眼光,的确不怎么样,这样的东西,配不上我老婆。”
“你...”
皇甫无极脸色涨红,怒道:“年纪轻轻,口出狂言,你哪识得我这宝物。”
“宝物么?”
凌天嘴角划过一抹冷峻,“在我眼里与垃圾无异。”
“呵呵,凌公子真是快人快语,本宫很是欣赏。”
沐晚清笑了笑,掩饰着眼底的怒意,“这件宝物防御还不错,至少不会在打斗中损坏。”
“为何要送给我?”
雪倾仙皱着眉头,望向沐晚清,“既然皇主指派凌天,报酬理应给他。”
“倾仙妹妹说笑了。”
沐晚清款款迈步,“你是一阁之主,他虽是你的夫君,可真正的主人是你。”
“帝后真是善变啊。”
雪倾仙冷冷一笑,这女人当真是八面玲珑。
这儿知道她是云烟阁的主人了,方才还说作为女人的她,只是凌天的陪衬。
“老婆,无需介意,送给你的东西,那它就是你的,你有权处置。”凌天笑着说道。
“听夫君的。”
雪倾仙莞尔一笑,“那就让我看看,这宝物的防御如何。”
轰!
刹那间,雪倾仙掌中闪过了灵光。
倏然,那灵光转换成炙热的气息,犹如火焰一般,将云裳裙包裹其中。
“你这是做什么!”
见状,沐晚清美眸中,流露出浓浓惊骇之意。
她怎么都没想到,雪倾仙竟然毁坏了皇主赐下的东西。
烟尘散去,雪倾仙微微一笑,说道:“夫君说得对,我有权处置此物,这裙子夫君不喜欢,所以我也不喜欢。”
“哪怕它再贵重,在我心中,尚不及夫君一分一毫。”
“我想要什么,他都会给我,比起他赠予我的防御秘宝,这件裙子毫无用处。”
“哦?”
沐晚清挑着眼角,声音冷漠,“倾仙妹妹,不知凌公子送你的是何物,可否让我等开开眼界?”
“咦?”
微风浮动,吹起雪倾仙的火红衣裙,上官彩月美眸闪烁,“妹妹,你腿上这是何物?”
“上官姐姐,这就是夫君送给我的防御神器,名为丝袜。”雪倾仙笑着说道。
“丝袜?”
众人面面相觑,这是何物?
他们并不知情,也从未听说过这种东西。
不过该说不说,这小物件蛮漂亮,只是它看上去如此孱薄,当真有防御之功?
“呵呵,凌公子的眼光,的确独特。”
沐晚清笑了笑,道:“倾仙妹妹,你身为帝境强者,不会真以为这个东西有用吧。”
“有没有用,帝后一试便知。”雪倾仙淡声说道。
“帝后,就让我来试试。”
皇甫无极迈出几步,掌中灵力涌动,阴沉道:“倾仙姑娘,老夫得罪了!”
轰!
洞虚九层实力爆发,一股磅礴的攻击,瞬间向着雪倾仙冲去,欲要摧枯拉朽。
望着那恐怖攻势,雪倾仙原地不动,并未做出任何反应。
她红唇噙着浅笑,逐渐合拢双目。
嗡!
恐怖的灵光,尽数砸落在她的身上,瞬息将她的身形淹没。
沐晚清,以及独孤芷一众人等,脸上的表情皆是一凝。
皇甫无极说是试探,可一出手,就用尽了全部的实力。
天下间怎会有秘宝,能够抵御住洞虚巅峰修士的强力一击。
待灵光散尽,只见雪倾仙身处屏障之内,并未有任何损伤。
不但如此,她的身上,没有任何气息波动。
“这怎么可能!”
皇甫无极霎时睁大了双眼,有些难以置信,“老夫不信,世上有人能够铸造出这样的秘宝。”
轰轰轰!
接连几道气息,纷纷向着雪倾仙砸落,又一次淹没了她的身形。
只见一道流光快速划过,却是那道倩影,冲出灵光包围,眨眼间来到皇甫无极身前。
“这是对你无礼的惩罚。”
雪倾仙淡声开口,探出一根葱白玉指,点在了皇甫无极的额头。
噗嗤!
黄浦无极惊恐的瞪大双眼,一股沛然的伟力,掀飞了他的身形。
砰!
黄浦无极摔落在地,一阵骨骼脆响。
“你...你竟敢对我出手!”
皇甫无极抬起头,望向雪倾仙,怒道:“老夫是皇城中的铸造师,身份何其尊重,岂是你这贱女人可比!”
凌天一声冷哼,探手打出一道流光,帝女剑顷刻贯穿了皇甫无极的胸膛。
黄浦无极惨叫一声,喷出鲜血,眼神怨恨的盯着凌天。
至死,他不都敢相信,凌天竟然敢当着帝后的面杀了他。
“帝..帝后,帮我报仇。”
话落,他彻底失去了气息。
“叮!恭喜宿主触发自主震惊,奖励一成修为。”
“叮!恭喜宿主踏进帝境,有了自保的资本。”
系统的提示音,响彻在凌天的脑海。
他嘴角微勾,暗忖道:“这就震惊了么,他还没玩够呢。”
瞬息间,混沌之气在他体内,犹如汪洋大河翻腾不休。
“又突破了?”
雪倾仙美眸闪烁,眸子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一日之内,连破两级,这次可是冲破了帝境。
发生在凌天身上的这些事,无一不让她感到惊奇。
等等?这家伙不曾渡劫,就踏进了帝境。
夫君啊夫君,你究竟是什么身份。
雪倾仙异彩连连,不断打量着凌天。
她这位天之娇女,在他面前,可谓是一点自豪感都升不起。
这岂不是说,无需多少时日,凌天便会超越她的修为。
“凌天,你好大的胆子,当着本宫的面,竟敢行凶!”
沐晚清俏脸铁青,寒声道:“本宫现在有理由怀疑你,勾结大乾帝国,意图不轨!”
“你若想洗脱嫌疑,即刻动身,完成皇主交代给你的使命。”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凌天嘴角噙着冷笑,手持帝女剑,指向皇甫无极的尸身,“至于他,辱我老婆,该死!”
晋升了帝境,他的底气瞬间强硬了不少。
凭借他的手段,只要晋升了无上帝境,这水夜帝国,再也无法对他形成威胁。
“你...”
沐晚清为之气结,俏脸变换,阴沉不定。
“三日后,我自会动身。”
凌天一声冷哼,负手说道:“帝后,我给了你时间,可要提早做好准备才是。”
“我倒要看看,你们能翻腾出多大的浪花。”
说罢,凌天带着雪倾仙离去,消失在众人的视线内。
.三日时间,一闪即逝。
在这几天里,凌天无时无刻不在修行,稳固自身的修为。
云烟阁老祖云破天,耗尽了最后一丝力量,将帝皇令中的那一缕帝气破除。
除此之外,他将自身所有修行心得,尽数传给了凌天。
望着那汪洋如海的信息,凌天在系统的帮助下,飞快将之炼化。
正因如此,他才决定将出发时间,定在了三日后,也就是今天。
不得不说,云破天这位开派祖师的心得,可是要远远强于云飞鸿。
通过这些信息,他也得知了当年的云破天,修为已至天尊之境。
这等大能强者,却是死在了域外之人手里。
而勾连域外的那座势力,则是与控制大乾帝国的那些人有关。
世界很大,未知的东西还有很多,他只能尽可能的脱离渺小。
“当真不要我随你一起。”
女帝宫前,雪倾仙颇有不舍的望着凌天。
凌天摇了摇头,笑道:“我一人足以应对。”
“也是,现如今你也是帝境强者了。”
雪倾仙心中叹息,随即展颜一笑,嘱咐道:“若不可敌,那就逃,我就是拼上整个云烟阁,也会护你周全。”
“老婆...”
凌天一把将雪倾仙紧紧抱入怀中,拍了拍她的肩膀,“照顾好自己,等我回来。”
“你若是瘦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
雪倾仙俏脸绯红,美眸里充斥着羞涩,低垂臻首。
谁说冰山一样的美人不能融化,不过是情意不到罢了。
“好了,老婆,我走了。”
凌天松开雪倾仙,手掌划过她的玉颜。
雪倾仙轻声应答,只见一道流光冲天而起。
她的美眸深处,露出浓浓的眷恋和不舍。
凌天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天际,化作了一颗璀璨星辰。
“夫君,一路小心,一定要平安归来。”
雪倾仙的声音,久久萦绕在半空之中,似是化作了一缕幽香,飘荡在这天地之间。
“少爷走了。”
一道声音,传进了雪倾仙的耳朵里。
却是云雷来到她的身旁,抬头仰望着天际。
雪倾仙淡淡的点了点头,凌天这一去,还不知会遇到什么。
她也不敢轻易离开云烟阁,以此避免魔道的出现。
这也是凌天让她留下的缘由,谨防调虎离山之计。
“女帝,云陌寒要突破了,老夫这就前去云雾塔,为他护法。”
“知道了。”
雪倾仙心不在焉的说着,待云雷离去,她独步走回了女帝宫。
随之,宫门关闭,结界亮起。
....
与此同时,几大帝境的身影,埋伏在虚空某处。
仔细看去,足有五道身影,正是魔道四大魔帝,以及灵兽门安洛辰。
“各位,做好准备,势必击杀凌天!”安洛望了四人一眼说道。
闻言,几大魔帝纷纷点头。
凌天的崛起,给予了他们巨大的压力,不灭掉他,心中总是难安。
“洛辰兄,你确定今日那小子会途径此处?”九阳魔帝皱眉问道。
为了防止错过,他们一大早便赶了过来。
安洛辰一声冷哼,说道:“消息是水南雨皇子传过来的,岂能有假。”
“杀了他,不但可以解决你们的心头大患,同样会得到皇室的赏赐。”
此次行动,不惜联合魔道的四位魔帝。
即便是无上帝境碰上他们,只有败逃这一条路可走。
哪怕凌天实力非同一般,也休想活着过去。
况且,若被那小子得知,他勾结魔道。
正道所有势力,恐怕不会容忍灵兽门。
纵然背靠皇室,明面上他们不敢做些什么,但势必会孤立在外,难以立足。
日后,若再想打探些消息,可就难了。
皇室无情,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为了灵兽门的未来,他没有其他选择。
做别人一条狗,还能活着。
像云烟阁这般,引人忌惮,最终逃不过覆灭。
此事,从云飞鸿晋升失败后,他已然看透。
自此之后,安洛辰亲上皇城,收徒水南雨。
“来了!”
安洛辰双目迸发出一股寒芒,旋即说道:“我先去会会他,你们在一旁观战即可,切勿轻举妄动。”
“洛辰兄且去,我等定会把握时机。”九阳魔帝应声道。
若几人一起出手,拿下凌天只是数息。
可他们气息太过庞大,假如引起一些强者的注意,反而会坏了计划。
是以,他决定率先出手,试探凌天的深浅。
如有不敌,另外几大魔帝,自然会联手偷袭,保证让这小子丧命于此。
安洛辰身形闪烁,消失在原处。
他身上气息涌动,化作一道长虹,直奔凌天。
凌天早已经察觉到了安洛辰的气息。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盯着对方,淡声道:“帝后派你来的?”
“就你一人?”
凌天眼眸微转,目光在几大魔帝藏身之处,稍作逗留,“这女人有些瞧不起我啊,我还以为至少埋伏了四名高手。”
“当然,如果是魔道的话,就让我更加惊讶了。”
凌天嘴角噙着淡笑,完全不见惧怕之色。
“九阳,我们是不是被发现了?”万魔狂帝传音道。
“不可能,我等的隐匿手段,哪那么容易被探查到。”
九阳魔帝微微皱眉,冷哼出声,“这小子又想诓骗我等。”
他们魔道围攻云烟阁那一战,就是中了凌天的诡计,才将它们吓退。
如今,还想故技重施,显然不可能。
当日,血剑老祖死在他的手里,也并非源于这小子的实力,而是那不知名的宝物。
那宝物用过一次之后,就彻底消失了。
安洛辰打这个头阵,正合他的心意,谁知道凌天还没有其他手段。
“废话少说,你辱我徒儿,得罪皇室,死有余辜。”
安洛辰冷漠一笑,身形向着凌天逼近。
他的脸色狰狞到可怖,宛如地狱里爬出的恶鬼,散发着凶煞之气。
两人相隔不过几丈,凌天一掌挥舞,浩瀚磅礴的力量弥漫而出。
掌势响动,一股股恐怖的波动肆虐,空间扭曲,伴随着裂缝蔓延。
轰隆隆!
爆炸声响起,一道道神龙咆哮,席卷四面八方。
一时之间,空间波动,气息刺骨。
“好可怕的掌风。”
安洛辰瞳孔一缩,心中骇然不已,失声道:“这是云雾诀!”
.凌天所用游龙掌,虽超脱于云雾诀之外,但其根本不变。
安洛辰连忙施展身法,身体化作一道残影,躲避了过去。
凌天的这一掌,没有任何留手。
轰鸣响动,虚恐逐渐出现破洞,且无限延伸,看上去触目惊心。
只是不消片刻,那破洞在大道法则的修复下,变回了原样。
安洛辰终究是帝境八重的修为,底蕴要强于他许多。
一击不成,凌天也不气馁,当即手中闪过灵光,将帝女剑握于掌心。
“九霄斩!”
凌天一声暴喝,体内灵气疯狂运转,汇聚于帝女剑之中。
“剑气如虹!”
“剑意如海,剑光如潮!”
凌天连续斩出数剑,帝女剑爆射出几道耀眼的光柱,直接向着安洛辰冲去。
“这是什么剑术!”
安洛辰心中一惊,感受到了威胁,连忙施展身法,迅速退离。
“剑气如虹!”
凌天又是一声暴喝,身形幻化出一道道残影。
每一道蕴都蕴含着恐怖的威势,如同一片浩瀚的剑海。
“小子,休要猖狂!”
安洛辰身躯一震,身上气势攀升到了极致。
他一掌挥舞,磅礴的帝元汹涌而起,于身前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将剑气吞噬其中。
轰隆!
凌天的剑势,瞬间轰击在漩涡之上,爆发出剧烈的轰鸣声。
虚空颤抖,余波四散。
安洛辰身体一晃,微微退后,旋即,仰天大笑。
“你笑什么?”凌天皱眉问道。
片刻后,那笑声戛然而止。
安洛辰如同毒蛇般的光芒照向凌天,“小子,如果这就是你的实力,今日,你必死!”
凌天的实力,确实给他带来了些许震撼,也就仅此而已。
由此可见,他无论是斩杀煞血魔帝,还是血剑老祖,都并非自身的实力。
倘若真有那个实力,方才那一记剑势,足以令他重伤。
据他的猜测,凌天的实力,仅仅是在帝境三层左右。
“九阳,我看是你多虐了。”
隐匿在暗处的万魔狂帝,传音道:“这小子修为虽是不俗,可比之我们相差甚远,安洛辰一人足以杀他。”
九阳魔帝皱了皱眉,没做任何回应,他觉得这小子不可能那么简单。
换成谁,明知是皇室的陷阱,还傻乎乎的自投罗网。
那般情况,即便是离开云烟阁,也应逃到他处才是。
然而,凌天非但没逃,反而赶向了皇城。
这是有多大的把握,才有勇气只身前往。
“那可不见得,或许死的是你呢?”
凌天邪魅一笑,“安洛辰,我若没看错,你是正道几大帝境中最弱的一个吧。”
“来来来,别说我没给你机会,召唤你的灵兽,跟我作战。”
凌天勾了勾手指,笑意中带着玩味。
“对付你,本帝用不到灵兽。”
安洛辰身形闪烁,当即冲向凌天,“我自身实力,杀你绰绰有余!”
凌天淡淡一笑,眼皮抬起,扫视了四周,身形陡然消失在了原地。
“小子,你以为这点伎俩,就能蒙蔽我的双眼了吗?”
安洛辰冷笑一声,身形猛地顿住,紧接着身体一晃,再度冲了出去。
凌天早就料到,他会跟上来。
既然对方想要玩,他就奉陪到底,难得碰上个帝境当做陪练。
也让他试试,修为突破后,实力精进了多少。
“剑影分身!”
他低喝一声,体内气血翻腾。
浑厚的帝境灵力,宛如滚滚江河,源源不断涌入帝女剑之中。
“杀!”
随着凌天一声暴喝,无数道身影凭空浮现,各个气息不凡,杀意浓郁。
混沌剑诀,千变万化,彰显无疑。
“嗯?”
安洛辰眼皮一挑,不由觉得头皮发麻。
眼前这些密密麻麻的身影,令他感到些许的压力。
他竟无从分辨出,哪道身影是凌天的真身。
各个惟妙惟肖,与真身不存差异。
“都给我去死吧!”
安洛辰一声暴喝,既然无从分辨,那不分便是。
他眼睛微眯,瞳孔杀机迸射。
他双掌一合,狠狠拍了出去,一股股帝元凝聚的气流轰然乍现。
紫气弥漫,遮天蔽日,仿佛能够吞噬一切。
一掌拍出,犹如一座座山岳倾泻而出。
“帝境八重的强者,果然不容易对付。”
凌天心中暗暗嘀咕一句,神色凝重无比,一剑横扫。
凭他自身的实力,还不是安洛辰的对手。
“剑光如月!”
剑气纵横交错,一道月牙形状的剑刃横扫。
与安洛辰的掌力,碰撞在一起,发出剧烈的翁鸣声。
一时间,剑气与掌力僵持,看似不分上下。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虚影的样子,逐渐暗淡。
将所有的力量,融进了最中间的那道身影。
“这小子,果然厉害。”
九阳魔帝忍不住赞叹。
凌天表现出的实力,远超他的预料。
毕竟这是他自身的力量,并无依托外物,以及什么诡异的手段。
初次感知到凌天修为时,他还只是筑基境。
然而,这才过了多久,他就有了匹敌帝境的本事。
到底什么才是凌天真正的样子,他越发琢磨不透。
这等潜在的威胁,即便是他坐在皇主的位子,也会毫无犹豫的杀了凌天。
“九阳,动手吧。”
万魔狂帝催促道:“再等下去,恐怕于我等不利。”
九阳魔帝深呼了一口气,立即传音,“动手!”
他们五人合力,一击便可击杀凌天。
眼下这小子,与安洛辰缠斗了许久,也未见使出什么手段。
由此可见,凌天定是底牌用尽。
这样,他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轰!
就在他们有所行动之际,一道凶猛的剑气,向着他们四人藏身的地方袭来。
“什么!”
九阳魔帝大惊失色,连忙施展身法,向后盾去。
其余三位魔帝一并现出身形,他们瞳孔略显惊异。
果然,凌天一开始就发现了他们的藏身之地。
颇为感叹,这小子的敏锐感知。
轰!
又是一道声响,安洛辰终于打碎了凌天所有的身影。
他转过身,恨恨的望着凌天的后身。
直到此时,才明白过来,他竟是被一群虚假的幻身给困住。
“岂有此理!”
安洛辰牙呲欲裂,怒喝道:“凌天小儿,你竟敢戏耍本帝,原来想给你个痛快的死法,如今看起来,定要你形神俱灭不可!”
他神色肃穆,眼眸中寒光绽放,浑身气血翻腾。
.体表的衣衫猎猎作响,一缕缕帝元从体内溢出,将气息提升到了极致。
这一刻,安洛辰不再留手。
凌天不慌不忙,咧嘴一笑,“各位,我请你们听段琴音如何?”
“免费的哦。”
凌天面露狡黠的笑意,已然收起帝女剑,将琉璃琴拿在了手里。
面对众人合围,还有什么比琴音更为凌厉的攻势。
随着凌天轻抚琴弦,琴鸣之音响彻天地。
“这是...器乐之道!”
九阳魔帝等人纷纷傻了眼。
“安洛辰,你为何不说这小子精通此道!”
琴鸣响起的那一刻,已然在冲击着他们的神魂。
魔道功法主修神魂,可这器乐之道,恰巧针对的就是神魂。
在这琴音影响下,九阳魔帝等人,不禁变了脸色。
“我也不知!”
安洛辰一声冷哼,“器乐之道又如何,我等几大强者,杀他易如反掌!”
虽是如此,他也深感震撼。
凌天这琴音秘技,显然在玉女宫之上。
“叮!恭喜宿主触发自主震惊,奖励天狼王百年修为!”
“咦!”
听到系统提示音的凌天,不由得轻咦了一声。
往日里,系统的奖励主要是针对他。
这次,却不成想转移了目标。
想来也是,灵兽的成长何其缓慢,百年修为,也只是让它成长到帝境巅峰。
若这百年修为给予他,还不要达到天尊之境。
届时,别说一个小小的水夜帝国,即便纵横苍云大陆,他也无惧。
音波响动,凌天手势不停,琴音遍布杀意,笼罩在几大帝境的身上。
广陵音杀诀,乃是一种特殊的音律,蕴含着莫名的意境。
琴音如同洪钟大吕,浩荡九霄。
众人皆是脸色大变,纷纷捂着耳朵。
安洛辰脸色阴沉至极,他感觉脑袋嗡嗡作响。
凌天的音波,对他有很大的影响。
“小畜生,本帝定要你求生不得,求生不能!”
安洛辰咬牙切齿,双目通红,浑身肌肉鼓胀,体内的帝元滚滚沸腾。
“给我住手!”
安洛辰怒斥一声,气浪翻滚,向着凌天奔腾而去。
“这就生气了?”
凌天不急不缓,似是轻描淡写,“安洛辰,你这可不像帝境八重高手,应有的风范。”
“你找死!”
安洛辰怒火中烧,浑身杀气凌冽。
他的肌肤,犹如岩浆一般滚烫,一团团帝威席卷而出,气势滔天。
“给我破!”
凌天嘴角扬起邪魅的弧度,手指一动,音符化作凌厉的剑气呼啸而至。
叮叮叮...
安洛辰挥舞长剑,将剑气全部斩散。
他大吼一声,一剑劈出,携带着滚滚雷霆,狠狠砸落在凌天头顶上空。
轰隆隆!
巨响连绵不绝,凌天变化手法,于身前化作一道音符屏障。
他抬起头,嘴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的讥讽,手中的琉璃琴,骤然弹奏。
音波宛若潮水般,向着安洛辰汹涌奔腾。
就在这时,他身后的几大魔帝,各自施展手段。
凌天连忙施展幻影迷踪步,与他们拉大距离。
“可恶!”
九阳魔帝青筋凸显,神魂又是一阵刺痛。
“臭小子,快停下!”
九阳魔帝怒目圆睁,想不到凌天这琴音,远远高于上官彩月。
不过这小子的消耗,定然不会太小。
只是在他灵力耗尽之前,恐怕都要忍受这种折磨。
倏然,凌天的琴音戈然而止,他淡笑着看向几人,说道:“一段美妙的乐曲,献给了诸位,承惠十万灵元石!”
“什么!你不是说免费!”
九阳魔帝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盯着凌天,气得咬牙切齿。
“没错啊,刚才的确免费赠送。”
凌天笑得如同花朵,露着满口白牙,“不过试听期结束了,自然是要收费。”
“不给?”
凌天挑着眼角,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淡声道:“那我继续弹喽。”
他可不会放弃,任何一个赚钱的机会。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还不赶紧积攒点小金库。
眼下,就是个机会,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么容易打劫了。
“等等!”
九阳魔帝眼角狂跳,任由这厮继续弹下去,岂不是还要忍受煎熬。
随即,他望向安洛辰,黑着脸说道:“洛辰兄,破费了!”
“你...”
安洛辰脸颊微抽,他怎么可能有十万灵元石带在身上。
再说了,凭什么让他破费啊,又不是他太过忌惮这琴音。
“洛辰兄,破费了!”
其余三位魔帝一并出声,且微微低首,做出一副恭敬的模样。
“你们...”
安洛辰嘴角狂抽,心中十万只神兽在奔腾。
算了,眼下也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只要杀了这个小子,灵元石他不就拿回来了。
再看几大魔帝的表情,那意思似是在说,是你把我等召集于此,只要不出钱,他们就撤退。
安洛辰咬了咬牙,取下戴在手上的空间戒,丢给了凌天,哼道:“就这么多了,都给你。”
“爽快!”
凌天咧嘴一笑,神识查探了一番。
空间戒内虽没有十万,可也有六七万之数。
他就说嘛,堂堂帝境强者,怎能没些身家。
再者,他也晋升了帝境,更需要一些资本。
否则,别人知道他只是个,有两块灵元石的女帝夫君,还不要被人家笑掉大牙。
“多谢馈赠!”
凌天拱了拱手,笑道:“我这个人重视承诺,说过的话绝对算数。”
一抹流光消逝,凌天收起了手中的琉璃琴。
见此,几大魔帝同时松了一口气,转而面目阴狠的望了过去。
“小子,受死吧!”
安洛辰一声暴喝,身形径直冲向凌天。
拿了他的灵元石又如何,不还是有命拿,没命用么。
亏他以为这小子有多精明,左右不过是个白痴。
这么浅显的道理,都想不明白。
凌天何尝不知他的打算,既然他敢拿,那就一定拿得到。
想留下他的性命,这几人还没那个资格。
安洛辰一拳砸出,带着凶猛的帝威。
这一拳的威势,凌天可不敢硬接。
他施展身法,身形暴退的同时,心神勾连了系统。
“叮!恭喜宿主使用移形换影卡成功,目标安洛辰。”
随着系统声音的落下,几大魔帝看向安洛辰的目光,发生了改变。
此刻,在他们眼里,安洛辰已经变成了凌天。
.几人身形闪动,径直冲了过去。
凌天嘴角挂着一丝邪魅的笑容,他双脚虚踏,一步跨出离开了原地。
“你有帮手,我也有帮手。”
轰!
凌天硬接了安洛辰一拳,身形稍作后退。
而后,站立原地,不做任何反应。
“帮手?”
安洛辰观望了片刻,却是什么都没发现。
他一声冷哼,怒道:“就是雪倾仙在此,也救不了你!”
就在他将要再次施展手段,身后却有几道气息将他锁定。
顿时,安洛辰心脏狂跳,哪里还能顾得上凌天。
凶猛的帝威爆发,转身挥出一拳。
当他看清那几道身影后,不由得大吃一惊。
砰!
虚空炸响,余波四散。
在这巨大的冲击下,安洛辰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倒飞了出去。
他双目圆睁,满腔愤懑,怒道:“九阳,你们在做什么!”
“自然是要杀你!”
九阳魔帝狰狞一笑,一掌打出,“凌天小儿,今日此处,便是你的埋骨之地!”
“你疯了,老子不是凌天!”
安洛辰一声嘶吼,急忙避过九阳魔帝的掌力。
轰!
刚避过九阳魔帝,万魔狂帝已然杀至他的身前。
安洛辰身躯如遭重创,狠狠倒飞了出去。
噗嗤!
待他稳住身形,又是一口逆血喷出。
他眼眸充斥着震撼和惶恐之意,望向凌天,“你到底做了什么?”
“你猜啊。”
凌天露出无辜的眼神,耸了耸肩,“猜的到,我就就告诉你。”
“你..”
安洛辰气急攻心,险些又是一口血液吐出。
他深呼了一口气,试图唤醒九阳魔帝等人,“你们看清楚,我是凌天,不是安洛辰!”
“啊,呸!”
这都给他气糊涂了,改口道:“我是安洛辰,不是凌天。”
“休要狡辩!”
九阳魔帝冷哼出声,不屑道:“当我等几人,是大傻子么!”
“混蛋!”
安洛辰咬牙切齿,双目喷火。
始终想不通,凌天究竟使用了什么诡计,竟能蒙蔽几大魔帝的感知。
“洛辰兄,还不出手?”
九阳魔帝看向凌天道。
凌天淡淡一笑,摸了摸鼻子,一声轻咳,学着安洛辰的模样,“本帝打累了,换你们玩玩吧。”
“也好,洛辰兄看着便是。”
九阳魔帝不疑有他。
杀一个凌天,他们几人足矣。
况且谁要是杀了他,在皇室可就是头功啊。
如此,他们便可韬光养晦,暗中壮大自己。
灭杀了凌天,他们再一举攻上云烟阁。
难得安洛辰主动退后,不抢他们的功劳。
几人眼眸中,露出贪婪的神色,纷纷向着安洛辰扑杀过去。
再一次激烈的碰撞过后,安洛辰强忍气血翻涌,倒退了数步。
这时,他再也不敢有所保留,双手掐诀,身后浮现出漩涡的轮廓。
片刻后,自那漩涡之中,冲出一道浑身散发着雷霆的灵兽。
“驭兽之道!”
九阳魔帝瞳孔微缩,哼道:“这小子果然精通此道!”
“这是...雷炎蛇!”
一旁的万魔狂帝微微皱眉,疑惑道:“九阳,雷炎蛇不是洛辰兄的灵兽,为何这小子会有?”
“愚蠢!”
九阳魔帝目光微寒,直视着这只堪比帝境实力的灵兽,“这等灵兽,苍云大陆怎会只有一只。”
他只是没想到,凌天这只灵兽,不但与安洛辰的一模一样,且气息很是相近。
甚至看着实力也在一个水平线,都是帝境五层的样子。
“老子就是安洛辰,不是凌天!”
安洛辰咬牙怒吼,“你这几个混蛋,都给我清醒点!”
此刻,几人瞳孔中倒映着凌天气急败坏的模样。
“凌天小儿,纵有灵兽助你,你也休想活着离去!”
万魔狂帝一声怒吼,喝道:“去死吧!”
他一拳挥出,一股滔天的魔气,化作一道长达百丈的大刀,向着安洛辰斩去。
安洛辰手中闪过灵光,长剑出鞘,剑芒横扫。
叮咚..
剑芒与长刀碰撞,发出清脆的金属交鸣之音。
帝元迸发,两股极强的力量,爆开恐怖的威势。
那股余波长久激荡,似是炸开了银河般的耀眼。
“有点意思。”
万魔狂帝神色淡然,嘴角噙着冷笑,体内灵力疯狂运转。
一缕缕魔气缠绕,使他整个人看上去,更加阴森恐怖。
安洛辰面色剧变,就在他应对万魔狂帝之际,其余三人也向他扑了过来。
“真是场好戏啊。”
真正的凌天,矗立在虚空之中,有些意犹未尽的咂了咂嘴。
可惜,他没有太多的时间,必须要尽快赶赴皇城。
随即,一个闪身,凌天消失了踪迹。
眼下,以九阳为首的几人,继续疯狂围攻着安洛辰。
九阳魔帝一剑斩出,剑芒宛若蛟龙,张牙舞爪,撕裂虚空,直刺他的胸膛。
他慌忙抵挡,长剑横扫,一条长蛇咆哮窜出。
与九阳魔帝的剑芒相互碰撞,轰然炸开。
安洛辰嘴角噙着血迹,当即使用驭兽之法。
倏然,那条雷炎蛇赤红的双目,泛起骇人的光芒。
它身躯一扭,一团火焰凝聚,向着众人绞杀。
“可恶的畜牲,给我滚开!”
九阳魔帝率先冲破封锁,一剑斩向雷炎蛇。
刹那间,雷炎蛇发出痛苦的嚎叫。
它的鳞甲被劈砍的支离破碎,露出里面鲜红的肌肉,触目惊心。
面对这位帝境巅峰的魔帝,雷炎蛇的实力,着实薄弱了些。
“这畜生受伤了!”
九阳魔帝神色大喜,再一剑斩下,一团雷电,再次击中雷炎蛇。
轰隆!
轰鸣之音不绝于耳,雷电四射,火花四溅。
雷炎蛇惨叫连连,身躯摇晃。
它挣扎了几次,依旧不曾摆脱九阳魔帝的封锁。
安洛辰脸色一变,连忙打出一道缺口,控制着雷炎蛇逃遁。
“嘿嘿!凌天小儿,你以为凭借着雷炎蛇,就可与我等抗衡,真是天真!”
万魔狂帝怪笑一声,身形晃动,化作一道黑色流光,拦在他们身前,“好好享受死亡带来的快乐吧,哈哈哈!”
他一脸的兴奋,看着奄奄一息的雷炎蛇,以及被围困的‘凌天’。
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果实,唾手可得。
“混蛋!”
安洛辰额头青筋直跳,仰天怒吼,“凌天!本帝誓与你不死不休!”
“九阳,这家伙脑子怕不是出问题了吧?”
吞天魔帝挂着讥讽的笑意,盯着眼前的安洛辰,像是欣赏着美味。
.他自己不就是凌天,哪有人会跟自己不死不休。
九阳魔帝微微皱眉,无论他怎么看,眼前这人都是凌天。
但这奇怪的是,他为何总说自己是安洛辰。
或许是走投无路,想要以此获得一线生机。
只是这拙劣的技巧,普通人都骗不过,更不用说他们一众魔帝。
“动手吧!”
不败战帝一声冷喝,率先掠动了身形,唯恐夜长梦多。
除九阳魔帝之外的两人,也不甘示弱,同时向着安洛辰扑去。
“你们迟早会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
安洛辰深呼了一口气,手中长剑猛然一划,一道璀璨的剑芒绽放。
剑芒化作漫天剑影,密密麻麻,笼罩了方圆数十里。
轰轰轰!
三大魔帝各自施展手段,虚空震颤,剑光崩塌。
下一瞬!
又有一道冲天的灵光亮起,那气势足以威胁到他们几人的性命。
“快退!”
不远处的九阳魔帝一声大喝,连同身形快速向后逃遁。
万魔狂帝等人,在他出声之前,已然停止了追击。
轰!
一声剧烈的炸响,促使整片区域颤抖。
一股恐怖的气浪,从雷炎蛇周围蔓延而来,掀起阵阵波澜。
“什么情况!”
万魔狂帝脸色大变,满是惊异。
若不是对危险的感知,此刻的他们,怕是都要身受重创。
“雷炎蛇自爆了。”
九阳魔帝望向那气息消失的发向,紧紧皱起了眉头。
众人大吃一惊,难怪会如此恐怖。
帝境的灵兽自爆,破灭一座山峰也不在话下。
他们越来越幸运,自己躲得快。
“等等,凌天那小子逃了。”
吞天魔帝环视四周,哪里还有凌天的身影。
“算这小子跑得快。”
万魔狂帝一声冷哼,道:“不过,他已经被我等重创,何不趁机攻上云烟阁?”
“你们可有人看到安洛辰?”
九阳魔帝望向了几人,他们纷纷摇头。
方才只顾着对付凌天,哪有闲暇在意其他。
“此事有些蹊跷。”
九阳魔帝紧锁着眉头,叹息出声。
不知为何,他感觉这件事情怪怪的,可又看不出哪里有问题。
经他这么一说,其余几人也逐渐意识到了不对。
可那人在他眼中,分明是凌天,连同剑势所散发的气息都是一样。
等等?剑势?
刚才‘凌天’所用剑术,怎么看着像是灵兽门的路数。
“回去吧。”
片刻后,九阳魔帝率先出声。
旋即,几道流光遁起,消失在了原处。
如果他们重创之人真的是安洛辰,只能说明凌天的诡异手段,远超他们的想象。
怕就怕刚刚那人真的是安洛辰,如此他们可就得罪了自己人。
“真是一群蠢货!”
慌忙逃窜的安洛辰现出了身影,来到了灵兽门所处的山脉。
他气息凌乱,在一条小溪流附近稍作停留。
噗!
安洛辰忍不住气血的翻涌,口中再次流淌出嫣红。
他拳头紧握,目光阴沉,咬牙道:“凌天,不杀你,难消我心头之恨!”
这一战,本是做了完全的准备,自认为是必赢之局。
可到头来,万万没想到,魔道那几人,竟是临阵倒戈,将他错认成了凌天。
这小子若活着回去,他灵兽门必然要被云烟阁覆灭。
虽然这种可能性不大,但凡事总有意外。
就像今日,他不但没能杀了凌天,反而损失了培养多年的雷炎蛇。
安洛辰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不行,我决定不能容忍这等事发生。”
他眼眸中精光闪烁,低声道:“要早做准备才是。”
话落,他身形消失在原地,化作一道流光,遁向了灵兽门的主殿。
谁都不知,他早年独自历练时,曾误入过一处隐蔽的大阵。
大阵内,藏有一部典籍,修炼此术,可快速突破修为。
代价便是要耗尽自身所有潜力,无望登临天尊之境。
可若是丢了性命,别说天尊之境,未来也丧失了希望。
只有活着,才有一切可能。
水夜帝国,皇城。
一路疾驰的凌天,终于赶到了这里。
他的身形缓缓降落,在城墙外,停滞了脚步,稍作打量。
城门处,两名侍卫很快锁定了凌天。
“看清了没,可是他?”
“错不了,跟画像上的一模一样,这般青秀的男子可不多见。”
“那就好,我等两人受帝后所托,可不能办砸了差事。”
随即,两人回归原处,手持长枪,一左一右把持着城门。
很快,凌天迈步向前。
“站住,皇城重地,外人不得擅入!”
两名侍卫见状,厉喝出声,阻拦了他的进入。
“为什么他们可以进,我就不可以?”
凌天挑着眼角,看着进进出出的一些人,他们却丝毫未做阻拦,颇有诧异。
“他们可以,你不行。”
其中一名侍卫笑了笑,“要过此处也可以,看你穿衣打扮,也是那富贵之人,所以留下买路财。”
“哦?”
听闻此言,凌天的眉宇间,闪过一抹玩味之色,“想不到皇城之中,竟有这等见不得人的交易。”
不用想,他也知道这是何人的主意。
但这拙劣的手段,能奈他何。
“少废话,不交钱也可以。”
另外一名侍卫眸光闪动,笑道:“只要你替我们哥俩,守上一个月的城门,我就放你过去。”
说着,一名侍卫从空间内,取出一套与他们一模一样的衣服。
帝后沐晚清站在皇城之上,远远眺望着这一幕。
娇嫩的红唇上,轻轻划过一抹笑意。
辱人者,人必辱之。
她要让这小子尝尝被辱的滋味,以报三日前在云烟阁所受到的羞辱。
另外,她要看看凌天敢不敢在皇城动手。
这里可不是云烟阁,没有雪倾仙护着他。
当然,这小子可以花上一些买路财。
无论选择哪一种,都是她乐意见到的。
“这么丑的衣服,白痴才会穿这个。”
凌天望了一眼侍卫手中的破烂衣服,不由得咂了咂嘴。
“臭小子,你说什么?”
那名侍卫闻言,面色顿时铁青,“你敢瞧不起我们!”
“知不知道上一个瞧不起我们的人,是什么下场?”
另外一名侍卫,面色阴沉,摆出一副恶狠狠的模样。
他们是这皇城中,最底层的守城之人,难得帝后亲自吩咐一个小小的任务。
还指望办成此事,日后飞黄腾达呢。
.虽说不知帝后,为何会针对一个小人物,但这不是他该过问之事。
他们唯一能做的,便是办好差事。
若这小差事都办不好,在皇城中再无他们立足之地。
“说说看,我洗耳恭听。”
凌天的神态,颇为随意。
“死无全尸!”
那侍卫一声冷哼,满脸的恶相,冷笑道:“知道怕了吧。”
“是哦,好吓人哦,真庆幸我是被吓到的。”
凌天的言语中,充斥着浓郁的戏谑,刺激得侍卫暴跳如雷,怒火滔天。
另外一人亦是露出诧异之色,这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小子,胆子未免太大了点。
他们两人再不济,也是那先天境的修士。
再看凌天,身上无半点气息波动,分明是毫无修为之人。
是谁给他的勇气,敢顶撞他们?
“小子,既然你找死,那我们就成全你。”
一名侍卫怒吼,身躯猛地拔高几寸,探手就向凌天抓去。
速度之快,令人的眼睛都跟不上。
这是最普通的一击,但却蕴含着灵力,比之寻常的武器,要更加犀利。
可他这势在必得的一击,却被凌天轻易躲过。
“嗯?”
这名侍卫微微心惊,他虽只是随意出手,也不应是毫无修为之人能够抵挡。
这小子扮猪吃老虎?
不可能,应当是巧合,没有半点气息的人,怎么会有修为。
“侍卫大哥,别生气。”
凌天淡笑着,拨开停顿在他身侧的那只虎爪,咧嘴道:“小弟初来乍到,不懂规矩,咱们还是谈谈价钱吧。”
话落,他的目光向着皇城某处看了一眼。
他断定,自己的一举一动,皆是被人看在眼里。
不过,他无所畏惧,既然来到了皇城,索性就大闹一场。
以此,让这些昏庸之人见识一下,他云烟阁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无上九境的老祖又如何,他敢出来,一并灭了他。
终究,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想那般做。
真要踏平了皇城,水夜帝国定要乱成一锅粥。
“算你小子识趣。”
侍卫深呼了一口气,笑道:“这样吧,我们不多要,一千灵元石放你过去。”
帝后可是说过,来人是个有财力的主。
能要到多少,是他们的本事,且无需上交皇室。
由此想来,这凌天有些背景,说不定是哪家的公子阔少。
但他们可不在意,任你再有背景,也比不上皇室。
“一千么。”
凌天摸了摸下巴,点头道:“倒也合理。”
“拿来吧,一千灵元石,可免你们皮肉之苦。”
他嘴角挂着淡笑,高调踏进皇城,就由这两人开始。
况且这是皇室自找的,损了颜面就怪不得旁人了。
两名侍卫微微一怔,旋即怒道:“好小子,你敢跟我们要钱啊!”
另外一人,顿时勃然大怒,举起手中的长枪,刺向了凌天。
咻咻咻!
几道劲风袭来,一道道锋利的枪刃,携带着毁灭性的波动,直取凌天的胸膛。
这些枪刃蕴含着强悍的力量,足以秒杀任何一位筑基境的修士。
眼前的凌天,在二人眼中,已经是个死人。
反正帝后有过交代,亦可杀人。
凌天嘴角微扬,眼睛里充斥着戏谑之色,“就凭你们,也敢对我动武,自不量力。”
话音落下,他右拳猛地挥舞而起。
一道道金灿灿的雷霆凝聚,宛若蛟龙冲天而起。
将枪刃轻易击溃之后,狠狠轰在那名侍卫身上。
噗嗤!
侍卫闷哼一声,身体遭受重创,瞬间弹射了出去。
“什么!”
另外一名侍卫见状,脸色骤然一变,暗自吃惊道:“这小子竟然这么强!”
“叮!恭喜宿主触发自主震惊,奖励积分一点。”
系统的提示音,响彻在凌天的脑海。
皇城中,目光眺望这一切的沐晚清,眉头微微皱起,冷哼道:“好大的胆子,竟敢在皇城动手。”
“凌天,这可是你自寻死路。”
沐晚清身形闪动,消失在了原处。
她不知是这小子狂傲,还是白痴,此处动手,与造反又有何异。
本是想借机羞辱他一番,谁成想给了她意外的惊喜。
到底是年轻人啊,有勇无谋,莽夫而已。
如此看来,就高看他了。
她哪知道凌天的心思,任何的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皆是虚幻。
想打压他,打压云烟阁,那好,他偏要嚣张给他们看。
世人皆醉我独醒,仗剑高歌踏皇城。
斩断前行迷惘路,杀得宵小畏出声。
纵然间,万丈豪情自凌天体内迸发。
冲着依旧处于震撼中的侍卫,勾了勾手指。
凌天神色桀骜不驯,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仿佛他天生就是王者。
“混账小子,简直欺人太甚!”
这名侍卫恼羞成怒,挥舞着兵刃冲了过去。
他的同伴只是吃了大意的亏,原以为是个毫无修为的人,可不曾想竟是深藏不露。
但以他先天境的修为,就不信拿不下一个毛头小子。
可惜,这只是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
凌天修为之强,远超他们想象。
砰!
闷响声传出,他的身影陡然出现在侍卫身前。
砰砰砰!
又是一连串的闷响。
侍卫的身体,不断的暴退,鲜血四溅,洒落皇城。
犹如雨落,密密麻麻。
侍卫重重摔倒在地,挣扎了数十次,也没能爬起来。
“你...你究竟是谁?”
他瞪大双眸,不可置信的盯着凌天,心中升起了浓浓的恐慌和不安。
方才那一幕,太震撼了。
他不像刚才那名同伴一样有所保留,一出手便是用尽了全力。
哪怕如此,在这青年面前,依旧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他的修为,如同深不见底,出手摸不清轨迹。
看似毫无修为,实际上强大到令人胆寒。
“不知我是谁,就敢在此阻拦?”
凌天嘴角掀起一抹邪魅至极的笑容,脚步一抬,再次向那名侍卫走去。
看着逐渐靠近的脚掌,他的心中充满了绝望,不断摇头,惊慌道:“我错了,我错了,不该对您出手,饶命。”
这时,那名侍卫彻底想通了。
对方根本就不是毫无修为,而是在故作低调。
若是早知对方如此强大,他肯定不敢对其出手。
现在说什么都迟了,他只能求生,不断磕头饶命。
.“饶命,饶命啊。”
凌天一步步逼近,每迈出一步,侍卫的额头就磕头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额头破皮流血,看起来十分狼狈。
他一边哀求,一边求饶,很是滑稽。
路过的行人纷纷惊叹,什么时候皇城的侍卫,也变得这么低声下气了。
往日里,可是个个趾高气昂的很呢。
若非处在皇城,定能引来他人的掌声。
同时,又有多道目光打量着凌天,颇为好奇这年轻人的身份。
需要何等的胆量,才敢大闹皇城。
人群中,有一道蛰伏的身影。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着凌天,眼眸中带着些许赞赏。
几息后,身形消失,仿佛从未来过。
凌天若有所感,向着他所处的位置,看了一眼。
“好敏锐的感知,此子修为深不可测。”
这人暗暗心惊,极力掩藏了自身气息。
“会是谁呢?隐藏的手段倒是不错。”
凌天心中疑惑,继续迈步前行,望了一眼匍匐在脚下的侍卫,冷声道:“让开!”
侍卫浑身一颤,吓得不轻,慌忙躲避到了一旁。
见凌天离去,他如蒙大赦。
凌天一步一个脚印,向着城门深处行去,气势如虹。
“这家伙究竟是何方妖孽,怎么如此厉害。”
那名侍卫借助手中的长枪,终是爬起了身子,一脸忌惮的望着凌天的身影。
“帝后可是害惨了我们两个。”另外一人苦笑道。
他就说哪来的这等好事,只要拦下此人。
又或是讨要到灵元石,就算他们完成了任务。
这可倒好,别提什么灵元石,命都差点丢了,好在这小子留有余地。
“差事不好做啊。”
那名侍卫微微微微叹息,撇嘴道:“下辈子一定要好生修行,再也不入这皇城。”
“为什么不是这辈子?”另外一人问。
“这辈子可没有机会了。”
侍卫苦涩一笑,“若非局限于资质,何苦只混上个守门的差事。”
“你我立上一功,何愁没有前途。”
见同伴疑惑,他指了指向城门外,赶来的大队人马,“看看那是谁!”
瞬间,这名侍卫眼前一亮,惊喜道:“骠骑将军司媛媛!”
只见她身穿银甲,手握战茅,骑着高头大马。
英姿飒爽,径直冲向皇城城门。
“这可是咱们水夜帝国,唯一一个女将军啊,年纪轻轻已是那洞虚强者。”
两名侍卫面露崇拜之色,他们的眼中,浮现出浓浓的期待之色。
若得司媛媛相助,那他们就可以顺利完成任务了。
“他们过来了,火速上前迎接。”
两名侍卫不顾自身的伤势,连忙跑了过去。
“嗯?”
凌天微微驻足,目光霎时为司媛媛所吸引。
想不到这皇城之中,还有这般不俗的女将。
“怎么回事?”
司媛媛勒住牵马的缰绳,皱着绣眉望着浑身是伤的两名侍卫。
“属下见过骠骑将军!”
两人躬身行礼,一副恭敬的样子,一人道:“回将军,有人大闹皇城,我等拼命阻拦,奈何实力不如人,被打成重伤,望将军做主。”
“什么人这么大胆!”
司媛媛挑了挑柳叶眉,“难怪我听闻这边有动静,到底是何人敢藐视皇城。”
“是他!”
两名侍卫纷纷指向停顿脚步的凌天。
此刻,先前那股被搓的锐气,在两人身上重新燃起。
这年轻人再强,也不能强得过司媛媛,更何况还有上百侍卫。
司媛媛带领的部下,人数虽不多,可个个都是精锐。
她一声令下,那些人便齐刷刷的将凌天围了起来。
凌天微眯着双眼,扫了一眼围拢的人群,淡漠的声音响起,“皇室的待客之道,我算是见识到了。”
“不过,就凭你们还拦不住我。”
他的笑容中,洋溢着自信的味道。
“大言不惭!”
司媛媛冷笑,“打伤侍卫,藐视皇室,你可知罪。”
“知罪?”
凌天嘴角扬起一丝讥讽的笑意,“若非你们皇城有求于我,少爷我才懒得来你们这。”
“可有凭证?”司媛媛出声道。
凌天耸了耸肩,轻笑道:“没有,我的话就是凭证。”
“既无凭证,那便是身份不明之人。”
司媛媛面色阴沉,厉声道:“这里是皇城,你可知这样过做的后果。”
“皇城又如何,难道我还怕你们不成!”
凌天玩味一笑,“再者说了,打伤那两名护卫非我所愿,谁叫他们阻拦我来着。”
“你...”
司媛媛俏脸微红,却是没想到对方竟然这般不识抬举。
若是换做平常人,她一句话就能把对方镇压。
可这个青年人,令人琢磨不透,面对他们一众人等,丝毫看不出惧意。
她可不会傻到把凌天当做普通人。
普通人怎会有本事,重伤两个先天境的侍卫。
即便只有先天一层的实力,对于大部分人足以威慑。
“你到底是什么人!”
司媛媛一声娇喝,威严顿生,气势汹汹。
她眼眸精光湛湛,宛如一柄尖刀,直指凌天的胸膛,杀意凛然。
“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
凌天神色不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我姓秦,名爱迪。”
“秦爱迪?”
司媛媛信以为真,脑中思索着这个名字。
旋即,美眸圆睁,柳眉倒竖,羞得俏脸通红,怒道:“混蛋,你耍我!”
“来人,给我拿下!”
司媛媛越想越气,刹那间勃然大怒。
唰唰唰!
话音刚落,一众精壮侍卫从四面八方而来,气势汹涌。
其中两人暴喝一声,身躯一闪,向着凌天狠狠抓去。
“不知所谓!”
凌天嘴角扬起一抹嘲弄的弧度,双臂一震,霸拳轰杀。
拳风席卷,掀起狂风呼啸。
仅仅一拳,两名侍卫吐血横飞,遭受重创。
“也好,既然打算大闹皇城,那就闹他个痛快。”
凌天咧嘴一笑,他倒要看看沐晚清那女人,能不能沉得住气。
他的话音一落,身影一闪,宛如鬼魅一般,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他出现在两名侍卫面前,右手一挥,两道劲风袭去。
砰砰!
侍卫惨叫连连,转眼被拍飞,摔落在地。
司媛媛瞪大眼睛,微张着娇嫩的红唇。
“好恐怖的速度!”
“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何看不透修为?”
“能做到这等程度,难道也是洞虚境的强者?”
一息之间,又是两名侍卫被打成了重伤。
.司媛媛心中一动,立即吩咐道:“都给我上,把他绑了,关进大牢!”
此等实力,若底子干净,大可招揽,那简直如虎添翼。
“是,将军!”
众人应声,向着凌天扑去,气势汹汹,凶悍无比。
凌天冷哼一声,脚掌跺地,一道磅礴的气浪冲天而起。
“给我滚开!”
他大吼一声,一脚踏出。
一股巨大的力量涌出,多名侍卫身躯剧烈一震,连退数十步。
“怎么可能!”
被凌天打伤的那两名守城的侍卫,满脸的惊骇。
这厮面临众人的围殴,竟表现的这般游刃有余。
他究竟是什么实力啊!
司媛媛也是微微愣住,俏丽的脸庞凝重至极。
这等力量,洞虚境之下,不可能做得到。
“都是废物,再给我上!”
司媛媛一声怒骂,继而一拥而上。
下一瞬!
凌天身形高高跃起,驻足虚空,俯视众人。
他眼中寒芒一闪,望了望皇城中心,显然察觉到那里有一道身影。
那人身着紫金袍,绣着龙形图案,只需一眼,即可辨明他的身份。
皇主水无声,正在观察着凌天的一举一动。
沐晚清则在他的身旁,与之一并矗立在宫殿上方。
见此,凌天咧嘴一笑。
随即,探出手掌,望向司媛媛,朗声喝道:“你可知何为剑?”
话音落,凌天右掌一划,划出一个玄妙的轨迹。
一道耀眼的剑光,从他掌中迸发,宛若流星划破黑暗。
司媛媛皱眉不语,握紧手中的战矛,体内灵力疯狂催动。
“剑为灵兵,为万千兵刃之首,自当是所向披靡,触不可及!”
凌天淡淡一笑,高亢之音响彻皇城,“今日我以满城剑,散落漫天剑雨,与尔等一战!”
“剑,起!”
随着一声轻喝,皇城内的诸多修士,隐藏在空间戒内的长剑,纷纷不受控制的飞向了凌天。
咻咻咻!
一时间,密集的破空声不绝于耳。
无尽的剑雨降临,化作一片密密麻麻的光幕,笼罩着皇城。
众多侍卫,也为剑雨所覆盖。
“好强的实力,此等剑术堪称登峰造极。”
司媛媛脸庞铁青,没想到眼前这人如此厉害。
她深呼了一口气,“看我的。”
司媛媛娇躯一颤,体内灵力涌出。
只见她双手紧握战矛,战矛上爆射出一股浓郁的白芒。
她整个人宛如化作了一团璀璨刺眼的光束,在半空中划出道道炫彩光线。
咻咻咻!
白芒所经之处,无坚不摧,所到之处,尽皆泯灭成灰烬。
然而这些白芒,在接近凌天时,纷纷被一层薄雾所挡。
那些白芒撞击在薄雾上,顷刻溃败,消散在虚空之中。
“给我破!”
司媛媛一声娇喝,身体周遭升腾起一股恐怖的气息。
她的身后,浮现一尊巨大的雕像,缓缓苏醒,仰头发出嘹亮的龙吟之声。
龙吟声响彻,令众多侍卫心神皆颤。
“将军她...突破了!”
“洞虚六层的实力,这小子一定不是对手!”
“那是自然,什么漫天剑雨,仅仅是看起来吓人了些。”
一众侍卫,忍俊不禁出声。
可司媛媛却不敢大意,只有她看出凌天,尚未尽到全力。
遇到他这种对手,反而令她全身的血液感到沸腾。
“杀!”
司媛媛单手结印,掐着法诀。
嗡嗡嗡!
她身后响起龙吟咆哮,仿佛要吞噬天地。
“龙吟之法。”
凌天微微点头,眼神中闪烁着一抹赞赏。
“剑魂,破!”
他手指微动,自身后悬浮的万千剑影中,飞速射出一柄长剑。
长剑穿透虚空,撕裂空气,发出锐利无匹的声音。
“嗯?”
看着长剑袭来,司媛媛黛眉蹙起,俏脸浮现出凝重之色。
她一挥手,一道道绚灿白芒,宛如潮汐般,汹涌澎湃,迎向长剑。
叮叮叮!
一道道交鸣声响起。
长剑和白芒碰撞,发出震天的轰鸣,宛如两颗陨石相撞。
司媛媛俏脸一白,娇躯倒飞了出去。
她一个转身,双脚屹立于马背之上。
满脸不可置信的盯着凌天,“你..你到底是什么修为!”
以她的实力,居然撑不过一回合,最可怕的是,人家还未使出实力。
难道他是帝境?
司媛媛心脏猛地跳动,这绝不可能。
若真是那等强者,定不是寂寂无名之辈。
可凌天的样貌,的确匹配不上水夜帝国的任何一位强者。
“修为么。”
凌天摸了摸下巴,“我自狂歌空度日,凝剑成阵踏皇城,问我修为何如是,一介平民是书生。”
“书生?平民?”
司媛媛嘴角抽搐,脑门悬挂着黑线,“我信你个鬼!”
水夜帝国不是没有书生,可她没从未见过,哪个书生像凌天这般强大。
这是个以武为尊的世界,若真有修行的资质,谁会选择读书呢。
只不过凌天这青秀的气质,的确有几分书生的模样。
可无论如何,她也不信他的鬼话,没看这家伙正在强忍着笑意。
“谁说书生就不能打架了?”
凌天笑了笑,“不信的话,你可以再试试。”
“剑之奥义,剑斩乾坤!”
凌天手指拨动,一道剑光破空,划破苍穹。
带着一股锋芒,宛若一条剑芒之河,贯穿了虚空。
“皇主,可有看出这小子修为?”
宫殿上方,沐晚清看向了水无声。
水无声摇了摇头,道:“他有意隐藏,司媛媛做不到逼迫出他的实力。”
闻言,沐晚清沉默了。
水无声这等晋升了无上帝境的强者,都看不出他的修为。
究竟是何等的隐藏手段,居然这般的高明。
“走吧,结局已定!”
话落,水无声身形闪动,消失在了原地。
沐晚清紧随其后,再次撇了一眼凌天的方向,便跟了上去。
“小贼,休要猖狂!”
司媛媛一声冷哼,身形一闪,向着凌天疾射。
她手中的战矛,猛然刺出,爆发出一团耀眼的光芒,与凌天的长剑,产生了激烈的碰撞。
而后,巨大的力道,又一次掀飞了司媛媛的身形。
她的战马,在这强烈的冲击中,受到惊吓,惶恐逃窜。
只是,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凌天的身上。
“剑落!”
凌天先是淡笑着撇了一眼,水无声待过的地方,而后漫天剑雨洒落。
霎时,他身后万千剑影,向着一众侍卫砸落。
.“不好!”
司媛媛俏脸变换不停,她手持战矛,踏入虚空。
在剑雨落下之际,以一人之力,疯狂抵挡着众多剑影。
只不过她刚在凌天手下吃了亏,哪里还能挡得住。
不消片刻,剑雨已然冲破她的屏障。
好在这些许的时间,足够令那些侍卫撤离到安全地带。
也就是凌天并无杀机,否则这一剑之下,死伤无算。
轰隆!
一声巨响,司媛媛被剑雨击中。
顿时,身上衣衫崩开,雪肌玉骨,露出一副美艳动人的画面。
让一众侍卫,眼睛都看直了。
“混蛋!我杀了你!”
司媛媛脸色铁青,又羞又怒,身上气息暴涨。
体表弥漫着一团白芒,如同一团火焰燃烧。
可凌天的目光,却看在司媛媛那件特殊的贴身衣物上。
“冰魄天蚕衣,防御无敌!”
司媛媛一声冷哼,体内的灵力灌注进战矛之中。
使其力道暴涨了几分,再次和余下的剑雨狠狠碰撞。
“这件衣服的防御不错,脱下来送给我如何?”
凌天嘴角噙着坏笑,眼中却并无半分污秽之色。
“这小子刚刚说什么?”
“他说要脱我们将军的衣服。”
“....”
众多侍卫举目惊呆,虽然他们也有过这种幻想,可没人敢说出来啊。
至于做到,那就更不要开玩笑了。
只怕话没说完,就被这姑奶奶给挫骨扬灰了。
“无耻!”
司媛媛俏脸寒霜遍布,手持战矛,一招一式都蕴含着磅礴的力量。
一道道攻击,化作流光,宛若流星划过苍穹,势不可挡。
“我出灵元石,你开个价。”
凌天不急不躁,咧嘴一笑。
“去死吧!”
司媛媛一声娇喝,“我杀了你这个下流胚!”
轰轰轰!
气息爆发,那余下的众多剑影,终是被司媛媛的磅礴攻势,尽数掀飞。
凌天轻咦一声,颇感诧异,尽管他不曾使出全力。
可以司媛媛的修为,破解这剑阵,尚有一定难度。
果然,发了疯的女人惹不得。
不过,这才有意思。
“该结束了。”
水无声这看客都已经走了,他也没必要继续消磨时间。
凌天手握长剑,不退反进,迎了上去。
剑气纵横四野,一剑劈出,天地为之失色。
一道百丈宽广的剑气长河,向着前方席卷而去。
所及之处,寸草不生,一座座山峰,被夷为平地,烟尘滚滚。
那虚幻的画面,在众人眼中,看得竟是这般的真实。
“好恐怖的剑意!”
观望的一众人等,脸色纷纷一变。
“这个少年究竟是什么人,怎会拥有如此恐怖的剑意,莫非是个帝境强者。”
“有趣,连司媛媛都奈何不得他。”
皇城内,众多身影,看向凌天的目光,带着崇高的敬意。
他们可没这万丈豪情,敢与皇室作对。
“这家伙,果然不简单。”
司媛媛看着前方,美眸中浮现出浓浓的忌惮。
只见一道恐怖的剑气,携带着滔天之危,向着她镇压而来。
她娇喝一声,手持战矛,奋勇厮杀。
一击扫出,虚空剧烈震荡,宛如波涛拍打着礁石,激起层层浪花。
一道道璀璨夺目的光柱,似是一轮轮弯月坠落。
“美女,你叫什么名字?”凌天笑着道。
“姑奶奶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骠骑将军司媛媛是也!”
“名字不错。”
凌天赞赏,道:“可惜,你太弱了,不是我的对手。”
“我再不济,也不像你一样,不敢留名!”
司媛媛娇躯轻颤,胸口剧烈起伏,美眸中皆是怒意。
咬牙切齿,恨不得活撕了凌天。
她手握战矛,身上散发出滔天杀气,艰难抵挡着凌天的剑意。
“我要让你对我的无礼,付出代价。”
司媛媛竭力抵挡着剑气,祭出一柄古老的战戟。
“帝兵!”
众人瞪大了眼球,满是羡慕。
可凌天却是有些失望,他淡淡的撇了眼司媛媛,“帝兵虽强于普通灵兵,可也在于使用它的人。”
“你一身灵力,即将耗尽,强行催动,只会加速你的损耗。”
他手中所用长剑,不过是一把寻常的灵兵。
至于帝女剑,太过张扬,应付这点小场面,他也没必要使用帝兵。
再者,唤出帝女剑,恐怕坐镇整座皇城的兵将都要被他引来。
届时,可就不是大闹皇城了,而是屠杀,最终一发不可收拾。
“要你管!”
司媛媛美眸喷火,祭出的战戟一抖,杀气奔腾。
她身上的衣袍,早已被凌天的剑气搅碎。
身躯绽放在外,张扬着美妙绝伦的风光。
她的皮肤晶莹剔透,吹弹可破,宛如羊脂白玉雕琢而成。
一抹嫣红,从其嘴角流淌,看上去楚楚可怜。
但她毫不在乎,依旧疯狂催动着灵力,冲击着凌天的剑气。
“有韧性的女子,值得尊敬!”
见此,凌天不得不收回了几分力道。
继续拼下去,这个女人必定力竭,恐有性命之危。
可司媛媛却是抓住了机会,她握起战戟。
以体内最后的力量,猛地冲向了虚空中的凌天。
她眼神凶戾,充斥着疯狂的恨意。
她承认修为不如凌天,但她宁可战死,也不接受别人的怜悯。
更无法接受,一个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带给她的屈辱。
她要将凌天碎尸万段,以慰自己的心头之恨。
凌天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身躯微微一晃。
下一秒,司媛媛只觉得双眼一花。
近在咫尺的那道身影,竟是消散的干干净净。
“人呢?”
司媛媛面色一变,她的视线中,再也捕捉不到凌天的踪迹。
“将军,在你身后!”
一名侍卫出声提醒。
司媛媛大骇,高举战戟,转身劈了过去。
铿锵!
一道清脆的金属交鸣声传出,只见一道白芒自战戟迸发。
旋即,一股霸绝天下的威压,笼罩而下。
闷哼声响起,司媛媛在惊呼中,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倒飞了出去。
凌天身影闪电般冲出,身形飘渺如云雾,连忙将她抱进怀中。
“没事吧!”
凌天淡淡一笑,“我不会伤你的。”
他的眼睛,碰触到那一句柔软的身躯时,不禁愣住了。
只见她身上那件冰魄天蚕衣,有了丝丝裂开的迹象。
“什么!他..抱住了将军!”
“将军她,为什么不反抗..”
“我好像看到了将军,她在笑。”
“这...”
.所有人,举目惊呆,不仅是那些侍卫,还有皇城内的一众看客。
他们瞪大了眼睛,像是见到了什么怪事,满脸的难以置信。
谁不知道,皇城内的这位将军,虽是一介女流,却巾帼不让须眉。
实力比起多位猛将,还要强悍。
也是因此,她不将任何男人放在眼里。
可这一刻,对于抱住她的凌天,竟是展露了笑意。
“叮!恭喜宿主触发自主震惊,奖励积分五点。”
此刻,凌天的脑中传来系统的声音。
“啊!混蛋,你放开我!”
望着凌天青秀的轮廓,司媛媛险些迷失了自己。
半晌过后,反应过来的她,气得浑身颤抖,俏脸煞白。
一股股热血涌上脑海,让她羞愧欲死。
她,不但被这个男人抱了,还险些被看光!
而且还是被一个猥琐到极致的流氓看光,这让她怎能忍耐。
她满身燥热,酥麻的触感,令她不受控制的挣扎了两下,却根本推不开凌天的手臂。
尤其是他手掌的温度,仿佛烙印在她身上一样,悸动非凡。
“得罪了。”
凌天淡淡一笑,双脚踏在地面之上。
司媛媛连忙挣脱他的怀抱,眼里冒出熊熊的怒火,“我杀了你!”
她娇叱一声,手腕翻转,挥舞起战戟,向着凌天脖子刺去。
凌天身形不动,单手负于身后。
在战戟即将抵达之时,探出两根手指,捏住了刃锋。
旋即,一股磅礴的灵力,从他体内涌出,汇聚到了手掌之上,凝聚成一块巴掌大的冰晶。
他的指尖之上,寒芒吞吐,散发着森冷的气息,仿佛蕴含着毁灭之力。
司媛媛大吃一惊,想要抽离自己手上的战戟。
可是战戟被他捏得异常牢固,纹丝不动。
“放开!”
司媛媛银牙暗咬,心中怒火升腾,偏偏又无计可施。
“住手!”
一道暴喝声响起,随之一位白衣身影凭空而降。
一拳砸落,直取凌天的脑袋。
这一拳之力异常霸道,势若雷霆。
一拳出手,空气爆炸,一股狂暴的力量席卷四周,掀起阵阵狂风。
这白衣青年,出手如此狠辣,显然是对凌天,充满了敌意。
一旁的司媛媛,则趁着这个机会,急忙抽身后退。
拉开距离,免得被波及。
凌天神色平静如水,眼里露出一缕精光。
他的手中,出现一块冰晶,化作一支利箭,射出!
咻!
箭光闪烁,速度快若闪电。
白衣身影神色骤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之色,身躯连忙向侧边躲避。
噗嗤!
利箭依旧洞穿了他的右肩,鲜血淋漓。
凌天淡淡一笑,眯着眼望向白衣身影,讥讽道:“偷袭可不是什么见得到光的手段。”
闻言,白衣身影一脸的阴沉,瞳孔展露着毫不掩饰的杀机。
他就要再次出手,却被身后的那人按住了肩膀。
看清来人后,白衣身影呈现恭敬之色,立即退到了一旁。
“凌天,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大闹皇城。”
这个身穿高贵华服的青年,面容俊朗,眉宇间充满了傲气。
此刻,他盯着凌天,眼眸中闪烁着浓郁的杀机,“你先是打伤了司媛媛将军,后打伤我的贴身护卫,说说吧,这笔账怎么算?”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水南雨皇子啊。”
凌天似笑非笑,“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大闹皇城,分明是你这护卫偷袭于我。”
“是他技不如人,反被我所伤,我还没问你要些精神损失呢。”
“伶牙俐齿!”
水南雨一声冷喝,斜瞥过目光,哼道:“那你打伤司媛媛将军,又作何解释。”
“凌天,司媛媛将军,乃是我皇城中的骠骑将军,你休想蒙混过关。”
“若是没有个合理的解释,本皇子也只好在此,将你就地正法。”
凌天眼里露出几分玩味之色,盯着他,“哦,那你说说,我该如何做才是合理的解释。”
听到凌天反问自己,水南雨脸色一僵。
他盯着凌天,冷冷一笑,“既然无力辩解,那就别怪本皇子无情了。”
话音刚落,随之轻喝,“来人,给我击杀逆贼凌天!”
顿时,十几道人影,齐刷刷出现在凌天四周,将其围住。
他这十几人,都是他的贴身护卫,每一个都有不弱于洞虚境的实力。
十几道强横的气息,从这些人身上弥漫,宛如潮水般汹涌澎湃。
这些人一旦联合起来,足够与帝境强者一战。
“皇室果然底蕴非凡。”
凌天目光略显凝重,若皇室真要针对云烟阁,怕是不小的麻烦。
他倒是无惧,主要是那些弟子,难以护得周全。
一个皇子的身边,就聚拢着众多的高手。
倘若皇城中的高手倾巢而出,恐怕也就只有联合所有势力,才能抵挡。
“怎么,知道怕了?”
望着凌天的表情变化,水南雨略显得意。
他只是没想到,这小子真会来到皇城。
他安排半路上劫杀的计划,怕是失败了。
五大帝境强者,竟是没能拦下一个凌天,当真令他匪夷所思。
如此看来,只能是被凌天不知用何方法,避过了他们的埋伏之地。
这样也好,来了皇城,他就可以亲自杀了他,一报当日在云烟阁带给他的耻辱。
“水南雨皇子,替我向你的师尊问好啊。”
凌天咧嘴一笑,说了句众人听不懂的话。
可水南雨却心神一凝,紧张道:“你见过我师尊?”
“你说呢?”
凌天笑了笑,“我还要多谢你给我安排的这个大礼呢,要不然我也见不到几大帝境强者的旷世之战啊。”
他不过是随意试探,已然得知那些人,是水南雨安排,并非来自沐晚清。
以那女人的手段,断不会在半路上下手。
毕竟,他是接了皇室的指派,前去皇城。
若路上遇伏,他人首先怀疑的就是皇室。
大可等到他入了皇城,与大乾帝国那些人争斗,坐收渔翁之利。
若是死于他人之手,可就跟皇室无关了。
借刀杀人,才是沐晚清真正的精明之处。
与之相比,水南雨差得太多。
“你什么意思?”
水南雨面色阴沉,眼眸深处,闪烁着浓烈的杀气。
“没什么。”
凌天淡淡一笑,“有什么话,见了你师尊,可以慢慢说,前提是他还活着。”
.以安洛辰的实力,想从四大帝境手中逃走,不付出些代价,绝不可能。
但这些,不是他关心的,安洛辰是生是死,他毫不在意。
即便是帝境强者,在他眼中也是常人。
水南雨恨恨地咬牙,何尝看不出凌天的戏谑之色。
这小子,身处此等境地,竟是丝毫未把他这些人放在眼里。
哪怕是在皇城,他的身份和实力,依旧不曾震慑住凌天。
“你找死!”
水南雨怒了,在皇城,还从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那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可是恨得他牙痒痒。
他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凌天,眼神中闪烁着杀意。
“呵呵,水南雨皇子,我奉劝你,不要前来惹我。”
凌天微微一笑,附过身子道:“否则,就算你是皇子,我也会杀了你。”
“你在威胁我?”
水南雨眉头紧皱,一脸阴沉之色。
实在想不通,在这皇城之内,他竟敢这般嚣张。
他的脸,涨红一片,眼眸中的恨意,已经快要冲到云霄,淹没整座城池。
“你可以这么认为。”
凌天笑了笑,不置可否。
“你可是真是好样的。”
水南雨咬着牙,拳头握至咯咯作响,“我倒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杀我!”
“来人,给我将这逆贼,就地格杀!”
水南雨大吼一声,声音洪亮而刺耳。
“遵命!”
十几个待命的护卫,应诺一声,瞬息爆发了自身气息。
“想动手?那好,我就搅你个天翻地覆!”
凌天冷笑一声,一步踏出,浑厚磅礴的气势,如同一柄剑锋。
气浪滚滚翻涌,形成一道道气劲,在天际留下一串串残影。
一时间,似是天崩地裂,地面剧烈震颤,犹如末日,让许多人面色苍白。
这一幕,使得水南雨的十几个护卫纷纷变色,心头涌现冲一抹惊骇之意。
“慢着!”
就在这时候,司媛媛终于忍不住出声。
她迈步向前,拦在凌天身前,颇有深意的望了他一眼。
凌天?这名字有些熟悉。
对了,云烟阁有个叫凌天的,是女帝雪倾仙的夫君,莫非就是他。
这也就难怪了,这个混蛋实力竟是如此了得。
而后,她看向水南雨,吐气道:“皇子殿下,凌天是清雪公主的贵客,还请殿下给我一个薄面,让我将其带走。”
她出城的目的,正是为了接应凌天。
只是没想到,平白打了一架,要找的人就在她眼前。
早报出名号,又何需大战一场。
“司将军,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水南雨面带不悦,沉声道:“别说你一个小小的骠骑将军,就是水清雪在此,也休想把人带走。”
“本皇子是在为你报仇啊,莫要忘了是谁羞辱了你。”
“辱我帝国将军,与谋反无异!”
“这等罪人,你还要包庇他不成!”
水南雨心中冷哼,今日说什么也要杀了凌天。
他才不管什么大计不大计,也不在乎什么云烟阁。
杀了凌天,大乾帝国那几个人,他宁愿亲自带人扫平了他们。
“我想皇子殿下是误会了,我并没有要包庇他的意思。”
司媛媛微微一笑,缓缓摇头,神态坦诚,“方才,我与他不过是在切磋而已,多亏他我才能突破修为。”
“是吗?那可真是要恭喜司将军。”
水南雨噙着冷笑,眯着双眸,冷声道:“皇城重地,岂容尔等肆意切磋。”
“司将军,你知法犯法,罪加一等,自有皇主处置!”
司媛媛处事作风极为干练,乃是水清雪手中的得力干将,他一直发愁找不到其把柄。
想不到今日,竟是因为凌天,自己送上了门。
怪就怪她自己不识时务,不肯投靠他的麾下。
水南雨心念电转,心中已有定夺。
决定一会儿一定要让凌天付出代价,不能让他活着离开皇城。
至于司媛媛,稍后处置。
“皇子殿下,我的过错,自会向皇主请罪。”
司媛媛语气温婉儿平静,“但凌天是清雪公主的朋友,你不能杀他。”
“大胆,你竟敢顶撞本皇子。”
水南雨目光阴沉,冷冷道:“司将军,你是想造反吗?”
“好一个造反!”
司媛媛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凌天一把拉住。
这丫头的心意,他心领了,他不是皇城之人,自然无惧水南雨。
可司媛媛不同,就在皇城脚下,得罪于他,并无好处。
凌天一步迈出,鼓着掌说道:“水皇子真是威风啊,张口造反闭口造反。”
“不过,我要告诉你,水夜帝国可以姓水,也可以不姓水。”
“这方土地,属于所有人,不属于你水姓一家。”
若不是众多侍卫在场,凌天的话定能引起当堂喝彩。
偏偏就是这样的一位皇子,将来要继承皇主之位,众人无不感到悲凉。
倒是那位公主,虽性子冷淡了些,可无时无刻不再护佑一城之人的平安。
他们之中就有不少人,因缺乏修行资源,被水清雪赐下灵元石。
也是因此,她虽贵为公主,实际却是个穷人。
司媛媛跟随于她,完全出自内心中的敬佩,并无半分利益在内。
“狂妄,你简直大逆不道!”
水南雨暴跳如雷,眼睛血红,指向凌天,吼道:“给我诛杀此撩,谁要阻拦,一并格杀勿论。”
“是,皇子殿下!”
水南雨的十几个护卫齐声应答。
“杀!”
他们一个个眼露凶芒,杀机凛冽,向着凌天冲去。
十几个洞虚境高手,齐齐出手,纷纷使出杀招。
轰隆隆!
天穹之上,狂风呼啸而起,一道道璀璨的剑芒,铺天盖地。
在这股威压下,司媛媛硬生生感受到了死亡的危机。
凌天连忙将她护在身后,面色寒冰如铁,身躯陡然拔高。
宛如化作了一尊巨人,散发着滔天的气势。
他周遭的虚空,仿佛为之凝固。
司媛媛站在凌天的身后,望着他的身影,心中陡然升起一股安全感。
她美眸泛着异彩,痴痴的看着,像是忘记了他们的处境。
瞬息,凌天的身后,浮现出一道巨大的剑影,遮蔽了日月星辰。
“给我碎!”
凌天一声低喝,混沌巨剑光芒大作,绽放出万丈霞光。
犹如漫天流星坠落,璀璨绚烂,将那十几名护卫笼罩了进去。
砰砰砰...
只听一阵闷响声传出,那些人如断线的风筝,横飞了出去。
.噗嗤!
一些人喷血倒退,气息紊乱。
另有一些护卫的面庞,变得无比惨白。
身体更是瑟瑟发抖,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创伤一般。
“这就是他的实力么?”
司媛媛目光呆滞,轻声呢喃,“好恐怖的家伙。”
若与她对战时,用出此等实力,她绝不会是一合之众。
“不,不可能...你,你怎么会这么强!”
水南雨的瞳孔猛缩,满脸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此刻表现出的实力,与他当日在云烟阁对战中,强大了不知凡几。
莫非,这家伙真有帝境的修为?
轰!
水南雨脑中闪过雷击的画面,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刚刚那一击之下,虽不是在针对他。
可也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座巍峨巨山,狠狠撞击,胸骨差点被砸断。
凌天的一剑,仅仅是余波带来的冲击,便有这等威力。
可见他此刻的实力,是有多么的恐怖。
水南雨带来了自己所有的护卫,防的就是那头堪比帝境的灵兽。
没成想,人家靠自己的实力,就碾压了他所有人。
这还怎么打?
可在这皇城之内,他堂堂皇子,守着众人岂能再次丢了颜面。
凭什么!他才是皇子,为何上天要眷顾他人。
这不公平!
一时之间,水南雨气愤难耐。
“一群废物,都给我爬起来!”
水南雨面目狰狞,望向了那十几名护卫,疯狂嘶吼。
嗖嗖嗖!
十几道黑色的剑芒划过长空,携带着毁灭的力量,向着凌天狠狠袭杀。
以一人之力,能够力压他们众人,必定是那帝境强者。
这些护卫心中虽是无奈,甚至感到头皮发麻,可也不得不遵从命令。
“不自量力!”
凌天神情淡漠,冷声一笑。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其上缭绕着五彩光芒。
这些彩光交织而起,化作了一条金黄色的龙爪。
龙爪挥舞,五色光芒交织。
将虚空都染上了一层金黄色,犹如真龙一般。
咔嚓!
剑光闪烁,龙爪撕碎了一片剑芒。
随即,凌天左拳如炮弹,狠狠砸落。
一拳出,天崩地裂,虚空粉碎。
那些护卫的攻势,根本挡不住凌天的一拳,纷纷被击溃。
一道道惨叫之音响彻,鲜血迸射喷溅。
水南雨的眼珠瞪得滚圆,露出骇然的目光。
他彻底感受到了凌天的恐怖,心中惊骇欲绝。
他不明白,这小子是怎么回事,竟然如此恐怖。
凌天无论是实力,还是潜力,都远远超越了他。
“你...你别过来。”
望着凌天迈进的脚步,水南雨神色闪过一丝慌乱,“这里是皇城,我是皇子,杀了我,你也没有活路。”
“在我眼里,皇子与庶民无异。”
凌天嘴角扬起一抹冷笑,“莫要以为你生而高贵,别人就是蝼蚁。”
说罢,凌天身形一动,化作一道残影,出现在了水南雨面前。
见状,司媛媛大惊,心中惊恐。
很是担心凌天,真的会杀了水南雨。
作为皇室最为器重的皇子,但凡他稍有差池,对于凌天都是灭顶之灾。
皇城内,高手如云,他一人如何能挡。
“不...”
水南雨面色大变,眼眸中尽是惊恐。
他拼命往后挪移,可被凌天紧追不舍,无路可逃。
凌天一掌拍在了水南雨的胸膛,他身体一颤,身躯倒飞。
狠狠摔落在地,一脸惊骇的盯着凌天。
四周,众人皆是震惊的表情。
这个叫凌天的年轻人,居然真的敢在皇城殴打皇子。
“叮!恭喜宿主触发自主震惊,奖励隐形卡一张!”
“功效:激活此卡可短暂隐去身形。”
“提示:若释放气息,对手依旧有所察觉。”
系统的提示音,响彻在凌天的脑海。
在他看来,所谓的隐形卡,也就是隐身了。
只要不出手,别人就无从察觉踪迹。
这可是阴人的好宝贝,若悄无声息的潜藏到他人身后,再暴起发难...
试问,何人能挡。
寻常武者所掌握的隐匿手段,也只是在一定距离上,掩藏自身身形,遁去所有气息。
若这个距离有所靠近,那便很容易被察觉。
“你...竟敢打我,难道你就不怕惹祸上身吗?”
凌天不屑一笑,又一次向着他扑去。
啪!
一声脆响,一巴掌扇在水南雨的脸颊上,打出一个清晰的掌印。
他的半边脸颊立刻肿胀,眼冒金星。
那十几个护卫以及一众侍卫,全都吓傻,眼中闪过惊恐之意。
“这家伙,也太嚣张了吧!”
“凌天,快住手,他可是皇子,皇族的希望,你不想活了!”
那名被凌天重伤的白衣护卫,惊慌出声。
作为护卫,若无法护佑主子平安,他们谁都逃不掉责任。
“希望么?”
凌天冷冷一笑,“不如我断送了他如何?”
嚣张!跋扈!
此刻,这四个字深刻烙印在他们的脑海。
既已决定大闹皇城,就让这些人,牢牢将他记住。
“水南雨皇子,奉劝你一句,不该招惹的人不要招惹!”
凌天眼神微寒,导致四周温度骤然下降,“皇室的身份,吓得住别人,吓不住我。”
旋即,他猛然跃入虚空,声音响彻,传遍众人,“皇城里的人都听着,今日我凌天踏进皇城,只为一件事!”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我必摧之!”
一字一句,铿锵有力。
听到这话,众人的面部肌肉,忍不住抽搐了几分。
好强势啊,这是要与皇室宣战么!
凌天低头扫过众人,自其体内爆发出一股王者之气。
浩瀚磅礴,宛如一座巨山,镇压而下,压迫得整座皇城,都在颤抖。
同时,他的目光撇了眼皇城中心,心中冷哼,“倒是沉得住气。”
若水无声真要向他发难,他索性与大乾帝国那些人,一并推翻了皇室,这样也好过被人当做棋子。
但这么久没有动静,他再持续发难,有理也会变成没理。
当然,他此般做法,还有另外一层含义。
“这小子,真够猖狂!”
皇城最中心,一座精致豪华的宫殿内,皇主水无声眼中杀机涌动。
“皇主,不可冲动,不要中了他的圈套。”帝后沐晚清劝说道。
她千叮咛万嘱咐,没想到水南雨还是去寻了凌天。
.“我明白。”
水无声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制心头的怒火,“这小子不过是想把我们的注意力,转移到他的身上。”
“如此,让我等不再针对云烟阁。”
“皇主英明,即是知晓,更犯不上动怒了,免得气坏了身子。”沐晚清淡笑着说道。
她料定了凌天,不敢拿水南雨怎么样。
否则,事情做的太绝,皇室不但不会放过他,更不会放过云烟阁。
“不过,不得不说,这小子成功了。”
水无声负手一笑,可眼神却闪烁着浓郁的杀机,“比起云烟阁,我更想要了他的命!”
“雪倾仙虽晋升了无上帝境,依旧不足为惧,但这小子的天赋,着实可怕。”
沐晚清美眸带着凉意,眼底深处划过忌惮的神色。
天才,要么不得罪,得罪了只能尽早铲除。
对于皇室而言,任何一位天才,都不能放任其成长。
皇城内,另外一座豪华,却充斥着冰冷的宫殿。
“原来他已经到了。”
水清雪嘴角扬着甜甜的笑意,“凌天哥哥,清雪来了。”
瞬间,殿内的这道倩影,以极快的速度遁了出去。
虽有司媛媛前去接应,可眼下来看,分明是凌天遇到了大麻烦。
在这皇城内,能让司媛媛感到束手无策的,也就只有水南雨。
“希望来得及吧。”
水清雪的速度越来越快,转眼间将要来到城门处。
这时,水南雨终于回过了神,他脸色苍白,望向虚空中的凌天,咬牙道:“你疯了,真的是疯了,就凭你也妄想与皇室作对!”
“凌天,你休想离开皇城。”
“杀了你,本皇子就踏平了云烟阁。”
说到这,水南雨阴冷一笑,“雪倾仙,最终逃不过我的掌心,她会成为我的女人。”
“跪在我的身下,哀呼求饶!”
水南雨噙着冰冷的笑意,双眸中满是邪魅的光芒。
在这皇城之内,他堂堂皇子,断不会向任何人低头。
“找死!”
凌天脸色铁青,一股杀意弥漫,令人浑身发毛。
他身影一动,直接掠过虚空,出现在水南雨的前方。
挥动右拳,狠狠砸落。
一道恐怖的拳罡凝聚,蕴含着强悍霸道的威压,仿佛能崩碎苍穹。
拳劲儿呼啸,撕裂长空,笼罩向水南雨。
“皇子,小心!”
“殿下,快走啊,此子丧心病狂,不可招惹!”
几个护卫连忙出声,无惧皇城的疯子,什么事做不出来。
为此,丢了性命,可就太不划算了。
即便杀了凌天又怎样,难道他的命,能够比得上皇室皇子的尊贵。
“走?本皇子也不是好惹的!”
水南雨勃然大怒,一声冷笑,喝道:“给我滚开!”
他一拳迎击而出,想要挡下凌天的拳罡。
轰隆!
一道炸响声传出。
水南雨的脸色骤然一变,只感觉手臂剧痛,身体被掀飞了出去。
随即,一口鲜血喷出,脸色苍白如纸,又一次摔落在地。
“你这种蠢货,还想成为皇主,真是不知羞耻!”
凌天散发着冰冷的笑意,眼眸中绽放着寒光。
“你,该死!”
水南雨单掌拍地,腾起身形,身躯一动,宛如鬼魅般出现在凌天身前。
他的右脚狠狠抬起,一脚踹出,恐怖的力量碾压虚空,宛若一颗流星坠落。
凌天眼中杀机闪烁,身上一股强横的威压弥漫而出。
宛如一座高耸的神岳,镇压皇城,让所有人感到窒息和乏力。
砰砰砰!
一连串的闷响,不绝于耳,响彻天际。
惊醒了所有人,让人心头一颤,不寒而栗。
凌天一拳接着一拳,狠狠轰击在水南雨的身上,每一拳都蕴含着霸道的力量。
水南雨呕血不断,惨不忍睹,时时忍受着煎熬。
凌天只是用纯肉身的力量在收拾他,并无调动半点灵力。
这样他不会丢了性命,甚至不会受到严重的创伤。
但每一拳,带给他的疼痛,却如同生不如死。
他感到自己要坚持不住了。
“不...我不甘心,我是皇子,身份尊贵,不能再败第二次!”
水南雨咬紧牙齿,眼睛赤红,怒喝一下,终于挡住了凌天一拳。
砰!
可是没想到,凌天拳头上,突然迸发一股力量,直接掀飞了他的身形。
噗!
水南雨一口鲜血吐出,整个人狼狈不堪。
他支撑住摇摇晃晃的身子,冰冷的目光洒向凌天,“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好啊。”
凌天冷漠的望向水南雨,不屑嗤笑一声,“既然皇子殿下有这要求,我自当满足你才是。”
说罢,他缓缓迈出步伐,向着水南雨靠近。
“你,你要干嘛,你可知道,我的身份,是你惹不起的。”
水南雨瞳孔猛缩,脸上充斥着恐惧,身体瑟瑟发抖。
他真的从凌天身上,嗅到了危险的味道。
这种气息太过强烈,让他根本无法忽视。
不远处的司媛媛,换上了一件新的战甲,她美眸圆睁,红唇微张,酥心怦然跳动。
她固然乐意见到凌天杀了水南雨,可也不想因此,令他自己丢了性命。
毕竟,这是她见过最为特殊的男人。
狂妄不羁,英俊潇洒,不畏皇权。
愿为自己的女人,拼出一切,甚至无视了自身性命。
“雪倾仙,得此夫君,你是积了多少辈子的德啊。”
司媛媛心头苦笑,嘴角竟不自知的闪过一抹苦楚。
这样的男人,恐怕没有女人,能够抵御得住吧。
也是,连那等冰山般的美人,都被他给融化了,更不用说别人了。
“杀你啊。”
凌天咧嘴一笑,“我是在满足你的需求,你应当谢我才是。”
“你...”
水南雨话未说完,已是被凌天隔空探手擒住了脖子。
顿时,他呼吸不畅,脸色涨红,瞳孔睁得滚大。
甚是不敢相信,凌天真的敢向他下死手。
水南雨面露惊惧之色,不停挣扎,却根本无法撼动半分。
仿佛擎住他的不是一只手,而是坚不可摧的铁钳。
他想喊叫求救,可是喉咙被凌天死死扣住,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水皇子,命悬一线的感觉如何?”
凌天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眼里露出浓浓的嘲讽。
“凌天,奉劝你放了皇子殿下,否则我等定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那名身着白袍的护卫,厉喝出声。
.“若有那个本事,尽管来就是,我接着!”
下一刻,他手指微微发力。
水南雨只感觉钳住他的手,越发的坚固,呼吸越来越困难。
眼神也逐渐迷蒙,身体一阵轻飘飘的,像是下一秒就会死掉。
水南雨心头恐惧,眼珠子瞪得如铜铃,想要挣脱。
可凌天那一只钢筋铁骨般的手掌,依旧不曾撼动半分。
自始至终,凌天嘴角噙着笑意。
但他的笑,在他看来,犹如恶魔,令人感到恐惧。
“凌天哥哥,不可!”
就在这时,水清雪终于赶到了城门处。
看到水南雨即将遭遇不测,她俏丽的脸庞上布满慌乱之色。
她娇躯微震,身形一掠,径直来到凌天身前,“凌天哥哥,清雪求你放了他。”
听着水清雪的声音,凌天缓缓松开掐住水南雨喉咙的手掌。
瞥了他一眼,后冷声道:“算你命大,看在清雪公主的面子上,饶你一次。”
水南雨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剧烈的喘息着粗气。
他忍不住咳了几声,脸色煞白,浑身都湿透了。
衣衫粘稠黏腻,犹如一摊烂泥,形同走过了鬼门关。
看着他的模样,水清雪心中不禁泛起一抹酸涩,有些于心不忍。
不过,她阻止凌天,可不是为了水南雨。
杀了他固然痛快,但凌天自己,以及整座云烟阁,都将置于险境。
小不忍则乱大谋,到了该杀他的时候,水清雪绝不阻拦。
望着来人,司媛媛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方才凌天的举动,可是让她提心吊胆了许久。
“属下参见公主!”
司媛媛迈动步伐上前,神色恭敬,“属下办事不利,还请公主责罚。”
“媛姐姐快快免礼。”
水清雪淡笑着摇了摇头,“此事错不在你,都是一场误会。”
随即,她望向皇城内的一众人等,“凌天乃是皇主请来的贵客,方才之事,各位见笑,是清雪未能事先安排妥当。”
众人面面相觑,一阵交头接耳,谁都能看出这不是误会。
水南雨明知凌天是谁,却依旧要杀他。
凌天一并如此,甚至敢于向皇城宣战。
虽是心中知晓,可没人说些什么,糊涂何尝不是另外一种聪明。
知道的太多,反而不是好事。
这时,司媛媛小声在水清雪耳边说了几句。
旋即,她眉头微皱,面色不悦的望向拦截凌天的两个侍卫。
刹那间,那一抹寒芒绽放,令得两人吓得腿脚发软。
“媛姐姐,这两人交由你处置。”水清雪淡声道。
“是,公主!”
司媛媛挺直身子,回首看向两名守城的侍卫,哼道:“你二人胆敢拦截皇主贵客,实乃罪大恶极。”
“来人,给我拿下,听后发落!”
瞬间,两名侍卫吓坏了,面如土色。
他们连忙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公主饶命啊,饶了我们吧,我们也是听从...”
“住口,给我掌嘴!”
不等两名侍卫说完,司媛媛又是一声令下。
两个侍卫一个激灵,不等别人动手,自己抽了起来。
啪啪啪!
两个巴掌下去,清脆响亮,火辣辣的疼。
“公主,求您饶了我们吧,我们知错了。”
啪啪啪!
啪啪啪!
....
两个侍卫连续打了十几个巴掌,简直要把脑袋给抽晕了,还是没有停手。
他们虽听从帝后差遣,可没完成任务,依旧少不了一番责罚。
若刚刚真的说出口,恐怕不会再有活路。
倒是水清雪,性情冷淡了点不假,但不是罔顾性命之人。
与其相比,他们宁愿落在水清雪手里。
下一瞬,他们连滚带爬,跑到凌天身前。
“小人该死,小人该死!”
“小人有眼无珠,得罪了大人,小人该死!”
两个侍卫不断的求饶,不停的磕头。
凌天看在眼里,心中不由一叹,这两人真是有趣。
这种人,驻守城门,平日里趾高气昂惯了,哪里受过这般委屈。
此番被司媛媛逼到了死角,他们不得不低头,向他认错。
闹了这么大的动静,总是需要有人出来,承受罪过。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
“念在你们两人初犯,饶你们一条狗命。”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把他两个拖下去?”
“是,是!”
司媛媛吩咐一句,她身后走出的两名侍卫,立即将他们带离。
“公主,我这样处置,可还妥当?”
司媛媛神色恭敬的望向水清雪。
“很好,有劳媛姐姐。”
水清雪嫣然一笑,美眸中闪烁着一抹光泽。
那两名侍卫,虽有过错,真要说起来,也是身不由己。
如今,他们既已知错,水清雪自然不会取他们性命。
相反,把他们带走,还可以救他们一命。
不然,以帝后沐晚清的手段,断然不会给他们活路。
“公主客气了。”
司媛媛莞尔一笑,“为公主分忧,是属下应尽的职责。”
“来人。”
水清雪一声令下,目光望向很是狼狈的水南雨,“扶皇兄回去休息。”
凌天看似出手狠辣,却无外乎雷声大,雨点小,极好的把握了力道。
是以,休息了片刻,水南雨已无大碍。
不过,一身的伤痛,短时间内是好不了。
“谢了,皇妹。”
水南雨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一把推开上前扶住他的护卫,冷哼道:“本皇子自己会走!”
水清雪明面是在救他的性命,可真正要救的是凌天。
他还不傻,不至于看不出来。
只是他没想到,身处皇城之中,他又一次败给了凌天。
这次他丢失的颜面,比之先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凌天和司媛媛对视一眼,都没有理会水南雨,跟在水清雪身后,转身离去。
“凌天,你给本皇子等着!”
水南雨阴沉着一张脸,怒声喝斥,“今日我杀不了你,可总有一日,你会死在我的手里。”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不敢杀我!”
“在这皇城之内,我就是天,任何人跟我作对,都不会有好下场!”
“是吗?咱们走着瞧!”
凌天脚步一顿,冷漠的回头望着他。
不待水南雨反驳,他继续往城内走去。
水南雨拳头紧握,铁色铁青,望向周围看热闹的一众人等,咬牙道“都看什么看,当心本皇子灭了你们全家!”
话落,他一甩袖袍,纷愤愤离去。
.“什么玩意,真当自己是皇子,就目中无人了。”
“就是,这么有本事,不也被别人给教训了一顿。”
“咱们这位皇子,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
看着水南雨离去的背影,周围那些人,一个个小声嘀咕了起来。
“刚刚那少年人叫做凌天吧,会不会是云烟阁的那位。”
“错不了,咱们这位挨打的皇子,不是说了么,要抢他的女人。”
“这水夜帝国,可没有第二个雪倾仙。”
“是啊,这等美人,也就只有这般少年英雄,能够配得上了。”
“水南雨..他活该被打,要是抢我的女人,我也打。”
“前提是,你要有女人。”
“哈哈哈!”
随后,皇城内的众多身影,各自散去,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经此一闹,凌天的大名,必定深刻烙印在众人的心中。
路上,水清雪与凌天并肩而行。
司媛媛望着有说有笑得两人,不由得咂巴着红唇。
她的目光,大部分盯在凌天的身上。
看得出来,司媛媛颇为好奇这个男人。
即便是帝境巅峰的强者,又或是无上帝境,也不敢像他这般大闹皇城。
可神奇的是,动静如此之大,皇城宫殿那边,并无派出一人前来查探。
仿佛今日的一切,都在预料之内。
“凌天哥哥,早知你要来皇城,我应当做些准备才是。”
水清雪甜甜一笑,“若不是今日偶然得知,我还被他们蒙在鼓里呢。”
“公主说得是,真想不到他们,竟会用这般卑劣的手段对付你。”
司媛媛闻言,不禁蹙了蹙秀眉。
自从水清雪云烟阁归来后,一直便将凌天挂在嘴边上。
她也想见识一下,这传闻中的女帝夫君,是何等模样。
竟是这般的牵动水清雪,魂牵梦绕。
作为皇室中最为貌美的公主,那些王公大臣,前来提亲的,险些踏破了宫殿的大门。
可是无一例外,都被水清雪一一回绝。
或许由于是对南宫烟瑶的愧疚,作为皇主的水无声,也就随她去了,倒也没有要求下嫁他人。
“今日之事,多谢了。”
凌天淡淡一笑,看向司媛媛。
毕竟这个女孩,也曾站出来为他解围。
“没..没什么啦!”
司媛媛面色一红,泛着些许娇羞,扭捏道:“我可没帮上你什么。”
似乎先前那一战的场景,还深刻映射在她的脑海。
使得她正面迎上凌天的目光,有些不自然。
多年来,这家伙还是第一个抱过她的男人。
不过,冰魄天蚕衣有些破损,着实令她心疼。
很快,几人在愉快的交谈中,来到了水清雪的宫殿。
凤栖苑。
作为公主的行宫,在这皇城内,虽算不上有多豪华,但也充斥着富丽堂皇的气味。
至少,不会比他们云烟阁女帝宫差。
“对了凌天哥哥,忘记跟你介绍了。”
水清雪嘻嘻一笑,探出葱白玉手,指了过去,“这位是骠骑将军司媛媛,她可是我们皇城中,唯一一位女将哦。”
“我们现在是好姐妹,她帮了我不少忙呢。”
“公主客气了,这都是属下应尽的职责。”
司媛媛微微一礼,面颊泛红,笑道:“我们已经认识了。”
对她来说,何止是认识那么简单,简直就是印象深刻。
初次见面,不仅大战了一场,还打破了她的战甲。
若不是有冰魄天蚕衣在,她可就没脸出去见人了。
凌天实力太妖孽了,那张俊朗的脸庞,更是让她怦然心动。
这一刻,她总算是知道,水清雪为何会,一直对他念念不忘。
果不其然,能够成为女帝夫君的存在,当真非普通人可比。
水夜帝国第一美人,嫁了第一天才。
别人就是想要嫉妒,也没那份胆量了吧。
司媛媛有种沐浴春风的感觉,她的心中,暗自思索着,
看来,自己这次的确是押对宝了。
若有这个男人扶持,有他身后的云烟阁,水清雪走向皇主之位,并非没有可能。
水无声虽为皇主,可极少过问政事,且性情冷漠,在他眼中向来不存情分二字。
水南雨就不用说了,这位皇子像极了娇生惯养的大少爷。
与这些人相比,反而身为公主的水清雪,待人谦和,心怀仁爱。
只有她,最为合适皇主之位。
眼下,水无声晋升了无上帝境,距离传位不再久远。
他必须要和凌天,处在同一阵营,保住凌天,保住云烟阁。
“把衣服脱了。”
凌天淡淡一笑,目光望向司媛媛。
“嗯?”
霎时,司媛媛表情凝固,不禁愣住了。
一双眸子睁大,满是惊愕的望着凌天。
那张娇嫩的红唇,似乎能够塞得下一颗鸡蛋。
“凌天哥哥..你..你怎么能这样呢!”
水清雪亦是微怔,随之俏脸一红。
她连忙转过身去,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同时,又有些小委屈,难道他是喜欢司媛媛么。
即便如此,也不应当着她的面啊,这让她情何以堪。
“啊?”
凌天略显茫然,神色尴尬,连忙解释,“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媛媛姑娘护甲有所损坏,我只是要给她修复。”
“对,就是这样,千万不要误会。”
凌天深呼了一口气,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原来是这样。”
司媛媛听到解释,方才缓过神来。
她俏脸绯红,宛若三月桃花绽放,格外的诱人。
心中的紧张,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暖流涌入心间。
她微垂着头,轻轻咬唇,心中甜滋滋的。
刚刚凌天那句话,可真是让她芳心砰砰直跳,如同小鹿乱撞。
“凌天哥哥,你真是的。”
水清雪嘟起红唇,眼帘低垂,遮住那双水汪汪的明眸,“拜托说话不要大喘气好不好,你都吓坏人家了。”
“呃..抱歉清雪公主,是我言辞不当。”
凌天讪讪一笑,她那副娇嗔的模样,落在他的眼中,别有一番风味。
不过,令两女好奇的还是刚才那番话。
能修补防御物品的,都是铸造师。
莫非,他还精通此道?
水清雪心中暗忖,不愧是凌天哥哥,本公主看上的男人,果然无所不能。
旋即,她冲着司媛媛点了点头。
司媛媛脸颊再次泛起红润,抬眼望向凌天,小声道:“那...你转过身去。”
.“应该的。”
凌天咧嘴一笑,当即照做。
这个举动,顿时引来水清雪和司媛媛的笑声。
“不许偷看!”
司媛媛打量着凌天的后背,那一抹羞涩,更加浓郁。
在男人面前脱衣服,不可谓不疯狂。
可为了自己护甲,就信他一次。
倘若他有不轨的举动,她就挖掉他的眼睛,以示惩戒。
听闻,凌天淡淡一笑,摇头道:“放心便是,我向来光明正大,从不做偷偷摸摸之事。”
与此同时,他心神勾连系统,兑换了一瓶修补灵液。
“哦?”
水清雪扬起坏笑,轻移莲步走向凌天,“凌天哥哥的意思,是不是说,不会偷看,但是会光明正大的..看!”
“清雪公主,你学坏了啊。”
凌天苦笑不得,想不到你竟是这样的女孩。
不过,这才讨人喜欢嘛。
用他原本世界中的话怎么说来着,叫做接地气。
高高在上的公主,也有了烟火气息。
“哪有。”
水清雪面色一红,娇嗔一笑,“凌天哥哥可不许再说,再说,人家会生气的。”
“说得好,下次不许再说了。”
凌天耸了耸肩,目露无辜的望着水清雪。
水清雪无语了,这家伙,怎么还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了,就像是有人欺负他似的。
等等?明明是让他不要再说了。
他这是在逗她么。
“好啊,凌天哥哥,你耍我。”
水清雪佯装生气,撅起了红唇,“不理你了。”
“戏耍公主,乃是重罪,我哪有那个胆子啊。”
凌天一脸无辜的望向水清雪,那双深邃的眸子中,闪烁着璀璨星芒。
他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惹得水清雪扑哧一笑,“你呀,哪知道什么是怕。”
皇子他都敢打,还有什么是这家伙不敢做的。
若不是听到他那向皇城宣战的声音,她还不知道凌天已经到了呢。
可见,别说是个皇子,恐怕就是皇主,也不曾被他放在眼里。
虽不知他有何底气这样做,但她就是喜欢凌天这种敢作敢当,不屈不挠的个性。
她见过的人不知凡几,唯独看不透凌天。
有时冷漠到可怕,有时又是那般的平易近人,仿佛就是个普通人。
她是真的看不清凌天,什么才是真正的他。
片刻后,凌天身后那阵窸窸萃萃的声音消失。
俨然是司媛媛脱掉了冰魄天蚕衣,穿好了战甲。
水清雪这丫头的心思,他岂能不知,无外乎是怕他真的会偷看。
再就是,以谈话牵扯住他的精力,让司媛媛稍微放松。
凌天接过冰魄天蚕衣,嘴角噙着一抹邪魅的笑意,“公主行宫这么大,我又没说非要你在这脱。”
“啊?”
司媛媛先是一怔,随后明白过来。
俏脸刷的一声涨红,宛如红霞飞边整张玉颜。
这个混蛋,你倒是早说啊。
也怪她自己,怎么忘了这回事。
司媛媛心中叹息,一定是刚才太紧张了。
水清雪则在一旁,暗中憋笑,同时甩给凌天一记,妩媚的白眼。
这家伙,一定是故意的,真是够坏,哪有这么逗人家女孩子的。
好在司媛媛不是一般的女孩,换个人也没勇气,在男人身后脱衣服。
“哼,不理你了。”
司媛媛一声冷哼,扭头,背对这凌天,“若是修不好,看我不打你个满地找牙。”
凌天讪讪一笑,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这个小丫头,居然还挺害羞。
此时的司媛媛,哪有骑在高头大马上的那种英姿豪气。
旋即,凌天手掌贴在冰魄天蚕衣上,体内灵力,源源不断的输送进去。
很快,便有一股清凉舒爽的寒气,钻了进去。
不一会儿,裂开的痕迹,恢复了原样。
水清雪和司媛媛都是美眸圆瞪,一脸的诧异之色。
“这..怎么可能?”
司媛媛喃喃自语,“竟然真的修复了。”
这手法看似简单,平平无奇。
可就算是换做真正的铸造师,也做不到如此轻易啊。
他到底是什么妖孽!
下一瞬。
司媛媛伸出纤细玉指,试探着触碰了一下。
顿时,一股刺骨的寒冷,顺着手腕蔓延开来。
“嘶!”
司媛媛倒吸了一口冷气,连忙收回手,“这么凉,还怎么穿啊?”
之所以叫做冰魄天蚕衣,确实有冰凉之效。
可之前也没凉到这等程度,仅仅是有些许的凉意。
这股凉意,不但不会影响舒适感,反而具有提神之效。
即便是站在一旁的水清雪,也察觉到了丝丝凉意。
这样的护甲,她是没勇气穿上。
毕竟,作为女孩,有些地方很怕冷...
若是冻坏了,可就嫁不出去了。
“司将军这是怕了?”
凌天嘴角微翘,一缕邪魅的弧度,荡漾在脸上。
“谁..谁说我怕了,穿就穿!”
司媛媛撇了撇嘴,彰显着不服输的性格。
待凌天转过身子,她快速将冰魄天蚕衣,套在了身上。
神奇的是,她居然没有察觉到丝毫的凉意。
先前那股冰凉,倒像是一种错觉。
“如何?”
凌天笑了笑,解释道:“你所触摸的寒冷,不过是来源于表象。”
“它是将外在的天地灵气,转换为灵力,可助你修行。”
“真的?”
司媛媛眼神一亮,细细感知之下,果真察觉到了灵力。
虽说仅有细小的一部分,但的确有助修行。
“你是怎么做到的?”司媛媛好奇的问道。
“很难么?”
凌天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不说拉倒。”
司媛媛撇着红唇,也不再多问。
即使凌天说了,她也未必会懂,铸造方面的东西,她可是一点不知。
“将你的灵力,注入冰魄天蚕衣,便可感受到它的功效。”凌天笑着说道。
“好。”
司媛媛迫不及待的将自身些许力量,注入其中。
霎那间,冰魄天蚕衣散发着冰冷刺骨的寒意,宛如实质。
凌天眉毛微挑,经过修复,不难看出,这件宝物的防御能力,变得更好了些。
若是个全无修为的普通人,只靠这寒气,便能逼迫得他无法近身。
“清雪,出手。”
随着凌天话音落下,水清雪几乎没有犹豫,探手打出一道掌力。
一道道蓝盈盈的气息,宛若流光般,冲向了司媛媛。
随即,一层散发着寒冷气息的光罩浮现,将司媛媛护在其中。
.砰!
嗤啦!
一道脆响声传出,水清雪的力量,直接被冻结,而后破碎。
化作了虚无,消失在空气中。
“什么!”
司媛媛一愣,“这么强?”
水清雪随手一击,虽未尽全力,可其力量依旧混元之下不可挡。
由此可见,纵然她不出手,混元境以下的修士,也休想伤她半分。
她的眸光一直停留在凌天的身上,眸中满是迷恋之色。
他的容貌,俊朗潇洒,英武不凡。
实力,更是深不可测,总是想让人一探究竟。
只是她,没有这个资格。
“凌天哥哥,你果然比皇城中的铸造师还要厉害。”
水清雪一脸崇拜的望着凌天,美眸中满是敬佩。
凌天的各种手段,都超乎了她的想象,令她惊艳不已。
下一秒,她的目光转向黯淡,皱眉道:“你不该来皇城的,你明明知道,这是他们设下的陷阱。”
“该来的总是要来,躲是躲不过去。”
凌天一脸狂傲之色,浑身散发着自信与霸气,“是陷阱又如何,我既然来了,就不惧这里任何人。”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一往无前,不畏生死,万里疆域,不留尘埃。”
“我凌天,必将成为苍云大陆的最强者。”
“我这一生,不为其他,只为守护而战!”
此刻,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雪倾仙的身影。
那一颦一笑,在他脑海中,越发的鲜活。
人活着,总是要找到值得守护的东西,如此,方为价值。
凌天嘴角噙着淡笑,一颗心仿佛回到了女帝宫,来到了雪倾仙身旁。
他的眼眸闪烁着璀璨的光芒,如夜空中闪耀的星辰一般,耀眼夺目。
两女痴痴的望着凌天,谁都没有率先开口。
云烟阁,女帝宫。
盘坐在床榻的雪倾仙,缓缓睁开双眸,轻声道:“夫君,你可安好。”
凌天刚走不过几个时辰,一日时间都不到,却仿佛过了数年。
“原来,这就是思念的感觉。”
雪倾仙红唇微扬,深呼吐气,努力使自己的内心保持平静。
无上帝境的修为,纵然不是弱者,可距离巅峰之道,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自从凌天出现后,每一次的危机,都是因为这个男人,得以化解。
在她的面前,她体会到了作为女人的感觉。
很是心安,甚至滋生出了些许依赖。
但这对她而言,绝不算好事。
轰隆!
突然,一声响动自云烟阁响起,传遍了整座山脉。
“帝境天劫!”
顿时,雪倾仙杏眼圆睁,飞快遁出了女帝宫。
云陌寒终于要突破帝境!
渡过此劫,云烟阁便会多出一名强者。
“我很好,一切都好。”
凌天轻启薄唇,温润的声音,宛若清泉叮咚而下,悦耳动听。
疾驰的雪倾仙,瞬息定住了身形,似是听到了凌天的声音。
“夫君..”
雪倾仙左右观望,却看不到凌天的身影。
不由得满心失落,苦笑道:“兴许是太想他了吧。”
深呼一口气过后,继续向着云雾塔奔腾。
她也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不过是分别了不到一日,竟然产生了幻觉。
当务之急,还是助云陌寒突破帝境。
临走之前,凌天留下了帝皇令,这帝器恰好给云陌寒,用作渡劫使用。
皇城,凤栖苑,水清雪宫殿。
她略有茫然的望着凌天,“凌天哥哥,你刚刚在说什么?什么一切都好?”
“没什么。”
凌天淡笑着摇了摇头,似是有那么一瞬间,他像是听到了雪倾仙的声音。
或许,这就是心灵感应吧。
据说,两人牵绊太深,就会产生某种直觉。
也许,是真的...
看样子,他要早些回到云烟阁。
毕竟,远方还有一人,无时无刻不再担忧他的安危,等候他的归来。
“哦,看样子你是想念雪姐姐了。”
水清雪神色略显失落的说着。
刚刚他前言不搭后语,以及失神了片刻。
同为女人的她,不难想到些什么。
她真的好生羡慕雪倾仙,对于她而言,哪怕得到凌天一丝一毫的关爱,也就知足了。
沐晚清去云烟阁做了些什么,她一清二楚。
当时,知晓凌天拒绝了与皇室的联姻,她感到自己的整颗心都碎了。
虽然她明白,那不过是沐晚清的手段,但他喜欢凌天却是真。
为此,她甘愿成为棋子,永不踏入皇城。
只是不曾想,凌天为了雪倾仙,竟是不惜与皇室为敌,将自身置入险境。
水清雪心里一阵酸楚,竟是不知不觉湿红了眼眶。
“清雪公主,你怎么了?”
见状,凌天微怔,“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
他大脑飞速旋转,并未察觉自己有任何失言之处。
水清雪勉强一笑,抑制住自己的情绪。
话锋一转,说道:“凌天哥哥,你知不知道皇主要你去对付哪些人?”
“知道。”
凌天点了点头,“大乾帝国。”
“那你可知道对方的底细,他们又是什么修为。”
望着凌天摇头,水清雪苦涩一笑,“他们足足派出三名帝境巅峰强者,外加一名无上帝境。”
“凌天哥哥,你快逃吧,你不是他们的对手。”
“清雪实在不想看到你有事。”
这等强者,只凭凌天一人,绝不可能是他们对手。
哪怕是皇室,要对付他们,也需费一些心思。
即便派出众多高手,将他们斩杀的几率,同样大概率为零。
对方又不是傻子,明知不敌,自然不会拼死缠斗。
况且他们真正的目标,是挑起争端,只要皇室出手,大乾帝国就不会坐以待毙。
因此,他们皇室,更不会轻易出手。
可以说,凌天不会有任何帮手。
“他们就只是要你去送死。”
说着说着,水清雪终于抑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凌天哥哥,趁现在还来得及,赶快回到雪姐姐身边。”
“父皇那边有我,我保证他不会为难云烟阁。”
这番话,她自己说得也没有自信。
只是眼下而言,让凌天回到云烟阁,比什么都重要。
皇室的精力,为大乾帝国的几大高手所牵引,根本没时间向云烟阁发难。
“公主好意,我心领了。”
凌天淡淡一笑,轻描淡写地道:“不过,我自有分寸,清雪公主,你不用担心。”
他神秘莫测的笑着,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他若所料不错,这些人根本不属于大乾帝国中的任何一座势力。
帝境巅峰的高手,以及无上帝境,可不是路边的大白菜,随处可见。
有这等底蕴的,想来是那操控大乾帝国,背后的势力。
这一战,无可避免,他还要为雪倾仙夺回大乾帝国,拿回属于她的一切。
如今,对他最有利的方法,便是助水清雪夺得皇主之位。
但水南雨是最大的阻力...
凌天目光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寒芒。
“公主,我愿助他一臂之力。”
司媛媛迈步向前,浅笑出声。
她修为虽不如凌天,可手下也有上百侍卫。
短时间内牵扯住一人的精力,不再话下。
闻言,水清雪摇了摇头,“媛姐姐,这件事你帮不上什么。”
“为什么?”
司媛媛绣眉微蹙,很快想到了什么,“难道是...”
“不错,你若前去,则代表的是水夜帝国。”水清雪淡声说道。
“可恶。”
司媛媛冷哼一声,颇有不甘。
终究,大乾帝国不曾派出一兵一卒,若她出手,必然会为对方抓住把柄。
届时,那就是两国交战的局面。
司媛媛不怕,可对于一众寻常人而言,则意味着家破人亡。
“凌天哥哥,你跟我说句实话,你真的有办法么?”水清雪紧张的问道。
凌天微微一愣,随即笑道:“公主放心便是,不会有事。”
三名帝境巅峰以及一名无上帝境,的确不好对付,但他自有手段。
即便杀不了他们,他要逃,也没人能拦住他。
“好吧。”
水清雪轻叹一声,“我相信凌天哥哥。”
事已至此,别无他法。
她心中已做出决定,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凌天有任何损伤。
哪怕抛除自己的私心,为了水夜帝国,同样不能让这等天才,折损在他人手中。
真到了必要的时刻,她宁可违背皇令,也要带人救出凌天。
否则,高兴的只能是大乾帝国。
她那所谓的父皇,身在皇主之位多年,早已被所谓的利益,蒙蔽了双眼。
已然失去,明辨是非的能力。
若为皇主,就要冷漠无情。
她偏要坐上那个位置,以自己的能力,改变这一切。
咚咚咚!
这时,自大殿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水清雪擦干玉颜,素手挥动,殿门轰然打开。
只见一名侍卫的身影,来到她的身前,恭敬道:“公主,皇主请凌天入殿。”
“知道了。”
水清雪看了一眼凌天,心中微微叹息,“告诉父皇,我们随后就到。”
“是。”
侍卫领命,当即退去。
望着侍卫离去,水清雪眸光泛起一抹沉思。
“凌天哥哥,走吧,清雪陪你去。”
旋即,望向司媛媛,“媛姐姐,你且离去,找个机会,放出那两名城门守卫。”
“稍作惩处便可,不必取其性命。”
“是,公主。”
司媛媛微微抱拳,“公主若有吩咐,可随时传唤我。”
见水清雪点头,她径直向着宫殿外行去。
随着司媛媛离去,二人立即动身,赶赴皇城宫殿。
转眼间,来到殿外。
“凌天哥哥,清雪一定不会让你有事。”
她的语气坚定不移,充满了自信。
凌天不由得轻笑一声,点了点头。
“我们进去吧。”
水清雪俨然一笑,美艳绝伦。
“嗯。”
凌天笑了笑,跟在水清雪身侧,进入大殿。
他的嘴角,掀起一抹玩世不恭的邪魅弧度。
大殿中,水无声负手而立,目光笔直地洒向凌天。
神奇的是,如此近距离之下,他也察觉不出凌天的修为,甚至感受不到气息波动。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参见父皇。”
水清雪盈盈一礼,柔声说道。
水无声微微颔首,示意她起身。
可等了半天,也不见凌天有任何反应,就那么平静的站在原地。
仿佛在他眼里,他不是皇主,而是平凡人。
这种藐视的感觉,让他心中升起一丝愤怒。
不过,为了大局,他只能忍耐。
“凌天,你果然够胆识。”
片刻后,水无声缓缓开口,眼中闪烁着异彩。
“多谢夸奖。”
凌天不卑不亢,笑呵呵的应声,“不知皇主找我,有何指教?”
若只为除去大乾帝国那几名强者,水无声没必要召见他。
反正他人在皇城,也是为这件事而来。
“凌天,我知道你有些手段,但在我的眼里,你依旧是个蝼蚁。”
水无声一字一顿,语气森寒,“你真以为你能和我作对?”
“皇主这话从何说起?”
凌天微微一笑,眼眸深处迸射出一股滔天的寒意,“自始至终,我不过是自保而已。”
“难道被人欺负了,不能还手?”
凌天一声嗤笑,“如若是这样,请恕我难以服从。”
“你...”
登时,水无声勃然大怒,厉喝道:“大胆!”
他乃水夜帝国的皇主,青澜域当之无愧的霸主,谁敢对他出言不敬?
凌天却敢。
这是对他的蔑视。
水无声越想越气,恨不得将眼前之人,碎尸万段。
然而,他顾及自己的身份,即便再怎么恼火,也不能表现出分毫。
水无声深呼了一口气,很快恢复了平静,“凌天,你打伤皇子,作何解释?”
“原来皇主找我来,是要兴师问罪啊。”
凌天耸了耸肩膀,“我还以为,是要和我商议联盟之事,共御外敌呢。”
“休要胡觉蛮缠!”
水无声的声音,陡然拔高数倍,如雷炸响,“你不仅打伤了本皇最疼爱的儿子,竟然还敢口出狂言。”
“父皇,这不关凌天哥哥的事,都是误会。”
水清雪忽然开口,语气异常诚恳。
“住口!”
水无声一声喝斥,继续望向凌天,“我堂堂皇室,与你联盟,你也配!”
“本皇告诉你,我要你往东,你就不能往西。”
“让你往南,就不许向北。”
他眼神阴霾,闪过一抹狠辣,声音冷厉,“本皇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什么实力。”
“就算是条龙,在我的地盘上,也要乖乖听从我的吩咐。”
水无声一声,眸光中带着嘲讽之色,“你可明白?”
区区一个毛头小子,竟敢不将皇室放在眼里。
甚至,在皇城内,口出狂言向他挑衅。
这简直是在侮辱他,侮辱皇城。
.“哦,是这样的啊,原来皇主想要奴役我。”
凌天勾唇一笑,笑容异常妖孽,“那我可真要谢谢皇主的抬举了。”
“凌天!”
水无声一声低吼,“你这是找死!”
“你大闹皇城,打伤皇子,难道就没有一点悔过之心。”
水无声气急,一张脸瞬间涨红,眼中涌动着滔天的怒意。
“悔过?”
凌天一声冷笑,“没有过错,又何必去悔。”
“我既然敢打,自然也做好了准备,皇主若要寻仇,我接着便是!”
“你!”
水无声怒极反笑,“凌天,你太狂妄了!”
“狂妄不狂妄,试一试便知。”
凌天冷哼一声,“我从来没想过要与任何人为敌,前提是不要招惹我。”
“否则,即便是你这位皇主,我也全然无惧!”
凌天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让水无声气得浑身发抖。
“放肆!”
水无声冷喝,身躯猛然一晃,宛若炮弹般,直奔凌天扑来。
凌天瞳孔一缩,身形陡然腾空而起。
他身体四周,弥漫着一层雾气,遮盖了自身。
随即,他的身形,在半空中飞驰,宛若闪电。
化作一道幻影,在水无声身前飘然停下。
他双手结印,磅礴雄厚的灵力涌动,化作两把战刀。
凌天的气势陡然攀升,气冲云霄,威压九州。
他浑身散发出滔天杀意,气吞山河,霸气凛然。
凌天一步迈出,宛如天神下凡,气势惊人。
他的双手紧握灵气战刀,横扫而出,刀芒浩荡。
“斩!”
一字吐出,一刀斩下。
这一刀,似乎蕴含着莫大的威力,毁天灭地般的锋芒,让空气震颤。
“嗯?”
水无声闪过一抹诧异,连忙施展武技抵挡。
此子果然不简单,竟能在他的手下,发起反攻。
轰隆隆!
惊天巨响爆裂,恐怖的余波席卷八方。
“噗!”
凌天身体一晃,猛地喷出一口血液,倒飞出去,落在十丈之外,身躯略显摇晃。
无上帝境的强者,他果然不能硬抗,彼此差距可见不小。
可凌天若要杀了水无声,有得是手段。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他也不想暴露某种底牌。
“凌天哥哥!”
水清雪俏脸煞白,心中震撼不已,水无声全力出手,他竟然接下来了。
“叮!恭喜宿主触发自主震惊,奖励回元丹一枚!”
“功效,吞服此丹,即刻恢复伤势。”
系统的提示音,响彻在凌天的脑海。
望着水无声,再次闪动身形,水清雪立即挡在凌天身前,惊慌道:“父皇,手下留情,凌天哥哥没有要与你为难的意思。”
“是皇兄咄咄逼人,他只是不得已,才做出反抗。”
水清雪连忙出声解释。
“清雪,让开。”
凌天拦住水清雪,淡漠地看着水无声。
“凌天,你不要太过分!”
水无声冷哼一声,眼神冰冷,透露出浓郁的杀机。
此子潜力真是可怕,他全力出手之下,竟是没看透这小子的修为。
凌天虽看上去受了些伤,但这绝对不是他真正的实力。
由此可见,这小子绝不是那么简单。
“只要你向本皇认个错,此事就可揭去!”水无声冷哼道。
凌天气焰太过嚣张,且目中无人,若不打压,迟早被这小子闹翻天。
“我没有错,无需认。”
凌天一声冷哼,皱眉道:“皇主要打,我奉陪便是,谁能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你!”
水无声气急,“好好好!”
轰!
无上帝境的威压,全面铺开,向着凌天碾压过去。
水清雪的身形巍峨不动,咬紧银牙挡在凌天身前。
可无上帝境的威压,岂能是她一个混元境能够承受。
不消片刻,她那红润的俏脸变得惨白,身形摇摇欲晃。
噗!
水清雪娇嫩的红唇,被一丝血迹,渲染得更显妖艳。
她身躯失控,向着一侧栽倒。
凌天的反应更加迅速,在她摔倒的一刹那,伸手揽住她柔软的腰肢。
水清雪娇躯一颤,俏脸通红,羞涩难当。
凌天也僵硬了一下,连忙将之松开,面不改色,“水无声,你究竟想干什么,伤了她我必不饶你。”
“你这么关心她?”
水无声冷哼一声,“那好,别说本皇没给你机会,我可将清水公主赐给你,择日晚婚。”
“荒唐!”
凌天一声怒喝,“水无声,你的女儿在你眼里,难道就只是颗棋子?”
“你这样的人,如何配做一个父亲!”
“你知不知道她想要什么,母亲走了,她的亲人只剩你一个父亲。”
“可你呢,又何曾将她放在心上!”
“水无声,你根本不配做一个父亲!”
凌天冷哼,眼睛瞪圆,“我可以将清雪带回云烟阁,但自此之后,她和皇室再无牵连!”
“不仅如此,我还会攻上皇城,取代你的位置。”
“若真有那么一天,都是你咎由自取!”
凌天言辞犀利,掷地有声,字字珠玑,铿锵有力。
他的每一句话,仿佛一记重拳,砸进水无声的胸膛,令他心中一痛。
他的眼底,流露出几分痛楚之色。
“凌天哥哥..”
水清雪痴痴的望着凌天的背影,眼眶泛红。
凌天哥哥,你为何如此执着,是清雪哪里不好嘛。
你难道不明白吗?
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可以不要公主这个身份。
可随后,想到她的母亲南宫烟瑶,心中又泛起一抹苦楚。
此仇,她不能不报。
水清雪微微咬牙,违心说道:“父皇,清雪无意下嫁他人,在我心中,我只是把他当做了哥哥,别无他想。”
痛!这句话一经出口,犹如一柄尖刀,刺进她的心脏,鲜血淋漓。
她强忍着剧烈的疼痛,咬牙切齿,才说出这些违心的话。
她知道,这些话对于凌天不算什么,可对她来说,就是针扎。
只不过,她没有办法,强扭的瓜不甜,还有可能因此害了凌天。
“皇主,发生了什么事?”
经过刚才的动静,大殿内冲进数名侍卫,虎视眈眈的盯着凌天。
只要水无声令下,他们便会毫不犹豫的冲上去。
“无事。”
水无声一脸疲惫的摇了摇手,“都退下吧。”
“是!”
众人领命,当即退去。
“父皇。”
水清雪跪倒在地,泪眼婆娑,“清雪求您收回成命!”
.“罢了,罢了,你起来吧。”
自水无声掌间,散发出一股轻柔的灵力,托起了水清雪的身子。
这个丫头,是有多像她的母亲。
尽管知道南宫烟瑶因何而死,他也只能装作不知。
难道还要他杀了自己另外一个女人。
如此,不仅父子离心离德,还会被皇城之外的人,看了笑话。
外人眼里,他是高高在上的皇主,可谁又能知他的无奈。
与其说他不喜欢水清雪,倒不如说,是无颜面对她。
在听从帝后沐晚清的建议后,他真的有考虑,将水清雪嫁入云烟阁。
也知这一切,不过是沐晚清排除异己的手段。
只是皇城,对于水清雪而言,并非是个好地方。
再者,他已晋升无上帝境,也做出了传位的准备。
届时,水南雨怎能容她。
“多谢父皇。”
水清雪展颜一笑,擦掉眼角的泪痕。
凌天见状,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水无声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清雪,你为何不知父皇的一片苦心。”
“你是我的女儿,父皇怎会狠心把你当做棋子。”
“只是有些事,没得选择。”
不过,无论他如何做,都避免不了伤到水清雪。
凌天的潜力太过可怕,尤其是他今日亲眼得见。
不同的是,将水清雪嫁进云烟阁,他可不与那座宗门为难。
但凌天此子,务必铲除。
既然这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他就只有按照原计划进行。
凌天,不能活着离开皇城。
“是清雪不懂事,让父皇您忧心了。”
水清雪面露愧意,低声说道。
她确实想不到,水无声要将她嫁进云烟阁的目的。
只知这个主意,来自沐晚清,那个女人,对她可不怀好意。
水无声摆了摆手,淡淡说道:“你们先退下吧。”
随即,看向凌天,“大乾帝国那些人的藏身之处,自会有人告诉你。”
“凌天,你好自为之。”
话落,水无声转身离去。
待他走远,水清雪的神色,骤然变得阴沉,“凌天哥哥,清雪不想你陷入险境,你还是回云烟阁吧。”
凌天笑了笑,并未答话,率先向着大殿外走去。
水清雪叹息一声,连忙跟上他的脚步。
天色黯淡,水清雪望着一桌子的佳肴,却是不怎么有胃口。
“清雪公主,我已经知道大乾帝国那些人的藏身之处,明天我就去会会他们。”凌天淡笑着说道。
皇室让他去对付这些人,可谓是一举多得。
既能探查他的实力,又能借刀杀人。
若这些人,死在他的手里,想必大乾帝国也不会放过他。
届时,水夜帝国皇室的精力,再也不必用在他的身上。
正是鹤蚌相争,渔翁得利。
对于凌天,要解决大乾帝国的几个强者,最好的办法,便是分而败之,如此最为简单。
“凌天哥哥,你怎么这么傻。”
水清雪一声叹息,“他们足足四名强者,还有一名无上帝境,即便是父皇前去,也未必能讨得便宜。”
今日,与水无声交手,显然是凌天落了下风。
纵然他实力非同一般,可也不到无上帝境。
更何况那名高手,还不知具体修为。
“非是我傻,而是注定要趟这次的浑水。”
凌天苦涩一笑,他倒是想安逸,可别人不给他这个机会。
如此,只有成为这世间的最强者,才可掌握自己的命运。
夜已深沉,水清雪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脑海之中,不断闪烁着凌天的俊美容颜。
还有他那种种霸道的言语,以及坚韧的神态。
“或许,只有这个办法了。”
水清雪似乎是做出某种决定,身穿薄纱起身下床,俏脸泛着娇羞,向着凌天的房间走去。
咚咚咚...
清脆悦耳而敲门声响起。
凌天皱眉,这个时候,会有谁过来找他。
打开房门一瞧,顿时愣住。
站在门口的不是别人,赫然是水清雪。
“清雪?”
凌天微微蹙眉,“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他还以为是皇城中的侍卫,又或是帝后沐晚清派来的人。
想来,他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人的监测中。
只要离开皇城,定会有人察觉。
“我来找凌天哥哥谈谈,我有话要对你说。”
水清雪抬眸,凝视着凌天。
“进来再说吧。”
说罢,凌天侧身,让出一条通路。
“谢谢凌天哥哥。”
水清雪微微颔首,迈步踏进屋内,在凌天身边坐了下来。
“你这丫头,入夜微凉,怎么只穿个纱衣就出来了。”凌天微微责怪道。
水清雪面露羞涩,脸颊泛起迷人的醉红,“其实...我觉得父皇说得对,我们可以联姻的。”
“清雪愿意将自己交给你,不管你心中有没有我,我都不悔。”
“我知道雪姐姐在你心里的位置,所以我也不敢有任何的奢望。”
“我只是不想要你以身涉险,中了沐晚清的圈套。”
片刻后,她抬起头,凝望着凌天。
如若她将自己交给凌天,想必父皇不会在难为他。
况且,要了她之后,凌天就有了皇室的身份。
如若由他出手,对付大乾帝国,与皇室出手,无异。
不同的是,时间问题。
只要她今晚与凌天取得实质性的进展,他人所有的布局,尽数可破。
届时,就不单单是她嫁进云烟阁,落得这个空名而已。
水清雪心思灵敏,方才躺在床上想通了所有。
与云烟阁联姻,并非真正的联姻。
而是在皇室除掉凌天之后,再将她送入云烟阁,以此安抚众人。
这样做,水夜帝国皇室在众人面前,亦可彰显他们的大义。
但她只要先将自己交给了凌天,这个局自然能破,也是唯一的办法。
凌天微微拧了拧眉,“清雪,我不是说过了吗,这件事,就此作罢,我不希望再提起。”
“凌天哥哥...”
水清雪眼圈一红,泫然欲泣。
她紧抿红唇,一副梨花带雨,惹人怜惜。
见此情形,凌天心头微软。
不由得伸出手,摸了摸他乌黑秀丽的青丝。
“清雪,你不要哭,我不是怪你。”
凌天心中叹息,无奈道:“这对你不公平,我不想因为这件事,耽误了你的一生。”
“你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我不过是个寻常修士。”
说到这,凌天目光陡然泛起寒芒,严肃道:“将来,你还会是这水夜帝国的女帝。”“不可能的,父皇不会传位给我。”
水清雪摇了摇头,旋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微张红唇,“凌天哥哥,你可不要冲动啊。”
要得到皇主之位,只有那个可能。
可真要是那么做了,就再也没有退路。
只有得到皇主之位,成为女帝,才可救凌天于危难之中。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有些事只能男人做。”
凌天笑着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在他心中,是真把这个小女孩,当做了自己的妹妹。
“时间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凌天的嘴角,噙着迷人的笑意,柔和的声音,沁人心脾。
“嗯。”
水清雪轻轻点了点臻首,心中有些失落,“那...凌天哥哥也早些休息吧,清雪不打扰你了。”
原以为,她的告白,会得到些许的回应。
可现在看来,在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女人。
那个令所有女人,都羡慕的绝美女子。
迈出几步后,她面色泛红,缓慢转过身子,凝视着凌天,“若凌天哥哥想通了...”
“我...随时可以的,清雪的房门..永远为你开着。”
话音刚落,水清雪飞快转身,逃也似的奔了出去。
她的速度极快,眨眼间消失在门外。
她的背影纤细,宛如柳叶,柔弱中透露着几分倔强。
“清雪,凌天哥哥不会让人任何人欺负你。”
凌天眸光幽暗,低声呢喃,转而关上房门。
望着房门紧闭,水清雪嘴角流露着苦涩的笑容。
夜晚的月色,洒落在她洁净的玉肌上,好似覆盖上一层晶莹剔透的美玉。
“月光再美,不及你半分。”
水清雪深吸了一口气,暗忖道:“凌天哥哥,你真是个傻瓜,人家的心思,你当真不明白么?”
“若能伴你一生,所谓的女帝,我不在乎,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只要...你。”
一滴清泪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她的红唇,只留下那一抹苦涩的滋味。
“啊..”
倏然,一道漆黑的身影,出现在水清雪的身后。
闪电般的一击,快速打在了她的脖子上。
水清雪两眼一黑,晕了过去,被那黑影紧紧抱住。
只有她那声音响彻在凤栖苑,透过凌天的房门,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瞬息,凌天窜出房门,望着眼前的黑影,喝道:“什么人!”
黑影冷笑连连,“凌天,我等你很久了。”
“你认识我?”
凌天面露凝重,“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
黑影放肆狂笑,声音沙哑而刺耳。
仿佛被人用刀划过一般,“怎么?几个时辰前,我们在城门处刚见过,这么快就忘记了?”
“你是大乾帝国之人!”
凌天面露凝重之色,沉声道。
“你说得没错。”
闻言,那人哈哈大笑,“只是没想到,水无声这只狡猾的狐狸,竟然派你来送死。”
“你的对手是我,放了清雪公主。”凌天皱眉道。
黑影诡异一笑,目露凶光,“到手的猎物,岂有放过的道理。”
诺大的皇城,众多的皇子,只有水清雪的凤栖苑,守卫最为松懈。
原本并非如此,是凌天来到这里之后,水清雪特意遣散了众人。
她相信,有她凌天哥哥在,她的安全不成问题。
在她的心中,有他一人,可比千军万马。
“凌天,你若有胆,大可跟上。”
黑影怪笑一声,“把她带回大乾帝国,我倒要看水无声,作何反应。”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向着皇城之外掠去,身形融入黑夜,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望着黑影离去,凌天眸光冰冷,紧咬银牙,双拳紧握,发出咯吱声,“休走!”
他一跃,向着黑影追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疾驰在长街上。
夜晚的皇城,灯火辉煌,一派繁华景象。
一道黑色的身影,在皇城上空纵横跳跃,速度奇快无比。
那人,正是凌天,他施展出幻影迷踪步,紧紧跟在那人的身后。
昏暗处,潜藏着两道身影,冷眼旁观这一切。
“雨儿,这件事做得不错。”
沐晚清红唇噙着笑意,不吝赞赏之言。
“是母后的主意好,水清雪若死在他人手中,可就不关我们的事了。”
水南雨阴冷一笑,“我不过是遵从您的吩咐,调离了皇城的守护。”
“现如今,整座皇城中,只有这座凤栖苑,守卫最为宽松。”
“大乾帝国之人,不向她下手,还能找谁。”
“要怪就只能怪她,太过信任凌天。”
“记住,以后做事,多动脑子,凡事不可冲动。”
沐晚清笑了笑,语气温和的嘱咐道。
“是,孩儿谨记。”
水南雨恭敬的应答一声,笑道:“倘若水清雪出了事,即便凌天能够活着回来,父皇也定不会饶过他。”
随即,他的唇角勾起一抹诡谲阴冷的弧度。
眸光闪烁着冰冷而残忍的光芒,“至于云烟阁,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旋即,两人消失在夜色内。
“诺大的皇城,竟是没有守卫。”
凌天皱着眉头,心中一声冷哼。
能调动城中守卫的,也就只有水南雨,哪怕是帝后沐晚清,也没这等资格。
“看来是早有预谋。”
凌天心中暗忖,与那道身影,足足追逐了几十里才停下。
“凌天,想不到你竟敢真的追过来。”
黑影顿住身形,将水清雪丢在一旁,笑道:“你就不怕死么?”
“死?谁不怕?”
凌天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不过我知道死的只会是你。”
他左右观望,并未察觉有其他的身影。
“你的同伴呢?不妨都叫出来。”凌天淡笑着说道。
黑影微微一笑,“杀你个毛头小子,我一人便可。”
“帝境巅峰。”
凌天面色不变,感受着对方的气息。
显然,水清雪给他的情报,并未出错。
若是那些人都在此处,的确有些麻烦。
不过仅有一人,他无惧些什么。
“凌天,原本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谁让你非要趟这的浑水呢。”
这名帝境强者,面露杀机,冷声道:“如此,我只能送你去死了!”
“死到临头,还这么嚣张!”
凌天嗤笑一声,不屑道:“来吧,就让我看看,你有什么实力杀我。”
“我的实力,岂是你可以质疑的?”
那名帝境强者,面露狰狞之色,猛地催动体内的力量,向着凌天轰击而去。此子的实力,虽入了帝境,但绝不会是他的对手。
早在出手之前,他已然潜入皇城,打探了一番凌天的实力。
轰隆!
凌天不慌不忙,抬掌迎上对方的攻势。
两人的手臂接触在一起,顿时爆发出巨大的爆炸声。
凌天脚下连续后退五六丈,才站稳了身形。
黑影咧嘴一笑,身形不动如山,“果然有帝境的实力。”
“你这般年纪,想来是这水夜帝国的天才。”
顿了顿,接着道:“可惜,水无声不懂爱惜人才,不妨加入我们大乾帝国,我可饶你性命,如何?”
“废话少说,受死吧!”
凌天探手闪过一道灵光,握住了帝女剑。
瞬间,一剑挥出。
一股磅礴的剑意迸射,向着前方的黑衣男子斩了过去。
黑衣男子面色骤变,身子急剧后退。
就在这时,只见凌天的身后,显现出一道轮廓。
自那轮廓之中,散发出一道极其压迫的气息。
待他看清那身影之后,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帝境巅峰灵兽!”
“小子,你究竟是什么人?”
这时,这黑衣身影终究是慌了神。
凭他这等修为,怎会收服这么可怕的灵兽,简直不合常理。
“杀你之人!”
凌天一声暴喝,望向身旁的黑犬,喝道:“天狼王,将他拿下!”
话音刚落,天狼王的双瞳中,闪过嗜血的寒芒。
一口獠牙绽放着森森白骨,张开大口,向着黑影扑了过去。
那人面露惊恐之色,急忙运转灵力,抵挡天狼王。
天狼王身子一晃,一爪拍出,打向他的胸膛。
砰!
一股强悍的力量震荡,竟是直接将他掀飞了数十米,砸在了地上。
“怎么可能!”
黑衣人面露惊骇之色,这灵兽的强大,远超他的预料。
今日,事不可为,先走为上!
当下,他迅速运转身法,向着远处逃遁。
“混沌剑诀!”
凌天的身影,响彻在他的头顶。
“不好!”
黑衣人心中一惊,急忙运转灵力,在自身布置下防御屏障。
嗡!
剑芒狠狠撞击在屏障上,震得他气血翻滚,险些吐血。
“你的实力,果然不容小觑。”
黑衣人脸色铁青,怒视凌天,“可若是没有这头灵兽,你赢不了我。”
凌天不做理会,一招过后,再次挥动手中的帝女剑。
剑锋所指,犹如闪电袭来,带着凛冽的杀意,冲杀向黑衣人。
黑衣人一声冷哼,一掌挥出。
一道黑色气浪呼啸,宛如一柄锋利的刀刃,斩向凌天。
叮!叮!
两股强烈的气息,相互碰撞,发出金铁交鸣之音。
“小子,你的身上似乎有秘密。”
黑衣人皱着眉头,哪怕出手之间,他也看不穿凌天的修为。
“不错,我的确有秘密。”
凌天淡淡一笑,“但你没机会知道。”
“那可未必,杀了你便可。”
黑衣人森冷的盯着凌天,手持一柄长剑,携带着恐怖的威压,狠狠将之斩下。
这一剑,乃是他最强之剑,势必要一击将其斩杀。
否则,那只虎视眈眈的灵兽,可是极大的麻烦。
凌天瞳孔微缩,右手抬起,一股磅礴的剑意呼啸喷薄。
只见一只龙爪破空,狠狠抓向黑影的长剑。
铿锵!
两者碰撞在一处,迸射出一股骇人的能量。
两道恐怖的波动,宛若浪潮席卷四方,震耳欲聋。
凌天脚踩幻影迷踪步,宛若一道幻影,在虚空中闪烁。
“你是云烟阁之人!”
黑影眉头微皱,冷声道:“据说雪倾仙嫁了个夫君,是个门内的杂役弟子,不会就是你吧!”
“哦?”
凌天眼角微挑,笑道:“我的名号有这么响亮?竟然传到了大乾帝国?”
“承认了就好。”
黑衣人眯着双目,“如此,我就更要杀了你。”
“为何?”
凌天眉头紧皱,大脑飞速旋转。
心中想着,是不是雪倾仙暴露了自己的真正身份。
“下去问阎王吧!”
黑衣人身躯猛地扬起,一剑斩出。
轰轰轰...
狂风呼啸,劲气四溅,将四周的树木纷纷搅碎。
凌天眉头微微皱起,立即刻画剑阵,打出一道火莲剑气。
随即,化作十八柄长剑。
轰隆!
一阵爆炸声响彻,狂暴的力量扩散,吹得四周乱石飞舞,枝桠横飞。
瞬息间,凌天和黑影的身躯,被掀翻了出去。
噗嗤!
黑影喷出一口鲜血,面色苍白如纸,甚是惊骇。
纵然他被天狼王一击重创,也不应跟凌天拼个两败俱伤。
“好强的力量,这小子的实力,究竟达到了何种程度?”
“他才多大啊,竟然如此逆天!”
黑衣人擦拭着嘴边的血迹,一脸的阴沉。
凌天从地上爬起,擦拭掉嘴角的血迹,“想杀我,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能耐!”
“找死!”
黑衣人怒了,“我看你不是什么天骄,就是个蠢才罢了!”
“杀戮领域!”
话音刚落,黑衣人身体四周的恐怖气息,越来越浓郁。
一股毁灭般的气势,不断凝聚在他的身上。
凌天眸子闪过一抹异色,出声道:“小爷不陪你玩了,天狼王,上!”
那领域之力,异常恐怖,似乎只要陷入其中,就要面临无尽的黑暗。
但只要以强大的力量,破掉他的领域,便可废除他的修为。
凌天一眼就看出,这所谓的领域,只是这黑衣人,一身修为的显化。
若非被逼到极致,断不会使出这等手段。
嗷呜!
天狼王一声低吼,身体一晃,变成百丈高的身影。
其庞大的身躯上,散发着极其压抑的气息。
见此,黑衣人不由得大骂,“卑鄙!”
虽是如此,可他也无可奈何。
凌天的实力,他自是不惧,但这只堪比帝境巅峰的灵兽,足以对他造成威胁。
天王狼仰天咆哮,庞大的狼头,散发出一丝冰冷的杀意。
“天狼爪!”
天狼王身躯一跃,化作一道璀璨的光束,直冲黑衣人的领域。
刹那间,黑衣人大惊,“这畜生竟是能口吐人言!”
灵兽再怎么强大,可从未见过有一只能说话的,这只畜生到底是什么来历。
凌天同样惊呆,更多的是欣喜。
之前的交流,来自神识上的感知,可现在却是不同。
由此可见,天狼王在获得百年修为之后,血脉精进了许多。
.“叮!恭喜宿主触发自主震惊,奖励积分五点,装逼值两万!”
听着系统的提示音,凌天嘴角咧开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他积累的装逼值,即将可发挥三次无上帝境的攻势。
若使用此手段,这黑衣人定不是他一合之众。
不过,凌天不想轻易浪费。
有天狼王这个底牌,足以干掉他。
砰!
一声猛烈的撞击过后,黑衣人的杀戮领域瞬息破碎。
他口中鲜血狂喷,倒飞而出,重重跌落在地。
“你..”
他艰难支撑着身体,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
凌天嘴角微勾,“这就是你所谓的领域?不堪一击啊。”
说罢,他一步步迈进,来到了天狼王身旁。
“主人,如何处置他?”
天狼王收起庞大的身躯,亲昵的蹭了蹭凌天的手掌。
“留着无用,杀了。”凌天冷哼道。
“凌天,以你自己的实力不可能赢我。”
黑衣人眸子中浮现着浓浓的愤怒,“杀了我,你一定会后悔,大乾帝国不会放过你!”
“大乾帝国么?”
凌天一声冷笑,“我定要前去拜会,抢了别人的东西,自该还回来!”
谁知,听了这句之后,黑衣人反而大笑,“看样子没错了,雪倾仙果然是大乾帝国的公主。”
“嗯?”
凌天微微皱眉,心中有一股不好的预感,“你知道?”
“你以为我们这次来是为了什么?”
黑衣人笑了笑,“难怪查探多年,找不到她的踪迹,竟是不想,逃到了水夜帝国!”
“你和她,都会死!”
黑衣人冷冷一笑,“这苍云大陆,终究是属于我们的,谁挡杀谁!”
“天狼王,动手!”
凌天握紧拳头,一声令下。
“是,主人!”
天王王一声嘶吼,旋即使出四象噬魂。
在黑衣人惊恐的目光中,吞噬了他的灵魂,成为一具没有温度的躯壳。
凌天收回天狼王,抱起水清雪,消失在夜色,向着皇城遁去。
凤栖苑。
水清雪躺在床上,缓缓睁开了美眸。
眼前浮现出一道身影,“凌天哥哥,你怎么在这?”
微起身子,突感一阵疼痛,水清雪不由得皱了皱眉头,“看样子我是被人打晕了。”
“别动。”
凌天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好好休息。”
待水清雪躺好,凌天给她盖了盖被子,“已经没事了,现在你很安全。”
“谢谢凌天哥哥。”
水清雪甜甜一笑,“有你在,清雪不怕。”
“傻丫头,你我之间,不需要言谢。”
无论是站在何种角度,哪怕是南宫寒喊他一声大哥,他也不会对水清雪视若不见。
水清雪乖巧的点了点头,红唇萦绕着迷人的笑意。
她从未有过一刻,像现在这般安心过。
“是不是大乾帝国之人?”
水清雪清澈的眸子,望向凌天,仿佛一切都在她预料之中。
见凌天点了点头,她继续道:“他们终于忍不住动手了。”
“你知道是谁?”
凌天挑着眼角,闪过些许惊讶之色。
“整座皇城,只有凤栖苑守卫最为松懈。”
水清雪的眸光望着凌天,看似舍不得移开片刻,“只要调离皇城的守卫,以那等强者,潜进来不算难事。”
“所以说,你知道是谁调离了守卫?”
凌天的眉宇皱起,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小瞧了这个丫头,“也是你刻意遣散了凤栖苑的护卫?”
“皇城中,有资格调动守卫的,除了他还能有谁呢。”
水清雪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如若我不遣散所有护卫,他们是不会出手的。”
她已然料到沐晚清与水南雨,定会把握这个机会。
只要她死在别人手中,便怪不到任何人的头上。
或许会牵连凌天,但她相信,她的凌天哥哥,不会让她出事。
守卫松懈,对手有了可趁之机,才会心存大意。
区区一名帝境强者,不会是凌天的对手。
凌天想过将他们分而化之,她自然也能想到这个主意。
只是凌天还不曾想到主意之时,她就想到了这个办法。
这也是在她能力范围之内,为他做到的一件事。
哪怕除掉一名帝境强者,还有另外三人。
险境,依旧存在。
“胡闹!”
凌天皱着眉头,眉宇泛起一抹愠怒,“你这丫头,是在以身试险,当真出了事怎么办?”
若对方不止一人,他未必能够顾得上水清雪。
闻言,水清雪毫不在意的一笑,“我相信凌天哥哥不会让我有事。”
“以你的实力,无上帝境之下,不会有人是你的对手。”
“何以见得。”凌天苦笑道。
“女人的直觉。”
“....”
凌天甚是无奈,这算是什么理由。
不过他也不想拆穿这个丫头,是在故作糊涂。
水南雨在他来到皇城之前,安排了伏击,想必水清雪做过了调查。
她眨眼一笑,并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卖弄自己的小聪明。
太聪明的女孩,并不讨人喜欢,水清雪深知这点。
“你打算如何做?”凌天笑问道。
“既然抓住了他们的把柄,自然是要主动出击。”
水清雪浅浅一笑,“明日我就将此事禀告父皇。”
“也好。”
凌天笑着摸了摸她的小脑的,惹得水清雪一阵羞涩。
私自调离皇城守卫,可是重罪。
水南雨即便身为皇子,也难以逃脱惩处。
更何况这般举动,直接致使水清雪陷入险境。
这个丫头看似柔弱,可心机着实非是水南雨那个废柴可比。
“凌天哥哥,清雪还有一事。”
说到这,水清雪蹙起了黛眉,严肃道:“我猜测,他们的目标,或许并不只是水夜帝国。”
水清雪轻抿着唇瓣,眸子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
凌天眉头紧锁,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先前黑衣人与他的对话,他也猜出了大概。
“何以见得。”凌天忍不住问道。
如若这几人的目标,只是雪倾仙,又为何要针对皇室。
仅凭他们几人的力量,又能对水夜帝国造成什么影响。
随即,凌天瞳孔微睁,像是想到了什么。
根据皇室的情报,几人中,只有那名无上帝境不曾露面,也不知具体修为。
此刻,凌天的心中,多了一丝急迫感。
“他们的目标,或许是你,又或是雪姐姐。”
水清雪皱着眉头,继续道:“若是凌天哥哥的话,只能是你进入皇城之后,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因此,在我看来,他们另外一个目标,极有可能是雪姐姐,以及云烟阁。”
话落,水清雪不再出声。
“给我个缘由。”
凌天锁着眉头,凝视着水清雪,很想看看她到底知道些什么。
当然,他最担心的莫过于,雪倾仙暴露了真实身份。
听闻,水清雪并未解释具体缘由,而是说道:“如果是我的话,也会兵分两路。”
“先以几名强者,牵扯住皇室的精力,此般做法,皇城便无暇顾及其他。”
“其次,云烟阁乃水夜帝国最强势力,若将其掌控,再用来对付皇室,岂不更简单。”
似乎担心凌天不信她的这番话,只能接着道:“凌天哥哥,清雪并不是在危言耸听,也不是想以此劝你离开皇城。”
“而是雪姐姐,可能真的有危险,我希望凌天哥哥能够信我这次。”
水清雪似是说了太多的话,原本娇嫩的红唇,泛起了一抹干白。
“好,我知道了。”
凌天笑着点了点头,给她倒来一杯茶水,“好好休息吧。”
片刻后,凌天出了水清雪的房门,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原以为是雪倾仙暴露了身份,看起来这丫头并不知晓。
不过,从对方的举动,就能够猜测出这一切,可见这小丫头何其聪明。
很快,凌天双膝盘坐,合拢双目,沉浸在修行之中。
这边的事,他要尽早解决,早些回到云烟阁。
以雪倾仙的实力,他倒不是太过担忧,只是那名无上帝境的强者,不知深浅。
皇城外,漆黑的森林,突兀出现两道身影。
“死了。”
一人对着另外一人说道。
“今日之事,或许是个陷阱,特意引我等前去。”
“未必,若是陷阱,虞雄不会死在此处。”
身形微高的这名瘦男子目露精光,摸了摸下巴,“依我看,他是得手之后,遇到了高手的伏击。”
“什么样的高手,能够杀了他,莫非是水无声?”
矮胖男子皱眉,捏了捏嘴角上的八字胡须。
“不可能。”
瘦高男子一言否决,“我一直守在水无声宫殿不远处,他不曾出来过。”
“会不会是那个凌天?”
矮胖男子捏着胡子,望向瘦高男子。
如若是那个小家伙,倒是他们小瞧了他的实力。
“走吧,先离开这里。”
瘦高男子出声,带上虞雄的尸体,率先消失在夜色内。
随即,矮胖男子跟了上去。
...
清晨,清风徐徐。
天空湛蓝,碧绿的树叶,随着清风飘舞着,宛若一条碧绿色的绸缎。
微弱的阳光透过浓密的枝叶,洒在地上。
留下斑驳的阴影,给人一种静谧祥和的美感。
凤栖苑中,稀薄的雾气弥漫,犹如仙境。
清澈见底的湖泊边,水清雪站在水池前洗漱着。
一头乌发披肩而下,晶莹剔透的水珠,从她脸颊滑落。
落在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公主,您醒了。”
一名侍女端着铜盆走了过来。
水清雪昨日遣散了他们所有人,但今日可不会忘记自己的职责。
是以,那些人一大早就来到了凤栖苑当值。
“嗯。”
水清雪微微颔首,抬脚迈进了铜盆。
一股清凉之感袭遍全身,令她舒适的闭上了眼眸。
“可曾见到凌天哥哥?”水清雪问道。
侍女摇了摇头,“凌公子或许还未起床。”
“知道了。”
水清雪点了点头。
刚站起身,却见另外一名侍女走了进来,“公主,水南雨皇子派来侍卫,特来拜谢。”
“想来打探么?”
水清雪心中暗忖,眸光流转间,转出璀璨的光芒。
她红唇微扬,淡漠道:“就说我不在。”
果然如她所料,昨夜之事,与水南雨脱不了干系,定是他调离了皇城守卫。
不过是借助拜谢,查探她是否还在凤栖苑。
此等行为,与勾结大乾帝国之人,毫无差别。
“是。”
侍女领命,当即退去。
“替我梳妆,我要去看看凌天哥哥。”
旋即,水清雪迈步,向着自己房间走去。
她的步履轻盈,仿佛没有任何的负担,就像是在悠闲的散步。
片刻后,水清雪来到凌天住处,敲响了他的房门。
只是过了许久,依旧等不到回应。
“开门。”
水清雪皱眉出声,她身旁的侍女,随之打开了凌天的房门。
“公主。”
侍女低垂臻首,不敢看水清雪,“凌公子他...”
“怎么,凌天哥哥不在?”
侍女点了点头,水清雪走进空荡荡的屋子,不由得失神了数息,“他竟是不告而别。”
“也好,离开皇城,他就安全了。”
水清雪呢喃着,心情有些烦闷。
“公主,凌公子他一定能感受到你的心意。”
侍女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吐气道:“有缘自会相见,您也不想他来皇城,不是吗?”
“是啊,他走了,可是为什么连个招呼都不打。”
水清雪面露苦涩,“哪怕是留下一封书信。”
侍女张了张口,欲言又止,不知该说些什么。
“算了。”
水清雪摆了摆手,迈动着落寞的步子,走出了房门。
稍作安排之后,已然前往皇城宫殿。
皇宫内,水无声坐在皇位之上,水南雨在
“父皇,皇妹彻底未归,那凌天也不见身影。”
水南雨转动着眼眸,继续道:“我若所料不错,此事定是凌天勾结大乾帝国,绑走了清雪。”
“当务之急,还请父皇,派出人手营救皇妹。”
水南雨面色诚恳,看不出丝毫异样。
水无声面色变换不已,沉思少许,“皇城守卫森严,大乾帝国的人,怎么会悄无声息的绑走清雪。”
“父皇,皇城守卫森严固然不假。”
“可据我所知,那凌天进入凤栖苑之后,皇妹便遣走了所有侍卫侍女。”
“我若所料不错,定是凌天哄骗了皇妹,才做出这等糊涂事。”
几乎瞬间,水南雨就想到了说辞。
“为何一定是凌天?”
水无声挑着眉头,“他有什么理由这么做?”
此事疑点重重,仅凭这三言两语,他断不会轻信。
何况水清雪对凌天的心意,他全都看在眼里。
也希望将这个女儿,安排到云烟阁。
凌天他不是太过了解,但以那小子的行事作风,不可能害了水清雪。
.“父皇,这还需要理由么。”
水南雨略有急促,说道:“我们皇室向他发难,他就将皇妹献给大乾帝国。”
“此般做法,便可解了他们云烟阁的危机。”
“您想想,凌天进入皇城之后,是何等的嚣张。”
“他根本不曾将我们皇室放在眼里,他的底气源于何处?”
“若说他背后无支持,儿臣断不相信。”
水南雨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侃侃而谈。
凌天有没有事,他不确定,但水清雪休想再回到皇城。
眼下,正是拿下云烟阁的绝好时机。
另外,他一定要得到雪倾仙,要那个高傲的女人,在他面前低下头颅。
“既然是这样,就让你的人,去寻找清雪。”
水无声心思百转千回,思索了片刻,终于点头,“传我令,凌天勾结大乾帝国,与皇室为敌,即刻发兵云烟阁。”
“是!”
水南雨面色一喜,“若皇妹真的是被大乾帝国掳走,他们必定会通知我们。”
“我猜测,凌天定是与大乾帝国之人,混迹在一处,只要找到他,就能找到皇妹。”
“儿臣愿亲自带人,营救皇妹,击杀凌天与大乾帝国的那些人。”
水南雨深知水无声,不过是怕引起两国冲突,才始终对大乾帝国的那几个人,有所隐忍。
可现在却是不同,他们竟然掳走了皇室公主,他的皇妹,他便可堂而皇之的击杀他们。
最重要的是,可以以此调动全城兵力,击杀凌天。
至于救回水清雪,他没那个兴趣。
他已经做好了打算,遇到大乾帝国的人,留上一条活口,让他带着水清雪逃离。
如此,大乾帝国势必震怒,极有可能杀人泄愤。
水南雨越来越佩服自己的母后,沐晚清此计,一举多得。
水无声微微颔首,“你且下去吧。”
“儿臣领命。”
水南雨恭敬的应声。
“慢着!”
这时,水清雪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进了皇宫的大殿。
水南雨看到她后,不由得诧异的瞪大了眼睛。
昨夜,可是他亲眼看着水清雪被带离了皇城。
“父皇,清雪无事,昨夜多亏了凌天哥哥,才将我从大乾帝国之人手中救了出来。”
水清雪面带笑意,对着水无声行礼。
“是他?”
水无声微微皱眉,沉声道:“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细细讲来。”
“是,父皇!”
水清雪点了点头,旋即目光洒向水南雨,“昨夜,我被一道黑影打晕,是凌天哥哥,与之一场大战,才将我救了回来。”
“那人之所以能够轻易潜进皇城,与城中的守护逃不了干系。”
“诺大的皇城,竟无一人把守,清雪实在不知,那些守卫去了何处。”
听到这些,水南雨面色一紧,背后冒出了冷汗。
明明是必死之局,想不到又是因为凌天,出了纰漏。
“此事当真?”
水清雪说完,水无声面露铁青,目光阴冷的扫向水南雨,“你身为皇兄,竟是险些害了自己的亲妹妹!”
“你倒是好胆量,敢欺骗本皇!”
水无声的视线持续落在水南雨身上,一声冷哼,散发着刺骨的寒意。
水南雨面色骤然惨白,他急忙跪伏在地,“父皇明鉴,儿臣不敢欺瞒父皇,今儿个一早我就派人去过凤栖苑,皇妹的确不再宫中。”
“皇兄,若非如此,我想今日也不会在这大殿之上,见到你了。”
水清雪嘴角噙着盈盈笑意,挑起诱人的弧度,“不是吗?”
“你..”
水南雨脸色煞白,眸光闪烁,不知如何反驳。
这一刻,身为设局之人的他,反而掉进了别的圈套。
他这才明白,水清雪遣散所有侍卫,并非是因为凌天,而是等他入瓮。
可偏偏他与沐晚清,皆是没有看透。
“臭丫头,你竟是这般信任他!”
水南雨心中暗忖,模样夹杂着些许狰狞。
身为公主,竟是将自己的安危,交给一个男人。
水南雨已然将大乾帝国那些人,骂了一个遍。
帝境巅峰的高手,居然杀不了一个毛头小子,简直是一群废物。
“父皇,儿臣冤枉啊。”
水南雨心中惊慌,不由得脱口喊冤。
“冤枉?”
水无声冷哼一声,走下皇位,来到水南雨身后,回过身子,道:“在这皇城内,除了你能够调动守卫,还能有谁?”
“难不成是本皇调离了他们?”
水无声眸光犀利,盯着水南雨。
水南雨额头上的冷汗流淌,“我...”
“你若真心悔悟,本皇可不予追究。”
水无声淡漠出声,掌间散发出一股柔和的灵力,托起水南雨的身子。
水南雨神情一愣,旋即大喜,连忙道:“父皇,我知道错了。”
“是向你妹妹认错,并非是我。”
水无声深呼了一口气,目光凝视着水南雨。
水南雨不敢不从,立即向水清雪认错。
“父皇,您这般处事,可有公平?”水清雪皱眉道。
“大胆!”
水无声一声厉喝,眉头皱起,轻叹道:“清雪,你年纪尚幼,很多事,你还不懂。”
看到水清雪眨动的那双澄澈美眸,水无声心中一软。
对于皇室,哪有什么绝对的公平。
与此同时,水南雨望向水清雪,投去挑衅般的目光。
抓住他的把柄又何如,到最后不还是拿他没有任何办法。
“我是不懂。”
水清雪摇了摇头,眸光充斥着倔强,“但我知道是与非,对与错。”
“若不是凌天哥哥拼死相救,您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水清雪清澈的眸子中,闪烁着晶莹,“还是说,清雪的存在,对您来说,只是可有可无。”
水无声眉头微皱,面色闪过一抹执拗。
他不是没有考虑过,由水清雪继承皇主之位。
一是她年龄尚幼,二是背后无人扶持。
即便将皇主传给水清雪,她又如何压制得住水南雨。
水夜帝国历任皇主的规矩,便是要在晋升无上帝境后,不再过问政事。
自此之后,全心全意闭关,打破修为枷锁,以求更高的武道。
只要不是生死危机时刻,便不会出关。
不止他们如此,他人国度与之无二。
“皇妹,你怎么和父皇说话呢?”
水南雨噙着不怀好意的淡笑,“此事,的确是为兄的不是,我也是有自己的苦衷啊。”“我这么做,主要是为了对付凌天啊。”
“却是没想到,那些人会胆大到对皇妹下手,这才让你遭受了无妄之灾。”
“好在皇妹吉人自有天相,平安归来。”
水南雨淡淡一笑,问道:“既然你回来了,那凌天呢?”
“我不知道。”
水清雪倔强的撇过目光,心头有些酸涩。
同为皇室一家,又何曾得到过半点亲情。
在她所谓的皇兄眼里,巴不得将她除之而后快。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私自调离皇城守卫。
这种大罪,放在水南雨身上,只是轻微的呵斥。
如若是她的话,指定逃不过一番惩处。
甚至会废除公主身份,贬为庶民,不得踏入皇城。
毕竟手足相残,不可姑息,正是抓住了这点,她才以身试险。
到头来,竟是什么都没有得到。
在她这位父皇眼里,恐怕皇室的颜面,要大于她的生命。
否则,此事传到众人耳中,水南雨即便逃过惩处,也为世人所不耻。
想到此,水清雪突然感觉到不妙。
“父皇,儿臣有事禀报。”水南雨抱拳,躬身说道。
“何事?”
水无声揉了揉眉头,看上去有些乏累。
“即是凌天救回了皇妹,那他为何会不见了踪迹。”
水南雨淡淡一笑,“依我看,或许是他勾结了大乾帝国,故意上演了这么一出戏,为了就是得到您的信任。”
“嗯?”
水无声微微皱眉,思绪不停转动。
这个理由很是牵强,他可不会傻到信以为真。
不过,眼下的确需要一个理由,留下这个小子。
若让他逃离了皇城,再找机会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但他身为皇主,做事可不能全凭心意,于是说道:“再等等吧。”
“父皇,凌天哥哥不可能勾结大乾帝国。”
水清雪俏脸浮现出坚定,“昨夜那人,已是被凌天哥哥击杀,他若勾结大乾帝国,清雪不可能有命回来。”
“什么?”
水无声眉头紧锁,“可是你亲眼所见。”
水清雪摇了摇头,那时她尚未醒来,如何看得见。
但她相信,凌天不会骗她,也相信他有这个实力。
“皇妹,既非亲眼所见,你又何以这般笃定。”
水南雨笑了笑,“轻信他人,往往会害了自己。”
“哪怕是皇兄害我,凌天哥哥也不会对我不利。”
水清雪哼道,心中愤愤不平。
她对着所谓的皇室,所谓的亲人,已然心灰意冷。
尤其是...水无声。
她就不该对他抱有任何幻想。
她只是想让水南雨得到些许惩处,同时恳求水无声放过凌天,放过云烟阁。
“你!”
水南雨气得牙痒痒,却是不能发作。
他若发火,倒是显得心虚。
“够了,一个个的像什么样子。”
水无声颇为无奈的呵斥,“清雪,你若是再不听话,休怪本皇不念父女之情。”
闻言,水清雪心中微微痛,转头看到的,却是水南雨的得意之色。
她何尝不想,一家人和平共处。
只是在他们眼底,看到的永远是利益。
她的心,已经死了,再也没有任何期待。
“皇妹,还不向父皇认错。”
水南雨咧嘴一笑,“看你的样子,可不像是意识到了错误。”
“我没有错。”
水清雪摒弃了之前的柔弱,换上一副坚韧,笑道:“父皇若要惩处,清雪听候吩咐就是。”
方才,她就想到了自己的局面。
水无声有意包庇水南雨,为了皇室的威严,这个罪过,只能由他承受。
“报!”
忽然,大殿内跑进来一名侍卫,他单膝跪地,呼吸略显急促,“禀报皇主,城门外发现三具尸体。”
“尸体?”
水南雨微微皱眉,“什么尸体?”
“禀皇子,属下已确认过身份,是大乾帝国之人。”侍卫恭敬的回道。
“哦?”
水无声眼眸中闪过一抹惊讶。
“是凌天哥哥,一定是凌天哥哥。”
水清雪面露喜色,望向水无声,道:“父皇,凌天哥哥他做到了。”
原来他不告而别,不是逃离了皇城,而是去寻大乾帝国的那些人。
“凌天他,真的做到了?”
水无声的语气中,带着几分颤抖,和不可置信。
以他的修为,怎么可能斩杀这么多的强者。
这个消息,让他欣喜若狂,但更多的却是担忧。
水无声走向侍卫,皱眉道:“你可确定对方的身份?”
“回皇主,属下不可说谎。”
这名侍卫略显紧张,连忙道:“属下已命人将尸体抬在殿外,恭候皇主的查验。”
话落,他的眼前已经不见了水无声的身影。
片刻后,一道流光划过,却是水无声回到了殿内。
“父皇...”
水南雨刚要说话,水无声已然抬手将他打断。
他深呼了一口气,淡漠出声,“这小子,真的斩杀了三名帝境巅峰的强者。”
“这怎么可能,就凭他一人之力?”
水南雨顿时瞪圆了眼睛,“父皇,这凌天究竟是什么修为?”
“这..”
水无声沉默了一瞬,缓缓说道:“据我观察,他应当拥有帝境修为,尚不及巅峰。”
“可他又如何...”
水南雨双眸睁大,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如此看来,凌天逃过他的伏击,并不单单是运气使然。
而是这不可探查的实力,致使五大帝境联手,也不曾拿下他。
这究竟是怎样的实力,五大巅峰强者,纵然是一般的无上帝境,也要避其锋芒。
“此子,不容小觑。”
水无声皱着眉头,望向侍卫,继续道:“只有这三人?可曾见到那名无上帝境?”
侍卫摇了摇头,“只有这三人,不曾见过其他。”
“凌天呢?”水无声问道。
侍卫依旧摇头,“属下不曾见。”
见水无声晃了晃手,这名侍卫连忙退出了大殿。
“这小子,果然有些手段。”
水南雨暗暗咬牙,心里的怒火熊熊燃烧,“父皇,他必须要除掉,不然日后必是大患。”
见水无声不说话,水南雨继续道:“父皇,那小子出了皇城,我们再想收拾他,可就难了。”
“我想大乾帝国的那名无上帝境,一定还活着。”
“最好的结果,便是凌天与他拼个两败俱伤,我们坐收渔翁之利。”
“而后,我们将凌天的死,推脱在大乾帝国那边,以此给云烟阁一个交代。”水南雨心中冷哼,这凌天敢跟他作对,岂能给他活路。
再者,以他的潜力,恐怕不消多久,皇室也无可奈何。
只能在事情还没到最糟糕之前,一举将他铲除。
雪倾仙失去了夫君,他就有希望了。
届时,云烟阁可就掌控在了他的手里。
“倒不失为一个办法。”
水无声微微颔首,赞赏的看了眼水南雨。
“父皇,那我现在便派人,全城缉拿凌天,还望父皇恩准。”水南雨抱拳说道。
“你去吧。”
水无声挥了挥手,神色复杂,暗忖道:“凌天,你究竟隐藏了多少秘密,难道仅仅是表面那些吗?”
“儿臣领命。”
水南雨恭敬行礼,旋即大步向着殿外走去。
路过水清雪身旁时,还不忘挑衅般的看了她一眼。
水清雪俏脸阴晴不定,狠狠瞪视着他,恨不得用目光杀了水南雨。
然而,水南雨却不予理会,径直走出了宫殿。
“退下吧。”
水南雨离开后,水无声方才将注意力,放在了水清雪身上,“没有本皇的命令,不得踏出凤栖苑一步。”
“是。”
水清雪满心悲凉,对这所谓的皇室,对她这位父皇,破灭了最后一丝幻想。
为了水南雨,为了皇室的威严,他宁可选择将她幽禁。
水清雪迈动着缓慢的步伐,双目无神,一片空荡,仿佛丢失了灵魂。
水无声望着自己女儿的背影,不由得轻叹一声。
他也不愿如此,但他没有其他办法,因为只有如此,才能保住水清雪的性命。
形同废弃的公主,想来水南雨不会再为难她。
“清雪,别怪父皇。”
水无声双手负于身后,目光凝视,“作为皇室,心必须要狠,这点你比不上你的皇兄。”
水清雪神情木讷,眼神呆滞,甚至不知自己如何回到的凤栖苑。
她目光望着窗外,仰望长空,呢喃道:“凌天哥哥,清雪尽力了。”
这一刻,她不恨任何人,只恨自己太过无用。
“公主,凌公子不会有事的。”
水清雪身旁的侍女安慰道:“或许,他早就想到了自己的处境,因此并未现身。”
“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侍女所言不无道理,要不然凌天也不会只是把尸体,丢在了城门。
但愿他已经返回了云烟阁,而不是与那名无上帝境生死搏杀。
闻言,侍女盈盈一礼,即刻退下。
现在的水清雪,一颗心已是被伤到了千疮百孔,需要自己冷静。
三日时间,转眼即逝。
皇城始终无凌天的消息,那名大乾帝国的无上帝境,一同消失了踪迹。
皇城之外,一座隐秘的洞穴内。
凌天缓缓睁开双眼,一身的气息收归于体内,“帝境第二重。”
是了,他的修为,再次迈进了一步。
虽然仅仅只是一阶,但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
毕竟,他来到皇城之前,刚刚晋升的帝境。
这么短时间内,修为再次迈进一个台阶,也是运气使然。
若非发现了这座灵气秘境,他的修为可不会这么快突破。
如今,这山洞中的灵气,被他一扫而空,连同阵法一并失去了效用。
“是时候回去了。”
凌天淡淡一笑,脑中闪过趋吉避凶手册,手指微微掐动,“老婆,等我。”
随后,凌天心神立即勾连系统,使出瞬移。
云烟阁。
护宗大阵在一阵强有力的攻势下,轰然破碎。
虚空,雪倾仙嘴角染血,力战几大强者。
虽是身受重伤,她的战斗力,仍然十分惊人,让人心悸。
那些冲上来的魔道强者,也在她的剑下,一个个化为虚无。
这种恐怖的战斗力,就算是无上第二境的强者,也不敢触及锋芒。
“雪倾仙,束手就擒吧,你不是老夫的对手。”
此刻,在她的对面,站在一位灰袍老者。
这位老者,俨然来自大乾帝国,他的修为足有无上六层境。
除他之外,还有魔道几大魔帝,率领麾下弟子,一并攻上了云烟阁。
自凌天前往皇城,他便来到了魔道几大宗门。
并以强大的实力,令几位魔帝臣服。
这才有了眼下这一幕。
终究,灭掉云烟阁,对他们有着莫大的好处。
轰!
雪倾仙一剑,将九阳魔帝震退,而她,亦是被反噬,喷出一口鲜血。
此番大战之下,晋升了帝境的云陌寒,一并深受重创,几乎丧失了战斗的能力。
眼下的云烟阁,已然到了岌岌可危的程度。
雪倾仙擦拭了下唇边血迹,神色冷漠的瞥了眼灰袍老者,“你做梦,本帝就是战死,也不向你们这等窃国贼屈服。”
她身形一展,宛如一道流星划过虚空,向着那灰袍老者掠射去。
“不自量力!”
灰袍老者目露冷厉之色,双眸陡然一凝,“魔龙拳!”
轰隆隆!
虚空中,忽然现出一条黑龙虚影。
这条黑龙张牙舞爪,似欲毁天灭地。
“去!”
灰袍老者一声暴喝,黑龙咆哮,扑向了雪倾仙。
眼瞧黑龙临近,雪倾仙神色凝重至极,一剑斩了过去。
轰轰轰!
两股磅礴的劲风相撞,掀起狂暴的能量波动,肆虐八荒**。
整座云烟阁,受余波影响,狼藉一片。
一道道裂缝,蔓延开来。
“雪倾仙,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灰袍老者目光凝视,一声冷哼,“跟我回去见皇主,我可留你一条性命。”
“否则,不只是你,云烟阁一众弟子,皆是为你陪葬!”
直到今日,云烟阁众多弟子。
才知他们这位女帝的真实身份,竟然是大乾帝国的公主。
难怪他们面临雪倾仙,总会察觉到,一股若无若为的压迫感。
这种压迫感,并非来自修为,而是她那天生高贵的气质。
不过,他们可不管什么公主不公主。
如今的雪倾仙,是他们的阁主,是云烟阁的女帝。
任何人与女帝为敌,就是与他们云烟阁为敌。
“我等愿誓死追随女帝。”
叶无双率先开口,身形一晃,喝道:“诸位师弟师妹,随我除魔卫道,捍卫云烟阁!”
“杀啊!”
一声呼喊过后,众多弟子如同打了鸡血,纷纷冲向魔道阵营。
“诸位师弟师妹,让我等为女帝杀出一条血路!”
叶无双身形闪烁,鲜血染红了长剑,不断收割着魔道弟子的性命。
见此,身受重伤的云陌寒,不顾自身伤势,勉强催动力量,冲入了人群。水南雨心中冷哼,这凌天敢跟他作对,岂能给他活路。
再者,以他的潜力,恐怕不消多久,皇室也无可奈何。
只能在事情还没到最糟糕之前,一举将他铲除。
雪倾仙失去了夫君,他就有希望了。
届时,云烟阁可就掌控在了他的手里。
“倒不失为一个办法。”
水无声微微颔首,赞赏的看了眼水南雨。
“父皇,那我现在便派人,全城缉拿凌天,还望父皇恩准。”水南雨抱拳说道。
“你去吧。”
水无声挥了挥手,神色复杂,暗忖道:“凌天,你究竟隐藏了多少秘密,难道仅仅是表面那些吗?”
“儿臣领命。”
水南雨恭敬行礼,旋即大步向着殿外走去。
路过水清雪身旁时,还不忘挑衅般的看了她一眼。
水清雪俏脸阴晴不定,狠狠瞪视着他,恨不得用目光杀了水南雨。
然而,水南雨却不予理会,径直走出了宫殿。
“退下吧。”
水南雨离开后,水无声方才将注意力,放在了水清雪身上,“没有本皇的命令,不得踏出凤栖苑一步。”
“是。”
水清雪满心悲凉,对这所谓的皇室,对她这位父皇,破灭了最后一丝幻想。
为了水南雨,为了皇室的威严,他宁可选择将她幽禁。
水清雪迈动着缓慢的步伐,双目无神,一片空荡,仿佛丢失了灵魂。
水无声望着自己女儿的背影,不由得轻叹一声。
他也不愿如此,但他没有其他办法,因为只有如此,才能保住水清雪的性命。
形同废弃的公主,想来水南雨不会再为难她。
“清雪,别怪父皇。”
水无声双手负于身后,目光凝视,“作为皇室,心必须要狠,这点你比不上你的皇兄。”
水清雪神情木讷,眼神呆滞,甚至不知自己如何回到的凤栖苑。
她目光望着窗外,仰望长空,呢喃道:“凌天哥哥,清雪尽力了。”
这一刻,她不恨任何人,只恨自己太过无用。
“公主,凌公子不会有事的。”
水清雪身旁的侍女安慰道:“或许,他早就想到了自己的处境,因此并未现身。”
“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侍女所言不无道理,要不然凌天也不会只是把尸体,丢在了城门。
但愿他已经返回了云烟阁,而不是与那名无上帝境生死搏杀。
闻言,侍女盈盈一礼,即刻退下。
现在的水清雪,一颗心已是被伤到了千疮百孔,需要自己冷静。
三日时间,转眼即逝。
皇城始终无凌天的消息,那名大乾帝国的无上帝境,一同消失了踪迹。
皇城之外,一座隐秘的洞穴内。
凌天缓缓睁开双眼,一身的气息收归于体内,“帝境第二重。”
是了,他的修为,再次迈进了一步。
虽然仅仅只是一阶,但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
毕竟,他来到皇城之前,刚刚晋升的帝境。
这么短时间内,修为再次迈进一个台阶,也是运气使然。
若非发现了这座灵气秘境,他的修为可不会这么快突破。
如今,这山洞中的灵气,被他一扫而空,连同阵法一并失去了效用。
“是时候回去了。”
凌天淡淡一笑,脑中闪过趋吉避凶手册,手指微微掐动,“老婆,等我。”
随后,凌天心神立即勾连系统,使出瞬移。
云烟阁。
护宗大阵在一阵强有力的攻势下,轰然破碎。
虚空,雪倾仙嘴角染血,力战几大强者。
虽是身受重伤,她的战斗力,仍然十分惊人,让人心悸。
那些冲上来的魔道强者,也在她的剑下,一个个化为虚无。
这种恐怖的战斗力,就算是无上第二境的强者,也不敢触及锋芒。
“雪倾仙,束手就擒吧,你不是老夫的对手。”
此刻,在她的对面,站在一位灰袍老者。
这位老者,俨然来自大乾帝国,他的修为足有无上六层境。
除他之外,还有魔道几大魔帝,率领麾下弟子,一并攻上了云烟阁。
自凌天前往皇城,他便来到了魔道几大宗门。
并以强大的实力,令几位魔帝臣服。
这才有了眼下这一幕。
终究,灭掉云烟阁,对他们有着莫大的好处。
轰!
雪倾仙一剑,将九阳魔帝震退,而她,亦是被反噬,喷出一口鲜血。
此番大战之下,晋升了帝境的云陌寒,一并深受重创,几乎丧失了战斗的能力。
眼下的云烟阁,已然到了岌岌可危的程度。
雪倾仙擦拭了下唇边血迹,神色冷漠的瞥了眼灰袍老者,“你做梦,本帝就是战死,也不向你们这等窃国贼屈服。”
她身形一展,宛如一道流星划过虚空,向着那灰袍老者掠射去。
“不自量力!”
灰袍老者目露冷厉之色,双眸陡然一凝,“魔龙拳!”
轰隆隆!
虚空中,忽然现出一条黑龙虚影。
这条黑龙张牙舞爪,似欲毁天灭地。
“去!”
灰袍老者一声暴喝,黑龙咆哮,扑向了雪倾仙。
眼瞧黑龙临近,雪倾仙神色凝重至极,一剑斩了过去。
轰轰轰!
两股磅礴的劲风相撞,掀起狂暴的能量波动,肆虐八荒**。
整座云烟阁,受余波影响,狼藉一片。
一道道裂缝,蔓延开来。
“雪倾仙,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灰袍老者目光凝视,一声冷哼,“跟我回去见皇主,我可留你一条性命。”
“否则,不只是你,云烟阁一众弟子,皆是为你陪葬!”
直到今日,云烟阁众多弟子。
才知他们这位女帝的真实身份,竟然是大乾帝国的公主。
难怪他们面临雪倾仙,总会察觉到,一股若无若为的压迫感。
这种压迫感,并非来自修为,而是她那天生高贵的气质。
不过,他们可不管什么公主不公主。
如今的雪倾仙,是他们的阁主,是云烟阁的女帝。
任何人与女帝为敌,就是与他们云烟阁为敌。
“我等愿誓死追随女帝。”
叶无双率先开口,身形一晃,喝道:“诸位师弟师妹,随我除魔卫道,捍卫云烟阁!”
“杀啊!”
一声呼喊过后,众多弟子如同打了鸡血,纷纷冲向魔道阵营。
“诸位师弟师妹,让我等为女帝杀出一条血路!”
叶无双身形闪烁,鲜血染红了长剑,不断收割着魔道弟子的性命。
见此,身受重伤的云陌寒,不顾自身伤势,勉强催动力量,冲入了人群。瞬息间,喊杀声一片。
哪怕魔道聚集了所有弟子,也被云烟阁这股魄力,震慑到胆寒。
大长老云雷,更是不甘落后,以一己之力,独战一位魔帝强者。
只是他的修为,终究差了许多。
仅此三个回合,险些身死当场,吐血连连。
一身的骨头,都差点散了架。
“你们...”
雪倾仙娇躯微颤,望向冲杀的一众弟子,以及两名长老,深有触动。
随即,她紧了紧手中的长剑,冷漠的目光,看向灰袍老者,“什么皇主,窃国贼而已。”
“雪倾仙,这是你自找的!”
灰袍老者一声低吼,猛地一跺脚,虚空中,陡然凝聚出无数黑线。
那些黑线,犹如一根根钢针,铺垫盖地般刺了过去。
“不好!”
雪倾仙俏脸剧变,她感受到,自己周遭的空间,变得凝固,令她寸步难移。
咻!
她手中的长剑,绽放出璀璨的光芒,混沌之气,突破封锁。
铛铛铛!
火花四溅,那些黑线,全部被挡住。
她一咬牙,浑身涌现出一股强烈的战意。
再次一剑挥出,斩出一道又一道巨大的光华,掀开了漫天的黑线。
“雪倾仙,今日你在劫难逃!”
灰袍老者一脸狰狞,双眸中闪烁着贪婪之色,盯着她那完美娇躯,“老夫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真正的实力。”
他身形一跃而出,散发着浓郁的黑暗气息,“魔神拳,给我镇压!”
灰袍老者一声暴喝,双拳挥出一道道黑暗的拳印,笼罩向雪倾仙。
与此同时,云雾塔顶层的云飞鸿,刹那间睁开了双眼。
旋即,一股可怖的气势,响彻在云烟阁。
“这气息是..”
云陌寒定住身形,目光望向云雾塔,“是太上!”
“哈哈哈,太上晋升无上帝境了!”
云雷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目光露着喜色。
这时,几大魔帝互相看了一眼,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更多的是疑惑。
方才,他们几人不再出手,只因灰袍老者一人,便可制服雪倾仙。
加之魔道众多弟子,他们根本没有出手的必要。
可眼下来看,云飞鸿分明是刚晋升了无上帝境,那云烟阁先前出现的异象,又是怎么回事。
莫非,先前的异象,来自凌天?
几大魔帝同时睁大了眼睛,难掩心中的震惊。
他们虽不知凌天具体修为,可他的实力,绝对不到无上帝境。
那岂不是说,那是他帝境的天劫。
这小子,果然逆天。
不远处,云飞鸿化作一道流光,向着他们急速赶来。
虽说心中比较疑惑,不曾迎来天劫,可眼下顾不了许多。
思来想去,更多的可能,是与凌天那小子有关。
他可没有忘记,当日是那小子,将自己的天劫,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使得他平白遭受了无妄之灾,险些身死当场。
好在他命大,平安渡了过去。
云飞鸿感受着体内磅礴的力量,嘴角不自觉扬起了笑意。
多少年了,不曾走出云雾塔,此刻的他,终于自由了。
高兴过后,很快皱起了眉头。
那无上第六境的气息,给了他莫大的压迫感。
但值此危机时刻,他这位太上长老,可不能后退。
不然,今日的云烟阁,怕是要破灭了。
如此,九泉之下,无颜面对诸位先祖。
“剑魂,破!”
云飞鸿手中闪过灵光,随之一剑斩落。
灰袍老者见状,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抹嘲讽之色,“不自量力!”
说话间,他手掌一拍,直接迎了上去。
轰隆!
两者的攻击,碰撞在一起,发出惊天巨响。
灰袍老者身形不动,云飞鸿却是艰难的稳住身形,停顿在雪倾仙身旁。
“没事吧,丫头。”
云飞鸿目不斜视,眼角的光芒,死死盯着灰袍老者。
“多谢太上。”
雪倾仙摇了摇头,随后,一脸冰寒的盯着灰袍老者,“我没事,太上,还请助我一臂之力。”
“这是自然。”
云飞鸿咧嘴一笑,挑着眼角道:“雪丫头,老夫比较好奇,你从哪招惹的这等强者?”
“说来话长。”
雪倾仙淡淡一笑,握紧手中的长剑,美眸凝视着灰袍老者,“今日,我倒要看看,是你杀得了我,还是我杀得了你。”
她的声音中,透着浓郁的傲意,丝毫未将灰袍老者放在眼里。
微风浮动之间,吹起她那火红的衣裙,展露着两条修长的玉腿。
“雪倾仙,老夫本想只带走你一人,可现在看来,不得不灭了你云烟阁啊。”
灰袍老者噙着森冷的笑意,目光望向云飞鸿,“看你修行不易,若臣服于我,可留你性命。”
“我去尼玛德!臭老头,你挑选错了对手!”
云飞鸿挑着眼角,霎时冲了过去,喝道:“老夫这暴脾气,已经按压不住了,去死吧!”
不过无上六层境而已,竟敢这般大言不惭。
真当他云烟阁,都是一群软柿子?
“太上他...是不是忘了自己也是个老头?”
“嘘...慎言。”
“....”
自他们这位太上现身后,冲杀的弟子,回到了各自的阵营。
对他们而言,几大魔帝不再出手,俨然是烧了高香。
望着率先冲去的云飞鸿,雪倾仙柳眉一挑,眼眸中闪过寒芒。
手中的长剑,再度爆发出一股恐怖的气浪。
这股气浪,仿佛无坚不摧,撕碎一切。
灰袍老者神情一沉,不敢怠慢,双手迅速结印。
嗡嗡嗡!
随着他印法结成,周围的虚空,顿时扭曲。
咔嚓!
下一刻,那虚空裂开一道道密密麻麻的纹路。
似是一个个黑洞,带有吞噬之力。
一股诡异而恐怖的力量,弥漫天地。
云飞鸿的身子一滞,眼眸中浮现出骇人之色。
“九阳,我们上不上?”万魔狂帝问道。
九阳魔帝目光阴沉,满脸忌惮,“再等等,最好让他们拼个两败俱伤。”
无上六层境的强者,他们四大魔帝联手,也不是对手。
虽说现在看似身处同一阵营,可他不敢保证,事后这灰袍老者,不向他们出手。
终究,对方来自大乾帝国,巴不得看着他们互相争斗。
万魔狂帝几人听闻,不再说话。
只是矗立在虚空不远处,静静观望着他们。
“好强的力量,这是什么秘术!”
云飞鸿与雪倾仙各自催动力量,抵御那股吞噬之力。
.,成为女帝夫君的我无敌了
但那种诡异的吸扯力,越来越强。
两人额头,浮现出豆大汗珠。
“这便是六层境的力量么,真是可怕。”
云飞鸿疯狂的催动体内的灵力,扭头道:“雪丫头,快跟我说说,你怎么招惹上了这老家伙?”
不待雪倾仙说话,灰袍老者接过话茬,冷哼道:“你们这位女帝,实则是我大乾帝国之人。”
“老夫不过是带她回去,面见皇主。”
灰袍老者冷冷一笑,“雪倾仙,识相的话,放弃抵抗。”
雪倾仙目光闪烁,一语不发。
她皱了皱眉头,随后望向云飞鸿,“太上,我并非有意隐瞒,实乃迫不得已。”
经过一番简单的阐述,云飞鸿这才得知她的真实身份。
“雪丫头,你身在云烟阁,那便是这云烟阁的女帝。”
云飞鸿笑了笑,“老夫只知你是这一阁之主,不知什么大乾帝国的公主。”
“既然如此,休怪老夫不客气!”
说罢,他双指并拢,一指点向云飞鸿,“给老夫破!”
嗡!
一指点出,一个漆黑的漩涡,从指尖浮现,携带着滔天威势,直奔云飞鸿。
云飞鸿眉头微皱,即刻调动全身的帝元,奋力斩出一剑。
灰袍老者怒吼一声,身后的虚影,陡然消失。
与此同时,他的气势,骤然攀升至巅峰。
轰隆隆!
整片天地,被他释放出的气势笼罩。
瞬间狂风呼啸,卷起千丈高的沙尘暴。
这一刻的灰袍老者,宛如一尊远古凶兽降临。
在他的气势下,云飞鸿与雪倾仙各自喋血倒飞。
“拿命来!”
灰袍老者趁胜追击,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探出虎爪,直锁雪倾仙的喉咙。
“雪丫头,你先撤,我挡住他!”
云飞鸿低声吼道,身子快速旋转着,挥动手中长剑,向灰袍老者斩来。
嘭!
云飞鸿手中长剑,斩在了灰袍老者的锐爪上,却没能阻拦他的脚步。
噗嗤!
灰袍老者右拳蕴含着极强的力量,猛地砸下,砸在云飞鸿的胸膛。
“哇...”
云飞鸿一口鲜血喷出,身躯犹如炮弹一样,直接倒射。
噗嗤!
他重重砸在不远处的山脉,摔在地上。
“不自量力!”
灰袍老者一声冷哼,再次向着许雪倾仙逼近。
这丫头身受重创,拿下她轻而易举。
他大手一挥,一股浩瀚的威压袭来,令云飞鸿脸色剧变。
“雪丫头,快躲开!”
云飞鸿大喊一声,身子快速掠起。
“晚了!”
灰袍老者冷笑道。
下一秒,一柄巨斧浮现在手中,带着毁天灭地般的伟力,狠狠劈落。
云飞鸿心急如焚,可又无可奈何。
在他看来,雪倾仙虽然修为不弱,可毕竟受伤严重,无法与这个老东西抗衡。
“剑破长空!”
雪倾仙见状,黛眉一蹙,目光望向袭来的巨斧。
娇叱一声,手中的混沌剑,绽放着耀眼光辉。
咻咻咻!
剑气如虹,携带着滔天剑意,狠狠斩出。
这一剑,几乎耗尽了她体内全部的力量。
轰隆隆!
两股力量相撞,瞬间爆炸,席卷出的风暴,犹如飓风。
连同整片大地,掀起一阵沙尘暴。
刹那间,雪倾仙的娇躯,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又一次飞了出去。
“臭丫头,我看你还如何挡我!”
灰袍老者大笑一声,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了雪倾仙。
忽然,一阵剑光在他眼前闪烁,凭空出现两道身影。
其中一人阻拦在灰袍老者身前,继而挥出一记重拳。
另外一人,则是揽住了雪倾仙的腰肢。
见到眼前的身影,雪倾仙红唇微微颤抖,惊喜道:“夫君!”
“是我,我来了!”
凌天抱着怀中的美人儿,眉宇之间闪过一抹痛色。
“嗯。”
感受着熟悉的气息,雪倾仙俏脸上浮现一抹笑意,“夫君,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的,是吗?”
凌天孤身入皇城,几日来,她无时无刻不在担忧。
经过打探,这才得知,他在前去皇城的路上,遇上了安洛辰等人的埋伏。
只是还不待她前去灵兽门算账,这位灰袍老者已然找上了门。
如今,他能平安归来,就是对她最大的安慰。
“把它服下。”
凌天微微颔首,给她擦拭掉嘴角的血迹。
双指捏住一枚丹药,塞进了她的红唇。
这枚丹药,正是来自系统的奖励,回元丹。
哪怕凌天斩杀大乾帝国的两名帝境强者,受了些许的伤势,也不曾服用。
与那二人一战,他不曾借助任何底牌。
全然以自身的实力,和天狼王配合之下,斩杀了对手。
“谢谢夫君。”
雪倾仙嫣然一笑,吃下丹药,感觉自己体内的伤势,正在逐渐恢复。
她望向凌天的美眸里,充斥着浓郁的爱意。
“他是谁?”
雪倾仙的目光,望向了拦在灰袍老者,面前的那位白发少年。
似乎听到声音,白发少年一个闪身来到她的跟前,恭敬道:“天狼王拜见主母。”
“你..是天狼王?”
雪倾仙张开圆润的小口,美眸中满是诧异。
随之,扭头看向凌天,“他真的是天狼王?”
见他点了点头,雪倾仙依旧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灵兽化形,她可从未听说过。
而且看天狼王的气息,分明是帝境巅峰的强者。
这让她心里很震撼,去到皇城之前,这只灵兽不但没有化形,修为也远远不到此等地步。
“老头,你晋升了?”
凌天咧嘴一笑,望了望不远处的云飞鸿。
“是啊。”
云飞鸿笑了笑,“托你小子的福,老夫找到了自己的路。”
若非凌天与雪倾仙的点拨之言,他至今也无法踏足此境界。
“那就好。”
凌天嘴角噙着笑意,“小子还是要恭喜太上。”
“回来就好。”
云飞鸿淡笑着点了点头,他的目光特意停留在天狼王身上少许。
只要他们几人合力,即便这灰袍老者,是无上六层的境界,未必不能打赢。
前提是,魔道那几人不出手。
“九阳,这小子居然回来了。”
万魔狂帝皱着眉头看向凌天,目光不禁停顿在天狼王身上。
那种无形的压迫感,致使他难以出喘息。
九阳魔帝眉头微皱,“我等也该出手了。”
若再保持观望的态度,那灰袍老者,多半是要败下阵来。
他若逃走,倒霉的就是他们了。“我们上!”
九阳魔帝一声令下,其余三位魔帝,纷纷冲了过来。
凌天眉头微皱,先是望了望灰袍老者,而后转头望向雪倾仙,“老婆,他交给我,你与太上去对付那四位魔帝。”
“你?”
云飞鸿挑着眼角,质疑道:“小子,你行不行?这可不是逞能的时候!”
无上第六境的强者,他与雪倾仙联手都不是对手。
这小子手段虽是诡异,可也无法对应这灰袍老者。
“行!”
凌天嘴角微挑,洋溢着自信的神色。
“这...”
云飞鸿看向了雪倾仙,只见她皱着眉头,细细打量着凌天。
直到这时,她才发现,凌天的修为居然又迈进了一个台阶。
“太上安心便是。”
凌天冷冷一笑,望向灰袍老者,“无上第六境而已,我还不放在眼里,杀他,只需一招!”
霎时,凌天的话语,在众人耳中引起一片轰鸣。
叶无双眉头紧皱,随即舒展,抬头仰望矗立在虚空的那道身影,笑道:“凌天长老出手,他们死定了。”
听到这句,虽说众多弟子依旧质疑。
可对于这个善于缔造奇迹的男人,他们选择相信。
只因凌天,从未让他们失望过。
云烟阁数位危机,都是被他一己之力破除。
“天狼王,你也去!”
凌天瞥向雪倾仙身旁的天狼王。
“是,主人!”
瞬息,天狼王化作一道流光,率先挡在四大魔帝身前。
“四象噬魂!”
天狼王一声怒喝,施展了他那特殊的武技。
一缕缕黑雾涌现,汇聚成四只狰狞恐怖的狼影。
嗷呜!
天狼王仰天咆哮,化作灵兽模样,浑身毛发竖立,目光泛着阴森。
九阳魔帝瞬息大惊,只感觉自身的灵魂,有撕裂般的疼痛。
“快帮忙!”
九阳魔帝一声呐喊,另外的三人,当即使出各自最强的手段。
旋即,一团团黑暗力量凝聚,就将冲来的四道狼影吞噬。
下一刻,狼影崩溃,四散而去。
嘶嘶嘶!
就在这时候,那狼影溃散所化的黑雾,竟凝聚成一条条黑蛇,向着四周蔓延。
“糟糕,快退!”
九阳魔帝一声大喝。
可惜迟了。
那些黑蛇迅速缠绕上了四人,将他们锁得异常牢固。
“可恶!”
四大魔帝都没想到,会出现这种诡异的情况。
他们想要挣扎,却被束缚的死死的。
只是天狼王也不如表面看上去的那么轻松。
轰!
几大魔帝将气息提升到了最大,刹那间崩碎了天狼王的封锁。
“好强!”
云飞鸿双眼绽放着光亮,一脸的惊叹。
天狼王仅靠它自己的力量,就挡住了四位魔帝。
虽只有短短一瞬,可也极其难得。
若他还只是帝境巅峰,别说挡住他们四人一瞬,能拦下两人就算不错。
哪怕晋升了无上帝境,在这四人联手下,他也讨不得便宜。
见此,雪倾仙与云飞鸿不再迟疑,一并冲向四大魔帝。
“只剩你和我了。”
凌天微微一笑,望向灰袍老者,“做个了断吧。”
“你竟然能活着离开皇城。”
不知为何,见到凌天后,他心中就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先不说,他在皇城留下了三名帝境强者。
另外,就是水无声也不能轻易放过这小子。
来到水夜帝国之后,他可没少打探过这里的消息。
“很意外?”
凌天一声冷笑,“不妨告诉你,那三个废物,都被我杀了。”
“什么!你杀了他们!”
灰袍老者瞪大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虞雄不是说,这小子的修为,绝对不足帝境巅峰。
难不成,是他隐藏了实力?
灰袍老者自凌天出现后,就打量了他许久。
可惜,始终无法看透他的修为。
“小子,你敢杀我的人,可知道后果?”灰袍老者皱眉道。
不得不说,此刻的他,当真为凌天的气势所震慑。
寻常修士,岂能收服堪比帝境巅峰的灵兽。
加之,凌天的修为看不出深浅,他也萌生了退意。
“白痴!”
凌天一声怒骂,“胆敢伤我老婆,你死不足惜,我定要你形神俱灭!”
“记住,杀你之人,叫做凌天!”
话音落下,凌天脚掌一瞪,身影如同一颗炮弹,向着灰袍老者冲去。
他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就来到了他的跟前。
他的拳头,狠狠砸出。
“找死!”
灰袍老者勃然大怒,同样一拳砸出。
砰!
两股强悍的碰撞声,响彻整座山脉。
凌天身躯纹丝不动,灰袍老者则是倒飞而去,鲜血狂吐不止。
一时间,四周寂静无声。
四大魔帝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要掉落,露出一抹不可置信的神色。
“这...这怎么可能!”
“这小子,他到底是什么怪物啊,怎么会这么强?”
四人面色惨白,难以接受这一切。
雪倾仙与云飞鸿难以抗衡的强者,竟是这么被他一拳给打飞。
“雪...雪丫头,这小家伙..什么修为?”
云飞鸿身形停顿,怔怔的望着这一幕,脸颊止不住的抽搐。
“无上..六层境。”
雪倾仙沉声说着,方才的凌天,还只是帝境二层。
令她疑惑的是,转眼间,他的修为跨度,如此之大。
这不过是凌天,借助了系统的力量。
纵然,那堪比无上帝境一击的奖励,同样能够灭杀了这灰袍老者。
但他改变了主意,将这些力量,全部引进了自身体内。
他要亲自将其斩杀,无论是谁,敢伤他的老婆,就要付出血的代价。
“什么!!六层境?”
云飞鸿震惊无比,难以置信的盯着凌天。
“叮!恭喜宿主触发自主震惊,奖励积分二十点,装逼值二十万!”
“另为宿主开通装逼值融合功能!”
根据系统的介绍,凌天发现,可将二十万的指数,叠加成四十万使用。
四十万的数值,一击堪比天尊出手。
这一次的奖励,让凌天多出一个强有力的保命手段。
若再配合他本身的战斗力,足以横扫不同等级的高手。
就像是眼下,他一拳便可重创,无上第六境的灰袍老者。
眼见形势不妙,灰袍老者不做迟疑,立即向着远方遁逃。
然而,凌天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只见他双手结印,一团火焰凭空浮现,旋即化作一条巨龙。
.龙吟声传荡八方,呼啸而去,带起滔天火浪。
灰袍老者脸色惊骇至极,发出凄厉的哀嚎声,转眼就被淹没在火海中。
这火焰,蕴含着无尽的毁灭之力,连无上第七境的强者,都不能幸免。
又是一名无上帝境的强者,陨落在了凌天的手中。
不管是四大魔帝,还是云飞鸿,以及云烟阁一众弟子,都是目瞪口呆。
尤其是九阳魔帝,他们埋伏凌天之时,还没发觉这小子潜藏着这等力量。
否则,当日的埋伏不是埋伏,而是一场笑话,他们谁都不会有活路。
更为诡异的是,凌天走后,他们经过探查,那日的确是把安洛辰,错认成了凌天。
这等诡异的手段,令他们感到头皮发麻。
“叮!恭喜宿主完成系统任务,奖励五十年修为卡一张,可对至亲之人使用。”
“叮!恭喜宿主触发自主震惊,奖励隐身卡一张,瞬移卡一张,神魂攻击手册一部。”
“叮!系统已为宿主自主学习神魂攻击术法。”
系统的声音,响彻在凌天的脑海,让他的嘴角微扬。
神魂攻击术法,极其难得,最为擅长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云烟阁众多弟子中,只有倩倩保持着一双慧眼。
她红唇微微上扬,呢喃道:“这家伙,越来越神秘了,险些连我都看不透了呢。”
她虽不知凌天的具体修为,但有一点她能确定,那便是他的修为,只是暂时性。
甚至,那股力量,根本不属于他自己。
她已做好了打算,此事过后,闭关修行。
早日觉得自身力量,回到属于她自己的世界。
在那里,定能等得到凌天。
也只有如此,她才有机会得到这个男人。
“轮到你们了。”
凌天深呼一口气,目光微凝,冷冽的气息,扫向四大魔帝。
闻言,四大魔帝吓得浑身颤抖。
只感觉自身,像是被一头凶兽盯着,浑身上下都凉飕飕的。
“给你们两条路,臣服或者死。”
凌天淡漠的声音说出口,冰冷的口吻,令四大魔帝如坠冰窟,浑身僵硬。
这时,雪倾仙,云飞鸿,与天狼王,呈现三角之姿,将四人围困在内。
但凡有所异动,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出手。
九阳魔帝深呼了一口气,望了望云烟阁这两名无上帝境强者,又望了望虎视眈眈的天狼王。
眼下,即便凌天不出手,他们也不可能逃得出去。
“也罢。”
九阳魔帝等人互相看了一眼,目光略显晦暗,由他率先说道:“我等愿意臣服。”
这一战,是他们魔道输了。
又是一次必赢的局面,自从凌天出现后,就输了个彻底。
他们心里清楚,哪怕能够逃出云烟阁,今后也失去了抗衡的资格。
即是如此,也没必要做这无谓的抵抗。
臣服,还能留条性命,不枉修行了数十年。
见状,凌天满意的点了点头。
“很好,那我就给你们一条生路。”
凌天的语气稍缓,望着四大魔帝,“不过,要认我为主,自此之后,听候我的调遣。”
与其杀了他们,不如将他们收归麾下。
毕竟,四大魔道宗门,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是。”
九阳魔帝等人,恭敬的说道。
此刻,他们在心中,恨不得将那灰袍老者拉出来,再杀一次。
若非被迫于他人,他们又怎么会攻上云烟阁,也不会落在人家手里。
现在的他们,就是砧板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敞开你们的神识!”
凌天开口,霸气十足。
九阳魔帝等人没有犹豫,直接将神识打开。
凌天一个闪身来到几人身前,各自探出一指。
以神魂术法,在他们识海中下了神魂烙印。
此举,要的就是他们的忠诚。
神魂烙印催动之下,在四人的识海中,遍布着一个神奇的阵法。
将它们的灵魂,牢牢控制。
随着阵法的形成,凌天的神魂,可以操控他们的思想,使之为他所用。
这时,他也从无上六层之境,恢复到了原本的帝境二重。
“拜见主人!”
九阳魔帝等人互看一眼,望向凌天的目光,带着恭敬。
见凌天点头,他们的视线,又投向了雪倾仙,“参拜主母。”
望着这一幕,云烟阁众多弟子唏嘘不已。
曾经不可一世的几大魔帝,竟然乖巧到如同绵羊。
不愧是凌天长老,果然无所不能。
这一刻,凌天在他们眼里,散发着神圣的光辉,如同化神。
“叮!恭喜宿主开启信仰值修行模式,此刻信仰指数一千万点,将为宿主兑换成修为。”
轰!
一抹气息在凌天体内爆开,随之雪倾仙惊讶的张大了红唇。
在场之人,只有她感受到了凌天的修为变化。
“叮!恭喜宿主修为踏进帝境五层,勉强步入强者行列。”
系统的提示音,响彻在凌天的脑海。
感受着体内磅礴的力量,凌天淡淡一笑,心神勾连系统,“什么是信仰值修行模式。”
“信仰值修行:随着宿主修为的提升,可反哺一众信徒,信徒所摄取的灵力,依旧可两倍反哺宿主。”
凌天的脑海中,弹出一行字。
略作思考之下,他已然明白了大概。
也就是说,他自身修为提升,信徒能够得到好处。
信徒努力修行,所炼化的灵力,依旧能够对他进行两倍的反哺。
凌天的眼睛瞬息亮了起来,这岂不是说,今后的他无需修行,就能大幅度提升修为。
前提是,要监督一众信徒的修行。
是与不是,一试便知。
旋即,凌天目光望向一众弟子,催动体内的力量,绽放出一道耀眼的灵光。
光芒所罩,刹那间有着众多弟子,突破了自身瓶颈。
一系列的变故,发生在瞬息只见,令众人惊愕不已。
而且,他们的气势,还在节节攀升,似乎随时有可能突破到下一层境界。
云烟阁众人,纷纷露出狂喜之色,一双双目光望向凌天,满脸激动。
自从他散发的圣光,笼罩他们之后,他们的修为,就发生了改变。
助他们突破之人,不是凌天,还能是谁。
“这...”
云飞鸿惊颤的揉了揉眼睛,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老眼昏花了。
“这一定是上天庇佑啊。”
“什么上天,明明是凌天长老。”
“对对对,凌天长老就是我们的神!”
.,成为女帝夫君的我无敌了
随着越多越的弟子突破,他们看向凌天的目光,越发的神圣。
这个男人,一定是天神下凡,前来拯救他们,拯救云烟阁。
不然,数次危机,怎么会全靠他,凭借一己之力化解。
“哈哈哈。”
云烟阁弟子一个个欢呼雀跃,对着凌天跪倒在地。
他们在叶无双的带领下,齐齐高声呐喊,“参见圣主!”
圣主,云烟阁最高称号,地位不在身为女帝的雪倾仙之下。
自创派以来,云烟阁从未诞生过一位圣主。
圣主的人选,乃是为云烟阁做出巨大贡献,且众弟子心悦诚服之人,方可担任。
雪倾仙美眸闪烁,静悄悄的打量着凌天。
娇嫩的红唇上,噙着难以掩饰的笑意。
“起来吧,都是一家人,何须如此客气!”
凌天摆了摆手,淡笑着探出右手,轻喝道:“琉璃琴!”
霎时,一抹灵光绽放。
随着琴音的响起,越来越多的弟子,修为突破。
不久之后,云烟阁再也找不出一名,修为低于先天境六层的修士。
众多弟子在这琴音的影响下,纷纷进入修行状态。
凌天也在他们的信仰反哺下,修为再次迈进一个层次。
“叮!恭喜宿主突破帝境六层!”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凌天的力量,又一次的迈进。
这次,雪倾仙不是吃惊了,而是感觉自己的大脑,要停止了转动。
着实太过震撼!
“老婆,你也一起来!”
凌天咧嘴一笑,心神勾连系统,将那张五十年的修为卡,用在了她的身上。
随即,凌天探出剑指,点在她的额头。
雪倾仙轻嗯一声,只感觉一股磅礴的灵力气息,瞬间涌进了她的体内。
接着,她的气息不受控制的疯狂增长。
仅仅一息之间,突破了无上第二境。
然而,这还只是开始。
以雪倾仙的潜力,五十年的修为,足以使她完成巨大的跨越。
很快,无上第三境!
第四境!
第五境!
第六境!
第七境!
第八境!
....
整整持续了一刻钟,雪倾仙的修为,终于停止了增长。
凌天的眉头却是微微皱起,眼眸中闪过浓浓而遗憾和惋惜。
可惜了,没有突破第九境。
倘若到了那一步,天尊之下,雪倾仙再无敌手。
“老婆,释放你的气息。”
凌天淡笑着望向,处于惊呆中的雪倾仙。
雪倾仙木讷的点了点头,周身涌荡起磅礴的气息。
无上第八境的气势,在这气息影响下,众多弟子只感觉那股压迫,令他们难以呼吸。
雪倾仙的周身,则是不断涌动着灵光,宛如女皇临尘,睥睨天下。
“无上...第..第八境!”
“女帝居然弹指间突破到了这等境界!”
“我是不是在做梦...”
感受着雪倾仙释放出的气势,众人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眼眸中充斥着浓浓的震惊。
凌天也不例外,心中暗赞,雪倾仙不愧是天之娇女。
依仗五十年的修为卡,便突破到了此等境界。
换做常人,五十年的修为,远远达不到这等程度。
毕竟,修为卡虽是发挥了效用,可总体与自身的资质,脱不开干系。
雪倾仙不但资质逆天,修为更是超群,堪比妖孽。
“这...”
此刻,雪倾仙整个人都傻掉了,她怔怔的望着凌天,“夫君,你掐我一下。”
“唔...”
凌天二话不说,直接堵住了她那娇嫩红唇。
他的大手,搂住了她纤细柔软的柳腰,加深了这个吻。
雪倾仙被凌天的热情,弄得娇躯一软,娇喘吁吁。
不过,她并没有拒绝,任由他肆虐。
直到雪倾仙感觉自己的大脑,都缺氧了,凌天这才松开她。
她俏脸通红,娇羞万分,妩媚诱人。
雪倾仙抬起粉拳,捶打着凌天,嗔怪道:“夫君,你这坏蛋!”
至于云烟阁的一众弟子,早已经傻了眼,说不出来得羡慕。
不愧是圣主啊,抬手间就提升了女帝的修为。
他们越来越确定,凌天不是凡人,而是尊神仙。
“老婆,可有清醒?”
凌天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邪魅的笑着。
雪倾仙俏脸羞红,微垂臻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只知道,这种感觉,真好...
“这这这...”
云飞鸿呼吸急促,气血不畅,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刺激。
“不好,太上晕过去了!”
人群中,传来一名弟子的声音。
只见云飞鸿两眼一黑,身形于虚空笔直的坠落。
“太上心智不够坚定啊。”
凌天咂了咂嘴,很是无奈的探出一指,稳住了云飞鸿的身形。
而后,叶无双化作一道流光,将其接住。
雪倾仙娇媚的翻了个白眼,一脸幽怨的望向凌天,“还不是要怪你。”
凌天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丝毫没放在心上。
随后,凌天继而施展手段,将那三位帝境八重的魔帝,修为提升到了第九层。
既已认他为主,那便是他的忠诚信仰者。
这一举动,更是在云烟阁众人中,引起了轩然大波。
刚醒过来的云飞鸿,见到这一幕,又是兴高采烈的晕了过去。
“多谢主人。”
除九阳魔帝之外的三人,纷纷抱拳致谢。
凌天并非不想提升九阳魔帝的修为,而是做不到。
他修为已是帝境巅峰,突破无上之境,还是需要靠自己。
另外的那三大魔帝,已然濒临突破的边缘,他只是助他们打碎了枷锁。
如此,突破只能算是水到渠成。
凌天无所谓的摆了摆手,提升他们的实力,对他只有好处。
一番作为之下,他也是有了属于自己的势力。
收服了魔道几大宗门,加之云烟阁,以及正道中的几位盟友。
即便是皇室前来挑衅,也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现在的他,甚至有彻底推翻水夜帝国的勇气。
“敢问主人,可还有其他吩咐?”九阳魔帝恭敬的说道。
如果说先前的他们,乃是被迫,那么眼下,就是真正的心悦诚服。
他们心中对凌天的崇拜,已经无法用言语表达。
“退下吧,若有要事,自会传唤你等。”
凌天点头,示意他们离去。
“是。”
随即,以九眼魔帝为首的几人,各自带领门下弟子离去,只剩下一片寂静。
云烟阁的诸多弟子,一个个满脸兴奋的盯着凌天,就差扑上去。
他们对凌天的敬畏,已经深入骨髓。凌天转身,看着众人,“尔等继续修行,我先走一步。”
说罢,凌天带着雪倾仙,向着女帝宫掠去。
“恭送圣主!”
“恭送女帝!”
...
一路上,雪倾仙都是面色潮红,小嘴紧抿,不知在想些什么。
仅仅是望着凌天嘴角那邪魅的笑意,就令她娇羞难耐,似是想到了即将会发生些什么。
很快,广场上的众多弟子,尽数在修行之中。
云雷以及云陌寒两位长老,更是亲自修补着云烟阁的护宗法阵。
他们难忍心中的激动,无上八境的强者。
自创派以来,除去始祖之外,就再也没有人修行到这一步。
当然,最让他们感到敬佩的还是凌天。
云雷似乎回想起过往的一切,不由感到唏嘘。
“这小子。”
云雷咧嘴一笑,手中动作不停,探指修补着大阵。
“师兄,凌天..圣主他究竟是什么身份?”
云陌寒停下手中的动作,来到了云雷身前。
“自然是女帝的夫君,云烟阁的圣主。”
云陌寒:“....”
得,算他白问。
不过也是,管他是什么身份。
只要他一日是这云烟阁的圣主,那就永远都是。
轰!
一抹气息乍现,修补阵法中的云雷,整个人气质发生了极大的改变。
“这是...帝境的气息!”
云陌寒霎时睁大了眼睛,他连忙抬头,惊恐出声,“师兄,你的天劫呢?”
“谁说突破一定要面临天劫。”
云雷不怀好意的笑了笑,“老夫是个例外行不行。”
这云陌寒刚突破帝境之时,可没少跟他得意一番。
现在可好了,他也晋升了帝境,看这家伙还如何跟他得瑟。
“莫非又是圣主!”
云陌寒怔怔的待在原地,仿佛失了神。
自从凌天迎娶了女帝,云烟阁的一切,都在变化。
云雷嘴角噙着淡笑,望了望女帝宫而反向,继续修补着阵法。
只有他自己知道,凌天在拨弹琉璃琴的那一刹那,有着数道流光,进入他的识海。
其中一道流光,正是云破天一生的修行心得。
以他的资质,本是难以突破帝境。
可在凌天那琴音的影响下,似乎变得跟之前不太一样了。
现在的云雷,对于修行,充满了向往。
有此子在,何愁云烟阁不兴。
女帝宫。
雪倾仙一脸娇羞的望着眼前这道,令人痴迷的身影。
她双目泛着些许迷离,轻喊道:“夫君...”
“老婆,是夫君不好,我差点来迟。”
凌天笑着将眼前的佳人,抱进自己怀里。
“几日不见,小仙儿看上去更漂亮了。”
凌天咧嘴一笑,摸了摸她的脸颊,“为夫都舍不得移开视线了。”
“什么啊。”
雪倾仙不满的拍开凌天作怪的手,嗔怪道:“吸引你的,是不是只有我的脸啊,那我变成丑八怪算了。”
“我的眼里,从来只容得下你一人。”凌天笑着道。
雪倾仙心中异常甜蜜,嘟嘴道:“哼!油嘴滑舌!”
话落,她抬起纤纤玉手,放在凌天腰间,大幅度旋转。
只听女帝宫中,传来一阵凄惨的嚎叫声。
入夜,辉煌的女帝宫中,散发着特殊的气息。
一道道霞光,弥漫着整座大殿,美轮美奂,宛如一座仙界。
数日的相思,全然寄托在这一刻。
良久之后,雪倾仙和凌天一同相拥而眠。
这是一种极致的幸福,无尽的温馨。
翌日清晨,阳光洒落在两人的脸上。
雪倾仙慵懒的睁开眼眸,看着近在咫尺的俊朗脸庞。
昨晚,她与凌天共同渡过了一个难忘的夜晚。
两人缠绵不止,直到黎明时分,方才休战。
“小仙儿,快起床了。”
凌天笑着捏了捏雪倾仙柔软的俏脸,轻轻吹了一口气。
“哎呀,好痒啊。”
雪倾仙扭了扭小脑袋,嘟嘴道:“夫君,你坏死了,我去洗漱,不理你了。”
说罢,就要起身,却被凌天拉住了纤细玉臂。
“嘿嘿,我不嫌弃你脏兮兮的。”
“你敢。”
她俏脸通红,扬了扬娇滴滴的小粉拳,“小心我打你哦。”
“你舍得吗?”
雪倾仙娇哼一声,“谁说我不舍得。”
“哈哈,乖乖躺着别动,夫君帮你就是。”
不由分说,凌天掀开被子,下榻穿衣。
继而,雪倾仙美眸微闭,享受着凌天带给她的照顾。
他的手法越来越纯熟,一双灵活的手,拿着毛巾,轻轻擦拭,宛如精灵。
渐渐的,雪倾仙睁开了眼睛,美眸泛起一抹迷雾。
她望着近在咫尺的男子,心跳陡然加速,“夫君,可以了...”
“还差点。”
凌天咧嘴一笑,继续手中的动作。
雪倾仙俏脸绯红一片,依然没有拒绝。
片刻后,已是洗漱完毕。
她换上一套整洁的衣裙,脚踩高跟鞋,站在梳妆镜前,整理着乌黑的秀发。
“小仙儿,今日我教你一套功法。”
凌天的手,顺着雪倾仙的香肩缓缓向下,轻抚着那曼妙的曲线。
“这套功法,可以增长灵力,提高肉身的防御和力量。”
“还有,它能让你体内的真气,瞬间凝聚成罡气。”
闻言,雪倾仙微微一愣,旋即惊喜的道,“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嗯嗯,那夫君,咱们赶紧试试。”
“好嘞!”
说罢,凌天直接把雪倾仙横抱起来。
“啊,啊...夫君你干嘛?”
“试试你的帝元浑厚程度。”
凌天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抱着她,来到了床榻前,而后将她轻轻放下。
“你想怎么试?”
雪倾仙美眸闪烁着异彩,俏脸绯红一片,很是羞涩。
“这还不简单么?”
凌天嘿嘿一笑,俯下身子点在她的红唇上,“就像这样。”
雪倾仙俏脸羞红不已,一巴掌挥出,将凌天推开。
不多时,房间中响起了一声娇呼,伴随着嗔骂。
日上三竿,雪倾仙望了望身侧的凌天,拱了拱鼻子,哼道:“臭男人,就会骗我。”
“这叫兵不厌诈。”
凌天邪邪一笑,刮蹭着她的小鼻子。
最终,颇为无奈的雪倾仙,为了防止凌天再次作怪,只能把他赶了出去。
她自己,则是进入入定状态,稳固自身的修为。
凌天耸了耸肩,极为热情的监督着一众弟子的修行。
有了信仰值,只需别人苦兮兮的修炼,就能增进他的修为。
如此,再也不需要他亲力亲为。
.时光流逝,转眼间过去了半个月。
凌天的修为,在众多弟子不懈努力修行之下,终于再次迈进一个台阶,进入到帝境七层。
雪倾仙也在这半月之内,不但稳固了修为,同时迈进了无上第九境。
现在的她,只需临门一脚,便可进入天尊之境。
此等修为,只要云烟阁有所想法,就可轻易踏平皇室。
好在这半月以来,水夜帝国并无前来寻他们的麻烦。
这日的清晨,凌天还身处修行之中,他身旁的那道倩影,则是急匆匆的遁出了女帝宫。
雪倾仙所去的方向,正是灵兽门。
她骑坐在黄金剑齿虎的身上,飞速向着山下奔去。
那迅速消逝的流光,尽显威风凛凛。
黄金剑齿虎乃洞虚级别的灵兽,又以速度著称。
在空间法则的辅助下,一个时辰不到,已然来到了灵兽门的附近。
此刻,灵兽门一间隐蔽的密室内。
“哈哈哈,突破了!”
安洛辰猛然睁开了双眼,一股凌厉的气息轰然炸响,“这便是无上第三境么!”
他低头望了一眼,摆在身前不远处的秘籍,内息催动之间,将其化作飞灰。
他眼中杀机四射,恨不得现在就冲出门外,前去云烟阁寻仇。
可他必须忍住,在修为彻底稳固之前,不可轻举妄动。
以凌天的诡异手段,即便去了皇城,也极有可能被他逃回来。
先不说那小子曾杀过一名无上帝境,哪怕是借助了外力,除此之外,雪倾仙也不易对付。
他透支了全部的潜力,也不过才突破到这等境界。
直到这时,安洛辰对天尊之境,彻底放弃了想法。
“凌天,本帝定要你血债血偿!”
安洛辰恨恨的咬牙,若非那个小子,他怎会为了修为的提升不择手段。
日后的修行,再想要有所提升,则必须炼化阴阳之气。
而这阴阳之气,代表的却是人的性命。
不过,他也没什么可后悔,至少晋升无上帝境,不曾面临天劫。
“安洛辰,给我滚出来!”
现身后,雪倾仙跃下黄金剑齿虎,屹立在虚空之中。
灵兽门的守山弟子,见到来人后,皆是大吃一惊。
这位可是雪倾仙,云烟阁的女帝,从未来过他们灵兽门。
但她作为美人排行榜上第一的存在,谁人不识。
“参见女帝。”
他们纷纷躬身行礼,不敢有丝毫造次,“不知女帝找我们门主何事?”
“杀他。”
雪倾仙淡淡瞥了他们一眼,冷声道:“让开,挡我者死!”
“女帝,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众人心中震撼莫名,同样作为正道宗门,究竟有何仇怨,竟是惹来了这尊女帝强者。
石室中,安洛辰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却是不为所动,依旧在奋力冲击着下一层境界。
他嘴角噙着冷笑,心中暗道:“雪倾仙,这可是你自己前来寻死。”
之前的他自是没有这个底气,眼下却是大不相同。
凭他无上第三境的修为,最强势力的名头,也该轮到他灵兽门来做了。
为了保险起见,他决定修为再前进一步。
当下,已然半只脚,迈进了第四境。
这时,宗门内众多长老,以及弟子,刹那间赶赴山门。
“误会?”
雪倾仙一声冷哼,“数日前,安洛辰联合魔道一众人等,合力劫杀我的夫君。”
“这是我们之间的私人恩怨,与你们无关,识趣的让开,否则,死!”
“这...”
几个弟子面色一变,连忙退下,“女帝请稍等,我们这就前去禀报门主。”
话落,为首之人轻附在一名弟子的耳边,小声说着什么。
那名弟子点头,匆忙的离去。
“女帝,我想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是啊女帝,我们正道之间同气连枝,门主更不可能会勾结魔道。”
“雪倾仙,我们敬你是一方女帝,才对你百般客气。”
“你若是客人我们自当以礼相待,若是前来寻衅滋事,我等修为虽不如你,可也不会任由你胡来。”
在那名弟子走后,灵兽门已有数名弟子,握住了手中的灵兵。
他们就不信,在这灵兽门的地盘上,雪倾仙有胆子大开杀戒。
否则,她即便修为不俗,也休想安然无恙的走出去。
“不识抬举!”
雪倾仙美眸中闪过一抹寒芒,冷喝道:“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的话音刚落,磅礴的威压释放而出,向着四面八方扩散。
噗通!噗通!
顷刻之间,灵兽门之中,不断的传来倒地声。
更是有众多弟子,口中响起痛苦的呻吟。
仅仅是余波,便已经如此厉害,若是她施展出神通之危,该有多恐怖。
“女帝,不要冲动,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谈谈,千万不要伤及无辜。”
为首的那名弟子,满脸骇然之色,慌忙劝阻。
“本帝再说一遍,不让开,死!”
雪倾仙冷冷的扫了众人一眼,目光微撇,喝道:“剑齿虎!”
吼!
黄金剑齿虎一声咆哮,目露凶光。
它的身体之中,顿时爆发出一团炙热的火焰,仿佛化作了两道利刃。
嗖嗖!
剑齿虎张开血盆大口,向着那群弟子冲去。
“快躲开!”
“女帝,我们只是奉命维护宗门的安宁!”
众弟子纷纷惊呼,想要躲避剑齿虎的攻击。
但它的速度奇快,一爪抓向他们。
眨眼间就是一名弟子躺倒在地,身体被焚烧成焦炭。
倏然,高高跃起的剑齿虎,被一道强有力的攻势所震退。
“雪倾仙,你这是要挑战整个灵兽门么!”
为首的长老,面带阴沉之色,其身后站着后继而来的众多弟子。
若非他来得及时,守山门的几名弟子,怕是都要死在这疯女人的手里。
“我只要安洛辰,不想死的大可离去。”雪倾仙冷漠道。
声音落下,守门的那个弟子,小声在这位长老耳边说了几句。
“雪倾仙,这里不是云烟阁,岂容你放肆!”
一名弟子忍不住出声呵斥,冷声道:“门主说得对,云烟阁目中无人,理应被皇室剿灭!”
“雪倾仙,我们门主断不会勾结魔道,此事一定是你弄错了。”
为首的长老深吸了一口气,缓声说道。
他们背靠皇室,何必自甘堕落,去与魔道为伍。
.更何况安洛辰闭关多日,一直呆在石室。
数日来,即便是他,也不曾见过一面。
雪倾仙一声冷哼,随即探出一指,指向那名对她无礼的弟子。
“长老,救我!”
那名弟子感受着不受控制,且不断漂浮上升的身体,终究是慌了神。
他扭头看向为首的长老,满脸哀求之意。
他用尽了全部的力量,也无法挣脱,雪倾仙禁锢住他的那股力量。
“雪倾仙,你若执意如此,就休怪我们以多欺少!”为首的长老咬牙说道。
雪倾仙视若罔闻,随着一股灵力溢出,那名弟子的身体,轰然爆裂开来。
“你,你...”
为首的长老面目黢黑,显然动了真怒。
剩下的那些弟子,脸色苍白,吓得浑身颤抖。
这女人,实在太恐怖了。
竟然只是随意一指,甚至察觉不到她的灵力波动,就斩杀了一名先天境的弟子。
“滚!”
雪倾仙美眸中,寒光涌现,厉喝一声。
一股强横至极的威压,犹如潮水一般,瞬间席卷而出。
那名为首的长老,在这股威压之下。
竟是忍不住倒退了数步,额头上挂满了冷汗。
“我的耐心有限,不交出安洛辰,本帝不介意灭了你们满门!”
雪倾仙的语气,变得异常冷漠。
那群弟子,只觉得背脊生寒。
“雪倾仙,你狂妄!”
灵兽门中,为首的长老勃然大怒,喝道:“就让老夫领教一下,女帝之威!”
他手中一把银色长枪浮现,一道强劲的攻势,向着雪倾仙袭去。
雪倾仙眼眸中寒光一闪,右手探出。
掌心内一道冰蓝色的寒冰,凝聚成一颗拳头大小的冰晶,对着攻来的长枪,撞了过去。
嘭!
巨大的轰鸣声响起,狂暴的灵力涟漪席卷而开。
只见那长老手中的灵宝长枪,顷刻间碎裂。
他整个人亦是倒飞出去,口吐鲜血,重重摔落在地。
见此一幕,灵兽门的众多弟子,纷纷色变。
强如洞虚境巅峰的长老,竟是撑不住一招。
而且看雪倾仙的姿态,是那般的随意,根本没有认真对待。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都给我出手杀了她!”
灵兽门大长老,公良齐,面色狰狞的大喝一声。
旋即,施展驭兽的手段,召唤自己的灵兽。
同时,众多门子也在这呼喊之下,祭出各自的灵兵,向着雪倾仙冲去。
“剑齿虎,杀!”
雪倾仙一声令下。
咻!咻!
两道尖锐的破空声响彻而起,剑齿虎露出两颗巨大的獠牙。
他张开大口,扑向冲在最前面的弟子。
噗嗤!噗嗤!
两颗獠牙瞬息之间,刺入了那名弟子的身躯之内。
轻而易举撕裂了他的防御,狠狠咬进他的身体内。
那名弟子,惨叫着摔倒在地,身体抽搐了几下,再也爬不起来。
吼!
獠牙沾染着血迹的剑齿虎,再次仰头发出一声咆哮。
随着它的咆哮,又是两名弟子倒了下去,被咬断了脖子。
鲜血从脖颈处,飙射流淌。
“剑齿虎,退回去!”
黄金剑齿虎听从命令,迅速退到一旁。
雪倾仙看了那名长老一眼,冷声道:“本帝最后说一遍,交出安洛辰,念在同为正道,我可不与你等为难。”
“雪倾仙,你欺人太甚!”
公良齐面色阴沉到了极点。
他怎么也没想到,雪倾仙竟敢真的下手。
一人一兽,将他们灵兽门三十多名弟子,尽数秒杀。
“还有你这畜生,竟然背弃主人!”
灵兽门众人皆知,公良齐口中指的主人,自然是水南雨。
他们也听说了这回事,初始同样不可置信。
毕竟,灵兽一旦认主,永不背离。
直到看到这头剑齿虎,真的成为了雪倾仙的坐骑,才知传言是真。
“烈焰螳螂,你去对付那头剑齿虎!”
公良齐对着自己的灵兽下出一道指令,而后双手快速掐诀,“雪倾仙,灵兽门不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
下一刻,一阵诡异莫测的符咒,凭空浮现,悬挂在他的头顶上空。
一阵阵奇妙的波动弥漫,在他的周身形成已到透明的屏障。
雪倾仙目光扫视一圈,冷笑一声,一挥手。
一道光束,猛然间射出。
在那道光束中,一条迅猛的雷电,于其中游荡。
深蓝色的电弧,犹如一条条毒蛇,张牙舞爪,令人不寒而栗。
那道闪烁着雷电的光束,直接穿透了那层透明的壁垒,射进了灵兽门众人之中。
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起,灵兽门众多弟子身上,顿时冒起了一阵青烟,瞬间化为焦土,尸骨无存。
仅仅片刻,就有近二十人,惨遭雪倾仙的毒手,丧失了生命。
一名弟子,更是被雷电之力直接命中,身躯崩为飞灰。
看到这一幕,公良齐和众多弟子,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个女帝果然强悍,弹指间便可收割他人性命。
“雪倾仙,你杀我弟子,老夫跟你拼了。”
公良齐大喝,身上爆发出滔天的灵力,“我就是拼着陨落,也要和你玉石俱焚!”
“就凭你?不自量力!”
雪倾仙美眸中闪过不屑的神色,“哼!安洛辰劫杀我夫君之时,理应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你口口声声说,是我们门主劫杀了你夫君,可有证据?”
公良齐面色阴沉,提醒道:“还有,你杀我弟子,是想与皇室为敌么?”
“本帝的话就是证据!”
雪倾仙绣眉微微蹙起,不由得一声嗤笑,“在我眼里,灵兽门什么都不是,莫要以为收个皇子做弟子,就与皇室有所牵连。”
“你们...不过是皇室的棋子。”
雪倾仙嘴角噙着冷笑,“你等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若你等祖师还在,不知会作何感想。”
众人闻言,脸上皆是一僵,面色铁青到了极点。
“雪倾仙,枉你身为帝境强者,竟然以强凌弱。”
“今日我们就算死,也要拉你垫背,为皇室除去你这个威胁!”
一名弟子愤恨大喝。
雪倾仙冷哼已声,一掌击出。
一股庞大的能量波动,顿时汹涌澎湃。
她的身前,浮现出了一座高约百丈的山峰,宛若实质。
山峰上,有着众多的藤蔓缠绕。
那藤蔓上,闪烁着一丝淡淡的火苗。
“灵兽之火!”
公良齐惊呼出声。
.灵兽火乃是五行之火。
这种火焰,是火系灵兽最惧怕的东西。
然而,灵兽门众多弟子所驭之兽,大部分是火系。
是以,他们身前的灵兽,在见识到此术之后,瞳孔中纷纷流露着惊惧的神色。
“灵兽之火,给我烧!”
雪倾仙冷哼一声,双臂一挥,那座山峰,越燃越旺。
很快的,山峰萦绕成熊熊烈焰,火舌吞吐。
尤其是那些灵兽,在见识到此等威力之后,竟是摆脱了控制,各自逃窜。
刹那间,灵兽门一片杂乱。
“不堪一击。”
雪倾仙嘴角噙着冷笑,目光淡漠的望着那些逃窜的灵兽,以及灵兽门手忙脚乱的一众弟子。
刚刚被他们召唤出来的灵兽,只能被迫收回各自的界门内。
“没有灵兽,你们不过是一群废物。”
雪倾仙眸光冷冽,扫视着众人,倒也没有急着出手。
毕竟,她的目标只是安洛辰,不想多造无谓的杀孽。
“雪倾仙,你不要太嚣张!”
公良齐大声怒吼,冷笑道:“不妨告诉你,门主正在闭关突破,你现在要走,还来得及!”
“哦?原来如此,那正好!”
雪倾仙闻言,冷冷一笑,“我倒要看看,以他的实力,能不能挡住我。”
“好大的口气,竟敢小瞧我们门主!”
“不给你点颜色瞧瞧,就不知道我们的厉害!”
灵兽门众人大怒,纷纷祭出灵兵,攻向雪倾仙。
“找死!”
雪倾仙冷哼一声,身躯一震,身上爆发出一阵耀眼的七彩霞光。
一个个七彩光罩,浮现在她的周身上空。
那些攻击轰在光罩之上,只是溅起点点星光。
“怎么会这样!”
公良齐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这道攻势,不只是灵兽门一众弟子,更有他们一众长老。
难道说,彼此的差距,真的大到了难以逾越的程度。
灵兽门虽然本身实力不强,但底蕴不浅,门中高手,也有数千之多。
但在雪倾仙的面前,竟然像是纸糊的老虎,完全没有抵挡的余地。
这一幕,太诡异,让人难以接受。
“你这女魔头,休得猖狂!”
灵兽门众长老愤怒的大喊,身上散发出恐怖的波动。
这些长老中,有三名洞虚巅峰的强者,一名洞虚八层和一名洞虚七层。
大长老公良齐,更是大喝一声,身躯暴涨。
转眼间变成一头百米巨长的凶猛狮子。
他的头颅,犹如巨型犀牛的脑袋,两只利刃般的锋利独角,闪烁着森冷的寒芒。
公良齐仰天咆哮,发出一道震耳欲聋的声音。
他张开血盆大口,对着雪倾仙扑了过去。
吼!
一声剧烈的嘶吼声,震荡着整座山门,强悍的气息,促使一阵摇晃。
他身上的灵力,宛若潮汐一般翻滚不止,如同海浪,疯狂冲击。
且身躯之上,凝聚出一根根尖锐的利刺。
这些利刺,闪烁着刺眼的寒芒,锋利无匹。
“恶心。”
雪倾仙眉头微皱,一拳轰出,身体周围升腾起一缕缕火焰。
灵兽门的术法,看得她一阵恶寒。
放着好好的人不做,竟是与兽类为伍。
驭兽也就算了,竟还将自己幻化成灵兽。
她一拳打出,火焰凝聚成一只巨型拳头,携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狠狠砸向灵兽门众人。
“灵兽焰火拳!”
公良齐怒喝一声,浑身散发着强横的气势。
他身形一闪,出现在那道,燃烧着烈焰的巨型拳头上。
旋即,利爪挥舞,猛然拍出,发出砰的一声响动。
多股力量,在虚空碰撞,轰隆一声,掀起一场巨大风暴。
无穷火焰,如同一朵朵火云,飘忽不定。
一道道火柱,从火云之中喷薄,将四周焚为一片废墟。
火光弥漫之处,无论是灵草树木,还是山丘石块,全部被烧成一片焦黑。
灵兽门众弟子见状,纷纷惊骇的躲避开来,险之又险的避过一道道恐怖的余波。
雪倾仙身影一闪,已是原地消失。
下一刻,她突兀来到公良齐身后,轻轻拍出纤纤玉手。
公良齐所化身的那头凶猛狮子,只感觉后颈一痛,一只冰冷的玉掌,已然拍打了上去。
顿时,他的身体,仿佛断了线的风筝,轰然飞了出去。
在半空中,口吐鲜血,险些昏迷了过去。
嘭的一声闷响传来,狮影不见,只看得公良齐砸落在地,激荡起一片尘埃。
雪倾仙的身形,缓缓落与其身旁。
噗!
公良齐口出再次喷洒出一道血箭,他艰难抬头望去,眼中充斥着怨毒之色。
雪倾仙俯下身子,伸手捏住了他的脖颈。
顿时,公良齐眼珠子圆睁,瞪得溜圆。
“安洛辰,你若再不出手,就休怪我大开杀戒了。”
雪倾仙皱眉,眸光环视着整座灵兽门。
些许时间过后,依旧等不到任何回应。
“你们这位门主,好像不在意你们的死活呢。”雪倾仙讥笑道。
“女帝..饶命..”
公良齐脸色涨红,艰难的发出声音。
“女帝,念在同为正道的情谊上,还请放过公良长老。”
“女帝,你成亲之日,我们灵兽门,也曾送上厚礼。”
“倘若我们门主,真有不是的地方,我们愿意赔罪。”
此刻,众多长老连忙出声。
如今,公良齐的性命,被人捏在手中,他们只能放弃颜面。
“早做什么去了?”
雪倾仙一声冷笑,不为所动,挑眉道:“本帝说过,我只要安洛辰,可他不肯出来,就休怪我大开杀戒!”
“任何人,敢动我的夫君,我都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所以..死吧!”
雪倾仙一声轻喝,玉手用力一捏。
咔嚓!咔嚓!
清脆的断裂声音传出,公良齐的喉管被捏碎,脑袋歪在了一旁,没有了生机。
灵兽门众弟子见到这一幕,个个脸色煞白。
雪倾仙太强,他们根本不是其对手。
甚至,几位长老加起来,也不是她一合之众。
眼下,他们只希望安洛辰尽快出关,击退这个女魔头。
雪倾仙抬起头,冰冷的眸光,环顾众人,“你们可还有什么遗言?”
“雪倾仙,你欺人太甚!”
其中一名长老愤怒出声,“你当真不念正道之谊?”
“自安洛辰劫杀我夫君之日起,你们也就配不上正道这两个字。”雪倾仙冷哼道。
.“你这女魔头,老夫和你拼了!”
那名长老话音未落,便挥剑冲了过来,身上爆发出强横的威压。
他就不信,灵兽门数千弟子,凭她一己之力,还能杀光不成。
雪倾仙冷嗤一声,一步踏出,原地只留下一道虚影。
她右拳紧握,向那名长老迎去。
轰隆!轰隆!
一瞬间,虚空震动,炸响声连绵不绝。
狂暴的劲气,四射而出。
那名长老脸色大变,连忙躲闪。
他的速度虽然很快,可是雪倾仙更快。
刹那间,一拳打中,将他狠狠轰飞了出去,重重的砸落在地。
这位灵兽门的长老,直接喷出一口鲜血,他捂着胸膛,艰难的站了起来。
“我呸!”
他一声怒骂,手中的剑,再次袭击,“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老夫为守卫宗门而战,死有何惧!”
“莫离长老,不可冲动!”
灵兽门几位长老,有心阻止,却已来不及。
“不知死活!”
雪倾仙冷哼一声,本是手下留情,没料想这人竟是不懂进退。
随即,玉手挥动之间,又是一拳轰出。
轰轰!
见此,其余众多长老,一并扑了过来。
轰轰!
几人交战不断,爆炸之声不绝于耳。
雪倾仙随意的一招一式,都快如闪电,让那些长老反应不及。
不仅如此,每次她的攻击,都能伤到灵兽门众人。
一息间,就有十多名修为较弱的弟子,死在余波之下。
当那些长老再次冲过去的一个瞬间,雪倾仙只靠些许气势,已然将他们震退。
“雪倾仙,你毁我灵兽门基业,老夫与你不死不休!”
莫离急忙举剑,再一次被震退之后,又飞扑上前。
只是,随着雪倾仙素手挥动,虚空砸落数道火势。
这些火势威力极强,他刚刚挡住些许,就被另外的击中。
莫离身躯一颤,再次被轰飞了出去,吐出一口鲜血。
噗通!
他摔落在地,哪怕手中的长剑,也无力支撑住他的身子。
雪倾仙眸光不含温度,迈动优雅的莲步。
两条美腿,在裙摆下纵横交织折叠。
“想死?”
雪倾仙冷哼一声,抬起玉足,狠狠踩在莫离的身上,“本帝成全你。”
啊啊啊!
他凄厉惨叫,身上骨骼逐渐碎裂,鲜血狂涌喷溅。
“女魔头,你屠杀同道,必然不得好死!”
莫离瞳孔赤红,咬牙切齿的怒吼。
“是吗?我等着。”
雪倾仙一脚踢出,巨大的力道,撞上了莫离的额头。
为了他,她甘愿化作女魔头。
哪怕全世界与他为敌,她也会永远站在他的身后。
啊!
莫离发出一声惨呼,双眼圆睁,当场毙命。
自雪倾仙现身至此,灵兽门足足两位洞虚巅峰的长老,死在了她的手里。
然而,这些人并不值得同情,都该死!
其余数位长老,望着这一幕,眼中露出无比悲伤之色。
“好狠毒的女人!”
灵兽门众多弟子,全都呆立在原地,一脸的惊骇。
雪倾仙不但修为高深,其战斗力,更是森然恐怖。
尤其是她的手段,实乃杀伐果断,丝毫不拖泥带水,令人感到惊惧。
“还有谁,想要和我一战?”
雪倾仙淡漠的目光,环视着众人。
闻听此言,一众灵兽门弟子,个个噤若寒蝉,不敢吭声。
他们不想死,所以,不敢与雪倾仙争锋相对,更不想做这个出头鸟。
见到众人不再出声,雪倾仙满意的点了点头,“既然如此,还不叫安洛辰出来受死!”
“你...”
一名长老握紧了拳头,咬牙道:“雪倾仙,做人留一线,你又何必咄咄逼人,门主正在闭关,我等改日自会前去云烟阁讨个说法。”
“本帝的话,就是说法!”
雪倾仙眉头微皱,瞬息探出手掌,隔空擎住了这名长老的脖子,“你若想死,我可送你一程!”
那名长老被卡住喉咙,脸色憋得通红,连连摇头。
他心中暗恨,却又无手段可施。
以雪倾仙的实力,哪怕他们数次联手,也无可阻挡。
可以说,只要她想,灵兽门的这些弟子,几乎没有活路。
“住手!”
不远处,一道强大的气息,正在快速向着山门处掠射。
见得那道流光,灵兽门众多弟子,纷纷大喜。
“是门主!”
“门主终于出关了。”
“太好了,我们有救了!”
众弟子望着那道身影,纷纷露出振奋之色。
“雪倾仙,放了他!”
安洛辰皱眉望了眼,苦苦挣扎的这名长老,“一人做事一人当,是我劫杀你的夫君,与他们无关!”
“什么!门主,你..”
霎时,几名长老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难怪雪倾仙会前来寻仇,原以为只是这疯女人随意找了个借口。
以此,铲除皇室对云烟阁的间接威胁。
可是没想到,安洛辰真的做了这等糊涂事。
即便有意向皇室靠拢,也不应被他们当做棋子。
安洛辰摆了摆手,打断这名长老接下来的话,望向雪倾仙,“他辱我弟子,得罪皇子,身为师尊,我岂能无动于衷。”
“只可惜,这小子命大,被他给逃了。”
安洛辰冷冷一笑,“没关系,先杀了你,我再去杀了凌天。”
“雪倾仙,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都听到了?”
雪倾仙声音淡漠,随后抛开被她制住的那名长老,转过身子道:“安洛辰勾结魔道,伏击我的夫君,死有余辜。”
“你们若有阻拦,本帝绝不会再手下留情!”
声音响彻,震撼灵兽门一众人等。
“想杀我,就怕你没有这个本事!”安洛辰冷声道。
“哦?是吗?”
雪倾仙唇角微勾,“看样子,你还挺自信。”
“那是自然。”
安洛辰一脸的傲慢,“我的实力,早就超越了你!”
下一瞬,一股磅礴的气势绽放,席卷八方。
恐怖的威压,瞬间笼罩整座山峰,众人如同陷入冰窟之内。
“无上第四境!”
“门主的修为,居然这般恐怖!”
他们猜想,安洛辰此次闭关,最多冲击无上一层境界。
万万没想到,到了如此可怕的程度。
安洛辰手中有着一部神秘功法,这件事几位长老,同样知晓。
只是靠潜力逼出来的修为,不会有人轻易尝试。
直到这时,他们才知道,安洛辰对于今日,早有预料。
因此,不得已之下,选择了这条路。
.不管对与错,安洛辰始终是他们的门主,雪倾仙这次死定了。
这等可怕的修为,无需他们施以援手。
他们唯有静待结果。
“第四境?”
雪倾仙眸子微眯,嘴角挂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看你气机虚浮,华而不实,想必是借助了某种术法。”
以她的眼力,不难看出安洛辰的异样。
哪怕不死,今后的他,也无前路可言。
安洛辰一怔,脸色微变,“不知你在胡说些什么!”
“安洛辰,你可别小看我。”
雪倾仙不屑的轻笑,“本帝不管你用的是什么术法,今日都必须死!”
话落,她伸出白皙如玉的右手,猛地抓向安洛辰的脑袋。
“狂妄!”
怒喝一声,安洛辰连忙出掌,迎向雪倾仙的右手。
砰砰!
两道强大的攻击,在半空之中,猛烈碰撞。
刹那,狂风肆虐。
雪倾仙身子一跃,迅速向着一旁躲避。
就在这时,一道劲风,划破虚空。
那股劲风,夹杂着恐怖的力量,仿佛可摧毁一切。
雪倾仙见状,俏脸不变,身体微微侧开,同时手臂一扬,纤指轻弹。
唰!唰!唰!
一阵清脆的声响传荡。
在众人惊愕的眼神注视下,那道劲气,竟然被她轻易撕裂。
“怎么会!”
安洛辰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盯着雪倾仙。
似乎屹立在虚空的那道倩影,并非什么绝世佳人,而是一头妖孽。
如今他已经是无上第四境,雪倾仙不过刚突破的第一境,如何能够跟他匹敌。
方才,他可没有一丝留手,全然调动了所有的底蕴。
“雪倾仙,你..”
他话未说完,只见身前不远处的那道倩影再次出手。
她手掌翻飞,一道道掌印,凝聚成形。
这些掌印,蕴含着强大的能量波动,比之先前任何一次出手,都要强盛。
轰隆隆!
这一掌,重重轰落在安洛辰身前的虚空中。
顿时,整片虚空,出现一道道细密的裂痕。
犹如蜘蛛网般蔓延开来,向着四面八方扩散。
下一刻,整片虚空似是崩溃,巨响传遍八方。
众人耳膜震荡,一股可怕的波动弥漫。
令得灵兽门的一众弟子,个个口鼻喷血,倒飞了出去。
更有一名长老,在这股力量下瞬息掀飞。
撞在不远处的山石上,生生嵌进其内,成为一个人字形。
他身上的骨骼,无一处不觉疼痛。
“不,这不可能,你怎么会这么强!”
安洛辰的身躯,则是在空中翻滚数百米,方才定住。
他双腿微颤,脸上布满了骇然之色。
雪倾仙刚才的那一掌,仍有余力。
虽只发挥了一部分,却依旧让他感到心悸。
“我若杀你,易如反掌!”
雪倾仙玉手翻动,旋即,一掌拍出。
“臭女人,刚刚是我大意!”
安洛辰紧紧咬牙,同样一掌拍出,“莫要以为同样的运气,你会有第二次。”
值此之下,他已然严阵以待。
在他心中,只当是一身修为,并未做到融会贯通。
毕竟,暴涨的灵力,他尚做不到完美的掌控。
轰!
两道巨大的掌印,猛地碰撞在一起。
雪倾仙身形微动,避过余波,很快稳住了身形。
安洛辰则是闷哼一声,向后倒飞而出,撞榻了门内的一座房屋。
他从废墟之中飞身窜出,嘴角沾染着血迹,目光充斥着愤怒和不甘。
他的脸颊,竟是被这一掌拍的有些扭曲,隐约可见几道指印。
如果刚才是大意,那现在是什么,这让他难以置信。
“雪倾仙,你究竟是什么修为?”
安洛辰深呼了一口气,他竟是一招落败。
他不相信,自己突破到了这等境界,居然还不是她的对手。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还有那凌天,当真是一个比一个妖孽。
“门主..竟然落了下风!”
此刻,灵兽门的众人纷纷傻了眼。
无上第四境的修为,还不是对手,这女人到底何等的恐怖。
难怪弹指间,杀了他们这么对人。
看其姿态,这般出手,并非她的真实实力。
“雪倾仙,受死吧!”
一名长老再也按耐不住,向着众多弟子呵斥一声,“尔等随我助门主一臂之力!”
“杀啊!”
一时之间,越多越多的灵兽门,纷纷跃入虚空,一举攻向雪倾仙。
诸位长老,以及灵兽门弟子,各自施展了自身最强攻势。
顷刻间,整片天空都被黑暗覆盖,宛如末世降临。
“混沌剑!”
见状,雪倾仙眼眸微缩,手中闪过了灵光,喝道:“去!”
混沌剑化作一道流星,直射云霄,眨眼间消失在众人的眼帘,不见踪影。
片刻后,剑光肆虐,虚空中遍布着无尽剑影,瞬息砸落。
每一道剑影,都蕴含着恐怖至极的能量。
那些灵兽门弟子,根本无法抵御,一时之间,惨叫声不绝于耳。
短短数息,已有多名弟子,被剑芒洞穿,丧失了气息。
只见雪倾仙抬指向天,源源不断的灵力,灌输进混沌剑内。
如此,剑芒的威势,不但没有减弱,反而越发强悍。
“好狠的女人,这是要赶尽杀绝!”
安洛辰心里咯噔一声,不由得感到了恐惧,“雪倾仙,你敢!”
话落,他身上的气势,骤然爆发出来。
这股力量,比之之前,足足强悍了数倍不止。
他的气势一释放出来,四周的灵气,仿佛被抽空了一般。
一股浩瀚的气势,弥漫四方,使得那些弟子,不禁面露惊容。
“竟是燃烧了自身气血!”
雪倾仙的眸中,也掠过一抹诧异,讥笑道:“这家伙,倒也干脆。”
“雪倾仙,我要你死!”
气血燃烧之下,安洛辰一头黑发,尽数染白,散发着一股沧桑古老的气息。
他的面色苍老无比,如同行将朽木。
安洛辰的整张脸,也显得阴沉可怕。
他双目赤红,宛若一头野狼,散发着凶戾。
“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赢我?”
雪倾仙冷冷一笑,收回混沌剑的同时,解除自身气息的压制。
“什么!”
感受到这股恐怖的气息,安洛辰霎时大惊,下巴都在打颤,“无上第九境!这怎么可能!”
不止是他,灵兽门一种弟子,全部被吓傻了眼。
这等修为,天尊不出,谁与争锋。
他们完了!
“安洛辰,死在本帝的剑下,你可以瞑目了!”
嗖!
一道流光射过,雪倾仙手持混沌剑,顷刻贯穿了他的身躯。
“不!!”
安洛辰身子僵硬,瞪大双眼,一副不可置信之色。
倏然,他体内的灵力失去控制,疯狂乱窜。
一声炸响过后,他整个人化作了飞灰。
.,成为女帝夫君的我无敌了
灵兽门的众多弟子,看到安洛辰陨落,皆是吓得面色煞白。
他们的门主,死了。
这一场战斗,结束的太快了,快到让他们反应不及。
可更让他们感到无奈的是,无上巅峰的强者,他们根本无法抗衡。
雪倾仙淡淡的瞥了灵兽门众人一眼,在他们惊恐的目光中,踏上黄金剑齿虎,消失在了原地。
一众弟子,个个瘫软在地,如蒙大赦。
自此之后,灵兽门算是没落了,不知还需多久,才能恢复元气。
至于报仇,他们想都不敢想。
对于皇室,现如今的他们,已经是失去了价值。
况且以雪倾仙的修为,皇室又怎敢轻易得罪。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事,莫过于选出新一任门主,稳住局面。
回到云烟阁,雪倾仙并未在女帝宫发现凌天的身影。
根据弟子的禀报,才知晓他去了云烟殿。
转而,流光遁起,快速向着大殿奔去。
此刻的她,再次压制了自身气息。
“老婆,你回来了。”
见得雪倾仙迈步走了进来,凌天淡笑着起身,“介绍一下,这位是司媛媛将军。”
“雪姐姐好,早就听闻大名。”
司媛媛面带笑意,连忙站了起来,丝毫不敢托大。
见雪倾仙微笑着颔首,司媛媛眨巴着明眸,俏皮道:“雪姐姐果然是难得一见的美人,难怪凌公子心中容不下她人。”
“司将军言重了。”
雪倾仙面色微红,莲步轻移,缓缓落座,“不知司将军此来何意?”
皇城之人,她不想接触,但远来是客,倒也不至于排斥。
“雪姐姐,见外了,你要不介意,可以喊我一声妹妹。”
司媛媛淡淡一笑,自然感受到了雪倾仙的冷漠,“不瞒姐姐,我对现在的皇室,并无好感。”
“我之所以留在皇城,是想助清雪公主,得到皇主之位。”
司媛媛的话语间,充满了傲气。
对于水南雨那位皇子,她是完全看不上眼。
可以说,现如今皇室的统治者,昏庸至极。
若这大位真为水南雨所得,将会是帝国的不幸。
“清雪公主可好?”凌天笑着问道。
闻言,司媛媛摇了摇头,面露凝重,“她被幽禁在凤栖苑,不得踏出一步。”
“有这等事?”
凌天挑了挑眼角,旋即,微合双目,手指掐动,“原来如此。”
随后,他站起身子,望向殿外,“看来,我还需要去一趟皇城,彻底解决这件事。”
说到底,水清雪的遭遇,与他脱不开干系。
若不是一心维护他,那丫头又怎会以身涉险。
可到头来,却是不成想,水无声为了维护水南雨,不惜牺牲自己的女儿。
果然,皇家无情。
凌天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我还什么都没说,你就知道了?”
司媛媛咂了咂嘴红唇,一脸不相信的样子,只是见凌天掐了掐手指。
直到凌天简单阐述了一番,她才诧异的瞪大了眼睛。
莫非,这个家伙,还精通卜算之道?
若非如此,他怎会知晓这件事大致的经过。
再有就是,即便经过卜算知道,可也有个限度。
像水无声这等拥有皇室气运的人,寻常修士,又怎能卜算出什么。
恐怕不等开始,自身已然受到反噬。
这个家伙,当真可怕。
司媛媛只感觉,水清雪背后有凌天的支持,是何其的幸运。
“我陪你。”
雪倾仙瞧见了凌天眉宇间的忧伤,她轻咬樱唇,心中隐隐一痛。
现如今的云烟阁,多出一名无上帝境强者,无需她坐镇此处。
再有就是,魔道四位魔帝,尽归凌天麾下。
再也没有哪座势力,能够威胁到他们。
“放心吧,老婆,我能够搞得定。”
凌天自信一笑,“我若所料不错,大乾帝国定会向水夜帝国施压,以水无声的作风,必然会将这件事,推到云烟阁头上。”
“到时,还要老婆,给他们一个惊喜。”
“我知道了。”
雪倾仙微点臻首,眸光中泛起一抹冷厉。
若是皇室敢难为凌天,那就休要怪她,手下无情,屠戮了这所谓的皇城。
如今的她,有这个实力,更有这个底气。
“如此,不做打扰。”
这时,司媛媛站起了身子,抱拳道:“我替清雪公主,谢过凌公子,能救她的,只有你了。”
“司将军且去便可,我不久就到。”
凌天微微一笑,不做挽留。
深知司媛媛是静悄悄溜出的皇城,若被他人察觉,少不了一个擅离职守的罪名。
这次,他定要给水无声一个惊喜。
“雪姐姐,凌公子,我不便久留,就此告辞。”
司媛媛拿出英姿飒爽时的模样,抱拳道:“一月后,便是皇主传位之时,清雪公主平安与否,全部仰仗凌公子了。”
再见到雪倾仙之前,她心中对凌天还存在些想法。
可这个女人,无论是容貌,还是一身的气质,都非她能比。
秀丽慧中的水清雪,他都不存在任何想法,更何况是她呢。
实际上她不知道,凌天对于她的欣赏,要在水清雪之上。
当然,也就是欣赏,仅此而已。
毕竟,能够成为帝国中唯一的女将,自有过人之处。
只论相貌,水清雪和司媛媛,不分伯仲。
论才智,则是水清雪更胜一筹,司媛媛更颤长统兵作战。
“交给我便可。”凌天淡笑着说道。
虽说他无心参与帝国争端,但事到如今,已然别无他法。
无形中,他已经趟进了浑水。
旋即,司媛媛身形一闪,直往皇城的方向疾驰。
“你打算如何处理?”
见状,雪倾仙黛眉微蹙,询问道。
“自然是以牙还牙,血债血偿!”
凌天嘴角掀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轻抚着雪倾仙的脸颊,“既然皇室把我们当做棋子,那我就让他知道,这棋子非他所能操控。”
“真正的下棋之人,是我们!”
皇室敢这么做,就要付出代价。
即便没有水清雪这件事,凌天也不会放过他们。
倘若这次他回来的稍晚一步,雪倾仙怕是要死在了那灰袍老者手中。
届时,连同整座云烟阁,也不复存在。
“当真不要我陪?”
雪倾仙面露不舍之色,美眸直视着凌天。
她自然知道,这是皇室咎由自取。
若非他们贪图权势,又岂会走到对立的局面。对于凌天,别的他全部不在乎,可谁要对雪倾仙不利,那就会成为他的死敌。
他虽然杀了那灰袍老者,可与大乾帝国真正的交锋,这才刚刚开始。
是以,他务必先要解决,来自水夜帝国的麻烦。
只有如此,他才可专心应对大乾帝国。
对方随手之间,竟能派出这等强者,想来操控大乾帝国背后的势力,很是不简单。
“相信我,区区小事,我去去就回。”
凌天笑了笑,饶有兴致的望着雪倾仙,“老婆,你方才去了何处?”
“你猜?”
雪倾仙俏皮的眨了眨眼。
“夫君猜不透啊。”
凌天故作苦恼,装作浑然不知。
事实上,他仅靠猜想,就知道雪倾仙去做了什么。
之所以未做跟随,是以她的实力,足以震慑灵兽门一众人等。
“猜不出来就算了。”
雪倾仙扬起高傲的小脑袋,嘟嘴道:“就不告诉你。”
“呀呀呀,小仙儿越来越顽皮了。”
凌天坏坏一笑,伸出手捏了捏她那粉嫩的琼鼻,“夫君爱死你现在的样子了,来,让我亲一个。”
“才不要。”
雪倾仙嗔怪的推开凌天,挑眉道:“你这色狼,休想再占人家的便宜。”
说着,她玉手轻挥,一阵白雾顷刻弥漫,将自己笼罩在内。
这个混蛋,也就他有这个胆子,在这庄重的大殿内,还如此的放荡不羁。
“老婆,别害羞嘛!”
凌天邪魅一笑,同样挥了挥手。
刹那间,笼罩她的白雾,凝聚成一朵朵洁白的莲花。
待到绽放开来,飘落在四周,只见雪倾仙宛如九天玄女,降临了凡尘。
“好漂亮啊!”
凌天目瞪口呆,嘿嘿笑道:“想不到我们家小仙儿,蛮懂得浪漫的嘛!”
“呸!臭不要脸!”
雪倾仙面色泛红,抿唇浅笑,眼角眉梢尽显妩媚之态。
可她万万没想到,凌天一个俯身,一口擒住了她的娇唇。
刹那间,柔滑细嫩的感觉,从口腔内传递,使得凌天心神荡漾。
雪倾仙的反抗,很快变得柔弱,甚至是软化了。
不消片刻,她瘫倒在凌天的怀中,无法自拔。
这一刻,什么云烟殿,什么庄严场所,通通被他们抛诸在脑后,眼中只有彼此。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方才分开。
相视片刻,凌天忽然将雪倾仙拦腰横抱。
在她那泛红红粉之色的耳边,轻声道:“我们回女帝宫,慢慢探讨猜测游戏如何?”
“你想做什么,快放我下来啊。”
雪倾仙吓了一跳,娇嗔的拍打着凌天的胸膛。
“你猜!”
凌天充耳不闻,径直向着前方走去。
迈出几步后,瞬息一道流光飞速遁起,眨眼间离开了大殿。
大长老云雷,刚来到云烟殿的殿门,便被这道流光,吹了个凌乱。
“年轻人,果然精力旺盛!”
云雷摇摇头,叹息一声,无奈的折返了回去。
虚空中的那道流光,为众弟子看在眼里,个个眼含羡慕之色。
可谁让凌天,是他们的圣主呢,他们可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
一路上,雪倾仙俏脸绯红,娇躯颤抖,心跳骤然加速。
她从未感觉过,女帝宫距离云烟殿,竟是这般遥远。
明明近在咫尺,却犹如隔着天涯海角。
似是永生永世,都无法跨越过去。
女帝宫内,雪倾仙躺在床榻,芳心砰砰直跳,呼吸也乱了节奏。
望着俯身近在咫尺的凌天,探出右手食指,轻戳着他的胸膛,娇羞道:“夫君,大白天的不许乱来。”
“放心,我保证不乱来,只是....只是...”
凌天故意停顿了片刻,一副吞吞吐吐的模样,欲言又止,似乎是有话难言。
见此,雪倾仙不由得紧张起来,美眸一瞪,“只是什么?”
“只是老婆你太迷人了,我控制不住自己啊。”凌天坏笑道。
“你..大流氓!哼!”
雪倾仙羞得满脸通红,挣扎着,却被凌天牢牢的控制住。
两人个,就像热恋中的小情侣,亲密无间。
“小仙儿,为夫来了。”
“唔唔...”
“结界!”
雪倾仙艰难的吐出两个字。
“哦,差点忘记,还得是老婆。”
凌天大手一挥,女帝宫萦绕上一层淡黄色的光芒。
.....
三日后。
床榻上,凌天盘膝而坐,指尖掐诀。
一丝丝磅礴的灵力,在体内不断循环游走。
雪倾仙则爬在一旁,嘴角噙着盈盈笑意,痴痴的望着凌天。
随后,她素手挥动,打开女帝宫的结界,下榻走出了房门。
一番简单的梳洗过后,她亲自端着铜盆,以及一条毛巾,来到了凌天身旁。
如此,等了一盏茶的功夫,凌天收工而起,睁开了眼眸。
“夫君,擦擦吧。”
她将毛巾放到了凌天的额头,温柔一笑,小心翼翼的擦拭着他的脸颊。
她答应过凌天,只要他晋升到帝境,就会尽到作为女人的责任。
之所以定出这条规矩,无非是要给他前进的动力。
只是不曾想,他的修为,竟是进展这般神速。
短短不到半年,就要登临帝境巅峰。
此等进境,已不能用恐怖来形容。
“谢谢老婆。”
凌天咧嘴一笑,微闭双目,享受着美好的待遇。
“真是..”
瞧着眼前恬静的面庞,雪倾仙不禁莞尔笑了笑。
眼下的凌天,分明像个孩子。
只要给颗糖,就能乖乖听话。
她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沦陷的如此之深。
这个男人,已经成为她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只要有他在,她的世界,不再孤独。
“老婆,你笑起来更美了。”
凌天睁开眼睛,目光炙热的盯着雪倾仙。
“少贫嘴。”
雪倾仙俏脸绯红,慌忙逃开,以免再被抓住。
她深呼了一口气,正色道:“你打算何时动身前往皇城。”
“今日。”
凌天笑着回应,可一双目光,却是不停游走在雪倾仙的娇躯上。
他很想知道,经过多日的努力,能不能中个大奖。
虽然这种几率很渺茫...
凌天突然有些后悔,将雪倾仙的修为,提升到眼下的境界。
可谓是作茧自缚啊。
不过,如果重来一次,他还会这样做。
毕竟,雪倾仙的安全,永远占据他心中的首位。
此刻,凌天心中不由闪过一丝忧愁,来到异界,才找到了家的感觉。不仅如此,他这老婆还不是一般人。
堂堂一方巨擎的女帝,又是大乾帝国的公主。
发生在他身上的一切,凌天至今都仿佛置若梦中。
生怕醒来之后,所有的美好,烟消云散。
“夫君,可是身体不适?”
见凌天的表情变幻莫测,雪倾仙不禁疑惑。
“没什么。”
凌天咧嘴一笑,笑容之中,却带着一抹苦涩。
下了床榻,将雪倾仙紧紧拥如怀中,“只是觉得有些舍不得罢了。”
“傻瓜,你快些回来就是了。”
雪倾仙嫣然一笑,温柔似水。
她抬起纤纤玉手,轻抚着凌天的俊脸,眨眼道:“我可以陪你一起去,云烟阁有太上坐镇,不会有什么意外。”
“不可。”
凌天根据演算,雪倾仙只有留在云烟阁,才是最安全。
他微微一笑,替她梳理着额前的一束青丝,“等我回来。”
“嗯。”
雪倾仙点了点头,美眸含情脉脉,道:“那出发吧,时间不早了。”
“小心点。”
她轻声叮嘱,一直送凌天来到山门处,才定住脚步。
后方,云烟阁一众弟子,朗声喝道:“恭送圣主,愿圣主凯旋归来!”
几日来,凌天即将再次踏上皇城的消息,传遍了众人。
即便是闭关修行的倩倩,也悄悄来到了人群中。
她美眸中,闪烁着耀眼的光泽。
凌天冲着众弟子微微一笑,而后望向雪倾仙,“切记,不可下山。”
“我等你。”
雪倾仙俏脸浮现出一抹笑颜,美艳不可方物。
“走了。”
他一挥袖袍,转过身躯,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望着渐行渐远的身影,雪倾仙的目光逐渐变得黯淡。
“夫君,保重。”
良久之后,她喃喃开口。
此一去,凶险未知,但她不会阻拦凌天。
只因,凌天是她唯一的依靠,唯一可以信赖的男人。
不过,凌天不让她下山,估计是预料到了什么。
但,他若是遇到麻烦,她也不在乎能不能下山。
届时,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魔道宗门,四大闭关修行中的魔帝,刹那间睁开了双眼。
旋即,他们各自身形闪动,以极快的速度,遁出了宗门。
不消片刻,已然来到凌天的身前。
“见过主人。”
四位魔帝面露恭敬之色,九阳魔帝开口道:“不知主人召唤我等,所为何事?”
凌天点了点头,笑道:“几位辛苦一趟,随我共赴皇城。”
“是。”
九阳魔帝微微抱拳,谨慎询问,“敢问主人,可需调集弟子。”
凌天此去皇城,他们虽不知为何,可召集他们,显然有大事要做。
想到这,四位魔帝目露凶光,心中隐隐有一抹期待。
“不必,我们几人便可。”
凌天笑着摆了摆手,率先掠动身形。
四位魔帝对视一眼,连忙跟了上去。
....
距离皇城千里之遥,有一座荒凉的小村庄。
在这小村庄中,坐落着一间茅草屋。
茅草屋的地面上,铺垫着厚厚的稻草,屋内空无一人。
下一瞬!
屋门大开,一股寒风出来,吹起稻草和灰尘,现出一老一少两道身影。
屋内,只摆放着几件陈旧的衣衫,还有一把木凳。
此刻,那名白发苍苍的老者,坐在了木凳上。
在他身旁,站着一个青年。
青年相貌平凡,眉宇间透露出一抹傲气和冷漠。
仿佛天底下的事情,都入不了他的法眼。
最重要的是,他对这临时找的驻足之地,充满了嫌弃。
“师尊,我们何不防直接杀上云烟阁,以您的修为,谁人能挡?”
青年面露不满的神色,像这种糟糕的地方,他真是一刻不想待。
闻言,老者微微皱眉,扫了一眼身边的青年,“我们的敌人,可不止云烟阁一家。”
说着,他取出一块黑铁牌子,上书:魔道圣殿。
看着魔道圣殿的字样,青年微微一愣,眼睛瞪得溜圆。
他的神色,变得无比震撼,喃喃道:“师尊,莫非...”
“不错。”
老者点了点头,“圣殿令我等,拿下水夜帝国。”
顿了顿,他轻叹一声,“有所得必有所失,当年若非圣殿出手,我们又如何能够掌控大乾帝国。”
“话是这样不错,可我们无非只是他们的傀儡。”
青年神色带着些许不甘,“这些年,我们也在暗中培植自己的势力,待到拿下水夜帝国,就可彻底摆脱圣殿的钳制。”
“皇子殿下,你把圣殿想得太简单了。”
老者嘴角挑起苦涩的笑意,“日后你就知道了,切记,这样的心思,不可再有。”
“是。”
青年恭敬的应答一声,皱眉道:“师尊,弟子有一事不明,圣殿的力量既然如此强大,为何非要通过我们的手?”
“大乾帝国气势已尽,因此圣殿亲自出手,灭杀了皇室。”
老者笑了笑,解释道:“水夜帝国却是不同,皇室自有天道的庇佑,因此,最好的办法的就是通过我们的手,铲除他们。”
“毕竟,两个帝国的纷争,无论谁胜谁败,都不会对他们造成什么损失。”
“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青年皱眉,一直想不明白这件事,“即是超凡脱俗,为何一定要统治整座苍云大陆。”
如若是他的话,有这等强大的力量,早就逍遥这天地间,岂不美哉。
“再强大,也终究不过是平凡人。”
老者锁着眉头,猜测道:“我想是圣殿,想要以此吞噬天道的力量,达到真正的超凡脱俗。”
“天道的力量!”
这位来自大乾帝国,名叫赵月冥的皇子,目露惊骇之色,“师尊,你是说,这些年,圣殿一直隐藏着实力?”
“不错,圣殿一直隐忍不发,为的便是寻求更高层次的力量。”
老者摇了摇头,沉声道:“圣殿一直在秘密研究着某种秘术,而那些秘术,正是针对天道而设立。”
听完这句,赵月冥脸色变得难看起来,“若是圣殿真研究出这种东西,那我等...”
他堂堂皇子,断不甘心永远作为他人的傀儡。
大乾帝国,迟早是他说了算。
“呵呵,放心好了。”
老者淡淡道:“他们所行之事,对我等并无坏处。”
这点,赵月冥无可辩驳。
自从圣殿出手,拿下大乾帝国,由他们代为掌控。
他们的修为进境,反而远超往昔。甚至,在修行中,能够清晰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助力。
最显而易见的便是,灵气得浓郁程度,增加了数倍。
由此可见,正是来源于天道的作用。
而他这位师尊,正是无上九境的强者。
大乾帝国护国宗师之一,孟不凡。
“为师已派出不少强者,前往天剑帝国,暗中查探圣殿的虚实。”
尽管孟不凡深知圣殿非他们所能抗衡,但凡有一线希望,也不希望永远被他人所控。
再者,他们也得到了天道的好处。
大可在圣殿彻底统治苍云大陆之前,将自身修为,提升到非凡的程度。
正是如此,大乾帝国有足够的实力,灭掉水夜帝国,却迟迟不肯出手的缘由。
迫于压力,才派出数名强者,一面骚扰水夜帝国做做样子,一面欲将雪倾仙,带回大乾帝国。
赵月冥松了一口气,继续道:“那我们该如何做?”
“这段时间,你多留意一些云烟阁。”
孟不凡淡淡一笑,“我们的人,正在赶来的路上,找个机会,将雪倾仙引出来。”
“是,师尊。”
赵月冥邪魅一笑,“我倒要看一看,凌天到底有几斤几两,竟敢与我们大乾帝国作对。”
他冷哼一声,神色间透露着几分不屑。
敢杀他的人,就要付出血的代价。
被凌天所斩杀的,那无上六层境的灰袍老者,正是他的护卫。
此次前来,他要凌天亲眼看着,雪倾仙惨遭凌辱,死在他的面前。
“雪倾仙的身份,凌天此子定然知晓,他必然会助她夺回大乾帝国。”
孟不凡嘴角勾勒出一丝阴森的笑容,眼眸中闪过着寒芒,“这一次,定要叫他们二人死无葬身之地。”
如今的大乾帝国,只属于他们。
哪怕作为圣殿的傀儡,他们也心甘情愿。
有圣殿的庇佑,他们可迈进更高的武道层次。
“师尊,凌天踏上了皇城,我们现在去追,还来得及。”赵月冥皱眉说道。
在凌天面前,凌辱雪倾仙固然痛快,但若能先杀了他,也无妨。
如此,或许他开怀过后,还能饶那女人一条性命。
即便活着,雪倾仙也只会成为一具行尸走肉,这样岂不更爽快。
“不必,他们插翅难逃。”
孟不凡摆了摆手,笑道:“静待凌天与水夜帝国皇室之争,我们也好坐收渔翁之利。”
“谨遵师尊之命。”
赵月冥冷冷一笑,不置可否。
这样一来,兴许不用他们出手,凌天已然死在了皇城。
凭他一个人的力量,竟敢妄想与整个皇室争斗,简直痴心妄想。
但他不得不佩服凌天的胆量。
至于如何引出雪倾仙,他们早有计划。
倘若那小子,真能活着离开皇城,也好提前制住雪倾仙,用以威胁。
能用最简单的方式解决,又何须大费手脚。
这般周密的部署,即便天尊强者前来,也足够让他脱层皮。
毕竟在水夜帝国范围内,仍需小心行事。
转眼间,到了深夜,凌天等人来到了皇城。
不过,为了避免引人耳目。
九阳魔帝几人并未跟随,而是被凌天安顿在了,皇城外的一处地方。
凤栖苑。
一道黑影突兀现出踪迹,仔细看去,正是凌天。
他一身黑袍,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确保无人发现后,这才溜进了水清雪的房间。
房间内,只听到有隐隐的流水声传来。
“这丫头,不会是在...”
凌天脸颊微抽,顷刻间停顿住脚步。
他也不想大半夜溜进来,可只有这个时候,最为方便。
如今,皇城的守卫,比之先前增加了数倍。
水清雪似乎没察觉有人进入,依然在沐浴。
一缕缕雾气,从她的玉体上弥漫而出,朦胧的笼罩住诱人的娇躯。
她浑身散发着迷人的香味,诱惑着凌天,让他体内热血沸腾。
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里,闪烁出熊熊燃烧的火焰。
咕噜..
凌天咽了咽口水,眼睛透过屏风,直勾勾的盯着水清雪的背影。
那娇小倩影一直泡在温泉里面,一动不动。
若换做其他男人,早就忍不住冲了过去。
只是凌天的定力,克制了本能的冲动。
一双目光,除了对美的欣赏之外,再无其他杂质。
“谁?”
凌天一声轻咳,吓得水清雪花容失色。
连忙裹紧了浴巾,从浴池中站了起来。
当她看到屏风后面,那道笑吟吟的身影后,不由得一愣。
随即,玉颜羞得粉红,惊喜道:“凌天哥哥,怎么是你?”
“你不是回云烟阁了么?”
水清雪一连抛出两个问题,转念一想,心知这是凌天为她担忧,方才冒险前来。
若是被其他侍卫发现,他的处境可谓危险万分。
“怎么?不欢迎我?”
凌天嘿嘿一笑,“还好你没喊救命,不然,我只能杀出一条血路。”
闻言,水清雪的俏脸,越发红润。
“讨厌,凌天哥哥,你真坏。”
说罢,狠狠瞪了凌天一眼,不过眼神之中,尽是爱恋之色。
她轻咬唇瓣,低着头,略有扭捏,“你..转过身子,我先穿好衣服。”
凌天淡笑着应承一声,转过身,不再去瞧水清雪。
片刻后,水清雪已经重新穿戴整齐,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凌天看了一眼,不禁赞叹了一句,“好美,果然有女帝风范。”
听到凌天的赞扬,水清雪娇媚的白了他一眼,嗔道:“凌天哥哥,你真是的,不声不响闯进人家的房间,都快要吓死我了。”
“额..”
凌天尴尬的挠了挠头,“皇城守卫森严,我也是被逼无奈。”
说着,他故作潇洒的拍了拍胸脯,一副我很纯洁的模样。
“你呀。”
水清雪哭笑不得,一双灵动的眼眸转了转,吐舌道:“你说我要是告诉雪姐姐,你偷看我洗澡,会怎样?”
“...”
凌天无语,他明明没有偷窥。
“好啦!”
水清雪摇晃着凌天的胳膊,撇着嘴,“人家开个玩笑嘛。”
似乎见到凌天,令她忘记了所有的委屈。
“莫要小瞧你凌天哥哥。”
凌天轻咳一声,摸了摸鼻子,豪气道:“你雪姐姐,我说一,她从来不敢说二。”
“真的?”
水清雪掩嘴轻笑,眨着眼,望向凌天,“那这么说,若是我和你成亲,雪姐姐也没有意见喽?”,成为女帝夫君的我无敌了
“这个嘛..”
凌天的眼睛滴溜溜一转,补充道:“意见一致,我说了算,意见不一致,她说了算。”
“咯咯...”
一句话,惹得水清雪娇笑不止,全然忘记了烦恼,“你呀,真不害臊,一个大男人,居然怕女人。”
“此言差矣。”
凌天昂首挺胸,得意道:“我可是天下第一美男人,不怕女人,怕什么呢?”
“嘻嘻。”
水清雪捂嘴偷笑,“也是,我的凌天哥哥,随时随刻,都在提防着女人,打你的主意呢。”
“那可不。”
凌天咧嘴一笑,“做个美男子,不容易啊,偏偏你们这些女人,定力太差,我很苦恼的。”
“哼。”
水清雪娇嗔道:“谁叫你长得这么帅,这么招人爱呢。”
“嘿嘿,还好吧。”
凌天尴尬的摸了摸鼻梁,这又不是他的过错。
“凌天哥哥,你说,我漂亮嘛?”
“嗯,当然漂亮。”
凌天毫不犹豫的点点头,“皇城第一美人,非我清雪妹妹莫属。”
闻言,水清雪俏脸一红,娇艳欲滴,如一朵盛放的玫瑰。
“凌天哥哥,谢谢。”
水清雪嘴角挂着盈盈笑意,发自内心说出这句。
她知道,凌天不过是在哄她开心而已。
其实他什么都不用做,只要能见到他的人,她就已经很开心了。
随即,水清雪面露正色,美眸微抬,“凌天哥哥,快些离开皇城吧,这里对你来说太过危险。”
凌天展现了足够的潜力,皇室已下定决心,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将他斩杀。
他孤身入得皇城,等同于羊入虎口。
“我听闻不久之后,就是下一任皇主的传位大典。”
凌天并未接过原话,而似是自顾自的说道:“此次前来,我会助你拿到皇主之位。”
水清雪正欲开口,却被他抬手打断,“也不全是为了你,更多的是为了我自己。”
“皇主之位,若为水南雨所得,云烟阁休想再有太平,除非杀上皇城。”
“可我这个人,喜欢将这些麻烦扼杀于摇篮。”
凌天噙着淡笑,神色凝重的望着水清雪,“只有你,我的清雪妹妹,登上帝位,对我最为有利。”
水清雪芳心一颤,看向凌天的眼神,多了几分异彩。
他没有想到,凌天为了帮他,竟想到了这么个理由。
没错,她登上帝位,无论对于凌天,还是云烟阁都有好处。
但若不帮她,凌天以及云烟阁,也不会怕了皇室。
若非如此,他又怎会在初次踏进皇城之时,便向皇室宣战。
甚至,作为皇主的水无声,也丝毫不被他放在眼里。
“大位已定,皇城之中,尽人皆知,正因如此,我才被禁足于凤栖苑。”
水清雪目露晦暗之色,叹息道:“南宫宗主也因救我,被禁锢了修为,困于暗无天日地牢,也不知他怎么样了。”
“什么!”
凌天心头一震,皱眉道:“告诉我具体方位。”
水清雪点了点头,当下把位置图形,以灵力的手段,刻画在凌天的脑海。
“我会救他出来。”
难怪数日来,不见南宫寒的身影,竟是没想到,他来到了皇城。
毕竟,听闻水清雪有难,作为舅舅,他不能坐视不理。
“谢谢凌天哥哥。”
水清雪浅浅一笑,不再隐瞒,“其实,他是我唯一的亲人。”
对此,凌天没有丝毫意外之色,点头道:“我知道,交给我便是。”
“凌天哥哥,若事不可为,不必勉强为之。”
水清雪抬眸凝视,蒙上一层薄雾,“我亦不想,你因我之事,身陷险境。”
“不会。”
凌天摇了摇头,郑重道:“听说我,水夜帝国气数将尽,只有你继承帝位,方可延续。”
“你若登上帝位,自有天道护佑。”
听着凌天的一席话,水清雪俊美的小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色。
沉默良久,她才幽幽开口,“若凌天哥哥执意如此,清雪不会阻拦,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不管怎样,都要保护好自己。”
“好。”
凌天笑着点了点头,捏了捏她的小脸,眉宇间闪过一抹自信。
水清雪俏脸闪过一抹嫣红,低垂臻首,不敢与凌天的目光碰撞。
“早些休息,我该走了。”
留下这句,凌天一个闪身,离开了凤栖苑,直奔皇室地牢。
转眼间,一个时辰过去。
就连隐身卡也险些失去效用,可依旧不曾发现南宫寒。
无奈,凌天只得退出地牢,试图去他处寻找。
夜幕下,皇城,繁华依旧。
城内,灯火通明,照耀在大街上,璀璨夺目,极为壮观。
此刻,一辆奢侈豪华的马车,行驶在皇城中。
这马车,乃是皇室的专属,速度极快,比普通的马车,不知快了多少。
马车内,坐着一名年轻的少年,身穿绣着龙形图案的长袍,面若冠玉,英姿勃发。
这时的他,闭着双眼,仿佛熟睡了一般。
忽然,他猛地睁开双眸,眼眸深处闪烁着阴冷的寒芒。
宛若黑夜中,最凶猛的野兽,让人不敢直视。
“奇怪,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隐藏在暗处的凌天,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暗中跟了过去。
虽不知车中坐了何人,但他确定,定是皇室中人。
“水南雨!”
凌天猛然睁开双眼,皇室中有资格,乘坐这等驾辇的只有他,“这么晚了他要去哪?”
旋即,他的目光,扫视皇城,想要看看是否有人追踪。
“咦!”
凌天的眼眸微微一缩,在皇城中,竟然发现了十几道气息的存在。
尽管他们极力隐藏,仍是被他捕捉到了踪迹。
“果然如我所料。”
他的瞳孔闪烁着森冷之色,冷哼一声,身躯如同鬼魅一般消失。
行踪既已暴露,那就没有隐藏的必要。
索性,将这皇城捅个窟窿。
再出现时,已是一道黑色身影,浑身萦绕着滔天煞气。
宛若地狱中的恶魔一般,阴狠毒辣,杀伐果断。
“是谁!”
凌天的突兀出现,引起了马车中的三人注意。
三道凌厉的目光,陡然射出。
“凌天!”
“好小子,果然是你潜进了皇城!”
三人怒喝响彻天际,震耳欲聋。
几人皆是站立而起,目露浓烈的杀机,盯着凌天,杀气纵横。
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吞噬殆尽。,成为女帝夫君的我无敌了
凌天目光扫视了一眼车内,眸光锁死在水南雨身上,“南宫寒呢,把人交出来。”
车内,除了三名帝境强者,只剩下水南雨。
看着他,凌天就感觉胸口憋闷,难受不已,仿佛有一股无可遏制的愤怒,在心底升腾。
“急什么,这就送你与他相聚。”
话落,水南雨嘴角抬起邪魅的弧度,冲着另外的三人,勾了勾手指。
瞬息,三人霎那间冲出。
其中,为首的一为老者,身材魁梧,手持巨斧,气息强悍,乃帝境巅峰的强者。
此人,便是水夜帝国护国宗师之一,水啸天。
“臭小子,竟然还敢来皇城。”
“今日,我就取你性命。”
老者面露凶光,杀气冲天。
“你们不配!”
凌天一声冷哼,同时扫了眼围在另外两侧的强者,“一群废物。”
这三人,皆是帝境巅峰的强者。
听到废物这三个字,落在他们头上,可真是火冒三丈。
“有意思,水夜帝国三大护国宗师。”
凌天带着讥讽之色,“诸位既然有备而来,那我也不能令你们失望了才是。”
话落,他身上弥漫出一缕冰冷气势,宛若从冰窖中释放出来。
“该死的小子,看老夫不活刮了你!”
水啸天一声怒吼,抡起巨斧,向着凌天砍下。
这一斧,蕴含着磅礴的气流,犹如惊涛骇浪,威势恐怖。
凌天的目光一眯,不敢大意。
他一掌拍出,一股狂暴的灵力迸涌。
轰隆隆!
掌斧相撞,发出剧烈的爆炸之音。
“你这小子,修为果然不俗。”
水啸天冷哼一声,目光闪动着精芒,杀气凛然。
上一次,是他们皇城,有求于凌天,面对他那狂妄之举,他们不便出手。
可是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有胆子再次踏进皇城。
从司媛媛离开皇城后,他们就一直在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果不其然,凌天来了皇城。
这臭小子,倒也算是有情有义。
可惜,他们站在对立面,只能将之铲除。
水啸天挥舞着手臂,一斧一斧向凌天砍下,每一招,都带着狂风呼啸。
每一击的攻势,都极为凌厉,犹如雷霆,势不可挡。
“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动手。”水啸天大声喊道。
“好!看把你这老家伙急得,一个臭小子,还能逃了不成!”
与此同时,那另外两名帝境巅峰的强者,也各自施展了手段。
他们应和一声,身法展开,迅速逼近。
见状,凌天的脸色,渐渐变得凝重。
他眸光一沉,眼眸中浮现出浓浓的杀机,脚尖轻轻一点地面,身形骤然跃起。
如同苍鹰掠食,向着其中一人袭去。
这名帝境巅峰的强者,名叫水殇痕,他一掌拍出,向着凌天迎击。
轰轰轰...
掌掌相接,激荡出惊人的劲气。
两人皆是气势汹汹,各自力量毫无保留,疯狂交锋在一处。
水南雨独自坐在马车上,竟然悠闲的饮起了美酒。
若非凌天的实力,提升到了帝境七层,他还真不是这三人的对手。
砰!
在三人围攻下,凌天一掌震退了水殇痕,他自己的手臂,也微微有些麻痹。
但是很快,就恢复如常。
“不过如此。”
凌天冷哼一声,身躯再次腾空,向着另外两人扑杀而去。
“小子,休要猖獗!”
水千绝目露凶光,一掌拍出,一条冰龙凭空诞生,向着凌天扑去。
凌天的面前,顿时掀起狂风,气浪滚滚,卷起漫天黄沙。
冰龙张牙舞爪,散发护森冷的寒霜之意。
“给我破!”
凌天冷哼一声,双掌齐出,一左一右向着冰龙打出。
轰轰!
两声巨响传出,冰龙被摧毁,化作冰渣四溅。
然而,凌天的拳头,却是没有停歇,轰的一声,砸在水千绝胸膛之上。
噗!
水千绝喷血,整个人被凌天一拳轰飞出去,砸落在地。
“不堪一击!”
凌天淡漠开口。
仅仅只是一拳,就将一名帝境巅峰的强者,打得喋血受创。
凌天的实力,简直强得离谱。
一旁,水啸天与水殇痕面色骤变,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小子,在他们三人合围之下,竟还有还手的余地。
这对他们来说,分明是奇耻大辱。
“好强,这小子是什么妖孽啊。”
“我的天,这三位可是咱们的护国宗师啊,竟然杀不掉这个毛头小子。”
“凌天的实力,到底达到了什么程度。”
“还是皇子殿下有先见之明,令我等早做埋伏。”
隐藏在暗处,个个手持箭羽的一众护卫,不禁发出叹息声。
“叮!恭喜宿主触发自主震惊,奖励五点积分,装逼值五万!”
系统的声音,响彻在凌天的脑海。
以他眼下的数值,力量融合之下,足以斩杀天尊境强者。
不过,凌天并不打算使用。
这几人的威胁,还远远不够。
“小子,受死!”
水啸天大喝一声,一剑劈下,一柄巨剑携带着恐怖的威压,如山岳般压下。
凌天一掌迎上去,一拳轰出。
“给我滚开!”
砰砰砰!
两人掌掌相接,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水啸天被凌天一拳轰得倒飞了出去,狠狠撞击在马车的栏杆之上,将栏杆都给撞断了。
车上的水南雨,手中的酒杯,直接被打翻,染湿了衣袍。
他额头青筋微微鼓荡,旋即,深呼了一口气,平息了怒火。
这三位护国宗师,都是他的长辈,他可没胆子去发火。
这时,凌天脚步一点,身体如猎豹般窜出。
双掌如闪电,掌影重重叠加,欲要乘胜追击。
这些掌印若是落下,水啸天身后的水南雨,休想有活路。
可他不躲,就只能硬拼。
好在另外两人及时赶到,水殇痕与水千绝,各自爆发了浑厚的帝元。
见此,水啸天不做迟疑,一同爆发了自身力量。
三人联手,就算是无上帝境强者,也能抗衡一二。
凌天神色凝重,方才他是各个击破。
如今三人真正的合力,他可不敢有任何的大意。
他体内的帝元催动,双掌不断轰击。
数道恐怖的力量,不断碰撞,轰鸣。
凌天的掌印,则随着持续崩碎。
咔嚓咔嚓!
一道道裂缝,在他掌骨上蔓延,鲜血淋漓。
凌天咬着牙关,双掌如同狂风暴雨,不断轰出。,成为女帝夫君的我无敌了
他的肉身力量,本就极端强悍。
加之与雪倾仙彼此间的淬炼,更是达到一种恐怖的程度。
他双掌如铁锤,坚硬无比。
砰砰砰!
一声声巨响,凌天身形不断后退,连续退后十余丈远远,方才站稳脚步。
这一刻,他浑身浴血,伤痕累累,狼狈至极。
但是,他的双眸依然犀利。
“凌天,这一次,看你怎么办?”
“我们三人联手,就算你有三头六臂,也必死无疑!”
三人大笑一声,眼中露出残忍之意。
“臭小子,去死吧!”
水啸天手持一柄战斧,斧光闪烁,如同一道白练一般,劈出。
光芒撕裂虚空,气息滔天。
水啸天的战力,已经提升到了登峰造极。
“凌天,受死吧!”
水殇痕也是一掌横推,一颗星辰,如同陨石,向着凌天镇压而去。
这是一门极品帝术,威势强悍,一旦落下,必然令人粉身碎骨。
“天狼王,出来帮忙!”
凌天一声轻喝,自虚空漩涡中,立即窜出一道黑影。
电光之间,那道黑影,化作一位白衣少年。
“什么,又来一个!”
水千绝面露诧异的神色,目光打量着天狼王所化身的白衣少年,“倒是个好帮手。”
“可惜,只是送死而已。”
“废话真多!”
天狼王一声冷哼,冰冷的眸光扫过几人,“伤我主人,死不足惜!”
他箭步窜出,手指连弹,数根银针射出。
“小心暗器!”
水啸天等人,纷纷跃起身形,施展身法,以极快的速度躲避。
噗噗噗!
几根银针,射入地面,插入泥土之中,深深陷入,宛若钉子。
天狼王探手闪过灵光,手持银色长刀,急速劈斩。
刀气浩瀚,如同银河流泻,威势磅礴。
“不知死活!”
水啸天怒喝一声,战斧劈下。
轰隆隆!
刀剑交击,火花四溅,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下一瞬!
只见天狼王的身形倒飞而出,连同胸膛陷进去一块。
“小家伙,可知道老夫的厉害了?”
水啸天一阵得意的大笑,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
只是,他未曾来得及收敛笑容,俨然面色大变,“不好,是幻影!”
就在这时,他的身后,传来冷冽的气息。
“蠢货!”
天狼王冰冷出声,身形一闪,使得快速回过身子的水啸天扑了一空。
瞬息间,身法变换,挡在他的身前,一掌拍出。
砰的一声炸响。
水啸天身上的护体罡气崩碎,掌印落在胸膛,一口鲜血喷溅。
“啊!”
他一声惨叫,身形犹如断了线的风筝。
水啸天手中的双花战斧砸落在地,脸上充斥着痛苦之色。
“你...竟然偷袭,卑鄙小儿!”
他怒吼连连,眼中杀机迸射。
“以多欺少,你们就不卑鄙?”
天狼王面露不屑之色,先是望了一眼,与二人缠斗中的凌天,而后哼道:“本尊这就杀了你,给我主人出口恶气。”
水千绝与水殇痕,纷纷施展术法,如同是天地大道融为一体,力量强悍。
一时间,风云激烈,日月失色。
一道道恐怖的攻势,不断轰击在凌天的身上。
他手持帝女剑,肆意挥洒着体内的力量。
这三人,任何一个都不是他的对手,可只要他们一合力,就变得极其难缠。
凌天已然看出,他们三人乃是修行了合击秘术。
这等秘术,只要他们联手,寻常的无上帝境都不是对手。
也难怪,在刚刚那一瞬,凌天落了下风。
好在有天狼王牵制住了一人,这两人联手,他倒不是不能抗衡。
“慢着!”
水啸天连忙抬手,神色惊恐至极,“以你的修为,凌天有何资格做你的主人,何不投靠皇室,我保你一生富贵。”
这一刻,他不得不惊叹于天狼王的修为底蕴。
同为帝境巅峰,彼此间的差距,竟是犹如天堑。
只是数个交锋,他就险些丧命,如今,更是危在旦夕。
“不需要!”
天狼王冷漠开口,原地只留下一道虚影。
他的手中,再次幻化出灵力长刀。
只听噗的一声,刀光闪过,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一道狰狞的血槽。
霎时,鲜血喷溅。
所有人,皆是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天狼王全然不理会,处于最后挣扎中的水啸天,一个闪身,来到了凌天身前。
“干的好!”
凌天咧嘴一笑,一剑斩出,划破了水千绝的胳膊。
“多谢主人!”
虽是做着回应,可天狼王的动作并不慢,同样一拳打中了水殇痕。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杀我皇城中的护国宗师。”
水千绝恨恨的咬牙,再次举起手中的长剑,“既然如此,都去死吧!”
一时间,战场之上,劲气冲霄,气浪席卷苍穹,震慑四方。
水啸天被杀,坐在马车里的水南雨,没有丝毫慌乱之色。
依旧淡雅的饮着酒水,仿佛凌天必死无疑,不过是临死挣扎,改变不了什么。
若说先前的皇室出师无名,可现在过后,有足够的理由,剿灭云烟阁。
刺杀皇子,斩杀护国宗师,随便一样,都是不可饶恕的死罪。
更何况,皇城中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这三位护国宗师,死也就死了,等到登上皇主之位,恰好培植自己的人手。
免得做个傀儡皇主,做任何事都有人指指点点。
再者,以这三名帝境强者,消耗凌天的力量,再好不过。
待他力量耗尽,箭羽营的那些侍卫,足够将他击杀。
只要杀了凌天,这功劳就只属于他一人。
“好机会!”
“天狼王,拦住他们!”
凌天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身子一纵,消失在众人的眼帘。
“糟糕!”
水千绝察觉到了凌天的企图,面色大变,急忙扭头,望向马车的位置,喝道:“殿下,当心!”
擒贼先擒王,凌天早就想这么做了。
只是一直被缠住,无法轻易脱身。
不过,他的提醒,貌似晚了一些。
眨眼间,凌天已近至马车跟前。
“快放箭!”
率领箭羽营的那名侍卫头领,早就做出了决断。
在凌天身形消失之前,已是察觉到了他的意图。
咻咻咻!
一支支利箭呼啸而出,化作漫天的箭矢。
速度迅猛如狂风,带起无穷的劲气。
那破空的声音,令人闻之胆寒。,成为女帝夫君的我无敌了
这些箭,并非凡品,乃是灵兵的一种。
若由底蕴不凡的修士所射出,即便是帝境强者,也要避其锋芒。
望着众多的箭矢袭来,凌天嘴角泛起一抹不屑。
他右掌伸出,化作一只遮天巨手,遮蔽住天空。
继而,狠狠抓向了利箭。
发出咔嚓咔嚓的碎裂声,成为碎片,四散开来。
“什么!”
侍卫头领大惊,堪比上等灵兵的箭,居然被抓成了碎屑,这是多么恐怖的力量。
一招得手,凌天没有停留分毫。
身躯一晃,如鬼魅一般闪现,来到了马车跟前。
“凌天,你敢!”
“混蛋,我让你尝尝厉害!”
“荒刹剑诀第七式,剑气冲霄!”
水千绝面色阴森之极,右手握紧长剑,狠狠劈出。
浩荡着一股毁灭性的剑意,撕扯开虚空,仿佛贯穿天际。
他知道,凌天的实力很恐怖。
是以,一出手,便是用尽了全力。
剑气撕裂长空,以极快的速度爆射而去。
一道道剑气,仿佛化作一条条蛟龙,张牙舞爪,凶悍至极。
凌天面色不变,一步踏出,右手一扬。
手中的长剑,幻化出万道剑光,迎向了汹涌而来的剑气。
嘭!
一声爆响,剑气溃散。
“可恶!”
水千绝微微咬牙,面目扭曲,再次挥出数剑。
然而这次,凌天并无浪费任何力量,只因他的身后,有破空声传来。
正是箭羽营的那些护卫,射出了手中的箭。
轰!
一声炸响,劲气冲霄,凌天身形闪动,急忙避开。
两股力量的冲击,害惨了马车上的水南雨。
只听嘭的一声,马车四裂开来。
水南雨从中飞了出来,狠狠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哈哈哈!”
凌天仰天狂笑,“怎么?这是想杀了你们的皇子,准备投靠新主?”
“你..”
水千绝愤怒的咆哮,“休要胡说八道!”
“哦,是么,那还真是可惜了呢。”
凌天面色一沉,眸子中闪烁着森然的杀意,“既如此,就休怪我不给你等活路!”
“蠢货,当心!”
与天狼王拼尽全力缠斗的水殇痕,急忙出声提醒。
可为时晚矣,以他一个的力量,根本牵制不住。
天狼王一个闪身,顺势冲上前去,一脚踏出,重重踢在了水千绝的肚子上。
顿时,惨叫声迭起。
水千绝面目扭曲到变形,眼球凸起,如同炮弹般飞了出去。
他捂着剧痛无比的腹部,满眼不可思议的盯着凌天,“你们竟然,如此卑鄙!”
“是你自己蠢罢了,我又没做什么。”
凌天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嘴角噙着一抹邪魅的弧度。
“一群废物!”
水南雨站在不远处,握紧了手中的拳头。
就这?还是护国宗师?
简直是丢了他们水夜帝国的脸。
他们水夜帝国,可是一流大国,岂容别人如此羞辱。
若是不给凌天一点教训,还怎么在苍云大陆立足。
“水南雨皇子,交出南宫寒,今夜我饶你一命,如何?”凌天笑眯眯说道。
“你以为今夜,你能走出皇城?”
水南雨一声冷笑,冲着箭羽营的侍卫勾了勾手指,“给我放箭!”
嗖嗖嗖!
无数的利箭铺天盖地而去,几乎将凌天淹没。
这一幕,让水殇痕的心,陡然悬起,异常紧张。
在他看来,凌天这一次是插翅难逃。
如此之多的箭矢,皆是由修为不弱于先天境的侍卫发出。
加之凌天与他们的争斗,消耗了诸多的灵力。
现在的他,理应接近枯竭了才是。
就在这时,凌天的嘴角微微上扬,望了望身受重创的水千绝。
倏然,他一个闪身,原地消失。
水千绝只感觉背后一寒,却是凌天一掌拍了出去。
面对众多的箭矢,水千绝大惊失色,顾不得自身的伤势,连忙催动体内的帝元。
他手臂一抖,力量横扫。
哗啦啦!
密集如蝗虫过境的利箭,纷纷被震退,掉落地面。
一阵清脆的碰撞声响起,只见那些长剑,纷纷断成了两截。
水千绝刚松了一口气,却被一柄长剑,贯穿了他的身躯。
“你...”
侧目微瞧,看到的正是凌天那笑吟吟的脸。
“皇子,救我..”
水千绝求救般的目光,看向水南雨,后者却是不为所动。
“身为护国宗师,连这点小把戏都躲不过,真是可悲啊。”
“像你这样的无用之人,死了也好。”
水南雨嘴角噙着冷笑,嘲讽道:“皇室竟然养了你们这群废物!”
要想彻底掌控皇权,非心狠手辣不可做到。
这几人,只听从水无声的命令。
并非是惧怕于他皇主的身份,而是他的实力。
水南雨深知自己不过混元境,既是无法掌握,不如丢弃。
听到这番话,水千绝胸膛剧烈起伏着,满心的悲凉。
恨不得将水南雨生吞活剥,然而却是不行。
他的身体,被凌天的长剑,紧紧贯穿,动弹不得。
“想不想杀了他?”
凌天淡笑着开口,目光望向水南雨。
见水千绝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他抽出长剑,继续道:“我给你这个机会。”
“多谢。”
水千绝面无表情,淡淡点了点头,随之一声暴喝,身形猛然冲出,“水南雨,我杀了你这个不仁不义的畜生!”
“找死!”
水南雨冷哼一声,不屑的撇嘴,旋即抬起手。
霎时间,自他身后射出无数道密密麻麻的箭矢。
本就受了极重创伤,仅靠一口气吊着的水千绝,如何能够避开这些箭雨。
噗嗤!
一道道闷哼声响起,鲜血飙溅,水千绝惨叫连连。
在那无尽的箭羽之下,他的身影被射成了筛子,血溅三尺,尸骨无存。
“皇子殿下,你到底在做什么!”
水殇痕怒吼一声,神色惶恐不安。
箭羽营的那些侍卫,也目露晦暗之色,可他们不得不遵从指令。
“看不出来么?”
凌天面露讥讽的笑意,“枉你身为皇城之人,这点手段都看不出来。”
“你们这位皇子,是想借用我的手,除掉你们,以此达到排除异己的目的。”
凌天笑了笑,扭头望向水南雨,“皇子殿下,我说得可对?”
“胆敢对本皇子不利,他死有余辜。”
水南雨一声冷哼,不做其他辩驳。
“你,你竟然如此丧心病狂!”
水殇痕愤恨不已,死死握紧了拳头。他们三位护国宗师,转眼间死了两人,其中一人还是死在自己人手里。
这着实令他难以接受。
“老头,你是第一天认识你们这所谓的皇子么?”
见此,凌天讥讽一笑,“跟着他,你们谁都没有活路,何不改投他人?”
“这皇室,又不是只有他一位皇子,还有位公主不是。”
“清雪公主?”
闻言,水殇痕落寞的摇了摇头,“公主已被圈禁,投她何用?”
“若我说可助她取得帝位呢?”
凌天笑了笑,“你现在还有选择的机会,过了今夜,这诺大的皇城,怕是没有你的容身之处。”
水殇痕沉默了,何尝不知凌天所说是真。
若他继续与水南雨身处同一阵营,无外乎是被杀的命运。
三大宗师,仅剩下他一人,只靠箭羽营的这些侍卫,又能做些什么。
最大限度,莫过于与凌天拼他个两败俱伤。
可他呢,大多会死在人家的剑下。
若不出手,身为皇主的水无声,乃至整个皇室,又岂能放过他。
这是一个艰难的选择,但他必须尽快做出决定。
“水殇痕,你可要想好了。”
这时,水南雨出声威胁,冷声道:“你若背叛了本皇子,我定要你死无全尸。”
“杀了凌天,我自会为你向皇主请功。”
“你不是一直想要潜心修行,好,此事过后,我成全你这个心愿。”
“哦?你打算如何为他请功呢?”
凌天挑眉,似笑非笑的望着水南雨,“可惜啊,有些人的人品,早已败尽,怕是没那么容易令人信服。”
“水南雨,自此之后,我与你再无瓜葛。”
此话一出,水殇痕重重叹了一口气,已然做出自己的决定。
凌天说得是,这等无情之人,犹在水无声之上。
由他登上帝位,将来等待他的,依旧是一条死路。
倒是身为公主的水清雪,看似柔弱,可骨子里也有一股倔强。
否则,也不至于被禁足在凤栖苑。
相比她的有情有义,水南雨的确登不上大雅之堂。
水无声,终究是看错了人。
“凌天,虽是如此,我也不会帮你。”
水殇痕皱着眉头,望了望埋伏的一众人等,“他们皆是我皇城之人,我断不会同室操戈。”
“那是自然。”
凌天笑着点点头,“你大可离去,清雪公主的安全,就拜托你了。”
“放心交给我。”
水殇痕不置可否,趁现在自己还有用处,及时发挥一些价值。
“一定要助清雪公主,夺得帝位!”
他拍了拍凌天的肩膀,“老夫的身家性命,以及公主的未来,都在你的手里。”
若大位被水南雨所得,水清雪和他,谁都没有活路。
如今只有一条路可走,那便是杀了水南雨。
只是他作为皇室之人,无论如何都不能向皇子下手。
此事,只能交于凌天去做。
日后,水清雪登上帝位,水夜帝国也相当于有了云烟阁的扶持。
想到此,水殇痕再也不敢轻视,那个看似柔弱的小女孩。
水南雨一心要得到云烟阁的扶持,到头来却是因一己之私,与人交恶。
似是这般的胸襟肚量,何以走得长远。
“水前辈,你先行一步。”
凌天摆摆手,让水殇痕离去,他目光落在水南雨身上,眼眸中闪烁着森冷的杀机。
“南宫寒不在这里,被藏在何处,老夫也不知晓。”
离去之前,水殇痕最后留下一句,“若不可敌,大可离去,留得性命在,不愁大事不成。”
瞬息间,他遁出一道流光,所行之处,正是水清雪的凤栖苑。
凌天出现在皇城,难保不会有人暗中出手。
水南雨不做阻拦,在他看来,说都别想活着离开皇城。
至于水殇痕,就让他多活上一夜。
“这小子,倒是个人物。”
疾驰中的水殇痕嘴角勾起一抹笑,速度再次加快了几分。
方才,就差那么一点,他就被天狼王毙于掌下。
若非凌天开口及时,现在的他,也只是一具尸体。
水南雨面色阴翳,冰冷的目光望向凌天。
他大袖一拂,冲着身后的护卫,大喝一声,回荡在整座皇城,“你们,给我诛杀凌天!”
“杀!”
护卫们齐声大喝,一个个气息攀升,向着凌天与天狼王杀去。
唰唰唰!
无数支利箭划破苍穹,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席卷起死亡的气息。
这种攻击,比刚才,更加凶猛了许多。
“哼!”
凌天面色淡漠,身上散发出浓郁的杀气。
他一步迈出,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向着众侍卫冲去。
他手持帝女剑,疯狂出招,每一剑,都带着一丝霸绝天下,摧枯拉朽的力量。
天狼王也没闲着,他化回灵兽的模样,一个闪身,冲进了人群。
箭羽营的那些侍卫,也各自收起箭矢,提起长刀长剑,一窝蜂式的冲上前去。
此刻的皇城内,少说上万名护卫,且各自修为不凡。
他们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凌天。
“凌天,今晚便是你的死期。”
说罢,水南雨手掌一翻,掌心出现一枚刻画着特殊图案的玉佩。
若真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刻,只需捏碎这枚玉佩,这里将会重新归于沉寂。
这块玉佩,也是他的护身符,可是他好不容易求来的。
凌天面对这般凶悍的攻势,不退反进,手中帝女剑舞动如风。
一往无前,斩断一切阻碍,无论挡在身前的箭矢,刀刃,皆是被一一劈碎。
眨眼间,凌天的身躯,已经冲入人堆中。
“找死!”
“给我杀了他!”
“杀!杀!杀!”
护卫们怒目圆睁,挥舞着手中的长刀长枪,纷纷扑向凌天。
凌天浑身笼罩在黑袍之下,一身的杀气凛然。
他一个回旋,飞跃而起,一脚横踢。
狠狠踹在一名护卫的胸膛上,将他踢得倒飞而出,口吐鲜血,昏死过去。
“好强悍的力量!”
“这小子的修为,怎么还没耗尽!”
众人惊骇不已,眼睛瞪得老大,充斥着浓浓的讶然之色。
最神奇的是,凌天身上的创伤,也消失了。
这更让他们摸不到头脑。
“你们这群废物,给我滚开!”
凌天怒骂一声,一个闪掠,来到一名护卫近前。
帝女剑一抖,直取其脖颈。
护卫大惊,连忙抽身后退,可依旧被凌天一脚踹飞。
.他若有心,可轻易斩杀这些护卫,只要被他盯上,绝对难有活路。
毕竟,这些护卫以及侍卫,都是水夜帝国的兵力。
待到水清雪继承帝位之时,这些人,将全部成为她的助力。
是以,凌天能做到不击杀,依旧会放其一条生路。
但在这众人合围中,他也难以做到两全。
一个闪身,来到另外一名护卫跟前。
帝女剑挥动,直刺此人咽喉。
那名护卫连忙躲避,仍是被擦伤了胸膛。
鲜血喷涌,染红了他的战甲。
天狼王一边,却是呈现一面倒的局面。
一个接一个的护卫,惨死在它那锐爪下。
短短片刻,数十名护卫,悉数死于非命。
见识到天狼王的凶悍,越来越多的人,反而向凌天靠拢。
见状,水南雨眼皮剧烈跳动,脸色铁青,双拳紧握。
这些护卫,都是精挑细选,花费了无数的人力财力,耗费了极大的代价才培养出来的精英。
每一人,都是修为无限接近于混元境的存在。
若非万不得以,不得动用底牌,他绝对不会允许,这种损失发生在自己眼前。
“该死的小杂种,我绝不会饶恕你!”
水南雨一声厉喝,咬咬牙,就要捏碎手中的玉佩。
最终,还是忍住了。
下一瞬!
凌天一个侧身,躲避开一名护卫的袭击,脚步旋转,掌力迭起。
那偷袭之人,瞬息飞了出去。
而后,凌天脚掌轻踏,身形猛然跃入虚空,俯视着众人。
只见他灵力气息涌动,似有无穷无尽的力量。
早在他踏上皇城前,便乔悄无声息的去过一次云雾塔,以灵气储存空间,摄取到了足够的灵气。
想要他力量耗尽,可没那么容易。
“帝女归元,混沌无极剑!”
凌天低语一声,手臂一挥,无数剑芒迸射。
一时间,剑芒交织,将整个皇城照亮如白昼。
噗通!
一道道身影,应声坠地。
紧接着,又有一道身影,跌跌撞撞的从半空中摔了下去。
“啊,痛死我了!”
“该死的!”
“啊啊啊!”
一连串哀嚎传出,众人抬头望去。
却见到紧跟在凌天身后的那些人,像是沙包一样,一个个跌落。
惨叫声此起彼伏,凄厉至极。
这一幕,令众人目瞪口呆。
他们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张大着嘴巴,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
这还是人么?
一招,仅仅一招而已,便将数百名,无限接近于混元境修为的同伴全部击败,没有一人幸免。
难道说,他的力量,当真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不!这绝不可能!
就在愣神的这会功夫,又有多人跃入虚空。
而后,毫无意外。
同伴们的惨叫声,还在继续,一直连绵不绝。
那剑势持续许久,仍是没有减弱的迹象。
众人惊骇万分,一个个面面相觑,心中掀起轩然大波。
他们的实力,虽算不得顶级高手,但好歹也小有所成。
如此之多的人,一拥而上,怎还会是这般的脆弱。
“这小子究竟是什么怪物!”
众人合力,拼尽全力催动体内的灵力,艰难抵挡着凌天的攻势。
“不知道,看似平凡的一剑,却像是蕴含了大道的力量。”
“大道?真是个变态!”
越来越多的声音,围绕着一众护卫响起。
“叮!恭喜宿主触发自主震惊,奖励积分十点,装逼值十万!”
系统的提升音,响彻在凌天的脑海。
他要的也正是这种效果,杀人固然能解决问题,但却不是唯一的办法。
再者,他只杀该杀之人,并非不分青红皂白,嗜血的魔头。
他要杀的是皇室之人,尤其是水南雨,与他人无关。
这时,众人凝视着凌天,神情变得凝重。
这一刻,他们终于明白,为何这个家伙敢孤军进入皇城。
不惜得罪皇室,甚至杀了帝国的护国宗师。
因为这个男子,实在太强大了。
虚空中,凌天一边出剑,一变冷眸扫视着四周,心中也不由得暗叹。
这些人的实力,果然不错。
单凭他和天狼王,若要将他们斩尽杀绝,绝对要花费一番功夫。
况且,他要做的也不是屠杀。
凌天目光微撇,心中打定主意,喝道:“天狼王,帮忙!”
话音落下,漫天剑势消失,随之不见的还有凌天。
嗷呜!
天狼王见状,一声嚎叫,立即窜入虚空,顶替凌天的位置。
它脚掌猛踩虚空,速度快到难以捕捉。
又是一声怒嚎之下,背后的长毛根根竖立。
其后,自长毛之上,散发出犹如钢针一般尖锐的锋芒,铺天盖地,笼罩向众人。
那尖锐的钢针,纵横交织,形成天罗地网,将所有人覆盖在内。
天狼王与凌天心意相通,明了他的意图。
是以,只是钳制住众人,并未有取他们性命的意思。
不过,这等办法,对于天狼王的消耗,也极其严重。
众多侍卫眼见自己被束缚在内,一个个疯狂攻击着法阵。
场中,不断有灵光闪烁,可那大阵着实坚固,充其量荡起丝丝涟漪。
除此之外,不见任何缺口。
“大家上!这畜生坚持不了多久!”
众人疯狂嘶吼,发出一记记愤怒的声音,以及各种疯狂的灵力波动。
面对众人,天狼王不甘示弱,再次加强了力量。
无论如何,他都要撑住。
“水南雨皇子,今日,我便送你去死!”
凌天冷笑一声,一股庞大的剑势,突然向着他射去。
“不好!”
觉察到凌天的攻势,水南雨心中一阵惊慌。
他就知道,在束缚住那些护卫以及侍卫之后,最大的目标,就是他。
“凌天,休伤皇子!”
霎时,十几道流光洒落,破除凌天的攻势后,将水南雨团团保护在内。
“又是你们。”
凌天手持长剑,战立在不远处,目光锁定在为首的那名白袍人身上。
这些人,皆是水南雨的贴身侍卫,乃水夜帝国最精锐的力量。
他们各自释放着自身气息,一股浩瀚的威压,即便是被困于阵法的那些人,都有感到一阵窒息。
“皇子的侍卫,怎么变得这么强了?”
众人瞳孔一缩,脸色一沉。
这种实力的超级强者,可不是他们能够比拟。
然而,对于这个问题,没有人能够回答。
他们只知道,接下来的舞台,是属于水南雨那些贴身侍卫。
.,成为女帝夫君的我无敌了
“皇子殿下,您没事吧?”白袍人问道。
“无碍。”
水南雨略作打量,感受着几人身上,强横的气机,笑道:“看样子你们都修炼成功了。”
十余名护卫,尽是散发着帝境的气息。
最弱的也是那帝境三层的修为,像这白袍人,已然突破到了帝境六层。
比之先前,何止强大了一星半点。
“是。”
身穿白袍的这人拱了拱手,“多谢皇子赐予功法,致使我等修为大有长进。”
他们所修之法,与安洛辰同出一辙,皆是以耗尽自身潜力为代价。
虽短时间内修为大进,可日后再想提升,难于登天。
安洛辰在传授给水南雨之后,曾有叮嘱,不到非凡时刻,切不可修行。
水南雨也不是目光短浅之人,不会拿自身的成长,做为赌注。
但他不修行,却可传授给乐于修行的人。
毕竟,谁又能抵挡住修为提升,所带来的诱惑呢。
“那便好,眼下正是需要你们出力的时候。”
水南雨淡漠的点了点头,抬手指向凌天,“给我杀了他!”
闻言,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凌天。
“即便你们人多,又能怎样?”
凌天淡漠的扫了眼,环绕在水南雨跟前的一众人等,目光中充斥着不屑。
以他的眼力,同样能够看出,这些人修为急于提升,却是毁了自身的根基。
“小子,你找死!”
一个个超级强者暴跳如雷,怒不可遏。
可在凌天看来,他们就是一群蝼蚁,根本没有放在眼里。
“我倒想看看,谁先死!”
一股磅礴的帝威弥漫开来,凌天一步跨出,后又一剑斩落。
一道璀璨的剑芒呼啸,如银河倒挂,带着毁灭的气息。
众多侍卫脸色骤变,却是不敢躲闪。
纷纷催动体内的力量,与凌天的剑势抗衡。
砰砰砰!
多股力量相互碰撞,气劲横冲,余波四散。
其中一人,立即带着水南雨,退后了一大处位置。
“不要管我,去杀了他!”
水南雨目露凶光,指向凌天。
“是。”
白衣人拱手一拜,旋即一步迈出,身形宛如离弦之箭。
“不自量力!”
凌天冷哼一声,眼底划过一抹不屑。
他双手握住剑柄,浑身爆发出浓郁的紫色火焰,身形一动,迎上白衣人。
砰!
两人相遇,拳脚相撞,产生一道道剧烈的响声,震耳欲聋。
两道身形,快速交缠在一起,不断变换着方位,攻击着对方。
轰轰!
彼此之间激斗不断,打得昏天黑地,一道道气浪翻滚,劲气向着四周扩散。
“一起上,杀了他!”
其余的十几名护卫,眼见白衣人落了下风,纷纷冲了过去。
凌天一拳将白衣人轰飞,一道身影却趁机抓向他的后背。
噗嗤!
一道轻响,鲜血迸溅而出。
却是凌天身后那人,被他一脚狠狠踏在胸膛,倒退数丈,才得以定住身形。
“凌天,今日,必将你挫骨扬灰!”
白衣人一声怒喝,手中的长枪,绽放着绚丽的光芒,宛如一轮明月,瞬息袭来。
凌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讥讽的笑意。
他猛地挥动手中的长剑,一道凌厉的剑虹,撕裂虚空,狠狠劈在了长枪上。
铿锵!
剑戟相撞,剑芒四溢,火花迸溅。
白衣人只觉得虎口震痛,身躯不由得微微一颤,刺去的长枪,更是偏离了几分。
“好强!”
他眉头微皱,心中震撼,他们十几位帝境强者,群起攻之,竟是没讨到便宜。
“杀!”
凌天大喝一声,长剑一抖,剑气纵横。
目光环视一圈过后,锁死在白衣人身上,“先拿你祭剑!”
十几人中,只有这白衣人修为最为高深。
一抹气息肆虐,震退了众多身影。
随即,凌天手中长剑,如龙蛇乱舞,劈向白衣人。
白衣人不敢托大,全力运转真气,抵御剑气的冲击。
铮!
长剑刺破虚空,一道璀璨的剑芒,带着惊人的杀戮之意,狠狠刺入他的腹部。
顿时,一道血线飙射。
“啊!”
白衣人发出凄惨的叫声,手掌捂住腹部,鲜血从指缝间涌出,染红了整条手臂。
凌天一声冷哼,一脚踏出,重大的力道,直接将他嵌进了地面。
“不好!”
“老大有危险!”
这些被气势震开的护卫,刚赶到凌天身前,却发现各自的攻势,扑了一空。
凌天身形一掠,如鬼魅一般,瞬间逼近白衣人,手中的长剑,再度狠狠刺出。
寒芒闪现,如电如虹,一招迅疾无比的斩杀。
噗嗤!
又是一道血箭喷洒,染红了半空。
惨叫声连绵不绝,白衣人的身躯,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度,重重跌落在地。
下一瞬。
他的身躯开始碎裂,最终化作点点星光,消失于无形。
“这...这...”
剩下的那十几名护卫,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满目不可思议。
若说先前的他们,败在凌天手上,乃是实力不济。
可现在他们,全部晋升了帝境,在他们十几人联手之下,帝境巅峰的强者,也非要脱层皮不可。
“老大死了..”
一股悲凉,席卷了整个心房,他们彻底傻眼。
一个个错愕不已,不敢相信是真的,心脏差点蹦出胸腔。
这个少年,太恐怖了。
“不怕死的,尽管来!”
凌天的眸子,如利剑意般锋芒毕露,扫过众多强者。
这让他们感受到,一股极端的压迫感。
“杀了他,快,杀了他!”
水南雨的神色,变得扭曲起来。
他疯狂嘶吼着,似乎要将自己内心的愤恨发泄。
那名白衣护卫,多次救他于危难之中,可谓是他的心腹。
如今,被凌天斩杀,他再也难以保持淡然。
凌天目光一冷,冷冷的盯着水南雨,咧嘴道:“皇子殿下,下一个就是你!”
闻言,水南雨竟是察觉到一股凉意,不由得退后了几步。
他堂堂皇子,身在皇城之内,又做足了万全的准备,难道还杀不了这个身为杂役的废物!
不!这不可能!
“凌天,本皇子要你不得好死!”
水南雨瞳孔赤红,对着那十几名护卫喊道:“谁杀了凌天,我就封他做护国宗师!”
听到这句话,众人眼前一亮。
护国宗师,这可是身份帝位仅次于皇主的高位。,成为女帝夫君的我无敌了
若是成功,尽可享受荣华富贵,一辈子无需为任何事担心,尤其是修行资源。
一众护卫们,顿时沸腾,似乎燃烧了无穷的动力,纷纷向着凌天杀了过去。
但,口中美其名曰,喊着为老大报仇。
实则,他们之中根本没有过多的交情可言。
“几头烂蒜,安敢耀武扬威!”
凌天不禁摇摇头,眼里露出一丝怜悯之色。
他抬起手中长剑,手腕轻轻一抖。
一道道剑芒,化作无穷坚韧,向着围拢而来的护卫们,狠狠斩下。
“啊!”
“我的胳膊!”
“啊!”
“我的腿!”
....
惨叫声,连续响起。
凌天脚踏幻影迷踪步,虚空中,遍布着他的身影。
每一次现身,都会带给这十几名护卫,一定的创伤。
凌天虽强,可面临如此之多的帝境强者,也不适合硬碰硬。
对他而言,以柔克刚,方为不错的选择。
这般做法,还能够减少力量的消耗。
不过数息,已然有三名护卫被杀。
他手中长剑,再次挽动剑花,一朵朵光芒绽放。
每一朵剑花,都蕴含着无尽的威能。
剑气纵横间,尽管他们合力抗衡,也处于节节败退的边缘。
凌天必须要尽管解决战斗,不远处正囚禁着皇城上万护卫,以及侍卫的天狼王,已然要坚持不住了。
水南雨的十二名帝境护卫,眼下被他杀到了只剩七人。
这七位帝境强者,与凌天相视而立,身子却在忍不住打颤,吓到肝胆俱裂。
凌天身上所散发的杀气,太过恐怖了,仿佛能够吞噬人的灵魂。
这是何等恐怖的实力。
最为致命的是,每当他们想要硬碰硬,凌天都是借助巧妙的身法,躲避开来。
让他们似是一记重拳,打在了棉花上,毫无效用。
此刻,他们都后悔了,后悔参与这次的行动。
若是闭关不出,或许还能留住自身的性命。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人生没有如果。
“凌天,我们跟你拼了!受死吧!”
七人齐齐怒吼,全部向着凌天杀了过去。
砰砰砰..
一阵剧烈的爆炸声传荡开来,众多护卫,被凌天打飞了出去。
摔落在地面,吐出一口口鲜血。
凌天冷笑一声,杀机毕露,身体骤然化作一道残影,速度快到了极限。
他瞬息而至,手中长剑,划出一道刺眼的白芒。
噗嗤!
剑气一闪而逝,那名护卫的脖颈喷洒出一道血线,溅射了其余六人一脸。
这一幕,让他们心中骇然,眼中充满了恐惧。
“该死!该死!该死!”
水南雨双拳紧握,瞳孔赤红,额头青筋直露,“凌天,你这个混蛋!”
“皇子殿下,这就生气了?”
凌天冷笑一声,“这个世界,弱肉强食,你们想要杀我,难道我还坐以待毙不成?”
“有些人,你招惹不起,既然招惹了,就要付出代价!”
听闻,水南雨脸色铁青,眼珠子整个都红了,“凌天,你别得意,今夜,你必死无疑!”
“是吗?”
凌天讥讽一笑,浑然不在乎他的威胁。
他手中长剑一挥,一股澎拜的气息,从他体内爆发。
剩下的六名护卫,连忙施展各自的力量,与凌天的剑芒产生强烈的碰撞。
轰隆!轰隆!
惊天动地的巨响传出。
他们全部被凌天的剑气震飞。
一个个砸落在地,口吐鲜血,身上的骨骼断裂不止。
这时,天狼王的力量也达到了极限,它身躯一晃,化为人形后,单膝跌落在地。
瞬息间,大阵崩塌,上万人重获自由。
“弟兄们,该轮到我们了!”
众人再次怒吼一声,多道身影冲向了天狼王。
天狼王的力量虽然强悍,却也经不起众人一轮轮攻击。
不一会儿功夫,他的身躯变得摇摇晃晃,反仿佛下一秒,就要陨落在人群之中。
“天狼王,回来!”
凌天当即掐诀,于虚空浮现出一道界门。
“主人,我要与你并肩作战!”
天狼王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眼神坚毅,不屈不饶。
“快回来,你的力量已经快要枯竭,再战下去,必死无疑!”
凌天眉头微皱,若非天狼王以自身的力量,禁锢住这些人。
凭借他的修为,即便不能将一众护卫斩尽杀绝,也可将他们杀到胆寒。
“抱歉主人,这次,恕我难以从命!”
天狼王神色坚定,不肯离去。
轰!
一股冲天的气息,自他体内爆发,使得他的气势,看上去节节攀升。
好在他是灵兽,无需灵力,亦可依仗强大的肉身。
一抹白芒乍现,一击之下,数百上千名护卫,尽数被击飞。
然而,天狼王的身躯摇晃的更加厉害,他的双眼,也呈现朦胧之色。
凌天立即身形一闪,向着天狼王掠去。
“给我放箭!”
水南雨一声大喝,岂能放过眼前的机会,“哈哈哈,凌天,这就是你的灵兽么,简直就是个废物!”
话虽这样说着,可他着实羡慕的很。
堪比帝境巅峰的灵兽,且得以化形,并口吐人言。
为何上天总是会眷顾这个可恨的家伙。
咻咻咻!
箭羽营的侍卫接到指令,立即射出箭矢。
一支支长箭,带着凌冽的气势,向着凌天冲去。
无数的利箭,宛如暴雨,铺天盖地,密集无比。
这些箭的速度极快,而且威力不容小觑。
凌天眼睛眯起,心念微动,自他的额头上逸散出一抹金色的光芒。
旋即,数不尽的箭羽,纷纷停顿在他的身前,无法穿透那道金黄色的屏障。
“给我破!”
下一秒。
凌天握紧手中的长剑,爆发出一股极强的气息,劈向面前的箭羽。
轰!
一声剧烈的炸响,那密密麻麻的箭矢,尽数被劈开,化作漫天碎片,掉落在地。
凌天一剑破掉上千支箭羽,剑势丝毫未减,在众多护卫跟前砸落,掀起众多的身影。
“叮!系统商城发现新商品,是否兑换!”
正在前去营救天狼王的凌天,脑海突然响起系统的声音。
“极品灵兽液:功效,突破瓶颈,并恢复所有力量,兑换积分,十五点!”
“叮!恭喜宿主成功兑换一滴极品灵兽液,目标人选,天狼王!”
听着系统的声音,凌天微微一怔,可未做犹豫,立即选择了兑换。这个商品来得真是及时,贵是贵了点,但针对灵兽的宝物,本就罕见。
更何况这灵液,不但能够恢复天狼王的力量,还能使他突破瓶颈。
待那灵液进入天狼王体内,只见他一身枯竭的气息,正以极其恐怖的速度恢复着。
他的气势不断攀升,只是数息,已然达到巅峰。
这种提升并未停止,反而以更快的速度,继续攀登。
仅仅数息过后,一缕浓郁精纯的能量,涌入他的体内,一举突破了瓶颈。
轰!
气息释放,狂暴的能量波动弥漫四方。
天狼王仰天长啸一声,一股磅礴的威压,将所有护卫震慑。
“突破了。”
凌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感受着这股力量,“果然堪比无上帝境。”
“这...这是...”
“到底发生了什么?”
“怎么会这样!”
水南雨以及一众人等,纷纷傻了眼。
方才,天狼王眼看就要不行了,怎么一瞬间,不但力量重归巅峰。
且这气势,看上去,比之前还要可怕了许多。
“难道是...”
水南雨瞳孔圆睁,只想到了一种可能。
就是这畜生,在生死危机时刻,激发了自己的潜力,从而越过了瓶颈。
“凌天!居然连一只畜生,也如此的护着你!”
水南雨恨到牙呲欲裂,当即向着众人喊道:“给我杀了他们,本皇子重重有赏!”
“是!”
一众人等,立即向着凌天扑了过去。
“主人,他们交给我!”
天狼王一个闪身,拦在凌天跟前,一双漆黑的眸子里,迸射出两道凶狠的光芒。
他双掌结印,一股浩瀚精纯的力量,自他体内释放出来。
随着天狼王手掌推动,一阵庞大的风暴,席卷天地。
带起滚滚黑色的乌云,遮蔽了整片天际,使原有的黑夜,变得越发黑暗。
“风暴龙卷!”
天狼王一声暴喝,双掌急速舞动。
顿时,一道足以吞噬山岳的恐怖龙卷,出现在天空。
这股毁灭性的能量,仿佛要吞没天地,碾碎苍穹。
众人的脸上,皆是布满了惊恐之色。
这一击,太过强横,似是有天道之威夹杂其中,他们根本无法抗衡。
就算是水南雨,也被吓了一跳。
这般强悍的灵兽,有生以来,他从未见过。
瞬息间,那风暴咆哮着冲进人群,卷起一道又一道的身影。
惨叫声接连响起,仅仅是眨眼功夫,就倒下了上百人。
而这,还是他们距离较远的缘故,若是在近处,只怕他们早已经被搅碎。
“可恶!这畜生竟然如此凶狠!”
水南雨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已经忍不住要捏碎玉佩了。
只凭他自己的人手,恐怖不是凌天的对手。
掌间微微用力,他手中的玉佩,顷刻间破碎。
皇城深处,一道双膝盘坐,静心修行中的苍老身影,瞬息睁开了眼眸。
他眉头微皱,一声冷哼,消失在了原处!
“好样的,天狼王!”
凌天咧嘴一笑,身影晃动的同时,不忘提醒,“切记,不可乱杀无辜!”
这些人的性命,自然入不得他的眼,可终究是皇城的力量,杀了他们,对水清雪并无好处。
“放心吧主人!”
天狼王一声回应,紧接着再次爆发了力量,“天狼斩!”
他低喝一声,身体周围出现,一道又一道恐怖的天狼虚影,疯狂舞动着剑影。
一道道剑芒,撕裂虚空,携带着滔天的杀气,一力斩下。
这一刹那,仿佛所有人,都陷入了没有一丝光明的黑暗。
众人眼里,只有漫天璀璨的剑芒,以及恐怖的气浪,无边无际。
这一道道剑芒的威力,让人惊骇万分,均匀的砸落在每一名护卫身前。
凌天的身后,不断有惨叫声响起,却无任何陨落的气息。
“箭羽营,放箭!”
侍卫头领一身大喝,且气息高涨,“我们皆是皇主的亲兵,切不可丢了颜面!”
“哪怕敌人再强,我等也不可退后一步!我们是侍卫,理应身先士卒,给我杀!”
嗖嗖嗖!
无数支长箭,突破天狼王的剑气封锁,笔直向他射去。
可这些箭矢,威势虽说不凡,可依旧不被他放在眼里。
只是略施手段,那些箭羽尽数破碎。
“保护皇子!”
见凌天冲向水南雨,那六名帝境护卫,也各自怒吼一声,纷纷冲上前去。
“给我滚开!”
凌天一拳挥出,一股狂暴至极的力量喷薄,轰然打在六人身上。
六名帝境护卫身体倒飞而出,一口鲜血喷洒,脸色煞白,气息萎靡了许多。
而这仅仅是一拳。
“什么!”
“这小子究竟是什么怪物,怎么会这么强悍!”
众人睁大了双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可见,他们六人虽是没死,但受创严重到了一定程度。
与天狼王对抗的那些人,无一不觉得凌天是个妖孽。
他的力量,似是无穷无尽,永远没有尽头。
换做常人,一身的灵力早已耗尽,失去了抵抗之力。
凌天,他的实力,已然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请皇子殿下,归天!”
凌天眼中杀机爆射,长剑挥洒而出,一剑斩落。
剑光如虹,剑气肆虐,周围的地面,纷纷裂开。
水南雨盯着凌天,心中惊骇到了极点,竟是忘记了抵抗。
砰!
一声炸响传来,水南雨的胸膛,赫然被斩开。
留下一条巨大的伤痕,殷红的鲜血,汩汩流淌,染红了衣袍。
这一剑,差点要了他的命。
噗嗤!
水南雨一张口,吐出一大口血沫,身体向后跌飞。
撞榻了一座门墙,摔落在地,一口接着一口的吐血。
“皇子!”
“殿下!”
一瞬间,众护卫惊慌失措,满目惊呆。
他们亲眼目睹了凌天的恐怖力量,更是诧异于他的胆量。
在这皇城之内,莫非他真敢杀了皇子不成。
若是他人也就算了,这位可是下一任皇主的继承人。
过不了几日,就是继位大典。
凌天眼中的寒芒一闪即逝,他的掌间爆发出一股巨大的吸力。
身受重创的水南雨,身子不受控制的滑动过去,被锁住了喉咙。
“快说,南宫寒在哪?”
凌天声音低沉,目露凶光,“不说我扭断你的脖子!”
“你...休想知道!”
水南雨咬牙切齿,眼中的恨意,简直就像是一团燃烧的烈焰。“你不说,我一样能够找得到!”
凌天话音落下,一股恐怖至极的气息弥漫开来。
瞬间,笼罩在水南雨的身躯上,“既然如此,那就请皇子殿下,归天!”
凌天眼中的杀机,越发浓郁,掐住水南雨脖子的那只手,加了几分力道。
水南雨面色通红,呼吸困难,一双眸子瞪得浑圆,满是不甘的神情。
片刻后,他却扯开一抹笑容,“凌天,本皇子就是死,也要拉你垫背,你...休想走出皇城。”
“遗憾的是...或许..我再也没有机会,亲眼目睹雪倾仙痛失夫君的悲惨模样。”
“哈哈..哈..”
“还有力气笑?”
凌天一声冷哼,手指微微收拢。
他眼神冷冷的望着水南雨,宛如是在看着一个死人,“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水南雨一声不吭,紧紧咬牙,满脸涨得通红,眼珠子都快凸了出来。
仿佛窒息的感觉,让他浑身发颤。
凌天冷笑一声,手上的劲儿再次加重,让他面色涨得更红。
这一次,从他的脖子上,传来轻微的脆响声。
“咳咳咳...”
“大胆凌天,快放了皇子,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
众多侍卫望着凌天不为所动,连忙又道:“求求你,放开皇子殿下,他是皇子,你不能杀他。”
“如果我非杀他不可呢?”
凌天一声冷笑,冰冷的眼神扫过众人。
若非要得知南宫寒的下落,他早就下了杀手。
可是万万没想到,这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嘴倒是挺硬。
此时此刻,倒也有几分皇室风范。
“凌天,你可要想清楚,杀了皇子,乃是十恶不赦的大罪。”
“即便不为你自己着想,难道还想牵连了云烟阁?”
箭羽营侍卫头领,当即劝说,只是这语气中,充斥着警告的色彩。
“威胁我?”
凌天嘴角挑起一抹冷酷的弧度,转而望向水南雨,“看样子,你们是巴不得他去死啊。”
“你...”
箭羽营侍卫头领,瞬间哑然。
凌天的姿态,是这般的强硬,完全超乎了他的预料。
眼看水南雨只剩一丝微薄的气息,再不救援怕是要来不及了。
“住手,放了雨儿!”
一声娇喝传来,一道曼妙的身影,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帝后沐晚清,见水南雨迟迟未归,已然知晓出了事。
却是没想到,场面比她预想中的还要恐怖,无限接近于失控的边缘。
此刻,她的眼中,满是焦急之色。
“母后...救我..”水南雨有气无力的说道。
看到沐晚清,他顿时露出一副生死离别的模样。
沐晚清娇躯微颤,眼眶泛红,眼底尽是怜爱之色,“母后在,谁都伤不了你。”
她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水南雨,他若出了事,那她所有的谋划还有什么意义。
当年,她一心铲除水清雪的母妃南宫烟瑶,正是为了得到帝后的位置。
只有如此,才可助水南雨得到帝位。
她只是没想到,南宫烟瑶竟是玄天剑宗宗主南宫寒的妹妹。
若非水无声囚禁了水清雪,彻底惹怒了南宫寒。
至今,她还不知此事。
“凌天,放了他,我让你离开皇城,并且我保证,永远不会为难云烟阁。”
帝后沐晚清目光凝视,摆了摆手,而后走出两名侍卫,“否则,我杀了他!”
押解在两名侍卫手中的,正是一身修为被禁锢的南宫寒。
此刻,他衣衫略显凌乱,精神看上去有些疲惫,远远不如凌天第一次见他时的意气风发。
可见,这段日子,南宫寒在皇室也没少吃苦头。
除此之外,他的身上还有一副铁链,束缚住了他的双手。
沐晚清身后的两名护卫,也非常人,皆是帝境强者。
这一次,凌天总算是见识到了皇室的底蕴。
“大哥,我给你丢脸了。”
南宫寒面露苦笑,随即,眉宇之间闪过一抹厉色,望向凌天,“大哥,如今你胜券在握,不要管我,杀了他们!”
见凌天皱着眉头,略显焦急,南宫寒再次喊道:“大哥,你不要管我!”
“你若是因为我的事,牵连了云烟阁,害了你自己,那我死不瞑目!”
凌天听得此言,眼中闪烁着复杂的神色。
在这危机关头,南宫寒还能舍生忘死,实属难得,这朋友可交。
不过,就这么让开放了水南雨,他也着实不甘。
片刻后,凌天深呼了一口气,点头道:“好,我可以放了他,但你放了我的兄弟!”
“大哥..不可!”
南宫寒面色猛然大变,不想因自己,害了凌天。
这次前来皇城,他才彻底见识到皇室底蕴的可怕。
凌天再强,也不过是单枪匹马,双拳难敌四手。
“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大哥,就不要再说这种话!”
话落,凌天一步迈出,身上杀伐之气弥漫,眼睛里布满了寒气,“希望你们说话算话,我们一起放人!”
“不然,今夜,我必定踏平了皇城!”
“好,本宫绝不食言。”沐晚清回应道。
南宫寒的性命,在她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只要能换回水南雨,再大的代价,她也不在乎。
另外一方面,她也不过是在拖延时间。
只要水南雨解除危机,那位才能方便出手。
“系统,可能化解南宫寒身上的禁锢。”
凌天心神勾连系统,以他的能力,自然也能做到。
不过,人不在他手里,沐晚清也不是傻子,岂能任由他施为。
一息后,凌天嘴角微扬,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至于代价,不过是二十点积分。
“我数一二三,咱们一起放人!”
“一..二..”
三字刚刚吐出,水南雨脖颈上的铁索,瞬间脱离了束缚。
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一双怨毒的眸子扫了眼凌天,却也不敢造次。
“该你了!”
凌天目光看向沐晚清,只见两名侍卫松开了南宫寒。
随后,两人各自走向自己的阵营。
凌天和沐晚清两人相距十数米的距离,互相盯着对方,似乎随时准备出手。
南宫寒与水南雨迈着缓慢的步伐,直到擦身而过..
这时,自南宫寒体内,爆发出一股极强的气息,崩开了双手上的铁链。
“不好!”
刹那间,沐晚清花容失色。“去死吧!”
南宫寒一道箭步,快速转身,他双臂展开,双掌齐出。
两股恐怖的灵力,从掌心迸发,凶猛的拍打在水南雨的后背。
噗!
砰!
一声闷响传出,水南雨口吐鲜血。
如同断了线的风筝,飞了出去,重重砸落在沐晚清的脚下,脸上更是布满了痛苦之色。
如此变故,快到她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雨儿!”
一道尖锐的叫声,在寂静的皇城上空响起。
沐晚清面色骤然惨白,一双美眸瞪得滚圆。
她连忙俯身,将水南雨抱进怀里。
顷刻间,声泪俱下。
娇美的面容,甚是狰狞扭曲,眼神异常恐怖,“南宫寒!我要你碎尸万段!”
望着这一幕,众多护卫纷纷傻了眼,眼眸之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目光。
无论如何,他们都没想到,南宫寒竟然打破了修为禁锢。
“母..母后,帮我报仇,杀了..他们!”
水南雨用最后一丝力气,抬手指向凌天与南宫寒,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之后,断绝了所有气息。
“不!不!”
沐晚清声嘶力竭,抱紧了怀中的水南雨,“雨儿!你睁开眼,看看母后!”
只是,无论她如何呼喊,始终等不到回应,只感觉到那具躯体,正在快速流逝着温度。
“我的孩子,母后求求你,醒过来。”
“你是我唯一的依靠,母后不允许任何人欺负你。”
沐晚清泣不成声,眼眸中满是绝望之色。
她的双眸,已经变成通红无比,整个人的情绪彻底失控。
心中时刻绷紧的那根弦,在这一瞬,已然彻底崩断。
“帝后!”
“皇子!”
众多护卫齐齐下跪,以表哀悼之情。
见此,天狼王并未趁势攻击,毕竟他的使命,只是拦截一众人等。
“多谢大哥。”
南宫寒望向凌天咧嘴一笑,在沐晚清放了他的那一刻,没走出几步,已然察觉到自身修为禁锢解除。
在场之人,能够悄无声息给他化解禁锢的人,除了凌天,没有别人。
凌天微微一笑,拍了拍南宫寒的肩膀。
旋即,他一声叹息,感慨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水南雨死不足惜,但看到沐晚清这堂堂帝后,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不由得感到一阵揪心。
“大哥,不必可怜他们,他们这是咎由自取。”
南宫寒微微皱眉,一声冷哼,“沐晚清,你杀我妹妹,今日,我杀了你儿子,你我之间的恩怨,算是两清了。”
“两清?”
闻言,沐晚清面色一沉,站起了身子,“你妹妹的命算什么?怎么跟我的雨儿比?”
“我的雨儿乃是皇子,身份尊贵,未来还要继承帝位,你妹妹算什么东西!”
她的话语,句句诛心,直接刺进了南宫寒的心窝。
此刻,沐晚清心中的杀意,犹如火山爆发,一浪高过一浪。
“命无贵贱之分,你若不明白这个道理,迟早走向灭亡。”
凌天微微皱眉,“当初南宫烟瑶可曾与你有过争斗,是你自己贪恋皇权,最终害人害己!”
“住口!你懂什么!”
沐晚清俏脸铁青,眼眸中散发着不可掩饰的恨意,“凌天,南宫寒,我要你们给我的雨儿偿命!”
“今夜,不是你们死,就是我亡!”
说着,她眼眸一眨,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
那滴冰凉的液体,恰好落在了水南雨的脸上。
“啊!”
沐晚清一声怒喝,气息节节攀升,转眼间,突破枷锁,入了帝境九层。
这时,一道流光瞬息定格,矗立在虚空。
他望了望皇城中的景象,又看了看失去气息的水南雨,不由得锁起了眉头。
“祖师!”
感受到这道气息,沐晚清好像抓住了主心骨,她连忙跪倒在地,“他们杀了雨儿,求祖师为我做主。”
沐晚清咬着银牙,一脸愤恨的盯着凌天与南宫寒。
这老者,名叫水间客,正是坐镇皇城的祖师。
比起水无声,整整高了两个辈分。
水南雨苦苦哀求,才从他手中,求得一枚保命玉牌。
却是不想,还是丢了自身性命。
“起来吧。”
水间客掌间灵力涌动,托起了沐晚清的身子,叹息道:“是老夫来晚了。”
旋即,他那威严的眼神,瞪向凌天,“是你做的?”
“是我做的,你当如何?”
南宫寒刚要迈步,便被凌天拉了回来。
无上第七境的强者,非他能够抗衡。
“你祸乱皇城,屠杀皇子,该当何罪?”
水间客语气森然,身上的气息,越发的冰寒。
一股磅礴浩瀚的威压,瞬息笼罩在凌天的身上。
凌天面色不变,稍显凝重之色,“很好,打了小的,来了老的,既然如此,那就连你一起杀了。”
“什么?”
水间客顿时勃然大怒,眼眸中闪烁着骇人的杀意,“好小子,竟然如此嚣张狂妄,老夫今日就要替天行道,铲除你!”
凌天的言语,简直侮辱了皇室的威仪,让他无法容忍。
他虽然早就不过问世事,但终究是皇室之人。
话音落下,老者一步迈出,一拳狠狠轰了过去,直奔凌天。
这样的蝼蚁,在他眼里,一拳便可灭杀!
不过,凌天的修为,他看不透,故而,这一拳,同样是个试探。
猛烈的拳风,带着一股狂暴的劲气。
顿时,空气中发出一道撕裂的声音。
凌天瞳孔收缩,面露惊讶之色,无上第七境的强者,果然不能小觑。
随手的一拳,在不动用底牌的情况下,也能对他造成致命的威胁。
“他交给我,你留意沐晚清!”
凌天皱着眉头,斜撇了一眼南宫寒,提醒道。
下一秒,凌天心神勾连系统,增强了自身力量。
一拳轰碎水间客的攻势,转而向他冲去。
“给本宫杀了他们!”
沐晚清面露狰狞之色,歇斯底里的咆哮一声。
“是!”
四周的护卫纷纷拔剑出鞘,继续扑向天狼王。
天狼王眼神一凝,身形一闪,避开迎面劈来的长剑,右脚横扫千军般的踢出。
一脚踢出,如山洪爆发,威势汹涌澎湃,似是巨龙出海。
砰砰砰!
冲向前方的护卫,纷纷吐血倒飞,倒下了将进上百人。
原本寂静了片刻的皇城,又一次陷入了混乱。
沐晚清则带领着两名帝境侍卫,冲向了南宫寒。“南宫寒,还我雨儿命来!”
沐晚清的声音中,充斥着滔天恨意,令人毛骨悚然。
她一边咆哮,一边挥舞着手中的利刃。
剑芒如电,凌冽凶悍,划破虚空,将空间都切割出一条条的缝隙。
南宫寒身影一晃,挡住沐晚清的剑芒,“我不想杀女人,不要逼我!”
他淡漠开口,语气不容反驳。
“想杀我?怕你没有那个本事!”
沐晚清怒不可遏,眼神喷薄着浓郁的杀机。
她咬牙切齿,恨不得将他抽筋剥骨,饮其血。
水南雨一死,她所有的筹谋全部落空。
南宫寒一步跨出,身形骤然窜出,冲向沐晚清。
见状,沐晚清面色骤变,一边躲闪,一边挥舞着利刃,阻拦着南宫寒的攻势。
两人一来二往,战成了平局,谁也奈何不得谁。
若是没有那两名帝境的侍卫,沐晚清必然要落入下风。
她在极度愤怒之下,晋升了帝境巅峰不假,可比起南宫寒这位剑宗之主,底蕴仍有一些差距。
南宫寒一双漆黑的眼眸中,闪现出摄人心魄的寒意。
他掌中闪过灵光,握住长剑,划向沐晚清的傲然盈挺。
剑锋之上,缭绕着一抹璀璨的光华。
“帝后,小心!”
南宫寒的速度太快,尽管沐晚清很快做出了反应,依旧被其划破一丝肌肤。
鲜红的血珠,溅射在她的衣裙上,绽放出点点妖艳的红梅花朵。
沐晚清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的伤势,眼眸中燃烧的怒意,更加旺盛。
“南宫寒!!!”
“你无耻!”
沐晚清面目扭曲,厉喝一声,手腕一抖,利刃再次挥出,向着南宫寒的脖颈斩去。
南宫寒面色一变,急忙向着旁边躲避。
沐晚清趁势追击,手腕翻转,长剑连连斩出。
剑峰之上,迸射出一道道凌冽的剑罡,似是要将他劈成粉碎。
“哈哈哈,堂堂帝后的风彩,也不怎么样嘛。”
南宫寒连挥数剑,抵挡住攻势,讥讽道:“白给老子看,我也不稀罕!”
“你...找死!”
沐晚清气得浑身颤抖,美眸中而杀机,几乎化作实质。
她双眼赤红,浑身的气势,疯狂飙升。
一缕缕恐怖的杀意,席卷苍穹,震慑八方。
她手中的长剑,仿若一柄开天辟地的神兵利器。
一道道凌厉的剑气纵横交错,劈头盖脸般的绞杀向南宫寒。
“好可怕的剑招。”
南宫寒眉宇轻轻拧紧,面露忌惮之色。
他的确有些小瞧沐晚清了。
凌天在与水间客一记强硬的碰撞过后,抽身看着战局,暗暗咂舌。
这个沐晚清,实力不弱啊,刚刚还稍落下风,眼下就能以自身的实力,与他战成了平局。
不行,看样子他要尽快解决这个老头。
否则,时间一长,沐晚清在那两名帝境侍卫的帮助下,极有可能重创南宫寒。
然而,与凌天交手的这会儿功夫,水间客已然从轻视转向了诧异。
他们彼此交手数十招,这个小子尚未落得一丝下风。
甚至,还找到机会,抓住了他的空隙,险些一剑将他打伤。
如此年纪,就有这等修为,实属难得。
他不得不承认,凌天是一个天纵奇才,假以时日,绝对会成为苍云大陆,最为顶尖的存在。
这样的天才,一但招惹,必需将其扼杀在摇篮之内。
哪怕今日以多胜少,也非杀了凌天不可。
若被他逃走,定然后患无穷。
念及此,水间客眼眸中浮现出一抹阴冷的笑意。
“凌天,你不是本帝的对手,乖乖束手就擒吧,或许,本帝会饶你一命。”
凌天嘴角微扬,勾勒出一抹邪魅至极的笑意,“我的字典里,没有束手就擒这四个字,你想多了。”
说完,他身形骤然跃起,手中的长剑,划破虚空,刺向水间客的咽喉。
“冥顽不灵!”
水间客一声冷哼,连忙举剑相迎,将长剑挡住。
叮叮叮!
火星四射,激烈的碰撞之下,两柄利刃在半空中,摩擦出一道道耀眼的火光。
凌天身形如同游鱼,在虚空中迅速滑翔。
水间客紧跟其后,挥舞着长剑,不断向他施展各种凌厉的攻击。
每一次出剑,剑意皆是加强了几分。
无奈的是,凌天依仗身法,总是能够巧妙的躲过。
“臭小子,当真狡猾!”
水间客面色微沉,身形几个闪烁,幻化出多道虚影,欲要迷惑凌天的眼睛。
“老家伙,果然比那灰袍老者强上许多。”
凌天心中暗忖,水间客虽是只比灰袍老者高了一层修为,可彼此的差距却是巨大。
他的一身底蕴,十分扎实,寻常的无上七境,怕也不是他的对手。
凌天借助系统的力量,此刻他的修为,也已相当于这等境界。
终究,不是他自身修来的底蕴,在战力上,尚不能做到完美的发挥。
但这,不代表他会输。
“这小子的速度,比老夫还要快上几分!”
水间客眼皮狂跳,心中感觉到一丝危险。
他不敢耽搁下去,体内的灵力,犹如滚烫的岩浆,疯狂运转。
他身上散发出一股股浩瀚磅礴如烟的帝威,向着凌天碾压。
凌天面色无惧,手中的长剑不停挥舞,与他的长剑,碰撞在一处。
“给我败!”
水间客怒吼一声,身躯之上,涌现出一道璀璨的青铜色气息,宛如沸腾的熔岩,滚滚蒸发。
“混沌剑意,青莲九剑!”
伴随着凌天一声暴喝,他手中的长剑,陡然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把巨大的青色莲叶,莲叶之上,缠绕着璀璨的焰火。
凌天手握青色莲叶,横扫虚空。
“好诡异的招式!”
水间客瞳孔微微眯起,面露一抹忌惮之色。
手中的长剑连连挥舞,想要挡住凌天的攻势。
但是,青色莲叶攻势过于迅猛,根本躲闪不及,瞬间就被笼罩在其中。
一蓬蓬青色的火花,弥漫开来,炽热的温度,让四周的空间,都产生扭曲。
凌天的攻击,犹如潮水,汹涌澎湃。
水见客手中长剑舞动,不断抵御着凌天的剑意,脸颊涨红。
这小子的实力,竟然到了此等骇人的地步。
一个年轻人,有这等修为,简直就是个怪物。
“不行,不能再与这小子纠缠下去了。”
他心头闪过这样的念头,脚踏玄奥的步伐,迅疾撤退。,成为女帝夫君的我无敌了
凌天紧跟其后,手中的莲叶,化作一片青色的流光,呼啸着,冲向水间客。
“该死!”
水间客面色一变,他万万没料到,凌天这个小子,竟然如此狡诈。
不仅避过他的剑势,反手又给了他一记重击。
他心头骇然,脚下步伐加快,速度快到了极致,向着远处遁去。
“想走?”
凌天一声冷笑,化出一只滔天巨掌。
随之,巨型掌印拍了出去,“还是留下来吧!”
水间客背脊生凉,感受到一股极大的威胁。
他毫不迟疑,立即催动体内的力量,注入长剑之内,一剑刺出。
只见,一条长龙,在长剑上凝聚成形。
水龙嘶鸣,张牙舞爪,向着凌天的手掌狠狠咬去。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传出,凌天的掌印和水龙剧烈碰撞。
水龙被凌天手掌之上的巨力,震得倒飞崩碎。
水间客面色苍白,身躯一个踉跄,一口鲜血喷出。
他那略显苍老的脸很是铁青,身上的衣衫,被撕裂了许多,看上去有些狼狈。
“这个小子,到底是如何修行的,竟然如此强悍?”
水间客面露惊恐,望着凌天。
这个年轻人,给了他莫大的压迫,让他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小子,你这是找死,我会让你明白,惹怒老夫的下场!”
水间客眼里闪过浓郁的恨意,他的拳头捏的噼啪作响。
他身体一晃,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冲杀向凌天。
方才,他不是真正的要逃,不过是权宜之计,想要引他离开此处。
毕竟,这里距离皇城深处,有着一大段距离,再过数百米,就出了皇城。
只有将他引向深处,才能呈现合围之势,令他插翅难逃。
“青莲剑气!”
凌天长剑挥舞,一片青色的莲瓣飞掠。
莲瓣飞掠途中,绽放出一片片青芒,宛如莲花盛开,绚烂夺目。
水间客瞪大双眸,满脸不可置信,眼中布满了震撼之色。
凌天的剑术,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水间客深吸了一口气,尽数运转体内的灵力,斩出极其凶悍的一剑。
砰!
莲瓣与剑气碰撞在一处,迸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轰鸣声。
霎时,余波四方,爆裂开来。
水间客只觉得手臂传来一阵剧痛,手中的长剑,险些拿捏不稳。
“可恶!这小子的攻击力,实在是恐怖!”
他忍不住暗骂出声,心中对凌天的忌惮,又浓郁了几分。
“哈哈哈,不愧是大哥啊。”
与沐晚清以及那两名帝境护卫,缠打中的南宫寒,见此一幕,不由得开怀大笑。
凌天所料不错,交手的这会儿功夫,他已经落了下风,好在还能支撑一段时间。
他若想走,沐晚清自然拦不住他,但凌天却要面临,众人合围的局面。
水南雨还活着的那六个护卫,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的战斗,却无力参与。
他们各自被凌天重创,失去了作战的能力。
如今,能勉强站住身子,已经算是不错。
沐晚清望向凌天皱了皱眉,随即,转向南宫寒,娇喝道:“给我杀!”
“杀了南宫寒,本宫封他为王!”
水南雨一死,似是所有人都失去了力道。
即便听到这两句话的侍卫,也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喜色。
如果这位皇子还活着,他们自然深信不疑。
可是如今,此话并不能让他们信服。
今日过后,帝位终将改换他人。
眼下,他们只需尽到自己的职责,确保沐晚清平安无事即可。
其余的,不做他想。
一剑过后,凌天的剑势并未止住,反而接连斩出数剑。
他每一剑的威力,比之前要更加恐怖。
每一招剑气的攻击范围,都在数十丈左右,密集无比。
这些剑气,化作无数道青色剑芒,笼罩四面八方,封锁了水间客所有退路。
水间客面对铺天盖地而来的剑气,眼皮狂抖,心脏砰砰乱跳。
他的面色,难看到了极点,心中震撼至极。
“臭小子,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赢我吗?你太天真了!”
水间客一边应付凌天的攻势,一边冷喝,眼眸中杀意森然。
他手持长剑,浑身气势飙升,身躯化作一道长虹,迎风而涨。
气势磅礴,宛如蛟龙出海,带动一股狂暴的风浪。
“给我死!”
他大喝一声,浑身肌肉鼓胀,肌肤表面泛起淡淡的金光,宛如金刚石一般。
这一次,水间客再无任何保留,一身的帝元,尽数的催动,不计气息的消耗。
一道道剑气,犹如一条条巨蟒,在虚空轰肆虐,向着凌天快速掠去。
“哼!不过如此!”
凌天面色平静,嘴角微微勾起,眼中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
旋即,他手中的帝女剑挥动,一股浩瀚的剑意展开,化作剑芒,疯狂绞杀。
剑芒所过,空气都出现了丝丝涟漪,一股股锋锐无匹的波动,扩散开来。
剑意与剑芒激荡,发出一阵阵铿锵声。
剑气纵横,两者互相交织在一起,不断碰撞着。
不绝于耳的轰鸣声,响彻云霄。
水间客的剑势虽然凌厉霸道,却依然无法抵挡凌天。
“老家伙,你若不出来,还能平安无事。”
凌天冷喝一声,长剑横扫,声音响彻,“可谁让你,偏偏跑过来寻死!”
随即,一道长约三丈的剑罡,从天而降。
威势滔天,恐怖异常,让人望而生畏。
剑气划破长空,所过之处,掀起一层层狂澜,发出一阵阵刺耳的音爆声。
水间客面色惨白,他的眼中流露着浓浓的惊惧之色,满是惊慌失措。
可他堂堂无上七境的强者,好不容易修行到这一步,岂能甘愿等死。
“给我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猛然一咬舌尖,一口精血喷洒。
血液中,蕴含着强横的气血力量,融进了长剑之中。
顿时,长剑光华大作,璀璨夺目,光泽耀眼,连同他的气息一并暴涨。
下一瞬。
两者的剑气,碰撞在一处。
咔嚓!
空气中,出现了一道道裂痕,蔓延开来。
“不好!”
凌天察觉到了危机,面色骤变,身躯向后暴退。
但是,那些剑气,如同是一柄锋利的匕首,紧追不舍。
让他的防线,节节败退。
砰砰砰!
剑气所过之处,凌天的护体真气,纷纷破碎。
继而,体内气血翻涌,嘴角流淌出一抹嫣红。凌天心中大骇,无上第七境强者的临死反扑,果然不俗。
他若存在些许大意,这一剑,足以将他重创。
即便如此,他的五脏六腑,也险些被震碎,体内传来一股难以忍受的剧痛。
“啊!”
水间客惨叫一声,身躯剧烈摇晃。
那一记剑势的碰撞,他也没好到哪里去,确切的来说,他的伤势,比之凌天要重了许多。
“老匹夫,你的死期到了!”
凌天面色冰寒,手指弹动,化作数千道剑影。
顷刻间,那青色的剑雨,洒向了水间客。
剑雨如虹,密布天际,遮蔽了水间客的视线。
“臭小子,老夫定要你不得好死!”
水间客面容狰狞,他身上涌现出浓郁的金黄光辉,笼罩在他的身前,形成一层厚厚的护体气墙。
砰砰砰砰!
剑雨落在气墙上面,发出阵阵轰鸣声,爆炸的火焰,四射开来。
水间客的防御,堪称恐怖。
碰撞过后,剑势的威力也减弱了几分,但依旧狠狠斩在了他的肩膀上。
噗嗤一声闷响传出,鲜血喷洒,他的一条胳膊,被斩飞了出去。
在劲气的绞杀下,彻底破碎,不留痕迹。
顿时,血液喷溅,染红了他的身躯,吓坏了一众护卫。
“好恐怖的剑法,好强!”
“不可思议,祖师竟然被重创了!”
...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感到无比震撼。
“小辈,你敢伤我,今日,我必须要取你性命,方能泄愤。”
水间客愤怒至极,身形一闪,向着凌天杀了过去,面目扭曲。
“断臂残躯,安敢相抗!”
凌天冷喝一声,身躯拔高,宛如大鹏鸟,俯冲而下。
手中长剑挥舞,搅动风云变换。
剑气如虹,气势恢宏,俯冲的身影,似是神魔出世。
水间客面容一凛,心中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他急忙祭出手中的帝剑,向着凌天轰杀。
“想依仗帝兵,拦阻于我。”
“痴心妄想!”
“给我碎!”
凌天眼中寒光闪烁,手中长剑一颤,发出一道道犀利的剑气。
轰!
一阵巨大的翁鸣,惊涛骇浪的声音,犹如天雷滚滚,让天地颤抖,日月失色。
咔嚓!
水间客的长剑,在剑气猛烈的冲击下,产生了丝丝裂痕,看上去一触即碎。
“怎么会这样?”
他瞪大眼睛,脸色难看至极。
旋即,被一股剑气波及到,胸膛中,又是一口鲜血喷洒出来。
他完全没有想到,凌天的实力,竟是如此的强大。
“老头,我给你一次机会!”
凌天持剑而立,“只要你同意水清雪登上帝位,我饶你一命。”
“老夫早已不过问世事。”
谁知,听闻此言的水间客,却是摇了摇头,“再就是,你斩杀皇子,大闹皇城,罪责难逃!”
“像你这等恶人,老夫死也不会屈服,这就我皇家的骨气!”
水间客语气决绝,态度坚毅。
“好好好,好一个冥顽不灵!”
凌天嘴角冷笑,“既然不识抬举,那便去死吧!”
他到底要看看,是这所谓的骨气硬,还是他的剑硬。
凌天手腕翻转,帝女剑光芒璀璨到了极致,迸发出万千灵光,璀璨夺目。
剑气纵横交错,宛若是一道道剑幕,笼罩而下。
这一刻,天地间充斥着浓郁的肃杀之气。
“凌天,休要猖獗!”
水间客面容狰狞,手中长剑猛然挥动,一剑斩向前方。
两道剑气相撞,发出一道惊天动地的声音,宛若雷霆轰鸣。
凌天身形不动,水间客在余波的影响下,被迫倒退。
他脚步踉跄不稳,一张脸苍白如纸,嘴角溢血。
他的眼眸中,闪烁着凶戾之光,盯着凌天,杀机四射。
咔嚓!
碎裂声传来,水间客手中的帝器,彻底断成了数截,徒留一把剑柄。
见此,他的脸色越发难看。
“老东西,这一剑,仅仅是开始而已,接下来,我会送你归西!”
凌天嘴角浮现出一抹嗜血的弧度,手掌挥动。
一片片剑影,铺天盖地的向着水间客覆盖。
一股磅礴的压力,弥漫在整片区域,仿佛是一座山岳镇压了下去。
水间客脸色一凝,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死亡危险。
他心神剧烈跳动,浑身寒毛直竖,险些被吓坏。
“该死的小子,竟然逼我施展出禁术!”
水间客愤怒的咆哮,枯竭的气势节节攀升。
很快,重归巅峰之态,他一声怒喝,“老夫今日就算堵上全部的修为,也要将你这威胁,毙于掌下。”
水间客放声狂笑,笑声阴森恐怖,如同是地狱之嚎叫。
一片水光,骤然绽放,将其淹没。
他的身躯,完全被水光覆盖,消失的无影无踪。
“老东西,你是黔驴技穷了么!”
凌天冷冷一笑,浑身剑芒暴涨,如同是惊龙出海,气吞万里如虎。
他身上的气息,也在疯狂飙升。
一股浩瀚的气场,笼罩四周,压制诸人,仿佛是九天玄仙一般。
“九幽冥火,给我燃!”
凌天眼眸中迸发出一道寒芒,体内的火属性真气,宛如火山喷发。
源源不断的灵力波动,涌向长剑之内。
这时,交战中的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们彼此的目光,皆是紧紧注视着凌天。
这一击,既分胜负,也定生死!
九幽冥火一经催动,便化作一团团熊熊燃烧的烈焰,疯狂转动。
它的颜色,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浓厚。
最终,化作一朵妖艳的九幽火莲。
莲花绽放,妖异而邪魅,散发出一道道幽香,摄人心魄。
数道诡异的气息,从九幽冥火之中,弥漫而出,让人心神颤抖。
“九幽圣莲,烈焰焚天!”
凌天双眼微眯,嘴角露出一丝冷漠的弧度。
他的眼眸之中,迸射出了两道精湛的光芒。
话音落下,九幽圣莲骤然爆炸开来。
滔天的焰火,席卷八荒**。
一股炙热的温度,从九幽圣莲中喷薄,向着笼罩着水间客的水光,狠狠砸落,侵袭。
哗啦啦!
水光四溅,水间客面色大变,连忙运起一层防御屏障,抵挡九幽圣莲的灼烧。
可是这种程度的九幽圣莲,他根本无力抵挡。
仅仅数十秒,他那一层的防御,就被焚成了虚无。
而他自己,亦是受到九幽圣莲的反噬,口吐鲜血,身躯摇摇欲坠。凌天心中大骇,无上第七境强者的临死反扑,果然不俗。
他若存在些许大意,这一剑,足以将他重创。
即便如此,他的五脏六腑,也险些被震碎,体内传来一股难以忍受的剧痛。
“啊!”
水间客惨叫一声,身躯剧烈摇晃。
那一记剑势的碰撞,他也没好到哪里去,确切的来说,他的伤势,比之凌天要重了许多。
“老匹夫,你的死期到了!”
凌天面色冰寒,手指弹动,化作数千道剑影。
顷刻间,那青色的剑雨,洒向了水间客。
剑雨如虹,密布天际,遮蔽了水间客的视线。
“臭小子,老夫定要你不得好死!”
水间客面容狰狞,他身上涌现出浓郁的金黄光辉,笼罩在他的身前,形成一层厚厚的护体气墙。
砰砰砰砰!
剑雨落在气墙上面,发出阵阵轰鸣声,爆炸的火焰,四射开来。
水间客的防御,堪称恐怖。
碰撞过后,剑势的威力也减弱了几分,但依旧狠狠斩在了他的肩膀上。
噗嗤一声闷响传出,鲜血喷洒,他的一条胳膊,被斩飞了出去。
在劲气的绞杀下,彻底破碎,不留痕迹。
顿时,血液喷溅,染红了他的身躯,吓坏了一众护卫。
“好恐怖的剑法,好强!”
“不可思议,祖师竟然被重创了!”
...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感到无比震撼。
“小辈,你敢伤我,今日,我必须要取你性命,方能泄愤。”
水间客愤怒至极,身形一闪,向着凌天杀了过去,面目扭曲。
“断臂残躯,安敢相抗!”
凌天冷喝一声,身躯拔高,宛如大鹏鸟,俯冲而下。
手中长剑挥舞,搅动风云变换。
剑气如虹,气势恢宏,俯冲的身影,似是神魔出世。
水间客面容一凛,心中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他急忙祭出手中的帝剑,向着凌天轰杀。
“想依仗帝兵,拦阻于我。”
“痴心妄想!”
“给我碎!”
凌天眼中寒光闪烁,手中长剑一颤,发出一道道犀利的剑气。
轰!
一阵巨大的翁鸣,惊涛骇浪的声音,犹如天雷滚滚,让天地颤抖,日月失色。
咔嚓!
水间客的长剑,在剑气猛烈的冲击下,产生了丝丝裂痕,看上去一触即碎。
“怎么会这样?”
他瞪大眼睛,脸色难看至极。
旋即,被一股剑气波及到,胸膛中,又是一口鲜血喷洒出来。
他完全没有想到,凌天的实力,竟是如此的强大。
“老头,我给你一次机会!”
凌天持剑而立,“只要你同意水清雪登上帝位,我饶你一命。”
“老夫早已不过问世事。”
谁知,听闻此言的水间客,却是摇了摇头,“再就是,你斩杀皇子,大闹皇城,罪责难逃!”
“像你这等恶人,老夫死也不会屈服,这就我皇家的骨气!”
水间客语气决绝,态度坚毅。
“好好好,好一个冥顽不灵!”
凌天嘴角冷笑,“既然不识抬举,那便去死吧!”
他到底要看看,是这所谓的骨气硬,还是他的剑硬。
凌天手腕翻转,帝女剑光芒璀璨到了极致,迸发出万千灵光,璀璨夺目。
剑气纵横交错,宛若是一道道剑幕,笼罩而下。
这一刻,天地间充斥着浓郁的肃杀之气。
“凌天,休要猖獗!”
水间客面容狰狞,手中长剑猛然挥动,一剑斩向前方。
两道剑气相撞,发出一道惊天动地的声音,宛若雷霆轰鸣。
凌天身形不动,水间客在余波的影响下,被迫倒退。
他脚步踉跄不稳,一张脸苍白如纸,嘴角溢血。
他的眼眸中,闪烁着凶戾之光,盯着凌天,杀机四射。
咔嚓!
碎裂声传来,水间客手中的帝器,彻底断成了数截,徒留一把剑柄。
见此,他的脸色越发难看。
“老东西,这一剑,仅仅是开始而已,接下来,我会送你归西!”
凌天嘴角浮现出一抹嗜血的弧度,手掌挥动。
一片片剑影,铺天盖地的向着水间客覆盖。
一股磅礴的压力,弥漫在整片区域,仿佛是一座山岳镇压了下去。
水间客脸色一凝,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死亡危险。
他心神剧烈跳动,浑身寒毛直竖,险些被吓坏。
“该死的小子,竟然逼我施展出禁术!”
水间客愤怒的咆哮,枯竭的气势节节攀升。
很快,重归巅峰之态,他一声怒喝,“老夫今日就算堵上全部的修为,也要将你这威胁,毙于掌下。”
水间客放声狂笑,笑声阴森恐怖,如同是地狱之嚎叫。
一片水光,骤然绽放,将其淹没。
他的身躯,完全被水光覆盖,消失的无影无踪。
“老东西,你是黔驴技穷了么!”
凌天冷冷一笑,浑身剑芒暴涨,如同是惊龙出海,气吞万里如虎。
他身上的气息,也在疯狂飙升。
一股浩瀚的气场,笼罩四周,压制诸人,仿佛是九天玄仙一般。
“九幽冥火,给我燃!”
凌天眼眸中迸发出一道寒芒,体内的火属性真气,宛如火山喷发。
源源不断的灵力波动,涌向长剑之内。
这时,交战中的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们彼此的目光,皆是紧紧注视着凌天。
这一击,既分胜负,也定生死!
九幽冥火一经催动,便化作一团团熊熊燃烧的烈焰,疯狂转动。
它的颜色,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浓厚。
最终,化作一朵妖艳的九幽火莲。
莲花绽放,妖异而邪魅,散发出一道道幽香,摄人心魄。
数道诡异的气息,从九幽冥火之中,弥漫而出,让人心神颤抖。
“九幽圣莲,烈焰焚天!”
凌天双眼微眯,嘴角露出一丝冷漠的弧度。
他的眼眸之中,迸射出了两道精湛的光芒。
话音落下,九幽圣莲骤然爆炸开来。
滔天的焰火,席卷八荒**。
一股炙热的温度,从九幽圣莲中喷薄,向着笼罩着水间客的水光,狠狠砸落,侵袭。
哗啦啦!
水光四溅,水间客面色大变,连忙运起一层防御屏障,抵挡九幽圣莲的灼烧。
可是这种程度的九幽圣莲,他根本无力抵挡。
仅仅数十秒,他那一层的防御,就被焚成了虚无。
而他自己,亦是受到九幽圣莲的反噬,口吐鲜血,身躯摇摇欲坠。,成为女帝夫君的我无敌了
“什么!”
水间客惊呆住了,脸色铁青,他感觉自己被侮辱了。
而且,被一个晚辈,轻蔑的羞辱。
“小畜生!老夫死也不放过你!”
水间客怒吼,满脸通红,气得浑身颤抖,恨不得立刻将凌天碎尸万段。
哪怕使用,自爆的手段,也不能留下这等威胁。
“这,怎么可能!”
水间客大吃一惊,露出了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感觉自己,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身体僵硬起来,根本无法动弹。
“等等,快住手,老夫认输。”
水间客大惊失色,慌忙求饶。
然而,凌天岂会因此而罢手。
系统赋予他的力量,即将耗尽,待到有所喘息,水间客定会毫不迟疑的杀了他。
“迟了!”
凌天冷冷吐出三个字,长剑如龙,狠狠刺穿了他的身体。
嗤啦!
一道血花溅射而出。
噗嗤!
凌天长剑刺透了水间客的胸膛,一路前行,将其贯穿。
带着他,狠狠砸在了地面之上。
轰!
整个大地,剧烈颤动起来,掀起了一层层土石。
烟尘飞扬,遮蔽天空,如同末世降临。
“凌天!”
水间客浑身鲜血淋漓,血肉模糊,染红衣衫。
看着触目惊心,惨不忍睹。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手指向凌天,似是那等的不甘。
而后,手臂砸落在地,彻底失去了生机!
“祖师!”
帝后沐晚清声嘶力竭的咆哮,她双目赤红,满腔悲痛。
一个无上第七境的强者,与那位老祖,共同坐镇皇城数十年,就这样陨落了。
“这..这..这怎么可能!”
“败了,居然败了!”
众多护卫们,纷纷流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这样的结局,对他们的冲击太大了。
就连南宫寒,看向凌天的目光中,也带着一抹震惊。
他本以为,今日的局面,充其量拼个两败俱伤。
甚至做好,随时摆脱沐晚清的纠缠,支援凌天的准备。
可这等可怕的强者,依旧被他强力的斩杀。
“大哥,你的修为究竟到了什么程度!”
南宫寒心头暗忖,目光怔怔的洒向凌天。
如此看来,凌天的修为,仍是远远超乎他的预料。
这般年纪,此等修为,简直骇人听闻。
“叮!恭喜宿主触发自主震惊,奖励修为恢复巅峰,装逼值十万点!”
系统的声音落下,凌天所消耗的力量,瞬间恢复巅峰之态,气势更加汹涌澎湃。
他的双眼,精光闪烁,气息深邃迷离,神秘叵测。
“沐晚清,念你丧子之痛,姑且留你一条活路。”
凌天收起手中的长剑,单手负于身后,用居高临下的态度,说道:“带上你的人,趁我未改主意之前,赶紧滚!”
杀女人,不是他的作风,但要看她识不识趣。
不巧的是,凌天这句话,再一次点燃了她的愤怒。
“你,该死!”
沐晚清俏脸冰寒,美眸喷薄出怒火。
这等行为,无异于当众打了她的脸。
刚经历过丧子之痛,这世上也没什么值得她去留恋的东西。
身在皇室,永远只能向前,没有退路。
如若让她重新选择,还会继续往日的做法。
“凌天,是你毁了我的所有!”
沐晚清一声轻喝,玉足猛地跺下。
气浪翻滚,犹如巨兽奔腾,震荡九霄。
她娇躯一晃,速度快到了极致,几乎眨眼间,就到了凌天的近前。
她玉拳紧握,蕴含着可怕的力量,携带着滔天风雷,狠狠轰出。
拳头如同陨石坠落,撕裂虚空,轰向凌天的脑袋。
此拳一出,虚空破灭,一切事物尽化粉末。
“何必呢。”
凌天面无惧色,冷冷一笑。
他身形急速后退,脚步一踏,犹如踩在了云端之上。
眨眼间,脱离了沐晚清的攻击范围。
一招落空,沐晚清脸色阴沉的可怕。
她咬牙切齿,眼眸之中,闪烁着森冷的杀意。
她知道自己不是凌天的对手,但她绝不会善罢甘休。
辛辛苦苦培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一朝命丧黄泉,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给本宫死吧!”
沐晚清再次暴喝一声,玉手如刀,划出了一道又一道,凌厉无比的刀痕。
咻咻咻咻!
每一道刀痕,都锋利至极,撕裂了虚空,发出了尖锐的声响。
可想而知,若是被这些刀痕命中,必死无疑。
“疯女人,你够了!”
凌天身形不断闪烁,巧妙避过她一次又一次的攻势。
见状,沐晚清的俏脸,变得很是惨白,咬牙道:“你为什么不还手!”
“刚刚不是很威风么,来啊,杀了我啊!”
沐晚清双目赤红,瞳孔闪烁着晶莹,凄厉的咆哮着。
“是你,都是你,害死了我的雨儿!”
沐晚清美眸中闪烁着浓郁的恨意。
她双拳紧握,发鬓散乱,披头散发,看起来极其憔悴。
“你这女人,蛮不讲理,不过是你们咎由自取!”
凌天怒斥一声,伴随着冷哼。
“我不管,总之我要杀了你,为雨儿报仇!”
沐晚清眼眸中,满是怨毒之色。
她疯狂的咆哮,已经彻底疯癫了。
凌天叹息一声,懒得跟她废话。
紧接着,只见沐晚清身形一纵,化作一道幻影,速度越来越快,杀向了凌天。
凌天眸光如电,一眼洞悉了她的攻势。
这次,他不再躲闪,而是一拳轰出,将其轰飞,重重倒在了地上。
她娇躯踉跄起身,面容苍白如纸,气喘吁吁。
一缕殷红的鲜血,顺着她的唇角滴落下来。
沐晚清面如死灰,心头闪过绝望。
“你这样,真是不堪入目。”
凌天摇了摇头,眼眸中露出怜悯之色。
堂堂帝后,沦落到如同一个疯子。
这般场景,任谁都会为之感慨万千。
“你,你,你竟敢如此羞辱于我!”
沐晚清气得浑身颤抖,美眸中泛起一股猩红,仿佛是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子。
她身份尊贵无比,从未遭遇过屈辱,但今日,却栽了这么大的跟斗。
这叫她,如何咽得下这口恶气!
“你走吧,不要再冥顽不灵。”
凌天叹息着转过身,不去看沐晚清。
望着他的背影,沐婉婷心头恨意更盛。
她恨自己,恨不得亲手杀了这个可恶的少年。
沐晚清银牙紧咬,一颗芳心,仿佛被人插了数根银针一般的疼痛。,成为女帝夫君的我无敌了
“凌天,你少在我面前装好人!”
一声娇喝,沐晚清身形径直冲去,怒道:“我与你不死不休!”
她身形快如鬼魅,几个呼吸间,便到了凌天的身旁。
“愚蠢的女人。”
感受着身后的拳风,凌天眉头微皱,运转体内的灵力,与之迎了上去。
砰!
两人的拳头,产生了激烈的碰撞,发出了惊天巨响。
沐晚清身体一颤,脸色煞白,身子不断倒飞。
狂暴的劲气席卷,炸开了她身上的衣裙,露出了里面的雪玉肌肤。
雪白无暇,光滑如玉,美艳不可方物。
但是,此刻她的面容,狰狞如魔,双眸通红,宛如一尊地狱的魔鬼。
她浑身气息紊乱,显然承受不住这股反噬之力。
这还是凌天,在极大力度之下,手下留了情。
否则,沐晚清在刚才那一拳的冲击中,已然命丧黄泉。
噗!
她摔倒在地,口中咳血不止,显得格外狼狈。
她的一只玉掌,捂着胸膛,眼眸中布满血丝,充斥着无尽的恨意和愤怒。
“雨儿,母后无能,不能为你报仇了。”
沐晚清的泪水,止不住滑落。
她仰天嘶吼,晶莹之物一滴接着一滴,夺眶而出。
滚烫滚烫的,滴落在地面,溅起了点点的尘埃。
“凌天,你给我听好了,本宫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沐晚清吐出一口血水,勉强着支撑起身子,迈着缓慢的步伐,走向水南雨。
她知道这种诅咒方式无效,甚至幼稚,但她却用这种提醒凌天。
这是,她最后的倔强,也是仅剩的一丝尊严。
望着举步维艰的沐晚清,凌天眉头微皱,心中忍不住的叹息。
旋即,他掌间灵力涌动,挥动之间,水南雨的身子,飘落在了沐晚清脚下。
沐晚清蹲下身,抱着水南雨,眼眸中恨意和悲伤越发浓郁,晶莹物止不住的流淌。
“雨儿,母后没用,连你也保护不了。”
沐晚清哽咽着,目光中闪过一抹毅然决然之色,“但母后不会让你孤单一个人离去。”
她抱着水南雨的双臂,更加用力。
“凌天,谢谢你。”
沐晚清深呼了一口气,目光投向凌天,嘴角扯出一抹笑意,“这次是你赢了,不过,这并不代表我会原谅你!”
她的话看似冲突,可凌天却知谢从何来。
将水南雨移至她的面前,这对他来说,仅仅是举手之劳。
他无心要与沐晚清乃至整个皇室为难,所做的一切,也只是自保而已。
在这个弱肉强势的世界,哪有什么真正的错与对。
下一瞬!
沐晚清身上气息浮动,越发的躁动,直到一口鲜血吐出,气绝身亡。
“帝后!”
众多护卫纷纷跪倒,悲痛欲绝,齐声高呼起来。
沐晚清身为帝后,一生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到了最后,却是自断了经脉。
凌天的攻势虽说凌厉,但每一击都不足以对她造成致命的威胁。
“这又是何苦呢。”
凌天面色沉重,脸上并无任何喜色。
这女人最后的表现,仿佛触动了他的心弦。
虽说水南雨的品行极差,但他,有一位好母亲。
至少,对于水南雨,她尽到了自己的责任。
有这一点,已经足够。
倒是他,在这苍云大陆举目无亲,运气使然,捡了个女帝做老婆。
否则,他的人生该有何意义,又要为谁而活。
难不成要一路打打杀杀,令人敬而远之,做个孤家寡人。
这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走吧,带你去个地方。”
凌天收回天狼王,目光看向身旁的南宫寒。
直到此时,他才注意到,这位英俊不凡的白发少年,竟然是凌天的那只灵兽。
一时之间,震撼无比。
“去哪儿?”
南宫寒下意识的说出口,继续道:“清雪她..”
“去了就知道了,带你去见几位老朋友。”
凌天淡淡一笑,侧过身子,“无需担忧清雪,如今的帝位,非她莫属。”
水南雨一死,最合适的继承人,莫过于水清雪。
但在此之前,他必须解决了与皇室的争端。
如若这么返回云烟阁,将也不得安宁。
“凌天,你杀了这么多的人,就想一走了之么?”
众多护卫,纷纷拦截在凌天的身前。
他们眼神冰冷,盯着凌天,杀机毕露。
若这么放任他们离去,又该如何向皇主交代。
今夜,皇子水南雨与帝后沐晚清,连同祖师,一并陨落。
偏偏他们平安无事,水无声气急之下,岂不是要拿他们开刀。
难不成,堂堂皇城的护卫,都是一群酒囊饭袋。
“你想怎样?”
凌天目光微寒,瞥向箭羽营的这名侍卫头领。
顿时,这名头领感受到这森寒的目光,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这个...我们只是奉命行事,还请理解。”
侍卫头领硬着头皮,壮起胆子说道:“请随我面见皇主,不要令我等为难。”
见识过凌天的手段后,连同说话的语气,也变得很是客气。
毕竟,无上第七境的强者,都死在他的手里。
他们虽说人多势众,可也不是凌天的对手。
除非,调动整个帝国所有的高手,才能够将其镇压。
显然,他没有这个本事,一切还要听从水无声的调遣。
皇城出了这么大的事,若传到他人耳中,皇室岂不是自损颜面。
能够成为侍卫头领的人,也不是傻子。
更何况,明眼人都可看出,水南雨一死,帝位非水清雪莫属。
而这二人的关系又非比寻常,他也不敢得罪了凌天。
人死如灯灭,沐晚清以及水南雨的权势,一同跟随着烟消云散。
“回去告诉水无声,明日我自会拜访。”
凌天扭头望了望紧紧依偎的那两道身影,吐气道:“让你们皇主,将他们安置了吧。”
“若要报仇,明日我给你们机会。”
“这也是我,与水夜帝国,最后的了断。”
“好,希望凌公子说话算话!”
听得这句话,侍卫头领心头一松,连忙拱手应道:“此事过后,我等皆可为清雪公主效劳!”
凌天点点头,旋即,与南宫寒离开,直接向着皇城之外掠去。
望着离去的两道身影,侍卫头领眉宇之间的忧虑之色,越发浓郁。
今夜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他实在不知该如何向皇主禀报。
可怜水南雨,自认为做了万全的准备,却落得身死的下场。
为此,还牵连了一位坐镇皇城的祖师,以及他自己的母亲。,成为女帝夫君的我无敌了
今夜的皇城,虽还是灯火通明,但却弥漫着,一股凝重的氛围。
气压低沉,死寂一片。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惊疑不定。
随着他们的离去,虚空中的月色,也恢复了狡黠。
洒落而下,犹如披上一层银辉。
“看样子,结束了。”
水殇痕守护在凤栖苑的院子里,举目望天。
他双手负于身后,口中发出轻微的叹息声。
他的眸底,闪过一抹担忧。
接下来的皇城,怕是不会太平。
既如此,还是守护在这凤栖苑,不问世事的好。
凌天带着南宫寒,来到了安置四大魔帝的地方。
一座巍峨的山峰之巅,耸立着一座精巧玲珑的建筑物。
上面雕刻着精美的图案,栩栩如生。
小亭子中,正有四道身影焦急的等待。
“来了!”
九阳魔帝率先抬头,望向虚空,嘴角挑起一抹淡笑。
这时,凌天与南宫寒现出身形。
望着四人,南宫寒先是一怔,随即睁大了眼睛,“九阳,是你!”
“别来无恙,南宫宗主。”
九阳魔帝微微抱拳,淡淡的说道。
见此,南宫寒的视线,转移到了凌天的身上。
凌天眉梢微微上扬,嘴角勾勒出一抹邪魅的弧度,“别紧张,他们都是自己人。”
“什么?”
南宫寒略显诧异,不知凌天何时,跟魔道的人,走到了一处。
可九阳魔帝接下来的一句话,却是令他大跌眼镜,诧异到无可附加。
“我等四人皆已认凌天为主。”
“....”
此言一出,南宫寒彻底愣住了。
认主?
这两个字,犹如晴天霹雳般响彻耳畔,令他一阵眩晕。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他们这四位高傲的魔帝,竟然认了凌天为主?
“叮!恭喜宿主触发自主震惊,奖励积分五点,装逼值五万!”
系统的提示音,再一次响彻在凌天的脑海。
这一次,就是凌天也为之一怔。
不过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何须这般震惊。
他的想法,若为他人得知,指定忍不住暴打他一顿。
前提是...打得过..
正道与魔道的纷争,已有多年,但谁都奈何不得谁。
自从凌天的出现后,魔道便开始走向落寞。
仿佛冥冥之中,自有天道注定。
很快,南宫寒难掩面色上的喜悦,加上这四人,他们在皇城中,也不再是孤军奋战。
毕竟,四位帝境巅峰的高手,很是难得。
如此一来,水夜帝国再无正道,魔道之分。
不愧是大哥,南宫寒在心中给凌天竖起了大拇指。
“主人,此去如何?”九阳魔帝看向凌天问道。
“明日,随我踏进皇城。”
凌天双手负于身后,抬头仰望虚空,“此一去,凶险未知,你们若是怕了,大可离去。”
“主人说笑了,我们誓死追随您。”
九阳魔帝朗声道。
其余三尊魔帝,亦是如此。
“那好,今夜便到此为吧,明日一早,在这里等我。”
凌天扫了他们一眼,淡漠的说道。
话落,他与南宫寒离去,向着凤栖苑的方向遁去。
人既已被救出,也该让这丫头放心了。
翌日,金色的光芒初升,照亮了大地。
皇城之内的人,一片惶恐。
他们心神不宁,议论纷纷。
“听闻帝后娘娘仙逝了。”
“是啊,皇主大发雷霆,让人搜遍了全城,也没找到凶手的踪迹。”
“唉,皇主可怜啊,自己唯一的继承人,也被杀了。”
“皇室这次,算是栽了个大跟头。”
....
议论之声,越来越多,声音逐渐传遍皇城。
一些巡城的护卫,在司媛媛的带领下,连忙驱散了人群。
皇宫大殿内,水无声面色铁青,浑浊的眼瞳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
“将帝后和皇子好生安葬。”
良久之后,水无声沉声说道。
“是,皇主。”
侍卫躬身退了出去,去执行水无声的吩咐。
皇宫内,气愤诡异至极,令人窒息。
“凌天,你真是太狂妄了,我要诛你满门,鸡犬不留!”
水无声一掌狠狠击向石桌,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他双目血红,宛如一尊疯狂的野兽。
若是换做平时,他定不会如此失态。
然而,帝后和皇子被杀,却激起了他滔天的恨意,恨不得将凌天碎尸万段。
水无声咬牙切齿的模样,令人心悸不已。
“皇主,您稍安勿躁。”
箭羽营侍卫头领曲向歌,慌忙安抚,“凌天的实力,绝不仅如此,况且他不是说,今日自会前来见您。”
曲向歌盯着水无声,神色凝重。
凌天既有胆子,再次踏进皇城,想必是有备而来。
这一点,他丝毫不怀疑。
“哼!他敢!”
水无声冷哼一声,“他只要踏入皇城,我便将他擒拿,送往蛮荒之地,让他生不如死!”
他面露狰狞之色,杀意凛然。
闻言,曲向歌面露迟疑之色,他想要劝阻水无声。
但转念一想,自家皇主的脾性,他岂能不知。
若是不按照他的意思去做,只会适得其反。
“皇主,如若凌天不来,我们该怎么办?”
曲向歌眼眸流转,出声问道。
如若是他,定不会再次踏进皇城。
水南雨一死,再也没有人能够阻拦水清雪继承帝位。
相反,他若现身,皇室岂能饶过他。
“那本皇将会发兵云烟阁!”
水无声冷声道:“凌天不是很强吗,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挡住我皇室的千军万马!”
“杀了本皇的女人,定要这厮血债血偿!”
话音落下,水无声的脸庞,浮现出一抹阴毒之色,让人不禁为之心颤。
“皇主,您请稍安勿躁,或许,这只是凌天的一个计谋呢。”
曲向歌劝阻道:“我们现在贸然进攻云烟阁,势必会引起皇城百姓的恐慌。”
“倘若事情一经闹大,世人皆知,帝后与皇子死在了凌天的手中,那对您的威严...”
后面的话,曲向歌并未说下去。
但他的这番话,足以使水无声的面色变幻莫测。
半晌后,水无声才缓缓说道:“此次本皇就听你的,先静观其变,若凌天真的敢来,杀!”
“是,皇主。”
曲向歌松了一口气,躬身应道。
不过,一想起昨夜的那场大战,他就背脊发凉。
无上第七境的强者,都被他所杀,这是何等的实力。
若真的由他们出手对付凌天,不知要死上多少人,才能将他拿下。,成为女帝夫君的我无敌了
“传我令,皇子帝后被杀一事,不得外泄半句,违令者格杀勿论!”
水无声的语气中,充满了肃杀。
虽说皇城内,堵不住悠悠众口,避免不了外泄,但他为了皇室的尊严,依旧要采用强硬的手段。
若传到皇城之外,他们水夜帝国,就成了最大的笑话。
水无声绝不允许,出现这样的情况。
曲向歌面色微微一变,连忙躬身领命。
尽管有所猜测,可真到了这一步,堵住众人之口,又岂是那么容易。
“是。”
他心中一阵庆幸,还好刚才没有说错话。
否则的话,暴怒之下的水无声,随时有可能以办事不力为由,取了他的性命。
“你先下去吧,本皇想静静。”
水无声面色憔悴,疲惫的挥手,示意曲向歌可以离去。
曲向歌躬身告退,他刚迈出步伐,水无声的身影,忽的又传来声音,“还有,将帝后安葬在凤栖苑。”
曲向歌脚下一滞,脸色变得十分难堪。
凤栖苑,那可是清雪公主的寝宫,皇主居然要将帝后安葬在那里。
这不是要把清雪公主放在众人面前羞辱么。
这让她以后,还有何颜面见人。
不过,他不敢违背水无声的命令,只好应道:“是。”
“皇主,属下有一计,确保凌天定会前来。”
曲向歌眼眸流转,抬眼看了看水无声,“只是不知当不当讲?”
“讲。”
水无声点点头,他的双眼中,闪烁着两抹寒芒。
曲向歌深吸一口气,旋即,说道:“皇主,凌天此举,无非是助清雪公主登上帝位,倘若我们以此为要挟...”
事到如今,已经别无他法,总不能真将帝后,安葬在凤栖苑。
此地,乃公主身份的象征。
当年水无声何其宠爱南宫烟瑶。
为此,以凤一字为名,修建了这所院落。
言外之意,她就是帝后的不二人选。
可皇室过于残酷,水无声又是那无情之人。
现如今的办法,只能是快些助水清雪登上帝位。
他虽为箭羽营头领,看上去风光无限,可每日,却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
只有如此,新帝即位,才可更改新迹象。
“住口!”
水无声一声厉喝,“你好大的胆子,莫不成你想让本皇,杀了自己的女儿。”
“属下不敢!”
曲向歌心中大惊失色,连忙躬身认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将清雪公主带来大殿,沿途只需跟送一些护卫即可。”
“若凌天潜藏在皇城之中,他定然有所担忧,届时,自会现身。”
如今的形式,已经迫在眉睫,时间不等人,他只能提前做出选择。
但愿,凌天不会让他失望。
况且,他就不信,水无声没有迁怒水清雪的意思。
若非如此,又怎会下令将帝后,安葬在凤栖苑。
摆明了,这是有意让水清雪,为她守灵。
他相信,以凌天的实力,只要皇城中的那位老祖不出手,没人能够阻拦他们。
昨夜虽短,可生了巨变。
护国宗师水殇痕,亲自担任凤栖苑的守卫职责。
真要将帝后的送去那,恐怕还不等踏进去,他们就会被打出门外。
除非水无声,亲自下达旨意。
可这样的旨意,只要不是傻子,就不会放到明面上。
更何况,这其中不止是水殇痕。
水南雨手下,尚且存活的六名护卫,也已经投靠到了水清雪门下。
可以说,昨夜一战之后,这位公主,一跃成为水夜帝国最有实力之人。
所有的一切,都是凌天这个年轻人,带来的改变。
“照你说得办。”
水无声思虑片刻后,缓缓开口。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个女儿,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得到了云烟阁的支持。
雪倾仙是何等高傲之人,这些纷争,她向来不屑参与。
可既不阻止凌天,也说明她默认了此事。
如今,皇室与云烟阁,已是有着不可调节的分歧。
两虎相争,必有一伤。
帝位传给水清雪,他没有异议,可若是凌天,把她女儿,当成了棋子,那就是天大的错误。
是以,不管他是真心辅助,还是虚情假意,都必须要杀了他。
这样的人,威胁太大,他不敢冒险。
“是,属下遵命。”
曲向歌拱了拱手,“敢问皇主,帝后..”
“先以冰棺封存,容后再议。”
水无声打断他的话语,他的心绪有些烦乱。
根本没注意到,话音落下的瞬间,曲向歌眼底流露出的浓浓嘲讽。
不过他不在乎。
若是换做从前,水无声断然不会容忍,别人忤逆他的命令。
但如今,他只想让凌天死。
至于水清雪,他已经懒得理会。
随后,他的目光落到手中书卷之上,眸子中闪现出浓郁的精光。
这本书卷之中,记载的功法秘籍,绝对是一门至宝。
可激发自身无限潜力,极大程度提升修为。
此秘术,自是水南雨奉上。
昨夜皇城那么大的动静,水无声依旧不曾露面,便是在闭关修行。
虽只寥寥数日,可现在的他,修为远非过去可比。
“雨儿,父皇会为你报仇!”
待曲向歌离开后,水无声眼眸眯起,喃喃自语了几句后,将手中的书卷收回怀里。
....
皇城东方,一处僻静的小巷中。
一名穿着破烂衣衫的乞丐,正坐在一块破木板之上,嘴中叼着路边的野草,喝着一碗稀粥。
这乞丐,正是凌天。
除他之外,还有另外五名跟他一模一样的身影。
从五人的轮廓中,依稀可辩别南宫寒与那四大魔帝。
只见南宫寒眼角狂跳,望了望自己的装扮后,看着凌天,“大哥,我们干嘛要穿成这个样子,你不觉得奇怪么?”
一位女帝夫君,亘古未见的天才,一位剑宗之主,外加四大魔帝。
这副邋遢的装扮,若被他人认出,岂不是要笑掉了大牙。
尤其是南宫寒感受到,他人投来异样的目光,就甚是羞耻。
“奇怪么?”
凌天撇撇嘴,看向了四大魔帝。
望着投来的目光,他们四人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见状,凌天尴尬的一声轻咳,“你们不懂,我们这样做,是为了掩人耳目。”
“这副装扮,谁还能认出我们的身份。”
凌天自认为很帅气的摸了摸鼻子。“大哥,即便你不想与皇城中的护卫发生冲突,也不用这个样子吧。”
南宫寒无奈的咂了咂嘴,“我倒觉得,我们这样,更容易引起注意。”
这就让他想不明白了,皇城虽说守卫森严,可以他们的本事,进入宫殿并无多难。
哪怕一路冲杀进去,也可打开一条血路。
又何须如此,自毁形象呢。
“是这样么?”
凌天再一次看向四大魔帝。
这一次,四人先是小鸡啄米般的点点头,而后又快速摇了摇头。
只听,作为最有求生欲的九阳魔帝,连忙说道:“主人永远是对的,我等无条件服从。”
在踏进皇城之前,兴致勃勃的四大魔帝,都做好了一路冲杀的准备。
谁成想,他们竟是以这个样子,混进了皇城。
一世英名,一朝尽丧啊。
但他们可不敢埋怨些什么。
“莫非皇城中没有乞丐?”凌天挑着眼角道。
的确,这一路走来,虽是顺利混进了皇城,没被一众护卫发现。
可奇怪的是,招惹了那么多异样的目光,依旧没暴露自己的身份。
这一次,不止是四大魔帝,连同南宫寒一并摇了摇头。
“失策了啊。”
瞬间,凌天额头倒垂下数道黑线,“看来是有人,故意放我们进来啊。”
思来想去,只想到了司媛媛。
毕竟,她负责皇城内的巡视。
眼下,这副装扮,反倒是更容易暴露自己的身份。
是以,几人一个闪身,变回了原样。
“还是自己的衣服,穿着舒适啊。”
南宫寒不由得感慨,微转目光,却看到被众多侍卫拥簇其中的一道倩影,“清雪!”
“嗯?”
凌天微微皱眉,一并望了过去,“那是去宫殿的方向。”
“水无声想做什么?”
被这众多侍卫环绕,倒像是押解犯人一般。
他们速度极快,没一会儿,已然不见了踪迹。
“不好,他想对清雪不利。”
陡然间,南宫寒双目睁大,望向凌天,“大哥,我们要尽快赶往宫殿才是。”
“走!”
凌天点点头,不置可否。
“凌天,哪里走,还不束手就擒!”
倏然,皇城中的众多护卫,察觉到了凌天等人的踪迹。
他们纷纷刀剑在手,对准了他们。
登时,四大魔帝脸色一沉,身上气息涌现。
“早该如此!”
南宫寒冷哼一声,直接迎了上去。
刹那间,箭羽营众多人手,万箭齐发。
嗖嗖嗖!
虚空中,响起箭羽破空的声音。
南宫寒一声低吼,身体周遭,顿时凝聚起一层青色光罩,挡住了密集的箭雨。
下一瞬!
四大魔帝同时出手,各展手段,向着前方轰击过去。
轰隆隆!
一声爆炸声,骤然响彻而起。
那些箭羽,被强劲的真气震散。
四大魔帝的攻势,也因此停了下来。
“哼,自不量力!”
冷哼一声,南宫寒身形一闪,已然出现在一位护卫面前。
右掌挥舞,一股磅礴的劲气,犹如排山倒海般砸去。
砰砰砰!
眨眼间的功夫,数十名护卫,各自喋血倒飞,俨然受到不轻的创伤。
一名名护卫被打飞之后,又涌上更多的人。
眨眼间,诺大的皇城,尽数被众多兵力合围。
司媛媛也在这时赶了过来,她给了凌天一记眼神,而后,带领手下的护卫,疏散一众人群。
渐渐的,皇城中,再无任何普通人的身影。
“你们先走,老夫拦住他们!”
一道身影浮现在凌天的眼前,正是守卫在凤栖苑的水殇痕。
瞬息间,又是六名散发着帝境气息的强者,赶了过来。
只是,他们六人身上,带有严重的伤势。
“凌天,清雪公主交给你了!”
“成败在此一举,莫要犹豫!”
水殇痕一声轻喝,转而冲杀向一众护卫。
众多强者,一并出手,阻拦那些护卫的脚步。
一场激战,开始了。
“多谢!”
凌天点点头,身子化作一道光芒,冲天而起。
见此,四大魔帝与南宫寒纷纷追向凌天的身影。
望着众多护卫,即将向凌天追去,水殇痕腾空而起。
疯狂调转体内的灵力,以极强的手段,散落了漫天的剑气。
这种级别的强者,一旦爆发全部的力量,威力恐怖无匹。
一时间,刚刚升上虚空的众多护卫,纷纷掉落。
那一道道恐怖的剑气,仿佛化作一柄柄尖锐的锋刃。
那些护卫,纷纷抵挡着这些剑气的袭击,可依旧被洞穿了身躯。
鲜血喷溅,染红了皇城的地面。
惨叫声,不绝于耳。
一具具身影,倒在了血泊之中。
水殇痕无奈的叹了口气,但大势所趋,众心所向,他没有更好的办法。
这一剑之下,他没有丝毫留情,以雷霆之势,将围攻的众多护卫斩灭,哀鸿遍野。
可很快,又有多道密密麻麻的身影,冲了过来。
望着乌泱泱的一片,饶是他身为帝境巅峰的强者,也不禁感到头皮发麻。
“一剑破甲三千丁!”
水殇痕又一次运转体内的灵力,手中的长剑,绽放出刺眼夺目的璀璨光辉。
这一刻,他的剑光,比起刚才,强大了太多。
剑光扫射,宛若一朵巨型莲花,绽放开去。
剑气所至,无坚不摧。
噗噗噗..
那些身穿铠甲的护卫,根本就无法抵挡剑气的威力。
一道道身躯,纷纷爆甲,喋血倒飞。
仅仅片刻的功夫,数千人全部受到不成程度的创伤。
水殇痕不计消耗,再次劈出一剑。
一道道剑芒,宛若天罚,劈砍在那些护卫身上,斩碎了他们的战甲。
然而,他也受到了反噬,嘴角溢出殷红的鲜血。
“慢着!”
曲向歌身后的箭羽营,正搭起箭矢,释放手中的箭矢,欲要击杀水殇痕,却被他出声阻止。
“头领?”
众人投来不解的目光。
“不许放箭。”
曲向歌微微皱眉,说道:“水前辈,乃是护国宗师,杀了他,如何向皇主交代。”
“可是他...”
侍卫不解,水殇痕分明站在了凌天一方,作乱皇城。
“照做就是,你无需明白。”
若非要做个样子,他的箭羽营,恐怕也要冲去皇城的大殿,逼迫水无声交权。
可真要这么做了,就断送了自身的后路。
若凌天此行失败,他的小命也保不住。
“是。”
多名侍卫无奈的应声,收起了箭矢。这一切,自然没能瞒过水殇痕的眼睛,他颇有意外的看了看曲向歌。
曲向歌回以一笑,当即下令,“箭羽营,撤兵!”
他的任务,只是拦截击杀凌天,人既然走了,他就没有守在这的必要。
众人原以为,曲向歌是派他们前去追击凌天。
可是没想到,竟是联合司媛媛的护卫,继续疏散城中的百姓。
少了箭羽营的威胁,水殇痕总算是有机会喘口气。
但他不能离开,务必要将这些护卫,挡在此处。
不过数息,水殇痕再次爆发了气息,冲进了密密麻麻的人群。
他连同另外的六名帝境强者,形成一道坚硬的防线,确保无一人可以冲出去。
皇城中,一座座高达建筑,拔地而起,遮掩了半天了半边天穹,气势恢宏。
凌天等人来到大殿门口,看着那两扇紧闭的大门,神情略显凝重。
大殿门前,守着几十尊侍卫,每一尊都有着帝境修为。
他们神情肃穆,盯着凌天等人。
“皇室底蕴,竟是如此不凡!”
望着这几十名侍卫,南宫寒紧紧皱起了眉头,心中升起一抹忌惮。
成为帝境强者,何其艰难,怎么皇室中,却像大白菜一样常见。
不止是他,九阳魔帝等人,也是闪过意外之色。
“看来要有一番苦战了。”
九阳魔帝咧嘴一笑,眸光闪过嗜血的光芒。
这些侍卫虽然厉害,但他们这边也不差啊!
“未必。”
凌天皱了皱眉头,笑道:“这些人,看似修为强大,可一个个气机虚浮,不堪大用,想必是修行了某种秘法。”
确实如此,水无声为了提升皇城的实力,特意从众多侍卫中,挑选出了几十人。
这些人,是皇城中资质以及修为,最为优秀的存在。
果不其然,在修行了那部神秘的术法之后,他们皆入帝境。
“皇主有令,见凌天,格杀勿论!”
一名侍卫冷冷一喝,率先冲出,“给我杀!”
顿时,几十位帝境侍卫,纷纷冲向凌天等人,杀气腾腾。
伴随着一声暴喝,一道道剑光划破苍穹,向着凌天等人,狠狠劈砍了过去。
凌天神色一凛,手持帝女剑,迎向漫天的剑影。
“我们也上!”
九阳魔帝和南宫寒,同时怒吼,也是杀出了真火。
一众人杀气纵横,一招一式,全力出击。
轰!
“啊!”
一道道惨叫声不断传来。
凌天一人独占四个方位,与二十几人,进行着激烈的厮杀。
霎那间,刀光剑影,不断闪烁,殷红点点,不断散落。
剑芒肆虐,撕裂空气,发出阵阵爆响。
“这就是帝境强者的战斗么?”
远处,司媛媛矗立虚空,美眸睁得大大的,一脸惊讶。
凌天,竟然一人独斗二十几位帝境侍卫,不落下风。
甚至还游刃有余,丝毫没有吃力的样子。
“好强!”
曲向歌的眼眸中,同样闪过惊骇之色。
但比起司媛媛,他还是要淡定的多。
毕竟,无上七境的水间客都死在了他的手里,区区二十几位帝境侍卫,又岂能奈何他。
水无声无非是想借助这些侍卫的命,消耗凌天等人的力量。
亲眼见识过凌天出手的曲向歌,只能说水无声打错了算盘。
这小子的灵力底蕴,简直就是个无底洞,深不见底。
否则,昨夜他们合力之下,已然将凌天拿下,又怎会出现今日这一幕。
大殿中,水无声负手而立,目光瞥向水清雪,淡声道:“他来了。”
“是啊,他来了。”
水清雪俏脸上,看不出是悲是喜,淡漠的回应。
她的双拳,紧握,指甲陷入肉掌之中,血液淋漓,却浑然不觉疼痛。
凌天为了她,不惜与整个皇室为敌,也要杀出一条血路。
只为让她继承帝位,这份恩情,她一生难以回报。
唯有用自己的命,偿还这份情谊。
如果可以的话,她更希望自己能够嫁给凌天。
即便是将整个水夜帝国,作为嫁妆,也在所不惜。
皇室中的争斗,她已经厌倦,且极其讨厌这个地方。
高高在上的公主又如何,却不如做个平凡人来的畅快。
“清雪,我知道你对他动了情。”
水无声转过身,目光凝视,“可有想过,他只是利用你?”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
利用?
听到这句话,水清雪的俏脸,瞬间变得冰冷。
她不是傻子,自然能够听出水无声的言外之意。
“他不会,你从来不了解凌天哥哥。”
“一直以来,他从未想过要与皇室为敌,是你等心胸狭隘,容不得他人。”
“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受你们的逼迫。”
她的语气十分坚定,仿佛是在为凌天辩驳。
话锋一转,水清雪美眸望向水无声,讥讽道:“说到利用,难道父皇你不是吗?”
“你..大胆!”
水无声的面色,骤然一僵,变得极其阴沉。
眸子里,杀意迸射,一股滔天的威压,笼罩向水清雪。
“你是我的女儿,竟敢如此忤逆本皇!”
水无声一声怒喝,瞳孔赤红,“他杀了你的皇兄,杀了本皇的帝后,莫说你不知情。”
“呵呵,忤逆?”
水清雪冷笑道:“你扪心自问,在你心中,有我这个女儿么?”
她的声音,铿锵有力。
“他从未利用我,更没有强迫我做任何事情。”
“这一次,他不顾一切,来到皇城,将自身的生命置之度外,也要救我脱困。”
“凌天哥哥有情有义,若是换做别人,他会如此么?”
水清雪直视着水无声,毫不畏惧。
换做别人,谁会理会她的死活。
诺大的皇室,辉煌的皇城,她只见到了残酷,见到了冰冷无情。
甚至,水无声作为她的父皇,对她的好,也不及凌天一二。
“哼!你真是被猪油蒙了心!”
水无声深吸了一口气,道:“他救你,乃至助你登上帝位,无非是要把你当做傀儡,掌控水夜帝国。”
“而我,是你的父皇,是唯一关心你的那个人!”
“关心?”
水清雪的俏脸,满是讥讽之色,“你若是对我有半分疼爱,又岂会对我这般残忍。”
“偏爱水南雨,即便是他犯错,你也不予追究。”
“而我呢,什么过错,都是我的!”
“为此,将我囚禁在凤栖苑,就是你的关心?”,成为女帝夫君的我无敌了
她指尖,微微颤抖了起来。
那一幕,犹如一根针,刺进她的心脏之中。
鲜血淋漓,痛入骨髓。
这么多年来,她无数次幻想,哪怕水无声,能够带给她些许的关爱。
可现实往往是残酷的。
在水无声面前,她永远是个可有可无,多余的存在。
“你根本不配做我的父皇!”
“对你,我只有恨!”
水清雪娇躯猛地颤抖,脸颊涨红,眼眶也泛起泪珠。
美妙绝伦的脸蛋上,满是愤恨之色。
“从今以后,你不再是我的父亲,我也不是你的女儿!”
水清雪怒喝,玉足跺地,一股狂暴的灵力,陡然溢出。
她的俏脸上布满泪痕,眼眸中的失望,绝望,一览无遗。
“啪!”
水无声隔空一掌,抽在了水清雪的脸上。
这一耳光,重若千钧,直接将她的脸,打得通红。
五根手印清晰可见,血液飞溅。
“放肆!谁给你的胆子,敢与本皇这般说话!”
水无声脸色铁青,身躯骤然化作一道残影,瞬息而至,擎住了水清雪的脖子,“若非看在你娘的面上,我就杀了你!”
水清雪被掐住脖子,呼吸越来越艰难,俏脸涨得通红,一副快要窒息的模样。
她奋力挣扎,俏脸因剧痛而扭曲,一张美丽的小脸,几乎被憋成猪肝色。
她只感觉肺腑被挤压得,快要炸开一般,眼冒金星,呼吸越来越弱,仿佛下一刻就要死去。
“你要杀..就杀便是..”
水清雪艰难的说着,“这样..我就可以见到我娘了。”
“你以为本皇不敢吗?”
水无声一声低喝,手掌上的力量,骤然加剧。
眼眸中,露出森然之色,“你要清楚,帝位继承人,并非只你不可!”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传遍水无声和水清雪的耳畔。
一股磅礴的气浪,疯狂冲撞,将大殿砸的一阵摇晃。
水清雪的娇躯,被震得飞出数丈远,摔在大殿的墙壁之上。
噗嗤!
她吐出了一口血水,身体摇摇欲坠,显然遭受到了严重的创伤。
“父皇,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
她脸色一片苍白,眼中流出两行泪花,凄惨一笑,“不过,还是要恭喜你,晋升了无上八层境。”
这等修为,老祖不出,他便是皇城中的最强者。
“你知不知错?”
水无声怒不可遏,右手骤然一紧,再次隔空擎住了水清雪的脖子。
“我..没错!”
水清雪面露倔强之色,她紧咬银牙,目光毫不退却,迎上水无声。
“好!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水无声身上爆发出惊人的气势,如同火山喷发。
她的嘴角,浮现出一抹苦涩的弧度,缓缓闭上了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
“慢着!”
这时,忽有凌厉的气机,轰碎了殿门,锁定了水无声。
一道魁梧挺拔的身影,踏步走入大殿。
凌天一袭长袍,衣衫猎猎作响,宛如魔神降世。
“水无声,你要是敢动她,我必灭你九族!”
凌天盯着水无声,寒声警告,“你果然不配做一个父亲,虎毒尚且不食子,你竟然要杀自己的女儿!”
“凌天,你居然有胆子来!”
水无声怒哼一声,“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教训本皇!”
“你杀我妻儿,此仇不共戴天,既然来了,就别想着回去。”
他语气森寒,泛着刺骨的凉意,眸中闪烁着无可遏制的凶光。
水无声早就看凌天不顺眼了,若非碍于他的实力,岂能让他活到今天。
现在,竟敢送上门来找死,正合他的心意。
凌天目光一沉,周身的气息,顿时攀升到了顶点。
“凌天哥哥,快走...”
水清雪艰难的吐露着声音,眼眸中充斥着担忧。
尽管凌天的实力很强,但面临水无声这种,接近于无上巅峰的强者,还是太过凶险。
“水无声,你若尚且顾及你的身份,就放了她。”
凌天微吸一口气,“你我之间,可做一场公平的决战,如何?”
“哈哈哈!”
“狂妄,狂妄!”
“凌天,你真以为,凭借你,就能战胜我?”
“本皇不管你有什么底牌,今日,你都必死无疑!”
水无声怒吼连连,松开了水清雪,气势节节攀升。
他面目狰狞,浑身的煞气,浓郁到了极致。
水清雪面色煞白,娇躯剧烈的颤抖着,几乎昏厥了过去。
凌天目光扫过,冷冽一笑。
他的声音,宛若雷霆,滚滚而来,响彻云霄,“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哗啦!
话落,他身形一晃,朝着殿外掠去。
速度之快,似是一条蛟龙,撕裂虚空,瞬息消失。
“凌天哥哥,你..”
水清雪大惊,眼里流露出一丝恐慌之意,连忙呼喊,“快走啊!”
凌天虽杀了无上七境的水间客,可也拼尽了一身全力。
她看不出他的具体修为,但想来不是水无声的对手。
即便是在拥有的底牌下,估计也只能媲美无上七境。
可水无声眼下的修为,已然跃进了八层,他如何是其对手。
然而,他们的身法太快了,快到水清雪来不及阻止,更不可能阻挡他们离去。
“你们照看清雪!”
南宫寒他们,刚解决掉剩下的那些护卫,便见两道流光冲了出来。
凌天与水无声,相对而立,彼此驻足虚空,杀意凛然。
“大哥..”
南宫寒叹息一声,急忙掠去大殿,将重创的她,带了出去,且护在身后。
当他望着水清雪一身的伤势,看向水无声眸子中闪过瘆人的杀气。
随即,南宫寒望向凌天,喊道:“大哥,杀了他,水无声这畜生,根本不配做个父亲!”
“南宫宗..舅舅,我没事。”
水清雪面色微红,终于在众人面前,喊出了这个称呼。
这一刻,她感到了一种莫名的轻松。
隐瞒了这么久,总算是能够坦然相认了。
只是这辈分让她有些凌乱,南宫寒是她的长辈,亲人,可他称呼凌天为大哥。
那她岂不是在凌天面前,又矮了一个辈分..
故而,有些羞涩,同时有些庆幸。
她还有另外一个家,否则,或许会在这冰冷的大殿之中,孤独寂寞的度过一生。
“丫头,苦了你了,是舅舅没有照顾好你。”
南宫寒宠溺的摸了摸水清雪的脸颊,眼里满是愧疚和悲痛。当年,南宫烟瑶外出历练之时,巧遇水无声。
阴差阳错之下,失了清白之身,可万万没想到,他竟然来自皇室。
南宫寒本想阻止,可为时已晚。
也许南宫烟瑶早就预料到了今日的局面,所以不曾有人知晓,她有个哥哥。
听闻,水清雪摇了摇头,嘴角夹杂着些许的笑意。
南宫寒孤身入皇城,只为救她出去。
可惜,行踪暴露,终被擒获。
好在凌天也来了皇城,这才将他救了出来。
不然,南宫寒的性命,怕是也很难保住。
“丫头,你伤势颇重,让舅舅为你疗伤。”
随后,南宫寒望了望四大魔帝,抱拳道:“各位,还请助我一臂之力。”
“好。”
四大魔帝点了点头,纷纷施展出强大的圣术,为水清雪疗伤。
这等创伤,凭借南宫寒一人,很难将其快速治愈。
有了这四人就大不一样了,五位帝境巅峰的强者,各施手段。
只要不是太过致命的伤势,足以治愈。
“九阳,我担心主人不是水无声的对手。”不败战帝皱眉说道。
九阳魔帝点了点头,“的确有些难缠,我等见机行事!”
凌天既然不打算让他们帮忙,他们也不敢贸然出手。
胜负未分之前,恰好见识一下,水无声现在的实力。
虚空,水无声向下望了一眼,发出冷哼的声音。
“水无声,你会为你的愚蠢,付出代价!”
凌天心神勾连系统,再一次借助了力量。
他双脚猛地踩下,虚空一阵震动,掀起一股狂风,向着四方席卷。
“你没资格教训本皇!”
水无声大吼,一声暴喝,一拳轰出。
使得虚空一震,狂霸的力量,从他的拳头上,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这一击,仿佛能够将整个天穹,都给轰爆了一般。
“游龙掌!”
凌天大袖一挥,手掌化作龙爪,与之硬撼。
顷刻间,两人的力量,碰撞在一处,爆发出一阵阵的波纹。
轰隆隆!
狂暴的灵力肆虐,将四方笼罩,让人难以睁开眼睛。
这股力量,犹如惊涛骇浪,席卷整片大地,摧古拉朽。
紧紧是余波,就让皇城震动不已。
凌天瞳孔微微收缩,暗暗吃惊。
紧紧是一次硬撼,便让他感受到了水无声的实力。
“小子,你果然厉害。”
水无声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心头大感诧异。
虽说他保留了些许力量,可凌天在这猛烈的一拳风,不落下风。
这让他心中,产生了深深的忌惮。
难怪水间客,死在了他的手里。
“不过,也就仅此而已!”
水无声面色泛起一抹冰冷,“今日,本皇定要斩你,谁都拦不住!”
“大话谁不会说,那要看你的本事。”
凌天一声冷哼,一步踏出,身影陡然变淡。
下一刹那,他来到了水无声的背后,一拳狠狠砸下。
水无感应到身后的劲风袭来,连忙转身抵挡。
嘭!
一声巨响传出,凌天的一拳,狠狠砸在了水无声的拳头之上。
他面色一变,感觉自己的拳头,像是被万钧巨山压迫,根本就抬不起。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实力?”
水无声心头骇然,他没想到,凌天比之前强悍了太多。
一招之下,险些令他招架不住。
他始终保持警惕,就怕这小子有什么未知的底牌。
“水无声,这就是你的实力么?”
凌天讥讽一笑,“若是如此的话,你可杀不了我。”
无上八境虽强,可无法对他形成碾压之势。
他之所以不曾动用更大的底牌,是在提防着那位不曾露面的老祖。
之前,沐晚清可是说过,坐镇皇城的那位老祖,乃是无上巅峰的强者,无限接近于天尊之境。
此人若出手,非底牌不可抗衡。
“狂妄的小子,今日,本皇要让你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水无声勃然大怒,怒火熊熊燃烧。
“我狂妄?”
凌天冷漠一笑,一字一句,铿锵有力,“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究竟有多狂妄!”
“混沌剑诀!”
凌天双手结印,身体骤然膨胀,肌肉虬结,宛如钢铁浇筑而成。
一股浩瀚的剑气喷薄,凝聚成一柄巨型飞剑,散发着毁灭性的锋利。
“主人..好强!”
四大魔帝惊叹连连,看向凌天的眼神,充斥着震撼。
对上无上八境的强者,仍是不见落了下风。
尤其是凌天先前那一拳,以他们的眼力,自是能够看出水无声,吃了个暗亏。
几人皆是好奇,凌天小小年纪,却有这等深不可测的修为。
他,究竟是如何修行的,似是在他的身上,永远笼罩着一层神秘的面纱。
水无声眼皮一跳,身影骤然后退,与凌天拉开距离。
同时,一股滔天的火焰,从其体内汹涌凝聚,在空中化成了一尊巨大的火鸟。
那火鸟浑身萦绕着熊熊烈焰,一双凤凰眼睛,血红一片。
它张牙舞爪,仰天嘶鸣,一股恐怖至极的威压,瞬息喷薄。
下一秒,水无声指尖掐诀,火鸟迅速冲向凌天的剑意。
轰!轰!轰!
一股接着一股的狂暴攻击,在火鸟和剑气的交织下,不断炸响。
两股截然相反,却又异常强横的力量,最终产生了激烈的碰撞。
漫天的火光,冲霄而起,闪烁在整座皇城。
轰隆隆!
剧烈的碰撞,让周围的一切,全部炸裂。
地面上的青石板,不知碎了多少块。
四大魔帝与南宫寒纷纷催动力量,抵挡这股劲气。
很快,他们的护体屏障破碎,各自被震飞了出去。
南宫寒嘴角溢血,轻轻擦拭着,望向虚空的目光,充满了忌惮,“可恶啊,这都是什么妖孽!”
他堂堂帝境巅峰的强者,竟然在这股余波下,被震荡得气血翻涌。
不过,四大魔帝并未出现这种情况
毕竟,南宫寒要护着水清雪,那大部分的力量,都冲击到了他的身上。
“南宫兄,我们躲远一些,别影响到主人。”
九阳魔帝抬头,瞧见了凌天微皱的眉头。
而后,他率先掠动身形,躲到了大殿门口。
见此,南宫寒不再迟疑,一个闪身间,带着水清雪来到了此处。
索性在最后的关头,水清雪的伤势,被他们所治愈。
否则的话,他们几人都将受到反噬。“凌天哥哥..”
水清雪痴痴的望着虚空中的那道身影,眉宇间透露着担忧。
都是为了她,凌天才来到皇城,经历了一场又一场的血战。
可是他呢,不求任何回报,哪怕是她以身相许,也遭到了委婉的拒绝。
除此之外,她真的不知还有什么方式,能够回报。
尽管她知凌天所说是真,若由水南雨继位,云烟阁将无安宁。
可以他的实力,加之云烟阁的底蕴,即便是他们皇室,也无法奈何他。
实际上,凌天只是不想腹背受敌,只有解决了水夜帝国的麻烦,他才可专心应对大乾帝国。
南宫寒望了望水清雪,心中叹息一声,这小丫头的心意,都写在了脸上。
他再不通情之一字,也不至于看不出痕迹。
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徒增伤感而已。
“别担心。”
南宫寒拍了拍水清雪的肩膀,安慰道。
皇城中,感受到这巨大动静的一众侍卫,纷纷停下了动作。
他们皆是不约而同的,望向皇室大殿。
“是皇主!”
有人惊叹出声。
尽管距离遥远,可那熟悉的身影,他们依旧能够分辨。
但这种激烈的战斗,他们根本无法上前帮忙。
以他们的修为,恐怕不等靠近,已然死在余波之下。
唯一有能力前去帮助水无声的,只有箭羽营。
不过,箭羽营的人,已经撤退,不知他们是否去了大殿。
可看眼下的样子,并不像是有任何人插手。
而是做着一对一,公平的决战。
此刻,众护卫的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若水无声落败,水夜帝国将改朝换代。
是以,他们也不做无谓的冲突,皆是静静地观望着皇城大殿的方向。
大殿中,火焰与剑气激烈相撞,爆发出璀璨夺目的光辉。
短短数息,水无声与凌天,又是交手了数十招。
“凌天,今日你非死不可!”
水无声长啸一声,体内磅礴的力量,疯狂灌入火鸟的体内。
使得火鸟更加雄壮,散发出的温度,越来越高,仿佛要焚烧事件一切。
“小子,受死吧!”
水无声一跃而起,身形再次拔高,双腿在空中猛蹬,整个人犹如炮弹一般,冲向了凌天。
“火炎破天斩!”
一道巨大的火焰巨掌凭空出现,携带着火鸟的炙热高温,向着凌天狠狠斩落。
“小心!”
南宫寒与四大魔帝,皆是大喊出声。
“凌天哥哥!”
水清雪惊呼一声。
水无声的这一击,蕴含着恐怖的温度,远远观望的他们,也是心生畏惧。
“这就是无上第八境的力量么?”
凌天望着这道遮天蔽日的火焰巨掌,心中不禁感叹。
他深吸了一口气,体内的力量不断运转起来,手握帝女剑,“我可不会坐以待毙!”
凌天身影骤然消失原地,眨眼间,就来到了火焰掌的正下方,脚掌狠狠踩下,力量爆发。
一声闷雷般的巨响传出,一条深邃漆黑的裂缝,陡然出现在凌天的脚下,正向着大殿所在蔓延。
见此,南宫寒与四大魔帝同时出手,以强大的力量,打出一道结界。
若皇城被毁,不知又要耗费多少人力财力。
轰轰轰!
一阵剧烈的爆破声,传遍整座皇城,巨大的烟雾,瞬息遮掩了凌天与水无声的身影。
恐怖的余波席卷,摧毁了一旁的建筑物,导致直接轰塌。
而凌天,则是毫发无损的漂浮在半空,手持帝女剑,俯视着水无声。
一招,仅仅只用了一招。
水无声的火焰巨掌连同火鸟,便被凌天彻底给灭杀。
“不可能!”
“我的力量,竟然被泯灭了!”
水无声瞪大了眼珠子,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一招火焰巨掌,乃是他耗费大半的力量,才得以施展。
而且这是他融合了水属性功法,火系功法等力量的结果。
虽然不足以将凌天重创,却也让他受到了一定的反噬,气血翻腾,一阵胸闷。
渐渐的,自凌天的嘴角,流淌出一抹鲜红。
可是,他的这一击,只是被凌天一剑破掉,这让他心中惊骇不已。
“叮!恭喜宿主触发自主震惊,奖励斩天拔地术!”
“斩天拔地术:领域覆盖内,堪比斩天灭地之威,一剑出,万物寂灭!”
“系统已为宿主自动学习功法!”
瞬息,凌天嘴角微扬,识海中出现了很多信息。
这些信息,皆是对功法掌控的要领。
“水无声,你打完了,该换我了。”
凌天挥动手中的帝女剑,源源不断的力量,从体内溢出,“斩天拔地术!”
随着话音落下,剑尖处,绽放出一道耀眼的金色剑芒,直指水无声。
宛如一把金黄色的利刃,狠狠刺穿空气。
“不好!”
见状,水无声面色骤变,身体急速暴退,可似乎是遇到了某种屏障,使得他无法冲出。
凌天的剑术,速度快的惊人,眨眼间,就抵达他的跟前。
斩天一出,周围的温度,顿时下降了许多。
一股极度压抑的气氛,笼罩着水无声。
这一剑,仿佛可以开山裂石,毁天灭地,威力恐怖到令人颤栗。
水无声面色凝重,双手飞快的变幻起来,似乎正在施展什么特殊的功法。
他的额头处,浮现出一朵火莲,火莲的颜色,越来越浓郁。
他一边催动法诀,一边催动着体内的真气。
他的气势,也在疯狂攀升着,越来越强,只是一头的黑发,全部变成了银丝。
“臭小子,你竟然将本皇,逼到了此等地步!”
“我要你死无全尸!”
水无声一声怒吼,火莲绽放出炽盛的光芒。
与此同时,他的身后,出现了一尊三米左右的金甲巨人,且浑身缠绕着熊熊烈火。
这尊巨人,与水无声几乎一模一样,气势汹汹。
“这是什么鬼东西?”
“这个水无声,竟然能够修炼出一尊分身!”
水清雪等人人见状,无不大吃一惊。
尤其是南宫寒和四大魔帝,眼眸中都露出惊骇之色,像是见到了最不可思议的一幕。
“燃烧气血么?”
虚空中,凌天不屑的笑了笑,“没什么了不起,不过是找了个替死鬼!”
他的语气中,充斥着鄙夷,似乎在看蝼蚁一般的瞧着水无声。
听到这句话,水无声脸色骤然阴沉下来,气得浑身颤抖不止。他怎么都想不通,为何凌天的气势,会突然间强大了这么多。
难道说,先前的他,依旧是在隐藏实力?
可现在不是想太多的时候,不打破凌天的领域,他始终处于被动。
正因如此,他才不惜一切代价,宁可燃烧了自身的气血,也要提高力量。
轰!
顷刻间,两人的攻势,产生了激烈的碰撞。
咔嚓!咔嚓!
强悍的力量冲击,促使领域封锁的破碎声,响彻在凌天的脑海。
一时间,整片天际,烟尘滚滚。
大殿前的广场上,烟尘弥漫,遮盖了视线。
两人的身影,也是彻底淹没在烟尘中。
烟尘滚滚,烟雾升腾,两人的攻击余波,将地面炸出一道巨坑。
地面裂缝密布,犹如蜘蛛网一般。
大地在颤抖,天地在摇晃。
烟尘散尽,两道朦胧的身躯,缓缓出现,逐渐清晰。
“这..这还是人么?”
“主人的修为,果然可怕。”
南宫寒与九阳魔帝,各自发出不同的声音。
凌天那一记剑术,看得他心头狂跳。
他似乎从那剑术中,真的看到了天地毁灭的情景。
其中蕴含的剑意,更是恐怖到了极致。
凌天矗立在虚空中,气势陡然下降了许多,“糟了,力量耗尽!”
虽是如此,可他的身上,并无创伤。
相反,水无声很是狼狈,浑身衣袍被烧成灰烬,展露这精壮的上半身。
他的左肩,被刺出一道血洞,冒着殷红的鲜血。
这副伤势,比先前严重了不知多少倍。
“此术虽强,看来不能随意使用。”
凌天心中暗叹,好在是系统的力量耗尽,并非是他自身。
若是他的力量也耗尽,此战,他必输无疑。
眼下,水无声已然重创,凭借他自身的实力,未必不能打赢他。
“不!这不可能!”
水无声面色涨红如血,双眸喷火,“本皇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你怎么可能伤到我!”
他不甘的咆哮一声,体内的灵力,疯狂涌动,想要控制住自身的伤势。
却是发现,他的力量,已经所剩无几。
现在,他丝毫不怀疑,若非燃烧了自身气血。
那一剑,足以使他形神俱灭。
“不行,这个凌天太强了,若是继续下去,我必输无疑!”
想到这里,水无声眼中闪过一抹毅然决然之色。
“水火之灵,出!”
“哗啦啦...”
他双手一挥,体内的水元素,疯狂注入再次凝聚的火莲之中。
火莲的颜色,更加璀璨了几分。
水火两种元素,相辅相成,彼此之间的联系,极为紧密。
随着水无声双手的划动,火莲的颜色,不断增强,变得越来越吃炽热。
下一瞬。
炙热的火浪滔天而起,一道巨大的赤红色的火莲,冲天而起,悬浮在了半空中。
一股强大的气息弥漫开来,火莲的表面,不断有火苗升起,犹如火龙一般,栩栩如生。
“凌天,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挡住本皇这一招!”
“火炎火莲,去!”
水无声面露狠戾之色,露出一团火红的凤凰之火。
唳!
凤鸣声响彻开来,只见火炎火莲,快速膨胀了数十丈。
它的花瓣上,火焰翻腾不休,散发出炙热的温度。
火焰,熊熊燃烧,仿佛要将这片空间,都给焚毁殆尽。
在水无声的操控下,撕咬着虚空,狠狠扑向凌天。
看着这一幕,南宫寒等人的目光,皆是充斥着惊惧之色。
若是被这一记攻势命中,恐怕是要凶多吉少了。
“来吧!”
凌天目光凝重,握紧了手中的长剑,眼睛一眯,体内的帝元疯狂转动。
一股浩瀚的灵力,汇集于帝女剑,发出了嗡嗡的声音。
“混沌剑诀,帝女破霄!”
帝女剑上,光华爆射,璀璨夺目。
他的身上,散发出无与伦比,睥睨众生的剑意。
旋即,凌天手持帝女剑,一剑挥出。
咻!
一道绚烂至极的白虹,划破了虚空。
只见那股剑气,撕裂苍穹,携带着无穷无尽的剑意,冲向前方。
砰砰砰!
剑气与火莲碰撞,爆炸连连,一阵阵恐怖的炸响声传出。
一波接着一波,一波强过一波,犹如排山倒海,势不可挡,摧枯拉朽。
噗嗤!
一声闷响,火莲被劈成了两半,气势大减,可依旧没能阻挡。
它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了凌天。
“哈哈哈,臭小子,你死定了!”
水无声嘴角染血,疯狂着灌输着自身的力量,用以加持火炎火莲。
“破!”
凌天低喝一声,肆意挥洒着剑术,每一击,都蕴含着一道剑意。
剑气纵横,势如破竹!
火炎火莲,不断的炸响,又一次被劈为两截。
强横的劲气横扫,凌天与水无声各自倒飞。
噗噗噗!
两人喷出鲜血,身体剧烈摇晃,显然遭受重创。
水无声的身体,重重的砸落在了远处,鲜血染红了地面。
气息萎靡,已然受到不轻的创伤。
反观凌天,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浑身气息紊乱,身上的衣衫,也是破败不堪。
看上去,就像是真正的乞丐。
又是一抹鲜红,自他嘴角溢出,身上的气机,再次衰弱了几分。
自他出道至今,还从未吃过这么大的亏。
他手持帝女剑,矗立在地面上,支撑住自己的身子。
目光凝视,嘴巴紧咬,死死地锁定在了水无声身上。
“怎么这样!”
“凌天怎么会这么强?”
水无声瞪大眼珠子,满脸的不可置信。
直到现在,他还不知凌天的底牌到底是什么。
上次的试探,他只以为凌天本身的实力,充其量不过帝境。
可现在又算什么,他耗尽了自身潜力,才将修为提升到无上第八境。
本以为是碾压的局面,没想到,他依旧被重创。
“我不信,定是此子故弄玄虚,蒙骗本皇。”
水无声怒火中烧,他一边咳嗽,一边大骂不停。
凌天的力量,强横到让他绝望。
他的实力,又超出了他的想象。
这一点,让他无法接受。
随即,看到凌天摇摇晃晃,站立不稳的样子,水无声又是一阵大笑,“怎么?小子?你已经强弓末弩了!”
“你又何尝不是如此。”
听到这话,凌天冷哼一声,嘴角露出森然的笑意,“你还能坚持多久。”
话落,凌天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自己的呼吸。“坚持到杀你为止!”
水无声暴怒不已,身上的气息,又是飙升到了眼下的极限。
南宫寒等人面面相觑,各自运转体内的力量,准备随时营救凌天。
但他们谁都没贸然出手,只是目光锁死在二人身上。
如此,可确保自身,能够在第一时间冲出。
水无声的的眼中,杀意浓郁。
“凌天小儿,今日就是你的葬身之日!”
“你的死期到了!”
水无声大吼一声,浑身上下爆发出强烈的威压。
他探手抓起长剑,闪过锐利的寒芒,剑身上,则倒映着他那张略显狰狞的脸。
他的身影,迅速拔高,宛如一尊战神,俯瞰着凌天。
他浑身的力量,源源不断的被灌输到了长剑之中,让长剑爆发出一股强悍的威势。
他一步迈出,身影如电,“凌天,拿命来!”
水无声怒啸连连,杀意凛冽,宛如实质般的剑意汹涌迭起。
一剑斩出,剑气横贯云霄,气势汹汹,让天地变色。
“来得好!”
凌天浑身的力量,也是被激发到了极致。
他衣衫鼓荡,长袍猎猎作响,犹如翻江倒海。
双眼猩红如血,气息翻腾不休,浑厚的帝元,不断流淌。
凌天嘴角噙着冷笑,帝女剑挥动,又是一道白虹,冲天而起。
化作了一条银河,浩荡蜿蜒。
两人的速度都极快,快到肉眼捕捉不到,他们的身影。
轰隆隆!
剧烈的轰鸣声响起,迸溅出大片大片的光雾和尘埃,遮蔽天日,遮掩了天空。
顷刻间,尘土飞扬,烟尘四溢。
众人看不清两者交战的情况,只能听到兵刃碰撞的声音。
水清雪与南宫寒,望着他们的交手,皆是屏住了呼吸。
“身受重创,还能打成这个样子。”
“水无声这老家伙,有些本事。”
“是啊,不过最后赢得一定是我们主人。”
对于这点,四大魔帝毋庸置疑,他们从未见过,凌天有过败绩。
倒是水无声的表现,极大出乎了他们的预料。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强劲的对手。
换做他们,恐怕早已死得不能再死。
这时,凌天目光微微一闪,手中的帝女剑,绽放着耀眼夺目的光辉。
他身躯一颤,体内的力量,疯狂的催动。
一股磅礴无匹的气势,从他周身涌动,仿佛化作一轮骄阳。
一缕缕凌厉剑意,在他的四周盘旋,让凌天看上去,犹如战神附体。
“混沌剑诀,万物归一,破!”
凌天大喝一声,体内的混沌气血沸腾,全部汇聚于帝女剑之上。
“杀!”
凌天怒吼一声,右脚一蹬,身影犹如离弦之箭,迅疾的冲向了水无声。
他的速度太快了,眨眼之间,便是上百米。
“狂妄!”
水无声额头青筋显露,长剑挑起道道涟漪,宛如蛟龙出海,气吞山河,“给本皇去死!”
他体内的帝元,似是火山喷发一般,滚滚如潮,向着凌天倾泻而去。
“凌天哥哥加油!”
水清雪大声的呐喊。
听闻,水无声眼角忍不住的狂抖,他的女儿,竟然给别人喊加油。
难道说,他真的是个失败的父亲?
可他所做的一切,终将是为了水夜帝国。
是以,水无声对凌天的恨意,瞬息达到了顶点。
“给我死吧!”
水无声咆哮,长剑狠狠刺去,剑锋所指之处,掀起了一场滔天风浪。
他的攻击,凌驾天地,威势惊人,看着心惊胆颤。
水无声手持长剑,不断斩出,剑气纵横冲霄,撕开云层。
云烟阁。
雪倾仙矗立在女帝宫之上,美眸仰望天际,打量着皇城的方向。
她时不时的蹙起眉头,彰显着担忧。
“多久了?”
“两个时辰了。”
“唉,凌天圣主一走,女帝就跟失了魂一样。”
广场上,传来一众弟子,窃窃私语的声音。
雪倾仙目光微撇,几名弟子霎时感到后背一凉,连忙投入到修行之中。
随即,回转目光,继续望着皇城的方向。
“夫君,我等你。”
雪倾仙微微一笑,身影快速消失。
眼下,凌天与水无声的争斗,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
他们各自手段层出不穷,势要斩杀对方。
瞬息间,又是交手了几十上百招。
铿锵!
两股剑气产生了激烈的碰撞,形成毁灭性的的力量,冲天而起。
噗嗤!
余波扩散,水无声身形猛的倒退,一口鲜血吐出,气息更加萎靡。
这一刻的凌天,身上一并带着密密麻麻的伤痕。
可见,在与水无声的争斗中,他亦是吃了不小的亏。
如若在此刻,继续动用底牌,水无声必死无疑。
但眼下对他是一个机会,一个很好的磨练机会。
系统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消失,只有自身的力量,最为可靠。
“臭小子,居然还有力气!”
水无声擦掉嘴角的血迹,眼睛中闪烁着熊熊燃烧的努火。
“再吃本皇一招!”
话音落下,水无声一剑斩出。
剑芒滔滔,剑气纵横,所过之处,带起一阵狂风。
“别说一招,再来数百招又能如何!”
凌天仰天怒吼,身若蛟龙,势不可挡,横跨而去,迎向了水无声的剑气。
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
瞬息间,猛烈的碰撞,激起了漫天的光华,绚烂无比。
“可恶!”
看到这一幕,水无声暗暗咬牙,“这臭小子,真是越战越勇。”
他没有想到,在灵力接近于枯竭的状态下,凌天还能和他斗到现在。
更何况,他二人皆已重伤,就看谁能坚持到最后。
水无声心中震撼不已,凌天的毅力,不可谓不强。
说着,水无声长剑一抖,再次挥发出一道剑气。
凌天脚踩幻影迷踪步,巧妙避过,转而劈出剑势。
“糟糕!”
如今近距离之下,水无声躲无可躲,只能迎击。
轰!
气息爆发,以罡气护住已身,同时破碎了凌天的剑气。
“混沌剑诀,星辰陨落!”
还不待水无声松口气,凌天又一次斩出了剑势。
璀璨的剑气,在空中划出了一道绚丽的弧线。
这些弧线,如同一颗颗陨石,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大哥这剑术,甚是惊人。”
南宫寒皱着眉头,身为剑宗之主,只凭剑术他都甘拜下风。
四大魔帝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目光充满了凝重。
两人皆是要到了极限,水无声若被这记剑术劈中,不死也会丢了大半条命。
.“水无声,你觉悟吧!”
凌天发出冷哼,浑身肌肉绷紧,气息狂暴。
他手握帝女剑,转眼间不知挥出了多少剑。
只见剑势奔涌,气势逼人。
“好强大的力量,我若再与他硬拼,非死在这小子的剑下不可!”
水无声眼中泛起一抹惊惧之色,连忙躲避。
可凌天的剑势封锁,禁锢住了他所有的去路。
“凌天,休要得意!”
水无声一声暴喝,拼命似的调动了体内全部的力量,“给我破!”
两声巨响,凌天与水无声的剑气,碰撞在了一起。
砰的一声!
强烈的力量震荡,让水无声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反弹之力。
使得他虎口崩裂,鲜血直接流淌了下来。
咔嚓!
断裂声继续响起,他手中的长剑,居然化作了烟尘。
水无声面色惨白,嘴角溢血,却是流淌着笑意,“凌天,你完了!”
“终究还是本皇赢了,这一剑,你本可杀我,但你的力量,却是耗尽!”
他本想避过这一剑,可谁让凌天太过自负,封住了他所有的退路。
若非如此,他又怎能看出,这庞大的剑意,不过是纸糊的老虎,徒有其形。
他的力量虽也剩余不多,可仍有一战之力。
杀了凌天,不再话下。
他绝不能错过了这个机会。
凌天脸色铁青,目光阴沉,心中的杀意,越来越炽盛。
竟是没想到,水无声的实力,是这般的难缠。
看样子,还是他自身修为太过薄弱。
空有一身强大的剑术,却因修为上的不足,难以发挥出真正的威力。
“那可未必!”
凌天嘴角噙着冷笑,他目光灼灼,盯着水无声,眼眸中充斥着浓烈的自信,“斩天拔地术!”
他一声大喝,用尽了自己全部的灵力,势必与他一击定胜负。
轰隆隆...
天地变色,云层翻腾,狂风呼啸,气势恢宏。
这一击,比凌天刚才施展的剑法,要强大数倍不止。
斩天拔地术,威势惊人,缺陷也是极为明显,乃通过大幅度消耗力量,从而加强剑术的一种方式。
“这...怎么可能!”
水无声瞳孔收缩,心中升起一股不安的感觉。
只因,凌天的力量,似是无穷无尽,明明看着油尽灯枯,却又一次给了他惊吓。
他深呼了一口气,眼眸中闪烁着精湛无双的光彩。
“本皇绝不可能输给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
他低吼一声,一剑斩向凌天。
“叮!恭喜宿主触发自主震惊,奖励万兽图录!”
“提示:万兽图录,可操控所有灵兽,指挥灵兽大军。”
“系统已为宿主自主学习!”
系统的提示音,响彻在凌天的脑海。
只是此刻的他,正专心在剑术之上,无暇顾及其他。
刹那间,两股强悍的剑气,在半空中相遇。
剑气纵横,剑意四射,虚空炸开,化作了无边的风暴。
这股风暴,如同是一张大网,笼罩了整片天空。
很快,他的力量被摧毁殆尽,凌天的剑气势如破竹,径直向他袭来。
“不好,快退!”
水无声瞳孔收缩到了针尖大小,他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
可他的身体,仿佛不听自己的使唤,牢牢被那道剑气锁定。
这剑气之上,蕴含着凌天的杀念,一但被沾染,他九死一生。
“不可能,这绝不是凌天的实力!”
水无声神情惊恐万分,他歇斯底里的嘶吼,催动全部的力量,拖动着重如千钧的身体,疯狂逃窜。
咻咻咻!
剑气纵横,追逐着水无声。
呼啸的狂风,搅动的天昏地暗,艳阳失色。
“给我镇压!”
凌天双眸赤红,一声暴喝,气息变得愈发可怕。
他就像是一尊盖世魔王,杀气腾腾,威压八荒六合,气吞云霄。
这股恐怖的气势,看在水无声眼里,使他的身体忍不住颤抖,脸上失了所有血色。
“这股气息,好霸道!”
水无声心中掀起一道波澜,他不敢停留,一个劲儿的催动着力量,想要甩脱剑气的束缚。
可是凌天的剑气,犹如山岳一般,沉重异常,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无济于事。
“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强,这臭小子,不应该这么强啊!”
水无声惊骇不已,眼中露出浓浓的惊慌。
他的速度,已经达到了巅峰,可还是远远不及凌天。
他只感觉,身后有一道利刃,将他牢牢锁定,紧追其后。
水无声的模样,已经变得狼狈不堪,衣衫破败的不成样子。
他身上的每一块皮肤,都被划破,为鲜血所染红,触目惊心。
“这...这到底是什么剑术!”
水无声心惊胆战,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身体瑟瑟发抖。
“凌天,你给我停下来!”
水无声厉喝一声,他眼眸中闪烁着冰冷的寒光,“本皇认输了,我愿意将帝位传给清雪。”
他咬牙切齿,心中涌现气无穷无尽的愤怒,眼眸中的杀意,甚是浓郁。
想他堂堂皇主,竟然要败在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手里,他怎能甘心。
可若是不认输,唯恐自己性命堪忧。
“凌天哥哥,还请手下留情!”
水清雪急促的喊道:“他虽有错,可毕竟是我的父亲,清雪求凌天哥哥,留他性命!”
“清雪,你..”
凌天内心叹息一声,他没想到,水清雪竟是会水无声求情。
对于这丫头,他始终有几分怜悯之意。
并不愿意看她伤心难过,于是收回了剑芒,“水无声,你应该庆幸,你有个好女儿!”
“本皇不需要你们的怜悯!”
水无声眼眸中浮现恨意,面露狠辣,他脚步一蹬,直冲凌天,“受死吧!”
闻言,水清雪俏脸微微一僵,娇躯忍不住的颤抖。
一股莫名的悲伤,将她笼罩。
随着水无声的怒吼,双掌猛然拍出,“哈哈哈,你力量耗尽,本皇看你如何能挡!”
“臭小子,你还是太天真了!”
水无声的掌势,带着滔天气浪,瞬息而至。
“真卑鄙!”
南宫寒冷哼一声,望向水无声的目光,充斥着不屑。
所谓的皇主,也不过如此。
四大魔帝微微皱眉,嘴角却扬着一抹嘲讽。
“找死!”
凌天眸子一凝,浑身散发着滔天煞气。
他脸色阴沉的滴水,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耐烦。瞬息间,凌天身影消失,右脚猛地踢出。
宛如一颗流星,向着水无声飞掠过去。
砰!
水无声的身体,重重砸落在地。
地面龟裂,他身体颤抖不停,一口鲜血喷出,留下一道嫣红的花瓣。
“凌天,本皇不服,本皇不信邪,我不会败给你!”
水无声目光阴狠,恨意浓郁到了极点。
他双拳握紧铁青,浑身肌肉鼓胀,猩红的目光,恨不能活撕了凌天。
“父皇,不要一错在错了。”
水清雪不理会南宫寒的阻拦,飞速遁至水无声身旁。
她蹲下身子,擦拭着水无声唇角溢出的鲜血,美眸泛着晶莹,“凌天哥哥从未想过,要与我们为敌。”
“他所做的一切,无非是想保护自己,保护云烟阁。”
她伸出纤细的玉手,扶起了水无声,却被一把推开,“住口!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本皇没有你这个女儿!”
水无声怒火攻心,怒吼连连。
他气得浑身发抖,竟是忘记了自己受了很重的伤。
也忘记了凌天还在不远处,虎视眈眈盯着他。
“我知道你一向不待见凌天哥哥。”
水清雪俏脸苍白如纸,眼眶中晶莹闪烁,楚楚可怜,“但他真的不坏,更不是什么恶人,你不要再挑衅他,好么?”
“清雪可以不要帝位,只求你不要再针对云烟阁。”
她语气哀婉,美丽的容颜之上,泪痕斑驳,惹人怜惜。
凌天看着水清雪,心中感慨良多。
这个善良的女孩,让他有些心疼。
“清雪..”
水无声目光夹杂着些许柔和,这张脸,跟南宫烟瑶何其的相似。
这一刻,他甚至感到了些许的朦胧。
就像是南宫烟瑶,站在他的身前,为他人求情。
一股浓浓的酸涩,在水无声心中蔓延。
“滚开!本皇不接受你们的怜悯!”
啪!
水无声一巴掌甩出,水清雪的小脸被打偏。
一阵眩晕,娇躯倒飞了,摔落在地。
她捂着俏脸,泪如雨下。
她不明白,水无声为何要打她,她又做错了什么。
“水清雪,你一直帮着外人说话,忘了我们才是一家人吗?”
水无声勃然大怒,气息翻腾,怒火中烧,浑身颤抖。
“在你心中,何曾拿我当过一家人。”
水清雪面露苦涩的笑意,眸光黯淡到了极点。
她没有辩解,也不想辩解,只是扭头看了看,“你好自为之。”
随即,她迈动着落寞的步伐走向大殿,回到了南宫寒身旁。
“水无声,你死不足惜!”
凌天握紧手中的长剑,眼眸中闪烁着熊熊烈焰,“我本看在清雪的面子上,欲要给你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可现在来看,没那个必要了。”
旋即,凌天探出剑指,手中的帝女剑,释放出璀璨夺目的光辉,向着水无声急速飞掠。
“清雪,原谅父皇,我是皇主,哪怕战死,也不能屈服。”
“你是个好孩子,只是我,不是个好父亲。”
水无声心中暗忖,合拢双目,等待死亡的降临。
他闭目眼神,等死的这一刹那,脑海中浮现出了南宫烟瑶。
那可爱纯净的笑脸,让他的心都碎了。
一直以来,为了所谓的颜面,对南宫烟瑶的死充耳不闻。
任由帝后沐晚清,施展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
现在,他可以去见她了。
只是不知,那个美丽的女子,能否原谅他的过失。
想到这,水无声眼睛湿润了,心中涌出一股温暖。
嗡!
就在凌天的帝女剑,即将抵达水无声的胸前时,被突如其来的一股力量,给弹了回来。
“小友,请看在老夫的薄面上,饶他一命。”
凌天抬起头,看着不知何时出现的老者,面露疑惑之色。
这位须发皆白,仙风道骨的老者,缓缓降落身形,对着凌天微微弯身。
凌天看着来人,目光闪过诧异之色,“前辈是?”
这人的气息,虽是无形,却隐隐给了他一股压迫感。
“天尊境!”
凌天双眸陡然睁大,瞬间想到了这人的身份。
“老夫水无涯。”
水无涯淡笑着缕着胡须,目光打量着凌天,“不错,果然难得一见的天才。”
以他这等修为,居然也看不透凌天的修为。
但这小子能够打败水无声,斩杀水间客,又岂是泛泛之辈。
在他的身上,甚至让他感受到了一股极具威胁的力量。
“老祖宗!”
水无声望着出现在他身前的老者,神色难掩激动。
“无妨。”
水无涯摆摆手,示意水无声稍安勿躁。
转头看向凌天,语气恭敬,“小友,后辈不争气,给你造成了麻烦,只要你开口,老夫愿意赔偿。”
“但请小友原谅他们的过失,化干戈为玉帛,老夫自当感激。”
水无涯语气平静,但话音刚落,周围顿时掀起阵阵波澜。
“前辈言重了。”
凌天微微抱拳,笑了笑,“我与清雪乃是朋友,既如此,饶他一命,也无妨。”
“好,好,好。”
听着凌天的话,水无涯连声赞赏,“小友胸襟,老夫佩服。”
旋即,他屈指轻弹,打出一道流光,“这枚玉佩你带在身上,若有需要,大可将其捏碎,老夫必定第一时间出现。”
凌天接过玉佩,见其上雕刻着一条盘龙图案,栩栩如生。
“多谢前辈。”
凌天向着水清雪招了招手,等她过来时,将这枚玉佩,递到了她的手里。
“凌天哥哥,你..”
水清雪愣住了,看着手中的玉佩,神情复杂。
得这等强者庇佑,可是难得的机会,他居然就这么轻易的放弃了。
凌天淡淡一笑,摸了摸她的脸颊,“收下吧,你比我更需要它。”
“这小子。”
水无涯苍老的面容上,带着赞赏的笑意,暗中点了点头,对凌天的好感,增加了几分。
他之所以现身,乃是告诫凌天,水夜帝国有他坐镇,免得生出不轨之心。
可现在看来,是他以小心之人度君子之腹。
要是他知道,凌天不收这枚玉佩,就是单纯的不信任他,不知水无涯会作何感想。
毕竟人心难测,不得不防。
“老祖,这...”
水清雪脸颊羞红,颇有为难的看向水无涯。
水无涯点着头,“既是小友的心意,你就收下吧,终究是你修为尚浅。”“是,多谢老祖。”
水清雪感激一句,收好了这枚玉佩。
而后,抬起秀美的脸蛋,对着凌天绽放着烂灿的笑魇,宛如百花齐放。
每当凝视他那张脸,她的心,就跳动的十分厉害,就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好在这次有个完美的收场,凌天与水无声,各自相安无事。
“凌天哥哥。”
水清雪走到凌天面前,一把挽住了他的胳膊。
这举动,让水无涯面色微变,目瞪口呆。
水无声的嘴角,更是抽搐的厉害。
这丫头,怎么就对这个臭小子如此依赖,真让他郁闷不已。
水清雪挽着凌天,一双明亮澄澈的大眼睛,水盈盈的盯着他,“凌天哥哥,我们回府吧。”
“回府?”
凌天一怔,嘴角微抽,“清雪公主,这似乎不太妥当。”
这话让别人听了,可容易引起误会。
“哪里不妥当啦!”
水清雪嘟了嘟粉嫩的樱唇,勿作他想。
只是觉得他身受重伤,应该好好休息,尽快调养伤势。
“那..”
凌天沉吟,“好吧。”
“嗯嗯。”
水清雪小鸡啄米般的点了点头,“凌天哥哥最好了。”
凌天被水清雪弄得哭笑不得,但心中的感觉,却是异常温馨。
“小友且慢!”
水无涯笑呵呵的出声,转头望向水无声,“天意如此,何不顺势而为?”
闻言,水无声微微一怔,而后眼睛一亮,恍然大悟。
“多谢老祖提醒,我明白了。”
水无声应声,向着凌天拱了拱手,“小家伙,这一次是我们皇室有错在先,我在此向你致歉。”
“还请你原谅本皇的鲁莽和冲动。”
说罢,他一揖到底,态度十分谦卑。
“好了,都有是年轻人,谁又不曾犯过错呢?”
水无涯摆摆手,打断水无声的话,转而望向凌天,“小友的恩情,老夫铭记于心,日后有用得着老夫的地方,尽管开口。”
“无论老夫有没有办法,都会竭尽全力,助小友一臂之力。”
“老前辈言重了。”
凌天抱拳回应,态度谦和,不卑不亢。
这时,水无声微微一笑,目光凝视在了水清雪的身上,“清雪,即日起,你就是水夜帝国的皇主。”
“父皇,我..”
水清雪娇躯猛地一刹那,有些惊慌失措,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样。
水无声摆了摆手,“丫头,相信你会比我做得更好,父皇相信你。”
“父皇,其实我,无心于帝位。”
水清雪苦涩道,她从小就不喜欢权势争斗。
只是迫于无奈,不得不保护自己。
身在皇室,并非是喜图清净,就可不招惹祸端。
更多的是,麻烦会自动找上门。
“为父明白。”
水无声淡淡一笑,迈步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年纪尚小,又是女儿身,也过于心慈手软。”
“将这一国重担,肩负在你的身上,父皇也于心不忍。”
水无声一番话,让水清雪娇嗔一颤,湿润了眼眶。
“小友,清雪还要劳烦你照看一二,不知可否?”
水无声弯身下腰,对着凌天行了一礼。
他的姿态,令在场的诸人,无不感到震撼莫名。
一代皇主,高傲的水无声,竟也能放弃自己的身段。
水清雪也是满脸愕然,她从未见过父亲,如此低声下气。
更是没想到,他会对凌天这般礼遇。
“水皇主请起,小子承受不起。”
凌天扶起水无声,望了望水清雪,笑道:“以后,无论是我,还是云烟阁,皆是你的助力。”
“多谢了。”
水无声笑着点了点头,突然发现,水清雪是对的,他从未清楚了解过凌天。
这小子不但修为不俗,且心性以及品行,皆是上等。
是他太过执着于皇权,才得罪了这样的天才。
所幸的是,并未酿成什么大错。
云烟阁虽是不俗,可更能够让他看重的还是凌天。
他确定,此子日后的成就不可限量,非他们能比。
水夜帝国无法将其束缚,甚至是整个苍云大陆,也只能成为他的陪衬。
凌天回以一笑,似是看到了水无声心中的愧疚。
“参拜皇主!”
不多时,被水殇痕等人拦截的一众护卫,以及箭羽营纷纷赶到,“我等来迟,请皇主恕罪!”
一众人等,对着水无声躬身行礼,态度极为恭敬。
曲向歌微作打量,在见到那名苍老的身影,以及完好无损的凌天后,舒缓了心中的一口气。
“都起来吧!”
水无声摆了摆手,“你们来得正好,从即日起,水夜帝国皇主之位,由水清雪继承,尔等不得违令行事!”
“是!”
众人再次行礼,恭恭敬敬地站立于一旁。
“清雪,接掌帝国是你的责任,切莫让为父失望。”
水无声郑重的交代,“还有,若有人不遵从号令,定要毫不留情,给予严惩!”
“知道了,父皇。”
水清雪乖巧的应答一声,目光羞涩的扫了扫身旁的凌天。
只要有他在,她什么都不怕。
可是这个男人,只属于雪倾仙,那个令所有女人,都感到羡慕的完美女子。
感受到她的目光,凌天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望着眼前的少女,双眸泛着柔和。
他知道,她很聪慧,又很善良。
水夜帝国在她的手中,只会日渐强盛。
“俗事已了,随我闭关去吧。”
水无涯捋了捋白花花的胡须,看向水无声。
“是。”
水无声点点头,“清雪,水夜帝国就交给你了。”
旋即,流光遁起,两道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父皇放心,清雪定当牢记使命。”
水清雪神色肃然,目光坚毅,抬头仰望着虚空。
凌天也注视着水无声和水无涯离去的方向,眸子深邃如海。
他能够感到,水无声的离去,给水清雪带起的滔天波澜。
凌天深吸了一口气,心情颇为复杂。
他不由得想到了云烟阁,想到了雪倾仙,独自轻笑,“但愿这丫头不要下山。”
此刻,广场上陷入了寂静。
见众人发呆,司媛媛迈步上前,单膝跪倒在地,朗声喝道:“骠骑将军司媛媛,恭拜新任皇主,女帝陛下!”
“箭羽营统领曲向歌,参拜女帝陛下!”
曲向歌敬佩的看了眼凌天,随即跟在司媛媛的身后,大礼拜上。
“我等拜见女帝陛下!”
霎时间,一众护卫,纷纷跪倒叩拜。众人跪拜的声音,响彻天地,传遍整个皇城。
水殇痕站在角落处,欣慰的点了点头,“这小子,竟然真的做到了。”
他也是迫于无奈,不得不赌上一把,可现在看来,凌天没有让他失望。
他在远处,就察觉到了水无声,以及凌天强大的气息。
纵然他是帝境巅峰,在这两人的气息下,也渺小到如同蝼蚁。
他们两人,绝对可称之为无上巅峰之下,第一人。
这种感觉,让水殇痕心悸不已,不敢再有丝毫的怠慢。
凌天心神勾连系统,以浅薄的积分,兑换了一道技能。
随即,他屈指轻弹,打出一道流光。
唳!
忽然,自水清雪的身后,显现出一道凤凰的身影。
凤凰展翅翱翔九霄,翱翔万里,翱翔九州,翱翔四海八荒。
那一瞬间,整个皇城上空,都充斥着凤鸣之音,
回荡天际,久久不散,让所有人都不禁屏住呼吸,心生敬畏。
水清雪怔怔的盯着凤凰,如水的眸子中,满是激动和兴奋。
“吉兆啊!”
“这一定天佑我们水夜帝国,天佑女帝陛下!”
“女帝万岁万岁万万岁!”
水夜帝国的护卫,齐声高呼,声势浩荡,面露激动之色。
这个消息若是传出去,定会震动整个苍云大陆。
在他们看来,这是天道的认可,帝位应当属于水清雪。
毕竟,水夜帝国的历史上,可没有在哪一任继承人的身上,出现过此等异象。
又是一个瞬间,高高翱翔的凤凰,突然来到了水清雪的脚下,匍匐在地。
在众人震惊的眼神中,水清雪一跃而起,踏上凤凰,翩若惊鸿。
一袭青裙随风飘逸,长发飞扬,气质脱俗,宛如一位神灵。
“凌天哥哥。”
她面含红晕,俏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眼眸中闪烁着晶莹的泪珠。
水清雪的容貌本就精致,现在经过了洗涤,更添几分妩媚动人。
一双水汪汪的杏眸,如秋水潋滟,透露着丝丝迷人,令人怦然心动。
一颦一笑,皆是勾人魂魄。
“天呐!好一个绝美的女子,我都有些痴迷了。”
“那是..清雪公主..不对,应该是女帝了才对!”
“我的天,这是天降异象啊,水夜帝国要崛起了吗?”
皇城中围观的人们惊叹不已,对水清雪这位新任女帝,充满了敬畏和崇拜。
他们都知道,皇城今日发生了大事。
略作猜想,已然明了帝位落在了水清雪的身上。
只是不曾想,这位非但不是普通的继承人,而是经过天道认可的女帝。
否则,又何以解释天降异象。
“我等叩拜女帝!”
皇城中惊呆的一众人等,纷纷下拜,呈现大礼之姿。
片刻后,水清雪脚下的凤凰,化作点点星光,凝聚于虚空之中。
她身形缓缓飘落,最终回到大殿广场上。
那金色的星光聚集,刻画出六个大字,恭迎女帝即位。
这一刻,城中的百姓,简直要炸了,纷纷感叹水清雪,乃是天命所归。
众人对她的崇拜程度,又加深了数倍。
“清雪,恭喜。”
凌天笑着拱了拱手。
听闻此言,水清雪俏丽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绯红。
她轻咬贝齿,眸光含情脉脉,“凌天哥哥,清雪一直都想与你在一起,共享人世繁华。”
“这丫头的苦日子,终于熬到头了。”
南宫寒忍不住的颔首,一脸的欣慰。
“你真觉得这是天降异象?”
九阳魔帝轻轻出声,望了望身旁的几人,笑道:“我倒觉得这是主人的手段。”
自始至终,他的目光不曾离开凌天,也是在他打出那道流光之后,才出现了这等情景。
“什么!”
南宫寒大吃一惊,震惊出声,“九阳,你是说,这是我大哥做的?”
九阳魔帝笑而不语,其他三位魔帝,一并如此。
“叮!恭喜宿主触发自主震惊,奖励积分十点,装逼值十万。”
系统的提示音,响彻在凌天的脑海。
他下意识的望向南宫寒等人,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偷着做了个禁声的动作。
见此,南宫寒的眼睛,瞪得更大了,看样子九阳的猜测是对的。
这一切,当真是他的手段,只是为水清雪造势而已。
自己这大哥真是无所不能啊,一时之间,南宫寒开怀不已。
“凌天哥哥?”
见凌天发呆,水清雪蹙了蹙可爱的眉头。
凌天尴尬的一声轻咳,给她打了个眼色。
刹那间,水清雪面色一红,竟是忘记了向她跪拜的一众护卫。
“女帝陛下万岁,女帝陛下万岁!”
望着水清雪的目光,众人再次齐刷刷的喊道。
“平身!”
水清雪玉足一顿,娇躯挺拔,仪态端庄,淡淡开口,“即日起,本帝正式登基,愿诸位忠诚辅佐本帝,造就辉煌盛世!”
“谨遵女帝陛下圣谕!”
众人齐呼。
水清雪一挥衣袖,身上散发出一股霸道威压。
令在场的众人,都不由得心生臣服,“水夜帝国子民听令,从今往后,尔等令行禁止,但有二心,杀无赦!”
“是!”
所有人齐齐大声道。
水清雪目光环视,最终定格在一人身上,“曲向歌!”
“属下在!”
曲向歌立即上前一步,躬身应答。
“本帝第一道令,厚葬帝后沐晚清,皇兄水南雨!”
水清雪一字一句的开口,声音清脆动人,传入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是!属下领命!”
曲向歌应了一声,退了回去。
“本帝第二道令!”
水清雪目光环视,望向不远处的那道倩影,“册封司媛媛为护国将军,掌管皇城所有护卫!”
“属下领命!”
司媛媛应诺一声,走上前,恭恭敬敬的跪拜在地,“谢女帝隆恩!”
“本帝第三道令!”
水清雪明亮的眸子微眯,扫视了一圈众人,最终落在了凌天身上。
声音沉稳,掷地有声,“册封凌天为护国宗师,可不受帝国限制!”
话落,水清雪不忘对凌天俏皮的眨了眨眼。
众人愣住,纷纷侧目,露出惊诧之色。
水夜帝国的护国宗师,从未出现过外姓人。
不过,想到凌天的实力,以及他背后的云烟阁,一众人等,也感到了释然。
凌天嘴角微微抽搐,心中苦笑,“我还是第一次被赐封,不知道是不是荣幸?”他也不矫情,拱手道:“多谢女帝。”
与其说,这是对他的封赏,倒不如说,这是水清雪的一种态度,同样是对凌天的一种保护。
成为护国宗师,往后他的一举一动,皆与皇室有所牵连。
大乾帝国若对他有不轨的举动,便是与水夜帝国为敌。
总之,这丫头的心意,他领了。
不过,有些事,他只能自己去解决。
“凌天哥哥,你若是想做帝君的话,清雪欢迎之至哦。”
水清雪眉宇之间泛着些许的娇羞,俏颜绯红,美目流盼,风采无比夺目。
凌天哑然失笑,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不做应答。
见状,水清雪稍显失望之色,娇嫩的红唇,却依旧扬起一抹笑意,“人家开玩笑的啦。”
至于那一众护卫以及头领,皆是眼观鼻鼻观心,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
这个时候,怎敢乱说话,若是被记恨,那可是很恐怖的事。
不远处的南宫寒,心中叹息了一声。
要怪就怪凌天的老婆,太过出彩,把所有的女人,都给碾压了下去。
不然,他也愿意看到,水清雪有个好的归宿。
虽为贵为女帝之尊,可说到底,她终究是一个人。
以后的日后,恐怕会更加孤独。
随后,水清雪大手一挥,众人皆是退去。
入夜,皇室大殿大摆筵席,举国同庆。
帝都之内,热闹非凡。
各种酒席接踵而至,一时之间,人山人海,好不壮观。
不少的人,都是冲着凌天而来。
他们知道,凌天已是这皇城之内,最为耀眼的存在。
可这筵席中,也唯独缺少了他的身影。
让一众想要目睹此等不俗天才的人等,无不感到失落。
对此,水清雪也给出了解释,凌天有伤在身,正在闭关调息。
晚宴结束,在南宫寒的陪同下,水清雪来到了皇室祠堂,拜祭自己的母亲。
“母后,女儿已经成为这一国之主,您可以放心了。”
水清雪脸色泛红,带着酒后的微醺,淡笑道:“是他,助我成就了帝位,也为您报了仇,女儿无以为报,只想以身相许,愿母后保佑。”
焚香过后,水清雪跪在蒲团上,对着南宫烟瑶的牌位,磕了几个头。
起身后,南宫寒拍了拍水清雪的肩膀,“舅舅支持你,像大哥这样的男人,错过了可就成了终身的遗憾。”
“舅舅..”
水清雪眼眶微红,紧了紧粉拳。
“去吧!”
南宫寒点了点头,目光洒向南宫烟瑶的牌位,“妹妹,都怪哥当年没能护你周全,清雪交给我,我定会护她平安。”
话落,只见燃烧中的那柱香,火焰越来越旺盛。
“看来,你的母亲听到了。”南宫寒笑着说道。
拜祭完毕,已经是夜幕四合,月上柳梢头。
夜风徐徐,吹拂在脸庞上,带来阵阵凉爽的气息。
凤栖苑。
水清雪并未因成为女帝之尊,便转换宅院,这里有她熟悉的气息。
甚至下令,这所宅院,将会永久成为她的行宫。
她坐在院子里,一袭红纱裹胸的长裙,随风飘舞。
露着白皙修长的脖颈,乌黑的秀发高高挽起,凸显着她那精致的面容。
长裙上,绣着一只金灿灿的凤凰,栩栩如生,振翅欲飞,仿佛活物一般,透露着强烈的生机。
这袭帝裙,不但彰显着气质,还将她玲珑有致的身姿,勾勒出一个曼妙的弧度。
此刻,她双手托腮,瞟了一眼月色,喃喃自语,“我到底该怎么办呢?”
水清雪很想鼓起勇气,又怕再次遭到凌天的拒绝。
她低头望着眼前的石桌,一壶茶水袅袅升腾。
茶水中,还漂浮着一枚龙形的果实,散发着诱人的芬芳。
水清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心中暗道:“也不知道,凌天哥哥的伤势怎么样了?不知道有没有好些?”
“我去看他一眼,应该是没问题的吧。”
思忖良久,水清雪站了起来,向着凌天的房间走去。
此刻,凌天正盘膝而坐,运功疗伤。
他浑身的气血翻腾,如一条条狂暴的龙蛇,肆虐着体内的伤势。
这一战,他的灵力消耗极大,体内气血也是极其混乱。
不仅是灵力,还有丹田处,那道凝炼的剑影,也出现了一丝细小,不易察觉的裂痕。
这一次,凌天的伤势,实在是太重了,若是再不及时回复,后果难料。
“不行,必须赶紧修养。”
凌天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睁开双眸。
随即,他手指一弹,一颗丹药出现在了他的掌心。
丹药,名为九星续脉丹,能够迅速治愈他的伤势,为他亲手所炼制。
一口吞下丹药,凌天屏息凝神,贯注炼化。
“砰!”
一声闷响传荡,房门被撞开。
“谁!”
正准备休息的凌天,猛地睁开双眸。
随后,便见几个身穿黑袍的蒙面人,现出了踪迹。
凌天神色微变,眼底闪烁着冷芒,盯着眼前的四道人影,冷喝道:“你们是什么人?”
“哼!凌天小子,你身受重创,今夜,必死无疑!”
为首的黑袍男子,眼眸中闪过一抹阴狠。
“大哥,小心这小子有一头帝境巅峰的灵兽。”身旁的那人提醒道。
“帝境巅峰而已,待会你们三人缠住它!”
黑袍人不屑的说道。
眼下的凌天,甚至失去了反抗之力。
只要他速度够快,未必等到这小子召唤出灵兽,已被他毙于掌下。
“小子,受死吧!”
黑袍人一声冷哼,身形窜出,大喝出声,“动手!”
凌天眼睛微眯,冷笑道:“怕是令你们失望了。”
话落落下,自虚空漩涡中,突然窜出一道白衣身影。
霎时,四人皆是一怔,“不好,无上帝境,快撤!”
身处皇城之内,他们可不敢引起太大的动静。
否则,只凭他们四人,必死无疑。
若非水殇痕以及那六名帝境护卫有伤在身,凭借凤栖苑眼下的防御,他们也潜不进来。
原以为,这是个击杀凌天的绝好时机,却不想这小子身旁,还隐藏着此等强者。
始终注视着凌天的他们,却没发现,这道白衣身影,正是凌天的灵兽,天狼王。
“主人,他们交给我!”
眼见四人遁逃,天狼王急忙追了出去。
凌天未做阻拦,有这等隐患在,对皇城也不算好事。
终究,水清雪刚登得帝位,可不能出事。
.等到水殇痕等人伤势痊愈,她的安全,自然不是问题。
不久之后,水清雪来到了凌天的房门前。
见房门半掩,未做过多的犹豫,水清雪推门而入。
房间之内,灯火通明,灯芯在火光的灼烧下,跳跃着。
凌天盘膝坐在床榻上,一缕雾气笼罩着他的身子,将他遮掩在内。
烟雾缭绕,看似神秘莫测。
水清雪心中微惊,转身紧闭房门,不由自主的,迈开了脚步。
刚刚踏入房中,忽然感觉自己的眼睛一花。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凌天已经睁开了眸子。
恰好察觉一双璀璨如星辰的目光,正盯着她。
水清雪一愣,心头怦然剧跳,脸颊上瞬间泛起了红润。
稍作打量,凌天嘴角勾勒出,一抹温润如玉般的笑容,“一袭红装粉佳人,帝裙着凤堪作陪。”
“不错。”
凌天接连点头,口中毫不吝啬赞赏之言,“果然是女帝之姿,很美,美得让人窒息啊。”
“凌天哥哥,你又取笑我。”
水清雪俏脸绯红,羞涩不已,她低着头,轻轻跺了跺脚,一副扭捏的样子。
“肺腑之言。”
凌天摇头笑了笑,他从未见过如此妩媚动人的水清雪,一时间竟是看呆了眼。
望着他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水清雪心中一慌,俏脸更加滚烫。
一颗芳心,紧张到无以复加。
“我,我..”
水清雪张了张唇,俏脸通红,突然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心中很是忐忑。
“清雪,你的脸红得像个苹果了。”
凌天也是第一次,见她害羞到这种程度。
嘴角不由得,扬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忍不住要逗逗这个丫头。
水清雪羞红着脸,低着头,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这时,她耳畔响起了凌天那富有磁性的声音,“我喜欢你害羞的模样,真的很好看。”
“啊!”
水清雪惊呼一声,羞涩之意更浓,脸颊滚烫如火。
她咬着嘴唇,娇嗔一句,“凌天哥哥!”
“嗯,怎么了?”
凌天嘴角噙着笑意,眼眸中满是戏谑。
心知这丫头,怕是又要故技重施。
既然她如此怕羞,那就索性将她羞涩到一定地步。
若她自己跑走,也免得两人尴尬。
“没..没什么。”
水清雪摇了摇头,心中不知为何,感到一种异样。
她咬着嘴唇,心中却是在嘀咕着,“你个坏蛋,都让人家羞死了。”
不过想到,这个男人是她的凌天哥哥,她又怎会忍心责怪。
见水清雪还站在这里,凌天眼眸流转,坏笑着,“清雪,来,让凌天哥哥给你把把脉。”
“把脉?”
水清雪微微一怔,脸颊又红了几分。
不由分说,凌天抓起她白嫩细滑的小手,探住了她的脉络。
冰凉柔软的肌肤,触碰到他的手,使得水清雪娇躯轻轻一颤。
片刻后,凌天深呼了一口气,叹息道:“脸色灼烧如火,内息躁动异常,这是生病了啊。”
“可是这等病症,该如何医治呢?”
凌天像模像样的摸着下巴,苦苦思索,随即点头,“清雪,你这是想男人了。”
“啊!”
水清雪娇躯一震,脸色涨红不已,满脸的娇嗔,“凌天哥哥,你...”
“讨厌,不理你了!”
她一跺脚,抬手捂住自己的小脸,径直冲出了房门。
水清雪站在月色下,胸口微微起伏着,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这个混蛋,真是个讨厌鬼,哪有像他这样调戏女孩子的。
房间内,听到房门关闭声的凌天,却是大松了一口气。
他嘴角扬着邪魅的弧度,“小丫头,就是脸皮薄,最终的胜利,还是属于我。”
“这就叫,姜还是老的辣!”
凌天仰头狂笑,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若这丫头不走,他还真的没辙了。
“不对,上当了,我怎么跑出来了?”
水清雪后知后觉,嘟着红唇,啐骂道:“臭凌天,坏凌天,你耍诈!”
“哎呀,被识破了,真丢脸。”
水清雪跺了跺脚,转过身子,瞄了眼凌天的房间,“哼!想赶我走,哪有那么容易,今儿个本小姐豁出去了!”
想罢,抬起玉腿,向着凌天那里走了回去。
迈步进门,直奔凌天的床榻,一屁股坐了下去。
翘起修长的玉足,摆出一副小霸王的架势。
她打定主意,无论凌天说些什么,她都不能起身。
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同样的错误,不能再出现第二次。
“清雪,你怎么又回来了?”
凌天苦苦一笑,见这丫头嘟嘴不说话,只是白了他一眼,无奈道:“可有何事?”
“我...我就是来看看,凌天哥哥你的伤势。”
水清雪俏脸上浮现一抹绯红,撅起嘴,发出微哼的声音,“你倒好,也不知道让人家落座,还欺负我。”
“额,这倒是我的不是了。”
凌天讪讪一笑,他还真没想到,这丫头会回头。
见状,水清雪心中窃喜,面上依旧不依不饶,“人家担心你,才过来看看的嘛。”
“你担心我?”
凌天眉毛一挑,笑道:“放心好了,你凌天哥哥眼下虽不能动用修为,可在这皇城之内,谁能对我不利。”
“毕竟,你这丫头已贵为女帝,有足够的能力,守卫皇城。”
“嗯。”
水清雪点了点头。
随即,她又摇了摇头。
“不是。”
她抬头望向凌天,脸颊上闪烁着一抹尴尬,“我..我只是想知道你伤势恢复的情况。”
“我的伤势,已经恢复了大半,不足为虑。”
凌天嘴角扬起一抹浅笑,回应道。
“真的?”
水清雪一脸狐疑,她还是不相信,凌天那么重的伤势,恢复的这么快。
“你这丫头,我骗你做什么。”
“好吧,我相信你。”
听到凌天的肯定答案,水清雪这才放下心来。
她坐在床前,不安分的踢蹬着自己的小脚。
不知怎么的,她竟然能察觉到,自己的一颗心,砰砰直跳。
她目光游移不定,眉宇之间,泛着些许的惆怅,“凌天哥哥,你伤势一好,是不是要离开皇城,回到云烟阁了。”
“是啊,此间事了,我也放心了。”
凌天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对于雪倾仙,他终究放心不下。
闻言,水清雪心头,隐约间,升腾起一丝失望之色。但她知道,这个男人不属于她,她没资格将他强行留下。
既是如此,她更加坚定了心中的想法。
凌天的去留,她无权干涉,可她要做的事,却能自己做主。
“凌天哥哥要走,我不做挽留。”
水清雪抿了抿嘴唇,抬起小脑袋,神情郑重,而又认真的看着凌天,“我希望,凌天哥哥,你能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凌天皱了皱眉,不明白她怎么忽然之间,变得严肃认真起来。
“不管什么时候,你一定要记得回来看我。”
“我..”
凌天刚想说什么,但话语到嘴边,却咽了回去。
他深深的看着水清雪,心底莫名涌上一阵心疼。
似乎在这丫头的眼眸之中,含有一抹泪花。
“好,我答应你。”
凌天笑着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看她楚楚可怜的小模样,他实在狠不下心拒绝,只好答应下来。
“谢谢凌天哥哥。”
见凌天点头,水清雪双眸亮晶晶的,俏脸上露出灿烂的笑颜。
她深吸一口气,鼓足了勇气,凝视着他的眼睛,“另外就是..让我成为你的女人。”
说完,她的俏脸变得通红,眼眸里面尽是期待和忐忑。
这是她第三次向他表达爱意,她真的害怕,再迟一步,这个男人,便会远离她。
听闻,凌天一怔,俊逸的脸上,露出一抹苦笑。
这丫头,怎么还是不死心。
“清雪,我..”
“唔..”
凌天张了张嘴,正欲开口解释。
却是一阵香风扑鼻,她用她那微甜的红唇,堵住了他的嘴。
凌天浑身一僵,眼珠子瞪大,一脸的惊愕,眸中满是诧异之色。
他万万没想到,这丫头会如此的大胆。
而且她这显然是第一次,吻是那样的笨拙。
凌天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回到了当初。
在云烟阁的大殿上,第一次见到水清雪的场景。
他紧绷着身躯,不敢动弹分毫,生怕惊醒了这个诱惑的美人儿。
水清雪闭着美眸,感受着凌天的气息,一滴清泪,忍不住的滑落。
她心头砰砰乱跳,心中升起幸福之感。
哪怕只是一个吻,也能带给她安全感。
良久,水清雪缓缓睁开美眸,一双迷离如秋水般的眼眸看着凌天。
眼神迷离,一脸羞涩,抬起头,响起银铃之音,“凌天哥哥,这一次,我不会让你跑掉。”
凌天微怔,他的嘴角带着抽搐。
无论如何他都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会落在女人的手里。
她的美眸仅仅盯着凌天,心脏噗通直跳,一颗芳心,如小鹿乱撞,激荡不止。
这是她的初吻,水清雪从未接触过其他男人,在她的心中,充斥着一种悸动。
之所以如此主动,是怕遭到凌天的拒绝。
“凌天哥哥,你刚刚说不得动用修为?”
水清雪眼眸流转,坏坏一笑,“所以,你今日在劫难逃,这是上天给我的机会。”
“清雪..”
凌天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强扭的瓜不甜,你又何必执着。”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无奈。
这丫头对他的心意,他很清楚,只是..
凌天只好发出一声,重重的叹息。
“不扭,瓜都没得了。”
水清雪挑了挑绣眉,微嘟着红唇,“人家才不傻,即便采取强硬的手段,我也要得到你。”
她那粉嫩的樱唇,在灯火下,泛着淡淡的诱惑。
“凌天哥哥,我知道你心里只有雪姐姐。”
顿了顿,水清雪轻轻呢喃,“我也不想要什么名分,只想做你的女人。”
凌天沉默。
水清雪的性子,他多少了解,这丫头看似柔软,可骨子里充斥着倔强。
她若是真的决定做什么,十匹马也拉不回来。
“清雪..”
凌天张了张嘴,正想劝阻。
“嘘..”
水清雪伸出葱白般的食指,点在凌天的双唇,“不要辜负了这良辰美景。”
话语刚刚说完,她便主动凑上红唇,吻在凌天的薄唇上。
刹那间,两人的身体僵硬,脑海空白。
凌天只感觉有一股暖流涌遍全身,一阵酥麻。
一时间,他的大脑变得昏昏沉沉。
片刻后,水清雪离开了凌天的唇畔,一张精致的容颜,染上几抹醉态。
“凌天哥哥,我爱你。”
水清雪俏丽的脸蛋上,绽放开一抹笑魇,羞涩的面容,如百合般清新脱俗。
听到这句,凌天彻底傻眼。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丫头,居然会如此直接。
该不会是,真的对自己动情了吧。
他苦笑不已,心中暗忖,“难道我凌天的魅力,比天上的月亮,还要高么?”
“清雪,你大可不必...”
话未说完,凌天便被再次捂住了嘴巴,“嘻嘻,凌天哥哥,你要乖哦。”
水清雪浅浅一笑,她伸出双臂,抱紧了凌天雄健的腰肢。
随着彼此温度的传递,凌天差点窒息,呼吸紧跟着急促。
水清雪的娇躯微微颤抖,带动凌天心跳如雷,血液加速沸腾。
“清雪..”
“凌天哥哥..”
水清雪打断凌天的话语,再次开口,“我知道你是为了雪姐姐,不愿伤害我,但你放心,我不会勉强你的,更不会缠着你。”
“我只是想做你的女人,一个真正的女人,哪怕不要所谓的名分。”
她那柔媚的眼眸,注视着凌天,一副娇憨之色。
一颗芳心,砰砰狂跳不已。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对一个男子,产生这么大的冲动。
但她却控制不住。
凌天的眼眸深处,闪过一抹苦笑。
他知道,这一次,不可能再逃了..
简直欲哭无泪,偏偏在这个时候,无法动用修为。
淡薄的纱裙滑落,露出一袭白玉肌肤,宛如羊脂玉,洁净无瑕。
水清雪那玲珑曼妙的身姿,展现出来,让凌天心中微微一动。
剑拔弩张的跌岩起伏,高耸入云,似是一座巍峨的山岳。
她一双美目,痴痴的注视着凌天,仿若整个世界,只剩下凌天,一个人。
水清雪素手挥动,床榻上的纱帐,随之飘落。
她抬起头,深邃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凌天。
眸光炙热而炽烈,宛若星空般璀璨。
“清雪..”
凌天心神巨震,一时间竟忘记了反应。
“凌天哥哥..”
水清雪的声音,越来越低,最终消失不见,只余下她那灼烫的体温。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8_118024/3425554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