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星战场。 “噗嗤!!” 化身千米大小的毁灭之剑,在一剑斩出足有百米大小的空间裂隙后,裂隙周围的一切,顿时犹如真空抽离一般发出尖锐的空啸。 距离要塞四千五百公里的大地上空,林安缓缓收剑,原本膨胀到如巨人般的庞大身躯,也逐渐缩回原来的大小。 看着被自己斩成两截的战星级,林安好似浑不在意一般,连看都没看一眼便转身离去。 与此同时,一声极为恭敬的声音,顿时远远响起。 “林皇您的实力当真是让我等大开眼界。” “如此干脆利落,连半点损耗都没有的战斗,当真如同艺术一般令人叹服。” “是啊,看林皇您刚才斩出的那一剑,在下仿佛对规则都有更深的领悟了。” “能追随您,能有幸在这次任务中跟在您身后,实在是我自然联盟的一大幸事!” 接连马屁响起。 舔着个脸。 一辈子都没怎么挤出过笑容的奇美拉之皇,此时如同呲牙的蜥蜴一般,迈着庞大的身躯朝着林安小跑而来。 自从黑帝表现出死心后,他也干脆打消了所有念头,决定老实当狗,混到最后就行。 不过虽是吹捧,但讲实话,随着林安出手的次数越来越多,奇美拉之皇心中的惧意也越来越深。 马屁,也是有着几分真的惊叹。 虽然到目前为止,他们都没见过林安爆发出碎星级的规则。 但杀起战星级,的确如同杀狗。 那精准到一点都不会浪费的力量运用,在他眼里就是另一种强大! 尤其是林安举手投足都能斩开空间,却又没动用任何规则下,总让他有种猜想。 “这个变态,越是表现出什么能力差,那就越有可能那方面才是最强的!” 林安,也许真正隐藏的规则就是空间规则! 在奇美拉之皇心中,他总觉得林安根本就是心理变态,故意一点空间规则都没用下,就是想让所有人麻痹大意! 第一次这个怪物假装最后一秒赶到要塞,就是演戏演到极致了! 不然,他实在想不通,凭啥有人能靠肉体斩开空间,可却对空间规则根本不懂? 说出去,这谁信? “继续寻找,找到以后再通知我。” 没有理会屁颠屁颠跑到自己身前邀功的奇美拉之皇。 林安一眼便看见了奇美拉之皇的爪子上抓着一把长枪。 战星级长枪。 是奇美拉之皇在追杀第三批五阶时,杀死一名战星级拿到的。 “林皇,您不要这...” 奇美拉之皇猛然一愣,有些错愕的捏着手中的长枪看向林安。 一把战星级武器啊,讲实话,他献给林安都有点心疼。别看他和黑帝都是碎星级,可两人身上一把五阶的武器都没有。 虽然几十上百点他们也能拿出来,可每一点都代表着安全时间下,真的不舍得兑换。 这个五阶手上有一把武器,他都很意外。 “不需要。” “我说过,跟着我做事,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故作漠然,林安嗤笑一声,仿佛看垃圾一般扫了一眼战星级长枪,转而一如之前一般飞走。 没有理会奇美拉之皇愣住的表情,林安更急着回去破坏黑锁。 当然,如此姿态不是他点数多到什么都不在乎了。 而看不上,用不上。 一把战星级长枪,强化不了他多少实力不说,换上去,他能死给奇美拉之皇看! “黑帝..这..” “林皇还真不要我们的东西?” 眼看着林安再次离开,足足几秒后,奇美拉之皇这才猛然回神,下意识看向飞到自己身旁的黑帝。 第三批追杀道德五阶并不算多,因此他生怕林安不满下,这才没私藏这把武器。 可没想到,林安真的不要了。 好歹一把武器至少几十点啊... “收起来吧,奇美拉。” “哪位需要什么,你还没看明白吗?” 黑帝淡然开口,若有所思的看着远处被斩成两截的尸体。近距离查看下,这具被斩死的战星级,根本就是自己撞到裂隙上去的。 “你是说...点数?” “不..” “是活着的...” 下意识否定自己。 奇美拉之皇想起林安的古怪的要求后,顿时听懂了黑帝的意思。 从一开始认为林安也许差很多点数,到现在已经过去十二个小时了,他突然意识到,林安真正需要的似乎是活着的五阶。 明明林安完全可以让他们杀死这些战星后,再上缴点数给他林安。 可事实上,林安每一次都要抓回去一批活的五阶... 这不合理。 被抓住的五阶他们参与了战斗,这就意味着最终的点数他们也会分走大半。 明面上,这位林皇的意思是让他们也喝点汤,可实际上,他也感觉到了一种诡异的意味。 侧目看了一眼奇美拉之皇,黑帝低笑一声,却没有想要讨论的意思。 就好像,他只是随口那么一提。 “那黑帝,你我还继续追杀其他人吗?” “不管那位到底需要什么,在搞什么东西。我总感觉,我们没必要再认真找了。” 言语中有些担忧。 对于奇美拉之皇而言,他可以老老实实当狗,可这并不意味着,他是忠心的那条狗。 死在他们和林安手上的五阶已经不少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群星战场虽然在缩小,可也没那么多五阶没投靠其他摧星了。尤其是,就算是零散组队的战星,基本上也有空间系了。 追杀起来,难度极大。 听出了奇美拉之皇暗示的意思,然而全然不同于奇美拉之皇想象中,他黑帝也会默许减缓找人的速度。 只见黑帝挥手招来一块战星级尸体后,一反常态的摇了摇头: “不。” “我既然已经打算为林皇做事,那自然要更加认真。” “杀吧,多杀点.,.” “这点远远不够...”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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