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十秒后开始灾变进程。" “检测到玩家林安为该区域主体代表,本次灾变更改为单体任务。” “群星战场正在开启,请做好准备。” 随着一声冰冷的系统提示瞬间响起。 不待林安目光一凝。 一道无形的波动骤然从虚空中产生。 只见波动如风暴一般,以难以想象的速度迅速扫描全球一圈后,最终牢牢的定格在他头顶。 霎那间,林安只感觉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压力,顿时压得他喘不过气。 如同顶级的威压锁定。 在这股恐怖到极点的气息压制下,林安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瞬间炸起! 好强大的空间规则! 看着头顶突兀出现的黑色漩涡,林安深吸一口气,浑身极力紧绷到极限状态。 白光一闪,双剑便死死的攥在手中。 虽然不知道进去后会是怎样的场景,但林安能想到,群星战场,一定是超出他以往所经历的任何恐怖! 而且... 距离怕是极远! “10!” .. “9!” .. “7!” “1!” 很快,系统倒计时迅速归零。 随着一道足有数公里的巨大漩涡张开后,一片璀璨的银河便诡异的出现在漩涡之内。 不待林安失神看去,下一秒,一股足以吞噬一切的巨大吸力,顿时将他拉入漩涡之中。 光芒闪耀。 在漩涡闭合后,刺眼的光芒仿佛超新星爆炸一般,在地球上空一闪而逝。 地面上,人们看着头顶的夜空突然亮如白昼又再次暗下去后,无不错愕张嘴。 只是无人知晓,这道白光,究竟代表着什么。 ---------------- 一个小时后。 天国副本。 “神主!” “进度停止了!那群海兽自动退去了!” 神座之下,大量逃亡者四阶惊慌失措的看着被控制者传来的信息,人人惊恐不已。 在半个小时前,原本在系统引导和他们暗中驱使下的海兽,莫名其妙的全部退回大海深处。 虽然对于现实世界的人类来说,这简直是再好不过的消息,但对于他们而言,无疑是晴天霹雳。 “该死!怎么会这样!?” “按照我们进度推算,海兽灾难和其他灾难应该继续爆发才是!” “难不成那个小子做了什么手脚!?” 无法理解。 神座之下,一名专门负责引爆海兽的逃亡者面色难看。 按照他们的计划,不断增加的进度,是他们吸引信徒的关键所在。也是趁机攻击林安的最好条件。 没有灾难,人类就不会恐惧。 没有恐惧,他们靠什么传播信仰? 真靠给予人类力量,以此来诱惑人类,那他们自己也别活了。 “慌什么!” 不同于众多逃亡者的慌张,此时不断查看外界画面的神主依旧镇定自若。 只是那翻看画面的速度暴露了他的心中,似乎也不是看上去那么镇定。 几秒后,通过现实世界中,那些被控制的四阶传递来的一张图片后,神主顿时心中一惊,有些难以置信的将目光定格在夜空中的白光。 那是...!? 灾难停止...白光...传送波动!? 几乎在瞬间,曾经经历过这一切的他,顿时想到了某种可能。 灾变进度一旦开启,那就不可能停止! 这是末日游戏的铁律! 说实话,他其实都已经做好了林安会疯狂杀戮那些四阶的准备。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林安最终竟然选择了最愚蠢的一条路。 “单独任务!?特殊灾变!?” “不!是那小子自己扛下了进度!?” “轰!!” 剧烈的情绪波动下,神主狂喜的站起身子,澎湃的意志如同风暴般席卷全场。 只见他大手一挥,激动的畅快大笑。 “不用再猜了!” “那个杂碎,那个虫子!他选择了提前开启进度!” “他自己去送死了!” 胜利来得如此简单。 虽然绝对自信与他的计划无法被破解,林安无论如何都只有等死或者逃跑。 但真的当这一刻来临时,初代只觉得心头一片畅快,原本积压已久的恨意,在此刻全部化作喜悦。 一只虫子罢了! 小小林安!也配让他们躲起来! 不过如此! 话音落下,不少经历过原世界灾变的逃亡者猛然愣住,几秒后反应过来后,也跟着激动的尖啸起来。 原来不是那只虫子找到了破局的办法!原来是主动去送死了!? 太天真了! 他们都做好了灾变来临,看看能不能等林安逃跑后收拾残局的打算。 现在好了。 林安居然自己去送死,顺带着还保下了地球。 这种想都不敢想的好消息,如何让他们不激动起来。 只是在狂喜之下,初代眼中满是疑惑。 他想的最好结局是林安逃跑。 毕竟在他们的判断中,地球的灾变进度应该是星体危机之类的。 林安保不住所有人,不想死便只能逃跑。 可为什么... 为什么灾难会替换成单独的? 那白色的闪光,显然是某种单体任务,是专门针对文明个体过于强大的任务。 虽然林安也符合这个条件。 但据他们所知,一般单体灾难级人物,只会出现在经历过多次灾变的文明身上。 换句话说,林安还不配接下这种级别的难度。 “难不成...那小子用了什么办法提高难度?就是为了避免大范围灾难?” 心中万般猜测下,初代忍不住嗤笑一声。 若真的是这样,那林安就更加愚蠢了。 短暂的解决了海兽,解决了灾变有什么用? 他林安一死,这世界不还是他们的? 只当林安也许是愚蠢的自我牺牲精神,不再当回事后,此时的初代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传我命令!” “加快控制进度!既然那只虫子已经死了,那就立刻把进度降下来!” “毁掉人类的潜力,让我们控制的傀儡掌控世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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