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明当皇帝_第232章 无限憧憬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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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龙天子,多有异常之处,洪武大帝贫家而起,北伐蒙古,以南而北定力中原,横扫四野,此中有太多解释不清的地方!” “那怎么解释选朱允炆,而不选大王?” “两龙不得想见,伪龙在旁,真龙遗野!” 说到这,黄子澄,常森举杯碰撞,如饮美酒,脸上露出对于未来的无限憧憬。 “少了道家,我觉得,大王可为真武大帝转世,你觉得呢?”黄子澄反问道。 “我觉得需要问问王圭道人,或许他有更好的说法!” “睡了!” 黄子澄放下茶杯,直接走出房间。 朱允熥异常的学识,谁都知道有问题,但真的在乎吗? 牵扯到神异之上,不过是为了日后的事情添上一抹传奇色彩,与其到最后在做加工,不如现在开始造势…… 甭管野心从何而来,因何而起,为何有之。 至少在这件事上,黄子澄和常森高度一致的,此事不完成之前,他们就是盟友! …… “我说老东西,你昨天难道没喝酒?” 酒后的胀痛着实难受,如今又被张定边拖出被窝,朱允熥浑身散发着起床气,就算是站到了梅花桩上,朱允熥依旧感到不解,这老东西就不会被酒精影响的吗? “练功贵在坚持,一日练一日功,一日不练十日空,既然选了跟老夫练功,那就别抱怨了!” 张定边怀抱双手站在梅花桩前,监督着朱允熥一举一动。 “得,你说的算,大不了一会我回去补觉!” 无奈,着实无奈,谁让他选了这个百无禁忌的老货做武道引路人呢? 自己找的罪,跪着也要走完! “补觉?你睡得着吗?正月大朝会,开年第一事,你这位大王都不去参加,你这是心大呢还是真的不在乎?”张定边反问道。 “在乎?少爷我是巴不得今个就离开南京!” 宗族法未落,宝钞法未行,玻璃器皿圈钱一时悬而未决…… 与其指望朱元璋忘了,不如指望明天的太阳从西面升起! 此三件事每一件都能掀起无尽的风暴,很多时候风暴何时开始是可以控制,但想要风暴按照自我的意志落下,那就没那么容易了。 天知道这三件事,最后会演变成什么摸样? “你小子又搞事!” 张定边头大了,说好了北返中原不搞事的,怎么感觉这小子就是麻烦精? “不是我想搞,而是被逼着搞,一句话,最近大家安分一点!” “得了,结束您还是去补觉吧!” 张定边也是无语了,安生日子就不能好好过吗? “爷,爷,你让我关注消息有了,昨夜沈王回府的时候,带了一尊大琉璃回来,为了那尊琉璃神像进府,直接将府门给拆了!” 就在这个时候,李漆冲了进来语速极快汇报着,“除开沈王之外,太子妃亲眷也带回了玻璃器皿,正准备等着下朝之后供奉,都已经开始邀请人观礼!” “回见了老张,我睡觉去了!” 听到这话,朱允熥直接跳下梅花桩跑了…… “张爷,这?” 看着火速离开的主子,李漆一脸发木看着还在庭院内的张定边。 “没听到吗,睡觉!” 张定边苦笑了一声,是真的该睡觉了! 玻璃是什么来的? 常年跟在朱允熥身边的话,或许也就迷迷糊糊的李漆不知道! 沙子! 联合着朱元璋一起做局,这是要去骗傻子的钱啊,关键的问题,知道这是骗傻子的人还有不少。 傻子高价买沙子……有趣的紧啊! 睡觉,睡觉,闷声发大财那才是当今的王道。 …… 人是盲目的,从众的。 一类物品的价值,有很多因素而决定,但一件物品价值暴涨,则源自于共识。 共识的改变说困难的确很困难,但说容易却也很容易,关键看由谁带动这场共识变化。 洪武大帝朱元璋,其本身就是大明最强共识的引导者。 二十多年前,因为他的法令,他的意志,让本无半点价值的宝钞成为了通行货币。 如今由他掀起一场奢侈风暴,带动玻璃器皿的攀升高价,自然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一场家宴! 但凡参与的勋戚,已出宫读书的皇子,纷纷带出了精致的玻璃器皿,有神像,有酒具,有餐盘,有宝珠…… 五花八门,珠光宝气! 但凡受到赏赐的,无一不是开门供奉,广邀各方宾客,来家中参观难得的惊世之品。 一开始做的还比较谨慎,毕竟勋戚不方便接触外臣,恐有不好的言论出现,可观察几日之后发现皇宫那位并无动静,反倒还屡次点评那家拿出来的玻璃器皿漂亮。 甚至到了正月初六那一天,朱元璋带着朱允炆来了一次白龙鱼服,走进一位伯爵之家观赏,早先年伯爵北伐之时斩货的一尊琉璃药师佛王像。 传闻中,初至之时吓得那位身经百战的伯爵瑟瑟发抖,以为要被贪污论处,却不想朱元璋对琉璃药师佛王像赞美有加,不仅没有责怪那位伯爵,反倒还正式将琉璃药师佛王像赐给那位伯爵。 这样的消息传出去,加上勋戚口中,奉先殿内大量置换的琉璃器皿。 洪武大帝痴迷琉璃器皿,尤其是佛门法像的小道消息,很快便在南京中高层传开,并且出了七八个半个。 上有所好,下有所求。 再不确定老朱最终态度之前,一切还是偷偷摸摸的,可就算偷摸着,琉璃器皿的普遍价格都在上升,只是还没开市,货源不足,有激敏者更是年都没过便出京组织货源,准备在开年之后大赚一笔。 ……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小子出琼州的时候,货舱里是丢了一尊琉璃药师佛王像的,说是准备在马皇后忌日的时候送上去!” 花园内,张定边扣着耳朵,一脸狐疑的看着坐在对面的朱允熥。 “下棋,下棋,你要输了!” “下毛个鬼棋,你们这对爷孙的心是黑透了!” 张定边一边说,一边解下脖子里上挂着佛像,“帮我处理了,我要换酒喝!” “行,到价值差不多的时候,我给你换了!” 这小巧的弥勒佛挂坠,是张定边从琉璃工坊里顺的,说他朱允熥心黑,真正的心黑怕是这空手套白狼的老东西。 “不管,反正今晚酒菜要管够!” 张定边一副无赖的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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