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选秀直播,我劈的疯批是顶流_第四十六章 孤独地熬几千年,唤你来劈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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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白釉! 她不见了! 她刚才,明明,一直站在那里,微笑着看着他的! 怎么不过一个喘息,她就不见了! 江明野仓皇失措地支撑着自己的身子站起来,眼前的人影已经开始失真,他甚至已经看不清身边助手的脸。 但是,他清楚,整个舞台范围都没有白釉。 在他的世界里,向来只有两个人,一个人叫田白釉,剩下的全都是与他无关的陌生人。 “白釉,白釉。” 他像是丢了生命中最重要的珍宝一样,脸色煞白,嘴巴低声喃喃着她的名字。 * 而白釉…… 就在一分钟以前。 她本来的确是站在江明野身边的,她离秦夭夭很近,这么近的距离,连她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江明野说的没错,秦夭夭身上有魔气,不仅如此,她还少了一道人魂! 人有三魂七魄,三魂便是天魂、地魂、人魂,没有人魂,便与魔鬼无异。 眼看着秦夭夭被江明野说得精神恍惚,哭着离开了舞台,她离去的方向,飘荡着邪恶的青雾。 那是魔尊青鸦特有的味道。 白釉眸子一冷,悄无声息地跟了过去。 秦夭夭一边哭一边跑着,白釉背负着手,不动神色的跟在她身后。 忽然,她仿佛听到了几句声声泣血的低哑声音,声嘶力竭地唤着她的名字。 那声音满是绝望和无助,几乎崩溃。 白釉瞬间就听出来了,是他。 一道的寻人仙法铺天盖地,他灵力不济,经脉几乎尽毁,如何能动用这样高阶的法术? 若是往常,白釉定会死死地缀着秦夭夭,把事情究竟彻底了解明白。 但是这次,她的脚步,不受控制地往回奔去。 江明野现在伤势如此重,还这样妄动仙法, 不要命了吗?这人怎么能这样疯? 白釉刚跑回舞台,眼前一阵青雾刮过,一个瘦削的身影带着滚滚魔气,骤然来到了江明野面前。 电石火光之间。 魔尊青鸦的手重重地拍在了他的胸前。 “白——噗……”一声。 他身上的外套和胸前的衬衣全部被鲜血浸染,绝对的白和刺眼的红,交织成天罗地网,将白釉的一颗心彻底束缚。 越扯越紧,越扯越紧,一颗本就满是裂纹的心,被勒得四分五裂……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刺眼的红将白釉的心狠狠泼了个狗血淋头,她甚至连魔尊青鸦都忘了去追,双唇颤抖,用尽全力,拼凑出一句, “江明野!” 白釉失了心一样的大吼一声,越过密密麻麻的人群,接住了将要滚落在地的他。 好多血。 他甚至还吐出些被体内箭意切割的经脉。 白到透明的一张脸,好似一阵风,就被吹散了。 白釉紧紧搂着他的身子,眼泪不受控制地砸在他瘦削的脸颊上。 “白釉,吓死我了,咳咳咳,” 他满是血的手抚摸着她的侧脸,拭去她脸上的珠泪,另一只手轻轻拍抚着她的后背,反倒是在安慰她一般, “我还以为你又忘了我,回了神界做那无情无欲的老神仙去了呢,吓死我了,吓死了我。” “你可真要,吓死我了……” 一边说着,口鼻中的鲜血滚滚流出,白釉素雪一般的瓷肌,被染上了斑驳的红。 白釉狠狠地咬上了自己舌尖,蚀骨的疼痛让她瞬间清醒。 “救护车!” “快去联系江氏医院!” 【救护车!】 【快打120.】 【江神挺住!】 所有人都在匆忙奔跑,惊声尖叫。 江明野却像是小孩子似的,两只胳膊肆无忌惮地搂着白釉的纤腰。 越来越冰冷的侧脸贴着她的小腹,鼻音很重,声音轻若落花,撒娇似的蹭着她, “吓死我了,白釉,以后可不能乱跑了,我好怕你走丢了。” “走丢了就找不到我了,你这般没有良心,定然马上就把我忘了,那我还要重新蓄积灵力,孤独地熬上几千年,再唤你来劈我。” “你的雷击好痛啊,这几万年来,碎了我一身的傲骨,碎了我一腔的桀骜,我自己都不知道,还有没有勇气再来一次。” “白釉,好疼啊,你说过要哄我的。” 白釉觉得小腹被一片冰凉的水渍打湿,也不知道是泪,还是血,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虚弱。 身边的人还在疯狂跑着,有的喊堵车,有的喊路远,有的喊器材不够。 只有他不在意似的,大大的个子缩成小小一团,想要将自己彻底塞进白釉的怀抱里。 无法承受。 哪怕是想到他可能彻底消失,白釉都觉得自己的心,承受不了。 烈烈风声四起,白釉的目光如炬。 白釉抹了一把脸上被他蹭上的鲜血,咬破自己的手指,她庄重地跪在地上,调动全身气血,口中清呵: “太上台星,应变无停,” 狂风四起,雷声大作,她和着两人的鲜血,在地上开始绘制神符。 “移山填海,听我号令!” 一声怒喝,属于天神的层层威压甚至将天穹刺穿,逆天之术引来万鬼哭嚎! 神符成! 白釉双眸亮的像是深夜的紫微星,在人间瞬移不难,但是带着经脉尽毁,还被魔尊偷袭的江明野,恐怕随意移动都能要了他的命。 所以—— 移山填海,沧海桑田。 白釉将整个江氏医院,连同器械和医护人员,全部搬到了这里! 她将个子比她大好多的江明野抱起来,两步路开外的通道尽头,就是手术室! 为了避免麻烦,这一切都要瞒着凡人,所以白釉还要使用障眼法,让所有人以为自己身在原地。 但是殊不知,脚下的大地已经被白釉进行了一番经天纬地的变化。 这样的逆天神术消耗了白釉几乎全部的灵力,将江明野送进了手术室,她颓然地坐在了走廊冰冷的地板上。 脑子混乱,完全无法思考。 浑身浴血,手边是他穿过的一件外套。 白釉把外套拿起来,搂在怀里,头狠狠的埋了进去。 衣服上全是属于他那种雪山寒柏的味道,可惜添了些恼人的血腥味。 白釉的心,已经痛到几乎麻木,无法思考,甚至无法喘息。 灵魂四处游荡,她无神的眸子扫了一眼手术室,灯…… 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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