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我是反派九千岁的头号狗腿子_第117章 逮到只偷吃的小老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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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晔慢步走在裴云深旁边,笑着小声问朝中正事,等了半响,没有回应,方见裴千岁,盯着人群攒动不知看些什么。 裴云深严肃回头:“太子说什么?” 景晔咳嗽失笑,低头道:“督公太过专心,我便重复一遍,如今司宫台处置了道士,户部成功换血,唐家上位坐稳户部位置,郭丞相损失左膀,接下来督公有何打算?” 再抬头,哪里还有裴云深的身影,远远见人群中某小摊位,裴云深站在摊位前,正与两小只谈论着什么。 景晔无奈跟过去,这是一句话也没听进去。 “主子爷,借点钱,几个铜板就行” 冉莘莘笑的人畜无害伸手,裴云深看见隔壁的稻草棒上插满的冰糖葫芦,拿出一串铜钱,交到她手心又拿回。 “本督主可以给你,你拿什么来还?” “等着啊!” 冉莘莘拿了铜钱跟云华蹦跳着跑远,不是为了冰糖葫芦吗? 她固来爱吃甜食,太子景晔见裴云深拿钱买下整根冰糖葫芦,交给后来的望月抱着,头疼地扶额按柔。 这还是华朝作恶多端,各国听闻其名闻风丧胆的裴千岁? 不过片刻,冉莘莘和云华郡主回来,她示意他抬起手来。 他抬手。 冉莘莘愕然,好似又回到男主因麒麟太子失魂的晚上。 这谁家的大乖孩子!这么招人喜欢! 一接扣的七彩编制草环穿过大手,落在手腕处。 “什么?” “草结环,乞巧节女儿家都会做,紫砂壶我做的很烂,这算是回礼,主子爷喜欢吗?” 裴云深扫了眼云华送给景晔的精致草环,再看眼前简陋又生毛须的草环,一番对比,这草环不是一般都潦草。 嘴唇嗫嚅评价道:“一般” 冉莘莘僵着笑脸,认命将半吊钱交给云华郡主。 造孽啊,她为什么要跟云华打赌,明知道男主就这脾气,他能接受都不错了。 好了,她现在又是兜里比脸还干净。 望月咳嗽声,偷偷指向冰糖葫芦,冉莘莘双眼发亮,忙追上裴云深,一行人前往东街。 琼宇楼上,如烟被陌生带刀剑侍卫死死压在桌上,不能动弹。 最好观赏夜景的阁台,魑魅略过如烟,向高阶官服,江牙花衣的荣高,毕恭毕敬。 “总督,可见着了?冉莘莘此人,前获得主爷青睐,后又得景德帝欢心,心机深沉,您是麒麟太子的太傅,也知主爷从小性子怪戾,从未见哪位女子能打动他心” 魑魅望去这一行人有说有笑,不由泛酸咬牙。 “此女底细干净,从被云深处理活埋后,出来就变了样,时间一长,不仅得到皇帝青睐,反而让云深变化太多,这匹野马已经栓不住了,再没有束缚,他竟敢带司宫台主站太子景晔登皇位,吃里扒外的东西!” 荣高愤怒,随手拿过杯子怒砸在地碎裂。 “总督不要生气,气坏了身体,想必主爷只是一时被迷惑,若主爷不愿复国,就该远走高飞,而不是回来华朝,麒麟太子殿下对他影响很大,一个小小的棋子未必能乱了他的心” 荣高耷拉的眼皮,戾气重重:“祈愿!” 阁台上突然出现黑衣高手,无声无息跪地。 魑魅吃惊握拳,以四鬼的武力已达顶尖,华朝无可匹敌的存在,这叫祈愿的前来,他未感受到一点不对。 “可找到人了?” 低沉如沙石摩擦的声线,难听入耳:“还未找到,但已缩小范围,现在赣州一带” 荣高点头:“再给你三个月的时间,不管用什么办法,务必要将人带回宫中” 祈愿消失,荣高抬手,十几个弓箭手在琼宇楼两楼层出现,对准东街裴云深等人。 魑魅惊怒:“总督这是做什么!主爷是我们自己人” 荣高看向嬉闹的人群冷笑:“咱们自己人,连你在他身边这么多年,现都看不过去特来找本督,也知道你那主子,现在被迷惑成什么德行,他是刽子手,不是高谈阔论,耍恋爱的小年轻!最好让冉莘莘,死在这场乱象里,动手,给他长点记性!” 魑魅咬牙退后,呼啸的箭羽飞入人群,唰唰几声分别刺入长柱中,东街立刻乱了,人群惊恐抱头逃窜。 景晔身后随从与云华一同打开飞来的箭羽,几番射击,几次不中。 荣高踢开跟旁的射箭手,拉圆弓箭,对准东街香会桥上躲在红柱后的人头。 咻—— 羽箭破空之势刺向桥中,冉莘莘疯狂塞入,怀里小甜食,还没来得及发号施令,腰身一软,小脸撞进男人坚挺的胸膛。 长箭呼啸而过割断她耳边几撮头发。 一击未杀成,荣高扔掉箭弓,让箭手们撤,抱着小人儿的裴云深怒了,抽出红木内的长箭,深厚内功为力,向西南边刺去。 命中刺入血肉,一弓箭手呃叫声,从琼宇楼二楼栽倒下坠。 “在琼宇楼,你们保护太子,郡主回白府” 随从们哪敢耽误,太子在这乞巧节丧命,他们一个都活不了。 魍魉完成任务到东街汇合,牵来狼犬,望月已带部分人去往琼宇楼追击。 冉莘莘被他抱紧勒的快翻白眼,伸手推了推人,他放开她,撩开耳发轻捧脸颊。 担忧问:“有没有事?” 她摇头,瞥到狗子,奸笑声上前怒rua狗头,抱着乱晃:“狗富贵!知不知道俺好想你,想不想主人呀” 狗富贵:本狗一点也不想,司宫台好吃好喝好住比你莲花宫强。 望月很快回来,向他摇头:“没有找到杀手,反而如烟姑娘被迷晕了,已送往医馆” 裴云深背手走到红柱旁,这功力和用箭技巧让他想起一个人。 “主爷,再派人去追击” “不用,你们照常回司宫台办事,本督主还需带她一同回白府,与太子闫山还有要事相商,另外,找到魑魅,让他明日朝会后到程华主殿来” 望月和魍魉领命,冉莘莘牵着狗富贵回了白府,裴云深要谈政事。 她才不去凑热闹,反正听着像上高数,还不如回去躺尸。 裴云深也没拦着,待跟狗打闹嬉笑着走远。 才抬手看右手的手腕,五彩草环沾了点点血迹,男人眉目狠皱。 拿出浓厚檀香的白锦帛缠绕,保护起来,这才抬步进入白府正厅。 冉莘莘回去,折腾太累睡了一觉,直到月上梢头,被肚子饿疼和狗富贵鼾声如雷的双重折磨,给弄醒。 在厢房软床上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她突然想起来,望月买的一扫帚的糖葫芦,一根都没吃到。 不想还好,越想越馋,然后想的口舌生津,彻底睡不着了。 抬手折磨趴着软垫木塌上的狗富贵,捂着狗鼻子生生弄醒,又扒拉它的耳朵。 狗富贵懒洋洋睁眼,狗眼盯着冤种主子,打着哈欠不知道她又想干什么。 “狗富贵,想不想啃骨头!包着流油香辣烧鸡的那种,想不想吃,主人带你去” 一听吃的,狗富贵两只耳朵竖起,精神头十足起狗身,流哈喇子。 “乖狗狗,记住不要发出声音,不能叫听明白没” 狗富贵乖乖点头,于是白府后厢房小院外,出现一人一狗,诡异的贴墙走。 狗富贵狗鼻子灵敏,要直奔白府后厨走,冉莘莘死命拉着硬拽。 “狗富贵,哪里没吃的,真正的香辣鸡在这边!” 狗富贵听话,立刻回来靠在她旁边歪狗头吐舌头,似在问着在那,在那? 轻吱声的镂空木花门被关上,狗富贵呜咽趴在地上委屈,天真!它就是太天真了! 什么香辣鸡,什么流油好骨头。 冤种主子骗狗!! 冉莘莘特意将狗富贵拴在裴云深,所住的豪华大厢房外。 目的——望风。 屋中黑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点点月光洒在屋内墙上,已到深夜,裴狗应该睡了。 冉莘莘暗暗骂人,这裴狗就是面子大,这大厢房比她住的大了两倍不止,这也意味着,糖葫芦放置的位置不太好找。 她在这边顺着家具缓慢摸索,不发出声音。 裴云深正用内功将右手小臂,涂毒箭头严重擦伤,皮肉稍微腐烂的位置逼出毒,倒上宫中秘制伤药,刚半缠上纱布。 屋内迈入一小巧身影,他所处的位置离床最远,又背对月光,习武内力强悍知人,在夜晚也比常人看的更加清楚。 他本有些憔悴,凤眼见缓慢龟速蠕动,冲着放在橱柜旁的冰糖葫芦而去,那是望月所放,忘记冉莘莘不住这厢房,故而放错位置。 裴云深薄唇轻笑。 逮到只偷吃的小老鼠。 他抬手伸入窗台上的花盆内,两指执起碎石飞出,打在床榻上,咚的声,冉莘莘立刻蹲身,瞳孔放大,扶着两膝盖。 绝对不能被发现,本来跟云华打赌输了半吊子钱,裴云深找她还钱咋整? 别说再跑了,不仅没盘缠还没工钱,要不得要不得。 她越想越远,等大床没声了,刚要起身走,由于蹲的太久,从脚心千万麻针刺激。 冉莘莘捂着小腿痛苦面具。 麻...麻了....麻了.... 但是不行,在月光中闪烁的冰糖葫芦就在眼前,饿的前胸贴后背的大胃在召唤,冲! 黑夜里,小人儿扶着腿,一瘸一拐的靠近冰糖葫芦。 他看的哑然失笑,为口吃的居然能执着到这种程度。 饿死鬼投胎? 功夫不负有心人,冉莘莘拔下一颗糖葫芦拆开防灰尘的薄布,半口下去酸酸甜甜,里面还有三颗山楂仁。 古代纯手工的东西就是比现代机器生产的好吃。 吃了一颗,她蹲身扛起扫帚,准备撤。 窗台旁手指打了个响指,烛火因内力燃起,贵妃榻上,腰板直挺的男人向她微微挑眉。 “嗝——” 冉莘莘吓到打嗝,所以刚才她猥琐的一幕早就被看了去,悄无声息的放下冰糖葫芦棒。 “您老还没睡啊?这不是狗富贵饿了,白府这么大,我这找不到地方,突然想起冰糖葫芦了,所以过来拿给它吃” 狗富贵在外呲牙:“汪汪!!!”(少她妈污蔑我) 裴云深眯眼招手让她过来。 “连狗都能污蔑,还有什么是你不能做的,见到本督主怎么怂成这样?” 冉莘莘杏花眼含泪,你要是读者看到书中大反派的残忍,搁你身上穿书见到本尊,能不害怕吗? 还是做了亏心事的场景下。 方一走进,她才看到男人俊脸稍显脆弱,右手手臂处缠绕一半的白纱布,伤药覆盖在上,想起那根长箭,他轻松解决。 事后也跟没是人一样,她以为他什么事也没有,回到白府又商讨政事这么久,到深夜才回来上药。 冉莘莘蹙眉,将糖葫芦放下,上前主动道歉:“对不起主子爷,我没想到你会受伤,这箭头有毒吗?” 裴云深点头,任由她上伤药缠纱布,她边弄边看有些血肉已经腐烂,被他剜掉。 他居然面无表情,一点也未喊疼,是个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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