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天医_第八百八十一章姬流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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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鸣?”水清嘴里念了一句。 她不知道萧鸣怎么会突然返回来,难道……难道是来救自己的? 而洪老千狞笑了一声,直接从窗户跃了出去,还撂下一句话:“我不会放过你的!” 萧鸣走进了屋内,他眯着眼睛看向水清。 “你什么东西没拿?”水清冷声道。 “你的人。”萧鸣贱兮兮地笑了一声。 水清的脸蛋一红,还从来没有个男人跟她这样说过话,顿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吗,于是吞吞吐吐道:“你……你说什么啊!” “我没说错啊,要是我不来找你,你恐怕就会有危险了吧!”萧鸣始终保持着笑容。 “你发现了?”说实话,水清还是有些惊讶的。 “嗯,今天咱们的第七盘菜里有毒,不过你放心,毒已经被我解了。”萧鸣说这话的时候,完全没有考虑过水清的惊讶程度。 “我也解了,没想到你第一次居然就发现了!”惊讶过后,水清变得很平静。 “这对我来说轻而易举,不过,你现在能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人想毒我们吗?”萧鸣瞬间收起了笑脸,一脸严肃道。 “这个你没必要知道了。”水清淡淡道。 “我说大姐,人家想毒我们哎,我这个受害人就不能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干的吗?”萧鸣觉得水清有些不能让他理解。 水清浅笑道:“关于这个事情我很抱歉,不过我只告诉你,他想毒的是我,并不是你,所以你就不必刨根问底了!” 萧鸣无话可说,看来这个女人比较倔强,什么事情都自己扛着,不过既然如此,他也懒得询问了,毕竟不关自己的事情,人家的私事也不必过问,水清这样说,自然是有信心能够自己解决。 “好吧好吧,你不说我也不勉强,如果你真的有什么困难,可以随时来找我,也算是你请我们这顿饭的补偿吧!” 萧鸣说完,掉头便朝包间外走去,出去的时候还摇了摇头无奈道:“真是个傻女人!” 水清久久地注视着包间的大门,脸上却露出了一抹红晕,心噗通噗通直跳。 萧鸣回到了酒店的大门口,幽墨没好气地说道:“你到底忘拿什么东西了,去这么久!” “我真是老了,记性不好,我找了半天,发现东西就在自己的兜里!”萧鸣吐了吐舌头,表达歉意。 “萧鸣宗师,你要是老了我这把老骨头又算什么呢?”聂远忠笑着打趣道。 萧鸣也无心在这里耍嘴皮子,他对着水泠道:“那我们就告辞了!” “嗯,你们慢走,明天再见!”水泠挥着自己的小手道。 萧鸣走了几步,还是有点放心不下,于是回头道:“照顾好你姐姐!” 水泠显然没有听明白萧鸣的意思,头点的跟个订书机似的,笑着回道:“我会的!” 萧鸣笑了笑,便带着幽墨和聂远忠消失在了黑暗中。 “萧鸣真有意思!” 水泠念了一句,然后像个小企鹅一样,摇摇晃晃地就走了回去 …… 萧鸣这次没有选择打车,而是与幽墨和聂远忠在街道的屋顶上高速奔走,这速度可比出租车快多了,不用半个小时就回到了别墅。 幽墨忙着沐浴更衣,然后香喷喷地就回房休息了。 聂远忠则坐在客厅里看了一会报纸,然后觉得有点累,便回了房间。 只有萧鸣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阁楼上,夜晚的都市总让他觉得思绪万千。 今天的杏林大会显然很顺利,但是这之后的事情却风波不断。 无论是身份诡秘的臧宗,还是西医一派的计划,又或是水清的危机,都让他觉得摆脱不掉。 有时候,萧鸣就感觉自己的身上像是缠绕着数不清的丝线,每一个接近他的人都会扯出一根,凡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只需要拨动丝线,萧鸣都会深陷漩涡中心,躲都躲不了。 看着行人越来越少的街道,萧鸣打了一个哈欠,便向房间走去。 不带着烦恼过夜是萧鸣乐观的一向宗旨。 …… 此时燕京人烟稀少的一个郊区,这里没有什么人,只有一些落单的乌鸦会出现在这里,时不时地发出呱噪的声音。 这片黑暗之中,却坐着一个人,他闭着眼睛盘膝而坐,双手似打坐一般交叉放在大腿上方,一团淡淡的浓烟将他包裹着。 臧宗此时是进入了冥想状态,外界的一切都干扰不到他,而他的意念正在飞速地往北方飞去,穿过无边无际的冰原,最终落在了鬼医门的总坛。 姬流云坐在大殿内的龙椅上,他猛地就接收到了这股意念传音,也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师傅!”臧宗拜道。 “臧宗啊,燕京的情况怎么样了,有没有遇上天医门的人?”姬流云不动声色道。 “师傅料事如神,我果然见到了天医门的那个萧鸣!”臧宗的话语有些激动。 “那他可曾发现你?”姬流云淡淡地问了一句。 “回师傅,他们相当警惕,已经注意到了我,但是还不知道我的身份,那个萧鸣的身边还有着两人,一个是老头,一个是丫头,尤其是那丫头,实力深不可测,我不是她的对手!”臧宗说到这里,有些失落。 “无妨,那个萧鸣可是你大师兄都打不过的人,你自然也不是对手,我此次派你前去的目的就是为了打探天医门的情报,好为我之后的计划做打算!”姬流云就好像稳坐帐中的军师一般,运筹帷幄。 “徒儿明白!” “对了,他身边的那个女人,是否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衫,其样貌如同仙女?”姬流云沉声问道。 臧宗想了想,道:“不,那丫头穿得是一件黑色的衣服。” 姬流云点了点头道:“好,那个女人不在萧鸣的身边就好办的多,你切记千万不要暴露身份,一有情况就向我汇报。还有,一旦事情有变,记得我传授给你的武学,这可以助你逃出升天。切不可与他们应战,你绝不是对手!” “徒儿谨遵师傅教诲!” 意念传音瞬间就被切断了,臧宗缓慢地睁开眼睛,看着头顶上盘旋着的乌鸦,笑意越来越浓。第二天,阳光明媚,暖意中带着一丝微凉。 阳安山上早早地就聚满了人,准备迎接今天的比赛,他们无不满脸期待,向观众席走去。 萧鸣在永安堂的门口与幽墨聂远忠告别之后,慢慢地走进了永安堂。 今天的选手们只有三十人,要比昨天少了近乎一半,永安堂内一瞬间就空旷了许多。 萧鸣大摇大摆地走在路上,那些选手们的目光齐齐地射向他。 也许是因为昨天自己的表现太过张扬,已经被那些选手们列为了头号敌人。 “萧鸣,萧鸣!”水泠看见萧鸣,热情地挥手招呼。 萧鸣也用微笑示意,可是他却发现,水泠身边的水清,目光却不敢看向他,特别的不自然。 “这女人,还在乎昨天的事情呢!”萧鸣想着,向这两位女人走过去。 水清和水泠已经成了自己杏林大会的百事通,跟她们在一起就没有什么疑问的。 这时,一大队人马也进了永安堂,为首的是蔡永平和翟刚,身后则跟着入围了的几个西医选手。 “蔡教授,早啊!”萧鸣热烈地打招呼道,笑得格外灿烂。 蔡永平目光一紧,他看见萧鸣的样子,是恨的牙齿直打颤。 “萧鸣先生,别来无恙!”蔡永平路过萧鸣的时候,很礼貌地说了一句。 这下轮到萧鸣郁闷了,怎么这个蔡永平昨晚才被自己坑了五百万,今天就能如此谈笑自若呢? “哼,这个萧鸣,欺人太甚,今天就给他点颜色瞧瞧!”蔡永平离开萧鸣之后,表情瞬间变得阴沉,恶狠狠地说道。 翟刚默不作声,他是有点佩服蔡永平的。 昨晚的事情当事人不是自己,可是当他看见萧鸣那得意笑容的时候,却怎么也露不出笑容。 反观蔡永平,竟然能如此坦然……其城府之深怕是他万万也达不到的。 要知道,蔡永平才是那个真正的受害者啊! “你和那个蔡永平已经如此熟络了吗?”水清问道,看来萧鸣昨晚真的没有说谎。 “那是,蔡教授人很大方的,出手阔绰,我就喜欢和这样的人交朋友!”萧鸣笑得没个正经。 又过了大概二十分钟,选手们纷纷来到了选手区域站定。 依旧是钟汉国先上台说了几句话,然后三个老人便来到舞台的另一侧坐了下来。 “顾老啊,这三十人,可是我昨天精挑细选出来的,今天就要看你的了!”卓百贤捋着胡须笑道。 “今天的比试绝不是儿戏,治疗乃是医生立足的根本,这一关,我会相当严格的!”顾文轩的话语显得相当沉重。 “哈哈哈哈,顾老还是这般严厉啊!”郭徐生也笑道。 他们都懂顾文轩的性格,做任何事情都是相当严谨的,他接手的事情一般都会相当的完美。 “对了,顾老,昨天那个萧鸣,我觉得你有必要好好观察一下!”卓百贤突然看见了选手中的萧鸣,便提醒道。 “这个我知道,我会大家留心的!”顾文轩很平静。 “还有那个什么臧宗啊,蔡永平啊,以及那些医门中人,顾老可都要观察仔细了!”郭徐生一下子说出了自己心中所有他比较看好的人选。 台上的钟汉国话也说的差不多了,他清了清嗓子道:“今天的比赛由顾老担任主审,下面比赛正式开始,请上第一位病人!” 工作人员很麻利地就推了一个轮椅上来,轮椅上坐着一位病人,此人呼吸急促,全身是汗,看样子一定是在忍受什么痛苦,而且他的胳膊上,脖颈上,还有一块块淤青。 “此人是中毒了,而且还发着高烧,淤青就是毒素的体现!”水清看了这人便道。 萧鸣点头,这人的病症水清说的完全正确,但是今天比的乃是治疗,这第一个病人就是比解毒。 “此人毒深至内脏,想要解毒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啊,顾老,用这么一个人打头阵,后面的病人岂不是相当困难了?”郭徐生表示疑惑。 顾文轩不急不慢道:“这解毒的方法有许多,最常用的乃是针灸疗法,服药祛毒,还有西医的洗胃,我想在座的选手们应该不难解决吧!” 在治疗这一块,顾文轩有着自己独特的见解。 郭徐生听了,连连点头道:“顾老说得没错啊,这种毒症,在我看来,一颗药便可化解!” 台下的选手们心知肚明,第一场比的是解毒,但是谁也没敢轻易上台,毕竟解毒的方法多种多样,他们拿捏不准自己的手法是否能够得到顾文轩的认可。 西医那一边像是得到一个难题一样,其中一人道:“那个姓顾的老头故意刁难我们,论解毒,我们西医采用的乃是洗胃,而中医那边却方便的多!” “不能这么说,我们虽然是用洗胃清除毒素,但却是最根本的治法,能够做到去根去底,而中医那边的疗法,不一定能够完全清除毒素!” “没错,先看看中医那边的情况吧,让他们先打个头阵!” 西医那边一致赞同。 而这时,一位中医的医生慢慢地向台上走去。 众人皆拭目以待,他倒要看看这人要如何解毒! “此人叫做袁树林,是燕京一个中医药馆的主治,很擅长用药!”人群中有人认了出来,便充当解说员。 “那么他打算用药解毒咯?” “应该是这样!” 萧鸣听着,他是非常赞同以药解毒的,这是解毒最不痛苦的一种方法! 只见袁树林用银针在病人的血管上扎了一下,然后用手帕擦了擦针头,一滴淡紫色的血液就印在了手帕上。 袁树林观察了一会儿这血液,便道:“我的治疗方法是熬药,采用半夏一克,雄黄三克,毒蜈蚣五克,牛黄两克,中火煎制二十分钟,便可祛除毒素!” “好,就依你所说,上药材!” 顾文轩一声令下,那些工作人员们纷纷拿上来了这些药材,还有药炉。 袁树林便开始亲自熬药。 只是顾文轩的脸上带着一丝捉摸不透的笑容,这个治疗比赛的结果不是他随口说说就行的,而是要看结果! 就在此时,底下的萧鸣却轻声道:“这些药材,是没用的!” 快看!快看!那个帅气的读者投月票了!水清听了萧鸣的话,表示疑惑。 于是,她转头问道:“那半夏雄黄之类的药材都有着祛毒的功效,再加上毒蜈蚣,我想那袁树林应该发现了那血液上的毒素才选用的,以毒攻毒确实是一个不错的解毒方法,为何会没用呢?” 萧鸣淡笑道:“那个袁树林的确有一套,只不过它只看见了表面,用他的药方,确实能清除血液里的毒素,可是此人的毒已经渗入五脏六腑,光这些药材,最多只能缓清症状,想要解毒是不可能的!” 水清自认对于用药她还不能称得上是大师,萧鸣的话语虽然她一知半解,但确实也有几分可信度,当下的情况就是等待袁树林煎好药之后的结果。 选手们也是议论纷纷,这二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 袁树林端着一碗汤药就来到了病人的面前,用勺子将药全部给喂了进去。 郭徐生点头道:“这汤药的色泽和香味确实不错,袁树林对于火候把握的相当到位,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够药到病除。” 顾文轩轻笑道:“郭老啊,对于这用药炼药,我定是不如你的,但是我知道,袁树林的这个药方,只能起到表面作用,并不难完全根治!” “哦?”卓百贤听着两人的对话,兴趣十足。 此时的众人全都看着台上的病人,只见身体上的淤青在慢慢地变淡,可是只是淡了三成而已,却不再变化。 懂得人都懂,这毒素并没有被根除! 袁树林见了,脸上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色,他在药馆从医几十年,解了无数的毒症,今天的这一个,他以为是手到擒来的,可没想到只治好了表面! 顾文轩大笑道:“袁医生啊,你的药方很不错,只不过是治标不治本,这道题你算是没有答对,还请下台去吧,等待别的医生上台来!” 袁树林十分尴尬地下了台,只是这让其他的人更加的紧张了,原来这毒并不是这么容易就解的! “看来中医那边要束手无策了,我们就这样静观其变!” 西医一派倒是幸灾乐祸。 水泠在一旁转着大眼珠子,然后忍不住问萧鸣道:“萧鸣,你能解了那毒吗?” 萧鸣从容地笑道:“我一针下去,保证立马将毒素清除的彻根彻底!” “那你上台去呀,先抢得一个名额再说!”水泠调皮地出谋划策。 “不,机会还是留给别人吧,这第一道题并不难,就算用药,也是可以根治的!”萧鸣自信道。 “你说得是灯心草吗?”水清嘴唇轻启,一张美颜好似空谷女子,一尘不染。 萧鸣顿时笑道:“没错,就是灯心草,灯心草的药性极强,有了它便可以祛除五脏六腑的毒素,这并不难,我想那个袁树林应该也能想到,只是他太大意了罢!” 水清暗自赞叹,他是在萧鸣的点拨下才知道使用灯心草的,而萧鸣似乎一开始就知道了正确的药方。 这时,一位沧桑的声音从人群中想起。 水清眉头一皱,似乎特别不愿意听到这个声音似的,萧鸣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感到奇怪。 洪老千慢慢地向台上走去,边走边道:“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华而无实,治疗此人病症最好的药方,便是灯心草!” 顾文轩听了,面露喜色道:“洪老先生,敢问这灯心草要如何用呢?” “摘其茎部以上的部分,只留细嫩根茎,搭配牛黄半夏各两克,用大火煎制十分钟即可!”洪老千言之凿凿。 “好,上药!”顾文轩已经抑制不住笑容了。 “看顾老的样子,似乎这第一题已经解决了!”卓百贤读出了顾文轩的表情,笑着说道。 “没错,这永生门的用药水平果然不一般,这灯心草其实并不罕见,各大药馆里都能买得到,只是很多中医忽视了他的药性,一般人的毒素都没有深入内脏,用袁树林的方法化解便可,所以灯心草并不常用,就慢慢地被那些中医给遗忘了!” 顾文轩的话说完,那边的洪老千也已经煎好了药。 他将药给病人灌了进去之后,只见病人身上的淤青逐渐变淡,最终消失于无形。 而那个病人也渐渐地缓了过来,他的呼吸也变得平稳了,脸上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 没什么可解释的,这人已经完全被治好了! “哎……” 袁树林此刻是懊恼不已,不停地敲打着最的脑瓜子,这对他们这些擅于用药的人来说,本就是个送分题,却被自己的大意给丢失了! 顾文轩拍起了掌道:“洪老先生的用药水平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可赞可敬呐,一株灯心草就解决了这个难题,这一场比试的结果我想不用我说了吧!” 洪老千在观众们的掌声中向台下走去,他嘴里念道:“也好,下面我就可以休息休息了,明天的炼药比赛才是最关键的!” 萧鸣对这个洪老千压根就不了解,只知道他是永生门的长老,反正和自己并无瓜葛。 只是,他却发现,水清从洪老千上台开始,就一直表现的不自然。 “莫非……” 萧鸣皱起眉头思索起来。 很快,第二位病人也被推了上来。 这个病人的病症很明显,他的右臂很不自然地垂了下去,显然是断掉了,而且他的脖子一直是歪的,就好像掰不正一样! “这第二题,是比接骨啊!”众人们瞬间就看出了意图。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令狐清。 清虚观的“一脉手”,对于治疗外伤在华夏绝对是数一数二的,这第二题就好像是给令狐清送分的一样。 “完了,看来这第二题也要与我们失之交臂了。”西医派的一人垂头丧气道。 其他的人都明白,总不能让自己上台去给病人绑石膏吧,然后过个十天半月的才来见分晓? “这个姓顾的,心机这么深!”西医中愤愤不平的声音响了起来。 翟刚是一个头两个大,他本就烦躁,被这些人说的更是心神不宁,于是道:“你们别说了,这两场就让给他们吧,后面的内科病之类的,才是我们的主场!” 这话像是一颗定心丸。 翟刚也知道,解毒和接骨也算是治疗的病症里一种必不可少的存在,在杏林大会上出现那是合情合理的,虽然他们西医吃亏,但也没地儿说理去! “等下一场吧!”翟刚看着众人失落的样子,打气道。“顾老啊,这比接骨,不是给清虚观的令狐清送分吗?”郭徐生在一旁轻声问道。 清虚观作为杏林大会的老牌门派,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而且那“一脉手”更是有很多人都见过,区区接骨对他们来说就跟喝杯茶似的。 只是顾文轩很神秘地笑道:“郭老啊,你就看着吧,这场比试,定会让你大开眼界的!” 卓百贤的想法和郭徐生一样,他也刚想问,就被顾文轩的这句话给噎住了。 而令狐清在众人灼热的眼光中走到了台上,他已经没有将这场当做比赛了,而是自己的个人秀。 “嘿,这狐狸精不知道能不能治好这个病人!”萧鸣贱贱地笑道。 只是水清却不屑道:“没有这个可能性,一切外伤在清虚观的眼里,就跟感冒发烧一样,轻而易举就可化解,对了,你还没见识过一脉手吧,今天你可以长长见识了!” “你们看问题就这么肤浅吗”萧鸣的笑容变得更加玄乎。 “算了,你不信拉倒,自己看吧!” 水清也懒得跟萧鸣浪费口舌,有些人不信,就是自己说破了嘴角,他也不会信的! 萧鸣现在就属于那个不信的人! 此时的令狐清还没有开始动手,观众席上的啦啦队就已经沸腾了! 只见令狐清扬起双手,聒噪的叫喊声戛然而止,仿佛令狐清就是一个乐队的总指挥。 大家知道,令狐清要开始治病了,安静是首要的! “时隔一年,终于要再次见到一脉手了!” “是啊,有点激动!” 台下不少的选手们都化身为令狐清的脑残粉了! 那个病人看着令狐清的样子,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可没听说过什么清虚观什么一脉手,他只在乎令狐清能不能治好他! 令狐清也不墨迹,他双手如同两条灵蛇一般缠绕在一起,然后迅速展开,左手猛地抓住了病人的肩部,而右手则放在了病人的手腕上,只听“咔嚓”一声…… “啊……” 病人发出了惨痛的尖叫,可是尖叫过后,他慢慢地尝试着,却发现右手已经被接上去了! “太神奇了!” “是啊,我根本就没看清!” “这一脉手果然了得!” 台下和观众席顿时呼声一片。 “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脉手,你不信也得信!”水清向萧鸣示威道。 萧鸣却淡笑道:“他真的治好了吗?” 水清没听懂萧鸣的意思,她再次将目光抛向台上,顿时就惊呆了,因为那个病人现在的右臂明显要被左手左臂短一点。 “怎么会这样?”水清惊讶道。 “因为那人根本就不是断骨这么简单,他肘部关节已经碎裂了一部分,现在又被那个自以为是的狐狸精强行接了上去,结果就是右臂比左臂少了一小部分,只怕不出两分钟,那个病人就会再次尖叫起来!”萧鸣气定神闲道。 水清是听得冷汗直冒,要是真是这样,令狐清可就是犯了大错! 舞台另一侧的顾文轩是微微摇头,他道:“哎,令狐清太过自负了,没有判断好病症就盲目下手,这乃是医中大忌!” “不可能啊,清虚观的人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呢?”郭徐生表示其中有诈。 而台下不少的选手们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令狐清自然是听得见的,但是他的脸上却划过一抹淡笑。 萧鸣始终看着令狐清,突然发现了什么似的,然后若有所思道:“这一脉手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水清更是搞不懂了,一会不相信的是萧鸣,现在相信的又是萧鸣,这人到底在搞什么啊? 就在这时,那位病人突然感到手臂传来一阵无法忍受的剧痛,刚想开口尖叫,却见令狐清一个急转身,左手搭在他的肘部上,右手顺着他的手臂轻轻一拉,疼痛感转瞬即逝,而且任他怎么挥舞右臂,都跟正常人没什么两样!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呐,那令狐清并不是犯了大错,他之前的所作所为,是为了巩固骨骼的雏形,这乃是一脉手的独门绝技啊!” 顾文轩恍然大悟,拍手叫好! 萧鸣其实早就发现了这一点,他一开始确实以为是令狐清盲目大意,可是再再仔细一看,却感觉得到那病人肘部碎裂的骨骼在快速重组着。 水清惊讶地斜睨了萧鸣一眼,心中暗想:“难道他第一次见到一脉手,就已经察觉到了如此地步吗?” 台上的令狐清一脸的放松,他知道这病人除了手臂上断裂的骨骼之外,脖颈上还有伤,不过这种无非就是骨骼上的问题,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没有任何的思考,令狐清直接来到了病人的身后,他再次使出了一脉手,将两只手掌放在了病人的脖颈两边,刚想将那骨骼复原,却僵在了那里。 “怎么回事?” 台下的选手们看出了令狐清的犹豫,他的姿势此刻显得很不着调。 令狐清的汗水顺着脸颊流了出来,他发现这病人的脖颈处,已经不是普通的骨骼错位了,而是有两块骨骼微微凸起,硬是将脖子给隔了开来,要想复原脖颈,就必须切断那两块凸起的骨骼,这种情况下,他的一脉手是做不到的,除非刮骨,将凸起的骨骼给磨平。 这……可不是小事啊! “看来,我的猜测是对的,这病人的主要问题不是在于手臂,而是在于脖颈!” 令狐清的样子让萧鸣肯定了心中所想。 水清转头道:“萧鸣,你可看出了什么?” 萧鸣便解释道:“那个病人的脖颈处,必定长着歪骨,才导致他的脖子不能摆正,而治疗歪骨的唯一方法,就是切除,那一脉手的门路在于接骨和修复,至于切除,怕是已经超出了他所能治疗的范围!” 水清现在是不相信也不行了,令狐清已经足足僵硬了一分钟,若是普通的外伤,应该已经治好了才对! 只见令狐清慢慢地松开了手,然后来到了舞台中央道:“这人脖颈处的歪骨,需要动手术切除才行!” 众人皆哗然! 顾文轩点了点头,他同意令狐清的说法,他也知道切除歪骨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治好的。 他刚想开口说什么,却被底下的一个人抢先道:“谁说非要动手术的?”众人循声望去,最终目光锁定在了萧鸣的身上。 “又是这小子?”顾文轩也是大惊。 但他更多的是疑惑,这世上难道还有不动手术就切除歪骨的方法不成? 钟汉国是大喜,因为说这话的不是别人,而是萧鸣! 选手们只是看着萧鸣,却不敢议论什么,因为萧鸣昨天的表现已经让他们大为震撼了! “萧鸣,你有办法吗?”水泠不可思议地问道。 “当然。”萧鸣微笑着向台上走去。 令狐清看着萧鸣,是气得咬牙切齿,不过他转瞬间就变得异常兴奋,因为他敢确信,除了手术,是不可能切除掉歪骨的,这萧鸣就是上台来找羞辱的! “萧鸣先生,请问你有何方法切除歪骨呢?”顾文轩不认为萧鸣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但他还是尝试性地问道。 萧鸣不急不慢地道:“这歪骨是病又不是病,它只是身体上的骨骼长歪了而已。” “什么是病又不是病的,你绕口令呢?”令狐清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他最讨厌萧鸣这种煞有介事的样子,说得好像头头是道,其实全是歪理! 台下不少的选手们被逗笑了,因为他们的看法和令狐清一样。 你以为你露了一手悬丝诊脉,就能在这里故弄玄虚了? 萧鸣不顾众人的质疑,继续淡定道:“切除确实是最有效的方法,我也十分赞同,只不过并不一定需要手术才行,体内切除也未尝不可!” “体内切除?那你怎样把断骨取出来?这种话亏你说得出口的,简直就是异想天开!”令狐清听了,是哈哈大笑。 那些一开始就质疑的医生们也再也忍不住了,皆嘲笑起来。 很快,整个选手区域,乃至观众席,都发出了笑声。 “这个萧鸣,想什么呢,就算是对令狐清有意见,也不必这样逞强吧?” 水泠觉得,萧鸣一定是那日和令狐清的争论,一直寻思着报复,才说出这般口不择言的话来。 只是,水清却道:“水泠妹妹,你先别急着发表言论,这个萧鸣,从我们认识至今,已经不是第一次做出出乎我们预料的事情了,这一次,我们就再相信他一次吧!” 水泠惊讶地看着水清,她竟然发现,自己这个冷若冰霜的姐姐,好像被温暖的光芒给融化了…… 而坐在观众席上的幽墨和聂远忠显得极度不自在,他们的周围都是一片嘲笑声。 “萧鸣,他到底有没有把握啊,好像压根就没人信他!”幽墨没有真正见识过萧鸣的医术,此刻的她有点想站边令狐清了。 “幽墨小姐,有没有人信萧鸣宗师不重要,他本身就是一个奇迹,哪怕全世界的人都与他为敌,他也能创造奇迹出来,所以,你就等着看吧!” 聂远忠会有这样的心态,简而言之,就是习惯了,如果有哪天萧鸣飞上了天当了神仙,他也不会觉得惊讶。 郭徐生的脸色不太好看,他小声地对顾文轩道:“顾老,这小子如此口出狂言,把他赶下台得了,体内切骨这种方法都说得出口!” 他本来还对萧鸣充满信心的,可是萧鸣说出了这种话,让他觉得萧鸣只是一个会使用悬丝诊脉并且爱说大话的人罢了,并没有真才实学! 顾文轩没有反驳郭徐生,他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额头上出现了三道很深的皱纹。 他惊讶,只是他惊讶的不是萧鸣说出的这番话,而是惊讶萧鸣到底会用什么手法切除歪骨。 “难道……难道是银针断骨法?”顾文轩情不自禁地冒出了这么一句。 “银针断骨法?”郭徐生和卓百贤异口同声道。 这个名词他们显然非常的陌生! 顾文轩解释道:“这银针断骨法,乃是一种神奇的针法,只需在人体上扎针,便可切断体内任何不规则的骨骼,甚至能够将骨骼磨碎,化为人体所需的养分,从而促进骨骼的再生,如果那小子是使用这么一招的话,确实可以做到体内切除!” 郭徐生和卓百贤都愕然了! 这小子不会是祭出了悬丝诊脉之后,还要使出银针断骨法吧,他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这么多失传的江湖绝学? “顾老,你说的这话可是千真万确的吗?”郭徐生还是不相信,再一次质疑道。 “千真万确,我还见过一次,这银针断骨法的创始人乃是天医门第十三代传人,一直代代相传,上次见到的时候,正是那个白老头所使用的!”顾文轩很严肃地说道。 “天医门……”郭徐生在嘴里轻念了一句。 “你们两个老不死的,怎么还在说天医门,不是已经早就发过誓了吗,这辈子都不要再提起那个天医门了!” 卓百贤就差跳了起来,这天医门就是他们身上的逆鳞,谁都触不得! 顾文轩和郭徐生是心知肚明的,想当年,那个天医门在杏林大会上可是绝对的主宰,每年都独树一帜,秒杀众人,一度称霸杏林大会。 但是,华夏医门众多,怎会留天医门这一个门派在杏林大会上翻云覆雨呢? 于是,各大医门的掌门人和卓百贤等三人勾结,狠狠地阴了一次天医门,促使天医门从杏林大会上销声匿迹。 这一来,已经有十余年了! 近十几次的杏林大会上,天医门便再也没有出现过,杏林大会却也举办地如火如荼,各大医门崭露头角,形成了各家各大的局面。 “这小子,不会是天医门的人吧,我可是听说了,那个白老头收了个小徒弟!”郭徐生吞了一口口水道。 “不可能,他收徒弟那是为了传承衣钵,白老头是绝不会让徒弟来杏林大会的,这无疑是往火坑里跳!”卓百贤一口咬定。 他每当想起天医门那无所不能的医术时,都感到有些后怕! “你们两个老头别在这小题大做了,那个萧鸣到底会不会使用银针断骨法我们还不知道呢。且看他如何做,他若真的使用了银针断骨法,我们再商量对策!”顾文轩稳若泰山,面色毫无波澜。 “好!”卓百贤和郭徐生异口同声道。 大家投票的热情我感受到了,再次感谢大家。感谢大家投月票!台上的萧鸣和令狐清,已经完全形成了对峙的局面。 “萧鸣,你这个不识抬举的家伙,竟然说出这种狂言,你要知道,这里可是杏林大会,由不得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令狐清本就对萧鸣很痛恨,现在逮到机会必然要发泄一波。 “对对对,你说得没错,像你这种见识短浅的人,自然以为我说得是狂言了,能理解能理解。” 萧鸣龇着大牙,表现得特别大度。 令狐清目光一冷,他已经吃过亏了,知道嘴上的功夫和萧鸣不能比,唯有用事实证明萧鸣是个垃圾! “哼,光嘴上厉害是没用的,有本事你就按照你所说,用体内切除的方法治好这歪骨!” 令狐清说罢,嘴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微笑,他这是在使用激将法,只要萧鸣一答应,那必定是要臭名远扬了! 萧鸣嗤笑一声,心想这令狐清怕不是在挖坑给自己跳! 但是,台下的选手们纷纷表示质疑。 “体内切除是不可能的,你让这小子拿病人试验,这违背了我们医生的道德,病人绝不是试验品!” “对,说的没错,将那小子赶下去吧!” “……” 令狐清听着一片声讨,心里乐开了花,他就是要让萧鸣成为众矢之的,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萧鸣听着这些议论倒一点也不生气,相反,他欣赏能够提出这种质疑的人,起码他比令狐清的医德高尚。 这令狐清为了羞辱自己,不惜让自己在病人的身上做试验,其品行好不到哪去。 而这时,顾文轩站起身来道:“萧鸣,我问你,你是否真的有自信完成体内切除?” “当然,只不过,我现在改变了想法,我不想治了,我看不惯这人的嘴脸!”萧鸣斜视了一眼令狐清。 顾文轩一听,倒急了,他在空中举着双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道:“各位,先别吵,体内切除确实是一种了不得的想法,只不过这个想法能否付诸行动我想大家比我还要好奇,这样吧,我们就让萧鸣先生一试,若是他真能办得到,岂不是医学史上的重大发现?” 台下的选手们都不再说话了,顾文轩是说到了他们的心坎里! 顾文轩见萧鸣没有表态,又道:“萧鸣,这个决定权在于你,如果你真的有信心能够体内切除,我们是很乐意将病人交给你的,这不存在什么医德绑架之类,敢问各位医生做的每一台手术,哪一个不是伴随着风险的呢,这医学,本就是成功与风险并存的!” 顾文轩的这两番话可是把众人说的热血沸腾啊,现在就看萧鸣愿不愿意了! 可是萧鸣像是在沉思,迟迟没有赞同,也没有拒绝。 “你看吧,大话说成那样,现在下不了台了吧,你这是自讨苦吃,还体内切除,真是可笑!”令狐清言无不尽地嘲讽道。 萧鸣犹豫的原因是,他即将使出的这一招乃是跟白老头所学,只在青云山上拿一些小猫小狗做过实验,虽然都成功了,但是在人的身上他还从未使用过。 但是,他有信心,毕竟原理都是一样的! “你就别装深沉了,赶紧滚下台去吧,真是丢人现眼!”令狐清看着萧鸣的样子,再也忍不住了,尽情地大笑。 而那些脑残粉们像是得到了指令一般,齐声大喊道:“滚下去,滚下去……” 场面一度失去控制。 萧鸣猛然间抬起头,他狼顾鹰视办地盯着令狐清,冷声道:“你们清虚观的一脉手不过尔尔,今日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医术!” 这一番话,振聋发聩,响遏行云! 全场都刹那间静默了下来! 萧鸣这不是在挑战令狐清了,而是在挑战一脉手,挑战清虚观! 这是何等的霸道! 令狐清的脸色极其难看,他想不到萧鸣竟然真的答应了。 难道萧鸣真的能够做到不成? 若真是这样,他令狐清的面子往哪搁,清虚观的面子往哪搁! 顾文轩此刻是激动万分,他站直了身子,想要好好看看萧鸣是怎么做的,因为他看见了萧鸣的脸上,有那种不可一世的自信! 卓百贤和郭徐生也站起身来,这种类似于致敬的站姿,让所有人都觉得一场空前的医学盛世将要来临! 萧鸣慢慢地走到了病人的身后,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的手指间瞬间就出现了三根银针! 第一针下,直戳大椎穴! 大椎,乃是手足三阳,督脉之会,这个穴位在背部的最高点,脖颈的正下方,是人体十三道经气的交通要塞! 第二三针,扎于风池穴! 风池穴有两个,脖颈左右两侧各一个,也是极其重要的穴位。 这两个穴位,直接和大椎穴形成了犄角之势,完全地将歪骨锁死在中间。 针成,下面便是断骨! 这一个动作只不过是紧紧数十秒的时间,但是台下的众人们此刻大气都不敢出,因为从萧鸣的手法来看,下针快而准,绝对是个高人! 顾文轩看得是全身颤抖,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滴。 “这是银针断骨法,这是银针断骨法呐,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卓百贤和郭徐生惊讶地对视了一眼,一种莫名的紧张感油然而生。 萧鸣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他知道,第一步算是做好了,下面断骨才是重头戏。 他需要操纵灵气,由三根银针汇入病人体内,对着歪骨进行切割,并且每切下一点,都要将断骨给磨损,化为人体所吸收的营养素。 这是相当困难的,需要使用者对灵气的掌控非常纯熟,否则稍有一点失误就会造成功亏一篑! 但是,萧鸣对自己还是特别有自信的。 达到了现在的这般境界,这银针断骨法对自己而言就相当简单了,原本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完成的歪骨切除,现在怕是短短几分钟即可! 这要归功于自己体内那磅礴纯厚的灵气! 说做就做,萧鸣也不想耽搁,立马操纵起灵气来,向三根银针汇集而去……那病人原本是歪着头,突然间感到一股东西在自己的脖颈间游走,顿时坐直了身子紧张起来。 萧鸣游刃有余地操纵着灵气,一切比他想象的还要顺利。 其中的两道灵气在切割着歪骨,而另一道则将断掉的骨骼给磨损掉,化为了人体所需的营养素。 众人都不知道萧鸣在干什么,因为萧鸣并没有什么大动作,只是站在病人的身后默默地操纵着灵气。 大概多了七八分钟,萧鸣猛地拔出银针,然后一声大喝:“银针断骨法,成!” “这……就结束了?” 众人还是不敢相信,要知道,如果做手术的话,怎么也得需要几个小时吧,而萧鸣只用了十分钟不到的时间,就解决掉了歪骨? “萧鸣,你唬谁呢,别装腔作势了,仅仅几分钟,就治好了歪骨不成?” 令狐清强忍着大笑,他是欲扬先抑,等到结果公布之后,再大肆嘲笑! 萧鸣也懒得废话,他拍了一下病人的脑袋道:“把你的脖子转过去给他们看看!” 那病人还没反应过来呢,但是他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脖颈好像正常了,于是尝试着将脖子歪了过去。 这一歪脖子,全场皆惊! 那病人神情激动无比,感觉自己好像是重生了一样。 他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萧鸣面前,颤声道:“多谢神医,多谢神医呐,我这十几年的歪脖子病,没想到这么轻易就给治好了,先生真乃神人也!” 萧鸣扶起病人,缓声道:“治病救人乃是我的义务,你不必行此大礼!” 那病人又说了几句敬仰的话之后,就被工作人员带了下去。 令狐清此刻就像是死了爹妈一样,面色极其的难看,他怎么也不敢想象这居然是真的! “怎么样,狐狸精,你那个什么一脉手好像不太好使啊,要不你就跟了我吧,我就教教你这银针断骨法!”萧鸣露出了胜利的笑容,对着令狐清坏笑道。 令狐清就差没有站稳,一个跟头栽下去! 自己本来是挖坑给萧鸣跳,没想到将自己给埋进去了! 不但如此,失败的不仅仅是他,还是一脉手和清虚观啊! 他可是令整个清虚观名声扫地,这要是传出去,他输给了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子,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令狐清不服,他还想狡辩什么,只听得一阵拍手声。 顾文轩拍掌道:“好一个银针断骨法,确实胜了一脉手一筹,敢问萧鸣先生,你来自何门何派啊?” 萧鸣想都没想便道:“我无门无派!” 他并不知道天医门曾经在杏林大会叱咤风云的事情,只是单纯的低调而已,不想太过张扬,这也是他们天医门的一向宗旨。 只是这话一出,卓百贤和郭徐生稍微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天医门的人,那就好说了! “好,好一个无门无派,萧鸣先生,这场比试,是你赢了!” 其实不用顾文轩宣布,大家都知道,这场比试的结果,谁都看在了眼里。 令狐清只感觉自己落下了万丈深渊,想他参加杏林大会以来,一直都是一路高歌,凡遇外伤病症,没有人敢和他清虚观叫板的。 现在倒好,凭空杀出一个萧鸣来,让他一败涂地,这种耻辱,已经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萧鸣,你到底是何人,与我清虚观有何恩怨,从前天上山开始,就一直与我对着干,你一定是谋划已久,必有企图!”令狐清龇牙咧嘴的,小白脸变得有些狰狞。 “我说你这个狐狸精,输了比赛就行了,现在连品行也要输,大家可都看在眼里的,我萧鸣只是上来治个病,难道也要看你清虚观的脸色吗,再说了,要不是这杏林大会,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又怎么会有企图呢?” 萧鸣真是无语,他最烦这种狗急跳墙的人! “你你你……” 令狐清无言反驳,冷哼一声便往台下走去! 那些选手们纷纷向外退去,不敢靠近令狐清,也许不是萧鸣,他们还不知道这令狐清是这样一个人呢! “哇,水清姐姐,萧鸣太厉害了!”水泠激动地拉着水清的衣角,就好像是自己获胜了一样。 水清没有说话,他姣美的面容上展现出一抹笑容。 观众席上的那些脑残粉们全都像是失声了一样,屁都不敢放,之前还在大喊着萧鸣滚下去呢,现在倒好,自己的偶像就跟个病猫一样站到了台下。 他们做梦也不会想到令狐清会输! “幽墨小姐,你这下是看到了吧,萧鸣宗师就是一个奇迹!” 聂远忠自从认识以来,懂得的唯一一个事情,那就是,千万不要质疑萧鸣! “他果然有两下子,看来我师傅的病真的是他治好的!”幽墨现在才在心里肯定了这个事实。 而观众席外,还有两个人是热血沸腾的! 潘业齐抱着摄像机,对着萧鸣一顿猛拍,激动地全身颤抖! “潘哥潘哥,大新闻大新闻呐,少年神医一举击败清虚观,我们这期的医学杂志怕是一本都写不完呐!” 小吴似乎已经看到了这一期的医学杂志大获好评的场面! 在所有人都欢呼雀跃的时候,三个老头却在窃窃私语。 “这小子无门无派,我们这是空担心了一场啊!”卓百贤如释重负道。 “只要不是那天医门的就行了,就算有门有派也无妨!”郭徐生喜意更甚。 只是,顾文轩却道:“你们还是不要高兴的太早了,你觉得天医门的人来参加杏林大会会自报家门吗?” 卓百贤和郭徐生顿时哑言。 老谋深算的顾文轩继续道:“能代表天医门的并不是那银针断骨法,而是独门针法逆天九针,要想知道这萧鸣是不是天医门的人,只要看他会不会逆天九针了!” 顾文轩一想到这里就有点后怕,想当初他所掌握的盘龙十三针,可是整个华夏公认的最强针法,但是却在杏林大会之上,被白老头给打败了! 所以,他忌惮的并不是天医门,而是逆天九针! 郭徐生听得连连点头,但他还是疑惑道:“那怎样才能知道那萧鸣会不会逆天九针呢?” “接下来,咱们就比比针法!”顾文轩下定决心道。“针法?这些选手们擅用针法的太多了,你怎么就能保证萧鸣一定会上台?”卓百贤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这针法五花八门,没有同一而论。但是台下的那些选手们,我觉得够看的只有菩提门宋玉飞的菩提针法,还有那江湖游医唐太的玄天针法,不妨就让他们三人比试一番。我想那萧鸣不拿出压箱底绝活就获胜的话……几乎毫无可能!” 顾文轩的这话一出,卓百贤和郭徐生是不佩服不行! 这老头的心机之深他们算是见识到了! “好好,那就按照顾老所说,下一场就比试针法!”卓百贤捋着胡须道。 顾文轩招呼过来一个工作人员,和他小声说了几句话之后,那工作人员就急急忙忙地跑开了。 而此时台上的萧鸣也准备往台下走去,这一局他是拿得相当舒坦,最重要的是挫了挫那令狐清的锐气! 可就在这时,顾文轩阻拦道:“萧鸣先生请留步!” 萧鸣转头望去,比赛都结束了,这老头想要干嘛? 顾文轩笑道:“萧鸣先生的银针断骨法我可是见识到了,我想萧鸣先生的针法也一定是相当了得吧,所以,我有个提议,下一场,大家就比试一下针法如何?” 全场哗然! 那些不会针法的人此刻是满心欢喜的,他们可以作壁上观,欣赏一场精彩的博弈! 而那些会针法的人却犹豫了,这萧鸣先是露了一手悬丝诊脉,现在又是银针断骨法,其针法会差到哪去呢,和他比起岂不是自找没趣? 但是,选手们都知道,这其中定也有几人是铁定不会服输的! 所有的目光都抛向了宋玉飞和唐太。 “哼,我就等着这句话呢,萧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菩提针法!”宋玉飞直接往台上走去,满脸的自信。 萧鸣生咽了一口苦水,搞得自己好像答应了一样? 唐太则是在不停地喝酒,他嘴里吟道:“一根银针走天涯,谁曾料想争天下,玄天针法渡万家,一酒一生成佳话!” 所有人都是一头雾水,这个唐太书生子气太重了,嘴里就知道之乎者也,有时候他们根本不知道唐太想表达什么! 只是唐太摇摇晃晃地向台上走去,众人才知道,他也想和萧鸣较量较量了! 萧鸣看着这剑拔弩张的局面,简直郁闷,好像根本没人问他愿不愿意参加吧? 不过看这样子,是不参加不行了。 况且,他确实也想见识见识杏林大会上那些所谓的高人针法! 一直没有动静的西医那边,此刻也是议论纷纷。 “看样子,这第三场比试,也轮不到我们西医了!” “不,你应该这么想,看中医那边窝里斗,其实也挺快意的,这一下子就上场了三个强者,也对我们后面的比试有帮助!” “说的没错,就让他们斗个你死我活才好!” “……” 翟刚听着一片议论,他凑到蔡永平的耳边小声道:“蔡教授,那个萧鸣真的不是一般人,看来我们昨晚的决定是对的,只不过……” 说到这里翟刚就说不下去了,因为昨晚的事情,最惨的就要属蔡永平了。 “没关系,五百万只是一个警告,那个萧鸣如果识趣的话,最好在这场比试中输掉,而且,输给宋玉飞和唐太,也算很有面子了,否则他一定会身败名裂的!” 蔡永平仿佛替萧鸣预测好了未来一般,他的话语极其的冰冷。 翟刚是脊背发凉,他已经知道蔡永平的手段,如果真走到那一步,只能为萧鸣感到悲哀了。 萧鸣现在真是一个头两个大,自己莫名其妙地就又成了斗争的焦点。 “水清姐姐,萧鸣这下子可是遇到对手了,你不是早就告诉过我了吗,这个宋玉飞和唐太才是你真正敬佩的敌人!”水泠转着眼中的咕噜说道。 “没错,只不过啊,我怕是萧鸣又要胜了!”水清的嘴角弯出了一条美妙的弧度。 “诶,水清姐姐,我怎么发现,你好像特别信任萧鸣似的,昨天的你可不是这样啊!” 水泠很天真,天真的让水清有些脸红。 “水泠妹妹,萧鸣带给我们的惊讶太多了,我想啊,他这次出现在杏林大会上,一定是上天安排的,该打破杏林大会目前的局面了!” 水清淡然地说道,微风吹起她额前的青丝,遮住了她和别人不一样的眼神。 很快,三位工作人员一齐上台来了,这一次,同时推过来三个轮椅。 这三个轮椅上各仰躺着一位病人,而且看这三个病人的症状,几乎是完全一样的,他们无不是嘴唇发紫,瞳孔放大,呼吸缓慢,就连指甲的颜色都变得很深。 “这是心病!”萧鸣当即就看出了病症! 宋玉飞和唐太显然也看了出来,这审题不难,难得是如何使用针法治好这三位病人! 顾文轩道:“各位,这三人的病症是完全一样的,不仅如此,这三人的年龄以及发病时间都是几乎一致,所以,用他们来比试针法是相当公平的!” 选手们都懂,要想比试谁的针法厉害,只能这么比,顾文轩也算是费劲心思了! 见台上的三人没有疑问,顾文轩又道:“三位,你们可能保证都能用针法治好眼前的病人?” “当然!”宋玉飞第一个回答,显然已经跃跃欲试了! “那唐先生呢?”顾文轩看向唐太道。 唐太猛地灌了一大口酒,然后懒懒散散地说道:“等我治好了他,可得记得赏我一壶酒喝!” “哈哈哈哈,好!” 顾文轩最后看向萧鸣,刚想开口,却见萧鸣道:“别磨蹭了,可以开始治疗了吗?” 搞了半天,这人的性子才是最急的啊! 而且,从他的话语中可以听出,他好像是相当的有自信! 宋玉飞冷笑了一声看向萧鸣,心里念道:“太狂妄了,我菩提门的菩提针法还从来没有输过,最不济也跟那个烂酒鬼打了个平手而已!” 其实他担心的并不是萧鸣,而是唐太。 上一届的杏林大会上,他和唐太打了个平手,所以他怕这次唐太会超常发挥胜过他。 顾文轩见三人都有把握治好,于是郑重道:“那么,针法比试正式开始!”各位看官太给力了!但我觉得各位还能更给力点。正版阅读消费书币就会有月票投,每天都可以给本书投一章,大家可别忘记了哦。这顾文轩一声令下,宋玉飞和唐太立刻开始了治疗! 他们都清楚的很,这并不是什么大病,那主要比的就是一个速度。 必须争分夺秒! 宋玉飞解开了腰间的绳子,衣服大开,而他的衣服里,排列着一排整齐的银针,足足有四十九根! 菩提针法已经不是第一次露面了,可众人还是一阵唏嘘,每一次看都是热血沸腾的。 这菩提针法很是玄妙,它采用的乃是通过人体四十九个重大穴位,融会贯通,从而达到治病的效果。 而且,这每一根银针都粗细不一,长短不一,每一根银针都对应着一个穴位,能够完美地对接。 宋玉飞直接一口气拿出十一根银针,然后迅速地扎在病人的胸口周围,下针快而准,一口气就将胸口上的十一个大穴给连接了起来。 “这菩提针法的厉害之处,就是在于脉脉相承,一连二,二连四,四再连八,将人体的每一处都给衔接起来!” 顾文轩对菩提针法有些见解,便悉心地解说道。 而唐太那边就没有这么大的动静了,他只是拿出一根晶莹透亮的银针,对着病人胸口附近的穴位一推二进,然后拔出,再对着其他穴位这么做,循环往复。 别看他的动作有些简单,实则包含着相当大的学问,这银针进一分则多,退一分则少,必须把控的恰到好处,可见唐太已经对这种针法娴熟于心了! 顾文轩继续讲解道:“这玄天针法呢,乃是唐太的义父唐玄所创,唐玄一生无子,老年收了唐太作为义子,见唐太天赋异禀,便传授了所有的医术,而这唐太啊,在我看来,其实力已经超过了他的义父唐玄!” “这唐玄可是在华夏医学界鼎鼎有名的,他能有这么一个继承人,在九泉之下也算是得到安息了!”卓百贤捋着胡须道。 唐玄这么个大人物,他还是有所耳闻的! 郭徐生虽然对针法的了解不如顾文轩透彻,但他还是道:“这菩提针法和玄天针法也算是目前十分顶尖的针法了,只是和顾老你的盘龙十三针比起来,却不是那么耀眼了!” “郭老你就别抬举我了,这每个针法都有其独特的奥妙,我的盘龙十三针,也只是略微胜上一筹罢了!” 顾文轩每当谈及自己的盘龙十三针时,都是相当自豪的,可是今天,他却高兴不起来。 因为天医门的没落,他的盘龙十三针主宰了华夏医针术很多年,但如今,曾经打败过他的逆天九针,似有破空而出的兆头。 所以,他只是轻瞄了两眼宋玉飞和唐太之后,便将目光死死地锁在了萧鸣的身上。 反观萧鸣,他完全没有紧张感,此时的他还在擦拭着手中的银针,并没有急于施针。 “这菩提门的针法果真玄妙,倒能给我点启发!”萧鸣看了看宋玉飞,心里念道。 随即他又看了一眼唐太。 “这就是玄天针法吗,一根银针走天涯的气势我也终于明白了,绝不是吹得,他银针的所扎之处,都残留着灵气,确实很独到!” 台下的众人都是屏住了呼吸,他们完全搞不懂萧鸣在干什么,自己都比萧鸣还要紧张! “水清姐姐,萧鸣怎么一动不动啊,难道他治不好吗?”水泠也搞不懂,于是向水清求教。 “萧鸣,他自有他的打算吧!”水清只能这么理解,因为她也不知道。 刺激紧张的针法比试已经过去了十分钟,宋玉飞和唐太皆已到了收尾的阶段,他们的额头上布满了汗水。 这病虽不难治,却也不轻松。 而这时,萧鸣猛然起身,他的食指,中指和无名指上,夹着两根银针,对着病人胸口的大穴就扎了下去! 一针,凝气化结。 二针,调和阴阳。 这病人的病乃是在心上,心脏是人体最重要的器官,必须时刻保持着阴阳平衡,一旦失衡,将会酿成大患! 顾文轩看着这两针一下,身体顿时颤抖了一下。 卓百贤捕捉到了这个细节,他神情严肃地问道:“怎么了,顾老?” “这两针,和逆天九针如此相像,难不成……”顾文轩的脸上满是惊恐。 “顾老,你确定看清楚了吗,区区两针就能断定萧鸣使用的是逆天九针?”郭徐生此刻还抱着一丝侥幸。 “只是相像,我还不敢确定,逆天九针的成型速度非常之快,在任何一个针法中,其成效都没有逆天九针来得快,这萧鸣是在开始之后十分钟才下得针,如果他能在唐太和宋玉飞之前完成治疗,那铁定是逆天九针无疑了!”顾文轩道出了自己的最终想法。 卓百贤和郭徐生对视了一眼,他们都懂,能胜过菩提针法和玄天针法的,除了顾文轩的盘龙十三针,怕是只有那逆天九针了! 此时萧鸣已经到了收尾阶段,这病人的心病已经根治的差不多了。 宋玉飞也已经到了最后关头,他查探似的看了萧鸣一眼,顿时大惊! 萧鸣可是在他收尾的时候才开始施的针啊,现在竟然就要结束了? “怎么可能这么快,他到底用的是什么针法?”宋玉飞心里骇然。 唐太也是一样,他开始最后一次下针,只要这针成,就能宣告结束了! 都到了刻不容缓的时刻,谁先收针就是占着绝对优势的,因为这病他们三人肯定都能治得好! 只见萧鸣露出了一个会心的笑容,他轻弹手指,嘴里小声念道:“收!” 三根银针齐刷刷地落在了他的手上。 “结束了?”台下的人们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也太快了吧! 紧接着,宋玉飞一口气拔出病人身上的所有银针,也已经宣告完成。 几乎是同时,唐太落下了最后一针之后,也收起了银针! 针法比试完毕! 虽然只是细微的差距,但是众人都知道,是萧鸣领先了几秒! 宋玉飞咬着牙,他绝对不会想到,萧鸣会在他前面完成治疗,现在他只能祈祷萧鸣手中的病人恢复的没有他好。 毕竟,医术看重的还是成效,速度乃是其二。 “好,三位都已经完成了施针,就让我们看下结果吧!” 钟汉国笑着朝台上走去。这施针完全没有揭晓结果好看,台下的每个人此刻都是目不转晴,生怕错过了什么大场面! 钟汉国先来到唐太手中的病人面前,笑着问道:“这位病人,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那病人还在懵逼状态下,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区区十几分钟,难道自己的病就被治好了不成? 但是,他看钟汉国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于是尝试着感受一下。 只是这么一感受,他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找回了那种久违的感觉! “我的病……治好了?” 那病人慢慢悠悠地站了起来,脸上充满了血色,大病初愈的面貌一览无余。 “没错,你的病已经治好了!”钟汉国肯定道。 那病人笑得是贼开心,有一种如梦初醒的感觉。 钟汉国笑道:“各位,结果你已经看到了,唐先生已经治好了他的病人,那么我们看看下一位。” 这一次是宋玉飞手里的病人,他本来也是蒙的,但是看到了他旁边的病人之后,心里有了底。 想到这里,他站起来走动了一下,然后大笑道:“没事了,我也没事了,真的太好了!” 他的脸色和之前那位一样,可以看得出是大病初愈。 钟汉国这就有些为难了,因为唐太和宋玉飞几乎是同时治好病人的,这效果也几乎是一样,很难断定输赢,怕是又要和去年一样,以平手论处。 不过这种难题还是交给顾文轩来决断吧,毕竟他才是主审。 接着,钟汉国紧张地向萧鸣手里的那位病人走去。 全场连呼吸几乎都停止了,因为他们知道,萧鸣可是领先唐太和宋玉飞治好病人的啊,如果成效一样,那就没什么可纠结的了,直接判萧鸣胜就行了。 而顾文轩此刻是浑身冒汗,其实,他已经几乎可以肯定萧鸣使用的是逆天九针,只是他期望萧鸣的针法还没有那么纯熟,威胁不到他在针术界的地位。 卓百贤和郭徐生也是大气都不敢出,他们从顾文轩的表情里已经猜到了一些。 此刻那个萧鸣的病人就好像是傻了一样,他坐在轮椅上一动不动,呆若木鸡。 “难道……这人有后遗症?” 宋玉飞心里掠过一丝窃喜,这样的治疗结果肯定是不能得到认可的! 钟汉国也发现了这一点,他小心翼翼地问道:“这位病人,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冗长的沉默…… “哈哈哈,他没有治好,病人现在还是神志不清的状态!” 一人声起,台下皆大笑了起来。 “不会吧,萧鸣失败了?”水泠拽着水清的衣角问道。 “不,我从那病人的气象还有脸色都看不出一丝病症,他的病应该是根治了才对,可是他为何像陷入了假死状态一样呢?”水清也是不得其解。 “从这个治疗结果来看,应该不是逆天九针吧?”卓百贤缓了一口气道。 “看来,这小子并不会逆天九针啊,原来只是像而已!”郭徐生心里的大石也终于落了下来。 顾文轩却不语,他觉得好像并不是这样。 而萧鸣并不在意周围的冷嘲热讽,表情是相当的从容。 钟汉国没有办法,只能尝试着再一次问道:“这位病人,你……” 可是他话还没说完,就出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那病人直接从轮椅上跳了起来,面色红润,毫无大病初愈的迹象,完全就是个正常人! “哈哈哈,我的病被治好了,治好了,哈哈哈哈……” 那病人竟然欢快地在台上跳起舞来! “什么?” 宋玉飞目瞪口呆,简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病治好了到完全恢复,怎么说也需要调养一段时间吧? 而这位病人直接就把这个过程给省略了,就连调养都不需要,完完全全地成了一个正常人! “原来这人是太激动,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表达!”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萧鸣潇洒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然后笑着说道:“这下可以宣布结果了吧?” “这第三场比试的获胜者,是萧鸣!” 是萧鸣! 萧鸣! 这一个名字,瞬间响彻在阳安山的上空! 整个永安堂都沸腾了! 萧鸣先是一举击败了清虚观的令狐清,现在又是在针法比试上,同时打败了菩提门的宋玉飞和江湖游医唐太。 这……简直就是可以记录到医学史册上的光辉事迹! 欢呼过后,众人又开始思索,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其医术已经到了睥睨天下,傲视杏林的地步! 卓百贤“噗通”一声瘫在了椅子上,他嘴里念道:“完了,他肯定是天医门的人!他这次前来,一定是想为十几年前的事情讨得一个公道!” “哎呀,这这这这……”郭徐生已经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惊慌失措。 “你们两个老头理智一点,他一个小娃娃能把我们怎么样,再说了,他只是单纯地参加杏林大会还是为了报复而来,我们还尚未可知,别把事情想得太坏!”顾文轩强忍着波澜四起的内心说道。 “那你倒是说说,接下来该怎么做?”卓百贤似乎听出了顾文轩话中有话。 “杏林大会照常举行,只要他不动,我们便不动,如果他的医术果真了得,这次的获胜者给他也无妨!”顾文轩双目如炬,异常的平静,平静到又有些不正常。 “看来……只能这样了!”郭徐生像滩烂泥一样倒在了椅子上。 萧鸣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向台下走去,这场杏林大会,俨然成为了他的个人秀! 宋玉飞难看的表情丝毫不亚于之前的令狐清,他们这对烂兄烂弟,怕是骨子里已经对萧鸣恨之入骨了! 谁都知道,他们曾是杏林大会上威风凛凛的人物,如今杀出来这么一个萧鸣,让他们一败涂地! 这口恶气,忍不了! 唐太倒没有一丝失落,他摇摇晃晃地下了台,嘴里又吟了起来:“胜败输赢乃家常,心胸坦荡任悠扬,只愿觥筹饮酒殇,笑谈天下与君郎!” 萧鸣的身子愣了愣,他听得懂唐太的意思,似乎是准备和自己把酒言欢了! “萧鸣,你真是太厉害了!” 水泠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对着萧鸣竖着大拇指赞叹道。“我是不是做得有些过头了?”萧鸣挠着脑袋,不怀好意地笑道。 其实,他的心里才不会介意自己锋芒毕露。 “过了,那可太过了!”水清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她心想,萧鸣一连击败了在杏林大会上叱咤风云的好几个大人物,怎么能用区区过头了来形容呢,那简直就是轰轰烈烈啊! 反观西医那边。 “蔡教授啊,这萧鸣,我看是非除不可了,他竟有着这般恐怖的医术!”翟刚到现在还是不敢相信。 “哼,别大惊小怪的,这萧鸣不识抬举,硬是把自己顶到了风口浪尖上,就这么输掉多好,既然他偏要做中医一派的出头鸟,那我们已经上膛了的子弹只能对准他了!”蔡永平的嘴角露出一抹邪笑。 接下来的比赛萧鸣倒轻松了许多,很多在他眼里很容易的病症却在别人的手里异常艰难。 但是,他也再没有上过台……毕竟自己已经够耀眼的了。 那些西医一派的人也展现出了相当的实力,很多的人都得到了顾文轩的认可,翟刚也很荣幸地晋级了,可是蔡永平依旧没有动静。 倒数第二场比试。 “这场比试的获胜者是南海慈航斋的水清!” 水清在无比羡慕的目光和欢呼声中向台下走去,虽然艰险,但是她也拿到了这倒数第二个名额。 “可以嘛,你的医术确实不错!”萧鸣对水清投出了赞许的目光。 “我们南海慈航斋虽是近几年才崛起的,但并不代表我们就会输给那些老牌的医门。”水清淡淡道,满脸的从容,脸上的自信倒和萧鸣有几分相像。 “对啊,萧鸣,你可千万不能瞧不起我水清姐姐啊,她啊,可是让斋里那些老师太都刮目相看的!”水泠又开始炫耀起自己的姐姐来。 “哪敢哪敢,我可没有瞧不起你的姐姐!” 萧鸣做贼似的闪躲着水清的目光,可是他突然注意到了前方不远处的一个人。 “这臧宗从头到尾就没有行动过,他到底想要干什么,难道就要放弃比赛吗?” 萧鸣觉得,这臧宗既然是针对自己的话,也显得太过低调了。 而这时,今天的最后一位病人也被推了上来。 这病人刚被推到台上,就张口喷出一滩鲜血,溅得到处都是,那些靠舞台比较近的人都不幸地遭了殃。 不仅如此,那病人吐了血之后,直接就倒在了椅子上,甚至连呼吸都没了,和死人没什么两样。 “卧槽,这杏林大会搞什么鬼,怎么送一个死人上来?”一人立马提出了质疑。 因为谁都能看出来,这病人那一口血直接将自己给吐死了,全身上下都没有了生命的迹象! “对啊,这已经是个死人了,怎么治啊?” “我还没被选中呢,送这么一个死人上来,不是刁难我们吗,这最后的机会也没了!” “就是,搞什么啊,哪有送死人上来叫我们治病的!” “……” 面对七嘴八舌的议论,萧鸣却不这么认为。 “这吐血量,和那叶家的二少爷叶秋有的一拼,不过这并不是咯血病,应该是五脏六腑被伤着了。而且,他并不是没有了生命迹象,而是相当的微弱,几乎感受不到气息,这种病,是最难治的!” 萧鸣当下就判断出来这是一个极难的病号,但他也不准备上台了,索性就当看看表演吧。 一些选手们在交头接耳,相互探讨这病症,还有一些直接就放弃了。 能有起死回生之术? 那不是神仙了嘛! “萧鸣,这病人你可能治?”水清自然是不认同那些死亡论的,她微微侧目看向萧鸣道。 “我能治,只不过我已经没有必要去治了!”萧鸣很坦然地笑道。 水清明白,她和萧鸣是一样的心态,就算这病人无人可治,他们也没有必要再上场了,杏林大会太出风头,也未必就是一件好事。 不过,萧鸣却又怪笑了一声:“如果没人能治,我就去治。” “为什么?”水清不解地问道。 “因为,医生的义务就是治病救人,如果一位我能医治的人在我面前死去,我的良心会不安的,况且,这对我而言又不是什么难事。”萧鸣说这话的时候却格外的正经。 水清觉得,自己也许还是没有看懂萧鸣。 他的内心,怕是已经超乎了他这个年龄了。 见迟迟没人上台,钟汉国尴尬地问了一句:“难道在座的各位都对此病人束手无策吗?” “一个死人有什么好治的,别耍我们了!” “对对,换一个正常的病人上来!” 钟汉国顿时表现的不悦了,他色厉内荏道:“这病人还没有死亡,你们这些做医生的这种话都说得出口吗?” 那些死亡论的选手们顿时被吓了一跳,可是他们左看右看,这人哪里还有一点生命的迹象啊! “顾老,这人的病情相当严重,我看到时候还需你上场了,如果一个病人在杏林大会上丢了性命,那可真是天大的笑话了,要知道,我们举办的这个杏林大会,可是汇集了华夏最著名的医生啊!”郭徐生谨慎地说道。 “郭老说的对啊,这人的病症我能够看得出来,乃是内伤,五脏六腑皆出了毛病,如果没人医治,那只能顾老你上场了!”卓百贤捋着胡须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他能够诊断出病症,但是这个治病,关键时刻还是要看顾文轩的。 只是顾文轩道:“如果没人上场,我自当会竭尽所能,只不过,台下的名医很多,他们一定会有人站出来的,再说了,不是还有那个天医门的萧鸣吗?” 一谈到萧鸣,这里的氛围就相当的严峻,卓百贤和郭徐生的脸上都露出了一丝捉摸不透的神色。 台下依旧没有人上台,钟汉国再一次厉声道:“各位,你们真的没人能够治疗这病症吗?” “我来!” 突然间一个突兀且沉重的声音在人群中响了起来,所有人都将目光对准了他。 萧鸣也循声望去,终于露出了一抹笑意:“你终于要上场了,看来你还是憋不住啊!” 众人纷纷让出一条路来,只见臧宗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向台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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